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ari Vos 论自由主义和宗教无差别主义之谬误

Mirari Vos《你们当惊异》 ——论自由主义与宗教无差别主义

额我略十六世Pope Gregory XVI 1832 年

张保禄试译

致公教世界的诸位宗主教、首席主教、总主教及主教:可敬神昆:问候并致以宗徒遐福。

处理乱党

1、 你们或许会惊异:自吾等领受教宗职,应以仁爱之惯例致书于尔,但迟迟未到。我们极渴望用我们受托付的声音向你们讲话——真福伯多禄要“坚固弟兄们”[1]。你们知道,在我们教宗任期伊始,面临何等邪恶与艰难的风暴,骤然把我们推入深海;若非天主伸手赐给我们力量,无信者的可怕阴谋已将我们淹没。不忍再一一列举各样危险;相反,我们称颂那位慰籍之父,祂推翻了一切仇敌,救我们于当前危难中。祂平息这场猛烈风暴之后,便赐给我们免于恐惧的安宁。于是,我们立刻决定劝勉你们,治疗以色列的创伤;为了恢复公共秩序,必须先处理堆积如山的事务,这便使我们有所迟延。

2、 与此同时,那些骄傲的乱党举起叛逆的旗帜,我们不得不运用天主所赐予我们的权柄,杖制他们的极端顽固。而此前,由于长期未受惩处,加之我们相当的宽容,他们放纵无羁的狂怒反而愈演愈烈。基于这些原因,我们所肩负的职责确实沉重。

3、依照先教宗们的惯例与制度,我们承担了教宗职分,并在排除一切延误后,便急切地转向你们。因此,在这幸福的圣母升天瞻礼,呈上这封书信,作为对你们善意的见证。她在众多巨大的灾难中,始终是我们的主保与救援者,写信时我们恳求了她助佑指引我们,为了基督的羊群。

4、 怀着忧伤与哀痛,我们来的你们之间。因为我们知道,在这艰难的时代,你们同样为信德而忧虑。此时是黑暗势力如筛麦子一样筛扬简选者的时刻[3]。“大地悲叹而衰败……大地因其居民而遭到玷污,因为他们违犯了法律,改变了法令,破坏了永恒的盟约。[4]”

面临的许多谬误

5、 我们所哀叹的,是你们亲眼所见的现实:堕落败坏者得意忘形;科学放肆辱慢;自由沦为放荡。神圣的圣德遭蔑视;钦崇天主的崇高威严,却遭邪恶之人否定、亵渎、嘲弄。因此,健全的教义被歪曲,各种错误胆大妄为地四处传播。神圣的法律、权利、制度与纪律,没有一项能免遭邪妄者的放肆妄为。罗马宗座遭受猛烈骚扰,教会统一的纽带日日被松弛、被撕裂。教会的神圣权柄遭到反对,她的权利被削夺;她被要求服从于人类理性,极不公正地暴露于民众的仇恨中,并被贬至卑贱的奴役。主教的权利被践踏,应有的服从被否认。再者,各类学院与学校回荡着新奇而怪诞的主张,公然攻击公教信仰;这场可怖而邪恶的战争竟是公开公然的发动。于是,随着反教会的制度设立以及教师的表样,青少年心灵被败坏,宗教遭受沉重打击,道德的败坏四处蔓延。由此,宗教的管制约束被抛弃,恰恰是这些在支撑国家的存立;我们眼见公共秩序的崩溃、国王倒台,对一切合法权柄的倾覆革命正在逼近。事实上,这一大堆灾祸,其根源正出自那些异端社团与教派:凡属亵渎、卑鄙、亵圣之物,都如同船舱底部的污水一般汇聚其中,凝结成一团污秽的沉渣。

6、 这许多的严重事情,若一一列举将过于冗长,你们都十分清楚,吾人内心深切忧痛。然而,仅仅哀叹祸患是不够的;我们必须努力铲除它们。为此,我们投靠你们的信德,呼唤你们关切羊群的救赎。你们卓越的审慎与勤勉,给我们承受考验的勇气和安慰。我们必须大声疾呼,竭尽努力,以免野猪毁坏了葡萄园,豺狼残杀了羊群。我们的职责是只把有益的食粮带给羊群。在这邪恶而危险的时代,牧者们决不可疏忽本分;也不可恐惧退缩,抛弃羊群;让他们远离懒惰与冷漠迟钝,绝不疏忽羊群。因此,让我们同心合意,推进共同的事业——确切地说,啊天主的事业;让我们的警醒成为一体,让我们的努力联合起来,对抗共同的敌人。

捍卫教会论和伯多禄信理

7、 的确,你们只要依照职责的要求,关注自己和教理,默想这些话语,你们就必能圆满使命:“追求任何的新奇都对全教会造成影响”[5];以及佳德教宗Pope Agatho的劝谕:“凡已制定之事,丝毫不可削减,不可更改,不可增添;其措辞与意义,两方面都必须保持。”[6]愿基于伯多禄之位的统一,如同建在稳固根基坚不可动;愿它为众人作城墙与保障,作安全的港湾,作蕴藏无数恩惠的宝库[7]。为遏制侵犯圣座权利、或企图割裂诸教会与伯多禄宗座团结,你们当培养子民中对教宗职的热切信赖与真诚敬重。正如圣居普良所说:“凡离弃教会建立之根基——伯多禄宗座者,虚妄地自以为仍属于教会。[8]”

8、 你们必须辛劳勤勉照料,在这场由无信之人发起的,企图摧毁信德的大阴谋中保存教友的信德。愿众人牢记健全教义的判断原则,用于教导信友;也要记得,整个教会的统治与管理,托付于罗马教宗。正如佛罗伦萨大公会议的教父们所言:“基督吾主把养育、治理并统辖普世教会的全部权柄,赐予了他。”[9]

各地主教的职责,是忠贞于伯多禄之位,虔敬认真地守护信德,牧养受托付的羊群。司铎应当听命于主教;正如热罗尼莫劝勉:“他们应当把主教视为自己灵魂的父亲。”[10] 司铎们也绝不可忘记:古代法典禁止他们“未经那授权管理信友的主教许可,便擅自承担牧灵职务,或教导宣讲职;因为对信众灵魂的考量,都从主教的需要。”[11] 最后,愿他们明白:凡是反抗这一既定秩序的人,都是在扰乱教会的体制。

9、 此外,凡由教会所批准施行的教律,绝不可受拒斥,或被污蔑说,违背自然法理;也绝不可被称为残缺、不完善;或服从世俗权柄。在教律之中,包括实施圣礼、道德伦理的标准,以及对教会及圣职人员权利的裁断与衡量。

10、用特伦多大公会议教父们的话,可确定说:教会“领了耶稣基督和宗徒的教训,每天圣神默感传授给她一切真理。”[12] 因此,号称为教会安全与发展,必要所谓的“教会复兴与再生”的主张,明显既荒谬又有害;因其认为教会落在缺陷、黑暗模糊或灾难的支配权下。事实上,这些鼓吹新奇之事者,竟设想“为一种新的人类制度度奠立基础”,从而使居普良所深恶痛绝的事情发生——那原本属神圣天主的,“竟变成了一种人的教会。”[13]

一切密谋者当知,依照大圣良一世St.Leo的见证,“教会法律给予豁免的权利”,只属于罗马教宗;唯有他一人,绝非其他任何人,才能裁断“教父们所制定的教会规范”。正如圣哲拉旭一世St. Gelasius所写:“维护教规法令的秩序,并评断前任教宗的规定,乃是宗座之责;如此,当时代需要,为使诸教会重焕生机而宽免时,必经勤谨审议,才可调整。”[14]

捍卫司铎独身制

11、 现在,希望你们对抗试图推翻司铎独身制的可憎阴谋。一群放荡不羁的哲学家日日推动这阴谋,还有圣职人员参与其中。他们忘却了身份与职分,被享乐的诱惑所裹挟;竟敢屡次公开向诸侯提出要求,要求废除这条神圣教律。然而,详细论述这些邪恶企图本身就令人作呕。相反,我们恳请你们竭尽全力,依照神圣教律,捍卫司铎独身的法律;因为纵欲之徒正从四面八方向攻击这条纪律。

捍卫婚姻圣事

12、 此外,尊贵的基督徒婚姻圣事,保禄称之为“在基督与教会内的一件大圣事”[15] ,我们也要共同关切,以免有人主张相反其神圣性与不可解散性。我们前任庇护八世,曾向你们郑重推荐他亲自编写的书信;然而,仍有人在持续制造相反婚姻圣事的困难阻碍。因此,必须热切教导信友:凡正当缔结的婚姻,决不可解除;因为婚姻结合中的双方,是天主设立的永恒的生活伴侣,除了死亡,不能解开婚礼锁链。既然婚姻是一件圣事,因而服从于教会,让他们思量,服从教会相关法律;并当谨慎防范,没有任何理由批准那些妨碍教规与法令之事。他们也当明白:凡违背教会纪律、或未蒙天主祝福、或仅出于情欲、而不顾圣事奥迹性质而缔结的婚姻,终将以不幸告终。

宗教无差别主义之大谬

13、 现在,我们要指出教会当下备受折磨的另一大祸源:宗教无差别主义。邪恶者正以欺诈手段,四处传播悖谬;他们声称,只要保持了道德,不论信奉何种宗教,灵魂都能得永恒救恩。这本泾渭分明之事,你们要从受托子民中坚决驱逐这一致命谬误。让宗徒的话——“只有一个天主,一个信德,一个洗礼”[16]——使那些宣传“任何宗教信徒都能入救恩的安全港湾”谬误者,心生畏惧。他们当思量基督的亲自见证:“不与基督在一起的,就是反对祂的”[17];凡不与祂一同聚集的,就是可悲的分散。因此,“毫无疑问,除非他们完整而无缺地持守天主教信德,否则必将永远丧亡。”[18]

让他们听热罗尼莫说的:当教会被裂教者撕裂为三块时,他告诉我们,若有人试图说服加入其派别,他总是高声宣告:“凡站在伯多禄宗座一边的,就是站在我这边。”[19] 裂教者若自欺地宣称自己同样曾在再生的水中受洗,乃是虚妄;事实上,奥斯定会这样回答此人:“枝条被从葡萄树上砍下来时,仍然保有同样的形状;但若它不从根部获得生命,这种形状又有何益处呢?”[20]

14、宗教无差别主义是可耻的,滋生荒谬与错误,主张所谓的良心自由是一总人的必须。这种主张的传播,会给神圣事务与世俗事务都带来毁灭。尽管仍有人厚颜无耻地反复声称,它能给宗教带来某种益处。但如奥斯定常说:“灵魂的丧亡,比谬误的自由更为可怕。”[21] 设若撤除一切约束、维持人走真理窄路的保护,本就倾向于邪恶的人性,便会把人推向毁灭。于是,“无底深渊”[22] 便真正敞开了:若望看见从其中升起的烟雾遮蔽了太阳,又有蝗虫飞出,蹂躏大地。由此而来的是思想的变形、青年的败坏、对神圣事物与神圣法律的蔑视——换言之,这是一种比任何灾祸都更致命的国家瘟疫。经验表明,最早时代起,那些以财富、权势与荣耀著称的城邦,也正因此祸害而灭亡:即过度的、放纵的意见言论自由、对新奇事物的贪求。

出版传播宣传自由之大谬

15、 此处,我们还必须提及所谓的随意出版、任意给民众传播的自由;这自由不仅有害,无论如何谴责尚且不够;有人竟敢喧呼鼓吹这种自由。我们骇然目睹:有无数书籍、小册子及其他文字作品,在广泛传播骇人听闻的理论与巨大的错误;这些作品虽在篇幅与分量上微不足道,却在恶意上极其深重。想到它们在全球范围内造成的祸害,我们不禁潸然泪下。受迷惑的人辩称:既然同时还有出版为宗教与真理辩护的书籍,那么这些作品的错误便被充分弥补。然而,任何法律都谴责明知故犯、蓄意作恶的行为,即使这些行为可能产生好的结果。若有人主张公开售卖储存毒药、或只因有解毒药,就允许服用毒药,然后一次又一次地从死亡中抢救中毒者,难道此等人的理智是健全清醒的吗?

16、 教会始终致力于铲除恶书之瘟疫;甚至在宗徒时代便已如此,宗徒们亲自烧了许多书。[23] 只需查阅第五次拉特朗大公会议的有关法令,以及教宗良十世的宗座宪令已足可知,免得“原本有助于增长信德增长与传播有益技术的工具,反而用于危害信友的救恩。”[24] 特伦多大公会议的教父们也同样极关切,他们颁布包含错误教义的禁书目录,补救了这一重大祸害。[25] 教宗克勉十三世在论禁绝恶书的通谕中说:“我们必须勇敢奋斗,来应对恶书事态严重的迫切要求,必须铲除众多书籍中的致命毒素;除非在烈火中消灭败坏的罪恶之源,否则谬误绝不会被根除。”[26] 由此可见,历代宗座始终致力于谴责并清除可疑有害之书。那些拒绝出版审查制度、并斥为沉重与苛刻者,对公教信友和宗座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他们甚至堕落到,宣称此举违背法律原则,并否认教会有权制定并维持这一制度。

煽动革命推翻公教君主之大谬

17、 我们得知:普罗大众中正在传播某些作品,攻击对君主们应有的信任与服从;叛乱的火把正四处被点燃。必须谨慎防范,免得人民受骗而被引离正道。愿众人牢记宗徒的劝诫:“没有权柄不是出于天主;凡存在的权柄,都是由天主所设立的。因此,反抗权柄的,就是反抗天主的制度;而反抗者必自招定罪。”[27] 因而,无论天主神律还是人的法律,都谴责那些背叛与煽动者,使人民对君主失去信赖,还强迫他们脱离君王政权。

18、 正因如此,为免沾染恶名,早期的基督徒遭受迫害时,仍然以为皇帝与国家安全立下功劳。只要是不违背其信仰的命令,皆能完美而迅速地履行;更以在战斗中的坚忍不屈,乃至流血殉道,卓越的彰显了其忠诚。正如圣奥斯定所说:“基督徒士兵服事外教皇帝;当基督的诫命胜过时,他们只承认那位在天上的主。他们把永恒的主与暂时的主区分开,但也为了永恒的主而服从暂时的主。”[28] 不屈服致命者、底比斯军团的将军圣莫里斯St.Mauritius,怀着正是这个信念;如圣欧加里乌斯St. Eucharius 记载的,他回答皇帝:“皇帝啊,我们是你的士兵,但同时也是天主的仆人,这一点我们坦然承认……即便如今生命已到最后关头,也未曾把我们逼向叛乱:你看,我们身披武装,却不加抵抗,因为我们宁愿死去,也不愿杀人。”[29] 事实上,特土良说,早期基督徒的信德更加光辉;当时基督徒在人数与兵力上并不匮乏,完全可以像外敌那样采取行动。“我们不过是昨日之人,”他说,“然而你们的城市、岛屿、要塞、市镇、集会,甚至军营,部族、队列、王宫、元老院、广场……都已被我们充满。我们有什么战争不能胜任、不能准备,就算在力量上处于劣势——我们甘愿被砍杀——难道不是因为我们的教义宁可让我们被杀,而禁止我们杀人吗?……倘若如此众多的人口,迁往世界偏远之地,失去如此多的公民,那无疑会使你们的统治蒙羞,这种离去,本身就是对你们的惩罚;毫无疑问,你们会因孤寂而恐惧……你们将寻找可以统治的对象;留给你们的敌人将多于公民。然则如今,正因基督徒人数众多,你们的敌人反而更少了。”[30]

19、这些忠诚如一服从君主的善表,当然是出自基督宗教的神圣训诫;这些训诫谴责了那可憎的狂妄与不法之行——他们被毫无约束的自由欲望所吞噬,全然致力于削弱并毁灭一切统治权利,却在“自由”的口号下,把奴役带给人民。显然,沃尔多派Waldensians、贝居派Beghards、威克里夫派Wycliffites,以及其他贝利亚尔Belial之子们,正属此列;他们是人类的疮疤与耻辱,因此屡次当之无愧地受到本宗座的严厉绝罚。那些善骗者之所以如此竭力而为,别无他因,只为能和马丁路德一同,自认为“摆脱了一切束缚”。为更容易、更迅速地达到这一目的,他们便胆大妄为地实施任何卑鄙无耻的计划。

鼓吹公教与政权分离的大谬

20、 同样,分离天主教会与国家政权的狂热企图、破坏世俗权柄与司祭权柄的和谐,我们不认为这样做,对宗教、对政权、是更好的事。毫无疑问,那些无耻的自由崇拜者所畏惧的,就是天主教会与国家政权合作带来的,对神圣秩序与世俗秩序都有利且富有裨益的和谐。

21、 还有其他令我们忧虑痛心的,你们当记得:某些社团与集会正协同一切假宗教、邪教的追随者们,形成联合战线。他们佯装宗教虔诚,实则被一种到处鼓吹新奇事物与煽动叛乱的激情所驱使;他们宣讲各种形式的自由,在神圣事务与世俗事务中挑起骚乱,并把一切权柄撕扯得支离破碎。

22、 我们忧伤地告知你们这些,同时信赖那位命令风浪、使其平息的上主。你们当以信德为盾,为上主奋勇而战;尤其当如同一道城墙,抵挡一切自我高举、反天主知识的势力。你们要拔出圣神之剑——即天主的圣言——并饱饫渴慕正义者。既然你们受被召耕种上主的葡萄园,就当同心合意,专注使命,拔除你们田中的一切苦根,摧毁一切恶种,使德行的喜乐得以生根、成长、收获。

你们应慈父般拥抱神哲学研究者;劝勉并扶助他们,以免他们只依恃自己的才智与能力,轻率地偏离真理,走上背信者的歧途。让他们记住:天主是智慧的向导,是智者的导师。[31] 若非天主藉着自己的圣言教人认识祂自己,人便不可能认识天主。[32] 正是那些骄傲者——更确切地说,是愚者——妄图以人类理性,来探究那超越一切理解的信德奥迹;他们所依赖的人类理性,按人性本身而言,是软弱无力的。

23、 愿我们在基督内的亲爱神子们——诸位君王——以其资源与权威,支持我们为教会与国家福祉所提出的愿望。愿他们明白:他们所领受的权柄,不仅是为治理尘世,更是为了捍卫天主教会。他们当勤勉省思:凡为教会福祉做的一总工作,都会增加他们王国的统治与平安。事实上,愿他们深信:他们对信德所负之责,重于对其王国的责任。愿他们视此事为自己的崇高光荣,正如我们与圣教宗良所说的:“除戴上王权的冠冕,还应戴上信德的冠冕。”君主身处仿佛人民之父、之师的地位,只要他们特别谨慎地维护宗教与虔敬的安全,便能为人民带来真正的和平与安宁。毕竟,天主自称“万王之王,万主之主”。

24、 让我们举头伸手,仰望至圣童贞玛利亚——惟有她能粉碎一切异端,是我们最大的倚靠,也是我们全部希望。[33] 愿她以其主保之力,为我们的计划与行动转祷,求得成功。让我们谦卑地祈求宗徒之长伯多禄,及保禄宗徒,使你们众人如同一道城墙,防止另立其他任何根基。凭着这喜乐的希望,我们信赖那位我们信德的创始者与荣冠——耶稣基督——必在我们一切患难中安慰我们。可敬神昆,我们怀着慈爱,赐予宗座遐福,并赐给你们的羊群,作为天上助佑的标记。

于罗马圣母大殿颁布,在圣母升天瞻礼,即主历一八三二年八月十五日,我们教宗任期第二年。

脚注:

  1. 《路加福音》22:32
  2. 《格林多前书》4:21
  3. 《路加福音》22:53
  4. 《依撒意亚先知书》24:5
  5. 圣教宗则肋定一世,致加利亚主教书信第 21 封
  6. 圣教宗阿伽托,致皇帝书信,载于 Labb.,Mansi 校订本,第 2 卷,第 235 页
  7. 圣教宗依诺森一世,书信第 11 封,载于 Constat.
  8. 圣居普良,《论教会合一》(De unitate Ecclesiae)
  9. 佛罗伦萨大公会议,第 25 次会议,定义部分,载于 Labb.,威尼斯版,第 18 卷,第 527 栏
  10. 圣热罗尼莫,致尼波特书信第 2 封,第 1、24 段
  11. 出自宗徒法典第 38 条,载于 Labb.,Mansi 校订本,第 1 卷,第 38 页
  12. 特伦多大公会议,第 13 次会议,《论圣体圣事》序言
  13. 圣居普良,书信第 52 封,Baluz. 校订版
  14. 圣教宗革拉修一世,致卢卡尼亚诸主教书信
  15. 《希伯来书》13:4;《厄弗所书》5:32
  16. 《厄弗所书》4:5
  17. 《路加福音》11:23
  18. 《亚他纳修信经》
  19. 圣热罗尼莫,书信第 57 封
  20. 圣奥斯定,《反多纳徒派释咏》
  21. 圣奥斯定,书信第 166 封
  22. 《若望默示录》9:3
  23. 《宗徒大事录》第 19 章
  24. 第五次拉特朗大公会议会议记录,第 10 次会议,其中提及教宗良十世的宪令;并当参阅教宗亚历山大六世较早的宪令《Inter multiplices》,其中对此问题有多项规定
  25. 特伦多大公会议,第 18 次及第 25 次会议
  26. 教宗克勉十三世书信《Christianae》,1766 年 11 月 25 日
  27. 《罗马书》13:2
  28. 圣奥斯定,《咏篇释义》第 124 篇,第 7 号
  29. 圣欧根尼乌斯,载于 Ruinart《圣殉道者行实》,论圣莫里斯及其同伴,第 4 号
  30. 特土良,《护教篇》第 37 章
  31. 《智慧篇》7:15
  32. 圣依勒内,第 14 卷,第 10 章
  33. 圣伯尔纳铎,《论至圣童贞玛利亚诞生讲道》,第 7 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