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enedict Hughes神父 CMRI 2008讲座节选
我选择这个演讲题目,不仅因为昨天是伟大教宗庇护十二去世50周年纪念日,他是我们回头看能辩认出的最后一位真正正统的天主教教宗,而且因为我想谈一谈教宗制,特别是我们今天,作为传统天主教徒对教宗制应有的态度。
让我们从天主教徒如何恰当理解教宗制开始谈起。玛窦神父Fr.Mateo C.Boevey(1875-1960)来自南美洲智利,为推广耶稣圣心礼敬,特别是献全家于耶稣圣心而终其一生。他对教宗有极大的爱情。他曾说过他与教宗见面的场景:
“现教宗与我见面,以及圣上对我一个观点的答复,使我特感高兴。我说‘圣父,我经常请大家为教宗祈祷,因为我在同一个爱情中把永生之王与祂在尘世的代权联合起来。我经常宣讲对教宗的礼敬,因为我把教宗看作一种第二圣体。’圣上突然打断我,说道:‘哦,我的孩子,你做的很好,你说教宗如第二圣体,非常对。但不幸的是,经常有人不理解礼敬教宗的必要性和美好。你,我的孩子,无论你在何处宣讲爱情之君王时,就去传播这种礼敬吧’”(《爱情的耶稣君王》,244页)
还有另一个例子,摘自《圣若望鲍思高的四十个梦》(129页):
“这就是鲍思高神父的态度。他的言行都体现了对在任教宗的极大热爱,他曾说过,他会亲吻《Salzano的教会》一书的每一页,因为作者意大利历史学家在书里清晰的显示出对教宗的热爱。神父教他的神职一个简单操作来判断一本书好坏:如果作者对教宗有某种的不喜欢,就不读他的书。《Bonetti地方志》在1862年的词条中记载:当鲍思高神父谈论教宗们时,他能一直说下去停不下来。他经常对教宗们有新的称赞,他的演讲如此迷人并激起听众对教宗的爱戴。他讲道最拿手的两个主题是:洁德和教宗。他的听众都入了迷。要相信我说的,就必须去读他的著作,特别是关于教宗生平的著作。我们认为若是被天主圣意拣选来撰写这位天主忠仆传记的任何人都必须读他的这些。”
这本书优美的把圣鲍思高对教宗和教宗制的热爱带给我们了解。这是我们作为传统天主教徒所应有的精神。你可能说,我们已经从圣洗圣事中,从在天主教会的成长中,比如望弥撒、领圣体、读圣书等等中,吸收沉浸在这种精神里了。对教宗制的热爱和忠贞,这就是天主教徒的意识。
有很多反对我们的人,根本不理解我们对教宗制的立场。他们认为宗缺主义者不过是一些为了拒绝梵二“现代派”教宗们,而选择性忘掉教宗教理的人。再没有比这说法更与事实不符的了。正如一位神父说过,不能说,即便我们相信教宗制,我们去拒绝新宗教的推广者,而是说,因为我们相信教宗制,所以我们必须否认那些推翻了所有先教宗们教导的那些人。
我想起有人在我讲座上曾问过我类似问题,当时在场的某位教友回答的很好:“那么好,我是这样看的,如果我接受,并且服从若望保禄二世的教导,那我就自动的否认了自伯多禄至庇护十二的262位教宗教导。但是,如果我接受这262位教宗,那么我就自动拒绝了这些破坏并否认他们之前所有教宗教导的现代主义者们。”
那么,我们必须理解,真正天主教和圣人们的态度,因为这就是我们的态度。魔鬼知道这些。他知道,作为天主教徒,我们如玛窦神父所说的那样,对教宗制有强烈的爱戴和尊重。这就是为什么撒殚试图掌控教宗职。正如一位显赫的共济会员曾说过,“我们必须让自己人登上伯多禄之位。”这话是在庇护第九时候说的,撒殚激起他的奴才们、共济会员和其他人,试图摧毁天主教会。教宗庇护第九的首席部长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谋杀。教宗国被占领。这是对教宗位和天主教会的公开宣战——但是撒殚失败了,正如他一直在失败,未来还要失败。因为正是在这个时候,梵蒂冈大公会议召开,教宗无误论的教义被确定下来,信德似乎更加复兴了。就在那时,共济会改变了策略,开始从内部渗透和摧毁教会。因此,在过去的 150 年左右,共济会一直在齐心协力,让现代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占据权力位置。
有趣的是,教宗庇护十二完全理解教会处在什么状况中,尽管从各方面来看,20 世纪 50 年代的天主教会都堪称宏伟。我说的不是实体有形的建筑,尽管有很多。全国各地都有像这样的宏伟建筑——修道院、学校和神学院,这些建筑现在都空置了,但都是用教友们一分一厘而建成的。不仅如此,改宗天主教的人也大批涌现,教会那时候看似强大而兴旺。但庇护十二知道教会内部存在着可怕的癌症,许多神父和主教都感染了现代主义。在他去世前不久,他向一位枢机吐露说:“我死后,洪水泛滥。”多么惊人的洞察力啊!
让我们先看一看这位伟人的一生,他的成就,重大事件,然后再回到教宗的天主教概念上。1876年3月2日,教宗庇护十二Eugenio Pacelli出生。1899年复活主日瞻礼,23岁年轻的Pacelli被祝圣为神父,他同时获得了神学、教会法、民法三个学位。这位年轻神父就被指派教宗的外交使节,先是为良十三,然后为圣庇护第十。1917年5月13日,即圣母第一次在法蒂玛显现给三孩童的那天,教宗本笃十五在西斯廷大殿亲自祝圣他为主教。另外,时间上有意思的是,在1958年10月13日,他被安葬于圣伯多禄大殿的地下墓穴中。
在Pacelli晋牧后,他以宗座大使的身份被派往巴伐利亚。根据他的传记作者所说,Pacelli主教深受德国教友的喜爱,甚至超过德国的主教和枢机们。Pacelli主教在德国时恰逢纳粹党崛起,一则报道记载他的住所曾被一群愤怒的暴徒冲击,一个年轻人掏出枪来指着他。Pacelli主教毫不惧怕的继续跟他们对话,最后那人收起枪来,砸向他并砸中他的胸口。
罗马最后召回了Pacelli,在1929年12月16日,庇护十一立他为枢机,名枢机国务卿。Pacelli枢机国务卿自此一直辅佐庇护十一直到他1939年去世,并当选为教宗,庇护十二。
Pacelli枢机是访问美国的最高级别教士。1936年,他访问美国,并走遍了全国。我记得一位老神父Ferdinand Falque,他曾住在我们堂区,我们照顾他到临终。他告诉我们,他曾告诉Pacelli枢机,在美国的神父们守空心斋(圣体斋)有多辛苦。他觉得他个人对庇护十二(Pacelli)对空心斋的观点至少有一定的责任。Pacelli枢机国务卿会见了许多主教和神父,给他解释神父在主日要做三台弥撒、讲道、送大量圣体,还得在炎热的夏天四处送弥撒,而子夜就开始守斋,禁食禁水的各种困难。我记得Clement Kubesh神父告诉我说,主日第一台弥撒后,他要喝掉一加仑的水。我说,“一加仑——你肯定夸大了。”他很严肃的回答,“没有夸大,我能喝一加仑的水。”你能想象过去这有多难。庇护十二对这个国家当然有特别的爱,并显现出来。
1939年3月2日,63岁的Pacelli枢机生日当天,当选为教宗,19年半后他去世。他的教宗任期相对算长的,期间他完成了大量的工作。他颁布了41篇通逾,比他50年的前任们加起来的还多。其中有些通逾很短,但是其他的很长,并且充满了注释。通逾涉及的主题有,基督奥体(教会)、圣礼、圣乐和圣童贞等。最伟大的通逾之一是关于耶稣圣心礼敬的,《Haurietis Aquas》,极长并附带上百个注释。
庇护十二教宗还发表过许多次演讲,很多讲稿后来被出版。我有一本他对夫妇新领婚配的演讲选集,婚配也是他特别关注的主题。整个教宗任期,他发表了近千场演讲,从核物理到医药,再到现代旅行,任何能公开谈论的主题,他都讲过。他以耶稣基督在尘世的代权人身份,践行基督教最高导师职责,从天主教的立场,解释了了人生中方方面面内容。这就要求他阅读很多的书。据说,他一天内能读一两本书,精通六七种语言。
除了他的书面作品,庇护十二还对数以千计的听众进行过现场会谈,包括现役军人,如在二战期间,以及纳粹占领下的罗马。当然,那些知道他曾任宗座德国特使的德军非常喜爱他,其他非天主教的德军,也渴望见到教宗。他对德军如同对他自己的意大利人民一样和蔼友善,之后,盟军占领罗马后,他对美军一视同仁的和蔼友善。许多军人把面见庇护十二当成此生最大的特权之一。
不幸的是,最近很多人批评庇护十二教宗在二战期间对犹太人做的不够多。但是,甚至某些反天主教的书却彻底反驳这种说法。其中最出名的,是当时罗马城犹太教首席拉比,他在庇护十二逝世后改宗天主教,名为Eugenio,他说他深受庇护十二榜样力量感动,而改宗。现代历史家遇到的不可理解的问题,就是相当长一段时间,庇护十二教宗向纳粹替犹太人说情。最终,他意识到,因为纳粹的反天主教态度,使得他做的越多,犹太人的迫害就越严重。可以这么说,他就像被夹在一堵墙和一块巨石中间,而尽一切力给犹太人提供人道帮助。
不管你怎么看这事,教宗庇护十二都是一个非同寻常的人。战争期间,他不知疲倦的为各方战俘、战区居民调停说情。战争后期,他还发表通逾请求各国给战争孤儿提供帮助。他为和平不知疲倦的工作。最恰当的是他的名字Pacelli的词源就是和平peace。庇护十二是和平教宗,持续不断为世界大战寻求一个正义的结束,给世界带来持久的和平。
由庇护十二定断的许多封圣列品案也是杰出的,包括我们属性的许多圣人,如:圣教宗庇护第十、圣玛利亚·葛莱蒂St. Maria Goretti 、St. Gemma Galgani圣瑰玛·甘甘妮等。
他特别礼敬荣福圣母。1942年,他把全世界奉献给玛利亚无玷圣心,他向全世界推广法蒂玛圣母信息。1950年圣年,他郑重宣布圣母荣福灵肉升天的信理,并宣布1954年圣母玛利亚年,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1954年全年专门来光荣圣母、研究圣母神学,推广各种圣母礼敬。这是为了庆祝1854年12月8日定断圣母无玷始胎信理一百周年。圣母玛利亚年正式从1953年12月开始,持续到1954年12月止,达到了玛利亚年的高峰。这一年里,教宗庇护十二确定了荣福母皇瞻礼,并颁布《论玛利亚母后Ad Caeli》通逾。
1954年1月,庇护十二病重,迟迟不好,病痛贯穿全年。他得了似乎无法治愈的呃逆,大多数时间只能卧床。他身体越来越虚弱,医生都不认为他能撑过年底。他去了冈道尔夫堡,教宗夏宫,从夏天到11月一直都在那里。然后12月1日返回罗马,看起来快要死了。第二天早晨,教宗醒来后,开始念一端他最爱的经文《Anima Christi》(中文日课的祈求经)。当他念到“命我到你近前”时,吾主站在他的床脚发显给他。庇护十二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基督前来接他。尽管他从未确切的透露吾主告诉了他什么,但很显然是他还需要继续工作一些年。令人惊奇的是,他起床后就彻底好了,虽然那一年他还是很虚弱。他所背负的最沉重十字架之一,就是他把这个神视告诉了一些朋友,然后泄露出去,让世俗媒体得知后,以嘲讽讥笑的语气做了报道。
教宗庇护十二又继续工作了几年,完成了巨量的成就,在1958年10月去世,享年82岁。人们不禁充满好奇的想,要是他能活到1960年会怎样,因为根据圣母的要求,法蒂玛秘密必须在1960年之前披露。
有种普遍说法是,教宗可以分成三类:学者型,外交型和圣人型。庇护十二教宗这三类都是。他当然是学者,才华横溢,又是成功的高超外交家。同时,显然他也是圣的。当然我说这话时,我当然知道教会定断才是最终的,我们只能依据外表来看。但他的虔诚和灵修,从他的作品和个人生平中就能看得出来从未有人对他的声誉有任何抹黑的指控。关于这一点,我补充提一件事,就是现在,这个现代主义梵二教会里在讨论给庇护十二列品封圣的事。如果这事成了,我相信这样做的目的只不过是利用他,试图把梵二教会的现代主义教理描绘为庇护十二的延续。
庇护十二去世后,就选举出了若望二十三,他几乎连一分钟都不等就宣布召开大公会议。许多枢机非常惊讶,还有许多坚定反对召开,因为根本没有召开大公会议的必要性。但是他就是头也不回的召开了这次大会,正如我们知道的,修改了世界曾认识那个天主教的教理。接着,保禄六接替若望二十三,完成了梵二的工作。就是他,保禄六,推广了梵二法令,建立了新弥撒Novus Ordo Missae,修改了全部圣事,摧毁了天主教信仰。保禄六之后是若望保禄一世,只一个月他就突然死亡,也是一桩悬案,然后是长达二十六年的若望保禄二世。现在,则是2005年上台的本笃十六。我把这五个人归为梵二教宗组。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承认他们呢?
有趣的是,你们认识一些人,他们也是传统天主教友,爱他们的信仰,他们同时相信,他们必须服从这些现代教宗,至少在口头上要接受他们。所以,这就是一种有趣的状况,正如Anthony Cekada神父(著名的宗缺神父,曾是SSPX成立后勒总主教祝圣的第一批神父,但接受宗缺主义而被SSPX开除,译者注)说的那种硬纸板教宗—— 只为展示用。换句话说,你去某个传统堂口,能在前厅或者走廊里看到挂在本笃十六的画像,但是听神父讲道却在相反本笃十六的教导。我手上这本书就是个例子。这是在加州圣地亚哥的传统团体Tradition in Action出版的《新教宗制的预审Previews of the New Papacy》。他们出版过很多好书,也推崇礼敬圣母。但是这本书的中心思想是说,梵二的教宗们改变了教宗制度,因此天主教徒们应该自我做调整,认识到新教宗制这个事实,但是现在他们不支持新教宗制,只是陈述这个事实,但是他们却相信这些梵二教宗是真天主教教宗。
你根本无需是神学家或学识渊博,然后才能问出来这个问题:“等下,既然耶稣基督建立了天主教会,祂为这个教会建立了一切,如圣统制、弥撒、圣事、组织结构等,祂所建立的一切都要持续直到世界末日。那么,人类怎么能歪曲修改基督所建立的,使之与基督所建立的毫无任何相似之处呢?”可能有陷阱,教宗白袍,教宗可敬的标记——虽然正在消失中——比如教宗御轿、三重冠等等。但教宗依然还被人称呼。我仔细端详这个矛盾,看到这些现代教宗们在推动一个新宗教,于是我对自己说,他们不可能是庇护十二及其前任教宗们的继承人,他们不是基督在世的真代权人。那些承认本笃十六、若望保禄一、二,保禄六和若望二十三是教导错误的真教宗的人,又经常被人叫做“认可但抵制”R&R团体。他们的态度是,我们必须承认这些人是真教宗,但是我们必须尽一切抵制这些真教宗。他们经常引用教会圣师圣白敏或者圣多玛斯阿奎那对迦拉达书第二章,关于纠正兄弟谬误的解读,来支持他们的立场。我们今天没有时间深入驳斥这个谬论,只说一句,忠贞的天主教徒绝不能拒绝教宗一般普世训导权所规定的法律、教义和教律。
回到我们天主教徒今天所应有的态度上来:我们必须爱戴、尊重并光荣教宗制。圣教宗庇护十世给我们解释的很好,他说:“当人们爱教宗时,他们不会讨论他的命令;他们不会质疑应当服从教宗到什么程度就行,更不会质疑以什么样的方式方式服从”。亲爱的朋友们,远离那些根本不是天主教的R&R立场吧。愿我们对教宗制有永远的爱情,圣教会与教宗永远在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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