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教宗在此通逾中，彻底批判了梵二背教中最大的异端——伪合一主义。教宗指出：真正的合一，唯有异端放弃谬误，加入天主教会，而绝无天主教会容忍，甚或联合异端的可能。违反者就自弃绝于天主教。

一九二八年一月六日

致凡与宗座亲睦交往之诸位可敬神昆：宗主教、首席主教、总主教、主教以及其他教区首长：
教宗庇护十一世致候诸位可敬神昆并给予宗徒遐福。

1 吾人如今所见世人心灵如此被一种渴望所占据，在过去从未见过：既希望加强、又希望扩展全人类社会共同福祉的手足情谊；此情谊乃人类共同起源与人性之结果。因为各国至今尚未真正享有和平的果实——事实上，在许多地方，旧有与新生的纷争反而演变为叛乱与内战；并且另一方面，许多关乎国家安宁与繁荣的争端，也唯有通过治理国家、维护国家利益的执政者积极合作与协助，方可解决。故可理解此等愿望，特别是如今已无人否认人类种族同属一体的事实，更能理解为何许多人希望：在这种普遍亲属关系的激励下，各国之间能日益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2 也有人把类似的目标瞄准了吾主基督的新法律。因为他们相信，世上难寻毫无宗教感的人，于是以此信念为基础，寄希望于各国如弟兄一般，宣认某些教义作精神生命的共同基础，即使各国彼此存在宗教分歧，仍能不难地在某些教义上达成一致。正因如此，这些人常常组织各种会议、集会与讲座，听众众多，并邀请所有人无一例外地参与讨论：无论是外教人，或基督徒，甚或那些已不幸背弃基督，顽固执拗地否认基督天主者。然而，天主教徒对此类企图绝不可给予认同，因为其根基于一个错误的观念：即认为所有宗教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善的、值得称赞的，只是以不同方式表达了人类与生俱来的宗教感，这种宗教感能引导人归向天主，并顺服承认祂的统治。持此观点的人不仅陷于谬误与欺骗，而且他们歪曲并同时否认了真宗教的观念，渐渐地滑向所谓自然主义与无神论。因此，那些支持、并致力于实现此谬说之人，彻底背弃了天主的神启信仰。

3 在促进基督徒合一的问题上，有些人很容易被表面善所蒙蔽。

4 人们常说，甚至断言这乃是本分所在：所有呼求基督之名的人，理当彼此停止责难，并最终在相互的爱德中合而为一。谁敢说自己爱基督，却不全力以赴去实现祂的心愿？祂曾向父祈求祂的门徒“愿他们都合而为一”[1]。而且，基督难道不是也愿意祂的门徒以彼此相爱为标志，借此从他人中分辨出来吗？“如果你们之间彼此相爱，众人因此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2]他们还补充说，所有基督徒应当成为“一个整体”；那样他们就能更有力地驱逐如毒蛇般，且正日益扩展，图谋剥夺福音效力的无神论瘟疫。这些话以及类似言辞，被所谓“泛基督徒”（pan-Christians）不断重复、极力宣扬。他们不仅人数众多、遍布各地，且组成了各种团体，广泛活跃于社会，其中大多数皆由非天主教徒所领导，尽管他们在信仰事务上各怀不同的教义。这一运动在许多地方积极推动，以致吸引了大量民众的支持，包括许多天主教徒。假希望诱惑了他们，他们以为这合一正是慈母教会所期盼的，但实际上圣教会只无比渴望召回那些迷失的子女，重新引归圣教会怀抱。在这动人言辞和表面美意之下，隐藏着一种极其严重的错误：它完全破坏了天主教信仰的基础。

5 因此，吾人自觉身负宗徒之责，务必不可容许主的羊群被危害信德的谬误所欺骗。于此，吾人肯请可敬神昆，热忱致力杜绝这一祸患。吾人深信，以尔等之著述与讲道，信众将更容易明了吾人即将阐明之原则与论据；由此，面对那些自称基督徒者不论方式促成合一的种种企图时，公教徒应当如何思考与行动。

6 吾等由造物主天主所造，为使我们认识祂，事奉祂；因此，造物主对我们的服务拥有完美的权利。为人的治理，天主本可以只规定自然律，这自然律在创造之初便铭刻于人的灵魂中，并由祂的寻常上智安排其发展；但祂却更愿意施以诫命，命人遵行，并在人的历史进程中——即自人类之初，直至耶稣基督的降临与宣讲——由祂亲自教导人类理性受造物对其造物主所当尽的本分：“天主在古时多次多样地藉着先知训诲祖先，在这末期，却藉着祂的圣子训诲我们。”[3]由此可见，除了建立在天主启示之言上的宗教外，别无其他真正宗教可言；这一启示，自起初开始，在旧法律之下持续进行，并由耶稣基督在新法律中将之成全。
既然天主已说话（据历史确证，祂曾确实地说话），那么所有人都当明白：人理当绝对地相信天主的启示，并全然顺从祂的命令；为我们能正确行事，为光荣天主，亦为我们的救恩，天主的独生子在世上建立了祂的教会。我们也相信，凡自称基督徒者皆不得不承认，基督确曾建立了一个且唯一一个的教会；但若进一步追问：依照教会创立者的旨意，这教会应具有何种性质，则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例如，不少人否认基督的教会必须是明显可见的，最小可见度是：此教会应是一体的信友团体，在同一教义中达成一致，受一个统一权威的教导与治理。相反，他们所谓的“可见教会”只被理解为一个由各种基督徒团体组成的联邦，即使其中各团体所持教义互不一致，甚互抵触。
但事实上，吾主基督建立祂的教会，乃是作为一个完备的社团——本质上是外在的、可感知的社团——继续在未来承担拯人灵的使命；祂为此设立一个元首来领导教会[4]，以有权威的口传教导[5]，并以圣事的职务——即天上恩宠的泉源[6]——施行教化。因此，祂以比喻印证教会的特质，称其为一个王国[7]、一座家屋[8]、一个羊栏[9]，以及一群羊[10]。这个教会既已如此奇妙地被建立，就不可能因其创立者及最初传播者——宗徒们——的去世而彻底灭绝、消失；因为它已领受命令，要引领一切人类，不分时间、不分地域，走向永恒的救恩：“所以你们要去，教化万民。”[11]
教会是否缺少完成这一持续任务所需的力量与效能？——绝不会！因为基督亲自按照祂的庄严许诺，永远与教会同在：“看，我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终结。”[12]由此可知，基督的教会不仅延续至今，且将永存；而且，今日教会仍与宗徒时代的教会完全相同——除非我们竟敢说（愿天主禁止）主基督未能实现祂的计划，或祂宣称的“地狱的门不能胜过”是错的。[13]

7 在此必要驳斥一种谬论。而整个问题，以及非天主教徒意图促成的基督宗教合一的复杂运动，正是于此谬论。此谬论之始作俑者无数次引用吾主基督的话：“愿他们都合而为一……将有一只羊栈，一个牧人。”[14] 但他们表述的意思却是：基督耶稣只是在表达一种迄今尚未实现的愿望与祈祷。他们认为，唯一真教会的标志——信德与教会治理的统一，在历史上从未存在，现今也依然不存在。他们认为，这种统一诚然是美好愿望，或许将来能通过各人意志朝向共同目标的努力而达成；但现阶段，只能被视为一种理想。他们还补充说，教会本身，或教会本质上，就是分裂成若干部分，由多个教会或彼此独立的团体所组成，这些团体仅在某些教义上共融，在其余教义上却彼此分歧；这些团体彼此之间享有同等的权利；统一的教会形态只存在于宗徒时代，最多到第一次大公会议，但那之后就不再如此。因此，他们说，基督信仰大家庭内部至今仍存在的诸多争议与长期分歧，必须完全搁置；并应从各方持守的教义中拟订出一个共同认可的信仰形式向信众提出。所有人藉着宣认这一共同形式，既可知，也可感受到彼此是弟兄。这些教会或团体，若能以某种“普世联邦”的形式结合起来，便能有力抗衡日益蔓延的无神论。
可敬神昆，这便是人们常常宣称之事。确有一些人承认并主张，誓反教（他们如此称呼）在历史上确实草率地否弃了若干教义及外在礼仪，而这些其实是可敬且有益的，罗马教会至今仍予保留。然而他们又很快进一步宣称：罗马教会本身也陷于错误，并藉着增添一些教义，要求人信从，从而歪曲了起初信仰；而这些教义不仅与福音无关，甚至与之相悖。在他们所列举的主要异议中，第一条便是教宗圣座之首席管辖权——即圣伯多禄以及罗马宗座继任者的权柄。他们中确有少数人承认罗马教宗拥有“荣誉上的首席地位”，甚至某种程度的管辖权或权力，但他们认为这种权力并非来自天主神律，只是来自信友的共同承认。更有甚者竟希望让教宗亲自主持他们这些“驳杂”的集会。
然而，即使有不少非天主教徒高声宣扬在基督内的“弟兄共融”，但你会发现其中并无一人愿服从耶稣基督在世的代权——教宗，无论作为导师或作为统治者。与此同时，他们声称自己乐意与罗马教会对话，但前提是以“对等者之间”的身份平等协商；但即使他们真能如此行事，也毫无疑问，任何协议都不会迫使他们放弃谬误，即那些造成他们与基督的唯一羊栈分裂的谬误。

8 既然如此，宗座显然绝无可能以任何形式参与这类集会；而天主教徒无论支持或参与此类活动，亦绝对不许可，因为这样做便是袒护一种虚假的“基督信仰”，与基督的唯一教会毫无关系。我们岂能容忍这样不义的事发生：把真理，甚至是天主所启示的真理，作可妥协的议题？此处所关乎者，正是为启示的真理辩护！耶稣基督差遣祂的宗徒进入普世万邦，是要他们以福音信仰浸润各国；并且，为免他们教导谬误，祂预先愿意让圣神亲自教导他们[15]。那么，如今那由天主亲自作君王与护佑者的教会，难道宗徒所传的道理已经完全消失或被遮蔽了吗？我们的救主既然明明说过，祂的福音不仅要在宗徒时代继续存在，还要流传至未来的世代，那么，信德之对象怎可能随时间流逝变得如此晦暗模糊，以致今日竟需容忍那些彼此冲突、甚至互不相容的意见呢？若果真如此，我们就必须承认，圣神临于宗徒、永远临在于教会，以及耶稣基督亲自所宣讲的道理，在数个世纪以前就已经失去了它们的效力与作用；如此宣称实属亵渎。
天主的独生子命令祂的代表去教化万民时，也要求所有人信从那些“天主预先拣选的见证人”所传达的内容[16]，并出命令为凭证：“信而受洗的，必得救；不信的，必被定罪。”[17]若没有教会提供完整且易于明白的教导，并享有免于任何谬误的危险，那基督的“去教化”与“当信从”两条出命，甚至根本无法理解。在这点上，有些人实在误入了歧途：他们以为真理的宝库必须历经极其艰辛的探索、冗长的研究与辩论，几乎穷尽一生才可能寻得并掌握；仿佛最仁慈的天主藉着先知和祂独生子所说的，只是为了少数几位、甚至是年迈者才能理解的内容；彷佛祂不是为全人类宣示了一套信德与伦理的教义体系，以便人类依靠走完其整个道德生命之旅。

9 这些所谓的“泛基督徒”致力于团结各教会，表面看来，确像是在追求一个最高尚的理想：即在所有基督徒之间增进爱德。然而，为什么这样的“爱德”却往往会损害信德呢？众所皆知，爱德宗徒若望，他在福音中似乎向我们揭示了耶稣圣心的奥秘，并不断在他的门徒心中铭刻那条新命令：“你们要彼此相爱”。但他却断然禁止与那些篡改歪曲基督教义的人打交道：“若有人到你们那里，不传这道理，你们不要接他到家里，也不要问候他。”因此，因为真正的爱德是建立在完整而真诚的信德之上，基督的门徒之间的联合，必先由同一个信德统一起来。
那么，谁能设想有这种“基督徒联邦”呢，其成员各自坚持自己的主张与私人判断，甚至在关乎信德对象的事宜上也各执己见，彼此冲突？我们想问：持相反观点的人，以何种方式归属于同一个“信仰团体”呢？比如：有人主张圣传是真正的神启源泉，也有人否认；有人认为由主教、司铎与圣职组成的教会圣统制度是天主所设，也有人说那只是逐渐因时而生的制度；有人信，藉着饼酒“本质转变”的奥迹，基督真正临在于至圣圣体中；也有人说，基督仅以信德、象征或圣事之德性的方式临在；有人承认圣体既是圣事也是祭献；也有人说，不过是纪念主的晚餐罢了；有人认为祈祷转求在天圣人（尤其是天主之母玛利亚）、恭敬其圣像是善的，有益的；也有人坚称此等敬礼不该存在，因其有违那位“天主与人之间唯一的中保”耶稣基督的尊荣。[19]
如此纷杂的观点，如何能铺就通往教会合一之路，吾人不知。因为真合一，只能出自同一个教导权柄、同一套信仰法律和同一个信德。但吾人却知道：这种混乱，距离忽视宗教、宗教无差别主义（indifferentism）与所谓的现代主义（modernism），只不过是一步之遥。

那些不幸染此谬误者主张：信理真理并非绝对，而是相对的，随时间、环境、心智倾向而变化；因为这些真理并非包含在永恒的神启里，而可根据人类生活加以调整。此外，那些人把信德真理区分为“基本的”与“非基本的”，亦是绝对非法。他们声称：人人必须接受前者；至于后者，则信友可依个人意愿决定是否采纳。因为超性信德的形式因（formal cause）正是天主神启的权柄本身，本不容许区分“基本”或“非基本”。因此，所有真正属于基督的人，都应以同一信德相信，例如：圣母无原罪始胎，三位一体奥迹，我主耶稣降生成人，以及梵蒂冈大公会议定断的罗马教宗的无误教导权柄。难道仅仅因为这些真理是在不同世纪郑重定断的，有些甚至在接近我们这个时代才被定断，就能说它们确定性不同，或信从度不同吗？这些难道不是天主神启的吗？
天主上智，为使神启道理永不受损，且能清楚、安全地传达到世人耳中，已在地上设立了教会，并赋予教导权柄，每日藉由罗马教宗及其共融的主教们而有效行使。该教导权柄负有定断职责：在认为必要时，以庄严的礼仪与训令，或为抵制异端谬误与攻击，或为更清晰深入地，将神圣教义铭刻于信友心中，而定断真理。但，教会使用这样非凡卓越的教导权，并未加入任何“新发明”，也未增添原本隐含未明说的启示宝库真理；她所做的，仅是对某些人而言的晦暗模糊之处加以明确，或对被某些人质疑之事做信德定断而已。

10 因此，可敬神昆，不难明白为什么这宗座从未允许子民参与非天主教徒的集会：因为基督徒的合一，只能通过促使分离者回归唯一的真基督教会来进行；他们曾不幸地离弃了她。吾人所说唯一的真基督的教会，是人人皆可目睹的有形教会，按照其创立者的旨意，她始终与建立之初保持完全相同。在历经诸世纪的岁月中，基督的奥体净配从未被玷污，且将来也永不会被玷污，正如圣西普里安作证说：“基督的净配不可能对其净配不忠：她是无瑕而贞洁的。她只有一个居所，贞洁而谨慎地守护着婚房的圣洁。”【20】这位致命圣人理所当然地极其惊异，有人竟然会相信：“这由天主奠基、与天堂圣事连结在一起的教会统一，竟会被相反意志的力量撕裂与破坏。”【21】因为，正如基督的肉身是一个【22】且结构紧密相连【23】，基督的奥体也是如此。因此，说基督奥体由彼此分离、离散的肢体所构成，既愚妄又荒谬。所以，凡是不与这个身体统一的人，就不是它的肢体，也不与基督首脑共融。【24】

11 再者，凡不接受、承认并服从伯多禄及其合法继承人之权柄与尊位者，既不能成为基督唯一的教会中一员，既有身份也不能保留。如今陷入傅提乌Photius（译注：东正裂教首位）与改革教谬误之中的人，他们的祖先难道不是曾顺从罗马主教——众人之牧首吗？可叹，他们的子孙离开了祖宗的家园，然而这家园并未坍塌，亦未永灭，因为它是由天主所支撑的。让他们回归共同的慈父吧，这位慈父将忘却他们先前加诸宗座的种种辱骂，并以最慈爱的态度接纳他们。因为，倘若他们如自己屡屡声称那样，真切渴望与吾人及吾众合一，那他们为何不赶紧进入那被称为“全体基督信徒之慈母教会”呢？【25】让他们聆听拉克坦提乌斯（Lactantius）的呼声：“唯有天主教会保有真的钦崇；她是真理的泉源、信仰之家、天主的圣殿。若有人不进入她，或是离开她，那人就与生命与救恩的希望无缘。人不要顽固争辩而欺骗自己。因为这里关乎生命与救恩；若不小心谨慎地把这些记在心里，将会失丧并彻底毁灭。”【26】

12 愿那些与教会分离的子女亲近宗座——设立在伯多禄、保禄两位宗徒以鲜血所祝圣城市的宗座；我们再强调，罗马宗座是“天主教会的根源与胎腹”【27】。不要幻想“活天主的教会、真理的柱石与基础”【28】有可能舍弃信仰的完整，容忍他们的谬误；相反，他们应当顺从这个教会的训导与治理。若吾人能获得这样有福的机会，去完成许多吾前任所未能实现之事，以父爱怀抱迎接今日那些为其不幸分离而痛惜的子女，那将是吾人之莫大安慰。愿我们的救主天主——祂愿意所有人都得救，并认识真理【29】——垂听我们谦卑的祈求，愿祂仁慈地召唤所有迷途者回归教会的统一。
最重要的，吾人恳请并希望众人亦同恳请童贞圣母玛利亚的转祷——她是天主圣宠之母，是一切异端的胜利者，是基督徒的扶助——愿她为我们乞求，使那我们热切盼望的日子尽快到来：那时，万民都将听见她圣子之声音，并“以和平的纽带，努力维持心神的合一”【30】。

13 可敬神昆，你们深知这个问题在吾人心中分量何其重大，吾人也愿子民明了这一点：不仅天主教徒，也包括那些与我们分离的人。若后者谦卑地祈求天堂光照，毫无疑问，他们必将认出耶稣基督唯一的真教会，并最终进入其中，与我们在完美爱德中统一。期待这一日到来的同时，作为吾人父爱善意的凭证，可敬神昆，赐以宗徒遐福。

宗座公布于罗马圣伯多禄大殿，1928年1月6日，三王来朝瞻礼，吾人升任教宗第六年

1. 若望福音第十七章第21节。
2. 若望福音第十三章第35节。
3. 希伯来书第一章第1节起。
4. 玛窦福音第十六章第18节起；路加福音第二十二章第32节；若望福音第二十一章第15至17节。
5. 马尔谷福音第十六章第15节。
6. 若望福音第三章第5节；第六章第48至59节；第二十章第22节起；参见玛窦福音第十八章第18节等。
7. 玛窦福音第十三章。
8. 参见玛窦福音第十六章第18节。
9. 若望福音第十章第16节。
10. 若望福音第二十一章第15至17节。
11. 玛窦福音第二十八章第19节。
12. 玛窦福音第二十八章第20节。
13. 玛窦福音第十六章第18节。
14. 若望福音第十七章第21节；第十章第16节。
15. 若望福音第十六章第13节。
16. 宗徒大事录第十章第41节。
17. 马尔谷福音第十六章第16节。
18. 若望二书第10节。
19. 参见弟茂德前书第二章第15节。
20. 《论天主教会合一》第六章。
21. 同上。
22. 格林多前书第十二章第12节。
23. 厄弗所书第四章第16节。
24. 参见厄弗所书第五章第30节；第一章第22节。
25. 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第五章。
26. 《神圣制度》第四卷第三十章，第11至12节。
27. 圣西普里安《致高尔内略书》第四十八封，第3节。
28. 弟茂德前书第三章第15节。
29. 弟茂德前书第二章第4节。
30. 厄弗所书第四章第3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