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主日——2026年4月12日——对于传统教友来说,是卸白衣主日,为复活瞻礼周画上光荣的句号。对于梵二教,他们庆祝的是另一个,“神圣慈悲主日”(Divine Mercy Sunday),一个假私启示的错误敬礼,这些假启示出自假圣人付天纳修女,由“大叛教者”若望保禄二世()所推广。
2000年4月30日,梵二教发生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件。那天若保第二封圣了傅天娜·科瓦尔斯卡修女,同时还设立了所谓的“神圣慈悲主日”,即复活节后第一主日。当年网络并不发达,社交媒体还不是人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但这事仍然迅速的传遍了世界各地。
EWTN(永恒之言电视网,Eternal Word Television Network),每天下午3点开始播放“神圣慈悲串经”(Divine Mercy chaplet)。各堂区也纷纷效仿,在几乎每座教堂中都设立了神圣慈悲像。傅天娜修女的《日记》在所谓“天主教”书店以及神职人员中被普遍推荐。“神圣慈悲主日”取代了“卸白衣主日”,在神圣慈悲流行的地方,“神圣慈悲主日”几乎跟复活瞻礼一样受欢迎。
许多人热心诵念慈悲串经、分发慈悲圣像,宣传《日记》中的“慈悲信息”。神父、修女极力推荐,使教友认为这是一种安全的敬礼,就像洽谈经教会认可的敬礼一样。“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也完全支持“神圣慈悲”。这种敬礼看起来或许虔诚而无害,但事实上,“神圣慈悲”敬礼存在许多问题——无论是整体信息,还是《日记》本身来看。
背景资料
1905年8月25日,玛利亚·傅天娜·科瓦尔斯卡出生于波兰的格沃戈维茨Glogowiec。她是一个贫困家庭的十个孩子中的老三;父亲是木匠,母亲是十分虔诚的教友。
她后来在《日记》中说,她在7岁时朝拜明供圣体时,第一次感受到修道生活的召叫。她在完成学业后希望进入修院,但父母不允许。16岁时,她开始做女佣以维持生活并帮助家庭。
18岁时,她与姐姐一同前往罗兹(Łódź)一座公园参加舞会。在舞会上,她看见了一个“受苦的耶稣”的异象,她认为这位耶稣对她说:“我要容忍你到几时?你还要拖延我到什么时候?”
随后,她立刻前往罗兹的主教座堂,并在那里——据她后来所说——耶稣指示她立即前往华沙并进修院。她没有征求父母的同意,尽管她在华沙一个人也不认识,仍然乘火车前往,距离约85英里。到华沙后,她走进了自己看到的第一座教堂——圣雅各伯堂Saint James望弥撒。她向达布罗夫斯基神父Fr. Dąbrowski)寻求建议,神父建议她暂时住在当地一位名叫利普希措娃Lipszycowa的妇人家中,直到她找到一所修院。
被多所修院拒绝后,直到1925年,她才被“仁慈修女会Sisters of Mercy”院长接纳——是她先做女佣、攒够入会所需费用之后。1926年4月30日(颇具讽刺的是,74年后同一天若保二世将她封圣),她领受修会名,称为“至圣圣体的玛利亚·傅天娜修女”(Sister Maria Faustina of the Blessed Sacrament)。“傅天娜”这个名字来自罗马殉道者福斯丁(Faustinus)的男性形式。到1928年,她完成了初学院的训练,并发了初愿。
1930年,她被派往波兰的普沃茨克Płock。在一次重病康复后,直到1931年,她才开始经历更多所谓“耶稣的显现”。她声称,那年2月22日的夜晚,耶稣在她修院房间中向她显现,身穿白衣,从祂的胸口射出红色与白色的光芒,并对她说:
“按照你所见的样式绘制一幅画像,并写上:‘耶稣,我信赖祢’(波兰文:Jezu, ufam Tobie)。我愿这幅画像先在你们的圣堂中受到敬礼,然后在全世界受到敬礼。我应许:凡敬礼这幅画像的灵魂,必不丧亡。”(《日记》第47–48段)
傅天娜修女不懂绘画,于是她请求同会的其他修女协助。她的告解神父请了一位画家,在1934年完成了第一幅画像。

1933年发了末愿后,她与另外18位修女一起被调往维尔纽斯(Vilnius,今属立陶宛)的修院,并在那里从事园艺工作。正是在此,她第一次遇见了索波奇科神父Fr. Michael Sopoćko。她向他办告解,并声称自己一直在与耶稣交谈。
索波奇科神父坚持要求她接受一次完整的精神科评估,这项评估由与修院有关的精神科医生海伦娜·马切耶夫斯卡(Helena Maciejewska)进行。该评估于1933年完成,结果认定她神志正常。基于正常结果,索波奇科神父开始信任她的这些“异象”,并支持她。
索波奇科神父自己的回忆录里记载:
“1935年圣周期间,傅天娜修女对我说,主耶稣要求我将那幅画像安放在‘黎明之门’(Gate of Dawn)三天,在那里将举行救赎禧年的三日敬礼(triduum)。他还要求,这个三日敬礼正安排在那期待已久的‘慈悲瞻礼’同一天。很快我得知,确实将举行这个三日敬礼,而‘黎明之门’的本堂司铎邀请我讲道。我答应了,条件是那幅画像要作为装饰安放在修院窗户上,这幅画像看起来非常醒目,比圣母像更吸引人的注意。”(“黎明之门”是一座约在四百年前奉献给“仁慈之母”玛利亚的圣堂。)
傅天娜修女在《日记》中写道:
“在星期五,当我前往‘黎明之门’参加这幅画像的展览时,我听到了我的告解神师索波奇科神父的讲道。这篇关于神圣慈悲的讲道,是耶稣很久以前就要求的第一件事情之一。当他开始讲述上主的伟大慈悲时,那幅画像仿佛活了起来,光芒刺透了在那里聚集的人们的心。看到天主的宠佑,我的灵魂充满了极大的喜乐。”
1935年,在她的指导下完成这幅画像之后,傅天娜修女声称又领受了一个异象:一位由天主差遣的天神被派去惩罚某座城市。她开始祈祷,求慈悲,但祈祷似乎毫无力量。突然,她看见了至圣圣三,并且——据她所说——感受到了神圣救主的宠佑在她内的力量。同时,她发现自己正在以“内在所听见的话语”向天主恳求慈悲。
“永恒的圣父,我将祢至爱之子、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圣体、圣血、灵魂及天主性奉献于祢,为补赎我们的罪过及普世的罪过;因祂悲苦的苦难,求祢垂怜我们。”(《日记》,第一册,第475条)
她继续念这经文,据说那位天神变得无能为力,无法执行应施行的惩罚(第474条)。第二天,当她进入圣堂时,她再次听到这种“内在的声音”,指示她如何诵念这段后来被主称为“串经”(Chaplet)的经文。这一次,在“求祢垂怜我们”之后,又加上了“以及普世”(“and on the whole world”)(第476条)。从那以后,她几乎不断地诵念这经文,尤其是为临终者。
在随后的“启示”中,主明确表示,这串经不仅是为她个人,而是为全世界。祂还将一些非同寻常的许诺,与念这串经联系在一起。
这“神圣慈悲串经”是用普通玫瑰经念珠来念,它延伸了到了奉献圣体,因此特别适合在领圣体后念。可以在任何时间念,但主特别告诉傅天娜修女,要在“慈悲瞻礼”(即复活节后的第一个星期日)之前的九天内诵念。随后祂又补充说:“借着这个九日敬礼(串经的九日祈祷),我将赐给灵魂一切可能的宠佑。”(第二册,第796条)
也有人认为,每天下午三点“伟大慈悲时刻”(纪念基督在十字架上去世的时刻)念这串经,尤其适宜。在祂向傅天娜修女的“启示”中,神圣救主要求在这个时刻特别纪念祂的苦难。她的记载说,念这慈悲串经有三个目的:一是获得慈悲,二是信赖基督的慈悲,三是向他人施予慈悲。
到1936年,傅天娜修女不得不返回波兰。与此同时,她的告解神师索波奇科神父撰写了第一本关于“神圣慈悲”敬礼的小册子,雅乌布日科夫斯基主教(Bp. Jalbrzykowski)为其颁发了“准印”(imprimatur,意为“准予出版”)。
这本小册子的封面印有神圣慈悲像。索波奇科神父寄了一些副本给了在华沙的傅天娜修女。起初,她被安排到华沙东南的瓦伦杜夫(Walendów)。后来,在被诊断出患有肺结核之后,她被送往克拉科夫普拉德尼克(Prądnik)的疗养院。
1937年7月,第一批印有“神圣慈悲像”的圣像卡被印制出来。同年8月,索波奇科神父请求傅天娜修女写下“神圣慈悲九日敬礼”的祈祷方式——她声称这是当年圣周五耶稣向她传达的信息。
最终,在1938年,由于病情恶化,她的健康急剧衰退。索波奇科神父在同年9月最后一次见到她。她于1938年10月5日去世。
主要问题
许多为该画像及其敬礼辩护的人,常说:教宗庇护十二世曾于1956年降福过这幅画像。然而,同样是在这一年,在他降福之后不久,傅天娜修女的《日记》被列入《禁书目录》。
禁书的事实,往往被其支持者轻描淡写地解释为:教宗当时得到的是错误的翻译版本,后来已经撤销。然而,真正的原因并不在于翻译问题,而在于这些“启示”本身,以及傅天娜修女所声称经历的这些所谓“显现”的其他相关情况。
这些内容本身已经严重到足以引起教宗的再次审查——尤其是据称神圣救主要求傅天娜修女公开传播的那些信息。
凡被列入《禁书目录》,意味着其内容对灵魂构成危险,可能误导信众。因此,这是一件极其严肃的事情。
教宗庇护十二世去世不久之后,在若望二十三世任内(当时至圣圣部Holy Office仍然存在),对她的书下了两项禁令。
第一次谴责是在1958年11月19日举行的全体会议上作出的。圣部随后声明,对慈悲敬礼作出三点裁定:
- 没有证据证明这些启示是超性的。
这意味着圣部(也就是庇护十二世去世前仍在任的同一批神职人员)审查了相关内容,并认定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些显现是超性的。 - 不应设立“神圣慈悲”的瞻礼。
教会不能根据一个无法确定出自天主的事物来设立瞻礼;如果这事是错的,那么就意味着教会会犯错——这是不可能的。 - 禁止传播以傅天娜修女推广该敬礼的人著作,以及相关的画像。
换句话说:不允许画像、不允许书籍、不允许串经(祈祷)——一切都被禁止。
1959年3月6日,圣部发布了第二项法令,指出应由各地主教决定如何移除那些已经公开供人敬礼的画像。
让我们开始看《日记》中有哪些内容可能误导灵魂?
警示点1
《日记》称耶稣说:
“我意愿慈悲庆节成为所有灵魂的避难处和庇护所,尤其是可怜的罪人。在那天,我至溫柔的慈悲之最深处敞开了,并向所有投奔我慈悲泉源的灵魂,傾注汪洋大海般的恩宠。在那天办告解和领圣体的人会获得罪过和罪罚的完全赦免。在那天,所有恩宠的水闸都开放了。让所有灵魂都不必害怕亲近我,即使他们的罪过红得发紫。”
(第二册,第699条;强调为原文所加)
诚然,教友办告解时,可以在道德上确信自己处于宠爱状态,罪的永罚已获赦免。然而,教会教导说:为避免罪所应受的暂罚(炼狱、世苦),人必须行补赎、领受圣事并祈祷;这些也是在教会授予全大赦时所要求的条件。
告解不除去罪的暂罚。因此,很难相信神圣救主让教友相信相反祂的教会教导。
警示点 2
1935年2月4日,据称神圣救主对她说:
“从今天起,不要再害怕天主的审判,因为你将不会被审判。”(第一册,第374条;)
人死后都要受私审判和公审判,这是信理。在法蒂玛,圣母告诉雅琴达与方济各他们将上天堂,但并没有说他们可以免于审判。
神圣救主说这样的话,同样有问题。因为如果傅天娜不需受审判,那么她继续留在世上就没有意义了。
警示点 3
1936年10月2日,她记载说“主耶稣”向她显现,并说:
“现在我知道了,妳并不是为了我的圣宠或恩典才爱我,而是因为我的旨意对于妳,比性命更珍贵这就是为什么我与妳的结合共融,比与其他任何受造物,更加亲密无间。”(第二册,第707条)
难道让我们相信,神圣救主与傅天娜修女的结合,比与至圣童贞玛利亚更为亲密吗?或者比圣若瑟、圣若翰洗者,甚至比一些最高等级的天神更亲密吗?这种说法至少是错误的。
警示点4
1937年5月23日,她在《日记》中写道,耶稣这样说:
“我看见你的爱如此纯洁;比天使的还要纯洁,而且更是如此,因为你不断争战。为你的缘故,我祝福这个世界。”(第三册,第1061条;)
这不仅荒谬,而且与人需要慈悲的目的相矛盾。如果她的爱已经比天使更纯洁,那么她为何还需要在临终前祈求慈悲?而且,如果神圣救主因她的缘故要向世界倾注祂的慈悲,那么为何这些“显现”之后不久就爆发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警示点5
她在《日记》中声称:
“圣体从圣体柜中出来,落在我的手中,我满怀喜乐地将祂放回圣体柜。这件事重复了第二次,我也同样这样做。尽管如此,这件事又发生了第三次。”(第一册,第44条)
这是最为怪异的一段叙述。为何祝圣后的圣体面形会这样做三次?其目的何在?难道是因为傅天娜修女比天使更纯洁,或因为神圣救主与她的结合比任何受造物更亲密吗?
寂静主义:一种被遗忘的异端
“寂静主义”(Quietism)是17世纪的一种异端,由米格尔·莫利诺斯(Michael Molinos)所宣扬。这种错误否认人在默观与成圣过程中需要主动的配合,主张当心智与意志完全处于消极(“寂静”)状态时,才达到最高的灵修境界;并认为任何依附于神圣形象或外在敬礼的行为,都会妨碍与天主的结合。
换句话说,如果一个人只信赖慈悲,而不要作补赎,那么他就等于相信一种“无条件慈悲”,陷入与莫利诺斯相同的错误——他因妄想了天主的慈悲、主张人只需消极不作为而被定罪。正如圣经所说:
“所以,我亲爱的,你们应当怀着恐惧与战兢,成就你们的得救。”(斐理伯书 2:12)
而这幅画像本身甚至没有显示耶稣的圣心——圣心正象征祂对那些愿意补赎己罪者的真正慈悲,“耶稣圣心敬礼”才是正确的理解。
下面是《日记》中另外一些例子,表达了一种建立在“完全信赖”上的“无条件慈悲”观念:
“告诉受苦的人类,让他们依偎在我慈悲的圣心旁,我必以平安充满他们。告诉众人,我的女儿,我本身就是爱与慈悲。当一个灵魂满怀信心亲近我时,我便以如此丰厚的恩宠充满它,使它无法将这些恩宠局限于自身之内,而是将其散发到其他灵魂身上。”(第三册,第1074条)
“力求德行完美的灵魂要特别崇敬我的慈悲,因为我慷慨恩赐他们的无数圣宠,完全源自我的慈悲。我期望这些灵魂无限地信赖我的慈悲,因此与众不同,出类拔萃。我会亲自在成圣的道路上,细心照顾这种灵魂。我会提供他们修成圣德所需要的一切。只有一种宝瓶,可以汲取我慈悲的恩宠,那就是信赖。一个灵魂越信赖我,便会获得越多的恩宠。灵魂若对我无限的信赖,便给予我莫大的安慰,因为我会把我所有的恩宠珍宝,罄囊赠送给他们。如果他们向我诸多要求,我便欣喜万分,因为我渴望赐下许多恩宠,无穷无尽的恩宠。相反,当灵魂对我要求得很少时,我就非常伤心,因为他们的心胸太狭窄了。”(第五册,第1578条)
只钦崇祂的慈悲???那么我们是否也应当钦崇祂的公义呢?教理可不是这么说的!!
“宠佑”是天主赐给所有人的,包括最可怜的罪人,人人都有,与罪人们信赖不信赖天主没有关系。虽然,我们应当信赖天主并钦崇祂,但我们也必须敬畏天主,敬畏生活,避免冒犯祂;若我们跌倒,就应当为罪作补赎。
告解使我们得宠爱,也即是圣化的恩宠。教会教导,领宠爱是有条件的——即痛悔罪过、决意定改不再犯罪。意味着,我们有行为,履行条件,寄望得到祂的慈悲。而仅仅信赖慈悲,而不采取任何行动,正是上述引文所暗示的。这可以理解为与静寂主义异端相同的错误。
“那家伙”得逞了
如果教会在20世纪60至70年代没有走上梵二道路,如果一切仍然保持一贯的天主教传统,我们今天大概根本不会听说“神圣慈悲”。它或许会像“玛利亚维派”(Mariavites)或“神秘司铎”(Mystic priests)一样,仅仅被记作历史事件——这些团体同样来自波兰,并在1906年被教宗圣庇护十世在通谕《Tribus Circiter》中所谴责,因为他们相信一位名叫玛利亚·方济加修女的人。
然而,不幸的是,1965年,当时的克拉科夫主教卡罗尔·沃伊蒂瓦(Karol Wojtyła)重新开启了对傅天娜修女生平与德行的调查,并获得圣部许可,再次审查证人的证词。巧合的是,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就在那一年结束,而至圣圣部也被改名为“信理部”(Sacred Congregation of the Doctrine of the Faith)。
紧接着,在保禄六世的命令下,于1966年6月14日,《禁书目录》被废除。到了1978年,沃伊蒂瓦成为教宗,取名若望保禄二世(那家伙),并被称为“伟大的慈悲教宗”。
根据神圣慈悲官方网站所述:
正是“圣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告诉玛利亚会士:‘在玛利亚慈母般的爱护与引导下,成为神圣慈悲的宗徒。’我们一直忠实地遵循他的指示。”
无论在教导还是个人生活中,“圣”若望保禄二世都努力实践并宣讲“神圣慈悲”的信息。他撰写了一篇关于神圣慈悲的通谕,并称:
“神圣慈悲的信息一直与我极为亲近……某种意义上,它构成了我整个宗座任期的形象。”
在他的讲道与著作中,他将“神圣慈悲”描述为解决世界问题的答案,以及第三个千年的信息。
2002年,这位“教宗”在波兰克拉科夫附近的拉盖夫尼基(Łagiewniki)祝圣了国际神圣慈悲朝圣地,并将整个世界奉献于神圣慈悲。这里正是“圣”傅天娜的遗体安葬之处。她生前居住的修院也在附近。
这位“教宗”还回忆说,他年轻时曾在距离该朝圣地不远的采石场工作。他还表示,在撰写有关神圣慈悲的通谕时,他早已长期思考傅天娜修女。此外,这位“教宗”也多次引用她的《日记》,并在她的墓前诵念神圣慈悲串经。
结论
“神圣慈悲”曾被真教宗列入《禁书目录》,且理由充分,如上所述。自1978年后,它实际上取代了长期存在的天主教敬礼,例如耶稣圣心敬礼与玫瑰经。
它完全符合梵二教的方向:“弃旧迎新”。发展本身并无错误,只要它符合天主教的全部真理;但如果一种新的信仰本身就不是天主教的,那这个发展就是错的。
新的训导权、新的弥撒、新的圣事、新的要理、新的法典、新的福传方式、新的神学、新的纪律、新的“圣人”、新的敬礼(如神圣慈悲与光明奥迹),甚至对拂性邪淫团体的接纳,让人走上了许多错误的道路。
天主教会引人得救;而“梵二教”则引人走向灭亡。就是如此简单。
附录补充
有些人声称,慈悲敬礼之所以看起来有问题,是因为傅天娜《日记》的“翻译错误”。但实际上,即使不涉及翻译问题,这一敬礼本身的内容就存在无法克服的障碍。
法蒂玛是一个毫无疑问公认真实的显现;虽然公教信德并不建立在私启示上,但法蒂玛信息与教会教导完全一致。让我们来比较一下两者:法蒂玛 vs. 神圣慈悲。
- 法蒂玛传达的是一种非常天主教的讯息:
停止犯罪、每天念玫瑰经、守首瞻礼六(周五)、戴圣衣、做补赎等。
而傅天娜的“神圣慈悲”,则是向那些“信赖者”许慈悲,而不是许给那些悔改并补赎者。这种思想贯穿她全部著作,不可能只是所谓“翻译错误”。
这种“只要信赖耶稣的慈悲就能洁净罪过,而无需痛悔与补赎”的观念,是非常誓反教的,也正符合梵二教伪合一主义者的口味。单纯依赖“慈悲”,并不能像法蒂玛所要求的那些实践那样培养德行。
- 法蒂玛提倡至圣玫瑰经。
而“神圣慈悲”则实际上削弱甚至取代玫瑰经——它使用念珠来念“伪慈悲串经”。在每端十颗珠子上,本应诵念“圣母经”,却被替换为:“因祂悲苦的苦难,求祢垂怜我们及普世。”
这种祈祷甚至一个誓反教教徒也可以诵念。同时,它剥夺了我们至少50次呼求圣母“今祈天主,及我等死后”的恩惠。
天主亲自赐给我们玫瑰经,但沃伊蒂瓦(若望保禄二世)却引入了“光明奥迹”,并以一种脱离补赎的、伪合一主义式的“慈悲祈求”来取代它。
而在法蒂玛,圣母在每端玫瑰经后加上这段祈祷:“吾主耶稣,请赦免我们的罪,救我们免于地狱之火,引导众灵升天,特别是那些最需要祢慈悲的灵魂。”
“神圣慈悲串经”中却完全没有提及地狱。最接近的一段是:“虽然罪恶是邪恶与忘恩的深渊,但为我们所付的代价是无法衡量的。因此,每个灵魂都应信赖主的苦难,并将希望寄托于祂的慈悲。天主不会拒绝任何人的慈悲。”
然而,对于那些拒绝悔改与补赎的人,天主确实不会施予慈悲!这再次体现了“因信得救”的誓反教教式错误。
- 法蒂玛提倡圣母无玷圣心,这是对耶稣至圣圣心的完美补充。
而“神圣慈悲”从未提及无玷圣心,淡化圣母在救恩中的角色,并削弱甚至取代耶稣圣心敬礼。傅天娜提出的画像甚至可以被誓反教徒接受——一个“没有圣心”的基督形象:从衣袍发出光线,却没有被荆棘刺透的圣心。
因此,“神圣慈悲”可能导致:
- 妄拟得救罪
- 忽视补赎与赔补罪过
- 忽略已被认可的敬礼(如玫瑰经与耶稣圣心)
可别以为,这些严重错误只是“翻译问题”所造成的。
“神圣慈悲”是一个假敬礼,是撒殚借着假“教宗圣人”——大背教者若望保禄二世——所推广的。
务必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