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是耶稣亲自立的。

答：耶稣降生在犹太国，当着三十岁上，起头传教，讲论天国的福音，解释先知的预言，又做许多灵迹，为证他真是先知所说的救世主。后来选了十二位宗徒，做真教的柱础。末了儿死在十字架上。死后第三天复活。复活后四十天工夫，同宗徒们讲论真教的规模。将近升天时吿诉宗徒们说，「在天大父把天上地下的权柄，都交给我了，所以你们去教训万民，给他们付洗，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凡是我命给你们的，也着他们遵守；我常常不离你们，直到天地终穷的日子。」从此看来耶稣亲自立教亲自命宗徒们传教。

答：耶稣升天后第十天，天主第三位圣神，降临在宗徒们灵魂上。顷刻之间，心神大变，明白一总的道理，能说万国方言，能做许多灵迹。那时候就出去传教，信从的一天多一天。不过几年工夫，便成一个大教。进了教的，都听宗徒们的引导。这就是耶稣的真教。

答：这体制一句话，顶有关系。我细细讲给你听。耶稣在世时，往往设譬喻。他把自己的教，比一家人家，或是比一国，或是比一城，或是比一个羊栈，或是比一座房子，都是为教训我们知道，真教中有听管的人。如同家有家主，国有国君，城有管城的官，羊栈有放羊的牧童，房子有坚实的基址，不是散散漫漫，随各人自便的。就是按理而论，也该如此。因为进真教的人，该信一样的道理，守一样的规矩，行一样的礼节。若使没有总管的人，怎么样道理规矩，能划一不乱呢？

答：凭据十分多。只请你看教中史鉴，就知道了。宗徒们起初传教，信教的人多的无数。宗徒们就选司铎、副祭等，分管教务。多咱一个地方，教开成功了，就设立一位主教，总管教里的事。圣保禄说，真教如同一个身子，天主发下宗徒先知圣师等，教训教友，保护道理，整顿风化，举行圣事，掌管教会。

答：按已上所说的，知道真教不能没有一个总统。如同身子没有头，不能够活；房子没有基址，就要倒下；羊群没有放羊的，便要跑散；国没有王，便要乱；真教也是这样，没有一个总统，万万不成教会。所以天下没有总统的教，一定不是真教。

答：是圣伯多禄。（耶稣教称彼得）一天耶稣问宗徒们说：「你们想我是谁」？伯多禄答应说，「你是基利斯督。常生天主的儿子。」耶稣说：「我告诉你，你是伯多禄（解释磐石），我要在这磐石上，建立我的教会，地狱的门不能胜他。我要给你天国的钥匙，不拘什么，你在世缚了，在天也缚着；你在世解开了，在天上也解开。」这几句话，耶稣定伯多禄做教会的总统。教会在他身上，如同屋子在磐石上一般。耶稣复活后，又叫他管大羊小羊，就是给他总统的权柄。

答：断乎不然。哪一天没有磐石，就哪一天屋子要倒。但是圣教会该存留到天地终穷的时候，所以那块磐石，就是总统的权柄，也该存留到天地终穷的时候。

答：一位国王死了，权柄在嗣王手里；一个官出了任，权柄在新官手里。伯多禄死后，总统的权柄，在接他位的教皇手里。

答：真教是传行天下的一个大会。在会的人，都信耶稣的道理，都守耶稣的诫命，都领耶稣的圣事，都听接伯多禄位的教皇的命。

答：第一个尊长是教皇，教皇以下各方主教，有管掌教会的权柄。但是主教不多，不能管合城合省的人。所以又有神父代替主教管事。至于副祭众教友等，都听教皇主教神父的命，所以是属下的人。

答：只天主教是真教。因为别的教都不听教皇的命，不是宗徒传下的，又没有一样的道理，所以不是真教。

答：分三会。第一会在天堂上，叫做凯旋会；第二会在炼狱里，叫做忍苦会；第三会在世界上，叫做攻战会，因为教友在世，该攻打恶俗肉情邪魔，如同战阵一般。

答：凡受了圣洗，信天主教的道理，领天主教的圣事，听天主教中尊长的命的，都是真教中人。

答：真教中人分两等。一等是好的，就是灵魂上没有大，罪保守天主宠爱的；一等是歹的，就是犯了大罪，没有告解的。这两等都是教中人，如同人的肢体，没有病痛，血脉流通的，却是好肢体；到底一个肢体生病，血气衰败，没有力量，不能动弹，也是身上的肢体。再者犯大罪的人，虽然没有宠爱，也有信德望德，和许多善工，同圣教会相通的，所以仍是真教中人。圣经上耶稣拿自己的教，比一块田，在田里有麦子，也有稗草；又比一个网，在网里有好鱼，也有歹鱼；又比一桌酒席，席有穿礼服的，有不穿礼服的。这些譬喻，表明圣教会里，有许多善人，也免不了有多少恶人。到了公审判的日子，耶稣打发天神下来，把恶人从善人中赶出去，罚他们下地狱，如同割麦子一般，把麦子放在仓里，把稗草放在火上烧。

答：不算了。如同死了的肢体，怕他毒坏好肢体，把他截下，便不在身上了。为此异教、裂教、背教和圣教会弃绝的人都不算真教中人。

答：他们领过圣洗，该守真教的规诫，听真教的命。所以圣教会一样有权柄，判断他们，管治他们。譬如人家一个儿子，不守家法，败坏家声，父亲把他赶了，不给他家业。到底那个儿子总是某家的人，他的父亲仍可以管他。

答：这话是真的。一总教友都该相信。所以不拘那个异教、裂教中人，知道自己的教错了，不肯奉天主教，一定不能升天堂。

答：下地狱不下地狱，我却不说。只说除了天主教，没有别的升天的门路。

答：天堂是天主造的，一个人不从天主的圣旨，不奉天主的教，按理推想能升天堂么？

答：我用圣经圣贤的话，印证这端道理。在宗徒大事录上，圣伯多禄说：「人救灵魂，全靠耶稣基利斯督，天下没有别的名字，可以依靠了救灵魂的。」请问一个人不奉天主教，可算依靠耶稣的圣名么？一定不算！所以不能救灵魂。我上边说过，耶稣把自己的教，比国土、屋子。人不在国土、屋子里，一定不能享国土、屋子里的好处。

从古以来，大圣大贤说过多少话，我只引几个圣人的话。致命圣依纳爵说：「不论是谁，归附异教人，相反圣教会的，一定不得天国。」圣依肋呐说：「一总在真教外头的人，天主都要审判他们。」圣西彼廉说：「那个不要天主教作母亲，便没有天主做父亲。」圣奥斯定说：「只天主教是耶稣的身子，耶稣是天主教的头。在这身子之外，圣神不赏人性命。所以天主教之外，人没有圣神。」圣福尔盛爵说：「你不要疑惑，不但外教人该下地狱，就是异教裂教和犹太人，凡在天主教以外的，都该到永火里去。』

答：还有正理可以作证。倘使人奉不拘什么教，只要领过圣洗，都可以升天，就各人可随便自己，不必守什么规诫了。譬如一个人，敬耶稣圣体，可以升天堂；不信耶稣圣体，并且轻慢圣体，也可以升天堂；一个人守斋克己，痛悔吿解，可以升天堂；不守斋，不吿解也可以升天堂；一个人听教皇的命，可以升天堂；咒骂凌辱教皇，也可以升天堂；请问这样混杂，还像什么羊栈呢？至公至义的天主，能自相矛盾的么？国家赏功授爵，有一定的制度；难道天主赏人升天，反杂乱无章的么？

答：莫怪天主教不通融。因为耶稣立教是这样立的。如有人敢更改，便不是耶稣真教了。所以天主教别的事都肯原谅，独是教理攸关之处，便执法不移。圣若望写信给教友说：「那个敢更改教理，不要许他进屋里，并不要问候他。」圣若望这样说了，你看教理可以通融么。

答：耶稣真教是一个大会。在会的人，信一样的道理，领一样的圣事，守一样的规矩，听一个教皇的命。怎么样看不见呢？圣保禄说：「主教们有管掌教会的权柄。」既然管掌教会，自然外面看得见。况真教之外，别无救灵魂的法子。若然真教没有形像，怎么样叫人找得着呢？耶稣把真教比山上的城池，又比一个大筵席，都是看得见的意思。只异教中人说。单单灵魂有圣宠，蒙天主简选的，在真教里头，所以真教是看不见的。这话大反耶稣立教的本心，断乎信不得。

答：真教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所以凭据有四个。你看见那个教有这四个凭据的便是真教。

答：有两个意思。第一，耶稣只立一个教会，没有立两个；第二，真教中道理和治法，都是划一的。

答：耶稣向伯多禄说：「我在你磐石上，建我的教会。」又向犹太人说：「我还有别的羊，没有进羊栈里。该引他们进栈。他们听我的声音，归一个栈里，属一个牧羊人。」耶稣说一个栈，足见他立一个教会。圣保禄说：「我们受洗，成一个身子，在一个身上，有多少肢体。」保禄这话，也是一个教会的意思。

答：这不是两个教会。只因为礼节有些分别，经文有些不同，所以叫做辣丁教会，额拉济教会。其实都是罗马教会。圣依肋呐说：「日耳曼教会，信道劝人，同西班牙、哥肋、埃及、亚斐利加教会，是一个真道，流行各方，犹如一个太阳，照普天下一般。」圣依辣利也说：「各城有各会，各会合成一个大会。」

答：凡是真教中人，都信耶稣默示圣教会的道理，都听教中尊长的命。所以是划一的。

答：这事圣经上说的明白。耶稣在受难前一夕，求圣父说：「我不但为宗徒们祈祷，亦为一总听宗徒们的话，相信我的人祈祷。叫他们成一个。你给我明光，我分给他们了，着他们成一个，如同我们是一个。」耶稣所说明光，是天主的道理。所以耶稣的意思，要众人信一样的道理。圣保禄与伽辣达人写信说：「虽然天神来讲道理，若使他讲的，同你们听过的不符，不要听他。我讲给你们听的，就是耶稣默示我的道理。」从此看来，真教的道理是划一不二的。

答：就是耶稣立教，定下许多尊长，管理教中事务，到底属于一个教皇，上下通情，一线相贯。譬如撒网一般，大网牵众领，众领牵细目，头头是道，没有一点儿乱的。

答：奉教人该听教中尊长的命，因为若使各人做主，还成什么教会。为此自古圣贤，常叮嘱教友，听尊长的命。圣西彼廉说：「不同尊长声气相通的，也想祭献天主么？难道这样的人，耶稣不离开他的么？」圣依肋呐说：「那个离开圣教，天主要审判他。因为主教接宗徒的位，教友都该听命。谁敢背真道，引人攻天主教，免不了下地狱。」

答：就是罗马教。在中国叫天主教。这个教里有两个主子；一个是我们看不见的，就是耶稣。他在天堂上，掌管这个教会；一个是我们看得见的，就是教皇，常住罗。马为此天主教叫做罗马教。其实天主教是天下公教，所以西国人称加到利加就是公的意思。

答：自从宗徒们传教以来，罗马教教训的道理，和教友们相信的道理，常常一样，没有增减。所以保禄写信给厄弗所人说：「圣教会是天主圣子的净配，光荣清洁终不衰老，没有皱脸，常有信德的清秀，信德的美丽，没有前后的分别。」圣依肋呐，是天主降生后百余年的人，他写在书上说：「宗徒们讲过的信德，圣教会常常保守，一点儿不差。虽然圣教会传遍天下，如同在一个房子里一样，把信德做规矩，不拘那里，有一样的信德。好像一总奉教人，只有一个心，一个灵魂。」圣依肋呐所说的，至今没有更变。一总主教都小心保护道理，不许人讲差一字。从圣伯多禄起，到今教皇良第十三位，共二百五十六位教皇，没有一位在谕旨里，讲差一句道理。所以圣教的信德，没有一句同宗徒们不符的。从圣教建立以来，共有十九个大会议，许多主教奉教皇的命，聚在一块儿，商量教中事务。你仔细去查查，便见没有一端道理，相反耶稣教训的。这种奇事，非人力所能，实在是天主全能的工夫。所以教中道理实在是划一的。

答：这话全是假的。有时候教皇颁发谕旨，说某道理从前不是信德，如今是信德了。这不是添出新道理来，只因本来有的道理，现在认的更明白，再不可疑惑了。至于教中人辨论的，都不是信德道理，所以辨论也不妨。若是教皇说明了，就没有人敢辨论了。圣热罗尼莫写信给教皇大玛瑟诺说：「罗马御座，是伯多禄的御座。我和他同心同意，不敢稍有歧见。」圣奥斯定也说：「罗马一言，争端便息。」这都是划一的凭据。

答：没有。因为别的教，都不是耶稣的教。没有奉耶稣的命，管人灵魂，没有引导人教训人，宣讲圣道。保护信德的权柄。都是越权僭位，各行各的意思，他们传教劝人，没有圣神的指引，不过模模糊糊的做做罢了。

答：现在的希腊教，从前也是天主教。希腊人没有背天主教的时候，很有声名，出过许多圣贤。他们的著作，至今还人人看重，引为依据。自从希腊人背天主教以后，渐渐衰败，毫无体统，没有什么权柄了。

答：在西历857年，有一个名福爵的，升做公斯当城总主教。他骄傲异常，自称天下总主教，不肯听教皇的令，到底那时还没有全全背教。到了1050年左右，公斯当城总主教载罗辣略，同教皇决裂，断绝往来，从此道理也差了。1098年，希腊人从新归天主教，过不多几年，又背天主教。1439年，圣教会在福老冷地方会议，希腊人来归天主教，不久又背了教。从那时候起，常在土耳其王权下，受土耳其人百般磨难，分了几个教门，各信各的，没有统权。他们的主教，不相连合，都受土国王压制。这是希腊教的大略情形。

答：俄国的教，也称希腊教。因为俄国人进教背教，都从希腊人的指引，我略略的讲给你听。西历九百八九十年，公斯当城总主教尼各老，劝俄国人进罗马教，就有圣贤突起，为天主致命。1053年上，希腊人背天主教，俄国人也有背教的。到1400余年，俄国人才全背天主教又。过百余年，俄国古京茅思固城总主教，自称通国总主教，不属于公斯当城总主教。后来俄皇伯多禄，将本京总主教一职删去，自称本国教主。1720年，俄皇一日万机，不能管理教务，所以又立一个教务部，把国中总主教，撒主教，充当部员。如有大事，仍听俄皇裁夺。几时聚议，俄皇派一位大臣主议。所以俄国教成了国家的政事，与耶稣立教的本意，大不相同。他道理和治法都不是划一的。

答：也不是划一的。凡在耶稣教的人，各自作主，各信各的道理，没有统管的权柄，所以分的门户十分多。

答：是路德立的。路德是日耳曼人，生于西历1484年，他的父亲是开矿的。路德年纪稍长，到厄赛那地方读书,后来进圣奥斯定会修道，考中超性学士，在吴登勃大学堂里，教超性书；很有名望，往往自出心裁，讲别人没有讲过的道理，性情骄傲，胆大妄为，稍不遂意，便生气发怒。他喜欢看异端教中若望伍斯的书，慢慢的潜移默化，心思变坏，恨罗马教的规矩章程，格外恨教中近代的学士；1516年，在众人前讲几端道理，很是可疑。过不多时，教皇颁发大赦，叫教士们宣传恩诏，只没有用圣奥斯定会修士。从此路德嫉妬积恨在心，讲许多谬论，说大赦是假的，圣事是没用的，人行善作恶自己没有主张，种种胡说。一言难尽。1520年6月18日，教皇良第十位，降谕旨一道，申斥路德的谬妄，谕众人不要听从他。路德怒火中烧，狂吠乱闹，把圣教会和圣贤人的话，都不当什么，向众人讲异端道理。所以教皇在1521年1月3日，又发谕旨一道，将路德逐出教外。从此路德不但说话无理，并且立品很坏，诱拐人家闺女，淫声洋溢，不堪入耳，在1546年去了世。据说是自己吊死的。这是路德言行的大略。你看这样的人，可是天主用来立教的么？

答：耶稣教专重圣经。他教训人说，凡人当信当行的道理，都在圣经里头；你自己看圣经，凡你懂得的和想着的，就是天主的默示；你相信它，照它做，总差不了。一次路德说，把圣经作凭证，不是够了么。不拘那个人念了圣经，可以讥笑教皇、主教，和一总公会议。就是说有了圣经，别的都不要紧了。

答：圣经的意思，奥妙至极；没有圣贤人解说，容易懂差。你看从古以来，明白人靠自己的聪明，推论道理，往往有些差误。况乎平常人，能解说圣经一点儿不差么？耶稣教任凭各人解说圣经，是把各人的意思，当作天主的意思。既然各执一见，什么样能划一呢？据说热呐物地方，信耶稣教的，往往一家数口，各信各的；父亲同儿子，哥哥同弟弟，相信的道理，各不相同。我再问若有乡下人，不认字，不会念圣经的，怎么样有信德呢？如今耶稣教牧师，满处讲经，叫人信教。我问他用什么权柄，叫人信教呢？按他们的道理，随各人看圣经，心里会悟就是了。牧师是人，不是圣经，怎可以叫人信他的话呢？

答：耶稣教散而无统，没有一定的章程。几时地方官从那一教，他的手下人也从那一教。有一个耶稣教中有名人，名叫格耶梅尔，在世活了67岁，他更换教门17次。

答：1533年，英国王恩利第八，私宠一个女人，名亚纳鲍楞，要废正后加大利纳，立亚纳鲍楞做后。教皇克格孟第七位知道了，力阻不准。因为天主定律，娶了一个正妻，终身不能更改了。恩利第八大怒，命通国背天主教，从路德的教。这就是英国从路德教的起头。

答：有这件事。但是他做国王，有权柄管国家政事。至于管教的权柄，天主没有给他，所以他冒用这个权柄。更可笑的，英国某省从老长会，某省从监督会，都是一位国王做教主。请问耶稣立教是这样的么？总而言之，耶稣教杂乱无章，没有一定的道理，也没有一定的治法。

答：耶稣立教，为显扬天主的光荣。请问显扬天主光荣的教，可以不是至圣的么？耶稣立教，又为引人成圣；若然教不是至圣的，怎么样引人成圣呢？圣保禄写信给厄弗所人说：「耶稣是教会的头，教会是耶稣的肢体。耶稣救赎教会，爱慕教会，甘心受死，相帮教会成圣。用常生的话，在圣洗圣事里，洗净教会，叫他在耶稣跟前，充满光荣，没有斑玷，没有皱皮，没有一点毛病，全是圣的，全是洁净的。」圣保禄又说：「教中尊长的本分，该相帮耶稣的肢体，都成圣人。」从此看来。耶稣立教，不得不是至圣的了。

答：在道理、行为、敬礼、圣事、功德里头。就是真教所讲、所做的，样样是圣的。因为耶稣降生，不但补赎人罪，引人归向天主，还立表样，叫人效法，修成圣德；所用的法子，就是真教。所以真教该有圣的道理，圣的奥迹，引教友们改恶迁善，修各样的德行。

答：天主教有这个圣德。第一，天主教的道理是圣的；天主教讲天地万物有一个天主无形无声，无始无终，肇生万物，初造一男一女，肖祂的本像。因为这初造的人不听天主的命，失落种种福乐。所以天主第二位降孕于玛利亚胎中，诞生入世，立德立言，代人受死成救世大功。天主教又讲天主圣三，天堂地狱的道理。没一样不是圣的，没一样不是引人归正的。第二，天主教的行为是圣的，因为天主教守天主十诫、一切报本归原、修己淑人的工夫，都尽善尽美。不但教训人爱众，还教训人爱仇；不但禁止淫行，还禁止淫念；不但禁止害人，还命人救济别人，又有从圣经的教训，终身守贞甘贫乐贱的。这样的行为不是圣的极了么。

答：所说敬礼，是敬天主的礼节。天主教所用一总经文礼节，都按信德的道理。道理既是圣的，敬礼自然也是圣的了。你到圣堂里去望一望，便见那屋子的基地，是祝圣了的；看见那祭台是祭天主用的；看见那圣体龛子，是耶稣住的；看见那神功架，圣水井，是为赦人罪、给人圣宠的；看见那大钟，是叫人来求天主的。至于七件圣事，实在奇妙；人生下有原罪，就有圣洗圣事洗他的罪，叫他做天主的义子；年纪稍长。私欲生发，就有坚振圣事，坚固他的心，帮助他压制私欲，同三仇打仗；人的灵魂，很懦弱，免不了犯罪，就有告解圣事，医他的病，使他灵魂美丽；单单没有病不够，还该强强健健，活壮盛的性命，日积善功，多受圣宠，但要活这样的性命，该用补力的粮食，就是圣体圣事；灵魂要紧人引导，耶稣就立神品圣事，给神父们权柄，为管教友的灵魂；又立婚配圣事，赏赐奉教的夫妇，终身和睦，妥当教养儿女；人到死的时候，关系最大，危险最多，那时候有终傅圣事，安慰病人的苦，相帮病人善终。这些敬礼和圣事，那一样不是圣的呢？

答：天主教里圣事、道理、规诫、礼节等，效验都十分大。因为天主教用道理，变化天下的人。不拘那一国，有信教的人，就守耶稣的教训。原来人的本性，喜欢快乐、光荣、钱财多、权势大，耶稣教训人说：「你们该效法我心谦良善。」又说：「那个人自大，必定受压服。」又说：「有钱的人，实在可怜。」又说：「你们该行补赎。不要专顾肉身。」这些相反本性的道理，叫人勇敢去做，一定是极难的事。谁料宗徒们，没有一个钱，没有一点儿声势，分行天下，传教万方，叫人谦逊克苦，压服偏情。不多时，把天下人的心打服了。宗徒以后三百年内，圣教会大受艰难。教友为天主致命的，大约一千万人。请问那里来这么大的神力呢？还不是圣事、圣道的效验么？过了三百年，圣教会平安些，所以致命的少了。到底代代有许多精修圣人，许多童贞圣女，许多离俗苦修的；许多往外国传教，费尽心力，受尽苦楚的；代代有许多好教友，立种种功德，行无数善事。总而言之，圣教会常是活的，常有气力，常结圣德的果子，如同一株常生不老的大树一般。

答：天主教里常有圣迹。你该知道，天主做圣迹，赏赐恩典，是宠爱的凭据。若然天主教不是圣的，天主怎么样肯宠爱他呢？

答：单单教是圣的不够，还要紧人全守教规才好。譬如药虽然灵验，你生病不服药，因而病不好，可怪药不灵么？眼看有很好的人家，免不了生不肖的儿子。有明白的先生，免不了有不通文理的学生。这是子弟的不好，怪不得父兄师长的。天主教里有坏人，也是这样。教中尊长，苦口劝他们，他们不肯听，真是没法。耶稣知道后来教中必有坏人，所以把圣教比一塍（chéng）田，有麦子也有稗草。任凭它一块儿长起来，待到收成的时候，才分别好歹。麦子装在仓里，稗草架在火上烧。麦子表明好人，仓表明天堂，烧稗草表明罚恶人下地狱。

答：从前希腊国奉天主教的时候，出了许多圣贤。自从背教以后，大不相同。做教士的十分胡涂，不明白道理；做教友的个个委靡不振，得过且过，没一个才德出众的。至于风化之坏，自然不必说。且不讲别的，只说希腊教，自己不能做主。一切规矩章程，都受土耳其王节制，还能有什么圣德呢？

答：西国人都知道，耶稣教是四个人创成的。一个是路德，一个是加尔文，一个是慈运理，一个是英国王恩利第八。请你听一听四个人的行实，便知道耶稣教是不是圣的了。前面我讲过路德的出身，这里不妨再说几句。他本是个修道人，是天主教中教士，后来变坏了，品行很乖，诱骗一个修道女子作他妻子，从此荒唐至极，不知廉耻。甚至西国成了俗语，多咱一个人大吃大喝，便说今天活了路德的日子。路德亲手写一首祝文，末了儿说，好吃好喝，就是享真福。你看这样的人是立教的圣人么？慈运理也是天主教中教士，背教以后，品行很坏，陋迹多多；一天在本主教跟前承认说：「贞身一道，我多年不守了。如今决意娶妻，免得私下往来。」他哄人的法术，总说神道降谕，其实都是假的。加尔文不是教士，他的行为也丑恶不堪，奸淫如同牲畜。所以官府用煨红的铁，刺他肩上。有一个同时人，名叫亚伦尼，写在书上说：「我亲见贾尔文生一个毒疮，臭烂不堪，失望了死。」恩利第八，荒淫无度，出了一妻，又娶一妻，娶了又出，出了又娶，直出了五个；出后不许她们活，用自己国王的权柄，假托一个罪名，发交刑部斩首。1547年，恩利临死时，向大臣们说：「朕万事都丢了，江山、名望、良心、天堂、样样都丢了。」你看这样的人，是圣人不是圣人，便可知道耶稣教是不是圣的。

答：立耶稣教的，不但品行不好，就是道理也差了。路德写在书上说：「人做好做歹，都是天主作主，人自己没有主张。所以人作恶，是不得不然的。」1521年，路德写信给梅朗冻说：「你尽可犯罪，只须坚信耶稣就够了。虽然一天杀十万人，奸十万妇女，只要有信德，耶稣终不离开你。」又说：「教士修士，都可以婚娶。天下没有一个人不能婚娶的。」又说道：「天主没有造炼狱。炼狱之说，是邪魔的奸计。」又说：「天上圣人，没有转求天主的权柄。这转求的话是魔鬼想出来的。」他的胡说，多的不能尽述。

答：耶稣立教，叫宗徒们分行天下，教训万民，并没说你们快把圣经给一总人看。耶稣向宗徒说：「那个听你们，就是听我。」可知教友们，该听宗徒和后代掌教的话，单单读圣经不够。况乎耶稣升天以后，宗徒们到各处去传教，信从的十分多。那时候圣教已经立定，到底没有写新经，明明发显人有信德，不靠着圣经。再想圣经深奥的很，明白人一辈子读书，还懂不清白；譬如耶稣立圣体时，说这是我的体。据说耶稣教中人解说这句话，多至二百余说，仍旧不明白。怎么样叫乡愚村妇，都看圣经，都懂圣经的意思呢？耶稣说，贫人领福音，没有说念圣经的领福音。若然个个人该看圣经，那些瞎子娃子，一总不认字的和蛮野之国，没有文字的百姓，都不能升天堂了。哪有这样的理！

答：这话不通之至。因为信德是一个；圣教是一个；救灵魂的法子，该为一总人是一样的。愚笨人不念圣经可以救灵魂，为什么念书人一定该念圣经呢？恐怕你要说，圣经是天主的话，读书人能念圣经，必定该念。我答应你说，天主教中人，相信天主教一定不差，所以天主教说圣经是天主的话，我们就坚信无疑。但是耶稣教中人不信天主教的话，我问你怎么样知道圣经是天主的话呢？一部旧约有了已经几千年了；一部新约有了亦一千八百余年了。耶稣教创立以来，不过三百余年，请问谁拿圣经授给你的？岂不是路德从天主教里偷出来的么。路德偷了出来，对你说这是圣经，你就信他了么？

答：圣神是天主第三位，祂的默启固然不差的。但是天主没有许凡人看圣经，圣神一定默启。若是圣神没有默启，你信是圣神的默启，岂不大错了么。再想圣神至圣至灵，不能自相矛盾，不能默启人作相反的事。我常见耶稣教中人，各信各的道理，不相吻合。有的说圣事有五件，有的说圣事只有三件。请问圣神的默启，可是这样矛盾的么？圣经上有一句话说：「你们长大起来，传生开去罢。」这是天主命万物滋长的意思。有耶稣教中人，看这句圣经，便说只有一个妻子，不能多生子女，传生开去；该多娶几个，所以就娶两个，大犯耶稣的诫命。路德用圣经的话，叫日耳曼百姓作乱；后来看见时势不好，要害及本身了，就去请国王杀百姓。他一弄口舌，人死无数。从前有一个耶稣教中人，名叫约翰雷特，翻阅圣经妄说圣神默启他，娶十一个妾。有一个叫尼各老，翻阅圣经，忽尔醒悟说：「心里该常有大罪，才能多得圣宠，多显天主的仁慈。」这都是误会圣经的害处。

答：耶稣教只重信德，说一有信德，坚信耶稣救赎的功劳，便可以救灵魂，别的都不要紧，所以没有一定的敬礼。虽然也有礼拜堂，到底没有祭台，没有礼节，冷落的了不得，像空屋一般。逢着礼拜日，有几个人进堂，不过徒循故事，没有严命，去不去随各人的便。这样的敬礼，可说是圣的么？

答：路德等，把七件圣事减去了好几件。不用说终傅、坚振、吿解圣事，早已革除；就是圣洗圣事，也把经文改变，所以不成圣事了；他们不信圣体圣事，只说是面饼，作耶稣受难的表记，所以圣体圣事也没有。他们自信有神品圣事，但历代明人，查考这事，格外今教皇良第十三位，用许多凭据印证耶稣教里行神品圣事的时候，经文礼节都差了，所以神品圣事也没有。这样看来，耶稣教里，没有一定的圣事。还说什么圣不圣呢。按照耶稣教的道理，人升天堂下地狱，都是天主预先定当，不关人的善恶。人行善作恶，也是天主作主，人没有主张。既然如此，修德行，立功劳，都是没用的烦文，何必讲圣德两字。

答：朋友，你不要误会了。耶稣教中好人却不少，到底他们的好，不是从耶稣教来的。恰好因为他们不依耶稣教的道理，所以做许多善事，不然只有信德够了，还有那个肯出钱施济，辛苦行善呢？我还有一句话说，耶稣教如果是圣的，该有几个圣人出来，发显几个灵迹，叫众人看见了，信他们的教。然而从古以来，耶稣教没有出一个圣人，没有行一个灵迹。从前加尔文要做一个假灵迹，也没有做成。他贿嘱一个乡下人，约定日子，叫他假装死人，叫他妻子啼哭。到了日期，加尔文同几个朋友出门玩要，装作无意的样子，偶然走过那乡人的门前，听得那妇人哀哭，便问为什么哭。妇人怎长怎短，说他丈夫死的光景，都是假话。加尔文向朋友说，这一家人，全靠那家主人找几个钱儿活命，如今死了，实在可怜，我们进去求天主赏他复活罢。说了一脚跨进门口，一直到乡人床跟前，装腔作势，默祷了一会儿，便高声说：「我靠天主的圣名，命你复活，印证我所传的教是真的。」乡人不答应，加尔文还想他睡着了，高声又说：「我靠天主的圣名，命你复活。」谁料仍不答应。拉开殓布一望，已经死了。那个妇人看定丈夫真的死了，便嚎啕大哭，一五一十的把加尔文怎样叫他装死，怎样许他银钱，在众人前和盘托出，一点儿不留。加尔文没法，出许多银钱，才了结这件事。

答：有三个意思。第一，道理是公的。教中信德道理，和教长教众，上下相通，处处一样。这事我已经讲过，不必再说了；第二，时候是公的。自从立教以来，直到世界穷尽，常有真教，为救万民的灵魂。这事我留在后面讲，暂且不说；第三，地方是公的。普天下不拘那国，真教都该传到。

答：巴不得这样。但是耶稣没有说，后代一总教门，都要消灭。只说真教该传到不拘那国，叫一总人进教，救自己的灵魂。

答；证据总归三样。一样是正理，一样是圣贤人的话，一样是圣经的话。天主生造一总人，是一总人的公父；既是一总人的公父，自然愿意教训一总人，救一总人的灵魂。真教是教训人救灵魂的法子，所以一定叫一总人进真教，断无私心的道理。这个意思圣经也说的明白。古经上天主给亚巴郞说：「天下万民都叨你远孙的福。」这远孙就是耶稣。达味述天主圣父，向圣子说：「你是我的儿子，你求我罢。我要把万民交代你，作你家业。」达味又说：「世上万民都要归向我主；万国万家，都要朝拜祂。」先知依撒意亚说：「他是万民的光亮，拏救灵魂的恩典，传到天涯地角。」新经记耶稣升天以前，命宗徒们分行天下，训诲万民，没有说，你们往某某地方去，不该到某某地方去。所以宗徒们到各国去传教。不久天下都传到了。宗徒们作信经说：「我信有圣而公，厄格勒西亚。」这个公字，就是这个意思。至于圣贤人的话，多的述不尽。单单述圣济利禄的话，他说圣教会叫做公会，因为圣教会传遍天下，无处不到的。这样看来真教一定是公的了。

答：佛教、道教、火教、回教、犹太教等，人人都知道，不是耶稣立的，所以一定不是真教。如今自称耶稣的教，有三个，一天主教，二耶稣教，三希腊教。三个教里头，只天主教是公的。从前圣伯多禄在罗马，立教会的根基。天下奉教人，就归向罗马当，作天主教总聚之处。一切规矩章程，都听圣伯多禄，和后代教皇的命，所以当初就称公教，至今常常一样。圣西彼廉说：「人同教皇高尔呐略往来，就是同天主公教往来。」圣盎博罗削说：「同公教里主教们往来，就是同教皇往来。」圣热罗尼莫说：「你有罗马教的信德，才是公教里的人。」历代教皇仰体耶稣立教的本意，打发主教司铎等，到天下万国去宣讲福音。把耶稣的十字架，竖在各处，叫不论那国的人，守耶稣的诫命，得耶稣预备的天堂。这个公教，实在奇妙，常常勇往直前。自从宗徒时起头，就有无数的人守规进教，到如今越传越广，那怕杀人食人之国，如亚斐利加、澳削尼亚洲，没有文字、没有礼制的百姓也，有人去劝化他们，叫他们认识天主，救自己的灵魂。

答：耶稣希腊等教，当初本来没有。所以论时候，一定不是公的教。就是有了以后，他们没有奉天主的命传教，所以传的总不广。耶稣教人数，随时増减，我不能说一定的数目。到底吾知道，天主教人数，远远的超过耶稣教的人数。希腊教更少，更不能相比。常听见耶稣教中人，进天主教的，年年有许多，从没有听说天主教中人，进耶稣教的，就是有几个进耶稣教，一定是坏教友，品行不端，或是因事激忿，去进耶稣教。现在英国天主教中，有许多教士，是耶稣教出身，因为他们真心考道，知道天主教不差，就去进天主教，幷且修道升做神父。

答：耶稣教也称公教，是冒名，实在不是公教。他们不但冒称公教，竟冒称天主教，真是鱼目混珠，弄的难以分辨了。

答：宗徒们传下的有两样；一样是道理；一样是统绪。真教的道理，该常常一样，同宗徒们讲的没有分别。教中尊长，和他们的权柄，该从宗徒们起，直到如今，常常连接，没有间断的时候。有了这两样，才算是宗徒们传下的。

答：因为耶稣把道理，传给宗徒们，叫宗徒们传给后代。圣经上耶稣说：「我打发你们，如同圣父打发我一样。你们把我所命的事，去教训万民，叫他们守。」耶稣还怕道理差了，所以常住在圣教会里，开导默启，直到天地终穷的日子。若然有一端道理，同宗徒们讲的不同，就知道不是耶稣的道理，那个教不是耶稣的教。

答：因为耶稣简选宗徒们，做教中尊长，给他们权柄，叫他们掌管教会。不但为一个时候，实在为世世代代，所以宗徒们拿这个权柄传下去，直到天地终穷的时候。若有一个教不接宗徒们位的，又没有宗徒们传下的权柄，就不是耶稣的教。

答：圣师们说，耶稣真教，该是从宗徒们传下来的。圣依肋呐说：「宗徒们在各个地方，简定主教，主教又定别的主教，一代一代的传下来，直到我们。」这明证圣教会，犹如一身，他的道理是宗徒们传下的道理。名人戴尔多良说：「耶稣打发宗徒们传教，我们不该从别的传教的人。」宗徒们讲的道理，是耶稣讲给他们的道理。你要晓得这个道理什么样，该听宗徒们所立圣教会的话，其余圣师言语相同，姑不尽述。

答：天主教正是宗徒们传下来的。所以教皇的尊位，叫做宗徒圣座。教皇的公使，叫做宗徒使臣。教皇的书札，叫做宗徒诏谕。诸如此类，多的说不尽。又天主教讲的道理，同宗徒们的信经，一点儿不差。你一代一代的，往上查考，便知道天主教，常常讲宗徒们的道理，没有差一点儿。

答：没有差。我有四个凭据；一来耶稣许自己常在圣教会里，掌管教会，不许人坏他的道理，害众人的灵魂；二来你可翻阅教中鉴史，一定找不出一个凭证，来发显天主教的道理改了；三来异教人说我们改宗徒的道理，到底谁改的，在什么时候改的，他们都指不出真凭实据来。可知他们说的，都是诬枉的话；四来天主教分行天下，常有明白人、圣贤人，讲论道理。若然有什么人把教中道理改了，一定众人同抱不平，群起而攻了，怎么样还肯顺从他呢？从古以来，教中有人讲差道理，教皇召集许多主教，公同商议，把这样的人逐出教外。这些印证，发显天主教中道理，从没有更改，所以是耶稣的道理。

答：耶稣教不是宗徒们传下来的。因为耶稣教里的道理，同宗徒们讲的道理，大不相同。我不说别的，只看宗徒们教训人立功劳，修德行，不要作恶。一个人有了圣宠，切不可犯大罪，一犯大罪，圣宠就失落了。耶稣教告诉人说，行善立功，都不要紧，只要有信德，便能升天堂，所以不必立什么功劳；又说一有圣宠，终失不了，不拘什么样作恶，圣宠常在灵魂上。这样悖理的话，可是宗徒们传下的么？耶稣教祖师路德、加尔文等，自称传耶稣的福音。我问他们那个给他们权柄，叫他们传耶稣的福音。从前耶稣叫宗徒们传福音，宗徒们又叫教中尊长，传福音。至于路德、加尔文等，既然背教，同天主教不是一线相通了，还有那个叫他们传福音呢？耶稣说瞎子牵瞎子，大家倒在地坎里。耶稣教祖师和后代的牧师，没有奉天主的命，糊糊涂涂的传教，真像瞎子一般，靠他们指引天路，能不倒在地狱里么？我前面说过，真教的尊长该是宗徒们传下。他们的权柄，他们的位置，都该从宗徒们传下，一代一代连连不绝好比国家传祚，世世相承，才是正统。若有人突然出来，自称国王，要人听从他，一定是反贼。朝廷知道了，定要杀他，不许他篡位。耶稣教在西历一千五百余年才起头创立。在一千五百年以前，没有人说耶稣教三个字。怎么样平地起风波，可说耶稣教是宗徒们传下的呢？英国有一个贵家夫人，名叫施都依尔，一天同天主教中人辨论，辨的理屈词穷，没有话答应了；只说我的父亲奉什么教我，也奉什么教。那个天主教中人说，夫人你差了，该说你的老祖宗，进什么教，你也进什么教。因为英国人的老祖宗，都奉天主教，所以他这样说。某年法国某公使，驻扎英国京城，生个大病，几乎要死，后来慢慢好了。英国某大臣问他道：「贵大臣万一死在敝国，理在耶稣教坟墓上，心中有些不快么？」法公使说：「没有什么不快，只须地坎掘的深些，同你们老祖宗埋在一块儿就是了。」

答：如果是天主打发的，该有一定的凭据，才可叫人相信。请问他们有什么凭据？不但没有凭据，还做许多恶事，奸淫，醉酒，无所不为。天主打发的人，可是这样的么？耶稣立教，许过住在教会里，照顾默启，直到世界穷尽的日子。若使忽尔更变，另发路德等传新教，讲新道理，相反天主教的道理，岂不是天主自相矛盾了么？天主有时候打发特出的人，如同圣多明我、圣方济各等，出来传教，劝无数的人归正，这是帮助天主教，正所以应耶稣照管真教的话。至于路德等，全全相反，不但不相帮天主教，还千方百计，啰唆天主教，所以一定不是天主打发的。圣保禄说：「虽然有天神降下，若是他讲的道理，相反宗徒们的道理，该把他弃绝。」况乎酒徒淫汉，品行不端的人可以信从么？

答：不是宗徒们传下的。一来，希腊教不全信宗徒们的道理，有许多改了；二来，希腊教同天主教久已分离。宗徒们传下的权柄，他们没有。从此推想，耶稣真教只有一个，就是天主教，不是耶稣教，也不是希腊教。不拘什么人，要救自己灵魂，必须进天主教才好。

答：天主教常常留在世上，没有消灭的时候，直要世上没有人了，才天主教也没有了。

答：先知意撒依亚，预言天主降生，是平安的君，他的国都十分兴盛，他坐在达味的宝座上，坚固振作，用公义判事，直到永远的时候。先知达尼厄说：「天主要立一个国都，永远灭不了的。」这都是说圣教会永久不灭的意思。耶稣向伯多禄说：「你是磐石，在这磐石上，我要立我的教会。地狱的门不能胜他。」耶稣说地狱的门。不能胜他；就是不问是人是鬼，都没有力量消灭天主教。所以天主教世世代代常留在世上。

答：有的。从古以来，天主教历尽艰难，没有消灭。这是真凭据，发显天主亲自保护，所以没有消灭。

答：天主教常有艰难。格外当初三百年间，各国皇上，难为教友，一见教友，就要杀他们；还千方百计，出差访拿，以致教友们无地容身了；挖掘地窟，终年终月，住在地窟里；行圣事，听道理，也在地窟里。这三百年间，教中人被杀的，大约有一千余万人。天下最利害的刑罚，都加在奉教人身上。到底教友越杀越多，好比葡萄树，砍去枝子，长的更快。就是三百年，以后虽然大难息了，仍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圣教常在风浪中，没有平安的日子。更危险的，教中出多少坏人，创立新论，讲异端的道理，叫人信从，同他们一块儿攻打圣教。虽然他们的权势十分大，有国王帮助他们，压制教中尊长，好像圣教会定要消灭了。谁料天主成全，没有消灭，既然从前天主保护圣教，后来也一定保护，所以永远灭不了的。

答：能消灭的。有时候天主许国王禁止传教，教民渐渐减少。到底这儿衰了，那儿兴盛，如同一株大树，你砍他枝子，到了春天，又生别的枝子。所以天主教越传越广，如今比从前更盛。

答：别的教门，存留不存留，我不知道。想来天主世世代代容歹人，也能世世代代容假教。

答：用耶稣所付，教训万民的权柄。

答：当初在伯多禄和别的宗徒手里。以后在接伯多禄位的教皇，和接宗徒们位的主教手里。

答：这个权柄大的了不得，能管普天下一总奉教的人。无论君臣士庶，只要是奉教的，都该听圣教会的命。至于这个权柄所管的事，分三样：第一，教训教友们，那端道理该信，那端道理不该信；第二，定一总要紧的规诫，叫教友们遵守，可以行善避恶；第三，赦教友们的罪，或是有大故，不赦教友们的罪。

答：是口授的。没有写什么书。

答：没有别的法子。耶稣叫宗徒们教训万民，宗徒们到各国去宣讲福音，就有多少人进教，就立定教会，设立主教，管教友的灵魂。那时候新经还没有写，所以只口授而已。

答：圣史写新经，不是做圣教的根基。只因为宗徒们不能教训一总人，亦不能到一总地方去，所以圣史写新经，叫人传扬开去，给一总人看，容易传扬圣教。

答：有许多道理，没有写在新经上。凡是宗徒们口传的，叫做圣传。

答：是天主默启的道理。宗徒们讲给教友们听了。圣师们写在书上，或是写在教皇的诏谕上，或是写在圣教会公议志上，或是写在礼节书上。从此知道，耶稣的道理共分两种：一种是载在圣经上的；一种是当初口传的。

答：十分要紧。该常留在圣教会里，直到天地终穷的日子。因为若然没有这口传的道理，世世代代的教友，在好些事里没有把握，容易上异教人的当。

答：该有圣神的默佑，道理才差不了。不然各信各的，不久就差的不像什么了。

答：耶稣说：「我常常在你们当中，直到天地终穷的日子。」又说：「你们去教训万民，那个信了受洗，救自己的灵魂；那个不信，便该下地狱。」又说：「有什么人不听圣教会的话，该把他弃绝如同外教人一般。」又说：「那个人听从你们，就是听从我，那个人轻慢你们，就是轻慢我。」

答：没有差。天主教里有大公会议，有教皇的诏书，教训人信德道理，不许人乱讲。如有人说什么谬，论就把他逐出教外。立法何等森严，所以一总教友，都该从圣教会的教训，如同听耶稣的话一样。圣西彼廉说：「耶稣亲自管圣教会。」这话实在不差。圣奥斯定说：「凡是圣教会常做的事，谁敢说他差呢？说了，就是最大的胡涂。」

答：圣师们都说圣教会不能差讹，又万万毁不了，圣教会接宗徒们的传授，常常健旺不会衰老。圣师的话多的很，这儿不能多述。

答：万万不能。天主教拿耶稣的道理教训人，没有造新道理的权柄。所以天主教信德道理都从天主默启而来，一代一代的传下去，直到世界穷尽，一点儿不更改。

答：天主教里道理没有新的。只是有几端道理，圣经上说的不很明白，圣教会多时考察，多时求圣神默照，才懂得一定的意思，叫众教友相信，当作信德道理。

答：不信新定的道理，就到不了天堂上，关系十分重大。

答：若然天主教没有圣神的默佑，我们却不该轻易听他。到底我们知道，天主教是耶稣的真教，万万不能差的，还去考察什么呢？

问：教友听天主教的话，不是把自己自主之权灭了么？

答：我问你，学生听先生的教训；儿子从父亲的命；百姓守皇上的法律；把自主之权灭了没有？你一定说没有灭。因为听命守法，都是当然的。我对你说，听天主教的话，就是听天主的话，不但不灭自主之权，还相帮你善用自主之权，一定更好。

答：这个特恩，耶稣付给圣伯多禄，和接他位的教皇。但是这端道理，我后来要讲的，如今且不讲。只说主教们，必须同教皇上下一心，才也有这个特恩，不然就容易讲差道理。

答：耶稣向宗徒们说：「我打发你们，如同圣父打发我一样。」又说：「天上地下一总的权柄，都交代我了。」又说：「你们赦人的罪，在天上也赦；你们不赦人的罪，在天上也不赦。」又说：「圣神教训你们一总真道。」又说：「那个相信，才能救自己；那个不相信，将受严判。」这些话，明白发显宗徒们，有教训人的权柄，万不能差。现在主教们接宗徒们的位，自然也有这个权柄，只须同教皇上下一心是了。

答：是的。不过主教们，该同教皇意见相同。比如头和手足，成一个身子才好。不然主教们也能差误。

答：那也不是。耶稣只许一总主教，同心同意同教皇决定道理。没有许每一位主教，能私下决定道理。

答：不是一样。因为耶稣特地叫伯多禄，坚固弟兄们，又叫他看守大羊小羊，所以有格外的权柄。这端道理，后来我要细细讲，这儿不必多说。

答：决定道理的权柄，在教皇和一总主教手里。所以只几位主教讲差道理，圣教会仍差不了。

答：那不能。神父们只有行圣事传教的权柄，没有决定道理的权柄。西历1794年，教皇庇护第六位，特颁谕旨，说神父们不能决定道理。有时候主教们会议，有神父在场，不过同他们商量，不是叫他们决断。从前也有国王，或是钦差，到会议的地方去，不过是保护的意思，不是为商量道理。

答：许多主教，聚在一块儿，商议关系信德，或是关系风化的事，就叫做会议。会议分好几等。几时教皇召集天下一总主教，到一个地方去，商量道理事务，这叫做公会议；几时一位总主教请属下的主教，齐集议事，这叫做省会议；有时候一位主教，聚集一总属下的神父，大家议事，这叫做府会议。省府会议，只能办本省本府的事，不能定信德道理。

答：耶稣命教皇管理教会，自然给他一总要紧的权柄。做公会议是很有益的，所以教皇一定有这个权柄。况乎圣教会是个最好的政府，天下一总政府，都有会议，如同上下议院，六部九卿等是。为什么圣教会偏没有会议的权柄呢？

答：为行公会议，单单教皇有权柄召集一总主教。因为教皇是圣教的主，一总主教都该听他的命。至于各省会议，只总主教，能召别位主教，也该按教皇的意思，或是会议后奏请教皇准定，才有力量。

答：教皇有决定道理的权柄，不能差误。所以不要紧公会议，到底公会议大有益处，不是白白做的。

答：不是一样的权柄。单单公会议，不能够差误。省会议没有这个权柄。若教皇发谕旨准省会议所定的道理，那就不能差了。

答：要紧教皇准的。从前有一个文人名叫倪依志，他说不拘那国主教，议定什么章程，教皇不能更改。这句话，被教皇庇护第九位驳斥。足见主教们议定规矩，要紧教皇批准，才可奉为定例。

答：也要紧教皇准的。因为耶稣只许圣教会全身不能差。若然肢体做事，头不知道，如同没有头的死尸一般，怎么能不差呢？

答：一总主教，都能与公会议。到底不要紧一总主教到场，也不要紧大半主教到场，只要教皇的钦差，同许多主教在场，就算了。主教之外，大院长和修道会总统，也能与议，他们没有决定道理的权柄，不过听听罢了。

答：西历325年，318位主教在小亚细亚，亚皮西泥地方公议，颁告天下人知道，耶稣是真天主，和圣父圣神同性同体。381年在公斯当城会议，宣告众人，圣神是真天主。431年在厄弗所地方会议，认定玛利亚是天主的母亲。451年会议，说耶稣有两性，就是人性同天主性。681年又在公斯当城会议，明说耶稣有天主性的愿欲，也有人性的愿欲。787年在尼赛地方会议，斥逐轻慢圣像的人。869年会议，斥逐创希腊教的福济伍。1025年，在罗马会议，有总主教71位，府主教412位，大司铎800位，定教友每年至少办神功领圣体一次。1274年，在法国利翁城会议，有枢机5位，宗主教2位，府主教500位，大司铎70位，学士1000位，论圣父圣子共发圣神的道理。1311年，在味也纳城会议。1439年，在福老楞城会议。1545年，直到1563年，在特利腾地方会议，驳斥耶稣教的差谬。末了儿1870年在罗马会议，定教皇发谕旨教训天下一总的教友，万不能差误。还有别的会议，先后共计十九个，都是有名的。

答：一定有，那是何消说得的。你看家有家法，国有国法。若然耶稣立教，没有立法的权柄，诸事随各人的便，还成什么体统，还成什么教会呢？岂不是成了个上参下差，杂乱无章的邪党么？况乎耶稣从起头儿就给圣教会权柄，叫教中尊长管理教友，叫教友们听命。

答：耶稣说：「天上地下的权柄，都交代我了。」又说：「我打发你们，如同圣父打发我一样。」就是说我有什么权柄，你们也有什么权柄。耶稣又说：「我有人不听教会，该把他逐出去。」又向伯多禄说：「我给你天国的钥匙，你赦那个，在天上也赦；你不赦那个；在天上也不赦。」这些话说的十分清白。大凡规矩章程，是为束缚属下的人。耶稣说你不赦那个，就是束缚的意思。宗徒们当初就用这个权柄。所以在圣神降临后，宗徒们聚集在耶路撒冷，伯多禄向众人说：「按圣神的意思，和我们的意思，不必给你们别的命今。只教你们不吃祭神的肉，和闷死的血肉。」这是宗徒们的法例。宗徒大事录，纪圣保禄同西辣，巡行西利亚地方，叫教友们守宗徒和前人的诫命。

答：说了不止一次。他给厄勃肋人写信说，我给了你们规诫，你们守的很好，我却称赞你们；又给戴撒劳人写信说，你们知道，我用耶稣的权柄，给你们法例是什么样的。那个敢轻慢它不但是轻慢人，实在是轻慢天主；又说那个不做我写给你们的事，该把他指出来，不要同他往来。圣保禄还定别的规矩，或是关系婚配的，或是关系拣选长上的。若使宗徒们没有权柄，怎可以这样冒用呢？

答：宗徒有这个权柄，不是为自己，是为保护信德，约束教友，叫他们循规蹈矩，救自己的灵魂。但是教友，常常要紧约束，所以圣教会该常有这个权柄。怎么说宗徒以后，这个权柄没有了呢？

答：怎么不从？圣教会初起三百年，主教、教友，常常遭难，隐了不敢出头。那时侯就有公会议，和教皇的谕旨，命教友们这样那样。教友个个听命，没有敢倔强的。后来圣教显扬了，立定章程更多，不但平常教友守的好，就是国皇公斯当、类思、嘉禄、格老味等，都不敢违背。你看西国史鉴便知道了。

答：西历1500年以后，才有耶稣教祖师，谣言惑众，说天主教没有管人的权柄。明明是叛乱的话，万不可以信他。

答：他们起初这样说。后来自己也会议，也定出许多规矩来，叫教中人遵守，实在自相矛盾。

答：没有人给他们权柄。只是妄自尊大是了。

答：没有守。他们说，既然按祖师的道理，各人可以随便自己，何必守什么规矩呢？

答：全权在教皇手里。因为教皇接圣伯多禄的位，做教会的磐石，拿天国的钥匙。教皇以下主教也有权柄，因为圣保禄明白说了，天主圣神安排主教们，管理教会。到底主教该听教皇的命，从教皇的意思，不然他们定法律没有力量。至于神父们，都没有立法的权柄，因为神父们在帮助传教的一班人里头，不在统教的一班人里头。

答：国家合理的政事，总碍不着教规的。若有阻碍，总是因为不合理的缘故。在这个光景里，先该从天主的命，因为天主比国王更大。

答：那是一定之理，不消说的。天主既然给圣教立法之权，自然要教中人听圣教的令，如同听天主的令一般。

答：该看法令的轻重。犯重法令有大罪，犯轻法令有小罪。

答：就是天主给圣教会权柄，凡是领过圣洗的人，不守教中法令，圣教会可以责罚他。

答：或是不给他教里的好处，或是不准他领圣事，或是革他教里的职司，或是把他逐出教外。

答：这为本人的好处，或是为别人的好处。比方你身上生一个毒疮，必须割下，或是用刀开了，然后可以保全好的肢体。不然毒气沿开去，好肉也要烂了。

答：凡有立法的权柄，一定有责罚的权柄，不然立了法，任凭人守不守，还成什么法律呢？

答：耶稣向宗徒们说：「你们赦的，在天上也赦；你们束缚的，在天上也束缚。」这束缚的话，就是责罚的意思。耶稣还说：「那个不听教会，该把他赶出去，如同外教人一般。」天主教屡次用这个权柄，在圣保禄书上，和历代教皇的谕旨上，写的十分明白。

答：教皇有权柄，可以责罚一总不守法的教友。主教有权柄，只可责罚属下的教友。到底圣教会如同好母亲，除万不得已，不肯轻易用这个权柄。

答：这个权柄是天主付的，所以国家不该阻挡，若然阻挡一定有罪。

答：大凡领过圣洗的人，知道犯某某大罪，圣教会要罚的，他胆大妄为，仍旧去犯，就受圣教的罚。

答：分三样。一样叫断通功；一样叫摘权；一样叫禁圣礼。

答：断通功是在圣教会的功劳里，没有分子。断通功有两等，一等是全断；一等不是全断，只在几样事里不得通功。

答：凡教士有什么大过，教皇、主教不许他行神品的事，或是不许他用教中公产，这叫做摘权。有的是暂时的，后来仍复职；有的是终身的，到死不能复职了。

答：就是不许做弥撒，不许行公祈祷，和别的圣礼。这样的罚或是关系一个地方，如同封闭圣堂，禁止一国一省不能行圣事，或是关系一等的人，如同禁止某国某会的教士，不能行圣事。

答：圣教会当初一千年间，常是罗马教友公举教皇。公历一千零数十年，教皇尼各老第二把这件事革了，只许枢机大臣公举教皇，别人都不能与分。

答：一位教皇死了。到第十一日，一总枢机大臣聚集在教皇宫里。一位顶老的枢机行大礼弥撒，别位都望弥撒，求圣神默启。那一天午后一总枢机，都到一座大屋里，饮食睡觉，都在那里。大门上用武员看守，不许人出入。明日又做弥撒，求圣神默启。以后各人写名字，简选一位新教皇。枢机三分中两分简选某枢机就算定当。顶老的枢机，去问他愿意不愿意做教皇。若说愿意的，问他要称什么名号。说了名号，就到祭台后面去，穿教皇的礼服。穿毕，到祭台前来，坐在椅子上。一总枢机走前去，跪着口亲新教皇的手足。有一位大臣，拿一个戒指带在新教皇手上，后来戒指上刻他的名号。又有一位大臣，穿了礼服，用许多人引导，到凉台上去告诉众百姓，教皇举定了。明日新教皇在圣西斯多圣堂里，又受总枢机亲手足。亲毕，到圣伯多禄大堂里，又受总枢机亲手足，前后共三次。立刻唱谢天主经，行加冠的礼节。

答：从前本没有定格，只要是有品的教士，就可以简选他做教皇。近来几百年总是选一位枢机大臣。

答：有一个真凭据，我说给你听。圣伯多禄当初在安底姚基地方传教，过了七年，就到罗马去。直到他致命的时候，一连二十五年，常在罗马，没有到别处去。虽然圣保禄也到过罗马，到底不过相帮圣伯多禄，没有干预教皇的事，所以圣伯多禄一定是罗马的本主教。现在历代教皇也是罗马的本主教，所以历代教皇，实在接圣伯多禄的位。圣方济各撒肋爵一天间耶稣教中人说，除了罗马本主教，请问那个接伯多禄的位？那个人就没有话答应了。从前意国福老冷城里，举行大会议，众主教明白说，罗马教皇接伯多禄的位，代替耶稣管圣教会，教训一总教友。在1870年，罗马举行公会议，定一条法律说：那个敢说罗马教皇不接伯多禄的位，或是说教皇没有管全教的统权，该把他逐出教外。这样看来，教皇接伯多禄的位是信德的道理，万万不可以疑惑的了。

答：管全教的统权，不是虚衔，也不是单单位置尊高的意思，到底有完全的权柄，能管普天下一总的教友。凡是关系敬天主救灵魂的事，教皇都能够管。所以不拘是谁，只要他奉天主教，就该听教皇的命，守教皇的法律。

答：凭据有许多，我只讲一二个。耶稣立教，为教训人，救人灵魂，叫一总人信天主的道理，不可差误；又立圣事圣礼等，叫人遵守了，可以立功修德，在生得圣宠，死后得天堂之福。这些都是我前面讲过的。若使圣教会没有一个教主接圣伯多禄的位，代耶稣掌管道理、圣事，和别的事情，圣教会万万立不住，早已杂乱无章，不成体统了。你别说耶稣自己管圣教会，一定不差了。因为圣教会是有形像的，该有看得见的教主，众人同他往来，听他引导。虽然耶稣也管圣教会，到底如今在天堂上，我们看不见他，什么样可以显显亮亮的同他往来呢？

答：教中圣贤，和著书讲道的名家，常说罗马教皇有完全的权柄。一总教友，不论是那国人，不论有什么地位，都该听教皇的命。这些明论，多的述不尽。况且历代教皇，常用这个权柄，管普天下的教会。一总主教们，亦甘心受教皇的教训，听教皇的命。若使教皇没有这个权柄，什么样天下在教的人，肯服从他呢？可知天主给教皇全权，是一总人知道的。只耶稣教中人明知故犯，不肯听教皇的命，实在胡涂的很。

答：我不说这话。只说凡教皇教训一端道理，或是定一条规矩，关系信德、风化和教中公规，一总教友该守的，他一定不能差。这奇妙的恩典，耶稣许给伯多禄，在伯多禄身上，许给后代一总的教皇。耶稣向伯多禄说：「我为你祈祷，使你信德不差，可以坚固你弟兄们」，又说：「我在你磐石上，立我的教会，地狱门不能胜他」，地狱门就是说魔鬼；又说：「你放我的羊子，和我的羔羊。」若然教皇教训众人，也能讲差道理，就圣教会里一总人都差了，魔鬼把圣教会打破了，耶稣的羊群没有牧羊的人了。耶稣常在圣教会里，万万不许圣教这么差误，所以教皇教训众人一定不能差误。

答：这端道理，圣师们说的很明白。格外在西历1870年，教皇庇护第九位，聚集一千余位主教，大家商议，讨论前古后今的圣传，和圣经的意思，都说：凡教皇教训一总教友，一定差不了。所以把这端道理，定作信德道理。那个不信，便不是教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