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1年圣神降临瞻礼,在伦敦圣母圣心堂,法布尔Faber神父说:
“我们必须记住,如果所有明显的好人在一起,所有明显的坏人在一起,这种情况对人人都毫无威胁,所有得救的人里只有极少数会对虚假的奇迹上当受骗。恰恰是这些好人,曾经的好人,我们必须希望他们一直是好人,他们要为敌基督办事,要把我主重新钉死…..要把末日的特征牢牢记住,站在错误那边的好人中,要产生谎言和欺骗。”
错误阵营操控住了一批好人,这种事在世界历史中时有发生,但是,欺骗人的系统手段,或至少阻止人能了解世界上正在发生真正斗争的系统性手段,在历史上从未有过能到今天我们所见这种高度的。
当今,各个国家的绝大多数人,都依赖于新闻报纸来了解世界的信息。然而,新闻传媒业却极恶劣的误导大众。G.K. Chesterton(译者注:1874-1936,近代著名的英国作家、神学家,由安立甘教归正罗马公教)说:“新闻业,是这个世界的一副假画,被置于黑暗房间中的亮屏上,以便让观众看不到真实世界,却看到虚假的世界…我们生活在秘密政府统治下,受控于一个名叫公共宣传的秘密过程。”新闻业越来越对控制着公共传媒机制的金融势力唯命是从,马首是瞻。有任何人读了一本愚蠢到令人怜悯的作品《重建失去的信仰》中的节选,出自于一位美国不可知论者,对其中所描绘的不充满恐惧的吗?
“出版业极大的部分,对公共道德造成了可怕的威胁,因为它已经展现出既腐败又可憎污秽,愿意对人类残忍,并加以欺骗。
“新闻从业者频繁受到管控的深度,从一位纽约编辑John Swinto在纽约出版协会的晚宴的谈话就可以看出来。他的确做了一次坦诚披露:‘在美国,根本没有所谓的出版独立性,除了个别几个边远乡镇报纸外。此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在你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敢大声说出他最诚恳的意见。假设你敢说除了,你就已经知道这不会见报印刷。我每周拿150美元,就是为了让我不把我真诚的意见写进报纸里。你们也拿类似的薪水,也提供类似的服务。假如我让我负责的版面出现了一个诚恳的意见,那我的职业生涯,就如同Othello的一样,24小时之内就结束了。那些写了最诚恳意见的蠢货们很快就出现在街头寻找工作。纽约记者的职责,就是撒谎,扭曲,撒谎,拜倒在财神脚下,为了每日饭票或工资,而出卖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我们是牵线木偶。那些人牵线,我们跳舞。我们的时间,才智,生活,能力,都是那些人的财产;我们是知识娼妓。’
“菲利普·弗朗西斯多年来一直是美国极具影响力的社论作家,四十年来一直与新闻业保持着密切联系,他写道:‘除了少数值得尊敬的例外,美国的大型报纸和杂志是世界上最无知、最容易受骗、最懦弱、最受控制的媒体。股东大多都只是金融家,他们只是将杂志和报纸视为赚钱的工厂,每当在金钱和良好、诚实、爱国、公共服务之间出现问题时,他们每次都会选择金钱。’(《在美国杯里的毒药The Poison in America’s Cup》第31页)
““除了媒体被资本化带来的危险(当然,这种媒体并不局限于任何国家),另一个可悲的事实是,全世界数百万人只从报纸中获取精神食粮,阅读不真诚的社论后,形成了自己的观点。有些人甚至只花时间看看标题就算读过了!”
既然是这样,那天主教报纸难道不会对这一切作出反应,并给读者揭露世界全部真相吗?唉!有些国家的一些小报这样做了,但更多的报社却没有这样做。各方面的原因有很多,但其中一个明显原因是,大多数天主教徒都受到了过去三百年历史记载和教导的影响,他们很难清楚地了解世界上围绕基督奥体的真正斗争。路德教中关于政教分离思想,即基督徒身份与国家公民身份分开的思想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他们心中,导致他们很难意识吾主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若从地上被举起来,就要吸引万物来归我”(若望福音 12:32)。如果我们拿一份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报纸来看,我们会惊讶地发现,它与一份天主教控制的杂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天主教控制的杂志自称相信天主教会的真理。共产党报纸从头到尾都力图培养坚定的党羽,文笔生动,似乎信念坚定。每个社会事件都被他们利用,来宣传其虚假和悲惨的教义。
另一方面,天主教报纸“往往对信仰问题抱有冷淡漠不关心的态度,天主教学校的学生也因信仰问题而受指责。他们(天主教学校的学生)在天主教的氛围中长大,他们自然而然地呼吸着这种空气,但他们感受不到这种空气中健康、赋予生命的纯度。他们对信仰感到厌倦,就像他们对拉丁语和希腊语感到厌倦一样。拥有信仰宝库的喜悦、加增信仰宝库的雄心似乎在他们心中消失了……所有这些年轻的天主教徒似乎都没有意识到,他们手中拿着的火炬本应照亮世界。他们却毫无生气地、毫无兴趣地握着它,就像他们在游行中拿蜡烛一样。我们(天主教)的报纸也是如此,对信仰的态度是墨守陈规的,即履行完义务就完事。”
对世俗媒体的虚伪,天主教报纸不作反应的另一个原因,是它们多少也受制于金融势力。例如,经理怎么能拒绝高额广告收入,就算广告内容毫不顾及教宗对女性着装端庄的教导?如果他这样做,报纸收入就受影响,生存也受威胁。同样,当天主教编辑们不愿意正面抵抗来自其他宗教的敌意时,他们怎么敢点破共济会运动的走向呢?由于诸如此类的原因,读者被蒙蔽了双眼,不知所措。
本书尝试对世界当下与基督奥体冲突和对基督奥体的进攻,给出一个综合的视角。我尽量给自己描绘一幅基督公审判时万事万物会如何呈现的场景,来试图清楚了解这场冲突,正确看待冲突的各种因素。然后,相反超性恩宠生命的可惧之处、投奔撒殚阵营者的愚蠢也将清晰显露出来,谁是人类历史第一个自然主义者和第一个理性主义者,到时候将显露出来。那些抵抗和迫害吾主耶稣基督的力量,是从祂在尘世时就存在的,随着时代变迁,这些力量也从基督奥体中一直抵抗和迫害祂。
依照圣金口若望、圣奥斯定和其他教父的观点,最高天神犯了罪,由他来制定这个尘世的秩序。圣托马斯阿奎那,并不否认这个观点的可能性。因此,我们可以用尘世之王这个特殊头衔来称呼撒殚。如果撒殚不曾犯过罪,这个尘世就会在喜乐与超性爱情的和谐中受他统治。但是,由于受到自身丰盛的自然天赋恩宠的诱感,他做了第一个偏爱有限的事物,而放弃了无限美善。他拒绝了自在永在至高者天主之爱的超性生命。本预定他是人类的朋友,但他反而变成了人类的背叛者和勾引者。他对这个尘世了如指掌,并能动用尘世一切资源,让人类追随自然主义的假象和自我中心主义,而不去追求对天主神圣秩序事实的服从。他引诱犹太人拒绝了超性的默西亚,并使犹太民族在相反神圣秩序的世俗道路上继续寻求一个自然主义默西亚降临的海市蜃楼。他哄骗人参加秘密组织,以一种科学希望来激起他们的骄傲,许给他们尘世王国和尘世光荣。那些放弃天主,放弃追求不在尘世天国的人,就听从了这引诱者的声音。但是宝血在世界到处都推翻了撒殚统治的意图和尝试。吾主脚步的追随者们,他们也将要重新把吾主生命再活一遍,世界将要重生,基督依然统治。基督奥体历史的复活圣周,使撒殚充满了永远增加的绝望。
就算到耶稣再来把谷子和糠子分开的时刻,我曾说过的一些话,我那时还会高兴说出来,尽管微不足道,也不完美。那时,尘世价值体系将经历一次彻底的修正。“那时,义人有恃无恐,站在那些曾经压迫他,轻视他受苦的人面前;他们一见,不胜惊恐,惊奇他竟也意外获得了救恩。他们必将懊悔心伤地彼此叹息说:“这就是我们曾一度讥笑侮辱过的那人!我们真糊涂,曾将他的生活视为愚狂,曾将他的死亡视为耻辱。他怎么也被列在天主的儿子中?怎么在圣人中也有他的分子?显然是我们偏离了真理的道路,正义的光没有烛照过我们,智慧的太阳也没有为我们升起。我们走遍了邪恶与灭亡的行径,穿过了无路的旷野,唯有上主的道路,我们却没有认识。傲慢为我们有什么用处?财富与虚荣为我们又有什么利益?这一切都过去了,像阴影,像疾逝的流言”(《智慧书》5:1-9)。然而,我试图以祂的爱德之神来激励我所写的内容。全部的真理必须得以无畏宣扬。灵魂因缺少真理而丧亡,他们会在天主面前责备我们天主教徒的懦弱和冷漠。但我们一定不要忘记,我们无权定断和谴责那些不接受真理的人。祂亲自为那些钉死祂的人祈祷,“父啊,宽恕他们吧,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路加福音》23:34)。
当谈到祂自己的民族对祂连续不断的敌视反对时,祂的爱德之神就显得非常有必要。我们必不能忘掉,他们的敌视让祂的无玷圣心受了特别的痛苦,阻挠祂一直把犹太民族从世俗肤浅的事务中往回拽向真理和现实。我们分享了这相同的感受,但还要记住,要把抵制犹太教,和抵制犹太族区别开。下面这感人的祷文,表达了我们自己的感想:
“耶稣天主圣心,我们把我们贫瘠不足的行为献给妳,为使所有的心灵,特别是以色列子民的心灵,都能认识到妳的神圣王权,并因此,妳的和平统治能在全世界得以建立。哦,耶稣基督,求您的仁慈的目光落在那个民族的子女身上,就是您曾经拣选的民族。从前他们呼求把救主流宝血的责任落到自己身上;愿现在这血降临到他们身上,成为救赎和生命的洗礼。”
俄罗斯作家谢尔盖·亚历山德罗维奇·尼卢斯Sergius Nilus的著名的《锡安长老会纪要Protocols of the Sages of Zion》一书,于1901-1902在在俄罗斯首次出版。这本书的信息一直没有被世界所利用。这些纪要据说是19世纪末,由一群犹太领袖秘密召开的一系列会议的草稿。它们旨在概述犹太人对将临默西亚王国的准备计划。一方面,这份文件的真实性无法证实;另一方面,一些作家(主要是犹太人)试图证明它是伪造的,但许多严肃的人并不认同。在这份纪要的最新法语版简介中(R.I.S.S. 巴黎,1934),对本纪要作者身份问题,进行了详细的报告,并表明,即使这份文件来源现今仍是个谜,但1921年8月16、17和18日连续三天,美国《时代》周刊刊登了迄今为止质疑《纪要》真实性的最强力的三篇文章,都有缺陷并受到严肃的反驳。《纪要》的作者是神秘的,但这只是次要的考量。关于《纪要》的任何讨论,必须牢记并强调的,是其中概述的各种计划正在实现中。
我在研究现代社会中反对吾主耶稣基督运动的势力增长问题时,并没有利用《纪要》的信息。我从教宗的通逾,和圣托马斯阿奎那的教导中,已经尽力做到表明,人必须在支持或反对超性默西亚的问题上选择一边,并且,如果人接受祂不彻底不完全的话,他们就会有意或者无意的被拉拢到那准备自然默西亚来临的阵营里去。这个阵营则不可避免的最终走到犹太人的领导下。现代社会中,人们屈服于社会化生产,而社会生产又服从于金融资本,犹太人正利用这一点,支配着巨大的力量。现在,任何仔细读过《纪要》的人,都不得不承认,在摧毁对吾主的信仰上,在预备新默西亚来临的准备上,没有比《纪要》更利害更精明的计划了。此外,如果读者熟悉这个现代世界运作体系的话,他就能看到这个计划正在实施当中,因此,他能看到犹太势力正在增大变强。本书附录五引用的一些文章,将阐述这个主题,并展示这个纪要是如何极好地匹配这个现实世界的。
但,本书并非仅为让天主教徒睁开眼看到生活的真实面目。本书还意图激励他们,通过全面彻底接受被钉苦架的耶稣,加入这场斗争中。为了与基督一起给这个世界挣得救恩,人们必须要从挣得自己的救恩开始。第一步,要把被钉苦架的人-天主,彻底地、完全地置放在自己心中。在拒绝基督、否认天主耶稣的世界中,爱情和真正的爱德会迅速的消失。如果我们想把天主的爱情带回世界里,我们必须通过恩宠,与临在我们身内的荣福圣三结合在一起,并以我们整个灵魂去爱天主圣三。这样,我们才能爱他人,因为他人与我们同在基督奥体内,应当被爱。唯有如此这样,我们才能彻底联结上真实,才能对回归秩序有效的做出贡献,依靠基督奥体之神的重生。是该到天主教徒如此回应的时候了。社会革命已经造成了混乱和悲惨。甚至那些曾充当革命马前卒的人,也开始满心痛苦。1920年法国大东方会集会上,Fonteray“弟兄”说:“每一场革命的目的,都是想带来普世幸福。当我们的前辈们宣告自由、平等和博爱的原则时,他们就是想把这个目的给实现。130后,我们现在见到了他们努力的成果,但却不好。自由,已经一丝不剩了;平等,只剩下痕迹;博爱,甚至连个迹象都没有。”文明已经衰亡,因为混乱的人们陷入到错误的哲学中,浸泡在谬误的理念里。要从当前的腐败中重新发芽,就需要虔信正确的理念,并为之而自我牺牲。各种理念虽然在引导世界,但却同时通过人的努力,才能实现理念。在人间下届,支持和反对天主秩序的永恒争战,并不是观点之间的冲突,而是持守双方观点的人之间的冲突。Louis Veuillot写道:“我们天主教徒,失守阵地,也许更归结于好人没有勇气宣讲真理,而不是怪作恶者太精明欺骗大多数。”愿本书能帮助一些人,归向那永不会失败的神圣力量之源,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超性生命之泉!
本书某些章节,成了都柏林中央天主教图书馆的系列讲座主题。听众对它们的接受,在本书的出版过程中,极大的鼓舞了作者。
最后,我请求读者感谢G.K. Weekly, The Patriot, The Catholic Gazette, The Boston Pilot 和R.I.S.S.(Revue Internationale des Societès Secretes)的编辑们允许在附录中引用他们的摘要。我还用了纽约Benziger Brothers出版的《良十三的伟大通逾信函》一书中的翻译。
丹尼斯 费伊神父 圣神会,于三王来朝瞻礼 193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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