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神降临
信经第八端 我信圣神
问 在信经这一端，信什么道理？答 在信经这一端，信天主：“圣神”是圣父圣子从无始所共发的；同圣父圣子一性一体，一样全能全知全善。
第六十九题
问 耶稣升天的时候，许了宗徒们什么大恩？答 耶稣升天的时候，许遣圣神降临。
解说
宗徒们三年的工夫跟着吾主耶稣，听道理，看圣迹；并和吾主耶稣密结着；也喜欢属于他的管辖。但是有一天耶稣对他们说：“等不多时，你们就不得见我…因我往父那里去”。（若望十六，十六及十七）。宗徒们一听这话，都难受的了不得。耶稣临升天时，为安慰宗徒们，就先对他们说，自己要“与他们同住直到世界的末了”。（玛窦二十六，二十）；然后也明许下给他们打发一个安慰之师，就是天主圣神。
问 吾主耶稣几时许下要打发天主圣神给宗徒们呢？答 吾主耶稣至少两次，给宗徒们许下要打发天主圣神：一次在受死前一天；一次在升天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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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主耶稣在建立圣体那晚，饭后，就已给宗徒们许下，要打发天主圣神；对他们说：“然而我将真情告诉你们，我去是为你们有益的；我不去，圣神就不到你们这里来；若我去，就差他来”。（若望十六，七）。又说：“但我要从父那里差圣神来…就是从父出来真理的圣神”。（若望十五，二十六）。再说：“只等真理的圣神来了，他要引导你们明白一切真理；因为他不是凭自己说明的，乃是把他所听见的，都说出来；并要把将来的事告诉你们”（若望十六，十三）。且吾主耶稣在升天的时候，又许下要打发天主圣神给宗徒们，教他们要热心预备善领。吾主耶稣说：“我要将我父所应许的，降要端在你们身上；你们要在城里等候，直到你们领受从上头来的能力”。（路加二十四，四十九）。圣路加在宗徒行实上又说：“吾主耶稣和他们聚集的时候，嘱咐他们说，不要离开日路撒冷，要等候父所应许的；就是你们听见我说过的（即在城里建立圣体那晚上）”。（宗徒行实一，四）。吾主耶稣同宗徒们又说：“若翰是用水授洗；但不多几日，你们也要受圣神的洗”。（宗徒行实一，五）。“且圣神降临在你们身上，你们就必得着能力；并要在日路撒冷，犹太全地和撒玛利亚，直到地极，作我的见证”。（宗徒行实一，八）。照圣路加说，这就是吾主耶稣升天前，对宗徒们所说的那末了一句话。圣史说：“耶稣说了这话，宗徒们正看时候，他就被取上升”。（宗徒行实一，九）。圣路加又记载说：“宗徒们按吾主耶稣的命令，从阿里瓦山回日路撒冷去；进了城，同耶稣母亲玛利亚并耶稣的门徒们，同心合意，恳切祈祷；盼望领受圣神降临的恩”（宗徒行实一，十一——十五），一齐热心预备善领。
第七十题
问 圣神是谁？答 圣神是天主第三位，圣父圣子从无始共发的；同天主圣父圣子，是一性一体的真天主。
解说
天主第三位圣神道理，在十七等问题上，我们已经讲明白了，若有教友听见天主圣神的道理不很明白；至少能听出来了，天主圣神是无穷尊贵，无穷美好，无穷仁慈的天主。
问 天主圣三同是至圣至神的；为什么独第三位叫“圣神”呢？答 西国“神”字（斯彼利多spritus）也有气息的意思（见三册一百四十四张）。气息是从胸中发出来的；天主第三位是从圣父圣子相爱之情发出来的；所以独第三位叫“圣神”。“公教问答”上话说：“特别对于至圣天主圣三的第三位，惯常称他为“圣神”，是因为“圣神”由于圣父圣子之爱情所发出；他是激励人心修圣德的第一最大之爱情。
再说，圣经上，天主第三位没有别的名字，就是叫圣神。（见第十八题）。
问 “圣神”这个名字，与天主第三位相对么？答 “圣神”这个名字，与天主第三位极是相对；因为照“公教问答”说，“这个名字，为表示如何天主第一第二位共发天主第三位；并为表示天主第三位所施行的动作，是很相称的，于是，创世之初，天主“圣神”浮行水面，造出世界。圣子降生时，“圣神”在童贞圣母玛利亚至净的胎里，使赎世主得以受孕。为宗徒们传教普世，“圣神”因以建定了圣教会。“圣神”并在我们各人心中，实行奇妙之动作”。
问 怎么知道圣神是真天主，同圣父圣子是一性一体，同他们一样该受钦崇的呢？答 圣神是真天主，同圣父圣子是一性一体，同他们一样该受钦崇的；这是圣教会信德的道理，在圣经上记载的很清楚。
引圣经上话证明圣神是真天主。在宗徒行实（五，三及四）记载圣伯多禄向亚纳尼亚说：“为什么撒殚充满了你的心，叫你欺哄圣神？…你不是欺哄人，乃是欺哄天主了”。
圣保禄向格林多教友写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的身体是圣神的宫殿吗？…所以你们当在你们的身上光荣天主”。（格林多前书六，十九及二十）。
吾主耶稣命宗徒们说：“…你们给人付洗因父及子及圣神的名字”。（玛窦二十八，十九）
圣若望也写道：“作见证的原来有三：在天上有父及言（物尔朋）并（圣）神。此三总归于一”（格林多前书五，七）。
圣神是真天主；这个道理也是迳圣教会定断了的。
在亚大纳爵信经上念：“圣父圣子怎样，圣神也怎样…圣父圣子不受造，圣神也不受造；圣父圣子是无限量的，圣神也是无限量的；圣父圣子有什么能，圣神也有什么能；圣父圣子怎么是天主，圣神也怎么是天主”。
在三百八十一年，第二个公议会，相反异教人马宰多尼定断说，圣神是全能全知无始无终无所不在的天主。
并且圣神是同圣父圣子一齐共发的。希拉人因不信服这端道理，于八六七，及一零五三年，正逢圣神降临瞻礼和圣教会分裂。至一四五三年，在圣神降临瞻礼次日，被土尔其侵伐，处在暴虐势下。
这样看来，圣神真是天主；如同光里发出来的亮；又如同水里发出的汽，和水有一样的性质；这样看来，圣神从圣父圣子发出来，也和圣父圣子是一性一体。
所以，我们同普世圣教会，都坚信这端道理，俯伏在地，朝拜圣神，如朝拜圣父圣子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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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圣神的大工程
甲、天主圣神造成天地万物
我们讲过（见第四册二十一题），天主无论去哪里做什么工程，都是三位共行的；但是按圣三的秩序，也能分别说：
天主圣父为三位一体的根原；凡发显全能的事情，另外归于圣父。天主圣子为天主的明智；凡发显明智的事情，另外归于圣子。天主圣神为天主的圣爱；凡发爱情慈善的事情，另外归于圣神。按这么一讲论，也能说天主圣父造成天地；因为从无中造万物，就发显全能。也能说，圣子造天地；因为万物最发显天主的明智。也能话说，圣神造天地；因为万物最发显天主的哀求，天主的慈善。圣经上也有这三样说：
圣经创世纪一章一句，包含天主圣神造万物的慈善。那上头说：“起初天主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天主圣神运行在水面上”。按圣师们的说法，这就是说，天主从无中造天地，一起头光造了一个混沌，空空虚虚的雾气腾腾，又黑又暗，什么也没有分出来，金，木，水，火，土，都乱成一堆；好像冬天一个光荣，什么也不能发生，什么也不能生活。那时候，天主圣神的爱情，在那个混沌以上运行，如同太阳在开春的时候，使冰凌化开，叫万物发生。
凡是万物的美好，万物所得的恩惠，所享的福乐，都是天主圣神的爱情，赏赐他们。日月星辰的光亮，各物的本性良能，各物的好处，无数的花草，海里的鱼，空中的飞禽，地上的走兽；另外我们人，都是天主的慈善造成的，都是天主圣神的圣爱保存养育的。你想春天万花都开，各树上发青。你想夏天满地里好庄稼，如同给万民摆席的一样。你想秋天人都喜喜欢欢的收割。到了冬天，万物又得歇息。你看那高大的蓝天，那望不见的大海，那些高山小岭。你看各样的万物，各得其所，各得其养，各得其乐；这都是天主的圣爱，都是天主圣神的功，也都表明天主圣神的奥妙。真是按圣经上的话“天主圣神充满全地”。（智慧经一，七）。看来，虽照信经上说的“我信全能者天主父造成天地”，造成天地原是天主圣父；到底也可说：“天主圣神造成天地万物”。
乙、天主圣神救赎人类
造万物的工奇妙，救赎人的工更奇妙。我们都知道，天主圣子降生为人，救赎万民；所以救赎人，本来是天主圣子的功。到底这里头也发显天主圣神，并有圣神的功。你想人犯了罪，成为天主的仇敌，应该下地狱；天主又亲自降生成一个穷苦人，受尽苦难为赎人的罪，叫人同天主和睦，给人开升天堂的门路；这不是天主顶大的哀求，顶大的慈善么？不该归于天主圣神么？怨不得我们信经上说的那么明白“我信其圣神降孕生于玛利亚之童身”，这是说的，我信第二位圣子降生为人，以圣母玛利亚为母亲，这都是天主圣神的圣爱，这都是天主圣神最奥妙的工程。
怎么说呢？第一，人犯了原罪，天主圣神就设法预备降生救赎的大事情。古时候，拣选圣祖们及先知圣人们，引导他们，把天主的道理，把救世主将来的事情，默启他们；相帮能够给众人讲明，也能够写在圣经上。又用古教的礼，古教的规矩，用一些奇妙的行事，预备依辣厄尔人，好叫他们盼望救世主，因这个盼望，就能救灵魂。就是外教人，天主圣神那时候也没有弃舍他们；反保护他们，不让他们全失迷了真光，全失迷了良心；并愿意他们只要有好心，就相帮他们归向天主。
第二，天主圣神为吾主耶稣预备他可爱的母亲，当在众人里头，拣选童贞玛利亚，赏赐她最洁净的一个灵魂，一个肉身，保护她自始胎不染原罪，又赋给她各样的圣宠圣德，使她满被圣宠，保护她卒世童贞。这样给吾主耶稣预备了一个至洁净至圣的母亲，都是天主圣神造成的奇妙的工程。
第三，临到天主降生的时候，嘉俾厄尔天神给圣母送信，告诉天主拣选她为母亲。后来圣母一答应了，天主圣神就用圣母净血成胎，丝毫也不坏圣母的童贞，造成吾主耶稣至洁净的肉身，又赋给他最尊贵的一个灵魂；又使这个人性，同天主第二位合成一位。这又是天主圣神最大的恩典，最宝贝的工程。
第四，到底不光降生那一时的工夫，并从那以后，天主圣神总未离开吾主耶稣。为此缘故，也称呼吾主耶稣基利斯督。基利斯督这个名字，本来又傅过圣油的，品位至尊贵的意思；那个傅圣油礼节，表明的就是天主圣神的神恩。吾主耶稣可不是像平常的国王，司铎，先知，受了傅圣油的礼节；且是天主圣神自己，一总神恩的根原；就好像由天堂来的原本圣油，充满他的灵魂，肉身。为这个缘故也实实在在的，该称耶稣为基利斯督，为品位至真贵者，被圣神的油所充满的。一概别的傅圣油的。万比不上他。故此吾主耶稣自己也借着依撒依亚先知的预言说：“天主的圣神在我身上，用圣油傅我，派我给贫穷人讲福音”。（依撒依亚十一，一）。天主圣神常同吾主耶稣在一齐，吾主耶稣为我们卑贱罪人所做的事，所立的功劳，所受的苦难，这也都是天主圣神同吾主耶稣公行的。
第七十一题
问 天主圣神什么时候显然降临？答 耶稣升天后第十日，天主圣神藉大风的声，火舌的形，显然降临了。
解说
吾主耶稣升天以后，宗徒徒弟们从阿里瓦山回到日路撒冷城，在一处聚集，同心合意的念经；“五旬瞻礼既到…忽然从天上有响声下来，好像一阵大风吹过，充满他们所坐的房子；又有舌头如火焰，显现出来，分开落在他们各人头上”。（宗徒行实二，一——五）。这就是圣神降临的时候。那时天主圣神的圣火，充满了宗徒的心。这些稀奇的形状，也都是表明天主圣神。
问 圣神就是当着古教五旬瞻礼那日降临，实含有妙意。因为那“五旬瞻礼”是为纪念古教正式成立的庆日，就是依辣厄尔民出埃及后第五十天，在西乃山上领了天主十诫。如今圣神降临也是耶稣复活后第五十天。那一日也是新教（宠教）正式成立的日子。从这一天起，古教则正式废了。当时先知叶肋米亚的预言就应了：“主子说：日子将到，我要和依辣厄尔家及犹达家，另立新约，不像我拉着他们祖宗的手，领他们出埃及地的时候，和他们新立的约…我要将我的法律放在他们里头，写在他们心上。我要作他们的天主，他们也要作我的子民”。（叶肋米亚三十一，三十一）。
问 那个刮风的响声，指的是什么？答 那个刮风的响声，在指天主圣神如同春风一样，叫世界的冬天，改为春天；能叫冷硬的冰凌化开，叫各样的善功善德发生起来。圣神降临时，藉大风的响声，表的也是圣神藉宗徒们的口，极迅速的将福音传遍天下。
问 天主圣神借着什么形像显现过呢？答 耶稣在若日当河受洗时，圣神借着鸽子的形像，显现了在他的头上。所以画像的，都是画个白鸽子表天主圣神。耶稣升天以后，打发圣神到世上来保护圣教会；那时候，圣神又借着火舌的形像，显现了在圣母及宗徒弟子们的头上。
问 天主圣神为什么借鸽子的形像显示人们呢？答 天主圣神借鸽子的形像，因为鸽子的禀性，又良善，又洁净；天主圣神最爱良善洁净的人，又赏人良善洁净的德行；所以借鸽子的形像。
问 天主圣神为什么又借火舌的形像显示人们呢？答 天主圣神借火舌的形像，因火能表明圣神的能力。第一，火能熬炼消化；圣神能炼净人的灵魂，消去灵魂的罪污。第二，火能光照；圣神能开人明悟，光照人灵魂。第三，火能烧热；圣神赏人爱德，能烧热及感化人的心，叫人上爱天主下爱人。第四，舌头形像，是表宗徒能通万国方言，该分行天下，传扬圣教。大约为这四个缘故天主借了舌的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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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天主圣神怎么样降临？答 （一）照圣经上（宗徒行实）记载的，宗徒徒弟们在阿里瓦山送耶稣升了天，并遵从老师的嘱咐，归居日路撒冷里，在建立圣体的大厅里，预备领受天主圣神。果然升天后第十天，正是主日，圣神就降临了。大约在上午九点钟，巴斯挂瞻礼后第五十天，犹太人民正在作纪念天主在西乃山颁十诫的周年。殊不知天主圣神正在这时期，颁发新诫命，圣宠的诫命，爱德的诫命。古教敬畏的诫命，从此终了。为我们一总的教友，真是庆贺知恩的日子；爱慕感激的日子。为此喜气洋溢普世，全球欢欣踊跃。宗徒们同圣母及别的门弟子，一齐正在念经，忽然从天上发起一大响声，如风如雷，把宗徒居住的大厅，震荡摇动；又见满屋内尽是火光，且在当时作火舌的形像，分落在圣母，宗徒，及门弟子，众信友，头顶上，每人一个；这样看来，他们都充满了天主圣神。
（二）圣经上记载的这一切奇妙形像，都是表明天主圣神。第一，刮风的响声，如风如雷，充满了宗徒居住的大厅。这响声，这大风，是天主在鉴的表明；并鱼白天主圣神，要藉着宗徒讲道宣传的勇气，将万日略福音传布到天下万国，将崇拜偶像的敬礼，推翻打倒！第二，天主又借着火舌的形像，又像火，又像舌，落在宗徒们头上。这里头的意思很多，现在先讲火形是什么意思，然后再说舌形。火能发明，在夜间有一点火就亮。太阳一出来，天下都明；因为太阳不是别的，就是很大的一个火球。天主圣神是灵魂的太阳，万民的神光；有了天主圣神，心里就明亮，心里的眼就开了。信德的道理，如同摆在眼前的一样。没有天主圣神，就在黑暗之中，灵魂好像瞎了眼的一样。用十二位宗徒传教的工作，光照感化普世人民，建立圣教会。舌头，是宣传的工具；我们的信德，是耳朵听进的；故必须由传教的宣讲。圣保禄宗徒说得好：“信德是从听道来的（罗玛十，十七）。无宣传的，如何能听见呢？”（罗玛十，十四）。天主圣神如同烈火，炼干净我们的灵魂，光照我们的明悟。圣神如大火又在我们心里，暖熟我们的爱火。“我来把火丢在地上，我不要烧起来要什么？”（路加十三，四十九）。并且，因为圣神降临那一天，借着这个火舌的形像，发显给宗徒们，所以画天主圣神的像，有时候画火舌的形像。
问 画天主圣神，还有什么别的形像呢？答 画天主圣神，有时候也画白鸽子的形像；又是因为天主圣神，从前自己也借着白鸽子形像发显了。
问 天主圣神那么尊贵，那么美好，可用什么像形容出来呢？答 按正理说，天主圣神没有真像，叫我们触目惊心！所以自古来也画天主圣神的像，叫我们容易想念圣神。
第七十二题
问 圣神降临的时候，赏给宗徒们什么恩典？答 圣神降临的时候，坚固宗徒们的心，赏了他们丰富的恩宠；使能宣布耶稣的道理，传扬圣教到普天下。
解说
宗徒们充满了天主圣神。宗徒本来对于耶稣所讲的道理，总是迟钝难悟；对于各种艰难危险，总是畏惧异常；并且脑筋里又充满了各种错谬意见。今则忽然改变，前后如出两人。天主圣神用明彻，用上智，用慷慨勇毅，用热心，用神爱，充满他们；用圣宠，坚固他们向善的意志；总说句，变化他们的性情，脱去他们爱世俗图虚荣的诸般偏情，换上了一个爱天主受苦的心情。宗徒们立刻就起头，照天主圣神赏给他口中的话语，说起各种方言。就是他们自出大厅后，在民众前，宣扬天主降生救世的全能奇妙。那时不约而聚的，有犹太人，有巴尔第人，有美弟人，有厄拉米人，都听着宗徒们讲自己本乡本土的话，没有不呐喊稀奇的，异口同声说：“这真稀奇，这些不是加利肋亚人？如何教我们都听着他们说我们本地话呢”？（宗徒行实二章）。
问 圣神赏给宗徒们的这能通万国方言之奇恩，怎么讲呢？答 或是说，他们讲自己本乡本土的话，听他们的人，却各人听明白各人的本话；或是说，宗徒们自己会讲万国的话；都可以解释明白。圣伯多禄宗徒初出来，就向民众宣讲这奇妙工程；引用若厄肋先知的话，作证被钉死的耶稣基利斯督是真天主。这第一次宣讲，神效非常，竟感化了三千听众，奉教领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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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天主圣神赏赐宗徒们会说各种方言
问 宗徒们大凡都是愚鲁未曾读书，外国言语不懂；他们这样光景，如何能往普天下传教道理呢？答 宗徒们大凡都是愚鲁人，也未曾读书，外国言语不懂；到底他们领受了天主圣神，就忽然得了超性的学文，从天堂的口才，拿着天主的圣佑，感动人心，并讲道理不能差错的性。为使宗徒们能宣布道理；传扬圣教会于普世，天主圣神也赏赐了他们，通达万国方言的奇恩。古时候，巴伯尔塔是言语分歧的纪念；是天主罚人类骄傲的遗迹；就是说，造巴伯尔塔，是因为人起骄傲，同天主作对；天主就给他们分话，彼此言语不通；这才分散普天下，越分越远，致成万国万族；彼此相争，彼此相闹。现今在建立圣体大厅里，天主圣神汇通万国方言而为一；这是宗徒们弟子们谦逊孝爱的凭据；也是圣教会统一普世教友的凭据。因为在圣教会里，吾主耶稣是头，其余凡百千万教友，都是身体；爱德是联合众人的锁链。
乙、因天主圣神宗徒们完全改变
天主圣神把宗徒们的毛病过失，竟除得一干二净，赋给他们各种深造的德行。前头他们满心骄傲贪望，不晓得克苦；偏于报仇，也不易驯服信徒。现在谦逊温和，甘心忍耐，如同老师一样；为老师吃苦受辱，觉着有无上欣乐。他们的信心完全透彻极了，除千方百计想把这无穷神恩，传给普世全球外没有别的心愿。
（一）天主圣神开了宗徒的明悟
当先吾主耶稣给宗徒们，许遣天主圣神的时候，说过：“将来天主圣父，因我的名字，所要差来的圣神，他要将一切的事，都指教你们，并且要叫你们想起我对你们所说的一切的话”。（若望十四，廿六）。
吾主耶稣又说：“我还有好些事要告诉你们：但你们现在还担当不了了，等到真理的圣神来了，他要引导你们明白一切的真理”。（若望十六，十二）。所以吾主耶稣说的清白白的，天主圣神要指教宗徒们，提醒他们，叫他们想念吾主耶稣说话；开导他们，叫他们明白一总要紧的真道理。
吾主耶稣有三年的工夫，同宗徒们在一齐；宗徒们日夜地跟着他，听他的道理，看他的行为，见他发显的圣迹。吾主耶稣的道理，很奥妙，很深渊；所以宗徒们虽然听过道理，还是不懂得。再说，他们虽然信吾主耶稣是真天主；到底仍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一到圣神降临那一天，天主圣神借着火舌的形像，从天堂降下来；他是神光一充满了宗徒们的心，就忽然开了宗徒们心眼。从前一些不明白的，这就明白了；也不但自己明白，还能给别人讲。吾主耶稣从前说过：“圣神降临到你们心里，你们就要当我的见证；以致到天边”（宗徒行实一，八）；这个话也应验了。宗徒们就分散普天下，教训万民；有的往东，有的往西。圣伯多禄上罗玛府，圣若望上小亚细亚，圣多默上印度国。圣伯多禄在罗玛府立了教宗的座位，又立了普天下各处主教；各处的主教，又升了各处的神父，这样一朝一代的传到了如今。总而言之，天主圣神照吾主耶稣的话，教明了宗徒们。
宗徒们本来是极钝极蠢的人，却忽然贯通先知们一总的预言，吾主耶稣一总的教训，圣教会一总的奥妙；并成功了极明智，最会说的学士；能驳斥经师，并法利塞俄，叫他们闭口无言；能谈情说理，叫外教学士羞惭无地。圣额我略说得好：“成为一个教训万民者；布被加诺充满了圣神，作成圣史。哈！真是天主圣神的妙工！”
（二）圣神给宗徒无上神勇承受各种试炼
吾主耶稣又给宗徒们说过：“天主圣神降临，你们就要得着力量，天主圣神要坚固你们”。这句话就应验了。宗徒们先前是畏首畏尾，临难就逃躲深藏（因为怕犹太人的缘故）。如今却敢当着广场大众前，宣传被钉的耶稣；在民众，在犹太议厅前，正式承认吾主耶稣是真天主；不怕责斥他们钉死造物主的弥天大罪；在世上君王前，承认吾主耶稣；并愿周游普世万方，建立圣教会；一切艰难困苦，莫不喜欢承当，就是为信德死亡，也情甘愿意。这事只要看宗徒行实，就可以知道。我们这里光是提起一二条来就够了。比方圣伯多禄本来是真心爱慕吾主耶稣。受难前瞻礼五晚晌，建定圣体以后，耶稣给宗徒们说，他受苦受难的事情就近了。伯多禄拿盲撞当勇敢，慌慌忙忙的说：“主啊！我就是同你下监同你受死，也是甘心”。（路加二十二，三十三）。
当时到了半夜，不等鸡叫二遍，伯多禄被丫环一问，就吓得魂不附身，手脚软瘫，不怕背弃真主，不认恩师。（见第七册）。这就是伯多禄在圣神降临以前，软弱无勇。但他一领了天主圣神，立时觉到满心勇敢，什么也不怕。圣经上钉死的那个耶稣，真是天主的圣子，前五十天复活。前十日升天，坐在天主圣父的右边；如今又打发圣神来。你们若是愿意救灵魂，你们就该信耶稣是救世者，后悔你们的罪，领耶稣的洗”。司教们一听见这些话，又看那一天有三千人回头，领洗入教；就吓唬宗徒们。哼！怎么吓唬也拦挡不住。他们又把伯多禄传来，不许他们讲道理。伯多禄说：“顺从天主，不顺从人，是应当的”（宗徒行实五，二九）。为此就把他杖责了一番。伯多禄从衙门回来了以后，喜喜欢欢的同众教友们感谢天主，因为赏赐他为耶稣圣名受了污辱。后来她又到罗玛府传教去了。你想当时罗玛府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大京城，文武百官，大博学，大客商，聚集之都。伯多禄自幼没作别事，只架一只小渔船，在河里打鱼。这么一个大京城，他还不怕往那里传教去！在那里待了二十五年以后，罗玛国皇上奈龙，是很恶的人，难为圣教会，杀了许多教友。那时候也把伯多禄传到衙门里去，过了堂，就定了他的罪名，叫他同吾主耶稣一样被钉十字架。按古人传说，伯多禄一听这个罪名，赶紧求情。难道又害怕，又想背耶稣么？万不是！这不可是从前那个伯多禄了，不是求饶，是求别的一个恩典。圣伯多禄给那位过堂的官说：“你们把我钉在十字架上，我却甘心情愿；但有一件我却当不起，我索万不敢当的就是同吾主耶稣一样死；所以我求着倒钉我，把头朝下钉在十字架上吧！”那末伯多禄就这样倒钉十字架上死的。他怎么先前那样害怕，听一个女人的话，就背了吾主耶稣；这个时候，怎么不害怕呢？把他钉在十字架上，还觉着当不起的？那个勇敢，从哪里来的呢？那就是从天主圣神来的。
宗徒也都是如此，皆勇敢为吾主耶稣受了致命的苦；千山万水，无论什么危险，什么风波，也阻挡不住他们传扬吾主耶稣的圣教会，证明他的道理。圣保禄宗徒明说：“谁能使我离开基利斯督圣爱呢？难道是患难么？困苦么？是逼迫么？是饥饿么？是怕赤身露体么？是危险么？是刀剑么？…我很相信，无论是死，是活，是天神，是掌权的，是有大能的，是现在的事，或将来的事，更无论是高处的，是底处的，是别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们离开天主的爱，离开吾主耶稣基利斯督里的爱”（罗玛八，三十三）。这是说的多吗勇敢，这个心情多么高！这岂是人的力量么？这就是天主圣神的能力，天主圣神所赏的勇敢。
（三）天主圣神安慰宗徒
吾主耶稣还给宗徒们说的：“天主圣神是安慰你们的”，称呼圣神为安慰之神，这一句话说的也对。吾主耶稣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那宗徒们东逃西奔；觉着没有依靠，如同失迷无牧之羊；如同没有父的小孩子一样。一领了天主圣神，那就不然了，觉着满心喜欢，精神充足，高兴至极。他们分散普天下；没有一个近人，没有相帮人，孤孤零零的，在外国，在外教人呢当中传教；并不忧闷。为吾主耶稣圣名受难为，受凌辱。圣经上说：“他们离开公会，心里很喜欢，因被算是配为这耶稣的名受辱”。（宗徒行实五，四十一）。
宗徒们那时受的那些劳苦，遇的那些危险，经的那些风波，说不了有多少，有多利害。圣保禄宗徒给教友们写信，说起他受的艰难来，可实在是什么苦都受了，多少辛苦，多少轻慢凌辱，多少次受打，多少次被押，多少死的危险；在这些畏难中，他那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他自己写信说：“我们在一切患难中，分外的快乐”。（格林多后书七，四）。
圣安德肋就是圣伯多禄的哥哥，也是被钉十字架为吾主耶稣致命死的。他的行实上说：“那些兵领着他到杀场的时候，他老远的一望见他的十字架，就喜喜欢欢的喊叫道：尊贵的十字架！可羡慕的十字架！你如今可收下耶稣的徒弟吧！吾主耶稣用你救赎了我，如今叫吾主耶稣也收留我吧！”
你看宗徒们这个喜欢，这个安慰，在危难之中，那样欢乐；必定不是肉情的安慰，那是安慰者圣神在他们心里；是圣神降临，赏赐他们的恩典。
第七十三题
问 天主圣神也在信友的心中么？答 凡每一大罪，有天主宠爱的人，天主圣神常在他们的心中，鼓励指示他们立常生的功劳，走天堂的道路。
解说
问 如今天主圣神还降临么？答 如今天主身上还降临；但不借什么形像，我们肉眼看不见。
问 天主圣神如今什么时候还降临呢？答 如今各人每次得赦罪的恩，比如人领洗，告解，或发上等痛悔，每次天主圣神带着宠爱，就降临到他心中；给他灵魂超性的生命，叫他能生活，能像天主至圣至善的，能立常生的功劳。人若不犯罪，圣神必不离他；还不断加增圣宠，降临在他心中。人每次善领圣事，热心祈祷，天主圣神就用圣宠，加他灵魂的圣德，成全他，坚固他；教他效法天主的圣德。
问 不是耶稣为一切圣宠神恩，及救灵魂的根由么？怎么关于这些事，又说离不得圣神呢？答 当知道，吾主耶稣不过因着苦难圣死的功劳，给我们人挣来了恩宠；又立定七件圣事，给我们一切得恩宠的法子。但我们若要实在得着那些恩宠，必要赖着圣神亲自赏赐。圣保禄说：如今“你们中间也有人从前是这样；但现在你们奉主耶稣基利斯督的名，（即因耶稣的功劳），并依着我们天主的圣神，已经洗净，成圣称义了”。（格林多前书六，十一）。可见人救灵魂成圣，也归于耶稣，也归于圣神，只在二者的办法不同。
天主降生救赎人类的功劳造成了，天主圣神的圣爱，就算用尽了么？万万不算用尽，算才有了天主圣神的正大工程。上头已经提过，吾主耶稣给宗徒们离别的时候，应许的那一句话，“我将来从圣父那里，给你们打发别的一位安慰者，就是真理的圣神”。（若望十六，七）。吾主耶稣称呼圣神为安者（Paracletus）。在圣经原文上，那一句不但有安慰的意思，还有代表，代替的意思。说的吾主耶稣同圣父一齐，从天堂给我们打发天主圣神来，好当他的一个代表的；替他安慰我们，教训我们，赏赐我们一总所用的神恩；叫天主圣神把吾主耶稣救赎的功劳，十字架上一滴汗，一滴血，为人类挣下的恩典分散给我们。所以无论什么神恩，圣宠，都是从天主圣神手里来，都是他分给我们的。为这缘故称呼天主圣神为安慰者，为圣父圣子的代表；又称他为活水泉，因为圣宠的活水，都是从他那里来的，离了他什么也不能得。
扩充
第一，天主圣神在善人心中。
天主圣神本来无所不在，处处都在。到底另外有两处，是他可爱的住所：一是，圣教会（见第七十四题）；一是，善人的心里。
在这里说善人，就是没有大罪，有天主宠爱的人。领洗办妥当神工，或发上等痛悔的时候，天主把他的宠爱赏赐给人；这是什么意思呢？比方有一个人，一辈子犯了一些大罪，若能看见他的灵魂，嗳呀！是多恶的形像；好似一个地狱坑，黑暗丑陋，魔鬼搅乱，那下地狱的判语，已经给他写出来了；灵魂是死的；一点功劳也不能立。人一领洗，或办了妥当神工，就忽然改变了，你看多么奇妙：那时魔鬼都跑了，黑暗丑陋也退了，死过的灵魂生活起来，又俊美，又光荣；魔鬼的奴才，成了天主可爱的儿女；下地狱的囚犯，变为天堂有产业的人。这都是因为天主的宠爱入了他的心。那个人这就算善人。
到底，不但天主的宠爱在这个人心里，更奇妙的就是天主圣神自己也来到这个人心中；所得的宠爱，无非是天主圣神带来的。
这是圣经上一端大道理。圣保禄宗徒说：“因为所赐给我们的圣神，天主的宠爱就浇灌在我们心里”。（罗玛五，五）。说的是天主圣神降临住在我们心中，就把宠爱赏赐我们。所以人一没有大罪，有了宠爱，心里就有天主圣神，天主圣神就在他心中住着，他的心为天主圣神圣堂，天主圣神金銮殿宝座。所以我们经上也说：“我心之怡客也”。圣保禄宗徒恐怕教友们忘了这大道理，不断提醒他们说：“岂不知你们是天主的宫殿，天主圣神住在你们里头吗？…天主的的宫殿是圣 的，这殿就是你们”。（格林多前书三，十六）。
不要说是我们的灵魂，就是善人的肉身，因得圣神在心里住着，就算十分尊贵。圣保禄宗徒又说：“岂不知你们的身体就是天主圣神的宫殿吗？这圣神是从天主而来的，住在你们里头”。（格林多前书六，十九）。又说：你们的神职既是天主圣神的宫殿，“所以要在你们的身上，光荣天主”。（格林多前书六，二十）。
怪不得，圣教会在教友灵魂肉身上，费那么一些心；用那么一些圣事圣物，一些礼节，一些降福。这都是给天主圣神修盖圣堂，给他打扫他的圣德，使人的灵魂肉身好成天主圣神的住处。就是教友死了以后，圣教会还拿他的尸身很恭敬；给他洒圣水，烧上乳香，埋他在圣地里。这样尊敬天主圣神的宫殿。
总而言之，天主圣神在善人灵魂当中，如同坐在宝座上，往四下里发光明，四下里赐恩惠；为我们灵魂的灵性，如同活水泉一样，往外发各样超性神恩，浇灌充满我们灵魂。
第二，天主圣神赏赐我们宠爱。
宠爱就是天主圣神带来的。这就是他赋给我们超性的性命。有这超性生命的人，天堂上的天神圣人，看着他们如同可爱的兄弟姐妹一样；天主圣三看着他们为可爱的儿女。
再者，因为天主圣神同圣父圣子共成一体，用不能分离，所以，天主圣父，天主圣子，同天主圣神，一齐都住在那个人心里。这是吾主耶稣明说的话：“人若爱我，就必遵守我的道；我圣父也必爱他；并且我们要到他那里去，与他同住”。（若望二十四，二十三）。这是多么奥妙的一句话！
第三，天主圣神赏赐我们信望爱德行。
这是如同赏赐灵魂一些新才干，一些新能力；能归向天主，能在各样德行的路途上前进。
第四，天主圣神又赏赐我们她的七恩。
这七恩为灵魂纯美的七情，使灵魂能容易顺从天主圣神的指引，能喜欢尽教友各样的本分。
第五，天主圣神赏赐我们宠佑。
就是说天主圣神时来时去的，相帮我们退诱感，尽本分，行善工，立功劳；凡所用的那些超性的力量，都是天主圣神赏赐我们的。
第六，天主圣神光照我们的明悟。
圣神叫我们能听天主的道理，且一听了就能到心里去。遇着要紧的时候，比方有什么诱感，或想着发懒惰，不愿意念经，想着犯天主的诫命，起邪念头，起贪不义之财的念，起恼恨人的心；天主圣神就提醒我们，想念天主的道理，天主是审判。
第七，天主圣神又感动爱欲。
人按本性，行恶容易，行善难；是因受了原罪的害。有了天主圣神在心里，就有圣神扶着灵魂，帮助他，催逼他，叫他厌恶罪过，喜欢为善。软弱的时候，赋给他以精神；难受的时候，安慰他。
我们无论行什么善事，立什么功劳，就是念一句经，常有天主圣神帮助，常有他同我们同行的。这是圣保禄宗徒的话（格林多前书十二，三）：“我们软弱，却有天主相帮，因为我们本不晓得当怎么样祈祷，只是天主圣神自己用无言可言的叹息，替我们祈祷”。
第八，天主圣神使我们修德成圣。
心里有了天主圣神的人，真是有福的！那就是如同一棵树似的，根子长在好地里，日光雨水都不缺，越长越旺；这棵树上结的果子，必定又好又多。圣保禄也有这一句话。他说：“圣神所结的果子，就是仁爱，喜乐，和平，恩慈，忍耐，良善，信实，温和，节制”。（加拉大五，二十二）。
第九，天主圣神赏赐我们，将来得永远的真福。
天主圣神不但相帮我们修德行，立功劳，成圣人，且按圣保禄宗徒的话，天主圣神在我们心里也就是一个凭据。圣保禄给格林多教友写信说：“天主圣神在我们心里作凭据”。（格林多后书一，二十二）。什么凭据呢？就是我们必为天主的儿女，在天堂定有分子的。而且天主圣神是天堂的一个根原，天堂一个起头，已经在我们心里。天主圣神很奥妙的，很亲密的样子，同善人灵魂结合，这就是预备在天堂上，永远与我们结合，永远为我们的生命，为我们的福乐。
问 我们该怎么样待承天主圣神呢？答 天主圣神，既然待我们那样大爱清，那么大恩典，当我们心里的客；我们必定要：
第一，赤心诚意的恭敬天主圣神。
我们有了这样一个无穷尊贵的客在心里，可不能冷眼看他，更不能把他忘了；该常常不断的想念他。若有时他劝我们，感动我们，那末我们就要顺从他的指引。无论想什么念头，说什么话，办什么事，常谨慎小心，别得罪天主圣神，不要惹他难受。这就是圣保禄宗徒劝教友们说的：“不要难为天主圣神”。（厄弗所四，三十）。这样可爱的客，哪一个肯难为他，哪一个肯得罪他呢？
第二，为恭敬天主圣神，要不犯罪。
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明白，领洗的教友该多么小心不要犯罪。天主圣神在心里住着，还能胡思乱想么？在他眼前不好的念头，不好的言语，不好的行为，还能有么？另外那一些污秽不堪的邪淫罪，还能犯么？那不是轻慢天主圣神的宫殿，亵渎天主圣神的圣堂么？
还有一样，一个人犯大罪，就是简直的把天主圣神赶出去，将魔鬼请进来。
上头说了除去大罪的时候，天主圣神就降临到心里。一犯大罪，天主圣神立时退了，光明灭了，日头落了，灵魂的性命死了，圣殿倒塌了；简直是天主圣神的圣殿成了魔鬼的窝子；这样的凶恶可不能再大了。为此圣保禄宗徒也劝我们说：“当紧的不要消灭天主圣神”（德撒老尼前书五，十九）。就是说，当紧小心躲避犯大罪，为保存天主圣神在你心中。
第三，在我们心中，保存天主圣神仍不够；还要设法，使他加倍在我们心里。因为天主圣神住在我们心里，这一番大恩，还能加增；还能叫他多有力量，多发神效。如同人的生命一样，能涨大，能愈加壮实，越发精神。或是比方太阳一样，能越加明亮，越发温暖。三九天里太阳，同伏天里太阳，都是一个太阳；到底力量大大的不同。又比方下雨，越下越透。这样天主圣神在善人心里，人只要没有大罪，多咱领圣事，比方领告解领圣体，另外领坚振，那时为天主行超性的善工，圣神就到他心里，加增他的力量，光明，恩惠。我们的贵客，在天堂上为我们的永福。
第七四题
问 圣神在圣教会内，施行什么德能？答 圣神是如同圣教会的灵魂，与【祂】亲密结合，使【祂】生活，指引【祂】 在真理，及圣德的道路上前进，永不错误。
解说
一、天主圣神常在圣教会内
问 宗徒们领受的那么大光荣，得的那么饶丰；难道是独独的为那十二个人么？独独的为他们本身所用，就完了么？答 断乎不是！你只管想：那十二位宗徒是什么人呢？并不是别的，就是圣教会的根基。吾主耶稣无非是用他们创立她的圣教会，好领普世的人恭敬天主，救自己的灵魂。所以宗徒们，那时候就是圣教会。
故所以宗徒们领天主圣神，就是圣教会领的。为此，当初耶稣许遣天主圣神时，也已经给宗徒们说过：“我父将来赏赐你们圣神，叫他和你们永远同在”（若望十四，十六）。
问 叫天主圣神永远和宗徒同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十二位宗徒，就能常生不死么？答 并不是这个说法。宗徒们死了，圣教会可不死；说的是，叫天主圣神永远和圣教会同在，以致直到世界穷尽，直到天堂上。
天主圣神永远和圣教会同在，这意思很宽广；就是说天主圣神充满圣教会；把吾主耶稣受难所挣下的功劳，分散给圣教会。
这些功劳，这些恩典，全在天主圣神里头包含着；好像一棵树上结的果子一样。这么一棵树，一年的精神，一年的日晒雨淋，全在果子里头存着。这样天主圣神，是吾主耶稣十字架，给我们结的最甘怡的，最宝贝的果子；吾主耶稣的苦难，吾主耶稣的功劳，全在其内。圣教会得了天主圣神，就是得了吾主耶稣一总的功劳。
二、圣神如同圣教会的灵魂
这里头实有很深远的解说。圣教会犹如一身，普天下圣教会，如同一个人的身体一样；吾主耶稣为圣教会的首，圣教会的信友，就为他的四肢百体。（见第七十五题）。
既然如此，圣教会既是吾主耶稣的身体，这个身体到底也有灵性，也有灵魂么？这个身体的灵性，到底是谁呢？这就是天主圣神。天主圣神为圣教会的灵魂，为圣教会的性命。所以圣神降临那一天，那就是圣教会得了她的灵魂，得了她的性命。圣神降临瞻礼，就是圣教会的生日。
圣经上（创世纪一章）说：“天主从前造亚当的时候，先用黄土造了一个肉身；那时候亚当的肉身在天主面前，还是一个死人，有眼看不见，有口不能说话，有手脚不能动。天主这才在亚当脸上哈了一口气，即是给他一个不死不灭的灵魂；亚当就忽然睁开眼，立时能起来，能跪在天主台前，感谢天主造成的大恩”。
圣教会也是这样，如同当初天主造亚当的肉身。就是吾主耶稣也造了他的圣教会，讲了道理，立了圣事，且定了弥撒圣祭，又派了宗徒们管理圣教会，并立伯多禄为教宗，什么权都交代他们；那末圣教会不算造成了么？宗徒们为什么还在日路撒冷等着不动弹？为什么还不赶紧的往四下里办事去呢？其实却因圣教会还不完全，尚少最要紧的一条，就是还没有得到【祂】的生命，即天主还没有赋给【祂】的灵性；所以看着还如同死的一样。赶到了圣神降临的那一天，圣教会这才得了【祂】的性命，活动起来。宗徒们也立时讲道理，立时收收新奉教的，立时行圣事，并于当天就有三千多人领洗。圣教会从这以后，就传满了全世界。
人的灵魂和肉身有什么关系动作，圣神与耶稣的身体（即圣教会），也有什么关系。所以天主圣神为圣教会的灵性，同圣教会亲密结合，好像灵魂容肉身结合的一样。身上四肢百体，全靠着灵魂，才可生活发育；能活动，能办事，全是灵魂作主。圣教会一切的死期，也全靠着天主圣神，全是天主圣神作主。
圣教会最要紧的大事务有三条：一是，道理；二是，管理，三是，圣事。所以第一，圣教会的道理全靠天主圣神保存讲解。第二，天主圣神管理圣教会。第三，一总圣事，总教人前进的方法，成善成圣的恩典，都靠着天主圣神。
扩充
第一，圣教会的道理全靠天主圣神保存
我们在下八十一问上，要细细的讲，如何教宗主教们接着宗徒们管理圣教会；如何他们有耶稣所许下的“若望十四，十六”那“真理之师”的扶助；因此讲道理不能有错误；所以如何那“真理之师”在圣教会常保护耶稣的道理永不差错。这端道理我们此处不必讲。
第二，天主圣神管理圣教会
救主耶稣在无形中，虽然也指引圣教会，但他特从圣父那里打发了圣神，指引圣教会，使她率导普圣教会的人，妥当得圣宠的法子，走升天堂的路。
自从吾主耶稣立了圣教会以来，这一千九百多年的工夫，风波的时候多，平安的时候少（见第九册）。一起头三百年的工夫，罗玛国的皇上，同圣教作对，想各样的法子灭她，杀教宗，主教，神父，教友们，杀了不知其数。那个风波过去了，罗玛皇上也奉了教。
圣教会却又起了一些内争。有一些当主教，神父，教友的，办论圣教会的道理，闹的圣教大不平安。
又遇着欧洲各国大乱，各处战争。这个风潮，还不全平；亚辣比亚又出来了一个默罕默德，创立回教，用军力传他的教，大大的难为圣教，眼看他把天主教的地方夺占了。
这还不够，又希拉国主教，为他的一些私见，悖叛了教宗，与圣教会离开，创了裂教。以后又出了一个路得路，立了誓反教，花言巧语，煽惑了一些教友们的心，引动一些国王，一些诸侯，给圣教会作对。
若想念这一千九百多年的历史，就看得出圣教会那些危难，风波，无一国没有遭受的。到底这一千九百多年里头，灭了多少国都，换了多少朝廷；从帝国变为民国，从民国又改为君主国。这国灭了，那国又兴旺起来；都有兴败，也有改变。就是圣教会自开关以来，还是那个老光景；吾主耶稣怎么立的，还是那样存到现在。比如有教宗，主教，神父，教友的分别；各等有各等的本分。各等守各等的规矩。
再说，世俗的国王，有多大势力，有多少军队，可是还有时管不了他的国都，不是反了，就是乱了。但教宗手下没有枪炮火药，也无海陆空军；到底普天下各国教友，大约有四万万教友，三十五万多神父，一千五百主教，都听他的命。主教们管理各人的地方，也是如此，不用势力。不用枪炮；到底神父们一样听他们的命，教友一样服管。这真是教人很惊讶的事情；但那可不是人的力量，却又是圣神在里头，发愿他的神力。外面有教宗，主教，神父们管理圣教会；内里还是天主圣神；一，赋给他们神权；二，相帮他们办事。
一、管理圣教的权柄是因圣神才有
这是圣保禄宗徒明说的话。那时他劝主教们说：“天主圣神在全群中，立了你们当主教，管理天主的圣教会”。（宗徒行实二十，二十八）。圣伯多禄也明说了这道理，管理教友们的权柄，就是天主圣神的神权；欺哄圣教会的上司，就是欺哄天主圣神。当初有一个教友，名叫亚纳尼亚，蒙哄了圣伯多禄，给他说瞎话。圣伯多禄立时责备他说：“亚纳尼亚！撒旦（魔鬼）怎么充满了你的心，叫你欺哄天主圣神？你怎么起了这个意念呢？你不是欺哄人，是欺哄天主”。（宗徒行实五，三十五）。可见教宗，主教，管理圣教会，不凭人的势力，是凭天主圣神的神权。
二、天主圣神也相帮圣教神长办事
管理圣教会，所以管理的很好。平常世俗安排什么事情，但凭人的明悟，人的见识；在圣教会里头，安排事情，可不是光凭人的明悟。天主圣神很机密的样子，引导圣教会的上司，好尽他的本分；越是有大关系的事情，天主圣神越相帮，越引导他们使能为天主的光荣，为灵魂的益处办事。
圣伯多禄同宗徒们，头一回在日路撒冷举行公议会的时候，给教友们定了一些章程；并明说他们这些章程，是天主圣神引导他们立的，天主同他们一齐立的。他们行的那个命令，头一句话就是说：“天主圣神和我们定意，不把别的重担，放在你们身上；唯有这几件，是不少的…”（宗徒行实十五，二十八）。
宗徒那时是什么光景，如今教宗，主教，办理圣教会事务，还是那个光景。全当依赖天主圣神的引导。
第三 成善成圣的一切方法都靠着天主圣神
人办事都是灵魂作主；有了灵魂，才能生活。圣教会也是如此；一总的圣事，一总教人前进的方法，一总教人成圣的神恩，全靠天主圣神。圣神使耶稣所立的救灵魂这一切的方法，有实在的效力。你想一个神父行领洗的礼节，用水倒在小孩子头上，那孩子的灵魂，立时成了天主的儿女！这是神父的力量么？或是办神工的时候，教友跪在神父跟前告罪；神父用手降福他说：“我赦你的罪，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阿们”；这么两句话就赦人的罪！这是人的力量么？当初吾主耶稣对一个病人说：“小子放心吧！你的罪都赦了”。（玛窦九，二）。众人立时猜疑说闲言，他怎么敢说这句话呢？天主以外，谁敢能赦人的罪呢？他们本来说的对；凭人的力量，万不能赦罪。再者，一个神父作弥撒，手里拿着面饼，说：“这是我的体”；面饼立时就变成吾主耶稣的圣体。发这样大圣迹，岂是人的能力办得到么？这都不是人的本事，人的能干。这就是天主圣神，为圣教会的灵性所行的。神父不过是当他所使用的人。外面行礼，是神父做的，内里赏赐圣宠，还是天主圣神给的。
为此圣教会，在领洗圣水时，呼求圣神降临水上，通于水赦罪的效力。耶稣交于宗徒们赦罪之权时，也是向他们哈气说：“你们领受圣神吧”（若望二十，二十二）。致于神父能赦罪成圣体等，也都是在领受神品时，藉祝圣得了圣神。
一概别的圣事，都是一样的；都是天主圣神在其内，都是靠天主圣神，才有神效神恩。
就是圣教会所用的一切得神恩的法子，比方什么圣物，什么降福等等，都是借着天主圣神的力量。我们肉眼光看见神父办事；若能开开灵魂的眼，就必要见天主圣神在圣教会内，用七件圣事，用一些圣物，如同活水流一样；常常赏赐人无数的圣宠神恩。叫罪人成善人，叫善人加增善德，叫圣教会如同一个好体面花园，长各等色的德行。
圣神使圣教会世世代代，做出那么些光荣天主，及爱德奇妙事业。他使圣教会不断产出那么些致命的，守贞的，隐修的，精修的，大德大才的圣人圣女，有时候为天主自己的光荣，天主圣神也赏赐圣教会的圣人们能发显奇妙圣迹。圣神也使圣教会内，创设各等善会，为光荣天主，为救济人的身灵，做出惊人的，伟大的事业。
可见天主圣神为圣教会的灵性，时时刻刻的在圣教会里头，发显他的神力，赏赐人圣宠领着人升天堂。
圣教会
信经第九端我信有圣而公教会…
问 在信经这一【端】，信什么道理？答 在信经这一【端】，信天下只有一个至圣至公的教会。
第七十五题
问 圣教会是什么？答 圣教会是吾主耶稣亲自立的，普天下奉教人共成一个团体，犹如一身。
解说
圣教会是传行天下的一个大教会；在会的人，都相信耶稣的道理，都守耶稣的诫命，都领耶稣的圣事，都听接伯多禄位底教宗的命。
“公教问答”说：耶稣基利斯督立定的圣教会，是受过洗的人们底一个看得见的社会；他们因同一信德的认定，和互相通功的锁链，彼此联络，在罗玛教宗，及同他相连的主教权下，寻获精神上的共同目的。
问 圣教会是从哪里来的呢？答圣教会是从耶稣教宗徒们传下来的，已有两千年了。耶稣就是降生的天主；宗徒就是他的徒弟们。
问 耶稣怎么样立圣教会？答 耶稣诞生在犹太国，自三十岁，起头传教，讲论天国的福音，解释先知预言；又做出许多圣迹，证明他真是先知所说的“救世主”。后来选了十二位宗徒，做真教的基础。末了死在十字架上。死后，第三天复活。复活后，四十天工夫同宗徒们讲论真教的规矩。将近升天时，告诉宗徒们说：“在天大父把天上地下的一切权柄，都交给我了。所以，你们去教训万民；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给他们付洗；凡是我命给你们的，也教他们遵守。我常常不离你们，直到天地终穷的日子”（玛窦二十八，十八——二十）。从此看来，这个教是耶稣亲自立的，也是他亲自命宗徒们去宣传的。
问 宗徒们怎么样传教？答 耶稣升天后第十日，天主第三位圣神降临在宗徒们灵魂上。顷刻之间，心神大变，明白一总的道理，能说万国方言，能做许多圣迹。那时候，就出去传教，信从的一天多一天。不过几年工夫，便成一大教圣。进了教的，都听宗徒们的引导。这就是耶稣的真教。
问 耶稣立的是全新教么？答 耶稣立的不是全新教；他不过把原来古教里差不多被人都忘了的道理，又提醒起来；把原来的古教，修成了新教。到底，圣教还是吾主耶稣立定的：道理是他的，规矩是他的，圣事是他的，圣宠是他的，恩典是他的。就是教宗也有别人理事，如十二位宗徒，按宗徒位的教宗，主教，圣父；可是并非各人办事，都是代替吾主耶稣，办吾主耶稣的事，传吾主耶稣的教，讲吾主耶稣的道理，宣吾主耶稣的命。
但是当知道：真天主教从开天辟地以来，虽然常是一个教；但论其源流，可分为三个时期。第一个时期是从天主造人起，到梅瑟的时候为止；大约圣子降生前，一千五百年。那个时期的天主真教，称为“性教”；因为在那个时期，天主把自己默启的道理，和立定的诫命，只放在各人本性的良心上，由人们用本性的法子往下传，所以叫做性教。
第二个时期是从梅瑟直到天主降生。那个时候的天主真教，称为“书教”；因为在那个时期，天主把道理诫命等，默启先知们写在书上（就是我们称的圣经）；所以叫做书教。这两个时期的天主真教，称为“古教”。第三个时期是从天主降生直到世界穷尽，还不知道有多少年代。这个时期的天主真教，称为“宠教”；因为天主降生以后，是天主另外宠爱世人的时候；所以叫做“宠教”。这第三个时期的天主真教，就是我们所说的，耶稣亲自立的教；到底同第一第二还是一个教会。如和“古教”对称，也可说是“新教”（见第八册）。
问 怎样的人能进圣教会呢？答 普天下的人，不分东西南北，这一国那一洲，不论什么种族，什么阶级的人，若是愿意信天主的道理，守天主的诫命，天主的规矩，得天主所许的好处，都能进圣教会。
问 “一会”字是什么意思？答 “一会”就是说，虽然有东洋西洋，有天下万国，到底，只有一个会。在普世都是一样的道理，一样的规矩，一样的诫命，一样的礼节；且都成了一个会。
问 “犹如一身”，这句话何解？答 “犹如一身”就是说，普天下圣教会，就比如一个人的身体：吾主耶稣，为圣教会的首；我们教友，为圣教会的四体百肢。
扩充
基利斯督不单传授了一种新信理；且也创立了一个“新教会”（Societas Beligiosa-Ecclesia）。
问 这圣教会，怎么说“教会”？答 “教会”二字，就是说的，凡在世界各国认识了天主，恭敬天主的人，都合成一个团体，就成了一个会。这个会，不是图现世便宜的一个世俗会。致于这会友的意思，就是奉教人在会里活着，不图现世暂乐，只谋死后的永福。
“教会”也有集会的意义。集会是结合人群的长久团体，用一种共同的方法，求得共同的终向。这样的终向，有时是一种社会的，有时是一种文学的；还有时，是一种宗教的，各各不同。但是，要使一个集会坚固长久，非有权柄不行。所以，基利斯督才准定下制度，委派了管理的人员。
问 这圣教会，怎么说“圣”会，“圣”教呢？答 因为这个会，这个教，是“至圣的”，是吾主耶稣亲自立定的，所以，叫做“圣会”，“圣教”。
圣教会是吾主耶稣创立的
一、基利斯督屡次的说明，自己“创立教会”的意志。他又再三的宣讲，自己的“神国”，自己的“羊群”；也自称为“君王”，“善牧”。可是实际上，基利斯督真创立了他的教会；拣选了十二位宗徒，把自己的“特权”亲自授给他们，又派圣伯多禄作我们看得见的“首领”。
耶稣把天国，比做一个芥子，一块酵面，一件藏在地里的宝贝，一个撒在海里的网（见玛窦十三章）。又说：“天主的国，临近你们了”（路加十，九）。耶稣又设比喻说：“我另外有羊，不是这圈里的。我必须领他们来，他们也要听我的声音，将来合成一群，归于一个牧童”。*（若望十，十六）。
耶稣同比辣多说：“我是王”。到底，耶稣又说：“我的国，不属这世界上的”。（若望十八，三十六）。说的是，他的救援不是地上的，乃是天上永远的；他的目的，不是用世界上的强权，所能达得到。
耶稣又说：“我是好牧童：我认得我的羊；我的羊也认得我”。（若望十，十一）。耶稣对宗徒们说：“你们往普天下去，传福音给万民听”。（玛尔谷十六，十五）。又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玛窦二十八，十八）。
二、宗徒等奉耶稣的命，领受了圣神以后，遂即出外传教，宣布“福音”。凡信而受洗的，都“聚成一会”。由此各地，皆有基利斯督的教会出现。
这样看来，圣教会真是吾主耶稣创立的。
耶稣复活以后，又把教宗的地位给了圣伯多禄，叫他一代一代的，把这个地位，往下流传。所以说，现在的教宗比约第十一位，是接圣伯多禄位的。
耶稣又立了别的宗徒为主教，也给了他们，圣主教，圣神父的权柄。
耶稣向圣伯多禄，及别的宗徒们说：“你们往普天下去传教，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给他们付洗”。（玛窦二十八，十九）。
圣伯多禄第一回讲道理，就有三千人奉了教。到第二回讲道理，却有五千人奉了教。从那时圣教会就有了身子；且又好像人的身子一般；起头小，后来慢慢的就长大了。耶稣死的那一年，圣教会不足一万人；如今大约有四万万人了。
耶稣创立了一个“教会”
“一会”这两个字，就是多人共同办一件事的意思；不是一群人偶然闲聚在一块的那样。多人共同办事，就该有一个公共的意志，一个公共的规矩，和一个总首领，即会首。若没有这一切，就不成一个会；也不能长久；早晚必要散的。你想世界上有许多会。有一会，就必定有【它】的规矩，有【它】的首领。那末这立会的意思是什么？就是，想得着某种益处；但因一个人办不了，或为愿意使别人也沾点好处，就邀着别人。邀上几个，或几十几百千人，都拿定一样的主意。若是他们有会首，有规矩，就成一会；不论怎样的会，都是一样，都是想得着那会的益处。新进会的人，该和在会的众人一心一意的，愿守会里的规矩，也愿听会首的命，才许他进会，得这会里的益处。不然，就不劝他进会，会里若出了浪荡人，愿意改会里的规矩，也改不了；因为阖会的人，都阻挡着不容他改，且向他说：会里的旧规矩不是你立定的。可是你要守会里的规矩，你就守；若不受，你出会就是了。
圣教会“犹如一身”
圣教会犹如一身，这句话很有道理。就是说，普天下圣教会，如同一个人的身体一样。什么身体呢？就是吾主耶稣的身体，吾主耶稣为圣教会的首；圣教会为他的四体百肢。我们人身上的四体百肢，都同头相连；头为一身之主。这样阖圣教会，全同吾主耶稣相遇。却并不是空空虚虚的这么一个说法；是实实在在的极奥妙的一端大道理，在圣经上明明告诉我们的。圣保禄宗徒不断的称呼圣教会为吾主耶稣的身体。他说，在圣教会内各人尽各人的职分“为要成全圣徒建立基利斯督的身体”（厄弗所十，十二）。
实在，耶稣立的圣教会，就相似我们这个身体。在人这个身体上面，我们大概可以把【它】分做很要紧的，与不很要紧的两项；很要紧而起缺不了的，就是脑袋，和五脏，六腑，血脉；这些少一样，就不行，人也活不了。不很要紧的，就是骨头的长短，和肉的多少；这些却也是应有的，到底不大要紧，只要有就行了；因为一个人骨头长，身躯就高些，骨头短，身躯就矮些，身上肉多，人就胖些，身上肉少，人就瘦些；可是无论怎样，总是一个身子。
耶稣立的这个圣教会，也是那样。有很要紧不能不有的：就是圣教会里的教宗，主教，神父；他们如同人的脑袋，五脏，六腑，血脉，少一样也不行。不很要紧的，就是平常教友，好像人身的骨头长短和肉的多少。教友多，圣教会就兴旺些，教友少，圣教会就衰弱些；但兴旺也是圣教会，衰弱也是圣教会。这就是“犹如一身”那句话的意思。
总而言之，圣教会是，抱有正确信仰，和服从一个公众元首（就是罗玛教宗）底人民的，一个有目共见的集会。
在这种定义之下，基利斯督的真教会，含有三种特性（Propridtates）：一是“唯一性”（Unicitas）；一是“可见性”（Visibilitas）；一是“不可灭的性”（Ibdestructibilitas）。
一
圣教会“唯一性”
基利斯督的教会，只能有一个；因为基利斯督单创立了一个教会，传授了一个信理，委派了一个监视人。耶稣向伯多禄说：“我要在这磐石上建立我的教会”。（玛窦十六，十八）。按辣丁文，“我的教会”，是单数，指一个教会之意。
基利斯督只有一个身体。所以，他立的教会也只有一个。圣教会在新经上称为一个不可分的国都（玛窦十二，二十五）；为天主的“住所”；真道的“柱子”及“根基”（弟茂德书三，十五）；为“一群羊”，“一栈”及属于“一牧童”（若望十，十六及二十一，十五）。圣若望宗徒说：耶稣不单替这一国受死；还要把天主的四撒子民都聚集归一（若望十一，五十二）。从此看来，圣教会是唯一的，毫无疑惑的余地了。耶稣又向犹太人说：“我还有别的羊，不属这个羊栈里的。我必须领他们来。他们也要听我的声音；并且要合成一栈，归一个牧人管理”。（若望十，十六）。耶稣说“一栈”，足见他只立一个教会。
圣保禄又比圣教会，犹如“基利斯督的身体；各个教友犹如一部分肢体；天主在教会里所立的，第一是宗徒…（格林多前书十二，二十七及二十八）。说的是，我们受洗的人，都成了一个身子；在一个身上有多少肢体。圣保禄这话，也是一个教会的意思。
二、基利斯督真教会是“有形可见”的
“誓反教”徒，又想出来了一个论调。他们说的：“耶稣所立的圣教会，本来不是有形可见的。凡是对于耶稣有正确地认识，和虔诚地信仰的人，都是这圣教会的肢体。到底，只有天主自己认识这些信徒。这样，以精诚朝拜天主的人，时时常有。连罗玛教的骄傲专制的时候，也没有断过这样人。圣教会的肢体就是这些人”。如今对于这个论调，我们现在答辩如下：天主立的圣教会既是为普天下一总的人，那末就该使普天下的人都能认明【她】；所以圣教会不能不是有形可见的。再者耶稣确实立了一个教会（即正式的社会）；这个教会里的众份子，属于合法的统治权，合力以求共同的终向。耶稣拣选了宗徒，付给了他们管治众人的权柄。耶稣立了圣事秘迹，并定了别样礼规。耶稣也宣言过，遇有乖戾人，该当劝戒；遇有罪人，该当赦宥，或革除圣教会外。到底，若是不能眼睛的，那末怎能知道哪一个是圣教会的份子，该许哪一个领圣事，或该拒绝哪一个？又怎样能该宽免哪个或该革除哪个罪人呢？
圣教会实在的是眼所能见的
圣教会的人，哪一个不能见？圣教会，哪一个看不出来呢？【她】是一个有上下制度的团体。领洗入教，是有形可见的事。宣讲道理，并按道理躬行实践，也是有形可见的。行圣事和领圣事，及上司管理属下，皆是有形可见的。所以说基利斯督底唯一无二的教会，是有形可见的。圣经上说：“他（即犯罪的弟兄），若不听他们（作见证的人），你就禀明教会。他若是不听教会，就看他如外教如税吏一般”。（玛窦十八，十七）。假使圣教会是一个无形的教，那末，哪一个能这样实行呢？圣保禄说：“我指望快到你们那里去；所以，把这些事先给你写”。（弟茂德前书三，十四）。与人写信，不是有形可见的事吗？我们已说过，在圣经上称圣教会为“场网”，“田地”，“羊圈”，“国都”，“房屋”，“身子”。这一类话，皆表圣教会是有形可见的集会。
总而言之，耶稣真教是一个大教会。都在会的人，信一样会的道理，领一样的圣事，守一样的规矩，听一位教宗的命，是怎么样看不见呢？圣保禄宗徒说：“主教们有掌管教会的权柄”（宗徒行实二十，二十八）。既然掌管教会，自然外面看得见。况真教之外，别无救灵魂的法子。若然真教没有形像，怎么样叫人找得着呢？耶稣把真教比“山上的城池”，又比一桌“大宴席”，都是看得见的意思。只异教中人说，单单灵魂上有圣宠，蒙天主简选的人，是属于真教里头，但这样的人是肉眼不能够分明看得见的；所以真教就是看不见的。这话大反耶稣立教的本意。
三、圣教会的不朽性
天主给了圣教会，永垂不朽的恩典说：“魔鬼无论怎么闹，总不能得胜你”（玛窦十六，十八）。自从耶稣那个时候起，圣教就遭了许多艰难，有了许多致命的人。照肉眼的人看起来，圣教会早应毁灭。可是圣教会越受艰难，越是兴旺；受一回艰难，更兴旺一回。这不是别的，是因耶稣格外保护的效验。耶稣既是天主，就是全能的，不怕什么外教暴虐皇上，利害霸王，无论怎么闹，闹上几年，自己闹死了，烂成灰土，就算完了事。到底，圣教会，还是圣教会；比起头闹的时候，更兴旺，更人多。所以，圣人说：“致命的血，就是教友的种子；越杀的多，越长的多”。耶稣既然不死，所以就常保护圣教会。乃生乃王世世。（圣教中奇妙的保存见在第六册一百三十四张）。
第七十六题
问 耶稣立圣教会是为什么？答 耶稣立圣教会是为承继自己救世的功业；把自己救赎的功益分布普世万民直到世界穷尽
解说
耶稣立的教会，在中华名子叫“圣教”（Sancta Doctrina）。故一听“圣教”这个字，就可知道，为的是保存“圣教”（圣道）失不了的意思。就是说，把天主教训人的道理不使【它】埋没了，不准人改了。所以，叫作“圣教会”就是，为保存圣道，立的一个会。
问 圣教会里有什么益处呢？答 圣教会是使奉教人好满自己为人的宗向：就是生前得了圣宠，死后能得天堂。
基利斯督来到世上“是为要寻找拯救失亡的人”。（路加十九，十）。他也把这个责任加在宗徒们的身上了，向他们说：“父怎样差遣了我，我也照样差遣你们”（若望二十，二十一）。所以基利斯督立了圣教会，是为叫一总的人，因着圣教会，得到永远的幸福。圣教会也就抱了这个宗旨，宣讲传布基利斯督的道理；与一总人施行基利斯督所定的得恩宠的方法；又在救灵魂的道路上，苦心劳力的，指引照顾一总的人。
扩充
一、圣教会承继耶稣救世的功业
耶稣创立圣教会，是为继续她的功业。就是创立的本意，直到世界穷尽，他那真实的道理，在普世该保存宣传讲解。为此，耶稣愿意，信服他的人，共同结合，成一个看得见的集会。他也亲自准定了这集会的制度，委派了管理这集会的人员。
耶稣创立圣教会，是叫【她】成立一个延绵不绝，直到世界穷尽不灭的，永远存在的大天国；要普天下万世万代人民，都归服在他自己权力之下。但不要误会，耶稣创立圣教会，有意和世间君王万民争疆土。耶稣对比纳多说：“我的国，不属于这世界”（若望十八，三十六）。要知道，耶稣创立的圣教会是怎样的神国，见第五十一题，就知道了。
二、圣教会将耶稣救赎功益分布万民
吾主耶稣三十几年的辛劳，流尽他的宝血，死在十字架上，把救赎的功劳造成了；将圣宠神恩的宝藏，完全建立了。这样耶稣把天主圣父所咐托他的那事，“就已成全了”。（若望十七，四）。吾主耶稣在十字架上死时，所说的那句“完成了”（若望十九，三十）就是这个意思。到底，耶稣见自己要离世升天，不愿自己的工程半途而废；总要委派一个继任，教他分播救赎世人的代理者（就是圣教会）。
所以，吾主耶稣升天回到天主圣父身边以前，创立了圣教会。这样看来，吾主耶稣立圣教会为的是，在世上继续他的功业，把他的救赎洪恩，分布给世人；向普世全球世世代代；传扬天国福音；教训万国万民，以当信的真理，当行的善功；并为他们行圣事，付圣宠。
总而言之，吾主耶稣把自己的宝藏，交付给圣教会，任凭自由取用；且把天堂地狱的钥匙交给宗徒们收着，听便他们开关。吾主耶稣说：“凡父所有的，都是我的”（若望十六，十五）；“我与父原为一个”。（若望十，三十）。圣教会也可说：“凡耶稣所有的，都是我的。他的圣宠是我的，因为我能用水付洗，即以天主的圣宠，付给灵魂。他身体是我的，因为我能在祭台上成圣体。他的人性，天主性，完全由我调度安排。由我分给信友”。从此也能看出进圣教会，并不是为世福。圣教会也不是为大众得什么世俗的便宜，找什么为世福利益的会。奉教的，在圣教会固然也是彼此相帮，彼此相爱；到底那不是圣教会的主旨。圣教会主旨，就是保存圣道，叫人或圣宠，得天堂；生前恭敬天主，死后救灵魂。
为此，从前的要理问答头一个题目，就是：“你为什么进教”。答应说：“是为恭敬天主，救自己的灵魂”。如同说，恐怕有人想奉天主教，为遮挡门户，或是，能赚钱发财，能相帮打官司，图名图利。你若要进教，是为这些为头，可算错了。天主教历来不是一个图名图利的教门。因比问答上，把这一句，摆在头里。就如同行路的一样；先定准终向，才能走正路。所以说，进教是为恭敬天主，救自己的灵魂。人不论做什么事，都有一个为头，也有进得不好的，这就是全在为头正不正。若经的好，那进教就得益处；若进得不好，就得不到益处，却是白白进了教。为此，一人说要进教，就该清清楚楚对他说明，进教是为恭敬天主救灵魂，不是为别的什么利益。所以说，你若愿奉教，要看你的为头正不正；若正，就行了；若不正，就不行。进教的那个正为头，同耶稣创立圣教会的本意，总该相合。耶稣创立圣教会，是为继续办理耶稣在世时所做的工程，并将救赎的功劳，分给普世万民，直到世界穷尽。所以，无论什么时代，不拘什么国，都有人要奉教，该当有正当的为头。进教那个正当的为头不是别的，就是照圣教会的道理，诫命，礼节，恭敬侍奉天主；这样，就有名分享受圣教会里存留在的，耶稣的救赎功劳；并得救自己的灵魂。
圣教会，原是耶稣圣洁的净配。（厄弗所五，二十五…）。既然如此，圣教会自然也就是，我们信友的母亲。譬如，父亲出外去了，撇下家里的一我孩子，可是这些孩子们，就得由母亲抚养。那末圣教会，用耶稣立定的圣事，即是抚养【她】的众教友。
原来耶稣也派了圣教会，作人的师傅，教训人。且说【她】又是世人的灵袖；指引人升天的正道。也说【她】是普世的明星，光照困坐在黑暗中的罪人。
可见圣教会是多么尊贵，多么奥妙；【她】是天主的圣城，世界上的天堂。怨不得致命的圣人们，情愿受各样的苦，不肯离开圣教会。那末我们的光荣；以圣教会的苦难，为我们的苦难。（见七十九题）。
论圣教会的记号
第七十七题
问 圣教会与别的教会有什么分别？答 圣教会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与别的教会大有分别。
解说
问 要理上此地所说的圣教会，是什么教会呢？答 要理上此地所说的圣教会，就是天主教，或是“罗玛公教”（Ecclesia Catbolica Romana）；就是吾主耶稣立的真正的教会。
圣教称罗玛教是指全圣教会不是专指罗玛地方的圣教会。圣教所称罗玛教会，因为罗玛是第一教宗圣伯多禄末了指定了的那个地方为自己的驻所，又在那里尽善牧之责，致命，用浇灌了的继伯多禄教宗们，就以罗玛为自己寻常驻所。除了罗玛教以外，再没有别的真教。因为只有【她】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这些是真教与假教，或是魔鬼党会分别。
问 圣教会，如何是至一？答 说圣教会是至一，因为无论什么地方的教友，都称为一家；且家主，就是天主。是至一，因为一总的教友们，如同共成一栈的羊群；牠的牧童，看不见的事天主耶稣，看得见的，是现时的教宗。是至一，也因为一总的教友们，照圣保禄说的“同耶稣基利斯督成为一个身体”（罗玛书十二，五）；普天下的教友，承认一样信德的道理，共有一样爱德的链锁，同受一样的圣事，同属一个首领的管辖。道理是一样的，祭礼是一样的，规矩是一样的，德行是一样的，道路是一样的，目的是一样的；这都是宝贵的活结，连合许多肢体，就是一总的教友们，与耶稣奥妙的身体（圣教会）结合。
问 圣教会，如何是至圣？答 圣教会，是至圣，因为圣教会的净配司牧耶稣，就是天主圣子，是众圣人的圣主！又因为圣教会的“道理”是圣的，“法律”是圣的，“诫命”是圣的，“奥迹”是圣的，“敬礼”是圣的，“祭献”是圣的，“圣事”是圣的。“圣教会”是圣的；又因为【她】受天主圣神管理，指导；经天主圣宠祝圣的；又因为圣教会内常有圣人；并天主往往用圣迹，引证天主教的至圣，及教会内圣人的圣德。
问 圣教会如何是至公？答 至公解说普遍的。圣教会至公的，因为传扬于各世纪。圣教会虽产生于宗徒们【时】候；但也可说，从世界起始，直到世界穷尽，常常存在。圣教会是至公的因为传遍普世。宗徒们从当时所公认为世界【的】中心的犹太国，传出来以后，直到天边，常常进行。圣教教会是至公的，因为万国万族一总的人，都该入圣教会。圣保禄说：“你们该为众人求天主…这是好的，在天主我们救世主面前，可蒙悦纳的；因为天主愿意万人得救”（弟茂德前书二，三——五）。【她】是至公的，因为各处传播到了的，现今还在传扬她的道理；是为各处有属于【她】的子民；这些子民，都与圣教会结合；同在一样的信德和望德的锁链中生活；同承认一位司牧，（就是罗玛教宗，在世界上基利斯督的代表）。
问 圣教会，如何是从宗徒传下来的？答 天主教所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一，天主教的根原，是从宗徒而起。宗徒们是吾主耶稣亲自拣选的；道理，权柄，又是吾主耶稣亲自交给他们的。二，天主教的教宗，主教，神父们的权柄，是从宗徒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问 要理上所提“别的教”，是什么教呢？答 要理上所提“别教会”，指的是天主教以外的各等教会。样数很多，今分别论之。
扩充
真教标记的必要
前头（第四题，一册七十九张）业已论过，人人必须信奉的，就是天主立的一个真宗教。但是天主立的这个真宗教，究竟是哪一教呢？那末先当说，这真宗教就是耶稣基利斯督亲自立的教。
但是，有别的教门也说自己的教就是耶稣亲自立的真教。可是，耶稣立的真教，必定只有一个，不能有两个；所以，要紧认明哪一教是天主耶稣立的真教；哪一教是人立定的冒充真教。如今要使人认明真教，必要有记号，有凭据，比如地方长官，出票提拿张三某人；票上当载明一清，二楚，如说：张三某人，三十五岁，一脸麻子；是某绅士家里作庄稼的庄户；住南乡，出城十里；若这些记号全对了，就是他，若记号不对，必不是那个人。
再说，基利斯督，既然愿意众人都入他的教会；那末，就不能不注意到，使众人都容易认得他的教会了。故此，他应该给他的教会，定准确的标记；这种标记，是很重要的；因为他的上智，早已料到，将来必有各色各异的教派出现。他们都要自称自己的教会，是基利斯督创立的教会。
是故吾主耶稣立的圣教会，必有记号。若记号不对，或不全对，就不是吾主耶稣立的圣教。必是冒充的，假教会。
标记的定义
问 圣教会的记号是什么？答 “公教要理问答”说：“圣教会的记号，就是耶稣基利斯督所立定的，外面看得见的，坚定的，其本性”。就是如同人有面目；一见面目，就能分明彼此；张三，混不成李四一样。吾主耶稣立的圣教会，是为普天下的人。所以，圣教会记号，普天下一总的人，都该认得出来。
问 真圣教会，有几样记号呢？答 真圣教会有争议（Una）至圣（Sancta），至公（Catholica），从宗徒传下来的（Apostolica），这四样记号。
本来，圣教会的本质有八样：第一，圣教会是最要紧的；第二，是永不能消灭或变坏的；第三，是永不错的；第四，是眼能见的；第五，是至一的；第六，是至圣的；第七，是至公的；第八，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在这八样里头，后四样叫记号，也可以叫面目；因为有这四样，人容易认清哪一个是真教会，哪一个是假教会。所以，我们说基利斯督替他的教会，定了四种明显的记号；就是，他的教会该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穿夏利的”。三百八十一年上，在君士坦丁城第二公议会，确定了：我信“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教会”。
问 怎么知道这四样是真教的记号呢？答 凭圣经上说的，又依正理推论；就知道，这四样是真教的记号。
圣教会有耶稣安排的这四样记号；所以同别的教门，有大分别。因为除了圣教会，无论哪一教，也不能有这四个记号。所以这四个记号，是真教的本来面目。圣教会的记号原有几种；但在公斯当定诺的信经上，只有上说的四样。
论文的分析
要完全扩充这个题目，必须在此处解说清楚：
甲、这四种记号，每一种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之意，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这四句话怎样讲。
乙、为何天主立的真教，该当有这四个标记；就是说，为什么真教应该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来了的。
丙、天主教，有没有这四种标记。
丁、并要切实证明，只有天主教是真正的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除了天主教以外，别的教门，都没有这四种标记。从此就可以看得出来，只有天主教是耶稣所立的真教；人人必须信奉，不然必遭永罚。
甲、每种标记的定义
第一，至一
问 什么是“至一”？答 至一，就是说教中的道理。，不拘何处，丝毫不差；教中的权柄，不拘何处，何人，总归一个首领管辖。
问 天主耶稣立的真教，该是怎样“至一”的呢？答 说天主耶稣立的真教会，应该是至一的，就是说，【她】该当是统治的至一，信德的至一，相通功的至一。因着这个“至一性”，圣教会的各肢体，成为一个身体，即基利斯督的玄妙地身体。总言，真教的道理，和治法，都该是划一的。就是凡真教中人，都该信天主默示的道理；都当听教中尊长的命。并且耶稣立教，虽然定下许多尊长管理教中事务，到底都属于一个教宗，上下通情，一线相贯，譬如撒网一般。
第二，至圣
什么是至圣？答 至圣是说教的宗旨是至圣（就是救灵魂）；教的道理是至圣。因而，产生了许多肢体的圣德；并经圣迹证实了这些圣德；往往是出类拔萃，堪称为“英雄圣德”（Virtus heroica）。
问 天主立的真教，该是怎样至圣的呢？答 所谓天主耶稣立定的真教该是至圣的，不是说，要使人人都成圣人；说的是，至少在若干人中，该得到他们底目的所在；真教肢体中，至少有若干人得到了高尚的圣德，【她】的至圣便算显明了。
问 真教会的圣德，该发显在什么事上？答 真教会的圣德，该发显在道理，行为，敬礼，圣事，功德上。就是真教会所讲所做的，样样都该是至圣的。总而言之，“至圣”有三个意思：一是，立教的人要该当是圣人；二是，教宗的规诫要该是美善的；三是，教中当有圣人，显圣迹。倘若一个教会没有这三个记号，不得为至圣，更不得为真教了。
第三，至公
问 什么是至公？答 说我至公之教友三个意思。第一是说，道理是公的：教中信德的道理，教长和教众，上下相通，处处一样。这事我们已经讲过的，不必再说了。第二是说，论时候是公的：自从立教以来，直到世界穷尽，该常有真教，以救万民的灵魂。这事，我们留在后面讲，暂且不说。第三，论地方也是公的：普天下不拘哪国，真教都该传到。所以这个真教也该随时随地，继续不断地想万民做宣传福音的工作。至于万民，是否都愿接受这福音，信从这福音，那是另一个问题，与圣教会的至公，毫不相干。
问 天主耶稣立的真教，该是怎样至公的呢？答 所谓天主耶稣立的真教定该是至公的，就是说，【她】的主意是向全球人民传扬进行的，并且也是奇妙地实行传开了的。这种传扬，自宗徒们的时候起，虽经各种的困难急难，从未停止。虽然世纪的传扬，关乎人的设法，但也赖天主的助佑，才有不断的增长。
总而言之，至公就是：一，论时候，真教不分；从前，现在，常该传扬，不应间断。二，论地方，真教不分东洋，西洋，中国，外国，当传于天下万方。三，不论何人，真教不分贫富，贤愚，强弱，老幼，能都信奉。
第四，从宗徒传下来的
问 什么是从宗徒传下来的？答 从宗徒们传下来的，就是说，真教会的道理及制度，同宗徒们的时候完全是一样的；尤其是真教会的监视人，都是正式接教宗位的。真教会是从宗徒传下来的，格外是【她】的无上神权，一辈传一辈，与伯多禄相结不断的；就是【她】的原始，应该是建定于宗徒们的；特地是于伯多禄底根基上的；并由他们的正式接替人永远继续着管理和统治。
问 天主耶稣立的真教怎样该当是从宗徒传下来的？答 【她】有两样该从宗徒传下来的：一样是道理。真教的道理，该常常是一样，同宗徒们讲的没有分别。一样是统绪。教中尊长们的职位和权柄，都该从宗徒们起头直到如今，常常连接，没有间断时。有这两样，才算从宗徒们传下来的。总而言之，真教会内的权柄，道理，全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自他们以来，权柄不能有断绝，道理不能有更改。
乙、每种标记的缘由
第一，真教当是至一的
问 为什么真教必该是至一的？答 一个身体，就只有一个面目；一个家主，就只有一个家规；一个皇上，就只有一个国法；一群羊也只有一个牧童；那末一个天主立的教，当然该知只是一个教会。
圣经上也往往把自己的真教，比如一家，一国，一城，一群羊。这些比喻，都是为叫人知道真教里头，必须只有一个总管的人。从此可知，真教里的人，也该信一样的道理，守一样的规矩，领一样的圣事，听一位教宗的命。圣经上称圣教会为耶稣的本身，本家，本国，本羊栈。这些名号，都明明指点这圣教会必该是至一的。
再者，真主只有一个；所以，他立的教也只能有一个，不能有两个的；若有两个，必是一真，一假。两个相反的教，能是一个人立的；何况，天主不能今天说是，明天说非。真教，按信德不能分离；真圣教会，应该有一个信德；如同一个身体，只有一个心。真教，按权柄不能分离；真圣教会，应该属于一个首领管辖；如同一身，属于一个头。真教，按情理不能分离；真圣教会，必该用一样的祭献，行一样的圣事；如同一个身体，有一样的行为。
两个相反的教，不能并是耶稣所立的；两端相反的道理，不能都是耶稣所传的。就如苦水，甜水，不能并出一源。
问 从何处知道，耶稣要一总的人都信一样的道理呢？答 这事圣经上记载的很清楚。耶稣又说：“凡一国自相分争，必要衰败”。（路加十一，十七）。耶稣又在受难前一晚晌，为他的徒弟们，恳求天主圣父；格外的是为叫他们成为一体。“我不但为这些人（宗徒们）祈求；也Wie那些，因他们的话，信我的人祈求…使他们都合而为一，叫世人知道，我是你（圣父）打发来的”。（若望十七，二十）。
又说：“你所赐给我的明光，我亦赐给他们；使他们合而为一”。（若望十七，二十二）。耶稣所说“明光”，指的也就是天主的道理。所以耶稣的意思是要众人信一样的道理。圣保禄与厄弗所人写信说：“一个身体，一个圣神，正如你们蒙召，同有一个指望；一主，一信，一个圣洗，一个天主就是众人的父”。（厄弗所十，四及五）。
问 怎样知道耶稣要治法划一的？答 看圣经上记载的，如何耶稣定了他底真教的制度，就可以确实的看得出来耶稣要治法划一的。耶稣不要许多领袖管理教中的事务，反愿意众信友都属于一个领袖（教宗），上下通情，一线相贯；譬如撒网一般；大网牵众领，众领牵细目，头头是道，没有一点错的。
第二，真教当是至圣的
问 为什么真教必该是至圣的呢？答 一，既然天主严命叫人信他的圣言，必应该用相当的人，做他的代表。若用的是恶人，谁敢信他的话呢？所以，考察圣经上天主立书教，用了梅瑟圣人。考察圣人行实上所立本笃会，方济各会，多明我会，耶稣会，味增爵会，全用的是圣人。
二，真教是天主亲自立的。因天主是至圣的；耶稣又是诸圣之源，万圣之本；故此，所立的教，所定的诫命，都该是叫人修德行，成圣人。万一教中的道理，例规，不是圣善的，就足显出这个教必不是天主立的真教。天主立的真教，一定不能有缺欠，一定不能不齐全，一定不能不是至圣的。况且，圣经上明说，耶稣爱自己立定了的真教，并为这真教情愿给了自己的生命，叫【她】成为又圣又贞洁的教。从此看来，天主亲自立的真教，不得不是至圣的了。圣保禄写信给厄弗所人说：“做丈夫的，要爱你们的妻子；正如基利斯督爱教会，为教会舍己；要用水，把教会洗净，成为圣洁，可以献给自己，作个荣耀的教会；毫无玷污，皱纹等类的毛病；乃是圣洁么有瑕疵的”。（厄弗所五，二十五，二十八）。
三，耶稣立教，是为显扬天主的光荣。请问显扬天主底光荣的教，可以不是至圣的吗？并且教的宗向，又是为引人在世上好修德行，在天上可做圣人。若是教不是至圣的，怎么能引人成圣呢？
总而言之，基利斯督的教会该是至圣的，因为【她】的创立者是天主圣子；【她】的目的，是为祝圣人的灵魂；【她】的方法，又是圣神的帮助。基利斯督曾为【她】祈祷，向圣父说：“求你在真道上，祝圣他们”。（若望十七，十七）。为实现这种圣德，基利斯督才传授了得“常生”的道理，与方法。
第三，真教当是至公的
问 有什么凭据，引证真教必该是至公的？答 引证真教必该是至公的凭据，总归三样：一样是正理，一样是圣贤人的话，一样是圣经上的话。
天主造生一总的人，是一总人的公父。既是一总人的公父，自然愿意教训一总的人，救一总人的灵魂。真教是教训人救灵魂的法子；所以，一定让一总的人进真教，断无私心的清理。即说：真教该当是至公的，因为耶稣立的真教，是为各时代各地创立的；就是，为救普天下万国万族人的灵魂。所以真教不仅限于一时一地，必须广行天下，流传万世。但凡为君为父的，不应又偏情私爱。天主是万民的大君，是众人的公父；怎么能单为某地域某时代的人立圣教会呢？
这个意思，圣经也说的明白。古经上，天主给亚巴郎说：“天下万民，都必因你的后裔得福”。（创世纪二十二，十八）。这后裔就是耶稣。达味述：天主圣父向圣子说：“你是我的儿子……你求我，我就将列国赐你为基业…”（圣咏二，七及八）。达味又说：“主啊，你所造的万民，都要来敬拜你；他们也要荣耀你的名”。（圣咏八十五，九）。照先知依撒依亚说，天主圣父也向默西亚道：“我还要使你，做外邦人的光，叫你施行我的救恩，直到地极”。（依撒依亚四十九，六）。新经记载，耶稣升天以前，命宗徒们分行天下，训诲万民，说：“你们往普天下去，传福音给万民听”。（玛尔谷十六，十五）。耶稣还说：“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穷尽”。（玛窦二十八，二十）。
注意，吾主耶稣没有对宗徒说：你们往某某地方去；不该往某某地方去。所以宗徒们传教不久，天下各国都到了。
因此，天主立的真教，该当传到普天下，传到世界穷尽。真教会按在世上说的，同这个世界该当是一般宽广，一样长久。这还不算至公么。
宗徒们作信经说：“我信有圣而公教会”，那“公字”，就是这个意思。
至于圣贤人的话，多的述不尽；单单述圣济利禄的话。他说：“圣教会叫做公会，因为圣教会传遍天下，无处不到的。这样看来，真教一定是公的了”。
总而言之，天主既然是众人的天主；降生且又是为救赎众人的罪，所以他的教也必该是为众人创立的。不但为一国，一时代的人，是为普天下世世代代的众人。
耶稣立圣教会，不但为那当时的人么？答 耶稣立圣教会，不但为那当时的人，也是为如今的人，也是为后来的人。圣经上耶稣说：“在这磐石上，我要立我的教会。魔鬼的能力，攻打不动”（玛窦二十八，二十）。耶稣不能虚言，若是半途而废，或是立了圣教会单为一时代的人，魔鬼的能力，岂不把他的圣教会攻破了么？又岂不是，耶稣离开了自己所立的教会么？
问 耶稣立圣教会，不是为本国底人立的么？答 耶稣立圣教会，也是为本国，也是为普天下万国的人。耶稣打发宗徒们传教的时候，同他们说：“你们必要在日路撒冷，犹太全地，和撒玛利亚，直到地极，作我的见证”。（宗徒行实一，八）。可知耶稣立教，是为普天下万国万民立的。
这样看来，真教会必须是至公的；因为天主赋与众人一个共同的目的；又因为除天主定的道路以外，没有别的道路可以达到这个目的。基利斯督说的，（若望十四，六）“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经过我，谁也不能到父那里”。这句话就是那个意思。
第四，真教当是从宗徒传下来的
问 为什么真教必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呢？答 耶稣立的真教，应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就是真教的道理，真教的权柄，都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因为耶稣托了宗徒传自己立的教；所以，若不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必不是耶稣立的真教。就是耶稣把自己的道理，并自己的权柄，全交给宗徒了，没有交给别人。所以，从宗徒传下来的，才是耶稣的道理；才是耶稣的权柄。现在谁持有宗徒的权柄，就谁是保存耶稣的真教。就如法律上，谁拿老契，谁为真业主。照圣经上的道理说，“耶稣的真教，仿佛一座城；这座城有十二个根基，就会十二位宗徒”。（厄弗所二，二十）。这样看来，足见真教一定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教。
总而言之，真教会的道理及制度，常常应当同宗徒们的时候是一样的。尤其是，真教会的监视人应当是正式接宗徒位的。因为基利斯督把自己的权柄，单交赋于宗徒们。并对宗徒们说：“父怎样打发我来，我也照样打发你们去”。（若望二十，二十一）。耶稣（玛窦十三，三十一）把自己的国，比作一棵芥子粒；一棵芥子树，是从芥子粒长出来的。基利斯督的教会，也是这样，该是从基利斯督所创立，所管理的集会中，即是从宗徒们的集会中传下来的。
凡是真教信德的道理，都应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
照圣经上说的，天主把道理，全默启了宗徒；宗徒死了以后，再不默启新道理了。耶稣说过，“圣神来的时候，要教训你们各样的道理”。（若望十六，十三）。所以，但凡要紧的道理，或有益处的道理，已经全交给宗徒了。在圣经上圣保禄宗徒也说过：“无论是我们，或是天上来的一个天神，若讲给你们听的道理，与我们传给你们的不同，他就应当受弃绝”。（加拉大一，八）。所以，一定知道，天主永远再不默启一端新道理。这样看来，在宗徒道理以外，如有别的样新的道理；决不是天主的道理；再加相反宗徒的道理，万不能是真的。那样道理的教，也不是耶稣立的真教。
真教权柄有两样：一样是神品的权柄；一样是管理教务的权柄。
神品的权柄，当是从神品底圣事来的。
没有领过神品圣事的人，万不能有这个权柄。这个权柄是从宗徒们传下来的。就是，宗徒们圣别的主教的时候，把自己所有的权柄，传给他们；后来他们，再圣别的主教，也是一样的传法，总该亲自圣，亲自传；这样传到世界穷尽，也应该是从宗徒传下来的权柄。若有一次断了线，就算失了传。要得真传，总该有真主教，由他再圣别的主教神父，这样那些被圣的，才能有神品的权柄。
管理教务的权柄，也应该是从接续宗徒们的位上来的。不是说一定当接每一位宗徒的位，只要真接了伯多禄的位。凡由教宗打发主教管一方的教务，就算接宗徒的位。比如有一棵果树的茎秆，接在棠梨子树上；并他出来的千枝万叶，都算接在棠梨子树上了；都能同棠梨子树根茎的水气相通；都能生活，开花结果。根茎一断，就完了。所以，凡是接伯多禄位的教宗，并教宗所打发的主教，都是接宗徒位的人，都有管理教务的权柄。若是没有接了伯多禄的位，就不算教宗。要不是教宗打发的主教，就不算接宗徒的位，也没有管理教务的权柄。所以，要知道哪一教是吾主耶稣立的真教，只要看哪一教友从宗徒们传下来的道理；哪一教有宗徒们自耶稣受的样样权柄。
问 从前圣师们怎样讲了的？答 从前圣师们说：“耶稣真教该从宗徒们传下来的”。圣依肋纳说：“宗徒们在各个地方简定主教；这主教又简定别的主教，一代一代的传下来，直到我们。这明证圣教会犹如一身”。圣教的道理，也是宗徒们传下来的道理。名人戴尔多良说：“耶稣打发宗徒们传教；我们不该信从别的传教的人。宗徒们讲的道理，是耶稣讲给他们的道理。你要晓得这个道理怎么样，该听宗徒们所立圣教会的话”。其余圣师的言语，完全一致；姑不尽述。
从宗徒传下来的，这是真教会极显明的标记。因为圣伯多禄是耶稣立底圣教会的基础。（见第七十八题）。所以真教的监管人，应与伯多禄的接位者连络成一致。壹如宗徒们，与伯多禄连络成一致的一样。圣盎博罗削说：“圣伯多禄在哪里，圣教会即在哪里（Ubi Petrus Ecclesia）”。
丙、天主教有这四种标记
问 究竟哪一教是天主耶稣所立的真教呢？答 究竟就是那罗玛公教为天主耶稣所立的真教；在中华叫做“天主教”，或是叫“圣教会”，“天主公教”。
问 怎样知道，天主公教是天主耶稣所立的真教呢？答 天主公教是天主耶稣所立的真教，因为只有天主公教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
天主耶稣立的真教，既然当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那末为认明哪一教是天主耶稣立的真教，只要考究哪一教里有这四种标记。没有这四个标记的，或是只有一部分并不全有的，那个教会一定不是天主耶稣立的真教。
如今，我们先要在此处证明。天主教真有这四个标记；然后要指出，除天主教以外，别的教们都没有这四个标记。
第一，天主公教的至一的
问 天主公教是至一的吗？答 天主公教全是至一的。因为普天下天主公教内的教友，不论中国西洋，虽然所说的话，所穿的衣服，各各就不一，到底他们所恭敬的天主，所相信的道理，所遵守的规诫，所领受的圣事，全是一样。他们又是都归一个教宗管辖。一个天主教的人，能够往普天下无论东洋，西洋，班国，法国，德国，美国，罗玛府，日路撒冷，北平，南京，全中国各地，哪里也可进堂，就话语上果有不同；到底，哪里也是听一样的道理，望一样的弥撒，领一样的圣事，行一样的敬礼，听一个教宗的命，恭敬一个天主，盼望一个天堂。所以可知天主公教真是至一的。
直到如今，还是一样，就是到世界穷尽，也万不能有二样。请看，天主教凡信德的道理，谁敢讲半句不一样的？请看，哪一个教友不属本堂神父管？哪位神父不属本区主教管？哪位主教不属教宗管？请看，天主教的祭献同七件圣事，哪里又不一样的地方？那末这还不是至一的么？
天主公教其实是“至一的”。无论在何处何时，【她】的至一都是很显明，很令人莫不惊异。凡在信德的道理上，有差错的，或反抗上司神权的，一概革除教外。普天下的一切公教的信友，不唯信仰一致，而且祈祷与敬礼，也无不一致；即在行敬礼上所用的言语，大概也都一致。故此，无论走到哪里，就连流落在外时；但一进了公教的圣堂，俨然觉着如在本乡一样。到底公教的“至一”，并不是拘泥古礼一成不变的；有时也随时地的变迁。常言说得好：“在重要事上至一，在犹豫事上自由；在一切事上相爱”。
总而言之，说天主教是至一的，就是说论“道理”，论“祭献”，论“圣事”，论治法是至一的。
怎么知道，天主教论信德的道理是至一的呢？答 自从吾主耶稣创立圣教会，一直到世界穷尽，道理常常全是至一，总没有增减，总没有更改；以后，也是用不准更改。
请看从宗徒们传教以来，罗玛教所教训的道理，和教友们所相信的道理，常常一样。从前伯多禄宗徒所讲的道理，和现今教宗所讲的道理却还是一样。教宗讲什么道理，天下各国的主教神父们，或在一千年前，或是再等万年以后所讲的道理也是一样。凡是圣教会奉教的教友，他们所相信的道理，不论什么时候，不拘什么地方，常常处处全是一样。所以，圣保禄写信厄弗所人，（厄弗所五，二十七）说：“圣教会是天主圣子的净配；光荣，清洁，终不衰老，不显皱容；常有信德的清秀，信德的美丽，没有前后的分别”。天主降生后百余年的人，圣依肋纳，他写在书上说：“宗徒们讲过的信德道理，圣教会常常保守；一点不差。虽然圣教会传遍天下，但天下都如同在一个房子里似的，把信德做规矩；不拘哪里，有一样的信德；好像一总奉教的人，只共有一个心，一个灵魂”。圣依肋纳所说的，至今没有更变。一总主教们都小心保护道理，不许人讲差丝毫。从圣伯多禄起，到今教宗庇护第十一位，共二百六十六位教宗，没有一位在谕旨里讲差一句道理。所以圣教会信德，没有一句同宗徒们不符的。从圣教建立起来，共有十九个大会议。许多主教们皆奉教宗的命，聚在一起，商量教中事务。你仔细去查查，便见没有一端道理，相反耶稣教训的。这种奇事，非人力所能，实在是天主全能的工夫。所以，教中道理，也实在是划一的。
问 怎么知道天主教论“祭献”，论“圣事”，是至一的呢？答 自吾主耶稣时一直到世界终穷，天主教或在罗阿玛，或在美国，或在中国，无论何处，常是行弥撒圣祭；常是愿奉教者先领圣洗；及到临终时，又领终傅。致于圣教会的圣事，共总是七件。
问 怎么知道天主教，论“治法”是至一的呢？答 天主教论“治法”又是至一的，就是圣教会里，有两个主子；一个是我们看不见的，就是天主耶稣；他在天堂上掌管他里的教会。一个是我们看得见的，就是教宗；他是耶稣的代表，天主教底唯一的领袖，常在罗玛。（见七十八题）。所以不拘哪一国的人，只要奉了天主教，就该听这一位教宗的命，即要完全服从他的意旨。
第二，天主公教是至圣的
问 天主公教是至圣的吗？答 天主公教是至圣的；（一）因为创立教会的天主耶稣是位至圣的。（二）因为教中道理，规诫，都是至圣的。（三）【她】所行各样的礼节，都是叫人成圣人。（四）因为在【她】里头世世代代不断地常出圣人。（五）天主也往往用圣迹，证明教会里圣人们的圣德。故此，天主教必定是至圣无疑的。
（一）创立天主教的天主耶稣是至圣的。一，谁能敢说天主耶稣不是至圣的呢？这个道理，我们在第四十七及五十七题上已经证明过，此处 不必再讲。如今且讲，什么树结什么果子子。有其父，必有其子。既然知道，天主教是天主耶稣立的教会；所以天主教一定是至圣的。
（二）问 天主教的道理，规诫，是不是至圣的？答 天主教的道理，真是至圣的；规诫也是至圣的。
论天主教的道理
天主教们可以一端道理不是圣的，没有一端道理不是引人弃邪归正，改愆修德的。天主教里的哪一端道理上，或有什么欠缺？哪一样不是美妙出奇的？请你把“要理问答”取来，将其中关于天主，关于救世者，以及关于人灵魂的各端道理加以领会，就可以看得出来都很相称天主的圣德。（见四册上二十等张）。
论圣教会的规诫
信德的道理是根本；一切伦理规矩，都是从这根本上来的。请你把天主的十诫，圣教会的法律，以及圣经的劝语，都加以细心的研究，就会懂得了为使人度圣德的生活，再找不着更齐全的法典啦！自教宗以至末位司铎，都是尽心竭力，提倡良好的风俗，使众人得走圣德的道路。天主教也轻视一切外表的假善人。就是但有正人君子的外表，圣教会还以为不足；总要心内没有任何毛病，才算有价值的圣德，【她】向【她】的信徒所要求的，是“牺牲”与“克己”。【她】加给他们修成全德行的责任。【她】对于罪恶，是严禁的。虽然有时人心的道德堕落，可是【她】的道德原则总不更改。【她】连一次也没有许过人犯罪；总是叫人宁死也不敢犯一个小罪。不拘什么毛病，总若未求宽免不原谅。在风化最坏世纪中，圣教会的规诫如坚固的堤埂，不使恶俗泛滥。这是由历史可证实的。对于贵族显官的罪恶，常勇敢责斥，无异责斥贫人乞丐的罪恶；虽然要受损失，亦不退缩。天主教守天主十诫，一切都抱本归原。修已淑人的工夫，都尽善尽美。不但教训人爱众，还教训人爱仇；不但禁止淫行，还禁止淫念；不但禁止害人，还命救济人。又有从圣经上记载的教训，如终身守贞，甘乐贫贱等。善尽对于我们恭敬天主的职务。在天主教的眼里，一个人忘了造生自己的恩主，不尽钦崇感谢祈求的本分，便是不近清理的怪物。第二，天主教导我们人，不但该爱自己，还该爱人如己。
（一）我们人固然该爱自己的身体；到底照天主教的教训，我们更该看重灵魂；有时为灵魂的缘故，该轻弃肉身的自在。按天主教的道理，人的穿，戴，饮，食，该当合乎中庸之道。过分的吝啬，或一味的贪图，以致相反公道，或有伤端雅，都为天主教所极力责斥的。
（二）天主教虽不断的劝人爱自己，也劝人兼爱他人。彼此相爱，是天主教信徒的标记。天主教不但前任施舍哀矜，还劝人救济别人灵魂，及肉身的任何急需：例如教训幼童，栽培青年，侍奉病老，照顾残若，相帮文明进化，助人灵魂成圣；以及各样神形哀矜的工作，天主教全都提倡办理。天主教创立的“医院”，“学校”，“修道院”，“育音堂”，以及种种团体，为数众多，更仆难数。天主教又不但注意单独各人，且以圣善的“法律”，管理家庭社会：严禁为父为夫的摧残妻室儿女；又命为妻为子的尊重为夫为父的合法权柄。我们考查史册，便知古时的奴隶制，和贩卖黑人的野蛮贸易，全是赖着天主教极力的鼓吹干涉，才得铲除废弛的。我们检阅教廷的案卷，便知天主教的如何悬念劳动阶级。至论守法，和平，公义，不拘在一国内或国际的身上，天主教奥是常命谨遵，不许违法的。总而言之，不论什么恶事，没有天主教所不严加审斥，竭力改正的。不拘什么善事，没有天主教所不鼓励援助的。
（三）天主教的敬礼圣事，是至圣的。天主教不但是加给【她】的信友修成全德行的责任，同时也赋与他们一种力量，使能实行非常的德行。天主教内有圣事之迹，有祭祀的礼，有祈祷之工；又有别样圣善的制度。
问 怎么天主教的敬礼圣事，也是至圣的呢？答 所说那至圣的敬礼，是敬天主的礼节。因天主教所用的一总经文礼节，都符合信德的道理。道理既是圣的，经文礼节自然也是圣的了。你到圣堂里去望一望，便见那屋子的基地；它是祝圣了的；看见那祭台，是祭天主用的；看见那圣体龛子，是耶稣住的；看见那神工架，圣水井，是为赦人罪，给人圣宠的；看见那大钟，是叫人来朝拜天主的。
另外在天主教里有耶稣所立定的七件圣事，不多不少。一，天主教会里善行圣事。“善行”，就是照吾主耶稣定的章程。领洗，给人打圣德的根基；坚振，加增人修德的毅力；告解，赦免信友的罪过；圣体，增灵魂的神力；终傅，相帮人平安善死；神品，帮助人善尽铎德的职分；婚配，帮助人度夫妇的生活。二，天主教七件圣事，实在奇妙。人生下有原罪，就有圣洗圣事，洗他的罪，叫他做天主的义子。年纪稍长，私欲发生；就有坚振圣事，坚固他的心，帮助他压制私欲，同三仇打仗。人的灵魂很懦弱，免不了犯罪；就有告解圣事，医他的病，使他灵魂美丽。单单没有病不够，还该强强健健，度活着盛壮的性命；日积善功，多受圣宠。但要度活着这条性命，该用滋补的粮食，就是圣体圣事。因灵魂必须要人引导；所以耶稣就立了神品圣事，给神父们权柄，以管教友的灵魂。又立婚配圣事，赏赐奉教的夫妇们终身和睦，妥善教养儿女。人到死的时候，关系最大，危险最多；那时候，有终傅圣事，安慰病人的苦，相帮病人善终。这些敬礼和圣事，哪样不是圣的呢？三，七件圣事以外，天主教还有别样得长生的方法。自东方以至西方，每日在圣教会里头，处处举行弥撒圣祭；不断地以相称的敬礼，钦崇天主。圣教会又命五书司铎，修士修女们，日夜诵经赞颂天主。愿意走齐全道路的，可以入天主教的修会；在修会内无数的男女，发三个圣愿，一辈子遵守，不愿离开世俗的，也有各种善会，各样职务，足能练习德行。还有恭敬圣人们圣像的礼仪，以及圣蜡，圣水等事物。天主教的敬礼仪式，庄严而温和；很能扶助信友，高举心神，发生圣的善意思。
（四）天主教论肢体是至圣的
天主教里的道理，规诫，敬礼，圣事等，真是圣善的。如果有人要问，【他】们究竟有什么效验呢，我们就答应说，天主教里的道理，圣事，规诫，礼节等，效验都十分大。因为天主教用道理变化天下的人；不拘哪一国，有信教的人，就守耶稣的教训。原来人的本性，喜欢快乐，光荣，钱财，权势；所以耶稣教训人说：“我是良善心谦的；你们当负我的轭，学我的样式”（玛窦十一，二十九）。又说：“凡自大者，必降为卑”（路加十四，十一）。又说：“你们富足的人有祸了”。（路加六，二十四）。圣保禄又说：“凡属基利斯督耶稣的人，是已经把肉体，连肉体的邪情私欲，同钉在十字架上了”。（加拉大五，二十四）。这些相反本性的道理，叫人勇敢去做，一定是极难的事；谁料，不多一钱毫无声势的宗徒们，却能分行天下传教，劝化人谦逊，克苦，压服偏情；而且并不多时，竟能把天下人的心都克服了。请看天主教的历史，和如今天主教的情形，虽然不是没有歹人，到底时时处处的都有无数的好教友。他们每日立种种善德行，做无数的善工，如祭献，领圣事，默祷念经；施舍，克苦，讲道理，或听道理，看圣书，相助人的灵魂肉身。致于那些信德，望德，爱德，甘贫，洁净，听命，谦逊，忍耐，良善等德行，无不是天主教里寻常所有的。凡在教中有权的，却无论昼夜，不停的事务精修一切的圣德，作为日常的工作，以至成圣。他们并以勉力引领别人，达成圣的境地为己任。除了好教友以外，还有隐修的，童贞的，发愿入善会的，出外传教的。请看现在普天下天主教里有三十五万男女修道人，舍了父母家庭及世俗的各种享乐；专务跟随耶稣伺候众人，服事病人，教训孩童；担任传教的，或在近处或往远处，男女足又五万之多。总而言之，天主教常是活的，常有气力，常结圣德的果子；如同一株长生不老的大树一般。
问 天主教里头常出圣人吗？答 天主教常出圣人。所以又能说【她】真是至圣的，因为从宗徒的时候直到如今，从没断过圣人，圣女；这就显然地证明了【她】是至圣的。又因天主教内，无时无地没有圣人；更不问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贵的践的，在各种阶级上，都有成圣的人。还有致命的，宗徒以后三百年内，圣教会大受艰难；教友为天主教致命的，大约一千万。也不但在古代时，就是正在眼前的一千九百三十六年（即命果二十五年），圣教会在班国又受共产党的艰难；班国教友为耶稣帝王致命的又有几万人。请问哪里来这么大的神勇呢？还不是圣事圣道的效验么？起初的那三百年过了，圣教会平安些；致命的少了。到底代代有许多精修圣人，许多童贞圣女，许多弃俗苦修的；许多往外国传教费尽心力，受尽苦楚的。总而言之，就是我们所说过的：“什么树结什么果子。”结这种好果子的教，能不是至圣的吗？
问 说天主教是至圣的，难道是说一总奉教的人，都是善人吗？答 所说天主教是至圣的，并不是说一总奉教的人都是善人。因为单单教是圣的不够；还要紧的是要人权遵守教规，譬如药，虽然灵验，到底你生病不服药，因而病就不好；那末可能怪药不灵么？眼看有很多的人家，免不了生不肖的儿子；有明白的先生，免不了有不通文理的学生；这是子弟的不好，怪不得父兄师长的。天主教里有坏人，也是这样；教中尊长苦口劝他们，他们却不肯听，实是没法。这是难免的事。俗语常说：“一树之果子，有酸，有甜；一母之子，有愚，有贤”。耶稣知道，后来教中必有坏人；所以，把圣教会比一塍田；有麦子，也有稗草；任凭【它】一块儿长起来，待到收成的时候，才分别好歹。麦子装在仓里，稗草架在火上烧。麦子表明好人，仓表明天堂；烧稗草表明罚恶人下地狱。再说，天主教内有歹人，不是因为天主教不是至圣的，是因为人有自由。他们不肯守教规的时候，天主也不勉强他。比方，如达斯变坏了，难道是耶稣教训的不善吗？所以，说天主教在至圣的，不是说一总的奉教人都是善人；又不是说人一奉了天主教，立刻就超凡入圣。不过人在天主教内，该有修德成圣的志向，便容易达到圣德齐全的地步，就是啦。我们至少能说这一句：天主教信徒，品行端方的居大多数；品行较优于常人，也有许多；就是超凡入圣的，也很能有而实有的。请阅真实可靠的圣人行实，一则没有如此众多；二则没有如此超越。你再把主教，司铎，修士，修女的品仪考察一下，就一定要理会到大多数的善表，诚足令人惊叹不止。
（五）圣迹之印证
问 为印证天主教是至圣的，并天主教内圣人的圣德，天主显过圣迹没有？答 天主往往用圣迹，印证天主教的至圣，及圣教会内圣人的圣德。且圣教会的圣德自古迄今，因着圣迹，早已昭昭显明了。耶稣说过：信从的人，必有圣迹随着他们。就是，奉我的名能赶鬼，能说新方言，能拿蛇；若喝了什么毒物，也必不受害；手按病人，病人就好了。（见玛尔谷十六，十七及十八）。吾主耶稣的这些话，在天主教完全应验了。足见天主教里常有圣迹。
若要知道天主教的圣迹，就该当要看圣教会的历史。比方，圣亚尔方稣一时能在两处；圣额我略命一座山让出地方；圣方济各沙忽略叫死人复活；圣五伤方济各有二年的工夫肋旁与手足上常带着耶稣的五伤。且最近在德国有一位贞女名叫牛满德肋撒，她四五年不用别的食物，单是常领圣体；虽如此，还照样做本分。又每瞻礼六她就觉疼痛，在疼痛的时候，亲见耶稣当初受难的光景。从此看来，天主单在天主教里显圣迹，这不是表明天主教是至圣的么？再说，天主公教要列一位圣人的品，非要有几个显明的圣迹证明他的圣德不可。这样的确是证明，在公教内实有成圣的倾向。
我们说过，天主显圣迹，赏赐恩典，是宠爱的凭据；若然，天主教不是至圣的，天主怎么样肯宠爱【她】呢？（见第二册上九十六等张）。
第三，天主教是至公的
问 天主教是至公的么？答 天主教是至公的，请看这个天主教，哪个地方没有，什么时候断过；又哪一等人里头没有奉教的？不用说如今，就是宗徒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传到各国了；不但是文明的国家，就是那些黑人的地方，野人地方，人吃人的地方，早已传开了。直到如今，时时处处，还是不断的传开去，也是不断的有人信奉。这还不是至公的么？再看，天主教无论本国外国，不分古时今时，有人保护也传，有人杀害也传；圣教广扬时奉教，圣教窘难时也奉教；平常，还是哪里被杀的多，哪里信奉的就更多；几时害的越利害，几时信奉的也更勇跃。
一、论名称天主教是至公的
因为天主教的名号，在泰西各国全称为加到利加（Catholica），就是公的意思。但不光论名称，就是在事实上，也是至公的。
二、论人天主教是至公的
因为天主教本是众人的公教，不拘什么人都能进教；且有耶稣的命，都该进教。
三、论地方天主教是至公的
因为天主教不限于一方，直传遍普天下。万国万方都有天主教。就是裂教的国都，也总没有断了天主教。【她】总是向全球各地发展，直到世界穷尽。
四、论时候天主教是至公的
因为天主教又是不限于一时；从初立以来，无时不存在；自圣神降临的时候直到如今，从未间断。常有天主教，【她】虽然遭了许多艰难，不但没有一时间断，且没有一个时候不兴旺的。直到世界穷尽，也定是如此。
五、天主教的首领也不是这一国的王，那一国的人，单是罗玛的主教教宗。他不但补赎别人管辖，且按各国约章，都人教宗有国君品位。再者，不拘哪一国的人都许做教宗。
六、论人数天主教是至公的
世界宗教人数大约比较，天主公教的人数有三百七十五兆。誓反教总路得禄教派，加尔文教派，安理甘教派等，算算有一百六十五兆人数。俄国裂教，希腊裂教，共有一百三十一兆人数；回教有二百三十八兆人数；犹太教有十五兆。佛教（Budhismus）三零四兆；儒教（Confutianismus）一九九兆；婆罗门教（Brachmanismus）二二零兆；神道教（Shintoismus）二十兆；拜物教（Fetichismus）一百二十二兆。
这样看来，天主教的人到处更多。就是在异教中，也有好多诚实的人，他们仍旧守天主的诫命，恭敬一个天主。况且纵有随从裂教的，也不是各人的过失，是他们祖上的缘故。所以照外面看来虽不在天主教内其实也算圣教会人。
又可见天主教不是外国的教，也不是中国教，或者法国英国教。天主在当此立了这个教，就把【她】托给了万国万民的原祖，令他们传给自己的子孙，世代不绝。所以应当说，天主教就是原来根本的宗教；天主教是全世界上各国的公教。
天主教在每一国，是自古以来原有的本地教。虽然在每一国是本地教；到底，还是万国万民至公的教。
致于管理天主教的项目，也不是意国皇上，也不是应该总理。就是接圣伯多禄位的教宗，罗玛主教。从前圣伯多禄在罗玛立教会的根基；天下奉教人就归向罗玛，以罗玛当作天主教总汇之处；一切规矩章程，都听圣伯多禄和后代教宗的命。所以当初就称公教；至今常常一样。圣西彼廉说：“人同教宗高而耐略往来，就是同天主公教往来”。圣盎博罗削说：“同公教里主教往来，就是同教宗往来”。圣热罗尼莫说：“你有罗玛教的信德，才是公教里的人”。历代教宗按照耶稣立教的本意，打发主教，司铎等，到天下万国去宣传福音，把耶稣的十字架竖立在各处，叫不论哪国的人，守耶稣的诫命，得耶稣预备的天堂。这个公教实在奇妙，常常勇往直前，并且从宗徒时其，就有无数的人守规进教。且到如今，越传越广，哪怕是杀人食之国，如亚斐利加，澳削尼亚洲没有文字，没有礼节制度的百姓，也都有人去劝化他们，叫他们认识天主，救自己的灵魂。
圣教会的“至公的”名称，在宗徒的门体从圣依纳爵的著作中已经发见了。这位著作家说：“哪里有基利斯督，哪里即是“至公的圣教会”。圣齐利路给保守者说：“若你出外游历的时候，到了外方，别问哪里有圣堂；因为异教人也有自称他们的集会之所为圣堂的；也不要简单的问哪里有教会；到底该问哪里有公教；因为这是我们圣教会专有的名称。
最近的调查
天主教是坚固强壮的树干，枝叶茂盛，花果累累；蔓延的普及了大地全球。
按事实说，天主教是至公的。
我们提过，天主教信徒的总数，竟已超过三百七十五兆。每年还增添百分之九。在各外教国内，共有一万二千多位司铎，六千多位无神品的修士，一万八千多位修女，专务宣传天主教的道理。目下在中国有四千五百五十二位（国籍一千八百三十五位，西籍二千七百一十七位）教士，尽这传教的职务。信友的数，目下竟已达到了两兆九十三万四千之多。较前年（一九三五年）增多十一万五千三百三十六。
就是在别的国里，天主教的进步也是令人稀奇的。较前年美国的信友又增多二十一万多名。在一千八百零八年上，（即在一世纪前）美国只有四万天主教信徒；如今，竞增至二十二兆五十八万八千名。在同一世纪内，应该天主教徒，自十二万又增到了两兆九十五万；每年弃邪归正的，总在一万二千左右；自一八九九年，到一九一二年，誓反教徒改奉天主教的，有安利甘会牧师四百四十六位，上下两院议院四百一十七位，海军将校二百零五位，文学博士一百六十二位，法律博士一百二十九位，医科博士六十位。德国虽应以誓反教名为国教，但其实奉天主教的人也很不少；约有二十兆零三十八万。荷兰国也是如此；在一百年前，天主教信徒，只有三十万；目下竟有了一兆八十二万二千有余。几乎全国都是公教友。信奉天主教的国，为数也很不少；如法国，意国，班国，墨西哥国，阿根顶国，及南美洲许多别的国。
我也承认，要把它做信徒的总数同普世的人数比较，相差的还很远哩！到底，世界尚未穷尽啊！若看天主教到如今的进步，就可盼望日后还大有进步；好比种子，既然发显春苗，自必秋收有望。天主教的传教士，白费心血的地方，诚然不少；且有时圣教遭难，信友竟致或有背教；教外也不敢进教。但此种现象，早在天主上智烛照之中，已经耶稣预言过了。圣教会不用枪刀势力勉强人奉教；但劝人自由进教。如果圣教会不是从天主来的，历年来常受仇雠势力的攻击，早应灭亡，且不知若干次了。然而圣教会，在大地全球之上，却仍旧日见广扬。所以我们的希望，总可以实现。
圣教会称为至公的，不止在其信徒之多，传播之广；尤其是，在【她】的性质，和【她】的宗旨上。我们现在详细的论论：天主是愿救众人的灵魂；耶稣就为救众人舍了自己的性命。所以圣教会不分国籍，不分文野；凡是圆颅方趾的人，莫不招之进教；无一人不可奉教。凡奉教者，全受平等的待遇。
子 在圣教会里的信友，都受同样待遇；并没有只让若干人知道，不许别人明白的道理。论到圣事方面，也是人人可领的。虽然按天主的安排，有理事的神长，到底不分贫贱富贵；只要有相当的资格，都可以得圣教会的品位。
丑 按圣教会的道理，在天主台前男女是平等的；男女同有一样的终向，即救灵魂。妇女更非男子之奴婢，实为男子之伴侣。
寅 还有社会问题，就是劳动份子和资本家的关系。圣教会对于劳动份子，一方面保护他们合法的权利；一方面反对他们过激的举动。至论贵族显官，圣教会虽然称赞他们的慈善，可是对于他们的毛病，该责斥的，圣教会也一样照公义勇敢地责斥。简单的说一句，【她】在一总人身上所注重的，就是天主的圣宠，和德行的光辉。
卯 在哲学，经济，政治，和其他种种学说上，分有好多派别。如不妨碍事主救灵的道理，天主教徒都可自由依从。圣教会从不以教会名义附和任何哲学的学说，或政治党派。信友既是国民份子，那末在可能范围内，只要不违背天主的诫命，圣教会当然也劝他们爱国。或有对于国体问题，弃此从彼，圣教会也听人自由。圣教会愿意同各国合法政府亲善，和平；无论他是君主，或是民主，圣教会只盼望国家一方面，谋现世的幸福；一方面，不妨碍圣教会谋超性灵魂的生活。因人的真正生活，不单靠饮食，也要赖着德行和真理。
辰 国籍，民族，区域的不同，也足使人互相歧视。可是圣教会对于本性的殊异，固然加以认可；但对于仇视的心理，却不加以赞成。虽因有同样的语言，习惯，及在别样事上，类似的人自然容易协合；到底圣教会有照顾人们灵魂的职务，因人的灵魂没有颜色种族的分别，都属于天主，也都是耶稣圣血救赎的；所以圣教会不分畛域，一视同仁。
一般不明实情的人，称在中国的圣教会，为法国教。这个名称实在是不对。在中国固然有许多法籍传教士，于传教事业颇着成绩；到底从起初就有许多别的传教士通力合作，论国籍不下二十有余。因为中国教务尚在萌芽时代，需要外国教士的帮助，给信友施行圣事，给无数外教人宣讲福音的真道。致于传教士到中国来的用意，不为贸易发财，目下中国有一千八百三十五位国籍司铎。还有十四位国籍主教。凡为传教士，都有平等的品位，和权力。只此一样，就足以为圣教会至公的铁证。大众通力合作，不经商贸易，不贪现世的权利，不图另外的便宜；但愿地广人众的中国，弃绝异端，归向唯一无二的真天主，皈依他的圣教会。这是各国传教士唯一底目的。
第四，天主公教是从宗徒传下来的
问 天主公教是不是从宗徒们传下来的？答 天主公教的道理，规矩，权柄，无一不是从宗徒们传下来的，只要考究天主教的来源，就可以知道【她】是从宗徒起始的；所以，天主教该说是从宗徒们传下来的。也就因此，教宗的尊位，叫做宗徒圣座；教宗的公使，叫做宗徒使臣；教宗的书【札】，叫做宗徒诏谕。诸如此类，多的说不尽。
问 天主教的道理，同宗徒传下来的道理，是一样的吗？答 天主教的道理，同宗徒传下来的道理，全是一样的。天主教的道理，真是宗徒们所传的；毫不相反宗徒及圣史所传的道理。请拿天主教如今的道理，同宗徒所留下的圣经圣传，并一切的古迹相比，就能知道天主教如今的道理，同宗徒们从前所传的丝毫也不错。你一代一代往上追究，便知道天主教常常讲宗徒们的道理，没有一点差误。若是宗徒们从天堂上再回世上来，查考耶稣的真教是在哪里，他们并不能上别处，必定要到天主教里来。比方，圣伯多禄到罗玛府一看，就认得，教宗是替他管理圣教会的人，且管的如起初他自己在世时一样；除天主教以外，没有他在罗玛府所立定的座位。圣若望一看单有天主教恭敬圣母，就知道他自己在世所传的，不是别的教，还就是天主教。圣保禄宗徒说过：“若是你们有童女，不嫁更好”。（格林多前书七，三十九）。“我愿意众人像我一样”。（格林多前书七，七）。如今圣保禄若能复来，见了主教神父并无数公教信徒们都守贞洁，就明白唯有天主教还是按他所立的样子传教。圣雅各伯（五，十四）说过：“你们当中有病了的人，该请圣教会是神长来为他祈祷并因主的名给他擦圣油”。若是如今雅各伯能复来观察哪里有这样礼节，还是单能在天主教里找得到。至于守大小斋等规矩，也是在天主教里才能找着；誓反教就如同完全取消了一般。故此说，天主教的道理同宗徒传下来的道理，还是一样的。
问 天主教的权柄，怎么是从宗徒传下来的？答 天主教的权柄，所以从宗徒传下来的，就是因为天主教的监视人（教宗与主教等），为我再给你图们正式的继承者；教宗与主教结合的团体，便是当初宗徒们结合的团体。
自宗徒时到如今，常接连不断的有教宗主教接宗徒的位。请看天主教的神父哪一位不是从自己底本主教领受的权柄；哪一位主教不是由教宗所委派的；哪一位教宗不是在罗玛府接受伯多禄底品位的。从此可见天主教的权柄，全是从宗徒传下来的。
比方说，在中国的神父，全是从他们本主教领来的权柄；各主教都是教宗【庇】护第十一位派的；庇护接本笃第十五的位；本笃接庇护第十的位；如此世世代代，接续不断，推到圣伯多禄，就是耶稣立的头一个教宗。这样看来，天主教的主教，神父，代理天主的权，是有真凭实据。我们说过，吾主耶稣为创立圣教会选了十二位宗徒；在这十二位宗徒的身上，好像在十二个基础上，建立了圣教会。这圣教会既然存留到世界穷尽，那末【她】的基础，也该常存，直到世界穷尽。
圣伯多禄在罗玛府做第一位教宗，到如今已一千九百多年，统系没有间断，世世相承，常有在罗玛府接圣伯多禄位的教宗。（从圣伯多禄到当今教宗庇护第十一位，共有二百六十六位教宗）。所以，凡不属罗玛教宗管辖的，都不是正统，不得称为真教。（历代教宗表见第九册）。
圣教会是从宗徒传下来的；这也是圣教会极明显的标记。这种教宗主教们不断的继续着，是真教会与别的假教会彼此不同的记号。因为圣伯多禄是圣教会的基础；所以圣教会的监管人，应该与圣伯多禄的接位者连络一致。一如宗徒们与圣伯多禄连络成一致，是一样的。圣盎博罗削说：“圣伯多禄在哪里，圣教会就在哪里”。
名人戴尔都良驳斥当时异教人说：“请你们将你们教的根源，给我们讲解；请你们将你们主教的继续，给我们说明；请你们把你们的主教数给我们听；看看若一个一个的朝上数，能不能直数到建立圣教会的宗徒们。因为圣教会的基础，是宗徒们。凡不以宗徒为根源的教会，都不是真教”。
在某一位公教的主教房内，悬挂了一帧历代教宗的像；就是从圣伯多禄起头，直到当今的教宗为止。有一个誓反教的牧师，请主教替他讲解这帧像。主教向他说：“请看，这是庇护第十一，他是接替本笃第十五的；这本笃第十五，是接替庇护第十的；庇护第十，是接替良第十三的；良第十三，是接替庇护第九的；庇护第九，是接替额我略第十六；依此向上不断的进数，直到第一位教宗圣伯多禄”。主教又问那个牧师说：“几时在誓反教堂或人的家里，能挂这样的像，那时候才能说你们底数的真实性证明了”。
总而言之，唯有天主公教可以证明自己是从宗徒传下来的教。实际上，【她】自古以来，早已证明了。圣依肋纳办护公教的道理是唯一真正的，他所用的证据，便是因为，公教的道理乃从宗徒们世世代代相续传下来的。他说（我们历数宗徒们，在教会里所委派的主教，及他们的接位者，直到我们今日；我们所有的信德诵，称为“宗徒信德诵”，因为是宗徒时代所编的。所以，天主教必是从宗徒传下来的）。
丁 这四种标记“单”在天主教
天主教实有这四种标记。我们已证明过，【她】是至，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这四种标记，是耶稣所立的真教之印玺；那末理应充分地考究考究，别的教里是否也是这四种标记，来证明真教的准确性。可是只有唯一的天主教是真正的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们传下来的。其余别的教门，谁也不能证明自己有这四种标记。所以，只有唯一的天主教是天主耶稣立的真教。
世界上各种的教会都有，又各个教会都说自己的教会是有来历的，所谓“七十二教门”，各门都有理。有的只说生前的事；有的也说死后的事。但是，这些教都是人立的；却不是天主立的。如今在天堂上是天主作主；只有天主能立为得天堂的规矩；人不能作主。所以仅有一个教会是天主亲自立的；只有【她】的道理，规矩，能教人得升天堂。这天主亲自立的教，就是圣教会。
其余别的教门，大搞说来有两样：第一是，靠着人的话立的教；或是明白人的话，如同“儒教”；或是糊涂人的话，如同“佛教”，“道教”。第二是，从前乃天主教，以后变了。比方犹太人奉古教；但自天主降生，就坏了良心，不信耶稣乃救世者。还有“耶稣教”，及别的改了真道理真规矩的“异端教”。在俄国还有哪个不听教宗命的“裂教”。
问 其余叛逆天主教的教门，怎么样呢？答 对于叛逆天主教的教门，当说【她】们都不是真的。
问 其余叛逆天主教的教门，怎么样呢？答 对于叛逆天主教的教们，当说【她】们都不是真的。
问 叛逆天主教的教门，为什么都不是真教呢？答 叛逆天主教的教门，都不是真的最大理由，是因那些教们都没有真教的记号，都不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公教问答”说：仅有“以教宗为首领的教”才能有这些记号；但在别的一总底假教里，虽然【她】们以基利斯督的名称自豪，却一定是没有这些标记的。至于那些不称耶稣为始祖为受凉的教门，就更不须说，有没有这四种标记了；故此没有一个是真教。现在须要推论：甲，外国教会 乙 中国大教门。
甲 论外国教会
相信耶稣的，却叛逆离开天主教的教门，有两样：一样是，有信德的道理不肯信服；一样是，不肯听圣教会的命，不愿服从圣教会的管辖。在信德道理上所错了的教门，称为“异教”；不服从圣教会管辖的教门，称为“裂教”。
论“誓反教”
“誓反教”的名称
“誓反教”在中国又叫做“福音教”，“耶稣教”，或“基督教”。
“基督教”（Christianismus）这名称，本亦包括“天主教”（Ecclesi Catholica Bomana）在内。但“天主教”怕和这些异教相混，故对外不用“基督教”，这名称；而称“圣教会”，或“天主教”。考其实，“天主教”这名称，是从起初传教士来至中国时有的。当时尚未有“基督教”杂派，故单独对于敬邪神的外教，称“圣教会”为“天主教”。现今“基督教”派纷纷入了中国，“圣教会”仍用“天主教”旧名，以免与他们混淆。“誓反教”在中国普通叫“耶稣教”；用“耶稣教”这个最体面的名字来称呼异教，本是很不对的。这“异教”在欧美各国，皆称【她】为“辩驳教”；或是称为“重整教”（Reformatio）；“势不服的教”，“不服命的教”。在外国最通行的名字，叫做“布罗得斯当”（Protestantismus），解说“势盟反对的教”。所以在中国用“誓反教”的名字来称【她】，似乎更合事实。“誓反教”的派别有二百多；在中国最闻名的，有“圣公会”（安利甘）（Episcopaliani-Commuuio Anglicana），“浸理会”（Baptistae），“美以美会”（“公理会”，“美普会”）（Methodistac-Methodistae Episcopaliani），“长老会”（Presbyteriam），“来复会”（Adventistae），“福音会”（Evangelici），“宣道会”（Christiani Missionarii），“救世军”（Salvationis Exorcius），海有“路得会”（Ecclesia Lutherana-Danish Missionary Society，“基督教青年会，妇女青年会”）（Iuvertus Christiana Young men(women）Christian Association)。在中国的教派中，最要紧的，就是“中华圣公会”（Sinensis Anglicana Ecclesia），中华基督教会 ”（Sinensis Ecclesia Christiana）,“信义会”（Ecclesia Luthdrana Sinensis）,“中华内地会”（Missio Indigena Sinensis –China Inland Mission）。
问 ：“誓反教”是谁立的？答 “誓反教”不是另立的；是从天主教分出来的。起首分教的人叫路得禄。路得禄是明朝的人。因为他不单是离开圣教会，而且大改了圣教会的道理和规矩；所以他的教会不叫“裂教”，叫“异教”。
问 路得禄是什么人，为何改了天主教？答 路得禄是德国人，生于西历一千四百八十四年。年纪稍长，到厄塞那地方读书；后来进“圣奥斯定”修道，升了天主教的神父。在天主降生后一千五百一十七年，教宗良第十位颁布大赦，使教士们传恩诏；因为没有打发他在德国讲放大赦的道理，骄傲的路得禄，就起了嫉妒的心，故意反对教宗，讲异端的道理。先相反放大赦的人，后来连大赦也反对起来了。往后，越讲越错；也不信服“教宗”，也不信服“公议”，也不信服“圣传”；单信服圣经；并且只按自己的意思讲解。一千五百二十年六月十八日，教宗降谕旨一道，申斥路得禄的谬妄；论众人不要听从他，路得禄心里怒火燃烧，狂吠乱闹；把圣教会和圣贤人的话，都不当什么。所以在一千五百二十一年五月初三日，教宗又发谕旨一道，将路得禄逐出教外。从此路得禄不但说话无理，并且品行很坏，诱拐人家的闺女，丑声四溢，不堪入耳。
他把恭敬的礼节，也都弃绝了；连那些神贫洁净听命的愿，也都弃绝了；也不准守贞，也不准守大小斋。他说：“这些事情都是魔鬼的异端”。后来把圣经翻成德国语，教人念；因为在照他的错道理翻的，所以容易引人信服他任意讲的错误道理。按他的道理是，谁想信什么，就信什么；没有一定的规矩。路得禄所信的道理，同他徒弟们所信的道理，大不相同，各信各的，各讲各的，难得寻出一条同样的道理，连他自己讲的道理，也是前后不同，随时改换。到底他的这个教，传的也不算慢；一来，因为他的道理，全是随人的私欲；二来，因为有君王，为得修院的产业，相帮他传这个教；所以容易传。后来有一个法国人叫加尔委纳（Calvinus），接续路得禄传教；了他传道理，也有路得禄的道理，也有自己变得道理。他说：“人犯罪以后，之主也全失落了，作恶也不由人，行善也全是圣宠，与人无干”。又说：“人犯罪，是天主预先定下来的”。又说：“只要信，就能稳妥救灵魂”。总而言之，“誓反教”的道理，是随便讲；规矩也任意改；谁也不能管谁。所以越传越讲就越异。直到如今，连主教神父，也没有了；献祭圣事，也不行了；天神圣人，也不敬了；圣像圣物，也不要了；连耶稣的母亲，也大加凌辱起来了。至于念经，守斋，积德累功等，都视为无关紧要！
问 为什么英国背天主教，随了路得禄的教？答 英国背天主教，是因为当时英国皇上恩理格第八，私宠一个女人，名亚纳鲍楞，于是要废正后加大利纳，立亚纳鲍楞做后。教宗格肋孟第七位，知道了；力阻不准。因为天主定律，娶了一个正妻，终身不能更改了。恩利格第八大怒，命一齐背天主教，从路得禄的教。因为这个教许他离婚续娶。这是英国从路得禄教的起头。（“誓反教”的原由，见第九册）
英国（一千五百三十三年）
问 听说英国王就是教主，有这件事么？答 有这件事。但是他做国王，只有权柄管理国家的政事；管理教会的权柄，天主没有给他；所以他冒用这个权柄。更可笑的，英国某省从“长老会”；某省从“监督会”；都是一位国王做教主。请问耶稣立教，是这样的么？总而言之，“誓反教”杂乱无章，没有一定的道理；也没有一定的治法。
一、“誓反教”不是“至一”
问 “誓反教”是“至一”的么？答 “誓反教”不是“至一”的。因为他们所信的道理，所守的规矩，所领的圣事，所奉的受领，都不一样；所以不是“至一”的。
问 “誓反教”的信友不信一样的道理，不守一样的规矩么？答 “誓反教”的信友，所信的道理，所守的规矩，大小不一样。他们单单定了这个公规矩：就是，自由讲道，谁爱怎么讲，就怎么讲，谁也不许说谁讲的不对。所以“誓反教”内，各派有各派的道理；“福音堂”有“福音堂”的道理；“安理甘会”有“安理甘会”的道理；“美以美会”有“美以美会”的道理；“内地会”有“内地会”的道理。谁也不知，他们信多少道理。当此路得禄的教门也不住的更改。比如路得禄等，定了耶稣在圣体内的道理；现在他的门徒，弃绝了这个道理；如今其中没有信圣体的了。起初他们说，“告解”是天主教自己立的法子。现在誓反教内，也有办神工的。他们又在罗玛教考略书上自己说，论领洗之礼，誓反教里头各派有不同的理论。
问 “誓反教”的道理，虽不一样，牠的信友不是都属一位首领管理么？答 “誓反教”里不但道理不一样，且牠的信友也不都属一位首领管理；无异什么理。到如今，谁也不知道他们分了多少门户；只是一个教堂，有一个理事的，罢了。圣经上耶稣说：“不听你们，就是不听我”。（路加十，十六）。但是在这乱七八糟的里头，该听谁呢？是该听“福音堂”，是该听“末尔孟会”？看来誓反教的道理，长上们都不一样；所以不是至一的。凡在誓反教的人，各自作主，各信各的道理，也没有统管权柄；一个牧师，信一样道理，各听其便。所以“誓反教”分的门户是很多。这一个教，到如今已经分了二百多教门；还是不断地增加分派哩。至于头目，又有很多彼此不相联络。这样看来“誓反教”的道理，治权不是划一的。
问 “誓反教”的道理可有别的辩驳之处？答 “誓反教”专重圣经；牠教训人说，凡人当信，当行的道理，都在圣经里头。你凡你看圣经，自己懂得的，和想着的，就是天主的默启；你相信牠，照牠作，总不得差。一次，路得禄说：“把圣经作凭证，不是够了么？不拘哪个人念了圣经，可以讥笑教宗，主教，和一总的公议会”。就是说，有了圣经，别的都不要紧了。圣经虽然是天主的话，到底有了圣经，还是不够的。（见二册上六十四等张）。
再说“誓反教”又常改道理。路得禄初立教时所定的道理，现今的信友，一半多不相信。他们改变道理的容易，一如指风针，刮什么风；往哪里转。就如路得禄今天说长，明天说短；先信七件圣事，后来只信三件，又信两件。“誓反教”的历史，真可以说，是一切改变的历史。可是真理不能更改的；那末要驳“”誓反教，只要对牠说：因为你们的道理不常一定，所以万不能是真理。
问 “誓反教”的治权怎么样呢？答 依他们说的，各人可以随各人的便讲解圣经。并把一切彼此相反的意见拉拢一起，当作真的，所以“誓反教”可以说是一盘散沙，谁也不能管谁，谁也不服谁管；真是一个治权平等的教。“誓反教”散而无统，没有一定的章程。几时地方平等的教。“誓反教”散而无统，没有一定的章程。几时地方官从哪一教，他的手下人也从哪一教。有一个誓反教中名人，名叫格郎梅尔，在世活六十七岁；他更换教门十七次。人无管辖，算野人；教无管辖，算野教。所以誓反教按权柄，按头目，不但不算至一，而且还是一个没头脑的教。
总而言之，“誓反教”的内部，分有百余党派，在每一党派中，无论信仰，制度，皆是各走各道，毫无一致的趋向。牠们对于信仰，各抱“自由主义”；且还任意讲解圣经。至于牠们的制度，常随地方国籍的殊异而分裂。并有多数的党派，在牠们彼此之间，毫无连络，形如一盘散沙。怎么能怪他们彼此之间，竟有纷争呢！
二、“誓反教”不是“至圣”
问 “誓反教”怎么不是“至圣”的？答 “誓反教”不是“至圣”的：一，因为立教者，不是圣人。二，他们离开天主教，没有好为头，三，许多当信的道理，他们不信；许多修德当用的法子，他们不用；如“告解”，“教士守贞”等事。四，他们有许多不善的道理。五，他们教里没有出过圣人；没有显过圣迹；所以“誓反教”不可称为圣教。
问 创立“誓反教”者不是圣人吗？答 泰西各国人都知道：（一）誓反教是经四个人创成的；一是路得禄，一是贾尔文（Calvinus），一是泰格尔（zuinglius），一是英国王恩利各第八。（二）这四个人不是圣人。
问 创成“誓反教”的这四个人，为什么离开“天主教”？答 创成“誓反教”的这四个人，离开“天主教”的缘故，并不是为成圣人；单因不愿意听命；又不愿意守天主教的规矩。
问 路得禄是圣人吗？答 路得禄本来是一个很有口才的修士。因为骄傲的缘故，自己要改圣教的道理，整理规矩，就不听教宗主教的命，离开天主教。虽然又是神父，又是修士，但又娶了一个修女为妻。后来得一奉教底君王的势力，准他娶偏房。路得禄挑唆国君，抢圣教会的财物，赶出修士修女，霸占他们的公产，劝人轻慢苦像圣像，烧毁圣柜；发了愿不还愿；并率领西洋各国反乱，以期消灭圣教会；生平只会骂人。总而言之，路得禄连圣人的气味都没有。西洋各国有句俗话，多咱一个人大吃大喝，不治正事，便说今天活了路得禄的日子。路得禄禽兽写一首祝文末了说，好吃好喝，就是享真福。你看，这样的人，是立教的圣人么？
问 秦格尔是什么人？答 秦格尔也是天主教宗教士；背教以后，品行很坏，陋迹多多。一天在他本主教跟前承认说：守身自洁一道，我多年不行了。如今决意娶妻，免得私下往来。他哄人的法术，总说神道降谕；其实都是假的。问 贾尔文是什么人？答 贾尔文不是教士；他的行为也丑恶不堪；并且奸淫无道。所以官府用烧红的铁，刺他肩上。有一个同时代的人，各叫亚伦尼，写在书上说，他亲见贾尔文生一个毒疮臭烂不堪，失望死了。
问 恩利格第八是什么人？答 恩利格第八是淫恶无度的人。出了一妻，又娶了一妻；娶了又出，出了又娶，一直出了五个妻。还不许她们活。用自己国王的权柄，假托一个罪名，发交刑部斩首。一千五百四十七年，恩利格临死时，向大臣们说：“朕万事都丢了，江山，名望，良心，天堂，样样都丢了”。你看这样的人，是圣人不是圣人？“誓反教”是不是圣的，由此可知。
问 路得禄反教，不是因为当时圣教中，有许多坏表样么？答 不论什么时候，也断不了有范规矩的人。就是耶稣的宗徒里头，也出了一个如达斯；因为他的缘故，耶稣并没有分散圣教会。就是圣教会有整理之处，也没有立新教的道理。难道因为国家又贼匪，就许灭了国家么？因为屋里有蜘蛛网，就有拆房的理么？请看圣方济各的时候，圣教会也是十分荒乱。但这圣人因他大德行善的道理，劝化教友改过迁善。路得禄所改良的，无非是取消许多善事，如告解，守斋，守贞愿等；这不是为劝化人而立教，实为败坏好风俗。
问 立教的人虽然不好，就是道理也差了。路得禄写在书上说：凡人做好做歹，都是天主作主，人自己没有主张；所以人作恶是不得不然的。一千五百二十一年，路得禄写信给梅朗东说：“你尽可犯罪，只须坚信耶稣就够了；虽然一天杀十万人，奸十万妇女，只要有信德，耶稣终不离开你”。又说：“教士，修士，都可以婚娶；天下没有一个人不能婚娶的”。又说道：“天主没有造炼狱；炼狱之说，是邪魔的奸计”。又说：“天上圣人没有转求天主的权柄这转求的话，都是魔鬼想出来的”。他的胡说，多的不能尽述。立教者既然如此说，就怪不得“誓反教”的信友，大概拿许多似是而非的道理当是真的。他们明说，犯罪立功，是不由人的；善工是魔鬼的异端；积德累功，都是迷路。又说：“你只要信耶稣，信的结实；你随便犯多大的罪，也无妨碍”。还说：“修德立功，是胡闹无用的人；但有信德就够了。善工是废物；人因着原罪，失落了一切自主权；对于人做的事，该不负责任”。还有贾尔文那句话：“天主定就了许多人，该下地狱”。请问这样道理，是引导人修德成圣，还是催促人犯罪呢？
问 怎么“誓反教”规矩不是“至圣”的呢？答 誓反教的信友不守大小斋；他们的牧师不守贞，许休妻；不许恭敬圣母，圣人，圣像，及为炼狱灵魂念经；不做弥撒；就是七件圣事，也差不多全取消了。再说，美国与日本的“誓反教”里，有一个“暮尔孟会”；按他们的规矩，谁想娶多少女人，就娶多少。难道吾主耶稣创立“至圣”的教会，立过这样规矩么？
问 论那些能禁人作恶，相帮人行善的法子，“誓反教”怎么样呢？答 “誓反教”不但敢明讲那些大大凌辱天主，大坏人心的背逆道理，而且把那些能禁止人作恶，或相帮人行善的法子，一概弃绝干净；比如天神圣人的相帮，并神品神权的管理，都是天主赏人改恶行善的法子；他们却一概弃绝。不用说别的，连生耶稣的圣母玛利亚，还敢明明轻慢。
问 “誓反教”的圣事什么样？答 路得禄等，把七件圣事减去了好几件。不用说“终傅”“坚振”“告解”圣事早已革除；就是“圣洗”的经文有的也改变了；所以不成圣事了。他们不信圣体圣事；只说是面饼，作耶稣受难的表记；所以圣体圣事也没有。他们自信有神品圣事；但历代明人，查考这事，另外教宗良第十三位，用许多凭据引证，“誓反教”里行神品圣事的时候，经文礼节，都差了；所以神品圣事也没有。这样看来，“誓反教”里，又没有一定的圣事，还说什么圣不圣呢？简括言之，对于圣事，“誓反教”还稍微的存着一件，两件，三件圣事；原来也都是天主教的圣事；他们即便存着，也往往不按吾主耶稣定的章程善行，又是无用。譬如，牠们晚餐，原不是吾主耶稣定的圣体；因为“誓反教”并没有领过神品的神父。所以誓反教里就是做弥撒，也成不了的圣体。
问 “誓反教”的敬礼是不是圣的？答 “誓反教”只重信德；照他们说一有信德，坚信耶稣救赎的功劳，便可以救灵魂，别的都不要紧；所以没有一定的敬礼。虽然也有礼拜堂，到底没有祭台；没有礼节；冷落的了不得，像空屋一般。逢着礼拜日，有几个人进堂，不过徒循故事，没有严命；去不去随各人的便。那末这样的敬礼，可说是圣的么？
问 为什么“誓反教”，不恭敬圣母？答 “誓反教”说，他们不恭敬圣母，“因为圣母也是个人”。可是他们却不想耶稣也是人；真心恭敬耶稣的人，必要恭敬耶稣的母亲。比如轻看太后，不算轻看皇上么？
问 “誓反教”没有圣人么？答 “誓反教”只有善人，如同外教一样。就是也有热心效法天主教的人，多行善工的；到底从有了“誓反教”直到如今，他们教中没有出过一位大圣人。
问 天主在“誓反教”内显过圣迹没有？答 天主在誓反教里，总没有显过圣迹。本来天主为表彰某圣人的德行誓反教里，总没有显过圣迹。本来天主为表样某圣人的德行，往往显过圣迹；可是你查看“誓反教”内哪里有圣迹？这是不能的；天主万不能许异教内有圣迹。
总而言之，誓反教弃舍福音的劝谕，取消弥撒大祭，大半圣事给他们废弛了。他们自己也承认说，他们的教祖不是至圣的。
三、“誓反教”不是“至公”
问 “誓反教”怎么不是“至公”的呢？答 “誓反教”不是“至公”的，因牠无一时时常有，处处都有的教会；都是一时一方各处不同的私教，所以称不起“至公”的。要算“至公的”，不单是该为各时各地的人都相合，时时处处的人全该奉；也不但是该传到普世天下；还该是一个“至一”的，那末才能算是至公的。若是，或按道理，或按首领一有分离，就传遍普天下，也不算一教传闻，正是各教散开。这样总不能是“至公”的。“誓反教”论“时候”，果然是新近起的；论“道理”，在各讲各的；论“首领”是各奉各的。要论“地方”，“誓反教”里头，有真心信仰的人，实在少数；在新进教的人里头，想寻一个真有信仰的，恐怕也是难得。这样有多少地方入教，也不能说传开教；只能说，应了名。况且应名的，也不过是几个国里有；还有许多的国里，连应名的也没有；所以更不能说是“至公”的。
问 怎么说“誓反教”是一个地方的私教呢？答 说“誓反教”是一个地方的私教，因为牠是一国一教门；这一国的“誓反教”，同那一国的“誓反教”大不相同的。就如“安理甘会”是英国教门的意思。当初皇上曾给这个教门定了三十九端我牠底教徒当信的道理；因为从一千五百五十八年间，英国“誓反教”的首，就是应该的皇上太后。难道说，普天下的人，若愿意随耶稣的正教，必该听英国皇上的命，信他定的道理么？或是耶稣单为英国人立了一个教门么？这一定不能为“至公”的。
再者，或“安理甘会”，或“美以美会”，或“长老会”，哪一会也没有把他们传教的工作普遍到万国；因有许多地方，“天主教”传教多年；“美以美会”或“内地”等会，还没有往那些地方传过教。至于“美以美会”所到的地方，“天主教”早已去传过教了。又如意法比以及吕宋等国，难找一个“安理甘会”，或“美以美会”的教友。至于英德美诸国，皆有许多奉“天主教”的人。
再说，“誓反教”真是陷于一区一方的。“誓反教”只从十九世纪以来，才开始往外教人地方去传教；到底我们却不能承认牠为真正合法的传教。
还有“誓反教”因倚恃国家，及社会的势力，所以，国家盛；国家衰，教会也衰了。
问 怎么说“誓反教”论“时候”不是公教呢？答 “誓反教”是降生后一千五百一十七年才有的；所以当初本来是没有的。路得禄以前，总没有一个“誓反教”的信友。因为，论“时候”，“誓反教”一定不是公的教。
问 按“人数”说，“誓反教”不是至公的吗？答 按“人数”说，“誓反教”也不是至公的。比如按他们自己的统计，中国十八省，高丽，口外，关东等处，“誓反教”有一百三十多会；所收的教友，不过三十余万。合算起来，一个教门，只有三千余人。这话还能说至公的么？若论“天主教”，单单河北一省，就有七十五万教友。“天主教”在全中国的教友，共有三兆。“天主教”在各国的教友，共有三百五十兆。天主教人数，远远超过一切“誓反教”派；因为一切“誓反教”派，都不及此数。“誓反教”总和“路得禄”教派，“贾尔文”教派，“安理甘”教派等，不过有一百七十兆人。并且奉“誓反教”的人，大概有名无实。例如美国纽约，乃誓反教最兴旺之地；在那里誓反教的信友比“天主教”的信友略多一些；到底每逢星期日，“天主教”信友进堂念经的，大约有一百二十五万；“誓反教”信友进堂礼拜的，只有三十二万人之谱。由这方面看来，两教的人，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大有分别。
再说，常听见“誓反教”中人改奉天主教的，年年有许多；没有听说，“天主教”中人进“誓反教”的。并且从“誓反教”改奉天主教的时常各处都有。另外是在英国美国德国；越是那些明白博学守规矩人，舍弃“誓反教”随从“天主教”的越多。在英国和美国“天主教”中有许多教士，是“誓反教”出身；因为他们真心研究，明知“天主教”是耶稣立的真教，就改奉了天主教；并且修道升做神父。天主教徒中随从“誓反教”的虽然也有；到底不是图名就是图利。或在“天主教”里已经冷淡的很，什么规矩也不守；或本是坏教友，品行不端；或因事激怒，才去进“誓反教”。还有一层，现在美英德等国尊敬教宗，看重圣教会超过往日。大概西洋各国国教徒天主公教分开的，后来必都要回归老教。
问 听说“誓反教”也称公教，是不是真的？答 “誓反教”也称公教，是冒名；实在不是公教。他们不但冒称公教，竟冒称天主教；真是鱼目混珠，弄的难以分辨了。
“誓反教”不是从宗徒们传来了的。
问 “誓反教”不是从宗徒们传下来的。
问 “誓反教”怎么不是从宗徒传来了的呢？答 “誓反教”一定不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因为：（一）“誓反教”从明朝才有，至今不过四百多年；立“誓反教”的时候，宗徒们去世已经有一千五百多年了；所以誓反教的头脑没有接得宗徒的权柄，又没有听得宗徒的圣训。（二）誓反教把宗徒们的道理，大半都改了。（三）不但没有神品的权柄，就是连神品也没有。（四）管理教务的权柄更不用说；试想在宗徒以后，一千四百多年才起的新教，还能接宗徒们的位，还能有宗徒们的权么？（五）况且他们自己也承认自己没有权柄和地位；所以这个教，虽然在中国称为“耶稣教”，其实，早已远离了耶稣的真教了。如同由肉身上砍掉了的死肢体一样；所以既不是和耶稣的教一体，就不能称为“耶稣教”了。
问 “誓反教”的道理，不和宗徒传下来的道理相合么？答 “誓反教”的道理有许多不相合的地方；比如：一，圣保禄宗徒说：“你的女儿出嫁也好，不出嫁更好”。（格林多前书七，三十八）。“誓反教”反到处传说：“守贞不但无功，而且有罪；守贞的，如同不结果子的树；又相反天主立婚配的原理。所以，“誓反教”的道理，连耶稣守贞，也难免无罪了。二，圣经上耶稣说：“若遇有人不听教会的命，就把他看作外教人”。（玛窦十八，十七）。但“誓反教”不然，几时不想听命，就出去另立一个教门。三，圣经记载，耶稣立了七件圣事。“誓反教”与人付洗，多有不按圣经之处；也没有“坚振”，“告解”，“圣体”，“终傅”，“神品”，“婚配”等圣事”。四，耶稣并宗徒们都守斋。“誓反教”人不守斋。又宗徒们教训人立功劳修德行，不要作恶；一个人有了圣宠，切不可犯大罪；一犯大罪，圣宠就失落了。“誓反教”告诉人说：“行善立功，都不要紧；只要有信德，便能升天堂；所以不必立什么功劳”。又说：“一有圣宠，终失不了；不拘怎么样作恶，圣宠常在灵魂上”。这是大大违背圣宠的道理。
总而言之，“誓反教”所行所讲的，和圣经所记载的，以及宗徒们所传授的，有许多相反之处。那末怎么还能说“誓反教”的道理是从宗徒传下来的呢？
誓反教的祖师，路得禄，贾尔文等，虽然自称传耶稣的“福音”，但要试问，那个给了他们全部，叫他们传耶稣的“福音”？从前耶稣叫宗徒们传“福音”；宗徒们又叫教中尊长传“福音”。至于路得禄，贾尔文等，既然背教，就不是同“天主教”一线相通了；还有谁叫他们传“福音”呢？耶稣说：“瞎子领瞎子，两个人都要掉在地坎里”（玛窦十五，十四）。“誓反教”祖师，和后代的牧师，没有奉天主的命，糊糊涂涂的传教；真像瞎子一般；靠他们指引天路，能不倒在地狱里么？我前面说过，真教的尊长，该有宗徒们传下给他的权柄；他们的位置，都该从宗徒们传下；一代一代，连续不绝，好比国家传祚，世世相承，才是正统。若有人，突然出来自称国王，要人听从他，一定是反贼；朝廷和知道了，定要杀他，不许他篡位。“誓反教”在西历一千五百余年，才起头创立；一千五百年以前，连“誓反教”的影子也没有；怎么能无缘无故地说牠是宗徒们传下来的呢？
只因“誓反教”规矩容易守，更不惜花钱，施医药立学校。外面看来似乎劝人行善；到底他们的教不会广扬的。
再者，“誓反教”派的发生，离宗徒的时代，可远的很了；且是他们大半没有主教。至论“安理甘异教”的头一个宗主教巴盖尔（Mathias Parker），祝圣有效与否，实有可疑之处；此外一世以后，他们祝圣主教的典礼便无效了；直到今日他们所祝圣的主教或司铎，公教认为无效。且实不能有效。
“誓反教”大概的辩驳
如今我们可以断定说，耶稣死后，经过许多时期才起首的教会，不能称为耶稣立的真教。再说，“誓反教”虽说尊重圣经，但对于圣经的意思却随便各人作主解释，也不一定合乎圣经的正义；所以路得禄所信所讲的经意，同他们的人所信所讲的不同。就是一个人所信所讲的，也前后不同；自相矛盾。所以“誓反教”人，虽父子兄弟同奉一个教派，到底所信的各有分别，不能划一。因此称牠为自由教可以；称牠为“耶稣教”，就不可以。但他们信道理解圣经，各行各是；所以他们的教徒，分开的党派很多；各目浩繁，难得算清。普天下各式教门中，道理，和规矩的杂乱无章，总没有像“誓反教”那样的厉害。若论要研究一教的真教，先当看牠的道理是不是都正；并看立教的是哪一个。“誓反教”是路得禄，贾尔文，恩理格第八所立。他们的品行，既然是那样地污秽；牠的道理，更是那样地杂乱；所以那个教必定不真，自然不用多说。况且所讲的道理，不单杂乱无章，不能划一，并且很容易引人作恶。因为誓反教说，升天堂下地狱，都是天主预定的，同人的善恶五涉。又说，只要你坚信耶稣，不妨多犯罪感，真照这样的说法做去，那末过不必改，德不必修，善人何必勉力为善，恶人又何妨放肆作恶？这样的教，还能说是真教吗？至于讲教宗的权位，应是历代相接，一线不断的“历代教宗接自伯多禄；而伯多禄直接得于耶稣的。不服教宗管辖，是自己弃绝伯多禄；同耶稣分离；就不可以称为耶稣的教了。况且“誓反教”人，各讲各理，不问同耶稣的道理合不合，各依所好而行。这还能算耶稣教吗？
“重整教”（Reformatio）
“誓反教”从极力争辩说，称为首领的路得禄，贾尔文诸人，并不是创立宗教家，乃是改革宗教家。因为罗玛教会的种种罪恶，把耶稣所立的真教败坏到极点；于是路得禄，贾尔文诸人，起而改革牠；使耶稣立的真教，恢复到原始的地步。到底这个论调，单请他们把这个论调解释解释：“誓反教”出现的时候，“天主教”所有的状态，乃是牠数世纪工夫有了的状态，这原是很的确地事实。你要找出充分详明的证据，只须把第四世纪的时候，圣奥斯定即别的著作家描写的，天主教当日的状态，诵读一番，并加以研究，那末就知道在“誓反教”出现千年以前，“天主教”就有和如今一样的道理，一样的阶级，一样的法律，一样的文物，一样的制度。请把这件事详细的考虑考虑。凡信耶稣是天主的“誓反教”徒，都承认耶稣立了一个教会；到底这个教会，过了短期的时间（比如数十年）以后，失了真传，经过了好些世纪的工夫陷溺在错误里头，一直等到“誓反教”出现的时候，才有被路得禄，贾尔文一流人物出来整顿圣教会，使圣教会重新恢复到原始的地步；这般说来，难道天主耶稣没有作成功的，这些有死有坏的人们，倒会作得成功吗？难道说这些人努力工作的成绩，能超过耶稣工作的成绩吗？
若是修改几条小规矩，或不关紧要的道理，也还罢了；他们竟颠倒一切的制度，废弛许多的惯例；在关系重大的事上，传授新奇的道理；他们说一总的前辈人，全都错误了；自己却扫除了异端的余孽，重新传授真正的道理；这实是太胆大了。我再质问他们一句，难道耶稣所立的圣教会，能够经过许多世纪工夫，全都一致的错误了，以致于如同没有存在的一般吗？
论“裂教”
问 什么是“裂教”？答 “裂教”，也叫“折教”、“希腊教”，并不是另立的，是从天主教拆开的。现在的“希腊教”，从前也是天主教。希腊人没有背天主教的时候，但有声名‘出过许多圣贤；他们的著作，至今还人人看重，并引为依据。自从希腊人背“天主教”以后，渐渐衰败，毫无体统，也没有什么权威了。
问 希腊人几时背了天主教？答 在西历八百五十七年，希腊有个名福爵（Photius）的人，升做公斯当定城总主教。他骄傲异常，自称为天下总主教，不肯听教宗命。到底在那时，还没有完全背教。到了一千零五十四年，公斯党定城总主教，载罗辣略（Cerularius）地方会议，希腊人来归天主教，不久又背了教。从那时起，常在土耳其王权下，受土耳其人百般磨难；后又分成两个教门，各信各的；没有统治权；牠们的主教，不相连络；却受土国王压制。这是“希腊教”的大略情形。
问 俄国的教怎么样呢？答 俄国的教也称“希腊教”；因为俄国人，进教背教，都从希腊人的指引。现在约略讲几句：西历九百八九十年间，公斯党定城总主教尼各老，劝俄国人进罗玛公教；那时就有圣贤突起为“天主教”致命了；一千零五十三年间，希腊人背“天主教”，俄国人也有背教的；到一千四百余年，俄国人才全背天主教。又过百余年俄国古京莫斯固（Moscou）城总主教，自称全国总主教，不属于公斯党城总主教。后来俄皇伯多禄将本京总主教一职删去，自称本国教王。一千七百二十年，因俄皇一人万万不能管理教务；所以又立了一个教务部，把国中总主教即主教们充当部员；如有大事，仍听俄皇裁夺；几时开会聚议，俄皇派一位大臣主议。所以俄国教务成了国家的政事；与耶稣立教的本意，大不相同。牠的道理和治法，也都不是划一的。
问 裂开圣教后，“希腊教”人没有归回来么？答 裂开圣教后，“希腊教”人龟回来三次：一是福爵的时候，一是在一千二百二十四年间，一是在一千四百三十八年间；但不久又离开了。
问 现在“希腊教”和“天主教”有什么不相符的道理？答 现在“希腊教”，以为圣神只由圣父发出来，与圣子还无干涉；又圣母染了原罪，同别人一样；又罗玛的主教，不过是西方的总主教等。
问 怎么能证明“裂教”不是真教呢？答 “裂教”不是真教，因为“裂教”的根子，是从一个世俗人私当主教，硬当主教来的；又是从皇上护短的缘故，才能成立的。所以万不能是真教。俗语常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引人离开圣教会，又不准属下随便奉真正天主教。这样以力服人，倚势压人的教；怎么能成为正教？
问 “希腊裂教”有真教的记号吗？答 “希腊裂教”没有真教的记号，他们所讲的道理，也不全一样了。“拆教”可说是一个骄傲根子的教；也不是各处的公教；又没有“至圣”的凭据；管理教会的权柄也不是从宗徒传下来的。总之一句：他们失了圣教会的真面目。
至于用致命为证他们的教，这是从来没有的事。要说拿圣迹作证见，不但总没有，而且也总不能有的；因为天主丛步辉许人用圣迹，作证一个不正的教。看这个“裂教”同那离开头的死肢体，有什么分别？
“裂教”不是“至一”的
问 “裂教”是“至一”的吗？答 “裂教”不是“至一”的。“希腊裂教”分裂十五党派；公斯党定城的总主教，虽是牠们的领袖，然仅属名义上之领袖。“俄罗斯裂教”完全变成一种政事制度了；牠的道理，和牠的敬礼，大约与“希腊裂教”相同。
“裂教”不是“至圣”的
问 “裂教”是不是至圣的？答 从前希腊国奉“天主教”时，出了许多圣贤。希腊与俄国两裂教，自从和罗玛公教分裂之后（十一世纪），就渐渐陷入枯槁的境地，毫无圣人的气象了。“裂教”的人，并不是圣人；不图作善功，只贪图高位，盼望和教宗同品，如同路济弗尔要想和天主一般大。希腊教中没出过圣人；如离开了树根的枝叶，自然就枯槁了。再者，现在做教士的没有才学。他们明明不守贞洁；往往拿圣事卖钱；拿银子买主教之缺。做教友的，个个萎靡不振，得过且过；没有一个才德出众的。至于风化之坏，自然不必说，且不讲别的，只说希腊教自己，自己不能做主，一切规矩受土耳其王的节制；还能有什么圣德呢？
“裂教”不是“至公”的
问 “裂教”是“至公”的吗？答 “裂教”更不是“至公”的。（一）“裂教”当初本来没有的；八百九十一年前，没有这个教门，只有“天主教”；所以论时候，一定不是公教。（二）论地方单在欧洲东部非洲北部有他们的信徒，别处一概没有。他们也没有奉天主的命传教；因此传的就不广。“裂教”人比“天主教”人更少；绝不是同“天主教”相比。况且这个教门，但倚靠本国君王，全属他管辖；从此一国一个教会。当初耶稣并没有托比辣多，黑洛德，或是别的总统治圣教会。这样看来，“希腊教”不是“至公”的。
“希腊裂教”不是从宗徒传下来的
问 “希腊教”是不是从宗徒传下来的？答 “希腊教”不是从宗徒传来来的；一来“希腊教”不全信宗徒的道理，并许多道理已经改变。二来“希腊教”同天主教久已分裂；也没有宗徒传来来的权柄。“希腊教”当初也算宗徒立的教会；只因离开教宗，就算自己立的教会。“希腊教”虽有接宗徒位的主教，然与罗玛分离后，便是与伯多禄教会基础分离了。后来他们的主教，全不是按规矩升的，也不是教宗准的，是自己抢的爵位；如反贼夺国权一样。耶稣说：“人进羊圈，不从正门进去，反从别处爬进去，那个人就是强盗；从正门进来的，才是正式牧羊的人”。（若望十，一）。
“裂教”的头目，起初只有【公】斯党定城的总主教；然后有两个，一个是希腊拆教的，就是【公】斯党定城总主教；一个是俄国裂教的，从前是俄皇（Czar）；然后是主教们公议会（Sacratissima Synodus）的主席，就是教务大总理（Patriarcha）。到底或是公斯党定城总主教，或是从前的俄国皇，或是俄国教的主教即教务大总理；若是他们要当教会真头目，就可以问他们是接哪一个宗教的位；从哪一位宗徒领来的权柄？
而且接别的宗徒的位还不能算；应接伯多禄宗徒的位，才能算圣教会全体的头目。俄国在天主降生后九百余年才立了教；在一千六百多年，俄国的皇上才管理教会。这样，还能算接伯多禄的位么？所以，无论是俄国的皇上，或是俄国的教务大总理，都不能是真教会全体的头目；公斯党的总主教也是一样，不足称为接伯多禄位的，因在福爵以前，公斯党定城的总主教，同希腊国的教友，全属教宗管理。福爵是天主降生后八百五十七年才离开教宗；过了几年，把他赶跑了以后，公斯党定城的总主教名弥厄尔，才又离开教宗。难道过九百年或一千多年，在希腊国还算接伯多禄的位么？所以公斯党定城的总主教，也不是真教会全体的总头目。因是“裂教”的权柄，已经不是从宗徒传下来的了。
论“回教”
在中国向来没有的教中，除了最显明的“誓反教”，“裂教”外，还有别的两个教；就是“回教”和“犹太”教。
问 “回教”是个什么教？答 “回教”也可教默罕默德教；因为是默罕默德（Mahoma）立定的教。（回教的原流见九册）。
“回教”在中国大约遍地都有，牠的信徒也不少，“回教”原始创立于阿刺伯（Arabia）。阿刺伯人敬正神称他“亚刺”（Allah），并敬她以外，还敬别的神。到第七世纪，出了个默罕默德，愿恢复原始的宗教，所以就把“犹太教”和耶稣立的教合而为一。他的重要道理是：“亚刺独是真神；默罕默德是他的先知”。他的信徒都当信一个真神，信天神，信先知，信死神复活。他说天堂的福，就是放肆肉身的快乐；人要升天堂，该戒玩骰，戒烟酒，戒吃猪肉等；他命人沐浴，守斋，祈祷，行哀矜，另外命人战争，杀灭非回教徒。他认可多妻制，许离婚。他的规矩有极严厉的，也有极宽松的。他的最坏处，是信仰“宿命论”，相反真正的理性，败坏良好的风俗，取消人的自由权，打倒伦理的法律；他又说德行的唯一赏报，就是后世天堂上肉情的快乐。他用肉情的快乐，煽惑人心，无怪乎他不久便收了许多的信徒。更吓人的听闻，是回教信徒抱有非常的“宗徒热狂”，用极残虐的手段，强迫一总的人信从他们的教会。在中国也是这样；陕西，甘肃二省人烟稀少的效果，就是“回子”屠戮的原因！
辩论
问 怎么能证明“回教”不是真教呢？答 论到“回教”，人人都知道不是耶稣立的教；那末，既然不是耶稣亲立的教，所以一定也不是真教。再者，前头屡次已提过，若遇有一端不合理的道理，或一条不合理的规矩，就不能算是真教，如今这“回教”既有那么些不合理的道理，规矩；编这些可笑的糊涂事情；按他们奇异的传说，还是从牲口来的；那末这所求的恩典，全是肉情的贪欲，怎么能成个正教！
所说默罕默德自称奉了天命，改良宗教；明月敬礼，投入衣领等梦话，真不值明白人一笑。他又说信回教的为善人，永住奇香美味五官极乐的天堂；不信回教的为恶人，永住猛火的地狱，且人死了要过一道有刀锋利剑的小桥，因善人灵魂轻快如电，不得受伤；但恶魂粗苯，过桥必堕落地狱。这样的话，明显是毫无价值的。又说身后永世的苦乐，都有定命，不能改变。倘若这些话是真，那末命里注定升天的人，虽不奉他的教，定得升天；命里注定下地狱的人，虽信他的教修德立功，当然也没有什么好处。当时奋勇力战，占夺土地，冤伤人命，以求升天的人，都是被他所哄，被他利用。而且“回教”人，能娶多少妻；所以伦理纲常费尽了；又不禁止无理思想，那正信诚意之功不讲了，这还能说真教吗？
这样的教用不着多辩论；而且这个“回教”同那个犹太国教，也不见有人传，也不闻有人信，辩论不辩论，为世人无大关系，如今提这句，就是叫人看出来，不拘什么人一离了天主的相帮，就要落到一个不知怎样地糊涂可怜的地步。
论犹太国教
问 犹太国教是什么教？答 犹太国教本来也是天主立的教，不过在耶稣立的“新”教以前；所以也称“古”教；到底他们不肯信服已经降生的救世主，并他所立的新教。（犹太国教的历史，见第九册）。
问 犹太国古教能不能算真教？答 当知道，若是在上的改了旧规矩，定下新规矩，就该守新规矩；不能守旧规矩。如今天主教按根本的道理，并要紧的诫命，虽然同古教还是一样，到底吾主耶稣改了许多的旧规矩，旧礼节，定了许多新规矩，新礼节；又讲了许多的奥妙道理，并命人奉新教；所以如今古教不算真教，单有耶稣所立的唯一新教是真教。犹太人不但不肯奉新教，反把立新教的救世主钉死。如今他们的后代还顶着祖先的罪案；效法祖先的固执，也不肯信服救世主所立的新教；又把古经也讲错了。这样他们虽是天主立的古教，到底如今不能算天主真教，即不能算真教。
问 比如自开天辟地以来天主所立的教，保存到如今不改变，能算真教不算？答 自开天辟地以来的教，到梅瑟的时候叫“性教”；为那个时候是真教。梅瑟所传的教，到耶稣的时候，叫：“书教”；在那个时候也是正教。耶稣所立的教，到世界穷尽常是正教。若是梅瑟以后守“性教”，也不算正教；耶稣以后守性教，或守书教，都不算真教。
问 为什么天主立的教也不算正教呢？答 因天主先用梅瑟，但后又用耶稣重新立的新规矩；若再守旧规矩，就不算守正规矩；比如要是皇上改了国家的法律，虽然那法律为从前是正法律，到底为后来不能再算正法律；所以“性”“书”二教，从耶稣立新教后，就是保守住，也不算真教。
论中国的教门
甲、总论中国的教门
论到中国的教门，人人也都晓得，牠们都总不是天主立定的；因此一定也不是真宗教。
“邪教”“异教”，都无根据。罗玛教以外，其他的教都没有划一的治法和道理；因为别的教，都不是耶稣的教，没有奉耶稣的命，管人灵魂；也没有引导人，教训人，宣讲圣道，保护信德的权柄；都是越权僭位，各行各的意思。他传教劝人，没有圣神的指引，不过模模糊糊地做做罢了。
问 中国的教门有多少？答 中国人常说“九流三教”；但是平常各处所通行的教，就是“儒”“释”“道”三教；近年来又添了一个“密密教”。（论这些教门的历史，见第九册）。
为判断一个宗教是真宗教：第一，牠的创立者该是天主；第二，牠的道理和诫命，该是没有一点虚假不实，没有一点邪妄不正；第三，牠的敬礼该是天主亲自制定的。所以宗徒若没有这三大要素，或只有一二项的，那都是假宗教。
下边提出几个在中国最关紧要的假宗教来，犹如“儒教”“佛教”“道教”“密密教”略论一下。
（一）我们若看看中国古书中的宗教论，就知道中国的“原始宗教”进化到很过的地步；在中国古书的宗教论里面，保存下了许多“原始默示”的真理；但是改头换面的也不少。至论祭祀和一切别的宗教的典礼，根本上古代的中国人同别的外教人是大同小异。以后中国人对于原始敬神的礼仪，渐渐堕落下去。遂有“儒”“佛”“道”三教来代替牠了。
（二）今日中国的宗教观，一般人不信则已；若信，则兼“儒”“佛”“道”三教都信。对于身后的祸福，毫无准确的观念，即有此等观念，也掺杂上种种迷信的幻影；故此乱七八糟，不知孰真谁假，胡信乱奉就是了。固然中国人信有一个无上的神明，常人呼为“老天爷”，他在来世要按公义赏罚众人。但是此外，并不能指定有一条客观的信理。中国人生为儒教，行事如道教，死葬如佛教：中国人平安的时候，就按“儒教”的礼仪，尊敬孔子，祭祀先人；遭难的时候，就用“道教”的魔术去赶魔鬼；殡葬的时候，又请“佛教”的和尚，来行殡葬的礼仪。换一句说，就是“按儒教”的礼，庆祝婚姻；用“道教”的道士，就治病人；请“佛教”的和尚，送病人安死。你若问一个中国外交人信什么教，则曰大教；你若问在大教里信什么，则说人家信什么，他也信什么；你再问人家都信什么，则扪心无言，无所回答。为什么呢？因为中国人没有准确的信理。故此在中国的教门虽然极多；到底牠们的根原，皆出自“儒”“佛”“道”三教；所以和这三教都是大同小异。
至论“回教”在中国，与别的教门有严格的分别；他们不同别的教门聚会结婚，故能保存他们教会的统一不杂。
乙、分论中国的教门
先论“道”“佛”二教；然后论儒教。
论“道教”
问 “道教”是谁立的？答 按“道教”的人说，是老子用道德五千言立的教。按“文献通考”，老子没有用道德五千言立过教，是后来的道士立的，假借老子的名义；为教人看重他的教。按“史记”，单说老子著书上下篇，讲道德之意，五千余言；到底没有说立教。他所著的书里头，没有立教的话，也没有道教的那些诛妖炼丹的怪道理；所以是道士私下立的。
问 老子是什么人？答 按“史记”老子姓李名耳，谥号伯阳，与孔子同时，著书两卷；后来不知道他往哪里去了。按“路史”老子姓李，生来就是白头发；所以名老子；耳有三孔，所以又叫耳；字叫聃。父名乾，一眼，无耳。母名婴敷。这就是老子的来历。要按“神仙通鉴”，“太平广记”，老子是天地未分时洪濛中的正气；随时化身，随时变人；如万法天师，盘古先生，广成子等，都是他变的。又说在商王武丁三十四年，他母亲名叫元妙玉女，年八十还没有出嫁。老子乘太阳日精，变成弹丸投胎；怀胎八十一年，在李树下，割开左肋产生；生下就会行走，说话，指着头上李树说：“这是吾的姓”。这都是到家所捏造的来历。
问 “道教”讲的事什么道理？答 “道教的总 意思，就是清净无为；“道教”的总为头，就是羽化成仙；用的法术，都是怪诞不经的法术；如画符治病，采药炼丹，不吃五谷，两地里睡，各式各样的古怪法子，不能全说。总是想使这个肉身轻快，好能飞到玄妙的地方，就是“道教”大概的道理。
老子有意复兴中国人的宗教生活，但是成功不多。
老子本是一位隐迹哲学士；当时的人多不尊敬他。他论超性生命的根本问题，很是高尚绝妙，近乎基利斯督宗教的意味。按他的道理，似乎有一个超出世物以上的，非物质的，神体的“存在”；这个“存在”造生了万物，保存与掌管万物；这个“存在”有无上的权力，有至高的明智，有完备的美善。他又主张人非用极严厉的克苦生活，不能成为仙人，不能亲近这个掌管万物的“存在”；他说人的真正生命，是同私欲交战。老子的道理虽是高尚，所收的效果却不大。因为他的著作中又有些暗昧的语句，和双关的言辞，使后人不易领略。故此他的门人把他的道理，组织成一个“宗教系统”；但与别的一切神话，迷信，一般无二。所以道教只有老子之名，而无老子之道。
辩驳
问 “道教”能是正教不能？答 “道教”一定不能是正教。第一，按“史记”没有说老子立教；按“文献通考”明说老子没有立教；是后来的道士，假借老子底名义立教的；所以立教的祖师，是假捏的。那末教祖既是假的，教怎么能够真呢？第二，按“神仙通鉴”等书，老子不过是一股气，想变什么，就变什么的一个妖精；他怎么能立个正教呢？第三，道教的总意思，既然是个清净无为，所以什么事也不办，什么德行也不用修，什么本分也不用尽；这样的人，全是无用的废人；这样的教，又怎么能成有用的正教？至于所说的那些召神诛妖，羽化成仙，服药炼丹，长生不死；以及一切符咒飞升等事，全是无凭无据，不合情理的话。请问如今千万道士里头，有一个不死的没有，有一个活飞上天的没有；自己的人还都常死，怎么能叫别人长生呢？各人自己死后还臭烂在地，怎能引别人活飞上天，这些哄人的邪教，平常他们自己也不信服，我们为什么要信服牠呢？
问 那些修行养道的人里头，常有坐黄了的；这不是成了仙的灵验么？答 这万不是成仙的灵验。第一，这坐黄了仙的事，大概都是哄人的假事。有人用过许许多多的时候，查看这件事；又写信，又面问，到如今一个针坐黄了的也查不出来；都是影影惚惚的，各说各的样子；还有老实人明说，是弄假哄人。这样看来，这件坐黄的事，不是假捏虚夸，就是捕风捉影的事。第二，他们所说的坐黄，是坐着死，死后两股浓带下流到地，名叫柱子；这个算他们的宝贝；也有人说，尸首不坏，才算坐黄；也有人说，不论尸首坏不坏，只要坐着死，死后流脓带不改色，就算坐黄。若论坐着死，死后不改色，不修行的人，也不是没有。要说常不改色，一来，人难知道；因为说坐黄的人，平常过了几天也都埋了；后来改色不改色，哪一个知道？二来，要真常不改色，就是尸首没有坏；关于尸首坏不坏，下面再讲。若要提起腰带的宝贝来，可令人恶心欲吐。拿这样又丑陋，又脏污的死尸当宝贝，当灵验；看这些不近人情的怪理，他不值得辩论。第三，就算尸首震不坏，也不能一定算超过本性的事；看中国的“洗冤录”，尸首不坏，按本性也不是不能有的事；“洗冤录”上的本文，怕有人难懂；如今按洗冤录上的意思，提说几句，可看这个不坏尸首，一定不是灵验。按这部书上所说的，不坏的尸首有三样：有红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面色如同活人，肉皮也是红活的。黑色的，全身灰黑，肚腹下拜。白色的，色白带黄，肉皮干枯，不贴骨，往往又浑身白毛的。还有一种半坏不坏的。这都是因为下葬时，被异风吹了。这些尸首，虽然就在大热的时候，但也不烂。这是“洗冤录”上的讲究。在青阳九华山庙里，又一个和尚的尸首没有坏；到底有人知道，他们是先去了肠肚，后抹上生漆。这样肉脏空虚，外气不入，就能不坏。在埃及国，有些干燥地方，埋人不坏。有些教宗，国王埋在那里，几百年不坏。在西洋有用药材香料，或擦在身上，或放在肚里，用玻璃罩住；或用铜板封住，也能不坏。那些修行的人，万一有不坏的，大概也是用这些法子；或临死灌了水银，因是不坏。这样也全是本性的事；所以不能一定算应验。再者前面讲过，除了真教，天主总不能准人显圣迹，为证明他们的教；或证实他们成神仙。真灵验，就是圣迹。所以一定知道这坐黄的事，万不能是真灵验。第四，人有灵魂，有肉身；灵魂仿佛天神，肉身仿佛牲口。要修该修灵魂，不该修肉身。肉身无论怎么样，修也是个丑陋污脏的物件；也免不了疾病死亡；就是死后不烂，也不能算成好人，更不能算成神仙。“康熙字典”说：“老二不死曰仙”；没有说尸首不坏就成仙；也没有说坐黄了的就是仙。所以不死才算仙！请问那些修行的人，哪一个不死？既然死了怎么能算成仙？人的好歹，全在灵魂；灵魂的好歹，全在修不修；修就成好人，不修就是歹人；所以要修该修灵魂。那些邪教的人，不懂得修灵魂；所以尽是用那些古怪的法子修肉身；或炼丹服药，或闭气不出，或不吃五谷，总想使这个肉身成仙不死。拿肉身死的形像，当成仙的凭据，这全是妄捏妄造，虚妄到底的事，万不可信。
问 怎么样算秀灵魂？答 就是奉天主的教，守教中的规矩。这样灵魂先升天堂，永远享福；后来肉身也要复活，结合魔鬼，同灵魂永远享福。这才是得常生的正经法子；这也是天主告诉的法子。看这个法子合理不合理。
二、论“佛教”
（一）“佛教”的原流
问 “佛教”是谁立的？答 “佛教”也叫“释教”…按（魏书）（释老志）等书，释教的祖师，就是释迦佛；释迦是他的号，他姓翟昙名牟尼，也叫如来，也叫世尊；他是天竺国太子；父名净饭，母名净妙；生于周昭王二十四年。释迦一落地，就如狮子吼，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他是黄身红瓜，手脚皆钩，头发披地，毛全朝上，娶了三个女人，生了一个儿子。到十九岁，出了家，沿门讨吃，收了些徒弟。立五戒；第一戒杀生；第二戒偷盗；第三戒奸淫；第四戒妄言；第五戒饮酒。年七十九，背上生毒疮死了。后来他的徒弟，把他的教传在本国。
问 “佛教”几时入中国？答 “佛教”是天主降生后六十五年，从印度入中国的。到汉明帝时，有一黑夜，汉明帝梦见一个金人，有一丈六尺高。天明问他的众臣，教他们解梦；有一个臣，名叫傅毅，答应说：西方有人名叫佛，一丈六尺高，黄金色。可不是他么？汉明帝打发蔡愔，秦景等，到天竺国讲他的徒弟来中国传他的教；从那时候，中国才有了“佛教”。中国的人民，因为对于“儒教”有非常隔膜，所以“佛教”一传入中国，很受中国一般平民的欢迎。虽然“佛教”的信徒竭力排除，然不久，“佛教”已传遍了中国。“佛教”在中国对于来世的道理，也大有变化。“佛教”的大道理，是“涅槃”（Nirvana）（梵语谓永离诸趣，入于不生不灭之门）；这是他们最高的目的，最高的成全；故此他们不信身后的生命。然而在中国的“佛教”徒，却信身后的生命，信天堂为善人之所，信地狱为恶人受罚之处。“佛教”的和尚们，另外是常讲地狱的刑罚，是如何可怕，深深印入中国人的脑筋中，使中国人深信他们的宗教，是真实无妄的。“佛教”命牠的信徒，度清洁的生命；为造到这一步所用的法子，就是守斋克苦，进香旅行等等，和尚不许结婚，该贫穷度日，该顺听尊命，该度共同的生活。虽然如此，“佛教”后来也渐渐的衰败下去了。以后又因为和尚们终日空闲，品行不洁；故此中国人的宗教信仰，及宗教生活，逐渐消灭殆尽。
（二）辩驳
问 怎么证明，“释教”不是真教呢？答 “释教”即是“佛教”，近年来信服牠的很少，所以不必多辩，不过稍提几句就够了。按“魏书”，“释老志”等书说：释迦生于周朝；他生下地来黄身红爪，手脚皆钩，头发披地，毛全朝上；如狮子吼，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地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七十九岁背生毒疮而死。第一，释迦佛总是一个有生死的人，他怎么能是天上天下的独尊？若他是独尊，周朝以前，谁是独尊？既是独尊，为什么到周朝才生？是谁造她，是谁生他？难道比造生他的根原还尊贵么？既是独尊，怎么还能生毒疮丧了命？若是如今有人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谁肯信他？为什么释迦佛自己说，自己是独尊，别人就该信他是独尊？第二，要看“佛教”的那些书，全是信口妄说，单是空口说白话，从来不肯证明一次；怎么能叫人信服？况且所说的，还尽是不近人情的事，人怎么能信服他？不用说别的，只看把他们的佛，编造成个什么怪物；又是钩，又是爪，又是倒长毛，披头散发，狂言乱语，吼的声像牲口，长的毛还不如牲口；这不是妖怪是什么？第三，立教的祖师既是个怪物；敬神的事，又不在诫命以内；况且既然自己说，自己是天上天下的独尊，这是再没有比他尊贵的了，他还能认什么神，他还肯敬什么神？他们所讲的那些成佛转生异端的道理，全是怪诞不经。所定的规诫，就是不淫不盗，不妄言，算合理；至于戒杀牲的规矩，该看戒杀什么；若是戒杀人，也算合理；若连牲口也戒杀，就不算合理。他们是连牲口也戒杀；所以是不合理。戒饮酒的规矩，也不算全合理；因为喝酒不是罪，喝醉了才是罪；既然无罪，何必禁止？既然这无罪的小事，还算一戒；怎么不忠不孝的大条款，反放在戒外？尊敬神的大本分，不在戒内；怎么能算正规矩？“释放”的终向，就是去到西方净土，成佛；这些终向，全是无凭无据，信口捏造。请问怎能成佛，怎么能到西方，有什么真凭实据？再者，就是到了西方，也还是块土；就是成了佛，也不过是个长爪，长钩，倒长黄毛的一个怪物；有什么好处？况且所说的西方净土，也是个无踪影的地方。看着个终向，荒唐不荒唐。管“释教”的人，就是和尚喇嘛；论他们的行为可不必提。请问他们管教的权柄，是从哪里来的？他们所说的念“阿弥”可免刀兵之患，行“参禅”可避水火之灾，“饭僧饰佛”，尤可邀无量福报。这些大话有什么根子，有什么凭据，有什么应验？不用说别人，就看那个事佛最诚心的梁武帝，得了个什么下落？梁武帝每日守斋吃素，亲身当佛家的奴才；末末了被自己的叛臣，逼在台城饿死。看这福报有量无量！为什么还要信他们的话，上他们的当，妄花有用的钱，白养无用的人？看汉明帝的这一场大梦，梦住多人；梦了一千八百多年的工夫，还不平【想】醒梦；到什么年限，才肯醒这好长梦，好大梦，好迷人心的梦？
三、论“儒教”
问 什么是“儒教”？答 有时候说的“儒教”，指的是中国上古时的宗教。这样，“儒教”是从“三皇五帝”时（先史的纪）起首的。是在尧（公历纪元前二千三百五十六年），舜（二千二百五十五年）时已有的宗教。三坟，五典，就是记载道理的书。周公作的周礼，为律法的规章。
有时候“儒”指的就是孔子（Confucius）；“教”字，或是指的道理，学派（孔学派）；或是指的宗教（孔教，孔门）。西洋话总名叫（Confucianismus）。
若说到周朝末了（二百五十五年）的“古儒教”，用不着多讲。
古先王传道的经书，虽说残缺不齐，到底也还存了一点；但照那残书断简来考查，还可以看出一点“天主性教”大道理的毫毛；因“经”所称的“天”同“上帝”，都指的是天地的真主而说的。这个道理，我们在第三册（三十二张等）已经提过。现在还要略讲几端，就可知道大概的意思。礼记上说：“尝褅郊社，尊无二上”。这是讲天主只有一个。礼记又说：“万物本乎天”。诗经上说：“天生蒸民”。这是说天主造生人物。诗经又说：“荡荡上帝，浩浩昊天，皇矣上帝，临下有赫，监视四方，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论语说：“知我者其天乎”。这概是说天主高明广大，无形无色，无所不知。诗经也说：“荡荡上帝，下民之辟”。礼记上说：“唯天之受命于天”。书经上说：“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师”。这是说天主乃万民君的大主。书经又说：“唯皇上帝，降哀于下民；若有恒性“。诗经说：“天生烝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彝，好是懿德”。是说天主生人，赋以灵性天理，常常向善。书经说：“唯上帝不常，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除之百殃。非天私我有商，唯天佑于一德；天非虐，唯民自速辜”。论语上说：“死生有命，富贵在天”。这是说世人的生死富贵，以及一切成败，都归天主掌管。诗经说：“我其夙夜，畏天之威，唯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书经说：“以衰吁天”。礼记上说：“天之乃以元日，祈谷于上帝”。这都是说的该当祈祷，敬畏天主。看以上的话，同天主教的道理，差不多相合。上面说，古时先王之道，就是天主性教的话，足证可信了。
问 上古“儒教”齐全不齐全？答 若要论上古的“儒教”，不能知道一定；因为中国的古书，不只是被秦始皇（纪元前二百二十三）烧过，还有别的皇上，也屡次烧过。如今所有的古书，大半都是后人假造的；所以不能肯定地说齐全不齐全，若说从起初天主造人类的原祖时候，都是正教普天下都差了，所以中国的“儒教”，也是越往后越差；另外是从秦始皇以后，更差的利害了。
只想被秦始皇所烧毁的先王古书，数目一定很大。所以想知道在中国古书上有没有天主教里所信的别的道理，比方宇宙创造，人类原罪，洪水等，一定是不能得的。虽然如此，忘记的真道却还是可以得到的。譬如璇玑玉衡（浑天仪）之器，天文历算之学，唐尧时已研究很精；到底后世所写错的史书推算就差错的很远了。这都是因古时的历书残缺失传，遂致推算得不准确。到明末清初之时，始用利玛窦，汤若望，南怀仁等教士，修正历书，改造仪器。所以千年的错误，就靠他们改正了。至于性教的道理也是这样；该当靠别人指引，才能得到完全的真道。
论孔子
问 孔子是谁？答 孔子姓孔名丘，字仲尼；后人先尊称他为“至圣先师”，以后称他为“先师孔夫子”。他是鲁国（现山东省）人。生于民国纪元前一千四百六十二年（周灵王二十一年）八月二十七日。幼年就有志向学；壮年时周游四方，发扬尧。舜，禹，汤，文，武，周公救世致治忠恕一贯之道；晚年复删诗书，定礼乐，赞周易，修春秋，垂法后世；为儒家的祖师，历代尊为师表。他是在民国纪元前一千三百九十年（周敬王四十一年）死的。享年七十三。
问 孔子可能算教祖么？答 孔子根本没有创立一个宗教的心意；他不过愿意恢复古人的遗传，把伦理的观念深深印在人民心中。这样看来，所说的“孔教”，原来并非宗教。就是保存孔夫子伦理学术的儒士们，也不承认是宗教。孔子是一位伦理哲学专门家。他的“伦理学说”但侧重于社会和国家一方面，人当修仁讲义。所说善的，就是义所应当的；如孝敬父母即是义所应当的。所说恶的，就是按义所不应当的；如使父母不快乐。凡人民所当行的，及为人民有利益的，皆当教导人民领悟。孔子虽不是创立宗教的，但他的“伦理学说”很影响到社会，尤其是影响到高等社会的人。所以她的势力的广大和学说的传布，无异一个宗教。况且在他的道理中更有不少金玉良言。他本是国家的一位大伟人。
尊敬孔子的源流
虽然孔夫子没有创立什么宗教，但后来民众竟拿他当了神恭敬，并用祀天的礼来祭献他。孔子死了以后，他的弟子把他埋葬在鲁国京城，曲阜县北方。后来（纪元前二百五十五——二百零六年）艾公候在那里修盖了一所祠堂，自己年年祭祀。他的弟子有的各归各处，有的在孔子坟的附近地方居住，立了孔里村。他们都很热心地一面尊敬孔夫子，一面把他的道理，立了孔里村。他们都很热心地一面尊敬孔夫子，一面把他的道理，他的伦理学术，向中国各地宣传。
孔子的门人，自纪元前五世纪至三世纪，专传师傅的道理，这样他们自己就成立了“孔学派”（Confucii Schola）。在汉高祖（纪元前二百零六年）时，刘班亲自在“孔子庙”内献“太牢”的祭祀。到公历六百二十九年，唐太宗下令，命在中华全国各地，修改“孔庙”。从这时起，一直到第十四世纪末，【公】历八世纪的工夫，民众在各个城里都可看见无数美丽的孔庙。在这些庙里他们尊敬孔子及他的弟子，并听见了儒士们的道理。明太祖洪武十五年（一千三百八十二年），将一切庙里的孔子像取消，而用孔子的牌位来代替。同时也用各样文字像，画把孔子的行实和学说到处传扬，奉为修得立行的标准。这样地用政治手段来宣传，孔子的道理，孔子的精神，自然普及民间；以致中国各地无论城市乡村，民众都深刻地重视她的观念，而举行他的纪念。可见中国历代钦崇了孔子，不但在他的像前，牌位前叩头，也行祀孔子之礼。另外年年举行春秋丁祭，也竟拿他当了神恭敬。
自六百三十七年起，历代皇帝命令各学校都要敬礼孔子，可是到一千五百二十五年，禁止用这祀天的礼祀孔子。
一千九百零七年，把敬孔的礼节提高到极点，但是这样一来，就无异把敬孔礼废除，因为行这礼的，只有皇帝一人。到了一千九百一十七年，在民国宪法的条文上，规定中华民国的国民有信仰只有。所以或敬孔子，或信其他宗教都可。近年来，都以为尊敬孔子并不是当他为神朝拜他的像和牌位，亦不为求恩得福，只为保存国粹，又因他好道理及好表样可以正人心，而维道德。但是现在已经不称他为“至圣先师”，只称他为“先师”。全国也每年要举行孔子诞辰纪念日；到底亦停止祭祀孔子，就是改祭祀为纪念式；凡关异端的祭祀等，按令应行取消。
问 究竟对于敬礼之礼该当怎样定断？答 对于敬礼之礼此地不必再多讲；不过略略提起两条来：第一，无论何时何处，若是用宗教的礼节敬礼孔子当神，那时不可以的。因为我们证明过（三册五四张），古人就是最有名的，也不成神，也不能当神恭敬。第二，若是尊孔为公民表示敬意的礼，显爱国底忱心，那末万民需要征求圣教神长的意见，以便实地考察后，决定是不是宗教之举动，许行或不许行。
一千九百三十五年满洲主教聚会，讨论教友对于敬礼一事当持何态度。连名致函该地政府问明敬礼之真意，地方当局正式声明，敬礼之礼只为表示尊敬先师而已，毫无宗教性质。众主教乃决定以下办法，通谕所属教友及教会各学校：
一，倘地方当局命教会学校内供奉孔子像，可否供奉？——当然可以。
二，可否将此像供奉于特外修饰处，如外教供牌位者？——倘当局有命，不得不如此，暂可照行（tolerari potest）；曰：一，主教们该将地方当局声明敬孔无宗教性质的信函通知教友，免得有人见怪。二，主教该依当局声明书为教友规定几样办法。三，司铎除照例于中国礼仪宣誓外，务随各本主教指引；且对此事慎勿轻言轻辩。传信部意思，各主教在规定办法时，能全遵在新京规定各节。
论“孔学派”
问 孔子死后，儒道怎么样呢？答 孔子死了以后，他的七十门弟子，把先师的伦理学术传遍中国各地。
孔子的七十门弟子以后，儒道大变。周朝末叶，处士论议，杨，朱，墨，翟，田，慎，庄，列等人，各讲各道；所以前后道理，连接不断。再者，那古先王讲道的经书典籍，屡遭火灾，不但离散不全，就是残书也大概多是假造的。后世人，想知古人的真道，那就无处可得了。
朱子（一千一百三十——一千二百年）哲学系统。
到宋朝时，“孔学派”变的更厉害。当时是最有名的“孔派”学者，就是朱熹。称为孔派的哲学始祖。他的学说，以居敬穷理为主。他的哲学系统，即“理”“气”两个原则。这也是到一九零五年，在全国当公认的道理所传的。朱子不察经书所说“天主蒸民万物本乎天”之正义，反说太极是万物的根源；又造出画图说，谓太极是万物之理。理生气，气载理；动的是阳，不动的是阴；分为五气，散为万物。理是生物的根本，气是生物的器具。
如今所说太极，是一个无知觉的礼，不能为天地人物的根源。至于易经所说的太极是为万物的质料，不是如同宋人所说的田地的根源。说太极是气还可以，说他是理，就不可了。因为气是实质，理为虚体。既说太极是个气，又说太极是万物之理，那末这样同是一个物件，说牠是实质，又说牠虚体，就不能生气。若根本是虚体，就没有发生实物的能力。况且这气是无灵的死物；牠所以动并不是自己要动；牠不动，也不是因着牠的愿意。怎么还能叫他变化无穷，生成万物呢？若是说牠一动一静，依牠为主；气能化成形，能生人物了，更是不合乎情理。因为动和静是行止的名词，不是实有的物体；不能自立，怎能依牠为根，叫他化生万物呢？
论孔子之道
若问先师孔子的道，只可说不是齐全的。按宗教理来说，孔子的道理根本配不上“宗教”两个字。因为就是在那称为“孔门”里头的正派道理，也只是写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这些道理，都归于肉身，现世；上下相待，彼此交接的道理。至于造物主的性体，受造物的本分，天神魔鬼的分别，灵魂肉身的情形，以及赏善罚恶，天堂地狱，并一切关系永远的大道理，孔子书上差不多提也不提，纵提也是混杂不清，疑惑不定。所以儒家的道理，按世理不算不好；按教理多半没有；而且就按世理，也是无根无底，无凭无据的浮理，怎么能算齐全？
问 怎么证明儒加的道理，按世理也是物根无底的浮理？答 为证明此点不必用其他的凭据；就单看大学上的话，也足够了。按大学经文上的条目，格物，致知，是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总根原；因为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所以总以该明白格物致知的理，然后才能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若没有格物致知，以下六条根本不能成立。到底，大学传文上明说；“右传之五章，盖释格物致知之义，而今亡矣”。
树无根不长，泉无源不流。无格物致知，不得不浮。格物致知，就是考查实理；格物致知一失落，实理不能明，实学无虚考，不得不讲空空泛泛的浮理。比如意怎样算诚，心怎样算正，什么是至善，该怎样止于至善。这些简单的事理还不能着实指明，足见儒家的道理都是筑于浮沙上的。
儒释道三教合一教
现今在中国有许多人说他们信神的是大教。他们更忘了儒释道三教的本原；所以就说三教合一教，彼此不相反的话。直到如今，就是所谓儒教人，无不兼信释道二教了；所以儒人的家中，也黏贴了佛仙的符画；有了丧事，必求僧道念经作法；屋里忌避凶煞之鬼；锅灶的烟囱上又供司命之神。凡事就是卜卦，抽签，算命，测字，以及一切佛老异端。这样的儒教人，做释教道教的事，可不知她是真儒是假儒？请他们平心静气地自下断语吧！
罗马天主真公教，是灵魂得救的唯一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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