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世界中的基督奥体(6)——二章 社会组织

二章 社会组织

一 天主圣意对有秩序社会生命的计划

天主圣意对人类社会组织的计划,可用下图示为:

三位一体天主——>吾主耶稣基督,作为圣教会,祂自己奥体的首脑,是最高司祭,也是救赎人类的君王——>

基督——>司祭职,分享给了教宗、主教和司铎们,这要感谢神品圣事的性质,并也分享给了信友们,这要感谢圣洗和坚振圣事的性质

基督——>君王权,既统治永久的灵魂事,又统治短暂的世俗事。而统治灵魂事的君王权,就包含了干预世俗事的权力。吾主的尘世统治权,是全面而普遍的——>

君王权(灵魂事)——>权力由教宗和主教们分享

君王权(世俗事)——>由各国、各民族的统治者们分享

世俗统治者——>政治事务、经济事务

我们可以很容易的看出,基督教进入世界意味着两件事。首先,它意味着建立了一个超性社会,即基督奥体,绝对胜过人类文化和文明的一切自然发展。其次,它的结果是,这个超性社会,即天主教会,开始对文化和文明产生深远的影响,并以深远的方式改变了现有的世俗或自然社会秩序。

只要涉及到灵魂神圣生命的利益,教会对世俗事务的间接权力,当然就意味着教会权威和民事权威之间有明确的本质区别,前者负责照管神圣的事物,后者的使命是处理纯粹的世俗事务。随着基督奥体逐步被人类接受,社会政治和经济的思想和行动,就开始尊重天主教会的管辖权和指导。天主教会因分享了基督对灵魂事的君王权,所以她也拥有了必要时干预世俗事务的权利。因此,国家在追求其自然世俗的公共利益时,就开始通过天主教会,在天主教会内,采用一种有利于发展真正人格的方式,并且,人类至高的终向,即直观三位一体天主,对社会生活的影响越来越大。

因此,从整体上看,天主教社会秩序首先不是一个社会的政治和经济组织,首先是教会的超性社会有机体,其次才是世俗或自然社会秩序,并且是由天主教教义间接对政治和经济产生影响,然后这种影响在社会制度中的体现而产生的世俗秩序。如果我们不用天主教社会秩序这个词,而用更广泛但更方便的表达方式“天主之国”,我们可以说,地上的天主之国本质上是教会,但就其整体而言,它包括教会和世俗社会秩序,而教会对世界的影响一直在努力实现这种社会秩序。毋庸置疑,虽然秩序的一般原则始终不变,但社会结构在不同时期会呈现出巨大的差异。没有哪种世俗社会秩序能把教会可给予世界的一切都永远实现(注:公教进行会并不是一场政治经济运动,而旨在以基督奥体之精神,重塑政治和经济的关系。因此,会劝告世界接受基督的轻轭,以及服从祂所带来的一切益处。本书作者请求读者参阅他的《神圣救主耶稣基督君王的社会权利》的《论公教进行会》一章)。 因此,历史神学必须首先包括,对教会建立和发展的研究,其次考察,世界对教会的超性使命的认可与接受,如起伏不定,潮起潮落般。

二 政治学和经济学应有的正确观念

政治学是,以自然秩序中的国家组织为研究对象,以公民的完整公共利益和实现手段为研究目的的一门科学。因为,人的终向并非仅仅是自然性的,因此,国家虽负有维持世俗社会秩序的责任,也必须不仅不能损害,还必须协助人达到至高的终向,即真福真观三位一体的天主。因此,在一个有秩序的国家中,政治思想和政治行动,要尊重天主教会的管辖权和指导,天主教会是天主创建的伦理秩序守护者,他们牢记,在伦理上有错的东西不可能在政治上是好的。因此,国家的自然或世俗的公共利益的目标,永远要采用最有利于发展真正人格的方式,在基督奥体内并通过基督奥体(译注:即,在天主教会内,并通过天主教会)。这样,在天主教真理的充分光照下,公民权力对其正确的终向有更了纯粹、更高的认识,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政治行动将完全受到超性生命的影响。

经济学是,以构成家庭的人际关系为首要研究对象,即丈夫和妻子、父母和子女、主人和仆人之间的关系,其次是研究这些人与外部商品(财产权以及财富的使用和获取)关系的一门科学。从词源上讲,“经济”一词就是对家庭和家族的管理。经济学研究家庭成员的组成关系,然后研究家庭的生存条件。当然,为了给家庭成员提供足够的物质资料而组织家庭生活,虽然是次要的,但在经济学中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

古人区分了两种获取财富的方式。第一种方式将财富本身视为目的,而非把财富视为一种属于文明元素的技艺,他们认为财富是可憎的。他们指出,这种扭曲的技艺之源头是人类的恶意,他们不想按照德性生活,而想任性和愚蠢快乐来追求生活。他们还指出,这种技艺产生了所谓的货币多增原则,并导致了证券交易业务的引入。不用说,他们注意到了一个事实,即由于人造财富可以无限增加,而赚钱的技艺却无法跟上它的速度,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被扭曲了,变成了赚钱的工具。因此,司法得以实施,医学得以实施,战争得以进行,智慧和思想集中在获取金钱上,越来越多的金钱上。

“自然财富是用来供应有自然需求的东西,例如食物、饮料、衣服、车辆、住所等。人造财富对自然没有直接帮助,例如货币。人造财富是借人类的技艺而发明的,用于方便交换和作为可销售物品的衡量标准。……对自然财富的渴望并不是无限的,因为自然对一定数量的财富感到满意。然而,对人造财富的渴望是无限的,因为它是无序肉情的奴仆。”《神学大全》

古人把货币排除在政治和经济学之外,而现代人却冠以政治经济学的称号。然而,还有第二种增加人造财富的方法,即以获得生活必需品的手段来寻求财富。这种获取财富的规则和标准将服务于真正有价值的生活。显然,这种技艺密切依赖于真正的经济学和政治学。当然,它并不是经济学和政治学整体的一部分,而起辅助技艺的角色,为经济学和政治学提供了实现目标的工具作用。(注:“货币,及一切形式的财富,都是经济的手段”圣托马斯阿奎那《政治学》经济学必须是政治的,因为理性的人是政治/社会性动物。政治学必须是伦理的,因为理性的人必须是伦理的。)哎呀!即便是亚里士多德在他的时代里,也看到许多人在政治和经济方面的行为也就像银钱兑换商一样。

政府的各种政策和立法,特别是关于经济事务的,必须始终寻求加强家庭生活,因此,不仅不能认可离婚,而且必须始终致力于通过家庭,尽可能使公民受益。在当今时代,人们却致力于松弛家庭纽带,并崇拜财富,因此要恢复“经济”一词的原意将非常困难。然而,天主教徒不应忘记服从教宗良十三世和庇护十一世,他们要求支付家庭工资水平,或旨在建立行会、公司作为家庭生活的辅助时,他们的努力就是为了恢复家庭在经济秩序核心的真正地位。值得注意的是,始于誓反教的英国济贫法,在其设立的济贫院中引入了分开家庭中丈夫和妻子的制度。前几个世纪的天主教组织尊重家庭生活。在解决诸如国家为学生提供膳食等问题时,应该牢记一个个的家庭作为国家的细胞核心的重要性。

在圣托马斯著名的《论统治原理》(第一卷第 15 章)一段里,这位天神博士总结了一位好国家统治者的追求目标,应该是:

“因为,现世的幸福和伦理正义的最终目的,是为得天堂永福;所以统治者有责任为人民谋求公共利益,并以帮助他们能获得天堂永福的方式去做。因此,他应该命令人们做能通往永福之路的事情,并尽可能禁止做与之相反的事。天主神律告诉我们,如何通往真福之路,以及其中的艰难险阻,而司铎的职责就是教导天主神律。因此,被天主神律所指导的统治者应把下属民众能度良善生活作为他执政的主要目标。……那么,一个人要度良善生活,需要两件事。首要条件是有德性的行实。 …另一个必要条件是次要的、准工具性的,即足够的物质财物,为了践行德行而使用它们是必要的。”

圣托马斯在《神学大全》中指出,为实现上述足够的物质财物,所以私有制在伦理上是必要的。原祖堕落让财产分割成为必要。天神博士此前曾指出,在堕落之前,这种分割没有必要。然而,社会组织,即人对人的政治统治,并非由于堕落产生。堕落使得社会统治者的镇压手段变得必要,以保护公共利益不受恶人的侵犯。在堕落之前,由于超性生命和超性的正直天赋,人类的意志是完美的。

在现代世界中的基督奥体(5)—第一章 历史的神学

历史所关注的,是单一且偶然的事实。为了理解历史家口中历史事件的最高原因和规律,我们必须跳出这些事件本身,并将自己置于这些事件之上。要能确定的做到这一点,人就应该受到掌握天地万物天主的启迪和光照。人类理性若没有天主的协助,甚至都连尝试说出世上最重要利益是什么都做不到,因为,在历史的世界里,这些利益是超性的。人类理性通过信德得到增强,即接受天主子和天主子建立的社会,提供了天主给我们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之后采能尝试解释利益,即使如此,还能清楚地意识到被光照后理性依然有局限性。只有在真福直观时,我们才能看天主圣意的计划在世界实施的全部美好。在此之前,我们只能尽力对那必须是历史神学,而不是哲学的领域做不完美的研究尝试。(注1:哲学是最高的纯粹人类科学,就是说,是一切靠理性的自然光照而研究事物科学的科学。神学是更高级的科学,是人类可以用来分享天主自有的科学和关于天主知识的科学。我们这里所指的神学不是自然神学,那是依赖我们理性的自然力量,默想被造物的完美,而获得的关于天主的科学。那个依然是哲学,是形而上学的最高部分。我们现在问题所指的是超性的神学。这是我们不能唯独依赖理性光照而获得的天主科学,而是天主把祂内在的生命启示给我们的科学。因此我们的理性,在默示中得到信德的光照,就能从这神学中得到隐含结论,并把这些结论焊接成一个和谐的整体。于是,神学家在默想整个世界时,不仅享受了自然理性的协助,更享受了被信德光照后的理性的协助。)

有天主教信德的神学家,对这个世界的整个现实保持着联系,因此能展示生命的至高现实的互动,无论多么不完美或不充足。

而哲学家,不仅对天主恩宠生命的现实一无所知,这是我们原祖父母所失去的,而且,对我们可以通过基督奥体拿回那失去的生命也一无所知。如果历史的哲学要成为一门真哲学,即探究历史事件至高根本原因的知识,所以更是一门历史的神学。然而,只有极少数人,甚至在天主教徒当中,当他们希望查明如今世界大乱的根本原因时,才想起吾主耶稣基督在世代表的指导和警告。(注2:教宗以特别的方式,被赋予保护启示真理的使命。《路加福音22:32》但是我已为你祈求了,为叫你的信德不至丧失,待你回头以后,要坚固你的兄弟。)

被实际历史世界所阐释的最高法律,就是法律的好坏,完全且绝对地,与承认或否认天主圣意恢复人由原罪丧失恩宠、丧失真正生命的救赎计划成正比。我们时代的历史事件,与每个时代的历史事件,在最终的分析里,都是人们承认天主圣意恢复有秩序人类生命,或否认,而产生的结果。因此,历史事件是根据不同思想定义的不同秩序观念而产生行动的后果。相应地,未来对历史事件及其后果做评估,就必须建立在我们天主教信德所理解的世界秩序上。因此,首先,我们必须求助与基督在尘世代权人的文件和教导,它们给我们勾勒出哪些历史事件与天主神圣计划相一致,哪些事件反对天主计划。所以,历史神学决不能忽视教宗对时代趋势或时代精神的宣告和声明。关于我们当今的政治秩序,教会庇护第九《谬说要录》便是这样一份杰出显著的声明,我个人希望教友对这份文件重视起来。教会的敌人们对教宗这份通逾持续的攻击,让研究这份通逾更具有吸引力。例如,法国共济会期刊《L’Acacia》(1930年11月号)也刊登了《谬说要录》,但在介绍中却说:

“我们考虑对著名的《要录》再版,这是因为这份文件已经几乎失传。因为天主教会不想让今日的天主教徒批评、判断这份文件,于是她曾把教堂出售的本地语言版本系统性的收集并烧毁。”

这段话,无需多说,就是共济会对天主教会的惯常邪恶诽谤。慈母教会只担心忧虑教友们不知晓《谬说要录》的内容。庇护第九的继任,良十三说:

“庇护九世公开标注出许多谬误观点,它们正在广泛传播中,并随之以简要的形式谴责了它们。这是为了,天主徒在这片谬误之海里能有指引正确的安全灯塔。”《永生天主》通逾1885年

并且,基督的净配,天主教会绝不会如共济会评论所说那样做事。这种诽谤会产生让教友们更加尊敬《谬说要录》和其他教宗文件的效果,并加增它们的熟悉教宗教导的渴望。教宗文献,特别是关于教会基督奥体与政治、经济关系的,以及世界和时代真正的伟人,圣人们的文献,对于历史神学的研究,具有举足轻重的重要性。《谬说要录》,教宗们对自由主义的各类谴责,目的就是要让教友的脑海力把真理牢牢地抓住。回到对社会组织秩序的清醒认识中,就需要把观念和思想中的谬误先净化掉。

在现代世界中的基督奥体(4)—第三版前言

第三版前言

在知名作品《日内瓦反对和平Geneve contre la Paix》(第 83-92 页)中,前法国驻马德里和伦敦大使圣奥莱尔伯爵,有趣的描述了纽约一位犹太银行家对以色列国的使命“演讲”。这场“演讲”是在 1919 年布达佩斯的一次国际晚宴上“发表”的,当时贝拉·库恩的犹太布尔什维克对天主教匈牙利的统治刚崩溃没几天。伯爵在介绍中解释说,停战后,一些被驱逐出匈牙利的犹太革命者穿着美国制服又回到匈牙利。所有涉及到以色列利益的事务,他们的报告对威尔逊总统起了指导作用。伯爵补充说,这尤其解释了为何威尔逊总统会可耻的偏袒布尔什维克运动。在回答为何高级金融界会青睐反对私有制的布尔什维主义时,这位犹太银行家首先解释说,那些对以色列和苏联结盟感到惊讶的人,忘记了犹太民族是所有民族中民族性最强的民族,而马克思主义只是犹太民族主义的武器之一。他补充说,资本主义对以色列同样神圣,以色列利用布尔什维主义和资本主义来改造世界以达到其目的。因此,改造世界的过程由犹太人对世界财富的控制从上而下进行,由犹太人对革命的指导从下而上进行。以色列肩负着神圣的使命;事实上,以色列成为自己的救世主,成为天主。以色列正在净化天主的观念,同时为天主选民的最终胜利铺平道路。因此,这位银行家总结说,在布尔什维主义的破坏狂潮中,以及国际联盟的重建领域中,都是犹太组织力量的同时体现。

当我得知本书第89、90 页的引用信息在纽约受质疑时,这位犹太银行家的“演讲”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想到他可能会在公开场合重复“演讲”,希望他能更有效地启发我的批评者。因此,我请著名的犹太共济会颠覆活动研求权威 M. L. de Poncins 向圣奥莱尔伯爵询问,是否记下了这位银行家的名字。伯爵礼貌地回答说没有,但补充说,“‘演讲’不是个人心态的表达,而是群体心态的表达,纽约的每一位犹太银行家在真诚时刻都会说同样的话。”

俄国革命的密切准备

我想在《基督奥体与社会组织》一书中去详细探讨这个问题。当下,我只想引用一些并不广为人知的文件。一份是俄罗斯帝国参谋总部驻纽约特工那里收到的一份秘密报告。这份日期为 1916 年 2 月 15 日的报告由俄罗斯作家鲍里斯·布拉索尔Boris Brasol在《在十字路口的世界》一书向全世界公开。报告部分内容如下:“在美的俄罗斯革命党显然已经恢复了活动。因此,预计会有重大事件发生。标志着新暴力时代开始的第一次秘密会议于 1916 年 2 月 14 日星期一晚上在纽约市东区举行。有 62 名代表出席,其中 50 人是 1905 年革命的“老兵”,其余的是新加入的成员。代表中犹太人占很大比例,他们大多属于知识分子阶层,有医生、政论家等,但也有一些职业革命家。……第一次会议的议程几乎全部在讨论在俄罗斯发动大革命的方法和手段,因为“最有利的时机已经临近”。据透露,党刚刚收到来自俄罗斯的秘密报告,称形势非常有利,已安排好所有能立即执行的暴动。唯一严重的问题是资金问题,但每当提出这个问题时,大会的一些成员都会立即向大会保证,这个问题不必引起任何尴尬,因为如果有必要,同情俄罗斯人民解放运动的人将提供充足的资金。在这方面,雅各布·希夫的名字被反复提及。”

鲍里斯·布拉索尔先生在这本书第 70 和 71 页补充道:“德意志帝国政府和国际金融集团在摧毁俄罗斯帝国过程中相互参与的全部历史,尚未被纪录下来。 …1916 年,前俄罗斯内政部长普罗托波波夫 (Protopopoff) 与德国特工在斯德哥尔摩举行的臭名昭著的会议上,德国外交部的代表是沃伯格先生,他的两个兄弟都是国际银行库恩·勒布公司 (Kuhn, Loeb & Company) 的成员,已故的雅各布·希夫 (Jacob Schiff) 先生是该公司的高级成员,这绝非巧合。”

罗伯特·威尔顿的苏维埃俄罗斯统治者名单

罗伯特·威尔顿是俄国革命所有事件的具有极特殊意义的见证人,他曾担任泰晤士报驻俄记者 17 年。他出生于英格兰,但在俄罗斯接受教育,因此如俄罗斯人一样了解俄罗斯。战争期间,这位泰晤士报记者于 1916 年指挥了一支俄军,因为当时军官都受了伤,他表现得十分英勇,因此被授予圣乔治十字勋章。这是第一次将这项军人专属荣誉授予平民。罗伯特·威尔顿在其法文著作《罗马末日》(我将从中引用)的前言中说,为了确保作品的准确性,他亲自将官方报告和证实其叙述的原始文件从俄语翻译成法语。他补充说:“我尽我所能,成为一名公正的编年史家。”我将要引用的 1918 年俄罗斯统治者的名单,摘自这本对俄国布尔什维克革命进行艰苦研究的法国著作第 136-137 页。值得注意的是,这份名单在 1920 年 9 月由桑顿·巴特沃思出版的同一著作《罗曼诺夫王朝的最后日子》的英文版中找不到。

根据 1930 年 2 月 20 日的英国评论《爱国者》,罗伯特·威尔顿在 1920 年写道:“犹太人在俄罗斯的统治得到了某些俄罗斯人的支持……他们都是斯维尔德洛夫Sverdlovs(俄国犹太裔政治家、俄国共产党(布)与苏维埃俄国领导人之一。1917年至1919年任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即苏俄的首任国家元首。 )和索夫德皮亚Sovdepia的一千零一个犹太破坏分子的屏障或木偶”,他在英国新闻界的机会已经消失。众所周知,他于 1925 年 1 月在贫困中去世。

在《罗曼诺夫的最后几天》第 29 页上,我们读到:“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任何偏见的指责,我给出了(第 136-137 页)在皇室遇刺时运作的中央特别委员会和人民委员会成员名单。委员会的 62 名成员包括 5 名俄罗斯人、1 名乌克兰人、6 名拉脱维亚人、2 名德国人、1 名捷克人、2 名亚美尼亚人、3 名格鲁吉亚人、1 名卡莱姆(犹太教派)和 41 名犹太人。莫斯科特别委员会由 36 名成员组成,其中包括 1 名德国人、1 名波兰人、1 名亚美尼亚人、2 名俄罗斯人、8 名拉脱维亚人和 23 名犹太人。人民委员会的人数为 2 名亚美尼亚人、3 名俄罗斯人、17 名犹太人。根据苏联报刊提供的数据,在包括上述人员在内的 556 名布尔什维克国家重要官员中,1918-1919 年有 17 名俄罗斯人、2 名乌克兰人、11 名亚美尼亚人、35 名拉脱维亚人、15 名德国人、1 名匈牙利人、10 名格鲁吉亚人、3 名波兰人、3 名芬兰人、1 名捷克人、1 名卡莱姆人、457 名犹太人。

“如果读者惊讶地发现犹太人在暗杀俄罗斯皇室事件中无处不在,那么他必须记住犹太人在苏维埃政府中占了绝对优势。”

第 136-138 页,作者写道:“布尔什维克党中央委员会掌握着政府权力。1918 年,中央委员会的组成如下:布朗斯坦 (托洛茨基)、阿普费尔鲍姆 (季诺维耶夫)、洛里 (拉林)、乌里茨基、沃洛达尔斯基、罗森费尔特 (卡米涅夫)、斯米多维奇、斯维尔德洛夫 (扬克尔)、纳哈姆克斯 (斯泰克洛夫)……犹太人 9, 乌利安诺夫 (列宁)、克雷连科、卢纳恰尔斯基……俄罗斯人 3

“其他俄罗斯社会主义政党的组成也类似。他们的中央委员会由以下人员组成:社会民主党孟什维克,11 名成员,全部为犹太人;人民共产党,6 名成员,其中 5 名是犹太人,1 名是俄罗斯人;社会革命党(右翼),15 名成员,其中 13 名犹太人,2 名俄罗斯人(克伦斯基,可能是犹太人——还有柴可夫斯基);社会革命党(左翼),12 名成员,其中 10 名犹太人,2 名俄罗斯人;莫斯科无政府主义者委员会,5 名成员,其中 4 名犹太人,1 名俄罗斯人;波兰共产党,12 名成员,全部是犹太人,包括索贝尔森(拉狄克)、克罗赫纳尔(扎戈尔斯基)和施瓦茨(戈尔茨)。

“这些政党表面上反对布尔什维克,实际上或多或少地暗中玩弄布尔什维克的把戏,阻止俄罗斯人团结起来。这些政党的 61 名领导人中,有 6 名俄罗斯人和 55 名犹太人。无论采用何种名称,革命政府都是犹太人的。

“人民委员会由以下人员组成:

部委或人民委员部 姓名 国籍

总统 奥利安诺夫(列宁) 俄罗斯

外交部 齐切林 俄罗斯

国籍 朱加奇维利 格鲁吉亚

农业 普罗蒂亚人 亚美尼亚

经济委员会 洛里(拉林) 犹太

食品控制员 施利希特 犹太

陆军和海军 布朗斯坦(托洛茨基) 犹太

国家控制 兰德 犹太

国有土地 考夫曼 犹太

工程 V. 施密特 犹太

社会救济 E. 利利娜(克尼吉森) 犹太

公共教育 卢纳恰尔斯基 俄罗斯

宗教 斯皮茨贝格 犹太

内政 阿普费尔鲍姆(齐诺维耶夫) 犹太

卫生 安维尔特 犹太

财政 伊西多尔·库科夫斯基 犹太

新闻 沃拉达尔斯基 犹太

选举 奥里茨基 犹太

司法 I. 斯坦伯格 犹太人

难民 费尼格斯坦 犹太

难民(助理) Savitch 犹太

难民 Zaslovski 犹太

22 名成员中 — 3 名俄罗斯人、1 名格鲁吉亚人、1 名亚美尼亚人、17 名犹太人。

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名单如下:

姓名 国籍

斯维尔德洛夫(总统) 犹太

Avanessof (秘书) 亚美尼亚

布鲁诺 拉脱维亚

布雷斯劳 拉脱维亚

巴布钦斯基 犹太

布哈林 俄罗斯

温伯格 犹太

盖利斯 犹太

甘茨堡 犹太

丹尼切夫斯基 犹太

斯塔克 德国

萨克斯 犹太

沙因曼 犹太

埃尔德林 犹太

兰道尔 犹太

林德 犹太

沃拉赫 捷克

迪曼斯坦 犹太

恩库基泽 格鲁吉亚

埃尔曼 犹太

乔菲 犹太

卡赫莱 犹太

尼吉森 犹太

罗森菲尔德 (卡梅内夫) 犹太

阿普费尔鲍姆 (Zinovief) 犹太

克雷连科 俄罗斯

克拉西科夫 犹太

卡普里克 犹太

考尔 拉脱维亚

Oulianof (列宁) 俄罗斯

拉齐斯 犹太

兰德尔 犹太

卢纳恰尔斯基 俄罗斯

彼得森 拉脱维亚

彼得斯 拉脱维亚

鲁祖塔斯 犹太

罗西内 犹太

斯米多维奇 犹太

斯托奇卡 拉脱维亚

纳哈姆凯斯 (斯泰克洛夫) 犹太

索斯诺夫斯基 犹太

斯克里特尼克 犹太

布朗斯坦 (托洛茨基) 犹太

特奥多罗维奇 犹太

特里安 亚美尼亚

乌里茨基 犹太

特列奇金 俄罗斯

费尔德曼 犹太

弗鲁姆金 犹太

苏里乌帕 乌克兰

查夫切瓦泽 格鲁吉亚

谢克曼 犹太

罗森塔尔 犹太

阿奇基纳齐 伊梅列季亚人

卡拉哈内 卡拉伊姆人

罗斯 犹太

索贝尔森 (拉德克) 犹太

施利希特 犹太

希科利尼 犹太

奇克利安斯基 犹太

莱文 (普拉夫丁) 犹太

因此,在 61名成员中,有 5 名是俄罗斯人,6 人是拉脱维亚人,1 人是德国人,2 人是亚美尼亚人,1 人是捷克人,1 人是伊梅列季亚人,2 人是格鲁吉亚人,1 人是卡拉伊姆人,1 人是乌克兰人,41 人是犹太人。

以下为莫斯科特别委员会成员名单:

姓名 国籍

捷尔金斯基(主席) 波兰

彼得斯(副主席)拉脱维亚

契克洛夫斯基 犹太

凯菲斯 犹太

泽斯廷 犹太

拉兹米罗维奇 犹太

克朗伯格 犹太

凯基纳 犹太(女)

卡尔森 拉脱维亚

绍曼 拉脱维亚

莱昂托维奇 犹太

雅各布·戈尔丁 犹太

加尔珀斯坦 犹太

克尼吉森 犹太

拉齐斯 拉脱维亚

席伦库斯 犹太

詹森 拉脱维亚

里夫金 犹太

安东诺夫 俄罗斯

德拉法布尔 犹太

齐金 犹太

罗斯基罗维奇 犹太

G.斯维尔德洛夫 犹太 

比森斯基 犹太

布卢姆金 犹太

亚历山德罗维奇 俄罗斯

  1. Model 犹太

鲁滕贝格 犹太

Pines 犹太

Sachs 犹太

Daybol 拉脱维亚

Saissoune 亚美尼亚

Deylkenen 拉脱维亚

Liebert 犹太

Vogel 德国

Zakiss 拉脱维亚

总共 36 名成员,其中 1 人为波兰人,1 人为德国人,1 人为亚美尼亚人,2 人为俄罗斯人,8 人为拉脱维亚人,23 人为犹太人。

“因此,犹太人在谋杀沙皇事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这一点并不令人感到惊讶。如果不是,才令人感到惊讶。”

根据俄罗斯博学的彼得罗夫斯基在《犹太人中的俄罗斯》第 79 页的记载,“尼古拉二世、皇室及其忠实的随从被犹太人尤罗斯基枪杀,犹太人戈洛斯乔金和沃伊科夫协助枪杀,这是根据犹太人斯维尔德洛夫从莫斯科发出的命令,并得到了人民委员会的批准。”我们从上文已经看到了委员会到底由谁组成。

教宗庇护十一和俄国革命的准备

本书的写作目的,是使教友能够充分理解教宗庇护十一世在《神圣救主》通谕中警告我们的全部含义:“我们对他们(苏联人民)怀有最热烈的父爱。我们清楚地知道,他们许多人在外来强迫枷锁下呻吟,而外来势力并不了解他们国家真正的利益。我们认识到,许多人被错误的希望所欺骗。我们只怪罪于这个制度及其制定者和教唆者,他们认为俄罗斯是试验多年前制定的计划的最佳地点,并从那里继续将该计划从世界这头传播到那头。”

丹尼斯 费伊神父 圣神会,于耶稣圣心瞻礼 1939年6月16日

在现代世界的基督奥体(3)—第二版前言

如曾有可能,我会重新梳理本书某些章节,为一般读者降低难度。不巧得很,我找不到时间梳理。而且,我还补充了第十、十一二章,回答了首版后的读者提的各种疑问。这两章内容跟最近刊登在《爱尔兰天主教》上的基本一致。

西班牙

在附录《论西班牙》里,我曾决定不引用西班牙修女Maria Rafols嬷嬷的作品,因为其真实性受到严肃的质疑。

自首版后,她作品中,对自1931年的西班牙革命的起源和发展,到弗朗哥将军力挽狂澜保卫他的祖国这段叙述,被Viscount Leon de Poncins得以证实和完善。卓越的评论期刊《反革命Contre-Revolution》在1937年的五六七连续三个月刊登了Viscount对西班牙革命的隐秘历史的大师级分析文章。文章中显示,两年前,一个德国或者意大利志愿者加入了弗朗哥军队,一股外国势力来自“莫斯科”在西班牙内活动,干涉内政,提供武器、坦克和机关枪,制定计划,其内容已经被大众所知晓,携带信件的间谍被抓获,简而言之,在各地制造冲突,并在北西班牙指导内战,准备一场大杀戮。

然后他给出了早期阶段在共和政府中的主要共济会员名单,如下:

姓名职位
Alexandre Lerroux国务卿
Fernando de los Rios司法部长
Marcelino Domingo教育部长
Alvarno De Albornoz公共事业部长
Diego Martinez Barrios交通部长
Jose Giral第一海军大臣
Gerardo Abad Conde交通部二等秘书
Rodolfo Llopis教育部主任
Mateo Hernandez Barroso邮局总长
Jose Salmeron公共事业部主任
Antonio Perez Torreblanca农业部主任
Ramon Franco Bohamonde前航空部主任
Augusto Bercia银行委员会政府代表
Eduardo Ortega y Gasset马德里首席执政官
Emilio Palomo马德里副执政官

以及Rafael Salazar Alonso, Pedro Rico, Francisco Macia, General Lopez Ochoa, Jaime Agerade, Carlos Espla Rizo, Luis Jimenez Asua, Demofilo De Buen等人占据了其他重要职位。

Viscount Leon de Poncins继续展示了,在共济会的允许和授意下,共产党开展准备活动。从莫斯科发来了总暴动的详细指示。犹太-共产党员Bela Kun贝拉库恩(匈牙利犹太共产党领导人), Losowski洛佐夫斯基(苏共), Janson(杨松,爱沙尼亚籍苏共), Riedal, Primahoff, Berzine, Neumann(诺伊曼,德共,1927年8月参加中国共产党的八七会议,12月协助参与广州暴动)和 罗森堡(美共) 等人,于1936年3月来到西班牙,为完成暴动做最后的准备。他们暗杀了天主教君主保皇党领导人,财政大臣何塞·卡尔沃·索特洛José Calvo Sotelo。暗杀命令由日内瓦传达给共济会员Augusto Bercia,他的名字列在上表。西班牙民族主义者看到尚有希望反对“莫斯科”的最后时刻来临,于是弗朗哥将军从摩洛哥起兵,掀起西班牙解放运动,把西班牙从犹太-共济会的暴君手中夺回来。1937年7月1日,西班牙主教的集体公开信说:

“据称,如果佛朗哥没有起义,那么公共和平就不会被打破…然而,真理却恰恰相反;事实的文件已经证实,马克思主义者严密规划的革命已经准备就绪,即将在全国爆发,如果没有民事-军事运动的极大努力和干预并挫败,那么,处决全部天主教神职和右派著名领导人的命令已经下达,随之而来的建立共产主义,建立苏联式工农业的命令…

“因此,让我们把以下内容确立为本文件的第一条主张:五年来,西班牙公民在宗教和社会秩序方面不断遭受侮辱,使公共福祉的存续面临最严重的危险,并在西班牙人民的精神中产生了巨大的紧张局势;民族良心认为,一旦合法的合法手段用尽,就别无选择,只能使用暴力来维持秩序与和平;某些其他非法势力组织,决定借着暴力革命,引入共产主义来颠覆既定秩序;最后,根据局势发展的必然逻辑,西班牙别无选择,要么在蓄谋已久并即将发生的共产主义毁灭攻击中灭亡,就像在民族运动尚未取得胜利的地区所发生的那样,要么进行大规模的抵抗,以逃离可怕的敌人,挽救西班牙社会和民族的基本原则。 …另外:民族运动的发起者们之前曾敦促政府当局通过法律手段反对即将到来的马克思主义革命,但这一尝试没有成功。”

金融财阀之间的竞争

第 170-172 页,谈到了犹太金融集团相互竞争领导霸权。从 1934 年 10 月 1 日和 1937 年 4 月 1 日 R.I.S.S.(巴黎)的文章中,我们了解到第二国际和第三国际在“反法西斯主义”的基础上达成了谅解。其结果就是在不同国家建立了人民阵线。谅解的主要目标之一,似乎是确保法国、美国和英国日益高涨的反对共产主义的民族情绪不会脱离共济会的控制。因此,这些国家将继续朝着自然主义的方向发展,但不会回归基督教传统。因此,共产主义宣传也可以继续为默西亚时代做准备。因此,“英法美三大民主国家的联盟”实际上是犹太金融家之间达成谅解的结果。这些国家媒体上说的民主,是卢梭式共济会民主,不是真正的民主政府,任何真正的民族反动都是“法西斯主义”。

第 170-172 页,需要补充有关军备公司和石油托拉斯的信息,例如在 F. C. Hanighen 和 A. Zischka 合著的《石油秘密战争》、P. L’Espagnol de la Tramerye 合著的《世界石油斗争》、Robert Neumann 合著的《巴兹尔·扎哈罗夫爵士的武器之王》等书中可以找到部分内容。例如,1934 年 10 月 1 日的 R.I.S.S.称,美国和法国犹太金融集团,支持共产主义,但反对希特勒;但是,德特丁集团则支持希特勒,而反对“莫斯科”。德特丁集团是荷兰皇家壳牌石油公司等。

显然,要将货币创造和货币发行置于各国公权力控制之下,就必须在各国内努力争取,但也必须小心避免被国际清算银行(B.I.S.)奴役。这家银行“用和平和战争的手段已经全球化了,不纳税,超越一切法律。”全世界的天主教徒当然可以要求该机构不应凌驾于伦理法律之上。基督在世的代权人,罗马教宗,被排除在共济会的国联之外。我们怎么能不请求由教宗主持的委员会对国际清算银行金融计划的道德性进行审查和监督呢?如果我们想喂饱饥饿的人,给口渴的人喝水,分散所有权,并确保能养活全家的工资水平,我们就必须这样做。

盖尔人之家会THE CLAN-NA-GAEL RITUAL

在第 104、105 页,提到了 Clan-na-Gael (“盖尔人之家”,爱尔兰共和党组织)的仪式和入会形式。我在第一版中对 I.R.B.(爱尔兰共和兄弟会)和 Clan-na-Gael 这两个术语使用了不同的用法,因为 Clan-na-Gael 的仪式中有这样的陈述:“我们与爱尔兰的一个类似组织有着最密切的友谊和共同目标。两者工作完全和谐,实际上是一个组织。”我在第二版中对它们进行了区分。Clan-na-Gael 有一种特殊的仪式和特殊的入会形式。因此,那两页关于仪式和入会形式意义的说法仅适用于 Clan-na-Gael 的仪式和入会形式。

对于在普通教科书中学习过历史的英国和爱尔兰天主教徒来说,现代欧洲真正的斗争,是来自撒殚无形领导下的自然主义,与来自吾主超性生命之间的斗争,要理解到这一点这并不容易。他们会觉得,我们用现在所掌握的信息,对自然主义的来龙去脉进行分析,重新回顾他们所学到的一些历史知识是件很奇怪的事。一些读者似乎认为,我打算把自己祖国的合法愿望给牺牲掉,因为我坚持从更广阔更根本的围绕着基督奥体(教会)的斗争角度来设想爱尔兰的独立运动。我正在准备的一本关于爱尔兰对基督君王的忠诚问题的小册子,打算详细讨论一些标榜的民族运动尝试变成反对吾主统治的企图。詹姆斯·康诺利的《爱尔兰历史中的劳工》第 202、203 页可以很容易地被利用。这更加合适,因为詹姆斯·康诺利本人并不理解那些指导他从事马克思主义运动幕后人士的最终目标。

《锡安长老会纪要》

尽管我之前清楚的说过,我没有采用这本书的信息。但还是有一位天主教作家声称,我对基督奥体反对势力的刻画,是基于《锡安长老会纪要》。这不公平。众所周知,《纪要》无论其起源如何,自本世纪初就已存在。其中概述的计划正在稳步实现。因此,我引用了书中的几段话,以表明本世纪初的某人或某个群体已经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我这样做,只是请天主徒睁开眼,看清世界的现实,正如良十三要求他们做的那样。因为良十三在本世纪初曾警告教友,世界上正在发生的动乱是按照一个计划进行的。以下是伟大教宗的原话:“这场迫害发动袭击具体同时性,最近突然降临到我们头上,就像晴空中的风暴,就是说,结果和原因完全不成比例;发动这场迫害所采用的手段都是一致的,即新闻、公众集会、戏剧作品;在每个国家都使用同样的武器,即诽谤和公众暴动,所有这些都清楚地暴露出同一个中央领导目的和计划的一致性。所有这些都只是一个预先安排好的计划的一个简单插曲,这个计划实施的领域在不断扩大中,遭受破坏后的废墟不断增加。(宗座牧函,1902 年 3 月 19 日,《回顾其教皇任期》)我希望阅读《纪要》摘录,可以帮助天主徒理解良十三对他们的警告。我打算在其他地方详细讨论《纪要》问题的这一方面。

还有另一个方面,也必须另外得到更详细的讨论。因为人们发现《纪要》的许多段落都可以在莫里斯·若利Maurice Joly 1864 年出版的《马基雅维利与孟德斯鸠之间的对话》中找到,天主教徒立即接受了《议定书》纯属伪造的说法,并马上不去想《纪要》正在稳步实施这个事实。他们从未想过要问若利是否与革命秘密社团有联系,所以他是否能获得良十三所说的计划大纲文件。然而,事实是肯定的。莫里斯·若利与革命秘密社团有联系,尤其是通过他的朋友、革命犹太人阿道夫·伊萨克·克雷米厄。《纪要》的作者或作者们一定有机会接触到更新的版本,因为《纪要》中一些更令人惊奇的预言并没有出现在若利的作品中,而这些预言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成为现实。遗憾的是,天主徒如此轻易的就被利益宣传所蒙骗。

最后,正如我在第 xx 页末尾指出的,伯尔尼审判Berne trail将《纪要》真实性问题留在了原处。它曾经是一个谜,现在仍然是一个谜。伯尔尼上诉法院裁定,《纪要》的真实性问题与本案无关,但院长提请注意这样一个事实:下级法院号称无党派中立证人Loosli 实际上是《纪要》的明显反对者,因为他在 1927 年出版了一本关于该主题的小册子,其中带有明显的偏见。

货币改革

去年秋天去世的亚瑟·基特森先生是现代英语国家货币改革运动的先驱。他说,当他开始他的运动时,有人提出如果他对货币问题保持沉默,每年可以给他 10,000 英镑的终身报酬。他拒绝了。他遭受的迫害以及多次试图毁掉他企图的故事非常精彩。多亏了基特森先生和其他人的努力(其中一些人的名字可在第 172 页的注释中找到),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良十三在《新事》通逾(1891 年 5 月 15 日)中所说的话的含义。“公共机构和法律本身已经抛弃了古老的宗教。因此,工人逐渐被孤立无援地屈服于雇主的铁石心肠和不受约束竞争的贪婪。贪婪的高利贷行为加剧了这种危害,尽管教会曾多次谴责这种行为,但贪婪的人仍然以不同的面目实施这种行为,尽管同样不公正。”

丹尼斯 费伊神父 圣神会,于圣托马斯阿奎那瞻礼 1938年

在现代世界中的基督奥体(2)-前言

1861年圣神降临瞻礼,在伦敦圣母圣心堂,法布尔Faber神父说:

“我们必须记住,如果所有明显的好人在一起,所有明显的坏人在一起,这种情况对人人都毫无威胁,所有得救的人里只有极少数会对虚假的奇迹上当受骗。恰恰是这些好人,曾经的好人,我们必须希望他们一直是好人,他们要为敌基督办事,要把我主重新钉死…..要把末日的特征牢牢记住,站在错误那边的好人中,要产生谎言和欺骗。”

错误阵营操控住了一批好人,这种事在世界历史中时有发生,但是,欺骗人的系统手段,或至少阻止人能了解世界上正在发生真正斗争的系统性手段,在历史上从未有过能到今天我们所见这种高度的。

当今,各个国家的绝大多数人,都依赖于新闻报纸来了解世界的信息。然而,新闻传媒业却极恶劣的误导大众。G.K. Chesterton(译者注:1874-1936,近代著名的英国作家、神学家,由安立甘教归正罗马公教)说:“新闻业,是这个世界的一副假画,被置于黑暗房间中的亮屏上,以便让观众看不到真实世界,却看到虚假的世界…我们生活在秘密政府统治下,受控于一个名叫公共宣传的秘密过程。”新闻业越来越对控制着公共传媒机制的金融势力唯命是从,马首是瞻。有任何人读了一本愚蠢到令人怜悯的作品《重建失去的信仰》中的节选,出自于一位美国不可知论者,对其中所描绘的不充满恐惧的吗?

“出版业极大的部分,对公共道德造成了可怕的威胁,因为它已经展现出既腐败又可憎污秽,愿意对人类残忍,并加以欺骗。

“新闻从业者频繁受到管控的深度,从一位纽约编辑John Swinto在纽约出版协会的晚宴的谈话就可以看出来。他的确做了一次坦诚披露:‘在美国,根本没有所谓的出版独立性,除了个别几个边远乡镇报纸外。此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在你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敢大声说出他最诚恳的意见。假设你敢说除了,你就已经知道这不会见报印刷。我每周拿150美元,就是为了让我不把我真诚的意见写进报纸里。你们也拿类似的薪水,也提供类似的服务。假如我让我负责的版面出现了一个诚恳的意见,那我的职业生涯,就如同Othello的一样,24小时之内就结束了。那些写了最诚恳意见的蠢货们很快就出现在街头寻找工作。纽约记者的职责,就是撒谎,扭曲,撒谎,拜倒在财神脚下,为了每日饭票或工资,而出卖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我们是牵线木偶。那些人牵线,我们跳舞。我们的时间,才智,生活,能力,都是那些人的财产;我们是知识娼妓。’

“菲利普·弗朗西斯多年来一直是美国极具影响力的社论作家,四十年来一直与新闻业保持着密切联系,他写道:‘除了少数值得尊敬的例外,美国的大型报纸和杂志是世界上最无知、最容易受骗、最懦弱、最受控制的媒体。股东大多都只是金融家,他们只是将杂志和报纸视为赚钱的工厂,每当在金钱和良好、诚实、爱国、公共服务之间出现问题时,他们每次都会选择金钱。’(《在美国杯里的毒药The Poison in America’s Cup》第31页)

““除了媒体被资本化带来的危险(当然,这种媒体并不局限于任何国家),另一个可悲的事实是,全世界数百万人只从报纸中获取精神食粮,阅读不真诚的社论后,形成了自己的观点。有些人甚至只花时间看看标题就算读过了!”

既然是这样,那天主教报纸难道不会对这一切作出反应,并给读者揭露世界全部真相吗?唉!有些国家的一些小报这样做了,但更多的报社却没有这样做。各方面的原因有很多,但其中一个明显原因是,大多数天主教徒都受到了过去三百年历史记载和教导的影响,他们很难清楚地了解世界上围绕基督奥体的真正斗争。路德教中关于政教分离思想,即基督徒身份与国家公民身份分开的思想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他们心中,导致他们很难意识吾主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若从地上被举起来,就要吸引万物来归我”(若望福音 12:32)。如果我们拿一份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报纸来看,我们会惊讶地发现,它与一份天主教控制的杂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天主教控制的杂志自称相信天主教会的真理。共产党报纸从头到尾都力图培养坚定的党羽,文笔生动,似乎信念坚定。每个社会事件都被他们利用,来宣传其虚假和悲惨的教义。

另一方面,天主教报纸“往往对信仰问题抱有冷淡漠不关心的态度,天主教学校的学生也因信仰问题而受指责。他们(天主教学校的学生)在天主教的氛围中长大,他们自然而然地呼吸着这种空气,但他们感受不到这种空气中健康、赋予生命的纯度。他们对信仰感到厌倦,就像他们对拉丁语和希腊语感到厌倦一样。拥有信仰宝库的喜悦、加增信仰宝库的雄心似乎在他们心中消失了……所有这些年轻的天主教徒似乎都没有意识到,他们手中拿着的火炬本应照亮世界。他们却毫无生气地、毫无兴趣地握着它,就像他们在游行中拿蜡烛一样。我们(天主教)的报纸也是如此,对信仰的态度是墨守陈规的,即履行完义务就完事。”

对世俗媒体的虚伪,天主教报纸不作反应的另一个原因,是它们多少也受制于金融势力。例如,经理怎么能拒绝高额广告收入,就算广告内容毫不顾及教宗对女性着装端庄的教导?如果他这样做,报纸收入就受影响,生存也受威胁。同样,当天主教编辑们不愿意正面抵抗来自其他宗教的敌意时,他们怎么敢点破共济会运动的走向呢?由于诸如此类的原因,读者被蒙蔽了双眼,不知所措。

本书尝试对世界当下与基督奥体冲突和对基督奥体的进攻,给出一个综合的视角。我尽量给自己描绘一幅基督公审判时万事万物会如何呈现的场景,来试图清楚了解这场冲突,正确看待冲突的各种因素。然后,相反超性恩宠生命的可惧之处、投奔撒殚阵营者的愚蠢也将清晰显露出来,谁是人类历史第一个自然主义者和第一个理性主义者,到时候将显露出来。那些抵抗和迫害吾主耶稣基督的力量,是从祂在尘世时就存在的,随着时代变迁,这些力量也从基督奥体中一直抵抗和迫害祂。

依照圣金口若望、圣奥斯定和其他教父的观点,最高天神犯了罪,由他来制定这个尘世的秩序。圣托马斯阿奎那,并不否认这个观点的可能性。因此,我们可以用尘世之王这个特殊头衔来称呼撒殚。如果撒殚不曾犯过罪,这个尘世就会在喜乐与超性爱情的和谐中受他统治。但是,由于受到自身丰盛的自然天赋恩宠的诱感,他做了第一个偏爱有限的事物,而放弃了无限美善。他拒绝了自在永在至高者天主之爱的超性生命。本预定他是人类的朋友,但他反而变成了人类的背叛者和勾引者。他对这个尘世了如指掌,并能动用尘世一切资源,让人类追随自然主义的假象和自我中心主义,而不去追求对天主神圣秩序事实的服从。他引诱犹太人拒绝了超性的默西亚,并使犹太民族在相反神圣秩序的世俗道路上继续寻求一个自然主义默西亚降临的海市蜃楼。他哄骗人参加秘密组织,以一种科学希望来激起他们的骄傲,许给他们尘世王国和尘世光荣。那些放弃天主,放弃追求不在尘世天国的人,就听从了这引诱者的声音。但是宝血在世界到处都推翻了撒殚统治的意图和尝试。吾主脚步的追随者们,他们也将要重新把吾主生命再活一遍,世界将要重生,基督依然统治。基督奥体历史的复活圣周,使撒殚充满了永远增加的绝望。

就算到耶稣再来把谷子和糠子分开的时刻,我曾说过的一些话,我那时还会高兴说出来,尽管微不足道,也不完美。那时,尘世价值体系将经历一次彻底的修正。“那时,义人有恃无恐,站在那些曾经压迫他,轻视他受苦的人面前;他们一见,不胜惊恐,惊奇他竟也意外获得了救恩。他们必将懊悔心伤地彼此叹息说:“这就是我们曾一度讥笑侮辱过的那人!我们真糊涂,曾将他的生活视为愚狂,曾将他的死亡视为耻辱。他怎么也被列在天主的儿子中?怎么在圣人中也有他的分子?显然是我们偏离了真理的道路,正义的光没有烛照过我们,智慧的太阳也没有为我们升起。我们走遍了邪恶与灭亡的行径,穿过了无路的旷野,唯有上主的道路,我们却没有认识。傲慢为我们有什么用处?财富与虚荣为我们又有什么利益?这一切都过去了,像阴影,像疾逝的流言”(《智慧书》5:1-9)。然而,我试图以祂的爱德之神来激励我所写的内容。全部的真理必须得以无畏宣扬。灵魂因缺少真理而丧亡,他们会在天主面前责备我们天主教徒的懦弱和冷漠。但我们一定不要忘记,我们无权定断和谴责那些不接受真理的人。祂亲自为那些钉死祂的人祈祷,“父啊,宽恕他们吧,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路加福音》23:34)。

当谈到祂自己的民族对祂连续不断的敌视反对时,祂的爱德之神就显得非常有必要。我们必不能忘掉,他们的敌视让祂的无玷圣心受了特别的痛苦,阻挠祂一直把犹太民族从世俗肤浅的事务中往回拽向真理和现实。我们分享了这相同的感受,但还要记住,要把抵制犹太教,和抵制犹太族区别开。下面这感人的祷文,表达了我们自己的感想:

“耶稣天主圣心,我们把我们贫瘠不足的行为献给妳,为使所有的心灵,特别是以色列子民的心灵,都能认识到妳的神圣王权,并因此,妳的和平统治能在全世界得以建立。哦,耶稣基督,求您的仁慈的目光落在那个民族的子女身上,就是您曾经拣选的民族。从前他们呼求把救主流宝血的责任落到自己身上;愿现在这血降临到他们身上,成为救赎和生命的洗礼。”

俄罗斯作家谢尔盖·亚历山德罗维奇·尼卢斯Sergius Nilus的著名的《锡安长老会纪要Protocols of the Sages of Zion》一书,于1901-1902在在俄罗斯首次出版。这本书的信息一直没有被世界所利用。这些纪要据说是19世纪末,由一群犹太领袖秘密召开的一系列会议的草稿。它们旨在概述犹太人对将临默西亚王国的准备计划。一方面,这份文件的真实性无法证实;另一方面,一些作家(主要是犹太人)试图证明它是伪造的,但许多严肃的人并不认同。在这份纪要的最新法语版简介中(R.I.S.S. 巴黎,1934),对本纪要作者身份问题,进行了详细的报告,并表明,即使这份文件来源现今仍是个谜,但1921年8月16、17和18日连续三天,美国《时代》周刊刊登了迄今为止质疑《纪要》真实性的最强力的三篇文章,都有缺陷并受到严肃的反驳。《纪要》的作者是神秘的,但这只是次要的考量。关于《纪要》的任何讨论,必须牢记并强调的,是其中概述的各种计划正在实现中。

我在研究现代社会中反对吾主耶稣基督运动的势力增长问题时,并没有利用《纪要》的信息。我从教宗的通逾,和圣托马斯阿奎那的教导中,已经尽力做到表明,人必须在支持或反对超性默西亚的问题上选择一边,并且,如果人接受祂不彻底不完全的话,他们就会有意或者无意的被拉拢到那准备自然默西亚来临的阵营里去。这个阵营则不可避免的最终走到犹太人的领导下。现代社会中,人们屈服于社会化生产,而社会生产又服从于金融资本,犹太人正利用这一点,支配着巨大的力量。现在,任何仔细读过《纪要》的人,都不得不承认,在摧毁对吾主的信仰上,在预备新默西亚来临的准备上,没有比《纪要》更利害更精明的计划了。此外,如果读者熟悉这个现代世界运作体系的话,他就能看到这个计划正在实施当中,因此,他能看到犹太势力正在增大变强。本书附录五引用的一些文章,将阐述这个主题,并展示这个纪要是如何极好地匹配这个现实世界的。

但,本书并非仅为让天主教徒睁开眼看到生活的真实面目。本书还意图激励他们,通过全面彻底接受被钉苦架的耶稣,加入这场斗争中。为了与基督一起给这个世界挣得救恩,人们必须要从挣得自己的救恩开始。第一步,要把被钉苦架的人-天主,彻底地、完全地置放在自己心中。在拒绝基督、否认天主耶稣的世界中,爱情和真正的爱德会迅速的消失。如果我们想把天主的爱情带回世界里,我们必须通过恩宠,与临在我们身内的荣福圣三结合在一起,并以我们整个灵魂去爱天主圣三。这样,我们才能爱他人,因为他人与我们同在基督奥体内,应当被爱。唯有如此这样,我们才能彻底联结上真实,才能对回归秩序有效的做出贡献,依靠基督奥体之神的重生。是该到天主教徒如此回应的时候了。社会革命已经造成了混乱和悲惨。甚至那些曾充当革命马前卒的人,也开始满心痛苦。1920年法国大东方会集会上,Fonteray“弟兄”说:“每一场革命的目的,都是想带来普世幸福。当我们的前辈们宣告自由、平等和博爱的原则时,他们就是想把这个目的给实现。130后,我们现在见到了他们努力的成果,但却不好。自由,已经一丝不剩了;平等,只剩下痕迹;博爱,甚至连个迹象都没有。”文明已经衰亡,因为混乱的人们陷入到错误的哲学中,浸泡在谬误的理念里。要从当前的腐败中重新发芽,就需要虔信正确的理念,并为之而自我牺牲。各种理念虽然在引导世界,但却同时通过人的努力,才能实现理念。在人间下届,支持和反对天主秩序的永恒争战,并不是观点之间的冲突,而是持守双方观点的人之间的冲突。Louis Veuillot写道:“我们天主教徒,失守阵地,也许更归结于好人没有勇气宣讲真理,而不是怪作恶者太精明欺骗大多数。”愿本书能帮助一些人,归向那永不会失败的神圣力量之源,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超性生命之泉!

本书某些章节,成了都柏林中央天主教图书馆的系列讲座主题。听众对它们的接受,在本书的出版过程中,极大的鼓舞了作者。

最后,我请求读者感谢G.K. Weekly, The Patriot, The Catholic Gazette, The Boston Pilot 和R.I.S.S.(Revue Internationale des Societès Secretes)的编辑们允许在附录中引用他们的摘要。我还用了纽约Benziger Brothers出版的《良十三的伟大通逾信函》一书中的翻译。

丹尼斯 费伊神父 圣神会,于三王来朝瞻礼 1935年

在现代世界中的基督奥体(1)

作者:丹尼斯 费伊神父Denis Fahey C.S.Sp 圣神会

教会已审查并批准出版

Cum permissu Superiorum Religiosorum

Nihil Obstat: Gulielmus Coffey, S.T.L., Censor

Imprimi potest: † Jeremias, Episcopus Waterfordiensis et Lismorensis

Waterfordiae, die 11a Julii, 1939.

作者谦卑并深爱的把本书献给:

无玷天主之母,站在悬着将死圣子的十字苦架下;

圣若瑟,纳匝肋圣家之主,普世教会保护者;

圣巴德利爵,通过他的努力,爱尔兰王国与基督的奥体结合

至于我,当我从地上被举起来时,便要吸引众人来归向我。(若望12:32)

两种爱情形成了两个城市:对自己的爱,甚至达到了轻视天主的程度,形成了世俗之城;对天主的爱,达到了轻视自己的程度,形成了天堂之城。世俗之城在自己身上寻求荣耀,但天堂之城则在天主内寻找光荣。(圣奥斯定《天主之城》十四卷28章)

序言信

本书的主要目的,是站在神学、哲学和历史的立场,来处理这场反对天主圣意对人类社会神圣计划的现代革命。

为了给尘世下届的人提供向导和指引,带他们向天主预许的永福之地前进,于是天主就许了两种伟大的社会来做这事——一个是教会Church,另一个是邦国State。教会源于荣福圣三天主的第二位格,耶稣基督在祂尘世生命中的直接且积极的出手干预。耶稣建立了教会,并给它权力和构成。耶稣基督祂仍然是教会无形的至高首脑,教会依然是祂的奥体。教会的终向是为人的灵性福祉;因此,一切内在本质或外在联系都涉及到了灵性和神圣性的事务,教会都有直接权力统治它们。并且,对于有些纯粹临时性的事务,一旦它们涉及到了不管什么样的灵性利害关系,教会为履行管理属灵的终向,对这些临时事务的干涉就是必要的,至少是有用的,因此,教会对它们也有间接的统治权。

邦国,则是另一种伟大的社会,它的主权、基本构成和权力,并非来自天主主动的行动,而是来源于天主(刻在人良心的)本性法律。人类在尘世生活的暂时福祉,是邦国的终向。尘世的暂时事务,是邦国管理统治的对象。然而,邦国对尘世暂时事务订立的规矩,不仅不能损害,还必须积极主动的协助推进国内公民或臣民的灵性益处。

这两个社会在各自的领域里自主独立,且自给自足。所以,二者相互之间没有直接从属关系;但有间接从属关系。既然,两个社会的统治对象是相同的,即,人;所以有时候,会发生人的灵性利益和暂时性利益冲突的情况。当这种情况发生时,灵性以及管理灵性的社会,因为更高贵、更重要、更高级,所以必须主导管理世俗的社会。

简单说,这就是天主圣意对人类社会组织的安排与神圣计划。因为,造人的伟大目的,就是要人此生承认并服侍天主,死后能进天堂中永远真福直观天主。因此,教会才是这个神圣计划的关键要素;她更是这个计划的官方捍卫者和拥护者;所以,对这个神圣计划的攻击,则主要是对她的攻击;因此,费伊博士给这本著作命名《在现代世界中的基督奥体》非常的恰当和正确。虽然这本书的主题是关于邦国的现代谬误,但还阐述了制造过去和当前这些谬误背后的势力和操作。

正如费伊博士所指出的,反对天主神圣计划的这个现代革命,源自十六世纪所谓的宗教改革运动。誓反教的教会组织论,和誓反教个人解读圣经教义,不仅相反天主的神圣计划,而且更是滋生攻击教会的各种现代谬误思想的菌落。神圣救主创建的天主教会,是外在、有形可见、有组织的社会,处在耶稣基督在世的代权,圣伯多禄继承人有形首脑的领导下。然而,誓反教的理论说“基督的真正教会…只不过是人的集会,他们基于相信自己罪过已被除去的内在感受,于是拥有天主赠给他们的基督义德,并因此永恒生命已被预定。独有天主才知道这个教会的组成,这是一个不可败坏许诺的独特教会,我主耶稣基督许诺过直到世界毁灭都要提供协助的。既然,真信徒被圣神所指导,可以对外显明公开他们的信德,可以相互交流他们的感受和感想,可以利用圣事的标记来激励信德,于是,他们引起了一个有形可见的教会,然而,这个教会不是基督设立的那个。不必是为了救恩就可以加入教会得到身份,根据环境不同,教会身份的形式也不同。基督真正的教会是不可见的,是经常隐藏在不可见的人群大众的。”

誓反教教会论的直接后果,就是催生了我们今天熟知的数不清的誓反教派别,这与基督奥体本质的统一性是矛盾的。

而个人解读教义,则带来了毁灭性的后果。如果人人都有判断真理的权利,哪些自己接受,哪些自己否认;如果信仰变成了个人决定的自治领,那就开启了最终通往人自己神化自己的大门,并彻底抛弃天主圣意给人类社会组织定下的超性救恩计划。唯理主义、自然主义、人本主义的革命造神运动、共济会、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等,都可以追诉到不合理高举人类理性的根子上,而这正是所谓宗教改革理论的特征。

在《在现代世界中的基督奥体》中,费伊博士给我们详细的展示了路德叛乱的后果。他用极长的篇幅解释了天主创立的社会秩序当前面临的威胁,源于种种谬误和各种势力。他的工作是一件极其重要的工作。自基督教创立来,也许从未出现过像今天这样的组织势力来试图颠覆摧毁教会,废黜基督君王,抛弃天主和祂创建的秩序。在许多国家,特别是俄罗斯、墨西哥和西班牙,秘密组织已经把面具扯下来,公开了;在其他许多国家,共济会和共产主义仍然具有影响力,但他们很大程度上只在地下活跃。为了哄骗粗心大意的人,他们利用慈善事业或者民族主义运动当掩护,其真正的目的一直都不变。我们懂得,毫无疑问的,天主神圣的秩序会挺过这些攻击,教会是不可战胜的,她将胜出这些争斗,如同她此前经历的一样。然而,我们不能保证在当下的战斗中她不会受伤害,无论她的伤情有多严重或多轻,都在天主的允许下,取决于教会捍卫者的数目、热情程度和准备程度。现在,要好好准备这场战斗,一个必要的前提是要懂得教会所面临威胁的一些知识,背后组织和势力,以及他们对基督教如恶魔版的仇恨,被这些势力渗透影响的一切超性事务,其本质和程度是什么。在费伊博士的这本书里,就能找到这些知识;实际上,就我们所知,除本书外,其他地方找不到这样一本对充满逻辑并相互协调的主题深入研究了。费伊博士并没有让我们直接接受他的结论,他的研究直达初始资料的源头,他给读者提供了他研究的最大价值。他对I.R.B爱尔兰共和兄弟会,I.R.A.爱尔兰共和军,以及其他爱尔兰组织的讨论,以及他的其他文献,都对爱尔兰天主教有特殊和重要的益处。

这本书有相当的难度,但并不过分。需要付出一小点努力,才能全部抓住费伊博士的要点,但是我们向读者保证,付出的辛苦一定有极大的回报。我们希望本书能被广泛的阅读。如能如此,那将毫无疑问能极大广泛的提醒教会的忠贞子女们,教会和天主对人类社会的神圣计划所面临的直接威胁,并激励他们采取有效措施来面对这个威胁。

+ J.KINANE Waterford和Lismore教区主教

追思已亡瞻礼日 193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