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梵二假天主教-第三章 现代主义

耶稣基督创立的天主教会,以神圣的启示为基础。神启有两个不可改变的元素,圣经和圣传。圣奥古斯丁解释说:因为这就是我们的信仰,真正的信仰,正确的信仰,天主的信仰,其来源不是私启示,而是来源于圣经的证言,不是基于异端的支吾编造,而是基于宗徒传下来的真理。

1869-1870年的梵蒂冈大公会议,在《关于天主教信仰的信理宪章Dogmatic Constitution Concerning the Catholic Faith》中宣布,作为一个天主教会的一员,所必须相信的内容。有一个神学术语de fide(关于信仰),用来表明这些不可谬误的教导:“通过神圣的天主教信仰,一切应相信的内容,都包含在记录下的天主圣言(圣经)里,或宗徒传递下来的传承里,以及圣教会要求让我们相信的内容,无论是在教会正式的定义里,还是在教会日常的普世教导权里。”

庇护十二教导说,“我们的救主并没有把信仰的宝库托付给每一位教友,甚至没有托付给神学家,而仅仅托付给了教会的教导权威,目的就是确保真正的解读。” Ludwig Ott博士解释说:“严格意义上,应理解信理是天主启示的立即的(正式的)真理,由教会教导权要求应照此相信的。”梵蒂冈第一次大公会议的《关于基督的教会的信理宪章Dogmatic Constitution on the Church of Christ》说明,天主教会不是一个松散的组织,而是一个基于信仰的神圣机构。

从圣教会的地基构成,可以很明白的看出来,任何组织或修会,如果脱离了与教会信仰的一致和团结,跟教会奥体不再共融的话,那无论如何也不能说他们还是教会的一员,还是教会的一部分。也不能说教会散布和分布在不同的基督徒派别里。因为天主教会是一个完整的单位,浑然一体;显而易见的天主教会团结,表现了自我是一个不可分割的奥体,就是基督的真实奥体。

天主教徒必须相信所有的de fide信理。吾主说过,“不随同我的,就是反对我;不与我收集的,就是分散。(玛窦12:30)”,“不是凡向我说『主啊!主啊!』的人,就能进天国;而是那承行我在天之父旨意的人,才能进天国。(玛窦7:21)”

从天主教会分离

个人犯下异端背教裂教就把自己与天主教会分离。异端是指否认一条,或多条de fide的教会信理。异端源于希腊词“选择”。知名的异端者由亚略Arius,马丁路德和托马斯克兰麦Thomas Cranmer(前天主教坎特伯雷总主教,后英国国教圣公会)

背教是指,一个领洗的天主教徒彻底完全的放弃了信仰。背教在当今是如此的普遍,以至于当今被称为后基督教时代。

裂教是指,“一个领过洗的人,否认罗马教宗的权柄,或者拒绝与教会中服从罗马教宗的人共融。”裂教来源于希腊词“分裂”。裂教否认教宗首席权和教宗无误论。

教宗首席权意思是,教宗位居一切主教之上,对全教会履行普世统治权。教宗无误论是指,当教宗教导普世教会有关信仰和伦理时,他的教导不会犯错。这两条教义,都是教会的de fide信理。

异端被绝罚并丧失他们的职务

根据1917年法典第1325条,异端是“凡信友于领受圣洗后,如备存信奉基督指名义,而顽强拒绝信仰或疑惑用于信仰天主及公教会相宜之信德应信之任何道理者。”

1917法典在2314条继续解释道:“凡违犯公教会信德之人,及异教人,裂教人,均受下列各目之罚: 1目-仅因犯罪事实而受弃绝罚; 2目-在公教会内有圣禄职,尊位,恩俸,职务及其他事务之人,经劝告而未悔改者,应罢免之,并认定其为破廉耻者;如为教士,应再劝告后,科处以免职罚。”

教会法典用了拉丁短语 ipso facto(因事实本身)和绝罚(从天主教会开除)这两个词,标志着:因异端、背教或裂教三个即成事实不需要任何官方的正式宣布此人立刻马上与天主教会分离

教会法典第188条列举了八种情况,任何神职只要犯有其中的某一条的事实,即刻依法律,准许之自科绝罚,不用宣告即当然为出缺者,188条第四目说:凡教士公然背天主教者

那么,有人会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神职们在公开场合说错了话,或对教理理解不透,这都有可能发生。仅凭此公开错误,就能断定是公然背天主教吗?

对此疑惑,教会法典2200条解释的很清楚:

1项:(违法)之恶意,是指自由决定违犯法律的意志;但因知识能力和意志能力有欠缺而抵触法律者,算能力欠缺。

2项- 当违反法律的外在行为发生时,若发生地是公共公开的聚集、集会、机构处,即推定有恶意,除非有其他证据证明没有恶意。

任何人必须首先宣认天主教信仰,然后才能担任天主教会的职务,这是天主教会权柄有效性的前提条件之一。因为根据教会法律规定,教友见到神职公开背教的事实,就要拒绝服从他的权威,无需任何的正式手续,既不需要教会法庭的判决,也不需要其他的官方宣布,更不需要提交辞呈然后被正式批准之类的。公然背教的事实本身,就是辞呈。

异端人、背教人和裂教人,不属于天主教会,在天主教会之外。圣奥斯定说,吾主是善牧,保存羊群,拯救羊群,并警告羊群不要跟随异端(假牧者),因为异端会引诱,分裂,最后屠宰属天主的羊群。

现代主义者哄骗人,让人们相信传统天主教信仰和朝拜已经过时,而且还阻碍了科学进步和社会发展。很显然,天主教会并没有谴责一切现代的事物,只是谴责致命的现代主义谬误,因为这谬误造成灵魂的丧亡和对教会的无法估量的损失。在现代主义者想象的世界里,人可以做他们喜欢做的,自己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一切教派的差异都消失。

假教会

假教会跟天主教会在许多地方有相似之处,其相似程度足够欺骗那些只关注表面,不看根本的人。大多数属于天主教会的建筑和机构,如今变成了假教会的一部分。梵蒂冈看似没变,里面的统治者也还穿白袍。然而,两者之间存在本质的不同。新弥撒与拉丁弥撒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假教会里面的大多数圣事都从根本上发生了变化,祷文仅剩下原来的17%。甚至先教宗们明明白白的谴责伪合一运动,集体主教制,信仰无差别主义,假信仰自由等思想,而假教会却把这些受谴责的思想当成天主教义给信友教导。

最可怕的冰川,是潜在水下那最具有破坏力的部分。类似的是,现代主义者大多数的破坏工作也是隐藏起来的。梵二大会的秘密计划和准备,建立一个假教会的工作,花费了数个世纪。梵二所做的一切改变,即非出于圣神,也非出于信德的自然增长。天主不会制造礼仪混乱,也不可能提倡无信仰。一旦所有的准备就位,来自全世界潜伏的特务们就同时执行早已规划好的计划。

教宗谴责现代主义

给曝光那些带头的现代主义者的简历之前,要先认识到先教宗们,曾经持续不断的攻击谴责现代主义异端们。圣教宗庇护第十,把现代主义称为誓反教自由主义的一种形式,一切异端的集合,因为现代主义否认许多天主教义。现代主义的一个不寻常的特征,就是其创作者不是一个人,而是许多人。现代主义用微妙的伪装,来攻击许多天主教理,包括:荣福圣三,基督的神性,神性之母,信仰的委托,圣经,圣传,教会的可见性,教宗的首席地位,教宗的不可谬误,七件圣事,弥撒的神圣祭献,和变质论。

现代主义者相信,人类理性是判断对错的指导。他们想要信仰跟伦理的内容和标志,能与社会的趋势保持一致,并应着社会不断变化的需求而改变。教宗庇护第九描述了现代主义异端的悲剧性后果,今日的社会,完全应证了教宗当时所说:

“这个污秽的谬误大杂烩悄悄地蔓延至社会的各个方面,再加上不受任何约束的思想、言论和写作,我们现在就看到了这一切后果:社会伦理衰败了,基督至圣信仰被蔑视,神圣朝拜的重要性被否认,宗徒之位的权柄被窃取,教会的权威被挑战攻击…主角们的权力被践踏,婚姻的圣化性被侵害,每个政府的规矩都被严重的动摇…”

圣教宗庇护第十说,现代主义对每一条天主教义都进行攻击:

“毫无疑问,如果有人想把历史上一切反对信仰的谬误都收集起来,然后把这些谬误的核心和本质浓缩成一个,那这人一定不如现代主义者所做到的……他们整个体系,不仅仅意味着天主教信仰的毁灭,而是所有信仰都毁灭。

所以,危险已经几乎到达了教会的心脏和每条血管里。教会受到的伤害是更加确定的,因为他们(现代主义者)懂教会知识懂得非常深。另外,他们并非把斧子放在枝杈和嫩芽上,而是放在信仰的树根处,即最深的纤维中。所如一旦伤到了这不朽的树根,他们就会把毒药注入整棵树中,以至于圣教会里没有哪部分是他们没有染指过的,没有哪块是他们不想败坏的。…他们鄙视所有的权威,忍受不了任何的限制。”

三年后1910年9月1日,圣教宗发表《反现代主义誓词The Oath against Modernism》,强制要求所有修生在领大神品圣秩前,要宣此誓,此外还包括修院、大学的所有神哲学教授,告解神师,教区牧职,传道先生和修会长上们。

教宗本笃十五在1914年11月1日通逾《呼求和平Ad beatissimi Apostolorum》,警告“现代主义的可怕的谬误”。

教宗庇护十一通逾《人之灵魂Mortalium Animos》教导说:基督的教导不会因为各个时代变化而发生变化,而是永远完整,保持不变。

教宗庇护十二说,现代主义者根据人类的理性来解读圣经,并拒绝教会的教导。而教会却真实有来自基督的权柄,解读神圣的启示。

与现代主义的艰苦斗争

尽管数位教宗不断警告天主教徒们,要跟当时的邪恶斗争,但是现代主义者们学会了如白蚁一样耐心潜伏,秘密工作。他们以天主教徒自居,却不知疲倦的行推翻教会的事。现代主义就好像传染病一样,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好多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被他们的文雅的彬彬有礼的老师给误导了。被现代主义感染的神职和平信徒,只剩外表是天主教,但是他们却因着信奉异端,把自我开除出教会。梵二这次大背教,预示着我主用野火淹没了整个世界。

现代主义者不是天主教徒

现代主义者否认教会教导的权柄、许多的圣经、圣传和许多的信理。他们是异端者,自我挑选自己的信条,不是他们自我声称的天主教徒。著名天主教作家G.K.Chesterton警告他的读者,那些欺诈的领导者,看似像温顺的羊,但是攻击起教会来,就像恶狠狠的狼。“事实是,越接近于真理的谬误,越是更大的谬误。”当现代主义者无法为他们的行为而正名时,他们就告诉人们说“习惯就好了”。不幸的是,人们就这样做了。

理解现代主义

现代主义这个概念,跟现代不现代毫无关系,其实是许多的旧异端思想,跟许多革命理念的结合体,来源包括:宗教改革,共济会,达尔文,黑格尔,康德,弗里德里希·尼采,佛洛依德等等。现代主义者攻击天主教神学及基本的原则,神圣法律,和天主的概念。他们把伦理和教理的绝对性,改造成由个人做决定的变量。尽管有些现代主义者更极端,但是大多数都认可核心的原则,如:信理是进化的,信仰和朝拜的彻底自由,相对的伦理原则,痴迷于近代哲学和神学理论。荷兰誓反教作家Seef Konijn描述现代主义是:

“信仰从来不是一种可以清晰地下定义和写下来的东西…有信仰不等于接受了这个那个的教义后,在我们生活中的时刻准备用这些教义进行斗争…我们整个的生存环境发生了变化。我们不再消极。我们要自己掌握。人类已经开始一项彻底的自由运动。”

追随撒殚的计划

撒殚修了一条通往深渊的新路,领着数不清的灵魂误入歧途。他给现代主义背书,因为这是他自己发明的。不幸的是,数以百万的天主教徒屈服于现代主义的致命诱惑,因为现代主义就像强力麻醉剂,麻木了良心,允许个人各行其是。这个现代教会抢劫了人们的许多恩宠和慰籍,这些本是他们能从有效的弥撒,有效的圣事和真正的天主教义中获得的。

现代主义中的佛教元素

藏传佛教徒达赖喇嘛的言论,展现出现代主义跟佛教很相似。他在自己的书《和平的精神》里说:“佛教说,人是自己的主人,或者人有潜力变成自己的主人。”又说:“有人会说,信仰是一种奢侈品。如果你有信仰,那很好。但很清楚的是,就算没有信仰,我们也能做到。…我不认为只有一种哲学,或者只有一种信仰。”

存在主义者卡尔·拉内,说在人的内部,有一种本质的元素,叫做生命的内在Vital Immanence,“这是一个通往甚至是固定在人类圆满和意义的神圣性根源的恩宠。”他的这种思想,明白的体现在梵二的《论教会在现代世界牧职宪章》中,“整个天主子民,尤其所有牧人及神学家,应当依靠圣神的助佑,去倾听、分析并诠解我们这时代的各种论调,而借助天主圣言的光明,加以评价,以期人们能更彻底地领略,更深入地了解,更适宜地陈述启示真理。”

现代主义中的印度教元素

印度教徒相信,根本不存在绝对的信理。类似的,现代主义教导说,信理总是在不断的变化和发展。印度教说,“生命看似一个礼仪;在神圣和亵渎之间,不存在一条绝对的分界线。”拉内和德日进(法名:夏尔丹)坚称,天主和个人之间存在着宇宙层面的联合。类似的,在一切事物中都有神性(泛神论)是印度教的寻常观点。保禄六说印度“是伟大宗教的摇篮,在深深的冥想中,在热情的祈祷歌声中,是怀着持续的渴望寻找天主的民族。…人类种族正在经历着巨大的改变,正在摸索着寻找指导原则,和新的能够领导进入未来世界的力量。”

东方宗教对现代主义者们的影响,体现在他们的神学和许多关于这个主题的书里。许多东方宗教是个人主观性的,允许同教内存在各种相互矛盾,甚至冲突的观点,在这一点上,在梵二后的现代教会内也能见到类似的情况。梵二后,许多的避静所逐步的变成了东方宗教培训哲学。避静的主题从朝拜荣福圣三,,变成了培养和发现人内在的神。所以,这种宗教的焦点完全集中在个人身上,“我是天主,天主是我,我们是永远的一体。”这种思想导致对自我的神化和泛神论,要么说每个人都是一个神,要么说整体都是神。1969年,罗马批准了印度教外形的弥撒,好似“一个印度教礼仪,外在看似是在印度教寺庙中的礼仪,举祭者穿的好像pujaris(印度教僧侣)。变化包括,把弥撒圣蜡换成印度教传统油灯,把下跪(不是印度式的表达尊敬方式)换成anjali(双手合十的鞠躬),把传统罗马礼的祭批换成angavastra(一种长袍)”

1969年7月10日,《罗马观察家报》报道了在一个印度修院里,200名光脚神父共祭的弥撒。椰子,鲜花和水果被放在祭台的献品上。一些印度人甚至认为这场“弥撒”是一种新的印度教朝拜仪式。

求新求变

现代主义者创造了一个非常天才的错误推理的形式,叫求新求变argumentum ad novitatem,来说服百万人追随他们。他们宣传,任何新(现代的)的东西,都比过去的东西要高级,就是因为这是新的。我们用符号来表示就是:X已经存在很久了。Y是新的。所以Y比X更好。情况当然不全如此。许多老的手工品要比如今大批量生产要好。这种线性推理方法,绝不适用于弥撒的本质元素,因为吾主的教导,和吾主的圣事,根据其本质,是永恒不变的。

需要保持真理

信德和信仰真理,毫不依赖于当今的科学理论,或者社会发展。神圣的启示,和天主教的真理都直接从天主那里来的,天主绝不可能主动骗人,或者被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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