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会 信经第九端我信有圣而公教会…
◎问：在信经这一端，信什么道理？答：在信经这一端，信天下只有一个至圣至公的教会。
75题 圣教会是什么
◎问：圣教会是什么？答：圣教会是吾主耶稣亲自立的，普天下奉教人共成一个团体，犹如一身。
解说
圣教会是传行天下的一个大教会；在会的人，都相信耶稣的道理，都守耶稣的诫命，都领耶稣的圣事，都听接伯多禄位的教宗的命。
「公教问答」说：耶稣基利斯督立定的圣教会，是受过洗的人们的一个看得见的社会；他们因同一信德的认定，和互相通功的锁链，彼此联络，在罗马教宗，及同他相连的主教权下，寻获精神上的共同目的。
◎问：圣教会是从哪里来的呢？答：圣教会是从耶稣教宗徒们传下来的，已有两千年了。耶稣就是降生的天主；宗徒就是他的徒弟们。
◎问：耶稣怎么样立圣教会？答：耶稣诞生在犹太国，自三十岁，起头传教，讲论天国的福音，解释先知预言；又做出许多圣迹，证明他真是先知所说的「救世主」。后来选了十二位宗徒，做真教的基础。末了死在十字架上。死后，第三天复活。复活后，四十天工夫同宗徒们讲论真教的规矩。将近升天时，告诉宗徒们说：「在天大父把天上地下的一切权柄，都交给我了。所以，你们去教训万民；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给他们付洗；凡是我命给你们的，也教他们遵守。我常常不离你们，直到天地终穷的日子」（玛窦28：18-20）。从此看来，这个教是耶稣亲自立的，也是他亲自命宗徒们去宣传的。
◎问：宗徒们怎么样传教？答：耶稣升天后第十日，天主第三位圣神降临在宗徒们灵魂上。顷刻之间，心神大变，明白一总的道理，能说万国方言，能做许多圣迹。那时候，就出去传教，信从的一天多一天。不过几年工夫，便成一大圣教。进了教的，都听宗徒们的引导。这就是耶稣的真教。
◎问：耶稣立的是全新教么？答：耶稣立的不是全新教；他不过把原来古教里差不多被人都忘了的道理，又提醒起来；把原来的古教，修成了新教。到底，圣教还是吾主耶稣立定的：道理是他的，规矩是他的，圣事是他的，圣宠是他的，恩典是他的。就是教中也有别人理事，如十二位宗徒，按宗徒位的教宗，主教，神父；可是并非各人办事，都是代替吾主耶稣，办吾主耶稣的事，传吾主耶稣的教，讲吾主耶稣的道理，宣吾主耶稣的命。
但是当知道：真天主教从开天辟地以来，虽然常是一个教；但论其源流，可分为三个时期。第一个时期是从天主造人起，到梅瑟的时候为止；大约圣子降生前，一千五百年。那个时期的天主真教，称为「性教」；因为在那个时期，天主把自己默启的道理，和立定的诫命，只放在各人本性的良心上，由人们用本性的法子往下传，所以叫做性教。
第二个时期是从梅瑟直到天主降生。那个时候的天主真教，称为「书教」；因为在那个时期，天主把道理诫命等，默启先知们写在书上（就是我们称的圣经）；所以叫做书教。这两个时期的天主真教，称为「古教」。第三个时期是从天主降生直到世界穷尽，还不知道有多少年代。这个时期的天主真教，称为「宠教」；因为天主降生以后，是天主另外宠爱世人的时候；所以叫做「宠教」。这第三个时期的天主真教，就是我们所说的，耶稣亲自立的教；到底同第一第二还是一个教会。如和「古教」对称，也可说是「新教」。
◎问：怎样的人能进圣教会呢？答：普天下的人，不分东西南北，这一国那一洲，不论什么种族，什么阶级的人，若是愿意信天主的道理，守天主的诫命，天主的规矩，得天主所许的好处，都能进圣教会。
◎问：「一会」字是什么意思？答：「一会」就是说，虽然有东洋西洋，有天下万国，到底，只有一个会。在普世都是一样的道理，一样的规矩，一样的诫命，一样的礼节；且都成了一个会。
◎问：「犹如一身」，这句话何解？答：「犹如一身」就是说，普天下圣教会，就比如一个人的身体：吾主耶稣，为圣教会的首；我们教友，为圣教会的四体百肢。
扩充
基利斯督不单传授了一种新信理；且也创立了一个「新教会」（Societas Religiosa-Ecclesia）。
◎问：这圣教会，怎么说「教会」？答：「教会」二字，就是说的，凡在世界各国认识了天主，恭敬天主的人，都合成一个团体，就成了一个会。这个会，不是图现世便宜的一个世俗会。致于这会友的意思，就是奉教人在会里活着，不图现世暂乐，只谋死后的永福。
「教会」也有集会的意义。集会是结合人群的长久团体，用一种共同的方法，求得共同的终向。这样的终向，有时是一种社会的，有时是一种文学的；还有时，是一种宗教的，各各不同。但是，要使一个集会坚固长久，非有权柄不行。所以，基利斯督才准定下制度，委派了管理的人员。
◎问：这圣教会，怎么说「圣」会，「圣」教呢？答：因为这个会，这个教，是「至圣的」，是吾主耶稣亲自立定的，所以，叫做「圣会」，「圣教」。
圣教会是吾主耶稣创立的
一、基利斯督屡次的说明，自己「创立教会」的意志。他又再三的宣讲，自己的「神国」，自己的「羊群」；也自称为「君王」，「善牧」。可是实际上，基利斯督真创立了他的教会；拣选了十二位宗徒，把自己的「特权」亲自授给他们，又派圣伯多禄作我们看得见的「首领」。
耶稣把天国，比做一个芥子，一块酵面，一件藏在地里的宝贝，一个撒在海里的网（见玛窦13章）。又说：「天主的国，临近你们了」（路加10：9）。耶稣又设比喻说：「我另外有羊，不是这圈里的。我必须领他们来，他们也要听我的声音，将来合成一群，归于一个牧童」。（若望10：16）。
耶稣同比辣多说：「我是王」。到底，耶稣又说：「我的国，不属这世界上的」。（若望18：36）。说的是，他的救援不是地上的，乃是天上永远的；他的目的，不是用世界上的强权，所能达得到。
耶稣又说：「我是好牧童：我认得我的羊；我的羊也认得我」。（若望10：11）。耶稣对宗徒们说：「你们往普天下去，传福音给万民听」。（玛尔谷16：15）。又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玛窦28：18）。
二、宗徒等奉耶稣的命，领受了圣神以后，遂即出外传教，宣布「福音」。凡信而受洗的，都「聚成一会」。由此各地，皆有基利斯督的教会出现。
这样看来，圣教会真是吾主耶稣创立的。
耶稣复活以后，又把教宗的地位给了圣伯多禄，叫他一代一代的，把这个地位，往下流传。所以说，现在的教宗比约第十一位，是接圣伯多禄位的。
耶稣又立了别的宗徒为主教，也给了他们，圣主教，圣神父的权柄。
耶稣向圣伯多禄，及别的宗徒们说：「你们往普天下去传教，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给他们付洗」。（玛窦28：19）。
圣伯多禄第一回讲道理，就有三千人奉了教。到第二回讲道理，却有五千人奉了教。从那时圣教会就有了身子；且又好像人的身子一般；起头小，后来慢慢的就长大了。耶稣死的那一年，圣教会不足一万人；如今大约有四万万人了。
耶稣创立了一个「教会」
「一会」这两个字，就是多人共同办一件事的意思；不是一群人偶然闲聚在一块的那样。多人共同办事，就该有一个公共的意志，一个公共的规矩，和一个总首领，即会首。若没有这一切，就不成一个会；也不能长久；早晚必要散的。你想世界上有许多会。有一会，就必定有它的规矩，有它的首领。那么这立会的意思是什么？就是，想得着某种益处；但因一个人办不了，或为愿意使别人也沾点好处，就邀着别人。邀上几个，或几十几百千人，都拿定一样的主意。若是他们有会首，有规矩，就成一会；不论怎样的会，都是一样，都是想得着那会的益处。新进会的人，该和在会的众人一心一意的，愿守会里的规矩，也愿听会首的命，才许他进会，得这会里的益处。不然，就不劝他进会，会里若出了浪荡人，愿意改会里的规矩，也改不了；因为合会的人，都阻挡着不容他改，且向他说：会里的旧规矩不是你立定的。可是你要守会里的规矩，你就守；若不守，你出会就是了。
圣教会「犹如一身」
圣教会犹如一身，这句话很有道理。就是说，普天下圣教会，如同一个人的身体一样。什么身体呢？就是吾主耶稣的身体，吾主耶稣为圣教会的首；圣教会为他的四体百肢。我们人身上的四体百肢，都同头相连；头为一身之主。这样合圣教会，全同吾主耶稣相连。却并不是空空虚虚的这么一个说法；是实实在在的极奥妙的一端大道理，在圣经上明明告诉我们的。圣保禄宗徒不断的称呼圣教会为吾主耶稣的身体。他说，在圣教会内各人尽各人的职分「为要成全圣徒建立基利斯督的身体」（厄弗所10：12）。
实在，耶稣立的圣教会，就相似我们这个身体。在人这个身体上面，我们大概可以把它分做很要紧的，与不很要紧的两项；很要紧而且缺不了的，就是脑袋，和五脏，六腑，血脉；这些少一样，就不行，人也活不了。不很要紧的，就是骨头的长短，和肉的多少；这些却也是应有的，到底不大要紧，只要有就行了；因为一个人骨头长，身躯就高些，骨头短，身躯就矮些，身上肉多，人就胖些，身上肉少，人就瘦些；可是无论怎样，总是一个身子。
耶稣立的这个圣教会，也是那样。有很要紧不能不有的：就是圣教会里的教宗，主教，神父；他们如同人的脑袋，五脏，六腑，血脉，少一样也不行。不很要紧的，就是平常教友，好像人身的骨头长短和肉的多少。教友多，圣教会就兴旺些，教友少，圣教会就衰弱些；但兴旺也是圣教会，衰弱也是圣教会。这就是「犹如一身」那句话的意思。
总而言之，圣教会是，抱有正确信仰，和服从一个公众元首（就是罗马教宗）的人民的，一个有目共见的集会。
在这种定义之下，基利斯督的真教会，含有三种特性（Proprietates）：一是「唯一性」（Unicitas）；一是「可见性」（Visibilitas）；一是「不可灭的性」（Indestructibilitas）。
圣教会「唯一性」
基利斯督的教会，只能有一个；因为基利斯督单创立了一个教会，传授了一个信理，委派了一个监视人。耶稣向伯多禄说：「我要在这磐石上建立我的教会」。（玛窦16：18）。按辣丁文，「我的教会」，是单数，指一个教会之意。
基利斯督只有一个身体。所以，他立的教会也只有一个。圣教会在新经上称为一个不可分的国都（玛窦12：25）；为天主的「住所」；真道的「柱子」及「根基」（弟茂德书3：15）；为「一群羊」，「一栈」及属于「一牧童」（若望10：16及21：15）。圣若望宗徒说：耶稣不单替这一国受死；还要把天主的四散子民都聚集归一（若望11：52）。从此看来，圣教会是唯一的，毫无疑惑的余地了。耶稣又向犹太人说：「我还有别的羊，不属这个羊栈里的。我必须领他们来。他们也要听我的声音；并且要合成一栈，归一个牧人管理」。（若望10：16）。耶稣说「一栈」，足见他只立一个教会。
圣保禄又比圣教会，犹如「基利斯督的身体；各个教友犹如一部分肢体；天主在教会里所立的，第一是宗徒…（格林多前书12：27-28）。说的是，我们受洗的人，都成了一个身子；在一个身上有多少肢体。圣保禄这话，也是一个教会的意思。
二、基利斯督真教会是「有形可见」的
「誓反教」徒，又想出来了一个论调。他们说的：「耶稣所立的圣教会，本来不是有形可见的。凡是对于耶稣有正确地认识，和虔诚地信仰的人，都是这圣教会的肢体。到底，只有天主自己认识这些信徒。这样，以精诚朝拜天主的人，时时常有。连罗马教的骄傲专制的时候，也没有断过这样人。圣教会的肢体就是这些人」。如今对于这个论调，我们现在答辩如下：天主立的圣教会既是为普天下一总的人，那么就该使普天下的人都能认明它；所以圣教会不能不是有形可见的。再者耶稣确实立了一个教会（即正式的社会）；这个教会里的众份子，属于合法的统治权，合力以求共同的终向。耶稣拣选了宗徒，付给了他们管治众人的权柄。耶稣立了圣事秘迹，并定了别样礼规。耶稣也宣言过，遇有乖戾人，该当劝戒；遇有罪人，该当赦宥，或革除圣教会外。到底，若是不能眼见的，那么怎能知道哪一个是圣教会的份子，该许哪一个领圣事，或该拒绝哪一个？又怎样能该宽免哪个或该革除哪个罪人呢？
圣教会实在的是眼所能见的
圣教会的人，哪一个不能见？圣教会，哪一个看不出来呢？它是一个有上下制度的团体。领洗入教，是有形可见的事。宣讲道理，并按道理躬行实践，也是有形可见的。行圣事和领圣事，及上司管理属下，皆是有形可见的。所以说基利斯督的唯一无二的教会，是有形可见的。圣经上说：「他（即犯罪的弟兄），若不听他们（作见证的人），你就禀明教会。他若是不听教会，就看他如外教如税吏一般」。（玛窦18：17）。假使圣教会是一个无形的教，那么，哪一个能这样实行呢？圣保禄说：「我指望快到你们那里去；所以，把这些事先给你写」。（弟茂德前书3：14）。与人写信，不是有形可见的事吗？我们已说过，在圣经上称圣教会为「场网」，「田地」，「羊圈」，「国都」，「房屋」，「身子」。这一类话，皆表圣教会是有形可见的集会。
总而言之，耶稣真教是一个大教会。都在会的人，信一样会的道理，领一样的圣事，守一样的规矩，听一位教宗的命，是怎么样看不见呢？圣保禄宗徒说：「主教们有掌管教会的权柄」（宗徒行实20：28）。既然掌管教会，自然外面看得见。况真教之外，别无救灵魂的法子。若然真教没有形像，怎么样叫人找得着呢？耶稣把真教比「山上的城池」，又比一桌「大宴席」，都是看得见的意思。只异教中人说，单单灵魂上有圣宠，蒙天主简选的人，是属于真教里头，但这样的人是肉眼不能够分明看得见的；所以真教就是看不见的。这话大反耶稣立教的本意。
三、圣教会的不朽性
天主给了圣教会，永垂不朽的恩典说：「魔鬼无论怎么闹，总不能得胜你」（玛窦16：18）。自从耶稣那个时候起，圣教就遭了许多艰难，有了许多致命的人。照肉眼的人看起来，圣教会早应毁灭。可是圣教会越受艰难，越是兴旺；受一回艰难，更兴旺一回。这不是别的，是因耶稣格外保护的效验。耶稣既是天主，就是全能的，不怕什么外教暴虐皇上，利害霸王，无论怎么闹，闹上几年，自己闹死了，烂成灰土，就算完了事。到底，圣教会，还是圣教会；比起头闹的时候，更兴旺，更人多。所以，圣人说：「致命的血，就是教友的种子；越杀的多，越长的多」。耶稣既然不死，所以就常保护圣教会。乃生乃王世世。
76题 耶稣立圣教会是为什么
◎问：耶稣立圣教会是为什么？答：耶稣立圣教会是为承继自己救世的功业；把自己救赎的功益分布普世万民直到世界穷尽
解说
耶稣立的教会，在中华名子叫「圣教」（Sancta Doctrina）。故一听「圣教」这个字，就可知道，为的是保存「圣教」（圣道）失不了的意思。就是说，把天主教训人的道理不使它埋没了，不准人改了。所以，叫作「圣教会」就是，为保存圣道，立的一个会。
◎问：圣教会里有什么益处呢？答：圣教会是使奉教人好满自己为人的宗向：就是生前得了圣宠，死后能得天堂。
基利斯督来到世上「是为要寻找拯救失亡的人」。（路加19：10）。他也把这个责任加在宗徒们的身上了，向他们说：「父怎样差遣了我，我也照样差遣你们」（若望20：21）。所以基利斯督立了圣教会，是为叫一总的人，因着圣教会，得到永远的幸福。圣教会也就抱了这个宗旨，宣讲传布基利斯督的道理；与一总人施行基利斯督所定的得恩宠的方法；又在救灵魂的道路上，苦心劳力的，指引照顾一总的人。
扩充
一、圣教会承继耶稣救世的功业
耶稣创立圣教会，是为继续他的功业。就是创立者的本意，直到世界穷尽，他那真实的道理，在普世该保存宣传讲解。为此，耶稣愿意，信服他的人，共同结合，成一个看得见的集会。他也亲自准定了这集会的制度，委派了管理这集会的人员。
耶稣创立圣教会，是叫它成立一个延绵不绝，直到世界穷尽不灭的，永远存在的大天国；要普天下万世万代人民，都归服在他自己权力之下。但不要误会，耶稣创立圣教会，有意和世间君王万民争疆土。耶稣对彼拉多说：「我的国，不属于这世界」（若望18：36）。要知道，耶稣创立的圣教会是怎样的神国，见第51题，就知道了。
二、圣教会将耶稣救赎功益分布万民
吾主耶稣三十几年的辛劳，流尽他的宝血，死在十字架上，把救赎的功劳造成了；将圣宠神恩的宝藏，完全建立了。这样耶稣把天主圣父所咐托他的那事，「就已成全了」。（若望17：4）。吾主耶稣在十字架上死时，所说的那句「完成了」（若望19：30）就是这个意思。到底，耶稣见自己要离世升天，不愿自己的工程半途而废；总要委派一个继任，教他分播救赎世人的代理者（就是圣教会）。
所以，吾主耶稣升天回到天主圣父身边以前，创立了圣教会。这样看来，吾主耶稣立圣教会为的是，在世上继续他的功业，把他的救赎洪恩，分布给世人；向普世全球世世代代；传扬天国福音；教训万国万民，以当信的真理，当行的善功；并为他们行圣事，付圣宠。
总而言之，吾主耶稣把自己的宝藏，交付给圣教会，任凭自由取用；且把天堂地狱的钥匙交给宗徒们收着，听便他们开关。吾主耶稣说：「凡父所有的，都是我的」（若望16：15）；「我与父原为一个」。（若望10：30）。圣教会也可说：「凡耶稣所有的，都是我的。他的圣宠是我的，因为我能用水付洗，即以天主的圣宠，付给灵魂。他身体是我的，因为我能在祭台上成圣体。他的人性，天主性，完全由我调度安排。由我分给信友」。从此也能看出进圣教会，并不是为世福。圣教会也不是为大众得什么世俗的便宜，找什么为世福利益的会。奉教的，在圣教会固然也是彼此相帮，彼此相爱；到底那不是圣教会的主旨。圣教会主旨，就是保存圣道，叫人获圣宠，得天堂；生前恭敬天主，死后救灵魂。
为此，从前的要理问答头一个题目，就是：「你为什么进教」。答应说：「是为恭敬天主，救自己的灵魂」。如同说，恐怕有人想奉天主教，为遮挡门户，或是，能赚钱发财，能相帮打官司，图名图利。你若要进教，是为这些为头，可算错了。天主教历来不是一个图名图利的教门。因此问答上，把这一句，摆在头里。就如同行路的一样；先定准终向，才能走正路。所以说，进教是为恭敬天主，救自己的灵魂。人不论做什么事，都有一个为头。为头正，就好；为头不正，就不好。可是进教，有进得好，也有进得不好的，这就是全在为头正不正。若进得好，那进教就得益处；若进得不好，就得不到益处，却是白白进了教。为此，一人说要进教，就该清清楚楚对他说明，进教是为恭敬天主救灵魂，不是为别的什么利益。所以说，你若愿奉教，要看你的为头正不正；若正，就行了；若不正，就不行。进教的那个正为头，同耶稣创立圣教会的本意，总该相合。耶稣创立圣教会，是为继续办理耶稣在世时所做的工程，并将救赎的功劳，分给普世万民，直到世界穷尽。所以，无论什么时代，不拘什么国，有人要奉教，该当有正当的为头。进教那个正当的为头不是别的，就是照圣教会的道理，诫命，礼节，恭敬侍奉天主；这样，就有名分享受圣教会里存留在的，耶稣的救赎功劳；并得救自己的灵魂。
圣教会，原是耶稣圣洁的净配。（厄弗所5：25…）。既然如此，圣教会自然也就是，我们信友的母亲。譬如，父亲出外去了，撇下家里的一窝孩子，可是这些孩子们，就得由母亲抚养。那么圣教会，用耶稣立定的圣事，即是抚养它的众教友。
原来耶稣也派了圣教会，作人的师傅，教训人。且说它又是世人的领袖；指引人升天的正道。也说它是普世的明星，光照困坐在黑暗中的罪人。
可见圣教会是多么尊贵，多么奥妙；它是天主的圣域，世界上的天堂。怨不得致命的圣人们，情愿受各样的苦，不肯离开圣教会。那么我们的光荣；以圣教会的苦难，为我们的苦难。（见79题）。
77题 论圣教会的记号
◎问：圣教会与别的教会有什么分别？答：圣教会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与别的教会大有分别。
解说
◎问：要理上此地所说的圣教会，是什么教会呢？答：要理上此地所说的圣教会，就是天主教，或是「罗马公教」（Ecclesia Catbolica Romana）；就是吾主耶稣立的真正的教会。
圣教称罗马教是指全圣教会，不是专指罗马地方的圣教会。圣教所称罗马教会，因为罗马是第一教宗圣伯多禄末了指定了的那个地方为自己的驻所，又在那里尽善牧之责，致命，用浇灌了的继伯多禄教宗们，就以罗马为自己寻常驻所。除了罗马教以外，再没有别的真教。因为只有它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这些是真教与假教，或是魔鬼党会的分别。
◎问：圣教会，如何是至一？答：说圣教会是至一，因为无论什么地方的教友，都称为一家；且家主，就是天主。是至一，因为一总的教友们，如同共成一栈的羊群；它的牧童，看不见的是天主耶稣，看得见的，是现时的教宗。是至一，也因为一总的教友们，照圣保禄说的「同耶稣基利斯督成为一个身体」（罗马书12：5）；普天下的教友，承认一样信德的道理，共有一样爱德的链锁，同受一样的圣事，同属一个首领的管辖。道理是一样的，祭礼是一样的，规矩是一样的，德行是一样的，道路是一样的，目的是一样的；这都是宝贵的活结，连合许多肢体，就是一总的教友们，与耶稣奥妙的身体（圣教会）结合。
◎问：圣教会，如何是至圣？答：圣教会，是至圣，因为圣教会的净配司牧耶稣，就是天主圣子，是众圣人的圣主！又因为圣教会的「道理」是圣的，「法律」是圣的，「诫命」是圣的，「奥迹」是圣的，「敬礼」是圣的，「祭献」是圣的，「圣事」是圣的。「圣教会」是圣的；又因为它受天主圣神管理，指导；经天主圣宠祝圣的；又因为圣教会内常有圣人；并天主往往用圣迹，引证天主教的至圣，及教会内圣人的圣德。
◎问：圣教会如何是至公？答：至公解说普遍的。圣教会至公的，因为传扬于各世纪。圣教会虽产生于宗徒们的时候；但也可说，从世界起始，直到世界穷尽，常常存在。圣教会是至公的，因为传遍普世。宗徒们从当时所公认为世界的中心的犹太国，传出来以后，直到天边，常常进行。圣教教会是至公的，因为万国万族一总的人，都该入圣教会。圣保禄说：「你们该为众人求天主…这是好的，在天主我们救世主面前，可蒙悦纳的；因为天主愿意万人得救」（弟茂德前书2：3-5）。它是至公的，因为各处传播到了的，现今还在传扬她的道理；是为各处有属于她的子民；这些子民，都与圣教会结合；同在一样的信德和望德的锁链中生活；同承认一位司牧，（就是罗马教宗，在世界上基利斯督的代表）。
◎问：圣教会，如何是从宗徒传下来的？答：天主教所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一，天主教的根原，是从宗徒而起。宗徒们是吾主耶稣亲自拣选的；道理，权柄，又是吾主耶稣亲自交给他们的。二，天主教的教宗，主教，神父们的权柄，是从宗徒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问：要理上所提「别的教」，是什么教呢？答：要理上所提「别的教会」，指的是天主教以外的各等教会。样数很多，今分别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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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教标记的必要
前头（第4题）业已论过，人人必须信奉的，就是天主立的一个真宗教。但是天主立的这个真宗教，究竟是哪一教呢？那么先当说，这真宗教就是耶稣基利斯督亲自立的教。
但是，有别的教门也说自己的教就是耶稣亲自立的真教。可是，耶稣立的真教，必定只有一个，不能有两个；所以，要紧认明哪一教是天主耶稣立的真教；哪一教是人立定的冒充真教。如今要使人认明真教，必要有记号，有凭据，比如地方长官，出票提拿张三某人；票上当载明一清二楚，如说：张三某人，三十五岁，一脸麻子；是某绅士家里作庄稼的庄户；住南乡，出城十里；若这些记号全对了，就是他，若记号不对，必不是那个人。
再说，基利斯督，既然愿意众人都入他的教会；那么，就不能不注意到，使众人都容易认得他的教会了。故此，他应该给他的教会，定准确的标记；这种标记，是很重要的；因为他的上智，早已料到，将来必有各色各异的教派出现。他们都要自称自己的教会，是基利斯督创立的教会。
是故吾主耶稣立的圣教会，必有记号。若记号不对，或不全对，就不是吾主耶稣立的圣教。必是冒充的，假教会。
标记的定义
◎问：圣教会的记号是什么？答：「公教要理问答」说：「圣教会的记号，就是耶稣基利斯督所立定的，外面看得见的，坚定的，其本性」。就是如同人有面目；一见面目，就能分明彼此；张三，混不成李四一样。吾主耶稣立的圣教会，是为普天下的人。所以，圣教会记号，普天下一总的人，都该认得出来。
◎问：真圣教会，有几样记号呢？答：真圣教会有至一（Una），至圣（Sancta），至公（Catholica），从宗徒传下来的（Apostolica），这四样记号。
本来，圣教会的本质有八样：第一，圣教会是最要紧的；第二，是永不能消灭或变坏的；第三，是永不错的；第四，是眼能见的；第五，是至一的；第六，是至圣的；第七，是至公的；第八，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在这八样里头，后四样叫记号，也可以叫面目；因为有这四样，人容易认清哪一个是真教会，哪一个是假教会。所以，我们说基利斯督替他的教会，定了四种明显的记号；就是，他的教会该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381年上，在君士坦丁城第二公议会，确定了：我信「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教会」。
◎问：怎么知道这四样是真教的记号呢？答：凭圣经上说的，又依正理推论；就知道，这四样是真教的记号。
圣教会有耶稣安排的这四样记号；所以同别的教门，有大分别。因为除了圣教会，无论哪一教，也不能有这四个记号。所以这四个记号，是真教的本来面目。圣教会的记号原有几种；但在君士坦丁的信经上，只有上说的四样。
论文的分析
要完全扩充这个题目，必须在此处解说清楚：
甲、这四种记号，每一种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之意，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这四句话怎样讲。
乙、为何天主立的真教，该当有这四个标记；就是说，为什么真教应该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
丙、天主教，有没有这四种标记。
丁、并要切实证明，只有天主教是真正的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除了天主教以外，别的教门，都没有这四种标记。从此就可以看得出来，只有天主教是耶稣所立的真教；人人必须信奉，不然必遭永罚。
甲、每种标记的定义
第一，至一
◎问：什么是「至一」？答：至一，就是说教中的道理。，不拘何处，丝毫不差；教中的权柄，不拘何处，何人，总归一个首领管辖。
◎问：天主耶稣立的真教，该是怎样「至一」的呢？答：说天主耶稣立的真教会，应该是至一的，就是说，它该当是统治的至一，信德的至一，相通功的至一。因着这个「至一性」，圣教会的各肢体，成为一个身体，即基利斯督的玄妙的身体。总言，真教的道理，和治法，都该是划一的。就是凡真教中人，都该信天主默示的道理；都当听教中尊长的命。并且耶稣立教，虽然定下许多尊长管理教中事务，到底都属于一个教宗，上下通情，一线相贯，譬如撒网一般。
第二，至圣
◎什么是至圣？答：至圣是说教的宗旨是至圣（就是救灵魂）；教的道理是至圣。因而，产生了许多肢体的圣德；并经圣迹证实了这些圣德；往往是出类拔萃，堪称为「英雄圣德」（Virtus heroica）。
◎问：天主立的真教，该是怎样至圣的呢？答：所谓天主耶稣立定的真教该是至圣的，不是说，要使人人都成圣人；说的是，至少在若干人中，该得到他们的目的所在；真教肢体中，至少有若干人得到了高尚的圣德，它的至圣便算显明了。
◎问：真教会的圣德，该发显在什么事上？答：真教会的圣德，该发显在道理，行为，敬礼，圣事，功德上。就是真教会所讲所做的，样样都该是至圣的。总而言之，「至圣」有三个意思：一是，立教的人要该当是圣人；二是，教宗的规诫要该是美善的；三是，教中当有圣人，显圣迹。倘若一个教会没有这三个记号，不得为至圣，更不得为真教了。
第三，至公
◎问：什么是至公？答：所谓至公之教，有三个意思。第一是说，道理是公的：教中信德的道理，教长和教众，上下相通，处处一样。这事我们已经讲过的，不必再说了。第二是说，论时候是公的：自从立教以来，直到世界穷尽，该常有真教，以救万民的灵魂。这事，我们留在后面讲，暂且不说。第三，论地方也是公的：普天下不拘哪国，真教都该传到。所以这个真教也该随时随地，继续不断地向万民做宣传福音的工作。至于万民，是否都愿接受这福音，信从这福音，那是另一个问题，与圣教会的至公，毫不相干。
◎问：天主耶稣立的真教，该是怎样至公的呢？答：所谓天主耶稣立的真教定该是至公的，就是说，它的主意是向全球人民传扬进行的，并且也是奇妙地实行传开了的。这种传扬，自宗徒们的时候起，虽经各种的困苦艰难，从未停止。虽然实际的传扬，关乎人的设法，但也赖天主的助佑，才有不断的增长。
总而言之，至公就是：一，论时候，真教不分；从前，现在，常该传扬，不应间断。二，论地方，真教不分东洋，西洋，中国，外国，当传于天下万方。三，不论何人，真教不分贫富，贤愚，强弱，老幼，能都信奉。
第四，从宗徒传下来的
◎问：什么是从宗徒传下来的？答：从宗徒们传下来的，就是说，真教会的道理及制度，同宗徒们的时候完全是一样的；尤其是真教会的监视人，都是正式接宗徒位的。真教会是从宗徒传下来的，格外是它的无上神权，一辈传一辈，与伯多禄相结不断的；就是它的原始，应该是建定于宗徒们的；特地是于伯多禄的根基上的；并由他们的正式接替人永远继续着管理和统治。
◎问：天主耶稣立的真教怎样该当是从宗徒传下来的？答：它有两样该从宗徒们传下来的：一样是道理。真教的道理，该常常是一样，同宗徒们讲的没有分别。一样是统绪。教中尊长们的职位和权柄，都该从宗徒们起头直到如今，常常连接，没有间断时。有这两样，才算从宗徒们传下来的。总而言之，真教会内的权柄，道理，全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自他们以来，权柄不能有断绝，道理不能有更改。
乙、每种标记的缘由
第一，真教当是至一的
◎问：为什么真教必该是至一的？答：一个身子，就只有一个面目；一个家主，就只有一个家规；一个皇上，就只有一个国法；一群羊也只有一个牧童；那么一个天主立的教，当然该只是一个教会。
圣经上耶稣往往把自己的真教，比如一家，一国，一城，一群羊。这些比喻，都是为叫人知道真教里头，必该只有一个总管的人。从此可知，真教里的人，也该信一样的道理，守一样的规矩，领一样的圣事，听一位教宗的命。圣经上称圣教会为耶稣的本身，本家，本国，本羊栈。这些名号，都明明指点这圣教会必该是至一的。
再者，真主只有一个；所以，他立的教也只能有一个，不能有两个的；若有两个，必是一真，一假。两个相反的教，不能是一个人立的；何况，天主不能今天说是，明天说非。真教，按信德不能分离；真圣教会，应该有一个信德；如同一个身体，只有一个心。真教，按权柄不能分离；真圣教会，应该属于一个首领管辖；如同一身，属于一个头。真教，按情理不能分离；真圣教会，必该用一样的祭献，行一样的圣事；如同一个身体，有一样的行为。
两个相反的教，不能并是耶稣所立的；两端相反的道理，不能都是耶稣所传的。就如苦水，甜水，不能并出一源。
◎问：从何处知道，耶稣要一总的人都信一样的道理呢？答：这事圣经上记载的很清楚。耶稣又说：「凡一国自相分争，必要衰败」。（路加11：17）。耶稣又在受难前一晚晌，为他的徒弟们，恳求天主圣父；格外的是为叫他们成为一体。「我不但为这些人（宗徒们）祈求；也为那些，因他们的话，信我的人祈求…使他们都合而为一，叫世人知道，我是你（圣父）打发来的」。（若望17：20）。
又说：「你所赐给我的明光，我亦赐给他们；使他们合而为一」。（若望17：22）。耶稣所说「明光」，指的也就是天主的道理。所以耶稣的意思是要众人信一样的道理。圣保禄与厄弗所人写信说：「一个身体，一个圣神，正如你们蒙召，同有一个指望；一主，一信，一个圣洗，一个天主就是众人的父」。（厄弗所10：4-5）。
◎问：怎样知道耶稣要治法划一的？答：看圣经上记载的，如何耶稣定了他的真教的制度，就可以确实的看得出来耶稣要治法划一的。耶稣不要许多领袖管理教中的事务，反愿意众信友都属于一个领袖（教宗），上下通情，一线相贯；譬如撒网一般；大网牵众领，众领牵细目，头头是道，没有一点错的。
第二，真教当是至圣的
◎问：为什么真教必该是至圣的呢？答：一，既然天主严命叫人信他的圣言，必应该用相当的人，做他的代表。若用的是恶人，谁敢信他的话呢？所以，考察圣经上天主立书教，用了梅瑟圣人。考察圣人行实上所立本笃会，方济各会，多明我会，耶稣会，味增爵会，全用的是圣人。
二，真教是天主亲自立的。因天主是至圣的；耶稣又是诸圣之源，万圣之本；故此，所立的教，所定的诫命，都该是叫人修德行，成圣人。万一教中的道理，例规，不是圣善的，就足显出这个教必不是天主立的真教。天主立的真教，一定不能有缺欠，一定不能不齐全，一定不能不是至圣的。况且，圣经上明说，耶稣爱自己立定了的真教，并为这真教情愿舍了自己的生命，叫它成为又圣又贞洁的教。从此看来，天主亲自立的真教，不得不是至圣的了。圣保禄写信给厄弗所人说：「做丈夫的，要爱你们的妻子；正如基利斯督爱教会，为教会舍己；要用水，把教会洗净，成为圣洁，可以献给自己，作个荣耀的教会；毫无玷污，皱纹等类的毛病；乃是圣洁没有瑕疵的」。（厄弗所5：25，28）。
三，耶稣立教，是为显扬天主的光荣。请问显扬天主的光荣的教，可以不是至圣的吗？并且教的宗向，又是为引人在世上好修德行，在天上可做圣人。若是教不是至圣的，怎么能引人成圣呢？
总而言之，基利斯督的教会该是至圣的，因为它的创立者是天主圣子；它的目的，是为祝圣人的灵魂；它的方法，又是圣神的帮助。基利斯督曾为它祈祷，向圣父说：「求你在真道上，祝圣他们」。（若望17：17）。为实现这种圣德，基利斯督才传授了得「常生」的道理，与方法。
第三，真教当是至公的
◎问：有什么凭据，引证真教必该是至公的？答：引证真教必该是至公的凭据，总归三样：一样是正理，一样是圣贤人的话，一样是圣经上的话。
天主造生一总的人，是一总人的公父。既是一总人的公父，自然愿意教训一总的人，救一总人的灵魂。真教是教训人救灵魂的法子；所以，一定让一总的人进真教，断无私心的情理。即说：真教该当是至公的，因为耶稣立的真教，是为各时代各地创立的；就是，为救普天下万国万族人的灵魂。所以真教不仅限于一时一地，必须广行天下，流传万世。但凡为君为父的，不应有偏情私爱。天主是万民的大君，是众人的公父；怎么能单为某地域某时代的人立圣教会呢？
这个意思，圣经也说的明白。古经上，天主给亚巴郎说：「天下万民，都必因你的后裔得福」。（创世纪22：18）。这后裔就是耶稣。达味述：天主圣父向圣子说：「你是我的儿子……你求我，我就将列国赐你为基业…」（圣咏2：7-8）。达味又说：「主啊，你所造的万民，都要来敬拜你；他们也要荣耀你的名」。（圣咏85：9）。照先知依撒依亚说，天主圣父也向默西亚道：「我还要使你，做外邦人的光，叫你施行我的救恩，直到地极」。（依撒依亚49：6）。新经记载，耶稣升天以前，命宗徒们分行天下，训诲万民，说：「你们往普天下去，传福音给万民听」。（玛尔谷16：15）。耶稣还说：「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穷尽」。（玛窦28：20）。
注意，吾主耶稣没有对宗徒说：你们往某某地方去；不该往某某地方去。所以宗徒们传教不久，天下各国都到了。
因此，天主立的真教，该当传到普天下，传到世界穷尽。真教会按在世上说的，同这个世界该当是一般宽广，一样长久。这还不算至公么。
宗徒们作信经说：「我信有圣而公教会」，那「公字」，就是这个意思。
至于圣贤人的话，多的述不尽；单单述圣济利禄的话。他说：「圣教会叫做公会，因为圣教会传遍天下，无处不到的。这样看来，真教一定是公的了」。
总而言之，天主既然是众人的天主；降生且又是为救赎众人的罪，所以他的教也必该是为众人创立的。不但为一国，一时代的人，是为普天下世世代代的众人。
◎问：耶稣立圣教会，不但为那当时的人么？答：耶稣立圣教会，不但为那当时的人，也是为如今的人，也是为后来的人。圣经上耶稣说：「在这磐石上，我要立我的教会。魔鬼的能力，攻打不动」（玛窦28：20）。耶稣不能虚言，若是半途而废，或是立了圣教会单为一时代的人，魔鬼的能力，岂不把他的圣教会攻破了么？又岂不是，耶稣离开了自己所立的教会么？
◎问：耶稣立圣教会，不是为本国的人立的么？答：耶稣立圣教会，也是为本国，也是为普天下万国的人。耶稣打发宗徒们传教的时候，同他们说：「你们必要在耶路撒冷，犹太全地，和撒玛利亚，直到地极，作我的见证」。（宗徒行实1：8）。可知耶稣立教，是为普天下万国万民立的。
这样看来，真教会必须是至公的；因为天主赋与众人一个共同的目的；又因为除天主定的道路以外，没有别的道路可以达到这个目的。基利斯督说的，（若望14：6）「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经过我，谁也不能到父那里」。这句话就是那个意思。
第四，真教当是从宗徒传下来的
◎问：为什么真教必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呢？答：耶稣立的真教，应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就是真教的道理，真教的权柄，都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因为耶稣托了宗徒传自己立的教；所以，若不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必不是耶稣立的真教。就是耶稣把自己的道理，并自己的权柄，全交给宗徒了，没有交给别人。所以，从宗徒传下来的，才是耶稣的道理；才是耶稣的权柄。现在谁持有宗徒的权柄，就谁是保存耶稣的真教。就如法律上，谁拿老契，谁为真业主。照圣经上的道理说，「耶稣的真教，仿佛一座城；这座城有十二个根基，就是十二位宗徒」。（厄弗所2：20）。这样看来，足见真教一定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教。
总而言之，真教会的道理及制度，常常应当同宗徒们的时候是一样的。尤其是，真教会的监视人应当是正式接宗徒位的。因为基利斯督把自己的权柄，单交赋于宗徒们。并对宗徒们说：「父怎样打发我来，我也照样打发你们去」。（若望20：21）。耶稣（玛窦13：31）把自己的国，比作一棵芥子粒；一棵芥子树，是从芥子粒长出来的。基利斯督的教会，也是这样，该是从基利斯督所创立，所管理的集会中，即是从宗徒们的集会中传下来的。
凡是真教信德的道理，都应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
照圣经上说的，天主把道理，全默启了宗徒；宗徒死了以后，再不默启新道理了。耶稣说过，「圣神来的时候，要教训你们各样的道理」。（若望16：13）。所以，但凡要紧的道理，或有益处的道理，已经全交给宗徒了。在圣经上圣保禄宗徒也说过：「无论是我们，或是天上来的一个天神，若讲给你们听的道理，与我们传给你们的不同，他就应当受弃绝」。（加拉大1：8）。所以，一定知道，天主永远再不默启一端新道理。这样看来，在宗徒道理以外，如有别的样新的道理；决不是天主的道理；再如相反宗徒的道理，万不能是真的。那样道理的教，也不是耶稣立的真教。
真教的样样权柄，也该是从宗徒们传下来的。
真教权柄有两样：一样是神品的权柄；一样是管理教务的权柄。
神品的权柄，当是从神品的圣事来的。
没有领过神品圣事的人，万不能有这个权柄。这个权柄是从宗徒们传下来的。就是，宗徒们圣别的主教的时候，把自己所有的权柄，传给他们；后来他们，再圣别的主教，也是一样的传法，总该亲自圣，亲自传；这样传到世界穷尽，也应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权柄。若有一次断了线，就算失了传。要得真传，总该有真主教，由他再圣别的主教神父，这样那些被圣的，才能有神品的权柄。
管理教务的权柄，也应该是从接续宗徒们的位上来的。不是说一定当接每一位宗徒的位，只要真接了伯多禄的位。凡由教宗打发主教管一方的教务，就算接宗徒的位。比如有一棵果树的茎秆，接在棠梨子树上；并他出来的千枝万叶，都算接在棠梨子树上了；都能同棠梨树根茎的水气相通；都能生活，开花结果。根茎一断，就完了。所以，凡是接伯多禄位的教宗，并教宗所打发的主教，都是接宗徒位的人，都有管理教务的权柄。若是没有接了伯多禄的位，就不算教宗。要不是教宗打发的主教，就不算接宗徒的位，也没有管理教务的权柄。所以，要知道哪一教是吾主耶稣立的真教，只要看哪一教有从宗徒们传下来的道理；哪一教有宗徒们自耶稣受的样样权柄。
◎问：从前圣师们怎样讲了的？答：从前圣师们说：「耶稣真教该从宗徒们传下来的」。圣依肋纳说：「宗徒们在各个地方简定主教；这主教又简定别的主教，一代一代的传下来，直到我们。这明证圣教会犹如一身」。圣教的道理，也是宗徒们传下来的道理。名人戴尔多良说：「耶稣打发宗徒们传教；我们不该信从别的传教的人。宗徒们讲的道理，是耶稣讲给他们的道理。你要晓得这个道理怎么样，该听宗徒们所立圣教会的话」。其余圣师的言语，完全一致；姑不尽述。
从宗徒传下来的，这是真教会极显明的标记。因为圣伯多禄是耶稣立的圣教会的基础。（见第78题）。所以真教的监管人，应与伯多禄的接位者连络成一致。壹如宗徒们，与伯多禄连络成一致的一样。圣盎博罗削说：「圣伯多禄在哪里，圣教会即在哪里（Ubi Petrus ibi Ecclesia）」。
丙、天主教有这四种标记
◎问：究竟哪一教是天主耶稣所立的真教呢？答：究竟就是那罗马公教为天主耶稣所立的真教；在中华叫做「天主教」，或是叫「圣教会」，「天主公教」。
◎问：怎样知道，天主公教是天主耶稣所立的真教呢？答：天主公教是天主耶稣所立的真教，因为只有天主公教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
天主耶稣立的真教，既然当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那么为认明哪一教是天主耶稣立的真教，只要考究哪一教里有这四种标记。没有这四个标记的，或是只有一部分并不全有的，那个教会一定不是天主耶稣立的真教。
如今，我们先要在此处证明。天主教真有这四个标记；然后要指出，除天主教以外，别的教们都没有这四个标记。
第一，天主公教是至一的
◎问：天主公教是至一的吗？答：天主公教全是至一的。因为普天下天主公教内的教友，不论中国西洋，虽然所说的话，所穿的衣服，各各就不一，到底他们所恭敬的天主，所相信的道理，所遵守的规诫，所领受的圣事，全是一样。他们又是都归一个教宗管辖。一个天主教的人，能够往普天下无论东洋，西洋，班国，法国，德国，美国，罗马府，耶路撒冷，北平，南京，全中国各地，哪里也可进堂，就话语上果有不同；到底，哪里也是听一样的道理，望一样的弥撒，领一样的圣事，行一样的敬礼，听一个教宗的命，恭敬一个天主，盼望一个天堂。所以奉天主教的众人，真如一身上的肢体，一国里的群羊。从此可知天主公教真是至一的。
直到如今，还是一样，就是到世界穷尽，也万不能有二样。请看，天主教凡信德的道理，谁敢讲半句不一样的？请看，哪一个教友不属本堂神父管？哪位神父不属本区主教管？哪位主教不属教宗管？请看，天主教的祭献同七件圣事，哪里又不一样的地方？那么这还不是至一的么？
天主公教其实是「至一的」。无论在何处何时，它的至一都是很显明，很令人莫不惊异。凡在信德的道理上，有差错的，或反抗上司神权的，一概革除教外。普天下的一切公教的信友，不唯信仰一致，而且祈祷与敬礼，也无不一致；即在行敬礼上所用的言语，大概也都一致。故此，无论走到哪里，就连流落在外时；但一进了公教的圣堂，俨然觉着如在本乡一样。到底公教的「至一」，并不是拘泥古礼一成不变的；有时也随时地的变迁。常言说得好：「在重要事上至一，在犹豫事上自由；在一切事上相爱」。
总而言之，说天主教是至一的，就是说论「道理」，论「祭献」，论「圣事」，论治法是至一的。
◎问：怎么知道，天主教论信德的道理是至一的呢？答：自从吾主耶稣创立圣教会，一直到世界穷尽，道理常常全是至一，总没有增减，总没有更改；以后，也是永不准更改。请看从宗徒们传教以来，罗马教所教训的道理，和教友们所相信的道理，常常一样。从前伯多禄宗徒所讲的道理，和现今教宗所讲的道理却还是一样。教宗讲什么道理，天下各国的主教神父们，或在一千年前，或是再等万年以后所讲的道理也是一样。凡是圣教会奉教的教友，他们所相信的道理，不论什么时候，不拘什么地方，常常处处全是一样。所以，圣保禄写信厄弗所人，（厄弗所5：27）说：「圣教会是天主圣子的净配；光荣，清洁，终不衰老，不显皱容；常有信德的清秀，信德的美丽，没有前后的分别」。天主降生后百余年的人，圣依肋纳，他写在书上说：「宗徒们讲过的信德道理，圣教会常常保守；一点不差。虽然圣教会传遍天下，但天下都如同在一个房子里似的，把信德做规矩；不拘哪里，有一样的信德；好像一总奉教的人，只共有一个心，一个灵魂」。圣依肋纳所说的，至今没有更变。一总主教们都小心保护道理，不许人讲差丝毫。从圣伯多禄起，到今教宗庇护第十一位，共二百六十六位教宗，没有一位在谕旨里讲差一句道理。所以圣教会信德，没有一句同宗徒们不符的。从圣教建立起来，共有十九个大会议。许多主教们皆奉教宗的命，聚在一起，商量教中事务。你仔细去查查，便见没有一端道理，相反耶稣教训的。这种奇事，非人力所能，实在是天主全能的工夫。所以，教中道理，也实在是划一的。
◎问：怎么知道天主教论「祭献」，论「圣事」，是至一的呢？答：自吾主耶稣时一直到世界终穷，天主教或在罗马，或在美国，或在中国，无论何处，常是行弥撒圣祭献；常是愿奉教者先领圣洗；及到临终时，又领终傅。致于圣教会的圣事，共总是七件。
◎问：怎么知道天主教，论「治法」是至一的呢？答：天主教论「治法」又是至一的，就是圣教会里，有两个主子；一个是我们看不见的，就是天主耶稣；他在天堂上掌管他立的教会。一个是我们看得见的，就是教宗；他是耶稣的代表，天主教的唯一的领袖，常在罗马。（见78题）。所以不拘哪一国的人，只要奉了天主教，就该听这一位教宗的命，即要完全服从他的意旨。
第二，天主公教是至圣的
◎问：天主公教是至圣的吗？答：天主公教是至圣的；（一）因为创立教会的天主耶稣是位至圣的。（二）因为教中道理，规诫，都是至圣的。（三）它所行各样的礼节，都是叫人成圣人。（四）因为在它里头世世代代不断地常出圣人。（五）天主也往往用圣迹，证明教会里圣人们的圣德。故此，天主教必定是至圣无疑的。
（一）创立天主教的天主耶稣是至圣的。一，谁能敢说天主耶稣不是至圣的呢？这个道理，我们在第47及57题上已经证明过，此处 不必再讲。如今且讲，什么树结什么果子。有其父，必有其子。既然知道，天主教是天主耶稣立的教会；所以天主教一定是至圣的。
（二）◎问：天主教的道理，规诫，是不是至圣的？答：天主教的道理，真是至圣的；规诫也是至圣的。
论天主教的道理
天主教没有一端道理不是圣的，没有一端道理不是引人弃邪归正，改愆修德的。天主教里的哪一端道理上，或有什么欠缺？哪一样不是美妙出奇的？请你把「要理问答」取来，将其中关于天主，关于救世者，以及关于人灵魂的各端道理加以领会，就可以看得出来都很相称天主的圣德。
论圣教会的规诫
信德的道理是根本；一切伦理规矩，都是从这根本上来的。请你把天主的十诫，圣教会的法律，以及圣经的劝语，都加以细心的研究，就会懂得了为使人度圣德的生活，再找不着更齐全的法典啦！自教宗以至末位司铎，都是尽心竭力，提倡良好的风俗，使众人得走圣德的道路。天主教也轻视一切外表的假善人。就是但有正人君子的外表，圣教会还以为不足；总要心内没有任何毛病，才算有价值的圣德。它向它的信徒所要求的，是「牺牲」与「克己」。它加给他们修成全德行的责任。它对于罪恶，是严禁的。虽然有时人心的道德堕落，可是它的道德原则总不更改。它连一次也没有许过人犯罪；总是叫人宁死也不敢犯一个小罪。不拘什么毛病，总若未求宽免不原谅。在风化最坏世纪中，圣教会的规诫如坚固的堤埂，不使恶俗泛滥。这是由历史可证实的。对于贵族显官的罪恶，常勇敢责斥，无异责斥贫人乞丐的罪恶；虽然要受损失，亦不退缩。天主教守天主十诫，一切都抱本归原。修已淑人的工夫，都尽善尽美。不但教训人爱众，还教训人爱仇；不但禁止淫行，还禁止淫念；不但禁止害人，还命救济人。又有从圣经上记载的教训，如终身守贞，甘乐贫贱等。各样德行，天主教全愿我们修。第一，天主教鼓励我们，善尽对于我们恭敬天主的职务。在天主教的眼里，一个人忘了造生自己的恩主，不尽钦崇感谢祈求的本分，便是不近情理的怪物。第二，天主教导我们人，不但该爱自己，还该爱人如己。
（一）我们人固然该爱自己的身体；到底照天主教的教训，我们更该看重灵魂；有时为灵魂的缘故，该轻弃肉身的自在。按天主教的道理，人的穿，戴，饮，食，该当合乎中庸之道。过分的吝啬，或一味的贪图，以致相反公道，或有伤端雅，都为天主教所极力责斥的。
（二）天主教虽不断的劝人爱自己，也劝人兼爱他人。彼此相爱，是天主教信徒的标记。天主教不但劝人施舍哀矜，还劝人救济别人灵魂，及肉身的任何急需：例如教训幼童，栽培青年，侍奉病老，照顾残弱，相帮文明进化，助人灵魂成圣；以及各样神形哀矜的工作，天主教全都提倡办理。天主教创立的「医院」，「学校」，「修道院」，「育音堂」，以及种种团体，为数众多，更仆难数。天主教又不但注意单独各人，且以圣善的「法律」，管理家庭社会：严禁为父为夫的摧残妻室儿女；又命为妻为子的尊重为夫为父的合法权柄。我们考查史册，便知古时的奴隶制，和贩卖黑人的野蛮贸易，全是赖着天主教极力的鼓吹干涉，才得铲除废弛的。我们检阅教廷的案卷，便知天主教的如何悬念劳动阶级。至论守法，和平，公义，不拘在一国内或国际的事上，天主教是常命谨遵，不许违犯的。总而言之，不论什么恶事，没有天主教所不严加申斥，竭力改正的。不拘什么善事，没有天主教所不鼓励援助的。
（三）天主教的敬礼圣事，是至圣的。天主教不但是加给它的信友修成全德行的责任，同时也赋与他们一种力量，使能实行非常的德行。天主教内有圣事之迹，有祭祀的礼，有祈祷之工；又有别样圣善的制度。
◎问：怎么天主教的敬礼圣事，也是至圣的呢？答：所说那至圣的敬礼，是敬天主的礼节。因天主教所用的一总经文礼节，都符合信德的道理。道理既是圣的，经文礼节自然也是圣的了。你到圣堂里去望一望，便见那屋子的基地；它是祝圣了的；看见那祭台，是祭天主用的；看见那圣体龛子，是耶稣住的；看见那神工架，圣水井，是为赦人罪，给人圣宠的；看见那大钟，是叫人来朝拜天主的。
另外在天主教里有耶稣所立定的七件圣事，不多不少。一，天主教会里善行圣事。「善行」，就是照吾主耶稣定的章程。领洗，给人打圣德的根基；坚振，加增人修德的毅力；告解，赦免信友的罪过；圣体，增灵魂的神力；终傅，相帮人平安善死；神品，帮助人善尽铎德的职分；婚配，帮助人度夫妇的生活。二，天主教七件圣事，实在奇妙。人生下有原罪，就有圣洗圣事，洗他的罪，叫他做天主的义子。年纪稍长，私欲发生；就有坚振圣事，坚固他的心，帮助他压制私欲，同三仇打仗。人的灵魂很懦弱，免不了犯罪；就有告解圣事，医他的病，使他灵魂美丽。单单没有病不够，还该强强健健，度活着盛壮的性命；日积善功，多受圣宠。但要度活着这条性命，该用滋补的粮食，就是圣体圣事。因灵魂必须要人引导；所以耶稣就立了神品圣事，给神父们权柄，以管教友的灵魂。又立婚配圣事，赏赐奉教的夫妇们终身和睦，妥当教养儿女。人到死的时候，关系最大，危险最多；那时候，有终傅圣事，安慰病人的苦，相帮病人善终。这些敬礼和圣事，哪样不是圣的呢？三，七件圣事以外，天主教还有别样得长生的方法。自东方以至西方，每日在圣教会里头，处处举行弥撒圣祭；不断地以相称的敬礼，钦崇天主。圣教会又命无数司铎，修士修女们，日夜诵经赞颂天主。愿意走齐全道路的，可以入天主教的修会；在修会内无数的男女，发三个圣愿，一辈子遵守。不愿离开世俗的，也有各种善会，各样职务，足能练习德行。还有恭敬圣人们圣像的礼仪，以及圣蜡，圣水等事物。天主教的敬礼仪式，庄严而温和；很能扶助信友，高举心神，发生圣的善意思。
（四）天主教论肢体是至圣的
天主教里的道理，规诫，敬礼，圣事等，真是圣善的。如果有人要问，它们究竟有什么效验呢，我们就答应说，天主教里的道理，圣事，规诫，礼节等，效验都十分大。因为天主教用道理变化天下的人；不拘哪一国，有信教的人，就守耶稣的教训。原来人的本性，喜欢快乐，光荣，钱财，权势；所以耶稣教训人说：「我是良善心谦的；你们当负我的轭，学我的样式」（玛窦11：29）。又说：「凡自大者，必降为卑」（路加14：11）。又说：「你们富足的人有祸了」。（路加6：24）。圣保禄又说：「凡属基利斯督耶稣的人，是已经把肉体，连肉体的邪情私欲，同钉在十字架上了」。（加拉大5：24）。这些相反本性的道理，叫人勇敢去做，一定是极难的事；谁料，不多一钱毫无声势的宗徒们，却能分行天下传教，劝化人谦逊，克苦，压服偏情；而且并不多时，竟能把天下人的心都克服了。请看天主教的历史，和如今天主教的情形，虽然不是没有歹人，到底时时处处的都有无数的好教友。他们每日立种种善德行，做无数的善工，如祭献，领圣事，默祷念经；施舍，克苦，讲道理，或听道理，看圣书，相助人的灵魂肉身。致于那些信德，望德，爱德，甘贫，洁净，听命，谦逊，忍耐，良善等德行，无不是天主教里寻常所有的。凡在教中有权的，却无论昼夜，不停的事务精修一切的圣德，作为日常的工作，以至成圣。他们并以勉力引领别人，达成圣的境地为己任。除了好教友以外，还有隐修的，童贞的，发愿入善会的，出外传教的。请看现在普天下天主教里有35万男女修道人，舍了父母家庭及世俗的各种享乐；专务跟随耶稣伺候众人，服事病人，教训孩童；担任传教的，或在近处或往远处，男女足有5万之多。总而言之，天主教常是活的，常有气力，常结圣德的果子；如同一株长生不老的大树一般。
◎问：天主教里头常出圣人吗？答：天主教常出圣人。所以又能说它真是至圣的，因为从宗徒的时候直到如今，从没断过圣人，圣女；这就显然地证明了它是至圣的。又因天主教内，无时无地没有圣人；更不问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贵的贱的，在各种阶级上，都有成圣的人。还有致命的，童贞的，苦修精修的，隐修，或显修等等圣人，不能说尽。宗徒以后三百年内，圣教会大受艰难；教友为天主教致命的，大约一千万。也不但在古代时，就是正在眼前的1936年（即民国25年），圣教会在西班牙国又受共产党的艰难；西班牙国教友为耶稣帝王致命的又有几万人。请问哪里来这么大的神勇呢？还不是圣事圣道的效验么？起初的那三百年过了，圣教会平安些；致命的少了。到底代代有许多精修圣人，许多童贞圣女，许多弃俗苦修的；许多往外国传教费尽心力，受尽苦楚的。总而言之，就是我们所说过的：「什么树结什么果子。」结这种好果子的教，能不是至圣的吗？
◎问：说天主教是至圣的，难道是说一总奉教的人，都是善人吗？答：所说天主教是至圣的，并不是说一总奉教的人都是善人。因为单单教是圣的不够；还要紧的是要人全遵守教规，譬如药，虽然灵验，到底你生病不服药，因而病就不好；那么可能怪药不灵么？眼看有很好的人家，免不了生不肖的儿子；有明白的先生，免不了有不通文理的学生；这是子弟的不好，怪不得父兄师长的。天主教里有坏人，也是这样；教中尊长苦口劝他们，他们却不肯听，实是没法。这是难免的事。俗语常说：「一树之果子，有酸，有甜；一母之子，有愚，有贤」。耶稣知道，后来教中必有坏人；所以，把圣教会比一塍田；有麦子，也有稗草；任凭它一块儿长起来，待到收成的时候，才分别好歹。麦子装在仓里，稗草架在火上烧。麦子表明好人，仓表明天堂；烧稗草表明罚恶人下地狱。再说，天主教内有歹人，不是因为天主教不是至圣的，是因为人有自由。他们不肯守教规的时候，天主也不勉强他。比方，如达斯变坏了，难道是耶稣教训的不善吗？所以，说天主教是至圣的，不是说一总的奉教人都是善人；又不是说人一奉了天主教，立刻就超凡入圣。不过人在天主教内，该有修德成圣的志向，便容易达到圣德齐全的地步，就是啦。我们至少能说这一句：天主教信徒，品行端方的居大多数；品行较优于常人，也有许多；就是超凡入圣的，也很能有而实有的。请阅真实可靠的圣人行实，就见到上面记载着，无数功德超群的模范。在别的教里，一则没有如此众多；二则没有如此超越。你再把主教，司铎，修士，修女的品仪考察一下，就一定要理会到大多数的善表，诚足令人惊叹不止。
（五）圣迹之印证
◎问：为印证天主教是至圣的，并天主教内圣人的圣德，天主显过圣迹没有？答：天主往往用圣迹，印证天主教的至圣，及圣教会内圣人的圣德。且圣教会的圣德自古迄今，因着圣迹，早已昭昭显明了。耶稣说过：信从的人，必有圣迹随着他们。就是，奉我的名能赶鬼，能说新方言，能拿蛇；若喝了什么毒物，也必不受害；手按病人，病人就好了。（见玛尔谷16：17-18）。吾主耶稣的这些话，在天主教完全应验了。足见天主教里常有圣迹。
若要知道天主教的圣迹，就该当要看圣教会的历史。比方，圣亚尔方稣一时能在两处；圣额我略命一座山让出地方；圣方济各沙勿略叫死人复活；圣五伤方济各有二年的工夫肋旁与手足上常带着耶稣的五伤。且最近在德国有一位贞女名叫牛满德肋撒，她四五年不用别的食物，单是常领圣体；虽如此，还照样做本分。又每瞻礼六她就觉疼痛，在疼痛的时候，亲见耶稣当初受难的光景。从此看来，天主单在天主教里显圣迹，这不是表明天主教是至圣的么？再说，天主公教要列一位圣人的品，非要有几个显明的圣迹证明他的圣德不可。这样的确是证明，在公教内实有成圣的倾向。
我们说过，天主显圣迹，赏赐恩典，是宠爱的凭据；若然，天主教不是至圣的，天主怎么样肯宠爱它呢？
第三，天主教是至公的
◎问：天主教是至公的么？答：天主教是至公的，请看这个天主教，哪个地方没有，什么时候断过；又哪一等人里头没有奉教的？不用说如今，就是宗徒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传到各国了；不但是文明的国家，就是那些黑人的地方，野人地方，人吃人的地方，早已传开了。直到如今，时时处处，还是不断的传开去，也是不断的有人信奉。这还不是至公的么？再看，天主教无论本国外国，不分古时今时，有人保护也传，有人杀害也传；圣教广扬时奉教，圣教窘难时也奉教；平常，还是哪里被杀的多，哪里信奉的就更多；几时害的越利害，几时信奉的也更勇跃。
一、论名称天主教是至公的
因为天主教的名号，在泰西各国全称为加到利加（Catholica），就是公的意思。但不光论名称，就是在事实上，也是至公的。
二、论人天主教是至公的
因为天主教本是众人的公教，不拘什么人都能进教；且有耶稣的命，都该进教。
三、论地方天主教是至公的
因为天主教不限于一方，直传遍普天下。万国万方都有天主教。就是裂教的国都，也总没有断了天主教。它总是向全球各地发展，直到世界穷尽。
四、论时候天主教是至公的
因为天主教又是不限于一时；从初立以来，无时不存在；自圣神降临的时候直到如今，从未间断。常有天主教。它虽然遭了许多艰难，不但没有一时间断，且没有一个时候不兴旺的。直到世界穷尽，也定是如此。
五、天主教的首领也不是这一国的王，那一国的人，单是罗马的主教教宗。他不但不属别人管辖，且按各国约章，都认教宗有国君品位。再者，不拘哪一国的人都许做教宗。
六、论人数天主教是至公的
世界宗教人数大约比较，天主公教的人数有375兆。誓反教总路得教派，加尔文教派，安理甘教派等，算算有165兆人数。俄国裂教，希腊裂教，共有131兆人数；回教有238兆人数；犹太教有15兆。佛教（Budhismus）304兆；儒教（Confutianismus）199兆；婆罗门教（Brachmanismus）220兆；神道教（Shintoismus）20兆；拜物教（Fetichismus）122兆。
这样看来，天主教的人到处更多。就是在异教中，也有好多诚实的人，他们仍旧守天主的诫命，恭敬一个天主。况且纵有随从裂教的，也不是各人的过失，是他们祖上的缘故。所以照外面看来虽不在天主教内，其实也算圣教会人。
又可见天主教不是外国的教，也不是中国教，或者法国英国教。天主在当初立了这个教，就把它托给了万国万民的原祖，令他们传给自己的子孙，世代不绝。所以应当说，天主教就是原来根本的宗教；天主教是全世界上各国的公教。
天主教在每一国，是自古以来原有的本地教。虽然在每一国是本地教；到底，还是万国万民至公的教。
致于管理天主教的头目，也不是意国皇上，也不是英国总理。就是接圣伯多禄位的教宗，罗马主教。从前圣伯多禄在罗马立教会的根基；天下奉教人就归向罗马，以罗马当作天主教总汇之处；一切规矩章程，都听圣伯多禄和后代教宗的命。所以当初就称公教；至今常常一样。圣西彼廉说：「人同教宗高而耐略往来，就是同天主公教往来」。圣盎博罗削说：「同公教里主教往来，就是同教宗往来」。圣热罗尼莫说：「你有罗马教的信德，才是公教里的人」。历代教宗按照耶稣立教的本意，打发主教，司铎等，到天下万国去宣传福音，把耶稣的十字架竖立在各处，叫不论哪国的人，守耶稣的诫命，得耶稣预备的天堂。这个公教实在奇妙，常常勇往直前，并且从宗徒时起，就有无数的人守规进教。且到如今，越传越广，哪怕是杀人食之国，如亚斐利加，澳削尼亚洲没有文字，没有礼节制度的百姓，也都有人去劝化他们，叫他们认识天主，救自己的灵魂。
圣教会的「至公的」名称，在宗徒的门徒从圣依纳爵的著作中已经发见了。这位著作家说：「哪里有基利斯督，哪里即是「至公的圣教会」。圣齐利路给保守者说：「若你出外游历的时候，到了外方，别问哪里有圣堂；因为异教人也有自称他们的集会之所为圣堂的；也不要简单的问哪里有教会；到底该问哪里有公教；因为这是我们圣教会专有的名称。
最近的调查
天主教是坚固强壮的树干，枝叶茂盛，花果累累；蔓延的普及了大地全球。
按事实说，天主教是至公的。
我们提过，天主教信徒的总数，竟已超过375兆。每年还增添百分之九。在各外教国内，共有一万二千多位司铎，六千多位无神品的修士，一万八千多位修女，专务宣传天主教的道理。目下在中国有4552位（国籍1835位，西籍2717位）教士，尽这传教的职务。信友的数，目下竟已达到了293万4千之多。较前年（1935年）增多11万5336。
就是在别的国里，天主教的进步也是令人稀奇的。较前年美国的信友又增多21万多名。在1808年上，（即在一世纪前）美国只有4万天主教信徒；如今，竞增至22兆58万8千名。在同一世纪内，英国天主教徒，自12万又增到了2兆95万；每年弃邪归正的，总在一万二千左右；自1899年，到1912年，誓反教徒改奉天主教的，有安利甘会牧师446位，上下两院议院417位，海军将校205位，文学博士162位，法律博士129位，医科博士60位。德国虽应以誓反教名为国教，但其实奉天主教的人也很不少；约有20兆38万。荷兰国也是如此；在一百年前，天主教信徒，只有30万；目下竟有了1兆82万2千有余。几乎全国都是公教友。信奉天主教的国，为数也很不少；如法国，意国，班国，墨西哥国，阿根廷国，及南美洲许多别的国。
我也承认，要把天主教信徒的总数同普世的人数比较，相差的还很远哩！到底，世界尚未穷尽啊！若看天主教到如今的进步，就可盼望日后还大有进步；好比种子，既然发显春苗，自必秋收有望。天主教的传教士，白费心血的地方，诚然不少；且有时圣教遭难，信友竟致或有背教；教外也不敢进教。但此种现象，早在天主上智烛照之中，已经耶稣预言过了。圣教会不用枪刀势力勉强人奉教；但劝人自由进教。如果圣教会不是从天主来的，历年来常受仇雠势力的攻击，早应灭亡，且不知若干次了。然而圣教会，在大地全球之上，却仍旧日见广扬。所以我们的希望，总可以实现。
圣教会称为至公的，不止在其信徒之多，传播之广；尤其是，在它的性质，和它的宗旨上。我们现在详细的论论：天主是愿救众人的灵魂；耶稣就为救众人舍了自己的性命。所以圣教会不分国籍，不分文野；凡是圆颅方趾的人，莫不招之进教；无一人不可奉教。凡奉教者，全受平等的待遇。
子 在圣教会里的信友，都受同样待遇；并没有只让若干人知道，不许别人明白的道理。论到圣事方面，也是人人可领的。虽然按天主的安排，有理事的神长，到底不分贫贱富贵；只要有相当的资格，都可以得圣教会的品位。
丑 按圣教会的道理，在天主台前男女是平等的；男女同有一样的终向，即救灵魂。妇女更非男子之奴婢，实为男子之伴侣。
寅 还有社会问题，就是劳动份子和资本家的关系。圣教会对于劳动份子，一方面保护他们合法的权利；一方面反对他们过激的举动。至论贵族显官，圣教会虽然称赞他们的慈善，可是对于他们的毛病，该责斥的，圣教会也一样照公义勇敢地责斥。简单的说一句，它在一总人身上所注重的，就是天主的圣宠，和德行的光辉。
卯 在哲学，经济，政治，和其他种种学说上，分有好多派别。如不妨碍事主救灵的道理，天主教徒都可自由依从。圣教会从不以教会名义附和任何哲学的学说，或政治党派。信友既是国民份子，那么在可能范围内，只要不违背天主的诫命，圣教会当然也劝他们爱国。或有对于国体问题，弃此从彼，圣教会也听人自由。圣教会愿意同各国合法政府亲善，和平；无论他是君主，或是民主，圣教会只盼望国家一方面，谋现世的幸福；一方面，不妨碍圣教会谋超性灵魂的生活。因人的真正生活，不单靠饮食，也要赖着德行和真理。
辰 国籍，民族，区域的不同，也足使人互相歧视。可是圣教会对于本性的殊异，固然加以认可；但对于仇视的心理，却不加以赞成。虽因有同样的语言，习惯，及在别样事上，类似的人自然容易协合；到底圣教会有照顾人们灵魂的职务，因人的灵魂没有颜色种族的分别，都属于天主，也都是耶稣圣血救赎的；所以圣教会不分畛域，一视同仁。
一般不明实情的人，称在中国的圣教会，为法国教。这个名称实在是不对。在中国固然有许多法籍传教士，于传教事业颇着成绩；到底从起初就有许多别的传教士通力合作，论国籍不下二十有余。因为中国教务尚在萌芽时代，需要外国教士的帮助，给信友施行圣事，给无数外教人宣讲福音的真道。至于传教士到中国来的用意，不为贸易发财，目下中国有1835位国籍司铎。还有14位国籍主教。凡为传教士，都有平等的品位，和权力。只此一样，就足以为圣教会至公的铁证。大众通力合作，不经商贸易，不贪现世的权利，不图另外的便宜；但愿地广人众的中国，弃绝异端，归向唯一无二的真天主，皈依他的圣教会。这是各国传教士唯一的目的。
第四，天主公教是从宗徒传下来的
◎问：天主公教是不是从宗徒们传下来的？答：天主公教的道理，规矩，权柄，无一不是从宗徒们传下来的，只要考究天主教的来源，就可以知道它是从宗徒起始的；所以，天主教该说是从宗徒们传下来的。也就因此，教宗的尊位，叫做宗徒圣座；教宗的公使，叫做宗徒使臣；教宗的书札，叫做宗徒诏谕。诸如此类，多的说不尽。
◎问：天主教的道理，同宗徒传下来的道理，是一样的吗？答：天主教的道理，同宗徒传下来的道理，全是一样的。天主教的道理，真是宗徒们所传的；毫不相反宗徒及圣史所传的道理。请拿天主教如今的道理，同宗徒所留下的圣经圣传，并一切的古迹相比，就能知道天主教如今的道理，同宗徒们从前所传的丝毫也不错。你一代一代往上追究，便知道天主教常常讲宗徒们的道理，没有一点差误。若是宗徒们从天堂上再回世上来，查考耶稣的真教是在哪里，他们并不能上别处，必定要到天主教里来。比方，圣伯多禄到罗马府一看，就认得，教宗是替他管理圣教会的人，且管的如起初他自己在世时一样；除天主教以外，没有他在罗马府所立定的座位。圣若望一看单有天主教恭敬圣母，就知道他自己在世所传的，不是别的教，还就是天主教。圣保禄宗徒说过：「若是你们有童女，不嫁更好」。（格林多前书7：39）。「我愿意众人像我一样」。（格林多前书7：7）。如今圣保禄若能复来，见了主教神父并无数公教信徒们都守贞洁，就明白唯有天主教还是按他所立的样子传教。圣雅各伯（5：14）说过：「你们当中有病了的人，该请圣教会是神长来为他祈祷并因主的名给他擦圣油」。若是如今雅各伯能复来观察哪里有这样礼节，还是单能在天主教里找得到。至于守大小斋等规矩，也是在天主教里才能找着；誓反教就如同完全取消了一般。故此说，天主教的道理同宗徒传下来的道理，还是一样的。
◎问：天主教的权柄，怎么是从宗徒传下来的？答：天主教的权柄，所以从宗徒传下来的，就是因为天主教的监视人（教宗与主教等），为宗徒们正式的继承者；教宗与主教结合的团体，便是当初宗徒们结合的团体。
自宗徒时到如今，常接连不断的有教宗主教接宗徒的位。请看天主教的神父哪一位不是从自己的本主教领受的权柄；哪一位主教不是由教宗所委派的；哪一位教宗不是在罗马府接受伯多禄的品位的。从此可见天主教的权柄，全是从宗徒传下来的。
比方说，在中国的神父，全是从他们本主教领来的权柄；各主教都是教宗庇护第十一位派的；庇护接本笃第十五的位；本笃接庇护第十的位；如此世世代代，接续不断，推到圣伯多禄，就是耶稣立的头一个教宗。这样看来，天主教的主教，神父，代理天主的权，是有真凭实据。我们说过，吾主耶稣为创立圣教会选了十二位宗徒；在这十二位宗徒的身上，好像在十二个基础上，建立了圣教会。这圣教会既然存留到世界穷尽，那么它的基础，也该常存，直到世界穷尽。
圣伯多禄在罗马府做第一位教宗，到如今已一千九百多年，统系没有间断，世世相承，常有在罗马府接圣伯多禄位的教宗。（从圣伯多禄到当今教宗庇护第十一位，共有二百六十六位教宗）。所以，凡不属罗马教宗管辖的，都不是正统，不得称为真教。
圣教会是从宗徒传下来的；这也是圣教会极明显的标记。这种教宗主教们不断的继续着，是真教会与别的假教会彼此不同的记号。因为圣伯多禄是圣教会的基础；所以圣教会的监管人，应该与圣伯多禄的接位者连络一致。一如宗徒们与圣伯多禄连络成一致，是一样的。圣盎博罗削说：「圣伯多禄在哪里，圣教会就在哪里」。
名人戴尔都良驳斥当时异教人说：「请你们将你们教的根源，给我们讲讲；请你们将你们主教的继续，给我们说明；请你们把你们的主教数给我们听；看看若一个一个的朝上数，能不能直数到建立圣教会的宗徒们。因为圣教会的基础，是宗徒们。凡不以宗徒为根源的教会，都不是真教」。
在某一位公教的主教房内，悬挂了一帧历代教宗的像；就是从圣伯多禄起头，直到当今的教宗为止。有一个誓反教的牧师，请主教替他讲解这帧像。主教向他说：「请看，这是庇护第十一，他是接替本笃第十五的；这本笃第十五，是接替庇护第十的；庇护第十，是接替良第十三的；良第十三，是接替庇护第九的；庇护第九，是接替额我略第十六；依此向上不断的进数，直到第一位教宗圣伯多禄」。主教又问那个牧师说：「几时在誓反教堂或人的家里，能挂这样的像，那时候才能说你们的教的真实性证明了」。
总而言之，唯有天主公教可以证明自己是从宗徒传下来的教。实际上，它自古以来，早已证明了。圣依肋纳辩护公教的道理是唯一真正的，他所用的证据，便是因为，公教的道理乃从宗徒们世世代代相续传下来的。他说「我们历数宗徒们，在教会里所委派的主教，及他们的接位者，直到我们今日；我们所有的信德诵，称为「宗徒信德诵」，因为是宗徒时代所编的。所以，天主教必是从宗徒传下来的」。
丁、这四种标记「单」在天主教
天主教实有这四种标记。我们已证明过，它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这四种标记，是耶稣所立的真教之印玺；那么理应充分地考究考究，别的教里是否也是这四种标记，来证明真教的准确性。可是只有唯一的天主教是真正的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们传下来的。其余别的教门，谁也不能证明自己有这四种标记。所以，只有唯一的天主教是天主耶稣立的真教。
世界上各种的教会都有，又各个教会都说自己的教会是有来历的，所谓「七十二教门」，各门都有理。有的只说生前的事；有的也说死后的事。但是，这些教都是人立的；却不是天主立的。如今在天堂上是天主作主；只有天主能立为得天堂的规矩；人不能作主。所以仅有一个教会是天主亲自立的；只有它的道理，规矩，能教人得升天堂。这天主亲自立的教，就是圣教会。
其余别的教门，大概说来有两样：第一是，靠着人的话立的教；或是明白人的话，如同「儒教」；或是糊涂人的话，如同「佛教」，「道教」。第二是，从前乃天主教，以后变了。比方犹太人奉古教；但自天主降生，就坏了良心，不信耶稣乃救世者。还有「耶稣教」，及别的改了真道理真规矩的「异端教」。在俄国还有哪个不听教宗命的「裂教」。
◎问：其余叛逆天主教的教门，怎么样呢？答：对于叛逆天主教的教门，当说它们都不是真的。
◎问：叛逆天主教的教门，为什么都不是真教呢？答：叛逆天主教的教门，都不是真的最大理由，是因那些教门都没有真教的记号，都不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公教问答」说：仅有「以教宗为首领的教」才能有这些记号；但在别的一总的假教里，虽然它们以基利斯督的名称自豪，却一定是没有这些标记的。至于那些不称耶稣为始祖为首领的教门，就更不须说，有没有这四种标记了；故此没有一个是真教。现在须要推论：甲，外国教会 乙 中国大教门。
甲 论外国教会
相信耶稣的，却叛逆离开天主教的教门，有两样：一样是，有信德的道理不肯信服；一样是，不肯听圣教会的命，不愿服从圣教会的管辖。在信德道理上所错了的教门，称为「异教」；不服从圣教会管辖的教门，称为「裂教」，或「拆教」。异教里头，如今最通行的，就是「誓反教」。
论「誓反教」
「誓反教」的名称
「誓反教」在中国又叫做「福音教」，「耶稣教」，或「基督教」。
「基督教」（Christianismus）这名称，本亦包括「天主教」（Ecclesia Catholica Romana）在内。但「天主教」怕和这些异教相混，故对外不用「基督教」这名称；而称「圣教会」，或「天主教」。考其实，「天主教」这名称，是从起初传教士来至中国时有的。当时尚未有「基督教」杂派，故单独对于敬邪神的外教，称「圣教会」为「天主教」。现今「基督教」派纷纷入了中国，「圣教会」仍用「天主教」旧名，以免与他们混淆。「誓反教」在中国普通叫「耶稣教」；用「耶稣教」这个最体面的名字来称呼异教，本是很不对的。这「异教」在欧美各国，皆称它为「辩驳教」；或是称为「重整教」（Reformatio）；「誓不服的教」，「不服命的教」。在外国最通行的名字，叫做「布罗得斯当」（Protestantismus），解说「誓盟反对的教」。所以在中国用「誓反教」的名字来称它，似乎更合事实。「誓反教」的派别有二百多；在中国最闻名的，有「圣公会」（安利甘）（Episcopaliani-Communio Anglicana），「浸理会」（Baptistae），「美以美会」（「公理会」，「美普会」）（Methodistae-Methodistae Episcopaliani），「长老会」（Presbyteriani），「来复会」（Adventistae），「福音会」（Evangelici），「宣道会」（Christiani Missionarii），「救世军」（Salvationis Exorcius），还有「路德会」（Ecclesia Lutherana-Danish Missionary Society，「基督教青年会，妇女青年会」）（Invertus Christiana Young men(women）Christian Association)。在中国全国的教派中，最要紧的，就是「中华圣公会」（Sinensis Anglicana Ecclesia），「中华基督教会 」（Sinensis Ecclesia Christiana）,「信义会」（Ecclesia Luthdrana Sinensis）,「中华内地会」（Missio Indigena Sinensis –China Inland Mission）。
◎问：「誓反教」是谁立的？答：「誓反教」不是另立的；是从天主教分出来的。起首分教的人叫路德。路德是明朝的人。因为他不单是离开圣教会，而且大改了圣教会的道理和规矩；所以他的教会不叫「裂教」，叫「异教」。
◎问：路德是什么人，为何改了天主教？答：路德是德国人，生于西历1484年。年纪稍长，到厄塞那地方读书；后来进「圣奥斯定会」修道，升了天主教的神父。在天主降生后1517年，教宗良第十位颁布大赦，使教士们传恩诏；因为没有打发他在德国讲放大赦的道理，骄傲的路德，就起了嫉妒的心，故意反对教宗，讲异端的道理。先相反放大赦的人，后来连大赦也反对起来了。往后，越讲越错；也不信服「教宗」，也不信服「公议」，也不信服「圣传」；单信服圣经；并且只按自己的意思讲解。1520年6月18日，教宗降谕旨一道，申斥路德的谬妄；谕众人不要听从他。路德心里怒火燃烧，狂吠乱闹；把圣教会和圣贤人的话，都不当什么。所以在1521年5月3日，教宗又发谕旨一道，将路德逐出教外。从此路德不但说话无理，并且品行很坏，诱拐人家的闺女，丑声四溢，不堪入耳。
他把恭敬的礼节，也都弃绝了；连那些神贫洁净听命的愿，也都弃绝了；也不准守贞，也不准守大小斋。他说：「这些事情都是魔鬼的异端」。后来把圣经翻成德国语，教人念；因为是照他的错道理翻的，所以容易引人信服他任意讲的错误道理。按他的道理是，谁想信什么，就信什么；没有一定的规矩。路德所信的道理，同他徒弟们所信的道理，大不相同，各信各的，各讲各的，难得寻出一条同样的道理，连他自己讲的道理，也是前后不同，随时改换。到底他的这个教，传的也不算慢；一来，因为他的道理，全是随人的私欲；二来，因为有君王，为得修院的产业，相帮他传这个教；所以容易传。后来有一个法国人叫加尔文（Calvinus），接续路德传教；他传道理，也有路德的道理，也有自己编得道理。他说：「人犯罪以后，自主也全失落了，作恶也不由人，行善也全是圣宠，与人无干」。又说：「人犯罪，是天主预先定下来的」。又说：「只要信，就能稳妥救灵魂」。总而言之，「誓反教」的道理，是随便讲；规矩也任意改；谁也不能管谁。所以越传越讲就越异。直到如今，连主教神父，也没有了；献祭圣事，也不行了；天神圣人，也不敬了；圣像圣物，也不要了；连耶稣的母亲，也大加凌辱起来了。至于念经，守斋，积德累功等，都视为无关紧要！
◎问：为什么英国背天主教，随了路德的教？答：英国背天主教，是因为当时英国皇上恩理格第八，私宠一个女人，名亚纳鲍楞，于是要废正后加大利纳，立亚纳鲍楞做后。教宗格肋孟第七位，知道了；力阻不准。因为天主定律，娶了一个正妻，终身不能更改了。恩利格第八大怒，命一齐背天主教，从路德的教。因为这个教许他离婚续娶。这是英国从路德教的起头。（「誓反教」的原由，见后）
英国（1533年）
◎问：听说英国王就是教主，有这件事么？答：有这件事。但是他做国王，只有权柄管理国家的政事；管理教会的权柄，天主没有给他；所以他冒用这个权柄。更可笑的，英国某省从「长老会」；某省从「监督会」；都是一位国王做教主。请问耶稣立教，是这样的么？总而言之，「誓反教」杂乱无章，没有一定的道理；也没有一定的治法。
一、「誓反教」不是「至一」
◎问：「誓反教」是「至一」的么？答：「誓反教」不是「至一」的。因为他们所信的道理，所守的规矩，所领的圣事，所奉的受领，都不一样；所以不是「至一」的。
◎问：「誓反教」的信友不信一样的道理，不守一样的规矩么？答：「誓反教」的信友，所信的道理，所守的规矩，大大不一样。他们单单定了这个公规矩：就是，自由讲道，谁爱怎么讲，就怎么讲，谁也不许说谁讲的不对。所以「誓反教」内，各派有各派的道理；「福音堂」有「福音堂」的道理；「安理甘会」有「安理甘会」的道理；「美以美会」有「美以美会」的道理；「内地会」有「内地会」的道理。谁也不知，他们信多少道理。当初路德自己说：「魔鬼与我们同在；因为各人信各理。」何况一样的教门也不住的更改。比如路德等，定了耶稣在圣体内的道理；现在他的门徒，弃绝了这个道理；如今其中没有信圣体的了。起初他们说，「告解」是天主教自己立的法子。现在誓反教内，也有办神工的。他们又在罗马教考略书上自己说，论领洗之礼，誓反教里头各派有不同的理论。
◎问：「誓反教」的道理，虽不一样，它的信友不是都属一位首领管理么？答：「誓反教」里不但道理不一样，且它的信友也不都属一位首领管理；无异没有牧童的羊，自己管自己。根据圣经想信什么理，就信什么理。到如今，谁也不知道他们分了多少门户；只是一个教堂，有一个理事的，罢了。圣经上耶稣说：「不听你们，就是不听我」。（路加10：16）。但是在这乱七八糟的里头，该听谁呢？是该听「福音堂」，是该听「摩门会」？看来誓反教的道理，长上们都不一样；所以不是至一的。凡在誓反教的人，各自作主，各信各的道理，也没有统管权柄；一个牧师，信一样道理，各听其便。所以「誓反教」分的门户是很多。这一个教，到如今已经分了二百多教门；还是不断地增加分派哩。至于头目，又有很多彼此不相联络。这样看来「誓反教」的道理，治权不是划一的。
◎问：「誓反教」的道理可有别的辩驳之处？答：「誓反教」专重圣经；它教训人说，凡人当信，当行的道理，都在圣经里头。你凡你看圣经，自己懂得的，和想着的，就是天主的默启；你相信它，照它作，总不得差。一次，路德说：「把圣经作凭证，不是够了么？不拘哪个人念了圣经，可以讥笑教宗，主教，和一总的公议会」。就是说，有了圣经，别的都不要紧了。圣经虽然是天主的话，到底有了圣经，还是不够的。。
再说「誓反教」又常改道理。路德初立教时所定的道理，现今的信友，一半多不相信。他们改变道理的容易，一如指风针，刮什么风；往哪里转。就如路德今天说长，明天说短；先信七件圣事，后来只信三件，又信两件。「誓反教」的历史，真可以说，是一切改变的历史。可是真理不能更改的；那么要驳「誓反教」，只要对它说：因为你们的道理不常一定，所以万不能是真理。
◎问：「誓反教」的治权怎么样呢？答：依他们说的，各人可以随各人的便讲解圣经。并把一切彼此相反的意见拉拢一起，当作真的，所以「誓反教」可以说是一盘散沙，谁也不能管谁，谁也不服谁管；真是一个治权平等的教。「誓反教」散而无统，没有一定的章程。几时地方官从哪一教，他的手下人也从哪一教。有一个誓反教中名人，名叫格郎梅尔，在世活67岁；他更换教门17次。人无管辖，算野人；教无管辖，算野教。所以誓反教按权柄，按头目，不但不算至一，而且还是一个没头脑的教。
总而言之，「誓反教」的内部，分有百余党派，在每一党派中，无论信仰，制度，皆是各走各道，毫无一致的趋向。它们对于信仰，各抱「自由主义」；且还任意讲解圣经。至于它们的制度，常随地方国籍的殊异而分裂。并有多数的党派，在它们彼此之间，毫无连络，形如一盘散沙。怎么能怪他们彼此之间，竟有纷争呢！
二、「誓反教」不是「至圣」
◎问：「誓反教」怎么不是「至圣」的？答：「誓反教」不是「至圣」的：一，因为立教者，不是圣人。二，他们离开天主教，没有好为头，三，许多当信的道理，他们不信；许多修德当用的法子，他们不用；如「告解」，「教士守贞」等事。四，他们有许多不善的道理。五，他们教里没有出过圣人；没有显过圣迹；所以「誓反教」不可称为圣教。
◎问：创立「誓反教」者不是圣人吗？答：泰西各国人都知道：（一）誓反教是经四个人创成的；一是路德，一是贾尔文（Calvinus），一是秦格尔（zuinglius），一是英国王恩利各第八。（二）这四个人都不是圣人。
◎问：创成「誓反教」的这四个人，为什么离开「天主教」？答：创成「誓反教」的这四个人，离开「天主教」的缘故，并不是为成圣人；单因不愿意听命；又不愿意守天主教的规矩。
◎问：路德是圣人吗？答：路德本来是一个很有口才的修士。因为骄傲的缘故，自己要改圣教的道理，整理规矩，就不听教宗主教的命，离开天主教。虽然又是神父，又是修士，但又娶了一个修女为妻。后来得一奉教的君王的势力，准他娶偏房。路德挑唆国君，抢圣教会的财物，赶出修士修女，霸占他们的公产，劝人轻慢苦像圣像，烧毁圣柜；发了愿不还愿；并率领西洋各国反乱，以期消灭圣教会；生平只会骂人。总而言之，路德连圣人的气味都没有。西洋各国有句俗话，多咱一个人大吃大喝，不治正事，便说今天活了路德的日子。路德亲手写一首祝文末了说，好吃好喝，就是享真福。你看，这样的人，是立教的圣人么？
◎问：秦格尔是什么人？答：秦格尔也是天主教中教士；背教以后，品行很坏，陋迹多多。一天在他本主教跟前承认说：守身自洁一道，我多年不行了。如今决意娶妻，免得私下往来。他哄人的法术，总说神道降谕；其实都是假的。
◎问：贾尔文是什么人？答：贾尔文不是教士；他的行为也丑恶不堪；并且奸淫无道。所以官府用烧红的铁，刺他肩上。有一个同时代的人，各叫亚伦尼，写在书上说，他亲见贾尔文生一个毒疮臭烂不堪，失望死了。
◎问：恩利格第八是什么人？答：恩利格第八是淫恶无度的人。出了一妻，又娶了一妻；娶了又出，出了又娶，一直出了五个妻。还都不许她们活。用自己国王的权柄，假托一个罪名，发交刑部斩首。1547年，恩利格临死时，向大臣们说：「朕万事都丢了，江山，名望，良心，天堂，样样都丢了」。你看这样的人，是圣人不是圣人？「誓反教」是不是圣的，由此可知。
◎问：路德反教，不是因为当时圣教中，有许多坏表样么？答：不论什么时候，也断不了有犯规矩的人。就是耶稣的宗徒里头，也出了一个如达斯；因为他的缘故，耶稣并没有分散圣教会。就是圣教会有整理之处，也没有立新教的道理。难道因为国家有贼匪，就许灭了国家么？因为屋里有蜘蛛网，就有拆房的理么？请看圣方济各的时候，圣教会也是十分荒乱。但这圣人因他大德行善的道理，劝化教友改过迁善。路德所改良的，无非是取消许多善事，如告解，守斋，守贞愿等；这不是为劝化人而立教，实为败坏好风俗。
◎问：立教的人虽然不好，只要道理不差，碍什么事呢？答：立「誓反教」的不但品行不好，就是道理也差了。路德写在书上说：凡人做好做歹，都是天主作主，人自己没有主张；所以人作恶是不得不然的。1521年，路德写信给梅朗东说：「你尽可犯罪，只须坚信耶稣就够了；虽然一天杀十万人，奸十万妇女，只要有信德，耶稣终不离开你」。又说：「教士，修士，都可以婚娶；天下没有一个人不能婚娶的」。又说道：「天主没有造炼狱；炼狱之说，是邪魔的奸计」。又说：「天上圣人没有转求天主的权柄。这转求的话，都是魔鬼想出来的」。他的胡说，多的不能尽述。立教者既然如此说，就怪不得「誓反教」的信友，大概拿许多似是而非的道理当是真的。他们明说，犯罪立功，是不由人的；善工是魔鬼的异端；积德累功，都是迷路。又说：「你只要信耶稣，信的结实；你随便犯多大的罪，也无妨碍」。还说：「修德立功，是胡闹无用的人；但有信德就够了。善工是废物；人因着原罪，失落了一切自主权；对于人做的事，该不负责任」。还有贾尔文那句话：「天主定就了许多人，该下地狱」。请问这样道理，是引导人修德成圣，还是催促人犯罪呢？
◎问：怎么「誓反教」规矩不是「至圣」的呢？答：誓反教的信友不守大小斋；他们的牧师不守贞，许休妻；不许恭敬圣母，圣人，圣像，及为炼狱灵魂念经；不做弥撒；就是七件圣事，也差不多全取消了。再说，美国与日本的「誓反教」里，有一个「摩门会」；按他们的规矩，谁想娶多少女人，就娶多少。难道吾主耶稣创立「至圣」的教会，立过这样规矩么？
◎问：论那些能禁人作恶，相帮人行善的法子，「誓反教」怎么样呢？答：「誓反教」不但敢明讲那些大大凌辱天主，大坏人心的背逆道理，而且把那些能禁止人作恶，或相帮人行善的法子，一概弃绝干净；比如祭献，圣事，守斋克苦，进会修道，圣像圣物，以及天神圣人的相帮，并神品神权的管理，都是天主赏人改恶行善的法子；他们却一概弃绝。不用说别的，连生耶稣的圣母玛利亚，还敢明明轻慢。
◎问：「誓反教」的圣事什么样？答：路德等，把七件圣事减去了好几件。不用说「终傅」「坚振」「告解」圣事早已革除；就是「圣洗」的经文有的也改变了；所以不成圣事了。他们不信圣体圣事；只说是面饼，作耶稣受难的表记；所以圣体圣事也没有。他们自信有神品圣事；但历代明人，查考这事，另外教宗良第十三位，用许多凭据引证，「誓反教」里行神品圣事的时候，经文礼节，都差了；所以神品圣事也没有。这样看来，「誓反教」里，又没有一定的圣事，还说什么圣不圣呢？简括言之，对于圣事，「誓反教」还稍微的存着一件，两件，三件圣事；原来也都是天主教的圣事；他们即便存着，也往往不按吾主耶稣定的章程善行，又是无用。譬如，它们晚餐，原不是吾主耶稣定的圣体；因为「誓反教」并没有领过神品的神父。所以誓反教里就是做弥撒，也成不了的圣体。
◎问：「誓反教」的敬礼是不是圣的？答：「誓反教」只重信德；照他们说一有信德，坚信耶稣救赎的功劳，便可以救灵魂，别的都不要紧；所以没有一定的敬礼。虽然也有礼拜堂，到底没有祭台；没有礼节；冷落的了不得，像空屋一般。逢着礼拜日，有几个人进堂，不过徒循故事，没有严命；去不去随各人的便。那么这样的敬礼，可说是圣的么？
◎问：为什么「誓反教」，不恭敬圣母？答：「誓反教」说，他们不恭敬圣母，「因为圣母也是个人」。可是他们却不想耶稣也是人；真心恭敬耶稣的人，必要恭敬耶稣的母亲。比如轻看太后，不算轻看皇上么？
◎问：「誓反教」没有圣人么？答：「誓反教」只有善人，如同外教一样。就是也有热心效法天主教的人，多行善工的；到底从有了「誓反教」直到如今，他们教中没有出过一位大圣人。
◎问：天主在「誓反教」内显过圣迹没有？答：天主在誓反教里，总没有显过圣迹。本来天主为表彰某圣人的德行，往往显圣迹；可是你查看「誓反教」内哪里有圣迹？这是不能的；天主万不能许异教内有圣迹。
总而言之，誓反教弃舍福音的劝谕，取消弥撒大祭，大半圣事给他们废弛了。他们自己也承认说，他们的教祖不是圣人；也未显过一次圣迹。这样看来，誓反教不是至圣的。
三、「誓反教」不是「至公」
◎问：「誓反教」怎么不是「至公」的呢？答：「誓反教」不是「至公」的，因它无一时时常有，处处都有的教会；都是一时一方各处不同的私教，所以称不起「至公」的。
要算「至公的」，不单是该为各时各地的人都相合，时时处处的人全该奉；也不但是该传到普世天下；还该是一个「至一」的，那么才能算是至公的。若是，或按道理，或按首领一有分离，就传遍普天下，也不算一教传闻，正是各教散开。这样总不能是「至公」的。「誓反教」论「时候」，果然是新近起的；论「道理」，是各讲各的；论「首领」是各奉各的。要论「地方」，「誓反教」里头，有真心信仰的人，实在少数；在新进教的人里头，想寻一个真有信仰的，恐怕也是难得。这样有多少地方入教，也不能说传开教；只能说，应了名。况且应名的，也不过是几个国里有；还有许多的国里，连应名的也没有；所以更不能说是「至公」的。
◎问：怎么说「誓反教」是一个地方的私教呢？答：说「誓反教」是一个地方的私教，因为它是一国一教门；这一国的「誓反教」，同那一国的「誓反教」大不相同的。就如「安理甘会」是英国教门的意思。当初皇上曾给这个教门定了三十九端为它的教徒当信的道理；因为从1558年间，英国「誓反教」的首，就是英国的皇上太后。难道说，普天下的人，若愿意随耶稣的正教，必该听英国皇上的命，信他定的道理么？或是耶稣单为英国人立了一个教门么？这一定不能为「至公」的。
再者，或「安理甘会」，或「美以美会」，或「长老会」，哪一会也没有把他们传教的工作普遍到万国；因有许多地方，「天主教」传教多年；「美以美会」或「内地」等会，还没有往那些地方传过教。至于「美以美会」所到的地方，「天主教」早已去传过教了。又如意法比以及吕宋等国，难找一个「安理甘会」，或「美以美会」的教友。至于英德美诸国，皆有许多奉「天主教」的人。
再说，「誓反教」真是限于一区一方的。「誓反教」只从十九世纪以来，才开始往外教人地方去传教；到底我们却不能承认它为真正合法的传教。
还有「誓反教」因倚恃国家，及社会的势力，所以，国家盛，教会也盛；国家衰，教会也衰了。
◎问：怎么说「誓反教」论「时候」不是公教呢？答：「誓反教」是降生后1517年才有的；所以当初本来是没有的。路德以前，总没有一个「誓反教」的信友。因为，论「时候」，「誓反教」一定不是公的教。
◎问：按「人数」说，「誓反教」不是至公的吗？答：按「人数」说，「誓反教」也不是至公的。比如按他们自己的统计，中国十八省，高丽，口外，关东等处，「誓反教」有130多会；所收的教友，不过30余万。合算起来，一个教门，只有三千余人。这还能说至公的么？若论「天主教」，单单河北一省，就有75万教友。「天主教」在全中国的教友，共有三兆。「天主教」在各国的教友，共有350兆。天主教人数，远远超过一切「誓反教」派；因为一切「誓反教」派，都不及此数。「誓反教」总和「路德」教派，「贾尔文」教派，「安理甘」教派等，不过有170兆人。并且奉「誓反教」的人，大概有名无实。例如美国纽约，乃誓反教最兴旺之地；在那里誓反教的信友比「天主教」的信友略多一些；到底每逢星期日，「天主教」信友进堂念经的，大约有125万；「誓反教」信友进堂礼拜的，只有32万人之谱。由这方面看来，两教的人，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大有分别。
再说，常听见「誓反教」中人改奉天主教的，年年有许多；没有听说，「天主教」中人进「誓反教」的。并且从「誓反教」改奉天主教的时常各处都有。另外是在英国美国德国；越是那些明白博学守规矩人，舍弃「誓反教」随从「天主教」的越多。在英国和美国「天主教」中有许多教士，是「誓反教」出身；因为他们真心研究，明知「天主教」是耶稣立的真教，就改奉了天主教；并且修道升做神父。天主教徒中随从「誓反教」的虽然也有；到底不是图名就是图利。或在「天主教」里已经冷淡的很，什么规矩也不守；或本是坏教友，品行不端；或因事激怒，才去进「誓反教」。还有一层，现在美英德等国尊敬教宗，看重圣教会超过往日。大概西洋各国国教徒从天主公教分开的，后来必都要回归老教。
◎问：听说「誓反教」也称公教，是不是真的？答：「誓反教」也称公教，是冒名；实在不是公教。他们不但冒称公教，竟冒称天主教；真是鱼目混珠，弄的难以分辨了。
「誓反教」不是从宗徒们传下来的。
◎问：「誓反教」怎么不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呢？答：「誓反教」一定不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因为：（一）「誓反教」从明朝才有，至今不过四百多年；立「誓反教」的时候，宗徒们去世已经有一千五百多年了；所以誓反教的头脑没有接得宗徒的权柄，又没有听得宗徒的圣训。（二）誓反教把宗徒们的道理，大半都改了。（三）不但没有神品的权柄，就是连神品也没有。（四）管理教务的权柄更不用说；试想在宗徒以后，一千四百多年才起的新教，还能接宗徒们的位，还能有宗徒们的权么？（五）况且他们自己也承认自己没有权柄和地位；所以这个教，虽然在中国称为「耶稣教」，其实，早已远离了耶稣的真教了。如同由肉身上砍掉了的死肢体一样；所以既不是和耶稣的教一体，就不能称为「耶稣教」了。
◎问：「誓反教」的道理，不和宗徒传下来的道理相合么？答：「誓反教」的道理有许多不相合的地方；比如：一，圣保禄宗徒说：「你的女儿出嫁也好，不出嫁更好」。（格林多前书7：38）。「誓反教」反到处传说：「守贞不但无功，而且有罪；守贞的，如同不结果子的树；又相反天主立婚配的原理。」所以，「誓反教」的道理，连耶稣守贞，也难免无罪了。二，圣经上耶稣说：「若遇有人不听教会的命，就把他看作外教人」。（玛窦18：17）。但「誓反教」不然，几时不想听命，就出去另立一个教门。三，圣经记载，耶稣立了七件圣事。「誓反教」与人付洗，多有不按圣经之处；也没有「坚振」，「告解」，「圣体」，「终傅」，「神品」，「婚配」等圣事。四，耶稣并宗徒们都守斋。「誓反教」人不守斋。又宗徒们教训人立功劳修德行，不要作恶；一个人有了圣宠，切不可犯大罪；一犯大罪，圣宠就失落了。「誓反教」告诉人说：「行善立功，都不要紧；只要有信德，便能升天堂；所以不必立什么功劳」。又说：「一有圣宠，终失不了；不拘怎么样作恶，圣宠常在灵魂上」。这是大大违背圣宠的道理。
总而言之，「誓反教」所行所讲的，和圣经所记载的，以及宗徒们所传授的，有许多相反之处。那么怎么还能说「誓反教」的道理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呢？
誓反教的祖师，路德，贾尔文等，虽然自称传耶稣的「福音」，但要试问，那个给了他们权柄，叫他们传耶稣的「福音」？从前耶稣叫宗徒们传「福音」；宗徒们又叫教中尊长传「福音」。至于路德，贾尔文等，既然背教，就不是同「天主教」一线相通了；还有谁叫他们传「福音」呢？耶稣说：「瞎子领瞎子，两个人都要掉在地坎里」（玛窦15：14）。「誓反教」祖师，和后代的牧师，没有奉天主的命，糊糊涂涂的传教；真像瞎子一般；靠他们指引天路，能不倒在地狱里么？我前面说过，真教的尊长，该有宗徒们传下给他的权柄；他们的位置，都该从宗徒们传下；一代一代，连续不绝，好比国家传祚，世世相承，才是正统。若有人，突然出来自称国王，要人听从他，一定是反贼；朝廷知道了，定要杀他，不许他篡位。「誓反教」在西历一千五百余年，才起头创立；一千五百年以前，连「誓反教」的影子也没有；怎么能无缘无故地说它是宗徒们传下来的呢？
只因「誓反教」规矩容易守，更不惜花钱，施医药立学校。外面看来似乎劝人行善；到底他们的教是不会广扬的。
再者，「誓反教」派的发生，离宗徒的时代，可远的很了；且是他们大半没有主教。至论「安理甘异教」的头一个宗主教巴盖尔（Mathias Parker），祝圣有效与否，实有可疑之处；此外一世以后，他们祝圣主教的典礼便无效了；直到今日他们所祝圣的主教或司铎，公教认为无效。且实不能有效。
「誓反教」大概的辩驳
如今我们可以断定说，耶稣死后，经过许多时期才起首的教会，不能称为耶稣立的真教。再说，「誓反教」虽说尊重圣经，但对于圣经的意思却随便各人作主解释，也不一定合乎圣经的正义；所以路德所信所讲的经意，同他们的人所信所讲的不同。就是一个人所信所讲的，也前后不同；自相矛盾。所以「誓反教」人，虽父子兄弟同奉一个教派，到底所信的各有分别，不能划一。因此称它为自由教可以；称它为「耶稣教」，就不可以。但他们信道理解圣经，各行各是；所以他们的教徒，分开的党派很多；名目浩繁，难得算清。普天下各式教门中，道理，和规矩的杂乱无章，总没有像「誓反教」那样的厉害。若论要研究一教的真假，先当看它的道理是不是都正；并看立教的是哪一个。「誓反教」是路德，贾尔文，恩理格第八所立。他们的品行，既然是那样地污秽；它的道理，更是那样地杂乱；所以那个教必定不真，自然不用多说。况且所讲的道理，不单杂乱无章，不能划一，并且很容易引人作恶。因为誓反教说，升天堂下地狱，都是天主预定的，同人的善恶无涉。又说，只要你坚信耶稣，不妨多犯罪恶，真照这样的说法做去，那么过不必改，德不必修，善人何必勉力为善，恶人又何妨放肆作恶？这样的教，还能说是真教吗？至于讲教宗的权位，应是历代相接，一线不断的：历代教宗接自伯多禄；而伯多禄直接得于耶稣的。不服教宗管辖，是自己弃绝伯多禄；同耶稣分离；就不可以称为耶稣的教了。况且「誓反教」人，各讲各理，不问同耶稣的道理合不合，各依所好而行。这还能算耶稣教吗？
「重整教」（Reformatio）
「誓反教」从极力争辩说，称为首领的路德，贾尔文诸人，并不是创立宗教家，乃是改革宗教家。因为罗马教会的种种罪恶，把耶稣所立的真教败坏到极点；于是路德，贾尔文诸人，起而改革它；使耶稣立的真教，恢复到原始的地步。到底这个论调，实在不通的很；我先不用说他们不能证明天主教失了真传，单请他们把这个论调解释解释：「誓反教」出现的时候，「天主教」所有的状态，乃是它数世纪工夫有了的状态，这原是很的确地事实。你要找出充分详明的证据，只须把第四世纪的时候，圣奥斯定即别的著作家描写的，天主教当日的状态，诵读一番，并加以研究，那么就知道在「誓反教」出现千年以前，「天主教」就有和如今一样的道理，一样的阶级，一样的法律，一样的文物，一样的制度。请把这件事详细的考虑考虑。凡信耶稣是天主的「誓反教」徒，都承认耶稣立了一个教会；到底这个教会，过了短期的时间（比如数十年）以后，失了真传，经过了好些世纪的工夫陷溺在错误里头，一直等到「誓反教」出现的时候，才有被路德，贾尔文一流人物出来整顿圣教会，使圣教会重新恢复到原始的地步；这般说来，难道天主耶稣没有作成功的，这些有死有坏的人们，倒会作得成功吗？难道说这些人努力工作的成绩，能超过耶稣工作的成绩吗？
若是修改几条小规矩，或不关紧要的道理，也还罢了；他们竟颠倒一切的制度，废弛许多的惯例；在关系重大的事上，传授新奇的道理；他们说一总的前辈人，全都错误了；自己却扫除了异端的余孽，重新传授真正的道理；这实是太胆大了。我再质问他们一句，难道耶稣所立的圣教会，能够经过许多世纪工夫，全都一致的错误了，以致于如同没有存在的一般吗？
论「裂教」
◎问：什么是「裂教」？答：「裂教」，也叫「折教」、「希腊教」，并不是另立的，是从天主教拆开的。现在的「希腊教」，从前也是天主教。希腊人没有背天主教的时候，很有声名；出过许多圣贤；他们的著作，至今还人人看重，并引为依据。自从希腊人背「天主教」以后，渐渐衰败，毫无体统，也没有什么权威了。
◎问：希腊人几时背了天主教？答：在西历857年，希腊有个名福爵（Photius）的人，升做君士坦丁城总主教。他骄傲异常，自称为天下总主教，不肯听教宗命。到底在那时，还没有完全背教。到了1054年，君士坦丁城总主教，载罗辣略（Cerularius）同教宗决裂，断绝往来；从此道理也错误了。1098年，希腊人从新归「天主教」；过不多几年，又背天主教。1439年，圣教会在福老冷（Floencia）地方会议，希腊人来归天主教，不久又背了教。从那时起，常在土耳其王权下，受土耳其人百般磨难；后又分成两个教门，各信各的；没有统治权；它们的主教，不相连络；却受土国王压制。这是「希腊教」的大略情形。
◎问：俄国的教怎么样呢？答：俄国的教也称「希腊教」；因为俄国人，进教背教，都从希腊人的指引。现在约略讲几句：西历年980-990年间，君士坦丁城总主教尼各老，劝俄国人进罗马公教；那时就有圣贤突起为「天主教」致命了；1053年间，希腊人背「天主教」，俄国人也有背教的；到1400余年，俄国人才全背天主教。又过百余年俄国古京莫斯科（Moscou）城总主教，自称全国总主教，不属于君士坦丁城总主教。后来俄皇伯多禄将本京总主教一职删去，自称本国教王。1720年，因俄皇一人万万不能管理教务；所以又立了一个教务部，把国中总主教即主教们充当部员；如有大事，仍听俄皇裁夺；几时开会聚议，俄皇派一位大臣主议。所以俄国教务成了国家的政事；与耶稣立教的本意，大不相同。它的道理和治法，也都不是划一的。
◎问：裂开圣教后，「希腊教」人没有归回来么？答：裂开圣教后，「希腊教」人归回来三次：一是福爵的时候，一是在1224年间，一是在1438年间；但不久又离开了。
◎问：现在「希腊教」和「天主教」有什么不相符的道理？答：现在「希腊教」，以为圣神只由圣父发出来，与圣子毫无干涉；又圣母染了原罪，同别人一样；又罗马的主教，不过是西方的总主教等。
◎问：怎么能证明「裂教」不是真教呢？答：「裂教」不是真教，因为「裂教」的根子，是从一个世俗人私当主教，硬当主教来的；又是从皇上护短的缘故，才能成立的。所以万不能是真教。俗语常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引人离开圣教会，又不准属下随便奉真正天主教。这样以力服人，倚势压人的教；怎么能成为正教？
◎问：「希腊裂教」有真教的记号吗？答：「希腊裂教」没有真教的记号，他们所讲的道理，也不全一样了。「拆教」可说是一个骄傲根子的教；也不是各处的公教；又没有「至圣」的凭据；管理教会的权柄也不是从宗徒传下来的。总之一句：他们失了圣教会的真面目。
至于用致命为证他们的教，这是从来没有的事。要说拿圣迹作证见，不但总没有，而且也总不能有的；因为天主总不会许人用圣迹，作证一个不正的教。看这个「裂教」同那离开头的死肢体，有什么分别？
「裂教」不是「至一」的
◎问：「裂教」是「至一」的吗？答：「裂教」不是「至一」的。「希腊裂教」分裂十五党派；君士坦丁城的总主教，虽是它们的领袖，然仅属名义上之领袖。「俄罗斯裂教」完全变成一种政事制度了；它的道理，和它的敬礼，大约与「希腊裂教」相同。
「裂教」不是「至圣」的
◎问：「裂教」是不是至圣的？答：从前希腊国奉「天主教」时，出了许多圣贤。希腊与俄国两裂教，自从和罗马公教分裂之后（十一世纪），就渐渐陷入枯槁的境地，毫无圣人的气象了。「裂教」的人，并不是圣人；不图作善功，只贪图高位，盼望和教宗同品，如同路济弗尔要想和天主一般大。希腊教中没出过圣人；如离开了树根的枝叶，自然就枯槁了。再者，现在做教士的没有才学。他们明明不守贞洁；往往拿圣事卖钱；拿银子买主教之缺。做教友的，个个萎靡不振，得过且过；没有一个才德出众的。至于风化之坏，自然不必说，且不讲别的，只说希腊教自己，自己不能做主，一切规矩受土耳其王的节制；还能有什么圣德呢？
「裂教」不是「至公」的
◎问：「裂教」是「至公」的吗？答：「裂教」更不是「至公」的。（一）「裂教」当初本来没有的；891年前，没有这个教门，只有「天主教」；所以论时候，一定不是公教。（二）论地方单在欧洲东部、非洲北部有他们的信徒，别处一概没有。他们也没有奉天主的命传教；因此传的就不广。「裂教」人比「天主教」人更少；绝不能同「天主教」相比。况且这个教门，但倚靠本国君王，全属他管辖；从此一国一个教会。当初耶稣并没有托比辣多，黑洛德，或是别的总统，治理圣教会。这样看来，「希腊教」不是「至公」的。
「希腊裂教」不是从宗徒传下来的
◎问：「希腊教」是不是从宗徒传下来的？答：「希腊教」不是从宗徒传下来的；一来「希腊教」不全信宗徒的道理，并许多道理已经改变。二来「希腊教」同天主教久已分裂；也没有宗徒传下来的权柄。「希腊教」当初也算宗徒立的教会；只因离开教宗，就算自己立的教会。「希腊教」虽有接宗徒位的主教，然与罗马分离后，便是与伯多禄教会基础分离了。后来他们的主教，全不是按规矩升的，也不是教宗准的，是自己抢的爵位；如反贼夺国权一样。耶稣说：「人进羊圈，不从正门进去，反从别处爬进去，那个人就是强盗；从正门进来的，才是正式牧羊的人」。（若望10：1）。
「裂教」的头目，起初只有君士坦丁城的总主教；然后有两个，一个是希腊拆教的，就是君士坦丁城总主教；一个是俄国裂教的，从前是俄皇（Czar）；然后是主教们公议会（Sacratissima Synodus）的主席，就是教务大总理（Patriarcha）。到底或是君士坦丁城总主教，或是从前的俄国皇，或是俄国教的主教即教务大总理；若是他们要当教会真头目，就可以问他们是接哪一个宗徒的位；从哪一位宗徒领来的权柄？
而且接别的宗徒的位还不能算；应接伯多禄宗徒的位，才能算圣教会全体的头目。俄国在天主降生后九百余年才立了教；在1600多年，俄国的皇上才管理教会。这样，还能算接伯多禄的位么？所以，无论是俄国的皇上，或是俄国的教务大总理，都不能是真教会全体的头目；君士坦丁的总主教也是一样，不足称为接伯多禄位的，因在福爵以前，君士坦丁城的总主教，同希腊国的教友，全属教宗管理。福爵是天主降生后857年才离开教宗；过了几年，把他赶跑了以后，君士坦丁城的总主教名弥厄尔，才又离开教宗。难道过九百年或一千多年，在希腊国还算接伯多禄的位么？所以君士坦丁城的总主教，也不是真教会全体的总头目。因是「裂教」的权柄，已经不是从宗徒传下来的了。
论「回教」
在中国向来没有的教中，除了最显名的「誓反教」，「裂教」外，还有别的两个教；就是「回教」和「犹太」教。
◎问：「回教」是个什么教？答：「回教」也可叫穆罕默德教；因为是穆罕默德（Mahoma）立定的教。
「回教」在中国大约遍地都有，它的信徒也不少，「回教」原始创立于阿拉伯（Arabia）。阿拉伯人敬正神称他「安拉」（Allah），并敬他以外，还敬别的神。到第七世纪，出了个穆罕默德，愿恢复原始的宗教，所以就把「犹太教」和耶稣立的教合而为一。他的重要道理是：「安拉独是真神；穆罕默德是他的先知」。他的信徒都当信一个真神，信天神，信先知，信死者复活。他说天堂的福，就是放肆肉身的快乐；人要升天堂，该戒玩骰，戒喝酒，戒吃猪肉等；他命人沐浴，守斋，祈祷，行哀矜，另外命人战争，杀灭非回教徒。他认可多妻制，许离婚。他的规矩有极严厉的，也有极宽松的。他的最坏处，是信仰「宿命论」，相反真正的理性，败坏良好的风俗，取消人的自由权，打倒伦理的法律；他又说德行的唯一赏报，就是后世天堂上肉情的快乐。他用肉情的快乐，煽惑人心，无怪乎他不久便收了许多的信徒。更吓人的听闻，是回教信徒抱有非常的「宗徒热狂」，用极残虐的手段，强迫一总的人信从他们的教会。在中国也是这样；陕西，甘肃二省人烟稀少的效果，就是「回子」屠戮的原因！
辩论
◎问：怎么能证明「回教」不是真教呢？答：论到「回教」，人人都知道不是耶稣立的教；那么，既然不是耶稣亲立的教，所以一定也不是真教。再者，前头屡次已提过，若遇有一端不合理的道理，或一条不合理的规矩，就不能算是真教，如今这「回教」既有那么些不合理的道理，规矩；编这些可笑的糊涂事情；按他们奇异的传说，还是从牲口来的；那么这所求的恩典，全是肉情的贪欲，怎么能成个正教！
所说穆罕默德自称奉了天命，改良宗教；明月敬礼，投入衣领等梦话，真不值明白人一笑。他又说信回教的为善人，永住奇香美味五官极乐的天堂；不信回教的为恶人，永住猛火的地狱，且人死了要过一道有刀锋利剑的小桥，因善人灵魂轻快如电，不得受伤；但恶魂粗笨，过桥必堕落地狱。这样的话，明显是毫无价值的。又说身后永世的苦乐，都有定命，不能改变。倘若这些话是真，那么命里注定升天的人，虽不奉他的教，定得升天；命里注定下地狱的人，虽信他的教修德立功，当然也没有什么好处。当时奋勇力战，占夺土地，冤伤人命，以求升天的人，都是被他所哄，被他利用。而且「回教」人，能娶多妻；所以伦理纲常废尽了；又不禁止无理思想，那正信诚意之功不讲了，这还能说真教吗？
这样的教用不着多辩论；而且这个「回教」同那个犹太国教，也不见有人传，也不闻有人信，辩论不辩论，为世人无大关系，如今提这句，就是叫人看出来，不拘什么人一离了天主的相帮，就要落到一个不知怎样地糊涂可怜的地步。
论犹太国教
◎问：犹太国教是什么教？答：犹太国教本来也是天主立的教，不过在耶稣立的「新」教以前；所以也称「古」教；到底他们不肯信服已经降生的救世主，并他所立的新教。
◎问：犹太国古教能不能算真教？答：当知道，若是在上的改了旧规矩，定下新规矩，就该守新规矩；不能守旧规矩。如今天主教按根本的道理，并要紧的诫命，虽然同古教还是一样，到底吾主耶稣改了许多的旧规矩，旧礼节，定了许多新规矩，新礼节；又讲了许多的奥妙道理，并命人奉新教；所以如今古教不算真教，单有耶稣所立的唯一新教是真教。犹太人不但不肯奉新教，反把立新教的救世主钉死。如今他们的后代还顶着祖先的罪案；效法祖先的固执，也不肯信服救世主所立的新教；又把古经也讲错了。这样他们虽是天主立的古教，到底如今不能算天主真教，即不能算真教。
◎问：比如自开天辟地以来天主所立的教，保存到如今不改变，能算真教不算？答：自开天辟地以来的教，到梅瑟的时候叫「性教」；为那个时候是真教。梅瑟所传的教，到耶稣的时候，叫「书教」；在那个时候也是正教。耶稣所立的教，到世界穷尽常是正教。若是梅瑟以后守「性教」，也不算正教；耶稣以后守性教，或守书教，都不算真教。
◎问：为什么天主立的教也不算正教呢？答：因天主先用梅瑟，但后又用耶稣重新立的新规矩；若再守旧规矩，就不算守正规矩；比如要是皇上改了国家的法律，虽然那法律为从前是正法律，到底为后来不能再算正法律；所以「性」「书」二教，从耶稣立新教后，就是保守住，也不算真教。
论中国的教门
甲、总论中国的教门
论到中国的教门，人人也都晓得，它们都总不是天主立定的；因此一定也不是真宗教。
「邪教」「异教」，都无根据。罗马教以外，其他的教都没有划一的治法和道理；因为别的教，都不是耶稣的教，没有奉耶稣的命，管人灵魂；也没有引导人，教训人，宣讲圣道，保护信德的权柄；都是越权僭位，各行各的意思。他传教劝人，没有圣神的指引，不过模模糊糊地做做罢了。
◎问：中国的教门有多少？答：中国人常说「九流三教」；但是平常各处所通行的教，就是「儒」「释」「道」三教；近年来又添了一个「密密教」。
为判断一个宗教是真宗教：第一，它的创立者该是天主；第二，它的道理和诫命，该是没有一点虚假不实，没有一点邪妄不正；第三，它的敬礼该是天主亲自制定的。所以宗教若没有这三大要素，或只有一二项的，那都是假宗教。
下边提出几个在中国最关重要的假宗教来，犹如「儒教」「佛教」「道教」「密密教」略论一下。
（一）我们若看看中国古书中的宗教论，就知道中国的「原始宗教」进化到很高的地步；在中国古书的宗教论里面，保存下了许多「原始默示」的真理；但是改头换面的也不少。至论祭祀和一切别的宗教的典礼，根本上古代的中国人同别的外教人是大同小异。以后中国人对于原始敬神的礼仪，渐渐堕落下去。遂有「儒」「佛」「道」三教来代替它了。
（二）今日中国的宗教观，一般人不信则已；若信，则兼「儒」「佛」「道」三教都信。对于身后的祸福，毫无准确的观念，即有此等观念，也掺杂上种种迷信的幻影；故此乱七八糟，不知孰真谁假，胡信乱奉就是了。固然中国人信有一个无上的神明，常人呼为「老天爷」，他在来世要按公义赏罚众人。但是此外，并不能指定有一条客观的信理。中国人生为儒教，行事如道教，死葬如佛教：中国人平安的时候，就按「儒教」的礼仪，尊敬孔子，祭祀先人；遭难的时候，就用「道教」的魔术去赶魔鬼；殡葬的时候，又请「佛教」的和尚，来行殡葬的礼仪。换一句说，就是「按儒教」的礼，庆祝婚姻；用「道教」的道士，救治病人；请「佛教」的和尚，送病人安死。你若问一个中国外教人信什么教，则曰大教；你若问在大教里信什么，则说人家信什么，他也信什么；你再问人家都信什么，则扪口无言，无所回答。为什么呢？因为中国人没有准确的信理。故此在中国的教门虽然极多；到底它们的根原，皆出自「儒」「佛」「道」三教；所以和这三教都是大同小异。
至论「回教」在中国，与别的教门有严格的分别；他们不同别的教门聚会结婚，故能保存他们教会的统一不杂。
乙、分论中国的教门
先论「道」「佛」二教；然后论儒教。
论「道教」
◎问：「道教」是谁立的？答：按「道教」的人说，是老子用道德五千言立的教。按「文献通考」，老子没有用道德五千言立过教，是后来的道士立的，假借老子的名义；为教人看重他的教。按「史记」，单说老子著书上下篇，讲道德之意，五千余言；到底没有说立教。他所著的书里头，没有立教的话，也没有道教的那些诛妖炼丹的怪道理；所以是道士私下立的。
◎问：老子是什么人？答：按「史记」老子姓李名耳，谥号伯阳，与孔子同时，著书两卷；后来不知道他往哪里去了。按「路史」老子姓李，生来就是白头发；所以名老子；耳有三孔，所以又叫耳；字叫聃。父名乾，一眼，无耳。母名婴敷。这就是老子的来历。要按「神仙通鉴」，「太平广记」，老子是天地未分时洪濛中的正气；随时化身，随时变人；如万法天师，盘古先生，广成子等，都是他变的。又说在商王武丁三十四年，他母亲名叫元妙玉女，年八十还没有出嫁。老子乘太阳日精，变成弹丸投胎；怀胎八十一年，在李树下，割开左肋产生；生下就会行走，说话，指着头上李树说：「这是吾的姓」。这都是道家所捏造的来历。
◎问：「道教」讲的事什么道理？答：「道教」的总意思，就是清净无为；「道教」的总为头，就是羽化成仙；用的法术，都是怪诞不经的法术；如画符治病，采药炼丹，不吃五谷，两地里睡，各式各样的古怪法子，不能全说。总是想使这个肉身轻快，好能飞到玄妙的地方，就是「道教」大概的道理。
老子有意复兴中国人的宗教生活，但是成功不多。
老子本是一位隐迹哲学士；当时的人多不尊敬他。他论超性生命的根本问题，很是高尚绝妙，近乎基利斯督宗教的意味。按他的道理，似乎有一个超出世物以上的，非物质的，神体的「存在」；这个「存在」造生了万物，保存与掌管万物；这个「存在」有无上的权力，有至高的明智，有完备的美善。他又主张人非用极严厉的克苦生活，不能成为仙人，不能亲近这个掌管万物的「存在」；他说人的真正生命，是同私欲交战。老子的道理虽是高尚，所收的效果却不大。因为他的「行上学」太深奥难明；当时的人不懂的的多；在他的著作中又有些暗昧的语句，和双关的言辞，使后人不易领略。故此他的门人把他的道理，组织成一个「宗教系统」；但与别的一切神话，迷信，一般无二。所以道教只有老子之名，而无老子之道。
辩驳
◎问：「道教」能是正教不能？答：「道教」一定不能是正教。第一，按「史记」没有说老子立教；按「文献通考」明说老子没有立教；是后来的道士，假借老子的名义立的；所以立教的祖师，是假捏的。那么教祖既是假的，教怎么能够真呢？第二，按「神仙通鉴」等书，老子不过是一股气，想变什么，就变什么的一个妖精；他怎么能立个正教呢？第三，道教的总意思，既然是个清净无为，所以什么事也不办，什么德行也不用修，什么本分也不用尽；这样的人，全是无用的废人；这样的教，又怎么能成有用的正教？至于所说的那些召神诛妖，羽化成仙，服药炼丹，长生不死；以及一切符咒飞升等事，全是无凭无据，不合情理的话。请问如今千万道士里头，有一个不死的没有，有一个活飞上天的没有；自己的人还都常死，怎么能叫别人长生呢？各人自己死后还臭烂在地，怎能引别人活飞上天？这些哄人的邪教，平常他们自己也不信服，我们为什么要信服它呢？
◎问：那些修行养道的人里头，常有坐黄了的；这不是成了仙的灵验么？答：这万不是成仙的灵验。第一，这坐黄的事，大概都是哄人的假事。有人用过许许多多的时候，查看这件事；又写信，又面问，到如今一个真坐黄了的也查不出来；都是影影惚惚的，各说各的样子；还有老实人明说，是弄假哄人。这样看来，这件坐黄的事，不是假捏虚夸，就是捕风捉影的事。第二，他们所说的坐黄，是坐着死，死后两股浓带下流到地，名叫柱子；这个算他们的宝贝；也有人说，尸首不坏，才算坐黄；也有人说，不论尸首坏不坏，只要坐着死，死后流脓带不改色，就算坐黄。若论坐着死，死后不改色，不修行的人，也不是没有。要说常不改色，一来，人难知道；因为说坐黄的人，平常过了几天也都埋了；后来改色不改色，哪一个知道？二来，要真常不改色，就是尸首没有坏；关于尸首坏不坏，下面再讲。若要提起脓带的宝贝来，可令人恶心欲吐。拿这样又丑陋，又脏污的死尸当宝贝，当灵验；看这些不近人情的怪理，值不值得辩论。第三，就算尸首真不坏，也不能一定算超过本性的事；看中国的「洗冤录」，尸首不坏，按本性也不是不能有的事；「洗冤录」上的本文，怕有人难懂；如今按洗冤录上的意思，提说几句，可看这个不坏尸首，一定不是灵验。按这部书上所说的，不坏的尸首有三样：有红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面色如同活人，肉皮也是红活的。黑色的，全身灰黑，肚腹下白。白色的，色白带黄，肉皮干枯，不贴骨，往往有浑身白毛的。还有一种半坏不坏的。这都是因为下葬时，被异风吹了。这些尸首，虽然就在大热的时候，但也不烂。这是「洗冤录」上的讲究。在青阳九华山庙里，有一个和尚的尸首没有坏；到底有人知道，他们是先去了肠肚，后抹上生漆。这样肉脏空虚，外气不入，就能不坏。在埃及国，有些干燥地方，埋人不坏。有些教宗，国王埋在那里，几百年不坏。在西洋有用药材香料，或擦在身上，或放在肚里，用玻璃罩住；或用铜板封住，也能不坏。那些修行的人，万一有不坏的，大概也是用这些法子；或临死灌了水银，因是不坏。这样也全是本性的事；所以不能一定算应验。再者前面讲过，除了真教，天主总不能准人显圣迹，为证明他们的教；或证实他们成神仙。真灵验，就是圣迹。所以一定知道这坐黄的事，万不能是真灵验。第四，人有灵魂，有肉身；灵魂仿佛天神，肉身仿佛牲口。要修该修灵魂，不该修肉身。肉身无论怎么样，修也是个丑陋污脏的物件；也免不了疾病死亡；就是死后不烂，也不能算成好人，更不能算成神仙。「康熙字典」说：「老而不死曰仙」；没有说尸首不坏就成仙；也没有说坐黄了的就是仙。所以不死才算仙！请问那些修行的人，哪一个不死？既然死了怎么能算成仙？人的好歹，全在灵魂；灵魂的好歹，全在修不修；修就成好人，不修就是歹人；所以要修该修灵魂。那些邪教的人，不懂得修灵魂；所以尽是用那些古怪的法子修肉身；或炼丹服药，或闭气不出，或不吃五谷，总想使这个肉身成仙不死。拿肉身死的形像，当成仙的凭据，这全是妄捏妄造，虚妄到底的事，万不可信。
◎问：怎么样算修灵魂？答：就是奉天主的教，守教中的规矩。这样灵魂先升天堂，永远享福；后来肉身也要复活，结合灵魂，同灵魂永远享福。这才是得常生的正经法子；这也是天主告诉的法子。看这个法子合理不合理。
二、论「佛教」
（一）「佛教」的原流
◎问：「佛教」是谁立的？答：「佛教」也叫「释教」;按「魏书」「释老志」等书，释教的祖师，就是释迦佛；释迦是他的号，他姓翟昙名牟尼，也叫如来，也叫世尊；他是天竺国太子；父名净饭，母名净妙；生于周昭王24年。释迦一落地，就如狮子吼，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他是黄身红瓜，手脚皆钩，头发披地，毛全朝上，娶了三个女人，生了一个儿子。到19岁，出了家，沿门讨吃，收了些徒弟。立五戒；第一戒杀生；第二戒偷盗；第三戒奸淫；第四戒妄言；第五戒饮酒。年79，背上生毒疮死了。后来他的徒弟，把他的教传在本国。
◎问：「佛教」几时入中国？答：「佛教」是天主降生后65年，从印度入中国的。到汉明帝时，有一黑夜，汉明帝梦见一个金人，有一丈六尺高。天明问他的众臣，教他们解梦；有一个臣，名叫傅毅，答应说：西方有人名叫佛，一丈六尺高，黄金色。可不是他么？汉明帝打发蔡愔，秦景等，到天竺国讲他的徒弟来中国传他的教；从那时候，中国才有了「佛教」。中国的人民，因为对于「儒教」有非常隔膜，所以「佛教」一传入中国，很受中国一般平民的欢迎。虽然「儒教」的信徒竭力排除，然不久，「佛教」已传遍了中国。「佛教」在中国对于来世的道理，也大有变化。「佛教」的大道理，是「涅槃」（Nirvana）（梵语谓永离诸趣，入于不生不灭之门）；这是他们最高的目的，最高的成全；故此他们不信身后的生命。然而在中国的「佛教」徒，却信身后的生命，信天堂为善人之所，信地狱为恶人受罚之处。「佛教」的和尚们，另外是常讲地狱的刑罚，是如何可怕，深深印入中国人的脑筋中，使中国人深信他们的宗教，是真实无妄的。「佛教」命它的信徒，度清洁的生命；为造到这一步所用的法子，就是守斋克苦，进香旅行等等，和尚不许结婚，该贫穷度日，该顺听尊命，该度共同的生活。虽然如此，「佛教」后来也渐渐的衰败下去了。以后又因为和尚们终日空闲，品行不洁；故此中国人的宗教信仰，及宗教生活，逐渐消灭殆尽。
（二）辩驳
◎问：怎么证明，「释教」不是真教呢？答：「释教」即是「佛教」，近年来信服它的很少，所以不必多辩，不过稍提几句就够了。按「魏书」，「释老志」等书说：释迦生于周朝；他生下地来黄身红爪，手脚皆钩，头发披地，毛全朝上；如狮子吼，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79岁背生毒疮而死。第一，释迦佛总是一个有生死的人，他怎么能是天上天下的独尊？若他是独尊，周朝以前，谁是独尊？既是独尊，为什么到周朝才生？是谁造他，是谁生他？难道比造生他的根原还尊贵么？既是独尊，怎么还能生毒疮丧了命？若是如今有人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谁肯信他？为什么释迦佛自己说，自己是独尊，别人就该信他是独尊？第二，要看「佛教」的那些书，全是信口妄说，单是空口说白话，从来不肯证明一次；怎么能叫人信服？况且所说的，还尽是不近人情的事，人怎么能信服他？不用说别的，只看把他们的佛，编造成个什么怪物；又是钩，又是爪，又是倒长毛，披头散发，狂言乱语，吼的声像牲口，长的毛还不如牲口；这不是妖怪是什么？第三，立教的祖师既是个怪物；敬神的事，又不在诫命以内；况且既然自己说，自己是天上天下的独尊，这是再没有比他尊贵的了，他还能认什么神，他还肯敬什么神？他们所讲的那些成佛转生异端的道理，全是怪诞不经。所定的规诫，就是不淫不盗，不妄言，算合理；至于戒杀牲的规矩，该看戒杀什么；若是戒杀人，也算合理；若连牲口也戒杀，就不算合理。他们是连牲口也戒杀；所以是不合理。戒饮酒的规矩，也不算全合理；因为喝酒不是罪，喝醉了才是罪；既然无罪，何必禁止？既然这无罪的小事，还算一戒；怎么不忠不孝的大条款，反放在戒外？尊敬神的大本分，不在戒内；怎么能算正规矩？「释教」的终向，就是去到西方净土，成佛；这些终向，全是无凭无据，信口捏造。请问怎能成佛，怎么能到西方，有什么真凭实据？再者，就是到了西方，也还是块土；就是成了佛，也不过是个长爪，长钩，倒长黄毛的一个怪物；有什么好处？况且所说的西方净土，也是个无踪影的地方。看这个终向，荒唐不荒唐。管「释教」的人，就是和尚喇嘛；论他们的行为可不必提。请问他们管教的权柄，是从哪里来的？他们所说的念「阿弥」可免刀兵之患，行「参禅」可避水火之灾，「饭僧饰佛」，尤可邀无量福报。这些大话有什么根子，有什么凭据，有什么应验？不用说别人，就看那个事佛最诚心的梁武帝，得了个什么下落？梁武帝每日守斋吃素，亲身当佛家的奴才；末末了被自己的叛臣，逼在台城饿死。看这福报有量无量！为什么还要信他们的话，上他们的当，妄花有用的钱，白养无用的人？看汉明帝的这一场大梦，梦住多人；梦了1800多年的工夫，还不想醒梦；到什么年限，才肯醒这好长梦，好大梦，好迷人心的梦？
三、论「儒教」
◎问：什么是「儒教」？答：有时候说的「儒教」，指的是中国上古时的宗教。这样，「儒教」是从「三皇五帝」时（先史的纪）起首的。是在尧（公历纪元前2356年），舜（2255年）时已有的宗教。三坟，五典，就是记载道理的书。周公作的周礼，为律法的规章。
有时候「儒」指的就是孔子（Confucius）；「教」字，或是指的道理，学派（孔学派）；或是指的宗教（孔教，孔门）。西洋话总名叫（Confucianismus）。
若说到周朝末了（255年）的「古儒教」，用不着多讲。
古先王传道的经书，虽说残缺不齐，到底也还存了一点；但照那残书断简来考查，还可以看出一点「天主性教」大道理的毫毛；因「经」所称的「天」同「上帝」，都指的是天地的真主而说的。这个道理，我们前面已经提过。现在还要略讲几端，就可知道大概的意思。礼记上说：「尝褅郊社，尊无二上」。这是讲天主只有一个。礼记又说：「万物本乎天」。诗经上说：「天生蒸民」。这是说天主造生人物。诗经又说：「荡荡上帝，浩浩昊天，皇矣上帝，临下有赫，监视四方，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论语说：「知我者其天乎」。这概是说天主高明广大，无形无色，无所不知。诗经也说：「荡荡上帝，下民之辟」。礼记上说：「唯天子受命于天」。书经上说：「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师」。这是说天主乃万民君的大主。书经又说：「唯皇上帝，降哀于下民；若有恒性。」诗经说：「天生烝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彝，好是懿德」。是说天主生人，赋以灵性天理，常常向善。书经说：「唯上帝不常，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除之百殃。非天私我有商，唯天佑于一德；天非虐，唯民自速辜」。论语上说：「死生有命，富贵在天」。这是说世人的生死富贵，以及一切成败，都归天主掌管。诗经说：「我其夙夜，畏天之威，唯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书经说：「以衰吁天」。礼记上说：「天子乃以元日，祈谷于上帝」。这都是说的该当祈祷，敬畏天主。看以上的话，同天主教的道理，差不多相合。上面说，古时先王之道，就是天主性教的话，足证可信了。
◎问：上古「儒教」齐全不齐全？答：若要论上古的「儒教」，不能知道一定；因为中国的古书，不只是被秦始皇（纪元前223）烧过，还有别的皇上，也屡次烧过。如今所有的古书，大半都是后人假造的；所以不能肯定地说齐全不齐全，若说从起初天主造人类的原祖时候，都是正教，都是齐全的教。不过后来越传越差；除了一个犹太国外，普天下都差了，所以中国的「儒教」，也是越往后越差；另外是从秦始皇以后，更差的利害了。
只想被秦始皇所烧毁的先王古书，数目一定很大。所以想知道在中国古书上有没有天主教里所信的别的道理，比方宇宙创造，人类原罪，洪水等，一定是不能得的。虽然如此，忘记的真道却还是可以得到的。譬如璇玑玉衡（浑天仪）之器，天文历算之学，唐尧时已研究很精；到底后世所写错的史书推算就差错的很远了。这都是因古时的历书残缺失传，遂致推算得不准确。到明末清初之时，始用利玛窦，汤若望，南怀仁等教士，修正历书，改造仪器。所以千年的错误，就靠他们改正了。至于性教的道理也是这样；该当靠别人指引，才能得到完全的真道。
论孔子
◎问：孔子是谁？答：孔子姓孔名丘，字仲尼；后人先尊称他为「至圣先师」，以后称他为「先师孔夫子」。他是鲁国（现山东省）人。生于民国纪元前1462年（周灵王21年）8月27日。幼年就有志向学；壮年时周游四方，发扬尧，舜，禹，汤，文，武，周公救世致治忠恕一贯之道；晚年复删诗书，定礼乐，赞周易，修春秋，垂法后世；为儒家的祖师，历代尊为师表。他是在民国纪元前1390（周敬王41年）死的。享年73。
◎问：孔子可能算教祖么？答：孔子根本没有创立一个宗教的心意；他不过愿意恢复古人的遗传，把伦理的观念深深印在人民心中。这样看来，所说的「孔教」，原来并非宗教。就是保存孔夫子伦理学术的儒士们，也不承认是宗教。孔子是一位伦理哲学专门家。他的「伦理学说」但侧重于社会和国家一方面，人当修仁讲义。所说善的，就是义所应当的；如孝敬父母即是义所应当的。所说恶的，就是按义所不应当的；如使父母不快乐。凡人民所当行的，及为人民有利益的，皆当教导人民领悟。孔子虽不是创立宗教的，但他的「伦理学说」很影响到社会，尤其是影响到高等社会的人。所以他的势力的广大和学说的传布，无异一个宗教。况且在他的道理中更有不少金玉良言。他本是国家的一位大伟人。
尊敬孔子的源流
虽然孔夫子没有创立什么宗教，但后来民众竟拿他当了神恭敬，并用祀天的礼来祭献他。孔子死了以后，他的弟子把他埋葬在鲁国京城，曲阜县北方。后来（纪元前255—206年）艾公候在那里修盖了一所祠堂，自己年年祭祀。他的弟子有的各归各处，有的在孔子坟的附近地方居住，立了孔里村。他们都很热心地一面尊敬孔夫子，一面把他的道理，他的伦理学术，向中国各地宣传。
孔子的门人，自纪元前五世纪至三世纪，专传师傅的道理，这样他们自己就成立了「孔学派」（Confucii Schola）。在汉高祖（纪元前206年）时，刘班亲自在「孔子庙」内献「太牢」的祭祀。到公历629年，唐太宗下令，命在中华全国各地，修盖「孔庙」。从这时起，一直到第十四世纪末，共历八世纪的工夫，民众在各个城里都可看见无数美丽的孔庙。在这些庙里他们尊敬孔子及他的弟子，并听见了儒士们的道理。明太祖洪武十五年（1382年），将一切庙里的孔子像取消，而用孔子的牌位来代替。同时也用各样文字像，画，把孔子的行实和学说到处传扬，奉为修德立行的标准。这样地用政治手段来宣传，孔子的道理，孔子的精神，自然普及民间；以致中国各地无论城市乡村，民众都深刻地重视他的观念，而举行他的纪念。可见中国历代钦崇了孔子，不但在他的像前，牌位前叩头，也行祀孔子之礼。另外年年举行春秋丁祭，也竟拿他当了神恭敬。
自637年起，历代皇帝命令各学校都要敬孔子，可是到1525年，禁止用这祀天的礼祀孔子。
1907年，把敬孔的礼节提高到极点，但是这样一来，就无异把敬孔礼废除，因为行这礼的，只有皇帝一人。到了1917年，在民国宪法的条文上，规定中华民国的国民有信仰自由。所以或敬孔子，或信其他宗教都可。近年来，都以为尊敬孔子并不是当他为神朝拜他的像和牌位，亦不为求恩得福，只为保存国粹，又因他好道理及好表样可以正人心，而维道德。但是现在已经不称他为「至圣先师」，只称他为「先师」。全国也每年要举行孔子诞辰纪念日；到底亦停止祭祀孔子，就是改祭祀为纪念式；凡关异端的祭祀等，按令应行取消。
◎问：究竟对于敬孔之礼该当怎样定断？答：对于敬孔之礼此地不必再多讲；不过略略提起两条来：第一，无论何时何处，若是用宗教的礼节敬礼孔子当神，那是不可以的。因为我们证明过，古人就是最有名的，也不成神，也不能当神恭敬。第二，若是尊孔为公民表示敬意的礼，显爱国的忱心，那么万万需要征求圣教神长的意见，以便实地考察后，决定是不是宗教之举动，许行或不许行。
1935年满洲主教聚会，讨论教友对于敬孔一事当持何态度。连名致函该地政府问明敬孔之真意，地方当局正式声明，敬孔之礼只为表示尊敬先师而已，毫无宗教性质。众主教乃决定以下办法，通谕所属教友及教会各学校：
一，倘地方当局命教会学校内供奉孔子像，可否供奉？——当然可以。
二，可否将此像供奉于特外修饰处，如外教供牌位者？——倘当局有命，不得不如此，暂可照行（tolerari potest）；唯当向学生声明，此纯系外面礼仪，无宗教意味。
三，倘地方当局命学生在像前叩头，教会学生可否能行？——暂可照行。
四，倘地方当局命于孔子像前设坛焚香燃烛，可否遵行？——断断不可。当局虽声明无宗教性质，但此种敬礼总不免是异端，故不准行。「传信圣部」致函吉林主教（Gaspar）曰：一，主教们该将地方当局声明敬孔无宗教性质的信函通知教友，免得有人见怪。二，主教该依当局声明书为教友规定几样办法。三，司铎除照例于中国礼仪宣誓外，务随各本主教指引；且对此事慎勿轻言轻辩。传信部意思，各主教在规定办法时，能全遵在新京规定各节。
论「孔学派」
◎问：孔子死后，儒道怎么样呢？答：孔子死了以后，他的七十门弟子，把先师的伦理学术传遍中国各地。
孔子的七十门弟子以后，儒道大变。周朝末叶，处士乱议，杨，朱，墨，翟，田，慎，庄，列等人，各讲各道；所以前后道理，连接不断。再者，那古先王讲道的经书典籍，屡遭火灾，不但离散不全，就是残书也大概多是假造的。后世人，想知古人的真道，那就无处可得了。
朱子（1130—1200年）哲学系统
到宋朝时，「孔学派」变的更厉害。当时是最有名的「孔派」学者，就是朱熹。称为孔派的哲学始祖。他的学说，以居敬穷理为主。他的哲学系统，即「理」「气」两个原则。这也是到1905年，在全国当公认的道理所传的。朱子不察经书所说「天主蒸民万物本乎天」之正义，反说太极是万物的根源；又造出画图说，谓太极是万物之理。理生气，气载理；气化成行，就生出人物来，变化无穷。又说太极只是一个气；动的是阳，不动的是阴；分为五气，散为万物。理是生物的根本，气是生物的器具。
如今所说太极，是一个无知觉的体，不能为天地人物的根源。至于易经所说的太极是为万物的质料，不是如同宋人所说的田地的根源。说太极是气还可以，说他是理，就不可了。因为气是实质，理为虚体。既说太极是个气，又说太极是万物之理，那么这样同是一个物件，说它是实质，又说它虚体，岂不是自相矛盾吗？且气是实质，还可载理；理是虚体，就不能生气。若根本是虚体，就没有发生实物的能力。况且这气是无灵的死物；它所以动并不是自己要动；它不动，也不是因着它的愿意。怎么还能叫他变化无穷，生成万物呢？若是说它一动一静，依它为主；气能化成形，能生人物了，更是不合乎情理。因为动和静是行止的名词，不是实有的物体；不能自立，怎能依它为根，叫他化生万物呢？
论孔子之道
若问先师孔子的道，只可说不是齐全的。按宗教理来说，孔子的道理根本配不上「宗教」两个字。因为就是在那称为「孔门」里头的正派道理，也只是些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这些道理，都归于肉身，现世；上下相待，彼此交接的道理。至于造物主的性体，受造物的本分，天神魔鬼的分别，灵魂肉身的情形，以及赏善罚恶，天堂地狱，并一切关系永远的大道理，孔子书上差不多提也不提，纵提也是混杂不清，疑惑不定。所以儒家的道理，按世理不算不好；按教理多半没有；而且就按世理，也是无根无底，无凭无据的浮理，怎么能算齐全？
◎问：怎么证明儒家的道理，按世理也是无根无底的浮理？答：为证明此点不必用其他的凭据；就单看大学上的话，也足够了。按大学经文上的条目，格物，致知，是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总根原；因为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所以总以该明白格物致知的理，然后才能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若没有格物致知，以下六条根本不能成立。到底，大学传文上明说；「右传之五章，盖释格物致知之义，而今亡矣」。
树无根不长，泉无源不流。无格物致知，不得不浮。格物致知，就是考查实理；格物致知一失落，实理不能明，实学无处考，不得不讲空空泛泛的浮理。比如意怎样算诚，心怎样算正，什么是至善，该怎样止于至善。这些简单的事理还不能着实指明，足见儒家的道理都是筑于浮沙上的。
儒释道三教合一教
现今在中国有许多人说他们信仰的是大教。他们更忘了儒释道三教的本原；所以就说三教合一教，彼此不相反的话。直到如今，就是所谓儒教人，无不兼信释道二教了；所以儒人的家中，也粘贴了佛仙的符画；有了丧事，必求僧道念经作法；屋里忌避凶煞之鬼；锅灶的烟囱上又供司命之神。凡事就是卜卦，抽签，算命，测字，以及一切佛老异端。这样的儒教人，做释教道教的事，可不知他是真儒是假儒？请他们平心静气地自下断语吧！
四、论“密密教”
（一）原流
◎问：“密密教”是谁立的？答 相传是唐朝时代的一个和尚，名周宏忍，同他的徒弟名卢惠能立的。有一天周宏忍教他徒弟作诗句；有一个徒弟名叫神秀，在墙上写了四句诗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切莫遗尘埃”。卢惠能在傍边，也写了四句诗说：“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须拂尘埃？”周宏忍说：卢惠能得了道了；就教他往各处传教，传教的头目叫老官；他们也有当家的，掌柜的；谁要奉教，先当送礼。又有几句密语，父不传子，夫不传妻，总得老官亲口传授。密语平常是四句：就是“一身向念阿弥陀，不要流落下界多，专心念佛归家路，翻身跳出生死窝”。在土木川所传的密语，是三十六句，他们叫三十六句内实；就是：「真空家乡，无生父母，现在过去，弥勒未来，后有未来弥勒。本会总领，当家师傅，后有一主教首，原名焕职官驾金船，怀搋日月仙天去，袖㧷乾坤把道传。八九真人，十二原耀，二十四主，三十六主佛，三千主佛，万万尊菩萨。四句真言，八句妙法，真传实授，点透玄光。玉皇三官，关圣贤，四天王，八菩萨，护法江滩，伟它一切神气，年值，月值，日值，时值，四值功曹，日查真实，密诵其传，南无老主阿弥陀佛。」这就是密密教的内实。谁也不敢念出口来；谁也不敢私自传授；因为他们说的是，出口伤生，失露丧命。他们教里分十二等，全是按送的礼定等次；就是父子夫妇，也能倒放。所敬的神，还是那些死物，古人，牲口；不过在古人里头，另外敬个无生老母。他们的规矩，就是放生，不杀牲；念佛经，不吃荤腥，修功炼气；修开昆仑，面见玉主。他们的终向，就是在世安逸，死后去到西天乐土；或转到富贵人家；最怕转蝇蚊虫蛆；这就是密密教大概的来历。不过各处不全一样；名字，道理，规矩，都有改变。但凡邪教，都是随人更改；所以“密密教”也是各处不同。
（二）辩驳
◎问：“密密教”是真教或假教呢？答 既然叫“密密教”，一定不是正大光明的教。他们的规矩，就是放生不杀牲，念佛经，不吃荤腥，修功炼气，修开昆仑见玉主。他们的终向，就是在世安逸，死后到西天乐土；或转生到富贵人家；最怕转蝇蚊蛆虫。谁要奉教，先送礼，后传授。按送的礼分成十二等次。面传几句密语；平常是四句，还有三十六句名叫内实。这密语，父不传子，夫不传妻，该由掌教的头目亲口传授；谁也不敢念出声，私自传。他们说，出口伤生，失露丧命。他们行动，都是半夜三更，偷来暗去。既是好事，为何不敢见人？再者，人都知道吝教是大短处；师徒也不可吝教，何况父子夫妇怎么可吝教？如今连父子夫妇，也不可传授；看这教短不短。其实不是教短，是钱短。因为传那句密语，不是白传的。是因怕别人传遍了；所以用几句假话吓人，说伤生，丧命；这不是骗人的法道是什么？难道神也帮人吝教，使短折了么？难道念那几句话，真能念死人，念死牲口么？为什么这样死上当！再看是实不是实，好像醉汉糊嚼。但凡邪教哄人，大半都是捏造无意思的怪话，当他们的奥妙。“密密教”用了几句密语叫做内实，不知骗了人多少外实。内实引外实；真是实来实去，饱了个骗人的教。
◎问：“密密教”的人常说：「包藏贵如金，失破淡如水」；这种话对不对？答：按实理说，是金的失破，也成不了水；是水的包藏，就也成不了金；所以这样话不对。要按「密密教」说包藏，就能得金；失破，就是一空；所以这种话同这教正对。这是把良心话露了，还有人眼睁上当；这样不一定是「密密教」哄人，是人愿意受「密密教」的哄。
◎问：“密密教”还说金银是宝贝；所以常在柜里锁着。粪土不值钱，所以能常在路傍。“密密教”的道理是宝贝；所以该隐藏。这样话合理不合理？答：金银是私的，所以能隐藏；道理是公的，所以不能隐藏。金银是越显露越少，所以该隐藏；道理是越传越多，所以不该隐藏。金银是隐藏外人；道理还要隐藏家里，怎么能合理？
◎问：放生不杀牲，合理不合理？答：若是用不着的牲口，或不愿意用的牲口，放它不杀它，本来不算不合理。若是为积德，为造福，放生不杀牲，这就是不合理。因为天主造牲口，全是为人用，或为人吃，或为人穿，或配药料，或造器皿，都是为人的益处；若是没有牲口，人也不能生活；若是不准杀，或者还该放牲口，为人有什么益处？这不是和反天主造牲口的本意么？况且牲口里头，有多少为人有害的，更不得不杀；人不杀它，它就要杀人。既然是万物之中人为贵，就该看人杀了为人有益的，也可杀；为人有害的，更该杀。这是从古至今，普天下通行的事理，所以也是本性的正理。况且在圣经上天主还明说，自己把这些牲口交给人类，作人类的饮食。（创世纪1：30，9：3）。有时候天主还命人杀牲口。所以杀牲是正理，放生戒杀牲，不是正理；又不是积德，更不能造福。要积德，造福，该爱天主，也该为天主爱人，才算真德；才能得福。爱些无灵无明，又卑又贱的牲口，怎么能算德？谁能赏他福？况且放生戒杀，还都是因为妄信转生；错想牲口和人是从同一的根子上来的，所以更是大凌辱人的异端道理；怎么能合理？再者，也是骗钱的法子。平常都是愚民出上百吊的钱，买了一头只值钱十吊钱的牲，剩下的都算赚的利。看这个牲该放不该放。
◎问：吃素合理不合理？答：若是为克苦肉身，为清心寡欲，为补赎自己的罪过，为听天主及圣教会的命，就是合理。若是怕今世吃肉四两，来世还肉半斤，这又是从转生的根子来的，一定不能合理。
◎问：「密密教」里还有什么不合理的事？答：不合理的事很多，不能说尽，不过再提上几条就够了。「密密教」所敬的全是一些邪神；立教的是个无权柄的和尚；传教的本领，就是几句无意思的诗句。他们的那些道理，规矩，终向，不必再提。至于那个修开昆仑见玉主的事，更是不近人情。他们所说的「修」就是开气；这个正是「出」，怎么能算「修」？他们不讲修德，单讲修功；修功就是演习出气的功；这不是相反本性是什么？额门上中了风，人还要病。修开窟窿怎么能活？况且所说的玉主，还是个无踪无影的人，怎么能见？这些不近人情的话，已足证这「密密教」是邪教。至于中国所有那些别的教门，也都相仿佛；都敬的是邪神；都是人立的道理，规矩，礼节；终向，也全是人随便编造的。所有万不能是正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