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瑟·类思·拉辛格:对各人犯的可怕罪行永远熟视无睹,包括自己犯的异端罪

媒体上,有太多所谓的突发新闻,内容只是把已广为人知的事实再复述一遍而已。最近就有这样一个例子,有一则新闻,报道了所谓“新神学家”若瑟·类思·拉辛格/本笃十六,任慕尼黑总主教时候,在1980年1月15日的教区会议上,再次委任诱奸男童者Peter Hullermann神父以教职。以下是该新闻报道:

德国一家法律事务所周四发表调查报告指出,天主教前教宗本笃十六世1977年至1982年间担任慕尼黑总主教期间,在神职人员性侵儿童案的处理上渎职。该法律事务所的调查报告说,本笃声称对性侵案件不知情的说法,完全不可信。

在周四的新闻发布会上,该法律事务公布了一份1900页的调查报告。报告中说,在四起案件中,应以渎职罪起诉本笃,其中包括一起,本笃在明知某神父已经在明确定罪性侵的情况下,依然在他管辖的慕尼黑教区委给某神父以教职。

提交报告的一位律师说,“现有发现表明,拉辛格枢机当时知晓这位神父的历史。”

经该德国法律事务所检验,这些案件都发生在天主教会性侵丑闻被社会广泛知晓前,以及这位荣休教宗当时是如何处理这些案件的。

尽管报告中,几百名受害者的身份和几百件指控已经被验明和公开,但是律师们相信这仅仅是冰山一角,“黑暗领域会更广泛。”

在Peter Hullermann神父的案件里,对他第一次指控,发生在1970年代末期(拉辛格时任总主教);1986年,他因性骚扰儿童被法院定罪,并罚以心理治疗,代替监牢处罚。但是,他依然履行教区教职,直到2010年才调离,期间他依然承担与儿童紧密相关的工作。

梵蒂冈随后在一份声明中,声称会密切关注这份报告,并重申立场,对神职人员性侵儿童表示羞耻和悔恨。

荣休教宗的个人秘书说,“荣休教宗过去曾一再重复表示,对神职性侵儿童感到震惊和羞愧,并对受害者表达了关切和祈祷,与其中一些受害者在履行牧职期间进行过会面。”

 (新闻链接:A German investigation into abuses within the Catholic Church accuses Pope Benedict of ‘wrongdoing’.)

这则新闻,其实并不新,十二年前,这些基本的事实就已经广为人知了。

拉辛格/本笃在1980年教区会议上的沉默,跟2009年4月11日圣周六,他对“枢机”Robert Zollitsch发表公开异端言论的沉默完全一样,Robert作为德国梵二“主教会议”的主席,和Freiburg教区的主教,否认我主耶稣基督为了赎我们的罪,死在木十字架上。今天距离2009年的Robert公开亵渎我主,将近十三年过去了,依然没有从拉辛格/本笃那里听到,对Robert的任何公开批评与谴责。面对自己的梵二“主教”公然否认天主教会的信理,梵二“教宗”都能保持沉默,所以,梵二假教宗们更不会承认,梵二教发生的大规模神职性侵丑闻的根本原因,恰恰就是同性恋者被晋升到高位,以及弥漫在合一运动里、誓反教和犹太-共济会的新朝拜仪式里的同性恋气质造成的。

此外,拉辛格本人,就是一个招致天主义怒,毕生的亵渎者;他否认真正大公会议所宣布的信理,否认真教宗的训导,因为他说这些道理不过是当时历史语言环境下的产物,所以可以用现代语言重新阐述。这种说法,是对天主圣神的彻底亵渎。难道天主圣神不懂得应该用什么语言来启示人类?天主圣神的话也受历史语言环境的制约?拉辛格还赞美其他的假宗教,用他傅过油的祭司之手,尊重假宗教的标志,步入他们的假朝拜之所,称这些假朝拜是神圣的。他还强调假宗教的所谓“价值”可以协助构建所谓“更好的”,“更和平的”世界。如果一个牧人是这样信仰的,那在面对受痛苦折磨的羊群时,他不可能自发产生出足够的道德义怒,只能是媒体迫使他这么做。

在梵二教里,总能找到很多拉辛格的拥趸。他们在十二年前,就指责《纽约时报》和其他媒体,在全社会的道德败坏者性侵案件种,媒体只对天主教会的案例吹毛求疵。当然,毫无疑问,《纽约时报》一贯反对天主教,他们的编辑做了许多能想到的事情,给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相信是我主在世的梵蒂冈代理人,制造各种困难和麻烦,但是问题是,梵二教却依然源源不断的给教会的敌人送上各种各样的弹药,授人把柄,让人攻击;包庇并窝藏是自己人的罪犯,这样的事情,换成是其他的世俗组织也无法抗辩。

天主教会是神圣救主的新娘,她不应庇护惯犯,而应率先剥夺惯犯的神职,给其他各种世俗机构树立灯塔典范。我们每个人,都会面临天主对我们的私审判,到了那时,把其他人比我们做的还糟糕,我们做的还算凑合,敢拿出来当借口在天主面前辩解吗?

肯定不能,行不通。

天主并不是划出一条死“规矩”当作一尘不变判断标准,既不考虑例外,也不考虑申诉。那些自认为是“天主教会”牧者的人,他们应该明白这一点,庇护性侵惯犯神职,对周围神职的堕落文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这些事情,用无法令人信服的借口,无论为自己辩护,还是为同事辩护,在天主面前都过不去。

拉辛格依然致力于维护着许多人的好名声,然而被维护的这些人,对梵二教内许多人的灵魂和伦理,是巨大的威胁。这些人为数众多,有:Roger Mahony(罗哲·马洪尼,洛杉矶退休主教), Tod Brown(托德·布朗,加州退休主教), George Niederauer(乔治·尼德罗尔,旧金山主教), William Levada(威廉·莱瓦达,旧金山总教区总主教。2005年5月13日起担任信理部部长。2006年3月24日被本笃十六世封为枢机), Sylvester Ryan (西尔维斯特·瑞恩,洛杉矶副主教)(以上几人在修院时候,就有密切联系), David Brom, Howard Hubbard, William Skylstad, Robert Banks, Bernard Law, William Murphy, John McCormack, Richard Lennon, Rembert Weakland, Joseph Imesch, Thomas Gumbleton, Timothy Dolan, Francis George, John Favalora, Thomas Daily, Richard Sklba, Michael Sheehan, Raymond Hunthausen, Matthew Clark, Edward Egan, Theodore McCarrick, Daniel Pilarczyk, 还有其他很多人。

他们每个人,对性侵的惯犯神职,要么包庇,要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每个人,让坐在教室里的无辜纯洁的儿童,接受来自性侵惯犯老师的命令,而陷于冒犯第六诫命和第九诫命的恐怖之中。

不仅如此,其中一些人,还曾称赞过同性恋的宣传图片。

其中二人,Weakland 和Gumbleton,还曾书面明确支持那些违反第六诫命和第九诫命的行为,是“爱的表达”。

他们每个人,都参与被禁止的合一行为,以及“跨信仰祈祷”活动。

他们每个人,与其他的梵二“主教”们一样,用梵二的“朝拜服务”冒充真弥撒祭献,冒犯天主,败坏天主教真礼仪,强化世俗精神对平信徒的影响。

这些人所推崇的异端道理,所做的“礼拜服务”,所赞同,所批准的行为,所建立的为了维护自己特权,用来对付受苦的羊群的神职俱乐部,这些在天主眼里,都是丑闻。如果他们不为欺负羊群,而不是保护羊群所做的而忏悔,他们现在拼命保护在此俗世的特权和个人声誉,对他们下一世的去处,没有半点好处。当然就算在梵二前的过去,堕落的人性,也有许多的真主教滥用神权,部分造成了今天教会的状况,为近年来的丑闻也要负很大的责任;然而,今日更糟糕现状的根本原因,是梵二教会的“教宗”和“主教们”全面背叛天主教信仰,参与各种异端朝拜,邪神朝拜的活动中。就算当年的阿里乌斯异端看到今日“教宗”“主教”的行为,也会面色发白,自愧不如吧。

的确,如果我们检查自己的良心,就会发现我们公开说过的一些话,做的一些事,肯定诽谤了他人或者制造了丑闻。很多人不愿意面对一个可怕的真相,就是我们对别人所说和所做的,可能会造成他们的灵魂丧失信仰,或者失去认真考虑信仰的机会,我们要为我们的言行在天主面前负责。所以,我们需要向玛利亚玛达肋纳、圣奥斯定、圣嘉弥禄、埃及的圣玛利亚、圣玛格丽特.科尔托纳、天赐·圣若望祈祷,让我们把祈祷、补赎克己,都通过圣母痛苦无玷圣心奉献给天主,帮助我们赢回被我们诽谤中伤的灵魂们。

如果某灵魂的丧亡,需要你负责,这是极可怕可怖的事。我们在谴责梵二“主教”面对灵魂丧亡的麻木时,我们必须时刻警惕自己不能有任何的麻木冷漠。一个灵魂若失去信德,这就是信仰的大事!

注:本文完成后,最新媒体消息,显示拉辛格/本笃在首篇报道的四天后,承认自己之前撒谎。拉辛格四天前对首篇报道的反映,是否认自己当时参加了1980年的教区会议;四天后,承认自己错了,自己其实参加了那场会议,但是会议上没有讨论再启用性侵神职的事,只是讨论如何治疗性侵神职的事。

充分证明了,梵二的假教宗们,个个都是步步抵赖,谎言成性。梵二教里无救恩,诸位读者,请珍惜灵魂。

让我们牢记,是吾主出于对我们的爱,祂才愿意为我们受苦、为我们而死、为我们能在生命里有圣化的恩宠、为我们能下一世在天堂与祂享真福,愿吾主怜悯我们!我们应忠诚喜爱至圣玫瑰经,每日诵念祈求荣福之母的助佑,因为她的无玷圣心被我们的罪一遍遍的刺穿,愿吾主怜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