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誓反教
1176年,彼得·瓦勒度Peter Waldo建立了“里昂的穷人Poor Man of Lyons”,他四处讲道,但重点只讲神贫。瓦勒度主义被定为异端并遭绝罚,因为他们传播谬误信仰,否认可见的教会、婴儿领洗、祭司职、炼狱、为亡者祈祷、礼敬圣人、使用祭批、圣髑等教义。他们提供一种祈祷仪式,叫“主的晚餐”,然后人与人相互之间告解罪过。此外,教会当时还面临着另一个问题,就是黑死病(1347-1353)造成了数百万人死亡,其中就包括许多神职。而许多新的神职几乎没有受过什么训练,或者世俗心很重。
在英格兰,约翰·威克里夫(1324-1384)John Wycliffe,推销预定论和唯独圣经的信仰,并反对修会制度、体血变质论、可见的教会、教宗无误论、圣秩圣事,补赎和终傅圣事。扬·胡斯John Huss (1369-1415)在波西米亚散布了许多威克里夫的信仰。这两人都被教会绝罚,但也为欧洲的誓反教革命提供了准备。
15-18世纪 文艺复兴
天主教人文主义者,比如圣托玛斯·莫尔(1478-1535),鼓励艺术、文学、音乐、科技、科学和学习的振兴和重生,温斯顿丘吉尔曾说圣托玛斯是“一切中世纪最好事物的捍卫者”。文艺复兴使社会产生了许多新的修会,已经透视法写实、建筑学的发展、教育、勘探、医药、音乐和科学的新发现。这是能工巧匠和大师辈出的时代,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1452-1519), 拉斐尔Raphael(1483-1520), 米开朗琪罗Michelangelo(1475-1564),哥伦布Columbus(1451-1506), 麦哲伦Magellan(1480-1521),哥白尼Copernicus(1473-1543), 谷登堡Gutenberg(1398-1468), 和莎士比亚Shakespeare (1564-1616)。这也是许多伟大的圣人辈出的时代,他们与当时的世俗世界斗争。
不幸的是,某些人文主义者开始复苏那些古罗马和古希腊的异教哲学和文化。信仰的狂热主义者推广考证主义,反抗教会,为誓反教革命准备好了基础。而当时教会内的任人唯亲现象非常猖獗,很多的神职教士非常世俗,对他们的亲戚朋友大开特权优待。文艺复兴时代,也经历了许多不道德和腐败的教宗们。英诺森第八Innocent VIII(1484-1492)就有16个子女,亚历山大第六Alexander VI(1492-1503)则有9个子女,以及良第十Leo X(1513-1521)则把梵蒂冈变成一个拉斯维加斯。
16世纪 宗教改革
人文主义者铺就了通往宗教改革的道路。德国的奥格斯堡 Augsburg,雅各布·富格尔Jacob Fugger的家乡,是银行业中心,以及科隆Cologne,商业枢纽,两处成为了德国人文主义者的天堂。伊拉斯谟Erasmus (1466-1536,天主教神父,曾与马丁路德同在一所修院,相互熟悉,尽管他是人文主义者,但他并不认同马丁路德的理念)在全欧洲散布人文主义,攻击教会。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1483-1546), 约翰·加尔文John Calvin(1509-1564),托马斯·克兰麦Thomas Cranmer(1489-1556), 以及约翰·诺克斯John Knox(1513-1572)分别建立了路德教、改革宗、圣公会和长老会。这些人并没有真正的改革了什么。他们建立了自己信仰的教会。克兰麦用马丁路德的教导,当作他的新弥撒和许多圣公会信仰的基础,诺克斯则是加尔文和克兰麦的亲密朋友。
新的教会
数以千计的天主教徒加入了路德、加尔文、克兰麦、茨温利和诺克斯的新组建的誓反教信仰。新的信仰和礼仪,迅速的在法国、德国,斯堪的纳维亚,大不列颠,瑞士和波西米亚传播起来。这些早期的誓反教革命者们,跟梵二的异端们的所做,几乎以完全一样的方式。两者都在本质上,修改了弥撒,圣事和基督的教导。直至今日,当年的这些教会还在持续不断地发生变化,因为他们都是建立在反抗天主之上的。
路德的信仰
1523年,马丁路德把他的“主的晚餐”祈祷书翻译成了德语。三年后,路德教的牧师们开始面向人群,并宣称所有信徒都是祭司。路德相信,应该采取逐渐的变化,为了让人群能感觉到不那么颠覆。但讽刺的是,过了不久他就开始谴责那些反抗他的平信徒,他说“没有什么比一个反抗的人,更有毒,更有害,更像魔鬼的了”,但他却从来看不见他自己对天主教会所做的。
在路德教里,神父祭批,瞻礼日和唱经依然被保留着…然而更重要的,圣体被确认为主复活临在的一个圣事,但是变体论教义则被完全废除了。
| 天主教信仰 | 誓反教信仰 |
| 圣事是基督设立的外在标记,为给人恩宠 | 圣事是信仰和天主之爱的符号标记 |
| 祈祷和善工是救恩的必需 | 唯独信仰是救恩的必需 |
| 神圣启示由圣经和宗徒圣传构成 | 神圣启示只由圣经构成,个人可以解读 |
| 弥撒是为赎罪的祭献,不流血的加尔瓦略祭献 | 誓反教服务是主的晚餐的纪念 |
| 教会是可见的,由天主设立的圣统制,教会成员秉承相同的信仰,有相同的朝拜 | 信仰的社团组织是不可见的信友联盟。 |
1999年,美国福音派路德教会与现代天主教会,批准了《关于称义教义的联合声明joint Declaration on the Doctrine of Justification,JDDJ,该联合声明宣称双方教会对“通过对基督的信念,凭借神的恩典称义”这一观点的一致。2016年8月10日,路德教通过了《道路宣言The Declaration of the Way》,宣布路德教和现代天主教会,在圣体,教会和牧职三方面有完全一致的信仰。
英格兰丧失信仰
宗教改革时期,在英格兰使用的新弥撒,是基于科隆总主教Hermann of Wied(1477-1552)编写的一个弥撒经书。Hermann是誓反教异端马丁·布策Martin Bucer(1491-1551,前道明会修生)和腓力·墨兰顿Philipp Melancthon (1497-1560)的亲密好友。
第一本安立甘教的英语弥撒经书《爱德华六世第一祈祷书 First Prayer Book of Edward VI》,还保留了一些拉丁弥撒祷文,让人们逐步的接受变化。那些表达为赎罪而祭献目的的祷文被移除掉,或者换成雨里雾里意义含糊的奉献祷文。然后,奉献祷文就聚焦于人们的募捐,人类的奉献。克兰麦和诺克斯两人合编了《通用祈祷书The Book of Common Prayer》,于1549年问世,其中就包括为“主的晚餐”而祈祷。1549年圣神降临主日前,英格兰的所有神父,都必须做新弥撒。
那些拒绝做新弥撒,继续献上拉丁弥撒的勇敢神父们被拷打和处决。拒绝参加新礼的平信徒,先是被罚款,然后囚禁和处决。三年后,一切跟拉丁弥撒神圣祭献的相似之处,全部消失。安立甘追随路德的方向,饼酒的祝圣祷文被替换成“圣餐礼文”,含糊描述了最后晚餐。
神父晋铎和主教晋牧的礼仪也被改写,删除了任何提到可献祭的司祭职。1550年,克兰麦写了《爱德华圣秩书 Edwardine Ordinale》,取代了《罗马主教礼书Pontificale》。1552年和1560年还有后续版本出炉。在女王玛丽一世(1553-1558)的短暂统治下,天主教会得到了暂时的延缓,英格兰总主教Pole枢机从流亡中被召回,短暂的担任了两年的坎特伯雷总主教,直至去世。
1558年,女王伊丽莎白一世登上王位后,大多数的英国主教或去世,或被囚禁,或被流放,或因坚持天主教而被处决。她需要找一个天主教主教,以便使她的英国教会能建立在天主教主教的宗徒传承上。1559年12月7日,前奥斯定修会院长,退休主教William Barlow祝圣了Matthew Parker博士,任安立甘教会的坎特伯雷总主教。在这次的祝圣礼典上,刻意的使用了无效的祷文。伊丽莎白一世否认圣体变质论和弥撒的神圣祭献,她命令她的下属发誓弃绝这两点。Parker的继任者Grindal则仇视天主教,他说弥撒是‘可诅咒的憎恶,是对主的晚餐一个恶魔般的亵渎’。1571年他访问约克郡时,他下令拆毁所有的祭台,破坏所有的祭台石的外表,故意用在亵渎的场所。
1896年9月13日,教宗良第十三在宗徒诏书Apostolicae Curae、宣布安立甘教秩是无效的。他正式的宣布,并支持教宗儒略第三Julius III(1553-1554)和教宗保禄第四Paul IV在几个世纪前的相同教导。
17世纪
杨森主义Jansenism,,敬虔主义Pietism,寂静主义Quietism对欧洲人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这些意识形态散布怀疑论,使许多人丧失了他们的信仰。这些意识形态鼓励个人远离天主远离天主教会,鼓吹平信徒司祭职,否认天主教义、弥撒和圣事的必要性,为梵二大会铺就了道路。
杨森主义
康涅留斯·杨森Cornelius Jansen,法国Ypres伊珀尔教区主教(1585-1638)。当他在比利时鲁汶时,接受了迈克尔·拜斯Michael Baius(1513-1589)的异端思想。杨森主教坚持一种宿命论的观点,他的天主教信仰被污染,他把天主视为一个无情的暴君。加尔文发明了预定论,杨森主义者宣传只有极少数人的得救是预定了的,大多数人都要受到惩罚。在他死后,他的书才得以出版,并在法国与荷兰地区撒播怀疑、不信和绝望。杨森主义不鼓励望弥撒,领圣体、礼敬玛利亚和祈祷。
杨森主义相信,进天堂是几乎不可能获得的,甚至做尝试也是徒劳的。他的追随者被称为杨森主义者。许多人放弃了德性的生活,拥抱世俗,强烈的反叛一切权威,无论是世俗权威或教会权威。教宗克莱芒第十一在1713年9月8日的教宗诏书Unigenitus里,谴责了101条杨森教义。
许多感染了杨森主义的法国主教和平信徒,为共济会和法国大革命准备了基础。杨森主义者攻击教宗首席权和教宗无误论两条多少世纪以来的信仰,直到1869-1870年的梵蒂冈大公会议被正式定为信理。令人感到惊奇的是,在最终确定信理的投票前,许多主教离开了大会。杨森主义者编写了本土化的,人文主义礼仪,与之后的新弥撒非常相似。尽管经过圣亚丰索St. Alphonsus(1696-1787),圣类思蒙福St. Louis Marie de Montfort(1673-1716)和圣教宗比约第十Pope St. Pius X (1835-1914)的努力,杨森异端思想的影响还是经过了几个世纪才消退。1913年的天主教百科全书中,描述了杨森主义和现代主义之间的相似处:
“杨森主义在所有的异端思想中是很突出的,因其狡诈的活动,诡计和圈套,以及追随者的不坦诚为特征,特别是他们找借口依旧自称天主教,却不弃绝自己的错误……通过有技巧的躲避或挑战最高权力(教宗)的惩罚。这种行径毫无疑问在基督教历史上是独一无二的。”
敬虔主义Pietism
敬虔主义起源于德国路德教福音派的一个运动,在17、18世纪得以发展,并在过去这5个世纪内对欧洲的宗教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这个运动的主张,就是马丁·布策Martin Bucer (1491-1551,前道明会神父,后遭罗马绝罚)的信仰,一种糅合了路德与加尔文的信仰。菲利普·施本尔Philipp Spener (1635-1705)则形成了路德教的版本。敬虔主义包括了梵二大会所倡导的许多信仰,如:信徒的人人皆祭司,合一运动,基于个人体验(非基于信条和礼仪)的信仰。那时候,社会上质疑教会权威已经是家常便饭的普遍现象,再加上无神论的传播和法国大革命的成功,更是如此。
这个运动影响了全世界的许多个人。约翰·阿恩特Johann Arndt1605年出版的《真正的基督教》(True Christianity),刘易斯·贝利Lewis Bayly 1610年出版的《敬虔的操练》(The Practice of Pietie),海因里希·缪勒 (Heinrich Müller)1659年出版的《从圣爱中体验基督教实践》(The Practice of Christianity Flowing from the Experience of Divine Love),这三本书影响了欧洲许多人,教人们拒绝有组织的宗教,而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宗教。教会被视为“社区”。大卫·施特劳斯 (David Strauss 1804-1872)在1835年出版的《耶稣的生活The Life of Jesus》中攻击圣经的真实性。路德维希·费尔巴哈Ludwig Feuerbach (1804-1872)1841年出版的《基督教的本质The Essence of Christianity》声称天主是想象力的虚构,是“人类意识的设计”,马克思和恩格斯都深受这本书的影响。
在德国,这个运动被称为“大觉醒 The Awakening”,认为那些依然相信天主和启示的人在沉睡,他们需要被唤醒,跟随新的潮流趋势。对天主的宗教,变成对人文主义的宗教;对天主的朝拜和祈祷,变成社会运动,社会服务和组织管理。类似的模式在梵二后也出现了。这些恶性的理念迅速传遍全欧洲。
奧古斯特·托勒克 (August Tholuck 1799-1877)给宗教下定义是“在神与生活之间的各种感觉收藏集”。现代主义者后来把内在的神性生命称为,生命的内在Vital Immanence。如果每个人的内在都有天主神性,那就不需要理由去朝拜天主了。
约翰·韦彻恩Johann Wichern (1808-1881)相信人民教会和“天主的人民”概念。他提倡信徒人人皆祭司,强调教会的社区和社会活动。他的高中毕业发言里,给宗教排序,把印度教的摩奴,祆教的琐罗亚斯德,儒教的孔夫子排在了梅瑟,耶稣和默罕默德的前面,并说基督教与东方智慧相比,特征非常平庸陈腐。
高卢主义Gallicanism
高卢主义(法国天主教教会自主论),是追溯至17世纪的一种谬误信仰,号称法国君主和大公会议的地位要高于教宗。1682年《高卢自由宣言The Declaration of Gallican Liberties》授予法王指定主教的权力。意大利阿尔卑斯山以北的主教们,反对教宗权柄并希望教会采用民主制的这些人,被称为高卢主义者。意大利其余忠贞于教宗的主教们,被称为越山主义者(越过阿尔卑斯山)。
寂静主义Quietism
西班牙神秘主义者的米格尔·莫里诺斯神父Fr. Miguel de Molinos (1628-1696),发展出了寂静主义,这是一种基于摩尼教、佛教、印度教、和伊斯兰教的消极被动概念。寂静主义鼓励人先消除所有的愿欲,甚至包括得救恩的意愿,然后平静接受一切,不要对抗诱惑。寂静主义铺就了通往主观宗教的道路(DIY宗教),和新时代运动New Age Movement。寂静主义含蓄地否认了自由意志,否认了趋善避恶的重要性。有些寂静主义者声称贝居安修会生活Beghards and Beguines才是完美的,这是被维埃纳公会议 (Council of Vienne)在十四世纪所谴责的修会。1687年11月20日,教宗英诺森第十一在教宗诏书《Coelestis Pastor》中谴责了寂静主义。然而,盖恩夫人Jeanne-Marie Bouvier de la Motte-Guyon和弗朗索瓦·拉孔贝神父Fr.François Lacombe二人则复活了寂静主义,此二人作品被列入禁书目录。
18世纪启蒙运动
18世纪经常被认为理性时代或者启蒙时代。这期间,法国和英国的知识分子发明了欧洲“黑暗时代”这个词,目的是显要自己,污蔑天主教会。共济会就活跃在这种环境下。
梵二大会实现了许多的合一运动和共济会的概念,比如约翰·洛克John Locke,大卫·休谟David Hume,让雅克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 伏尔泰Voltaire,和德尼·狄德罗Denis Diderot等在弥漫渗透整个18世纪的观念。理性时代或启蒙时代,导致了猖獗的无神论流行,把人类奉为神,造成信仰突变,用哲学取代宗教,冷漠了良心。
约翰·洛克John Locke(1632-1704)对信仰漠不关注,支持国家和教会分离,赞成革命。洛克相信存在主义:一种强调在怀有敌意或冷漠的世界中个人经历的独特性和孤立性的哲学,它认为万事万物都能只能认识外在表象,不仅人的本质是不可解释的,而且万事万物的本质都无法解释。保禄六、若望保禄二,和许多梵二现代主义者都提倡存在主义。
大卫·休谟David Hume(1711-1776)是无神论者,苏格兰哲学家,声称生命的基础是自我满足。
让·雅克·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1712-1778)视所有宗教都是平等的,并相信人们不应该受到约束和限制,应该把生命建立在情绪上,免受道德的约束。卢梭把“现代主义”这个词用于无神论哲学。卢梭自己也毫不顾忌道德约束,他连续把自己五个亲生子(私生子)送进了当地的孤儿院里,自己在外面快活,不承担任何抚养的责任。这五个孩子可能都早夭。
伏尔泰Voltaire(1694-1778)伏尔泰猛烈的攻击天主教信仰,和天主的存在。这位多产的作家写了2000多本书和期刊,以及20000多封信。临死前,他叫来一位神父到床边试图办告解,神父问他在临时前弃绝撒殚吗,他犹豫说,现在不是再树立一个新敌人的时候,于是终傅的告解没有办成。他最后死于绝望中。
德尼·狄德罗Denis Diderot(1713-1784)在1751-1772年期间,编辑了一套自然主义的百科全书,用来攻击天主,推广革命理念和自然主义思想。有许多法国神父参与了这个工作。
恐怖统治
历史家Peter Fredet(1801-1856)描写了在18世纪末期的法国社会生活状态:
“在法王路易十六被处决之前,对神父和其他无辜人的屠杀,就已经在巴黎的各处陆陆续续发生了;…罗伯斯庇尔和他的同伙们的压倒一切的怒火,现在从首都横扫到王国的边界。恐怖与死亡的黑暗景象覆盖着法国;在许多省份绞架被搭建起来,而几乎在每个城市更是如此;对君主和天主教的拥护者,新的拷打方式被设计出来;从1792到1794,这个不幸的国家各处鲜血横流。
“然而,对掌握现在法国主权的煽动家来说,这些依然不够疯狂,不够叛逆;任何对天主的礼敬都是他们特别憎恨的目标;圣物和圣地被亵渎或破坏;主日和瞻礼日被废除;基督教的每个标记都被铲除;教会神圣的礼仪被替换为臭名昭著的朝拜理性女神。”
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Maximilien Robespierre (1758-1794)团结了法国共济会(雅各宾党),来推翻法国君主制和天主教会。在顶峰时,雅各宾共济会在全法国有至少7000家分会,估计有超过50万会员。他在1793年5月控制了政府后,就开始实行恐怖统治,直到1794年8月下台。
1794年6月,罗伯斯庇尔建立了最高主宰崇拜Cult of the Supreme Being,这是一种建立在对国家的忠诚之上的自然神论宗教。一旦人们看到他正在试图扮演天主的角色,人们就受够了。他的下场来的很快,也很可怕。罗伯斯庇尔的下颚被子弹击穿,被逮捕并被关在曾经囚禁路易十六的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牢房里。
这位嗜血的革命者,曾不经审判就处决了几千人,现在轮到处决他了。1794年7月28日,随着刽子手撕开包扎他下颚的绷带时的哭喊声,他在断头台上永远的寂静了。
法国,曾经的“天主教会最大的女儿”,现如今称为共济会的世界中心。1790年7月,法国通过《教士的公民组织法》,使得神父变成政府的雇员。90%的忠贞教士要么被处决,或被流放或迫害。一些勇敢的神父秘密的做弥撒,给信友办圣事。法国大革命(1787-1799)其后果就是,教会财产被没收,建立了一个裂教的教会,教士们被鼓励还俗结婚。忠贞教士给信友做弥撒和其他圣事被禁止。墨守陈规的教士越来越优先考虑世俗利益,忽视救灵的工作。曾经看似固若金汤的法国天主教会,现在崩溃了。
约瑟夫主义 Josephism
奥地利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约瑟夫第二,他的“天主教启蒙运动”在共济会的指导下进行。他开启了一个合一运动,史称约瑟夫主义,视所有的宗教都是平等的。加入共济会的教会法律师Joseph Ebyel推崇自然神信仰,而Königgrätz教区Hay主教则告诉教士们,不要说别的宗教是假宗教。1783年,约瑟夫第二则号称有判断婚姻的权力,违反教宗权柄,允许离婚。许多天主教教士跟随他的领导。这个皇帝自己指定主教,控制修院。
19世纪
1799年教宗庇护第六Pope Pius VI在流亡于法国时逝世,一切看似刺骨阴冷,以至于有些人预测天主教会的末日到了。一些法国政客和德国自由思想者甚至开始吹牛说他们终于摧毁了教宗制。在19世纪末期,在奥地利,比利时,法国,德国和西班牙,由各国统治者来选择任命主教。
法国
《1801年教务专约》The French Concordat of 1801恢复允许天主教在法国传教,但是法国主教需要由政府提名。这就使得共济会员和现代主义者把他们自己人放在权力之位上。Daniélou, Elchinger, Etchegaray, Feltin, Liénart, Lustiger, Marty, Suhard, Villot, Weber以及其他人在梵二期间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意大利
意大利的共济会秘密组织被称为烧炭党Carbonari,由Giuseppe Mazzini, Camillo di Cavour和Giuseppe Garibaldi领导,传播马克思的革命理念,并积极行动,意图推翻意大利的天主教会。这场革命建立了一个统一的意大利,吞并了教宗国,削弱了教宗权力。就在这时期,意大利共济会开始渗透教会。
德国
1871-1878年的普鲁士文化斗争Prussian Kulturkampf,是誓反教徒奥托·冯·俾斯麦试图弱化天主教会的手段。尽管天主徒占了德国40%的人口,俾斯麦还是囚禁或驱逐了一半的主教,和近2000名神父。协助教会的平信徒被关进监狱。耶稣会被整体驱逐,直到1904年才重回德国。
在此期间,25%的德国堂区被废弃,超过100万的教友被剥夺了弥撒和其他圣事。因为政府控制了学校和修院,修生就不得不服从政府的教学指导,参加世俗大学。这就使得同情俾斯麦的主教和神父占据了教会的关键位置并训练修生。在梵二召开的一个世纪前,教会的敌人就牢牢地坐在马鞍上了。
图宾根大学Tübingen
1477年创设的图宾根大学,曾是自由思想的天堂。这个大学是现代主义者的摇篮,为现代主义培养了许多领导人,为走向梵二铺就了道路。在这所大学里,天主教和誓反教双方的神学家一起工作和研究,并且有许多著名的校友,包括:
马丁路德的朋友,腓力·墨兰顿Philipp Melancthon(1497-1560),被誉为“德国的老师”,他与马丁·路德是最好的朋友与同志,是德意志宗教改革,除马丁·路德外的另一个重要人物。他对图宾根大学的神学课程有很大的影响。
约翰·德雷Johann Drey (1777-1853)神父,神学教授,教导信理的进化。他对约翰·莫勒Johann Möhler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约翰·莫勒Johann Möhler(1796-1838)在图宾根大学研究那些用现代哲学结合誓反教信仰的神学书。他的朋友伊格纳兹·冯·多林格 Ignaz von Döllinger,老天主教会的创立者,编辑莫勒写的书。莫勒把教会描绘成一个共融体,并强调从信理神学的历史观和怀疑论的角度,教会是一个统一的多元化的奥迹。莫勒也推崇本地话弥撒。道明会士,舍尼Chenu和龚格Congar把莫勒的信仰写进梵二《教会宪章》和《大公主义法令》里。
费迪南·鲍尔 Ferdinand Baur(1792-1860)誓反教神学家,创设并管理图宾根神学院,以及图宾根新约批判主义学院。
Anton Graf (1811-1867)和Johann Baptist Hirscher (1788-1865) 在图宾根教导并提倡本地话礼仪、各种圣餐的共融,以及一个基于圣经的信仰。
若阿内斯·库恩Joannes Kuhn 神父(1806-1887),在图宾根大学教授神学长达43年,他从不区别超性的恩宠和自然本性,并在讲座中宣传誓反教信仰。
马蒂亚斯·谢本Matthias Scheeben神父(1835-1888)使用含义模糊的神学术语,并沾染上现代哲学的谬误。谢本发明了一个多神论的概念,叫做先验综合Transcendent Synthesis。他的书在20世纪早期受到广泛的传播。谢本相信,天主教会是一个不能下定义说明的‘奥迹’。梵二采用了他对教会的定义,是一个‘圣事’。龚格Congar大大赞扬谢本对现代主义运动的重要性和影响力。
阿洛伊斯·施密德Alois Schmid 神父(1825-1910)是慕尼黑的神学教授,他说应该用历史和圣经的角度来批判性的审视信理。施密德相信,圣经中记载的神启教理和奇迹,应该被质疑,并进一步分析。
阿道夫·哈纳克Adolf Harnack(1851-1930)是路德教的神学家,被公认为是现代主义的奠基者。他质疑天主教信理的真实性,用历史批判的方式解读圣经和历史。卡尔·巴特Karl Barth是他在图宾根的学生,拒绝承认天主和人类之间的联系。
卡尔·亚当Karl Adam神父(1876-1966)毕生都在图宾根以教书为职业。非天主教徒高度赞扬他对合一运动的贡献。他致力于礼仪改革实验。
鲁道夫·布尔特曼Rudolf Bultmann(1884-1976)是路德教神学家,是圣经怀疑论者,曾自称是“《新约》非神话化”的倡导者,并推崇存在主义。
罗曼诺·郭蒂尼Romani Guardini神父(1885-1968)是现代主义者和礼仪改革主义者,他曾在图宾根大学学习。
现代主义者孔汉斯Hans Küng神父和拉辛格Joseph Ratzinger神父(本笃16),都曾在图宾根大学教书。
图宾根的圣经解读法
今天的许多现代主义者都跟随巴特、孔汉斯和其他人的图宾根圣经解读法的错误信仰。这个解读法声称:“福音书的作者,不是认识耶稣的同时代的人,而是一个世纪后才冒出来的伪造者写给我们‘基督教的神话。’有些人声称历史上从没有基督这个人,也没有人从白冷的马槽里诞生过…”
现代主义的建筑师们
康德Immanuel Kant(1724-1804)采用了大卫休谟David Hume (1711-1776)的不可知论的前提,相信人类本质是有缺陷的,所以人类从天主创造的世界里,永远无法知道天主。康德说神启是不可能的,因果律也难以证明。他推崇基于人类理性的人类自治和道德。
如同勒内·笛卡尔René Descartes和约翰洛克John Locke,康德相信人们无法知道事物的真正本质,而只能知道事物的表象。如果一个人在任何事里都永远找不到绝对确定的把握,那他的生命就变成一种DIY,没有操作手册或者规则。因为梵二神学建立在否认天主,否认神启之上,那么梵二神学始终在不断的变化,也不奇怪了。这个梵二现代教会也采取了康德的伦理相对主义的信仰。
费利西泰·德拉梅内Félicité de Lamennais(1782-1854)是背教者,他放弃了司铎职,1834年被绝罚出教会。他希望教会采纳法国大革命的理念。
在维尔茨堡的护教学教授赫尔曼·谢尔神父Herman Schell(1848-1906),蔑视教会权柄,给他的学生教导东方的宗教,并推广康德和尼采的信仰。谢尔是合一运动鼓吹者,倡导所有信徒的普遍祭司职,反对经院哲学,称自己的追随者是“进步的天主教徒”。他的第一本书从未得到主教的批准,他的后三本书被列入禁书目录中。
谢尔的思想和信仰,在梵二后变得非常流行,并体现在许多的梵二文献中,这是拜孔汉斯、呂巴克和拉内所赐。教宗庇护第十所尊敬的神学家Ernst Commer神父对谢尔的思想评论说:“在他神学的每个领域,都有错误。”教宗良第十三谴责谢尔的对圣三的异端概念,以及谴责谢尔否认原罪、大罪和地狱永罚。谢尔极度轻视圣洗圣事和终傅圣事的有效性,还相信死亡是一种类似圣事,可以让未领洗者得救。圣教宗庇护第十把谢尔的信仰称为一种新毒药。
莫里斯·布隆德尔Maurice Blondel(1861-1949)是法国平信徒哲学家。他相信一种内在力量,叫做生命的内在Vital Immanence,这股内在力量可以打开通往天主神性的大门。他对超性的事物和自然的事物不做区分。他的信仰类似于异端的伯拉纠主义Pelagius(354-418),相信凭借自然行为就能得到超性恩宠的功劳,凭借自然美德就足够获得救恩。他相信,信仰不过是人类的雄心罢了,不是超性的德性。梵二参会的现代主义者舍尼,吕巴克和龚格都教导布隆德尔的异端信仰。
阿道夫·哈纳克Adolf Harnack(1851-1930)来自柏林,是路德教的自由主义神学家,声称天主教会曲解了福音教导。他否认荣福圣三,否认耶稣基督是天主。阿道夫哈纳克相信耶稣仅仅给人类揭示了天父而已。他也不认为必须要有一个有形的教会,他还教导围绕着耶稣这个人,逐渐的发展形成了一个教会。舍尼、拉内都接受了他许多的错误信仰。
他的学生卡尔·巴特Karl Barth(1886-1965)协助创立了普世教协The 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并且影响了20世纪的誓反教思想。巴特以非天主教观察员的身份参加了梵二大会。
阿尔弗雷德·卢西Alfred Loisy 神父(1857-1940)是巴黎天主教大学the Institut Catholique of Paris(1890-1893)的圣经批判者。卢西相信,信理是人类编造的,而且一代一代的不断发生着变化。
他否认圣若望福音的真实性,他把神学家的观点置于天主的法律之上,他开启了人本主义的新宗教。他被普遍认为是天主教现代主义的奠基人。1908年3月,卢西被教会绝罚。至圣圣部把卢西的五本书都列入禁书目录中。他之后在巴黎的法国学院the Collége of France教宗教史(1909-1932)。为他写传记的作家,跟他交流后,认为这位被绝罚的异端,本质上是一个喜欢被关注的无神论者:
“我知道他不再是一名基督徒,尽管他总是自称是某种天主徒,但是我相信他跟我一样,是一个唯心论者和无神论者。他告诉我,在20年前,他就不再相信灵魂、自由意志和来世的生命了…”
根据Albert Houtin的证言,卢西在1907年就承认在过去的21年里,尽管在这期间他依然每天做弥撒,但他根本不相信任何人格化或非人格化的天主,来世的生命,或者任何超性和灵性的事物了。
卢西的自传说,“至少在29岁(1886)时,他对历史的研究,就让他放弃了圣经和信理是绝对真理的信仰。”贝亚Bea枢机、达尼埃洛Daniélou枢机和Alfrink枢机相信,梵二文献《天主的启示宪章》正式的接受了一种对福音书的批判法。卢西的立场,现在被接受了。
乔治·泰瑞尔George Tyrrell(1861-1909)耶稣会爱尔兰神父,从加尔文宗和安立甘宗改宗天主教,但是在阅读布隆德尔的作品后,丧失了信德。他的亲密好友弗里德里希·冯·赫格尔Friedrich von Hügelh平信徒作家(1852-1925)说过:“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有真的事物,但是把一切虚无都汇集起来,却是宏伟的。” 泰瑞尔相信,在平信徒中永居的圣神,就是居住在群体中的天主。他谴责信理,否认基督的复活,否认永不谬误的信仰宝库。
他相信神学是不断进化的,神学应该以个人经验为基础。泰瑞尔还相信教宗和圣统制是人造的机构,他把教会称为“圣事”,对现代主义含糊其词,说“有多少个现代主义者,就有多少种现代主义。”他还相信任何平信徒都是传教士。龚格把他的这个观点变成梵二文件里信徒普遍祭司职的概念。
泰瑞尔认为伦理道德之标准,要以社会流行的观点来制定。如今这个概念弥漫在全社会里,造成了猖獗肆虐的道德沦丧,信仰丧失和广泛散布的无神论。
他死后出版的书《处在十字路口的基督教Christianity at the Cross-Roads》,描绘了他的普遍宗教观,一个没有等级结构的教会,信仰和道德由个人决定。今天的方济各就追随了他的思想。1906年泰瑞尔被耶稣会除名,他声称尽管他还活着,但是心却已经死了。1908年,他被教会正式绝罚。有些人相信他是不可知论者。
驻巴伐利亚的教宗公使,Frühwirth枢机(1845-1933)允许传播现代主义,免了教士的反现代主义誓言,允许现代主义者自由行事。
世界范围的组织网络
整个19世纪,共济会员、共产党员、社会主义者和无神论者,与英格兰、爱尔兰、比利时、法国、意大利和德国的非天主教领导人联合在一起。巴黎的枢机主教Suhard(1874-1949)描述现代主义的传播网络说:“一个超过省份、国家的关系网正在编织中,已经达到了世界性的程度,一个共产主义化的人文主义,一个全球化的文明。”
1868年的光荣革命对西班牙造成了巨大的痛苦。这个时代的动乱体现在了伊莎贝拉女王二世的告解神师,圣安多尼·加烈Anthony Mary Claret(1807-1870)的人生中。邪恶的神父和共济会员试图谋杀这位令他们麻烦的古巴总主教。当他回到天主教西班牙时,教会的敌人诽谤他,试图用炸弹、匕首和手枪来暗杀他。他曾经收到一个装着死人的棺材,里面的字条写着:“很快别人就会这样看到你。”
某次,一个深夜,有人紧急叫圣人去终傅一位“临终病人”,其实是杀手持手枪假扮病人躺在床上,直等圣人开门的时候就开枪,然而等圣人赶到时,奇迹发生,这杀手此时已经的死了。圣人推门出来,对这场暗杀一无所知,告诉杀手在外等待的同伙,为何不早点叫他来终傅,因为他的朋友已经死了。圣人在自传中写道:
“无论何时,我总在思考针对这些极大邪恶(反天主教)的补救措施。在经过许多思考后,我清楚的看到,针对这些毒药的最好解药,就是培养好的神父,有学识,有德性,有热情,常祈祷。与此同等必要的,还有给各个阶级的年轻人讲教理,讲道理,推广好书和好宣传册。”
20世纪
欧洲现代主义者有着最容易的路径来渗透天主教会。梅西耶Mercier枢机(1851-1926)保护比利时的现代主义者们。渗透者们在普鲁士文化斗争的时候,进入了德国的修院里。在图宾根,人本主义和自由主义影响着未来的教会领导人和神学家们。
另一方面,法国政府所挑选的主教们,在为其他人铺就道路。因为许多的现代主义者“神学家”们是高产的作者,在知识界非常受尊重,他们的书和文章狡猾的把真理和谬误掺在一起,在梵二前的几十年里,对读者们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现代主义者作者如,博杜因Beauduin, 博特Botte, 布耶Bouyer, 舍尼Chenu, 龚格Congar, 达尼埃洛Daniélou, 吕巴克De Lubac,德克曼Diekmann,埃拉德Ellard, 荣格曼Jungmann, 孔汉斯Küng, 马提莫尔Martimort, 帕斯Parsch, 拉内Rahner,拉辛格Ratzinger, 罗盖Roguet, 施雷贝克Schillebeeckx和冯·巴尔塔萨von Balthasar。他们的异端理念如洪水般泛滥在修院、教区和修会中。教会官方的出版社,如明尼苏达州的礼仪出版社Liturgical Press和比利时的Desclee,在全世界范围内散播这些现代主义信仰。
在梵二前的几十年里,现代主义者们已经把一些天主教神学术语和礼仪术语替换为现代主义术语了。拉丁弥撒的两个部分:预祭—(保守者弥撒、慕道者弥撒)和正祭(信友弥撒),被改成了圣言礼仪(圣道礼仪)和圣体礼仪(圣祭礼仪);圣洗变成入门礼,告解变成和好;婚配变成婚姻;临终傅油变成病人傅油。以及大量使用非天主教的词汇,天使、圣餐、主的晚餐、圣餐祷告、手领圣餐、基督徒团体、普世信友皆祭司。
信德的丧失
尽管打着科学和历史事实准确的旗号,现代主义者宣传拒绝天主教信理和一部分的圣经,这本质上是信德的丧失。这是一种新的宗教,建立在个人感受和个人偏好之上;是道德相对主义体系的产物,道德相对主义允许人们选择自己愿意相信的,根据自己的意愿生活。
亨利曼宁Henry Manning枢机,称这个现象是,自治自主的道德。现代主义是如此的宽泛和广布,可以容纳进所有的宗教,但是却完全没有任何的信德。有适度的现代主义者,激进的现代主义者和秘密的现代主义者。现代主义其实是否认一切不可谬误教理。因为它认可一切生活方式都是对的,所以从实践上,就否认了超性的生命,完全着眼在这个尘世生命上。现代主义是一种无政府主义的形式,是对天主教会的精神性的反叛。
社会主义(世俗主义)倾向于用自己的思想取代宗教,因为它精确地渴望人本主义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尘世伊甸园,而不用必须等待那超越尘世之上的事物。
英格兰《独立报》的宗教版编辑Andrew Brown写道:对我而言,如果你把天主的一切权力都从这个世界拿走,使这个世界对天主漠不关心,那你不仅是个异端,更是个无神论,无论你的主教职务履行的看起来有多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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