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会受难的奥迹:残酷的事实vs欺骗的误导

吾主在升天前,曾警告过假先知:

你们要谨慎,免得有人欺骗你们,因为将有许多人假冒我的名字来说:我就是默西亚;他们要欺骗许多人。你们要听到战争和战争的风声。小心,不要惊慌!因为这是必须发生的,但还不是结局,因为民族要起来攻击民族,国家要起来攻击国家;并且到处要有饥荒、瘟疫和地震。但是,这一切只是痛苦的开始。 许多假先知要起来,欺骗许多人;由于罪恶的增加,许多人的爱情必要冷淡。唯独坚持到底的,才可得救。天国的福音必先在全世界宣讲,给万民作证;然后结局才会来到。 所以,几时你们见到达尼尔所说的‘招致荒凉的可憎之物’已立于圣地,──读者应明白:那时在犹太的,该逃往山中;在屋顶上的,不要下来,从自己的屋里,取什么东西;在田野里的,也不要回来取他的外衣。在那些日子内,怀孕的和哺乳的,是有祸的。你们当祈祷,不要叫你们的逃遁遇到冬天或安息日。” 因为那时必有大灾难,是从宇宙开始,直到如今从未有过的,将来也不会再有;并且那些时日如不缩短,凡有血肉的,都不会得救;但为了那些被选的,那些时日,必将缩短。那时,若有人对你们说:看,默西亚在这里!或说:在那里!你们不要相信,因为将有假默西亚和假先知兴起,行大奇迹和异迹,以致如果可能,连被选的人也要被欺骗。看,我预先告诉了你们。 为此,如果有人对你们说:看,他在旷野。你们不要出来。或说:看,在内室。你们也不要相信。因为如同闪电从东方发出,直照到西方,人子的来临也要这样。无论在那里有死尸,老鹰就聚集在那里。” “那些时日的灾难一过,立时太阳就要昏暗,月亮也不发光,星辰要从天上坠下,天上的万象也要动摇。那时,人子的记号要出现天上;地上所有的种族,都要哀号,要看见人子带着威能和大光荣,乘着天上的云彩降来。(玛窦福音24:4-5,11-30)

圣教会能受人为难,却不能为难人

“圣教会受苦难”,对宗缺立场者而言,不是遥远陌生的,似乎从未听说过的概念一样。毕竟,稍微多少了解点圣教会历史,就知道,遭受迫害受苦,是圣教会遇到的常事。无论是早期罗马三百年致命史,抑或是异端的进攻,世俗政府的迫害等,都不少见。

教宗庇护十二在《基督奥体》通逾中,更是清楚的,毫不含糊的教导,基督奥体妙身的受难——圣教会受难的教义:

首当注意:人类救主所创之社团,诚相似于其神圣创立者;昔日曾受祂想救赎之人所迫害、所诽谤、所凌辱。吾人不仅不否认,且怀感恩之心承认:于当今乱世中,犹有多人虽身处耶稣基督羊栈之外,却仍视教会为唯一得救之港。 然吾人也清楚地知道:不仅那些闭目拒绝基督智慧光照、甘愿倒退至古代异教之教义与习俗者们,对天主的教会所怀之恶意轻视与仇恨;更有许多基督徒忽视冷落教会,甚视之为厌物——他们或为貌似有理的谬误所诱,或陷于尘世腐化之网罗者。因此,可敬神昆,顺从吾人良知之召唤,也响应众人之请求,吾人愿向世人展示并颂扬慈母教会之美丽、尊荣与光辉——她位列天主之后,我等当以一切感恩报效之。(《奥体通逾》第三段 点击)

教宗公开明显的,把圣教会比作主基督。正如天主子受迫害,忍受巨大痛苦;同样,这必然会发生在圣教会——祂的奥体——身上,如圣保禄说的:“我如今在为你们所受的苦难中喜乐,并且在我的肉身上,为祂的身体——即教会——补充基督苦难中所欠缺的部分。”(哥罗森书 1:24)换句话说,圣教会如同她神圣的主一样,牺牲自己,受他人的为难,而不是难为别人的施难者。她承受苦难;她却不加诸苦难。 圣教会是来帮人救灵魂的,不是来折磨人杀害人的灵魂的。所以,圣教会温文安良,绝做不出迫害人的事情。

那么,当下为难人的是谁?

那么,有人就要问:当下的梵蒂冈,不仅抛弃传统,甚至迫害传统,宣扬各种罪恶,这难道不是杀害人的灵魂吗?至少是恶表,难为和误导灵魂,这难道不是事实吗!答应说:这确是事实;但责任却不能算到圣教会的头上。这要算在1958年,那些所谓的“教宗”,和他们创建并带领的一个新的奇异怪诞的“改革合一教会”头上。

如果用天主启示的名称,来标识迫害教会的那股势力,就有一个突出且贴切的:敌基督的权势与精神。圣若望宗徒直接警告信友说:“……敌基督要来,而现在已经出现了许多敌基督;由此我们知道,如今是最后的时刻。**他们是出于我们中的,却不是属于我们的,**因为,如果是属于我们的,必存留在我们中;但这是为显示他们都不是属于我们”(若一 2:18-19)

值得注意的是,圣若望指出:“他们是出于我们中的”,就是说,他们曾属于真教会,但后来却陷入异端或背教。而圣保禄也指出,这种迫害教会的力量乃是“错误的信念”,天主叫他们“相信荒谬”,“使所有不信真理、而赞同不义的人,都定罪受罚。”(得后 2:10-11)

所以,看出所谓“错误的信念”就是梵二假教会——它企图欺骗,若有可能,甚至连被选者也被欺骗( 玛 24:24)——这很难吗?因为,很确定的一点是,“错误的信念”绝不可能出自真圣教会,因为圣教会蒙天主以超性的方式扶助,并奇迹般地由祂保全,为了光荣祂,和救灵魂:

事实上,唯有天主奇妙的神力,才能保存教会(基督奥体),在教义、法律与终向上毫无瑕疵的神圣,即便在教会成员的败坏与跌倒如洪水般泛滥。她的教义、法律与终向得了丰收;她子女的信德与圣德也结了有益果实。还有一项证明她神性生命的证据:即使面临有毒的大量谬见和错误(还有庞大叛逆大军),圣教会作为“真理的柱石和基础”,宣认同一不变的教义,领受同样的圣事,在她神圣的制度、治理与道德训导上,恒常不变…… (教宗圣庇护十世,《Editae Saepe》通谕,)

丁、从悟性之推想可以证明不能错性 ◎问:为证明「圣教会」不能错的特恩,有能看出来的凭据么?答:天主赐给这个特恩,是为众人的益处,该叫众人知道。所以天主发愿的凭据,实在显明;只要人肯用明悟定夺,没有看不出来的。 ◎问:怎么能看出来?答:从头一位教宗到如今,1800多年的工夫,普天下无论有品位的,无品位的,但凡是奉「天主教」的,不拘有什么疑惑,或辩论不明的道理,都要问教宗;一经教宗定断,没有一个不宾服的,没有再疑惑辩论的。要不是教宗有不能错的特恩,教宗也是人,怎么能服普天下人的心?怎么个个教宗都能一样的服人心?而且,若是能错,人都事杂,就不能不错;既然有错,就没有查不出来的,若是查出错来,怎么能叫众人宾服?请问道理规矩上,谁能查出教宗丝毫的错来?既然查不出来,一定是不能有错。再者,若是有的,就免不了有时候该改正。「圣教会」信德的道理总也没有改过;且永远也不能改。至于规矩,因为时候光景不一的缘故,有时能改;到底总没有过因规矩错了的缘故而更改了;这还不算不能错的真凭据么?只要用明悟定夺,这还能说看不出来么?这些道理规矩,也有的是教宗自己用天主所给的权柄定的;也有的是同总主教商议定的,但效力都是一样。 「圣教会」不但是奉天主命,讲天主的道理;还是代替天主讲道理;若是「圣教会」能错,不是仿佛天主也能错么?怎么还能算天主的道理?怎么还能代替天主讲道理呢?所以圣教会有天主的相帮,永远不能错。 (——《要理引伸》论圣教会的统制)点击

特别借助一个人,一个职分,吾主赐给祂教会以保护;赋予此职分永不失落的信德:即教宗(参阅 路 22:32;玛 16:18)。他是基督的代表(Vicarius Christi),是圣伯多禄的继承人;他的信德“迄今既未失落,将来直到终结,也不会失落”(教宗圣良九世,《In Terra Pax》宗座书函;Denz. 351)。 因此,教会正是藉着真教宗们,得以安全地免于错误与异端,直到时间终结:

人们应当从这些事件明白:一切推翻“天主的家”的企图和努力都是徒然。因为这是建立在伯多禄——“磐石”——之上的教会,不仅是名义上的磐石,而是真实的磐石。“阴府的门决不能战胜”教会(玛 16:18),因为“它建立在磐石上”(玛 7:25;路 6:48)。**圣教会没有一个敌人,不以邪恶的方式与伯多禄之座为敌;因为只要宗座保持坚固,基督教会的存续便得到保障。**正如圣依勒内公开向众人宣告的:“藉着罗马宗座的统续与继承,从宗徒而来的教会圣传,以及真理宣讲,传到我们。这就是最充分的证明:那赋予生命的同一个信德,自宗徒时代以来一直在教会内保存至今,并真实地传承下来。”(《驳异端》,卷三,第3章) (教宗庇护七世,《Diu Satis》通谕,6段)

良十二明确指出,在一位真正的教宗身上,人性的软弱绝不能使基督的许诺落空;因为“他的崇高地位,即使在一个不配的继承人身上,也不会失效”(《Ubi Primum》通谕,第22段)。

良十三世则简洁总结说:“强力有效的救恩工具,无非就是罗马宗座”(1903年2月20日,祝贺其当选二十五周年的讲词;节录见《Papal Teachings: The Church教宗教导:论教会 本笃会出版》,第653段)。

因此,公教的传统教导是:教宗乃是正统信仰的保证者;所以,他绝不可能成为真信德的破坏者!

迫害教会最主要的就是打击教宗

如果圣教会今日正在经历的苦难——毫无疑问——实施者绝不可能是一位真教宗,而必定是一个冒牌货!真教宗只能是迫害的主要受害者,而不是迫害的实施者!教宗是耶稣基督的在世代表,而不是该亚法或茹达斯的在世代表!

正如吾主受难圣死,却在数日后光荣复活,同样,基督奥体受难时,教宗似乎也在短期内被“除去”,并造成可怖的后果:“那时,耶稣对他们说:今夜你们都要因我而跌倒。因为经上记载:我要击打牧人,羊群就要四散。”(玛 26:31; 匝 13:7)

教宗会暂时“被除去”,这一点在《得撒洛尼后书》2:3-7中已被预言:

不要让人用任何方法欺骗你们,因为在那日子来临前,必有背叛之事,那无法无天的人,即丧亡之子必先出现。他即是那敌对者,他高举自己在各种称为神或受崇拜者以上,以致要坐在天主的殿中,宣布自己是神。你们不记得我还在你们那里时,给你们说过这些事吗?你们也知道现今那阻止他在自己的时辰才出现的是什么。罪恶的阴谋已经在活动,只待这阻止者一由中间除去。

1861年,亨利·爱德华·曼宁枢机详细阐述了末世的公教传统教导:教会受迫害,大背教,教宗的角色、敌基督的角色等。教会受难是一个极其吸引人的主题,但重要的,我们必须明白它是什么、不是什么,以免受到误导;正如圣保禄所警告的:“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要让人用任何办法欺骗你们……”(得后 2:3)。

为了帮助说明教会“受难奥迹”概念,我们展示正统观点与非正统观点的根本差异,如下:

教会的真受难(与天主教教义相符合)

  • 首牧被击打,羊群四散。
  • 基督奥体受仇敌的迫害,也受到“假宗徒……诡诈的工人,装作基督宗徒”的迫害(格后 11:13),以及那些“自称为犹太人却不是,而是撒殚会众”的迫害(默 2:9)。
  • 耶稣基督在祂的代表身上遭受迫害。
  • 信友陷入极大的困惑之中。
  • 许多人因所发生的事而跌倒,遂离弃信德。
  • 坚持真信德的教友遭人嘲笑与讥讽。
  • 依法公开的神圣献祭已经停止,“荒凉的可憎之物”立在圣地(达 8:11-12;9:27;玛 24:15)。
  • 忠信的遗民“逃往山中”(玛 24:16),以保存信德与圣事。
  • 基督的代表以某种方式“暂时被除去”(得后 2:7)。
  • “错误的信念”(得后 2:10)具有迷惑人的力量,“若有可能,连被选者也要迷惑”(谷 13:22)。
  • 错误信念的假先知企图以假奇迹引诱教友遗民( 玛 24:23-24)。
  • 世界上真教友数量相对很少。
  • 忠信遗民困惑不解——问题无数,而无人有全部答案。
  • 一切似乎都已失落、毫无希望,但事实并非如此。

教会的假受难(与天主教教义相矛盾)

  • 基督在世的代表迫害信友。
  • 教宗不再是信德的直接准则。
  • 教会已放弃其使命,不再积极归化人。
  • 教会引入亵渎的礼仪/圣事仪式、有害的法律,以及错误的教导。
  • 教会已背离信德,不再是救恩的可靠向导。
  • 救恩方舟竟成了永罚方舟。
  • 耶稣基督竟受祂尘世代表的迫害。
  • 在教会内出现一个高于教宗的权威;当教宗的教导是毒害的谬误时,信友应该并必须寻求这个更高的权威。
  • 个别主教(通常是荣休者,或仅辅理主教)经常习惯性地纠正教宗,并教导相反教宗的东西,扮演“替代教宗”的角色;信友应当依附他们,而不是依附教宗。
  • 个体信友必须决定自己听哪些公众号、博主、记者或律师的意见,——他们来纠正教宗,自命是“真天主教徒”的向导,指导信友要接受教宗的哪些、要不接受哪些。
  • 教宗将公开的罪人及其他显然不配者列入圣品,并命令全教会钦崇他们。
  • 基督的代表同时也是敌基督的代表。
  • 某个微信公众号博主若不同意,则教宗的训导与法令便毫无效力。
  • 教宗训导权的公教教义成了“令人痛苦的历史尴尬”,不再适用。
  • 许多永恒不变的天主教教导忽然失效,因为某个团体认为——违背圣统的一致判断——如今处于一种“紧急状态”。
  • 认为教会仅仅是一个人间机构,仿佛她也能像任何人手所造之物一样失败并腐化。
  • 长期的个人“抵抗”,对圣统、对教会训导与法律的“不服从”,竟被提出作为解决之道。

换句话说:教会的真受难,是天主教徒——包括教宗在内——被基督、祂的教会以及祂代表的仇敌所出卖、迫害、羞辱、绊倒、鞭笞、诬蔑、折磨,或者杀害。而教会的假受难,则意味着教会背离自我,毒害并迫害她自己的子女,并由那位“教宗”带头冲锋!如此一来,教会便从她神圣的使命上偏离,基督的许诺也将被废除。这乃是亵渎,且绝对不可能与传统天主教教义相符合!

毫无疑问,圣教会此刻正在经历受难的奥迹。但,我们不能利用这概念来侵犯公教的信理或教义——即在梵二会议(1962-1965)前信奉教导的所演教义。

换句话说,我们不能诉诸于所谓“教会受难”,来给矛盾辩护,容许我们持守非正统、甚至是异端的观念,或轻视并摒弃梵二前的训导。无论教会受难的真实性质是什么,它都绝不可能抵触任何永恒天主教教义。

教友,请你记住,你能接受这端受难的奥迹,但绝不能接受矛盾。

伪传统立场的荒谬和危害

最近,中文梵二教网络上出现了许多伪传统的公众号,其内容看似正统,又是传统教理,又是批评教会乱象,看似在维护圣教会。但细究其内容,则发现其错谬之深,教理教义不仅自相矛盾,而且有些言论的荒谬程度,已够得上是异端。<!–more–> 本文选取三个公号的典型错误,分析批判,以正圣教的道理。

谬误一:教会以前也犯过错啊!——反对教会无谬误的信理

其中一个,叫萤火虫的公号,不仅从本站大量抄袭了宗缺神父原创,本站辛苦翻译的文献,却不注明出处。这倒也罢了。本站支持免费传播真理。这倒没有问题。本站不予追究和评价此等行为。 但这个公众号的内容,是极其典型的R&R谬误。代表了一个荒谬到蛮横不讲教理和逻辑的异端立场,是一个与真教理教义自相矛盾的极佳样本。

该公号近期《宗缺主义裂教:由梵二异端催生出的另一极》中,由一段话,如下:

> 梵二是异端,这是确定无疑的,但绝不能认为梵二后罗马教会的圣事无效。相反,这些圣事绝对有效。因为梵二不是罗马教会,它仅是在罗马教会两千年的历史内,所发生的诸多错误中的又一个,只不过比较大而已。它早晚会被删除修正,教会的根基(圣事效力)绝不会被一个错误摧毁。

这段话,直接说罗马教会在两千年历史内犯了许多错误。这说法就是异端。如果天主教会犯过了如此多的错误,如此大的错误,如梵二,那天主教会岂不是害了许多灵魂下地狱了?那岂不是被地狱之门胜过了?那耶稣说的话岂不是落空了?那天主教会还能是信德的宝库吗?说这话的人,到底是公教徒,还是誓反邪教?此人怕是从未读过一条真教理。

对此人的驳斥就一句话,在本站的《真教问答》要理本子上:

> 真教无误 > 问:天主教从古以来没有差么? > 答:没有差。天主教里有大公会议,有教皇的诏书,教训人信德道理,不许人乱讲。如有人说什么谬论,就把他逐出教外。立法何等森严,所以一总教友,都该从圣教会的教训,如同听耶稣的话一样。圣西彼廉说:「耶稣亲自管圣教会。」这话实在不差。圣奥斯定说:「凡是圣教会常做的事,谁敢说他差呢?说了,就是最大的胡涂。」 > 问:教中圣师说什么样话? > 答:圣师们都说圣教会不能差讹,又万万毁不了,圣教会接宗徒们的传授,常常健旺不会衰老。圣师的话多的很,这儿不能多述。

天主教历史上,从来没有差过,从未有过教导错误的情况。建议这个公众号好好阅读以下教理,千万别被逐出教外、犯最大的糊涂,走错了路,瞎了灵魂:

  • 答:没有差。天主教里有大公会议,有教皇的诏书,教训人信德道理,不许人乱讲。如有人说什么谬论,就把他逐出教外。
  • 圣奥斯定说:「凡是圣教会常做的事,谁敢说他差呢?说了,就是最大的胡涂。」
  • 说是圣教会不能错,并不是说的神父们不能错,也不是说的一个主教或几个主教私自不能错。一个主教神父不光自己能错,还能背教,譬如路得是背教的一个神父;茹达斯是背教的一个宗徒。既然圣教会是永远不能错的,所以我们该一辈子全依靠圣教会。圣教会,是吾主耶稣亲自差来的领路的,天主圣神常跟着,光照着,保护着她,我们信她的道理,是信天主的圣言,依靠她,是依靠天主。这样我们也是永不能错了;谁若仗恃自己明白,一肚子骄傲,不信圣教会的道理,不听她的命,他一准是走错了路,一准不能到本家,灵魂一准是瞎了。

另:我允许你继续抄袭本站文字,但一定要注明来源是本站,谢谢。

谬误二:错认无谬误的主体

还有另一个公号"常胜之后",是最大的R&R团体,十世会(SSPX)的支持者。SSPX的谬误,就远比上面蛮横粗暴的明显谬误,更难以察觉。但是,难归难,依然可以清晰的识别出来。以下是其文章《关于服从之明辨》: > ⒈ 天主通过其圣教会,对你我之良心有绝对权威;但,祂也使信仰为所有人所知,故而可以确定长上是否偏离了教导,对人的服从是有限度的。(迦1:8-9) > > ⒉ 没有人否认教宗作为基督的代牧,具有基督钦定的对普世教会直接的权威。但,教宗并非在一切行为上皆享有无谬误权。请详见梵一文件。 > > ⒊ 合法而有效的长上当受敬重;但,如果其严重表现出了背离信仰,不得不公开指正他。(迦2:11-14) >  > ⒋ 当服从合法有效的主教或司铎;但,我明知其言行与教会千年的训导相反,则应先服从教会。 > > ⒌ 教廷的惩罚是使人敬畏天主的工具;但,若其毫无根据,则宣判无效。(请参考1917法典2242条/1983法典1321条)且历史上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教廷的宣判后来被追认为无效或不合宜的) > > 6.教会不能出错不代表罗马的教廷及圣部不能出错。如若认为罗马的圣部和其他部门,永远不会出错,而进行无限度、无底线的服从,任凭其伤害信仰(远之亚西西祈祷大会,近之否认圣母共同赎世者尊号),或认为在任何情况下不能批评上司。或认为主教或司铎即使背弃了传承千年的天主启示的道理,仍要服从他们。则为缺乏审慎、过度而虚假的服从。

上面的话,第一眼看似有些道理,但总感觉那里不对,仔细分析发现,原来是偷了梁换了柱,扩大无误论的覆盖范围,把无谬误主体,教宗和圣教会,换成了不享受无谬误的、含义广泛的主体,如长上、主教和司铎。根据教理,全教会除了教宗外,其他人压根就没有必须服从的本分,也不享受无误的保护。你指责主教也好,批评司铎也罢,不服圣部也行,总之,你不服一切长上,但你唯独不能不服教宗。文章的论据和论点毫不相干,指东打西。

谬误三:梵二不满足无误论的标准

还有一个似乎是香港SSPX追随者的公号“达味敌楼”,有篇文章“梵二可能存在错误吗?”。虽然文章试图避免简单粗暴的直接反对教会无谬误信理和历史无谬误的事实,也不迂回玩弄偷换概念的把戏,但却试图降格梵二大会的地位,提出牧灵大会非信理大会,可以谬误,而且以“教宗保禄六世本人在1966年1月12日的接见活动中明确表示:会议「避免以特殊方式颁布具有无误性标记的信理」(参看1964年3月6日神学委员会”来证明。似乎言之凿凿。

这个公众号的内容,的确继承了R&R团体内的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经典谬误。分析如下:

  • 问:牧灵而非信理,就可以谬误吗?答:这说法,第一,毫无逻辑,第二,不属实。 第一,逻辑上,这说法直接是一个类别错误,就好比说,“圆的”与“红的”互不相容,不存在又红又圆的东西。这个说法荒谬的反对“牧灵的”和“信理的”,好像不存在既是信理的又是牧灵的事,这纯属想象。“牧灵的”仅仅意味着“牧者所采取的方法”。牧者所代表的主教或者教宗,其教导权是事实上的首要权力和第一责任,即牧养天主的羊群。所以,在无谬误的教导信仰真理时,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东西不是“牧灵的”。一个“牧灵的大公会议”,若在教导关于伦理和信德时,必然同时也是“信理的”或者“教义的”。 第二,有两份大会宪章的名称,直白的表明它们就是“信理的”,即《Lumen Gentuim教会信理宪章》和《Dei Verbum神圣启示的信理宪章》。所以,号称梵二没有给出任何信理教导的这说法,直接跟大会文献自相矛盾。此外,保禄六在1963年11月30日的自动诏书重申了,牧灵的职务就不能排除教义的训导职责——这是一份很传统的声明
  • 问:他说,梵二没有定义任何教义,所以不符合训导权的定义。答:他良心的神目估计是盲了。梵二文献的二份《信理宪章),或者1964年的大会通知,又或是保禄六的信函等。梵二彻头彻尾的谬误和充满丑闻的教理,涉及到教会本质、教会训导、教会与假宗教的关系,传教活动,当前犹太教的立场与旧约的关系,得恩宠和救恩的方法,等等。这些都属于信仰和伦理的教义范畴。此外,梵二臭名昭著的《信仰自由宣言》彻底违背了教宗庇护九世《谬说要录》,其内容几乎跟受谴责的谬说一字不差,梵二还坚称,人的自然权利来源于人的尊严,是天主的神启。

来学圣教会的真教理吧,因为真教理才是判断对错的标准 : > ◎问:教宗训导万民,为什么不能错误?答:教宗训导万民不能错误,因为是耶稣亲自许的,天主圣神又常保护他,默佑他;故此不能错误。 解说 圣伯多禄是圣教会的根基;故此接他地位的教宗用自权柄教训普天下的教友什么道理当信,什么道理不当信,什么事情有罪或无罪,都是永不能错的。 耶稣说过:「我要给你们打发圣神,他必合你们永远同在;他来了以后,就默启,解说,教训你们各样真实道理」。(若望14:16;16:7,12)。如今你既看出圣教会是永不能错的。那么圣教会引我们走天堂的道路,就不是瞎子领瞎子,实是天主圣神领着我们了。 天主格外给了教宗一个很奇妙的恩典,不论何时,圣教会里若有了不拘什么大小疑惑事,就请教宗分解;教宗是代替天主的,若一分解,自然就差不了。那不是教宗自己个人的本事;是因圣教会里那个看不见的首领。耶稣时常格外地保护那代替自己而又看得见的那个首领教宗,耶稣这样时常保护教宗,是为使圣教会不生异端邪说。这世界上的光景,不能常一样;各国的风俗,也不得一样。光景风俗一变换,就不免要出新光景,或疑难的事情。圣教会里有了疑惑,就请教宗定柄;教宗怎样定了,就是天主定的,也就是天主的命。教友为救灵魂就知道是该怎么样服从教宗。

> ◎问:怎么说「用自己为圣教会首领的权柄」?答:所谓「用自己为圣教会首领的权柄」,是因教宗对于自己本身,也不过是个人,同别人一样;他也能有差错,能说错话,办错事,写错,算错;他也能犯罪。但是教宗,几时正式用那个「教训万民的权柄」,训导天下的教友,就不能有差错。 > ◎问:比如教宗私下同几位主教,商议教会的公事,也都不能有差错吗?答:教宗私下同几位主教商议教会的事,在这等情景之下,都没有正式用圣教会首领的权柄;所以他都能有差错。 > ◎问:为何说「教训天下的教友」就不能有差错?答:「教训天下的教友就不能有差错」这句话,是说教宗为合圣教会定断什么道理规矩,就不能有差错。若能差错,合教会就都跟着他差错了;那时天主万不能准许的。。 > ◎问:何谓「断定」?答:所谓「断定」,就是正式向天下的教友宣布决断某端道理当信,或某样规矩当守。凡教宗正式定断道理规矩,平常加添这一句「谁不信或不守,就被弃绝」。 > ◎问:教宗一人,能不能正式定断道理?答:教宗一人,不必邀请主教们或藉公议会,也能正式定断道理,是不能差错的。但教宗定断道理,平常先请主教们开公议会,使他所定断的道理,在外观上发生更有益的效力。 > ◎问:为何说「定断当信的道理当守的规矩」?答:所说「当信的道理与当守的规矩」,是因为教宗管不着国家和社会的事,也管不着物理和哲学的事;他光接续宗徒管「圣教会」当信的道理,当守的规矩。他几时正式定断这些事件,就不能有差错。比如,「有永远的地狱;教友该当守主日」,教友们就必定要信从。 > ◎问:教宗在定断圣经及「圣传」的真义上,能不能有差错?答:教宗在定断圣经及「圣传」的真义上不能有差错;因为圣经「圣传」这两样,也算是圣教会道理的泉源;所以,与当信的道理相连续的。 ◎问:圣教会里教宗能造新的道理,或更改古时的道理么?答:圣教会里教宗万万不能造新的道理,或更改古时的道理。「天主教」是拿耶稣的道理教训人;没有造新的道理的权柄。所以天主教「信德道理」,都从天主默启而来;一代一代的传下去,直到世界穷尽一点也不更改。 ◎问:归服教宗的天下众主教们,同意讲什么道理,能不能有差错?答:归服教宗的天下众主教们,同意讲什么道理也不能有差错;而且经教宗准行的公议会所巨鼎的道理,也不能有差错。

关于教宗无误、教会无误的教理,还有很多,实在没必要列在本文中。具体详见本站《要理引伸》的圣教会统制部分。

多读要理,远离伪传统。

现代主义谬误的牺牲者和假希望——切勿把人类英雄当希望

这几天,查理科克被刺身亡一事,在当今充满谬误和道德沦丧的现代社会中,引起了一些震动。无论真天主教友,或者“喜爱传统”的梵二教徒,更多的则是各路誓反教、犹太教纷纷称颂查理。而另一方面,激进左派,自由派等,却对暗杀拍手称赞,纷纷叫好。

科克先生的一部分立场,如无条件反堕胎、反索多玛淫行等,与公教立场相吻合,但他并非公教徒,在其他许多问题上与公教并不保持一致。

随着调查深入和凶手背景的曝光,凶手支持者实际上更像是虚无主义者,而不是自然主义“左派”这个黑手党式的组织的真正信徒。

当看到,科克先生在索多玛淫行问题上、甚至在跨性别问题上曾摇摆不定时,却有那么多人仇恨他,这事就很让人吃惊。由于他没有深入研究和理解真正的历史,所以就没有真正懂得“首因”和“四末”。

许多人恨柯克的主要原因,其一,是他跟年轻人辩论道德真理。而客观说,道德真理不容辩论,超越了争论的范畴,而属于信仰;如果人类团结在真正的信仰内,道德问题就永不会成为辩论对象。其二,他也与年轻人讨论政治。但是现代雅各宾派/布尔什维克派的年轻信徒们却认自己才有世俗政治的训导权,认为他这些问题根本不容得讨论。设想一下,如果柯克先生真正为基督君王作证——只通过祂的真教会,向我们启示祂自己的基督君王——会怎样?

当下“左派”许多人认为查理·柯克理应被处决,正如当年追随亨利八世的安立甘裂教,反对慈母教会的天主教徒们,对“拒绝服从”亨利八世的忠贞天主教徒极度憎恨,甚至排队去欢呼他们被逮捕和斩首。天主教徒欢呼处决天主教徒的这种行为,给无神者,法国共济会革命党人铺平了道路。后者以断头台处决“反革命者”,也在群众喝彩声中举行,这就是罗马异教徒在整个罗马帝国的竞技场中,公开欢呼天主教徒致命场面的现代翻版,重演而已。

堕落后的人性呈现出千奇百怪的多样性。人如果缺少圣化恩宠,生活上又不积极努力地依照吾主教导——祂教导我们要宽恕敌人,善待迫害我们的人——那么人最终就沦为撒殚诱感的猎物,像撒殚憎恨天主般,去仇恨自己的弟兄。他藐视天主,竟怂恿那些已被救赎的受造物,做了仇恨的门徒,而不是成为真慈善的门徒;后者乃是按照神圣救主的旨意去追求正义,而不顺从人性卑劣的倾向。

尽管柯克先生的追随者们声称他是殉道者,但说到底,他并不是。他不符合救主耶稣基督致命者的条件。无论他的动机多么善良,他不明白的是,吾主与祂的真教会——即天主教会——是不可分割的。天主教会以无谬的权威教导我们:凡不是她真正子女的人,即便因坚持一些他认为的异端“基督信仰”而被杀,也不算致命者。

“最神圣的罗马教会坚定地相信、并宣讲:天主教会之外的任何人,无论是外邦人,或犹太人,或异端者、裂教者,都无法分享永恒生命;除非在死前加入天主教会,否则他们都将进入那给撒殚及恶天神们准备的永火里。与真教会奥体保持统一是如此重要,以至于唯有留在此统一奥体内之人,才能分享教会圣事的益处和救恩,唯独他们才能领受因守斋、行哀矜、履行基督勇兵之善功、之职责而得的永恒赏报。任何人,无论他的哀矜有多大,哪怕他甚至为基督之名而致命流血的,除非他在天主教会的统一和怀抱中,否则也无法得救。”

教宗恩仁第四,宗座宪章《Cantate Domino向主欢唱》(佛罗伦萨大公会议,1442年,2月4日)

悲哀的是,查理·柯克遇刺身亡之时,并不在天主教会的怀抱中;据说行凶者的同伙正在“变性”,妄想成为他永远不可能成为的东西——一个女人。科克先生不是主耶稣基督的致命者。他深信不疑的“言论自由”这一观念,曾被三位真教宗(额我略十六世、庇护九世与良十三世)所明文谴责。

柯克先生展现出来的本性勇气,值得钦佩,不可贬低。虽然他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遭遇了极其惨痛的悲剧,但他致力于誓反教义和美国主义,丝毫不值得庆贺。

我要特别提醒本站的读者: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建立在正确原则之上,就一定会堕落到我们当下这个无政府主义刺杀时代的野蛮状态里。因为它缺乏永恒不变的训导权来引导自己,而选择半神半人的“开国之父”,或某个历史时点的多数情绪风向来,来“引导”国家。因此,这种国家里,观点自相矛盾,社会不稳定是必然的后果,正如我们今天清楚见证到的。

这种或那种社会罪恶,要是“国父”在,会怎么做?这种争辩,完全偏离重点。国父们以《宪法》建立整个国家生活的根基时,乃是基于一种错误信念:他们以为,人类能通过繁琐的协商,与国会辩论程序,来解决彼此的分歧;他们不相信有唯一的真信仰能把人类联合起来,并指导人民追求共善,并把至高的永善铭刻在每人心中。因此,自然主义者做不到用一部自然本性主义的宪法来抵挡人罪。因为,人若不服从于荣福救主所唯一托付给天主教会持守的信仰宝库,并且人不相信、不接受圣化恩宠,拒绝合作时,罪恶必然得胜。

以下主要原则,解释了,为何自然主义(译注:依赖自然本性的规律)无法成为社会秩序的基础,并随着时间的推移,依赖自然主义创建的社会制度,必然屈服于野蛮势力:

  1. 一切受造物本性,都存在界限,人类既无权力,也无权利去逾越;无论是个人,还是团体,甚至政府国家,都在此限之外。
  2. 天主亲自藉着祂的神圣启示,主动揭示了某些界限;在任何时刻、任何处境中、对所有人,甚至对国家政府,都具有约束力。
  3. 在人类最基础的、本性的、社会单位——家庭里,天主设立了等级秩序。父亲是一家之长,依照天主神律和自然法,管理妻儿。子女无权违抗父母的合法出命;而父母无权非法/不公的出命。
  4. 吾主从圣母无玷童贞的胎腹中降生为人,祂屈服于被造物的权柄,服从祂的养父圣若瑟,承认其为圣家之首,都是祂自己创造的;藉此教导我们:所有人、在任何地方,都必须在其社会关系中承认至高权柄,而这承认,从家庭开始。
  5. 吾主建立了天主教会,把它建在伯多禄——教宗——磐石上,来保存与传递祂的信仰宝库,直至末日。教会既是慈母、又是导师,任何时代、任何国家,对所有人都是如此,不论人和国家是否承认这一事实。
  6. 教宗和诸主教肩负庄严的责任,专为圣化人、救赎人,而宣讲全部信仰真理;因此在到处是堕落人的世俗世界中,只要为了社会的共善,不管能到什么程度,教会也极为热切地希望推动。
  7. 若人不首先努力追求成圣,争当天国子民,则不可能在任何世俗国家中成为有德行的公民。换句话说,若人没有信仰、没有机会接受、或拒绝与圣化恩宠合作,就不可能在任何国家中建立秩序。正是圣化恩宠使人有能力接受信仰宝库中的真理,并在生活的每个层面毫无例外地勤勉遵守天主的命令。
  8. 中世纪,基督教公国的君主逐渐明白——尽管从未彻底懂透,也时不时伴随着冲突与矛盾——神法与自然法的界限约束着他们:他们治理国家,必须以促进人类尘世美善为导向,帮助培养人在来世回归天主。比如,法国圣君主,路易九世深知:在私审判时,他将要面见吾主,而审判的依据正是,他如何治理国家,营造社会风气,相帮国民更容易走向天堂。
  9. 基督教公国君主承认这个真理:即,在某位世俗统治者,企图或已经严重违反正义时,通过宣讲信仰真理,教会有权介入世俗统治,因为此时灵魂面临严重威胁。
  10. 耶稣基督的社会君王权可以定义为:天主教会有权,确保天主神律与自然法的约束性训令,成为一切涉及灵魂福祉的世俗统治之根本;世俗统治者,必须时刻铭记,人的终向——作为天主教会一员,其永恒灵魂的救恩。因此,世俗领袖必须承认,天主教会是由天主亲自建立的真教会,且拥有权利去训斥和规范他们的行为。

柯克先生从未有机会学习到这些真理,当然,梵二革命者已否认了这些真理。

然而,上述寥寥几条仅是一个简炼。更详细的论述,包含在良十三世、圣庇护十世以及庇护十一世的论社会问题的卓越通谕中,额我略十六世与庇护九世也有一些重申与阐释。在过去三十年间,我花费了大量时间,引用通谕来阐明这些真理。这些通谕是具有永恒约束力的训导。任何一个天主教徒都不可以违背(正如庇护十一世在1922 年通逾《Ubi Arcano Dei Consilio》指出的)。

一切当代国家政府,包括美利坚合众国,政权建立之基础,都是对这些真理的逐一彻底的否定。请思考以下几点:

  1. 马丁路德说,一个君主可以是基督徒,但他的信仰不应影响他的统治方式。这直接催生了当代“政教分离”的观念,而这观念在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初被教宗们多次谴责。
  2. 路德播下了当代“解构主义”的种子:他否认天主教会是信仰宝库的保管者与阐释者,将圣经解释权交由个人的“私见”,使个人理解变成最高权威。意味着:如果没有天主设立的最高权威,去纠正那些互相矛盾、互不一致的圣经解释,那么所有人类的书面文件——包括一部完全不提天主圣子或圣教会的国家宪法——就会轻而易举地沦为掌握其解释权的当权者的玩物。
  3. 在文艺复兴与誓反教叛乱所带来的、多方面彼此交织的后果影响下,所谓的“启蒙运动”的子孙,建立了世俗国家,声称统治权源于“人民”。最终,他们口中的“天主”,都只是共济会式的观念,即“最高的理性”。完全否认了“天主降生为人”和“信德宝库”。但慈母圣教会所接受的信仰宝库,才是个人幸福与社会秩序的真正根基。
  4. 美利坚合众国的“国父们”并不认为,社会的民事生活的一切都应该归向基督君王。他们相信,人类可以依靠自身的手段去追求所谓“公民美德”,并且在文化与宗教多元中,维持社会秩序。然而事实是,正如良十三世论及宗教无差别主义时指出的,最终结果的,是所有观念中的“最小公分母”的胜利,也就是无神论。
  5. 由于美利坚合众国的宪法,只承认自身条文有最高的权威。宪法条文就像圣经在誓反教徒或现代主义者眼中一样,如果宪法的字面意义被曲解,并被用于其制定者们根本想象不到、也绝不会真正认可的目的时,宪法完全无力自卫。像奥巴马、希拉里、克林顿、小拜登、哈里斯等人,毫不尊重宪法条文或国会通过的正义法律;而川普则显然对宪法很无知,比如他不知道宪法共有七篇正文,自 1788 年批准以来共有二十七条修正案等基本事实。我们国家,如今正被一些或蔑视法律、或对法律一无所知的人所统治。这真是一个怪诞的局面。
  6. 这不过是誓反教异端之一的,“反道德律”(Antinomianism)的世俗版:依照马丁路德“因信称义”的必然逻辑结论,一个人可以放纵活在不悔改的罪恶中,仍然得救。路德本人没有预见到,他否认天主教义的逻辑会走向何处,他也曾与反律法主义者作斗争。同样地,你看,当今的宪法主义者和联邦主义者也没有看清,如今在联邦法院(包括美国最高法院)所发生的事,正是那部否认基督君王和天主教会的宪法必然导致的结果。这些宪法主义者与联邦主义者会一再战斗,就像西西弗斯推石上山一样。但他们注定会失败,因为他们无法承认,他们所推崇的宪法,正是导致他们竭力抗争的各种罪恶的直接根源。

那些被数百年自然主义谎言和誓反教神学异端与错误而受蒙蔽的人们,不管他们的立场出发点有多大的“善意”,但一个建立在错误前提之上的国家,随着时间的推移,必然只能越堕落,沦为物质主义、享乐主义、相对主义、实证主义、功利主义、自然主义、异教主义、无神主义、环保主义、女权主义以及野蛮虚无主义的土地。许多罪恶在这个国家和全世界持续不断地发生,包括每天通过化学或手术,对未出生婴儿的堕胎屠杀。美国的“大众文化”在国内和全世界摧毁人的灵魂与肉身。每天都有一整套来自地狱的虚假观念被尽情宣扬,这些观念让真天主教徒也深受迷惑,他们四处寻找某种“自然主义”的英雄(例如川普或查理·柯克),或者某种口号(例如“让美国再次伟大”),试图赢得“文化战争”的胜利。然而他们却全然不觉,唯有天主教才真正能够完成这一使命。

除非服从基督君王的甘饴之轭,举起君士坦丁大帝在天空中所看见的神圣旗号:神圣救主的圣十字架,否则,美利坚合众国,以及世界各国都永远不认识真自由。

查理·柯克先生并不相信这样一个事实:追求“泛基督信仰”、犹太—共济会式的自然主义、宗教无差别主义的社会联盟,根本不可能阻止国家主义的增长。天主教是个人与社会秩序的唯一根基,这正是为什么魔鬼费尽心机,在路德发动反叛天主及祂的真教会的革命之前的两个世纪里,便种下了腐败的种子。而且,这场革命绝非“和平”的,它是血腥诞生的:天主教的圣堂与修道院被洗劫与蹂躏。

根本不存在“犹太—基督教价值观”和“泛基督信仰”。正如费伯神父Faber所说:“没有弥撒,就没有基督信仰。”七十年后,罗伯特·马德尔神父Robert Mader再次重申了这一真理:

“我们活生生的渗透在君王的真实临在中,这正是我们宗教的特征。天主教不仅仅是一种奇妙的教义、一种卓越的道德体系、一种无与伦比的组织。它是更多:它是活生生的、真实的、当下的耶稣与祂的奥体——即与祂结合的信众。天主教并不仅仅是一种理论,而是一种生命的现实。若天主教不与耶稣结合,它就只不过是雾中的幻影,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换了一个名字和外貌罢了。
这就是为什么,频繁地使用被误解的‘基督信仰’一词,而非‘天主信仰’时,可能危害信德。必须重申:天主信仰不是一种理论,不是一种学问。基督信仰就是基督在我们中间不可见却真实的临在——耶稣的王权。作天主教徒,就是要藉着信、望、爱三德,与这位不可见却真实临在的救主——道路、真理与生命——保持生命的交通。
因此,那里若耶稣不临在于圣体,那里就没有与祂生命的交通,就不可能有活的基督信仰。当路德否认了圣体圣事、否认基督真实临在的那一刻,他就否认了基督信仰。”

罗伯特·马德尔神父,《Cross and the Crown十字架与王冠》,艾琳·昆策博士编译,萨尔托出版社,1999 年

简评:

查理·柯克,和他的大多数粉丝,就没有明白过:路德拒绝圣体圣事,就是拒绝了基督信仰。不管一个人无论多么真诚地相信谬误,谬误也永不能成为个人救恩或社会秩序的根基。

“基督信仰就是:基督与基督徒同在! 当耶稣与基督徒同在时,祂做什么?祂所做的,正如祂在巴勒斯坦三年间所做的一样:作君王。我们常常没有真正认识到耶稣在圣体龛中的生命与作为。我们以为,因为我们的眼睛和耳朵太过软弱,无法察觉人而天主的耶稣在圣体龛内的活动,就好像那里只充满死亡的寂静。那是一个极大的欺骗。

祂的作为既不依赖于工作场所的宏伟,也不依赖于声音的嘈杂。想想太阳与自然界的巨大作为,虽然无人能亲眼观察其进展!圣体龛中的耶稣与福音书中的耶稣是同一位:在圣德上、在权能上、在智慧上、在全知上、在怜悯与爱德上,都一模一样。圣保禄在《希伯来书》(13:8) 中写道:“耶稣基督,昨天、今天,直到永远都是一样的。”

那么,耶稣在圣体龛中做什么呢?祂行使祂的司祭职务。君王在祈祷。祂举行永恒的钦崇。祂代表堂区举行礼仪。祂举祭弥撒。可见的弥撒在“弥撒礼成” (Ite missa est) 时结束;但无形的弥撒却日夜持续,因为耶稣在圣体龛中临在,作为一份赞美、感恩与补赎的祭献。堂区司铎根据教会法,有义务每个主日为会众“做”弥撒。这被称作“应用”。但耶稣做的比可见的司铎更多:祂不断为祂的子民祈祷并作“应用”。
耶稣在圣体龛中还做什么呢?祂行使祂的牧者职务。祂照顾灵魂。君王守望。善牧的眼睛从不睡眠。祂看见堂区里、家庭里、心灵里所发生的一切。善牧的眼睛注意到每一个求助的渴望和每一个危险。善牧的圣心为所有人跳动,充满无尽的爱,这就是牧灵工作的灵魂。
耶稣在圣体龛中还做什么呢?祂行使祂的宣讲职务。这种宣讲深入人心,不仅仅传到耳朵;若没有圣体龛中君王的宣讲,讲坛上司铎的宣讲就只不过是发声的铜器和叮当作响的钹罢了。君王在说话。天神是祂的堂区助手。他们受救主派遣,藉着圣神的能力,去探访每一个教友的灵魂。这证明了该证明的:基督信仰不是空洞的理论。基督信仰就是:基督与基督徒同在!君王是活的!
基督信仰对我们是什么,与当年对宗徒们的,是完全一样的:与临在耶稣的活生生的关系。这种个人关系通过信德、望德与爱德向君王耶稣表达出来。最重要的是,基督徒与基督藉着爱情结合!举个例子:爱情籍着统御我们的整个思想世界,来表达自己。人的思想世界通常被事务、享乐、最新的感受、夸大的忧虑甚至污秽所占据。它是物质主义的、贪财的、感官的、酒精的、世俗的。那是一个虽然领了洗,但是外教人的思想世界。如果我们要称自己为基督徒,就该只思想那位临在我们中的基督。工作也好,政治也好,媒体也好,体育也好,与耶稣在我们记忆和理智中的占有相比,都不该在意。这才是基督信仰!
感情的世界也是如此。测量一下你在教堂、在耶稣面前时的“温度”,它往往比你在剧院、餐馆、办公室时还要低。这不正常。你有心脏的缺陷。而今天看来,这种“心脏缺陷”已经成为基督信仰的普遍流行病。我们爱一切,却唯独不为耶稣而爱。我重申:这不正常!一个体温如此低的病人,是非常危险的。基督信仰就是:基督徒与基督同在。不仅在思想和感情上,而是在一切行为中都必须与祂同在。教堂——耶稣居住的殿宇——应当比城里任何其他房子对真基督徒更具吸引力,即使在平日也是如此。告诉我你最常待在哪里,我就能告诉你你是谁。
我们要重新成为基督徒!再过不久,我们就要见到耶稣。那看不见的,将要变为可见。圣体龛中隐匿的君王,是永恒惩罚与赏报的审判者!天堂与地狱的重大抉择已经来临。什么是天堂?就是在爱中的至福幸福之地。很清楚:凡是不懂得基督信仰那条大法律的人——基督徒与基督之间爱的法律,不能进入天堂。不愿爱基督——祂本身就是爱——乃是一切罪中的罪!凡不爱的人必被定罪。我们要重新成为基督徒。我们要重新去爱,为基督君王去爱,甚至为祂而死。

——罗伯特·马德尔神父,《Cross and the Crown十字架与王冠》,艾琳·昆策博士编译,萨尔托出版社,1999 年,第 92–94 页。

我们知道,八十五年前,马德尔神父写下这些文字时,那不可言喻的十字架上的圣祭还被普遍的举祭;然而今天却不是如此。吾主在当今世界的大多数圣体龛中已不是真实的临在。由“梵二大会”所炮制的新宗教,将四旬斋期的大小斋期削减到仅两天:圣灰日与受难日。就这样。整整四十天的四旬严斋,却只有两天必须守斋并戒肉。一个否认四旬守斋与戒肉必要性的新宗教,与天主教毫无关系。毫无关系。

“梵二教”中这种缺乏献祭精神的情况,已经导致数百万灵魂丧失信德。甚至在一个又一个梵二教的堂区、学校、大学与修院中,实际出现了对罪恶的庆祝。梵二教的“教宗们”,赞颂“宗教自由”和“政教分离”,而这些正是誓反教和犹太—共济会的目标。在所谓“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召开的那个时代,这些东西早已在世界上制造了一片混乱。

马德尔神父解释了,他那个时代(1914–1934年)事态是如何一步步堕落的,因为各国都背叛了基督君王与祂的真教会:

“发生了什么?第一次世界大战在1914年爆发。全世界连一个天主教国家政府都没有。毫无例外,所有政府多少都是自由派。看起来好像耶稣祂自己也“自由化”了,以此来惩罚各国。祂没有“干预各国的政治事务”。祂似乎真的做了民众议会和报纸们一个多世纪以来一直要求祂做的事。现在看看这荒谬的矛盾!那些已经自由派化了一百年、制定了自由派宪法、选举了自由派代表的国家,如今却指控天主犯罪,因为祂不愿意干涉政治!若一个人是自由派,他就无权指控天主“不干预”。若自由派想要保持逻辑一致,那么他们就必须在这个问题上保持沉默。
对那些多愁善感的灵魂说一句:人们经常拿着世界大战与革命,以及伴随的那些哭号于天的不义与残暴,证明没有天主和耶稣失败了。对此,回答是:世界不仅变得怀疑无信、自由主义泛滥;它变成了无神论。当然,历来都有信奉无神论的单独个体。但唯有现代,无神论被提升为一种公共权力。更糟糕的是,无神论变成了对天主赤裸裸的仇恨。它变成了一种狂怒。人类扑向天主,想要勒死祂、杀死祂、彻底将祂铲除。
任何一位稍微了解现代共济会秘密的人,都知道我们绝非夸大。共济会是隐秘的政府,操控着世上的大多数政府。自法国大革命以来,我们所经历的,正是一场激进的、不妥协、不可调和的反天主战争——尘世对天堂的革命。
如果情况是这样,那么天主会怎么做?一切恩宠都被抛弃,一切警告都被嘲笑。世界已经变得不可教导,无法回头。天主的仁慈与耐心,被当作更加放肆与新的嘲弄的借口。而且必须强调的是:我们竟然忍受了这一切!我们眼睁睁看着反天主的仇恨爆发,却没有任何法律与法庭来捍卫天主及祂的基督的权利。我们成了共犯。

——罗伯特·马德尔神父,《十字架与王冠》,艾琳·昆策博士编译,萨尔托出版社,1999 年,第 63–64 页

在美利坚合众国的天主教徒们,也可说是如此。我们成了把无神论者推上权力之位的共犯,民选政客们,对竞争者和反对者进行各种咒骂、侮辱,报复一切真实或臆想的轻视者,不择手段。我们一直相信,民主政治能阻止“坏人”上台。但事实上,凡是否认基督君王的,不论能否意识到,他所推动的,全是邪恶。

在耶路撒冷被毁之后,罗马人用瓦砾掩埋了那些基督教的圣地。圣墓被瓦砾覆盖,而在加尔瓦略山之上,他们建起了供奉维纳斯和朱庇特的偶像与庙宇。基督徒因此不再去那里,以免被误认为去拜偶像。后来,君士坦丁大帝下令拆毁那些庙宇与偶像,并将瓦砾清理干净。经过长久而艰难的劳作,圣墓石窟终于被找到。而且还发现了三根十字架和钉子,以及一块铭文,尽管它与十字架是分开发现的。
毫无疑问,三个必有其一是救主的真十字架。但最初并没有确切的标记,能区分其中两名盗贼的十字架。直到一位垂死的妇人因触摸到真十字架而突然痊愈,才显明了哪一根才是真正的十字圣架。此后,十字圣架被镶嵌了白银与宝石,并在其上建立了一座教堂,依照君士坦丁大帝的命令,这座教堂要比以往所见的一切都更加宏伟。为纪念这事,圣教会在 5 月 3 日庆祝“真十字圣架发显瞻礼”,和 9 月 14 日“光荣十字圣架瞻礼”,使大地与人民都能因圣十字架的一块木屑、一点微粒而蒙受祝福。
我们应当铭记这些事件。基督信仰就是信仰被钉苦架的那一位。圣保禄给格林多教会的第一封信中说:“我曾立志在你们中间不知道别的,只知道耶稣基督,而且是被钉十字架的基督。”(格前 2:2)圣保禄的宣讲,虽然论到多方面,但最终总是回到基督信仰的中心太阳:十字架上的耶稣,世界的君王!其他的一切,要么是太阳发出的光,要么什么都不是。在十字架上,包含了我们全部的信理与道德神学,我们全部的信德与道德训导,我们的要理。十字架就是我们的图书馆。其他一切书籍,只有在十字架之神在其中发声时才有价值。
现代主义者企图将圣保禄的古老宣讲——十字架的福音——抹去遗忘。十字架意味着牺牲与恩宠的必要性,而如今它却埋葬在废墟下;在这些废墟之上,现代新异教再次竖起了朱庇特、水星、维纳斯和巴克斯的偶像与庙宇——换言之,极权国家、资本主义、道德沦丧、纵欲享乐。一种肤浅的基督信仰,自愿担当现代异教的同谋,它更看重“现代”,而不是天主教与圣经,更觉得效法时代精神比效法基督更理所当然。
我们已经失去了十字架。我们现有的,是一种不再理解什么是牺牲的“基督信仰”,一种失去灵魂的基督信仰。我们需要新的君士坦丁和海伦,他们将再次把十字架从瓦砾下挖掘出来,把它当作他们的圣物与标志,并且相信君王的宝座就是十字架。
被钉的君王! 在家庭中,我们必须再次“发现真十字圣架”!现代家庭已经失去了苦像,取而代之的是政治英雄明星、艺术家、旧异教的神祇、裸体和娼妓。苦像已经不适合现代家庭。现代家庭里,是贪财、骄傲、虚荣、淫荡与懒惰。现代家庭,在高举七宗罪。至少,有人还算诚实,觉得苦像不再适合这种环境,便将它移走,因为归根到底,苦像只能留在仍然存有被钉者精神的地方,而如今那里已没有被钉者的精神了。
被钉者的精神,是爱情与牺牲的精神,而现代家庭的精神却是自私与享乐的精神。被钉者的语言是:“先别人,最后才是我!”自私的语言却是:“先我,再次是我,别人最后才来!”基督徒家庭是建立在牺牲与奉献的理念上的。基督徒父亲的观念是:从早到晚为他人劳作。基督徒母亲的观念是:为他人操劳!常常把自己放在最后!基督徒孩子的观念是:尊敬、爱与服从。父母第一,然后才是我!
现代家庭中,牺牲的观念正在消逝。现代家庭建立在利己主义之上。现代家庭的座右铭是:“尽量多享乐,尽量少牺牲!”这正是马尔萨斯主义的根源。这正是没有品格的教育的起源。这正是家庭的灭亡。唯有十字架,唯有它所宣讲的自律、自我否认与奉献,才能拯救濒死的家庭……
如果人真正认识耶稣是谁:造物主、护持者、救主、世界的主人;那他就必须把自由主义的罪——即:在社会层面彻底拒绝承认基督社会君王权的罪——看作是自耶稣受难那天,迄今为止最严重的罪。这是杀害天主,是以法律与撒殚之名所犯的杀害天主的大罪,是真正的反基督行径。因此,梅西耶枢机Cardinal Mercier才会准确地称各国的公开叛教为“我们时代最大的罪行”。
目前,这正是“人子记号”的处境。他们不愿意让它在天上发光。正如耶稣受难那天一样:“我们不要祂在我们之上为王!”

——罗伯特·马德尔神父,《十字架与王冠》,艾琳·昆策博士编译,萨尔托出版社,1999 年,第 117–119 页

是的,基督君王的社会王权,先是被誓反教革命所推翻,继而由现代宗教无差别主义的犹太共济会式国家进一步制度化,这的确是“自耶稣受难那天以来所犯的最严重的罪”。当今的世界,就像耶稣受难那天,耶路撒冷犹太人一样:“我们不要祂在我们之上为王。”而无论誓反教徒如何“为我们的主作见证”,都不让“吾主在我们之上为王”。

圣庇护十世教宗解释说,那座真正“建在山上的光明之城”,正是天主教之城,别无他物:

可敬神昆,在这个社会与智识的无政府混乱时代,人人自认导师和立法者。我们必须竭力重申:绝对不能!城市绝不可能以任何其他方式建成,唯有照着天主所建立的方式;除非教会奠定好根基并监督其建造,否则社会不能被建立起来;不,文明并不是某种尚待发现的东西,也不是一座模糊想象中的“新城”;它已经存在,并将依然存在下去:它就是基督信仰的文明,它就是天主教之城。 它所需要的,只是不断地被建立和修复,以抵御那些疯狂的梦想家、反叛者与恶徒们的不懈攻击。——“在基督内重建万有” omnia instaurare in Christo。

(圣庇护十世教宗,《我们的宗徒使命》(Notre Charge Apostolique),1910 年 8 月 15 日)

每天,我们必须在自己灵魂内,建造天主教之城;生活中的一切,必须顺服于神圣信仰的永恒真理,并努力与恩宠合作——这些恩宠是基督君王籍着祂的受难、流出的每一滴至圣宝血为我们赢得的,并且藉着祂至圣之母——万恩中保——充满慈爱的双手,流入我们心灵与灵魂中的。只有当我们先在自己灵魂堡垒内建立起天主教之城之后,它才能在尘世上建立。

为此,我们必须完全通过玛利亚的无玷痛苦圣心,给吾主奉献自己;并且每天尽可能多地诵念玫瑰经。

遍布全世界,到处上演的现代性闹剧,与各处梵二假教会的现代主义的闹剧,二者正在汇合,强加给人类,特别是公教徒,一个迫害与艰难的时代。这些势力是被“率领者”和“掌权者”驱使的,人类的政治选举拿他们毫无办法。只能藉着超性手段战胜他们。在国民不理解这背后真理的国家里,注定是暴君在统治,不论这些暴君看起来多么“温和”、“宽容”。

一个公民政府,如果营造出相反人类终向的社会环境,必然会随着时间而堕落,直至法律失效,社会失序的状态,然后赤裸裸的国家暴力强加一种“国教”——即国家主义本身:把国家及其领袖当作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对象来加以崇拜。任何自然主义哲学,例如自由意志主义或保守主义,毫无办法提供解药。解药只有天主教才有。只能在基督君王与无玷母后——圣母玛利亚——的社会王权之下,在灵魂中撒播使个人和国家归化天主的种子,没有任何方式——我再说一遍,没有任何方式——能够延缓誓反教——犹太—共济会所造成的“政教分离”的罪恶,以及在美国和法国大革命中具体化的结果。

这正是我们每一个公教友蒙召的使命。那些候选政客们,醉心于自然主义、对“第一因与终向”一无所知,我们必须超越他们撒播的谎言,在自己家里重建基督信仰的文明。首先要把全家奉献给耶稣至圣圣心与玛利亚无玷圣心,并按照教会的礼仪来生活,尽可能每天去真神品司铎的“地下堂口”望弥撒。在那里,没有任何向梵二假教会、假牧人妥协的成分,梵二假货们反对恢复基督君王的社会王权。家庭生活要有热切的祈祷,尤其是每天的家庭玫瑰经,以及频繁前去“地下堂口”朝拜耶稣基督的至圣圣体。我们必须多做补赎,不仅赔补己罪,也为普世的罪。

我们并不是蒙召来作世俗之徒。我们并不是蒙召来作卑鄙的加尔文主义物质主义者。我们并不是蒙召来作成功的职场精英,为了“出人头地”,而时刻准备在信德上妥协。我们蒙召来作的是:忠于基督君王,永远依靠无玷母后;我们蒙召来作的是:永远渴望攀登圣德高峰,这是灵魂秩序和社会秩序的唯一根基。

教宗庇护十一在1925年12月11日,为设立基督普世君王瞻礼的通逾《Quas Primas首要地位》中说:

“因此,我们救主的王国涵盖全人类。用我们不朽的前任良十三世教宗的话来说:“祂的王国不仅包括天主教国家,不仅包括那些本属教会的,却因走向谬误、或裂教而被革除的已领洗者,还包括所有基督信仰之外的人;因此,全人类确实都在耶稣基督之权下。”个人、家庭与国家之间没有任何区别;因为所有人,无论是集体还是个人,都在基督主权之下。祂是个人得救的根基,祂是社会得救的根基。“除祂以外,别无拯救,因为在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字,我们可以赖以得救。”
祂是每个人、每个国家的幸福与繁荣的真源泉。“因为一个国家幸福,是因其国民幸福。国家是什么?不就是一群人在和谐中生活吗?”因此,若统治者希望维持自己的权威,促进本国繁荣,他们就不能忽视公共敬拜与服从基督王权的职责。吾人教宗任期伊始时所说,今天依然适用:“当天主与耶稣基督被排除在政治生活之外,当权威不再出自天主而是出自人类时,这权威根基已被摧毁,因为区分统治者与被治者的首要理由已被消除。结果是,人类社会摇摇欲坠,因为它不再有一个安全坚固的根基。”
当人们在私人生活与公共生活中都承认基督为王时,社会终将获得真正自由、良好秩序、和平与和谐的巨大祝福。吾主的王权,赋予统治者的人类权威以宗教意义;它使公民对人类权威的服从义务得到升华。这正是圣保禄的理由:他吩咐妻子在丈夫身上敬畏基督,吩咐奴仆在主人身上尊敬基督,他警告他们要服从的并非单单是人,而是基督的代理;因为不应当让基督所救赎的人,仅仅屈服于人的权柄。“你们是重价买来的,不要作人的奴仆。”
如果君主和民选执政官深信,他们的统治权依靠的,并非是自己的权利,而是依靠神圣君王的委托,代神圣君王位进行统治,那么他们就会敬虔的和智慧的,行使赋给自己的统治权柄,制定并施行法律,既着眼于公共美善,也顾及子民的人性尊严。结果就是,社会稳定,和平安宁,因为不再有社会不满的原因。就算人们看到国王或统治者的人性,和自己一样不配堪当,应得批评,但他们不会因此而拒绝服从,只要他们看见人的统治中反映了基督——真天主与真人——的权威。和平与和谐也必然随之而来;因为随着基督王国的扩张与传播,人们会越来越意识到,社会中的人与人的结合纽带,于是许多社会冲突要么完全避免,要么至少其激烈程度得以减轻。“
如果天下万国,都纳入基督王国的统治,我们就没有理由绝望,就能看到和平之王在尘世带来的和平——祂来尘世,就是为调和万有,祂来不是受人服侍,而是服侍人;祂虽是万有的主,却给我们作了谦卑的榜样,并把祂的第一法律与爱德的命令联结在一起;祂还说过:“我的轭是甘饴的,我的担子是轻松的。”哦,若所有人——个人、家庭与国家——都愿意让基督来治理他们,将是多么大的幸福!正如吾人前任良十三世教宗在二十五年前写给普世主教们的话:“那时,许多祸害将得以治愈;法律将恢复往日的权威;和平伴随着一切祝福,将得重建。当所有人自愿承认并服从基督的权威,每个口舌都承认主耶稣基督在天主圣父的光荣时,人们将收刀入鞘,弃械投降。”
因此,如果我们规定,普世公教友都应当尊崇基督君王,我们就回应了当下迫切的牧灵需要,同时也为感染社会的瘟疫,提供了良药。我们所指的瘟疫,就是反教权主义,以及其谬误与亵渎的行实。可敬神昆,你们很清楚,这邪恶的精神并非一日而成,它长期潜伏在暗处。基督对万国的统治权被拒绝;教会从基督亲自接受的权利——即教导人类、立法、治理人民的一切与他们永恒救恩有关的事——也被否认。渐渐地,基督宗教被视为假宗教,耻辱地与各种假宗教并列;随后,基督宗教被置于国家的权力之下,任由君王与统治者的好恶,或多或少的容忍。有人更进一步,企图以一种所谓“本性宗教”来取代天主的宗教,这种“本性宗教”只是心灵中某种本能的情感。甚至有些国家认为。他们可以完全不需要天主,把不敬与忽视天主,当作他们的“宗教”。个人与国家对基督权威的背叛,已经产生了极其悲惨的后果。我们在通谕《天主奥计Ubi Arcano》中已为此哀叹,今天我们仍为此哀叹:仇恨的种子撒遍天下;国与国之间的恶毒敌意与纷争,严重阻碍了和平的事业;贪得无厌的欲望,常常披着公共精神与爱国主义的外衣,却引发了无数的私人争执;那盲目且过度的自私,使人们只追求自己的舒适与利益,并用它来衡量一切;家庭中没有和平,因为人们已经忘记或忽视了他们的义务;家庭的统一与稳定被破坏;一句话,社会在根基上已经被动摇,正走向毁灭。
然而我们坚信,今后每年的“基督普世君王瞻礼”,能够加速社会,重归我们慈爱的救主。这将是公教友的责任:竭尽所能使这幸福的结果成真。然而,许多公教友既没有社会地位,也得不到天主真理火炬手应有的权威。这种情况或许可归因于善良之人的某种迟缓与怯懦,他们不愿意参与冲突,或软弱地抵抗敌人;因而教会的敌人更加大胆地进攻。但如果信友普遍认识到,他们必须时刻在基督君王的旗帜下勇敢作战,那么他们就会以宗徒的热忱去努力赢回那些对主怀有苦涩与疏离的心灵,并勇敢地捍卫祂的权利。
此外,每年“基督普世君王瞻礼”,也必将使人注意到反教权主义给社会带来的祸害——它使人远离基督——并且在很大程度上加以医治。当各国在他们的会议与议会中,藉着压制我们救主的名字而羞辱祂时,我们就必须更加大声地宣扬祂的王权与大能,更加确认祂的权利。

——庇护十一世教宗,《Quas Primas》,1925 年 12 月 11 日。

我们应当把这视为一种殊荣:为基督君王,和祂的荣福之母——我们的无玷母后——的事业,坚定地承担落到我们身上的各种诽谤与毁辱,把受到的一切痛苦与屈辱奉献给我们君王的至圣圣心,以提醒所有人——包括在梵二假教会中的背教者,他们自以为是美国主义异端的当代宗徒。基督祂必须统治人类与万国。我们应当藉着祂至圣之母忧苦无玷圣心,把这奉献献给祂。

公教友蒙召去爱国。然而,真爱国并不意味着,可以无视祖国政体建立在虚假前提上。正是为了爱基督君王与真爱自己的祖国,我们祈祷并努力盼望有一天,美利坚合众国的国家制度将从上到下、完全成为天主公教的。

最终的胜利属于玛利亚无玷圣心。

现在就该为这场胜利播下种子了,因为时辰确实已经非常紧迫。

基督君王万岁!愿基督君王万岁!

玫瑰之后,为我等祈!

圣若瑟,为我等祈!

圣伯多禄与圣保禄,为我等祈!

圣若翰洗者,为我等祈!

圣若望,为我等祈!

总领天神圣弥额尔,为我等祈!

总领天神圣加俾额尔,为我等祈!

总领天神圣辣法额尔,为我等祈!

圣雅敬与圣亚纳,为我等祈!

圣贾斯伯、圣默尔基奥与圣巴尔塔沙,为我等祈!

圣方济各·亚西西,为我等祈!

驳斥“以前也有过异端教宗啊”之谬论

现在有一个广为流传的谬论,被某些自诩为传统信友者,到处散布。就是,天主教会历史上曾出现过教导过异端,却依然是有效的教宗。用这种观点解释梵二危机,看似简单,实际上摧毁了信德。

虽然,今天的他们面对梵二后的乱象,试图以一种不伤害感情的,回避核心矛盾的方式来解决,出发点也许是好的。但其代价是,歪曲了真正的天主教理,并给自己给他人造成丧失信德的危险。为了纠正他们的错误,我们今天就来谈一谈教会的正确教导。

众所周知,教宗无误论的信理,于庇护九世治下,在梵蒂冈大公会议上庄严定断。请看如下信理具体内容,可参考本站翻译。我在此摘要,足以反驳该谬论即可。

第1833条:…主所说的真实性也被事实结果所证明:因为在宗座内,天主教信仰一直无瑕地被保存…

第1836条: 因此,世界各地的主教们,无论个人还是主教会议,遵循悠久传统与古代规范的形式,常常把涉及信德的危险报告给宗座,在信德不能失落的宗座这里,才最应是信德损害被修补的地方。

另外,依照时势与需要,罗马教宗们有时召集大公会议,有时审查普世教会的信仰观点,有时依靠地区主教会议,有时采用天主神意提供的其他帮助,来定断出必须坚守的教义——在天主的助佑下,他们认为这些教义与圣经和圣传保持了一致。

因为,圣神应许给伯多禄继承人的,不是让他们藉祂的启示去发明新的教义,而是为了在祂的助佑下,神圣地守护宗徒所传下的启示与信德宝库,并忠实地宣讲之。事实上,所有的可敬教父都热忱的接受宗徒的训导,圣洁的教会圣师也敬重并服从它,他们深知圣伯多禄之位,因救主对宗徒之长所作的神圣许诺,而始终不受任何错误的伤害:“我已为你祈求,使你的信德不至于失落;你一旦回头,就要坚固你的弟兄们。”〔路 22:32〕

读完以上的信理,想必各位很清楚明白了。梵蒂冈大公会议定断的很清楚:“因为在宗座内,天主教信仰一直无瑕地被保存…”、“救主对宗徒之长所作的神圣许诺,而始终不受任何错误的伤害:“我已为你祈求,使你的信德不至于失落;你一旦回头,就要坚固你的弟兄们。”〔路 22:32〕”

难道在大会上,教父们都是拍脑门定断的信理?对教会历史一无所知?21世纪的传统教友,难道比19世纪的大会当事人更懂教会了?这是荒谬的,不符合常理的。天主教会在定断一端信理之前,必要反复考察,多方咨询,听取建议。他们必定是考察过历史事件,才敢说:“因为在宗座内,天主教信仰一直无瑕地被保存…”

那些说历史上有异端且有效教宗的人,真的是错的离了大谱。

实际上,异端教宗这个问题,是1870年梵蒂冈大公会议的核心讨论问题。虽然我们现在无法得知参会教父们的讨论细节,因为那时候还没有如今铺天盖地的媒体来覆盖。但是,全能上智的天主的确给我们后人留下了梵蒂冈大会中异端教宗问题的讨论,并记录下来。这份记录不仅帮我们理解了大公会议对教宗无误的理解,更重要的是,其神学立场与宗缺主义完全一致。那些反宗缺人士,请你们留意认真阅读。

1903年,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总主教区的James J.McGovern神父,出版了《教宗良十三的生活和工作Life and Life Work of Pope Leo XIII》一书,作为良十三的个人传记。此书由芝加哥总主教James Quigley批准,并获得全美各教区的一致担保认可。

其中有一章记录了梵蒂冈大公会议的细节。透露细节的,是辛辛那提总主教John Baptist Purcell。梵蒂冈大公会议结束后,Purcell总主教启程回到美国他的辛辛那提教区后,给教区讲述了他对无误论的理解,现摘取总主教的讲话部分如下,原书链接https://archive.org/details/LifeAndLifeWorkOfPopeLeoXIII 可免费自行阅读:

【一位枢机提出一个问题,“如果教宗变成了异端,该怎么办?”大会的回答是,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而主教公会议就可以处置他的异端,因为从他变成异端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教会奥体的首脑,甚至都不再是奥体的一位成员、或一个肢体。当他开始教导教会明知是错误的教义时,他便会立刻停止作教宗,因为天主已亲自废黜他,而教会在任何时候都没有义务去服从他。

假如,若教宗说“对天主的信仰是错误的”,你便没有义务相信他;或者如果他否认信经的其余部分——比如“我信基督”等,他也不再是教宗。这个极端假设的想法本身,对教宗职就是一种伤害,但它有助于给你们展示大会对这个问题的全面考虑,以及对各种可能性所作的深思熟虑。

如果他否认任何一条所有真信友都承认的教会信理,他就不再是教宗,变成如你我一样;因此,在这点上,无谬论的信理并不等同于世俗政府的什么条款,也不能成为异端的掩护。】

——Purcell总主教讲话

总主教的这段讲话,100%符合宗缺主张的神学立场。总主教讲话所展现的,是梵蒂冈大公会议的历史事实,是真正公教会的思考。天主教不可能有异端教宗,如果有,那此人一定不是教宗。

总主教这段话,包含了以下要点:

  • 从未有过异端教宗
  • 如果一个教宗变成了显明异端(当然不是隐秘的,因为隐秘的异端,任何人也无法知道)人心,他就立刻中止不再是教宗,其原因是他的公教教友身分(奥体之肢)立即中止
  • 他不是被教会处置了,因为教会没有比教宗更大的权力,是他被天主给亲自处置了,因为天主要求,获得教会奥体一员的身分,建立在宣认真信仰上,教会的统一也依赖于此。(参见庇护十二《基督奥体》通逾第22段。本站有)
  • 教会的主教们可以宣布前教宗被自己给处置——由此,他们就可以开除这个非教宗
  • 异端教宗的这个理念本身,伤害了教宗制和公教信理

清晰而简单的结论。那些对神学、对教会历史一知半解的伪传统,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应马上停止散布错误,避免误导灵魂。就连你们的谬论,圣教会也一并深入考虑过,哪怕这种谬论对教宗制和信理是一种伤害。圣教会是真理的守护者,为了维护真理,圣教会毫不畏惧面对任何一种谬论,无论何种荒诞程度,甚或危害信理。

我们再次强调:Purcell总主教这份讲话确认了,梵蒂冈大公会议的诸位主教们经过广泛的研究、调查和辩论后,得出的结论是:从未有任何一位教宗是异端 —— 无论是李伯略(Liberius)、和诺理一世(Honorius I)、斯德望七世(Stephen VII)、尼各老一世(Nicholas I)、若望十二世(John XII)、若望二十二世(John XXII),还是任何其他被指控为“教宗异端”中的名字。这就是教会的传统,任何自称“传统主义者”或“传统天主教徒”的人,其实都该好好考虑是否愿意真正遵循这项传统。

“异端教宗”这个说法,有一个极其重要的荒谬推论,就是:这将意味着教会的合一性(她神圣体制的本质标记之一)被彻底破坏。等于说,一个人可以是教会奥体一员的同时 —— 甚至还是她的首脑 —— 却信仰另一种不同于天主教的宗教。换句话说,教会将不再在信仰上合一。但这本身就是异端:

“只有一个身体,一个圣神,正如你们蒙召只有一个希望;只有一主,一信,一洗。”(厄弗所书 4:4)

“当那位神圣的创立者决定教会在信德、治理与共融上当为一体时,祂拣选了伯多禄及其继承人,作为这统一的“原则”与中心。”(良十三世教宗,《众所周知Satis Cognitum》通谕,第15段)

在梵蒂冈大公会议之后,既然道理已经厘清,而依旧主张异端教宗的人,最终都是被定罪的。那些伪“传统主义者”们,你们要停止宣传谬论,否则招致重大风险。

补充:教会圣师 St. Bellarmine 的巨著《论罗马教宗》卷四中,针对历史上所谓的40余“异端教宗”案例,逐一据理驳斥,证明全都不确实。伪传统们提到的所有例子,都被圣师驳斥过。限于篇幅和精力,本人不做翻译。 有兴趣的各位自己阅读 https://archive.org/details/saint-robert-bellarmine-papal-error

完整且无玷——驳最大的伪传统谬误

我们必须维护纯全的天主教信德

本笃·休斯神父(CMRI)著

本刊的常读者都知道,我们一再指出所谓“称尊而违命”(Recognize and Resist,简称R&R)神学立场的谬误。我们之所以反复提出警告,是因为这种主张不仅是错误的,甚至是异端的。倘若我们真心希望保存那纯净未遭玷污的完整天主教信仰,就必须如避瘟疫一般远离一切会腐蚀信仰的谬论。正如《亚他那修信经》中所说:“凡欲得救者,首先必须持守天主教信仰;若不全然、无玷地持守此信仰,毫无疑问,他将永远丧亡。”

我们必须一再揭露这种错误,尤其在当下,因为很多人认为是传统天主教信仰捍卫者在宣扬这个谬误。圣保禄劝勉弟茂德说:“你应宣讲真道,不论得时与否,务要督责、劝勉、责斥,要满有耐心和教训”(弟茂德后书 4:2)。某些真理必须反复阐明,尤其是在它们屡屡遭到反对的时代。

这一点在今日尤为重要,因为许多本应忠信的天主教教师和作者不断将此谬误灌输给毫不怀疑的信友。我们其实不必过分担忧那些显而易见的异端分子,反倒要警惕那些表面忠诚的天主教徒,他们“犹如一滴毒药,污染了我主所传授、由宗徒传统所承继的纯正信仰”(教宗良十三世《众所周知Satis Cognitum》第9段)。这一特定谬误经常出现在《天主教家庭新闻》(Catholic Family News)和《遗民》(The Remnant)等刊物中,也被圣庇护十世司铎兄会(SSPX)的一些成员所宣扬。此外,这一派主张者还不断警告其信众要提防“宗缺主义”(sedevacantism)的“危险”,甚至阻止他们认真思考宗缺主义对当今教会危机所提出的合理结论。

称尊而违命,到底主张什么?

在深入讨论前,我想先说一下,“称尊而违命”(Recognize and Resist)的确切含义,及它的错误。之后,我们会探讨关于类似谬误的教会历史。以前的谬误给如今“称尊而违命”铺就了道路。

首先必须承认,“称尊而违命”这个名称稍显拗口。但这个词精确描述了其拥护者最主要的错误。是什么错误呢?即:当今的天主教友可以一边承认自梵二大公会议以来的教宗称位者是真教宗,又可以一边抵制教宗的异端教导,和颁定的有害危险教律。换言之,只因他们自己的主观判定这些内容有违信仰,就自认完全有理由拒绝他们相信是真教宗之人的教导与教律。

问题在于,这种做法完全违背了传统信仰教导与实践。事实上,尽管其拥护者竭力想从历史中寻找某种“先例”,但教会历史上从无类似的做法。不仅如此,这种立场更是公然违背多项教义表述,尤其是1869-1870年召开的梵蒂冈大公会议的训导。(请注意,这是真正的大公会议,现在通常被称为梵蒂冈第一届大公会议,以免与那恶名昭著、异端丛生的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混淆。)

例如,梵一明白地教导如下:“我们宣讲并定义,罗马教会依照主的安排,对其他一切教会享有普通管辖权;而罗马教宗的这种管辖权,确属真正主教之权,并且是直接的;就此而言,无论哪一礼仪、何种品位之牧者与信友,个别地或集体地,都有义务在等级制度上服从,并给予真正的服从。这种服从不仅限于信德与道德方面的事务,也包括教律与治理上的事务,无论教会遍布世界何处……这是天主教真理的教义,凡人若偏离此道,便无法保全其信仰与得救。”(《公教信理来源》Denzinger,第1827号)

请仔细注意定义:任何人在“有关信德与道德之事,或教会规训与治理之事”上若拒绝服从,就将自己置于“信德与救恩之外”。此理再明白不过了。须知这并非某种神学意见,而是一项大公会议的郑重训导。

不仅如此,这种新颖的主张(即:承认某人为真教宗,却抗拒其法令)不仅完全违反整个天主教会教导,而且还必然引出一系列附带的谬误。例如,此种谬误实际上将教宗拥有的“什么应服从、什么应拒绝”的定断权柄,赋予了其他人。实际上,那些持此谬论之人,便各自成为他们自己的“教宗”,因为他们自行裁定应接受哪些教宗训令,拒绝哪些训令。

然而,梵一再次明文绝罚anathematize了此等做法:“既因罗马教宗因宗徒首席之神圣设立,居普世教会之首位,我们亦宣讲并定义:他乃信众之最高审断者,凡属教会审断之案件,皆可诉诸其裁决;而宗座所作之审断,其权威无人可凌驾,故任何人不得抗拒之,更不得对其审断另行审判。”(《公教信理来源》Denzinger,第1830号)

此外,此判断与“筛选”权的主张者之间,必定相互产生分歧——因何者应当接受、何者应当拒绝,并无统一标准,最终导致分裂。例如,有些人乐意接受保禄六世放宽了圣体斋和大小斋的规矩;他们毫无顾忌地全年在星期五吃肉,自认为只需在圣灰星期三及四旬期的星期五守大小斋。然而与此同时,他们却拒绝接受教廷依据保禄六世新规所颁布的婚姻无效判决(保禄六世引入了所谓“心理性原因”作为婚姻无效的依据,导致梵二教会内的婚姻宣告无效的数量激增)。但另一些人则恰好相反,他们欢迎这些扩大的无效理由,因为这正合他们所需。一旦潘多拉魔盒被打开,即:让每个人自行决定接受什么、拒绝什么,类似的例子还可枚举不尽。

由上述种种实例可见,这种“R&R称尊而违命”的思维最终将导致教会规训上的混乱与极度多样化。而圣庇护十世会SSPX则试图用另一种方式维系其信众的一致性:他们要求信众服从长上们对“什么应服从、什么应拒绝”的定断。如此一来,他们便造成一种源自SSPX长上的“准教宗权柄”。

称尊而违命之根源:公会议至上论Conciliarism与法国教会自治论(又称高卢主义)Gallicanism

自然会有人问:“这种思维模式究竟从何而来?”这是个好问题。因为它如此明显地违背了明确的教会训导与历经二十个世纪的教会实践,那它又是如何被接受的呢?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不妨简要回顾一下教会历史中的若干事件,从中可见此等谬误的根源。

十四世纪,教会面临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教宗额我略十一世于1378年4月逝世后,巴里教区总主教在罗马当选为教宗,取名乌尔班六世(Pope Urban VI)。然而,他当选不久,法国籍枢机便表示不承认,回到法国东南部的阿维农,声称他们是在胁迫下才选出意大利人,于是另行选出一位教宗,自称克勉七世(Pope Clement VII)。教友们一时茫然无措:究竟哪一位才是真正的教宗?

这种分裂持续了数十年。1409年,一群枢机为了解决争端,决定在匹萨Pisa召开会议。他们谴责原有的两位教宗声称者,并另选一位教宗。由于罗马的真教宗和阿维农的对立教宗都拒绝退位,结果造成三人同时自称教宗,令信众更为困惑。最终,教会在康士坦茨召开大公会议,解决了这场危机,推选奥托·科隆纳枢机Otto Colonna为新教宗,取名玛尔定五世(Pope Martin V)。随着其余的教宗声称者被废黜或主动退位以成全教会之益,教会的和平得以恢复,危机由此化解。

这种教会历史上的空前局面,却成为了一个异端思想的温床,即所谓的公会议至上论(Conciliarism)。当时有许多神学家臆测,一个大公会议在权威上高于教宗,拥有比教宗更大的权柄。今日我们已知这是一种异端,特别是自从梵蒂冈第一届大公会议颁布的教宗信理后。但在当时,并非每个人都明确懂这个问题。有趣的是,当玛尔定五世教宗(Pope Martin V)批准康士坦茨大公会议的文件时,他刻意删去了其中一切涉及该异端思想的内容。因此,在这些修正之后,康士坦茨会议才被列入教会的二十次大公会议之中。

然而,那个“公会议高于教宗”的观念却并未就此消散。公会议至上论的思潮促成了巴塞尔会议(Council of Basel)的召开,而该会议因陷于分裂而最终瓦解,亦未被教会承认为真正的大公会议。最终,第五次拉特朗大公会议(1512–1517年)明确谴责了公会议至上论。不过,即便真正的大公会议中已谴责过该思想,但它仍未能完全从部分天主教徒头脑中根除。尤其在法国,这一思想逐渐演变为另一异端,即所谓的高卢主义(Gallicanism)。

所谓高卢主义,乃是一种由法国若干天主教学者与思想家所主张的特殊意见,故而得名“高卢Gallican”(高卢即“法兰西”)。这些思想倾向于限制教宗的权柄,转而强调主教或世俗政权的相对自主。1682年,法国的一群教士公开发布一项声明,详列他们所持的高卢主义主张。

高卢主义希望以世俗君权、大公会议权柄和主教集体的权柄来制衡,甚至限制教宗权柄,他们认为教宗的训令唯有在获得主教团体(依他们的理解)认可后,方可具有无误性。这种思想导致主教扩张其管辖权,世俗官员则借此干涉教会事务。高卢主义削弱了教宗在教义上的最终裁断权,转而抬高主教之地位。所谓“高卢自由”(Gallican Liberties),甚至将教会治理权授予法国国王。例如,他们声称:未经法国国王批准,教宗使节不得进入法国;即便准入,其权力亦须受制于王权。此外,主教若欲离境,亦须国王许可。在高卢主义诸多谬论中,尤为严重者莫过于此项教导:人可以合法地对当前教宗的定断提出上诉,待将来某一大公会议加以审断。

那么,自然会有人问:“这些思想是如何在法国产生的?”高卢派人士声称,法国君主的特权可以追溯至法兰克国王丕平与查理曼时期,亦有高卢派护教者主张其特权根源于早期教会的教律。然而,历史清楚地表明:法国主教一向对宗座的判断极为尊敬与服从,皆诉诸圣座作最终裁断。尽管如此,部分法国主教仍试图复兴康士坦茨会议所遭压抑的公会议至上论之教义。即使在特伦多大公会议中,也有法国主教屡屡为公会议至上论辩护。

虽然高卢主义曾一度式微,尤其在誓反教崛起之后,其公开否认教宗一切权威之时,高卢主义却在1663年重新抬头。是年,巴黎大学神学院(索邦)宣称:他们不承认教宗在国王世俗领域内享有任何权威。1682年,法国国王路易十四召集全国神职,颁布一份声明,确立高卢主义之基本主张,并试图在全国强制推行。任何人若未先宣示赞同该主张,皆不得取得神学学位,且禁止撰写任何反对此主张之著作。教宗对1682年声明严厉谴责,最终迫使法国国王退让。然而,该声明中之思想却仍深植于众多法国神职人员心中。

自高卢主义问世以来,历任教宗多次对其谬误加以斥责,尤其是教宗庇护九世。最终,在梵蒂冈第一届大公会议中,公会议至上论与高卢主义遭受致命打击。会议庄严定义:“凡谓可自罗马教宗之裁断上诉至大公会议,并认为大公会议高于罗马教宗者,皆偏离真理正道。”(《公教信理根源》Denzinger,第1830号)

这种思想为何在今日盛行?

如此明显违背教会既定信理与二千年信仰实践的思想,今日竟能在许多传统派天主教徒中蔚然成风,不禁令人质疑:这思想究竟如何得以盛行? 答案其实十分简单:就是马塞尔·勒菲弗尔总主教(Archbishop Marcel Lefebvre)。如同许多天主教徒一样,这位总主教深知,自梵二以来,以“天主教”之名所推行的许多教义实则带有异端倾向。他凭藉天主教徒的直觉(sensus Catholicus),对礼仪革新、合一主义、假宗教自由等内容深感反感。然而,他始终无法下定决心断言“教宗本人”便是这些谬误的源头。

1976年他拒绝服从而遭保禄六世暂停职务,勒菲弗坚信此处分毫无理由。他继续设立修院、培养神父并晋铎,同时奔走世界各地,施行坚振圣事。至1970与80年代,他已成为抵制梵二变革最为知名、最具影响力的教士,因而赢得了众多追随者。其中包括英国作家麦克尔·戴维斯(Michael Davies),他热切为勒菲弗尔辩护。但戴维斯最终认定,既然自己承认某人为真教宗,就不该再抗拒其权柄,遂回归与梵二教会共融。

而勒菲弗尔本人在服从梵二“教宗”与“对立罗马”的宗徒传承之间不断摇摆。据传他曾认真考虑“教宗出缺论”(sedevacantism)的可能性,却始终未曾否认若望·保禄二世及其前任“梵二教宗”合法性。实际上,他建立起一个事实上的平行训导权体制,仔细地筛查所谓的“圣座”教导。他不但持续祝圣神父,最终更在公开抗命之下擢升主教,而这一切正是他所承认为“教宗”的人所禁止的。

的确,如今在传统派圈子中盛行的“称尊而违命R&R”思想,实应称之为“勒菲弗尔主义”(Lefebvrism),因为此种思维的盛行,全赖该总主教一人之力。至于他这位法国人是否受了仍潜藏于文化深处的高卢主义与公会议至上论影响,我们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显而易见:他错了。他在教会危机时刻所作出的神学判断,违背了教会由来已久、郑重定断的信理。

直到今日,他创立的修会(即圣庇护十世司铎兄弟会SSPX)仍持续筛查“教宗”训导。他们的神职人员否认某些圣人列品的正当性,理由是“这些封圣有害且危险”;他们自行决定哪些教会纪律应当遵守,哪些可以抗拒;他们劝导信众应当顺从修会长上所作判断。所有这些,显然与天主教信仰的训导背道而驰,绝不可被视为正当。

结语:

凡是已经看出当今梵蒂冈,尤其是那位自称教宗之人所散布之谬误者,现在是作出抉择的时候了:要么谦卑地顺从你所称为教宗之人,要么就当得出结论:因其屡教不改的异端立场,他断不可能是真正的圣伯多禄继承人,因此其“教宗”之位应完全否定。你不能两者兼得,尤其不能继续走一条“称之为教宗,却又抗拒其训令”的道路。这种做法,根本不合乎天主教信仰。

教宗庇护六世曾谴责如下观念:“由天主圣神所领导的教会,竟能制定出有害、有误、趋向迷信或唯物主义的教律。”(《公教信理来源》第1578号)然而,新礼弥撒、新《法典》、以及整套梵二教的教律正是如此,甚至更甚。这些东西绝不可能源自真天主教权柄。

在结语之前,让我们再回顾教宗良十三世《众所周知Satis Cognitum》通谕中一段,本文开头引用。在那句“毒液一滴,便可污染真信德”之前,教宗写道:

“教会本着这一基础,并牢记自身之职分,从未以更大的热忱与努力从事于其他事务,唯于守护信仰之纯全最为尽心竭力。是故,教会视一切在教义任何一点上持异议者为叛徒,并将之逐出其子女之列。亚略派、孟他努派、诺瓦息派、守逾越节十四日者、欧迪奇派,固然并未全盘否认天主教之教义,但他们在某些方面有所弃守。然而,谁人不知:他们皆被判为异端,被逐于教会之外?同样地,后世凡追随其异端路线之人,无不遭致同样定罪……教会自古以来之作法始终如一,正如圣教父们一致训导所表明:凡在任何一点教义上偏离教会权威训导者,皆被视为脱离天主教共融、与教会无分。”(第9段)

我们所寻求的,并非半吊子的“部分信仰”,而正如教宗良十三世所言:我们要的是“信仰的纯全”(integrity of the faith)。除此之外,别无他求。正如《亚他那修信经》所简洁明言:“凡欲得救者,首先必须持守天主教信仰。若不全然、无玷地持守此信仰,毫无疑问,他将永远丧亡。”

圣伯多禄什么时候成为教宗的?答案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1、伪传统的错误论点

“承认教宗却不听命”的伪传统群体,最常听到他们引用圣经来证明伯多禄的信德也曾败坏过,来证明他们不听命他们承认的教宗是正当的。各位对这几段经文应该很熟悉。

“耶稣对他们说,你们却说我是谁呢。西满伯多禄答说,你是基利斯督,活天主子。耶稣给他说,西满,若纳的儿子,你是有福的。因为开启你的,不是血肉(之人),乃是我在天之父。我也告诉你,你是伯多禄,我将在这磐石上,建立我的教会,地狱的能力,(小字:能力,原文作门,)不能攻胜他。我还要给你天国的钥匙,凡你在地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捆绑。凡你在地上所解释的,在天上也解释。”《玛窦福音16章 16-19》

紧接着,我们又读到:

“从那时候,耶稣才起头告诉门徒,他该上耶路撒冷去,要从长老们,经师们;司祭长们那一面,受许多苦难,至于被杀,第三日,却要复活。伯多禄就拉着耶稣到一边,谏诤他说,主,万不可如此,这事不可到你身上。耶稣转身向伯多禄说,撒殚,退出去。你阻挡我,因为你不懂得天主的事理,但有人的识见。” 《玛窦福音16章 21-23》

伪传统群体说,伯多禄在宣认信德后,吾主就立他做了教宗;但过后不久,首位教宗劝谏吾主后即遭吾主呵斥为“撒殚”,引发“丑闻”。他们辩护说,这就是吾主教导的,承认却不听命所谓“异端教宗”的做法。

除以上例子外,另一个经常被引用的例子,就是伯多禄在鸡叫之前,三次不认主,以此证明伯多禄曾失去过信德。

2、伯多禄什么时候成为教宗的?

伪传统的立场有一个根本的缺陷:当吾主对圣伯多禄说这番话时,圣伯多禄还不是教宗。不仅如此:声称伯多禄在接受这番斥责时已经是教宗,这种说法直接违背了梵蒂冈第一次大公会议的教义——同样也违背了圣经和圣传。

圣教会无谬误地教导:《玛窦福音》第十六章所记载的,是基督向圣伯多禄许诺教宗职的时刻,并非实授教宗职之时。教宗职是吾主复活后、升天前亲授圣伯多禄的。《若望福音》第二十一章描述了这一时刻:

“耶稣又给他说,若纳的儿子西满,你爱我么。伯多禄说,是的,主,你知道我爱你。耶稣又给他说,你牧放我的羔羊。耶稣第三次给他说,若纳的儿子西满,你爱我么。伯多禄因为耶稣一连三次给他说,你爱我么,就难受了,向耶稣说,主,你是全知的,你知道我爱你。耶稣就给他说,你牧放我的母羊。”

3、梵蒂冈公会议如何教导的?

1870年,梵蒂冈第一次大公会议法令《永恒牧者Pastor Aeternus》第一章《论蒙福伯多禄宗徒之长位的设立De institutione primatus apostolici in beato Petro》,无谬误的教导说:

【我们教导并声明:根据福音的确据,对天主整个教会的管辖首位,是直接并立即地应许给蒙福的宗徒伯多禄,并由主基督亲自授予他的。

主曾对西满说:“你要被称为刻法(磐石)。”在西满承认说“你是默西亚,永生天主之子”之后,主对他说了这些话:“西满,约纳的儿子,你是有福的,因为不是血肉启示了你,而是我在天之父。我对你说:你是伯多禄(磐石),在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会,阴间之门决不能战胜它。我要把天国的钥匙交给你,凡你在地上所束缚的,在天上也要被束缚;凡你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被释放。”

    同样地,复活后,耶稣也唯独把最高牧者与统治者的职权托付给伯多禄,对他说:“喂养我的羔羊,喂养我的羊群。”】

教宗良十三世在通谕《认识已足》(Satis Cognitum)中也明确阐述同样的道理:

【这项许诺是在主基督复活后履行的。当时,祂三次询问伯多禄是否比其他人更爱祂,并随即命令他说:“喂养我的羔羊——喂养我的羊群。”换言之,祂把所有将属于祂羊栈的人,无一例外地托付给了伯多禄。[…]

    牧者的职责在于:羊群前作领袖,为羊群提供适当的食粮,避开危险,防范隐蔽的敌人,抵御暴力侵害;简言之,就是治理与领导它。因此,既然伯多禄被立为基督徒羊群的牧者,他也就获得了统治天下人的权柄,耶稣基督为他们的救恩而倾流宝血。】

此外,教宗庇护十二世在《基督奥体》(Mystici Corporis)通谕中也教导说:

【可敬的兄弟,你们知道,在祂尘世旅途中亲自牧养这“小小羊群”之后,我们的主基督,在即将离世、回归父家之际,把祂所建立的整个团体的有形统治托付给了宗徒之首。】

4、教父们的证言

教父们作为圣传的见证人,也证实了这一教义是教会训导权始终如一的教导内容。

圣盎博罗削教导说:

【主毫不迟疑地发问,不是为了学,而是为了教。当祂将要升天之际,祂为我们留下了祂爱的“代理人”……因此,正因为在众人中唯有伯多禄宣认了他的爱情,所以选他优先于众人——最完美的那位应当治理更完美的群体。】

圣奥斯定说:

【三次宣认取代了三次否认,使这次对话表现远大于害怕的爱情。若否认耶稣善牧是出于惧怕的标记,那么喂养主的羊群便是爱情的职务。重复三次也显示出授予这牧权的庄严性。】

在奥利振的著作中我们读到:

【当伯多禄获得牧养羊群的至高权柄,建立在他身上的教会就如同建立在坚实根基上,主并没有要求他宣认其他任何德性,唯独要求他有爱德。】

而阿弗拉亚特(第四世纪叙利亚主教)写道:

【当门徒之首西满否认说“我不认识那人”时,他做了补赎,泪如雨下;主接纳了他,使他成为基石,并称他为磐石,为要建造教会。】

5、这是天主启示的信理

复活后,吾主耶稣基督亲授圣伯多禄以教宗统治权柄这一事实,是天主启示的信理。耶稣会神学教授Joachim Salaverri S.J.指出:

【复活之后,主基督直接并立即将对普世教会的最高管辖权授予了圣伯多禄”】

他进一步指出,这项信理【在梵蒂冈第一次大公会议中被明确定义为天主启示的信德;会议明确定断,主以《若望福音》21章15至17节中的话语授予圣伯多禄最高权。】

因此,当吾主对圣伯多禄说“撒旦,退到我后边去”时,他是在对一个尚未被授予教宗职、但已被许诺将来获得此职的人说话。

否认这一点,即是直接违背天主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