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德国现代主义者

德国人对梵二现代教会的贡献

二战后,德国的政治经济动荡不稳,给德国现代主义者制造了机会避免被审查。图宾根大学Tübingen, 玛利亚拉赫修道院Maria Laach和慕尼黑Munich成为欧洲训练并传播现代主义的中心,而梵二期间罗马的德国学院Germany College被用于策划中心。德国的Döpfner枢机和弗林斯Frings枢机在大会上是明显可见的威胁势力,而拉辛格Ratzinger,孔汉斯,拉内,格里尔梅耶Grillmeier,郭蒂尼Guardini, Häring和Semmelroth则在暗地里秘密行事。

德国的现代主义者

Grillmeier神父SJ神学顾问编写梵二文献神学家
郭蒂尼神父慕尼黑现代主义礼仪改革
Häring神父CSSR神学顾问编写梵二文献合一主义作家
卡尔拉内神父SJ神学顾问教导普遍救恩合一主义作家
Semmelroth神父SJ法兰克福现代主义作家
Reuss助理主教美因茨现代主义者
Volk主教美因茨现代主义者
Döpfner枢机慕尼黑总主教 大会主持人领导者
Frings枢机科隆总主教 大会主席领导者
Jaeger枢机帕德博恩总主教合一主义者
Reetz总会长OSB博伊龙修院现代主义者
Cleven助理主教科隆现代主义者
Schick助理主教富尔达现代主义者
Tenhumberg助理主教Münster现代主义者
Hengsbach主教Essen现代主义者
Schröffer主教Eichstätt现代主义者
Spülbeck主教Meissen现代主义者
Stimpfle主教Augsburg现代主义者

Julius Döpfner枢机(慕尼黑总主教 1913-1976)

作为大会主持人和中央预备协调会委员,Döpfner枢机负责指引梵二,像陆军元帅一样坚定地领导着德国现代主义者,用铁拳对反对派禁言,并加以羞辱。Döpfner于12岁时就进了Würzburg的教区修院,在罗马的德国学院学习了7年,在宗座额我略大学获得神学博士。1939年10月29日晋铎,他在自己的教区做了许多的礼仪变更。

1942年,他被调入Würzburg教区修院工作,4年后被任命为助理修院长。1948年10月14日,35岁的Döpfner晋牧为Würzburg主教,是欧洲最年轻的主教。在二战后的1948年,他就在修建教堂时把现代艺术和礼仪装饰糅合在教堂里。1957年1月15日,他任柏林主教,一年后升枢机。1961年7月3日,Döpfner升任慕尼黑-Freising的总主教。他的继任者就是他的密友,若瑟 拉辛格。Döpfner同时也是狂热的登山爱好者,在梵二会议期间引导着欧洲联盟的成员,推进现代主义目标。

    Josef Frings枢机(科隆总主教 1887-1978)

于1910年8月10日Josef Frings晋铎,并于1913-1915年在罗马宗座圣经学院Pontifical Biblical Institute学习两年后回到德国学院German College,并在University of Freiburg弗莱堡大学获得神学博士学位。1937年3月4日,被任命为科隆教区大修院院长;1942年6月21日晋牧为科隆教区总主教,1946年2月22日成为枢机主教。德国主教会议的前身Fulda主教会议(Fulda Conference of Catholic Bishops)从1940年开始提倡现代主义礼仪改变,为准备梵二文献提供了帮助。

1945-1965连续20年,Frings枢机任Fulda会议主席。他也是梵二主席团成员,以及中央准备委员会成员。他声称梵二改革是天主计划的一部分。Frings在梵二时曾说:“参加梵二大会的我们,都是圣神的宗徒。我们所有人都必须学习。(译注:参加梵二的还有誓反教和东正教等人)”在梵二时,Frings的讲话稿均由拉辛格神父(本笃16)撰写。

Alois Grillmeier神父(耶稣会,现代主义作家,1910-1998)

1910年1月1日,Alois出生于德国巴伐利亚,1929年进入耶稣会,并先后在慕尼黑,荷兰Valkenburg,法兰克福,罗马和弗莱堡学习。1937年1月24日,从现代主义者Faulhaber枢机主教手里领了圣秩。Grillmeier神父任梵二神学委员会顾问(1963-1965),是德国林堡Limburg教区Kempf主教的神学家,并为其他许多委员会工作。

Grillmeier神父作为嘉禄·沃伊蒂瓦(日后JP2)的亲密朋友,协助他编写了梵二文件《信仰自由宣言》《天主的启示教义宪章》《教会宪章》以及《牧职宪章》。1994年11月26日,Grillmeier神父成为JP2的枢机。1998年9月13日,Grillmeier在德国Unterhaching去世,他一生写过12本书,以及数百篇的文章。

Bernhard Häring本纳・海宁神父(赎主会CSSR,现代主义作家,1912-1998)

Bernhard Häring于12岁时进入修院,并在救世主会内晋铎,为梵二预备了基础。在1950-1986年间,他是罗马救世主会大学the Redemptorist University和亚丰索学院the Accademia Alfonsiana的伦理学教授,并在此教导了美国的现代主义者Charles Curran。

许多神学院都把海宁的伦理神学系列《基督之律The Law of Christ》(1954)当作教材。在这套书里,海宁极度轻视对罪的邪恶,以及躲避罪恶的必要性,并且鼓励主观性的宗教,让个人重新划定道德边界。他写过100多本书,近1000篇文章,都在传播现代主义思想,比如其中一本书名是《移动中的教会The Church on the Move》。

以梵二“神学专家”的头衔,海宁协助编写了《牧职宪章》和《信仰自由宣言》。更有甚者的是,甚至保禄六在他的通逾《人类生命Humanae Vitae》里都谴责人工节育,然而海宁,Charles Curran以及其他600余名现代主义者却签署联合声明,告诉夫妇们不要被规则索羁绊,去做他们想做的。海宁相信,各种宗教只不过是通往天主的不同道路。他在华盛顿特区教区里,邀请誓反教参加避静灵修,并担任非天主教学校的教授职位,如布朗大学、耶鲁神学院和纽约协和神学院。

耶格尔枢机Lorenz Jaeger(Paderborn帕德博恩教区总主教,1892-1975)

1892年,耶格尔出生德国哈雷Halle,于1922年4月1日晋铎,在堂区工作4年,后教书13年,1939-1941年任随军神父。

耶格尔协助贝亚Bea枢机设立了促进基督徒团结秘书处,并创建了伪合一机构Johann Adam Möhler Ecumenical Institute。1965年2月22日,升为枢机主教。

卡尔 拉内神父Karl Rahner(耶稣会,合一主义者,激进的现代主义神学家,1904-1984)

1904年3月5日,拉内出生于弗莱堡,并于1913-1922年间就读于Kepler中学Kepler Gymnasium。这是一所非天主教学校,来自天主教、誓反教、犹太教家庭的学生混杂在这所弥漫着自由主义和人文主义氛围的学校里。拉内是纳粹党员马丁·海德格尔Martin Heidegger的学生,他在校期间,阅读了康德,以及耶稣会的现代主义者Pierre Rousselot神父和Joseph Maréchal神父的作品。1927-1929年,他在费尔德基希Feldkirch给耶稣会新人教拉丁语,他也是全世界最精通拉丁语学者的之一。他对拉丁语的精通,在梵二时给现代主义者们起了至关重要的的作用。

1932年7月26日,他完成了在Valkenburg的学习后,在慕尼黑的圣额弥尔教堂晋铎。他写过的书和文章数量加一起超过3000。1934-1936年,他在弗莱堡大学研究,并于1936年在因斯布鲁克获得博士学位。1938年,卡尔拉内把康德的先验论和内在动力论,与海德格尔的存在与现象逻辑相结合起来。

卡尔拉内的“无名/匿名的基督徒”的异端思想,以及他关于基督和教会关系的异端思想,都能在拉辛格、孔汉斯和Schillebeeckx的文章中见到,并且弥漫在梵二文件中。拉内认为,天主教信理是“没有生命力的”。Karen Kilby写道,“拉内出生于某种天主教会内,但却死于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天主教会里。”

特别优待

1939年,当纳粹关闭因斯布鲁克的耶稣会学校时,对拉内下达了区域禁令,要求他离开Tyrol。Innitzer枢机主教的代表Karl Rudolf,给拉内在维也纳提供了庇护,使他成为“关键顾问”。在整个二战期间(1939-1944),拉内可以畅通无阻地通行于掌控在纳粹党卫军手中的德国、法国和奥地利三国,他是如何做到的?

在二战期间,许多现代主义者可以不受纳粹的迫害,而奥地利纳粹却在毛特豪森-古森集中营 Mauthausen concentration camp杀害了780名天主教神父。

拉内一定受到共济会或者与共济会合作的现代主义的庇护,因为他们未来需要拉内的服务。1944年7月,在苏军即将攻入奥地利之前,拉内又秘密的消失了。他去了巴伐利亚的一个偏僻村庄任本堂神父。一个月后,他又在位于慕尼黑郊外Pullach的耶稣会圣若翰‧伯满学院教授信理神学。

攻击信德之基石

拉内的错误信仰渗透了欧洲。1943年1月18日,弗莱堡总主教Gröber给奥地利和德国主教写了一封17页信,警告他们,拉内所倡导的,是对天主教义和礼仪的本质改变:

  • 鼓励合一聚会
  • 拥抱现代主义思想和誓反教信仰
  • 抛弃天主教义和经院哲学
  • 特别重视信友的普遍祭司职理论
  • 把弥撒圣迹变成一种说德语的食物献祭

Innitzer枢机主教和卡尔拉内,回复一封53页的信,否认上述指控。Innitzer枢机的继任者Franz König在跟拉内见面后,也变成了密友。在整个梵二期间,拉内都是König枢机的私人神学顾问。

积极传播现代主义思想

拉内的学生Johann Metz倡导自由神学,并激励了多明我会修士Gustavo Gutiérrez去南美洲传播。马里奥.贝尔格里奥(方济各I)就是Gustavo Gutiérrez的学生。二战后,卡尔拉内在德国和奥地利通过新神学引导灵魂远离天主的不懈努力,足以证明他的力度和耐力。

1954-1958年,他在慕尼黑和因斯布鲁克教学,并利用媒体来传播他的异端思想。甚至,哪怕在至圣圣部和当地主教的严密监视下,拉内的工作范围也是惊人的,特别是在那个没有互联网、手机和航空旅行的年代。

在这些年里,拉内进行了各种演讲,听众有参加灵修避静的教友、修会长上,博士,精神病大夫,童子军,政客宣传人士,社会关系学者,大学教授等等;他在牧灵会议上,在家庭协会,在成人教育培训机构做演讲,特别给全世界的各种哲学社团演讲。

截止1962年夏天,就在梵二召开前几个月,若望二十三的梵蒂冈非常赞赏卡尔拉内的直言坦白的异端教导,甚至允许把他列入无需言论审查名单中,便于他无须经允许,就可在任何公开场合随意演讲。

从造反到领导

很快,拉内得到若望二十三的赏识,开始平步青云,被任命为König枢机的顾问,以及圣事准备委员会的顾问。他结识了许多高层现代主义者,如大会协调员Döfpner枢机。

与会的主教长上们抵达梵蒂冈参会时,就收到了拉内匿名编写的手册,内容是削弱信德宝库的纯正保存。1964年,拉内继任Romano Guardini神父在慕尼黑大学哲学系的宗教哲学和基督徒世界观的教授职位。三年后,他又被任命为明斯特大学的神学系主任,他在此任教直到1971年他返回慕尼黑为止。

合一运动观点

拉内相信一种抽象的世界教会概念。他阅读了许多誓反教书籍,跟犹太人和穆斯林进行各种对话,有许多非天主教的密友,如,卢卡斯·费舍尔 (Lukas Vischer),奥斯卡·库尔曼(Oscar Cullmann),海因里希·奥特 (Heinrich Ott),泰泽社团,以及卡尔·巴特 (Karl Barth)。特别是最后这位,反对婴儿受洗,并且号称“基督教不是一种宗教,跟信仰毫无关系”。

卡尔拉内的助手赫伯特·福格里姆勒 (Herbert Vorgrimler,1929-2014)协助他编写《神学辞典》(1965),并独立出版90本书。其中一本《理解卡尔拉内Understanding Karl Rahner》中,他写道“从心底里,拉内是一名誓反教。(第118页)”,因为拉内对离婚、圣体、信德、象征性的圣事,复义,罪人的许多观点都与誓反教相一致。拉内的《教会与圣事Kirche und Sakramente(1961)》一书,包含了他绝大多数的异端谬误信仰。

拉内否认许多天主教教理

拉内否认荣福圣三、基督的神性、教宗的首席地位与教宗不可谬误性、原罪及其后果,玛利亚荣耀升天、玛利亚卒世童贞等。拉内相信一个不可知论主义式的,不可知的天主;还相信所有的宗教都是通往恩宠的通道。他认为,恩宠就像一种外力,人不可以拒绝或者抵挡,并宣称教会是罪恶的,需要对教会加以持续的改革。

他把不可知论、现代主义和主观主义进行混杂后,开始推广一种辩证法神学,这神学建立在人类中心论和宇宙中心论之上。1954年,教宗庇护十二谴责了拉内在《一个祭献与多个弥撒The Many Masses and the One Sacrifice》一书中频繁倡导的,在弥撒中多人共祭的概念。随后,至圣圣部禁止拉内谈论多人共祭的话题。讽刺的是,10年后,拉内和保禄六一起同台共祭弥撒。

普遍的救恩思想

卡尔拉内相信,所有人都能得救,不管他们信仰什么,最后审判的结果如何。

美国耶稣会神父方济各.沙利文Francis Sullivan(1922–2019)在《教会之外无救恩?对历史轨迹的天主教回应Francis Sullivan, SJ》一书第181页中,这样写道:

“事实上,除了术语的问题,如匿名的基督徒,以及侧重点和细节的不同之外,必须承认的是,拉内对非基督徒和世俗信仰者的立场,毫无疑问地起到了今日主流神学,即非基督徒救恩这一立场的中介。”

另一位曾受庇护十二之命揭露教会内部共济会秘密渗透一事的神学博士,捍卫圣教会的意大利神父Luigi Villa(1918-2012)在《直面梵二Vatican II About Face》一书第160页指出:

“所以,人人都是基督徒,哪怕甚至他们对此一无所知。甚至非基督宗教也变成了救恩的道路,只要沿着走下去,他们就总能最终遇见天主和基督。这叫做’寻求的基督论’。非基督宗教并不如同基督教那般追随基督,即便他们不知道基督,但他们在另一条路线上寻找基督。甚至无神论也可以是匿名的基督徒。如果他们听从自己良心的声音,他们就能获得救恩。”

追随他的合一思想异端的现代主义者包括,Wolfgang Beinert,龚格Congar,Jacques Dupuis,Feiner, Fransen, Fries, Kasper, 孔汉斯, 拉辛格 (本笃16), Semmelroth和Thils。现代主义者不认为恩宠是来自天主的赏赐,而视为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一种东西,并在接触到外界后开始生长。卡尔拉内的信仰,几乎在每个梵二文件中都能找到,它们涉及到教会论、主教、教宗地位、神启、圣经与圣传的关系、圣经的启示、圣事、圣秩、教会与现代世界的关系、教会外的救恩等等主题。1964-1974期间,拉内一直服务于国际神学委员会the International Theological Commission。

异端信仰和松弛的伦理成为新标准

当时世俗媒体这样报道,“讽刺的是,曾被特别审查,被高度怀疑的神学理论,现如今变成了教会官方教导的一部分。梵蒂冈第二次大会不仅终结了拉内曾面临来自罗马的种种困难,而且还给予他教会神学家领导者的国际声望。”

卡尔拉内在《未来的基督徒The Christian of the Future》一书中,预见到教会即将的变化会走向一种“干什么都可以”的状态中,“可以感受到的是,教会在信理、伦理教导的改变,最终会走向一种‘解除管制’的道路上,对任何问题都保持‘开放’的普遍态度。”

救恩的纯正天主教义

圣保禄说:“天主,救主愿意所有的人都得救,并得以认识真理”(第前2:4)。天主教会教导必信的道理,即,天主赏赐每个人足够的恩宠来得救。这位外邦人的宗徒,写下了靠天主的工作,信德是如何传播的:

“所以无论是谁,凡呼求主名的,就必得救。但若人不信服他,何能呼求他呢。没有听见说他,何能信服他呢。没有传道的,何能听见说呢。若没有奉差遣,何能传道呢。如同经上记载说,传福音的人,报平安喜信的,其足何其美哉……看来,信道是本于听道,听道是本于基利斯督的圣言”(罗马书10:13-17)

尽管天主愿意每个人都得救,但每个人也必须用自由意志来选择接受恩宠。圣奥斯定和圣多玛斯教导说,“天主造你的时候并没有你,但没若有你,天主可不会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