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天主教会与犹太会堂</u> ————梵二《教会对非基督宗教态度宣言》六十周年记
2025年10月28日,梵二教总部梵蒂冈庆祝梵二大背教的标志性文件《Nostra Aetate对非基督宗教态度宣言》发表60周年。
罗马天主教会在长达一千九百多年,明确称其他宗教是虚妄、毒害,丧亡人的魔鬼工具。如十六世纪的《特伦多大公会议要理》,由圣查理·鲍荣茂主持编纂,并奉教宗圣庇护五世(在位 1566–1572 年)的命令出版。其中教导:异端“受魔鬼之神所引导”(《信经》第九条,第一部)。所以,那些不仅是异端,而全然不信或背教的宗教,更该说是受地狱诸灵所驱使的了。然而,现代主义者操控的所谓“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却以极正面的措辞来谈论其他宗教。
例如,伊斯兰教否认耶稣基督就是天主。虽然在文件中提了,但马上就被一种听起来颇为正面的说法所取代:“虽然他们不承认耶稣为天主,但他们尊祂为先知”(《 Nostra Aetate 》3段)。先知可太厉害了!就算把基督当先知,也毫无意义——因为对于吾主,要么完全承认,要么什么都没有:“你们若不信我是那一位〔默西亚〕,必死在你们的罪中”(若 8:24;参见玛 16:13-17;谷 10:18;路 14:26)。甚至连圣若翰洗者也“超过了先知”(玛 11:9)。
用同样的逻辑继续推演,结论就越荒谬,甚至连否认基督是先知的,也值得赞赏;比如,“虽然他们不承认耶稣是先知,但他们认为祂是个拉比”,这完全可能成为梵二给犹太人所塑造的说法;而再推演,那些认为‘拉比’也冒犯了“信仰上的长兄”(这是“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对犹太人的喜爱称呼)的人来说,也许“祂是个好人”,或“祂大概是出于好意”,会更合他们的意。
真正合法的罗马教宗、真正的基督在世代权人,不可能批准像《Nostra Aetate》这样污秽的、隐含着地狱内容的文件。任何有信德的公教友对这一点,应能显而易见的理解。因为保禄六世是郑重地动用了教宗权柄来批准此宣言的,如下:
教宗公布令 本宣言内所载全部与各节,均为神圣公会议教长们所赞同。我们以基督所赋予的宗座权力,偕同可敬的教长们,在圣神内,予以批准、审订、制定,并为天主的光荣,特将会议所规定者,明令公布。 公教会主教 保禄 一九六五年十月廿八日颁于罗马圣伯铎大殿
实际上,这段话彻底堵死了找其他借口的可能。公教友只面临二选一:要么《Nostra Aetate》完全符合天主教信仰及天主旨意;要么保禄六世不是公教会的教宗。前一种选项是亵渎,且不可能成立,所以,后一种选项只能是唯一(所以是必要)的结论,先不管这个结论会带来多少其他问题或疑问。
《Nostra Aetate》最彻底地改变了表面上的天主教会(即梵二教)与犹太教之间的关系——指当代的塔木德犹太教,它本质上跟旧约时期的犹太古教完全不同。犹太古教以信德期待默西亚的来临;而今日的塔木德新犹太教,其信仰起源于第一个圣周五,大司祭拒绝了基督(参见玛 26:65-66),因此今日塔木德宗教,弃绝了那位“要来的”(路 7:20;参见依 35:4),反而准备迎接“敌基督”,正如我们可敬的主所预言的:“我因我父之名而来,你们却不接纳我;若有别人奉自己的名来,你们倒要接纳他”(若 5:43)。 因此,今日的塔木德犹太教徒——这里指的是依旧信奉“塔木德教”的犹太人,而非血缘上的犹太种族——便成了那些“杀害了主耶稣和先知、迫害了我们、不为天主所喜悦、且敌对全人类的犹太人”(得前 2:14下–15)的属灵继承者。
《Nostra Aetate》用含糊的语言,大力论述了教会与犹太人的关系。该宣言不断给人一种印象,好像当代塔木德犹太教本质上仍然是旧约犹太古教的延续;同时,它也不区分“犹太教”与“希伯来民族”两者,使事情更加混乱。 例如,《Nostra Aetate》第 4 段谈到,据说有一种精神纽带联结着罗马天主教徒与〔塔木德〕犹太人,且谈到“共同拥有的精神遗产”。虽然宣言说了事实,即:天主教的确通过旧约子民而领受了旧约的启示;然而,宣言并未说明:旧约子民与当代塔木德犹太教之间在宗教上并无延续关系;后者在本质上正如经所说:“自称为犹太人,其实不是,而是说谎的”(默 3:9)。固然,他们当中许多人也许仍保有血统上与亚巴郎的连系,但在新约中,肉身的血统几乎毫无价值,因为“是神(圣神)使人生活,肉身毫无益处”(若 6:64);“他们回答祂说:亚巴郎是我们的父亲。耶稣向他们说:你们若是亚巴郎的子女,就当作亚巴郎所行的事”(若 8:39);以致如今“在基督内,并没有外邦人或犹太人、受割损或未受割损、野蛮人或斯基提亚人、为奴的或自由的;唯有基督是一切,又在一切之内”(哥 3:11)。
宣言中最臭名昭著的,就是第四段:
虽然当时犹太当局及其追随者促使了基督的死亡 (若19:6),但在基督受难时所发生的一切,不应不加辨别地归咎于当时的全体犹太人,或今日的犹太人。教会虽然是天主的新子民,但不应视犹太人为天主所摈弃及斥责,一若由圣经所得结论似的。因此,无论在传授教义或宣讲天主圣言时,都不得教授有违福音真理及基督精神的事理。
大公会议突然提起,在基督时代的犹太人与今日的犹太人之间确实有区别——但当然,只是为了把后者从“弑天主之罪”的集体指控中开脱出来! 我们先把话说明白:罗马人本身并无兴趣要判基督死刑:“彼拉多回答说:难道我是犹太人吗?是你本国的人和司祭长把你交给我,你做了什么事呢?”(若 18:35)。我们的主之所以被罗马士兵钉在十字架上,完全是应犹太人的要求。这当然并不意味着罗马人毫无罪责,但同样也不能因此就让犹太人无罪。相反,正如我们可敬救主对彼拉多所说:“……把我交给你的人,罪更大。”(若 19:11)
伯多禄保禄宗徒都明白指出:犹太人对基督之死负有责任。教宗圣伯多禄在耶路撒冷对犹太人说:“以色列人哪,请听这些话:纳匝肋人耶稣……你们借着不法之人的手,把祂钉在十字架上并杀害了祂。”(宗 2:22-23);他又说:“生命之创始者,你们却杀了,天主却使祂从死者中复活,我们都是这事的见证。”(宗 3:15)。同样,如前文所引,圣保禄也向得撒洛尼人谈到“那些犹太人,他们既杀害了主耶稣和先知,又迫害了我们,不为天主所喜悦,且敌对众人”(得前 2:14下–15)。 所以,“弑天主之罪”(Deicide)的指控,严格说来,确实适用于犹太人——但不是指作为“种族”或“民族”的犹太人,而是指作为“宗教”的塔木德犹太教,因杀害天主、背弃犹太古教,成了犹太背教。事实上,正是对基督的正式拒绝,使旧约时期的犹太教转变成背教的犹太教,并延续至今:“祂来到自己的地方,自己的人却不接纳祂。”(若 1:11)。因此,那些在属神上认同了这个背教(而今是塔木德式的)犹太教的人,确实可以说被视为负有弑天主罪的责任。
显然,从属灵层面来说,所有罪人都曾把基督钉在十字架上,而且可悲的是,我们往往一次又一次地这样做(参见希 6:6)。同时,我们的主也强调说:“因此,父爱我,因为我舍掉我的生命,为再重新取回它。没有人能夺去我的生命,是我自愿舍掉的;我有能力舍掉它,我也有能力再取回它;这是我由我父所领受的命令。”(若 10:17-18)历史上,无论是犹太人还是外邦人都参与了基督的苦难与死亡,而这正凸显了:“众人都犯了罪”(罗 5:12),因此无论是犹太人还是外邦人,都需要救赎。
因此,我们可以说:所有人都对基督之死有罪责,而我们也都因祂的死亡而得到了救赎。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得救;唯有那些相信基督,并与祂的教会结合,在信德、望德与爱德中坚持到底、并在临终时处于宠爱状态的人,才会得救(参见玛 24:13;谷 16:16;路 13:23–30;若 3:3–5,14–18;罗 8:24;罗 11:22;弟前 3:15;希 11:6;若二 9)。
因此,拒绝给犹太人福传,是极大的缺乏爱德;但这恰恰正是梵二之后的“教会”的犯罪。因为自从 1965 年发布《Nostra Aetate》以来,一切对犹太人的传教工作便被正式放弃了。这一点对于任何观察梵蒂冈对犹太人之态度的人来说,都再明显不过;有时连梵二教的主教们也会口头重申这一点。数年前,所谓的“荣休教宗”本笃十六世也确认了此事:
没有对犹太人的传教,只有对话(2018 年 11 月 26 日 本笃发文)
梵二教领导人把所谓的“天主教”更新到如今的程度,以至于“劝化他人入教”被视为一种“大罪”。而且,谁不认可当代犹太教自称“天主选民”的身份,谁就被斥为“异端”!
任何拒绝《Nostra Aetate》的,及其根源梵二假大公会议的人,立刻就会被指控为“反犹”。若“反犹主义”被定义为对犹太人的仇恨,那么这种仇恨确实是被天主教会所谴责的,因为仇恨任何人都是错误的,且与天主命令我们爱所有人相违背:“若有人说自己爱天主,却恨自己的弟兄,他便是撒谎者;因为那看得见的弟兄尚且不爱,看不见的天主又怎能爱呢?”(若一 4:20)。但真正的问题不在于“仇恨犹太人是否错误”(这当然是错误的),而在于:什么才是仇恨犹太人,什么不是。
1928 年,教宗庇护十一世发布取缔“以色列之友”(Amici Israel)协会的谕令,其中写道:
……天主教会一向为犹太民族祈祷;他们直到耶稣基督到来之前,一直是神圣许诺的承载者;即使他们后来陷于盲目,或者更确切地说,正因为这份盲目,教会也从未停止为他们祈祷。出于爱德,宗座一直保护着这个民族,使他们不受不义的虐待;正如宗座斥责一切人与人之间的仇恨与敌意一样,它也以自己所能施加的最高程度,全然谴责针对那曾被天主所选之民族的仇恨——也就是在通俗语言中一般被称为“反犹主义”的那种仇恨。
(教宗庇护十一世,《圣院/至圣圣部〈Cum Supremae〉谕令》,1928 年 3 月 25 日)
很显然,对犹太人宣讲福音并不是仇恨犹太人;真正仇恨他们的,是向他们隐瞒这一喜讯,并向他们保证他们不需要皈依——正如梵二教不断在做的那样。
因此,《Nostra Aetate》显然标志着,与罗马天主教会恒久训导之间的一道明确断裂与逆转。关于犹太人的教义上的这种断裂,在约书亚·科夫曼(Joshua Koffman)所制作的中世纪雕塑《Synagoga and Ecclesia in Our Time》(“我们时代的犹太会堂与教会”)中,有着鲜明的体现。十年前,这件雕塑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费城由“教宗”方济各祝福。此次祝福在“幕后进行”,发生在方济各 2015 年 9 月访美期间,并未列入官方行程,因此虽然有记者与摄影机在场,却没有在媒体上受到多少关注。
要理解这件雕塑所表达的意义及其革命性,就必须先对它想要“更新”的中世纪艺术形式有所了解:即那一对被称为“Ecclesia et Synagoga”(“教会与会堂”)的雕像。这一中世纪题材象征着基督的忠信净配(即天主教会)与背信无信的犹太会堂之间的关系。传统雕像看起来是什么呢?

“教会”和“会堂”都被描绘成女性形象。但左侧的“教会”被表现为坚定地握着十字架与圣爵——这些是救恩的工具,是她的希望、力量,也是她存在的理由。她头戴王冠,作为基督的净配,以凯旋的姿态统治,确信自己在世界上的地位与使命;这使命是她从已战胜世界的净配(参见若 16:33)那里所领受的,并受命要向所有人宣讲,包括犹太人,正如祂自己曾经做过的那样:“耶稣回答说:我被派遣,只是为以色列家迷失的羊。”(玛 15:24)
右侧我们看到象征“会堂”的女性。她的眼罩象征她因拒绝默西亚而陷入的盲目(参见罗 11:7,25;参见另 2 见 3:13-16;玛 15:14),她无冠的头低垂,显示困惑与失败。她右手握着断裂的笏杖,表示她的统治已经停止;左手的法律石版正自手中滑落,因为法律的工程已让位于福音的信德(参见迦 3:24-25;参见玛 5:17)。
这两位女性之间的对比十分鲜明,信息也非常清楚:正如先知所预告的,天主教会已取代了会堂,正如新约取代了旧约:“因此,我告诉你们:天主的国要从你们那里被夺去,而赐给那出产其果实的民族。”(玛 21:43);“祂废除了前约,为的是建立随后的那一个。”(希 10:9)我们可敬的主亲自以强烈的视觉方式向世界显示,旧约已终止(“被废除”,参见格后 3:14):当祂在十字架上“交付灵魂”(谷 15:37),以祂的血印证新约(参见希 13:20)时,圣殿的帐幔裂为两半。这真是极其生动的象征!

那块被撕裂、显露出至圣所的帐幔所带来的震撼,被主后 70 年耶路撒冷圣殿的彻底毁灭所超越。主耶稣也曾预先预告这一切:“看,你们的家要留给你们,成了荒凉。耶稣离开圣殿而出去,祂的门徒前来给祂看圣殿的建筑。耶稣回答他们说:你们看见这一切吗?我实在告诉你们:这里没有一块石头会留在另一块石头上,而不被拆毁的。”(玛 23:38下;24:1–2)。耶路撒冷的毁灭标志着旧约的最终结束。
以上就是中世纪“教会与会堂”图像的优美而富于表现力的呈现。它与梵二“更新、改良”的教义彻底不相容,就非常容易理解。因此,科夫曼——父亲为犹太人、母亲为天主教徒——决定根据《Nostra Aetate》的立场对其进行“更新”。既然该文件的标题意为“在我们时代”,这位雕塑家便十分恰当地将自己的作品命名为《我们时代的会堂与教会》(Synagoga and Ecclesia in Our Time)。
新作品看到的什么呢?

“教会”和“会堂”仍然被描绘成女性,但现在“会堂”在左,“教会”在右。两位女性不再站立,而是平等的坐在一起。她们现在都戴着王冠,“会堂”也不再被蒙上眼罩。每一位女性都被描绘成正在观看另一方的圣经,好像在彼此求教一样。
显然,这个新的呈现意在表达一种“互相对话”,即所谓天主教会(实际上是梵二教)与背教的犹太会堂之间的“互相交流”;仿佛后者——新约中被称为“撒殚的会堂”(默 3:9)——竟然能向真正的教会提供教导。但实际上,真教会才是“真理的柱石与根基”(弟前 3:15),并受天主亲自启迪(参见若 14:16;16:13;若一 2:27)。
这两种“教会与会堂”图像呈现方式之间的巨大差异,恰好很好地总结了传统天主教关于犹太教的教导,与梵二时代教义之间的本质落差。正如这两座雕像彼此无法调和,它们所代表的教义模式也同样互不相容。因此,我们不能说这是“发展”。这并非发展,而是败坏,因为后者并非在前者之上继续建构,而是将其弃置。
非传统公教徒,可能会认为当代版本雕塑更适合“我们这个时代”。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版本之间,根本不可相容。一句话,两者之间有显而易见的矛盾,根源正是神学的断裂——发生在梵二——这才是重点。正因为“修订版”的“教会与会堂”否定了传统的呈现方式,所以它如今才能被犹太人所接受。
有人反对说:不就是一个艺术家的作品么,能说明什么?跟“天主教会”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制作这一神学荒谬雕像的科夫曼,是受了美国费城圣若瑟大学的委托的——当然,这是一所耶稣会学校,并且在官方上属“罗马天主教”机构。而当“教宗”方济各亲自祝福这件雕塑时,他实际上给予了梵二教会的官方认可,请看新闻报道:
这座由圣若瑟大学于 2015 年委托制作、以纪念该宣言发布 50 周年的雕像,对中世纪的“会堂与教会”主题进行了重新诠释,以反映当今的天主教教导。《我们时代的会堂与教会》将“会堂”与“教会”都描绘为戴冠的尊贵女子,她们彼此并列而立(按:此处为坐姿,原文用 “side by side” 表示并列关系),在与天主的盟约中共存,并从彼此的圣经与传统中学习,理解对“至圣者”的各自体验。该艺术作品以视觉方式呈现方济各“教宗”的以下话语: “教会与犹太民族之间存在着丰富而互补的关系,使我们能彼此协助,从天主圣言的宝库中汲取丰富。”
我们可以如此总结:《Synagoga et Ecclesia》的异端雕像,正是梵二在犹太教问题上发动的神学革命的艺术呈现。它得到了犹太教拉比斯柯尔卡(Rabbi Skorka)的赞同,并获得了梵二教最高权威、“教宗”方济各的正式认可。
正是关于犹太民族的《Nostra Aetate》革命,也成为今年 10 月 28 日梵蒂冈庆祝该文件六十周年活动的焦点之一。方济各的继任者良十四世在致辞中,完全重申了大会文件的立场,并声称“宣言第四段(讨论犹太教者)是整份宣言的核心”。良十四世随后回顾了“其中一些最重要的教导”。
在列举四个具体思想之前,他说道:“六十年来,无数男女努力使《Nostra Aetate》获得生命。他们浇灌种子、照料土壤并保护它。有些人甚至为此献上性命——他们是对话的殉道者,曾经挺身反对暴力与仇恨。今天,让我们怀着感激之心纪念他们。”
我们看到,如今梵二教远离天主教传统与理性,到了这种程度:在这场可憎的大公会议六十年之后,他们竟然谈论起“为对话而死的殉道者”!这确实是一种新的宗教——有自己的教条、自己的“圣礼仪式”、现在甚至有自己的“圣人”与“殉道者”。
这位伪教宗提到了若干常见论调,大谈什么“成为我们时代的先知”、搭建桥梁、以及“发现彼此的共同点”。他甚至引用了方济各前一年在新加坡一次跨宗教少年会面中即兴说过的话;在那次场合,他的前任方济各曾宣称:
“所有宗教都是通往天主的道路。我打个比方——它们就像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方言,却都是通向祂的途径。但天主是所有人的天主。而既然天主是所有人的天主,我们都是天主的子女。‘可是我的天主比你的更重要!’这是对的吗?只有一位天主,而我们的宗教只是语言,是抵达天主的道路。有锡克教徒,有穆斯林,有印度教徒,有基督徒,但它们都是不同的道路。”(根据梵蒂冈官方记录译出)
良十四引用的就是以上那段话的部分。如果这都不算他对方济各这些背教言论的赞同,那又算什么呢!
新“教宗”良十四在讲话结束时,再次发表了更多背教言论——并且当然没有给予任何祝福(毕竟,这可能会冒犯到在场的一些非天主教人士):
“今年,天主教会庆祝‘希望禧年’。希望与朝圣是所有宗教传统所共有的现实。这正是《Nostra Aetate》邀请我们持续走下去的旅程——在希望中共同前行。而当我们这么做时,美好的事情便会发生:心灵被开启、桥梁得以建立、在看似无路之处出现新的道路。这不是某一个宗教、某一个国家、甚至某一代人的工作。这是一项属于全人类的神圣任务——让希望继续活着,让对话继续活着,让爱继续在世界的心脏中活着。 我亲爱的兄弟姐妹们,在这个历史关键时刻,我们被托付了一项伟大使命——唤醒所有男女身上的人性意识与神圣意识。这正是我们今日聚集在此的原因——作为宗教领袖,肩负着向容易陷于绝望的人类带来希望的重大责任。让我们记住:祈祷有力量改变我们的心、我们的言语、我们的行动与我们的世界;它从内在更新我们,在我们心中重新点燃希望与爱的精神。 在此,我想起圣若望保禄二世于 1986 年在亚西西所说的话:“若世界要继续存在,若男女要在其中生存下去,世界不能没有祈祷。”(1986 年 10 月 27 日,对各基督宗教会与教会团体及世界宗教代表的讲话) 因此,现在,我邀请你们每一位暂停片刻,默祷片刻。愿平安降临在我们身上,并充满我们的心。”
他所说的这种“希望”,显然不是天主教意义上的望德,而是一种共济会式、跨宗教的乐观幻想:大家手牵手唱着《Kumbaya》,在所谓“对话”中一路走向地狱,但始终意识到自己“无限的尊严”。
良十四世提到所谓的“伟大使命”和“神圣任务”,据称是人类所肩负的。但留意,他并没有说明是谁或什么“托付”了我们这项使命。而这一点绝对不是来自至高的天主!
的确,耶稣基督曾赋予祂的圣宗徒们以及天主教会中他们的继承人一项伟大的使命,跟《Nostra Aetate》的“使命”截然不同:
“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成为门徒;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给他们授洗;教训他们遵守我所吩咐你们的一切。看,我天天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终结。”(玛 28:19–20) “祂对他们说:你们往普天下去,向一切受造物宣讲福音。信而领洗的必然得救;不信的必被定罪。”(谷 16:15–16)
既然这些是吾主——降生成人的天主——亲口所说的神圣话语,那么它们永远有效。因此,它们在我们这个时代同样最为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