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用羊群和狼,来比喻善与恶的斗争。“你们要提防假先知!他们来到你们跟前,外披羊毛,内里却是凶残的豺狼。你们可凭他们的果实辨别他们。(玛窦7:15,16)”豺狼经常攻击毫无防备的羊群,因为羊群是软弱且容易的目标。当吾主授予圣伯多禄全教会和全宗徒的首席权时,祂把教会成员称为“羊羔lamb”,把主教们称为“绵羊sheep”。尽管羊羔和绵羊都是温顺的,服从领导的动物,但是当觉察到有危险时,直觉会警告他们逃离危险。所以,豺狼们(异端)要想不引人注意接近羊群(教会)唯一的办法,就是假扮成绵羊(如枢机、主教和神学家)。这一幕就实实在在的发生于梵二大会上。
从1930年代起的修院教授和修生们,就阅读了德日进、舍尼Chenu,龚格Congar,达尼埃洛Daniélou,吕巴克De Lubac等人的神学书籍,以及博杜因Beauduin,布耶Bouyer,荣格曼Jungmann,卡瑟尔Casel,郭蒂尼Guardini,米歇尔Michel等人的礼仪书籍,并接受了书中的现代主义信仰。当他们成为神父、主教和枢机后,很多人就在自己的堂区和教区传播现代主义思想。那些参加了梵二大会的人,更是把这些思想散布到全世界。所有这一切,都必须由第一豺狼(若望二十三)带领着狼群(异端主教们),在梵二大会上把他们安排进羊群(主教们)里来完成。就算当时有许多好神职,但同时必须承认,也有许多渗透者。不幸的是,当时许多主教在这危机面前,依然保持沉默。梵二是整个历史上前所未见的,最大的信德沦丧。
理解整个过程
修院培养修生的标准课程,包括两年的哲学,之后是四年的伦理和信理神学。教会法,圣经研究和许多的其他课程都包括在这六年的培养期内。修会的修生,则多加一年的修道院见习,来增进灵性生命。在整个培养期内,向年轻修生传授神学、礼仪和伦理原则,使他们学习到德性增长,不懈祈祷。在梵二前,许多的修院长和修院教授破坏了数以千计充分信任他们的修生们的信德。他们极度轻视灵性生命,给予错误的伦理指导,教导异端思想。英国著名作家,共济会员沃尔特·司各特爵士Sir Walter Scott曾经在诗里描述过这方法“哦,当我们最开始行骗时,我们就编织了多么复杂的网啊。”
修生晋铎为神父;神父晋牧为主教和枢机;然后枢机选举教宗。现代主义者们,因为在高层有保护者,所以爬晋升的阶梯非常快。那些藏在罗马领下、主教冠下和枢机袍下的豺狼们,是为了更容易的欺骗羊群。这些伪装的效果非常好。尽管人们经常恼恨邪恶,然而他们却经常被伪装为无害的,甚至伪装成美善的邪恶所欺骗。虽然在梵二召开时,参会的传统传统思想主教占人数大部分,但是,事情的变化却很迅速;参会的许多年轻主教受到了现代主义的感染,并带来了现代主义的咨询顾问。
其他人则来参会时是天主教徒,离开时已经成为现代主义者或者现代主义同情者。信德一旦妥协,就很容易的失去。一些曾经很能干的主教,但缺少深入的灵性生命,以及对天主教信理的全面知识。在第二会期时,许多主教拥护梵二的极端改变,和世俗精神。沉默的大多数依然对现代主义者的破坏保持消极态度。从一开始,他们的信德就不大。勇敢地反对梵二改变枢机和主教们最后输掉了斗争。因为他们寡不敌众,所做的种种努力并没有用。
保持不被发现
在二战时,德国党卫军曾经策划狮鹫行动,伪装成美国宪兵,给盟军造成了巨大的混乱和困惑。这个计划非常杰出。有谁会质疑穿着宪兵服的军警呢?虽然一小群白蚁不能破坏整个房屋,但如果在房屋结构的关键位置出现了蚁穴,那就不一定了。
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虽然在20世纪早期,天主教会整体看似晴朗安定,但是已经承受着秘密的,和公开的攻击。1910年的葡萄牙,1917年的俄罗斯,1936年的西班牙,共产党和共济会都在攻击教会。法国政府从1682年起,就有挑选主教人选的权力,更从1900年前后驱逐了许多修会的神职和会员。现代主义者,共济会员和共产党员,利用共济会的各个会所当掩护,像潜艇在水下一样秘密攻击着教会。最后,他们终于把一个自己人扶植到了圣伯多禄的位置上。若望二十三召开了梵二大会,来摧毁天主教会。
二十世纪现代主义者的共同特点
- 许多人都是同一个教授的学生,或者都与某些现代主义者紧密联系
- 许多作家、教授和修院长影响了数以千计的未来一代。
- 由于他们所在领域的专家身份,他们说服拉拢了许多人。
- 许多自年青时踏进修院,多年从未回过家的修生。
- 有许多的现代主义者自幼失去父母或亲人,造成他们唯独只听从他们的长上。(贝亚Bea枢机和Alfrink枢机都在一岁时丧母)
- 许多晋升速度极快的人,从神学教授到修院长,到主教,再到负责重要教区的枢机。
即将爆发的休眠火山
现代主义就像一座在看似平静世界中的休眠火山。甚至连续几任教宗多次警告危险,但只有少数人听从。一旦岩浆(假教理)开始喷发,毒气烟云(丧失信德)笼罩大地时,再去寻求预防性措施就太晚了。严重的损害已经造成,其中大部分是永久性毁坏。教会再也回不到她之前的状态了。
欧洲的现代主义者培训中心
| Biblicum 宗座圣经学院 | 罗马 意大利 | 耶稣会 |
| St Michael College 圣额弥尔天神学院 | 布鲁塞尔 比利时 | 耶稣会 |
| Fourvière 富维耶 | 里昂 法国 | 耶稣会 |
| Institut Catholique de Paris | 巴黎 法国 | 耶稣会 |
| Institut Catholique de Toulouse | 图卢兹 法国 | 耶稣会 |
| Provincial House of Studies | 鲁汶 比利时 | 多明我会 |
| Le Saulchoir | 巴黎外区 | 多明我会 |
| University of Fribourg弗里堡大学 | 弗里堡 瑞士 | 多明我会 |
| Chevetogne Abbey圣十字修道院 | 锡奈 比利时 | 本笃会 |
| German College 德国学院 | 罗马 意大利 | |
| Institut Catholique de Lille 里尔天主教大学 | 里尔 法国 | |
| Catholic University of Louvain鲁汶天主教大学 | 鲁汶 比利时 | |
| Catholic University of Nijmegen内梅亨大学 | 内梅亨 荷兰 | |
| Tübingen 图宾根 | 图宾根 德国 |
搞礼仪试验的六个修道院
| Montserrat蒙塞拉特修道院 | 西班牙 |
| Encalat修道院 | 法国 |
| Le Saulchoir修道院 | 法国 |
| Maredsous修道院 | 比利时 |
| Maria Laach修道院 | 德国 |
| St.John Abbey圣若望修道院 | 美国 |
新管理层
通过梵二前的长期渗透,现代主义者的军师们,就好像成功的商业领袖,通过天主教的机构设施,散播有毒的信仰。
| CEO | 现代主义假教宗们 |
| 董事会主席 | 现代主义枢机们 |
| 大区经理 | 现代主义主教们 |
| 技师 | 现代主义神学家 |
| 培训讲师 | 修院长和教授们 |
| 分店经理 | 现代主义神父们 |
撒殚懂得人性本来脆弱,也意识到人们通常会选择走阻力最小最省事的路径。如果一所学校许诺学生不再布置任何家庭作业的话,所有人都会来这里。如果一个教会没有任何规矩要求,那肯定吸引百万人参加。梵蒂冈第二次大会就是这样,创造了一个大杂烩自助餐式的宗教,任君选择。
在梵二期间高度组织化的现代主义者
必须承认这些现代主义者是很聪明的,他们相互紧密联系,把聪明才智用来帮助撒殚创造一个假教会的工作上。
弗兰茨·科尼格Franz König,卡尔·拉纳Karl Rahner和嘉禄·沃伊蒂瓦Karol Wojtyla(若望保禄二)都是有天赋的礼仪学者。
龚格Congar教导,信友分享普遍祭司职Universal Priesthood of Believers。
孔汉斯Hans Küng和施雷贝克Schillebeeckx否认基督是天主。
吕巴克De Lubac否认圣体中有基督真实的临在。
龚格Congar,杰拉德斐利浦Gerard Philips,拉纳Rahner,和拉辛格Ratzinger(本笃16)撰写了梵二文件。
贝亚Bea枢机、格雷戈里·迈耶Gregory Meyer总主教(芝加哥教区)和Alfrink枢机推广一种现代主义的圣经批判研究观点。
舍尼Chenu,达尼埃洛Daniélou, Döpfner, Frings, Häring, 和Léger等人教授现代主义。
阿希尔·利纳特 Achille Liénart, 孔汉斯Hans Küng, 和马克西莫斯四世Maximos Saigh IV鼓励人们质疑一切。
埃尔德·卡玛拉Hélder Câmara(巴西总主教,社会主义者,解放神学的主要推动者)和弗兰茨·科尼格Franz König是解放神学和马克思原则的提倡者。
保禄·古永Paul Gouyon,拉辛格Ratzinger和嘉禄·沃伊蒂瓦Karol Wojtyla一起工作,创造主教团制度,削弱教宗权柄。
Döpfner, Frings, Hélder Câmara, Ritter, Rugambwa, 和Suenens出面组织现代主义者。
Bea, Cushing, De Smedt, Grillmeier, Heenan, Henríquez, Meyer, Murray, Rahner, Ritter, Sheen, Shehan, Suenens, 和Willebrands提倡合一主义,宗教无差别主义,信仰自由和普遍救赎论。
Baum, Bugnini, Diekmann, Gouyon, Hallinan, Journet, Jungmann, Lercaro, 和McManus在一起工作,摧毁弥撒和七件圣事。
临时的混在大队伍中
为了欺骗广大人群,现代主义者渗透进修会中。
本笃会拥护礼仪改革,因为本笃会士通常被认为是礼仪专家,在梵二和梵二以后,他们都很有势力。
多明我会曾是神学大师。对异端来说,还有什么能比多明我会修士服更好的伪装呢?有谁会去质疑一个“天主的宠儿”呢?
耶稣会是出类拔萃的教师。“学识丰富的”耶稣会神父领着数不清的天主教徒走向邪路,仅仅因为许多人认为他们是神父,所以一定就是对的。
虽然有一些会士对教会依旧保持忠贞,但也有很多会士追求变化,支持现代主义和合一主义。他们是现代主义豺狼的猎物,现代主义者采用了马基雅维利主义的不择手段的策略,他的《君主论》里说,做事要像狐狸一样狡猾,像狮子一样凶狠。现代主义者就是如此,为达目的敢做一切他们认为必要的事,而且非常非常成功。他说,“当信守诺言对自己不利时,聪明的统治者就不能,也不应该信守……因为人类是邪恶的,也不会对你保持忠诚,你也不用对他们保持忠诚……但是,要懂得如何隐藏狡猾是最基本的,还有要懂得如何做一个聪明的骗子和伪君子。”
现代主义者的革命
现代主义者的革命对天主教的信仰、礼敬和实践造成了彻头彻尾的改变,以至于梵二后形成的这个现代教会的教徒,与生活在梵二前的天主教徒几乎没有相同之处。这个现代教会不是基督建立的天主教会,而是一个假冒的赝品。
虽然这场革命看似无人领导,但撒殚构思了这场计划,制造了疑惑和怀疑论。虽然现代主义者否认神圣天启,但他们却期望人们毫不怀疑的服从他们。现代主义者搞的主教团制度,实际上废除了教宗存在的必要性。
如同随风飘散的野草种子,一旦发现一块肥沃的土壤就立刻扎下根,现代主义者渗透进天主教机构里,造成修生、神父和平信徒产生疑惑,并质疑一切教导。现代主义者的“拆迁专家”散播怀疑的种子,摧毁一切残存的信德。因为找茬反对,总是比证明更容易些。想一下政客辩论,他们不需要提出一个比现行更好的计划,要做的无非就是攻击对手。
世界各地的热心人在到处推广这个新宗教,新礼敬和新实践。现代主义具有一种能激动人心的社会运动的外表和感受,通过高喊错误的运动口号,人们不知不觉中就接受了现代主义思想。格里高利·包姆 Gregory Baum(加拿大神父,神学家。1960年代,他在合一主义,宗教间对话以及天主教会与犹太人之间的关系方面的工作在北美和欧洲闻名),放弃了神职,还俗后与一位离过婚的前修女结婚,他号召“在新的焦点目光下,要重新阐述历史所有的教会教导。”他曾是同性恋,也参与过编写梵二文献。
现代主义这个词很诱人,因为它看起来在讲当代流行,且被社会所接受的事情。但惊人的是,在现代主义里并没有什么东西是现代的,不过是把旧的异端思想重新包装而已。本书会列举许多的现代主义者,因为他们的异端作品,讲演,或与现代主义的密切联系。这不是说现代主义者说过每句话,或是做过的每件事都是异端。其自然一些人,是因为跟现代主义者建立了紧密的关系,然后就受其影响变成了现代主义者;而其他人则是用毕生的精力来攻击基督的教会。让天主来最终审判他们吧。
历史事件类比
胡志明的口号是“必须对受过教育的、有钱人、地主和保皇派斩草除根”,并处决了两百七十万北越人。于是,近两百万北越人逃往吴庭艳总统的南越政权寻求庇护,免于处决与折磨。越共势力的战争,达30年之久。作家William Andrews说,在1957-1964年间,越共暗杀了7200名南越当地官员、教师,为的是推翻吴庭艳总统的政府和制造恐怖。
甚至于,1962年6月23日的日内瓦协议规定,老挝是中立国,但仍有1万名越共士兵驻扎在老挝。他们很快就控制了老挝的一半领土。与此同时,有1万5千名越共游击队渗透进南越,配合越共部队从侧翼进攻。美国参战试图阻止越共夺权,但是华盛顿对战场局面的独断专行,以及美联社AP的连续负面报道,导致了吴总统的崩盘。
普遍认为,是南越陆军将军杨文明计划并实施,由美国CIA提供支持,在1963年11月2日对吴庭艳总统兄弟俩实施了暗杀。暗杀发生在杨文明承诺安全护送二人的装甲车内。CIA和肯尼迪政权不仅完全知晓此次阴谋,并且批准同意实施,并对政变者表示,美国不会干涉或阻止。暗杀发生后的20天,肯尼迪总统在德州达拉斯也被暗杀身亡。
在暗杀听证会上,胡志明说,“我真不敢相信美国人会这么愚蠢。”越共中央政治局称,“11月1日政变的结果将会与美帝国主义者的打算相反……吴庭艳是反抗共产主义最激烈的人之一。吴廷琰会作出任何事情来试图扑灭共产革命。吴廷琰是美帝最能干的‘傀儡’之一……在南越流亡海外的反共分子中,没有人有足够的政治资产和能力能让其他人服从。因此,这个政权不会稳定。”
在11月政变前,越共承认,南越控制着三分之二的人口,设立了超过3500个战略堡垒。越共进一步承认,他们派遣了超过4万名干部和士兵在1963年底前进攻南越,但是吴总统不仅击退了越共还不断的取得胜利。
一旦吴总统被移除掉,越共就混杂在社会中各个地方,四处开商店,甚至把商店开在美军基地里。他们受到信任,极少被发现真实身份。许多越共士兵的妻子就生活在南越,并给越共间谍提供庇护所。越共通过胡志明小道,老挝和柬埔寨,运输苏联和中共武器。越共将军武元甲,一开始手下只有34个兵,到最后指挥超过一百万人。
而美军这边,士气和战斗力被随手可得的鸦片和海洛因大大降低,又被美联社和共产党的不断负面宣称搞得士气全无。国内大学生、政客和名人们,包括简方达(绰号河内简)在四处宣传共产党的立场。美国共产党则在大城市和大学里,掀起各种游行示威,制造暴乱,鼓吹拒绝服兵役。甚至,即便美军取得了每一次重要战役的胜利,且有更强大的武器的情况下,越共和北越军通过宣传、游击战和渗透,依然成功的促使美国放弃了越南战争。
1968年,越共对美军和南越发起春节攻势,历时两个月并失败;但如胡志明所预计,美国已经对战争感到疲倦。与此类似的是梵二会期时,许多主教已经对与现代主义者的斗争感到疲倦,于是边加入了他们。那些在二战时受到苏联或纳粹保护的主教们(弗兰茨·科尼格Franz König,卡尔·拉纳Karl Rahner、嘉禄·沃伊蒂瓦Karol Wojtyla、孙能士Suenens),或者被圣部(Holy office)保护的吕巴克De Lubac,则能继续他们的破坏性工作。举例来说,嘉禄·沃伊蒂瓦Karol Wojtyla怎么能在波兰的共产主义政权下,可以去露营、去玩划艇一个月,可以去教书,而不被秘密警察盯梢骚扰,而其他的波兰主教、神父和平信徒则要么被逮捕、被拷打和处决?
这些精明的,高度组织化的异端神学家们参与编写了梵二文件,他们是:舍尼Chenu,龚格Congar, 吕巴克De Lubac, 孔汉斯Küng,拉内Rahner,施雷贝克Schillebeeckx。他们忽略掉“神父”头衔,因为他们只希望以“神学家”的身份,而非天主教神父的身份而露面。有趣的是,几乎找不到这些“神学家”们任何的做弥撒、念日课或祈祷玫瑰经的照片。除非他们放弃掉神修责任,否则他们哪来的时间写几千篇文章,数不清的讲座,在世界各处旅行?梵二用再教育和洗脑技术,把天主教的主教们转变成傀儡,用橡皮图章批准这些异端文件和他们的激进改变。全世界的主教们忠贞的参加由舍尼Chenu,龚格Congar, 吕巴克De Lubac, 达尼埃洛Daniélou,约翰·穆雷John Murray和施雷贝克Schillebeeckx的再教育讲座,支持了现代主义,和摧毁弥撒以及其他圣事。
角色翻转
天主教领受了神品圣事的神职,其任务是教导,带领灵魂。带领羊群走天国之路是他们严肃的使命。可悲的是,被现代主义影响的神职,带着许多人走向了歪路。这种角色翻转在共产主义国家非常典型,共产党领导人常常任命无神论者担任宗教局长,任命罪犯担任警察局长。教宗庇护十二和罗马教廷为对抗这诡秘地损害信仰的现代主义新神学付出了艰苦的努力。当时,现代主义神学家被视为蓄意破坏者和灵性生命的杀手。1933年,派契利枢机Cardinal Pacelli(未来的庇护十二),称纳粹是“充满撒殚骄傲的假先知”,和“一个新福音新宗教的抬轿人”。现代主义者也完美地符合这个定义。
现代主义者不是试图帮助别人的,思想单纯的进步主义者,而是批着羊皮的凶猛豺狼。一旦随着庇护十二的去世,阻拦他们的障碍就不在了。紧接着,若望二十三和保禄六中立化罗马教廷后,现代主义就掌握了最高权力。人数占少数的现代主义者就有了惊人的影响力。那些掌权者就挑选相同思想的助理主教们和狂热的神学家们(异端者),来协助他们创立这个假冒伪劣教会的邪恶任务。这个现代主义者核心集体,在各条战线上,在世界各地,都有着良好的组织,都有有影响力的主教。
现代主义者神职
有两者类型的现代主义者:从不伪装的豺狼,和穿着羊皮的豺狼。这两种人都以不同的方式,欺骗了广大教友。
激进的神父:爱德华·施雷贝克Schillebeeckx,卡尔·拉内Karl Rahner,孔汉斯 Hans Küng, 约翰·穆雷John Murray, 伯恩哈德·哈林Bernhard Häring, 玛丽-多米尼克·舍尼Marie-Dominique Chenu。他们的作品把许多人带向了邪路。他们极少隐藏自己的异端信仰和真正的动机。对现代主义者来说,他们的作品是绝对必要的,并为他们获得了世界上的名声。通过他们的写作、教导、办讲座,利用大众媒体,他们是发动变革的前线人员。
主教们:安尼巴莱·布格尼尼 Annibale Bugnini,Karel Calewaert,埃尔德·卡玛拉 Hélder Câmara,Emile De Smedt,Manuel Larrain, Stephen Leven, 和Paul Hallinan。他们利用自己的职务来提拔现代主义异端者。
枢机们:Bernardus Alfrink, Augustin Bea, Yves Congar, Richard Cushing, Jean Daniélou, John Dearden, Raúl Silva Henríquez, Henri de Lubac, Julius Döpfner, Josef Frings, Giacomo Lercaro, Franz König, Albert Meyer, Paul-Emile Léger, Achille Liénart, Joseph Ritter, Lawrence Shehan, Leo Suenens, Urs von Balthasar, Hermann Volk, 和Jan Willebrands。他们用自己显赫的位置来改变信仰。他们选出自己的现代主义代言人做“教宗”,确保他们做的变化能永久的保持在假教会里。
假教宗:他们快速的攀爬到顶,造成了信德的可怕丧亡。之后的章节里会讲述他们的生平。
若望二十三 John XXIII (Angelo Roncalli)
保禄六 Paul VI (Giovanni Battista Montini)
若望保禄一 John Paul I (Albino Luciani)
若望保禄二 John Paul II (Karol Wojtyla)
本笃十六 Benedict XVI (Joseph Ratzinger)
方济各一 Francis I (Jorge Bergoglio)
有趣的是,名单中的第一个(若望二十三)和第六个(方济各)通常被称为革命者。这种称呼绝不可能用在基督在世的代表上。
为每个人打造的新宗教
在这个新宗教里,个人的选项是无穷的:为传统教友,提供了圣统制,堂区,学校,祈祷,一个新式的誓反教风格的弥撒,不同的圣事,被篡改的玫瑰经,和一些基本的传统信条。对其他人,则是一个新时代的新宗教,灵气疗法,瑜伽,超觉静坐,迷宫,信仰治疗,神秘体验,咒语召唤等。在这个新宗教里,居然能找到这么多多元化的东西,真令人难以置信。 随着梵二被深入的分析,越来越多的内在联系显现出来:行动的路线,话术风格,人员,和机构。大多数的现代主义者说起话来,就像克隆人一样,只会鹦鹉学舌般的重复着人本主义的废话胡话。把若望二十三的文字,跟方济各的进行对比,两者都充满了含糊和空洞的平庸。因为写这些文字的本意,就是为了故意误导人,而不是真正给人指导。有些幼稚人认为,针对教会的阴谋是不可能的。那么请问,撒殚为了摧毁教会,已经做了两千年的破坏工作,他为何现在要停止呢?发动一场革命并不难,只需要根据规划好的步骤,就能成功。圣经也谴责现代主义者,“这样的人自称认识天主,但在行为上却否认天主;他们是可憎恶的,悖逆的,在一切善事上是无用的。(第1:16)”,“那说「我认识他」,而不遵守他命令的,是撒谎的人,在他内没有真理。(若一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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