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查理科克被刺身亡一事,在当今充满谬误和道德沦丧的现代社会中,引起了一些震动。无论真天主教友,或者“喜爱传统”的梵二教徒,更多的则是各路誓反教、犹太教纷纷称颂查理。而另一方面,激进左派,自由派等,却对暗杀拍手称赞,纷纷叫好。
科克先生的一部分立场,如无条件反堕胎、反索多玛淫行等,与公教立场相吻合,但他并非公教徒,在其他许多问题上与公教并不保持一致。
随着调查深入和凶手背景的曝光,凶手支持者实际上更像是虚无主义者,而不是自然主义“左派”这个黑手党式的组织的真正信徒。
当看到,科克先生在索多玛淫行问题上、甚至在跨性别问题上曾摇摆不定时,却有那么多人仇恨他,这事就很让人吃惊。由于他没有深入研究和理解真正的历史,所以就没有真正懂得“首因”和“四末”。
许多人恨柯克的主要原因,其一,是他跟年轻人辩论道德真理。而客观说,道德真理不容辩论,超越了争论的范畴,而属于信仰;如果人类团结在真正的信仰内,道德问题就永不会成为辩论对象。其二,他也与年轻人讨论政治。但是现代雅各宾派/布尔什维克派的年轻信徒们却认自己才有世俗政治的训导权,认为他这些问题根本不容得讨论。设想一下,如果柯克先生真正为基督君王作证——只通过祂的真教会,向我们启示祂自己的基督君王——会怎样?
当下“左派”许多人认为查理·柯克理应被处决,正如当年追随亨利八世的安立甘裂教,反对慈母教会的天主教徒们,对“拒绝服从”亨利八世的忠贞天主教徒极度憎恨,甚至排队去欢呼他们被逮捕和斩首。天主教徒欢呼处决天主教徒的这种行为,给无神者,法国共济会革命党人铺平了道路。后者以断头台处决“反革命者”,也在群众喝彩声中举行,这就是罗马异教徒在整个罗马帝国的竞技场中,公开欢呼天主教徒致命场面的现代翻版,重演而已。
堕落后的人性呈现出千奇百怪的多样性。人如果缺少圣化恩宠,生活上又不积极努力地依照吾主教导——祂教导我们要宽恕敌人,善待迫害我们的人——那么人最终就沦为撒殚诱感的猎物,像撒殚憎恨天主般,去仇恨自己的弟兄。他藐视天主,竟怂恿那些已被救赎的受造物,做了仇恨的门徒,而不是成为真慈善的门徒;后者乃是按照神圣救主的旨意去追求正义,而不顺从人性卑劣的倾向。
尽管柯克先生的追随者们声称他是殉道者,但说到底,他并不是。他不符合救主耶稣基督致命者的条件。无论他的动机多么善良,他不明白的是,吾主与祂的真教会——即天主教会——是不可分割的。天主教会以无谬的权威教导我们:凡不是她真正子女的人,即便因坚持一些他认为的异端“基督信仰”而被杀,也不算致命者。
“最神圣的罗马教会坚定地相信、并宣讲:天主教会之外的任何人,无论是外邦人,或犹太人,或异端者、裂教者,都无法分享永恒生命;除非在死前加入天主教会,否则他们都将进入那给撒殚及恶天神们准备的永火里。与真教会奥体保持统一是如此重要,以至于唯有留在此统一奥体内之人,才能分享教会圣事的益处和救恩,唯独他们才能领受因守斋、行哀矜、履行基督勇兵之善功、之职责而得的永恒赏报。任何人,无论他的哀矜有多大,哪怕他甚至为基督之名而致命流血的,除非他在天主教会的统一和怀抱中,否则也无法得救。”
教宗恩仁第四,宗座宪章《Cantate Domino向主欢唱》(佛罗伦萨大公会议,1442年,2月4日)
悲哀的是,查理·柯克遇刺身亡之时,并不在天主教会的怀抱中;据说行凶者的同伙正在“变性”,妄想成为他永远不可能成为的东西——一个女人。科克先生不是主耶稣基督的致命者。他深信不疑的“言论自由”这一观念,曾被三位真教宗(额我略十六世、庇护九世与良十三世)所明文谴责。
柯克先生展现出来的本性勇气,值得钦佩,不可贬低。虽然他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遭遇了极其惨痛的悲剧,但他致力于誓反教义和美国主义,丝毫不值得庆贺。
我要特别提醒本站的读者: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建立在正确原则之上,就一定会堕落到我们当下这个无政府主义刺杀时代的野蛮状态里。因为它缺乏永恒不变的训导权来引导自己,而选择半神半人的“开国之父”,或某个历史时点的多数情绪风向来,来“引导”国家。因此,这种国家里,观点自相矛盾,社会不稳定是必然的后果,正如我们今天清楚见证到的。
这种或那种社会罪恶,要是“国父”在,会怎么做?这种争辩,完全偏离重点。国父们以《宪法》建立整个国家生活的根基时,乃是基于一种错误信念:他们以为,人类能通过繁琐的协商,与国会辩论程序,来解决彼此的分歧;他们不相信有唯一的真信仰能把人类联合起来,并指导人民追求共善,并把至高的永善铭刻在每人心中。因此,自然主义者做不到用一部自然本性主义的宪法来抵挡人罪。因为,人若不服从于荣福救主所唯一托付给天主教会持守的信仰宝库,并且人不相信、不接受圣化恩宠,拒绝合作时,罪恶必然得胜。
以下主要原则,解释了,为何自然主义(译注:依赖自然本性的规律)无法成为社会秩序的基础,并随着时间的推移,依赖自然主义创建的社会制度,必然屈服于野蛮势力:
- 一切受造物本性,都存在界限,人类既无权力,也无权利去逾越;无论是个人,还是团体,甚至政府国家,都在此限之外。
- 天主亲自藉着祂的神圣启示,主动揭示了某些界限;在任何时刻、任何处境中、对所有人,甚至对国家政府,都具有约束力。
- 在人类最基础的、本性的、社会单位——家庭里,天主设立了等级秩序。父亲是一家之长,依照天主神律和自然法,管理妻儿。子女无权违抗父母的合法出命;而父母无权非法/不公的出命。
- 吾主从圣母无玷童贞的胎腹中降生为人,祂屈服于被造物的权柄,服从祂的养父圣若瑟,承认其为圣家之首,都是祂自己创造的;藉此教导我们:所有人、在任何地方,都必须在其社会关系中承认至高权柄,而这承认,从家庭开始。
- 吾主建立了天主教会,把它建在伯多禄——教宗——磐石上,来保存与传递祂的信仰宝库,直至末日。教会既是慈母、又是导师,任何时代、任何国家,对所有人都是如此,不论人和国家是否承认这一事实。
- 教宗和诸主教肩负庄严的责任,专为圣化人、救赎人,而宣讲全部信仰真理;因此在到处是堕落人的世俗世界中,只要为了社会的共善,不管能到什么程度,教会也极为热切地希望推动。
- 若人不首先努力追求成圣,争当天国子民,则不可能在任何世俗国家中成为有德行的公民。换句话说,若人没有信仰、没有机会接受、或拒绝与圣化恩宠合作,就不可能在任何国家中建立秩序。正是圣化恩宠使人有能力接受信仰宝库中的真理,并在生活的每个层面毫无例外地勤勉遵守天主的命令。
- 中世纪,基督教公国的君主逐渐明白——尽管从未彻底懂透,也时不时伴随着冲突与矛盾——神法与自然法的界限约束着他们:他们治理国家,必须以促进人类尘世美善为导向,帮助培养人在来世回归天主。比如,法国圣君主,路易九世深知:在私审判时,他将要面见吾主,而审判的依据正是,他如何治理国家,营造社会风气,相帮国民更容易走向天堂。
- 基督教公国君主承认这个真理:即,在某位世俗统治者,企图或已经严重违反正义时,通过宣讲信仰真理,教会有权介入世俗统治,因为此时灵魂面临严重威胁。
- 耶稣基督的社会君王权可以定义为:天主教会有权,确保天主神律与自然法的约束性训令,成为一切涉及灵魂福祉的世俗统治之根本;世俗统治者,必须时刻铭记,人的终向——作为天主教会一员,其永恒灵魂的救恩。因此,世俗领袖必须承认,天主教会是由天主亲自建立的真教会,且拥有权利去训斥和规范他们的行为。
柯克先生从未有机会学习到这些真理,当然,梵二革命者已否认了这些真理。
然而,上述寥寥几条仅是一个简炼。更详细的论述,包含在良十三世、圣庇护十世以及庇护十一世的论社会问题的卓越通谕中,额我略十六世与庇护九世也有一些重申与阐释。在过去三十年间,我花费了大量时间,引用通谕来阐明这些真理。这些通谕是具有永恒约束力的训导。任何一个天主教徒都不可以违背(正如庇护十一世在1922 年通逾《Ubi Arcano Dei Consilio》指出的)。
一切当代国家政府,包括美利坚合众国,政权建立之基础,都是对这些真理的逐一彻底的否定。请思考以下几点:
- 马丁路德说,一个君主可以是基督徒,但他的信仰不应影响他的统治方式。这直接催生了当代“政教分离”的观念,而这观念在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初被教宗们多次谴责。
- 路德播下了当代“解构主义”的种子:他否认天主教会是信仰宝库的保管者与阐释者,将圣经解释权交由个人的“私见”,使个人理解变成最高权威。意味着:如果没有天主设立的最高权威,去纠正那些互相矛盾、互不一致的圣经解释,那么所有人类的书面文件——包括一部完全不提天主圣子或圣教会的国家宪法——就会轻而易举地沦为掌握其解释权的当权者的玩物。
- 在文艺复兴与誓反教叛乱所带来的、多方面彼此交织的后果影响下,所谓的“启蒙运动”的子孙,建立了世俗国家,声称统治权源于“人民”。最终,他们口中的“天主”,都只是共济会式的观念,即“最高的理性”。完全否认了“天主降生为人”和“信德宝库”。但慈母圣教会所接受的信仰宝库,才是个人幸福与社会秩序的真正根基。
- 美利坚合众国的“国父们”并不认为,社会的民事生活的一切都应该归向基督君王。他们相信,人类可以依靠自身的手段去追求所谓“公民美德”,并且在文化与宗教多元中,维持社会秩序。然而事实是,正如良十三世论及宗教无差别主义时指出的,最终结果的,是所有观念中的“最小公分母”的胜利,也就是无神论。
- 由于美利坚合众国的宪法,只承认自身条文有最高的权威。宪法条文就像圣经在誓反教徒或现代主义者眼中一样,如果宪法的字面意义被曲解,并被用于其制定者们根本想象不到、也绝不会真正认可的目的时,宪法完全无力自卫。像奥巴马、希拉里、克林顿、小拜登、哈里斯等人,毫不尊重宪法条文或国会通过的正义法律;而川普则显然对宪法很无知,比如他不知道宪法共有七篇正文,自 1788 年批准以来共有二十七条修正案等基本事实。我们国家,如今正被一些或蔑视法律、或对法律一无所知的人所统治。这真是一个怪诞的局面。
- 这不过是誓反教异端之一的,“反道德律”(Antinomianism)的世俗版:依照马丁路德“因信称义”的必然逻辑结论,一个人可以放纵活在不悔改的罪恶中,仍然得救。路德本人没有预见到,他否认天主教义的逻辑会走向何处,他也曾与反律法主义者作斗争。同样地,你看,当今的宪法主义者和联邦主义者也没有看清,如今在联邦法院(包括美国最高法院)所发生的事,正是那部否认基督君王和天主教会的宪法必然导致的结果。这些宪法主义者与联邦主义者会一再战斗,就像西西弗斯推石上山一样。但他们注定会失败,因为他们无法承认,他们所推崇的宪法,正是导致他们竭力抗争的各种罪恶的直接根源。
那些被数百年自然主义谎言和誓反教神学异端与错误而受蒙蔽的人们,不管他们的立场出发点有多大的“善意”,但一个建立在错误前提之上的国家,随着时间的推移,必然只能越堕落,沦为物质主义、享乐主义、相对主义、实证主义、功利主义、自然主义、异教主义、无神主义、环保主义、女权主义以及野蛮虚无主义的土地。许多罪恶在这个国家和全世界持续不断地发生,包括每天通过化学或手术,对未出生婴儿的堕胎屠杀。美国的“大众文化”在国内和全世界摧毁人的灵魂与肉身。每天都有一整套来自地狱的虚假观念被尽情宣扬,这些观念让真天主教徒也深受迷惑,他们四处寻找某种“自然主义”的英雄(例如川普或查理·柯克),或者某种口号(例如“让美国再次伟大”),试图赢得“文化战争”的胜利。然而他们却全然不觉,唯有天主教才真正能够完成这一使命。
除非服从基督君王的甘饴之轭,举起君士坦丁大帝在天空中所看见的神圣旗号:神圣救主的圣十字架,否则,美利坚合众国,以及世界各国都永远不认识真自由。
查理·柯克先生并不相信这样一个事实:追求“泛基督信仰”、犹太—共济会式的自然主义、宗教无差别主义的社会联盟,根本不可能阻止国家主义的增长。天主教是个人与社会秩序的唯一根基,这正是为什么魔鬼费尽心机,在路德发动反叛天主及祂的真教会的革命之前的两个世纪里,便种下了腐败的种子。而且,这场革命绝非“和平”的,它是血腥诞生的:天主教的圣堂与修道院被洗劫与蹂躏。
根本不存在“犹太—基督教价值观”和“泛基督信仰”。正如费伯神父Faber所说:“没有弥撒,就没有基督信仰。”七十年后,罗伯特·马德尔神父Robert Mader再次重申了这一真理:
“我们活生生的渗透在君王的真实临在中,这正是我们宗教的特征。天主教不仅仅是一种奇妙的教义、一种卓越的道德体系、一种无与伦比的组织。它是更多:它是活生生的、真实的、当下的耶稣与祂的奥体——即与祂结合的信众。天主教并不仅仅是一种理论,而是一种生命的现实。若天主教不与耶稣结合,它就只不过是雾中的幻影,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换了一个名字和外貌罢了。
罗伯特·马德尔神父,《Cross and the Crown十字架与王冠》,艾琳·昆策博士编译,萨尔托出版社,1999 年
这就是为什么,频繁地使用被误解的‘基督信仰’一词,而非‘天主信仰’时,可能危害信德。必须重申:天主信仰不是一种理论,不是一种学问。基督信仰就是基督在我们中间不可见却真实的临在——耶稣的王权。作天主教徒,就是要藉着信、望、爱三德,与这位不可见却真实临在的救主——道路、真理与生命——保持生命的交通。
因此,那里若耶稣不临在于圣体,那里就没有与祂生命的交通,就不可能有活的基督信仰。当路德否认了圣体圣事、否认基督真实临在的那一刻,他就否认了基督信仰。”
简评:
查理·柯克,和他的大多数粉丝,就没有明白过:路德拒绝圣体圣事,就是拒绝了基督信仰。不管一个人无论多么真诚地相信谬误,谬误也永不能成为个人救恩或社会秩序的根基。
“基督信仰就是:基督与基督徒同在! 当耶稣与基督徒同在时,祂做什么?祂所做的,正如祂在巴勒斯坦三年间所做的一样:作君王。我们常常没有真正认识到耶稣在圣体龛中的生命与作为。我们以为,因为我们的眼睛和耳朵太过软弱,无法察觉人而天主的耶稣在圣体龛内的活动,就好像那里只充满死亡的寂静。那是一个极大的欺骗。
祂的作为既不依赖于工作场所的宏伟,也不依赖于声音的嘈杂。想想太阳与自然界的巨大作为,虽然无人能亲眼观察其进展!圣体龛中的耶稣与福音书中的耶稣是同一位:在圣德上、在权能上、在智慧上、在全知上、在怜悯与爱德上,都一模一样。圣保禄在《希伯来书》(13:8) 中写道:“耶稣基督,昨天、今天,直到永远都是一样的。”
那么,耶稣在圣体龛中做什么呢?祂行使祂的司祭职务。君王在祈祷。祂举行永恒的钦崇。祂代表堂区举行礼仪。祂举祭弥撒。可见的弥撒在“弥撒礼成” (Ite missa est) 时结束;但无形的弥撒却日夜持续,因为耶稣在圣体龛中临在,作为一份赞美、感恩与补赎的祭献。堂区司铎根据教会法,有义务每个主日为会众“做”弥撒。这被称作“应用”。但耶稣做的比可见的司铎更多:祂不断为祂的子民祈祷并作“应用”。
——罗伯特·马德尔神父,《Cross and the Crown十字架与王冠》,艾琳·昆策博士编译,萨尔托出版社,1999 年,第 92–94 页。
耶稣在圣体龛中还做什么呢?祂行使祂的牧者职务。祂照顾灵魂。君王守望。善牧的眼睛从不睡眠。祂看见堂区里、家庭里、心灵里所发生的一切。善牧的眼睛注意到每一个求助的渴望和每一个危险。善牧的圣心为所有人跳动,充满无尽的爱,这就是牧灵工作的灵魂。
耶稣在圣体龛中还做什么呢?祂行使祂的宣讲职务。这种宣讲深入人心,不仅仅传到耳朵;若没有圣体龛中君王的宣讲,讲坛上司铎的宣讲就只不过是发声的铜器和叮当作响的钹罢了。君王在说话。天神是祂的堂区助手。他们受救主派遣,藉着圣神的能力,去探访每一个教友的灵魂。这证明了该证明的:基督信仰不是空洞的理论。基督信仰就是:基督与基督徒同在!君王是活的!
基督信仰对我们是什么,与当年对宗徒们的,是完全一样的:与临在耶稣的活生生的关系。这种个人关系通过信德、望德与爱德向君王耶稣表达出来。最重要的是,基督徒与基督藉着爱情结合!举个例子:爱情籍着统御我们的整个思想世界,来表达自己。人的思想世界通常被事务、享乐、最新的感受、夸大的忧虑甚至污秽所占据。它是物质主义的、贪财的、感官的、酒精的、世俗的。那是一个虽然领了洗,但是外教人的思想世界。如果我们要称自己为基督徒,就该只思想那位临在我们中的基督。工作也好,政治也好,媒体也好,体育也好,与耶稣在我们记忆和理智中的占有相比,都不该在意。这才是基督信仰!
感情的世界也是如此。测量一下你在教堂、在耶稣面前时的“温度”,它往往比你在剧院、餐馆、办公室时还要低。这不正常。你有心脏的缺陷。而今天看来,这种“心脏缺陷”已经成为基督信仰的普遍流行病。我们爱一切,却唯独不为耶稣而爱。我重申:这不正常!一个体温如此低的病人,是非常危险的。基督信仰就是:基督徒与基督同在。不仅在思想和感情上,而是在一切行为中都必须与祂同在。教堂——耶稣居住的殿宇——应当比城里任何其他房子对真基督徒更具吸引力,即使在平日也是如此。告诉我你最常待在哪里,我就能告诉你你是谁。
我们要重新成为基督徒!再过不久,我们就要见到耶稣。那看不见的,将要变为可见。圣体龛中隐匿的君王,是永恒惩罚与赏报的审判者!天堂与地狱的重大抉择已经来临。什么是天堂?就是在爱中的至福幸福之地。很清楚:凡是不懂得基督信仰那条大法律的人——基督徒与基督之间爱的法律,不能进入天堂。不愿爱基督——祂本身就是爱——乃是一切罪中的罪!凡不爱的人必被定罪。我们要重新成为基督徒。我们要重新去爱,为基督君王去爱,甚至为祂而死。
我们知道,八十五年前,马德尔神父写下这些文字时,那不可言喻的十字架上的圣祭还被普遍的举祭;然而今天却不是如此。吾主在当今世界的大多数圣体龛中已不是真实的临在。由“梵二大会”所炮制的新宗教,将四旬斋期的大小斋期削减到仅两天:圣灰日与受难日。就这样。整整四十天的四旬严斋,却只有两天必须守斋并戒肉。一个否认四旬守斋与戒肉必要性的新宗教,与天主教毫无关系。毫无关系。
“梵二教”中这种缺乏献祭精神的情况,已经导致数百万灵魂丧失信德。甚至在一个又一个梵二教的堂区、学校、大学与修院中,实际出现了对罪恶的庆祝。梵二教的“教宗们”,赞颂“宗教自由”和“政教分离”,而这些正是誓反教和犹太—共济会的目标。在所谓“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召开的那个时代,这些东西早已在世界上制造了一片混乱。
马德尔神父解释了,他那个时代(1914–1934年)事态是如何一步步堕落的,因为各国都背叛了基督君王与祂的真教会:
“发生了什么?第一次世界大战在1914年爆发。全世界连一个天主教国家政府都没有。毫无例外,所有政府多少都是自由派。看起来好像耶稣祂自己也“自由化”了,以此来惩罚各国。祂没有“干预各国的政治事务”。祂似乎真的做了民众议会和报纸们一个多世纪以来一直要求祂做的事。现在看看这荒谬的矛盾!那些已经自由派化了一百年、制定了自由派宪法、选举了自由派代表的国家,如今却指控天主犯罪,因为祂不愿意干涉政治!若一个人是自由派,他就无权指控天主“不干预”。若自由派想要保持逻辑一致,那么他们就必须在这个问题上保持沉默。
——罗伯特·马德尔神父,《十字架与王冠》,艾琳·昆策博士编译,萨尔托出版社,1999 年,第 63–64 页
对那些多愁善感的灵魂说一句:人们经常拿着世界大战与革命,以及伴随的那些哭号于天的不义与残暴,证明没有天主和耶稣失败了。对此,回答是:世界不仅变得怀疑无信、自由主义泛滥;它变成了无神论。当然,历来都有信奉无神论的单独个体。但唯有现代,无神论被提升为一种公共权力。更糟糕的是,无神论变成了对天主赤裸裸的仇恨。它变成了一种狂怒。人类扑向天主,想要勒死祂、杀死祂、彻底将祂铲除。
任何一位稍微了解现代共济会秘密的人,都知道我们绝非夸大。共济会是隐秘的政府,操控着世上的大多数政府。自法国大革命以来,我们所经历的,正是一场激进的、不妥协、不可调和的反天主战争——尘世对天堂的革命。
如果情况是这样,那么天主会怎么做?一切恩宠都被抛弃,一切警告都被嘲笑。世界已经变得不可教导,无法回头。天主的仁慈与耐心,被当作更加放肆与新的嘲弄的借口。而且必须强调的是:我们竟然忍受了这一切!我们眼睁睁看着反天主的仇恨爆发,却没有任何法律与法庭来捍卫天主及祂的基督的权利。我们成了共犯。
在美利坚合众国的天主教徒们,也可说是如此。我们成了把无神论者推上权力之位的共犯,民选政客们,对竞争者和反对者进行各种咒骂、侮辱,报复一切真实或臆想的轻视者,不择手段。我们一直相信,民主政治能阻止“坏人”上台。但事实上,凡是否认基督君王的,不论能否意识到,他所推动的,全是邪恶。
在耶路撒冷被毁之后,罗马人用瓦砾掩埋了那些基督教的圣地。圣墓被瓦砾覆盖,而在加尔瓦略山之上,他们建起了供奉维纳斯和朱庇特的偶像与庙宇。基督徒因此不再去那里,以免被误认为去拜偶像。后来,君士坦丁大帝下令拆毁那些庙宇与偶像,并将瓦砾清理干净。经过长久而艰难的劳作,圣墓石窟终于被找到。而且还发现了三根十字架和钉子,以及一块铭文,尽管它与十字架是分开发现的。
——罗伯特·马德尔神父,《十字架与王冠》,艾琳·昆策博士编译,萨尔托出版社,1999 年,第 117–119 页
毫无疑问,三个必有其一是救主的真十字架。但最初并没有确切的标记,能区分其中两名盗贼的十字架。直到一位垂死的妇人因触摸到真十字架而突然痊愈,才显明了哪一根才是真正的十字圣架。此后,十字圣架被镶嵌了白银与宝石,并在其上建立了一座教堂,依照君士坦丁大帝的命令,这座教堂要比以往所见的一切都更加宏伟。为纪念这事,圣教会在 5 月 3 日庆祝“真十字圣架发显瞻礼”,和 9 月 14 日“光荣十字圣架瞻礼”,使大地与人民都能因圣十字架的一块木屑、一点微粒而蒙受祝福。
我们应当铭记这些事件。基督信仰就是信仰被钉苦架的那一位。圣保禄给格林多教会的第一封信中说:“我曾立志在你们中间不知道别的,只知道耶稣基督,而且是被钉十字架的基督。”(格前 2:2)圣保禄的宣讲,虽然论到多方面,但最终总是回到基督信仰的中心太阳:十字架上的耶稣,世界的君王!其他的一切,要么是太阳发出的光,要么什么都不是。在十字架上,包含了我们全部的信理与道德神学,我们全部的信德与道德训导,我们的要理。十字架就是我们的图书馆。其他一切书籍,只有在十字架之神在其中发声时才有价值。
现代主义者企图将圣保禄的古老宣讲——十字架的福音——抹去遗忘。十字架意味着牺牲与恩宠的必要性,而如今它却埋葬在废墟下;在这些废墟之上,现代新异教再次竖起了朱庇特、水星、维纳斯和巴克斯的偶像与庙宇——换言之,极权国家、资本主义、道德沦丧、纵欲享乐。一种肤浅的基督信仰,自愿担当现代异教的同谋,它更看重“现代”,而不是天主教与圣经,更觉得效法时代精神比效法基督更理所当然。
我们已经失去了十字架。我们现有的,是一种不再理解什么是牺牲的“基督信仰”,一种失去灵魂的基督信仰。我们需要新的君士坦丁和海伦,他们将再次把十字架从瓦砾下挖掘出来,把它当作他们的圣物与标志,并且相信君王的宝座就是十字架。
被钉的君王! 在家庭中,我们必须再次“发现真十字圣架”!现代家庭已经失去了苦像,取而代之的是政治英雄明星、艺术家、旧异教的神祇、裸体和娼妓。苦像已经不适合现代家庭。现代家庭里,是贪财、骄傲、虚荣、淫荡与懒惰。现代家庭,在高举七宗罪。至少,有人还算诚实,觉得苦像不再适合这种环境,便将它移走,因为归根到底,苦像只能留在仍然存有被钉者精神的地方,而如今那里已没有被钉者的精神了。
被钉者的精神,是爱情与牺牲的精神,而现代家庭的精神却是自私与享乐的精神。被钉者的语言是:“先别人,最后才是我!”自私的语言却是:“先我,再次是我,别人最后才来!”基督徒家庭是建立在牺牲与奉献的理念上的。基督徒父亲的观念是:从早到晚为他人劳作。基督徒母亲的观念是:为他人操劳!常常把自己放在最后!基督徒孩子的观念是:尊敬、爱与服从。父母第一,然后才是我!
现代家庭中,牺牲的观念正在消逝。现代家庭建立在利己主义之上。现代家庭的座右铭是:“尽量多享乐,尽量少牺牲!”这正是马尔萨斯主义的根源。这正是没有品格的教育的起源。这正是家庭的灭亡。唯有十字架,唯有它所宣讲的自律、自我否认与奉献,才能拯救濒死的家庭……
如果人真正认识耶稣是谁:造物主、护持者、救主、世界的主人;那他就必须把自由主义的罪——即:在社会层面彻底拒绝承认基督社会君王权的罪——看作是自耶稣受难那天,迄今为止最严重的罪。这是杀害天主,是以法律与撒殚之名所犯的杀害天主的大罪,是真正的反基督行径。因此,梅西耶枢机Cardinal Mercier才会准确地称各国的公开叛教为“我们时代最大的罪行”。
目前,这正是“人子记号”的处境。他们不愿意让它在天上发光。正如耶稣受难那天一样:“我们不要祂在我们之上为王!”
是的,基督君王的社会王权,先是被誓反教革命所推翻,继而由现代宗教无差别主义的犹太共济会式国家进一步制度化,这的确是“自耶稣受难那天以来所犯的最严重的罪”。当今的世界,就像耶稣受难那天,耶路撒冷犹太人一样:“我们不要祂在我们之上为王。”而无论誓反教徒如何“为我们的主作见证”,都不让“吾主在我们之上为王”。
圣庇护十世教宗解释说,那座真正“建在山上的光明之城”,正是天主教之城,别无他物:
可敬神昆,在这个社会与智识的无政府混乱时代,人人自认导师和立法者。我们必须竭力重申:绝对不能!城市绝不可能以任何其他方式建成,唯有照着天主所建立的方式;除非教会奠定好根基并监督其建造,否则社会不能被建立起来;不,文明并不是某种尚待发现的东西,也不是一座模糊想象中的“新城”;它已经存在,并将依然存在下去:它就是基督信仰的文明,它就是天主教之城。 它所需要的,只是不断地被建立和修复,以抵御那些疯狂的梦想家、反叛者与恶徒们的不懈攻击。——“在基督内重建万有” omnia instaurare in Christo。
(圣庇护十世教宗,《我们的宗徒使命》(Notre Charge Apostolique),1910 年 8 月 15 日)
每天,我们必须在自己灵魂内,建造天主教之城;生活中的一切,必须顺服于神圣信仰的永恒真理,并努力与恩宠合作——这些恩宠是基督君王籍着祂的受难、流出的每一滴至圣宝血为我们赢得的,并且藉着祂至圣之母——万恩中保——充满慈爱的双手,流入我们心灵与灵魂中的。只有当我们先在自己灵魂堡垒内建立起天主教之城之后,它才能在尘世上建立。
为此,我们必须完全通过玛利亚的无玷痛苦圣心,给吾主奉献自己;并且每天尽可能多地诵念玫瑰经。
遍布全世界,到处上演的现代性闹剧,与各处梵二假教会的现代主义的闹剧,二者正在汇合,强加给人类,特别是公教徒,一个迫害与艰难的时代。这些势力是被“率领者”和“掌权者”驱使的,人类的政治选举拿他们毫无办法。只能藉着超性手段战胜他们。在国民不理解这背后真理的国家里,注定是暴君在统治,不论这些暴君看起来多么“温和”、“宽容”。
一个公民政府,如果营造出相反人类终向的社会环境,必然会随着时间而堕落,直至法律失效,社会失序的状态,然后赤裸裸的国家暴力强加一种“国教”——即国家主义本身:把国家及其领袖当作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对象来加以崇拜。任何自然主义哲学,例如自由意志主义或保守主义,毫无办法提供解药。解药只有天主教才有。只能在基督君王与无玷母后——圣母玛利亚——的社会王权之下,在灵魂中撒播使个人和国家归化天主的种子,没有任何方式——我再说一遍,没有任何方式——能够延缓誓反教——犹太—共济会所造成的“政教分离”的罪恶,以及在美国和法国大革命中具体化的结果。
这正是我们每一个公教友蒙召的使命。那些候选政客们,醉心于自然主义、对“第一因与终向”一无所知,我们必须超越他们撒播的谎言,在自己家里重建基督信仰的文明。首先要把全家奉献给耶稣至圣圣心与玛利亚无玷圣心,并按照教会的礼仪来生活,尽可能每天去真神品司铎的“地下堂口”望弥撒。在那里,没有任何向梵二假教会、假牧人妥协的成分,梵二假货们反对恢复基督君王的社会王权。家庭生活要有热切的祈祷,尤其是每天的家庭玫瑰经,以及频繁前去“地下堂口”朝拜耶稣基督的至圣圣体。我们必须多做补赎,不仅赔补己罪,也为普世的罪。
我们并不是蒙召来作世俗之徒。我们并不是蒙召来作卑鄙的加尔文主义物质主义者。我们并不是蒙召来作成功的职场精英,为了“出人头地”,而时刻准备在信德上妥协。我们蒙召来作的是:忠于基督君王,永远依靠无玷母后;我们蒙召来作的是:永远渴望攀登圣德高峰,这是灵魂秩序和社会秩序的唯一根基。
教宗庇护十一在1925年12月11日,为设立基督普世君王瞻礼的通逾《Quas Primas首要地位》中说:
“因此,我们救主的王国涵盖全人类。用我们不朽的前任良十三世教宗的话来说:“祂的王国不仅包括天主教国家,不仅包括那些本属教会的,却因走向谬误、或裂教而被革除的已领洗者,还包括所有基督信仰之外的人;因此,全人类确实都在耶稣基督之权下。”个人、家庭与国家之间没有任何区别;因为所有人,无论是集体还是个人,都在基督主权之下。祂是个人得救的根基,祂是社会得救的根基。“除祂以外,别无拯救,因为在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字,我们可以赖以得救。”
——庇护十一世教宗,《Quas Primas》,1925 年 12 月 11 日。
祂是每个人、每个国家的幸福与繁荣的真源泉。“因为一个国家幸福,是因其国民幸福。国家是什么?不就是一群人在和谐中生活吗?”因此,若统治者希望维持自己的权威,促进本国繁荣,他们就不能忽视公共敬拜与服从基督王权的职责。吾人教宗任期伊始时所说,今天依然适用:“当天主与耶稣基督被排除在政治生活之外,当权威不再出自天主而是出自人类时,这权威根基已被摧毁,因为区分统治者与被治者的首要理由已被消除。结果是,人类社会摇摇欲坠,因为它不再有一个安全坚固的根基。”
当人们在私人生活与公共生活中都承认基督为王时,社会终将获得真正自由、良好秩序、和平与和谐的巨大祝福。吾主的王权,赋予统治者的人类权威以宗教意义;它使公民对人类权威的服从义务得到升华。这正是圣保禄的理由:他吩咐妻子在丈夫身上敬畏基督,吩咐奴仆在主人身上尊敬基督,他警告他们要服从的并非单单是人,而是基督的代理;因为不应当让基督所救赎的人,仅仅屈服于人的权柄。“你们是重价买来的,不要作人的奴仆。”
如果君主和民选执政官深信,他们的统治权依靠的,并非是自己的权利,而是依靠神圣君王的委托,代神圣君王位进行统治,那么他们就会敬虔的和智慧的,行使赋给自己的统治权柄,制定并施行法律,既着眼于公共美善,也顾及子民的人性尊严。结果就是,社会稳定,和平安宁,因为不再有社会不满的原因。就算人们看到国王或统治者的人性,和自己一样不配堪当,应得批评,但他们不会因此而拒绝服从,只要他们看见人的统治中反映了基督——真天主与真人——的权威。和平与和谐也必然随之而来;因为随着基督王国的扩张与传播,人们会越来越意识到,社会中的人与人的结合纽带,于是许多社会冲突要么完全避免,要么至少其激烈程度得以减轻。“
如果天下万国,都纳入基督王国的统治,我们就没有理由绝望,就能看到和平之王在尘世带来的和平——祂来尘世,就是为调和万有,祂来不是受人服侍,而是服侍人;祂虽是万有的主,却给我们作了谦卑的榜样,并把祂的第一法律与爱德的命令联结在一起;祂还说过:“我的轭是甘饴的,我的担子是轻松的。”哦,若所有人——个人、家庭与国家——都愿意让基督来治理他们,将是多么大的幸福!正如吾人前任良十三世教宗在二十五年前写给普世主教们的话:“那时,许多祸害将得以治愈;法律将恢复往日的权威;和平伴随着一切祝福,将得重建。当所有人自愿承认并服从基督的权威,每个口舌都承认主耶稣基督在天主圣父的光荣时,人们将收刀入鞘,弃械投降。”
因此,如果我们规定,普世公教友都应当尊崇基督君王,我们就回应了当下迫切的牧灵需要,同时也为感染社会的瘟疫,提供了良药。我们所指的瘟疫,就是反教权主义,以及其谬误与亵渎的行实。可敬神昆,你们很清楚,这邪恶的精神并非一日而成,它长期潜伏在暗处。基督对万国的统治权被拒绝;教会从基督亲自接受的权利——即教导人类、立法、治理人民的一切与他们永恒救恩有关的事——也被否认。渐渐地,基督宗教被视为假宗教,耻辱地与各种假宗教并列;随后,基督宗教被置于国家的权力之下,任由君王与统治者的好恶,或多或少的容忍。有人更进一步,企图以一种所谓“本性宗教”来取代天主的宗教,这种“本性宗教”只是心灵中某种本能的情感。甚至有些国家认为。他们可以完全不需要天主,把不敬与忽视天主,当作他们的“宗教”。个人与国家对基督权威的背叛,已经产生了极其悲惨的后果。我们在通谕《天主奥计Ubi Arcano》中已为此哀叹,今天我们仍为此哀叹:仇恨的种子撒遍天下;国与国之间的恶毒敌意与纷争,严重阻碍了和平的事业;贪得无厌的欲望,常常披着公共精神与爱国主义的外衣,却引发了无数的私人争执;那盲目且过度的自私,使人们只追求自己的舒适与利益,并用它来衡量一切;家庭中没有和平,因为人们已经忘记或忽视了他们的义务;家庭的统一与稳定被破坏;一句话,社会在根基上已经被动摇,正走向毁灭。
然而我们坚信,今后每年的“基督普世君王瞻礼”,能够加速社会,重归我们慈爱的救主。这将是公教友的责任:竭尽所能使这幸福的结果成真。然而,许多公教友既没有社会地位,也得不到天主真理火炬手应有的权威。这种情况或许可归因于善良之人的某种迟缓与怯懦,他们不愿意参与冲突,或软弱地抵抗敌人;因而教会的敌人更加大胆地进攻。但如果信友普遍认识到,他们必须时刻在基督君王的旗帜下勇敢作战,那么他们就会以宗徒的热忱去努力赢回那些对主怀有苦涩与疏离的心灵,并勇敢地捍卫祂的权利。
此外,每年“基督普世君王瞻礼”,也必将使人注意到反教权主义给社会带来的祸害——它使人远离基督——并且在很大程度上加以医治。当各国在他们的会议与议会中,藉着压制我们救主的名字而羞辱祂时,我们就必须更加大声地宣扬祂的王权与大能,更加确认祂的权利。
我们应当把这视为一种殊荣:为基督君王,和祂的荣福之母——我们的无玷母后——的事业,坚定地承担落到我们身上的各种诽谤与毁辱,把受到的一切痛苦与屈辱奉献给我们君王的至圣圣心,以提醒所有人——包括在梵二假教会中的背教者,他们自以为是美国主义异端的当代宗徒。基督祂必须统治人类与万国。我们应当藉着祂至圣之母忧苦无玷圣心,把这奉献献给祂。
公教友蒙召去爱国。然而,真爱国并不意味着,可以无视祖国政体建立在虚假前提上。正是为了爱基督君王与真爱自己的祖国,我们祈祷并努力盼望有一天,美利坚合众国的国家制度将从上到下、完全成为天主公教的。
最终的胜利属于玛利亚无玷圣心。
现在就该为这场胜利播下种子了,因为时辰确实已经非常紧迫。
基督君王万岁!愿基督君王万岁!
玫瑰之后,为我等祈!
圣若瑟,为我等祈!
圣伯多禄与圣保禄,为我等祈!
圣若翰洗者,为我等祈!
圣若望,为我等祈!
总领天神圣弥额尔,为我等祈!
总领天神圣加俾额尔,为我等祈!
总领天神圣辣法额尔,为我等祈!
圣雅敬与圣亚纳,为我等祈!
圣贾斯伯、圣默尔基奥与圣巴尔塔沙,为我等祈!
圣方济各·亚西西,为我等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