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世界中的基督奥体(5)—第一章 历史的神学

历史所关注的,是单一且偶然的事实。为了理解历史家口中历史事件的最高原因和规律,我们必须跳出这些事件本身,并将自己置于这些事件之上。要能确定的做到这一点,人就应该受到掌握天地万物天主的启迪和光照。人类理性若没有天主的协助,甚至都连尝试说出世上最重要利益是什么都做不到,因为,在历史的世界里,这些利益是超性的。人类理性通过信德得到增强,即接受天主子和天主子建立的社会,提供了天主给我们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之后采能尝试解释利益,即使如此,还能清楚地意识到被光照后理性依然有局限性。只有在真福直观时,我们才能看天主圣意的计划在世界实施的全部美好。在此之前,我们只能尽力对那必须是历史神学,而不是哲学的领域做不完美的研究尝试。(注1:哲学是最高的纯粹人类科学,就是说,是一切靠理性的自然光照而研究事物科学的科学。神学是更高级的科学,是人类可以用来分享天主自有的科学和关于天主知识的科学。我们这里所指的神学不是自然神学,那是依赖我们理性的自然力量,默想被造物的完美,而获得的关于天主的科学。那个依然是哲学,是形而上学的最高部分。我们现在问题所指的是超性的神学。这是我们不能唯独依赖理性光照而获得的天主科学,而是天主把祂内在的生命启示给我们的科学。因此我们的理性,在默示中得到信德的光照,就能从这神学中得到隐含结论,并把这些结论焊接成一个和谐的整体。于是,神学家在默想整个世界时,不仅享受了自然理性的协助,更享受了被信德光照后的理性的协助。)

有天主教信德的神学家,对这个世界的整个现实保持着联系,因此能展示生命的至高现实的互动,无论多么不完美或不充足。

而哲学家,不仅对天主恩宠生命的现实一无所知,这是我们原祖父母所失去的,而且,对我们可以通过基督奥体拿回那失去的生命也一无所知。如果历史的哲学要成为一门真哲学,即探究历史事件至高根本原因的知识,所以更是一门历史的神学。然而,只有极少数人,甚至在天主教徒当中,当他们希望查明如今世界大乱的根本原因时,才想起吾主耶稣基督在世代表的指导和警告。(注2:教宗以特别的方式,被赋予保护启示真理的使命。《路加福音22:32》但是我已为你祈求了,为叫你的信德不至丧失,待你回头以后,要坚固你的兄弟。)

被实际历史世界所阐释的最高法律,就是法律的好坏,完全且绝对地,与承认或否认天主圣意恢复人由原罪丧失恩宠、丧失真正生命的救赎计划成正比。我们时代的历史事件,与每个时代的历史事件,在最终的分析里,都是人们承认天主圣意恢复有秩序人类生命,或否认,而产生的结果。因此,历史事件是根据不同思想定义的不同秩序观念而产生行动的后果。相应地,未来对历史事件及其后果做评估,就必须建立在我们天主教信德所理解的世界秩序上。因此,首先,我们必须求助与基督在尘世代权人的文件和教导,它们给我们勾勒出哪些历史事件与天主神圣计划相一致,哪些事件反对天主计划。所以,历史神学决不能忽视教宗对时代趋势或时代精神的宣告和声明。关于我们当今的政治秩序,教会庇护第九《谬说要录》便是这样一份杰出显著的声明,我个人希望教友对这份文件重视起来。教会的敌人们对教宗这份通逾持续的攻击,让研究这份通逾更具有吸引力。例如,法国共济会期刊《L’Acacia》(1930年11月号)也刊登了《谬说要录》,但在介绍中却说:

“我们考虑对著名的《要录》再版,这是因为这份文件已经几乎失传。因为天主教会不想让今日的天主教徒批评、判断这份文件,于是她曾把教堂出售的本地语言版本系统性的收集并烧毁。”

这段话,无需多说,就是共济会对天主教会的惯常邪恶诽谤。慈母教会只担心忧虑教友们不知晓《谬说要录》的内容。庇护第九的继任,良十三说:

“庇护九世公开标注出许多谬误观点,它们正在广泛传播中,并随之以简要的形式谴责了它们。这是为了,天主徒在这片谬误之海里能有指引正确的安全灯塔。”《永生天主》通逾1885年

并且,基督的净配,天主教会绝不会如共济会评论所说那样做事。这种诽谤会产生让教友们更加尊敬《谬说要录》和其他教宗文件的效果,并加增它们的熟悉教宗教导的渴望。教宗文献,特别是关于教会基督奥体与政治、经济关系的,以及世界和时代真正的伟人,圣人们的文献,对于历史神学的研究,具有举足轻重的重要性。《谬说要录》,教宗们对自由主义的各类谴责,目的就是要让教友的脑海力把真理牢牢地抓住。回到对社会组织秩序的清醒认识中,就需要把观念和思想中的谬误先净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