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梵二假天主教——第十三章 意大利现代主义者

Mariano Rampolla del Tindaro枢机(国务卿,1843-1913)

Mariano Rampolla del Tindaro枢机出身于一个富裕的贵族家庭。他在出任西班牙宗座大使时(1882-1887)加入了共济会。共济会出版物《The Equinox》中提到过他,他被列入东方圣殿会Ordo Templi Orientis,该会在近40个国家设有分会。1887年3月14日,Rampolla担任教宗良十三的国务卿,之后很快升为枢机。Rampolla以犀利的目光和钢铁般的意志而出名,有时欺瞒了良十三,但最终没能成功的操纵良十三。

很明显,良十三不知道Rampolla是一个共济会员。在1884年4月20日通逾《Humanum Genus论共济会》中,良十三写道“在天主的王国与撒殚的王国之间正在爆发一场战斗,邪恶的党羽受共济会的领导和协助,正肆无忌惮地兴起,反抗天主。”在通逾中,教宗还解释了共济会的目的:

“…彻底推翻建立在基督教教导下的全世界的宗教和政治秩序,并用一种​​符合共济会观念的新秩序取而代之,而这种新秩序的基础和法律只来自于自然主义。”

Rampolla的否决

1903年7月20日良十三去世后,Rampolla成为领先的教宗候选人。1903年8月2日,奥地利皇帝弗朗茨·约瑟夫Franz Josef使用了奥地利、法国和西班牙王室自16世纪以来就享有的特权,并让 Jan Puzyna Kniaz de Kosielsko枢机向枢机团宣布,皇帝否决了 Rampolla 的提名,因为他发现 Rampolla 是共济会会员。尽管共济会会籍将受自科绝罚,使Rampolla丧失教宗的资格,但枢机们仍然继续投票支持他。当 Camerlengo Oreglia di Santo Stefano 告诉他们无视皇帝的声明时,枢机们欢呼雀跃。很明显,有些人希望 Rampolla 当选教宗,因为他很快就获得了30票。由于只需42票就能赢下选举,所以教宗选举的命运仍不确定。

教宗圣庇护第十的选举

在第十轮投票后,Sarto枢机告诉枢机团,他自己不配教宗之位。巴尔的摩的枢机Gibbons说,Sarto枢机的这番声明,只是更加确认了许多人对Sarto枢机有多么的尊重。依靠天主的圣宠和圣神的感召,Sarto枢机在第十七轮投票中,当选教宗,赢得了50票,而Rampolla则为10票。教宗圣庇护第十试图清除教会中的现代主义者,把他们从领导岗位上移除时,许多人则潜伏起来,直到他去世。还有一批人更是隐藏到教宗庇护十二去世后,才显露出来。

学到了教训

尽管共济会试图阻止梵蒂冈第一次大公会议的努力没有成功,也没有把Rampolla扶植到教宗位上,但他们还是学到了许多重要的教训。

1)主教们是会摇摆的。

2)教会是能渗透成功的。

3)共济会最终能把自己人扶植到伯多禄之位上。

4)如果他们能控制一个大公会议,他们就能创造一个假教会。

从1902-1908年,Rampolla一直担任宗座圣经委员会主席,在圣部工作,并协助梵蒂冈图书馆档案馆。从教宗候选人、国务卿到图书管理员,这是多么大的落差啊。

参加梵二大会的意大利现代主义者们

Bugnini总主教共济会员协助编写新弥撒
耶稣会Bea贝亚枢机基督徒团结秘书长圣经批判
Florit枢机佛罗伦萨教区现代主义者
Lercaro枢机博洛尼亚总教区协助编写新弥撒
Testa枢机博洛尼亚总教区现代主义者
Urbani枢机罗马教廷现代主义者
Pavan蒙席特雷维索现代主义者
Bettazzi助理主教博洛尼亚总教区现代主义者
Carlo Columbo助理主教米兰教区,保禄六的私人神学家现代主义作家
Baggio主教共济会员/驻巴西宗座大使现代主义者
Gargitter主教布雷萨诺内教区现代主义者
Guano主教Livorno教区现代主义者
Giovanni Columbo枢机米兰教区现代主义者
Nicodemo总主教Bari教区现代主义者
Pellegribo总主教Turin教区现代主义者
Amleto Cicognani枢机梵二协调委员会国务卿

贝亚枢机 Augustin Bea,耶稣会(1881-1968)

促进基督徒团结宗座理事会主席

贝亚枢机被列入意大利现代主义者,是因为他的近半生都在意大利散布现代主义。1881年5月28日,奥古斯丁·贝亚出生在德国布伦贝格,一岁时丧母。19岁时,开始在弗莱堡学习神学。1902年4月8日,进入荷兰Blyenbeek耶稣会预修院。在荷兰Valkenburg学习后,他在荷兰Sittard和奥地利的因斯布鲁克教授拉丁文和希腊文,并于1912年8月25日晋铎。他的履历:

1914-1917 耶稣会亚琛Aachen省总会长

1917-1921 Valkenburg的圣经学教授和研究院长

1921-1924 耶稣会上德意志教省总会长

1924-1928 宗座额我略大学教授,研究院长

1924-1929 宗座圣经学院教授,教会学研究院系主任

1930-1949 宗座圣经学院系主任,Biblica总编辑

1931 宗座圣经委员会顾问

1936-1959 教廷圣部顾问,圣礼部顾问,神圣修院大学部顾问the Sacred Congregation of Universities and Seminaries

1945-1958 庇护十二的告解神师

1959年12月17日 被若望二十三提拔为枢机

1960-1968 促进基督徒团结秘书处主席

1962年4月19日 晋牧为主教,名誉总主教

1968年11月16日 去世

安尼巴莱·布格尼尼 Annibale Bugnini总主教(1912-1982遣使会)——新弥撒的总设计师

对布格尼尼涉及共济会的指控长期以来挥之不去,但却从未妨碍过他起草新弥撒礼仪。安尼巴莱·布格尼尼出生于意大利的奇维泰拉德拉戈Civitella del Lago,1936 年晋铎为遣使会神父。他在 罗马天神学院获得了神学博士学位,在教区工作了十年后,开始专攻礼仪方向。后来,他成为《礼仪期刊Ephemerides Liturgicae》的编辑。1948 年,教宗庇护十二指派布格尼尼神父协助礼仪委员会准备1955年恢复圣周和瞻礼简化的工作。如今的一些传统天主教友拒绝庇护十二对圣周的变化,因为布格尼尼参与其中。教友们应该知道,这是真教宗庇护十二世批准的,圣周礼仪的改变被教宗无误性所保护。

1949年,布格尼尼神父在宗座传信大学和宗座拉特朗大学任教。1960年,若望23任命他为礼仪委员会预备会秘书。1962年,他因现代主义观点被免去宗座拉特朗大学的职务。1964年1月3日,保禄六世任命布格尼尼为礼仪委员会秘书,该委员会负责实施梵二《礼仪宪章》中的各种修改。他死后出版的《礼仪改革 1948-1975》一书中,布格尼尼指出,创立新弥撒的第十研究组中大多数成员都是现代主义者。作为新弥撒的首席设计师,布格尼尼在梵二前、期间和结束后,都与礼仪委员会保持合作。如果遇到反对意见,布格尼尼只会说“教宗想要这样”,然后继续。

布格尼尼是共济会员吗?

在新弥撒和新圣事的礼仪编写完成后,《讲道与牧灵回顾Homiletic and Pastoral Review》期刊中的一篇揭露布格尼尼与共济会关系的文章浮现出来。在1975年6月19日的比利时与荷兰主教会议上,文章作者E. Catania说:“夏天快结束时,一位对礼仪改革不太热心的枢机告诉我,他曾见过(或带到过?)教宗办公桌上的有一份“档案”,这份档案可以证明布格尼尼主教是一名共济会员。”

正当人们要调查布格尼尼的共济会背景时,保禄六很快就把他派去伊朗担任外交大使(1976-1982),远离梵蒂冈。1979年,若望保禄二世请他转告哈梅内伊释放美国人质(伊朗人质危机,1979年11月4日-1981年1月20日)。当里根就任美国总统后,这场危机彻底结束。1982年,长期远离公众视野和关注,布格尼尼在罗马的庇护十一医院里去世。

阿姆莱托·希高纳尼Amleto Cicognani枢机(国务卿,1883-1973)

Amleto Cicognani枢机支持对庇护十二在1948年对加布里妮修女Mother Cabrini封圣,这是第一位封圣的美国人。Cicognani枢机还出版了《保禄书信中的祭司,以及在美洲的圣化The Priest in the Epistles of St. Paul and Sanctity in America》。但可悲的是,Cicognani枢机的后半生对保禄六的忠诚超过了对天主的和对教会的。Amleto Cicognani于1883年2月24日出生于意大利布里西盖拉Brisighella,1905年9月23日晋铎。他在宗座拉特朗大学教会法学院学习了五年后,获得教会法博士。之后在圣事部Congregation of the Sacraments任秘书,并于1922年任副部长。

这位博学的神父在拉特朗法学院教授教会法,并写了一部关于教会法的著作。1924年,Cicognani神父以罗马大学助理随堂神父身份,给Montini蒙蒂尼服务。1933年,Cicognani开始了长达25年的驻美国宗座特使的职业生涯。1958年,他出任东方教会部the Congregation of Eastern Churches的秘书长,并出任若望23和保禄6的国务卿。

双向选手

许多参加梵二大会的美国主教都充分信任Cicognani,因为他在美国居住长达25年。在梵二大会期间,Cicognani枢机非常聪明的在两边阵营中左右逢源。表面看起来他是传统派,但是他却协助了编写新弥撒和新圣事的现代主义者们。

身兼数职

除了国务卿外,Cicognani枢机还在以下各部任职:圣部The Holy Office,大公会议部Congregation of the Council,修院与大学部Congregation of Seminaries and Universities,东方教会部Congregation for the Oriental Church,传信部Congregation of the Propagation of the Faith,圣事部Congregation of the Sacraments,教会特别事务部Congregation of Extraordinary Ecclesiastical Affairs。

除此外,Cicognani还是圣座特别管理部Extraordinary Administration of the Holy See、圣座资产管理部Administration of the Property of the Holy See和梵蒂冈银行的主席。

国务卿

国务卿是教会内最权威的职位之一。许多国务卿最后变成了教宗。比如前文所述的良十三国务卿Rampolla枢机,就几乎被选为教宗。本笃十五就曾是良十三的副国务卿。庇护十二曾是庇护十一的国务卿。而保禄六曾是庇护十二的国务卿。

确保蒙蒂尼当选

1963年6月3日,若望23去世。领先的教宗候选人papabili包括蒙蒂尼Montini、Siri和Cicognani。Micara枢机,Pizzardo枢机, Testa枢机和Cicognani枢机狂热的一起合作,目的为让蒙蒂尼当选,为确保若望23已作的变动能得以保留,并配合未来的现代主义者未来的目标。Cicognani和Testa在1963年的教宗选举中所做的努力是如此重要,以至于如果没有他俩的干涉,蒙蒂尼根本毫无可能被选上。许多枢机犹豫不决立场不定,需要以某种方式来被说服。Cicognani说,“只有蒙蒂尼枢机有资格当下一任教宗。他是被天主预定来做这个的。”选举后,蒙蒂尼取名保禄六世,并升Cicognani为国务卿做回报。看起来,这是一桩对双方都有利的交易。

这个说法得到了朱利奥·安德烈奥蒂 (Giulio Andreotti)的证实,他是蒙蒂尼的学生和长期朋友,也是意大利三任总理。他说米兰总主教(蒙蒂尼)在他的办公室里,给Cicognani再三承诺助选教宗。

Giacomo Lercaro枢机(Bologna总主教,1891-1976)

Lercaro枢机在梵二期间,是一位领导人物。他跟马丁路德类似,非常憎恨传统拉丁弥撒。他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欺骗了许多参会主教。1902年,11岁的Lercaro从一位礼仪运动的领导者,Genoa教区的Eduardo Pulciano总主教手里获得了一份小修院奖学金。1914年7月25日,Lercano完成学业后晋铎。在一战期间,Lercano神父既是抬担架工人,也是随军神父。1918-1923年,Lercaro担任Genoa教区小修院院长。1923-1927年,他作为热那亚Genoa教区大修院的副院长,任圣经和父系学教授,鼓励他的学生拥抱现代主义者的礼仪运动。

从1930年代起,Lercaro神父就是蒙蒂尼的好友。保禄六委托他起草新弥撒经书。他在Barnabitet大学任哲学教授,任其附属高中神学老师长达10年。1946年11月23日,他以热那亚教区圣母领报圣殿Immaculate Conception Basilica in Genoa本堂神父的神父(1937-1947),获蒙席身份。在二战期间,Lercaro加入了反法西斯抵抗组织,并创办了期刊Didascaleion。

向上爬

1947年3月19日,Lercaro成为拉韦纳Rabenna总主教,五年后被任命为博洛尼亚Bologna总主教,在两任总主教期间,他对教区内的共产主义思想的传播没做任何的抵制。在意大利北部的Emilia省,一些共产党员对神职有深深的仇恨,在1944-1946两年内,有多达53位神父被当地共产党谋杀。1953年1月15日,Lercaro被任命为枢机,拥有了权力和特权。在梵二大会期间,他是协调委员会成员,大会主席团成员和大会主持人。1964年,当意大利籍主教们因意见纷争而分裂时,他每天都去进步主义者那边打气,鼓励他们要“开放思想”。当时罗马的书店里充斥着现代主义者的书籍,帮助他们的再教育工作,这是因为大多数的参会主教们都是消极的观望者。1964-1968年,他作为礼仪宪章落实委员会主席Council for the Application of the Constitution on the Liturgy,只对保禄六一人负责,并被授予大权来落实罗马圣礼的重大变化。

拆解圣礼

1962年11月10日,罗马观察报Osservatore Romano详细的刊登了他的极端礼仪思想:

“礼仪是集体祈祷的多种表达形式,如在大日课、圣事中,但首先是弥撒中。主日弥撒是人类大家庭在天父之家内的团圆;集体归属的意识,就体现在参与弥撒圣事当中。领圣体不仅是与基督共融,也是与其他兄弟们共融……”

John O’Malley神父在《在梵二发生了什么What Happened at Vatican II》一书中写道,“Lercaro枢机,这位被高度关注的博洛尼亚Bologna总主教,与他的神学家和助理主教的‘小组’,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Lercaro枢机对特伦多拉丁弥撒有无法化解的憎恨。在布格尼尼Bugnini神父的协助下,他组织了一支由超过200个的神学激进分子组成的拆迁队,花了近十年的时间,在60年代末期,编写了新弥撒经书Novus Ordo Missae。Lercaro通过讲座和书籍,非常细微地给平信徒和神职铺垫弥撒即将发生的巨大改变,包括新的礼仪手册和辞典。Bacci枢机称Lercaro是“复活的马丁路德”。Lercaro重新编写了罗马日课经Roman Breviary,对之前根据四季时节编辑的,包括了读经和祷文的四卷进行了大幅删减。现代梵二教的《时辰礼仪》,甚至都传统日课的轮廓都算不上。1960年代初,Lercaro枢机就在他的博洛尼亚教区和相邻的城市里推广现代主义设计风格的教堂建筑。他于1976年10月18日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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