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伯多禄真继任的合法性不靠衣着得来(2)

教宗良十三世社会通谕的背景、意义及重要性

为了阐明我在下文中总结的观点,我们首先需要了解,教宗良十三世在《新事通谕》(Rerum Novarum)中讨论的现代经济体系的问题仅是一个更广泛问题其中一部分。这些问题源于誓反教革命推翻了基督君王的社会统治,并随之确立和制度化了犹太-共济会的宗教无差别主义。宗教无差别主义成为社会、政治、文化和经济生活的基础:

“奥斯定会士马丁·路德(Father Martin Luther, O.S.A.)在他认可 “政教分离”(Judeo-Masonic concept of “separation of Church and State”)的观念时,为王公贵族中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胜利铺平了道路。这种观念正是吾主救主耶稣基督的古老敌人自基督教早期以来就追求的目标之一。

所谓“宗教改革” 运动撕裂了基督奥体——教会,导致社会在两个极端之间摆动:一方面是犹太—誓反教资本主义的极端错误,另一方面是 卡尔马克思的犹太—共济会式共产主义。

随着个人主义的兴起,人们迅速走向了无节制的自私自利。曾经作为教会领袖并负责道德事务的立法者,也毫不犹豫地偏袒自己的商业利益。例如,在英格兰,那些获得修道院土地的贵族和富商——这些土地本用于救济穷人——投票通过了穷人法(Poor Laws),将对穷人的救济责任转嫁给整个国家。英格兰公共土地的圈占(Enclosure Acts)以及工业体系的发展,正是私人判断被带入生产和分配领域的结果。路德主张 “政教分离”,宣称王公可以是基督徒,但他们治理时不应以基督徒身份行事:

 “当然,”路德说,“一位王公可以是基督徒,但他作为王公的统治权并非来自基督徒身份。作为统治者,他不能被称为基督徒。某人是基督徒,但他的职能与宗教无关。”(引自丹尼斯·费希神父,《现代世界中的基督的奥体》)

也许我们应该记住,犹太人曾帮助传播誓反教革命,并在马丁·路德于 1517年10月31日 将九十五条论纲张贴于德国威登堡城堡教堂门前之前,就已经播下了许多异端的种子。伟大历史学家 威廉·托马斯·沃尔什(William Thomas Walsh) 的西班牙国王《菲利普二世传》中详细记录了这一点。

路德将“私人”信仰与公共行为的分离合法化,这种分离在十八世纪的美国 被许多天主教徒所接受。1927年,阿尔弗雷德·伊曼纽尔·史密斯(Alfred Emanuel Smith)在一篇由著名神父 弗朗西斯·达菲(Francis Duffy) 为其代笔的文章中表达了这一观点。三十三年后,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John Fitzgerald Kennedy)再次重申了这一观点。路德的这种“世俗化”信仰为那些在公共生活中支持堕胎和道德败坏的“天主教徒”铺平了道路,他们声称“个人反对”这些邪恶,但支持公共法律将其合法化。

教宗良十三世在《永生天主》(Immortale Dei,1885年11月1日)中明确指出,天主教徒的行为必须以完整的信仰为指导,而不是被政治权宜之计所驱使:

“因此,为避免因轻率指控而破坏和谐,所有人都应明白,天主教信仰的完整性不能与自然主义或理性主义的观点相调和,这些观点的本质是完全废除基督教制度,并在社会中确立人的至上地位而排除天主。进一步说,在私人生活中尊重教会权威,但在公共生活中否定它,这种行为是不合法的;因为这等于将善恶结合在一起,使人自相矛盾,而人应始终保持一致,决不能在任何方面或任何生活条件下偏离基督徒的美德。”——《永生天主》

人们有责任把天主真信仰作为所有为灵魂福祉公共政策的基础,因为涉及灵魂福祉的事物决定了国家和世界的命运。至于尼科洛·马基雅维利(Niccolo Machiavelli),就不必凑热闹了,谢谢

随着时间推移,路德革命跨越英吉利海峡来到英国。在 1534年,亨利八世(Henry VIII)以暴力推翻了天主教会及基督君王的社会统治。这个曾经拥有九百多年天主教信仰的国家,因亨利八世的奢淫、通奸和重婚而被卷入血腥的宗教迫害。亨利·都铎(Henry Tudor),如果他没有死于1547年1月28日而是活到现在,那他完全可以轻松地从“教宗方济各”那里获得他的离婚证——婚姻无效裁决(decree of nullity)。针对那些否认他作为英格兰教会最高领袖这一非法主张的天主教徒,他发起了一场血腥的镇压行动,导致超过 72,000 名天主教徒死亡,占当时英格兰人口的 3%,其中包括圣若望·费舍(Saint John Fisher)和圣托马斯·莫尔(Saint Thomas More)。这位暴君还下令在爱尔兰迫害天主教徒,并采取了一系列丑恶的社会工程,强化他对基督君王及天主教会的革命。

事实上,国家支持的社会工程造就了英格兰及欧洲其他地区的“权利文化”,其根源可以追溯到亨利八世十六世纪反叛基督君王的社会统治及其天主教会的行为。(culture of entitlement译注:目前中文领域没有统一译法,大概意思是,你欠我的,即个人或群体认为他们想当然有权享受不合理的好处或特权,而无需付出相应的努力、责任或义务,如,学生理所当然要求高分,员工理所当然要求高薪等)

我们在城市、工作场所、学校以及大学校园中看到的暴力迅速蔓延,只是这个世界基于错误前提下产生的逻辑结果。这种错误前提认为,人类可以在追求“终极”目标——物质繁荣(被视为“神圣拣选”的标志)——的过程中建立社会秩序,同时却公然藐视天主神律和自然律法的约束,并再次将茨冠戴在吾主救主耶稣基督的头上,而基督君王的社会统治被嘲笑和诋毁为“过时”、不必要,甚至有害。这种嘲笑和诋毁不仅来自天主教保守派的投机分子,也来自整个梵二精神的影响。

路德在治国术中的无道德主义(amoralism)使商业和社会生活的其他各个方面,无道德主义取得了胜利。这一点早在二十世纪 就已被 丹尼斯·费希神父(Father Denis Fahey, C.S.Sp.) 和 乔治·奥布莱恩博士(Dr. George O’Brien) 指出。

“这种教导在经济领域产生了连锁反应,并最终形成了丹尼尔·笛福(Daniel Defoe)在其著作《完全商人》(The Complete Tradesman)中所确立的原则,即一个人必须将其宗教生活与商业生活分开,不能让二者相互干扰。

 “一个诚实人和一个诚实商人之间有一些区别……就像诗歌创作中的一些许可一样,在其他情况下是不可接受的,而商人却可以并被允许享有这种自由,这种自由在其他情况下不允许任何人享有,即便是商人自己在商业之外也不能享有。” ——丹尼尔·笛福,引用自丹尼斯·费希神父《现代世界中的基督的奥体》

我们在本文中所努力提出的论点是:现代经济思想的两大主流学派有着共同的起源。资本主义学派,其立场基于个人拥有其财产并自由支配的权利,主张在经济和社会事务中将政府干预限制在最小范围内。社会主义学派,其立场基于个人完全服从于社会,主张所有生产资料乃至所有财富的社会化。这两大经济学派如今被视为社会问题的唯一两种解决方案。它们彼此敌对,互不宽容,同时又相互削弱和刺激。在一个方面——也只有在一个方面——它们是相同的:它们都可以被证明是誓反教改革的产物。

    资本主义的根源在于誓反教中极度个人主义的精神,这种精神使反权威思想从宗教领域扩展到政治和社会思想领域。特别是加尔文主义(Calvinism)的独特教义,即成功和繁荣的事业是“重生者”(再生之人)可以被辨认的外在可见标志,进一步巩固了这种个人主义。社会主义则从誓反教改革中侵犯既定权利的无数例子中获得鼓舞,这种改革导致了带有共产主义色彩的异端教派的兴起,以及对原罪正统教义的推翻,这为“通过制度实现人类完美化”这一观念打开了大门。但是,除了这些直接影响之外,还有其他间接但同样重要的影响。这两大现代经济思想流派都具有夸大和过度的特征:一方面,资本主义过度强调个人的重要性;另一方面,社会主义过度强调集体的重要性。它们都背离了个人自由与社会团结的正确平衡,而且是朝着相反方向的偏离。这些过度和夸大的出现,是由于私人判断自由的泛滥而缺乏权威指导的结果。如果欧洲继续承认一个在道德事务上绝对无误的中央权威(即天主教会),这些现象本不可能发生。

经济学是一门研究在财富获取和分配领域中人类关系的科学,因此,就像政治学在另一个领域中一样,它是一门伦理学的分支。在中世纪,人类的道德行为,如同其宗教行为一样,受一个单一权威的监督和指导,该权威同时声称拥有定义和执行其教导的权力。强制执行中世纪伦理教义的机制是异常有效的;个人的良心受到定期强制咨询的压力,而这些咨询由训练有素的道德顾问进行,这些顾问有权通过最强有力的灵性制裁强制服从其建议。通过这种方式,人与邻人交往的所有行为都被置于普遍接受的伦理导师的直接指导之下,整个基督教世界的所有生活事务中都有一个共同的行为标准。所有经济交易尤其受到个人神师的严格监督;如销售、借贷等事项,如果不符合基督教的交换正义标准,则被视为应受谴责并可惩罚的行为。

这一维护日常生活公正的精密体系因宗教改革而被彻底摧毁。私人判断的权利,最初在信仰事务中,后迅速扩展到道德事务。对教会无误教义的攻击,使欧洲在道德问题上失去了可以诉诸的权威。誓反教会完全无法弥补这一空缺。    由于誓反教以私人判断做原则,所以誓反教会自我剥夺了其信徒服从其道德命令的权利。此后,个人的道德行为,就由本人良心,或本人所认同的哲学伦理体系所决定。世俗国家试图确保不诚实只有升级到偷窃或欺诈的事实后才能得以控制,但这只是对告解圣事这一强大武器的可怜而无效的替代。一旦权威崩溃,从誓反教到理性主义只有一步之遥,各种错误的道德体系的发展之路随之开启。——(摘自乔治·奥布莱恩博士,《宗教改革的经济影响论》,IHS出版社,弗吉尼亚州诺福克,2003年。)

奥布赖恩博士继续指出,历任真正的教宗都曾阐明,鉴于人的终向,国家和其公民在追求共同世俗利益的过程中,必须将自己置于天主教会的权威之下:

 “有且只有一个机构能够提供并执行复兴世界所需的社会伦理。这机构同时具有国内和国际性质;它可以在伦理问题上宣告无误,并直接约束个人良心来强制执行其道德命令;它在尊重并支持国家政府的同时,能够声称自己独立于这些政府,并且能够坚称政府不得干涉公民的道德生活或束缚其道德自由。欧洲在中世纪拥有这样一个机构;宗教改革达成的唯一成果就是推翻了它;而推翻带来的伤害自那时以来从未被修复。” ——《宗教改革的经济影响论文》,乔治·奥布赖恩,1923年首次出版,2003年由IHS出版社再版,第132页。

要理解教宗良十三世发布《新事通谕》(Rerum Novarum)必要性之背景,必须认识到,在没有天主教信仰和道德约束的资本主义环境中,工人面临着被剥削的困境。尽管不是全部,但一些企业家缺乏个人责任感,大多数情况下不把工人看作是被吾主宝血救赎的受造物,应当尊重和维护尊严,而被迫接受低工资、长时间工作,承受不安全和低劣的工作条件。这些问题在十九世纪后期西欧和美国的工业革命高峰期尤为突出。在此必须指出,至今没有任何一位“梵二教宗”曾像上文所述那样,探讨过社会问题的直接根源。

是的,堕落的人性在历史上带来了许多灾难,即使在天主教中世纪也是如此。然而,当看到第一个千年,欧洲在接受天主教化之前那些野蛮部落的残暴,以及今日所谓“文明”西方的野蛮和彻底的享乐主义时,中世纪天主教徒的过失就显得微不足道。请看教宗良十三世于1885年11月1日《永生天主》(Immortale Dei)通逾中,对中世纪基督教社会的一个极具说服力的总结:

 “曾几何时,国家治理的指导原则是福音哲学。那时,基督教智慧的力量和圣德遍布在国家法律、制度和民众道德中,渗透到社会各阶层和各类关系中。耶稣基督所创立的宗教在那时稳固地确立了相宜的尊严,并在王公贵族的青睐和合法保护下四处繁荣;教会与国家和谐共处,彼此之间保持着友好的互动。建立在如此智慧上的国家带来了超乎预期的丰硕成果,这些成果至今仍然广为人知,且永远会被人们铭记,它们的存在是无数无法磨灭的证明,任何敌人的狡诈都无法掩盖或抹去。基督教欧洲征服了野蛮民族,将他们从野蛮转变为文明,从迷信转向朝拜真天主。它成功地抵御了穆斯林的征服浪潮;保持了文明的领导地位;作为所有国家文化各个领域的领袖和导师;它曾赐予世界真正的恩情和多方面的自由;它还极为明智地创立了无数安抚人类苦难的机构。而如果我们探问,它如何能够带来如此截然不同的社会状况,答案毫无疑问,主要是通过信仰:在信仰的庇护下,许多伟大的事业得以启动,并在其援助下得以完成。

 若教会与国家之间的和谐得以持续,这种状态本应继续存在。实际上,如果人们更为忠诚地服从教会的权威、教导和劝告,且这种服从更加坚定不移,那么可以合理地期待更为重大的成果。我们应将沙特尔的依沃(Ivo of Chartres)致教宗帕斯卡二世(Pope Paschal II)的一句话视为一条永恒不变的法律:‘当王国与圣职团结一致,和睦共处,世界治理良好,教会繁荣昌盛,并结出丰硕的果实。而当它们不和,不仅微小的利益无法实现,甚至最重要的事务也会陷入可悲的衰败。’

但是,十六世纪兴起的那种有害而可悲的创新热潮,首先扰乱了基督教宗教,随后自然而然地侵入了哲学领域,并由此传播到社会各个阶层。从这一源头,如同泉涌般涌出了那些后来的放纵主张,这些主张在上个世纪的可怕动荡中被狂妄大胆地宣扬为新法律的原则和基础,这种新法律在许多方面不仅违背了基督教,而且违背了自然法。”   ——《永生天主》,教宗良十三世,1885年11月1日。

是的,中世纪的辉煌曾见证了野蛮民族转变为天主教民族的过程,在这些民族中,统治者在许多情况下(虽然不是全部),按照神圣救主的心意进行统治,而这心意唯独在天主教会中得到彰显。然而,这种辉煌被一群“对革新可耻的热情”所破坏和攻击,这些人包括马丁·路德、约翰·加尔文、托马斯·克兰麦、托马斯·克伦威尔、亨利八世、伊丽莎白一世、约翰·诺克斯、约翰·卫斯理、理查德·托普克利夫和奥利弗·克伦威尔——这些神学上的革命者,他们在无辜天主教徒的鲜血中践行他们的事业,劫掠天主教教堂,否定其永恒的钦崇礼仪和教导。正是他们为英属北美殖民地、法国、拉丁美洲、意大利和德国的社会革命者铺下了一条血腥之路。

誓反教革命和所谓的“启蒙运动”带来了真正的黑暗时代,一个骄傲的人在关乎灵魂救恩的一切事情上,都拒绝以谦卑精神顺服于吾主建立在伯多禄磐石上真教会(即教宗)的时代。

庇护十二世在首封通谕《至高牧首》(Summi Pontificatus,1939年10月10日)中,解释了因拒绝圣伯多禄宝座(即教宗权威)的统一,世界为何遭受苦难:

   28. 可敬弟兄们,当今时代不仅延续了过去教义上的谬误,还在这些谬误的基础上增添了新的错误,并将其推向极端,最终不可避免地导致社会陷入混乱。首先,毫无疑问,我们痛惜地看到现代社会中的一切罪恶,其根本原因在于对普遍道德规范的否定和拒绝。这种道德规范不仅适用于个人和社会生活,也适用于国际关系。我们所指的是如今对自然法普遍存在的无视和遗忘,而这自然法乃是基于天主——全能的造物主、万有之父、至高无上的立法者以及至智至公的人类行为的审判者。当天主遭到憎恨,道德的每一个基础都被摧毁;良心的声音要么被压制,要么变得微弱无力——而这正是本应教导连文盲和未开化部落也能分辨善恶、合法与非法的良心声音。这声音使人类意识到,他们的行为须向最高审判者——天主负责。

29. 否定道德基础之事源起于欧洲,正因欧洲抛弃了由圣伯多禄之位所保存和诠释的基督宗教训导。这训导曾经赐予欧洲以精神上的凝聚力,欧洲因十字圣架而得教化、尊荣和文明,达到了如此高度的文明进步,以至于成为其他民族和其他大陆的教师。然而,一旦脱离了教会无谬的训导权,有不少分离弟兄竟走得如此之远,以致推翻了基督宗教的中心信理——救主的天主性,从而加速了灵性上的衰败。

30. 圣福音记载:当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时,“遍地都昏暗了”(玛窦福音 27:45)。这乃是一个可怕的象征,表明曾经发生过现在依然在发生的,无论何地,只要盲目而骄傲的怀疑成功地将基督排除在现代生活之外,尤其是公共生活之外,那么这样的黑暗就会降临。而这种排除基督的行为不仅破坏了人们对天主的信仰,也破坏了对基督的信仰。其后果是:那些曾经衡量公共和私人行为的道德价值已被废弃;而那被广为称颂的“文明社会”,虽然在物质进步上日益加快,却将人类、家庭和国家从天主观念及教会训导的慈善与复兴效应中剥离出来。在那些曾经数世纪以来闪耀着基督文明光辉的地区,愈发清晰、愈发显著、愈发痛苦地再现了腐败且腐化他人的异教主义的标志:“当他们把耶稣钉在十字架上时,黑暗降临了。”(《罗马日课经》,圣周五,第五应答经)

31. 许多人在抛弃基督的教导时,或许并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正被虚假的光辉所引诱,这种光辉以华丽的辞藻宣告,这种背离是从他们原先所受奴役中获得的解放。他们没有预见到,以能使人获得真正自由的真理换取使人受奴役的错误,将带来何等痛苦的后果。他们没有意识到,当他们放弃天主那无限智慧而慈父般的法律,以及基督之爱团结和崇高的教义时,他们实际上是将自己交给了短浅且多变的人类智慧的任意摆布。他们谈论“进步”,而实际上是在倒退;谈论“高贵”,而实际上是在卑躬屈膝;谈论“成就成人之尊严”,而实际上是在甘于奴役。他们未曾察觉到,所有人类努力皆无法替代基督的法律,无法与之相提并论;正如圣保禄宗徒所言:“他们自以为聪明,反成了愚昧”(罗马书 1:21)。

32. 随着人们对天主和耶稣基督的信仰日渐衰弱,道德原则的光明在心灵中逐渐暗淡,那一切能够维持和保障国家繁荣的内在与外在、私人与公共的秩序的不可或缺的基础,也随之消失。

诚然,即便在欧洲曾因共同的基督信仰理想而享有手足般的团结之时,也并非没有纷争、动荡和战争,这些战争曾令欧洲饱受摧残;但也许从未像今天这样对和平解决的可能性充满如此深刻的悲观情绪。因为那时,人们尚有一种强烈的道德感,能够分辨正义与非正义、合法与非法,正是这种道德感抑制了激情的爆发,为光荣而公正的解决保留了余地。但在我们今天,纷争不仅源于叛逆的激情的涌动,还源于一场深刻的灵性危机,这种危机已彻底推翻了私人和公共道德的健全原则。——通谕《至高牧首》(Summi Pontificatus,1939年10月10日)

马基雅维利所倡导的非道德主义,自其诞生以来一直服务于那些所谓的“自由思想家”,而这些人正是共济会(Freemasonry)从其起源至今的奠基者。非道德主义与宗教无差别主义被视为多元主义国家中的“必要性”,而这种多元主义国家本身正是誓反教革命推翻基督君王社会统治的产物。在这种背景下应运而生出一种方法,使人们可以避免在公共领域中提及神圣的救主、我们可敬的主和救主耶稣基督,祂有权统治人类及其国家。

教宗良十三世解释说,一种普遍而模糊的对天主的信仰,最终会引向宗教无差别主义,而这正是犹太-共济会(Judeo-Masonry)的主要目标之一:

然而,自然主义者走得更远;因为在最崇高的事物上,他们走上了一条完全错误的道路,无论是因为人性本身的软弱,还是因为天主对他们骄傲所加的公正惩罚,他们都被迅速地引向极端。因此,他们不再视那些凭自然理性之光便可完全理解的事物为确定且永恒的,这些事物无疑包括:天主的存在,人类灵魂的非物质性和不灭性。共济会派系,因走上了类似的错误道路,也暴露于同样的危险之中;尽管他们在一种普遍意义上宣称相信天主的存在,但他们自己也作证表明,并非所有人都以全心的同意或坚定的信念维持这一真理。他们并不掩饰,关于天主的问题正是他们之间分歧的最大根源和原因;事实上,最近在他们之间,这一主题已引发了相当激烈的争论。然而,这个教派却给予其信徒极大的自由,以至于每一方都有权维护自己的观点,无论是认为天主存在,还是天主不存在;那些固执地主张没有天主的人,与那些宣称天主存在的人一样,能够轻易地被接纳入会;即便是那些持有泛神论(如同泛神主义者)或对天主本质持有虚假观念的人,也能被接纳。所有这一切,无非是剥夺了天主的真实存在,而仅保留了一种荒谬的“神性”表象。

当这一最根本的真理被推翻或削弱时,那些同样由自然教导所揭示的真理也必然开始崩溃——即,一切事物皆由天主自由意志所创造;世界受天主圣意所治理;灵魂是不朽的;在这尘世生命之后,必有另一种永恒的生命等待着人类。

当这些作为自然原则并且在知识和实践上都至关重要的真理,被废除时,很容易看出这将如何影响公共和私人道德。我们暂且不论那些更高超的超性美德,这些美德无人能行使,甚至无法获得,除非藉着天主特别的恩赐和圣宠;这些美德在那些否认人类救赎、否认天主圣宠、否认圣事以及否认天国永福的人中必然毫无踪迹可寻。我们现在所讨论的是那些源于自然诚实的义务,即天主是世界的创造者,是其仁慈的统治者;永恒的法律命令维持自然秩序,禁止扰乱它;人的最终目标是超越尘世和物质的命运,远远超越这短暂的地上旅程:这些是真正的正义和道德的根源和原则。

如果这些被废除,正如自然主义者和共济会所希望的那样,那么立即就不会再有任何有关正义与非正义的知识,也没有任何关于道德的基础。事实上,共济会唯一认为应当教授的道德教育,并且他们坚持青年应当接受这种教育的,是他们所称的“公民的”、“独立的”和“自由的”道德教育,即不包含任何宗教信仰的道德。然而,这种道德教育是多么不足,多么缺乏坚实基础,多么容易被情欲的每一次冲动所左右,这一点已被其悲惨的结果所充分证明——这些结果已经开始显现。因为,在任何地方,只要这种教育——通过排除基督信仰教育——开始完全占据主导地位,那么那里善良和道德的纯正便迅速消亡,怪诞而可耻的观念滋生,邪恶行为的大胆也迅速升级。这一切是普遍的抱怨和痛惜之源;而且,不少本不愿承认的人也被无可争辩的证据所迫,不得不做出同样的见证。

——教宗良十三世,《人类种族》(Humanum Genus),1884年4月20日。

这些都是在当代梵二教中从未讨论过的问题,因为没有任何人,包括罗伯特·弗朗西斯·普雷沃斯特(Robert Francis Prevost)在内,明确说天主教是一个人唯一的得救之途,同时也是在这尘世涕泣之谷中人类社会能够实现最正义的社会秩序的唯一途径。这尘世充满了因原罪所遗留的后果而受苦的人们——他们的理智被蒙蔽,意志被削弱,理性被情欲(即肉情)所倾覆;而那些未领洗的不朽灵魂,则更是直接承受了原罪的影响。

虽然今天世界缺乏德性是一个既成事实,但认为那些对万民四末之事毫无尊重的人掌控国家就能“恢复”正义的社会秩序,这是一种欺骗。

事实上,教宗良十三世在《至圣之爱——论圣体》(Mirae Caritatis,1902年5月28日)中指出,那些在公共事务中服务的人,应当是品德高尚的人,他们应当花时间在吾等荣福救主耶稣基督真实临在的圣体前祈祷,努力使自己塑造成神圣救主的肖像:

“的确,那些因其勤勉、才智或地位而有能力塑造人类历史进程的人,如能正确地尊重永恒生命,并为永生作出适当的安排的话,是极令人渴望的。但令人痛心的是,我们看到这些人常常骄傲地自我吹捧,仿佛他们已经赋予了这个世界新的生命和繁荣,因为他们通过自己的积极行动推动世界奔向财富,争夺那些满足舒适和炫耀之爱的商品。可是,无论我们环顾四周放眼望去,如果人类社会与天主疏远,它不仅无法享有它所追求的财物中的平安,反而如同在热病和痛苦中挣扎的人一般,被动荡和折磨所吞噬。因为当它焦虑地追求并仅依靠繁华时,它所追求的却总是逃脱它的掌握。

因为无论是个人还是国家,其存在皆来自于天主,因此,他们只有在天主内,通过耶稣基督,才能行善。正是通过基督,一切最好的、最珍贵的恩赐才得以流出和持续。而所有这些恩赐的源泉和最高之处,便是可敬的圣体,它不仅滋养并维持那要求我们付出最大努力的生命,也无限提升了人类尊严。因为,还有什么比尽可能地成为天主性的分享者和参与者更崇高、更值得渴望的呢?这正是基督通过圣体圣事为我们成就的:藉着圣宠的运行,将人类提升到超性状态,并更密切地与祂自己结合。因为肉身食粮和灵魂食粮是有区别的,肉身食粮转化为我们的本质,而灵魂食粮却使我们转化为祂的本质。因此,圣奥斯定说道:”你不会像对待身体食物那样把我变成你,而是你将被转化为我。”(《忏悔录》)

此外,在这至可敬的圣事中,在这种人与天主性结合的最高途径中,人类也找到了获得各类美德的最有效帮助。首先是信德。在各个时代,信德都遭受攻击;尽管它将人类心灵提升,使之认识最高的真理,但因为它揭示了天主的奥迹,而这些奥迹存在的方式仍然笼罩在神秘之中,所以被视为贬低人类理智。然而,在过去,某些特定信条轮番成为受攻击的目标;而如今,战场已被扩展,以至于有人否认自然之外没有任何存在。没有什么比圣体圣事,“信德的奥迹”,更能有效地重燃人灵中的信德和热忱。因为在这一奥迹中,整个超性秩序及其所有奇迹和丰饶都被汇聚并包含其中。“祂记念了祂的奇妙工程,祂是仁慈而宽厚的主;祂赐下食物给敬畏祂的人。”(圣咏110:4-5)天主将整个超性秩序从属于祂圣言的降生为人,而正因降生之德,人类得以重获救赎。正如圣保禄宗徒所言:“祂按计划……在基督内重建天地万物。”(厄弗所书1:9-10)按照圣教父的见证,圣体圣事应被视为圣言降生的延续和扩展。在这至圣的奥迹中,圣言的本质与信友单独联合在一起,并且加尔瓦略山上所献的至高祭献也以奇妙的方式被重现,正如玛拉基亚所预示:“在各地都有祭献,并奉献给我名下纯洁的祭品。”(玛拉基亚书1:11)这项奥迹是一切奥迹中最伟大的,并伴随着无数其他奥迹:在此,自然法则被暂停;饼酒的全体本质被转化为基督的体和血;饼酒的外形在没有任何本质支撑下,依然保持;基督的身体同时存在于各地,即在每一个奉献圣体圣事的地方。为了使人类理性更甘心地向这一伟大奥迹致敬,历史上和我们时代都不乏为此奥迹作证的奇迹,这些奇迹在多个地方以公开和著名的形式被记录和纪念。显然,藉着这至圣的圣事,信德得到滋养,心灵得到养分,理性主义者的质疑被驳倒,超性秩序被明亮的光芒照亮。

我们所谈到的对神圣事物的信德衰退,不仅是由于骄傲,也是由于道德败坏。因为如果严格的道德确实能够提升智力的敏捷,那么,正如异教哲学的格言和神圣智慧的教诲都告诉我们的,肉体享乐会使心智能力迟钝。那么,在启示真理的领域中,这些享乐又是如何遮蔽信德之光,甚至在天主公义的审判下彻底熄灭信德之光呢?如今,对这些享乐的贪欲如同一种传染病,感染着所有阶级,甚至从幼年起便开始传播。然而,对于如此可怕的邪恶,有一种近在咫尺的解药在神圣圣体中。首先,它通过增加爱德来抑制情欲,正如圣奥斯定所说,他论及爱德时说道:“爱德增长,情欲减少;爱德臻于完美,情欲便不复存在”(《各种问题集》,第83卷,第36问)。此外,耶稣至洁的肉身也能抑制我们肉体的叛逆,正如亚历山大的圣利记禄St. Cyril所教导的:“因为基督住在我们内,抑制了在我们肢体中肆虐的肉欲律”(《论若望福音》,第四卷,第二章,第六章,第57节)。再者,圣体特别而至美的果实,可以从先知的话语中看出:“他的良善是什么?他的美丽是什么?唯有拣选者的麦粒和产生童贞的酒”(匝加利亚书9:17)。这意味着圣体产生了一种坚定而持久的童贞的花朵和果实,即使在一个奢靡颓废的时代,童贞的美德仍然在天主教会内日益繁衍和传播,这些童贞美德无论在信仰或人类社会中,都带来了显而易见的好处。——《至圣之爱 论圣体》(Mirae Caritatis),教宗良十三世,1902年5月28日

不,一个天主教国家并不是社会秩序的保证,它只是社会秩序的必要前提。每个人必须选择与天主的恩宠合作,在自己灵魂中认基督为王,从而在国家生活的各个方面体现这一主权。鉴于堕落人性的软弱,这绝非易事,这也是为何教会的牧者必须激励信友度圣洁生活,不受世界的污染。牧者也要宣讲基督君王的社会王权(Social Reign of Christ the King)的不变教义,这教义包含在天主教会日常普遍训导权(Ordinary Magisterium)中,并且在十三世纪的圣路易九世身上得到了极好的体现。

值得我们深思的是,十三世纪法国的伟大领袖——圣路易九世书信中一段话,就概述了耶稣基督社会王权的完整教义:

“ 31. 亲爱的儿子,我劝告你始终忠于罗马教会,忠于至高教宗,我们的父亲,并给予他作为你精神之父所应有的尊敬和荣誉。”

    ——(选自《圣路易给儿子的劝告》,载于《中世纪文明》,译编:Dana Munro 和 George Clarke Seller, 纽约:The Century Company, 1910,第366-375页)

没有比这更简明有力的对耶稣基督社会王权的总结了。圣路易告诉他的儿子,即便身为未来的国王,他也要服从建立在伯多禄磐石上的教会,即教宗的权威。所有国家,无论其民事政府结构如何,都必须服从教会。请牢记这一点:天主教徒不关心所谓的“国家权利”(states’ rights),他们关心的是天主的律法,这些律法对所有人在任何时代都具有约束力,无论是在个人生活中还是在民事治理机构中,都应当严格遵守。

重要的是,正如上文所述,圣路易(Saint Louis)告诫他的儿子:

  “亲爱的儿子,将权力自由地授予品行良好、善于正确运用权力的人,并努力将邪恶从你的国土中驱逐出去,即亵渎誓言,以及一切冒犯天主、圣母或诸圣的言行。以明智而适当的方式,在你的国土上禁止肉体之罪、赌博、酒吧及其他罪恶。”——(来源同上)

是的,品行良好在治国中至关重要,正如教宗良十三世(Pope Leo XIII)在《致美国主教的信》(Testem Benvolentiae Nostrae,1899年1月22日)和《Tametsi Futurum Prospicientibus》(1900年11月1日)中所指出的那样:良好品行和德性若没有圣化恩宠的帮助、信赖与合作,是无法长期维持的:

“ 现在谈一谈从上述观点中得出的结论,我们相信这些观点并无恶意或欺诈之企图,然而这些事本身确实值得一定程度的怀疑。

    首先,那些追求基督徒完美的灵魂被告知,没必要接受一切外在指导,这些指导既多余,又根本无用——理由是圣神比以前倾注了更丰富充沛的恩宠于信友灵魂,因此,无需人类介入,祂便以某种隐藏的本能亲自教导和引导他们。    然而,企图衡量和定断天主对人类的沟通方式,这表明了过度的自信,因为这一切完全取决于祂的自由意志,而祂是慷慨无私的恩赐者。

「圣神随祂的意愿吹拂。」——《若望福音》三章8节。

 “我们各人所蒙受的恩宠,是照基督赐予的分量而分配的。”——《厄弗所书》四章7节。

回顾宗徒的历史、初生教会的信仰、致命者的考验和牺牲,尤其是那充满圣人的古代,难道有人会胆敢以我们的时代与这些时代相比,或者断言他们从圣神的神圣倾注中获得的恩宠较少吗?我们无需对这一点多费时间,因为没有人质疑这一真理:圣神确实以隐秘的方式降临于义人的灵魂中,并通过警告和激励来感动他们。倘若没有这种内在的引导,一切外在的防护和权威都将毫无效力。    “虽然圣神赋予所有人“接受并持守”福音真理的甘美,但如果有人认为,他可以无需圣神启迪,就能接受宣讲福音真理,以获得救恩;那此人便受异端精神所蒙蔽。”    ——奥兰治第二次大公会议(Second Council of Orange),法典第七条(Canon 7)。

此外,经验表明,圣神的这些告诫和激励,大多是通过外在教导权威的帮助和光照而感受到的。引述圣奥斯定(St. Augustine)的话:“祂(圣神)协助从好树上收获果实,因为祂通过人类外在的职事灌溉并培育它们,同时又亲自赋予它们内在成长。” ——《论基督之恩》(De Gratia Christi),第十九章。这确实是天主仁爱圣意的常规法则:正如祂决定大多数人应借助他人的职事而获救恩一样,祂也愿意那些被召唤进入更高圣德境界的人,能够通过他人的引导而达到。因此,圣金口若望(St. Chrysostom)表示: “我们是借助人而受天主教导的。” ——《论圣坛题铭讲道》(Homily I in Inscrib. Altar)。在教会创立的最初日子里,这一原则有着一个极为显著的例子。

尽管扫禄(Saul)心怀血腥与杀戮之意,他听到了我们的主亲自的声音,并且询问:“主啊,你要我做什么?” 然而,他却被命令进入大马士革,去寻找亚纳尼亚(Ananias)。正如《宗徒大事录》第九章所记载:“进入城中,届时将会有人告诉你应当做什么。”

我们也不能忽视这一真理:那些追求完美的人,由于他们所走的道路既非已知也非常规,因此他们最容易迷失方向,因此比他人更需要教师和引导者。这种指导自古以来便在教会中存在;它一直是那些在各个时代以智慧与圣德著称的人的普遍教导。因此,拒绝这种指导,便是将自己置于一种鲁莽而危险的信念之下。

假设这些灵魂没有任何外部指导,那么我们就很难为那些改革者推崇的所谓圣神更丰富倾注来确定路线方向,以及如何应用。德性之实践确需圣神协助,然而我们却发现,那些喜好新奇的人毫无根据的过分重视自然德性,仿佛自然德性更响应时代风俗和需求,人若装备自然德性就会更积极有力行动。然而,很难理解具有基督教智慧的人,却偏爱自然德性而非超性之德,或认为自然德性有更大效力和果实。难道自然德性在结合了天主的恩宠后,比不如单纯的自然德性吗?

那些因圣德而闻名的人,假如他们在自然秩序及其天赋上有欠缺,仅仅因为他们的基督教能力卓越超群?即便我们有时可能会赞叹那些源于自然德性的令人钦佩之举,但是否有人只有全部自然德性而无其他就足以成圣?难道有人没有遭受过心灵忧虑,而且并非是轻微的忧虑?然而,要战胜这些困扰,以及完全保持自然秩序的法则,绝对需要来自高天的帮助。

那些单一的卓越行为,若仔细调查,往往会显示出只是表面上的美德,而非真正的美德。即便承认它们是美德,除非我们愿意“徒然奔波”,又不顾及仁慈天主为我们预定的永福终向,那么这些自然美德若没有天主恩宠的辅助,对我们又有什么用呢?因此,圣奥斯定(St. Augustine)说得好: “这力量确实令人惊叹,奔跑也迅速,但却在正道之外。”因为由于原罪的缘故,人性倾向于邪恶和羞耻,但借助恩宠,人性被高举,获得一种新的伟大与力量。同样,美德不仅仅是自然的产物,也是恩宠的果实,因此它能够结出永生的果实,并且具有了坚强和持久的特征。

天主是唯独的生命。所有其他受造物只是分享生命,却并非生命本身。基督,自永恒以来,且因其本性,便是“生命”,正如祂是真理,因为祂是天主之天主。祂是所有生命的至圣源泉,从祂那里,生命遍布整个受造界,并将永远充满其中。凡存在的,因祂而存在;凡生存的,因祂而生存。正如圣言所言:“万物皆藉祂而成;没有祂,万物都不会成就。”这不仅适用于自然生命,而且如我们前面已充分指出的,我们还有一种更高、更美好的生命,这是基督以仁慈为我们赢得的生命,即“恩宠之生命”,其最终成就是“荣耀之生命”。我们所有的思想和行动都应指向这一生命。整个基督教义和道德的目标就是: “我们死于罪恶,却为正义而活。”(《伯多禄前书》2:24)这就是美德与圣化的生命,构成了道德生活,其核心是对永福的确切希望。“义人因信德而生活。”(《迦拉达书》3:11)“没有信德,便不能讨天主的喜悦。”(《希伯来书》11:6)因此,耶稣基督,作为信德的创造者和维护者,也维护并滋养我们的道德生活。祂主要通过祂的教会来实现这一点。在祂智慧而仁慈的计划中,祂托付给了教会可以产生、保护以及衰竭时可以复苏超性生命的恩宠手段。这些产生并保存救恩之德的力量,在伦理与神圣信德分离时便会丧失。一个纯粹基于人类理性的道德体系,剥夺了人类最高的尊严,将人从超性生命降低为纯自然生命。这并非否认人能够借助理性了解并遵守自然法的一些基本原则。但即便他能知晓所有原则,在一生中绝不违反——若无救主恩宠相助,连这也无法做到——任何人若没有信德,也无法自我承诺获得永恒救恩。

    “谁若不常在我内,他就如枝子被抛弃而枯萎;人们把它们捡起来,扔进火里焚烧。”(《若望福音》15:6)“不信的人必被判罪。”(《马尔谷福音》16:16)

我们已有太多的证据表明,脱离神圣信仰的道德究竟有何价值和后果:    即便满怀热情地追求大众福祉,各国依然处于困境甚至苦难之中,而邪恶却与日俱增?他们告诉我们,社会完全有能力自救,它可以在没有基督信仰的帮助下繁荣,并靠自身的努力实现目标。公共管理者更偏好纯粹的世俗政府体系,我们祖先的宗教痕迹正逐渐从政治生活和行政事务中消失。何等盲目!一旦遗忘了天主作为正邪审判者的权威,法律必然失去其根本权威,而正义将灭亡。这是社会最有力、最必要的两大纽带。同样,一旦永恒幸福的希望被剥夺,人们便会贪婪地追逐世俗财富。每个人都将努力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由此产生嫉妒、仇恨,最终导致阴谋、无政府主义、虚无主义。无论是国内还是国际,都将无法享有和平和安全,公共生活将被罪恶玷污。

如此激烈的欲望斗争,如此严重的危险,使我们必须:要么预见到最终的毁灭,要么寻求有效的救治方法。当然,惩罚恶人、教育大众、通过立法预防犯罪都是正确且必要的,但这些远远不够。各国的救赎必须仰赖于更高的力量:呼求一种超越人类的力量教导人心,唤醒他们的责任感,使他们更好。这种力量曾在世界遭遇更可怕的罪恶时拯救了世界。一旦消除一切阻碍,让基督精神在一个国家中复苏并壮大,这个国家将会痊愈。社会阶级的争端将消失,彼此的权利将受到尊重。基督的教导将引导富人和穷人各尽其责:富人应遵守正义和爱德;穷人应保持克制和节制。家庭生活将因对天主的敬畏而稳固,自然法的准则(如尊重合法权威、服从法律)也将在人们中间生效。叛乱与阴谋将终止。凡是基督信仰不受阻碍地统治的地方,天主的圣意所建立的秩序便会得以保全,社会也将享有安全和繁荣。因此,全民福祉迫切要求回归于基督——祂是道路、真理和生命,而且不仅是个人如此,整个社会也应如此。基督必须被恢复到祂的正当地位。国家生活的所有领域——立法、政治制度、教育、婚姻与家庭、资本与劳动——都必须汲取来自基督的生命。人人都必须明白:人所渴求的文明发展并非很依赖于物质财富和繁荣,而更依赖于道德和美德的精神品质。——教宗良十三世,《Tametsi Futura Prospicientibus》,1900年11月1日。

圣伯多禄真继任的合法性不靠衣着得来(1)

By Dr. Thomas Droleskey

正如我在过去四天中写信给几个人时所说的,在阅读了罗伯特·普雷沃斯特(Robert Prevost)的首次“讲道”之后,我可以说,“教宗良十四世”(Pope Leo XIV)将成为梵二教“伯多禄部”所有部长中最危险的一位。尽管他在许多场合用了“梵二语言”,但普雷沃斯特却实际上谈到了圣德和救恩——拉辛格或贝尔戈里奥从未这么直接说过。敌人将要利用此人,一个梵二宣传的真信徒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混合真理与谬误,将再次证明现代主义是所有异端的综合,是真理与谬误的混合体。

请看看“教宗”良十四世的讲道,就能明白我上面结论的依据:

“我将以英语开始,然后其余部分以意大利语继续。但我想重复答唱咏中的话:‘我要向上主唱一首新歌,因为祂行了奇迹。’

“事实上,这不仅适用于我,也适用于我们所有人。我的枢机兄弟们,当我们今天早晨一起庆祝时,我邀请你们认识到上主所行的奇迹,上主继续通过伯多禄职责将祝福倾注在我们所有人身上。

“你们召唤我来承担这个十字架,来蒙受这项使命的祝福,我知道我可以依靠你们每一个人与你我同行,因为我们继续作为教会,作为耶稣的朋友团体,作为信徒,来宣讲福音,宣讲喜讯。”

[继续以意大利语]

“你是基督,永生天主之子。”(玛16:16)在这句话中,伯多禄被师傅与其他宗徒一同询问对祂的信仰时,表达了教会通过宗徒继承所保存、深化并传承了两千年的遗产。

耶稣是基督,永生天主之子:唯一的救主,唯一向我们启示天父真容者。

在祂内,天主为了接近并让男女能够接触到祂,向我们启示了祂自己:祂的面容在孩童信赖的目光中,在青年活泼的心智中,以及在成年人的成熟面容中显现(参见《欢乐与希望》22段)。祂最终在复活后以祂光荣的身体向宗徒显现,向我们展示了一个人人都可以效法的圣德榜样,并许诺了一种超越我们所有局限和能力的永恒命运。

伯多禄在他的回答中明白了这两件事:天主的恩赐以及通向救恩的道路——一条让这天主恩赐改变自己的道路。它们是不可分割的救恩两个方面,被托付给教会,为整个人类宣讲。这确实是托付给我们的——那些在母胎中尚未形成之前已被祂所拣选的人(参见耶1:5),在洗礼的水中重生,超越我们的局限,并且非因我们自己的功劳而被带到这里并从这里被派遣出去,使福音得以向一切受造物宣讲(参见谷16:15)。

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天主借你们的选举召唤我继承宗徒之长的位份,并将这一珍贵的财宝托付给我,使我在祂的帮助下成为其忠实的管理员(参见格前4:2),以造福教会的整个奥体。祂这样做是为了让教会更加成为一座建在山上的城(参见默21:10),一艘在历史长河中航行的救恩方舟,以及在世界黑夜中照亮的灯塔。而这并非通过她建筑的宏伟或她建筑物的壮丽——如我们身处的这些纪念碑——而是通过她成员的圣德。因为我们是天主所拣选的民族,借以宣扬祂召我们出黑暗进入祂奇妙光明的伟大作为(参见伯前2:9)。

“然而,伯多禄的信仰告白是对一个具体问题的回答:‘人们说人子是谁?’(玛16:13)这个问题并非无关紧要。它涉及我们使命的一个基本方面: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它的局限和潜力,它的问题和信念。

‘人们说人子是谁?’ 如果我们反思这段场景,我们可能会发现两种可能的答案,它们代表了两种不同的态度。

首先,是世界的回答。玛窦告诉我们,这段对话发生在凯撒勒雅腓立比,一座美丽的城市,拥有奢华的宫殿,坐落在赫尔蒙山脚下的壮丽自然景观中,但也是一个充满残酷权力斗争和背叛、不忠的地方。这一背景向我们揭示了一个世界:它认为耶稣完全无关紧要,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说话和行动方式独特的人。因此,一旦祂的存在因其对诚实的要求和严苛的道德标准而变得令人厌烦,这个“世界”就不会犹豫地拒绝并消灭祂。”

然后,还有另一种可能对耶稣问题的回答:普通民众的回答。对他们来说,纳匝肋人并不是一个骗子,而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有勇气、善于言辞并说出正确话语的人,就像以色列历史上的其他伟大先知一样。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跟随他,至少在他们可以做到而不会冒太大风险或带来太多不便的情况下。然而,对他们来说,他仅仅是一个人,因此在危险时刻,在他受难期间,他们也离弃了他,失望地离去。

这两种态度的引人注目之处在于它们在当今的相关性。它们体现了我们在当代许多男女口中轻易听到的观念,尽管它们在本质上相同,但以不同的语言表达。

即使在今天,也有许多地方将基督信仰视为荒谬,认为它是为软弱和无知的人而设的。在这些地方,人们更倾向于依赖其他安全保障,比如技术、金钱、成功、权力或享乐。

这些正是福音难以宣讲且真理见证难以坚持的地方,在那里,信徒会被嘲笑、反对、蔑视,或者在最好的情况下被容忍和同情。然而,正因为如此,这些地方也是我们迫切需要传教的领域。缺乏信仰往往伴随着生活意义的丧失、怜悯的缺乏、对人类尊严的可怕践踏、家庭危机以及许多其他折磨我们社会的创伤。

即使在今天,也有许多地方将耶稣视为一个受人尊敬的人,但被简化为一种有魅力的领袖或超级人物。这种情况不仅发生在非信徒中,也发生在许多受洗的基督徒中,他们因此在这种层面上过着实质上的无神论生活。

这就是托付给我们的世界,正如教宗方济各多次教导我们,要在其中见证我们对耶稣救主的喜乐信仰的世界。因此,我们也必须像伯多禄一样重复说:“你是基督,永生天主之子。”(玛16:16)

首先,这种见证必须存在于我们与主的个人关系中,体现在我们每日悔改的承诺上。然后,这种见证也应体现在我们作为教会的集体体验中,在共同忠于主的同时,将福音带给所有人(参见《教会宪章》1)。

我首先是对自己说这番话,作为伯多禄的继承人,作为罗马的主教,并按照安提约基雅的圣依纳爵的著名表达,受召在普世教会中以爱德主持(参见《致罗马人书》序言)。圣依纳爵,他被带着锁链押送至这座城市,准备为信仰牺牲,他曾写信给这里的基督徒:“当世界再也看不到我的身体时,我才真正成为耶稣基督的门徒。”(《致罗马人书》四章一节)圣依纳爵指的是在竞技场上被猛兽吞噬——这的确发生了——但他的话更广泛地适用于教会中所有行使权威管理的人:他们必须退居一旁,使基督得以留存;他们必须变得渺小,以便祂被认识和光荣(参见若3:30);他们必须竭尽全力,使所有人有机会认识和爱慕祂。

愿天主赐给我这份恩典,今天并永远,通过圣母玛利亚——教会之母——慈爱的代祷。——“教宗”良十四世在西斯汀小堂与枢机选举人共祭弥撒的讲道

普雷沃斯特庄重宣讲地这篇内容没什么可反对的,同时他还虔诚恭敬地主持了本质是亵渎的新礼“弥撒“。但与他的前任不同,虽然普雷沃斯特既非神父也非主教,但当然他也不是一个小丑。他认为自己是吾主耶稣基督的在世代权人,所以他理解圣伯多禄继承人这一身份的庄重性。

这庄重当然使他有别于贝尔戈里奥,以及那个纽约“梵二总主教”小丑——提摩太·迈克尔·多兰(Timothy Michael Dolan)。多兰在2025年5月7日星期三的西斯汀小堂中拍了普雷沃斯特的肩膀,问了他一个问题,而在此之前他并不认识普雷沃斯特,新闻报道如下:

“后来,在西斯汀小堂,我正坐在普雷沃斯特枢机的正后方,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倾身过去,低声说:‘Don罗伯托’——意大利语中的‘罗伯特神父’,这是对意大利神父(包括枢机)的一种传统称呼——‘是支持芝加哥小熊队(Cubs)还是芝加哥白袜队(White Sox)?’

他回头看着我说:‘我是南区人——当然是白袜队。’

作为一个忠实的圣路易斯红雀队(Saint Louis Cardinals)球迷,我很高兴他不是那些可怕的小熊队球迷!”(独家 | 枢机多兰透露教宗良十四世如何在枢机会议上“打动”他,并预测他将成为什么样的教宗。)

你可以把这个小丑从他的故乡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带到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让他在那里参加新礼弥撒时戴上“奶酪帽”主教冠,然后再把他送到纽约。但无论他去哪里,小丑始终是小丑。这包括2015年11月5日他在洛克菲勒中心无线电城音乐厅与穿着暴露的火箭女郎(Rockettes)合影(,并于2010年11月23日在纽约WPIX-TV第11频道发表了如下“深刻的“神学评论:

“感恩节是一年中人们向主敞开心扉的时刻,我们不会想着自己。我们感谢天主。我们意识到,有某个存在——你可以称‘他’或‘她’,随便你怎么称呼——某个超越我们的存在掌控一切,我们为此无比感恩。”(《超人是天主教徒吗?》这篇文章在2010年还能访问,但现在已经无法打开)

然而,罗伯特·弗朗西斯·普雷沃斯特并不是一个小丑。据我所见的所有报道,他是一个谦逊、平易近人的人,举止中带有深思熟虑的庄重。他的兄弟之一表示,这位新的“梵二教宗”在青年时期是每天望弥撒的教友,直到他12岁(1969年)进入备修院。这意味着“教宗”良十四世在14岁之前每天望是真弥撒。他在那段时间里学会了虔敬和恭敬,这种虔敬、庄重和恭敬在过去三天中显而易见,从他在2025年5月8日星期四——圣若瑟八日庆期内圣弥额尔总领天使显现瞻礼——首次出现在圣伯多禄大殿阳台上开始。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罗伯特·弗朗西斯·普雷沃斯特于1969年在圣奥斯定备修院(Saint Augustine Preparatory Seminary)开始了九年级,而这恰好是新礼弥撒(Novus Ordo)——誓反教和犹太-共济会式的礼仪亵渎——于1969年11月30日将临期第一主日首次登场的同一年。因此,年轻的罗伯特·普雷沃斯特直接被卷入了梵二后革命的核心中,并将他的一生奉献给了这一运动,成为了一名奥斯定会的世俗会士,他相信自己是神父,因为他认为梵二路线不过是天主教的一种“牧灵调整”,而非与信仰和道德相冲突。这种观点当然是错误的,但这却是他真心相信的。

正因如此,他成为迄今为止所有梵二“教宗”中最危险的一位。与贝尔戈里奥不同,普雷沃斯特对他认为是神圣的事物充满敬意,并且措辞谨慎。他相信自己正在为天主工作,当然,并非如此。但对于大多数天主教徒来说,这无关紧要,因为他们太忙于自己的生活,无法看清表面之下的实质。贝尔戈里奥令许多人感到反感,而普雷沃斯特则会让一些教宗从缺论者(sedevacantists)感到困惑,因为他表现出严肃的态度。

因此,尤其是考虑到上文引用的那篇“讲道”,信仰坚定的天主教徒应当牢记圣庇护十世(Pope Saint Pius X)对现代主义者“心口不一”的警告:

“18. 任何认真研究现代主义者行为的人都会更加清楚地看到,他们的行为与他们的教义完全一致。在他们的作品和讲话中,他们常常主张相互矛盾的教义,让人认识到他们的态度具有两面性,且令人怀疑。但这是故意为之,原因在于他们坚持“科学与信仰相互分离”的观点。因此,他们书中有些内容可能会得到天主教徒的认可,但翻过一页,读者就会看到其他内容,似乎是出自理性主义者之手。当他们写历史时,他们不提基督的天主性;但当他们站在讲道坛上时,他们却清楚地宣扬这一点。同样,当他们探讨历史时,他们忽视教父和大公会议等文献,但当他们给信众讲教理时,他们却尊重地引用它们。他们还区分“神学和牧灵”的释经学与“科学和历史”的释经学。同样,当他们讨论哲学、历史和批判学时,基于“科学完全独立于信仰”的原则,他们毫不畏惧地追随马丁路德的脚步,并且常常对天主教义、教父、大公会议和教会训导表现出多重轻蔑。如果有人对此提出质疑,他们便抱怨自己被剥夺了自由。最后,他们坚持“信仰必须服从于科学”的理论,持续且公开地指责教会,声称教会顽固地拒绝将天主教义去适应哲学观点;而他们则以此为借口,抹杀旧神学,努力引入一种支持哲学家错误的新神学。“——《牧养主的诫命》(Pascendi Dominici Gregis, 1907年9月8日)节选

因此,天主教徒必须能透过普雷沃斯特的虔诚、恭敬、庄重和谦逊的表面,认识到外在衣着并不能使任何人成为真正的教宗,包括他在内。

试图从这位新“教宗”的外表和他对拉丁语的熟练运用中挖掘普出雷沃斯特是更“传统”的“希望迹象”,这不仅愚蠢而且荒谬。

那些不了解梵二假教会本质的天主教徒想要在这位新“教宗”身上寻找隐藏的传统特征,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我们这些明白梵二教不是天主教的人清楚地认识到:任何人如果背离了信仰的哪怕仅一条教义,他就已经将自己逐出慈母圣教会的怀抱,因而不能被视为天主教徒。

这是谁说的?

我们可以参考以下圣人和教宗的教导:圣罗伯特·白敏(Saint Robert Bellarmine)、圣方济各·沙雷氏(Saint Francis de Sales)、教宗良十三世(Pope Leo XIII),他们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圣奥斯定(Saint Augustine)的著作,以及教宗本笃十五世(Pope Benedict XV)。

圣罗伯特·白敏(St. Robert Bellarmine, S.J.)的教导:

“亲爱的听众,有些人几乎坚信天主教徒所持有的全部内容:但他们对一两件事还不能完全接受,比如炼狱的存在、圣像应被敬奉、至高教宗是基督在世的代权和全教会的首脑。由于他们相信许多事情,而仅有一两件他们不相信,并认为这与其他教义相比并不重要,他们认为自己在基督的基础上站得很好。他们会说:‘就算我在一件事上犯了错,这并不重要。审判时,主会在意这件事吗?祂难道不会记得我所相信的许多艰难之事吗?’这就是他们自我奉承的方式。但我严厉地告诫他们,他们已经失去了圣宠,他们的基础建在沙土上,与基督无分无缘。信德要么是完整的,要么根本没有。只有一个主,一个信仰,一个圣洗。我问你们(用一个粗浅的例子来澄清):当你从鞋匠那里订购一双鞋,如果成品比你的脚短一英寸,你会穿吗?你会说:‘我不能穿。’但它仅仅比你的脚短一英寸,为什么你不能穿呢?它只是稍微短了一点。因此,鞋子要么是你的脚的正确尺寸,要么毫无价值。同样,信德要么是完整的,要么根本没有信德。因此,任何人都不应自欺。如果我们想要建造一座风雨不动摇的房屋,我们必须将基础建立在磐石上,也就是基督和伯多禄之上。”(《圣罗伯特·白敏讲道集》,第二部分:第30-55篇讲道,包括万民四末和圣母领报,肯尼思·贝克神父译,2017年,新泽西州拉姆齐市,Keep the Faith出版社,第152-154页。)

圣方济各·德·撒肋(Saint Francis de Sales)的教导:

“信德的大小与信德的对象没有关系,不能对某些真理有大信德,而对其他真理有小信德,信德也不能根据真理的数量而增减,无论是信什么真理,还是信多少真理,我们必须相信完全相同的。在这方面,人人平等,因为每人都必须相信全部信德真理——无论是天主直接启示的,还是通过祂的教会启示的。因此,我必须像你一样相信,而你也必须像我一样相信,所有其他基督徒也必须如此。任何不相信所有这些奥迹的人都不是天主教徒,因此永远无法进入天堂。”

(《圣方济各·德·撒肋四旬期讲道集》,1622年,1987年,由TAN Books出版社为马里兰州弗雷德里克的访圣所修道院重新出版,第34-37页。)

教宗良十三世(Pope Leo XIII)在《已知足矣》(Satis Cognitum, 1896年6月29日)中的教导:

“我们只关心圣经中所见证的内容以及其他众所周知的事实。基督以奇迹证明了祂的天主性和祂使命的神圣起源;祂以口传教义向众人宣讲天国的教义;并且祂绝对命令我们要以信德来承认祂的教导,祂向那些相信的人应许永恒的奖赏,而向那些不相信的人应许永恒的惩罚。“我若不行我父的事,你们就不必信我。”(若望福音 10:37)“我若在他们中间没有行过从未有人行过的事,他们就无罪了。”(若望福音 15:24)“如果我行这些事,即使你们不信我,也当因这些事而信。”(若望福音 10:38)无论祂命令什么,祂都是以同样的权柄命令。祂要求对一切真理毫无例外地给予思想的认同。因此,所有听到耶稣基督教导的人,如果他们希望获得永恒的救赎,不仅必须整体接受祂的教义,而且必须以全心全意接受教义的每一个细节,因为即使是在某一点上拒绝天主信仰也是不合法的。“

以上述原则建立的教会时刻牢记自己的职责,她以最大的热忱和努力维护信仰的完整性。正因如此,凡是在任何教义上持有与教会不同信念的人,教会都视其为叛徒,并将他们逐出她子女的行列。亚流派(Arians)、孟他奴派(Montanists)、新诺瓦派(Novatians)、四月十四日派(Quartodecimans)、尤蒂奇派(Eutychians)显然并未完全否认天主教教义:他们只放弃了其中的某些部分。然而,谁不知道他们被宣布为异端并被逐出教会怀抱?同样,那些在后世追随这些异端信条的人也都被谴责。

“没有比那些异端更危险的了,他们承认几乎整个教义体系,却因一句话如一滴毒药般,污染了吾主所教导并由宗徒传统传承的真实而纯净的信仰。”(《正统信仰论·驳亚流派》)

教会的做法始终如一,教父们一致的教导中得以体现这一点:他们一贯认为,凡是否认哪怕一丝一毫教会权威教导教义的人,便已脱离了天主教共融,在教会之外。主教依斐凡纽(Epiphanius)、圣奥斯定(Augustine)、狄奥多若(Theodore)列出了一长串他们时代的异端。圣奥斯定指出,未来其他异端将会继续涌现,任何人只要认同其中某一种,因该事实此人就被切断了与天主教合一的联系。“若仅因为否认上述异端,就将自己视为天主教徒或自称为天主教徒,任何人不可如此。因为还将出现其他可能的异端未被列入我们的书中,如果任何人坚持其中一个,他就不是天主教徒。”(圣奥斯定,《论异端》,第88条)(教宗良十三世,《已知足矣》(Satis Cognitum),1896年6月29日)

天主教信仰的性质在于它无法接受“或多或少”的态度,而必须要么完整接受,要么完全拒绝:“这就是天主教信仰,除非一个人忠实而坚定地相信它,否则他无法得救。”(亚他那修信经,Athanasian Creed)在天主教身份的宣认中,无需添加任何限定词;每个人只需公开宣认:“基督徒是我的名,天主教徒是我的姓”,则他必须努力成为他自称的那种人。

此外,教会对那些致力于推进她事业的人有更高的要求。她不希望浪费时间于无益的问题。而要求他们将所有精力用于保持信仰的纯洁和完整,不受任何错误的污染。她要求他们最紧密地追随基督所指定的真理守护者和解释者。今天,有许多人正如圣保禄所说的:“他们耳朵发痒,不愿听健全的道理,反而随从自己的私欲,堆积师傅,并且转耳离弃真理,偏向无稽之谈。”(弟茂德后书 4:3-4)这些人被一种对人类智慧的傲慢观念所迷惑,并为其所驱使。依靠天主美好恩宠的人类智慧,人类在自然研究上确实取得了惊人的进步。他们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信心,蔑视教会的权威,甚至大胆地用自己的理智标准来衡量天主的奥秘以及天主向人类启示的所有事物。由此产生了“现代主义”这一可怕的错误,我们的前任(圣庇护十世)正确地将其称为“所有异端的综合”,并庄严地加以谴责。我们在此重申这一全面的谴责,尊敬的弟兄们,因为这一瘟疫尚未完全消除,仍然潜伏在一些隐秘的地方。我们敦促所有人警惕这一邪恶的任何感染。借用约伯的话来描述这种邪恶:“这是吞灭至毁灭的火,能根除一切生长的事物。”(约伯记 31:12)我们不仅希望天主教徒避开现代主义的错误,也希望他们避开现代主义的倾向或所谓的“现代主义精神”。那些被这种精神感染的人,会对一切带有古老色彩的事物产生强烈的厌恶,转而在一切事物中狂热地追求新奇:在他们执行宗教仪式的方式上,在他们管理天主教机构的方式上,甚至在他们个人虔敬的实践中。因此,我们意愿继续神圣地保持祖先的法律:“不可有任何创新,应当坚持传承下来的教义。”在涉及那些必须如法律般严格遵守的信仰事务中,即使有些允许变更的,也应适用本原则,但在这些情况下,应以“旧事物,新方式”的规则执行。

——(教宗本笃十五世,《至福宗徒书》(Ad Beatissimi Apostolorum),1914年11月1日)

不要被表象所欺骗。我们无需费力寻找“线索”了解“真正的”良十四,因为“普世公开叛教”贝尔戈里奥在十二年期间已经赋予了罗伯特·弗朗西斯·普雷沃斯特许多责任。

普雷沃斯特是否讨人喜欢、是否喜欢观看芝加哥白袜队的比赛,这一点完全无关紧要。此外,即便他已经离开家人长达五十六年,他仍然与家人保持密切联系,这也无关紧要。他被形容为平易近人,且是一位善于倾听的人;他确实将自己奉献于秘鲁的穷人服务,在那里他度过了大部分的“司铎”生活,同时相信自己也在照顾他们的灵魂。

根本问题:梵二教会是天主教会吗?

至于罗伯特·弗朗西斯·普雷沃斯特(Robert Francis Prevost)是否确实是良十四世教宗,这一切都无关紧要。

真正相关的问题是:梵二教会是天主教会吗?

或许我可以通过一个例子来说明这个对许多人来说充满困惑的问题。这是大约三十年前发生在落基山脉以东和巴伐利亚阿尔卑斯山以西的两位梵二神父之间的一次对话,这段对话由其中一位直接参与者亲自告诉我。

这位梵二神父说,他的朋友曾表示:“要么我们对梵二大公会议和新礼弥撒的批评是正确的,要么就是‘圣神改变了祂的想法’。” 对此,我(当时是一名允许参与“特许弥撒”(Indult)的神职人员,我对若望保禄二世的狂热已被1986年10月27日的亚西西事件,和他允许使用女辅祭的决定大大削减了)回答道:“那是不可能的。天主是不可改变的,祂不能改变祂的想法。”

我又花了大约十年时间才最终承认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尘世争战的教会在处在这个大叛教时代的状态。在2006年我终于得出正确的结论。我一直试图强调一个简单的事实:梵二教对信理不变本质发起的战争——信理演化主义(dogmatic evolutionism)。信理演化主义被沃伊蒂瓦/若望保禄二世伪装为“活的传统”(Living Tradition),并被他的顾问及继任者拉青格/本笃十六世称为“连续性的阐释”(Hermeneutic of Continuity);而后贝尔戈里奥公开且无悔地拥抱了教义演变主义(他错误地引用了圣文德Saint Vincent of Lérins的教导,圣文德实际上教导恰与贝尔戈里奥相反)。

这是对天主不可变本质的攻击。无需重复教宗庇护九世对教义演化主义的谴责:《谬论要录》(Syllabus of Errors,1864年12月8日)、《量世之恶》(Quanta Cura,1864年12月8日)以及第一次梵蒂冈大公会议(1870年4月24日)颁布的《神圣信仰宪章》;教宗圣庇护十世在《可悲的谴责》(Lamentabili Sane,1907年7月1日)、《牧养主的诫命》(Pascendi Dominici Gregis,1907年9月8日)以及《反现代主义誓言》(The Oath Against Modernism,1910年9月10日)中也同样进行了谴责。

梵二教持续对信理本质及天主本质的战争,是一种可怕的行为。他们声称信德真理无法用人类语言充分表达,因此需要根据历史环境的变化或神学家的看法进行“调整”或“重新评估”。这是一种亵渎天主圣神的行为,因为祂无误地引导了我们的真正教宗和圣教会的二十次大公会议,颁布了清晰而准确的法令和定义。这种“教义演化主义”不过是神学和道德相对主义,事情就这么简单。

这就是关于梵二教合法性的根本问题,它的梵二文件,它的训导声明,它的“教宗”通谕,“宗座劝谕”,礼仪仪式,教律教法,以及牧灵实践等。尽管梵二“教宗”及其辩护者一再声称这些内容代表了天主真理的“连续性”,但事实上,它们随着时间的推移,从隐晦和模糊的表达,逐渐演变为公开直接的否认天主教信仰、礼仪和道德。

    《教会宪章》(Lumen Gentium,1964年11月21日)、《对非基督宗教态度》(Nostra Aetate,1965年10月28日)、《人类尊严》(Dignitatis Humanae)和《欢乐与希望》(Gaudium et Spes,1965年12月7日),这些文献直接违反了天主教教义,这一点已经在本网站上数百次被证明,并且更有许多比我更有才干的人更加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罗伯特·弗朗西斯·普雷沃斯特(Robert Francis Prevost)相信这些文献中的任何一篇,他几乎可以肯定会在今年晚些时候庆祝这三份文件颁布六十周年。他还会在2025年12月8日庆祝乔瓦尼·巴蒂斯塔·恩里科·安东尼奥·玛丽亚·蒙蒂尼(保禄六世)“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闭幕六十周年。

寻找“迹象”和“线索”

不要再被表象所蒙蔽,也不要像“抵抗但承认resist but recognize”阵营那样,掉入陷阱或钻入无尽的“兔子洞”。他们正在重演我和许多天主教徒过去的经历:我们也曾被表象迷惑,努力寻找“线索”,试图理解1978年10月16日,卡罗尔·约瑟夫·沃伊蒂瓦/若望保禄二世在圣伯多禄大殿阳台上露面时的“真正”身份。我们将自己最美好的愿望投射到这位波兰籍现象主义者的思想中,期待他“采取行动”来“恢复”我们认为的天主教会正统秩序。我们原谅了他对约瑟夫·伯纳丁(Joseph Bernardin)的任命,忽视了亚西西事件(Assisi, 1986),容忍了各种伪合一运动,甚至默许了那些充满戏剧性和夸张的“教宗”礼仪庆典。我们一再回来接受惩罚,直到时间过去很久后,才逐渐意识到真相:“教宗”若望保禄二世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但我们仍未得出合乎逻辑的结论。

我提到这些,是因为许多人——包括我自己(1978年10月16日,沃伊蒂瓦 “当选”时,我离27岁生日还有37天,正处于担任政治学教授的第三年)——认为在“台伯河上的哈姆雷特”(保禄六世)那段阴郁的、充满自怜的黑暗时期之后,我们终于看到了“光明”。

如今,四十七年过去了,在乔治·马里奥·贝尔戈里奥这个公开嘲弄天主教教义的小丑式人物的黑暗夜晚之后,许多天主教徒再次掉入了同样的陷阱:他们努力寻找“线索”或“迹象”,试图判断罗伯特·弗朗西斯·普雷沃斯特(是否是一位正统的天主教徒。

正如我在这篇评论中早些时候提到的那样,并且未来的几天、几周、几个月甚至几年中可能还会不断提到,尽管宗”良十四世在举止上与他的前任有所不同,但他完全打算继续贝尔戈里奥所希望的“共议教会”,正如卡罗尔·约瑟夫·沃伊蒂瓦/若望保禄二世(Karol Józef Wojtyła/John Paul II)——同样对圣母有着深厚的虔诚——坚定地致力于推进“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的议程。正因如此,他选择了“若望保禄二世”名号,以象征他自己的短命前任阿尔比诺·卢西亚尼(Albino Luciani)“若望保禄”所希望的延续:纪念安吉洛·隆卡利(Angelo Roncalli/若望二十三世)和乔瓦尼·蒙蒂尼(Giovanni Battista Montini/保禄六世)以及整个梵二议程。

以下是1978年10月16日之后几天、几周和几个月里,我曾错误地认为的“希望迹象”:

 1. 若望保禄二世表示希望神父重新穿上司铎服,修女恢复传统修会服。我曾告诉人们,他是“传统思想者”。

 2. 宗座后劝谕《基督徒智慧》(Sapientia Christianae),引导教理回到“正确的轨道”上。

 3. 1979年6月,他在波兰对共产主义者进行了激烈批评,在华沙胜利广场的室外“弥撒”中,他宣称“基督永远是历史的中心,任何人都无法将祂移除”。这让我自信地告诉别人:他不像保禄六世那样是个绥靖主义者。

4. 若望保禄二世在1979年10月首次访问美国期间,狠狠地“敲打”了美国主教们。他利用他们自己的牧函来批评他们,清楚地知道他们并未执行自己制定的文件。

1979年10月7日,他在美国天主教大学对聚集的天主教教育工作者发表讲话,而我正是当天在场的教育工作者之一。他明确表示,教会需要她的神学家“对训导权忠诚”。当若望保禄二世说这番话时,我内心充满得意,盯着那位臭名昭著的异见者查尔斯·柯兰神父(Father Charles Curran)看。他是纽约罗彻斯特教区的神父,坐在我后面两排,身穿西装和领带。就在同一天晚些时候,这位“教宗”在华盛顿特区国家广场举行的一场室外“弥撒”中严厉谴责了堕胎。当时,美国最高法院的九位大法官坐在最前排的座位上。若望保禄二世以最激昂的方式宣告:“当天主赋予生命时,那是永远的!”

 5. 两个月后1979年12月,汉斯·孔(Hans Küng)被当时的神圣信理部宣布无资格在德国蒂宾根大学担任神学教授(好吧,好吧,其实后来安排了其他职位)。我当时兴奋地告诉我的学生:“异端分子该掉脑袋了!”

 6. 若望保禄二世曾试图纠正新礼弥撒(Novus Ordo)中的滥用现象,并于1980年2月24日的圣周四信函《主日的晚餐》(Dominicae Cenae)中表示:

“在结束这些思考时,我想以我自己的名义,并以你们所有可敬而亲爱的主教兄弟们的名义,恳求宽恕——宽恕一切因任何原因,无论是人性的软弱、急躁或疏忽,乃至于对梵二大公会议指示的部分性、片面性或错误应用所引发的,于此伟大圣事的教义解释及应有敬礼的丑闻与困扰。我祈求主耶稣,使我们在未来面对这一神圣奥迹时,避免采取任何可能削弱或迷惑信徒心中对这圣事的敬意和爱的举动。”(卡罗尔·约瑟夫·沃伊蒂瓦/若望保禄二世,《主日的晚餐》,1980年2月24日)

“你们看,”我自豪地对每个人说,“他要‘修复’一切,不是吗?”

两个月后发布的《无价之礼》(Inaestimabile Donum),我曾将其挥舞在那些“不服从”的梵二神父/“司铎”面前,持续近十年。直到后来我才逐渐意识到,在一个不断变化且随时可变的礼仪亵渎中,这些“规则”根本不会被执行。当时,我曾自信地说,这份文件就是教宗“正在将事情带回正确方向”的“证据”。而且我并非唯一这么想的人,圣庇护十世会(Society of Saint Pius X)出版物《天使报》(The Angelus)也在1980年对这些举措发表了正面评论。

  7. 他在罗马威尼斯广场(Piazza Venezia)为加尔各答的德兰修女(Mother Teresa of Calcutta)亲自开设了永恒朝拜小堂,并要求罗马四大宗座圣殿每天有庄严的圣体朝拜。,他利用对韩国的朝圣之行,表示希望在全世界的所有堂区都建立永恒圣体朝拜(Perpetual Eucharistic Adoration)

  8. 他最终在1986年剥夺了查尔斯·柯兰神父(Father Charles Curran)在天主教机构教授神学的权利。1992年马修·福克斯神父(Father Matthew Fox, O.P.)也被若望保禄二世的“信仰捍卫者”——若瑟·拉青格“枢机”禁止在天主教机构教授,并被逐出道明会,原因是他推崇新世纪(New Age)“创造性灵修”(creation spirituality)的信仰。

 9. 若望保禄二世每五年一次的主教访问(ad limina apostolorum)常会选择去访问美国“主教”们。1983年,他在会见罗克维尔中心教区(Diocese of Rockville Centre)的已故“主教”约翰·雷蒙德·麦甘(John Raymond McGann)时,直截了当地问他,为什么在刚刚结束的圣周三日庆典(Easter Triduum)期间,他教区的十六个堂区没有定期安排告解。麦甘的回答是:“教宗陛下,我们的神父们非常忙。”对此回答感到不满的若望保禄二世说:“主教先生,我在圣伯多禄大殿圣周五也没有忙到无法听告解。”

当天晚些时候,1983年4月,麦甘在与若望保禄二世和其他纽约教省的“主教”们共进午餐时,再次陷入麻烦。当时他在讨论中表示,今天的大多数年轻人并不了解他们的信仰,因此在神学上处于无罪的错误状态,因为他们的无知是无辜的。若望保禄二世放下汤匙,说道:“我同意你的说法。你是正确的。然而,那些使这些年轻人陷入错误状态的主教和神父要负责任,在他们死后会直接下地狱。”麦甘顿时脸色苍白,据说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几乎无法进食。

“啊,我们有一位怎样的教宗啊!”我在从罗马的消息来源得知此事后感叹道。

 10. 1984年10月10日,就在第一份传统拉丁弥撒特许令(indult Mass)发布当天,当时担任圣职部(Congregation for the Clergy)部长的西尔维奥·奥迪枢机(Silvio Cardinal Oddi)在罗马和解大道(Via della Conciliazione)的办公室里亲自对我说:“我希望圣庇护五世弥撒能回归!教宗也希望圣庇护五世弥撒能回归!我们一定会让圣庇护五世弥撒回归!”奥迪枢机解释说,教宗的这一愿望遭到了许多反对,他必须谨慎行事,并附加一些条件。然而,他明确表示,教宗的意愿是恢复“旧礼弥撒”(Old Mass)。

这种长篇大论可以一直继续下去。哦,我有没有提到,我确实字面意义上在“老调重弹”?是的,确实如此,我的朋友们,1979年10月6日星期六晚上,我和几千人一起站在华盛顿特区马萨诸塞大道上,当时这条街道对面是被称为“宗座代表处”(Apostolic Delegation,现称为“教廷大使馆”(Papal Nunciature)的地方。我们齐声为“教宗”若望保禄二世高歌不止,反复唱着“Stolat, stolat, may you live a hundred years!”(祝你长寿,百年如一!)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当然,当然,当然,我始终对“合一运动”以及梵二精神感到“不爽”。但我说服自己相信,若望保禄二世会“修复”这一切,不会再有如蒙蒂尼/保禄六世时代的“台伯河上的哈姆雷特”(Hamlet on the Tiber)。我对沃伊蒂瓦是谁,他的信仰是什么,形成了自我幻想的概念,凡是与之相矛盾的事实,我只是选择性无视;我选择忽视他是“梵二”大会的主要革命者,是一个在神学和哲学上都彻底的现代主义者。

现在,当我列举了我幻想“恢复”即将到来的那些迹象后,知识上的诚实迫使我解释我之前忽视的沃伊蒂瓦/若望保禄二世的现代主义,特别是涉及伪合一运动。以及他轻蔑的拒绝追求让世界皈依真信仰——无论是天主教徒还是非天主教徒。在真信仰之外没有救赎,没有真正公正的社会秩序。必须指出的是,伪合一运动是整个梵二假宗教的基础,它催生了一个“跨宗教”祈祷服务、研讨会、会议、“对话”会议和异端“联合声明”的小型产业。

在兴奋中的我选择忽视的第一件事,就是沃伊蒂瓦对伪合一运动的承诺。伪合一运动由乔万尼·巴蒂斯塔·恩里科·安东尼奥·玛利亚/“真福”保禄六世发起,并成为他作为9,666天公开叛教者的核心特征,从1978年10月17日他向“枢机”们发表的讲话开始:

“首先,我们要指出梵二大公会议的重要性,这种重要性是永无止境的,我们有不懈努力务必落实之责任。的确,这一普世大公会议可以说是一个里程碑,是教会近两千年历史中最重要的事件之一,因而也是世界宗教和文化历史中的一件大事。”

“然而,本届大会不仅仅限于文献本身,它也不仅仅是后续几年中拟定的实施方式。因此,我们认为有义务以极大的勤奋继续实施这次普世大公会议的各项法令和指导原则。我们将以审慎且鼓舞人心的方式努力,尤其是要首先确保一种合适的心态得以发展。换言之,必须确保我们的视野与大公会议保持一致,使那些本应在实践中实现的指示和教义,特别是那些被称为‘隐含’的内容,通过自那时以来的实验以及不断变化的环境需求而变得显而易见。”

“简言之,必须让大会教父们在天主圣言滋养下撒播在沃土中的丰硕种子(参见《玛窦福音》13:8, 23),即重要的教义和牧灵决议,以一种符合运动和生命特征的方式成熟起来。”

——(1978年10月17日首次《致罗马和全球》(Urbi et Orbi)广播讲话)

沃伊蒂瓦/若望保禄二世无疑找到了“那些隐藏在‘梵二’中的事物”,并将他认为“隐含”的内容公然表露出来。他吹嘘梵二,在我们眼中撒迷幻粉尘,蒙蔽了我们这些可怜的傻瓜——我曾一度被他关于恢复神职人员穿着教士服、修女穿回修会服以及要求神学家保持教义正统性的言辞所欺骗,尽管他本人并非教义正统,而且大多数激进的“梵二”革命者仍被视为天主教会中合格的“儿女”。

我们这些当时以为自己在为天主教信仰“奋战”的人没有意识到——而今天仍有许多在“梵二”假教会内的人尚未认识到——要“梵二”保护天主信仰的神圣宝库是不可能的,因为梵二教建立在誓反教和共济会的错误原则上的。它除了传播错误和损害灵魂外,什么也做不了。我们只是见证了“梵二”错误理论本质的逐渐显露。

无论普雷沃斯特个人态度如何内敛——这与那个愚蠢的阿根廷惯骗、那个好炫耀的波兰现象主义者以及那个伪知识分子德国‘新神学’追随者(其神学曾被教宗庇护十二世在1950年8月15日的《人类世代》中谴责)不同,——他仍然是“梵二”革命的完全产物,坚定致力于继续推行其路线,尽管在一些风格、细节和立场上与他的前任(包括贝尔戈里奥)有所不同。

正如我在十二年前贝尔戈里奥被选为公开叛教代表人时所说的,不要被外表蒙骗。要聚焦于根本原因,而非那些在岁月中来来去去的个人。

关于选择“良”的名号?

天主教和世俗评论员都广泛讨论了罗伯特·弗朗西斯·普雷沃斯特选择“良”作为“教宗”名号的问题,并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线索。尤其是《新事通谕》(Rerum Novarum,1891年5月15日)的教宗良十三世受到了特别关注,许多评论员因此得出结论,认为“良十四世”希望成为一位“工人教宗”,效仿乔阿基诺·文森佐·拉斐尔·路易吉·佩奇(Gioacchino Vincenzo Raffaele Luigi Pecci,即教宗良十三世)的榜样。

然而,这种结论过于简单化,因为《新事通谕》只是良十三世众多伟大通谕中的一部。而良十三世那些关于天主教会应在一切涉及灵魂福祉的事务上获得国家支持的通谕(如《永生天主》(Immortale Dei,1885年11月1日),《仰望未来》(Tametsi Futura Prospicentibus,1900年11月1日),《对其宗座职务的回顾》(A Review of His Pontificate,1902年3月19日))、基督徒作为公民的首要责任(《基督智慧》(Sapientiae Christianae,1890年1月10日))、对共济会的谴责以及对自然主义危险的警告(《人类种族》(Humanum Genus,1884年4月20日),《守护那信仰》(Custodi di Quella Fede,1892年12月8日))、对当代宗教自由危险的详细分析,同时明确区分在多元化国家中慈母圣教会必须面对的现实与绝不向现代错误原则作出任何让步(《自由至上》(Libertas Praestantissimum,1888年6月20日))、谴责离婚和再婚的邪恶,同时强调婚姻的第一不变目的即生育和教育子女(《奥秘》(Arcanum,1880年2月10日))、呼吁非天主教基督徒,尤其是东正教徒无条件地回归天主教会(《大喜讯》(Praeclara Gratulationis Publicae,1894年6月29日))、以及对天主教会的君主体制本质的阐释(《充分认识》(Satis Cognitum,1896年6月29日))。我尚未发现,任何评论员,无论是天主教还是世俗的,敢说上述这些内容与贝尔戈里奥“共议教会”(synodal church)理念兼容,以及敢说“良十四世”打算坚持、捍卫和传播良十三教导的。恰恰相反,罗伯特·弗朗西斯·普雷沃斯特已表示他将继续贝尔戈里奥路线,并实现这一理念。

我将努力解释这些通谕为何与“良十四世”的信念相悖,他的信念大多源于梵二革命,而非良十三世在教会-国家关系、宗教自由、婚姻与家庭以及慈母圣母教会本质上的不变天主教教义。

关于教宗的知识

本文摘自圣鲍思高所编著的青年袖珍里的一部分。当日(约一百年前)鲍圣因鉴于异端邪说盛行,诚恐青年信友,易受蛊惑,于是在自编的经本里,加入这几章,把公教真理与异端邪说的分野,剖切说明,使青年信友得多点认识,妥保信德。

此外,从圣教会的道理也可以知道,教宗不可能在信仰上有误,教友对教宗对信仰和伦理风化的训导和指示,必须无条件服从。教友只要承认某人是当今教化皇,就必须服从该教化皇,不能嘴上说承认,行动上不服从。这往小了说,是自相矛盾,往大了说,就是裂教。教友如果承认某教化皇,就不能不服从。教友可以根据自己良心和教理,不承认某“教化皇”是真教化皇,故而不需要服从该人。这良心,就是天主赋给人的自由意志。

然而,在当今的传统公教界里,有个圣庇护十世修会(SSPX),他们虽然口中承认梵二后的“教宗”是真教宗,但行动上却完全抵制他们的任何教导。这种行为,从天主教道理上看,是非常严重的错误,行实裂教。当今,针对梵二后的所谓“教宗们”,只有宗缺的立场是最正确的。宗缺不承认梵二教宗,故而行实上不服从他们,主张与行动完全一致。既不自相矛盾,也不违反任何一条圣教会的道理。

此外,还希望本文能唤醒尚在梵二假教会内的朋友,你们可将贝戈里奥(方济各)的异端言行,用教宗无误论验证,倘若他是真教宗,那就是圣教会两千年的教理错了;如果教理不会错,那方济各就不可能是真正的教宗。救灵魂事大,千万别跟着假牧人走错了道。

第五章 圣教会的元首


问:天主教的元首是谁?
答:立会者,和全圣教会看不见的元首,是耶稣· 基利斯督。祂特立了圣伯多禄管治这个教会,并且许下自己虽在天上,亦要照顾自己的教会,以至世界末日。
“看罢,我同你们时时相偕,直到世界的穷尽”。(玛窦福音28 20)


问:谁是看得见的圣教会元首?
答:就是罗马教宗,普通所称耶稣· 基利斯督的代表,或教皇。


问:谁派了罗马教宗做圣教会的元首?
答:是耶稣· 基利斯督自己在伯多禄身上,派了罗马教宗做教会的元首。


问:耶稣·基利斯督,用什么说话派伯多禄做教会的元首?
答:耶稣· 基利斯督派伯多禄为圣教会的元首和基础,是用以下的话说:“我也告诉你,你是伯多禄(磐石)。我将在这磐石上,建立我的教会,地狱的门,不能攻胜她。(玛窦福音 16:18)


问:在圣教会里,伯多禄有什么地位?
答:在圣教会里,伯多禄如同一座房屋的基础,房屋无论哪部分。若不依托于基础之上,就不能存在而崩毁。同样,凡是道理、权柄、教会,若不肯承认和服从伯多禄的权,即不属耶稣 · 基利斯督的教会,因为他不依托于圣教会的基础之上。圣教会是真理所依托的大柱,如圣保禄说:“这家(教会)就是生活之天主教的会,作真道理的柱子及根基。”(弟茂德一书 3:15)

问:救世主给伯多禄的是什么权柄?
答:是统治权,即所谓体面和管辖最高的品位。因这个权柄,他可以命令或禁止他所判断合不合于我们神灵和永远的好处的事情。


问:耶稣·基利斯督,用什么话给这样的圣教会的元首?
答:用祂对伯多禄所说的言语,就是:“我给你天国的钥匙。凡你在地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捆绑:凡在地上所开释的,在天上也开释”。(玛窦福音 16:19)


问:体面和管辖最高品位,这句话有什么意义?
答:就是解释:罗马教宗在圣教会中,对一总奉教人,不论世俗人,神父,主教,和别的品级或地位的,都有统治权。人们倘若愿意确实知道自己是属于耶稣 · 基利斯督的教会。(如同圣热罗尼莫所说:这教会是惟一救助的诺厄船)就该当服从一众教宗的禁止及命令,受他的领导。


问:帝皇,总统,和世界上一总有势力的人,都是属教宗么?
答:他们纵使是普天下的君王,倘若愿奉真教而救灵魂,亦须服从教宗,因为他们的权柄是世上的,在圣教会前,他们不过是平常信友,故此亦须听从教宗的命令,如同别的教友一般。


问:耶稣·基利斯督用什么言语给这个最高品位与伯多禄?
答:是用上文所引的话,以及下面若望福音所载的话(若望福音21:15-17 )。即救世主复活之后,在日纳撒湖边给门徒显现时,祂和他们同食,使他们坚信自己确实复活了。

以后给伯多禄说:“若望的儿子西满,你比这些人更爱我么?”伯多禄答说:“当然,主,您知道我爱您。”耶稣给他说:“你牧我的羔羊。”耶稣又给他说:“若望的儿子西满,你爱我么?”伯多禄就说:“当然,主,您知道我爱您。”耶稣又给他说:“你牧我的羔羊。”耶稣第三次给他说:“若望的儿子西满,你爱我么?”伯多禄因见耶稣三次给他说:“你爱我么?”就难受了。在这时候, 他记起先时自己所许的忠信,和以后的失信,因此怕耶稣·基利斯督不信他现在的许诺,和怕耶稣疑惑他将来也要失信。故此谦逊地向耶稣说:“主啊,您是无所不知,您知道我爱您。”在那个时候,伯多禄实在知道自己真爱耶稣,却不知道将来如何。然而耶稣知道他爱德大,和热切,就安慰他,给他说:“你牧我的羊。”


问:耶稣说这些话做什么?
答:祂说这些话,是立伯多禄为宗徒们的首领和全圣教会及各教友的司牧。若望福音所说的羔羊,是表示普天下的奉教人,他们应当服从教会的首领,如同羔羊服从自己的牧童一般。所说的羊,表示主教们和别的神品者,他们是以耶稣的道理来养育教友,但是应当常常一心一意和服从教会最高的司牧,就是耶稣 · 基利斯督在世的代表罗马教宗。


问:这条道理是天主教人常信的么?
答:古往今来,天主教人因耶稣· 基利斯督所说的话,常常相信下列的道理。第一,伯多禄是耶稣 · 基利斯督所立为自己在世的代表,和圣教会最高的首领。第二,伯多禄从耶稣 · 基利斯督受了统治权,管理别的宗徒们及全体信友。第三,伯多禄的权柄须留于世界,至到世界穷尽,如同圣教会一般。因为房屋的基址同所起的屋,常须同在,故此伯多禄死后,他的权柄,应当传授与接位的人,就是罗马教宗。

第六章 论教宗不能错误

问:哪样教宗最要紧的特权呢?
答:教宗最要紧的特权,同时也是最能安慰天主教信友的,是不能
错误之权。


问:不能错误之权,有什么意思?
答:就是教宗教训天下一总教友时,凡他所说的:什么道理当信,什么道理不该当信,什么事情是罪,什么事情不是罪,都万万不能错误。故此他不能骗己骗人。


问:教宗不能错误的道理在哪里?
答:是记在上面引过的圣经上,和在路加福音(路加福音22:32)所载的。在这节里,救世主向伯多禄说:“但我已经为你祈求,叫你不至于失信德,你回头以后,要坚固你的兄弟。”


问:在救世主这些话上,须注意什么?
答:最须注意的有三件事:
第一件,是救世主为伯多禄求了圣父,使他的信德不至减少。既然没有人敢妄说救世主的祈祷不能有效,故此没有人敢疑惑伯多禄的信德会减少。并且各人该当坚信这段道理:就是伯多禄是不能舛错的。
第二件,是伯多禄不但该当坚固寻常信友的信德,而且也该坚固自己兄弟的信德,即是宗徒们和接他们位的主教们。
第三件,是伯多禄在接自己位的教宗身上,决定一端关于信德或风化的道理时,虽然未得圣公议会,或普世主教团的赞成,我们也当信这段道理是天主默启的。


问:对于这端道理,公教人有过什么意见?
答:公教人历来信耶稣· 基利斯督的代表,接伯多禄位的人是不能错误的。
罗马教宗们时时用这最高的权柄决定道理的争论。真实的奉教人,时常恭敬地接纳了教宗们的判决,当作再不能辩论,和救世主亲口所说的一般,因为教宗们就是祂在世的代表。可是这端道理直到梵蒂冈公会议方定为当信的道理。


问:如果一总教友已经相信教宗不能错误的道理,还有什么要紧议决为信德的道理?
答:倘若没有羊森等异端者( Jansonistne) 的攻击,以及愚昧的教友,因没有明白的议决而疑惑,当然没有议决这端道理的必要。可是如同从前圣教会因亚利乌斯( Ar ius 妄敢反对,所以在尼赭亚( Nicca 公会议中议决了众人早已相信耶稣 · 基利斯督是真天主的道理;又如同因马丁路德( Martinus Luthorus 的攻击,所以脱利腾( Trento) 公会议,亦会议决了许多已经普信的圣教会道理。同样,梵蒂冈( Vaticano)公会议,也议决了教宗不能错误的道理,为警醒信友不要跟从疑惑或已开 口 否认这个道理的人。


问:这个议决是什么样的?
答:一八七〇年七月十八日,教宗亲自同七百余位主教在梵蒂冈公会议席上,用下文宣布和议决了这端道理:“我们议决罗马教宗从宗座讲出一端道理,即 是当践行一总奉教人的神牧和神师的职务,籍自己从宗徒传下来最高的权柄,议决了一端全圣教会该当接受而有关信德和风化的道理时,因救世主许于伯多禄身上的默佑,教宗个人享有同样不能错误的特权,如同救世主给与自己整个教会在议决关于信德和风化的道理时一般。故此教宗的决定是不能翻案的,这是由于他自己的权力,而非由于整个教会的同意首肯。万一不幸有人妄敢反对这端我们议决的道理,他须受破门的刑罚。”


问:这个不能错误的特权,普及到教宗一切的举动和说话么?
答:不,我们说“教宗不能错误”,是说他非以国民,或神父,或主教,或皇上的资格,是单独以教宗,即以圣教会的元首的资格,决定关系信德和风化的道理,而且令一总奉教人遵守。

问:在这些决定中,教宗有创新的道理么?答:在这些决定中,教宗和圣教会不创新的道理,他们单独说明这些道理是真由天主默启来的,而且是载于天主已书写了的圣言内(即是圣经),或载于天主的口传圣言内(即是圣传)。

问:请举一个例子来说明。答:圣教会虽然一向相信圣母无原罪始胎的道理,但未曾议决是当信的道理。到了一八五四年十一月八日,教宗庇护九世决定这端道理,他说这端道理是载于圣经和圣传内的,故此众人应当算它是当信的道理。从此以后,解除了一切疑惑,不许再辩论,而且该当接纳这端道理,算做我们教会信德中的一端。

第七章 议决教宗不能错误的益处


问:议决教宗不能错误,对于天主教人有什么益处?
答:有许多益处。最明显的有五种:
1 可敬教宗的地位得到新的荣耀。
2 为解决宗教问题和严罚反悖信德的异端,得了一个更便利的方法。在这个决议之前,若欲以不能错误之权解决教宗问题,和严罚邪道,有些人的意见,认为须要一个公会议,或征得分散于天下各处的主教同意才可。但是因这二件事难于实行,以致信友长久不知那些道理的真伪,甚且有信从邪道的危险。现在公会议已决议了教宗不能错误,所以教宗能快捷地判断真理和严罚异端。
3 因这种决议,圣教会无异向全体教友。保证:倘若他们信从和实行教宗所命的道理,必不会错走救灵的道路,而且他们实在是信从和实行天主所愿意的事。
4 亦有益于整个社会,因为教宗靠着不能错误的特权,劝勉世人服从世上的权位,和责罚反对这权位的事情;故此教宗成为世界上权位和秩序的保持者。
5 连对于异教人也有益处,因为决定了教宗是不能错误的神师和判官,就没有宗教的纷争和辩驳的危险。他们又能受吸引回归天主教,找着在邪教中所找不到的真理的标准,因为在邪教中,没有不能错误的首领,各人可以任意信所欲信,故此对于救灵魂最切要的问题,有疑惑,和不坚定的情形。在天主教内却不是这样。


问:若有人说:有几位教宗会错误,该怎样回答他们?
答:绝对的不可承认,并且须答:所提的事,或是毁谤,或是不关系于信德道理的。凡是秉者公正的心,精研圣教历史的人,莫不说这些事情是假的:倘若有人另以别的学说教人,那么或是被欺,或想欺人。

问:若有人不信教宗不能错误,有什么不好呢?
答:梵蒂冈公议会决定这端道理以后,凡不肯信他的,就犯了不听从圣教会的重罪。倘若这个人固执不肯信,就变成一个异端者,不属基利斯督的教会,故此我们应当算他是邪人,躲避他。圣经说:“他若不听从教会,就该看他如外教,如税司一般”,即是算他被弃绝了的人一般。(玛窦福音 18:17)

教宗是否可以陷入私人异端?

来自教会圣师的《论罗马教宗》

圣贝拉明枢机著

由教宗庇护十一于1930年封圣,并于1931年宣布为教会圣师

瞻礼日:5月13日

《论罗马教宗》是圣人驳斥誓反教和东正教关于教宗信理的谬误,阐述教宗不可误信理的著作

有些读者留言,认为我们在上一篇公众号文章中的结论是错的,认为罗马教宗不会犯错是不可思议的,读者说教宗也是有自由意志的人,当然会犯错。这种错误的认识显然流传甚广,就此错误有必要专文答复。罗马教宗在伦理和信仰的教导上,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犯错的,并且天主教友有义务接受这个信理,这才是真正天主教会关于教宗无误论的信仰,如果拒绝接受本信理就是犯了大罪,如同誓反教或者东正教。我们还是来看看梵二前的圣人,不是普通的圣人,而是官方认定的教会圣师是如何解释教宗无误论的吧。

《论罗马教宗》            第四章:论教宗作为个人

第四命题,不仅能够证明,而且应该虔诚的相信,教宗以至高的大祭司身份不会犯错,甚至就算作为拥有自由意志的个人也不会变成并陷入顽固对抗信仰的异端里。

1)因为有天主圣意的意向保护。教宗不应该也不可能教导异端,而是应该永远教导真理。他肯定会这样做,因为我主命令他坚固他的兄弟,并为此而特别补充说:“我已为你祈求了,为叫你的信德不至丧失。(路加22:32)”这意思是说,至少在宣讲真信仰方面绝不会失去他的荣冠。那么请问,一个异端教宗怎么才能做到坚固兄弟的信仰,并且永远宣讲真信仰呢?可以确定,天主能够扭转一个异端的内心,使他宣告真正的信仰,如同天主使巴郎的驴开口说人话一样(户籍22:28)。所以,假设发生异端教宗就是严重违反了完美安排一切的天主圣意,这是不可能的。

2)由已发生的事实证明。因为截止目前,没有出现过异端教宗,或者确定的证明他们曾经是异端。因此证明教宗变成异端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论罗马教宗》 第六章:求助于理性回复一些反对意见

现在,我们来处理一些反面的论点,部分借助理性,部分借助各个教宗的例子来阐述。

1)许多法典说,教宗不能被审判,除非发现他背离了信仰,这就证明教宗有可能背离信仰。否则这些法典为什么这么规定。很清晰的例子有之前的法典Si Papa,有教宗圣西玛克召开的第五次大会会议,第八次大公会议,教宗格肋多的第三封书信,教宗欧瑟伯的第二封书信,以及教宗英诺森的书信。

我回答:所有的这些法典都论述教宗的个人错误,而不是以教宗身份犯的错误。因为,如果教宗有可能成为异端,那他只能以拒绝某些已经被定义的真理这种方式成为异端;当他在定义新的信理时,如果没有很好的理解新的信理与之前教会定义不符时,并不成为异端。但是法典明确的在论述异端,因此法典并不是在论述以教宗身份的错误,而是其个人错误。第二,我说,这些法典并非在说教宗以私人身份可以犯异端错,而只是说教宗不可以被审判;法典并没有确定教宗是否可以异端。因此,为了更加的审慎,法典增加了一个条件“如果他可能成为异端”。

2)如果单独靠教宗一人准确无误的定义信理,那么大公会议就没有意义了,至少没有必要了。

我回答:得不出这样的结论。因为,就算只有教宗是无误的,也不必要谴责人类,以及用普通的方式到达信仰的真理。更何况,规模大的或者小的大会是处理大小问题的普通方式。这从宗徒的例子就可以清楚的看出来。毫无疑问,在宗徒大事录里记载着保禄或者伯多禄以私人身份做了无误的定义,但是大事录第十五章里依然将这种行为称为公会。

接下来,信仰的定义特别依赖于宗徒传承以及教会的大多数人意见,所以,当出现问题时,全教会的意见能够被确认,因为他们保留了基督的教会的传统。假如世界各地主教依照教会传统聚集在一起,没有比这更好的计划了。

此外,大公会议非常有用,对终结争议也是很有必要的,不仅通过下达有关信仰的教令,并且维护这些教令。因为,召开大公会议时,所有的主教都参加并且宣告他们拥抱这些教令,之后他们在自己的教区宣讲这些教令;但是如果没有召开大公会议,就不太容易把教令转为可实践的信仰。有些人可能假装忽视这些教令;另一些人可能抱怨没有召集他们,甚至公开说教宗会犯错。关于这个主题,我们会在《论大公会议》第十章和第十一章讨论。

3)如果教宗在判断信仰上是不可错的,那些顽固的反对教宗的某些判断的人,就是异端,至少是顽固坚持错误的重罪。但是这是错的,因为,圣居普良(又译圣西普里安St. Cyprian)就顽固的反对教宗斯德望的规定,即异端者不可再领洗,在圣居普良给迦太基教会的他的兄弟Pompeius的信中依然清晰的反对教宗斯德望的规定,但圣居普良并不是异端,也没有犯重罪。因为重罪必须要通过告解圣事拔出,即便一个人为了信仰而死也是如此。然而,教会依然尊重居普良为圣人,甚至在他并没有谴责他自己的错误的情况下这一点由圣奥斯的著作所确认,圣奥斯定说教会在这个问题上,为居普良和其他人开了便利,允许他们为了爱德的缘故反对教宗,直到未来的大公会议对此异端重洗问题进行判断。因此,圣奥斯定并不认为罗马教宗的判断是不可质疑的。

我答复居普良的例子:居普良当然不是异端,因为第一,说教宗会犯错的人不算显著的异端,其次因为教宗斯德望没有说异端不可重洗是必信的教义,他只是建议不应该这样做,教宗斯德望也没有因此绝罚居普良,这一点也是清晰的事实。类似的,在80人主教的大会上,居普良也拒绝把异端必须重洗当成一条必信的教义,并且雄辩的抗议,说他并不希望把自己从教会中分离出去,知识存在意见分歧。

教宗斯德望在这一点与圣欧瑟伯和圣奥斯定保持一致。教宗斯德望仅仅建议而非下命令,是为了以免那些被异端施洗的人再次领洗,但同时他也感觉到了那些不听令的人应该被绝罚,但那只是一个威胁。因为,从雷兰的圣味增爵的《论讲话中的亵渎的新奇》中,以及从圣奥斯定那里可以非常确定的看到教宗斯德望与圣居普良一直保持着共融团结。

从以上所述,可以就本问题做出正式的回复。如同圣奥斯定所说,因为教宗斯德望当时拒绝在缺少大公会议的情况下做必信的决定,所以只是建议,故而圣居普良在教宗建议后依然可以自由的思考,教宗斯德望当时只是想保持遵守古时的习惯。居普良不遵守教宗命令是否犯了大罪,这一点是无法确定的。从居普良来看,他没有犯罪,只是无知;因为他认为教宗顽固的陷入错误,教宗的立场使他感到有违良心不能遵守。居普良的无知不是由于愚笨和假装的,这无知是真实可以使他免于大罪的理由。因为他知道教宗没有就异端重洗问题做出必信的决定,而且在80人主教大会也同意居普良的观点。为何圣奥斯定还特意要教导居普良仅仅犯了小罪,并且是出于爱德的目的,这小罪已经被居普良的殉道所洁净?奥斯定还说,这个罪就像居普良神圣灵魂中的一个小污点,且被他丰富的爱德所覆盖。

另一方面,似乎居普良依然犯了重罪,因为他没有服从宗徒的命令,以为自己正确时就毫无节制的打扰教宗。就算教宗斯德望在当时没有就异端不可重洗做出必信的决定,仅仅时建议,但之后教宗斯德望就做出了异端不得重洗的命令,居普良在他的书信里也承认了这一点。居普良应该服从教宗的命令,使自己的判断服从于他长上的判断,至少不应该使用傲慢的语气,就像他给迦太基教会的书信中,居普良称教宗骄傲,无学识,盲目和愚笨,等等。因此,圣奥斯定在给味增爵的第48封书信中,为居普良辩护,解释这些傲慢的书信都不是他的笔迹,并且之后居普良为他的错误办了告解,并在死前改变了观点,服从了教宗,尽管没有正式的撤回声明。

4)非洲主教大会给教宗策肋定的书信中说,教省级大会犯的错误要比罗马教宗犯的错误小;说“也许没有人会相信天主能在我们每个人内心激励正义的审查,却拒绝大公会议聚集的无数祭司。”因此说,省级大公会议能犯错,教宗更能犯大错。

我答复如下: 非洲主教会议并非讨论对信仰的判断,而是在讨论对事实的判断,即讨论那些指控主教和祭司犯罪事实的案例。在这样的案例中,我们声明教宗并没有来自圣神不可误的助佑。

另外需要补充的,我们不必要相信本书信中这些主教所说的一些事情,特别有充分的证据表明他们是受到了阿庇乌斯(Apiarius of Sicca 5世纪的非洲主教)犯罪一事的触动,阿庇乌斯在发表了一些不礼貌的言论后,直接去找罗马教宗申述。本届非洲主教会议被教宗良四世所确认,会议法令得到无误确认,但是不包括这封大会的书信。

5) Thessalonika的尼鲁斯(东正教君士坦丁堡主教)在他的书里论述罗马教宗。“罗马教宗能够陷入其他任何的恶行,比如贪婪或者骄傲,等等,因此,他也可以陷入异端的恶行。因为保禄说”保持信德和良心纯洁;有些人摈弃了良心,而在信德上遭了船破之灾(第前1:19)“。类似的,教宗也可以由于生活败坏从而在行为上拒绝天主,根据第铎书” 这样的人自称认识天主,但在行为上却否认天主;他们是可憎恶的,悖逆的,在一切善事上是无用的。(第铎1:19)“

对第一个争论,我答复:教宗靠自己的本性当然可以陷入异端,这是正确的,但是在天主的相助下,就是基督为伯多禄的信德而祈祷后,是不可能陷入异端的。要注意,基督为他的信德而祈祷以免丧失,而不是免他陷入败坏。

对第二点,我说:宗徒在此处不是在说你理解的邪恶行为,而是在说从那些不信者内心发出的邪恶行为。因为,他在论及拒绝天主的犹太人时,也说犹太人宣称他们懂得天主,然而却通过禁食某些不洁的食物这种行为拒绝天主,显示了犹太人并非真正理解创造万物的造主。

进一步的,教宗从没有,也不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情。你认为假设教宗犯了上述各种罪行,就是否认天主,我们认为这是错误的,因为通过言语否认天主更容易。通过言语否认简单直白,通过行为则含蓄且不坦率。这种指控是没有效果的。

以上就是一个天主教友对教宗无误论的应有认识。

要爱教宗

1912年11月,圣教宗庇护十世对宗徒联合兄弟会(the Apostolic Union of Clergy,此会由非隐修神职组成,隶属教宗)发表了讲话,此时,圣教宗十世正在同现代主义思想进行着艰苦的斗争。先圣教宗深知,尽管他已经做了极大的努力对抗谬误思想,然而有许多主教和神父,依旧不服从他,甚至忽视他的教导。他还知道,教会有一些“大学问家”非常蔑视他,并想用他们自己的权威,来取代宗座的发声。

教宗在这篇讲话里,发出深深的疾呼,要求所有的天主徒必须懂得,要爱教宗,要爱唯一掌握天堂钥匙的任何一位教宗。这篇教宗训令,对100年后的我们,依然具有永远的约束力。

Allocution Vi ringrazio to priests on the 50th anniversary of the Apostolic Union

November 18, 1912

受各种日常琐事的干扰,司铎们就很容易忘记,如何渡完美祭司生活;很容易自我欺骗,认为自己整日忙碌,救人灵魂,就等于忙于自己的圣化。唉,不要被这假象迷惑,陷于谬误。因为,自己不拥有的东西,就给不了别人;并且,要圣化他人,就绝不能忽视先要圣化我们自己。

教宗是信理和伦理的守护者和监护人,遵守这些道理,家庭就能和睦,民族就能伟大,灵魂就能成圣。教宗也是平民和君王的顾问;因为他是天主的代表,所以他虽然是全人类的首领,但是不会有人感到如暴君般的对待;他是至圣圣父,在他内,有慈祥、有神圣,有爱情。

现在要给某些神职,讲这些最基本浅显的道理,这事令人心痛,又难以置信。在这个艰难的、不幸的年代,虽然教会境况可悲到了这样的地步,但我们还必须告诉所有的神职:必须爱教宗!

怎么才算是必须爱教宗? “Non verbo neque lingua, sed opere et veritate.我们爱,不可只用言语,也不可只用口舌,而要用行动和事实。(若望一书3:18)”当一个人爱他人时,他就会努力追随他人的思想,按他人意愿来行实。并且,吾主耶稣基督论说“谁爱我,必遵守我的话(若望福音14:23)”,所以,服从教宗,就表明我们爱教宗。

爱教宗时,我们就不会争论,他有什么需要,他下了什么命令,或者服从他到什么程度,在什么事情上服从他,等等之类的话题;爱教宗时,我们就不会抱怨说,他讲的还不清楚,即便他已经写了这么多信,发布了这么多公开训导,已经清楚的阐述了自己的意志,几乎在每人的耳旁都重复过许多次;我们不质疑他的命令,或者对自己不愿意服从的命令,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拒绝——常见的借口就是,这不是教宗的意思,这是教宗身边人的意思;我们不能仅在教宗必须履行权柄的场合下,表示服从;我们不能把其他人的权柄,置于教宗的权柄之上,任何与教宗持异议的人,不能是圣的,不管他们有多少学问。

亲爱的兄弟们,这就是我内心深处的呼喊,充满了痛苦和悲伤,不是因为你们,而是与你们一起,谴责当今许多神职的行径,他们不仅批评、争辩教宗的意志,并且毫无羞愧且明目张胆的抗命,给良善人制造丑闻,给多少灵魂造成伤害。

                             圣庇护十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