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holic”(即普世公教)的词源,来自于希腊语κατα“完全的”,ολοσ“整体的”,今日则通常被译为“普世的”。这两种含义,都描绘了一个团结的,高度组织化的教会,是由基督建立的,无论在世界各处所见到的,本质都相同。
梵蒂冈第二次公会议是历史上最大的灾难性事件之一。在1962到1965年的12个月的会期里,它为一个彻底不同的教会奠定了基础。在60年后的今天,我们依然能感受到它在全世界的破坏性效果。我们目睹了一个新教会的诞生,其外观好像天主教会,但其本质却迥然不同。
改变
梵二创立了一种支离分割,各自为政的教会,地区和地区之间,城市与城市之间,堂区和堂区之间,都不一样。关于梵二,最被人回忆的,就是它对信仰和礼仪做的实质性改变。虽然有时候,改变是积极的好事,但也可以是有害的坏事。比如说,公司做出商业改变,发挥商业潜能;又如,历史上,欧洲黑死病导致封建制度中止,造成了社会大改变,出现了新的中产阶级。败坏的统治者,比如苏联列宁,为了攫取权力也进行了社会改变,建立了独裁制度,把劳动阶级变成国家政府的奴工。
俗话说,“一个东西如果还没碎,就先不用管它。”,这是基于常识。但是革命主义者们,总是用改变这个词,来为社会突变正名。古巴的卡斯特罗,就曾用“希望和改变”这个口号来攫取权力。现代主义者,共产主义者和共济会员,也用改变来消灭传统,控制人民,使人与他的根源分离。在梵二大会上,他们也用这手段,建立了一套新教理和一个新教会。
改变可以是好的,坏的,或中性的。汽车、飞机、电脑、电话等物从发明到现在,经历了长期的改变。改变也可以是坏的。不信,问问福特汽车公司或可口可乐公司,他们曾经一度的畅销车型和某款产品,经过改变后,被消费者不认可,销量暴跌。
改变一切
改变通常发生的情况是,当某物有了缺陷时,才需要用某物来更换:比如,给汽车换漏气的轮胎,或换掉不亮的灯泡。积极的变化,就称为发展:比如,更大的功率,更坚强的金属,更有效率的生产。但是,当某物的本质发生了变化时,这物就变成了另一种物。梵二就是如此,它改变天主教理的方方面面:信仰,朝拜,权威,祷文,故而制造了一个新的假教会,在世界范围内,造成了信仰的丧失,基督教伦理的根绝。
天主教会在适应各种时代的同时,依然能保持她的永久特征。天主教会支持科学和技术的研究,但是反对教义的变化。圣雅各伯论天主(雅各伯1:17),说:“在光明之父内,没有变化,或更替的阴影。”在梵二前,全世界各地,教理,弥撒,和天主教的圣事都是相同一致的;望弥撒的出席率很高,大多数的天主教徒都在日常生活中践行信仰;新教堂、学校和学院的开工一片热火朝天;圣召丰盛;大量外教皈依天主教;传教会的事业相当成功;在社会上,天主教徒也获得很多的高位。
前修女莫妮卡海维格Monika Hellwig,曾在梵二期间担任研究助理,她是美国天主教神学会的主席(1986-19878),天主教大专院校联合会的执行董事和主席(1996-2005)。她目睹了梵二大会造成的剧变,写道:“变化的到来,是如此的迅速和集中,以至于教会中的许多人,有平信徒,也有神职,都在恐惧担心,教会的种种都在分崩离析。……许多人干脆随波逐流,漂到不知去向了。”女权主义者,本笃会的琼·奇蒂斯特Joan Chittister,简洁地描绘了牧职人员教区内在执行梵二改变时的混乱局面:
平信徒们不得不应对这些变化,从一个接一个的圣体栏杆,到一首接一首的唱经曲,到一个接一个的礼仪;然而却很少有人给与解释和说明,几乎没人教神学了。堂区只是简单的启用下发的新式礼典,招收修女时用新式会服,祈祷时用新式译文。人们怀着阴郁的悲伤,又或是深深的憎恨,眼看着他们曾经熟悉的教会慢慢的消失在遗忘中。
作家Michael Novak描写了两个不同的教会,梵二前和梵二后的:
就好像整个世界(至少是教会的历史)从现在起,只被分为两个时期,梵二前,和梵二后。“以前”的一切,涉及其权威管辖内的,很大程度上被废止了。最极端的是,在当今要做天主教徒,就意味自己多少可以根据自己的所愿来信仰,至少,可以根据自己个人解读的这个意义上,是这样的。一个人可以是“精神上的”天主教徒。另一个人可以因家庭出身,说自己是“文化上的”天主教徒,而不是建立在信经宣认的基础上的……
改变是怎样发生的
谁能够协调组织,并且详尽的贯彻这些彻底的改变的?是在撒殚的领导下,在最近的300多年内,天主的敌人们做了相当的努力,联合了邪恶势力,组成了恐怖的军团,对慈母圣教会从内从外发动的进攻。本书描述了这些进攻,以及天主对教会的保护性照看。改变,是在修院,修会,教区,堂区,学校,大学里引入谬误教理和哲学,摧毁信德,废黜天主,削弱天主对社会的统治,而最终完成的。
邪恶的军师们,早在梵二到来前的几十年里,就为日后假教会的形成,预备好土壤。读者应先理解了梵二是怎么样发生的,否则就很难理解在梵蒂冈第二次公会议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一场耗费了上百年的周密计划,是联合行动的结果。在各方面条件都就位以后,邪恶的目标才得以最终达成。
有毒的理念
撒殚懂得,让灵魂偏离正道的最好办法,就是用谬误取代真理,用败坏取代德行;所以,他把谬误掺进真理,用半真半假的混合道理,在教会内掀起了让人难以察觉的,针对教理和伦理的革命。谬误的道理,被称为异端,使信奉者背弃天主和祂的法律。可敬者圣比德St. Bede the Venerable说过,撒殚把真理和谬误混合在一起,让人感到可口满意。圣教宗庇护第十把这种掺了假的天主教信仰,比作毒药。如果社会接受了这些错误的伦理标准后,人们就会把日常的邪恶事,认为是正当的。伦理的相对性,就是在梵二上所推广的,造成了许多教友认为罪是正常的,而认为德性是一种极端主义。
虽然,革命性的改变通常需要足够长的时间来完成,然而一个组织完善计划周密的阴谋政变却可以触发困惑与骚乱。只需要一个煽动者掀起暴乱,然后由一群有组织的人就接手并开启一场革命。机场塔台里,只需要个别几个人就能控制全机场。商城里,一个人哭喊着“有炸弹”或者“失火啦”,就能让几千人四散奔逃。革命者解散现有机构,换上自己的人。在梵二后的短短几年内,新的神学,和新的信仰就让天主教会原有的样貌变得不可辨认。这个目标的最后达成,是靠着协同行动,以及控制了教会内的关键位置,而做到的。
披着羊皮的狼
在积累了几个世纪的经验后,撒殚意识到,欺骗天主教徒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听命服从于异端神职——披着羊皮的狼,这些人能把整个羊群偏离正路。圣教宗庇护第十论教会的敌人,说他们“潜伏在羊栈四周,用最狡诈的诡计对羊栈攻击。(通逾Acerbo nimis, April 15, 1905.)”以牧羊人的外表,他们摆布着迷惑的羊群,带他们走进满是恶狼之地。
这位圣教宗指派蒙席 Umberto Benigni领导一个小组“中央警戒委员会”,负责追踪教会内异端的传播途径,这委员会是一个世界范围内的网络,由情报员,笔迹专家和密码破译员组成。可惜的是,教宗本笃第十五于1914年,解散了这个组织。圣若望欧德St. John Eudes在著作 《祭司:尊贵与责任 The Priest: His Dignity and Obligations》写过:
天主义怒的最明显证据,以及祂加给这个世界的最可怕的惩罚,这两样将要向世界显明的标记,就是祂允许祂的子民落入那些坏司祭之手,这些人的司祭名号远大于行实,这些人如豺狼般残酷,而不像虔诚的牧人,有爱德与温情。他们不去喂养委托给他们所照看的羊群,反而残忍的撕扯和吞食他们。他们不带领教民们归向天主,反而拖拽基督徒灵魂下地狱。他们不是世上的盐和光,反而是无色无味难以察觉的毒药和黑暗。
神父Felix Sarday Salvany(西班牙神父1844-1916)在《什么是自由主义?》一书中,说:
异端邪说的怂恿者和推广者们,跟异端邪说的创立者们一起,一直以来就被统称为异端者。因为教会一直以来,视异端为严重的罪恶,所以她也一直以来称呼异端的追随者是败坏的…看一看宗徒们怎么对待首批异端者的,教父们和圣教会用官方正式语言谴责他们。把邪恶称为邪恶,,把邪恶的创立者,怂恿者和追随者称为败坏的,把他们一切的行实、言论和文字称为邪恶的、恶毒的,不义的,这样做并不是违背爱德的罪。简而言之,豺狼要永远被称为豺狼。没人会认为,称呼豺狼,是对羊群和牧者的不公与错误。
通过一种错谬的服从感,数以百万计的天主教徒盲目的接受了梵二策划者教导的新宗教。许多其他真诚的人,也被误导了。在很短的时期内,异端的新宗教难以置信的,如同森林野火般的吞噬了整个世界。
天主教会的可怕敌人
共济会:1717年在苏格兰形成,然后传播至比利时、法国,最终传遍全世界。这是一个对抗天主和天主法律的组织,它否认超性的世界。它的目的,是以世俗人本主义为基础,建立一个新世界秩序(New World Order)。
无神论的共产主义:这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成果,于1917年在俄国扎根。它的目的,是建立一个暴政专制的统治阶级,来奴役人民,摧毁天主教。
现代主义:目标是彻底的转变人类对天主、对他人、对世界,对此生和来生的认识。现代主义诞生于人本主义和18世纪的哲学思想,在法国大革命里,被郑重的推广。
虽然,每个现代主义者的观点都相互不完全相同,但是在确定的信仰和思想上,是一致的。这些确定的信仰包括,信理的进化,信仰和朝拜的完全自由精神,伦理的相对主义,痴迷于哲学和神学领域内的现代理论。他们挑战天主教神学和天主神律的基本原则,由个人的喜好对这些原则下判断。
现代主义经过卢瓦西Loisy(法国现代主义神父),泰瑞尔Tyrrell(爱尔兰现代主义神父)和哈纳克Von Harnack(德国路德教徒)等三人的规划和定规,最终导向了无神论。它形成了一种信徒DIY式的新信仰,把人和天主、天主神律分裂开来。它的精神是叛逆,它的对外表达是革命,从马丁路德的“打倒教义”,演变成法国大革命罗伯斯皮尔的“打倒基督教”,再变成列宁的“全面打倒天主”。
提前的庆祝
梵二刚一结束,有许多非天主教徒,共济会员,共产党员和现代主义者,就开始庆祝他们的胜利。因为他们相信,他们成功的把天主教会封印在坟墓里了。然而,尽管这些人努力打压教会,她的荣耀还是会从被钉在苦架的那个黑夜中升起,就像耶稣基督,教会的缔造者经历过的那样。希特勒的宣传部长,戈培尔在1938年访问英国驻柏林大使馆时,曾经谈起过天主教会的超性的力量与适应能力。晚餐后,戈培尔毫不掩饰的轻蔑的说:“我们必须打破罗马天主教会的能力,就像我打碎这个玻璃杯一样。”说完,他就狠狠把手里的香槟酒杯朝着墙壁砸去,令人惊讶的是,脆弱的玻璃杯依然完好无损,连个刮痕都没有。戈培尔与他的东道主都面面相觑。
共济会
共济会的根源,可以追溯到1716年12月27日(圣史若望瞻礼日),在英国伦敦的苹果树小酒馆会议(Apple Tree Tavern)。1717年6月24日(洗者圣若翰瞻礼日),在鹅与烧烤小酒馆(Goose and Gridiron Tavern),四个共济会分会合并为伦敦大会所,他们选Anthony Sayer为大会长。
今天,每个共济会普通分会,都有总会授权的特许状,而且每个分会都可以最终追溯到英格兰总会、苏格兰总会或爱尔兰总会之一。共济会很快就传到了比利时(1721年)的蒙斯Mons,法国巴黎(1725年)和北美(1728年)。1723年,誓反教长老会的长老James Anderson编写《共济会宪章Constitutions》。1869年,美国人,Albert Mackey博士编写《共济会礼仪书 The Masonic Ritual》。截至1773年,法国共济会大东方会Grand Orient of French总会长Louis Phillippe d’Orleans(1747-1793),管辖了超过600个分会。50年后,法国大东方会已经有18,000会员,苏格兰礼共济会有6000会员。
共济会字面意义(自由且被接受的石匠)
中世纪时,砖瓦匠或称石匠们,他们在一个个的城市间旅行,谋建造主教府的活计,在会所里聚会,商议工资,建筑计划和其他事项。在誓反教兴起后,主教府的修建数目急剧下降。于是这些自由石匠们就利用空闲的会所,搞秘密活动。后来,共济会的分会们就称呼他们的会员为“自由且被接受的石匠”。
在中世纪,“自由石匠”是指那些不是农奴,没有对某诸侯的义务,可以自由旅行和居住的石匠。“被接受的”是说他们不是操作性石匠,而是被某会所接受,可以从事其他工作的匠人。今天,共济会依然保留着秘密的代码和其他石匠标志,来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金字塔、尺子、圆规、围裙和五角星依旧代表他们的诡计。比如,圣地兄弟会医院(Shriner Hospitals),马戏团/小丑表演/摩托车展,这些都给真正的共济会的任务使命提供了公共关系。
在两百万的北美共济会员,和全世界其他三百万共济会员中,有许多人并不理解共济会的邪恶本质。他们只是希望获得一份更好的工作,在社会上出人头地,参与慈善事业,或者结交新朋友。许多低级会员对高级会员所作的邪恶的、秘密的工作完全不知晓。共济会不是一个温和的慈善社团,它是一个革命组织,目的是消灭天主教会,建立世界新秩序,制造社会骚动。1939年共济会出版的宣传册子《共济会是什么What Masonry Means》里说,“共济会员有义务建设一个更美好的世界秩序。”
教宗良十二Leo XII在1825年3月13日的宗座宪令《论秘密社团Quo Graviora》,针对共济会组织说:“如果他们的行事方式不是如此的邪恶,那他们就不会如此憎恨光明……你们要躲避这些颠倒光明与黑暗,把光明视为黑暗,把黑暗视为光明的人。”共济会掌握了极大的势力,在美国,无论在大城市的繁华地带,还是偏远的村口镇脚,都能看到共济会会所或者共济会的欢迎标语。
共享秘密
为了吸引新会员,密歇根州分会采用户外广告板,收音机广告来提供“分享秘密”。什么秘密?共济会在会所中,用秘密的血盟方式在他们的33级中晋升,并发誓绝不透露给任何人,否则承受死亡的惩罚。大师级Master Mason的第三级入会礼,就包含对海勒姆·阿比夫(Hiram Abiff,共济会号称此人是所罗门神殿的首席建筑师,因为拒绝透露密码而被处死)之死的重演,来提醒候选人要尽到对本会之外的人保守共济会秘密的义务。许多共济会员骄傲的夸耀他们的共济会戒指,上面刻有共济会内的级别,并把他们的大徽章贴在汽车的后面。
宇宙的大建筑师
共济会声称,要光照启迪会员,并通过其秘密本质,吸引他们。无论知道或者不知道,共济会员们追求的光照,来自于路西法,光明之子。共济会的三个伟大的光明,是神圣的法律书,直尺和圆规,用来提醒会员们要服从共济会的生命规范。神圣的法律书,可以是圣经,犹太妥拉、可兰经、薄伽梵歌,或者候选人所尊崇的类似书籍。共济会成员尊崇宇宙的大建筑师 the Grand Architect of the Universe,一个假神,类似于自然神或诺斯底灵智主义,不是唯一的真天主,荣福圣三。
共济会著名的作家艾伦·罗伯茨(Allen Roberts,1917-1997)写道:
你已经了解,共济会把天主称为“宇宙的大建筑师”。这是共济会称呼天主的特殊名称,因为他是全宇宙的… 共济会员在他私人的崇拜仪式里,他可以向耶和华,默罕默德,安拉,耶稣,或任何他选择的神。但是,在共济会的会所里,共济会员会发现,他信奉神的名字,就包含在“宇宙的大建筑师”里面。
罗伯茨还解释了美国共济会采用字母“G”的隐藏含义:
你已经看到字母“G”,就悬挂在本会崇拜大师的座椅上方,暗指几何学Geometry,也就是第五科学。…几何学被认为是天主在自然界的‘思维方式’。
一个极度的秘密组织
因为,任何秘密组织在本质就是隐藏在暗中的,他们的行为常常无法监测。共济会使用了许多秘密的符号,来源有几何学、建筑石匠行业,基督教,犹太教,伊斯兰教,东方各宗教,巫术,以及古希腊、古罗马和古埃及的异教。共济会的秘密入会仪式,更是彰显了这个组织不仅仅只是一个友爱互助协会。一个招魂术士评价苏格兰礼共济会,说:“从19级开始到28级,他们的行为就非常秘密,不为人知。”
共济会入会仪式
对共济会的效忠是第一位的,要盖过家庭、朋友、教会和国家。第一级会员的入会仪式就类似于某种领洗仪式,把候选人的此生与该分会联系起来。在第一级入会仪式上,候选人必须摘下婚戒和身上的全部信仰物品。此后每增加一级都会使共济会员与该分会的联系更加紧密。
艾伦·罗伯茨,描绘了一个共济会员的生活:
通过入会仪式,你加入了一个分会,这标志着你的重生。入会仪式的每个步骤都强化这次重生。没有什么比第一级共济会更美、更有意义的了。没有什么其他的比人类重生的精美更有力的。共济会员的道德真理就是成为一件杰出的作品。
共济会候选人的入会申请,必须由该分会的全体会员秘密投票批准。“白球代表当选,黑球(或方块)代表拒绝。”入会仪式上,新会员脖子上缠着绳子,由人带领走进会所,绳子象征着脐带,以及与共济会建立了毕生的关系和纽带。
他的眼睛被一块眼罩遮住,象征共济会就是他所寻找的光明和向导,而不是世界的光,基督。然后,候选人围绕着共济会的祭台转圈。古希腊人、古罗马人,印度人,德鲁伊教,穆斯林也有这样的绕物转圈的仪式。“我们共济会的绕圈礼仪,可以追溯至早期祖先对太阳的朝拜,在寻找光明和真理的道路上永远靠右边行走”,一位共济会作家说。
在仪式期间,要用圆规的尖头压在候选人的心脏附近的皮肤上,提醒他永不可给其他人泄露共济会活着本分会的秘密。当候选人跪在共济会祭台前,就进行宣誓,共济会誓言是“…他奉献自己,为宇宙最高建筑师和全人类而服务。”
崇拜大师
崇拜大师Worshipful Master,负责主持整个分会,以及各种礼仪。
会所内的东侧,是崇拜大师的所在,在此他给弟兄们传播光明和指导。虽然在有些分会中,大师的位置不是真正的东方,但重点是,大师的位置永远要位于象征性的东方,而其他人则要象征性的位于大师的西方,北方和南方。
对天主教会发起的战争
共济会的最终目标,就是摧毁天主教会,建立一个没有天主的社会。1776年5月1日,前耶稣会德国神父,教会法教授,亚当·韦斯豪普特Adam Weishaupt,创建了一个秘密组织,光明会(光照派,Illuminati)。韦斯豪普特招募了许多狂热的欧洲人,协助他达成打倒“腐败的天主教会”这一目标,同时建立一个无神论人本主义的世界新秩序New World Order。
光明会是国际共济会的中枢组织。它的高级精英会员挑选国家领导人,设计战争计划,制造金融危机。他们是撒殚的代理人,在极大的程度上,他们要对当今这个世俗化世界负责,也要对梵二所做的信仰和崇拜礼仪改变负责。他们是靠着对政府、媒体和有影响力的机构进行渗透,而达成目标的。韦斯豪普特意识到,越迫害教会,殉道者越多,反而激励教会更加发展壮大,于是他决定不摧毁天主教会,而是用一个假天主教会来取代真的,利用天主教会的普世特征来传播共济会和自然主义思想。共济会的目光永远聚焦在当下和此刻,不仅不考虑而且特别抗拒来世的生命。
共济会对社会的破坏性结果有:怀疑,无信仰,道德相对主义,反抗权威,对天主、天主十诫和教会教导的冷淡和憎恨。1822年Piccolo Tigre(意大利共济会即“烧炭党”,其大会所成员,化名 Piccolo Tigre,据称是犹太人)的一封信里,描述了共济会要怎样渗透天主教会:
…你要使自己友好的提拔到宗徒之位(教宗)的周围。你要发动一场革命,以十字架为旗帜的,在三重冠和白袍(教宗的标志)内的革命,一场以火星开始,向四方世界倾泻大火的革命。
…在当前的环境下,决不可取下面具。你要潜伏在天主教的羊圈里,但是要效仿那高超的狼,总是羊群过往的道路上,在合适的条件下,捕获领头羊。…对付教宗的阴谋不能与其他的目标起冲突。…把这个世界去天主教化,是决对必要的。…教会内的这场革命是持续的… 除了对抗罗马以外,我们不要搞其他的阴谋。
渗透
共济会和共产党的领导人派人渗透天主教会,为获得权力或名誉的回报。这些狼(神职)毫无察觉的造成了无法计算的伤害,推行激进的变化,严重的动摇了教会的根基。难以置信的是,许多主教和神父,加入了共济会,并且是非常活跃的会员。神职也避免不了腐败,就像执法官员,监狱看守和政府官员,时不时的背叛他们发誓要保护的公民。
作家H. Daniel-Rops在《十八世纪的教会》一书里,写道:
在法国的克德贝克昂科Caudebec,分会的80个会员里,有15个神父;在桑斯Sens,50人里有20个神父。教会法专家和堂区神父坐在集会中,格莱福的熙笃会Cistercians of Clairvaux里,甚至在修道院内设有一个分会。拿破仑底下的斯特拉斯堡教区Strasbourg的未来主教Saurine,就是法国大东方会的掌权人之一。从这些事实片段,我们可以合理推测,到1789年,四分之一的法国共济会成员,都是教士。
一旦共济会神职在堂区、修院,大学和修会里散播有害的瘟疫后,其邻国也受到感染。共济会利用宗教,来为它的目的而服务,使社区互动成为它的首要目标。
一个恶毒的计划
共济会在全世界有许多虔诚的会员,渗透天主教会这个任务,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困难。在20世纪里,有许多的主教和枢机们,外界都传言他们是共济会员,包括Rampolla, Roncalli (未来的若望23), Liénart, Bugnini, Villot, Suenens, Baggio, and Casaroli。这几人,和世界上其他的人一起不知疲倦的工作,为实现共济会建立一个新教会的目标,一个从梵二制造的混乱中诞生的新教会。共济会是一种压倒个人信仰的生活方式。会员对所属组织(分会)的忠诚超过了对天主的,和对家庭的。教会中的现代主义者的高级教士们,即共济会员,他们在天主和会所之间,选择了会所。
直达最高层
共济会不知疲倦地,为把自己的会员扶植到伯多禄之位,从内部摧毁天主教会而工作着。苏格兰礼共济会,法国最高总会的Yves Marsaudon在1964年出版的一本书里说:“目标不再是摧毁教会,而是渗透它利用它。”1981年,神父Malachi Martin(1921-1999,生于爱尔兰的美国传统天主教神父,耶稣会会士,圣经考古学家,驱魔师,罗马宗座圣经学院的古文字学教授)说:
若望教宗令人惊讶的成就是,在短短的五年里,他把近四个世纪以来的每一位教宗所做的,全都废除…若望的继任者,保禄六世,只不过把若望对老教会的破坏工程做完而已。
摧毁基督教的工程
共济会试图用世俗人文主义来取代基督教,用无信仰来取代教理,用不受约束的自由来取代服从天主。意大利共济会烧炭党的最高会,教导说:“我们的最终目的,跟法国革命的目的,伏尔泰的目的,是一样的:天主教会和一切基督教思想的永远消失。”1937年9月11日,33级法国共济会员阿尔伯特·朗托瓦内Albert Lantoine通过一个小宣传册《给当今教宗的一封信》,提议天主教会与共济会之间的休战。在这封信里,他写道:
我们是自由的思想者,你们是信仰者。共济会的追求是赞美人类;教会的追求是赞美天主。我们,是撒殚的仆人;你们,是真理的守护者,是天主的仆人… 但是,我们真的需要相互敌对吗?
建立世界新秩序
共济会利用梵二的改变,来推广世界新秩序:一个从他们制造的混乱中显现出来的,建立在人文主义之上的社会。他们想象中的世界新秩序,就是今天瞬息万变的“新时代”,“后基督教时代”。梵二发明的新礼弥撒New Order of the Mass的拉丁语Novus Ordo Missae,这个词与共济会的口号,就是印在一美元纸币背面的世界新秩序的拉丁语Novus Ordo Seclorum[Saeculorum](The New Order of the Ages),非常相似。
卡多什骑士 Knight Kadosh
卡多什骑士团(30级)是共济会的一个兄弟会组织。这个组织的入会仪式,象征着这个兄弟会对教会和王国猛烈的进攻。总会长走到一张放着三个骷髅头的桌子前,其中一个骷髅戴着仿制的教宗三重冠,一个戴着王冠,第三个戴着月桂花冠。总会长用刀刺戴三重冠的骷髅,候选人随他重复说:“打倒欺骗!打倒罪犯!”然后总会长与候选人一起跪在戴月桂花冠的骷髅前,说:“永恒的荣耀属于不朽的德行殉道者!”然后走过戴王冠的骷髅,两人一起高唱:“打倒暴君!打倒罪犯!”候选人此时,第二次发誓,“为推翻迷信,狂热,欺骗,和不宽容,而努力奋斗。”然后第三次发誓:“我在此,宣认本所是我的最高审判者,愿接受它对我的可怕惩罚。”
教宗的谴责
教宗克莱芒第十二,于1738年,就首次谴责了共济会和其他的秘密组织,他之后的十任教宗,共签发了超过200份教宗文件,谴责共济会。教宗庇护第八,庇护第九,庇护第十一,额我略第十六,和良第十三专门谴责了共济会倡导的宗教无差别主义,即每个宗教都是好的,彼此之间没有差别。梵二的《大公主义法令》和《信仰自由》两份文件,就倡导宗教无差别主义。 纽曼枢机(Cardinal Newman)说过,共济会吹捧人类,神化人类,把人类的理性置于圣经和圣传的地位之上。把所有宗教都平等对待,那就等同于,所有的宗教都没有必要存在,也没有用处了。
革命
在全世界范围内,贯穿历史,共济会组织了许许多多的暴力革命。法国大革命(1789-1799)推翻了天主教君主制。1848年,共济会员马志尼Mazzini,加富尔伯爵Cavour和加里波第Garibaldi领导的意大利革命,推翻了罗马教皇国,至使教宗庇护第九(罗马国最后的君主)流亡。共济会还计划了葡萄牙革命(1910)和西班牙内战(1936-1939)。法国历史学家M. Henri Martin把共济会组织称为“革命理论的试验室”。法国社会主义者,记者费利克斯·皮亚 Félix Pyat说共济会是“革命的教会”,最终将取代基督教。《共产党宣言》的作者卡尔马克思,也同样提倡革命。
一个世界性的网络
共济会对天主教会怀有恶魔般的憎恨,从他们充满亵渎的声明中就可以看出来:
相信启示,是一种疾病,一种只有理智软弱的人,和虔诚的人才有的疾病。这是一种流行传染病,从世界的一开始,就被用来摧毁人类的自由;真正的理性和健全的理性,跟启示信仰完全不相容;它就是迷信和宗教狂热之父。
共济会天主教义进行攻击,并试图取代教义。他们说:
所以,我们从他们的教义中看到,至圣圣三,基督的神性和其他种种教理,简而言之,整个的基督教主题,都被共济会的组织所否认。
法国奥尔良主教Dupanloup(1802-1878),解释共济会对自由的信仰,说:
共济会宣扬的,良心有绝对的,不受限制的自由,是成为共济会员的基础。涉及到宗教信仰时,这理论就是怀疑主义,和无差别主义。这种宣传,本质就是含蓄的否认一切自然的和启示的信仰。
当1869年,梵蒂冈第一次大会期间,共济会在布鲁塞尔,那不勒斯和巴黎也召开了他们自己的议会。意大利共济会,与法国、比利时、英国和德国等其他地方共济会,都是高度组织化的。共济会给自己定位是高于一切信仰和一切教义。
《共济会学徒礼仪》一书把共济会描绘成“取代一切宗教的,未来的宗教…”1864年,有大势力和大影响力的比利时大东方会下属的安特卫普分会,反对天主教理的教导。共济会倡导并推广无信仰教育,让儿童们在无神论的环境中成长。
他们的目的是根绝天主教会,根绝尘世里的天主之国,并希望用一个无神论的,人类兄弟会组织取而代之。共济会的活动,特别是在拉丁美洲取得了极大的成功,1960年,传信部(现万民福音部)的文献记载:
至于共济会,梵蒂冈代表说,从拉丁美洲各国独立以后,共济会势力就非常强大,在各国议会里,对教会的攻击是无休止的;他们所采用的办法是巧妙的扰乱策略,把反对信仰的本质隐藏起来,这样可以不冒犯人们的信仰感受。这样以来,共济会给几乎所有的拉丁美洲国家带来了损害,他们把世俗主义带进学校和家庭,热衷于建立招魂术(灵媒主义)中心,特别是在巴西和海地。不仅没有消失,共济会在这些国家反而壮大起来。在古巴,15%的公立中学都属于共济会的会所。
自愿的协助者
1926年,共济会的“新时代”出版社,通知他们的共济会员,要对他们参加的教会组织,进行自由化和现代化。1951年7月出版的社论说:“…许多罗马天主教平信徒和许多祭司们,会提供帮助。”天主教记者保罗·A·费希尔Paul A. Fisher,描述梵二后发生的变化说:
圣体龛,每一座天主教堂的最聚焦的中心,被挪到祭台的一边,或者圣物室的一边去了。美丽的大理石祭台,大多数都被拆除,还有圣体栏杆也被拆除,多少世纪以来,信友们都跪在圣体栏杆前,领圣体,朝拜圣体。圣人雕像很大程度上也被取消了,还有那摇曳的安静沉默的守夜灯火,在教友们离开教堂后,象征着教友们上升到天主台前的祈祷,也没有了。
苦路十四处,帮助天主教徒热情的回想起基督的受难,也常常被放弃;还有九日祈祷,玫瑰经,公开朝拜圣体,圣体降福等等。教会内好似尸横遍野一般,不由得想起圣咏74篇里,“他们竟用斧头铁锤,捣毁了圣殿的门扉;他们又纵火焚烧了你的圣殿,把你圣名的居所亵渎于地面。心里说:我们把它们全部摧毁,烧尽天主在地上所有的殿宇。”
一本鼓励共济会员攀升高级会员的宣传手册说:“共济会不仅是一种信仰,更是一种生命。”尽管一些誓反教的教会反对共济会的某些元素,但许许多多的誓反教徒都属于共济会的会所。大英与爱尔兰的联合浸信会总结说:“共济会内在的复杂理念,与神秘主义很相似。”
来自耶稣会的协助
甚至某些耶稣会士也推广共济会思想。1938年和1951年的耶稣会期刊《美洲America》,就曾强调共济会的“保守主义本质”。1957年,苏格兰礼共济会大法师Grand Commander,路德史密斯Luther Smith说,耶稣会正在罗马组织成立一个共济会分会。1958年,耶稣会神父Walter Abbott,他是著名的作家和改宗者,曾抱怨说,自己作为一个天主教徒,所以不能在共济会内升到更高的级别。
1961年5月出版的《美洲》发表了一篇文章,题目“祭司和共济会员”,内容是耶稣会神父Riquet给500名共济会员的演讲,号召天主教和共济会要团结起来。《美国天主教》期刊的1968年3月号,发表了圣母大学的耶稣会神父John O’Brien的文章“共济会,我们的朋友”,并且他的朋友,Albert Hepler是33级共济会员,成功的鼓励了许多美国天主教徒以及哥伦布骑士团成员加入了共济会会所。
与共济会重修和好
1950年,神父Cordovani注意,在加拿大蒙特利尔的Le Devoir报社里,天主教神职人员努力与共济会合作建立联盟关系,这种合作已经达到能让他们遭受绝罚的程度。若望保禄二,在1983年的新教会法典里,取消了关于共济会的绝罚令。新法典1374条仅仅说:“凡加入反对天主教的社团者,应处相当的罚;凡推行或领导此等社团者,应处禁罚。”用词何其含糊不清,甚至连共济会都没有提到。
积极推广共济会的主教们
1965年,韦恩堡-南本德教区主教Pursley对共济会的演讲中说,在天主教和共济会之间,梵二对建立一种可运作的关系产生了影响。罗德岛主教Gelineau,为他作为共济会原则的表率作用,而领受了大会长勋章。芝加哥枢机主教Cody,波士顿枢机主教Cushing,Burlinton主教Joyce,在共济会大会上发布讲话。1976年3月28日,纽约枢机主教Cooke在共济会早餐会上,为3000人担任主发言人。
梵二里的共济会影响
枢机Felici点评说,虽然梵二大会用“困惑取代了有序,突变取代了安宁,骚乱取代了和平”,但他仍然希望人们盲目的服从指令,对“本次大会怀有极大的信任……为了最终重建这个地球”。他的“重建这个地球”,指的就是由共济会正在建立的新世界秩序。
梵二大会
梵二的许多文档,都在推广共济会的理念,包括:大公主义法令,信仰自由宣言,教会宪章,牧职宪章,教会对非基督宗教态度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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