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梵二假天主教——第十二章 荷兰现代主义者

荷兰:教会曾经的支柱

直到1950年代中期,从各方面来看,荷兰的天主教都是全欧洲最传统的。每周参加弥撒的比例最高;不来教堂,背弃信仰的比例最低;跟誓反教或社会主义者搞合一运动的反对力度最强;对传统生育模式的遵从;在天主教世界中只占1%的人口,却提供了10%的跨国跨教区服务的国际神职,包括神父、修士、修女。

信德的丧失

1970年,荷兰有五百三十万公教教友。2014年,只有三百九十万。2010年,每周弥撒参与率从0.4 (Groninger-Leeuwarden教区)到2.9% (Roermond教区)。10年内,全荷兰堂区的数量下降了一半,从2003年的1525个,下降到2014年的760个。

参加梵二的荷兰现代主义者

道明会Schillebeeckx神父Nijmegen教区现代主义作家
耶稣会Piet Schoonenberg神父Nijmegen教区协助编写荷兰天主教理
Alfrink枢机Utrecht教区圣经批评家
Willebrands枢机Utrecht教区合一主义者
耶稣会Smulders神父Peritus现代主义作家
Bekkers主教‘s-Hertogenbosch伦理相对主义
Nierman主教Groningen现代主义者
van Dodewaard主教Haarlem合一主义者
Pieter Moors主教Roermond现代主义者
De Vet主教Breda教义相对主义

Alfrink枢机(Utrecht教区,1900-1987)

Alfrink枢机作为圣经批评家,在梵二大会上有极大的影响力。许多人追随他的领导。1900年7月5日,他出生于荷兰的Nijkerk。他在罗马和耶路撒冷的宗座圣经学院the Pontifical Biblical Institute学习,并获得博士学位。1933-1951年,他在荷兰Nijmegen的Rijsenburg修院里担任圣经学教授。在此期间,他在圣经分析中推广使用现代主义者的分析时尚。Alfrink曾撰文,讲述他利用现代主义怀疑论的方法,解决了旧约的“问题”。1951年7月17日,他晋牧为Utrecht教区的助理主教,四年后升为尼德兰大都会区Metropolitan of the Netherlands的总主教。1960年3月31日,他升为枢机,然后四处旅行,为梵二新宗教招募神职和平信徒。他教区的修院教授新神学。1959年,Alfrink宣传,在信徒的群体中,才能寻到真理。1962年,他的牧函提倡合一运动,以及合一运动联合朝拜。他作为梵二中央准备委员会委员(1960)和主席团成员(1962-1965),他在梵二大会上是最有权力的人之一,并且是大会闭幕的发言人之一。

一些有趣的情况

  • 有人相信是Alfrink创造了主教团制度
  • Alfrink允许荷兰教友使用避孕用品
  • 受他指导的许多荷兰神职都否认玛利亚卒世童贞
  • Alfrink帮助组织堂区议事会,来监管荷兰的堂区。
  • 誓反教的尼德兰圣经协会,与天主教St.Willibrord圣经协会,1961年联合出版了包含有错误翻译的新约,但却为双方都接受。

新的荷兰天主教教理书

现代主义思想与合一主义信仰,充斥在荷兰天主教教理书中(1966),以高超的手法把真理和谬误掺杂在一起。在五年内,售出超过一百万份。这本教理书分为五个部分:

  1. 存在的奥秘
  2. 世界上的佛教、印度教、人本主义、伊斯兰教、马克思主义和天主之神
  3. 基督
  4. 基督的道路
  5. 人的终向

Alfrink协助摧毁了整个国家的信德,然后再把谬误传播全世界。1987年12月16日,他在荷兰的Nijmegen去世。

Willy Bekkers主教(’s-Hertogenbosch教区,1908-1966)

Bekkers主教是人本主义者,人们称呼他是“尼德兰的若望教宗”,因为他提倡主教团、跨宗教对话,宗教自由和相对伦理主义。他希望神父们用这个世界的术语用词来发言,而不是用教会的语言。Bekkers主教曾经亵渎的说过,那些相信自己的圣秩具有超性能力的神父,就像变戏法的一样。Bekkers相信,人们应该由他们自己来决定伦理道德问题,而不是让教会来指挥什么对什么错。梵二结束后的一年,他去世。

道明会Edward Schillebeeckx神父(激进的现代主义神学家,1914-2009)

由于至圣圣部的反对他的异端思想,所以Edward Schillebeeckx从未参加梵二,但他的作品和讲座却影响了许多主教。1914年11月12日,Schillebeeckx出生于比利时的安特卫普,于1933年加入道明会,并在鲁汶学习了三年的哲学。把Schillebeeckx神父归为荷兰现代主义者,是因为他的主要工作是在荷兰做的。他于1941年晋铎,于1942年获得神学高级硕士。1942年在接触到德国卡尔亚当Karl Adam神父的作品后,他开始赞同纳粹主义。1953年,他放弃他的教名,又用回他的世俗姓名。

他的导师是重要的比利时现代主义者

教授Charlier神父培养了Schillebeeckx这位实际上的无神论者,为其未来摧毁数百万人的信德而做准备。Charlier神父是比利时La Sarte的神学教授,他教导Schillebeeckx说,天主的启示是持续发展的,并没有在最后的圣若望宗徒去世后停止。Charlier否认用演绎推理可以得出确切的神学结论,于是1942年,他被禁止在道明会研究所教书。道明会总会长Suárez神父,在10年后重新允许Charlier的职务。Charlier的教授包括:艾蒂安·吉尔森Étienne Gilson(法兰西学院)、龚格、舍尼、以及Henri-Charles Puèch。

1942年2月,舍尼的《Une ecole de théologie: le Saulchoir》被列入禁书目录,同时,他被禁止在道明会教书。同年,另一位经常把禁书目录中书籍提供给Schillebeeckx的教授Dominicus de Petter(1905-1971),也被道明会解除了职务。

然而,Schillebeeckx神父恰恰在le Saulchoir神学院获得博士学位,并在鲁汶教信理神学(1945-1957),1958年起在Nijmegen大学教信理神学和历史神学,直到退休。他成功的推广了现代主义。主教团制度和礼仪改革。Schillebeeckx的信念弥漫在梵二文件中。比如,《教会宪章LG》的第一、三、九和四八条中,把基督和教会称为“圣事”。Schillebeeckx不相信真理的整体完整性,而是相信真理有时候会显出蛰伏冬眠的样子而待未来发现。纽约教区的Kevin Irwin梵二教“神父”在《圣事The Sacraments》一书第133页,描述了Schillebeeckx的异端信仰:“七件圣事和整个礼仪,就是基督的规格和尺寸,而基督就是原初圣事the original sacrament。当教会通过基督而遇到天主时,这种相遇的现象就变成了可运用的。而一个个的圣事就是这种相遇在发生。”

推广新神学

1959年,Schillebeeckx写文章鼓励主教们接受主教团制度这个异端概念,他说“本质上,教会的权柄在基督的手里,和以教宗为首脑的集体手中。” Edward Schillebeeckx曾在梵二期间担任荷兰主教的执行顾问,并在1960年写过一封圣诞期牧灵信,提倡主教团制度,并翻译成英文、法语、德语、波兰语和西班牙语传播。至圣圣部在这封信中发现了许多现代主义谬误,于是阻止了Schillebeeckx正式担任梵二大会的神学家职位。

1961年,Schillebeeckx写了一篇否认教宗无误论的论文,题目为《在大公会议上的荷兰主教们The Bishops of the Netherlands on the Council》。论文号称“无谬误的信德是整个集体信德的无谬误”。在大会上,他发表演讲,写匿名文章,来鼓励参会的长上们跟随现代主义者的阵线。他力劝比利时、荷兰、法国和德国主教们拒绝由传统思想的神学委员委员撰写的教理草稿,并要求他们重写。

1962年9月,就在梵二大会召开前几天,陆续到达的参会主教们收到了一个匿名的拉丁/英文宣传册。尽管这文件看起来像官方的,但是Ottaviani枢机和Fenton蒙席却辨认出这是Schillebeeckx的语法风格。这本小册子抨击了大会草稿的每个部分,唯独没有礼仪部分,因为那是现代主义者编写的。

否认基督的神性

Schillebeeckx重新包装了亚略Arius异端思想,他提出,在基督内有两个人,一个是天主拣选的圣人耶稣,通过公开的宣讲,并建立了教会,另一个人是纳匝肋的历史人物耶稣,他的行实是夸大的寓言故事。异端分子Schillebeeckx说“复活的经历”只不过是宗徒对基督“被提到天堂上”与天主一起生活的一种表达,否认复活是真实发生的历史事实。

他声称,复活的见证者,以及空墓穴,并没有相关联的历史。如果基督不是天主子,也不是荣福圣三的第二位,那祂是谁?如果耶稣被削减为一种伦理道德的状态,那么,祂的生命、教导,受苦和圣死,以及祂建立的教会,统统都失去了意义。结果自然是,教会的圣事、教导和朝拜都可以被“更新”、被“改良”。然而不幸的是,他的错误路线却被证明具有很强的破坏力。

否认圣母童贞

Schillebeeckx既否认童贞始胎,又否认耶稣从童贞女诞生,和圣母卒世童贞。他在《耶稣》一书里,亵渎地说这些教义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作者用比喻来解释耶稣的存在。

扭曲关于教会的信理

Schillebeeckx在《基督,与天主相遇的圣事Christ, the Sacrament of the Encounter With God》一书中,号称天主教会是从外邦人的宗教中进化出来的。他相信,非基督宗教“纵然有错乱的教义,道德的困惑和恶魔般的影响”,但却已经变成了“对天主虔敬的混合物”。Schillebeeckx相信天主教会是来自于其他外邦宗教,所以外邦宗教的信奉者也是真教会的一员。

否认自由意志

如同拉内,Schillebeeckx也相信全面救恩,因此否认了自由意志。他说“人无法把自己从天主那里割离出来,因为天主不让他离开。”

与梵蒂冈再陷纠纷

1968年9月24日,信理部指控Schillebeeckx为异端嫌疑,因为他否认自由意志,并相信全面救恩。然而,指控过后却没有任何的措施,他同以往一样,照常写作,教书。梵蒂冈对他的前三次指控,仅仅促使他的书卖的更好,因为他更出名了。以下为他的三本异端书:

耶稣:基督学的一场试验Jesus: An Experiment in Christology(1979) (否认耶稣的复活)

在教会内的牧职 The Ministry in the Church(1984) (包含许多誓反教概念)

人类面孔的教会Church with a Human Face(1984)(说神父从人群中获得精神能力)

为摧毁天主教信德而努力工作

花费了四年的时间,耶稣会的Piet Schoonenberg、Edward Schillebeeckx和Gerard Mulders三人合作完成了《新荷兰天主教理the New Dutch Catechism》。而对圣体有着古怪信仰的Schoonenberg,在Nijmegen加入了Schillebeeckx,并教信理神学达15年之久。《新荷兰天主教理》引起了许多争议,引来了罗马的审查。2009年12月23日,Schillebeeckx在Nijmegen去世。

Jan Willebrands枢机(Utrecht总主教,1909-2006)

合一主义者Willebrands在梵二之前的几十年里,在荷兰就影响了许多人。。1934年5月26日晋铎后,他晋升迅速。1940年,Willebrands开始在Warmond修院教授哲学,5年后升为院长,并且是合一性质St. Willibrord协会的主席。他的好友Visser’t Hofft博士,也是是贝亚Bea枢机的好友,和普世教协的主席。1969年,他升枢机,1975年他任Utrecht教区总主教和荷兰大主教。

促进基督教团结会秘书处

圣经批评家,贝亚Bea枢机和Willebrands蒙席资助成立了合一运动问题天主教研讨会the Catholic Conference on Ecumenical Questions,后被若望二十三改为基督教团结秘书处。其成员由来自每个、英国、德国、荷兰、瑞士的现代主义者“天主教”合一组织,包括:贝亚Bea、Willebrands、Baum, Charrière, Dumont, Hamer, Höfer, Jaeger, Tavard, Thijssen, Volk, 和Weigel。1969-1989期间,Willebrands任秘书,后任秘书处主席。贝亚与Willebrands一起工作,推广合一运动,跨宗教对话以及联合朝拜,他俩所作的一切,都是梵二前天主教会所谴责的。该秘书处是梵二核心文件的编写组。

Johannes van Dodewaard主教(Haarlem教区,1913-1966)

在梵二时,van Dodewaard告诉参会神长们,要支持合一主义,因为这是圣神的工作。他还说,所有的天主神启都能在圣经中找到,意味着圣传既无意义,也没必要。

梵二时的荷兰与比利时主教

由于梵二认定殖民地也是母国的一部分,因此,殖民地教区的主教也被划分于本土神职的群体里。因此,尽管只有25位比利时与荷兰主教参会梵二,但是来自非洲、亚洲和拉美殖民地的75位主教也被划分为比利时荷兰集体。因为大多数国家投票是集体一起行动,因此为何大多数主教拥抱现代主义就不奇怪了。在罗马的荷兰信息中心分发宣传册,赞助现代主义者的演讲,对梵二参会主教进行宣传再教育。

道德伦理败坏

在1950年代早期,荷兰主教就鼓励神父、修士和修生去妓院,作为培训的一部分。他们服从伦理神学教授,赎主会神父Willem Duijnstee和精神病学博士Anna Tettuwe的建议。荷兰伦理神学家给Alfrink的前任,De Jong枢机(1885-1955)以及其他主教递交了报告,声称他们没发现这样做有什么问题。1955念,至圣圣部派出Tromp神父去Nijmegen大学检查问题,然后给荷兰主教发信强烈谴责这种伦理败坏行为,并要求赎主会神父Willem Duijnstee回到罗马接受监管。荷兰主教完全忽视这封信。保禄六还试图升Willem Duijnstee为他的枢机,但是还没来得及就死了。

无政府主义

在1960年代早期,在阿姆斯特丹天主教大学的Bos小堂里,以及Leiden教区的一个学生堂口,开始搞礼仪改革实验。礼仪学者Joseph Gelineau、Huub Oosterhuis和Theo Naastepad开始用本国话来代替拉丁文,增加新的读经,并把圣咏翻译为荷兰语,把弥撒某部分换成音乐。圣洗、婚配和告解圣事都被合并进这新礼仪中,弥撒的圣祭部分,用一个公共集体的庆祝来替代。截止1964年,以及开始手领圣体,而Oosterhuis创作的礼仪祷文,则取代了弥撒的拉丁祭典部分。

在梵二期间和以后,混乱骚乱充满了在荷兰的奥斯定会、多明我会和耶稣会,而这正是他们所期待高兴的。荷兰创立了一个自治的荷兰教会,取代了主教、神父和平信徒的角色。甚至弥撒的祭典部分,从主后150年开始固定不变的部分,也受到了影响。Botte说,他极为震惊,因为这么多的神父都认为他们有能力编写新的圣祭祷文(即成圣体圣血祷文),然而他们却连一场像样的讲道稿都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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