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雷沃斯特“良十四”在2025年6月4日,升天瞻礼八日庆期内,发表了公开接见讲话:
【耶稣因此讲了一个比方,用比喻为我们指出了一条路,帮我们转化那问题,从“谁来爱我?”转变为“谁爱过他人?”前者是一个不成熟的问题,而后者则是一个明白自己人生意义的成人会提出的问题。前者是我们坐在角落里等待时的提问;后者则是推动我们起身上路的问题。
耶稣所讲的这个比喻,确实以“一条路”为背景,一条如人生般难行的路。一个人从山顶的城,耶路撒冷下到海平面以下的城,耶里哥——这本身就是一副预示的图像:那人被袭击、毒打、抢劫,并被弃置在路边半死不活。这正是我们在人生中会经历的:环境、他人,甚至有时是我们信赖的人,把我们的一切拿走,让我们孤零零地躺在路中间。
然而,人生就是由“相遇”组成的。在这些相遇之中,我们会显露出真实的自己。当我们面对他人的脆弱与软弱时,我们可以做出选择:是去照料他们,还是装作没看到。一个司祭与一个肋未人也走那同样的路下来。他们是耶路撒冷圣殿的服侍者,活在圣所中。然而,钦崇的实行不会自动让人产生怜悯心。事实上,怜悯首先不是一个宗教问题,而是一个人性的问题!在我们成为信徒之前,我们首先被召叫成为“人”。】
简评:
良,你在说啥呢?
正因我们是领了洗,领了坚振的天主教徒,我们“做人”与“做信徒”之间永远不能有任何二分割裂。我们的神圣信仰教导我们:对待其他所有人,要像对待可敬吾主耶稣肉身的方式一样。
1912年9月24日,教宗圣庇护第十在通逾《特定情形Singulari Quadam》中教导说:
【这些是基本的原则:无论基督徒做什么事,即便在属于尘世美善的领域,也不能忽视超性美善。相反,根据基督哲学的规范,他必须按照终向安排一切,即至高的善。他的一切行为活动,凡在伦理上属善或属恶的(亦即是否符合自然法与天主神律),都属于教会的审断与裁治权限之下。】
公教友必须时刻保持用永光观照自己的思、言、行为的意识,并满全行哀矜、神哀矜两种慈悲善工。行哀矜,就是给那些有物质援助需要的人彰显吾主怜悯的一种善工。
他前几天的公开讲话,则更能看出来问题:
【我们可以想象,那位司祭和那位肋未人在耶路撒冷逗留了许久之后,急于赶回家中。正是这我们生活中极为常见的匆忙,常常使我们无法生出怜悯心。那些认为自己的行程必须优先的人,是不会为他人停下脚步的。
然而,这时来了一个真正能够停下的人:他是一位撒玛黎雅人,也就是说,他是出身于一个被人轻视的民族(参阅《列王纪下》17章)。关于他,圣经并未说明他旅途的方向,只说他“在路上行走”。此刻,“宗教性”跟这件事没有关系。这位撒玛黎雅人之所以停下,只是因为他是一个人,面对另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怜悯是通过实际的行动表达出来。福音作者路加深思这位撒玛黎雅人的举动——我们称他为“良善的撒玛黎雅人”,但在经文中,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靠近那伤者,因为若想真正帮助一个人,就不能想着保持距离,而是要亲自介入、甚至弄脏自己,甚至可能受牵连;他用油和酒清洗伤口后包扎起来;他将那人扶上自己的牲口,自己承担起照料的重担,因为真正帮助他人的人,愿意感受对方痛苦的重量;他将那人带到客店,用钱照料——“两枚银币”,大约是两天的工资;他还承诺回来继续照料,若有额外费用,也愿意补偿,因为在他眼中,那人不是一个“待投递的包裹”,而是一个需要关爱的人。
亲爱的弟兄姊妹们,我们何时才能也愿意中断自己的行程,而生出怜悯之心呢?当我们明白,那路边的伤者,其实正是我们每一个人。那时,我们将会忆起耶稣曾多少次停下脚步,为我们疗伤抚慰,这回忆将使我们更有能力去怜悯他人。
因此,让我们祈祷,愿我们在人性上不断成长,使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真实、更加富于怜悯。让我们恳求耶稣圣心的恩宠,使我们越来越拥有祂的心肠与感情。(2025年5月28日公开接见的讲话)】
“良十四”的这段话,在自然层面来看确实很好,但作为天主教徒,我们蒙召要常常在超性层面上思考与行动。我们接受召叫是以神圣救主之名去行事,而不是以“人性”的名义。
但是,历史悠久的著名英语圣经Douay-Rheims Bible(编者乔治·利奥·海多克神父George Leo Haydock)中对“良善的撒玛黎雅人”比喻有更深解释:
【那落入强盗手中的人,象征亚当和他的后裔;耶路撒冷代表和平与无罪的状态,而人离开耶路撒冷、下到耶里哥,象征离弃原初恩宠,堕入耶里哥——即“月亮”(Jericho 在希伯来意象中常与“月亮”相关)——象征多变不定、痛苦与罪的状态;强盗代表撒殚,他剥夺了人超性的恩赐(supernatural gifts),并在人的自然能力(理性、意志)上加以创伤;司祭和肋未人象征旧约法律(它们看见伤者却无力救治);撒玛黎雅人象征基督;而他所骑的牲口,象征基督的人性(祂以人性承载我们的重担)。客店象征教会;酒象征基督的圣血,油象征祂的慈悲;而那位店主象征圣伯多禄及其继承人——教会的主教与司铎。
以上寓意解释出自:奥利振(Origen)、圣热罗尼莫(St. Jerome)、圣安波罗削(St. Ambrose)、圣奥斯定(St. Augustine)等教父。】
普雷沃斯特“良十四”会这样说话吗?——当然不会。
自2025年5月8日星期四(圣弥额尔总领天神显现瞻礼日)他首次在圣伯多禄大殿阳台现身以来所,梵二假教会的现任这位公开代表之形象,比起前任恶劣的贝尔格里奥,确实要更为庄重、严肃、克制。这种形象,把他包裹在“相遇”口号的梵二教话术内的自然主义,变得更加阴险与危险。
此外,必须牢记,他是一个立场激进的伪合一主义者,他完全致力于蒙蒂尼“保禄六”开启的,并由贝尔格里奥发展完善的“共议制”之路。然而,这条所谓的“共议之路”,不过是对东正裂教的模仿,旨在否定教宗首席权。普雷沃斯特,正如历任梵二假教宗一样,致力于给东正教证明“天主教会对共议制的兴趣”,正在使“天主教会”日益靠近他们那个异端分裂的宗派。
普雷沃斯特于 2025年6月7日(圣神降临瞻礼望日,星期六)在克莱孟大厅(Clementine Hall)对一批东正教代表这样说:
【我很高兴看到本次研讨会坚定地面向未来。尼西亚大公会议不仅是一个过去事件,更是一个必须持续引导我们走向基督徒“完全有形可见合一”的指南针。第一次大公会议乃是奠基性的,为天主教徒与东正教徒自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以来共同旅程提供了基础。对东方教会而言,尼西亚大公会议在瞻礼单中被纪念,它不只是众大公会议中的一个,也不仅是大公会议中的第一个,而是“会议中的会议”(Council par excellence),因为它颁布了基督信仰的规范——即由‘318位教父’所宣认的信仰告白。
你们研讨会的三个主题对我们的合一之路尤为切合实际。第一是尼西亚信仰。正如国际神学委员会在纪念尼西亚1700周年而撰写的最新文件所指出,2025年是‘一个极为宝贵的机会,强调我们之间共同拥有的,比彼此差异的,在数量上更大、在质量上更高。我们一同信仰三位一体的天主,信仰基督是真人真天主,信仰我们藉耶稣基督得救,这一切根据的是教会内所诵读的圣经,并在圣神的引导下理解。我们一同信仰教会、圣洗、死者复活,以及永生。’(参《耶稣基督,天主之子,救主》第43段)
我深信,只要回归尼西亚会议,并从这一共同泉源中汲取,我们就能从不同的角度看待目前仍将我们分隔的诸问题。藉由神学对话和天主的助佑,我们将更好地理解那使我们合一的奥迹。当我们共同庆祝这一‘尼西亚信仰’,并一同宣认它时,我们也将朝着恢复我们之间完全共融的方向迈进。】
简评:
这话实际上否定了信经“Filioque及子共发”——尼西亚-君士坦丁堡信经中:天主圣神是由天主圣父与天主圣子二者共发出的,这是明确的天主教教义。而东正教,借口尼西亚大公会议在信经中仅提及圣神“由父而发”,因此,拒绝了第一次君士坦丁堡大公会议的进一步定义;而本届大公会议当然是在天主圣神本身无谬引导之下召开的,并明确宣认:天主圣神由圣父及圣子而发。正如一些神学家解释说:天主圣神是圣父与圣子之间互爱所发的“呼吸”。
长期以来,梵二伪合一运动的目标之一,就是废弃使用“尼西亚-君士坦丁堡信经”,并重新定义教宗首席权的性质,以便实现与东正教之间的伪合一。沃伊蒂瓦“若望保禄二”、拉辛格“本笃十六”,以及贝尔格里奥“方济各”皆在此方向上推进,而普雷沃斯特不过是在延续这一努力而已。
普雷沃斯特口中所谓的“尼西亚信仰”,实质拒斥了天主教的公念信经Filioque。而东正教因否认 Filioque,成为异端。
继续分析普雷沃斯特对东正教的讲话:
【研讨会的第二个主题是共议性synodality。尼西亚大公会议开启了一条共议性之路,便于教会遵循处理普世级别的神学与法律问题。来自东西方各教会与教会团体的友好代表,对最近在梵蒂冈举行的“共议性”主教会议作出了贡献,极大地促进了我们对共议性本质及其实践的深入反思。
共议大会的《结案文件》中指出:“普世对话对我们理解共议性以及教会合一具有根本性意义”,并进一步鼓励发展“普世性的共议实践,包括就共同且迫切的问题展开咨询与分辨的形式。”(参阅《为一个共议性的教会:共融、参与、使命》,第138号)
我希望,在准备和共同纪念尼西亚大公会议1700周年的过程中,这将成为一个天赐的机遇,“使我们能更深刻地共同宣认对基督的信仰,并在各传统的基督徒之间实践共议性的形式。”(参阅同上,第139号)】
简评二:
这段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巧妙地调整教宗首席权,使其符合东正教和其他‘教会团体’的喜好
而真教宗良十三却是这么说的:
【首先,吾等以深情目光凝望东方——救世之光初现之地。诚然,吾心殷切期盼,深信离弃羊栈之东方教会,其信仰既曾于古代辉煌灿烂,其历史既曾荣耀非常,则重返牧圉之日必不远矣。此期盼尤因以下事实而愈显确然:彼等与吾等之隔阂本不甚巨。除少数例外,吾等于诸多要理实乃全然一致,乃至为护持公教信仰,吾等常援引东方教会之训导、礼仪与古制为证。
争议之核心,实乃罗马教宗之首席权。然若东方诸教会回溯其初创岁月,细究先祖所持之信念,稽考最古老之传承,则必赫然可见:基督神圣之言「尔乃伯多禄,吾将于此磐石上建立吾之教会」,确已在罗马教宗身上应验。初期教会之众多教宗皆选自东方,诸如亚纳克略、埃瓦里斯多、亚尼策、爱留德、佐西玛、亚加多等辈。此中多人以智慧与圣德治理教会后,更以流血致命圣化其职分。不幸分裂之时日、缘由及肇端者,世人皆已熟知。在世人分裂天主所结合者之前,宗座之尊名普世基督徒莫不崇奉;无论东西方,皆毫不犹豫服从罗马教宗——因其乃圣伯多禄之合法继任者,亦即基督在世间之代表。
由此观之,若追溯分裂之肇始,可见佛提乌斯本人亦曾谨慎遣使赴罗马,陈明其关切之事;而教宗尼各老一世自永恒之城遣特使赴君士坦丁堡时,未遇丝毫阻挠,「旨在详查依纳爵宗主教之案情,并向宗座呈报完整准确之陈述」。是故,此段交涉之全史,实乃罗马宗座首席权之明证——而当时之分裂正由此而生。终而,在两次大公会议——里昂第二届与佛罗伦萨会议——中,如众周知,拉丁与希腊教会欣然达成一致,全体公议并一致钦定罗马教宗至高权力为当信之端。
吾等特此追述往事,实乃向东方诸教会发出和平与修好之邀。尤当今日,东方教会对待公教徒之态度似更显缓和,甚或流露善意。试举一例:近日若干虔诚信众赴东方履行神圣使命时,即蒙受诸多礼遇与善意相待,足证此新风。
是故,吾等向尔等——所有与公教会分离的希腊礼及其他东方礼弟兄——敞开心扉。吾等切望尔等每人皆当深思贝萨里昂当年谆谆告诫尔等先祖之语,其言既庄严又慈爱:「当主亲临,诘问吾辈何以与弟兄分离时——为团结吾众、引归一栈,祂曾自天降世、取肉躯而受钉刑——吾辈将何以应答?在后世眼中,吾辈将何以自辩?呜呼,可敬之父老,吾辈断不可任此事发生,断不可存此念想,断不可如此亏待己身与弟兄。」
恳请尔等于心神之中、在天主台前,慎思吾等所求之本质。吾等劝勉尔等与罗马教会修和共融,非因世俗动机,实乃受神圣仁爱及普世救恩之愿所驱使。且吾等所言者,乃完满无缺之合一——若仅止于信理某程度之共识及兄弟友爱之往来,则绝非真正合一。基督徒间真正之合一,唯耶稣基督——教会之创立者——所制定并期许者,即信仰之一致与治理之统一。
尔等亦无须忧惧吾辈或继任者将削减尔等之权利、诸位宗主教之特权,或任何东方教会既存之礼仪规范。宗座之旨意与恒久传统,向来且永远在于:凡正当美好之古传礼规与各族特习,皆予以充分尊重。反之,若尔等与吾等重修合一,将亲见天主恩宠如何使尔等教会之荣耀与尊荣倍显增辉。愿天主垂怜,俯听尔等每日所求:「息止教会分裂」,「聚集离散者,导回迷途者,使之与尔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之教会合一」。如是,尔等将重归那自古传予吾辈与尔辈之唯一圣信——尔等先祖曾持守此信纤尘不染,更藉圣亚大纳削、圣巴西略、圣纳祥额我略、圣金口若望、两位同名的圣济利禄,及众多伟人之德辉、睿智与卓识,使之光华愈显;此诸圣之荣耀,实为东西方共承之产业。】(通逾《普世欢庆Praeclara Gratulationis Publicae》,1896年6月29日)
教宗良十三世给誓反教徒讲话时进一步强调,十六世纪及其后的诸次革命,要负起自那时以来欧洲所有动荡的责任;同时他呼吁那些在天主教信仰之外的人,唯有回归于慈母教会怀中才能找到的合一。
【吾等今以同等深情,凝望那些因世事剧变而在较近年代与罗马教会分离之诸邦。愿彼辈忘却过往纷纭,超脱凡尘俗虑,唯求真理与救恩,于心灵深处默观基督所立之教会。若彼辈将其团体与此教会相较,并审思其现有信仰实况,必将轻易承认:彼等既遗忘早期历史,遂于诸多要理上,渐陷于种种新奇谬误;亦不得不坦承,彼等先驱背弃时所携之「真理遗产」,至今所存确切可信、具权威依据之信条,实已寥寥无几。
更有甚者,事态已恶化至多人竟悍然动摇宗教唯一根基——亦即人类希望所在——即吾等救主耶稣基督之神性。再者,彼辈昔曾坚称新旧约诸书皆受天主默感而成,今竟否认其神圣权威;此实乃放任私意解经之必然恶果。由是,独尊个人良知为行为唯一准则,排斥其他一切指引;由是,意见相左、教派林立,终致屡屡陷于自然主义与理性主义之谬说。】通逾《普世欢庆Praeclara Gratulationis Publicae》,1896年6月29日)
真正的合一是领洗入真天主教,而非梵二假教会的伪合一之路。
关键在这里:普雷沃斯特在讲话中引用了“宇宙进化论者”德日进神父的直系门徒——保禄·库图里耶神父Paul Couturier编写的祷文,暴露了他对“灵性合一主义”(spiritual ecumenism)的绝对承诺。库图里耶的名字和作品曾被沃伊蒂瓦“若望保禄二”在1995年5月25日的通谕《愿众皆为一》(Ut Unum Sint)脚注中提及,也曾被拉辛格“本笃十六”在多个场合明确引用。
【亲爱的弟兄姊妹们,在这圣神降临节前夕,让我们铭记:基督徒所渴望的合一,并非主要源自我们自身的努力,也不是凭借什么预设的模式或蓝图便能实现的。相反,合一是一份恩赐,“是基督按祂自己的旨意,以祂所拣选的方式所赐予的”(引自保罗·库图里耶神父的“为合一祈祷”),是藉由圣神的运行而实现的。因此,此时此刻,我邀请各位起立,让我们一同祈祷,恳求圣神赐予合一的恩典。】——致尼西亚大公会议1700周年纪念普世研讨会与会者的讲话
普雷沃斯特是又一位标准的梵二教革命者,跟库图里耶所谓的“灵性合一主义”一样,本质是否认了“唯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的教会”——天主教会的异端主义。
如上文所述,拉辛格曾高度赞扬库图里耶倡导的那种混杂合一主义,即所谓的“灵性合一主义”:
【我在这一背景中看到一个乐观的理由,那就是:如今一种“灵性联系的网络”正在天主教徒与不同教会和教会团体的基督徒之间逐渐形成。每一个人都致力于祈祷、反省自身生活、净化记忆,以及在爱德中敞开心扉。
“灵性合一主义之父”保罗·库图里耶曾称这种状态为一个“隐形的隐修院”,将那些为基督及其教会之爱所燃烧的灵魂,在其墙垣之内联合起来。
我深信,如果越来越多的人在内心深处与主耶稣的祈祷“愿众皆为一”(若望17:21)结合在一起,那么这种以耶稣之名发出的祈祷必不会被忽视(参见若14:13;15:7, 16等)。
借着从上主而来的助佑,我们也将找到那些仍未解决之问题的实际解决之道;最终,我们对合一的渴望,终将在上主所愿的时刻、以祂所愿的方式得以实现。引自保罗·库图里耶神父的“为合一祈祷”)】——拉辛格/本笃十六世,《在科隆总主教府举行的普世会晤讲话》,2005年8月19日
事实上,真理与已故的拉辛格“本笃十六世”所相信的恰恰相反,并没有“仍有待讨论的问题”。世上所有人,无一例外、无任何条件保留,都必须接受那唯一的“信仰圣储”(Deposit of Faith)。
然而,梵二“教宗们”,包括同样已故的贝尔格里奥,显然不认为自己受真教宗训令的约束,反而援引那个在哲学上荒谬、在教义上已遭谴责的所谓“传承性解释学”(hermeneutic of continuity),来为他们无视先前训导、追随会议主义目标的做法辩解。
耶稣会士德日进神父主张的“真理可变性”(mutability of truth),亦即依照进化原则的可变真理观,深刻塑造了库图里耶神父对“灵性合一主义”的理解。
【库图里耶所受的第三个重要影响,正是德日进。两人皆为科学工作者,而德日进关于“受造界与人类的统一”,最终在基督与教会生命中得以体现的神秘异象,既在科学上也在灵性层面深深吸引了库图里耶。对他而言,这一思路的合乎逻辑的推论就是:基督徒的合一是整个人类合一的象征;因此,为犹太人、穆斯林、印度教徒等众多非基督徒的成圣而祈祷,最终必然引向一种对天主的“新的灵性理解”——在此理解中,基督将终于被承认与理解。
库图里耶对此体会尤深,因为他本身部分具有犹太血统,又在北非穆斯林环境中长大。值得注意的是,他那卷帙浩繁的通信对象中,除各式基督徒外,还包括犹太人、穆斯林与印度教徒;所有这些人都在这位神父的祈祷精神中被感召,共同领悟到:为基督徒合一而祈祷,其意义与幅度远远超出教会界限。
巧合的是,数十年后,德肋撒修女也曾谈到:在她位于加尔各答的收容所中,有相当数量的穆斯林自愿服务。她说:“如果你是一个基督徒,我希望你成为一个更好的基督徒;如果你是一个穆斯林,我希望你成为一个更好的穆斯林。”
我们无法否认,那些穆斯林在她身上所见到的,其实就是耶稣基督本身;正如当年的库图里耶神父,以他的谦卑、补赎、在基督内喜乐的爱德,使无数原本彼此隔绝的人共同走进祈祷的合一之中。
2003至2004年也正值“祈祷周”于摩洛哥启动50周年纪念,这项作为慈善与祈祷的行动最初是在伊斯兰人民之间展开,其意义在今日依然具有深远价值。】——引自《保罗·库图里耶与灵性合一主义》
然而,库图里耶这类人的作为,受到了教宗庇护十一通逾《人类灵魂Mortalium Animos》的谴责:
【8 既然如此,宗座显然绝无可能以任何形式参与这类集会;而天主教徒无论支持或参与此类活动,亦绝对不许可,因为这样做便是袒护一种虚假的“基督信仰”,与基督的唯一教会毫无关系。我们岂能容忍这样不义的事发生:把真理,甚至是天主所启示的真理,作可妥协的议题?此处所关乎者,正是为启示的真理辩护!耶稣基督差遣祂的宗徒进入普世万邦,是要他们以福音信仰浸润各国;并且,为免他们教导谬误,祂预先愿意让圣神亲自教导他们[15]。那么,如今那由天主亲自作君王与护佑者的教会,难道宗徒所传的道理已经完全消失或被遮蔽了吗?我们的救主既然明明说过,祂的福音不仅要在宗徒时代继续存在,还要流传至未来的世代,那么,信德之对象怎可能随时间流逝变得如此晦暗模糊,以致今日竟需容忍那些彼此冲突、甚至互不相容的意见呢?若果真如此,我们就必须承认,圣神临于宗徒、永远临在于教会,以及耶稣基督亲自所宣讲的道理,在数个世纪以前就已经失去了它们的效力与作用;如此宣称实属亵渎。
天主的独生子命令祂的代表去教化万民时,也要求所有人信从那些“天主预先拣选的见证人”所传达的内容[16],并出命令为凭证:“信而受洗的,必得救;不信的,必被定罪。”[17]若没有教会提供完整且易于明白的教导,并享有免于任何谬误的危险,那基督的“去教化”与“当信从”两条出命,甚至根本无法理解。在这点上,有些人实在误入了歧途:他们以为真理的宝库必须历经极其艰辛的探索、冗长的研究与辩论,几乎穷尽一生才可能寻得并掌握;仿佛最仁慈的天主藉着先知和祂独生子所说的,只是为了少数几位、甚至是年迈者才能理解的内容;彷佛祂不是为全人类宣示了一套信德与伦理的教义体系,以便人类依靠走完其整个道德生命之旅。】
对教宗庇护十一世的意思加以意译,如果沃依蒂瓦“若望保禄二”、拉辛格“本笃十六”、贝尔戈里奥和普雷沃斯特“良十四”信奉的所谓“合一主义”真是对的,那么“耶稣基督的宣讲本身”就已失去了“一切功效与意义——而声称如此,本身就是一种亵渎天主的行为”。
确实如此,这些梵二教信的是一种亵渎天主和神启的谬误观念;他们无视天主教会一贯、永恒、不变的教导,却不断以他们自创的虚假宗教——即“梵二主义”中充斥的亵圣、叛教、谬误、怪异和异端——给自己堆加炽热的炭火。
普雷沃斯特如今假以“良十四”的名号,无论他偶尔用拉丁祷文,偶尔“勇敢地”重申婚姻只存在于一男一女之间,或不像鲁莽的贝尔戈里奥那样随口乱说,他仍与他的前任一样,完全是一个“梵二革命者”。任何一个信奉与他同样信仰的人,都不具备天主教信仰,因此绝不可能是真正合法的圣伯多禄继承人。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附录
东正教异端谬误列表:
- 教宗首席权。
- 教宗无误性。
- 原罪教义(依天主教的信条定义)。
东正教对原罪的模糊教义,早在1794年8月28日由教宗庇护六世在《信德的倡议者Auctorem Fidei》中就已指出,尤其是评述希腊教会否认“灵薄狱”(Limbo)上——而这如今也正是拉辛格及其门生“枢机”威廉·莱瓦达所共同否认的。他们的“国际神学委员会”于2007年4月19日发布《为没领洗夭折之婴孩得救希望》一文中写道:
【很少有希腊教父讨论未领洗婴孩之命运的问题,因为东方教会中对这一议题并无争议。此外,他们对于人类现况的理解也与西方不同。依希腊教父之见,亚当罪的后果是人类承袭了败坏、可朽性与死亡,而这一切可经由基督的救赎工程所开启的‘神化’过程获得修复。至于西方传统所强调的‘罪或罪责的继承’观念,在东正教传统中却是陌生的;因他们认为罪只能是自由的、个人的行为。】
本文作者Droleskey 按:这正是东正教至今仍持守的观点。因此东正教与贝尔戈里奥、拉辛格,正好成了“合一对话”的“理想伙伴”。后者曾以模糊其辞的方式向我们表示,他在“原罪”这一问题上与他们志同道合。1995年他甚至称“原罪”这个词是一个“不够准确”的术语!
以下是美国东正教会(Orthodox Church in America)对原罪的声明:
【关于原罪,东正教与西方基督信仰之间的差异可概述如下:
在东正教信仰中,“原罪”一词是指亚当与厄娃的“第一次”罪过。由于这罪,人类承受了罪的“后果”,其中最主要的是死亡。在这种理解下,“原始(original)”一词可以视为“第一次”的同义词。因此,“原罪”是指“第一次的罪”,正如“original chair”指的是“第一把椅子”一样。
在西方,人类同样承受来自亚当与厄娃“原罪”的后果。然而,西方的理解还包括:人类同样对亚当与厄娃的罪负有罪责(guilt)。在这里,“原罪”一词不仅仅指后果,也指人类出生时就处于的一种状态——这状态中既包括罪的后果,也包括罪的责罚。
在东正教的理解中,虽然人类确实承受“原始”或“第一次”罪的后果,但人类并不承受这罪所带来的个人罪责。亚当与厄娃因他们的故意行为而有罪;而我们只承受其后果,最主要的便是死亡。
我们或许可以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来看这一切。请想象一下,如果你的亲属中有人是连环杀手,他犯下了许多严重罪行,被定罪,甚至可能还公开承认了罪行。你,作为他的儿子、兄弟或堂表亲,可能确实要承受他的行为所带来的后果——人们可能会避开你,甚至说:“小心那个人——他来自杀人犯家族。”你的名声可能被玷污,或者你会因这亲属的罪而遭遇某种形式的歧视。然而,你本人并不承担他/她的罪责。
值得指出的是,东正教内部亦有一些人接近西方的罪恶观,尤其是在17与18世纪之后。这种现象主要是由于西方化的影响,特别是在彼得·莫希拉(Peter Mohyla)之后的乌克兰与俄罗斯。这些影响不时左右对东正教信仰的解释,而这些解释在许多方面是有缺陷的。
——《美国东正教会:有关原罪的问与答》】
简评:这不是天主教的教义。这个问题不能靠俄罗斯创造的接近天主教的解释来“弥合”
- Filioque的问题:天主圣神是由圣父及圣子共发。
- 炼狱的信理。
- 圣母无原罪始胎的信理。
- 圣母灵魂与肉身一同升天的信理。
- 天主教定断有效圣事的既遂婚姻链锁永远不可解除;而东正教认为,在两次离婚后,个人仍可结婚最多三次。以下是东正教在此议题上的“共识”(因为在东正教内部并无一个终极的教会权威能决定信理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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