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君王瞻礼

今天听到有人问,“基督普世君王节的隆重性有多大?”这位朋友可能不觉得,但这句话其实很讽刺。他应该指的是梵二假教会的现代主义者们创造的拙劣模仿,所谓的“常年期第34主日”,也就是上个主日,2022年11月20日。

这位朋友,是被现代主义假教会所欺骗的受害者。他不懂得,根据不变的天主教传统礼仪年,基督君王瞻礼是在10月的最后一个主日,所以“在庆祝教会诸圣(11月1日)的胜利以前,基督的一生已经在礼仪年内被纪念完了。”(Quas Primas第29段,基督君王通逾,教宗庇护十一,1925年12月11日)我在此简单的解释一下,为什么说这个问题很讽刺。

根据天主教会的一贯精神,设立基督君王瞻礼,目的是强调基督有双重的至高权,祂既是全人类的灵魂主宰,也是对君主、对国家、对社会、对人民的最高主权。

1925年建立本瞻礼时,教宗庇护十一做了解释,在严格意义上,基督作为人,拥有国王的权力和称号。因此,教宗斥责了教会的敌人们鼓吹的反教权主义的各种理念(Quas Primas第24段):

  • 反对基督是所有国家、民族的君主
  • 否认教会从基督得来的,关于全人类救恩的教导权,立法权,统治权
  • 把基督信仰看作与其他的错误信仰一样,放在相同的位置上
  • 放弃天主的概念,要求宗教教义不涉及,或忽略天主的
  • 要求建立以人的内心本能情感为基础的一个自然的宗教,如,有信仰的感受

教宗庇护十一解释了基督作为万王之王的三重君主权力(Quas Primas第14段):

  • 基督是法律的制定者,人人应当服从
  • 祂的司法权,就包含对全人类的奖赏和惩罚之权,因为祂的司法权与审判权不可分割
  • 祂的执行权,要求所有人必须服从祂的命令,无人可以脱免祂的命令,也逃不脱祂的制裁。

可是,今日的现代主义者们,就是教宗庇护十一所批判的对象,把他们自己从梵二学校里学到错误理念展现的淋漓尽致,他们浸在反教权主义的各种思想中:

  • 他们鼓吹以合一运动为特征的泛基督主义,这是受到教会谴责的,因为泛基督主义实际就是背教
  • 为了推动合一运动,他们坚持在天主教和誓反教之间进行“立场平等的对话”
  • 把基督信仰看作与其他的错误信仰一样,放在相同的位置上;在一种信仰感觉的促使下,他们推动假的所谓的信仰自由运动,这种谬误思想的前提假设是,在各种的宗教信仰里,或多或少都有美善的东西,或多或少对促进救恩有帮助。然而这思想也曾被正式谴责为异端。
  • 这谬误的信仰自由运动的最终结果,就是走向叛逆之路,就是天主概念的消失,无视天主,无视天主的权力。

难道还看不到这些思想公然的否认了基督对各国各民族的君主权吗?我们又听到了历史上曾经被天主拣选民族的子孙,再次呼号:“我们除了凯撒外,没有其他的君主!”

那么,看到如今的梵二现代主义者们在庆祝“庄严的基督普世君王节”,是不是感到讽刺。

梵二大会首要的异端错误

简介

本文罗列了一些梵二公告里与天主教义的冲突,和一份总结,我们对每个冲突都提供了异端证明。如果进一步详究梵二文档,肯定会有更多的异端,但是本文罗列的都是广泛知晓且显明的。

(a)信仰自由的公民权利

本大公会议更进一步声明,信仰自由的权利,奠基于人格尊严的本身,从天主启示的圣言和人类的理智都可以知道 。这项人格对信仰自由的权利,在社会法律的制度中应予确认,并成为民法的条文。(信仰自由宣言,第二段)

而且,梵二的“教宗们”还进一步采取了措施,使得在那些社会法律制度里没有这一条的天主教国家加上了这一条。因此在梵蒂冈的压力下,西班牙和哥伦比亚的天主教宪法被废除,其他天主教国家的法律修改为允许非天主教信仰的公开活动。而且,尽管尽可能清楚地驳斥了某些被误导的梵二“保守派”成员的试图超着传统教导解释以上文本,并以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方式对其进行解释,但嘉祿 沃伊蒂瓦(即“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从未错过任何机会来灌输自己的思想,非常准确解释了梵二的意图。例如,1993年2月,他在原始异教统治的非洲贝宁共和国宣布:“教会认为宗教自由是不可剥夺的权利……”

正确的教义是被真教宗们反复重申的,教宗庇护九世的《何等关怀》中的《关于时代谬说要录》(Syllabus of Errors 1864)是其中最有权威的:

那些社会组织持有完全错误的观点,他们毫无畏惧的培养破坏天主教会和灵魂救恩的错误观点,先教宗额我略十六世,称他们是精神失常,这种观点号称良心和礼拜的自由对每个人都是应当的权利,应该被每个社会的法律保护和宣告… …对这封信里提到的任何一个观点,通过传给我们的宗徒权柄,我们拒绝、痛斥和谴责;我们希望和命令全部的教会儿女都应与完全拒绝它们。

庇护九世几乎就差贴上“异端”标签给这些观点了,但是他在其他论及异端者的时候,明确的认为异端者是精神失常,因为精神失常就是否认神圣的启示。此外,庇护七世在他给 MGR. de BOULOGNE, 特鲁瓦教区主教的信中,明确的认定信仰自由观点是异端,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争议。

神学判断:异端

(b)在十字架上完成了启示

最后,在十字架上完成了救赎的工程,为人类赢得了救恩及真正的自由,也完成了祂的启示。(信仰自由宣言,第十一段)

这个观点完全与教会传统的和确切的教导相冲突,有许多真理并没有被我主启示,直到他复活后才启示。比如,特伦多教理(第六部分,第十四章)教导说“耶稣基督建立补赎圣事时候说‘耶稣又对他们说:「愿你们平安!就如父派遣了我,我也同样派遣你们。」说了这话,就向他们嘘了一口气,说:「你们领受圣神罢!你们赦免谁的罪,就给谁赦免;你们存留谁的,就给谁存留。」’”这些话实在耶稣复活的那个主日夜晚,已经是被钉十字架的之后整整两天了。当然,天主教传统没有一丝理由相信我主会在祂受难之前就揭示祂要建立这个圣事,也没有理由宣称祂会建立这个圣事先于教会内当时从未有人听说过的信理。而且提前建立补赎圣事还有一个问题无法回答,那就是有权行这个圣事的神职不能在受难前就被启示,因为背教者茹达斯一直被我主秘密保留到受难发生之时。

我主在被钉十字架后启示的信理还有,圣洗圣事的形式;对宗徒的将福音传遍地极的命令;废了犹太人父系救恩特权;立圣伯多禄为首和不可错特恩;对圣保禄宗徒的特选,当然还有我主的复活。复活事虽然祂已经之前预言了,但是当然复活本身时我们今天当信的一个历史事件。直到复活主日当天,历史性的圆满了全部未揭示的启示。

因此梵二教义否认了一大部分的天主教启示真理和天主教圣事系统,将圣保禄宗徒说的“如果基督没有复活,那我们的信仰就是空的”的信仰最核心关键处给贬低到未启示的不重要部分。当然如果我主没有启示他选择圣保禄当宗徒的话(我主对圣保禄的启示应该发生在祂被钉十字架一年多后),那么梵二教也绝对不会重视他的教导。(译者注,这暗指梵二教非常清楚基督教信仰的核心部分,故意贬低这核心部分)

最后我们注意到,教会谴责那些认为宗徒时代之后仍然有新启示的错误观点,并且将最后一个宗徒去世作为启示结束的时间节点。(教会信理汇编 2021)。很明显教会如果认为十字架是启示结束的时点,那就不应该谴责这个观点。

另外,有人辩解说,《信仰自由宣言》的拉丁原文是”perficere”,意思是“去完美”而不应是“去完成”。就算如此,依然无法改变结果。因为缺少了复活和剩下的那么多启示,复活前的启示再多也不能说是完美的启示。宗徒很清楚复活的意义,如果没有复活,那受难的完美性何在。而且无论如何,”perficere”并不能意味着通常意义的“去完美”。它的自然含义就是“去完成”。就算采用第二意义“去完美”,它也是被自然的理解为“去完成”。

神学判断:异端

(c) 异端者和裂教者的宗派也是救恩的方法

因此,這些分離的教會 (十九) 和團體,雖然我們認為它們確有某些缺點,但在得救奧蹟中,並非毫無意義及價值。基督之神並不拒絕使用分裂的教會作為得救的方法,而這些方法的能力,是由付託予公教會的圓滿恩寵與真理而來的。(大公主义法令 第三段)

与这段话冲突的教义是在教会的所有教理中反复强调重复最多次的,这教义毫无疑问的也是神圣启示之一。只需要一个真教义训导的例子就足够了,我们从由教宗安日纳四世召开的从佛罗伦斯大公会议(Council of Florence)摘取如下:

神圣罗马天主教会坚定的相信、宣布和教导如下:在天主教会之外,没有人可以分享永恒的生命,无论是异教徒,还是犹太人、异端者和裂教者;除非在死亡前加入天主教会,否则他们都将进入为撒殚和堕落天神预备的永火当中。

我们也听到有人辩解说法令中使用了“得救的方法”而不是“得救”,可能只是想表达一种“垫脚石”的想法;但是“方法”这个词无论是拉丁文还是其他语言,都不能表达“垫脚石”的意思。哲学公理说:“如果不能达到目的一个方法,就不是方法。”乘坐飞机是从英国到法国的一个方法,但是骑自行车就不是,甚至就算试图骑车到了海底隧道入口的这人,也会扔下自行车另外找其他的工具。

神学判断:异端

(d) 与异端和裂教者一起共同祈祷是有用的和应鼓励的

在某些特殊情況下,比如:「為合一」而召集的祈禱會,以及大公的集會上,不單許可公教信友,而且該鼓勵他們跟分離的弟兄聯合祈禱。這樣的聯合祈禱,無疑地為獲得合一的聖寵是最有效的方法,而且也是公教信友與分離的弟兄仍然聯合一起的真誠表現。(大公主义法令 第八段)

在这篇短文里,梵二教父们将两个明显的错误教义塞了进去:

1.它鼓励天主教徒加入分离的兄弟的“祈祷服务”。根本谈不上鼓励,实际上与非天主教徒一起进行的含义宗教性质的行为都是禁止的。(除非与认识的且正在改宗天主教的人)

2. 這樣的聯合祈禱,“無疑地為獲得合一的聖寵是最有效的方法”

在1917年教会法典的1258条有正确的教义,就算是梵二的狂热支持者也不能否认1917法典在梵二大会期间是唯一生效法律。本法典清楚的表明,参加甚至是以任何方式协助这种与非天主教徒的敬拜活动都是非法的。这只是教会一直规定的简单复述而言。诡辩家们在16世纪的英格兰大背教历史中去寻找是否存在这种例外,能找到的唯一妥协只是在非常小的行为上允许一起祈祷,如饭前感恩等,而且就算这么小的行为,还仅允许在避免发生严重危险的情况下进行。(译者注,英格兰王亨利八世背教后,曾杀英国三万天主教徒,占当时英格兰人口比例5%,天主教徒被迫转入地下或隐匿其教徒身份以免被发现,故额外批准允许与裂教者在日常琐事一起祈祷以避免发现身份被迫害)

如果承认法典1258条是纯教会法律,换句话说,是人的法律-梵二大会(假如是一个真的大公会议)有权驳回并制订一个新法律。但是法典1258条并不是一条纯粹的的教会法律。在部分程度上它还代表了神圣的法律(译者注,即属于天主的法律);甚至教宗也无权废除神律(也无权豁免神律)。从亚伦枢机在1592年12月12日写给英格兰天主教会的信,我们可以找到足够的证据来证明不可以联合祈祷是神圣的法律,如下:

你们(神职)和所有的兄弟们必须注意,你们不可以教导,或者支持说,天主教徒与誓反教徒在他们的祈祷中或服务中,或在他们的做假圣事的场所中进行共融是合法的。这种做法完全违背了教会和历代圣师的实践,他们从未或者允许天主教徒与阿里乌异端和多纳图斯异端一起祈祷或者做其他的事。这也不是一条教会的明确的法律,但是这却是被天主的永恒法律所禁止的,因为,通过许多证据,我确信… …为了更明确,我曾请当今教宗(教宗克莱蒙八世)加以决断,他告诉我我誓反教徒一起祈祷或者去他们的教会和服务,这绝对不是合法和可豁免的。

我们的观点如下:

(i)亚伦枢机写这封信时所处的环境非常艰难,这环境使得亚伦枢机和教宗寻找可能的机会找折衷的办法。在伊丽莎白时代的英格兰,对于天主教徒来说,能够被教会允许与非天主徒一起祈祷就可以救命,甚至可能救全家的命运。(当然,当然也有许多人禁不住背教的诱惑,有时是不得已为之)

(ii)这个禁止令不可能只限于参加教会各种服务,因为文件中至少提到两次说本禁令涉及到所有事务。“你们不可以教导,或者支持说,天主教徒与誓反教徒在他们的祈祷中或服务中,或在他们的做假圣事的场所中进行共融是合法的。”以及“教宗…他告诉我我誓反教徒一起祈祷或者去他们的教会和服务,这绝对不是合法和可豁免的。”

(iii)本文件表达的很清楚,这个禁令是一直以来都有的.“这种做法完全违背了教会和历代圣师的实践,他们从未或者允许天主教徒与阿里乌异端和多纳图斯异端一起祈祷或者做其他的事。”

(iv)一次又一次,本文件非常清楚的表达了这不是仅仅是一个人编写的教会法的问题,而是神律。“这也不是一条教会的明确的法律,但是这却是被天主的永恒法律所禁止的”。还能比这句话更清楚吗?还需要在神律和天主永恒的法律之间做出区别吗?而且,“教宗…他告诉我我誓反教徒一起祈祷或者去他们的教会和服务,这绝对不是合法和可豁免的。”

(v)艾伦枢机的看法还能更权威吗?首先,他是教会的亲王,而且可能是十六世纪最受尊重的枢机之一,他在仔细研究后发表的看法,只是他重复教会不可变的规定。他完全确认这涉及到不可豁免的神律事务。第二,由于此事的重要性,他的职责使命使得他尽管有非常确定的把握,但还是去找终极权威进行确认,就是掌握了天国钥匙的和束缚、释放权能者;尽管在当时情况下,本能驱使每个人都在喊叫“想办法绕过这个禁令”,教宗依然毫不含糊的再次确认与誓反教的联合祈祷是不合法和不可豁免的,这可不仅仅只是参与誓反教的礼仪服务。这是属于神律的事务。

我们再次澄清,我们反对任何例外情况。但是我们认为天主神律允许在非常不方便且没有丑闻危险下,与非天主教徒使用正统的祷文一起进行私人祈祷。很自然地,教宗克莱芒八世和艾伦枢机当时很了解,在改革教英格兰国天主教徒和誓反教徒一起祈祷是丑闻,因此他们没有必要提这个。艾伦枢机的信已经清楚的毫无疑问的澄清了与非天主教共同祈祷是“本身”被天主神律禁止的,而梵二完全否认这神律,好像从不存在过。

神学判断:观点一至少是在信仰中的错误,观点二是异端。

(e)生育和教育子女不再是婚姻的首要目的

婚姻與夫妻之愛本質上便是指向生育並教養子女的目標的。誠然,子女是婚姻極其卓越的成果,而且為父母本身,亦大有裨益。天主既然說過:「獨自一人,不好」(創:二,18),又說「自初便造了他們一男一女」(瑪:十九,4);故天主的聖意,是要人特別於其造化工程有份,並將其造化工程通傳於人。於是,天主便祝福男女說:「你們要生育繁殖」(創:一,28)。所以,真正的夫妻之愛以及出自夫妻之愛的整個家庭生活方式,其目標就是夫妻們,在不輕視婚姻其它宗旨的條件下,毅然地準備和造物主及救主的聖愛合作,因為祂就是通過夫妻,來擴展並充實自己的家庭。

夫妻應將傳生和教育子女,視作他們本然的使命。他們應當知道,在履行這使命時,他們是造物主天主的聖愛的合作者,同時,又好似天主聖愛的解釋者。因此,他們應以適合人性反相稱信友身份的責任感,滿全其任務、以敬謹受教和尊敬天主的心理、並以共同的思考及努力,替自己做出正確的判斷;一方面,要注意自身及現有和未來子女們的福利,另一方面,要顧到時代友生活環境所有物質和精神的條件,最後亦要為自己的家庭、社會及教會的利益着想。這一判斷最後應由夫妻本人在天主面前做出。信友夫妻對自身行為,應當知道他們並不得任意行事,而應服從吻合天主法律的良心指導,並謹慎遵循教會的訓導權威,因為教會是在福音的光照下,正式詮解天主的法律。兩天主的法律則不惟闡明夫妻之愛的充份意義,而且保衛夫妻之愛,並促使夫妻之愛臻於適合人性尊嚴的完美境地。所以,信友夫妻如能信賴天主的照顧,培養犧牲精神(十二)以慷慨堅毅和吻合人性尊嚴及信友身份的責任感古善盡傳生的任務,便是光榮天主,便是在基督內,朝向全德邁進。在這樣滿全天主委託的使命的夫妻中,尤其值得提出者,是通過二人共同及明智的決定,毅然接受妥善教養更多子女的夫妻們(十三)。

但婚姻並不只是為傳生而設立的。二人間所有盟約的不可拆散性和子女的幸福,要求夫妻依照正確秩序,表現並促進他們的愛,而使之臻於成熟。故此,即使多次不能如願以償即獲得子女--婚姻仍然是二人終身的契約,仍然保有其價值及其不可拆散性。(《論教會在現代世界》牧職憲章 第五十段)

这一段话里完全找不到生育孩子是婚姻内超出其他目的的首要目的表达,而且还将首要目的的重要性与事实上的婚姻第二目的相等同。正确的教义在1917年法典1013条:“婚姻的首要目的就是生育和抚养孩子。”

从文中所提的建议可以突出显明梵二教义的错误本质,即通過二人共同及“明智”的“決定”,毅然接受妥善教養“更多子女的”夫妻們。而教会真理则是,天主教父母应完全随着天主圣意决定家庭的规模大小,除非有相应的重要原因时夫妻应部分或完全禁欲。

梵二关于婚姻的歪曲教义不仅仅是脱离了天主教义,更是打开了堕落之门。天主设立婚姻和生育行为的首要目的就是创造新生命,而其他的合法目的,如夫妻的共同之爱或者欲望疗情等都要服从首要目的。夫妻若拒绝创造生命的目的,仅是为了寻求身体愉悦的快感是非法的。换句话说,梵二假教义为婚内邪淫罪(即婚内的傲难淫行)和各种错乱性犯罪铺就了道路。

这段话招致了梵二大会参会的两个重量级的神学家的最严厉批评,枢机Ottaviani和枢机Browne,前者是当时至圣圣部的部员,后者是多明我会的总会长。前者出身十二个孩子的劳工家庭,排行第十一,他引用教义和教会传统证明应完全信任天主圣意,将家庭规模完全交于天主,而不是父母自认为是否有必要控制家庭规模,他反讽的指出,如果这条梵二教令认为是正确的加以颁布,那就证明之前的教会教导完全错了。后者两次中断会议进程,只为说明如此时髦的教义(即浪漫爱情在婚姻的次要目的中有特殊地位)将严重损害教会传统的教义。尽管在这两位枢机的努力下,最终的教令文本有轻微的修改,但是基本的错误仍然存在。

神学判断:有错误

(f)犹太教不再如圣经上所呈现的那样受到拒绝和可指控的

教會雖然是天主的新子民,但不應視猶太人為天主所擯棄及斥責,一若由聖經所得結論似的。(《教會對非基督宗教態度》宣言 第四段)

记录在玛窦福音21章33-45节里我主所讲的关于葡萄园寓言,就是教会关于犹太教和外邦人的教理的最好的证据。耶稣会神父Cornelius a Lapide圣经注释专家1567-1637说,“对犹太人的拒绝和对外邦人的转化在21章第43节已经由我主预言了”,这才是教会的传统解读。

当然还有玛窦福音27章25节“全体百姓回答说:「他的血归在我们和我们的子孙身上!」”从圣经的这篇当中完全可以推断出一些东西,一个人真的很诧异在梵二参会的这些神职的脑子里当时都在想什么?关于本章的传统教理,我们再来看神父Cornelius a Lapide的注解如下:

因此他们(在场犹太人)决意将他们自己,以及他们直到今日的后代都面对到天主的不满。直到今天他们还能彻底感受到这后果,如分散再全世界,没有一个城市,或一座神殿,或牺牲,或祭司或王子….圣热罗尼说,’这诅咒留在他们中直到今日,上主的血还没有从他们中间带走’,就像达尼尔先知预言(达尼尔9:27)

参会的梵二教父们用他们的教义对抗圣经,而圣经中已经清楚和绝对的说了犹太教由于他们参与了钉死天主而被彻底的抛弃。(新约中还有许多的证据可以引用,但是我们认为证据已经足够了)

神学判断:异端

(g)基督徒和犹太人有共同的精神遗产

基督徒與猶太人既然共有如此偉大的精神遺產,本屆神聖會議,極願提倡並鼓勵雙方彼此認識與尊重。(《教會對非基督宗教態度》宣言 第四段)

教会的真正教导与梵二所谓的基督徒与犹太人有共同遗产相去甚远,而是生活在基督徒时代的犹太人从他们的精神先祖,就是那些参与了将耶稣钉在十字架上的先祖们,所继承的最明显特征就是拒绝降生成人的天主以及旧约。教会一直教导她的儿女们要为这些背信弃义的犹太人祈祷(比如在圣周五的弥撒里)。

有趣的但同时也是可悲的是,这些文字代表了梵二教父们对错误的软化立场,一开始的表达是基督徒可追溯到犹太教的继承,当时的主教Antonio de Castro Mayer指出说:

“然而基督徒是从古代的犹太人那里接受了整个传承,而不是当今的这些犹太人。完全不能将今日犹太人描绘成对旧约启示依然虔诚的信徒,因为他们拒绝接受默西亚,而默西亚是整个旧约法律的根据。今天的以色列人更是圣伯多禄说的那些扭送耶稣去受死,或者是圣保禄说的天主的正义已经弃绝了那些顽梗不化的人。因此对今日的犹太人的态度比作对老犹太人,忠信于天主,等待默西亚来临是不合适的。教会从这些人那里忠信的接受了传承,而今日的犹太人则完全相反,他们的背叛耗尽了他们的传承。出于同样的理解,与今日犹太人之间的对话要格外留心,维持教会的传统。本界大会不应该放弃教会的传统,除非有其他重大原因,则需要解释给信友。”(Acts of the Second Vatican Council III:III, p.161)

由于遗产这个词意义模糊,对梵二文档可以有许多种解读,因此应被给与相对较轻的谴责。考虑到本届大公会议有严重的异端倾向,甚至于热衷去说一些讨好自由主义政客和记者的话,特别是奉承犹太人,却对维护信仰宝库的任务不屑一顾,这任务要求他们保护信仰,去斥责他们的背信弃义等。

神学判断:玷污信友的耳朵

梵二推崇的异端伪合一谬误

梵二大公主义法令


1. 推进所有基督徒之间的重新合一,乃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主要目的之一。

3. 嗣后的几世纪中发生了更多的纷争,有规模不小的团体与公教会失去了完整的共融,对于此事,有时双方都不能辞其咎。但现在出生于这些团体并接受其教育而信仰基督的人,不得责以分离之罪,公教会仍以兄弟般的敬爱看待他们。他们既信仰基督并合法领受了洗礼与公教会仍保持着某种不完整的共融。的确,为了他们与公教会之间存在的各种分歧,有的关于教义或教律,有的关于教会的机构,制造不少有损教会圆满共融的阻碍,这些阻碍有时较为严重,大公运动正在努力加以克服。不过,在圣洗内因信仰而成义的人,即与基督结成一体 (十七),因而应当享有基督徒的名义,理应被公教徒看作主内的弟兄。 (十八)  此外,教会赖以建立、生存的要素,存在于天主教有形墻垣之外的,可能有许多,而且优越;例如:书写成文的天主圣言,圣宠的生命,信、望、爱三德,连同圣神内在的恩惠与有形可见的要素:这一切,来自基督,引人归向基督,理应都属于基督的唯一教会。  又有不少基督教会的神圣行动,在与我们分离的弟兄那里举行着,这些依照每个教会或团体的不同情形,以各种方式行使的行动,确实能够无误地产生圣宠的生命,并应认为可以导向参与得救的途径。

6. 基督号召旅途中的教会继续不断的革新,教会以人世间的组织来看,的确也需要 随时革新。因此,依照事体及时代的情况,如果在道德问题上,或在教会纪律上,甚至在教义宣讲的方式上-但此宣讲方式与信德的保库本身,须慎重地区别-发现欠缺时,就该在适当的时机加以正直和应有的重整。[译者注:这句话非常重要,因为梵二大会承认之前的教导存在缺陷]

8. 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比如:‘为合一’而召集的祈祷会,以及大公的集会上,不单许可公教信友,而且该鼓励他们跟分离的弟兄联合祈祷。 神圣事物的共享,不能作为恢复基督徒合一的方法而滥用。这种共享特系于两条原则:第一是为教会合一作证;第二是分享圣宠的方法。为教会合一作证,通常禁止共享,但为获得圣宠,则有时推荐此举。

9. 有适当准备的公教信友,应将分离的弟兄们的道理、历史、神修生活、礼仪生活、宗教心理和文化等,获得充份的了解。为达成此一目的,双方面的集会,尤其为讨论神学问题的集会最有帮助。

15.  这些教会(译者注:此处上下文指东正教)虽与我们分离,却仍保有真正的圣事,尤其是因为继承宗徒,而保有圣秩与圣体圣事,因此他们和我们仍旧密切联系。于是,有些圣事上的相通,在适当情形下,并经教会当局核准,不但可行,且应加以鼓励。

16. 为了除去所有疑虑,此次神圣会仪隆重声明东方教会固应怀念着普世教会必要的至一性,但亦有权按照他们自己的纪律,治理教会。因为那些纪律,对他们信友的天性更为相宜,而且对他们的灵魂更有益处。严格遵守这个传统原则,即便过去未曾遵守,确是恢复教会合一的先决条件。

21. 爱护圣经,尊崇圣经,以及近于虔敬圣经,引导我们的分离弟兄(译者注:此处上下文指誓反教)对圣经恒心而殷勤的研究。因为福音正是‘天主的德能,为使一切信仰的人获得救恩,先使犹太人,后使希腊人’(罗:一,16) 。

22. 与我们分离的教会团体,虽然从圣洗圣事而来的合一在他们与我们之间尚不完整,我们也相信他们因为没有圣秩圣事,因而没有完整地保存圣体奥迹的本质,但他们在圣餐中纪念主的死亡和复活时,他们承认共融于基督的生命,并期待基督的光荣来临。因此,凡关于主的晚餐,以及其他圣事、敬礼、与教会的职务等教理,都应是交谈的主题。
梵二前无误的教会大公主义法令 Mortalium Animos 《人之灵魂》通谕,
关于伪大公主义——庇护十一,1928年1月6日
这似乎是个恰当的机会,来详述与反驳某一个错误观点,这个观点是寻求与非天主教徒的基督教会合一运动的理论依据。倾向这个观点的作者习惯一再引用基督所说过的话:“为了让他们合而为一 ……并且将只有一个羊栈和一位牧人。”然而,这只不过是耶稣基督表达了一个未满足的愿望与祈求而已。 这些人说,教会根据其本质,由许多不同部分的保持分裂的教会组成,这些教会尽管在某些信理上相同,但是其余的各自不同,所有这些教会都享受相同的权利, …争议必须被搁置… 这些争取教会联合的人,看起来在追求一种最高贵的理念,在所有的基督徒中践行爱德。 但是,宗徒若望,这位爱德之宗徒,严格禁止天主教徒与那些宣认残缺和败坏基督信仰的人往来。“号称若有人来到你们中,不带着这个道理,你们不要接他到家中,也不要向他请安。”(若望二书1:10)这就是为什么教宗绝不允许天主教徒参与到非天主教的聚会中。允许的基督徒团结只有唯一的方式,那就是从基督的教会分离出去的人回归回来,只有靠着同一个信仰的纽带,才能使基督的信徒门团结起来。

《Cantate Domino向主欢唱》通谕,1441年——恩仁四世Pope Eugene IV

神圣的罗马天主教会坚定的相信,宣告,并宣讲,在天主教会之外的没有任何人,无论异教徒,还是犹太教,或者异端和裂教者,可以分享永恒的生命,他们会进入为撒殚和他的追随者的永火中,除非在死前他们加入天主教会;教会奥体的统一是非常重要的,只有那些属于教会统一奥体的人才能通过教会的圣事获得救恩,只有他们才可以领受那永恒的赔补,这是由在教会统一奥体内的基督战士们所付出的大斋,救济和其他爱德善工的功绩所获得的。无论谁做出了多大的救济,或者甚至为了基督之名而倾洒他的血,都不能得救,除非他依然是罗马天主教会的一员。

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只有一个大公普世教会,由虔诚者组成,在这个教会之外,无人可以得救。

《Satis Cognitum关于教会的统一》通谕,
1896年6月29日——良十三

的确,天主使教会这个组织远比其他任何人类组织都更完美。教会存在的目的要远远高于其他人类组织存在的目的,因为神圣的恩宠要高于自然,不朽的降福高于尘世的朽物。因此,教会从其根源就是一个神圣的组织,以超性为目的和手段;但是教会也是一个由人组成的人类社区。因为在圣经中,对教会的称呼就表示一个完美的组织的意义。   这世界上必定有对天主恰当的和虔诚的崇拜,主要就存在于圣祭中,和其他圣事的分授中,当然也存在于有益健康的法律和纪律当中。上述这一切都只存在于教会中,因为教会继续着救主永恒的救恩任务。只有教会提供给人类天主所意愿的信仰,绝对的完美。只有教会才能提供与圣意相符合的救恩方法。 亚流异端,孟他努异端,Novatians异端,Quartodecimans异端和Eutychians异端,他们并非反对全部的天主教教义,但是他们反对其中一部分。但是还有谁不知道他们被宣布为异端,并从教会的怀抱中被开除呢?类似的,在他们之后的岁月里,所有的异端教义的始作俑者都被谴责并惩罚。有些异端,几乎承认全部的教理,然而却通过改变一个词,就像一滴毒药,污染了我主教导并通过宗徒传承下来的真正的朴素的信仰。从中可以很容易的看到,裂教和异端是如何使人们跌出统一的教会的。圣热莫尼洛说:异端者没有完美的信理,裂教也一样,一些主教产生了不认同,自我脱离教会。圣金口若望也认同此观点,说:滑入异端并分裂教会,这是错误的。所以,异端是不能情有可原的,类似的是裂教,裂教者没有治权。没有比裂教的亵渎更令人难过的了,破坏教会的统一性没有任何的必要性。圣依勒内论异端说:他们虽承认圣经,但却扭曲解读。圣奥斯定说:只有当圣经没有被正确理解的情况下,异端就会出现,某些刚愎的错误观点就会抓住某些灵魂并扔他们到深渊中。  

《Lamentabili 实在可悲》(又译为《论时代主义谬误》)
——圣庇护十世谕令

而且,通过神圣的天主教信仰,包含在天主圣言或者圣传中的一切都是必信之事,以及被教会所训导的有关神圣启示信仰的对象,无论是通过庄严的法令还是教会的日常的,普世的教导(梵蒂冈一次大会。) …如下的立场…是受到谴责和禁止的: 错误53:教会的有机组成不是永恒的。如同人类社会,基督徒组织也服从于永恒的进化变化。  

1917版教会法典第1101条:天主教信徒以积极的方式参加或者协助非天主教的服务,是不合法的。  

《Mediator Dei天人中保》通谕——庇护十二

1947年11月20日 既然礼仪也是外在真理的宣认,并且服从于教会至高的训导权柄,这权柄也给每个基督教义的判定定夺提供了大量的非常清晰的证据证言。如果有人想要找到并用绝对的和通用的词汇来描述信仰和圣礼之间的差异,那就应该正确说:让信仰的规则来制约祈祷的规则。

教会为何要谴责神圣慈悲礼敬

神圣慈悲礼敬是被若望保禄二(以下简称JP2)重新捡起。他甚至为这个礼敬设立了一个瞻礼。在2000年4月30日为傅天娜修女“封圣”的讲道中,他宣布第二个复活主日为神圣慈悲主日。

神圣慈悲礼敬的祷文本身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个新的礼敬却被许多错误包围。我们承认,的确有人从神圣慈悲礼敬中获得了恩宠。但这不能说明这个礼敬本身是获得救恩所必需的。因为,要记住,天主总会回应我们的祈祷。我们总能从祈祷中获得一定的恩宠。例如,当我们去一个圣人墓朝圣,走了很久,跪在圣人墓前祈祷,我们以为这是正确的圣人墓。然而实际上,圣人并没有埋在这个墓地,而是在教堂旁边。无论如何,天主会给朝圣者一定的恩宠,因为朝圣者的努力和渴望取悦于天主。天主不会因为找错了墓而什么也不给你。天主总会附听我们的祈祷。所以,当有人说“我从这个礼敬中获得了恩宠”。这时,并不能简单的说这个礼敬本身是从天堂来的。这人的恩宠是从天堂来,但是这个礼敬未必。

这个礼敬有什么问题?

首先,当这个礼敬被庇护十二完全注意到后,他并没有留意礼敬祷文,而是特别关注修女傅天的所谓神视内容,特别是其中耶稣基督对修女傅天娜的话以及要求她公开的信息。

之后,庇护十二把这个礼敬,包括神视和傅天娜日记放进了Index Librorum Prohibitorum, 也就是教会的禁书目录。当然这个禁书目录在1966年6月14日被保禄六废除了。废除禁书是很不幸的一件事,如果这个目录今天依然存在的话,可以想象这目录将会是多么巨大,因为这个时代出版的几乎所有书都包含了反对天主教信仰的内容。

那么,既然庇护十二把修女傅天娜日记放进了禁书目录。这就意味着庇护十二认为日记的内容会把天主教徒导向错误的方向。

之后的两道禁令来自于若望二十三,至圣圣部对神圣慈悲日记发出两次谴责令。今天的至圣圣部被称为信理部。在此之前被称为神圣裁判所。至圣圣部是属于教宗的直接领导和控制,负责信理的纯洁不受错误玷污,这是教会内书籍、文档的传播的监察机构。如果教宗想要纠正某个特别问题,他通常会通过至圣圣部进行。因此,至圣圣部的宣告、通知、文档等均可以视为教宗本人签发。

若望二十三不是一次,而是两次谴责这个礼敬。第一次谴责是在1958年11月19日的至圣圣部的全体会议上,如下:

1、没有证据证明傅天娜的私启示的源头来自超自然。

这意味着至圣圣部的成员们检查了日记内容,并做出了决定,日记中的显现都是没有依据的。在真实的显现中,比如路德母或法蒂玛圣母的显现,我们可以看到圣母传达的信息内容都有足够的证据。然而在神圣慈悲的显现中,一切只有傅天娜修女的自言自语。

2、不应设立神圣慈悲瞻礼

为什么?因为如果基于并非来自天堂的神视,设立这个瞻礼就会很鲁莽,特别是如果证明神视是假的,那教会教导不可犯错的信理就受到质疑。

3、禁止以傅天娜修女私启示的形式传播、推广这个礼敬,包括神圣慈悲圣像。

各位应该都见过耶稣慈悲像,哪怕就是从旁边路过也能辨认出来。画像中的耶稣显得很奇怪,其面容、手势、姿态都与教会传统不符。画像中还有多彩的放射光线,有红、白和蓝,光线从耶稣的胸中出来,但注意,没有圣心,只有射线。

1959年3月6日,经若望二十三授权,至圣圣部发布第二道命令。再次禁止传播神圣慈悲画像和修女傅天娜日记。命令中允许各地主教自行决定是否从教区中移除慈悲画像。

原则性错误:一种无条件的慈悲

让我们做个对比。

上图是庄严的耶稣圣心像,有代表天主性的光晕,明确定义的圣心,清晰的祝福手势。

下图是工人样的耶稣,没有光晕,也没有圣心,其手势似乎在说“Hello”也不是祝福。

在救主基督的真正画像中,对耶稣的描绘从神学上看是精确和丰富的。在十字架旁边是耶稣圣心,耶稣圣心的茨冠绕心、爱之火焰和圣心光芒都是救赎神学的完美总结。罗马士兵刺穿了祂的手,祂的脚和祂的圣心,茨冠环绕着圣心,燃烧着祂对人类的爱。这一切都是救主为我们的救赎所付出的。祂奉献了自己是因为祂对我们的炙爱,尽管我们是背叛了天主的不领情的被造物。好好想想,祂创造了我们,祂是天主,是完全无辜的,我们还把祂钉在十字架上。因此,耶稣圣心图概括了救恩全部含义。在耶稣圣心图里,祂指出了这象征着爱和慈悲的源泉。耶稣在启示中要求,想获得耶稣圣心礼敬许诺的特殊恩宠,我们必须先补赎了罪过。我们是罪人,我们必须补赎。尽管我们的主已经为全人类的罪做了永恒的偿还,我们自己仍需补赎。

现在来看神圣慈悲图,这其实是对耶稣圣心图的模仿,但是却没有圣心。当你注意观察,会发现并没有心。只有简单的光线从腰部以上的某个点发射出。这就象征了神圣慈悲礼敬的错误。这礼敬宣讲我们可以获得无条件的救恩,无需付出任何代价和补赎。这肯定不是来自耶稣基督的信息。

基督是慈悲的。一次次的,在补赎圣事中,祂的慈悲原谅了我们不断地犯罪,无论我们犯了多严重的罪,总是把我们拉回来。补赎圣事的名称就告诉我们,要获得圣事的效力,就要做补赎。不仅是在告解室里承认对教会的全面服从,和对圣事赦罪权的依赖,并且走出告解室后还有强制的补赎。

你们应知道,不仅要执行这次的补赎,还必须不间断的做补赎。不是说念了几端玫瑰经做补赎就完事了,而是应该一直保持对所犯罪过的补赎精神去过生活。

神圣慈悲礼敬的核心错误就是做了无需补赎却可以获得恩宠的承诺,完全没有提到补赎,完全没有对获得恩宠有任何前提条件。这实际是在宣扬一种预定救赎论。

根据神学大全,无条件的慈悲,预定救赎论是得罪圣神的六罪之一。因为无条件的慈悲会无视天主的正义,其严重程度仅比对救恩的绝望,怀疑天主的仁慈弱一点。得罪圣神的六罪,分别是对救恩的绝望、预定天主的慈悲,质疑已经宣告的真理、嫉妒他人的灵修、犯罪的顽固性以及临终不悔改。

傅天娜日记中的预定救赎论

1936年10月2日,修女写道:“领了圣体之后,我突然看见了主耶稣显现,祂对我说了这番话:“现在我知道了,妳并不是为了我的圣宠或恩典才爱我,而是因为我的旨意对于妳,比性命更珍贵,这就是为什么我与妳的结合共融,比与其他任何受造物,更加亲密无间”(傅天娜日记 第707条)

我们如何才能相信主耶稣居然与修女傅天娜结合共融,还超过了满背圣宠童贞女?起初乍看,我们可能觉得,“啊,这真美”。但是之后,马上会说,等等,我们的主与修女傅天娜的亲密居然能超过其他任何受造物?圣母是无玷始孕,但是圣母与我们一样依然是天主的造物,尽管圣母有不受原罪沾染的巨大恩宠。

那么现在,我们还能相信主耶稣对修女说的话是真实的吗?显然这段话里包含着骄傲自大,绝不可能是来自天堂。

修女的这种预定救赎论在她的日记中到处都是。

在1937年3月26日,日记中写道:“我在内心听到这番话:“我心中的掌上明珠啊”让人感到困惑的是这句话的语气是纯粹的谄媚的甜言蜜语。看看圣母是如何对路济亚修女或者圣女伯尔纳德说话的。完全不可想象我主会自降身份到使用这种语气。我主是基督君王,宇宙万物的创造者。祂绝不可能这样说话。

接着,日记又写道:“我看到妳的爱情是如此的纯洁,比天神的更纯净,并且因为妳继续战斗而加倍纯洁。为了妳的缘故,我特别祝福这个人世间。”

从信理分析,首先,除了圣宠童贞玛利亚之外,我们都带有原罪,因此,我们不可能拥有比天神更纯净的爱。至于特别祝福人世间,这看起来没问题。因为只要我们有一位真圣人在世,天主就会因那一位真圣人而祝福我们。这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个神视发生在1937年,世界在二战的边缘,而路济亚修女已经将法蒂玛圣母的警告传达给世界:如果俄国没有被祝圣给圣母,人们继续不思悔改的话,极大的灾难将会临在人类,因为人类的邪恶和犯罪。

在那个时候,我们将要看到的是一场从天堂而降的灾难,然而我主却告诉修女傅天娜“为了妳的缘故,我特别祝福这个人世间。”难道二战是天主的祝福吗?她的祖国波兰马上就要被德国纳粹占领,这完全看起来不是天主在祝福。

另一个例子是修女傅天娜号称我主说她被免除了审判,无论是私审判还是公审判。在1935年2月4日,她说:“我在心灵中听到这个声音:“从今天起,不要害怕天主的审判,因为妳将不会受审判。””

这超出了任何教会教导,即除了圣宠童贞女,任何人都不可能免除万民四末。根据一个可信的神视,圣托马斯阿奎那在即将去天堂之前,不得不在炼狱中单膝跪着。这说明任何人都不可能免除审判。

除了以上的例子外,日记里还有更荒谬的说法,如圣体从圣体龛中跳出来三次到她的手中,然后她不得不打开圣体龛并自己动手放回去。只有祭司的手才能触碰至圣圣体,教会关于这个问题的教导有多少次!除了祭司外,任何人谁敢开圣体龛取放圣体?更何况圣体跳进非祭司的手中?

我们的主绝对不会做出与教会的教导自相矛盾的事情。傅天娜修女所说的耶稣圣体跳到手中的和她所做的,都是严重与教会的教导完全矛盾的。

总结,缺乏天主教的精神

简单的说,神圣慈悲礼敬不能代表天主教的精神。天主教精神是对罪行的持续悔改,对天主恩宠的祈求。由于对神圣慈悲礼敬的整个背景充满了问题。虽然神圣慈悲祷文本身没有问题,很正统。但是我们拒绝神圣慈悲礼敬并不是出于祷文,而是出于对修女傅天娜的神视内容真假的疑问,对其私启示包含的错误的拒绝。

伪大公合一,以及跨信仰的对话

       ——信仰无差别主义和调和主义的再包装

伪大公合一主义是梵二教的核心观点,这主义把错误、异端和不虔诚的信仰给正式的揉和在一起,其目的是“团结”一切自称的“基督徒”。跨信仰对话也以这种揉和方法,促进与犹太教、清真以及各种异教徒的良好关系。

然而与嘴上说的完全相反,梵二教的伪大公合一以及跨信仰对话,完全否认了天主教会是天主建立的唯一真教会的独一无二性,也否定了属于天主教会的救恩必要性,和其他信理。与其他假信仰的伪大公合一运动和跨信仰对话经常发生,看起来好像使天主教会与那些异端和拜邪神者成为一个层次,好像她仅仅与其他众多信仰有同样平等的权力。

事实上,在2002年,“宗座官方”的传道士,神父Raniero Cantalamessa,就曾经说过令人不敢相信的亵渎话,他说,天主不仅消极的容忍假信仰的存在,而且积极的意愿它们存在!这位方济嘉布遣会士一字不差的原话是:这些假信仰不仅被天主所容忍,并且祂积极的意愿用这些假信仰来表示祂的恩宠的无穷丰富和每人的得救。“(2002年3月29日圣周五的讲道)他在圣周五公然这样讲,却什么事也没有,这件事足以说明梵二异端,以及梵二后的训导对天主教信仰造成的损害。各种背教此起彼伏,对天主教信仰的彻底抛弃,都是由这可恨的梵二大会造成的。

伪大公合一以及跨信仰对话,就意味着无差别主义异端,至少也是鼓励这个异端。因为无差别主义的主张就是信仰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人有好的意愿,并愿意与他人共享某些价值观即可。直到1958年教宗庇护十二去世之前,天主教会一直反对伪大公合一运动,并且给出了天主教唯一的合一方式,就是所有的非天主教徒放弃虚假信仰,加入天主教会,因为这是天主建立的唯一救恩之路。我们可敬的上主亲自授予这个伟大的使命,无非就是:你们要去使万民成为门徒,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给他们授洗,教训他们遵守我所吩咐你们的一切(玛窦28:19)。圣若望也警告早期的基督徒们要严格地遵守真信理:凡是越规而不存在基督道理内的,就没有天主;那存在这道理内的,这人有父也有子。若有人来到你们中,不带着这个道理,你们不要接他到家中,也不要向他请安。(若望2书9-10)

教宗庇护十一在他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关于如何真正做到信仰团结的通谕中,斥责了伪大公合一和跨信仰对话运动的异端理论:

“毫无疑问,这种跨信仰统一的尝试,是绝不能被天主教所允许的,这种统一是建立在错误的观点上,认为所有的信仰或多或少都包含有美善和值得称颂的东西,认为不同的宗教只是用不同的方法来显示和表明我们天生的内在感觉,这感觉能使我们导向天主,并承认和服从祂的规则。怀有这种观点的人,不仅陷于错误和欺骗当中,而且还曲解并反对真正天主信仰的观点,一点一滴的,把真信仰转变成自然主义和无神论;可以清晰的得出结论,任何支持这些观点的天主教徒,或者帮助怀有这些观点的人去传播和实践这种跨信仰对话理论的天主教徒,都放弃了神圣启示的真信仰。”

——教宗庇护十一,《致命错误的观点》通谕(1928,第二段Mortalium Animos, n. 2)

历史上第一次跨信仰联盟出现在19世纪,由无神论组织建立的。1893年9月11日至27日,在伊利诺伊州的芝加哥召开了第一次跨信仰大会,被称为“世界信仰议会”,包括了来自誓反教、犹太教、伊斯兰教、印度教、佛教、耆那教、神道教、基督徒科学,巴哈伊教和其他。甚至罗马天主教的主教也参加了这跨信仰大会,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巴尔的摩枢机、芝加哥枢机和费城枢机。

神父Francis Connell在《美国教会评论》(1943年)中描述了这件事说:

“这次大会参加者的代表,不仅来自基督徒和犹太教,甚至来自清真、孔儒、佛教、神道教和通神信仰。主会议从9月11日到9月27日。除了主会议,还有48个教派分会议同时进行。其中一个就是天主教分会,会期持续了一周,有上千的天主教徒参加,其中既有神职也有平信徒。

…如同所预想的,不拘泥教义主义,认为所有信仰都是好的,频频出现在会议中。本次会议的目的其中之一,就是“探究每一种信仰能给其他信仰带来什么样的启迪

…由天主教在主会议上宣读的文件是非常直白的,简明的解释了天主教会的一贯训导。然而,在会议中,天主教参会者却没有明显去尝试驳斥这不拘教义主义思想,而这思想是所有非天主教参会者非常喜欢的。看起来,天主教参会者完全没有预料到弥漫这议会的极端自由主义。”

教宗良十三得知此事后,在1895年给枢机Francis Satolli(美国宗座代表)颁布了宗徒书信,禁止天主教徒以后参与任何的跨信仰议会。神父Connell做了如下评论:

“在耐心和适度的等待了两年后,圣座给出了天主教徒参加这次信仰议会的判断结果,就是如上宗徒书信中所提到的。虽然书信措辞用了建议的语气,且充满了宽厚和仁慈,但是良十三所传达的消息,毫无疑问明显否定了天主教徒参与了这次芝加哥的信仰议会,并且禁止天主教徒未来任何类似的行为。

当然,在这封来自宗座警告的信里,主题就是重申最基本的天主教真理,即天主教信仰是唯一的真信仰,是天主愿意全人类都接受的。天主教徒不应把其他任何非天主教信仰当成某种美善的和值得赞扬的事物;也不可鼓励和促进任何非天主教的信仰行为。天主教徒与其他信仰的人就信仰主题进行讨论和会议本质上不是错的,然而这样做却伴随着危险,那就是天主教徒会对天主唯一真信仰进行妥协,或者表露出妥协的样子。这样做也会对那些信仰还不深入,教理还不充分的天主教徒的造成危害。教宗良十三在本封宗座书信中的规定与1917年天主教法典1325条第三款本质完全相符:“在没有圣座的许可下,或者虽然事出紧急,但没有在当地教区的允许下,天主教徒应注意,不可与非天主教徒在公共的场合进行讨论或者召开会议。(1917法典1325条)

(神父Connell, “教宗良十三对美国教会的信息”)

与天主教参加这种把天主教信仰简单的当成所有信仰之一的跨信仰集会不同的是,教宗良十三建议天主教会举办自己的会议,邀请非天主教徒来聆听来自真正天主的,由天主教会阐述的教导,并且回答他们的问题。

神父Connell对此话题总结了天主教教导如下:

天主教徒对持其他信仰的人应抱有个人容忍和基督徒爱德。他们是还不在基督羊圈里的羊,他们在基督的心里也是非常亲爱的。但是天主教基本原则——独一无二的天主教会是唯一的真教会,把天主教与其他信仰放在均等的地位就是犯罪,天主教徒保护信仰免受伤害的庄严职责——是绝不能妥协的,但是我们应该友善的对待那些与我们不同信仰的人。(神父Connell,教宗良十三给美国教会的信息)

这就是清晰的,一贯的,无误的,传统的,唯一真正的天主教立场。

以下是天主教会关于真正的信仰合一,反对伪大公合一和跨信仰对话的最重要信理文件:

  • 教宗庇护九世,《至圣圣部给英国主教关于基督徒合一的信》(1864年)
  • 教宗庇护九世,《至圣圣部关于安立甘问题对真正的信仰合一的训导》(1865年)
  • 教宗庇护九世,宗徒书信《对所有的誓反教和非天主教的书信》(1868)
  • 教宗良十三,通谕《信仰的合一》(1894)
  • 教宗良十三,宗徒书信《给枢机Francis Satolli》(1895)
  • 教宗良十三,通谕《关于教会的统一》(1896)
  • 圣教宗庇护十世,宗徒书信《我们的宗徒职责》(1910)
  • 教宗庇护十一,通谕《致命错误的观点》(1928)
  • 教宗庇护十二,法典警告《关于参加伪大公合一聚会》(1948)
  • 教宗庇护十二,训导《关于伪大公合一运动》(1949)

在“教宗若望二十三”1958年当选后,一切发生了改变。在1960年,他成立了一个“促进基督徒合一秘书处”。他召开的第二次梵蒂冈大会(1962-1965)彻底打开了伪合一运动和跨信仰对话的闸门,我们几十年来已经亲眼看到了结果。在梵二教里,伪合一主义和跨信仰对话实质上已经取代了所有寻求人们转化为罗马天主教唯一的圣化和救恩之路的传教任务。取而代之是,是无数的所谓的“共同见证”,“和平”,“人类尊严”等对话,最多,是含糊的提到“引导人向天主”——但是绝不谈只有唯一的天主教真信仰,以及其他所有的都是假信仰,更不用说那些在假信仰中的人有必要放弃假信仰,拥抱天主教真信仰,拥有真正天主揭示的真理。

实际上,2009年,“教宗本笃十六”关于伪大公合一和跨信仰对话发表了如下讲话:

引导人走向天主,走向这在圣经中发言的天主:这是天主教会和伯多禄继承者在当今时代的最高和最基本的优先权。符合逻辑的结论就是,我们必须在心里与所有的信者团结起来。他们之间的不团结与不一致,引起了对他们与天主交谈的可信性质疑。因此,推动基督徒“共同见证”他们的信仰——大公合一运动——也是这优先权的一部分。除此之外,所有相信天主的人都需要寻求和平,尝试相互走的更近,甚至以各自不同的天主形象朝着光明之源头共渡人生旅途,这就是跨信仰对话。

(假教宗本笃十六,“给天主教会主教的信,关于宽恕由总主教Lefebvre私自祝圣四位主教绝罚令之事”,2009年3月10日)

在他的2012圣诞节对罗马教廷的致辞中,这位本笃十六坦然承认“跨信仰对话的目的不在于转化非天主教徒,而在于更好的共同理解”,在他费解啰嗦的解释如何靠对话“拉近真理的距离时”,他使他的听众相信“天主教不拥有真理,而是真理拥有我们”——这句话可以产生上百种不同的解释,其目的就是如此。

梵二教对伪大公合一和跨信仰对话的真正意思是非常明显的,从数不清的梵二后的文件教导,到梵二教高层们的允许,鼓励,甚至强行推动等,都极好的阐述了梵二教的教导,如下例子:

梵二文件:

  • 梵二文献,《大公主义法令》(1964)
  • 梵二文献,《对非基督宗教态度宣言》(1965)
  • 若望保禄二,天主教法典(1983版)
  • 若望保禄二,《对大会合一运动的原则和范式的指导》(1993)
  • 若望保禄二,“通谕”《愿他们合而为一》(1995)

梵二教关于伪大公合一和跨信仰对话的实例:

  • 若望保禄二,第一次亚西西跨信仰祈祷会议(1986)
  • 若望保禄二,第二次亚西西跨信仰祈祷会议(2002)
  • 本笃十六,第三次亚西西跨信仰祈祷会议(2011)
  • 方济各一,邀请穆斯林和犹太教在梵蒂冈一起为和平祈祷(2014)
  • 若望保禄二,赞美印度教(1986)
  • 若望保禄二,赞美巫毒教(1986)
  • “枢机”拉辛格给誓反教授“圣体”
  • 本笃十六宣布誓反教徒Roger Schutz(泰泽联合祈祷创始人)在天堂
  • “枢机”拉辛格说,誓反教路德宗不必变为天主教徒

因为,唯独天主教会是我主耶稣基督建立得唯一真教会,只有天主教会才是救恩的方舟,在天主教会之外无人可以得救,因此必须拒绝承认任何形式的伪大公合一和跨信仰对话,只有非天主教绝对无条件的转化为唯一的真信仰天主教。

在梵二后的五十多年中,伪大公合一和跨信仰对话毫无疑问的证明了反对伪合一和跨信仰合一的天主教传统教导是正确的,这种假合一只能把灵魂带入无尽的异端和错误中,摧毁灵魂。从1958年以来,梵二教已经遮蔽了天主教,通过观察这些年发生的一切,我们能看到在实践中伪合一运动带来的恶劣果实,以及为什么真天主教不动摇得反对伪合一。

若望保禄2亲古兰经1999年5月14日

在梵二前,天主教会一遍又一遍的重申天主教徒对其他信仰追随者应有的态度。我们必须对信仰的真理和基督以及祂唯一教会的权力丝毫不妥协,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对非天主教徒采取敌意和不友好的态度,如同我们的真教宗,基督在世的代理亲自所说:

但是天主禁止天主教会的子民以任何方式敌视那些没有加入我们信仰的人;而是应该热情的用基督徒爱德来帮助他们,无论这些人处于贫穷还是疾病或被其他的负担所折磨;天主子民们应该特别努力把这些人从黑暗中抢夺出来,带领他们回到天主教真理中,回到最可爱的慈母教会中,慈母教会从未停止向他们伸出她母亲般的臂弯,召唤他们回到慈母怀抱中,帮助他们能获得永远的救恩。

教宗庇护九世,通谕《关于错误教理》(1863)

哪怕以促进合一作为理由进行正式请求,也绝对不允许合一遮掩任何一条天主教信理;因为如同亚历山大总主教警告我们说“尽管对和平的渴望是崇高和优秀的,然而我们决不为了和平而忽视对基督的忠诚。”因此,如果只专注于讨论所有或大多数号称基督徒群体所共同接受的那些信理,那么挽救陷入错误的子民回到真正的基督合一运动就不应该继续进行。唯一成功的办法,是各方基于对天主的全部启示真理完全接受的和谐协议。

教宗庇护十二,通谕《关于圣济利禄,亚历山大主教》

慈母圣教会一直警告梵二教的严重错误,那就是认为誓反教和天主教的相同之处要远远大于不同之处。这个观点不仅是严重错误的,因为造成誓反教从天主教分离出来的原因要更多,两者之间的相同之处完全是次要特征,而根本原则是完全不同的。这个认识极端危险。因此,庇护十二时代的至圣圣部警告所有的本地主教对这个错误认识要处于戒备,并进行批判:

主教们应该有所戒备,在错误的背景下,要更对(誓反教与天主教)共同点更加以注意,以免在那些没有受过神学训练的人,以及那些信仰不是很强的人造成一种鼓励信仰无差别主义的危险。要避免在今日的所谓“促进和平”精神里,借着跨信仰的对比研究和发展接近的共同方法的虚妄愿望,把天主教信理(无论是教义还是与教义相关的事实)改造为符合那些天主教反对者的信理,使天主教信理的纯洁性受到损害,模糊真正的天主教理和含义。

(至圣圣部,关于合一运动的指导,1949年12月20日)

尽管在梵二前,教会以及各位先教宗对伪合一运动的指导是清晰明确的谴责,但是“教宗”若望二十三却反对说:我们(誓反教和天主教)一致的地方要远远大于我们不一致的地方。当然他的这段话被他的继任者“圣人”若望保禄二用数不清的关于合一运动的通谕所回应。当然他也用两次亚西西异教大祈祷的实际行动来证明他亲力推广,之后的本笃和方济各自然也做了不少异端的事情。

很简单的结论,天主教会是天主亲自建立的救恩方舟,教宗绝对不可能教导错误信仰,绝对不可能犯信仰错误。有些不懂的人说,教宗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这是极其无知的,教宗是人不假,但是教宗是特殊的人,是受到圣神保护的人。关于信仰和伦理的教导,教宗是不可能出错的,即便他想犯错,圣神也不允许,这才是真正的天主教信仰。

梵二后的所谓“教宗”,一个比一个错的离谱,错的邪门。他们是在破坏天主教信仰,原因也很简单,他们不是“教宗”,他们是赝品,是假货,如同整个梵二教,虽然占据了梵蒂冈,占用了天主教的名字,但并非天主教,是一套假机构。他们不教导天主信仰,反而破坏天主教两千年来的真信仰。全世界真正的天主教会在梵二后,就已经转入地下,如同早期罗马。坚持天主真理,坚持真正弥撒祭献,坚持真正有效的宗徒传承。梵二教的新礼祝圣的主教和神父都是无效的,普通平信徒而已,既无神权也无治权,不必在意他们。梵二教里没有救恩,只有错误。珍爱灵魂,远离梵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