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曾有可能,我会重新梳理本书某些章节,为一般读者降低难度。不巧得很,我找不到时间梳理。而且,我还补充了第十、十一二章,回答了首版后的读者提的各种疑问。这两章内容跟最近刊登在《爱尔兰天主教》上的基本一致。
西班牙
在附录《论西班牙》里,我曾决定不引用西班牙修女Maria Rafols嬷嬷的作品,因为其真实性受到严肃的质疑。
自首版后,她作品中,对自1931年的西班牙革命的起源和发展,到弗朗哥将军力挽狂澜保卫他的祖国这段叙述,被Viscount Leon de Poncins得以证实和完善。卓越的评论期刊《反革命Contre-Revolution》在1937年的五六七连续三个月刊登了Viscount对西班牙革命的隐秘历史的大师级分析文章。文章中显示,两年前,一个德国或者意大利志愿者加入了弗朗哥军队,一股外国势力来自“莫斯科”在西班牙内活动,干涉内政,提供武器、坦克和机关枪,制定计划,其内容已经被大众所知晓,携带信件的间谍被抓获,简而言之,在各地制造冲突,并在北西班牙指导内战,准备一场大杀戮。
然后他给出了早期阶段在共和政府中的主要共济会员名单,如下:
| 姓名 | 职位 |
| Alexandre Lerroux | 国务卿 |
| Fernando de los Rios | 司法部长 |
| Marcelino Domingo | 教育部长 |
| Alvarno De Albornoz | 公共事业部长 |
| Diego Martinez Barrios | 交通部长 |
| Jose Giral | 第一海军大臣 |
| Gerardo Abad Conde | 交通部二等秘书 |
| Rodolfo Llopis | 教育部主任 |
| Mateo Hernandez Barroso | 邮局总长 |
| Jose Salmeron | 公共事业部主任 |
| Antonio Perez Torreblanca | 农业部主任 |
| Ramon Franco Bohamonde | 前航空部主任 |
| Augusto Bercia | 银行委员会政府代表 |
| Eduardo Ortega y Gasset | 马德里首席执政官 |
| Emilio Palomo | 马德里副执政官 |
以及Rafael Salazar Alonso, Pedro Rico, Francisco Macia, General Lopez Ochoa, Jaime Agerade, Carlos Espla Rizo, Luis Jimenez Asua, Demofilo De Buen等人占据了其他重要职位。
Viscount Leon de Poncins继续展示了,在共济会的允许和授意下,共产党开展准备活动。从莫斯科发来了总暴动的详细指示。犹太-共产党员Bela Kun贝拉库恩(匈牙利犹太共产党领导人), Losowski洛佐夫斯基(苏共), Janson(杨松,爱沙尼亚籍苏共), Riedal, Primahoff, Berzine, Neumann(诺伊曼,德共,1927年8月参加中国共产党的八七会议,12月协助参与广州暴动)和 罗森堡(美共) 等人,于1936年3月来到西班牙,为完成暴动做最后的准备。他们暗杀了天主教君主保皇党领导人,财政大臣何塞·卡尔沃·索特洛José Calvo Sotelo。暗杀命令由日内瓦传达给共济会员Augusto Bercia,他的名字列在上表。西班牙民族主义者看到尚有希望反对“莫斯科”的最后时刻来临,于是弗朗哥将军从摩洛哥起兵,掀起西班牙解放运动,把西班牙从犹太-共济会的暴君手中夺回来。1937年7月1日,西班牙主教的集体公开信说:
“据称,如果佛朗哥没有起义,那么公共和平就不会被打破…然而,真理却恰恰相反;事实的文件已经证实,马克思主义者严密规划的革命已经准备就绪,即将在全国爆发,如果没有民事-军事运动的极大努力和干预并挫败,那么,处决全部天主教神职和右派著名领导人的命令已经下达,随之而来的建立共产主义,建立苏联式工农业的命令…
“因此,让我们把以下内容确立为本文件的第一条主张:五年来,西班牙公民在宗教和社会秩序方面不断遭受侮辱,使公共福祉的存续面临最严重的危险,并在西班牙人民的精神中产生了巨大的紧张局势;民族良心认为,一旦合法的合法手段用尽,就别无选择,只能使用暴力来维持秩序与和平;某些其他非法势力组织,决定借着暴力革命,引入共产主义来颠覆既定秩序;最后,根据局势发展的必然逻辑,西班牙别无选择,要么在蓄谋已久并即将发生的共产主义毁灭攻击中灭亡,就像在民族运动尚未取得胜利的地区所发生的那样,要么进行大规模的抵抗,以逃离可怕的敌人,挽救西班牙社会和民族的基本原则。 …另外:民族运动的发起者们之前曾敦促政府当局通过法律手段反对即将到来的马克思主义革命,但这一尝试没有成功。”
金融财阀之间的竞争
第 170-172 页,谈到了犹太金融集团相互竞争领导霸权。从 1934 年 10 月 1 日和 1937 年 4 月 1 日 R.I.S.S.(巴黎)的文章中,我们了解到第二国际和第三国际在“反法西斯主义”的基础上达成了谅解。其结果就是在不同国家建立了人民阵线。谅解的主要目标之一,似乎是确保法国、美国和英国日益高涨的反对共产主义的民族情绪不会脱离共济会的控制。因此,这些国家将继续朝着自然主义的方向发展,但不会回归基督教传统。因此,共产主义宣传也可以继续为默西亚时代做准备。因此,“英法美三大民主国家的联盟”实际上是犹太金融家之间达成谅解的结果。这些国家媒体上说的民主,是卢梭式共济会民主,不是真正的民主政府,任何真正的民族反动都是“法西斯主义”。
第 170-172 页,需要补充有关军备公司和石油托拉斯的信息,例如在 F. C. Hanighen 和 A. Zischka 合著的《石油秘密战争》、P. L’Espagnol de la Tramerye 合著的《世界石油斗争》、Robert Neumann 合著的《巴兹尔·扎哈罗夫爵士的武器之王》等书中可以找到部分内容。例如,1934 年 10 月 1 日的 R.I.S.S.称,美国和法国犹太金融集团,支持共产主义,但反对希特勒;但是,德特丁集团则支持希特勒,而反对“莫斯科”。德特丁集团是荷兰皇家壳牌石油公司等。
显然,要将货币创造和货币发行置于各国公权力控制之下,就必须在各国内努力争取,但也必须小心避免被国际清算银行(B.I.S.)奴役。这家银行“用和平和战争的手段已经全球化了,不纳税,超越一切法律。”全世界的天主教徒当然可以要求该机构不应凌驾于伦理法律之上。基督在世的代权人,罗马教宗,被排除在共济会的国联之外。我们怎么能不请求由教宗主持的委员会对国际清算银行金融计划的道德性进行审查和监督呢?如果我们想喂饱饥饿的人,给口渴的人喝水,分散所有权,并确保能养活全家的工资水平,我们就必须这样做。
盖尔人之家会THE CLAN-NA-GAEL RITUAL
在第 104、105 页,提到了 Clan-na-Gael (“盖尔人之家”,爱尔兰共和党组织)的仪式和入会形式。我在第一版中对 I.R.B.(爱尔兰共和兄弟会)和 Clan-na-Gael 这两个术语使用了不同的用法,因为 Clan-na-Gael 的仪式中有这样的陈述:“我们与爱尔兰的一个类似组织有着最密切的友谊和共同目标。两者工作完全和谐,实际上是一个组织。”我在第二版中对它们进行了区分。Clan-na-Gael 有一种特殊的仪式和特殊的入会形式。因此,那两页关于仪式和入会形式意义的说法仅适用于 Clan-na-Gael 的仪式和入会形式。
对于在普通教科书中学习过历史的英国和爱尔兰天主教徒来说,现代欧洲真正的斗争,是来自撒殚无形领导下的自然主义,与来自吾主超性生命之间的斗争,要理解到这一点这并不容易。他们会觉得,我们用现在所掌握的信息,对自然主义的来龙去脉进行分析,重新回顾他们所学到的一些历史知识是件很奇怪的事。一些读者似乎认为,我打算把自己祖国的合法愿望给牺牲掉,因为我坚持从更广阔更根本的围绕着基督奥体(教会)的斗争角度来设想爱尔兰的独立运动。我正在准备的一本关于爱尔兰对基督君王的忠诚问题的小册子,打算详细讨论一些标榜的民族运动尝试变成反对吾主统治的企图。詹姆斯·康诺利的《爱尔兰历史中的劳工》第 202、203 页可以很容易地被利用。这更加合适,因为詹姆斯·康诺利本人并不理解那些指导他从事马克思主义运动幕后人士的最终目标。
《锡安长老会纪要》
尽管我之前清楚的说过,我没有采用这本书的信息。但还是有一位天主教作家声称,我对基督奥体反对势力的刻画,是基于《锡安长老会纪要》。这不公平。众所周知,《纪要》无论其起源如何,自本世纪初就已存在。其中概述的计划正在稳步实现。因此,我引用了书中的几段话,以表明本世纪初的某人或某个群体已经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我这样做,只是请天主徒睁开眼,看清世界的现实,正如良十三要求他们做的那样。因为良十三在本世纪初曾警告教友,世界上正在发生的动乱是按照一个计划进行的。以下是伟大教宗的原话:“这场迫害发动袭击具体同时性,最近突然降临到我们头上,就像晴空中的风暴,就是说,结果和原因完全不成比例;发动这场迫害所采用的手段都是一致的,即新闻、公众集会、戏剧作品;在每个国家都使用同样的武器,即诽谤和公众暴动,所有这些都清楚地暴露出同一个中央领导目的和计划的一致性。所有这些都只是一个预先安排好的计划的一个简单插曲,这个计划实施的领域在不断扩大中,遭受破坏后的废墟不断增加。(宗座牧函,1902 年 3 月 19 日,《回顾其教皇任期》)我希望阅读《纪要》摘录,可以帮助天主徒理解良十三对他们的警告。我打算在其他地方详细讨论《纪要》问题的这一方面。
还有另一个方面,也必须另外得到更详细的讨论。因为人们发现《纪要》的许多段落都可以在莫里斯·若利Maurice Joly 1864 年出版的《马基雅维利与孟德斯鸠之间的对话》中找到,天主教徒立即接受了《议定书》纯属伪造的说法,并马上不去想《纪要》正在稳步实施这个事实。他们从未想过要问若利是否与革命秘密社团有联系,所以他是否能获得良十三所说的计划大纲文件。然而,事实是肯定的。莫里斯·若利与革命秘密社团有联系,尤其是通过他的朋友、革命犹太人阿道夫·伊萨克·克雷米厄。《纪要》的作者或作者们一定有机会接触到更新的版本,因为《纪要》中一些更令人惊奇的预言并没有出现在若利的作品中,而这些预言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成为现实。遗憾的是,天主徒如此轻易的就被利益宣传所蒙骗。
最后,正如我在第 xx 页末尾指出的,伯尔尼审判Berne trail将《纪要》真实性问题留在了原处。它曾经是一个谜,现在仍然是一个谜。伯尔尼上诉法院裁定,《纪要》的真实性问题与本案无关,但院长提请注意这样一个事实:下级法院号称无党派中立证人Loosli 实际上是《纪要》的明显反对者,因为他在 1927 年出版了一本关于该主题的小册子,其中带有明显的偏见。
货币改革
去年秋天去世的亚瑟·基特森先生是现代英语国家货币改革运动的先驱。他说,当他开始他的运动时,有人提出如果他对货币问题保持沉默,每年可以给他 10,000 英镑的终身报酬。他拒绝了。他遭受的迫害以及多次试图毁掉他企图的故事非常精彩。多亏了基特森先生和其他人的努力(其中一些人的名字可在第 172 页的注释中找到),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良十三在《新事》通逾(1891 年 5 月 15 日)中所说的话的含义。“公共机构和法律本身已经抛弃了古老的宗教。因此,工人逐渐被孤立无援地屈服于雇主的铁石心肠和不受约束竞争的贪婪。贪婪的高利贷行为加剧了这种危害,尽管教会曾多次谴责这种行为,但贪婪的人仍然以不同的面目实施这种行为,尽管同样不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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