当今是最令人痛苦的时代,我们众人一同受苦;愿作真公教信友、愿入天主建立的唯一真教的人们,却似乎被混乱与困惑所掌控。所以,反思我们今日所处局面的事实,既有帮助又很重要:——自1958年以来没有(已知的)有效教宗,也明显再无任何仍具普通管辖权的主教;同时,一个伪造冒牌天主教会,在散布异端、伤害风化与不虔敬——这一切其实已在圣经中被预告。
正如吾主耶稣的受难、死亡与复活,几乎令当时所有人完全措手不及,仿佛这些事并未被预言过;同样,教会自身的受难,看似的死亡,也似乎使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尽管圣经、圣传、教父们以及诸多神学家都共同作证:基督奥体在世界终结之前,必须经历它自身最重大的考验。
诚然,贯穿教会历史,教宗始终是教会仇敌的攻击目标,因为他是耶稣基督在世上的真正代表,是教会可见的元首。因此,在末世之日,魔鬼必会动员它全部势力,作最后一次、极其强大的尝试,企图征服教宗与教会,这并不令人惊讶。这种针对天主在世上国度的终极撒殚之战,就其性质、规模、狂暴、力量、恐怖,以及其狡诈而言,几乎将是前所未有的。
近代以来,教会的神学家对圣经的阐述更加深入,揭示了圣经中的背教预言(是的,来自圣经的预言,而非梵二后的人造假预言)。圣经预言了宗座之位将受到最可怖的方式的攻击与迫害。有关神学家研究圣经预言有:
- 埃德蒙·奥赖利神父 Fr. Edmund O’Reilly(1882):《教会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教宗》
- 西尔维斯特·贝里神父 Fr. Sylvester Berry:
- (1921):《撒殚将迫害教宗职》
- (1927):《撒殚将建立一个虚假的教会》
- 富尔顿·辛恩蒙席 Fulton Sheen(1948):《撒殚将建立一个假教会》
- 赫尔曼·克拉默神父Fr. Herman Kramer(1956):《撒殚可能企图阻止一次有效的教宗选举》
诚然,在整个教会历史中,教宗始终是教会仇敌攻击的目标,因为他是耶稣基督在世上的真代表,是教会可见的元首。因此,在末世,魔鬼必会动员它全部势力,作最后一次、极其强大的尝试,企图征服教宗与教会,这并不奇怪。这场针对天主的尘世国度(在尘世的圣教会)的撒殚终极之战,就其性质、规模、狂暴、力量、恐怖,以及其狡诈而言,几乎将是前所未有的。
我们曾被警告:一场摧毁教会的巨大诡计
早在“现代主义梵二合一教”形成前的几十年,历任教宗就急切而有力地发出警告:秘密社团正在策划阴谋,其公开宣称的目标,乃是渗透并最终摧毁天主教会及天主教教义。
有些不明智的人说:“教会不可能被摧毁,阴间的门也不能战胜她。”这句话固然是对的,却误解了处境的现实:历任教宗显然知道,天主教会既是天主的工程,又有基督的许诺——她将存续到时间终结,不会发生任何实质性改变——教会绝不可能被毁灭。既如此,那教宗们为何还要反复发出警告?为何他们对教会仇敌企图施行之事,如此迫切与警告?
答案很简单:就算教会永不会失败,且必将存续到世界终结,但仇敌的迫害,却会造成灵魂的巨大伤害;若不幸成为牺牲品,则灵魂确确实实会下地狱,尽管教会本身依旧长存。当信德遭受攻击,当灵魂被置于地狱烈火的危险中,当异端威胁要窒息教会子女那纯洁无玷的信德时,光嘴上说“教会不会失败”是远远不够的。
教会的确不会失败;但教友数量却可能缩减——,她的子女可能会堕落离散,背弃信德,变得冷漠麻木,陷入大罪,在混乱与无知之中灵魂饥渴,最终堕入永恒地狱。天主的世国若丧失成员,大量被转移到撒殚的国,这是极其重大、忧惧与焦虑的事;这完全相反了教会受托的的使命!天主创立教会的目的,是引导灵魂进入天堂,而不是眼看他们被定罪下地狱。
因此,教会受迫害时,用一句轻佻的反驳——“可是阴间的门不能得胜”——来搪塞问题,是完全错误的误导。
荣福的吾主耶稣基督——灵魂的善牧童(若望福音 10:14)——曾警告我们:在祂第二次光荣降来前,会发生一次由欺诈诡计造成的信德大背教;这次诡计极具迷惑力,若非天主特别伸手阻止,连选民自己也会受骗而陷入其中:
耶稣在阿里瓦山上坐下,门徒进前,秘密的问他说,请告诉我们,这事什么时候来到,你降来及世界穷尽,有什么先兆呢。 耶稣答说,你们要小心,不要受人哄骗。 因为将来有许多人,顶着我的名来,说,我是基利斯督,要哄信许多的人。你们也要听见 (近处)打仗,及(远方) 打仗的风声。你们不要心里慌乱,因为这些事,是必该有的,到底还不到末日, 因为还要民起,与民相攻,国起,与国交战,而且多处要有瘟疫,饥荒,地动。这一切事,还是患难的起头。 那时,人要解送你们受刑罚,且要杀害你们,你们为我的名字,要受万民的仇恨。有好些人,那时也要跌倒,(失信背教)要彼此负卖,彼此恼恨。又出许多假先知,哄人不少。因为罪恶日多,许多人的爱德,也就冷淡了。惟有恒心到底的,这人才得自救。这天国的福音,要传遍普天下,为给万民作证据,(天主爱人的证据) 然后(世界)穷尽的日子,才来到。所以你们几时看见达尼厄尔先知所说的那灭亡可恶的事,立在圣所,念这圣经的应当懂得。 那时在犹太的,就该逃到山里去, 在房顶上的,
不要下来,取家中物件。在田间的,也不要回来取他的衣裳。当那日期,怀胎的,及乳养小儿的,是最不幸的(不便逃跑)。你们当祈祷,为教你们逃走的时候,不赶到冬天,或罢工的日子(冬天寒冷,不便行走,罢工日,法利塞人不准远行。)** 因为那时候,必有大患难,从世界起头,直到现时,人没有经过那样的患难,后来也不能再有。若不是减短那日子,没有一个人得自救的。(或作,得脱免的。 )但为预简的人,那日子必要减短。**那时候若有人给你们说,你看,基利斯督在这里,或在那里,你们不要信,因为有假基利斯督,假先知,将要出现,他们显大奇迹,大异事。若是能够,连那预简的人,也要被迷惑了。 你看,我预先告诉你们了。——(玛窦24:3-25)
一场大到几乎连选民也要受骗的诡计,必定极其狡猾。毫无疑问,它必须能欺骗广大公教友;必须有极大能力夺走大量信德的迷惑。那么,在天主教的位置上,从教会内部建立一个假教会——外表仍保留天主教会的形貌,却改变了信德的教义、圣事,生活伦理,还有什么方式能比这更有效?
若说公教友在尘世必服从的人,那就是教宗;因此,这场背教必定必须自上而下地被强加推行。攻击目标必然是教宗——教会仇敌为实现邪恶梦想,即扭曲数百万人的天主教信德,并最终达到:以人的统治取代基督的统治——必须想办法篡夺教宗职。
十九世纪,共济会“阿尔塔·文迪塔”(Alta Vendita)高级会,曾在其秘密文件《永恒的指示》中详细陈述了一份秘密计划。这份文件,借着全能天主的上智安排,在教宗额我略十六世(1831–1846)任内被揭露出来,并且后来由教宗庇护九世与良十三世下令公布:
我们不打算争取教宗们认同我们的事业,成为我们原则的新信徒,传播我们的思想。无论事态如何发展,这都是一个荒谬的梦想。譬如说,就算某些枢机或主教,或自愿、或猝不及防之下,以某种方式加入了我们的秘密,我们也不希望他们被提升到伯多禄宝座上。那种提升反而会毁灭我们。
单凭野心,就会让他们背叛离弃我们;权力的需要将迫使他们牺牲并消灭我们。我们所要求的、所寻求并期待的——正如犹太人期待默西亚一样——乃是一位符合我们需要的教宗……
那么,为了确保一位教宗为我们所用,以我们想要的方式,就必须给那位教宗塑造出一代配得上我们梦想统治的世代……
要去找我们描绘的那个教宗。你们想要在“巴比伦淫妇”的宝座上建立选民的统治吗?那么,就让神职人员在你们的旗帜之下行进,同时始终相信他们是在宗徒钥匙的旗帜之下行进。你们想要使暴政与压迫的最后残余消失吗?那就像西满·巴尔约纳那样撒下你们的网吧——把网撒在祭衣间、修院、修道院的深处,而不是撒在海的深处;只要你们不操之过急,你们必将获得一次比他更奇迹般的捕鱼收获。那“捕鱼者”将成为“捕人者”。你们将以朋友的身份围绕在宗座之椅周围。你们将钓起一场戴着三重冕、披着礼披的革命——一场高举十字架与旗帜前进的革命;这场革命只需稍加推动,便足以点燃世界四方。
尽管真实历史事件的走向,与这份秘密计划并非完全一致;但“外表是天主教、内里却是异端”的诡计关键要素是完全相同的,因为证据表明,安杰洛·龙卡利(Angelo Roncalli,即1958年“梵二假教会”的第一位假教宗)实际上是一名玫瑰十字会的共济会员:“让神职人员在你们的旗帜下行进,同时始终让人相信他们是在宗徒钥匙的旗帜之下行进……你们将以朋友身份围绕在宗座之椅周围。你们将钓起一场戴着三重冕、披着礼披的革命,高举十字架与旗帜前进……”
诚然,1958年以来,所有假“教宗”都在宣讲现代主义—共济会的教义;若望二十三首先在1963年“通谕”《Pacem in Terris》(《和平于世》)以及在第二届梵蒂冈大公会议中,正式确立这个假教义,即:共济会所推崇的“自由、平等、博爱”理想,遂成为梵二的“宗教自由、合议制、合一主义”等教义;这些构成了“梵二新礼”(Novus Ordo)宗教的基石。在迄今为止的7位假教宗中,最公开宣认并教导这些共济会异端的,乃是刚去世的这一位——乔治·贝尔格里奥(Jorge Bergoglio),更广为人知的称号是“教宗方济各”。
共济会的渗透如此成功,被其洗脑教育出来的后代们,对教会的迫害如此强大、也格外令人悲痛,格外体现在:许多时候,被假教义洗脑,并推广假教义的人,仍是出于善意的、虔敬的,并真诚地寻求事奉天主——换句话说,推动这场背教向前发展的许多人,并非是蓄意的骗子,他们自己反而是这场骗局的受害者。1861年圣神降临主日的一篇讲道中,著名的弗雷德里克·法伯神父Fr. Frederick Faber 曾警告说,这正是如此多人上当受骗的原因:
我们必须记得:倘若一切显然的善人站一边,而一切显然的恶人站另一边,那么就不会有任何人——尤其不会有选民——会被那些假奇迹所欺骗。正是那些善人——曾经是善的,我们也必须希望他们如今仍是善的——将要去完成敌基督的工作,并且如此悲惨地再一次把主钉在十字架上……你们务必牢记末世的这一特征:这种欺骗性之所以产生,乃是因为善人站在了错误的一边。”
——(弗雷德里克·法伯神父,《圣神降临主日讲道》,1861年;引自德尼·费希神父《现代世界中的基督奥体》)
这重要性怎样强调都不过分,许多人往往被外在表象,以及他人(真的、或似真的)诚恳所左右。法伯神父教导我们:即便那些善良真诚的人,也仍可能在不知不觉之中去完成敌基督的工作——他们的真诚并不意味着他们事实上不是魔鬼的代理人;他们的善意也不能阻止他们被利用,作了撒殚的工具。
请你花一点时间,好好想想!
曼宁枢机预见其将临
在1861年复活节期间,圣公会归依天主教的著名枢机,亨利·爱德华·曼宁(Henry Edward Manning,1808–1892)出版了一本小册子,其中收录了四篇讲座,阐释了敌基督来临前后,将发生的事件。讲座围绕圣保禄《得撒洛尼后书》(2:3–12)文字展开;圣保禄不仅警告了那场巨大的诡计,同时也提到一次背叛、一个“罪恶者”,以及一种暂时约束、阻挡他的力量:
人无论用什么法子,你们总不要受他们的迷惑,因为那一日以前,必有反教背主的事,又有罪恶之人,丧亡之子,显露出来。他反对基利斯督,高举自己在凡称为神,或一切受人敬拜的以上,
至于坐在天主殿里,自以为天主。 当我在你们那里的时候,这些事,我都给你们说过,你们不记得么。 如今你们也知道是什么挡住他 (不叫他早来),叫他到自己的时候才显出来。可是那罪恶的隐谋,已经运行,但等那如今挡着他的,从中除去,那时候,那罪恶之人,才显露出来。主耶稣将用自己口中的气,杀灭他,用自己降临的荣耀,破坏他。 他是靠着撒殚的能力而来,显各样的能干灵迹,及虚谎的异事。又用各样罪恶的法子,煽惑那些丧亡的人。是因为他们不喜爱, 不领受真理,叫自己可以得救。 所以天主就给他们一个错谬的压力,叫他们信从虚谎, 叫那些凡不信从真理,反喜好罪恶的人,都被定罪。——《得撒洛尼后书》(2:3–12)
曼宁枢机的这本小册子,原名《以预言检验圣座当前的危机》(The Present Crisis of the Holy See Tested by Prophecy),再版的书名则更醒目, 《教宗与敌基督》(The Pope & the Antichrist))。本书大部分被收入更重要的著作《耶稣基督代表的现世权柄》(The Temporal Power of the Vicar of Jesus Christ)中。
诚然,人们必须始终警惕,不可过度着眼于所谓“末世”之事——不幸的是,周围太多人都如此;但同样地,若简单地置之不理这一切有关预言,也是极不明智的。显而易见,全能天主在圣经中既然向我们揭示了真理,并不是为了让我们忽视它们。
在《教宗与敌基督》(即《以预言检验圣座当前的危机》)一书中,曼宁枢机详细概述并解释了圣保禄提到的四个核心要点,即:
- 一件反教背主之事
- “丧亡之子”的显现——敌基督
- 一种暂时“挡住”他的约束力量
- 敌基督迫害信友、掌权的时期
曼宁枢机马上指出:他的解读不是私自臆测,而是建立在教会认可的神学权威上:“在论述这一主题时,我并不敢冒然提出任何属于我自己的推测,而只是单纯陈述我在教父们,或在教会所承认的神学家那里所发现的内容,即:圣白敏(圣罗伯特·白敏St. Robert Bellarmine)、莱修斯Lessius、马尔文达Malvenda、维埃加斯Viegas、苏亚雷斯Suarez、里贝拉Ribera,以及其他诸位。”(第9页)
以下摘录于曼宁枢机的这部卓越且富于教益的专著。当你阅读时请牢记:枢机写作此书是在1861年,距我们今日已逾一百五十年之久;那时尚未发生两次可怕的世界大战,尚未建立以色列国,而意大利王国也才不久之前以武力吞并了教宗国的大部分领土——教宗当时正是这些领土的现世统治者:
第一讲:大背教
从圣经看到预言有四个重大的事实:第一,反教背主,要先于吾主二次降临;第二,“丧亡之子”的显现;第三,一种阻碍,暂时约束他的显现;最后,是他将掌权与迫害时期……
首先,这次反教背主是什么呢?原文是“背教”(apostasy);《武加大译本》中则用 discessio,意即“离去”或“脱离”。所谓背叛,意味着从权威下煽动性地分离出去,并对抗权威……而世上只有两种最高权威:属世俗的权威与属神的权威;因此,这背叛必然不是叛乱政府,就是裂教……无需多加证明,这次背叛并非要脱离世俗秩序,而是脱离属神的秩序与权威;因为圣经作者一次又一次地谈到这种属神的分离;在其他地方,圣保禄似乎明确说明了这个词的含义。他预先警告圣弟茂德说,在末后的日子里,“有人要离弃信德”;显然属神的离弃堕落,也正指此处所说的背教。
因此,这次要背叛的权威,乃是天主的尘世王国……即,至一至公的教会——吾等神圣救主所建立,祂的宗徒们所传播到普世的圣教会。唯在这至一的超性王国里,保存着对唯一真天主的纯正知识,以及对降生为人天主的唯一真信德,并连同恩宠的教义与法律一并托付其中。不管是什么样的背叛,这就是它要背离的权威。
既然背叛是针对这个权威,那就不难辨明其性质。天主默感了圣经作者们,明确描述了它的标记。
- 第一项标记,是裂教。圣若望说:“如今是末时了;你们曾听说敌基督要来;现在已有许多敌基督出现,因此我们知道如今是末时。他们从我们中出去,却不是属于我们;若他们属于我们,必定仍与我们同在。”(若望一书 2:18–19)
- 第二项标记,是拒绝圣神的职务和临在。圣犹达说:“他们就是那些引人分裂,属于血肉,没有圣神的人。(仅凭理性与本性的自然人)”(犹达书 19)这必然伴随着异端原则:以人的意见对抗天主的信德;以私人的精神,对抗天主圣神藉圣教会发出的无误声音。
- 第三项标记,是否认降生成人的奥迹。圣若望写道:“天主的神,因此可以认出来,凡承认耶稣是 基利斯督,成人降来的神,就是从天主来的。凡不承认耶稣的神,就不是从天主来的,乃是假基利斯督的神。你们听见说过他要来,如今世上已经有他。”(若望一书 4:2–3)也就是说,否认降生为人奥迹——无论是否认真天主性,或真的人性,或否认其位格的合一与天主性——便是在“否认耶稣”。
- 他又说:“因为世间出了许多迷惑人的,他们不承认耶稣基利斯督(降生)成人而来,这等人便是迷惑人的,也是基利斯督的对头。”(若望二书 7)
因此,这些就是以敌基督方式背教的辨认标记;正如圣教会可凭标记被辩认出一样。
……从起初以来的一切异端,不过都是“罪恶奥秘”的持续发展与扩张;而那时这奥秘就已经开始运作……
显然,这个背教运动,累积了世世代代的结果;而现在,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成熟,形体更高大,力量更强,以更公开正式的方式,对抗教会及信德……
似乎不可避免的是:从圣教会统一中分裂出去的所有民族之敌意……必将集中于耶稣基督在世的代表人身上,并集中于给降生奥迹及其一切真理与宠佑作见证的教会奥体上。这奥体,就是神圣罗马教会;而这人,就是至高宗座——她可见的元首。这正是圣经所说的两大奥秘:虔敬的奥秘与罪恶的奥秘。万事都在使两个最高权威愈发显明,它们划分着人类的命运。这场冲突,归根结底就是基督与敌基督之间的对立;两方阵营正在整肃排列,人们正在选择立场原则——或者事件在替他们选择;他们在不自觉中漂流进自己尚未察觉的洪流之中……
第二讲:敌基督
诚然,敌基督曾有许多前驱者、未来还将要有;正如基督自己也有许多预像一样:依撒格、梅瑟、若苏厄、达味、耶肋米亚,是基督的预像;而安提约古、犹里安、阿黎乌、玛霍默特,以及更多的人,则是敌基督的预像;因为人物可以预表人物。同样,正如基督是元首与代表,整个虔敬的奥秘被总括归于基督内;敌基督这个人物,也将成为整个不虔之奥秘的代表与首领。他固然可能体现某种精神,并代表一种体系,但他毕竟是一个人……。
其次,教父们相信,敌基督将出自犹太民族……若想到敌基督将要迷惑犹太人,并要应验吾主的预言:“我奉我父的名而来,你们却不接受我;另有一位要奉自己的名而来,你们倒要接受他……”那么,这一点便颇为可能。若进一步思考:一个假基督,若不是出自达味家族,便无法满足成功的首要条件;而犹太人至今仍在期待他的来临;他们既钉死了真正的默西亚,也就为自己预备了受欺骗的土壤;所以,这就更加可能。因此,教父们解释圣保禄致得撒洛尼人书,分别指向真假默西亚:“因为他们不领受爱慕真理之心,为叫自己得救;所以天主就给他们一个错谬的力量,使他们信从虚谎。”(得撒洛尼后书 2:10–11)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敌基督的第三个特征:他不仅是真默西亚的对立者,还将是替代者与篡夺者。由于犹太人所期待的默西亚,历来都被设想为一位现世的拯救者,是他们现世秩序的恢复者;换句话说,是一位政治与军事的君王,所以,这第三个特征就更显可能。显然,将来无论是谁冒充默西亚欺骗他们,那人必然否认降生成人的奥迹——他要宣传自己有超然的能力。他本人将是对整个基督信仰与教会的彻底否定;因为如果他是真正的默西亚,那么基督徒信的基督就必是假的……
然而,圣经预言,敌基督本人有更超然的特征,描述他是施行假奇迹的人。他的来临被说成是:
“依着撒殚的作为而来,带着各样的能力、征兆、虚谎的奇事,并以各样不义的诱惑临到那些丧亡的人。”(得撒洛尼后书 2:9–10)……这个时代已经成熟,正适合陷入骗局。它不相信圣人们的奇迹,却豪饮所谓“通灵论”的种种现象……
我要谈的最后一个特征,或许更难以想象。圣保禄论到“罪恶的人”、“丧亡之子”时说:“他反对基利斯督,高举自己在凡称为神,或一切受人敬拜的以上,至于坐在天主殿里,自以为天主”(得撒洛尼后书 2:4)教父们解释:他将要求人们尊崇他如天主,并且是在耶路撒冷的圣殿之中……[然而],正如基督来临时,人们只以为祂是一个木匠;敌基督在外表上也可能不过是一个成功的冒险家而已。甚至所谓他的超然特征——无论真假——也可能被世人视为精神失常的闪现,或被当作其党羽的荒谬夸大,或被看作奉承者的迷梦。在自身理智的骄傲烟火中,世界就这样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第三讲:是谁或是什么在阻止敌基督的显现?
既然这罪恶的奥秘在不断的运行,那就必有一个持续的阻碍或屏障,不让它彻底显露出来;这个阻碍一直存在,到某个定好的时刻,将被从道路上挪开……
如今,既然这“不法者”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人物,他要把混乱、叛乱、骚动与革命带给世界的尘世秩序与神性秩序,那阻止他发展的,他显现后的直接对立者,就必然是秩序的原则、服从的法律、真理与正义的权威……
我们现在几乎已经接近开头问题的答案了:为什么那阻止“不法者”启示出来的力量,不仅是一个人,同时也是一个制度;不仅是一个制度,同时也是一个人。一句话,就是基督教世界及其元首;因此,在耶稣基督尘世代表者身上,在天主圣意赋予他的双重权威中,我们看见了那“不法者”的直接对立者……
自基督教的欧洲奠基以来,吾主耶稣基督降生成人的奥迹,就成了世界政治秩序的根基;因此,一切公权力行为,甚至连我们的历法,也是从救恩之年——即自“吾主之年”——开始计算的……
等到了你把同等特权赋给那些否认降生奥迹信仰者的那天,你就铲除了你生活所在的社会生命与社会秩序的根基——天主降生救赎的奥迹,转而建在纯“本性”基础上:这正是关于敌基督时期的预言……
如果吾主耶稣基督的天主神力,就是阻止敌基督叛乱秩序发展的屏障,这天主神力内嵌在祂的教会里,受祂的尘世代表的引导,那么,除非是降生成人的天主子自己愿意,并亲手从道路上挪开教会这屏障,否则没有其他任何强力,任何强大意志能做到,……
教会的历史,与吾主在尘世的历史,仿佛是并行的。天主圣子降生在世三十三年,没有任何人能够对祂下手。没有人能够捉拿祂,因为“祂的时辰尚未来到”。有一个预定的时刻,那时天主圣子将被交在罪人手中。祂预先知道这一点;祂也预先宣告了这一点。祂将那时刻握在自己的手中,祂的天主神力给祂自己围了一个圈。没人能够突破那全能的环护,直到那时辰来到——那时,祂自己的意志,给邪恶势力打开了道路……
同样地,这也适用于祂的教会。天主的旨意从道路上挪开那屏障之前,没有任何人有能力对它动手。地狱之门可以对它战争;可以挣扎、角力,正如它们今日正在与吾主尘世的代表搏斗一样;然而,没有任何人能够移动祂一步,直到那时辰来到——那时,天主圣子将暂时允许邪恶势力得势。祂将允许它得势一段时间,这一点已经写在预言中……
因此,我们需要警醒:天主圣子受难时所发生的,也会发生在某些人身上——他们看见祂被出卖、被捆绑、被带走、被掌掴、被蒙眼、被鞭打;他们看见祂背着十字架走向加尔瓦略,然后被钉在其上,被高高举起,任由世界讥笑;而他们却说:“他若是以色列的君王,现在可以从十字架上下来,我们就信他。”[玛窦 27:42]
同样地,他们如今也这样说:“看这天主的公教会,如今软弱无力,甚至那些所谓的公教国家也弃绝了她。公教的法国,公教的德国,公教的西西里,公教的意大利,都在放弃耶稣基督在尘世代表的世俗权力,那已破灭的虚构。”
因为教会看似软弱,因为天主圣子的代表正在世上重演其师的受难,所以我们便感丢脸,所以我们便转面不顾他。那么,我们的信德在哪里呢?然而,天主圣子早已预告了这些事:“如今事情尚未发生,我先告诉了你们,为叫事情发生的时候,你们可以相信。”[若望 14:29]
第四讲:教会的受难与“死亡”
如今,邪恶与谎言之神的明确攻击对象,是针对那个人——教宗,如前面所述;若头被击打,则身体就必然要死。“击打牧者,羊群就要分散”,邪恶者的古老诡计:他曾击打天主圣子,为驱散羊群。
然而,这种奸计已经尝试过一次,永远失败了;因为藉着被杀害的牧童,羊群反得了救赎:因此,在天主圣子位置上立的牧者,就算再被击打,羊群也再不能被驱散。
三百年来,世界曾竭力想要斩断教宗的统续,但羊群从未被分散;直到终末,也必将如此。但是,一切时代的邪恶之神——尤其当今时代——依旧把仇恨的矛头对准天主的教会,尤其对她的元首……
现在,教会不得不历经过了二次迫害:一次出自犹太人之手,另一次出自异教人之手;因此,早期的作者——东西方的教父们——都曾预言:在世界最后的时代,教会将必须受第三次迫害,其苦烈更甚,其流血更多,其试炼更深,其烈火更炽,超过她迄今所遭受的一切,并且这场迫害将来自一个无信的世界——一个背叛了圣言降生为人的世界……
恶人不能战胜主耶稣基督——即便他们用绳索捆绑祂,把祂拖到审判台前,蒙住祂的眼睛,把祂当作假君王嘲弄,当假先知打祂的头,带走祂,钉祂在十字架上,似乎他们的权势得了对祂的绝对统治,祂被践踏在他们脚下,几乎被碾碎、几乎被消灭;就在那时,祂死亡被埋葬,离开了他们的视线之际,祂却是万有的征服者,并在第三日复活,升天,受加冕,得光荣,被赋予王权,至高统治,作万王之王、万主之主——,
同样地,祂的教会也必将如此:虽然在一段时期内遭受迫害,在世人眼中似乎被推翻、被践踏、被废黜、被剥夺、被嘲笑、被压碎,然而在那崇高的凯旋时刻,地狱之门终究不能得胜。天主的教会为她所忍受的一切,已经预备着一次复活与升天,一份王权与统治,一份光荣的酬报。她如同耶稣一样,必须在通往冠冕的道路上受苦;然而她也必将与祂一同永远受冠。
因此,预言提到了将来的苦难,谁也不应被此绊倒。我们常常喜欢想象教会在世上的凯旋与光荣——想象福音传遍万邦,世界皈依,一切仇敌被制服,诸如此类——若有人听见教会还将迎来一段可怕考验时期,便感到不耐烦。
于是我们便如同古时犹太人一样:他们期待的是一位征服者、一位君王,以及现世的兴盛;而当默西亚以谦卑与受难来到时,他们却不认识祂。同样地,我担心,许多人也用成功与胜利的幻象使自己陶醉,不能忍受这样的念头:天主的教会仍有一段受迫害的时期尚未来到……
即将的迫害,第一个征兆,就是对真理的冷漠。正如旋风来临之前,常有死一般的平静,正如大瀑布之上,水流平滑如镜,爆发前必有一段安宁。第一个征兆,就是冷漠,比任何其他迹象,都更确切地预示未来迫害爆发的标记;一种轻蔑、无所谓真理与谬误的冷淡态度。
古代罗马以强盛的权势,接纳了它所征服各民族的一切假宗教,在城里为每一种宗教都建造了一座庙宇。它以至高傲慢的冷漠,对待一切迷信。它甚至鼓励这些迷信;因为每个民族都有其特有的迷信,正是一种安抚人民、统治人民、并使他们保持顺从的方法——罗马在自己的城内为他们建庙,让他们放纵于其迷信之中。同样地,我们如今也看见各基督教国家,正在逐渐接纳一切形式的信仰冲突,即给它们充分的空间,所谓的“完全的宽容”;他们不再承认宗教之间在真理或谬误上有任何区别,而任由各宗教各行其道……
于是,人们便逐渐滋生出一种强烈的憎恶,针对所谓的“教条主义”——也就是针对任何肯定的真理、任何明确的事物、任何终极的断言、任何具有清晰界限的东西、任何以具体定义表达出来的信仰形式——这一切,对于那些鼓励一切宗教意见的人来说,都是彻底令人厌恶的……
下一步,就是迫害真理……古代罗马,有着各样神圣善会、修会、群体与社团,以及我也不知道的;但只不许有一个团体,就是永生天主的教会。古代罗马的普遍宽容却只有一个例外,最断然的确定,把真理和天主的教会排除在世界之外。如今,这将不可避免地再次发生,因为天主的教会对受托的使命绝不让步屈挠。圣教会永远不会妥协任何一条教义;永远不会容许在她的范围内教导互相矛盾的教义;永远不会服从世俗统治者对属神事务上的裁决。
因天主神律,圣教会有责任,宁愿致命也不愿妥协一条教义,或服从违背良心的世俗法律;并且面对邪恶,她不仅有消极违抗的义务——这种违抗可在角落里进行,因此不易被察觉而免遭惩罚;更重要,公教会不能沉默;她不能缄口不言;她不能停止宣讲启示教义——无论是至圣圣三与降生成人的教义,也同样包括七件圣事、天主教会的无谬性、教会统一的必须,以及宗座在属神与尘世两方面的至上权柄。正因她不能沉默,不能妥协,在属于她自己天主特权的事务上,也不会服从世俗权力,所以她在世界上孤立无援;因为没有另一个所谓的“教会”,也没有任何自称为教会的团体,在世俗统治者发号施令时,拒绝屈服、拒绝顺从、或拒绝保持沉默的……
据我所知,论敌基督和达尼尔预言的圣教父们——毫无例外,东方还是西方,希腊教会还是拉丁教会,一致说:在世界末日,在敌基督统治期间,祭台上的神圣祭献将要停止。
一部论述世界终结的著作(传统上归于圣希波吕托),详细描述了末日灾难后,写道:“诸教会将要极大哀号悲泣,因为将不再祭献,不再献香,也不再有蒙天主悦纳的朝拜。教堂的圣所将如同茅舍;基督的圣体圣血在那些日子里将不再显现;礼仪将要灭绝;圣咏的歌唱将要止息;圣经的宣读将不再听见。但黑暗将临于世人,哀痛加于哀痛,灾祸加于灾祸。”
所以,教会将要分散,被驱赶到旷野之中,并且在一段时期内,如同她在早期一样,成为不可见的——隐藏在地下墓穴、洞穴、山岭与隐秘之处;在一段时期内,她仿佛将被从地面上扫除。这就是初世纪教父们普遍一致的见证……
那些秘密社团早已侵蚀并蛀空了欧洲的基督教社会,如今正奋力向前推进,直指罗马——世上一总基督教秩序的中心。预言尚未应验;而我们在两翼所见到的,将来也必在中心见到;天主教会的庞大军队,某时将四散,看似被击败,而信仰之敌也将在一段时期内得势。那连续不断的祭献将被夺去,圣所将被摧毁……
如果你想搞懂这荒凉的预言,就走进一座教堂:它曾经是公教的,而如今却毫无生命的迹象;它空空如也,无人居住,没有祭台,没有圣体柜,也没有耶稣临在的标记……
于是,我们来到第三个标记:就是打倒“力量之君王”;即,推翻教会的神圣权柄,尤其是推翻体现于基督在世代表身上的权柄……废黜基督的代表,就是废黜普世教会的圣统制度,公开拒绝耶稣的临在与王权……
此刻所看到的一切事件的直接趋势,显然是:要在全世界推翻天主教的敬拜。我们已经看见,欧洲每个政府都在把宗教排除于公共行为之外。世俗政权正在亵渎自己:政府变成没有宗教的政府;而若政府没有宗教,教育也必然没有宗教。我们在德国与法国已经看见这一点。在英国,这种尝试也一再发生。
而这样的结果,只能是重新建立一种纯“本性”的社会;就是说,世界上的政府与权力,曾一度顺服天主的教会,相信基督信仰,服从天主的法律,并维持教会的统一;如今他们背叛了这一切,自我亵渎,堕回到他们的本性状态之中……
许多人将失去对天主的忠诚。将如何发生?首先是因为害怕;部分因为欺骗;部分因为怯懦;部分因为他们无法在大众的谬误面前坚持那不受欢迎的真理;部分因为那主流的、轻蔑而压倒一切的公共舆论——在这种国家,比如法国——压制并恐吓公教友,以致他们不敢承认自己的原则,最终甚至不敢持守这些原则……
天主圣言告诉我们,在末日,世俗权势将变得不可抗拒、凯旋得胜,以致天主的教会将淹没在它的手下——天主的教会将不会从皇帝、君王、诸侯、立法机关、国家或人民那里得到任何援助,以抵抗她对立者的权力与强势。她将被剥夺保护,变得软弱、受挫、俯伏在地,并将流血倒卧在这尘世权势的脚下。听来不可思议?那我们此刻所见的又是什么呢?看看现在全世界的罗马公教会,她何时比现在更相似她的神圣元首被出卖祂的人捆绑手脚的那一刻?
看看公教会:她依然独立,忠于天主所托付的使命,却被世界列国所抛弃;看看圣父——神圣救主的尘世代表——此刻被嘲弄、被轻视、被鄙弃、被出卖、被遗弃、被剥夺所有,甚至那些愿意保卫他的人也遭到杀害。我问:天主的教会何时曾处于比现在更软弱的境况,在世人眼中、在这本性秩序中显得更无力呢?
而拯救将从何而来?世上还有任何力量可以介入吗?还有任何君王、诸侯或强权者,能够以其意志或刀剑出面保护教会吗?一个也没有——而预言早已说事情必将如此。我们也不必企盼世俗的援助,因为天主旨意似乎另有安排。
然而,有个力量将摧毁一切对立者;有个人将粉碎并打击教会的一切仇敌,破碎他们如夏日禾场上的尘土;因为正是祂将“以自己口中的气息”吞灭祂的仇敌,并“以祂来临的光辉”毁灭他们。似乎,天主子不愿任何人替祂申辩祂的权威。祂已将战斗归于自己;祂亲自接受了向祂掷下的挑战;而预言清楚明白地宣告:覆灭最后的邪恶将属于祂;这覆灭不由任何人,而由天主圣完成;为使世界万邦都知道,唯有祂是君王,唯有祂是天主……
教会的著者告诉我们,在末世的日子里,罗马城很可能将背教,背弃教会与耶稣基督的尘世代表;而罗马将再次受惩罚,因为他将离开罗马;天主的审判将临到他曾经在那里出命统治万邦实施的地方……罗马将背离信德,驱逐基督的代表,并回到它古老的异教状态……
总而言之,敌基督及敌基督的运动具有的标记:第一,与天主的教会分裂;第二,否认她的天主性且无谬的声音;第三,否认降生成人的奥迹。因此,敌基督是至一、至圣、至公罗马教会的直接的、致命的死敌——教会的统一是一切裂教背离的根;教会是天主圣神发神声的唯一喉舌;是降生成人的奥迹与不间断祭献的圣龛与圣所……
总结点评
毫无疑问,你定会认同曼宁枢机。他阐释了《圣经》预言在当时,及日后的如何展开,令人震撼而引人入胜。特别是,我们能从中辨认出许多近些年来一直在发生、并且确实正在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我们目睹了,敌基督来临前,越来越迫近的准备。
请注意,曼宁枢机在任何时候谈到教宗时,都视教宗为基督的代理、教会的可见元首,并且是敌基督在尘世上的直接对立者——曼宁枢机从未有过,甚至暗示过当今大多数自称“传统教友”荒谬观点;他们认为教宗本人是问题的一部分,是敌基督的某种“帮凶”,比如方济各那样。
这种错误且带有异端性质的“抵抗”立场,虽然在“传统派”的圈子很流行——承认方济各/良十四是真教宗,又拒绝服从他,拒斥他的教导与法律,完全的异于天主教思想、教义和预言。其实,这反而又证明了,梵二“教宗们”是江湖骗子,根本不是基督的真代理人,而是撒旦用来废黜基督真代理人、阻止或妨碍真教宗统治的工具人。
曼宁枢机在1861年写这本小册子时,背教运动还处于相对早期的阶段。然而自那以后,推动大背教继续向前的力量,没有比现代主义教会的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1962–65)更大的了。没有什么能比梵二要求的信仰自由教义更快更有效地传播自然本性主义——一切共济会教义的核心异端——因为它终结了天主教的国家(如西班牙与哥伦比亚),实际上要求政教分离,摧毁该国的天主教宪法,而“伪教宗”保禄六世也乐于执行。
基督君王——对个人、对社会与国家的合法统治者——被梵二废黜了;这证明保禄六世不是伯多禄,而是茹达斯;他所领导的教会也不是吾主耶稣基督的天主教会,而仿佛是亚纳与该盖法的会堂。
梵二现代主义者成功了迫害了真信德、真教会;不仅来自恶意的骗子的工作,还因许多内部的善意者的努力,而加速了这场迫害——这些人自己也是欺骗的受害者。然而,正如我们在开头引用法伯神父所说,这只会增添更大的悲剧,却并不改变问题的本质,也不减轻其严重性。
在《教宗与敌基督》一书的导言中——一封给若望·亨利·纽曼博士的信——曼宁枢机恳求说:“愿天主保守我们,免得我们因沉默而有份于迫害祂的教会!”唉,无论他们本意如何,凡承认梵二新教是天主教的、承认其假神职是合法天主教权威的,以及那些知道真相却保持沉默的人,都有份于迫害真教会!愿你,亲爱的读者,不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我们将以一个积极的结尾结束这篇冗长的文章。
我们以上所读到的,确实极其可怕,但仍然应带给我们极大的安慰与希望,并坚固我们的信德。曼宁枢机对大背教、迫害、教会的受难与表面上的“死亡”所作的解释——这一切都证实了我们今天所见证的。这意味着,自教宗庇护十二世去世以来,所发生的一切,以及我们如今经历的一切,并不是矛盾于天主的计划,就如同吾主被钉十字架并非祂使命的失败一样。
相反:这一切都是天主圣意的一部分,是圣意最终完全实现前的必要序幕。我们如今在这前所未有的教会动荡与混乱时期所受的苦,并不是天主许诺落空的标志,而是天主许诺正在实现的标志。神圣的预言正在此刻应验。
所以,振作起来:可以说,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但那计划乃是十字苦路;正如苦路在字面意义上曾属于我们的主,如今也在奥秘意义上也属于祂的教会。这条路并不美丽,却充满极大的悲伤与屈辱,但这条路——是唯一的路——将领我们进入永恒的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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