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熟人教友告诉我说,最近他问一位圣庇护十世会SSPX的神父对“教宗方济各”的看法。这位神父的回答非常简单:“哦,忽视他就行。” “这主意真是太棒了,”我对朋友说,“无视吾主耶稣基督在尘世的代权人就行。“
为此,我发现有必要再次解释一下,公教教友必须服从真教宗,不能公开反抗或者蔑视他,不能把他当成是一个民选官员或者一个共产党官僚一样。这种既承认教宗又反抗教宗的立场(Recognize but Resist, 以下简称RR运动——承认的同时却反抗的运动),是弥漫在某些传统天主教友群体中的一种谬论。
RR运动的根源是杨森主义/高卢主义(又名:法国天主教会自主论)异端
梵二教革命的悲剧后果之一,就是教友对教宗圣统制的信仰超性意识Sensus Catholicus和对圣伯多禄真继承人的完全服从意识的彻底毁灭。吾主救主耶稣基督订立的教宗制,被以圣庇护十世会为首的RR运动弱化为美国总统或一国议会首相的地位。
RR运动的思想根源不止一个,首先起源于杨森主义Jansenism。教宗庇护第六Pius VI在1794年8月28日的教宗诏书Auctorem Fidei,如下:
“1786年的皮斯托亚主教会议Synod of Pistoia提出来的教义说,‘人们确信,每位主教从基督那里,已经得到了管理教区所需的一切权利,就好像每个教区只需要主教的指令足矣,而不需要有来自教宗和普世大公会议的更高权威的信仰、伦理或一般纪律的训令,——这是裂教,至少也是谬误。’
7. 同样,这种教义鼓励每位主教“热心追求更完美的教会纪律宪章”,并“反对一切相反与所管辖教区良好秩序的习惯、豁免和保留,这是为天主更大的荣耀,为本教区信友的更大的启迪”;这种教义认为,无需更高权柄的同意,对普世教会或其他省份教区所盛行的习惯、豁免和保留,每位主教可以依据自己的判断和意愿,否决在本教区执行这些,无论这些习惯、豁免和保留是否有更高级权柄批准的,是否有法律效力等——这种教义造成裂教、颠覆教会圣统制,是谬误的。
8. 同样,这教义确信‘主教从耶稣基督那里获得的管理教会的权利,不能受改变或阻碍;并出于任何原因而中断行使这些权利时,主教可以并且应该随时恢复其原来的权利,只要他的教会有更大的利益而要求这样’;事实上,这教义暗示,没有任何的更高权柄来阻碍和强迫主教行使权利,只要主教个人判断这不利于他教会的更大利益,——这种教义造成裂教,颠覆教会圣统制,是谬误的。”(教宗庇护第六Pius VI在1794年8月28日的教宗诏书Auctorem Fidei)
由圣庇护十世会SSPX所领导的这场“既承认教宗又反抗教宗的运动RR运动”承认梵二后的‘教宗们’是圣伯多禄真正有效的继位者。但圣庇护十世会SSPX却认为他们自己能“检查”这些‘真教宗’所批准的礼仪、祷文和言论是否是真实有效的。吾主救主耶稣基督,把天主教会建立在教宗,磐石伯多禄之上,可没有建立在SSPX的主教们之上,更没有建立在RR运动的平信徒之上。1970年成立至今54年,圣庇护十世会SSPX,不仅没有任何“教宗批准”就在天主教会内行使牧职,还负责对‘真教宗’的礼仪和神学的正统性做“检查”,这从未有过先例。天主圣神对慈母圣教会永无谬误的教导守护,难道需要通过圣庇护十世会的神职们,或其正式非正式的第三会平信徒来复核与纠正?这在天主教会历史上是史无前例的。
RR运动的另一个起源是高卢主义Gallicanism,又叫法国天主教会自主论。法国拉瓦勒教区主教Emil Bougard在1887-1888年,对高卢主义进行了总结和挖苦,如下:“
誓反教对教宗圣统制的猛烈攻击、诽谤,以及明显四处散布令人憎恶的讽刺漫画,无疑使得法国感到恐惧;然而,一种坏印象却依然留下来,就是,没准这些指控有一些是真的?不信任被激起,法国非但没有更亲近被羞辱被攻击的圣座,反而对圣座开始保存警惕。Fenelon感受到了危险,并在他的文集中写了“论教宗的权力”,又写了“查理曼大帝的历史”一书,提醒法国人法国在世界上的崇高且真正的使命是什么,然而一切都徒劳无功。1682 年,Bossuet在那场激烈的辩论集会中庄重地站出来,召集会议给圣座颁布法律,在那里,他以动人的口吻表达了对圣伯多禄之位的忠诚和敬虔。然而我们也注意到,在他的演讲中不再使用“教化皇/教宗”这词。只用“圣座”、“圣伯多禄之位”和“罗马教廷”来指代。首先,可悲的是,在懂得法国本质和性格的人的眼中,这就是太明显的冷淡迹象!其他民族可能会出于职责而服从,可能会让自己受原则的支配——但法国永远不会!只有她的爱人能统治她,她必须爱统治她的人,否则她永远不服从。
这些弱点至少应该被隐于圣教会的屋檐下,等待着真诚且诚实地化解误会时刻的到来。但是没有!议会控制了这弱点,把民族虚荣心与之联系在一起。现在就有了一个奇怪的景象。一个世界上最天主教的民族;国王曾自称是教会的长子,而他们的内心也曾确是教会的长子;严肃而虔诚的教会神长、主教和神父们,尽管他们内心深处都依附于天主教的统一,——但他们都把自己与教会的首脑隔离开来;所有人都在挖战壕、筑起壁垒,造成他的发言和声音在被审查之前不会传到教友的耳中,而门外汉审查者则确保他的话里不含任何虚假、敌对或危险法国的内容。”
——(Emil Bougard主教,《圣玛加利大的一生he Life of Saint Margaret Mary Alacoque》,1890年出版,1990年TAN Books and Publishers重印,24-29页)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有许多公教教友,因为拒绝承认这个披着天主教外衣的梵二假教会和打着圣伯多禄继任者的假教宗,而被人称为“一小撮极端分子”。尽管如此,他们中特别是年轻公教教友,依然努力的工作和宣传,不让人们误解或污名化真正的天主教教义与立场。这些年轻人做出了极好的榜样,完整的捍卫了罗马教宗无误论的信理,他们既不把无误论的范围扩大到罗马教宗对主教的任命或其他管理决定上,又不像错误的RR运动去引用一个世纪前的法国神学家的立场来为RR运动背书,尽管明知那法国神学家试图给天主教徒寻求一种极度轻视吾主耶稣在世的代权人的背命态度。RR运动的这种立场,造成梵二后困惑的公教教友认为“坏教宗也是教宗”,而这个“坏教宗”立场已经被教会圣师圣白敏St.Bellarmine、本笃会院长Dom Prosper Gueranger(著名的《礼仪年讲道The Liturgical Year》作者),以及梵蒂冈第一大公会议的教父们所驳斥。从本体论的角度看,“教宗异端”这个命题是不可能存在的。
此外,还有很多教友,也包括在梵二教里的一些传统“主教”们,翻来覆去地引用RR运动对圣白敏关于大公会议有无权力推翻一位真正且合法的圣伯多禄继任者教导的曲解认识。在我所认识的RR运动的人里,没有一个敢承认他们忽视了圣白敏关于教宗可能陷入异端教导的整体性论述的第五点,不论有意的或无意的,如下:
“因为,尽管教宗利伯略Liberius其实并非异端,但因为他示弱与亚略异端者达成和平,所以一些人认为他是异端,据此推定,他的教宗职位就可以被剥夺:因为不能要求人,或人无能力去读他人心;但是当他们看到某异端者的外在言行时,他们就单纯简单的判断他是异端,并对他进行谴责。”
“第四种观点来自于圣嘉耶当Cajetan。他教导说,一个显明的异端教宗,无法像其他人那样,因异端事实本身而被罢免;但是教会有能力且应当罢免他。然而,我的判断是,这种观点是站不住的。因为,首先第一,一个显明的异端者因其异端事实本身而被罢免,要有来自理性和权柄的证明。这个权柄源于圣保禄,他命令弟铎,对顽固的异端人,在谴责过一次两次以后,就该远离他;而且圣保禄也理解,这是在正式的绝罚和审判到来之前的做法。热罗尼莫同样在此处评论说,对于其他的罪人,要通过绝罚的审判才能从教会开除;然而对于异端者,因着自己的异端而离开了教会,并从基督奥体上剪除;但是作为履职的教宗是无法远离的。我们如何才能远离我们的头?我们怎么才能从与我们相连的肢体上撤回呢?”
“至于用理性来证明这一点,这是非常确定的。因为一个非基督徒无论如何不能成为教宗,正如圣嘉耶当Cajetan在同一本书里也认同的。理由就是,一个不是组织成员的人,不能成为该组织团体的头,因为他不是基督徒,所以他不是圣教会的一员。如圣西彼廉St. Cyprian和其他教父曾明白的教导过,一个公开显明的异端者丧失了教会的身份,他不是基督徒;因此,一个公开显明的异端不可能是教宗。”
“接下来,圣教父们的教导是高度一致的,即,异端者不仅不是圣教会的一员,而且他们甚至因事实而丧失了教会内的权柄和尊位。圣嘉耶当Cajetan说:‘我们说,所有的异端者和裂教者都没有权柄和权利,’他还教导说,神职异端者要想重回教会,必须重新从平信徒开始,无论他之前是神父还是主教。圣奥普塔图斯Optatus教导说,异端和裂教,不掌握天国的钥匙,既不能捆绑,也不能释放。圣奥斯定和圣安博Ambrose的教导也是同样,正如圣热罗尼莫说:‘异端的主教不能继续担任主教;而不能把他们当成非异端者来继续用’。”
“接下来,圣托马斯甚至教导,裂教者立刻丧失了所有的权柄;如果他们想用权柄来试图做些什么,这是无用的。有些人对圣托马斯这个教导的回复却毫无用处,因为教父是根据古代的法律来说的,但现在,根据康斯坦茨大公会议 (Council of Constance)的法令,裂教者并不丧失权柄,除非对他们下达了绝罚令,或者他们殴打了神职。我说,这一条是没用的。因为这些教父们,当他们说异端者失去了权柄时,他们没有引用任何的人类法律条文,因为关于这个问题,那时候还没有这样的条文;他们而是从异端的本质出发,加以论述。此外,康斯坦茨大公会议 (Council of Constance)除了讨论绝罚令外,别的什么也没说,意味着,只规定了教会法庭做出法律审判后,而丧失的权柄。然而,异端者并不在教会内,甚至在正式的绝罚令之前,就已经不属于教会的一员,已经被剥夺了所有的权柄,因为他们收到了自己行为的谴责,正如宗徒教育第铎说;无需审判绝罚他们,他们已经从教会的奥体上被开除掉了,正如圣热罗尼莫表达的一样。”
“现在,来谈第五点,即,一个教宗如果是公开显明的异端者,那他的教宗职和教会首脑地位就立刻中止,因为他不再是一个基督徒,也不再是教会的一员;因此,教会能审判并惩罚他。这是所有古代教父们的观点,他们教导说,公开显明的异端者立刻丧失所有的治权,而且圣西彼廉St. Cyprian指名道姓的论起“教宗”诺瓦提安,他的派别与圣教宗科尔乃略Cornelius领导的圣教会分裂,说道:‘他不能维持他的教权,尽管他曾是一位主教,但他脱离了主教同僚的团体,也脱离了团结的教会。’这里,圣西彼廉St. Cyprian的意思是,就算诺瓦提安是一位真正的、合法的教宗;如果他与教会相互分离,他还是会自己失去教宗的职位。我们现时代的学者也持同样的观点,如同John Driedo所教导的,那些被绝罚、或自己离开教会,或反对教会的人,都与教会相互分离,就是说,要么是异端者,要么是裂教者。他还补充说,这些离开教会的人,对教会成员没有神权。Melchior Cano也教导同样的道理,他说异端者不是教会的一部分,更不是教会的成员;在最后一章他,补充了第十二个论据,即某人既不是教会的一员也不是教会的一分子时,他能当教宗或教会首脑的想法甚至都不能出现在他的头脑中;他雄辩的教导说,隐秘的异端者还在教会内,还属于教会的一分子,因而秘密异端的教宗,依然是真教宗。其他人也有同样教导,就是我们从《论教会卷一Book 1 of de Ecclesia》中所引用的。这个观点的理论基础就是,一个显明公开的异端,不再算做教会的成员;也就是说,无论从精神上或肉身上,从内在的联结或外在的联结上,一个公开显明的异端与教会都不再是一个整体了。因为,即便是一个坏的公教徒,他与教会也是一个整体的团结,他也是教会的一分子;他有信德的精神,他有信德的身体践行,他领受有形的圣体与教会团结和联合在一起。隐秘的异端者是团结的,也是教会的一份子,但这仅是一种外在的团结;正另一方面,好的保守教友(慕道者)也在教会内,这仅是内在的团结,而非外在的团结。而公开显明异端者则没有团结,前面也已经证明过。”(圣白敏:“论一个异端教宗能否受弃绝?”)
为何RR运动完全彻底无视圣罗伯·白敏Saint Robert Bellarmine的第五观点,我无法解释。而且特别的,天主公教信仰要求信友承认真理与事实;完全无视真理与事实,这不是天主公教徒应当的做法。甚至连梵二教的“枢机”Mario Francesco Pompedda在19年前的2005年2月8日,也曾说过:“教会法典的确说,在异端的情况下的教宗位应是空缺的……”
自1999年11月5日至2004年5月7日,Pompedda“枢机”担任宗座圣玺最高法院Supremum Tribunal Signaturae Apostolicae的院长。而RR运动则完全无视一切天主教义和天主教法典中关于异端造成宗座空缺的规定和教导,继续我行我素。
良十三禁止公开批评教宗的一切裁决,特别是新闻媒体从业者
在若瑟·拉辛格(本笃十六)的“教宗任期”内,尽管拉辛格多次冒犯天主的尊威和荣耀,支持信理进化论,并公然地否认救主耶稣基督在主日复活,以及圣伯多禄在复活主日对犹太人演说的历史事实,但却有不少RR运动的人忍住了对拉辛格的批评,并停火。
RR运动停火的原因是拉辛格的《历任教宗 Summorum Pontificum》牧函,但当他们许多人认识到我们宗缺早就清楚的事实后,他们又继续对梵蒂冈开火,即他们认识到自2013年3月13日后,这位名叫乔治·贝尔格里奥的根本就没有天主教信德这事实。RR运动的大多数人加强了对“教宗方济各”的批评力度,更多人则呼吁他辞职,然而,他们却不肯承认背弃信德的人压根就不是天主教徒,更不可能在教会中合法担任职务。让我们来看看教宗良十三的话吧:
“教导、审判和指挥的一切权柄,只属于牧者;信友必须履行的义务,则是遵循他们的教导,顺从地服从他们的判断,接受他们的纠正和指导,在救恩之路上被牧者们引领。因此,教友们绝对有必要在思想和心灵上服从自己的神师,而后者也必须服从教会的首领和最高牧者。这种服从和依赖关系构成了教会的秩序和生命;这是幸福和良序的必不可少的条件。相反,如果那些无权之人却自己擅权,擅自担任法官和教师的角色,如果普世教会的下级试图给最高权威施加相悖的影响,那么真正的秩序就会被颠覆,许多人的思想会陷入混乱,灵魂会偏离正道……
必须牢记,在教会当局中,在教宗的基本宗徒职责外,每位教宗都可以根据时间和环境采取他认为最恰当的态度。只有他才是法官。确实,他不仅对此有特殊的光照,而且对整个基督教世界的需求和条件有更深的了解,因此,他的宗徒关照必须提供这些需求和条件,这是非常恰当的。他负责全教会的整体福祉,任何特别的需要都服从于此。而其他所有人服从于他的命令,都必须支持最高指导者的行动,并服务于他所期望的终向。由于教会是一个,她的首脑也是一个,所以她的统治也只有一个,所有人都必须遵守这一点。
一旦忘记这些原则,就能在信友中观察到对他们指导者尊重、崇敬和信任的下降和减少;然后,在信友与牧者之间,在信徒、牧者与最高牧者之间本应联系在一起的爱与顺从的纽带就会松动,而这纽带的原则是为了获得安全与共同得救。
同样,如果忘记或忽视这些原则,就会为天主教徒之间的分裂和纠纷打开大门,严重损害团结——而团结是基督信徒的显著标志,在任何时代,特别是在今天,由于敌人联合了势力,所以团结应具有最高和普遍的利益,为了团结,一切个人喜好或个人利益都应该被抛在一边。
如果说这项义务是所有信友的普遍义务,那么可以说,它尤其适用于记者。如果他们不具有每个天主徒所必需的温顺和顺从的精神,他们就更协助广泛地传播这些应谴责的分裂与纠纷,并造成更严重的负担。在涉及到信仰,以及教会在人类社会的密切行为这些问题上,记者的任务要像所有其他教友一样,在思想和意志上完全服从他们自己的主教和罗马教宗;遵循并传播他们的教导;完全自愿地服从他们的影响;尊重他们的命令,并确保他们受尊重。否则,他反而是给被我们牧函所谴责的目标和利益而服务,他就无法完成他应有的崇高使命。他这是徒劳地夸口自己关注教会利益、帮助教会的事业,他就与那些试图削弱贬低天主教真理的人成了同一类人,或者变成了给教会造成恐惧的朋友。”
——教宗良十三,宗座牧函《Epistola Tua》,1885年6月17日
“那些公然无耻地否定其长上权威的人,以及那些通过狡黠的挑衅和拐弯抹角的手段对长上表示敌意和反感的人,都必须被视为失职。真正真诚的服从之德,不满足于言语;它首先是思想和心灵的服从。
但是,既然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报纸的失效,我们绝对有必要再次要求天主教期刊的编辑们尊重上述教义和条例,将其视为神圣的法律,绝不要偏离它们。此外,让他们充分相信,并让他们铭记这一点,如果他们敢于违反这些规定,放纵自己的个人见解,无论是对圣座尚未宣布的问题进行预先判断,还是通过自诩他们不存在的权威去损害主教的权柄,让他们知道,他们假装保持天主教之名的荣誉,以及为光荣神圣和高尚事业利益服务的承诺,都是假的徒劳的。
现在,我们非常希望那些误入歧途的人能够恢复理智,也希望对神圣主教职的尊重扎在所有人的心中。在主里,我们向您,可敬的兄弟,以及您的所有神职人员和子民赐予宗座降福,作为我们慈父般的善意和爱德的象征。”
——教宗良十三,宗座牧函《Est Sane Molestum》,1888年12月17日
就我所知,还没有一个RR运动支持者承认有这两封牧函《Epistola Tua》和《Est Sane Molestum》,更别提每个牧函谴责了RR运动公开批评教宗对信德和伦理事务的定断的错误立场。这两封牧函都收录在教宗良十三的宗座公报Acta Apostolicae Sedis中,因此约束着全世界每一个天主教徒的良心,毫无保留、没有例外或资格前提。
最小化主义的拙劣伎俩在继续进行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圣伯多禄之位自教宗庇护十二在1958年10月9日去世后,就一直空缺着;因为从那以后,凡是号称教宗的,早在他们被选上之前,就自己把自己逐出慈母圣教会的怀抱。天主徒必须服从真教宗,并因服从而尊重真教宗的个人,根本没有理由不这样做。
已故的若瑟夫·克利福德·芬顿蒙席Joseph Clifford Fenton,自1943年至1963年担任《美国教会评论American Ecclesiastical Review》的编辑,也是受人尊敬的神学家,他强烈谴责这种错误主张,即人们可以“忽视”《宗座公报》Acta Apostolicae Sedis中的任何内容,更别提试图“驳斥”它们,因为这些公报的背后,是真教宗批准的发表:“
《人类》通逾本身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最小的答案。就在我们之前引用的那句话:‘如果教宗在《宗座公报》中对此前存在争议的问题作出了决定,那明显地,根据教宗的想法和意愿,这个问题不再是神学家们可以自由辩论的问题。’
神学家们可以合法地讨论和争辩那些教会权威尚未解决的教义问题。一旦权威作出决定并将传达给普世教会后,第一个也是最明显的结果必须是停止对已裁决问题的辩论。如果一个人反对基督奥体在世权威所作的决定,那么他不能以神学家,和教理导师的身份行事。
因此,根据《人类》通逾的清晰教导,教宗在《宗座公报》中所阐述的属于天主教义的教导,若任何人支持与其相反的教义或教导,这种做法是伦理谬误。换言之,这是错误地对普世教会有形首脑教宗的正式官方教导的攻击。这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正确的,甚至在教宗没有做出无谬误的教义定义,没有充分行使其宗徒训导权柄的情况下也是如此。
《人类》通逾不应被理解为,只要神学家忍住不反对,亦不辨论已发行《教宗文集》中的教义,就算尽了义务。《人类》通逾提醒各位,“这一神圣的训导权应成为任何神学家在信仰和道德问题上直接和普遍的真理准则。” 此外,通逾坚持,信友有义务避开那些多少近似异端的错误,并“遵守教廷谴责和禁止邪恶观念的律令。” 换句话说,《人类》通逾要求思想内在认可教廷在信仰和道德问题上的声明,正如教廷以前文件所强调的。
我们可能会问,为什么《人类通谕》不惜费心提及一些初级的、基础的规定,如,罗马教宗已经宣布了教义决定,并通过他的《宗座公报》公布并传达给了普世教会,所以不得再辩论。原因可以在通谕本身的上下文中找到。教宗告诉我们一些当前社会的情况,所以有必要发布《人类通逾》。通逾中提到了这些社会情况。下面两句话向我们展示了《人类通谕》是为了满足和补救什么情况而编写的:‘
虽然,这神圣的训导权是每一个神学家在研究信仰和道德问题时,应所依赖的直接普遍的真理准则,因为主基督已将整个信仰宝库——即圣经和圣传——委托给他守护、辩护与解读,但信友也有义务避开那些多少类似异端的谬误,因此要“遵守罗马教廷对此类邪恶观点的禁令和法律”,但这一义务有时却被忽视,仿佛它根本不存在。罗马教宗在通谕中关于教会的性质和宪章的教导,经常被一些人故意忽视,他们声称从古代教父,尤其从希腊教父那里发现的某种模糊观念很有力量。’
六年前,教宗庇护十二世面临的情况是,一些有特权有义务教授神学真理的人滥用了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故意藐视罗马教廷关于天主教的性质和宪章的教义。当庇护十二宣布,对《宗座公报》中教宗已做定断的问题进行再辩论是错误的,他注意到这种行径,并谴责了。实际上,确有人在违背教宗的教导。他们人数众多,影响力巨大,以至于必须发布《人类通逾》来抵制他们的活动。这些人继续提倡宣传教宗在先前声明中已否定的教义。圣父被迫在这种情况下呼吁神学家停止就《宗座公报》中已公布的教宗定断问题进行辩论。
被《人类通谕》所批评的那些神学作品和教导,科学上绝没有什么卓越之处。事实上,从科学角度来看,它们极其糟糕,清楚地展现了这些作者对神学基本性质和目标的无知。正如《人类通谕》所说,教会训导权对真正的神学家仍然是直接普遍的真理准则。教宗庇护九世在他的《Tuas libenter》宗座信函中的教导,在今天依然和过去一样真实。
但是,当研究科学假说的天主教学者给教会带来新的著作时,他们的良心有义务服从教会。本会的各位成员应该意识到,天主教学者仅仅接受和尊重上述的教会信理是不够的,他们还应意识到,他们必须服从宗座教廷发布的教义决定,以及被天主教信友所普遍一致认同的那些教义,这些也是神学真理和结论,它们是如此的确定。即使与它们相反的观点虽然不能称为异端,但仍应受神学谴责。
神学领域的作家职责当然是通过其著作使教会受益。同样,某门科学的教师职责是通过其教学帮助教会。用最小化主义的拙劣伎俩,来反对或忽视《宗座公报》中教宗定断的教义,这些人归根结底,是在废除自己的神学家地位。”
——若瑟夫·克利福德·芬顿蒙席Joseph Clifford Fenton,《教宗训谕的教义权威性》《美国教会评论American Ecclesiastical Review》(1956年,109-117页)
对伯多禄的真正合法继位者《宗座公报》对全体信友的约束力,还有其他的问题和质疑吗?
若瑟夫·克利福德·芬顿蒙席Joseph Clifford Fenton谴责了反对或忽视《宗座公报》中教宗定断教义的最小化主义拙劣伎俩。
然而,从很早以前,截止到现在的很长时间里,这种最小化主义拙劣伎俩却屡屡被使用,如1930年代的耶稣会John Courtney Murray神父,再到50年代促使教宗庇护十二颁布《人类通逾》批判的“新神学家”们,如若瑟·拉辛格神父等,再到梵二后60年不断增长的RR运动者,如庇护十世修会SSPX,他们一边承认梵二教宗是圣伯多禄的真正合法继承人,一边以传统主义自居,忽视/无视“伯多禄”的教导。他们就是故意、顽固地拒绝教会普通训导权约束力的人,尽管普通训导权没有以庄严方式而宣布永无谬误。
那些试图“最小化”公教信友对教宗服从的人,就一定会否认教宗庇护第九和第一次梵蒂冈大公会议的教导:
1. 因此,在圣经的明确见证下,并遵循我们的前任罗马教宗和大公全体会议的明确法令,我们重申佛罗伦萨大公会议的定义,要求所有基督徒必须相信的,即宗座和罗马教宗拥有全世界的首席地位,罗马教宗是圣伯多禄的继承人,圣伯多禄是宗徒之长,基督的真正代权人,全教会的领袖,所有基督徒的父亲和导师。
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赋予他圣伯多禄的全权,以照管、统治和管理普世教会。
所有这些都可以在大公会议的法案和神圣的法典中找到。
2. 因此,我们教导并宣告,根据神圣法令,罗马教会拥有超越其他所有教会的普通权力,罗马教宗的管辖权既是罗马教区主教的又是直接对全教会所有人的。无论属于何种礼仪、何等身份,无论是个人还是集体,所有神职和信友都必须服从圣统制,以真顺从之德服从罗马教宗的权力。不仅在有关信仰和道德的问题上要如此,而且在有关全世界教会的教律与管理问题上,也要如此。
3. 这样,通过与罗马教宗的共融,并宣告同一个信仰,基督的教会就成为在一位最高牧者领导下的一个羊群。
4. 这是天主真理的教义,任何人都不能背离它,否则就会危及他的信仰和救赎。
5. 教宗的这一权力绝不会削弱主教对教区的普通、直接管辖权。受圣神傅油的主教们,接了宗徒位,负责照管和管理分配给他们的特定教区。相反,最高普世牧者主张、支持并保护主教们的这一权力;因为大圣额我略说:“我的光荣就是全教会的光荣。我的光荣是我兄弟们坚定不移的力量。当一切应当有光荣的人的光荣没有被夺去时,我才会得到真正的光荣。”
6. 此外,由于罗马教宗拥有统治全教会的最高权力,所以在履行教宗职责时,他有权与全教会的神职和信友自由交流,以便他们能接受他的教导和指导,走上救恩之路。
7. 因此,我们谴责并摒弃那些人的观点,他们认为可以合法地阻挠最高首脑与神职信友之间交流;或者认为这种交流应该依赖于政府权力。他们坚持认为,宗座或其权威就统治教会所做的决定,必须先得到政府的同意,否则就无效。
8. 罗马教宗凭宗徒之长的神授权利,而统治整个教会;我们以同样的权利,在此教导并宣告,他是所有公教信友的最高审判者,所有属于教会管辖范围的案件,均可诉诸他的判决。宗座的判决(没有比它更高的权威)不受任何人的审查,任何人此后也不得合法地审判先前他的判决。因此,那些坚持认为可以合法地向大公会议上诉罗马教宗判决的人,偏离了真正的真理之路,好像大公会议的权威高于罗马教宗一样。
9. 所以,如果有人说罗马教宗仅有监督指导权,且不仅在信仰和道德上,并在全世界普世教会的教律和统治上,罗马教宗对全教会没有最高且完全的管辖制裁权;或者说他只有最高权力的主要部分,而不是绝对完整的权力;或者说他的这种权力不是对普世教会所有神职和信友的普通直接的权力:这人当受绝罚。
——教宗庇护第九,《Pastor aeternus基督的教会第一信理宪章》,梵蒂冈大公会议,1870年7月18日
教宗庇护第九的这份宪章,不仅谴责了RR运动这些“罗马誓反教”们,同时也谴责了乔治·马里奥·贝尔格里奥之流,包括“圣若望保禄二世”、拉辛格“本笃十六”等,他们为了让誓反教和东正教满意,寻求以“新方式”来履行伯多禄牧职。
正统教义保证者的教宗
教宗是神圣信仰正统性的保证者,而不是它的敌人。大教宗圣良一世本人在他的选集里指出了这一点,这选集收录在《大日课》圣良一世的瞻礼日课中,如下:
正如我们在福音书中读到的,当主问他的门徒们,在各种猜测中,人们相信他是人子是谁时,有福的伯多禄回答说,你是默西亚,永生天主之子。耶稣回答说,约纳的儿子西满,你是有福的,因为不是肉和血启示了你,而是我在天之父。我再给你说:你是伯多禄(磐石),在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会,阴间的门决不能战胜她。我要将天国的钥匙交给你;凡你在地上所束缚的,在天上也要被束缚;凡你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被释放。」所以,真理的法令来源并建立于此,有福的伯多禄仍然坚守着天主为他造的坚固磐石,从未失去天主赋予他在教会中统治的权利。
在普世教会中,是伯多禄每天都在说,你是基督,永生天主之子,每一个宣认耶稣是上主的人,都是从伯多禄的教导中得来的宣认。这种信德战胜了魔鬼,释放了魔鬼囚禁的枷锁。这种信德使人们摆脱了世俗,将他们带到了天堂,地狱之门无法战胜它。天主用救恩的壁垒加固了这块岩石,异端的瘟疫永远不能侵染它,拜邪神和无信也不能战胜它。我亲爱的弟兄们,正是这种教导,让今天的瞻礼成为我们合理的服务,正是这种教导,使你们认识并尊敬赋予我的伯多禄之位以及赋予我伯多禄权柄,尽管我是卑微的,却仍然被委托照顾所有其他牧者和他们负责的所有羊群,尽管我不配成为他的继承人。
因此,当我们向你们虔诚的耳朵发出劝告时,你们要相信你们是听履行伯多禄职责的人在说话。是的,我们因着他对你们的爱而警告你们,我们向你们传讲的只是他所教导的,恳求你们束上你们的腰,敬畏天主,过着纯洁、清醒的生活。我亲爱的兄弟们,你们之于我,正如宗徒保禄的门徒之于他一样,就是我的冠冕和喜乐(斐理伯书 4.1);如果你们的信仰,在福音的初期传遍了全世界,(罗马书 1.8),仍然可爱而神圣。因为,尽管遍布全世界的整个教会都应当坚守正义,但你们比其他人更应该在品德和虔诚方面表现出色,因为你们的家建立在宗徒磐石的冠冕上,你们的家不仅有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不仅因为祂救赎了全人类,而且祂的荣福伯多禄宗徒也把你们作为他教导的首要对象。
——(大教宗圣良一世,摘自《大日课The Divine Office》,大教宗圣良一世瞻礼)
好,全在这里了,对吗?
RR运动的支持者们,必须竭力用各种思维技巧,才能说服自己或让别人相信,这个信奉会议至上论的梵二假教会不存在有大量的异端;所以,还没认识到当今是大背教时代,还没认清我们天主教会真实现状的这些人,都应该再读一遍大教宗圣良一世的话:
“这种信德使人们摆脱了世俗,将他们带到了天堂,地狱之门无法战胜它。天主用救恩的壁垒加固了这块岩石,异端的瘟疫永远不能侵染它,拜邪神和无信也不能战胜它。”
乔治·马里奥·贝尔格里奥 (Jorge Mario Bergoglio) 非常尊重偶像崇拜的象征物。在他担任梵二假教会头目之前的拉辛格和“圣若望保禄2”也跟他一样,只不过贝尔格里奥不断重复展现出,他丝毫没有天主教信德。当然,在过去60多年里,他的各个前任们,也是如此。
Dom Prosper Gueranger(本笃会院长)在他知名的作品《礼仪年The Liturgical Year》一书中,盛赞大教宗圣良一世:“
今天,教会瞻礼单中最伟大的圣人之一出现在我们面前。教宗兼教会圣师良一世出现在巴斯卦瞻礼的前后,呼唤着我们的钦佩和爱戴。正如他的名字所暗示的那样,他是圣教会之狮;因此,他本人代表了我们主最光荣的头衔之一。有十二位教宗都叫这个名字,其中五位被封圣;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像今天瞻礼的良一世那样光荣这个名字:因此,他被称为“大圣良一世”。
他因维护了天主降生为人崇高奥迹的信仰而当之无愧地获得了这个称号。当地狱之门试图战胜天主降生为人的教义时,教会战胜过了那攻击三位一体信理的异端。君士坦丁堡的主教聂斯多略不虔诚地教导说,基督有两个不同的位格——圣言位格和人位格。厄弗所会议谴责了这一教义,因为它否认了基督位格的统一性,摧毁了救赎的真正概念。一种新的异端邪说很快就出现了,它与聂斯多略主义完全相反,但同样颠覆了基督教。修士欧迪奇Eutyches坚持认为,在天主降生成人中,人性被神性所吸收。这谬说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需要对这一伟大信理进行清晰而权威的阐述,这是我们所有希望的基础。良站起来,从圣神安排的宗徒之长的地位上,以无与伦比的口才和精确性宣告了古老信德的信条——的确古老,却永不改变,但不断获得更大、更新鲜的光辉。在为谴责欧迪奇的错误而召集的加采东大公会议Council of Chalcedon上,人们发出了钦佩的呼声。“伯多禄,”教父们惊呼道,“伯多禄通过良的口说出了这些话!”正如我们将在后面看到的,东方教会一直保持着良向全世界传授的宏伟教义所激发的热情。
蛮族大军入侵西方,帝国已成废墟,而“天主之鞭”匈奴王阿提拉正向罗马进军。良的威严气势击退了入侵,因为他的言论遏制了异端的肆虐。这位傲慢的匈奴国王,最坚固的城堡都在他的军队面前沦陷,他在明乔河畔觐见教宗,并承诺饶恕罗马。良手无寸铁,面对帝国最强大的敌人,为他的羊群不顾生命危险。良的冷静和尊威让这位蛮族人敬畏不已,后来阿提拉告诉他的人民,在觐见期间,他看到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站在这位罗马调停人的身边,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那就是宗徒圣伯多禄。阿提拉不仅钦佩教宗,而且敬畏他。这真是一场庄严的盛会,意义非凡;一位祭司,除了他的品格和德性之外,没有别的武器,强迫像阿提拉这样的国王对他不理解的虔诚表示敬意。因为阿提拉的服从,阿提拉认识到,天堂所在的那一边拥有的巨大力量。良单枪匹马,一时之间就完成了整个欧洲花了几个世纪才完成的事情。
为了让良的光辉更加完整,圣神赋予他雄辩的口才,由于其口才的威严与丰富,他当之无愧地被称为教化皇。拉丁语当时已经失去了古老的活力;但我们经常在圣良的著作中看到一些段落,让我们又想起那个黄金时代。
在阐述我们神圣信仰的教义时,他使用了一种庄严的风格,充满了神圣古老的气息,似乎是为这个主题而生的。他有几篇关于复活的讲道,令人钦佩;在谈起现在的礼仪年时节时,他说:“我们主复活与升天之间的那些天,并不是什么事都没做的度过了40天:相反,伟大的圣事被确认下来,伟大的奥秘得以揭示。”
——(Dom Prosper Gueranger本笃会,《礼仪年The Liturgical Year》,4月11日, 大教宗圣良一世瞻礼)
“伯多禄通过良的口说出了这些话!”
是的,圣彼伯多禄总是通过圣伯多禄的真正合法继承者的口讲话。
梵二“教宗”们讲真理吗,或恰恰相反,他们在肆无忌惮地传播谎言,并让人们觉得援引“活的传统”(JP2用语)、“连续性的阐述”(拉辛格用语)可以掩盖他们实际上信仰教理进化论,这是一种在哲学上荒谬的,在教理上受谴责的现代主义思想。事实上,梵二会议至上论的革命者已经堕落到乔治·马里奥·贝尔格里奥的“神学家们”公开支持教理进化论的地步,丝毫不顾及梵二教前任保禄6、JP2或本笃十六的委婉说法。
从这一连串新老假教宗口中发言是魔鬼,而不是圣伯多禄。
Dom Prosper Gueranger对大教宗圣良一世的祷文,提醒我们真教宗的构成要素包括:教义的正直、对谬误的憎恨、对灵魂福祉的牧职热情,在面对匈奴王阿提拉这样的世界强者时毫不退缩:“
光荣归于你,耶稣,犹大支派的狮子!在神圣信仰面临最危险的黑暗时期,你在你的教会中兴起了一头狮子来保护她。你命令伯多禄坚定他的弟兄;于是我们看到了良,伯多禄活在他里面,他以最高权威履行了这一职责。我们听到了神圣公会议的欢呼声,他们钦佩良天堂般的教导,当你命令由伯多禄来喂养你的大小羊群时,就宣布了这是你给羊群的重大恩惠。
哦,神圣的教宗良!您真正配代表伯多禄履行他的高位,您的宗徒教导从不停顿,其真理和威严永远美丽。您那个时代的教会尊您为伟大的信德导师;而后每个时代的教会都承认您是最博学的教会圣师博士和天主圣言的宣讲者之一。从您现居的天国宝座上,向我们倾注对伟大奥迹的理解吧,就是您当年被召叫所捍卫的。在您受启迪的笔下,这个奥迹变得清晰;我们看到它与其他奥迹是多么崇高地相互和谐;能如此近距离观察信德的神圣对象,信德非常愉快。哦!请坚定我们内心的信德。在我们这个时代,天主降生为人被亵渎;请派遣像您一样热心和博学的人捍卫他的荣耀吧。
你战胜了野蛮侵略者:阿提拉承认了你的圣化和雄辩的影响,他从基督教的大地上撤回了他的军队。如今,出现了新的野蛮人——文明的野蛮人,他们要说服我们,应把宗教从教育中消除,国家在其法律和制度中要完全忽视我们天上地下拥有一切权力的主耶稣基督君王。哦!请用你强大的转求帮助我们,因为我们面临着极大的危险。许多人被诱惑,背教,却炫耀自己仍然是基督徒。祈祷我们心中的光明不会熄灭,现在的公共丑闻得以结束。阿提拉只是一个外教人;我们现代的政治家和政府是基督徒,或者至少自称是基督徒:请怜悯他们,并光照他们,让他们看到是他们正在把社会推向悬崖。
圣教宗,复活瞻礼的这几日一定会让您想起您在尘世中曾度过的复活瞻礼,那时,您被新晋铎的司祭包围着,您用您宏伟的演说滋养他们:为信友们祈祷吧,他们在这个复活瞻礼与基督一起复活了。他们最需要的是,更全面、更好地了解他们的救主,为了让他们能够更紧密地依附于祂,坚守在祂给的神圣服务中。您的祈祷必须让他们了解这一点;通过您的祈祷,您必须教会他们祂的天主性和人性:作为天主,祂是他们的终向,也是他们死后的审判者;作为人,祂是他们的兄弟,他们的救主,他们的榜样。请降福吧,良!请帮助现任教宗,他是您的继任者,在圣伯多禄之位上。现在请显示出您对罗马的热爱,它的神圣和永恒命运经常是您炽热神圣雄辩的主题。
——(Dom Prosper Gueranger本笃会,《礼仪年The Liturgical Year》,4月11日, 大教宗圣良一世瞻礼)
对那些认为自己可以抵制、认可、嘲笑和贬低他们认为是圣伯多禄真正合法继承人的RR运动的人来说,不幸的是,负责教理的是至圣荣福圣三的第三位,在至圣圣三的无误保护下,教宗永远教导天主教的真理,是的,即使在他们没有以罗马教宗之职来宣布,即ex cathedra的时候也受保护。天主教徒有义务服从圣伯多禄真正合法继承人所倡导的一切,不能有任何异议、保留和限定。若瑟夫·克利福德·芬顿蒙席Joseph Clifford Fenton在上述学术论文中证明了这一点。
耶稣会士方济各·沙勿略·魏宁格Francis X. Weninger神父,论教宗圣统制以及教宗无误论
关于信友必须认同教宗的《宗座公报》这一点,我们此前已经引用若瑟夫·克利福德·芬顿蒙席的著作来说明了。
然而,我还想继续引用耶稣会士方济各·沙勿略·魏宁格Francis X. Weninger神父的作品深入探讨,他是一位传奇人物,19世纪的德国耶稣会士,在美国中西部传教,写过许多书捍卫天主圣教,其中一本叫做《誓反教与不忠Protestantism and Infidelity》。
在教宗庇护第九于第一次梵蒂冈大公会议上郑重颁布教宗无误论的信理后,魏宁格神父写了一本书《论教宗教导信友时的宗徒权柄和无谬误权柄,以及论教宗与大公会议的关系On The Apostolical and Infallible Authority of the Pope When Teaching the Faithful, and On His Relation to a General Council》。书中纪录了在无误论信理颁布以前,这条教义就一直被人们信仰和传授,同时对无误论做了解释,即,任何人不能反对真教宗对信仰和道德的任何教导,无论这些教导是否被庄严的定义,或是普通日常训导:
“在莫勒Moehler所著的一部名为《大亚大纳削和教会Athanasius the Great, and the Church》的著作中,我们找到了以下相关的思考:“由于教宗继承了伯多禄的权威,于是成为了所有信友共同组成有机整体的首脑,因此各个教会在信仰上应该受到教宗的指导。当亚略异端摧毁了教会最无暇的领域,并怀着仇恨所激发的恶意,将其目标特别对准亚大纳削时,所有天主信友,也包括亚大纳削这位高贵的真理斗士,都本能地向圣座寻求支持。由此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力量联盟。那些主张无形的教会首脑——耶稣——天主性的人,向教会有形的首脑申诉,在得到他的恩惠和支持后,他们高高兴兴地回到家中,将余生作为燔祭献在信德的祭台上。因此,亚大纳削的历史就像是那个时代罗马教宗首席权的历史缩影。他的命运和虔诚的记录不仅仅是一个插曲或一个孤立事实,而是对最重大历史事件的缩略图,这些事件的影响被最遥远的后人感受到了。”
——(魏宁格神父,《论教宗教导信友时的宗徒权柄和无谬误权柄,以及论教宗与大公会议的关系》,第三版,纽约,Sadlier and Company, 1890出版)
解读1:
仅此一段就足以说明,接受圣伯多禄真正合法的继位者作为天主教信仰永无谬误权威导师的必要,以及为信仰而做牺牲的必要。乔治·马里奥·贝尔格里奥认为这一理念是“愚蠢”的,他并不是伯多禄的真正合法继承人,因为他不信天主教。而正如教会圣师圣白敏教导的,天主信仰要么完整无缺地整体全信,要么就是根本不信,没有信一部分而否认另一部分,这样就属于根本不信。”
让我们继续读魏宁格神父的文字上来:
这位博学作者在书中愉快表达的思想,如今在我们这个时代也得到了很好的体现,所有天主教徒的目光都本能地注视着庇护九世,他以他的精力每天都在加强天主教团结的纽带。
执事萨宾努斯Sabinus把教会圣师圣巴西略St.Basil 的一封信转给教宗教宗圣达玛稣St. Damasus。我们读到以下内容:“陛下,纯正正统的教义和伪造的教义,并丝毫不变地教导前辈传下来的信仰,这是您的责任。”圣师接着补充道:“我们祈祷并恳求陛下,给您在东方的子民们派遣使节,发送文书;如果我们遵循了真理的道路,就坚固我们的信德,如果我们误入歧途,就谴责我们。除了教宗您,没有人能让我们求助。” Pietati tuce donatum est a Domino scilicet ut, quod adulterinum est, a legitimo et puro discernas et Jidem patrum sine ulla subtractione prcedices.
——(魏宁格神父,《论教宗教导信友时的宗徒权柄和无谬误权柄,以及论教宗与大公会议的关系》,第三版,纽约,Sadlier and Company, 1890出版)
解读2:
真教宗能够区分“纯正正统的教义和伪造的教义,并丝毫不变地教导前辈传下来的信仰”。
梵二教的“教宗”们是这么做事情的吗?
他们当然没有!光这一条就足够证明他们是最高级别的假教宗。
还不够?
继续回到魏宁格神父:
奥普塔图斯Optatus是著名的梅列维Melevi教区主教。他著有《反多纳图斯派Contra Parmenianum》一书。书中他援引由圣伯多禄建立的罗马圣座权柄,来反对当时的反常思想。“你知道,”他评论道,“而且你不可否认,伯多禄在罗马建立了主教位,他是第一个担任这一职位的人,从而确保了完美团结的所有祝福。”“In qua una Cathedra Uni ab omnibus servaretur。”
多纳图斯主义者他们知道,当时全世界教会普遍都相信罗马是基督教国家的绝对导师,于是为了给他们的谬误披上正统的外衣,因此他们主张在基督教世界的中心,由他们自己选择一名主教,以使非洲的信友相信罗马容忍了他们的错误,并与他们保持共融。
圣盎博罗削St. AMbrose 关于罗马圣座至高权的观点,不仅从他的口头声明中明显可见,也从他与教宗的私人关系中明显可见。在与其他主教共同写给教宗圣西里修的信中,这位圣主教振奋地高呼:“在圣上陛下您的牧函中,我们认识到牧人的关爱,他看守羊圈的入口;他保护主托付给他的羊群免受伤害;总之,他值得被所有人追随和服从。正如您深知主的温柔羔羊一样,您也看守着狼群,像警惕的牧羊人一样,防止它们驱散羊圈。”“Dignus, quern oven Domini audiant et sequantur; et ideo, quia nosti oviculas Christi, lupos deprehendis et occurris quasi providus pastor, ne inti morsibus perjidia ma feralique ululatu dominicum ovile dispergant.。但这里提到的羊圈的统一,首先要求的是信仰的统一。
——(魏宁格神父,《论教宗教导信友时的宗徒权柄和无谬误权柄,以及论教宗与大公会议的关系》,第三版,纽约,Sadlier and Company, 1890出版)
解读3:
说真的,我的朋友们,稍微有理智的人会相信,梵二“教宗”在保护我们主的“温柔羔羊”,使其“免受狼的伤害”,难道他们自己不就是狼吗?他们用自己令人厌恶的外表养出了狼,来亵渎我们主和圣母,并贬低教会的真教义是“愚蠢的”。
我们现在回到魏宁格神父论教宗无误论:
为了遵照教宗的法令,这位圣师禁止惹是生非的约维尼主义者(译者注:四世纪的异端)进入主教城市米兰。
在为他的兄弟萨提鲁斯举行的追悼会中,他赞扬了死者为罗马教会事业所付出的热情,并对他兄弟表达了不加掩饰的满意,萨提鲁斯向来习惯问他偶然遇到的所有人,是否与圣伯多禄共融。如果萨提鲁斯发现他们在这方面没有做到,他就会斥责他们,因为他认为这些人自我脱离与整个教会的共融。
在他的第四十七篇讲道中,圣人提出了这样的原则:“伯多禄在哪里,教会就在那里。”“Ubi Petrus,ibi ecclesia。”如果这个公理一旦被接受,很明显,伯多禄和他的继任者在担任基督在世的代权时,永远不会在教义的定断上犯错。如果他们会犯错,教会本身就会犯错。但这种假设摧毁了教会的理念。因此,根据圣盎博罗削的说法,伯多禄和他的继任者永远不会陷入谬误。
——(魏宁格神父,《论教宗教导信友时的宗徒权柄和无谬误权柄,以及论教宗与大公会议的关系》,第三版,纽约,Sadlier and Company, 1890出版)
解读4:
正是这些梵二“教宗”他们自己,自称是天主教会但实际上是一种新的合成宗教,已经切断了与圣伯多禄的共融,因为梵二“教宗”曾经与当下的所在之处,已经找不到一个圣伯多禄的真正合法的继任者。
梵二“教宗”教导的是错误的,而真教宗“永远不会在教义定断上犯错”,这在本体论上是不可能的。如果这在本体论上是可能的,那就证明我们的主在说谎,因为祂曾承诺地狱之门永远不会胜过祂的圣教会——天主教会,这才是唯一的真正教会,没有她就没有救恩,没有她就不会有真正的社会秩序。
我们再回到魏宁格神父的书:
圣主教在第十一讲道中有一段话谈到了相同的一点:“伯多禄是不可动摇的基础,支撑着基督教的整个架构。”他大声疾呼,尽管罗马教会有时可能受到诱惑,但从未改变过。
在他反对鲁菲努斯的论文中,他简短地宣告了信仰:“罗马教会不能容忍错误,即使是天神教导的错误。”
——(魏宁格神父,《论教宗教导信友时的宗徒权柄和无谬误权柄,以及论教宗与大公会议的关系》,第三版,纽约,Sadlier and Company, 1890出版)
解读5:
“天主子耶稣基督是天主教会的神圣缔造者,也是天主教会的无形首脑,教会则是耶稣的奥秘净配。教会不可能教导错误,圣伯多禄的真正合法继位者也不可能将她带到错误中去,在天主教会的历史进程中,这是一个反复验证的事实:
因此,我们尽一切努力和谨慎下达这些开除令。我们规定,不允许任何人提倡、写作、撰写、思考或传授另一种信仰。任何人胆敢编造不同的信仰,或任何人向那些希望皈依真理的人,无论是异教徒还是犹太人,提出、教导、传授不同信经、或任何异端的人;或引入新的声音或言论来颠覆我们现在所决定事情的人;所有这些人,如果他们是主教或神职人员,就罢免他们,主教罢免其主教职位,神职人员开除其神职身份;但如果他们是修士或平信徒,就绝罚他们。”
——(第三次君士坦丁堡大公会议决议)
“这些和许多其他严重的事情,目前要一一列举的话会花费很长的时间,但您对此非常了解,它们让我们深感悲痛。除非我们努力根除这些无数的邪恶,否则我们仅仅谴责它们是不够的。我们庇护在您的信仰中,并呼吁您关心天主教信友的救赎。您独特的谨慎勤勉精神给了我们勇气和安慰,尽管我们遭受了如此多的考验。我们必须大声疾呼,尽一切努力,避免森林野猪毁坏葡萄园,狼杀害羊群。我们的职责是带领羊群只吃有益健康的食物。在这个邪恶和危险的时代,牧者绝不能忽视他们的职责;他们绝不能被恐惧所压倒而抛弃羊群。让他们永远不要忽视羊群,不要变得懒惰冷漠。因此,让我们团结一致,促进我们的共同事业,或者更确切地说,促进天主的事业;让我们提高警惕,齐心协力对抗共同之敌。
如果你们按照职责要求,切实做到对自己和教义专心留意,并默想这些话:“各种新事物的出现已经对普世教会产生了影响”,以及教宗佳德Pope Agatho的告诫:“教会已定断的任何事情都不应减损、不应改变、不应添加;关于它们的表述和意义,必须得以保留”;那么,你们将完美地做到了团结这一点。因此,愿建在圣伯多禄磐石上的教会团结如牢固的基础一样。愿这牢固的基础,成为所有人的坚实墙壁、庇护所和安全港,以及无数祝福的宝库。为了制止那些试图侵犯圣座权利、或切断教会与圣伯多禄共融的胆大妄为份子,请向你的子民宣讲对教宗的热切信任和真诚尊重。正如圣居普良St. Cyprian写道:“那些抛弃伯多禄磐石作为教会之基础的人,会错误地认为自己还属于教会的一份子……
关于我们所担心的其他令人痛苦的原因,你们应该记得,某些社团和组织看似与每一个假宗教和邪教的追随者们一起制定了针对天主教的战线方针。他们假装虔诚;一种在各地推广新奇事物和煽动叛乱的热情在驱使他们。他们宣扬各种自由;他们在神圣和民事事务中煽动骚乱,将权威撕成碎片。”
——教宗额我略十六,《论自由主义和宗教无差别主义Mirari Vos》通逾,1832年8月15日
“可敬的兄弟们,其他那些反天主启迪的敌人们,以肆无忌惮厚颜无耻的亵渎,想要把人类进步的教义引入天主教中,这同样的欺骗。他们给这教义以最高的赞美,好像宗教本身不是来自天主,而是人类创造的作品,或者是一种用人类手段可以加以完善的哲学发现。戴都良Tertullian对他同时代的斯多葛派、柏拉图派和辩证法基督教的哲学家们的批判,也能非常恰当地用于现在那些胡言乱语的可怜人。我们的神圣宗教不是由人类理性发明的,而是由天主最仁慈所启示;因此,人们很容易理解,宗教自身全部的权力都来自神启天主的权柄,它永远不可能从人类理性得到或完善。为了在如此重大的事情上不受欺骗和误入歧途,人类理性确实应该仔细研究神启的事实。通过研究神启的事实,人们就会确信天主说过的话,就会理性地服从天主,正如宗徒的明智教导。因为谁还会不懂,所有的信德都应归于天主的圣言,而且,理性自己会接受和支持已被确认的天主启迪教义,这与理性本身所完全相符的,这样,还有谁能骗人,还有谁能受骗呢?”
——教宗庇护第九,《论信德与宗教Qui Pluribus》通逾,1846年11月9日
“至于剩下的,我们强烈的谴责一件事:在人类理性狂妄自大的地方,总有一些人违背宗徒的劝告,去研究新事物并试图了解不必要的东西。你能见到有人过分自信地在天主教会之外寻找真理。但,毫无错误的真理却是在天主教会中可以找到的。因此,教会被称为真理的支柱和基础,事实也确如此。可敬的兄弟们,你们正确地理解了我们现在所说的,应受谴责的错误哲学体系,这体系是最近才出现的。这种体系源于可鄙又无节制的革新渴望,它不在公认的圣传中寻求真理。相反,不受教会认可的那些空洞、琐碎无用又不确定的教义,却被这个体系所采纳。只有最自负的人才会错认为这些教义能维持和支持真理。”
——教宗额我略十六,《论德拉梅内的谬误 Singulari Nos》,1834年5月25日,译注:于格·费利西泰·罗贝尔·德拉梅内(Hugues Felicité Robert de Lamennais,1782年6月19日—1854年2月27日),法国天主教神父、哲学家、政治理论家、基督教社会主义者。1836年被天主教会绝罚
“基督教以天主教会取了人形。天主教会拥有的完美和精神性秩序,以一个主权团体的形式体现出来。这个团体就是耶稣基督之奥体,其有形可见的首脑是罗马教宗,他是宗徒之长的继位者。这个团体是救世主使命的延续,是祂救恩之女和继承人。它传播福音,并以致命者的血来捍卫福音,在天主的神圣助佑与承诺的不朽中坚强不屈,它绝不与错误妥协,而是忠贞于它所领受的命令,将耶稣基督的教义传播到地极与末日,并保护不可侵犯的教义完整。”
教宗良十三,宗徒信函《回顾教宗任期A Review of His Pontificate》,1902年3月19日
“确实,有些人承认并断言,他们所称的誓反教已经彻底地否认了某些信条和一些外在礼仪,而这些信条和礼仪实际上是令人愉悦且有用的,在罗马天主教会里仍然保留着。然而,他们马上就说,天主教会也有谬误,因为他们提出并增加了一些与福音格格不入,甚至相抵触的教义来破坏了最初的信仰。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罗马教宗伯多禄及其继任者的首席管辖权的相关教义。他们当中确实有很少一些人,承认罗马教宗有名誉上的首席权,甚至承认一定的实际管辖权,但他们认为这不是来自天主神律,而是来自信徒的认同。还有一些人甚至希望教宗亲自主持他们那些杂乱无章的集会。但是,虽然有许多非天主徒在大声宣扬在基督耶稣内的兄弟情,但你却找不到任何人愿意服从并遵守耶稣基督在世代权者——罗马教宗,无论是以导师身份,还是以统治的身份。与此同时,他们声称他们愿意与罗马教会打交道,但要平等对待,也就是说,平等对待平等的人:但即使他们可以这样做,也毫无疑问的是,即使教宗与他们达成了任何协议,都不会迫使他们放弃谬误的认识,并回到基督的唯一真羊栈。”
——教宗庇护十一,《论信仰的统一》通逾,1928年1月6日
“为使神启的教义永远保存完整无缺,并可为全世人方便安全地知晓,在天主上智的安排和创设下,教会拥有了尘世的训导权,这训导权柄通过罗马教宗和共融的主教们每日行使。当教会认为合适时,会以庄严的礼仪和法令对任何真理做出定断。为反对谬误或异端的攻击,或用已阐释过的神圣教理来更清楚、更详细地来加强信友的思想和理解,这都是有必要的。”
——教宗庇护十一,《论信仰的统一》通逾,1928年1月6日
关于天主教信仰的一切,是毫无疑问的,因为教宗庇护十一向我们保证,慈母圣教会的训导权是“在天主上智的安排和创设下,为使神启的教义永远保存完整无缺,并可为全世人方便安全地知晓”而创设的。
实际上,教宗庇护十一还提醒我们,天主教会永远享有对错误和异端侵害的免疫力:
“人们公开合法地礼敬荣福童贞和圣人们所得的恩惠当中,最重要的就是教会永远免疫于谬误和异端。”
——教宗庇护十一,宗徒书信《QUAS PRIMAS》,1925年12月11日
还没完,我还要最后引用魏宁格神父关于教宗无误论的书:
“他在第 157 封信中说道:‘天主教信仰从宗座的话语中获得了如此多的力量和支持,以至于对宗座教导的任何怀疑都是犯罪。’In verbis sedis Apostolicce tarn antiqua aique fundala, certa et clara est Catholica jides, ut nefas sit de ilia dubitare.”
——(魏宁格神父,《论教宗教导信友时的宗徒权柄和无谬误权柄,以及论教宗与大公会议的关系》,第三版,纽约,Sadlier and Company, 1890出版)
最后的解读:
是的,对宗座的教导抱有任何的怀疑都是彻底的犯罪。
为什么还有人坚持错误的高卢主义,认为可以怀疑教宗的教导呢?
不服从真教宗就是不服从天主祂自己
Dom Prosper Gueranger在圣伯多禄和圣保禄瞻礼的讲道所阐述的真理,既被圣庇护十世修会SSPX所否认,也被马里奥·贝尔格里奥否认:
若望的儿子西满,你爱我吗?看,人子从加里肋亚渔夫那里得到的答案,将在七座山丘上回荡,并响彻全世界。伯多禄不再害怕主的三次询问。在那个致命的夜晚,到鸡鸣之前,宗徒之长否认了他的主,自那时起,这位天主-人的在世代权人脸上就泪流不止;看!终有一天,他的眼泪会干涸!这位谦卑的宗徒要求把自己头朝下钉在刑架上,自从加里肋亚海边的那一幕以来,他那颗跳动的心毫无畏惧地重复着那句一直默默消磨他生命的声明:是的,主;你知道我爱你!
这是神圣的一天!第一位教宗的献祭给西方确定了最高祭司职的权利!这是胜利的一天,慷慨抛洒生命之血为天主赢得了对罗马土地的征服;在这一天,神圣净配在祂代权者致命的十字架上,与万民之后缔结了永恒的盟约。
肋未支派完全没听过这种死亡的祭品;雅威从未向亚郎讨要这种血的献礼:因为谁会为一个奴隶去死呢?——犹太会堂不是天主的净配!爱情是这个新时代与旧奴役法律时代的区分标记。无能为力又畏缩恐惧的犹太祭司只能把牺牲的血洒在祭台角上,旧法律下,牺牲替祭司自己而死,祭台也只有象征意义。但耶稣既是祭司又是牺牲,被召叫来分享祂神圣特权的人,并永远按照默基瑟德的品位,成为教宗,祂对他们有着更高的期望。耶稣对这些人说,现在我不称你们为仆人,因为仆人不知道主人所作的事;这些人在最后的晚餐,就被提到天神之上:我称你们为朋友,因我从我父所听见的,都告诉了你们。我爱你们,正如父爱我一样。遵守我的爱。
现在,对一位受接纳并分享了永恒教宗职的祭司来说,除非他的爱情延伸到被伟大永恒的祭献而赎买的全人类身上,否则爱情是不完整的。请注意:这要求他承担比基督徒普通义务更多的义务,基督奥体首脑之下的各同胞彼此相爱义务而更大的;因为,他由祭司职,而成为奥体首脑的一部分,而正是通过这个头衔,使他身上的爱德,该体现出基督元首对奥体同胞爱情的深度和特点。不仅如此,如果他拥有献祭基督的权力,他就有奇妙奥迹中联合献祭自己的责任——还有许多的教宗职责,如要求他承担支持教会所需的公共使命,以及天堂净配对壮大丰饶教会的要求?哦,是的。根据教宗、大公会议和教父们从早期就阐述的教义,圣神使他与他净配之间的爱情成为一体,他履行他净配的义务、行使他净配的权利,于是圣神使他配得上他净配的崇高地位。同样,根据普遍的传统的一致教导,宗徒的训诫摆在他面前;是的,从东方到西方,所有主教的宝座,教会的天天神在传达这样的信息:丈夫们,要爱你们的妻子,正如基督爱教会,为她献出自己,使她成圣。
这就是奥妙婚配的神性实在,以至于每个神圣历史时期都以通奸之名谴责从小奉教的叛教者。这种崇高的结合要求如此之高,以至于无人能被召叫到这种结合中,除非他已经坚定地站在完美的顶峰上;因为主教必须时刻准备亲证吾主所说的最高的爱德:没有比为朋友献出生命的爱情而更大的了。雇工与真牧者之间的区别还不止于此;教宗时刻准备捍卫托付给他的教会,甚至用自己的鲜血洗净玷污新娘美丽的一切污点,这就是他与天主子所选之人签下婚约的保证,也是他所享有的最纯洁喜乐的合理代价:我们的主在设立新盟约时说道,我对你们讲论了这些事,为使我的喜乐存在你们内,使你们喜乐圆满无缺。
如果每个教会的主教都有这样的特权和义务,那么普世牧者就更是如此了!当领洗重生的人被降生为人的天主托付给若望的儿子西满时,他首要确保自己确实成为祂爱情的在世代权;他比其他人得到的更多,他会比他们所有人都爱得更多;耶稣爱那些属于祂世人,他作为这爱情的继承者,他会像耶稣那样爱到最后。正出于这个原因,在福音书中,伯多禄被确立为圣统制权力之顶峰,与他的致命相吻合;作为教化皇,他必须追随他的至高长上,直到领受自己苦架的那天。
关于他两个教职的瞻礼,即安提约基主教Antioch和罗马主教,使我们想起了他统管全世界的至高无上权力,以及他分发给全体信友做食粮的绝对无谬误教义;这两个瞻礼以及它们在神圣礼仪年中所见证的首位地位,都要求对今日瞻礼的讲道做进一步完善和圣化。正如圣父把权力给了人且天主的圣子,而圣子将这权柄完全授给祂教会的有形首脑一样,其目的只是为了荣耀天主,也是三位一体天主全部工作中的一个目的;同样,圣保禄说,世上的一切权柄、一切教导、一切管理,目的都是成圣,这与至高无上的荣耀是一致的;现在,被造物的圣化,以及天主、造物主和救世主的荣耀,只有将牧者和羊群作为牺牲祭品放在同一个全燔祭中,才能充分体现出来。
正是为了实现所有教宗、所有圣秩的最终目的,伯多禄从耶稣升天之日起就周游世界。在约培,当他刚刚开始他的宗徒生涯时,一种神秘的饥饿感就抓住了他:伯多禄!起来,宰了,吃罢,圣神说;就在那一刻,象征性地,地上所有的动物和天上所有的鸟儿都呈现在他眼前。这就是在天主盛宴桌上的外邦世界,他必须把以色列的残余与之联结起来的外邦世界。作为天主圣言的在世代权,他必须分享他巨大的饥饿感;他的讲道,就像一把双刃剑,将击倒他面前的所有民族;他的爱德,就像一团吞噬之火吸收了人民;总有一天,他将成为的世界真正的首脑,实现他的首脑头衔,并在他自己身上形成基督的身体(从全人类中,全人类现已成为他渴望的猎物)。然后,就像一个新的依撒格,或者更确切地说,一个真正的基督,主曾见到的加尔瓦略山将在他的眼前出现,等待着宰杀献祭。
让我们也“看看吧”,因为那个未来已成为现在,就像在那个伟大的周五一样,现在我们已经知道这场戏剧将如何结束。最后一幕充满了幸福和胜利:因为在这里,杀害天主者的哀号并没有与大地的臣服相混合,大地散发出献祭的芬芳只会让天堂充满甜蜜的喜悦。大地因加尔瓦略山可爱的受难者的德性而被圣化,今天我们确实可以说,大地现在可以完成了。从本性看,伯多禄只是亚当普普通通的子孙之一,但他却是真正的至高无上的教化皇,他带着世界向前:他自己的祭献即将完成人而天主的祭献,并被赋予了人而天主的尊贵;教会与她可见的首脑是不可分割的,同样,教会把自己的荣耀也赋给了他。现在,她远离了那个中午黑暗的恐惧,当十字架第一次被竖起来时,黑暗笼罩着她的眼泪。她全是歌声;她那首受神启的情诗(日课晚祷Vespers)赞美“美丽的永恒之光,今天它与圣火一起流溢,为罪人开辟通往天堂的自由之路。”她还能对耶稣的自我献祭说什么更多呢?但这是因为,通过另一个正在竖起的苦架的力量,巴比伦在今天成为了圣城。熙雍因曾经将救世主钉在十字架上而受到诅咒,相反,罗马拒绝人而天主的耶稣,将祂致命者的鲜血像水一样洒在她的街道上,这是徒劳的。罗马的任何罪行都无法胜过此刻永远确定的伟大事实:伯多禄的苦架将耶稣苦架的所有权利都转让给了罗马;把诅咒留给犹太人,罗马现在成为了真正的耶路撒冷。
既然这一天的意义如此重大,那么永恒上智想要进一步加强这一意义也就不足为奇了,他将保禄的献祭与彼得的献祭结合在一起。保罗通过他的传教,比任何人都更能促进基督奥体教会的建立。如果在这一天,圣教会已经达到如此完全的发展,甚至能把其有形可见的首脑作为香甜的祭品为她奉献,那么还有谁比保禄更有资格献祭,用自己的血当作神圣的祭品呢?新娘已经成年,他自己的工作也结束了。在他的辛劳里,因着信德和爱德,保禄与伯多禄密不可分,他也将在死亡中陪伴他;两人都离开了这个尘世,让她得享以他们的血做封印的神圣婚配的喜悦,他们一起升到那个永恒的居所,在那里神圣婚约得以圆满。
——Dom Prosper Gueranger,《礼仪年》,圣伯多禄和圣保禄瞻礼
我们必须尊敬并爱戴教宗,就如同第一代天主教友对圣伯多禄本人那样。
一位真教宗是吾主救主耶稣基督的在世代权。Dom Prosper Gueranger在教宗圣克肋孟一世(St. Clement I,11月23日)的瞻礼讲道中,提醒我们,反对基督的在世代权,就是反对天主本身:
当时人们认为这些文字非常优美,有很强的宗徒传统,因此许多教堂长期以来都将其作为弥撒正祭经文的延续来诵读。根据圣伯多禄对神职们的建议,它的语气庄严而又慈父般慈祥,其中没有任何专横的精神,但严肃庄重的语言表明了普世牧者的威严,任何人反对他就等于反对天主本身。这些庄严而坚定的话语产生了预期的效果:格林多教会恢复了和平,罗马教宗的使者很快就带回了这个好消息。一个世纪后,格林多主教圣丢尼修St. Dionysius向教宗圣沙德St. Soter表达了他的羊群对教宗克肋孟的感激之情。
——Dom Prosper Gueranger,《礼仪年》,圣教宗圣克肋孟一世瞻礼,11月23日
从Dom Prosper Gueranger的这本《礼仪年》里,能学到一些有趣的教训。
第一,它提醒我们,罗马教宗拥有君主般的权力。
是谁放弃了君主权力的象征呢?
难道不是蒙蒂尼/保禄六世吗?
是谁拒绝接受教宗三重冠的加冕?
难道不是阿尔比诺·卢恰尼/若望保禄一,嘉禄·若瑟·沃伊蒂瓦/若望保禄二,拉辛格/本笃十六,以及马里奥·贝尔格里奥/老方?
是谁把教宗三重冠从牧徽里拿掉的?
难道不是拉辛格/本笃十六?
是啊,梵二教不想与教宗的君主权力有任何关系,转而去拥抱那集体主教团制度那异端的发明。然而圣教宗克肋孟一世却知道的很清楚。感谢天主!
第二,格林多教会寻求罗马教会——圣伯多禄继任者,圣教宗克肋孟一世的定断,而不是去寻求当时还健在的、曾亲自照顾圣母直到她荣召升天的受宠爱的圣若望宗徒定断。格林多教会的教友懂得,天主神圣信仰的首府是罗马,而不是他们“当地”的格林多教会。这一历史事实彻底反驳了主教团制度。感谢天主!
第三,Dom Prosper院长提醒我们,基督在世代权的权柄是绝对的,意思是,任何人反对教宗就等于反对天主本身。确实如此。虽然我本人很晚才意识到这个真理的后果意味着什么,但对于合法的教宗,我们就要服从他的所有对信仰和道德有关的事情上的要求,所有与犯罪无关的要求。没有人可以反对合法的教宗,除非他反对我们的主。合法的教宗不可能给我们错误的教义或有缺陷的礼敬。他也不能以私人神学家的身份表达与天主教会明确教导相反的东西。
Dom Prosper Gueranger为圣伯多禄所写的挽歌提醒我们,梵蒂冈在梵二假教会的阶下囚的过去这些年里,以及未来真教宗重新执掌梵蒂冈之前,所发出的任何言论都不能归咎于慈母圣教会。真的圣教会她没有任何污点或瑕疵,她从不与错误妥协,在这个因原罪而不稳定,因我们的本罪而更加不稳定的世界中永远保持稳定:
“伯多禄,我们必须建在你的身上;因为我们渴望成为圣城的居民。我们将遵循主的忠告(玛窦 7:24-27),将我们的房屋建在磐石上,以便它能够抵御风暴,并成为永恒的居所。我们对你的感激之情更深切,因为你赐给我们支持,因为我们这个愚蠢的时代假装建造一个新的社会大厦,把它固定在公众意见的流沙上,因此除了衰落和毁灭之外一无所获!被我们现代建筑师所抛弃的这块磐石,而不是建筑的角石吗?它的力量不就体现在(正如经上所写的)拒绝和抛弃它之后,他们就会跌倒并受伤,甚至被打碎吗?
矗立在这些废墟之中,坚实地立在地基之上,地狱之门无法胜过的磐石,我们今天更有权利赞美它,正如圣咏所说,上主将大地建立在这磐石之上(圣咏 93:1)。上主确实展现了他的伟大,当祂将巨大的天体抛向太空,并按照如此奇妙的法则使它们保持平衡时,仅仅发现这一点就足以给科学带来荣耀;但是,当祂奠定了支撑这座神殿的基础时,祂的统治、祂的美丽、祂的力量就更加惊人了,其他无数的世界都不配被称为这神殿的铺路石。永恒的智慧歌唱着这不朽的日子,在神圣地预尝其纯粹的喜乐,并预示着我们的欢乐时,祂带领我们欢唱:“当他上使穹苍稳立,下使渊源固定时,当他为沧海划定界限,令水不要越境,给大地奠定基础时,我已在他身旁,充作技师。那时,我天天是他的喜悦,不断在他前欢跃,欢跃于尘寰之间,乐与世人共处”(箴言 8)
既然永恒智慧正在你身上兴起,伯多禄啊,她的奥秘欢乐之房舍(箴言9),我们还能在哪里找到她,沉醉于她的圣爵,或在她的爱情中前进?既然耶稣已经回到天堂,把你代替祂给了我们,难道从今以后,我们不是可以从你那里得到永生的话吗?(若望6:69)天主降生为人的奥秘仍在你内继续,并居住在我们中间。因此,如果我们的宗教信仰、我们对厄玛努尔的爱情没有紧紧抓住你,它们就是不完整的。你自己也已经加入人子,坐在天主父的右边,因你的神圣特权而对你的礼敬,传到了你的继承人教宗那里,正是由于这些特权,你继续活在教宗那里:这是一种真正的礼敬,延伸到基督在世的代权,因此这种礼敬不可能在伯多禄之位和占伯多禄位之人之间的微妙差别而有所区分。在罗马教宗里,你永远是伯多禄,全世界的独一牧者和支柱。如果我们的主说:若不通过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我们也知道,若不通过你,没有人能到主那里去。天主子的绳环,我们灵魂的牧羊人和主教,怎么能经受感恩的大地对你表达的敬意呢?不,除非我们立刻将思想转向祂,否则我们不能赞美你的伟大,同样,你是祂明智的标志,一个庄严的圣事。你似乎在对我们说,就像你古代雕像上的铭文对我们的祖先说的一样:默想天主的话,牢牢固定在以黄金神圣雕刻的石头上面,我不会动摇!(Deum Verbum intumini, auro divinitus sculptam petram, in qua stabilitus non concutior.- Dom Mabillion, Vetera analecta, t. iv)”
——Dom Prosper Gueranger,《礼仪年》,庄严的圣伯多禄圣保禄瞻礼,6月29日
我们必须重新对教宗制怀有真正的敬畏,每天祈祷圣伯多禄之位上能有一位真正合法继位者。我个人相信,只有在经过史诗般的惩罚之后,天主才会重新让世界有一位真教宗。这惩罚甚至要让虔诚的天主教徒也会跪倒在地,夺走他们的面包和世俗马戏表演,这样他们才能在创造他们、救赎他们、圣化他们的天主中找到一切。
重新获得对教宗真正敬畏的一种方法,是认真对待并遵守教宗圣庇护十世在112年前对意大利神父们的讲话,这讲话经常被引用:
“那么,我们应该怎样爱教宗呢?Non verbo neque lingua, sed opere et veritate。孩子们,我们爱,不可只用言语,也不可只用口舌,而要用行动和事实。(若望一书3:18) 当一个人爱一个人时,他会试图在一切事情上都遵循他的想法,实现他的意愿和愿望。如果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对自己说,“si quis diligit me, sermonem meum servabit”谁爱我,必遵守我的话(若望福音14:23)。 因此,为了表明我们对教宗的爱,我们必须服从他。
因此,当我们爱教宗时,就不会讨论他命令或要求什么,或者服从必须达到什么程度,以及在哪些事情上要服从他;当我们爱教宗时,我们不会说他讲话不够清楚,好像他必须要给每一个人多次重复明确地表达,不仅要面对面地说,还得通过信件和其他公开文件,这样才让我们满意;我们不会怀疑他的命令,对那些不愿服从的命令也不能去找轻率的借口拒绝——借口如,不是教宗在发号施令,而是那些围绕着他的身边人;我们也不会限制他可以和必须行使权力的领域;我们不会将其他人的权威置于教宗之上,无论他们多么博学,如果他们不同意教宗,就算他们博学,他们也不能称为圣的,因为凡配称圣的人都不能不同意教宗的意见。
这是充满痛苦的心底呐喊,我怀着深深的悲伤表达出来,不是为了你们,亲爱的兄弟们,而是为了和你们一起谴责这么多神职的行为,他们不仅允许自己争论和批评教宗的意愿,而且毫不羞愧地公然不服从,给善良的人带来如此多的丑闻,给灵魂带来如此大的伤害。”
——圣教宗庇护第十,劝谕《Vi ringrazio:在宗徒联盟50周年对神职的讲话》,1912年11月18日
因为凡配称圣的人都不能不同意教宗的意见。
这意味着,那些不同意“方济各教宗”是圣伯多禄真正合法继承者的人,要么不能称为圣的,要么方济各根本就不是教宗,因为如果他是教宗的话,就没有必要反对他,也没必要反对他的错误教导。
Joachim Salaverri神父论教宗无误论和慈母圣教会的本质
我认为回顾一下耶稣会的Joachim Salaverri神父在《神学大全Summary of Sacred Theology》(1950年代的神学教材)中提出的类似论点是有益的,该书九年前由另一位耶稣会神父Kenneth Baker,从拉丁语翻译成英文,并由 Keep the Faith, Inc出版社以英文出版。
首先,Joachim Salaverri神父引用了梵蒂冈第一届大公会议关于天主教信仰的教义宪章,其中声明天主教徒有义务相信天主教会所教导的一切,即使是在她的日常普遍训导中:
教宗行使无误性的方式有一种还是两种?梵蒂冈第一次大公会议的《天主教信仰宪章》中有这样的定义:“凡是包含在天主圣言中,无论以书面的或相传下来的教导,都应以神圣和天主教信德去相信,而这些教导,无论是教会以庄重的审判,或通过其日常普遍的训导,都应按神圣启示去相信。
从梵蒂冈的这个定义可以推断,在教宗领导下的训导教会或主教团体可以通过两种方式行使无误性——一种是特别方式,另一种是普通方式:特别方式是在大公会议上以庄严的判决定义某事;普通方式是在遍布世界各地的主教们提出一些必须所有信友持守的教义。
——Joachim Salaverri神父,Michaele Nicolau神父,Sacrae Theologiae Summa 1B《论基督的教会,论圣经》
换句话说,天主教徒无权拒绝慈母圣教会的日常普遍的训导,该教导本身是绝对无误的,而RR运动中的许多人要么无法理解这一点,要么固执地拒绝,甚至争论这一并不存在争议的问题。正如芬顿蒙席(1943-1963,《美国教会评论》编辑)所解释的:
“神学领域作家的职责当然是通过其作品造福教会。同样,这门科学的教师职责是通过其教学来帮助教会。使用低劣的最小化主义技巧,来反对或忽视教宗在《宗座公报》中已定断教义的人,归根结底,是在丧失他的神学家地位。”
关于圣伯多禄的真正合法继承人在《宗座公报》的约束性还有其他问题吗?
Joachim Salaverri神父详细阐述了罗马教宗如何行使他的无误性:
“问题是:罗马教宗有多少种方式行使他的无误性?1)他肯定能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行使,或当他以罗马教宗之职ex cathedra的正式定断来定义某事时。因为,1917版《教会法典》1323在第1条之后引用了我们之前引用的梵蒂冈第一次公会议的定义,然后又加上了第2条:“大公会议和教宗一起,以罗马教宗之职来宣布这种正式定断,也是是适当的。”
所以,还有一个问题,即至高教宗是否也以普通方式行使他的无误性?我们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必须是 2) 肯定的。因为,根据梵蒂冈第一次会议,罗马教宗“拥有神圣救主愿意赋予祂的教会以无误性”D 3074。根据这一判断,教父们假设了通用原则,来对抗他们将要谴责的高卢主义谬误。高卢主义者说:“教宗在信仰问题上要低于教会”:见 Msi 49,673;52,1230。因此,根据梵蒂冈的说法,教宗在教导权力方面绝不低于教会。但教会被赋予了无误性,她以特殊和普通的方式行使这一无误性:D 3011。因此,必须授予罗马教宗以同样的方式行使其无误性(见 Msi 52,1193)”
RR运动秉持的谬误教会学概念,与天主教教义相悖,这个谬误对天主教信德的伤害不亚于梵二“教宗”他们。如果承认真教宗会在信仰和道德问题上教导我们谬误,或者更糟的是,如果承认教宗本身并不是天主教正统的保证人,我们就无法反对梵二“教宗”们的虚假教导。如果一个人真的认定某个教宗继位者不是天主教正统的保证人,那他要么不信天主教,要么这个继位者根本不是圣伯多禄的真正合法继承人。
Salaverri神父解释说,慈母圣教会永无谬误,意思是,她颁布的法令或文件绝无任何缺陷或谬误:
我们推断出教会无误性涉及哪几个首要目标:1)来自梵蒂冈第一次大公会议的法令;2)来自教宗无误性的定义;3)来自第一次梵蒂冈大公会议就此事制定的进一步定义。
1.无误性的目标本身就是启示真理,这是梵蒂冈第一次大公会议定义的:Denizger 3011、3020、3069-3070。
2.关于无误论直接首要目标的论题,在教宗无误性定义中得到了隐含的考虑,因为大公会议说它的目标是“有关信仰或道德的教义”:Denizger 3074。
因为,Grasser主教作为信德委员会秘书长(the Committee for the Faith)向教父们解释公会的定义时说:“定义第 4 条涉及到无误论的对象,无误性是天主的许诺,为了保护和解释整个信仰宝库。因此,整体来说,很容易就知道,无误性的对象就是关于信仰或道德的教义。那么,无误性不仅包括信仰宝库本身,即关于信德的信理,甚至于谴责异端邪说和其他一些,也都毫无疑问的被包含在天主的话里。……目前的定义只是以普遍的方式阐明了无误性的目标,也就是说,只要是关于信仰和道德的教义……在这种普遍方式下,教宗的无误性,与教会无误性相比,既不更广也不更窄,而是完全一样。因此,正如任何人否认教会在定义信理时绝对无误的,就是异端,同样的根据梵蒂冈的这项法令,否认教宗在定义信理时绝对无误,也同样是异端。
————Joachim Salaverri神父,Michaele Nicolau神父,Sacrae Theologiae Summa 1B《论基督的教会,论圣经》
Salaverri神父在下一节的注解中,解释了慈母圣教会的无误性甚至延伸到罗马教廷Roman Curial的圣部Sacred Congregations所颁发的命令,包括宗座圣经委员会的命令,凡是涉及到信理事实、教律命令,圣人列品,礼仪命令,甚至与神圣信仰宝库有关系的推断性真理领域,都属于无误性的范畴。这些法令和定断,无论是外场(外在言行)或内场(灵魂的良心内在),每个天主教徒都要认同,无一人能例外。
Salaverri神父指出,面对三位教宗,依诺增爵十世、亚历山大七世,以及1705年克莱孟十一世对康内留斯·杨森主义的谴责,杨森主义者声称,他们内心保留不同意见,但表面上保持“服从的沉默”。这是错误的,因为真正合法的统治教宗提出的任何关于信仰的意见,或由他的权威而发布的,或经罗马教廷正式批准的内容,任何人不可以道德上随意否认拒绝。任何天主教徒不能“自由”地筛选他们所承认的圣伯多禄真正合法继承人的教导。不管发狠赌咒说多少遍“现在这个就是教宗”,也否认不了一个非天主教徒绝无可能成为天主教会的有形首脑,这条教理。例如,以下这则贝尔格里奥关于梅瑟之约的永久有效性声明:
247. 我们特别尊重犹太人,他们与天主的盟约从未被撤销,因为“天主的恩赐和召叫是不能撤销的”(罗11:29)。教会与犹太人分享圣经的重要部分,因而尊重结约的人民和他们的信仰,因其信仰具有自己的基督教身份的神圣根源之一(参见罗 11:16-18)。作为基督徒,我们不能将犹太教视为异教;我们也不将犹太人包括在那些被召叫远离偶像崇拜、侍奉真天主的人之中(参见得前 1:9)。我们与他们一起相信在历史中行动的唯一天主,我们与他们一起接受祂所启示的话语。
248. 与以色列子民的对话和友谊是耶稣宗徒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我们之间日益增长的友谊让我们对他们所遭受的和正在遭受的可怕迫害深感遗憾,尤其是那些涉及到来自基督徒的迫害。
249. 天主继续在旧约的子民中间工作,并从他们与祂圣言的相遇中继续带来智慧的宝藏。因此,当天主教会接受犹太教的价值观时,她也会变得丰富。虽然某些基督教信仰对犹太教来说是不可接受的,而且教会无法避免宣扬耶稣是上主和默西亚,但同时也存在着丰富的互补性,使我们能够一起阅读希伯来圣经文本,并帮助彼此挖掘天主圣言的财富。我们还可以分享许多道德信念,以及对正义和人民发展的共同关注。(乔治·马里奥·贝尔格里奥,福音的喜乐,2013 年 11 月 26 日)
“教宗方济各”选择在2013年12月的《宗座公报》上发表这篇“宗座劝谕”。
如果一个人相信某圣伯多禄之位的继承人是合法的,而且确实是基督在世的代权人,这可不是一件天主教徒能随意犯错,或漠不关心的事不关己的事情。那么他就必须接受《福音的喜乐》作为天主教会日常普世训导权的一部分,并接受其对良心的约束,并且无可批判,没有任何抱怨、保留或资格限制。
那么,梅瑟之约仍然有效吗?
这约没有被废除吗?
若瑟·斯特里克兰“主教”和其他梵二教职必须同意他们“方济各教宗”的声明,因为他们必须“服从”他们认为是圣伯多禄真正合法继承人的人。
可惜的是,乔治·马里奥·贝尔格里奥关于犹太人的劝谕“教导”是异端邪说。正是这一点和其他许多方面,他表现出自 1958 年 10 月 9 日教宗庇护十二世去世以来,所有假教宗所宣扬谎言的完美信徒,就是他本人。乔治·马里奥·贝尔格里奥没有天主教信仰,他大胆地公开否认关于犹太人的教义。虽然他在风格上,比他的前任们更粗俗、更亵渎,但在方向上,他只不过依然在追随前任的脚步罢了。他的前任们早已或明或暗地否认了天主教关于旧约的真理。教宗庇护十二世在 1943 年 6 月 29 日的《基督奥体Mystici Corporis》通逾中对犹太旧约进行了清晰的总结:
28. 祂在十字架上完成了他的工程,这是圣父们的一致教导。他们断言,教会是从我们救世主在十字架上的肋旁诞生的,就像一个新的厄娃,所有生命的母亲。伟大的圣盎博罗削在谈到基督被刺穿的肋旁时说:“现在它被建造了,现在它被形成,现在它被塑造了,现在它被创造……现在一座精神之家、一个神圣的祭司职出现了。”虔诚地研究这一可敬教导的人,很容易发现其原因。
29. 首先,因着我们救主的圣死,新约取代了被废除的旧法律;然后,基督的法律连同它的奥迹、法令、制度和神圣礼仪,在耶稣基督的宝血中,为全世界所认可。因为,当我们的神圣救主在一个有限的地方传道时——祂被派去的,只是以色列家迷失的羊群——法律和福音一起生效;但在圣死的刑架上,耶稣废除了法律及其法令,并把旧约的手稿钉在了十字架上,在他为全人类流的宝血中建立了新约。大圣教宗良一世在谈到我们主的十字架时说:“从法律到福音,从犹太会堂到天主教会,从多次献祭到一次牺牲,以至于当我们的主死去时,那层封闭圣殿最深处圣所的神秘面纱从上到下被猛烈地撕开。”
30. 在十字架上,旧法律死了,很快就被埋葬,成为死亡的承担者,为让位于新约,基督选择了宗徒们作为合格的牧者;虽然祂在童贞荣福女胎腹中被立为全人类大家庭的首脑,但正是通过十字架的力量,我们的救主在祂的教会中完整地履行了教会首脑的职责。根据天神博士和教会圣师的教导,“因为正是通过祂在十字架上的胜利,祂赢得了对外邦人的权力和统治权”;也正是这胜利,祂增加了无限的恩宠宝藏,当祂在天堂中光荣地统治时,他不断地将这些恩宠洗净祂神秘奥体的尘世肢体们;正是通过祂在十字架上流下的鲜血,天主义怒才得以平息,所有的天堂恩宠,特别是新而永久之约的精神恩宠,才能从我们救主的泉源中流淌出来,首先为拯救信友,其次为拯救全人类;最后,正是在十字架之树上,祂拥有了祂的教会,也就是祂奥体中的所有成员;
———庇护十二,《基督奥体》
1943年,《宗座公报Acta Apostolicae Sedis》收录了《基督奥体》通逾。尽管这通逾教导的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庇护十二世却重申了信仰的神圣宝藏中不可改变的教义。乔治·马里奥·贝尔格里奥,却把与庇护十二相反的教义放进《宗座公报》,这一事实表明,他与前任的思想和心灵并不共融,所以他是一个脱离天主教会怀抱的异端,一个圣伯多禄之位的冒名顶替者。永远不应该服从这样的人,因为服从他就是服从撒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