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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引伸 第二册
卷一 当信的道理
我们上面（第一册）已经说过，大凡教友要紧懂得四端道理就是当信的真理，当守的诫命，当领的圣事，当念的经言。本书为使读者能完全懂得这四端道理，特分全书为四卷；每一卷将这四端中之某一端道理，加以详细的解释。现在是第一卷的开始，所以应讲论当信的道理。
信经引端 论天主的默示
以上（第一册）我们也说过，要知道当信的道理，首当知道「信经」。故此为讨论当信的道理，首先所当讲解的就是「信经」；尤以「信经」中的道理是天主默启的，所以此地先讲论天主的默示
问 你信天主么？答 我信天主。
问 什么是「信天主」？答 「信天主」，就是信真有天主；并因为天主是全知的，是至真实的，他所启示的道理，既不能错，也不会虚言；所以凡天主所默启的道理，我人都该信以为实，毫不疑惑。
在这五题中，包含两端道理：一是论信天主的话；二是论信真有天主。全题可以分上下两端。上端（即此第二册全册）专论天主的默启，下端（见第三册）特论天主的存在。
问 你信天主么？答 我信天主，特地信天主的圣言。
问 「信」是什么？答 「信」就是佩服，承认，许可，赞成的意思；拿别人的话，当做实话。「信」的反面是疑惑，含糊，犹豫，猜想别人的话；惟恐别人的话不确实，不准是真的。「信」不必亲自眼见或觉察，单凭人言便确信不疑。以上这就是「信」字的大概意思。
人的知识，有眼见和自己想出来的，可说很少；大部分是因着别人的教授，才明白什么是本国史，外国史，天文，地理，及其他非经验不能得到的知识。至我人的知识，怎样方能使之增进？照普通的情形来说：儿童是因父母的教导，学生是因师长的讲授，成年人是因阅读书报，始懂得自己不能领悟的事理。为此，必须信仰别人的传授，方能增长自己的知识。
问 什么是信的根据？答 信的根据（把握）有两条：第一是全靠别人的信用。想他很诚实，不肯欺诈哄骗我。第二全靠别人的智能，想他很明白，不会说错。比如徒弟信服师傅的话，儿女信从父母的话。因相信他们既明白，又不肯哄弄我们。
问 什么是「信天主」？答 「信天主」，就是信天主的话；凡天主所启示的道理，都信服，承认它是真实的。
问 我们当全信天主所默启的道理么？答 天主所默启的一切道理，我们的那个全信不疑。
问 为什么缘故，当全信天主所默启的一切道理？答 我人之所以当全信天主所默启的一切道理，因为天主是全知的，不能舛错；又是至真实的，也不能虚言。天主常给人指示事理的真像，故我人总有信仰他义务。因为：第一，天主是全知的；每逢一件事理，天主所知道的，比我们知道的更确切。第二，天主在至真实的；他给我们指示的事理的真像，决不会一点不确实，也不会欺骗我们的。
问 在什么时候天主将自己的道理传给了我们？答 古教时，天主将自己的道理传给了圣祖先知们。新教时，天主亲自降生，先讲了道理，继而又派宗徒们分行天下，遍传他的真道。
问 天主的道理是怎样传下来的？答 天主的道理，有的事记载在圣经上的，有的是世世代代口传下来的。
问 圣经是什么？答 圣经是天主的圣言，因圣神的默启，一一编纂成的道理书。
问 圣经上记载的一切，是否有错误的地方么？？答 圣经的原文，其所记载的一切，万不会有错误的地方；唯后人私自翻译注解的，或许有错。
问 为什么圣经的原文便万不能错呢？答 圣经的原文，其所以万不能错的理由，因为天主不能虚言；并且受默启的人，既有了圣神的光照，感动，指引；所以，也不能记差了天主的话。
问 圣经怎样分类？答 圣经分古经与新经两种。
问 古经上记载的是什么？答 古经上记载的是天主降生以前，用古圣祖先知们，默启人的事理。
问 新经上记载的是什么？答 新经上记载的是天主圣子降生后，在世亲口传示的事理。
问 圣传是什么？答 圣传是由宗徒们口传的，不曾写出来的道理，公教问答上说：「宗徒们按着耶稣基利斯督所亲口讲的，或因圣神的默启而领悟的道理，口传给后世的人，直到如今，仍遗留在圣教会内；那些道理的总汇，叫做圣传」
问 为什么天主传示的道理，不曾完全记载在圣经上呢？答 天主传示的道理，不曾完全记载在圣经上，是因为天主没有吩咐宗徒记录自己的道理，只吩咐了他们传扬道理。所以不但他的道理，就是他降生在世的行实，也不曾完全记载在圣经上。
问，天主默启一切道理的总结，叫什么名字？答 天主默启的一切道理的总结，叫做「信德的宝藏」。
问 「信德的宝藏」，吾主耶稣交付了谁？答 「信德的宝藏」，吾主耶稣交给了圣教会；叫他因圣神的护佑，把默启的道理，当作圣物去保存卫护，又叫他担任作真正解释「信德宝藏」的人。
问 为使我们的信德密切地合于理性，天主将自己的道理默启给我们人，用了什么外面的证据，证明真是他默启的呢？答 为使我们的信德密切地合于理性，天主将自己的道理默启给我们人，除了内里的圣佑以外，又用了外面的证据，就是天主本来的工程（facta divina），特地是圣迹和预言。这圣迹和预言，既明显天主的全能及无穷的上智，所以算天主默启的最确实，且为一总的人容易懂得的记号。
问 天主所默启的道理，是谁教授我们？答 天主所默启的道理，是圣教内的教宗主教们，教授我们。
问 那末有什么法子，容易使我们知道何为天主传示的道理呢？答 为使我们知道何为天主传示的道理，其最容易的法子，只须看天主教所讲的是什么道理。
问 用这个法子，能保没有差错么？答 用这个法子，万不能有差错的；因为耶稣在世将自己的道理，明明传示个宗徒们，然后由宗徒们传给圣教会。由圣教会传给我们；所以我们相信圣教会的道理，就是相信自古以来，世世代代无间断地传下来的天主的默启（见八册）
问 年长日久，天主的默启能保没有传错了么？答 天主的默启，虽经千年万载，也决不会传错了的；因为圣教会有天主的诺言，天主的道理永远不能改变（见八册）。
问 圣教会内最要紧相信的道理，在哪一端经上记着？答 圣教会内最要紧的道理，大致在「宗徒信经」记载着。
问 「宗徒信经」是什么？答 是宗徒时代制定的一种经文，因而称为「宗徒信经」。内容是天主默启给我人的一些最重要的道理，所以此经是信德道理的撮要；其中含有教友当信的主要的真理。
问 何为「宗徒」呢？答 「宗徒」者，就是吾主耶稣为立定圣教会而拣选了的十二位徒弟；以其为真教的基础。
救世主耶稣还在生的时候，已同宗徒们商量了真教的各样要紧的事宜；所以他在将近升天之时，就打发宗徒们分行天下，教训万民。
耶稣升天以后，宗徒们奉耶稣的命，一领受了圣神，各人遂即出外去传教，宣扬福音。
问 十二宗徒，各叫做什么名字？答 十二位宗徒的名字，就是：伯多禄，安德肋，大雅各伯，若望，小雅各伯，多默，巴尔多禄茂，斐理伯，玛窦，西满，达陡，茹达斯。其中推伯多禄为宗徒之长。及至茹达斯负卖耶稣，后来便以玛第亚捕了他的遗缺。此外圣保禄算是劝化外教人的大宗徒，他传教的同伴巴尔纳伯，也是的。
问 请念「宗徒信经」？答 「宗徒信经」者，即教友们平常习诵的：「我信全能者，天主父造成天地。我信其唯一子，耶稣基利斯督我等主。我信其因圣神降孕，生于玛利亚之童身。我信其受难，于般雀比辣多居官时，被钉十字架死而乃瘗。我信其降地狱，第三日自死者中复活。我信其升天，坐于全能者天主圣父之右。我信其日后，从彼而来审判生死者。我信肉身之复活。我信常生，啊们」。
问 这端经，为什么叫做「宗徒信经」呢？答 这端经之所以叫做「宗徒信经」，因为是十二位宗徒在风行天下以前，集在一处公同议定的。
问 宗徒们，为什么要议定「信经」呢？答 宗徒们议定「信经」，一面为记，明天降生在世时言行的大略，一面为做圣教会要理的纲领；使普天下的奉教人，共信一样的道理，共成一个教会。
问「信经」有什么用处？答 「信经」是简短的，故藉着「信经」：第一，可使圣教会常能保持同一的信道；第二，也可提醒教友们记忆当信的真理。
问 「信经」有几种？答 主要者有三种：一是上面所说的「宗徒信经」——乃是在第一世纪之末，及第二世纪之初所写述的。二是「尼西信经」——即神父在弥撒中所念的；是纪元三二五及三八一年的两公议会中，将「宗徒信经」略加诠解而编辑的。三是「亚大纳削信经」——此经并非亚大纳削所作的。约是第六世纪的作品。它诠解「尼西信经」中的圣三即降生两端信道。
问 「信经」可分为几端？答 「信经」全文分为十二端：前八端，论天主圣三的奥理，及天主降生的奇迹；后四端，讲圣教会只有一个，又讲圣教内有赦罪，复活，常生三样益处。赦罪是灵魂的益处；复活是肉身的益处；常生是灵魂肉身同得的益处。
总而言之，信经也可分为三段：一，天主父（第一端）；二，天主子（第二端至第八端）；三，天主圣神及圣神的工作（第九端至十二端）。
问 何为当信的要理六端？答 一，只有一个天主；二，天主是至公义。赏善罚恶的审判主；三，一个天主包含有三位，即圣父，圣子，圣神；四，天主第二位圣子降生成人，藉苦难圣死，救赎世人的罪；五，人的灵魂不死不灭；六，为得常生，须有天主的圣宠恩佑。
问 除「宗徒信经」以外，天主教的信条，还有别的总纲么？答 「十字圣号经」，也是天主教信条的总纲，同时也可叫做「信经」。
问 「十字圣号经」，为什么也可称为「信经」呢？答「十字圣号经」也可称为「信经」，因为手画十字，口念经文，便信圣三，降生，救赎三大奥迹（见十七册）。
人类有一种知识叫做「本性的」，因为是在本性范围以内的。这种知识，就是因着觉性，如目见，耳闻，鼻嗅，口尝，手足摸抚等，可以求得的。此外另有一种知识叫做「超性的」，因为是超出本性范围之上的；比如天主的默启，就是这样。我们人的知性，仿佛是天主神光的一点火星，在本性的境界上，必先下一番搜察，通透，考量，辩证。推论的工夫，然后方可得着较深的知识；到底总不出乎本性境界之外。至于那超出本性境界之外，极其奥妙的，乃属于信德的范围；无论我们人的明悟如何聪慧，是不能通透这个范围的。谁人的明悟通透过天堂。搜察过天堂上的光荣和富足呢？据我想，世间谁都办不到。天主的事情，只有天主知道。信德的道理就是如此。有些极骄傲的人，意欲用本性的明悟为尺寸，来度量信德的道理；到底都「被那些道理的重量压倒了」（箴言二五，七）。因为任何聪慧的明悟，皆不出乎本性的光亮；不过这本性的光亮，也并非是信德。信德乃是一种超性的光亮；那个光亮在我们流徒于世间的时候，给我们映出天主所愿意默启我们的超性事理；是天主的一种大恩典，尤其为救灵魂是第一个大恩典，也是一总恩典的根基；因为照圣保禄说的：「没有信德，不能中悦天主」（赫伯来一一，六）。信德是天主赋给我们的一种神力，一种超性的德行，叫我们坚信他所默启于圣教会的一总的道理（见第十四册）。
然而究竟什么叫做「信」？试看这个「信」字，左为一站人，右为一言字。常说：「人言为信」；所以凡是我们不曾看见过的事，因别人向我们说了，我们便认为是对的，这就叫做「信」。我们信的，就是专靠人的「真实性」。所以不拘什么事，果有可信的凭据，明明叫我们知道别人的「真实性」；这样，我们若仍然不肯相信，那就是相反正理。比如父母生你，你怎会知道呢？不过是因着他们的口说，和有可信的凭据叫你知道他们的「真实性」，就是他们所施于你的教养和爱怜。再比如，一国内有一位皇上或总统；不曾看见过皇上或总统的人固然很多，到底人人说每个国家有一位皇上或总统，所以便没有人不相信了。再说，我国古时有尧舜；如今的人虽不曾看见过，到底人人都是这般说，所以没有一个人不相信古时真有尧舜。大凡人相信某一件事物，本是靠着那说有这件事物之人的「真实性」。若那个人靠不住，就不可信；靠得住，就该相信。他的「真实性」越大，我们的信心便越发坚固。这就是「信」字有了真正的认识。
问 你看见过耶稣诞生，钉死，复活，升天么？答 没有。
问 你既不曾看见，可相信呢？答 相信。
昔日犹太人曾亲眼看见耶稣是人，所惜没有相信他是天主。那时宗徒和弟子们也曾亲见耶稣是人，然而他们都相信耶稣的真天主。如今我们虽么有看见耶稣的人性，到底相信他又是人，又是天主。此外，更对于耶稣生于童贞玛利亚，及其在世所行的一切，所讲过的天国的道理，受苦受难为救赎我们，死后第三日复活，复活后四十日升天，坐于全能天主圣父的右边…这些事情，我们都确信不疑。
问 为什么确信不疑呢？答 因为这些事情，和圣教会各样信德的道理，都是天主默启的，并且自古以来圣教会也都是这样教训我们。
问 「默启」二字，是什么意思？答 「默启」又叫「默示」，是天主用一种超自然的神光射照我们的悟性，而启示于我们的一种事理。
上面（一册到九九页）我们已经说过，倘若天主明明规定了敬礼他的仪式，人们就应该用他所规定的仪式来敬礼他；并且也提起过，天主确实已将他所制定的敬礼的仪式，启示给人类。但若问天主能用什么方法将他所规定的仪式启示给人，可答复说：天主能给人类种种固定的标记，使正义善良的人，容易认出天主借这些标记所表示的意思。至论天主给了怎样的标记，请看下文。
由于观察外面受造之物，我们人靠着理性的光照，也可以认识天主的存在，和天主的美善；又由我们人固有的本能，可以认出我们人的宗向及永远的幸福。唯这「自然的」默示，不过是「超自然的」默示的根基和预备。那「超自然的」默示，就是天主因着他自己的慈善，随时机而赏赐我们的。在古教里，天主用圣祖和先知们，把他的默示传报给人。在新教里，是藉着圣子耶稣基利斯督和宗徒们，把他的默示传报给人。此地所论的，就是这一种「超自然的」默示。说「超自然的」，就是指那超过人本性思想力之上的。这「超自然的」默示，并非天主间接用人的本性启发给人，乃是天主亲自直接启发给人的。这就是天主特别赏赐的一种恩宠。天主如同好父母教训儿女，好师傅指引徒弟：他们所能懂得的，由他们自己去推想；所不能懂得的，便亲自来教导，指引他们。天主对于人也是这样，超性的道理，我们人都不能知道，全不能懂得。所以，大凡那为我们是要紧的，或是有益处的事理，天主必亲自一一指示我们。说「超自然的」默示。因为是天主传给我们的，特地是那超性的道理；就是人单靠本性的能力，不能懂得的道理。但是天主也能把「自然宗教」的真理，藉着「超自然的」默示，传给我们，为叫众人对于「自然宗教」的真理，能有更深的认识。这「超自然的」和「自然的」两种默示，都是一个根源所出。所以这两样默示，彼此不能相反。
总而言之，「默启」就是暗地里的指示。天主圣神指引人，并不像人说话那样的大声喊叫，乃是暗地里感动人的心，叫人知道或相信。凡天主特地拣选作默示的传报人，或用内里的神光射照他们，犹如圣若翰；或是把显现的形像，摄入他们的眼廉，如同梅瑟，爱则喜尔，和圣保禄等；叫他们传报自己的旨意。
问 默启是不是可能的？答 这个问题，不须要很深的研究。因为天主的知识是无限无量的；难道天主不能将自己的无穷上智，随时随地传报给人吗？天主对待有灵性的受造之物，用这番和悦的教训，实相合他的上智与仁慈。
论到奥妙道理的默示，就是人的悟性不能完全包容的；那样的道理，也非白白默示给人的，虽然人的悟性不能包容它，就是不能完全懂得它的全部的根源和内容；但若因默示而知道了一端道理，必能获得一端道理的实益。此外，我们人只须知道天主有不可限量，不能思议的奥妙，自然就能感动我们的愿望，促使我们向更深的知识去研究。
问 人无天主的启示，就绝对不能达到确实认识天主的境地么？答 人类的理智，本来能够很清晰而正确地认识天主的性体，并认识人类对于天主的义务。可是人的理智，实际是如此地微小；人的意志，实际又是如此地懦弱。在整个人类的历史过程中，没有一个民族，单靠理智的力量，能完全清晰而正确的认识了天主的性体。同时也没有一个民族，仅仅靠人的意志，长久保存了与天主的圣德相称的敬礼之仪式。
问 能举出集中事实来证明这种理论么？答 在中国的宗教史上，能证明这种理论的事实，确乎很多；就是在其他民族的宗教史上，也同样地含有极丰富的事实。
问 在中国的宗教史上，有什么事实可以证明这种理论呢？答 谈到中国的宗教史，可以归纳为儒，释，道三大源流。它的思潮，虽然很有些相混的地方，可是其中还有界限可分。
（一）对于天主的自我的观念，保存得最完整的，首推儒教。儒教称天主为「天」，或称之为「上帝」。但是自孔子直到现在，一般儒教大师的工作，仅仅是确定了天主的存在；至于天主的性体，以及人类对于天主应有的关系，种种神学上的问题，他们未曾讨论过只字。并且他们主张，人类是不能了解这些问题，所以也就用不着去讨论。「敬鬼神而远之」的这句话，是他们对于上帝所抱的态度。设若有人去研究上帝的性体，和「人人与上帝」的关系，他们便说：「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总不能得着什么效果；这些话，也就是他们研究神学所得的反应。他们以为天地间一切受造之物，其对于天有直接尽敬礼义务的，仅限于「天子」一人。天子才有追求「天道」的责任；只有她有遵循「天道」的义务。求保障国家的太平与民众的幸福。民众对于道德方面的义务。仅以「五伦」为限。拿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作本位，而对于超出五伦之上的最主要的第六伦，「人人与上帝」的关系，反倒毫未提及，这是中国原始宗教与近代儒教的缺点。
（二）道教的始祖老聃，原名李耳。他的道术：「以本为精，以物为粗，以有积为不足，澹然独与神明居」（庄子）。他的宇宙观：「建之以常无有，主之以太一」（庄子）。他的人生观：「以濡溺谦下为表，以空虚不毁万物为实」（庄子）。由上面看来，他的概念，与我们上述的合理的概念，恰是相反的；合理的概念是无限的「有」，他的概念是无限的「无」。因为是无限的无，所以不可捉摸，不能确定，更无法确定最高神体的概念。可是他们同样的感觉到生命的短促，只好主张清净无为，修身养形，以求常生；但结果也只获得「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兰亭序）的幻想，也只有陷于「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兰亭序）的愁城中了。
（三）佛教也同样不曾认识唯一的自我的天主。佛教道德的理想，虽然有些是很玄妙的，但总不能使人完成自己的人格，也不能保障自我的身后永福。佛教唯一的目的，就是渐渐灭除人类的一切欲望。达到解脱「红尘」，大觉大悟的境地；以灭除人格与个性的存在，为其最后的目的。
问 全中国的人，无论是属于任何宗教，不是都有「老天爷」的概念么？答 可以说都有这种概念。但是从未有人追求过这位老天爷是谁，或计划过这位老天爷建立一座真正庄严的大庙，来烧香叩头敬礼崇拜，奉他为无上的主宰呢？老百姓在遇到水旱兵灾，或疾病等，大患大难的时候，对老天爷所行的敬仪祷告，以及在旧年历前，对灶神祭献的礼物，和求他「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等，这一类的举动，虽然表示老百姓信仰老天爷是他们的依托，但同时也证明，他们仅靠着他们理智的能力，不能得到像我们前面说过的，那样清晰的认识天主的概念（见三册…）。
问 欧洲古代的宗教，也有过同样的现象么？答欧洲古代的宗教，也发生过同样的现象。连欧洲古代最伟大的学者，如柏拉图和亚理斯多德等，对于自我的无量的天主，这位创造万物的，并人类的最后归宿，总没有得到一个清楚的概念。他们的道德原则，常是缺乏有效的制裁性的。一般民众都迷信粗卑的神话，他们的道德生活是极其松懈的。
问 根据以上这些事实，我们能得到什么结论呢？答 我们可以得到的结论是：天主既然造成人类，目的就在使人敬爱他，认识他；所以天主必定直接向人表示他是谁，他愿意人怎样敬礼他。
综上言之，默示又是绝对必要的。人的本性，生来就是为认识，爱慕天主。按良心固有的趋向，也是愿意得到将来能享永久的幸福。到底天主也能将人高举在人的本性以上，赐给人想回收天主的超性福乐。按天主教的道理，天主在事实上，也已经实行过了。所以在现世的光景中，默示是要紧的，且是绝对必要的。因为没有默示，人不能认识他的超性的终向。故此对于这个终向，也不能有相当的盼望与勉力。况且为得这个超性的终向，并不是专靠人本性的能力；惟独因着超性的方法，就是因着圣宠，才能得到的；所以人必须要天主亲自指教，而后才能得到他的终向。
天主的默示，对于人是很相宜的，也是很有益的。倘若天主没有定当人去享受一个超性的福乐，这样，，默示对于人就不是一定要紧的了；不过仍旧是很相宜的。很有益的，为证明这个理论，致有下列这番解释。
性教的一切真理，特地是「一个超出世外的真神存在」，「人的灵魂不死不灭」，「人的终向」，「人生重要的义务」等，我们人单靠着理性的研究，固然能够认识出来；到底大多数的人，其心地虽然很好，若是单靠他本人的研究，要求得一个十分确实的真理，依然是不可能的。有的人缺少要紧的天才，有的人没有闲暇；有天才而又有闲暇的人，确乎很少。况且为能认识性教的一切真理，又必须用一番长时间的研究；甚至于有直到老年才能得到一个准确性的。然而我们人，从幼年时代就该有这种知识；因为我们人一生的行为，全该按着这个知识而行，圣多玛斯记载说：「虽然单靠理性的研究，便能真正认识天主，到底只有少数人能用，且首先必须经过长时期的研究，末了才能免得许多的错误」。由此看来，人类中能获得而保存「自然宗教」的真理者，确实不多。请看古经的外教人，照他们宗教里所讲的真理，尽是暗昧不明的。至论人类的起源，及人类最初的历史，更传出种种离奇古怪的神话。他们敬神的礼节，尽是讲究表面
的，毫无伦理的价值。他们的错误，甚至于拿行奸与杀人来祭神，也当作应行的事。
如今为认识真理，最简单，而又最容易的途径，就是信仰。「信仰人言，是毫不费力的」：这是带尔都良*（Tertulianus）说的。布拉道（Plato），也极端承认这件道理的真实性。他说：「我们为渡我们生命的海道，若得不到神的言语，那末就要在世人中，拣一个更稳健更真实的指引人；因此不得不信服一个确实无疑，无可辨论者的言语；犹如大海中的一叶小舟，必须依着指南针，方可渡过这生命的海」。这些话，也就是论信仰人言语说的。如今我们所应该信服的，并不是什么确实无疑，无可辩论者的言语；该信服的，就是全知全善，永不能错的天主的默启。
问 天主默启的道理，我们都该信仰么？答 凡天主所默启的道理，一一都该信仰。「信德诵」上说：「所有各端道理，皆尔默启，如尔亲口所言无异」。前面我们已经说过，大凡人相信某一件事务，本是靠着那说有这件事物之人的「真实性」；那人的「真实性」越大，相信的人，其心也越结实。但是本性的「真实性」，是能错的；因为人常能自欺，也常欺人。自欺，是因知识的缺乏；欺人，是不怀好意。唯有超性的「真实性」，是不能错的；因为天主既不会自欺，也绝对不会欺人。天主之所以不会自欺，因为他是无穷上智的；就是说，天主的知识是无界限的。设若有一件事情天主不知道，那么天主的知识是有界限的了，又怎能称为无穷上智的呢？天主不会欺人，因为他是无穷圣善的；也就是说，天主的圣善是无界限的。若是天主做了一件最小的错事，欺骗了我们，那么天主的圣善就是有界限的了。岂可称为无穷圣善的？这个不能错的。超性的「真实性」，为我们的信德，乃是一坚固而不能驳复的根基。我们之所以该坚心全信天主默启的道理，是因为天主所说的，绝不能有一言半字的虚假。吾主耶稣在圣经上说过：「天地能废去，我的言语却不能废去」（玛窦一三，三一）。前面我们也说过：不拘什么事，几时有可信的凭据，使我们知道别人的「真实性」，我们若还不肯信，那就是相反正理。如今我们有了至善的天主的默启，难道还不肯信服么？
问 遇有懂不清楚的道理，也应该信服么？答 遇有懂不清楚的道理，应视其是否乃天主所默启的。若是天主默启的道理，就是懂不清，也该信服。我们信服天主的道理，该凭天主的权威，不该依持我们的明悟。我们人的明悟实在太小；不用说天主的奥妙真理，就是一个博学人所讲的一件事理，也难以懂得清楚，比如大医生讲解脉理，巧工匠修造火车，以及一切化学，电气等工业。平常人岂能懂得哩！也不用提那些另外的学问或手艺了，就是一颗种子怎么生长，一个虫蚁怎么飞走，也不易懂得。更不用提身外之物，就是自己的本身为什么能看，能听，能行，能动，能思想，能喜笑，能唱歌，能悲哭，以及血脉周行，饮食变化，并精神气力，七情六欲等，这些本身寻常的事理，谁又能全懂呢？难道因为不能全懂的缘故，就该全不信服么？天主无穷的奥理，人的明悟怎么能懂？若必要懂得才信服，这不是太不知分量了么？所以只该看是天主默启的不是，不该管是能懂不能懂。天主默启的道理，无论懂得到，或懂不到，全靠天主的「真实性」，就该坚心全信。「坚心」就是一点疑惑的意思也没有。「全信」两个字是很要紧的；说的是天主默启的道理，端端都该信，一端也不敢不信。总该依经上说的那些话：「吾主天主，尔至真实，不能虚言；尔又全知，不能舛错。我为此坚信全信」。就是说，我们相信圣教会的道理；因为圣教会的道理，是天主默启的，是天主告诉我们人的。天主这个「真实性」，就是我们信德的根基。
问 前面说过，敬礼天主的仪式，是由天主亲自规定，并且藉着种种标记，把他的意旨传示给我们，那末既然又说我们人有信仰默启的任务，故此人类对于这些标记是否负有追求的义务？及至找到了这些标记，是否就该遵照天主所定的仪式去敬礼他呢？答 是，一切的人都有这种义务。因为天主造成了人类，又是人类的无上主宰，所以人人都该有追求天主意旨的标记的义务及至找到了这些标记，就该遵照天主所定的仪式，去敬礼他。倘若有人故意的不尽这些义务，便是轻视造物主，他在道德上，便犯了个最大的错误。
问 除此以外，不是还有一种更主要的原因催迫我们去履行这种追求标记存在的义务么？答 诚然，我们因着人性实际所有的特点，便可以断定，非有自天主来的启示，人类就好像绝对不能达到确实认识天主的境地，并且天主也似乎应该启示给人类这种认识。据此，天主大概也实在启示给人类这种认识，所以人人必须追求有无这种启示的标记的存在。
问 寻找这种宣达天主意旨的标记是容易办到的么？答 我们相信，天主一定使那些怀有善意和虚心的人，容易认识种种由天主而来的标记，丝毫不感觉到困难。
问 为什么说以善意和虚心去追求标记的人，是很容易认识种种油天主而来的标记呢？答 因为这种工作，和我们研究的关于思想，判断，情绪，和行为的程序，完全一样，必须先有应具的道德素质，然后才能够达到目的。例如我们要研究历史，或对质法庭；若打算在所研究的事实上，找到一个正确的解释，或在两造的曲直上，得到一个合法的判决，不是一样须有道德素质的准备么？
问 为寻找宣达天主意旨的标记，并希望能达到认识的目的，应具有哪几种道德的素质？答 最主要的有下列两种：
（一）要有毅然实行天主愿意加于我们的种种义务的志愿。这种准备，就是我们所说的「善意」。谁若决定绝对不肯担负这种新的任命，就很难明了标记的真义；这种人常常要自寻苦恼的。
（二）要能接受一切仅靠人的理智所不能了解的真理。这种准备，就是我们所说的「虚心」。因为这些真理是属于天主的境界，超越人的理智，我们当然不能理解；然而只要这些真理是由天主或由天主的派遣者，明显的指示给我们，。我们就该承认是真的，在天主的意旨中，每每含有这样的真理；善意虚心的人，非但不拒绝接受，且明知此真理适足以证明该意旨确是由天主来的。
谁若预先决定，对于超性理智的事物，不分皂白，一概排斥，便永远不能晓得来自天主的标记的意义。天主所以给人标记，正是为了使人承认，种种超越人类理智的真理。
问 假若有人，不是因为缺乏善意和虚心，实在是没有机会认识这些标记；他的处世为人，若是完全遵照良心的指示，这样的人，也要受谴责么？答 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受什么谴责。他的一切行为，务须完全遵照良心的指导；日后天主将按照她怎样遵行了良心的指导，去裁判他。
问 为追求真理，必须常常遵循良心的指示么？答 在无论什么事情上，求「真」，是必须常常遵照良心的指示的：因为良心就是善意和虚心的泉源。我们探究科学的原理，还不能缺少良心的指导，何况对于人生应守的道德规律，及有关身后永久幸福的真理的追求呢。问 有人由理智的反映，觉得宣达天主意旨的标记是能有的，或者他听得人说，这种标记的确是有；然而他不愿意注意，不愿意去研究这件问题，这样的人，还能说他是遵从良心的指导么？答 绝对不能。这样的行为，完全是瞒心昧己，对于自己已经是不忠实了。他的良心一定要谴责他这种态度；倘著他不肯改变这种态度，从新立定志向，痛改前非，天主将来必定要严厉的处罚他。
有人这个根本的道理，还当晓得天主什么时候，怎样将道理传示给了人？并且天主默启给了我什么事情？那些事情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
问 天主默启的道理存在何处？答 关于本问题，公教问答上有这么一段答案：「天主默启的道理，全存在圣经上及圣传中」。
天主的默示，自从宗徒们一死，便算已告终结。圣教会世世代代，因圣神的扶助，常保存并传布了那些默示的道理，不致错误；因为天主默示的道理，有的是载在圣经（Sacra Scriptura）上的，有的抑圣传（Traditio）中的，故而「圣经」与圣传，两样是同「信理的渊源」（fontes fidei）。
天主一造成人，就把要紧的道理指示给他们，叫他们传给后代的子孙；后来有忘了的，有传错的，天主还屡次重新指示人。及至梅瑟的时候，普天下的人，大半全失了真传了；于是天主拣选了梅瑟，叫他重新传正道理，讲「诫命」；故而将道理指示给他，命他写在书上，传给后人。在梅瑟以后，天主又拣选了三十个人，也命他们编写道理。这些人都叫「先知」；因为天主只是给他们的，不单单是从前的事，同现在的事，连后来的事也指示给他们了，教他们也写在书上。这些书统称为「圣经」。圣经上的道理，都是天主的道理；是天主用人写的。这些圣经都存在犹太国，后至汉哀帝。元寿二年，天主亲自结合人性，降生承人名叫耶稣；又有天主性，又有人性，所以又是天主又是人；亲自把各端道理，当面传给世人，传给她的徒弟们。这些徒弟皆名为「宗徒」。耶稣命他们把这些道理，遍传到普天下去。宗徒们的道理，也有天主想帮他们写的。用口传的叫做圣传；因为也是天主的话，也是天主亲自讲的道理。
问 圣经是什么？答 所说的圣经，就是因天主圣神默启而写就的，并经圣教会认为包含了天主圣言的书籍。所以圣经不纯然是通常的著作品，确实是一部因圣神默照而著成的书。
圣经中所载的道理，都是天主传授的；但天主传授道理，其所用之方式与人不同，人必须用口讲，或用文字写出来，叫别人眼见或耳闻了，方能知道。但天主既不用口讲，也不用笔写，单凭他的上智和全能，可直接开明人心，使人自然而然地懂得他的道理。自古来天主常拣选一些有德行的人，叫他们在自己心中，能够直接领悟天主所默启的道理。这种人，各人将自己心中所领悟的天主的道理，一一录出来所编成的书，就是所谓「圣经」。这些圣经，不是一般著作家单凭学识所能写成的；非有来自天主的默感不能编著此书。
问 怎么叫做「圣经」？答 因为书中所记载的，完全是天主的圣言，是天主圣神默启先知圣人们所写的，且经圣教会认为当信的，永不能错的道理，所以就叫做「圣经」。圣经就是天主圣言的集成，是专载天主道理的书。此书上的话，都是天主的话；因为都是天主默感人写的。若不是天主默感人写的，岂能称为圣经。比如有人写的虽然是天主的话，到底不是天主默启他写的，那末这所写的书，便不算圣经。圣神的默照，平常称为「圣神默感」。先知圣人们因圣神默感而著作书籍，便叫做「默启写圣经」。
问 「默启写圣经」（Inspiratio Sacrae Scripturae），有什么意思？答 「默启」二字，我们已经说过，就是暗暗开明的意思。「默启写圣经」，是天主圣神默照并鼓励著作者写述天主所要写的事情，用以编成一部书籍。「默照」即「默启」，是暗地开明人的心，使能明白道理；「默启写」，就是在旁暗暗辅助人写的意思。
当圣神激动著作者的心情去写什么道理时，圣神就保全他们不使错误；他们若有不知道的事情，圣神默启他们，叫他们单写那天主所要写的一切。公教问答上说：「默启写圣经，就是催促激动写经者去写；又在写时，天主先明明白白地指导他们，使他们领悟到当写什么，然后忠实欣勤地，用相当的言语把它完全写出来；不许他们有丝毫的改变，既不准加多，也不准减少」。这就是「默启写圣经」的意思。如此写出来的书，就叫圣经。故此：一，圣经的著作者有二：一是天主，一是人。但天主却是主要的原因，是一位主编者，因其中皆是天主的圣言；人不过是自由的附属的原因，只是一编写者而已。二，圣经的原本，毫无错谬的道理、三，圣经的作者，虽是次作者，但仍不失其个性；就是说，圣经上的文法，事实，思想，都带着当时社会的色彩。
然而我们不能说，圣经上的话，完全都是「字句的默感」（字面的默示）（inspiratio Iitteralis）；圣神不过默启其中的意义而已、至论造句如何，用语如何，全油著作者自行定夺；因此每一卷圣经，其文法各不相同。
犹太人对于古经，一向就确信是天主的工程、古历史家弗拉味若瑟（Flavius Iosephus）记载说：「犹太人如同天生就的，都拿这些话（古经）当天主的圣言」。基利斯督和宗徒们也都有同样的意见。基利斯督说：「怎么达味还蒙受感示，称他（默西亚）为主呢？他说：主对吾主说…」（玛窦二二，四三——四四）。圣保禄宗徒说：「圣神藉先知依撒依亚向你们祖宗所说的话，是不错的」（宗徒行实二八，二五）。至论新经，我们凭着圣传，知道也是因圣神默感而写的；尤其是因着圣教会不能错误的定夺。更使我们无可疑惑的了。
问 什么叫做「经典」呢？答 「经典」（Canon Sacrae Scripturae）是圣教会准定为藉着天主默感而写成的书籍。
问 谁能分出什么是圣经，什么不是圣经呢？答 当由管理圣教会的教宗，用耶稣交下来的权柄，审查书中所载的是不是天主的道理；所有的证明若都是真实的，超过人力的，且其记载人圣德及其她各样情形。合适而具有充分的理由，经判定确实是天主默启的圣言，才算是圣经，否则就不是圣经了。
问 经典如何分类？答 第一，按时期说，经典可分为古经与新经两种；或称为新旧约。「约」是天主在古教时同犹太始祖，和在新教中同基利斯督的信徒所结的约。至论四圣史，又皆可以称为福音，西文名字叫做（Evallgelium）,译意为「喜信」（bonum nuntium）。
问 耶稣所传的真理，为什么叫做福音？答 因为这真理指给我们，对于天主，对于自己，对于未来的常生。一切必须的知识，藉以获得无上的幸福。
在耶稣未降生以前，天主默启先知圣人们所写的，叫做古经；及至天主第二位圣子降生为人后，其所亲口教训宗徒们，由宗徒们写就的，叫做新经。圣保禄宗徒说过：天主教训人救灵魂的道理，在起初的几个世纪中，是用古圣祖先知们；赶到预定的世纪，便是天主圣子亲自教授了。故在圣人所写的赫伯来书中，曾有这么一段话：「天主既在古时藉众先知，多次多方地晓谕列祖，就在这末世，藉着他儿子晓谕我们」（赫伯来一，一）。
古圣人们，受天主的默启写了古经，宗徒圣史们，也受天主的默启写了新经。古经记载的，是天主用古经圣祖先知们默启我们的道理；然而新经记载的，就是天主圣子亲自教训我们的道理。
第二，按事理说，圣经（经典）又可分为四样：一是传说诫命的；一是记载前事的；一是讲论道理的；一是预言后事的。
此外还有几部叫做「假圣经」。所谓「假圣经」是意思，不是一定说，道理或事情是假的。但因为没有天主默启的凭据，圣教会便不认为这些书，是天主默启的圣经；所以不算真圣经。
问 圣经共有几卷或几章？答 圣经共有七十二卷，计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问 奉天主「默启写圣经」的人，共有多少？答 奉天主「默启写圣经」的人，共有三十九人。
问 圣经是在多少年间写的？答 圣经是在一千六百年间写的。
圣经上的「默启」，分有「古教」与「新教」的两种；二者皆证明耶稣基利斯督是「默西亚」，是真天主。「古教」的，是天主用先知们的「预言」，一步一步地启发给人：天主就许下亲自降临，为救赎世人。「新教」的，是天主因耶稣自身的言语行实，启发给人；耶稣就是天主所许的救世主。所以这样看来，基利斯督确实是人类历史的枢纽。
「古教的默示」又分两层：一是梅瑟以前的，一是梅瑟以后的。梅瑟以前的默示，又分三个时期：从亚当到诺厄，从诺厄到亚巴郎；从亚巴郎到梅瑟。从亚当到诺厄，天主所默示宗教的真理，是为全人类的；就是有两个主要的真理：一，信仰一个真神；二，盼望救世主降临。但是人渐渐离开了真神，就捏造了一些假神来恭敬。所以天主独选出一个民族；这个民族，就是当时所称为义辣厄尔的人。他们的祖宗就是亚巴郎。后来这个民族在埃及繁盛了。天主命梅瑟，救出他们来，给他们立定「法律」，预言将来，所以义辣厄尔人民，本有责任给整个人类宣布「一神教」（Monotheismus），宣布救世主的信仰。梅瑟死后，这一族被选的人民。占得了天主给他们的祖先屡次预许的福地；自此以后，「默西亚」的预言渐渐更丰富，更明显，更准确了；及至后来人民被虏的时候，他们便把「默西亚」的预言，传播给外教人。
当「默西亚」不曾亲自降临以前，他们等待「默西亚的切望，达于极点。但「默西亚」既降临，而大半人反瞎眼不认他！」究竟凡接待他的，他就赐给权能，得成天主的子女…赏给他们圣宠和真理；他——在圣父怀里的独生子，将天主给他们表明出来了（见若望一，一一——一九）。
「古经」计分三大类，合共有四十五卷：一，「史纪书」（Libri bistorici）二十一卷；二。「论理书」(Libri didactici)七卷；三，「预言书」（Libri prophetici）十七卷。
（一）「史纪书」：包括梅瑟书（Moyses）五卷，列王传（Beges）四卷。历代纪（Paralipomenon）与玛加伯书（Machabaei）各二卷，此外约苏哀纪（Iosue），士师纪（Iudices），路德纪（Buth），爱斯德辣纪（Esdras），乃海米亚纪（Nehemias），多俾亚传（Tobias），犹弟德传（Iudith），爱斯代尔传（Esther）等各一卷。
五卷梅瑟书（Pentauchus）：即创世纪（Genesis），出谷纪（Exodus），勒未纪（Leviticus），民数纪（Nymeri），申命篇（Deyteronomium）。它们的内容，是记载天主从造天地直到梅瑟死时，所有的事迹；内中前两部名叫撒慕尔传（Sanuel）。至于历代纪，乃是增补的附录。玛加伯书，则记述基利斯督降生前二百年中，玛加伯意图独立犹太国，同西利亚王争战的经过。其余各书，每卷皆系记载一位古人，在世一生或某一时期所行的事迹。例如路德纪，是达味的祖母路德的一部美丽小传；而爱斯德辣纪和乃海米亚纪二书，其中所载的，便是他二人由被虏及至回国后的事迹。
（二）「论理书」：包括若伯传（Iob），圣咏（Psalmi），箴言(Proverbia)传道篇（Ecclesiastcs），圣歌（Canticum Canticorum），智慧经（Sapientia），训道篇（Ecclesiastici）。
若伯传是一种诗歌的训语；这训语是记录一位又热心又有忍耐的若伯，同他的朋友的谈话。从这热烈的谈话中，我们可以知道，人生在世受苦是有益处，有价值的；并非冤屈生命，白受辛苦。圣咏是译本圣诗集，共有诗咏一百五十首；内有七十三首是达味圣王吟咏的。他所吟咏的词句，包含有赞美天主，敬爱天主，求天主，谢天主，及预言救世主的奥妙等意思；所以神父开弥撒的弥撒经中，也有这类诗咏。神父逐日念其所应念的大日课，每个主日内必须念齐圣咏中的一百五十首诗咏。在这些诗咏中，最有名的两首「痛悔」诗咏（Psalmi Poenitentiales），就是「天主因大仁慈矜怜我」（Miserere）第五十首诗咏，及「吾主我自深暗中呼号尔」（De profundis）第一百二十九首诗咏。此外另有一些诗咏，是吟咏将来的救世者；故名叫「默西亚」诗咏（Psalmi Messonicl）。
箴言一书，示人以生命的规范；犹如是书一章七节上说：「敬畏天主乃智德的起头」。
传道篇是论人行善方有好结果；是书十二章十三节上说：「敬畏天主遵守诫命的，才是个完全的人」。
在圣歌内是以义辣厄尔人民，比作天主的净配，歌意妙绝。在智慧经内，说明「智慧」的价值，即热心生活的价值。训道篇，是约稣西拉黑（Iesus Sirach）作的；圣教初兴的时候，常用这本书，训诲望教的人。
（三）「预言书」，按先知的大小，分为「大先知的书」同「小先知的书」。「大先知」有四位：即依撒依亚（Isaias），叶；肋米亚（Ieremias）及其弟子巴路客（Baruch），爱则喜尔（Ezechiel），达尔厄尔（Daniel）。「小先知」有十二位：即欧塞（Oscas）（他的预言在第八世纪中），约尔（Ioel）（他的预言在依撒依亚和亚莫斯以前），亚莫斯（Amos）（第八世纪）。亚伯第亚（Abdias），约纳（Ionas）（七八三——七四三年），弥盖亚（Michaeas）（和依撒依亚同年），纳红（Nabum）（预言在六六〇年左右），阿巴古（Habacuc）（预言在六四五——六三〇年左右），雪弗尼亚（Sophonias）（预言在六四〇——六〇九年间），亚该伍（Aggaeus）（预言在达里伍为国王时五二一——四八六年），匝加利亚（Zacharias）（与亚盖同时）；他所写的文辞，来预言「默西亚」（他的预言在第七世纪末及第六世纪之初）。叶肋米雅一生的工作，是在日路撒冷；直到人民被虏于巴比伦（Bubilonia）时，他始终是日夜奔走，给人民宣讲伦理，预言罪罚，后来也就因此，被监禁于牢狱中了。及至那布各道诺稣（Nabucodonosor）王把他释放出来，那时城已破毁，他坐在乱石碎瓦中，五衷感伤，遂作了弔城弔民，极动人心的悲歌。以后他同未虏去的犹太人，逃亡于埃及国；结果在那里，他又不幸地被犹太人用乱石砸死了（他的预言在纪元前六二七——五八五年）。
爱则喜尔预言过，犹太人将被虏到巴比伦；然在被虏之处，也不叫他们失望，也曾安慰过他们（他最后的预言在纪元前五〇七年）。
达尼厄尔是一个被虏的犹太人，少年老诚。他在最初被虏的时候（六〇六年），已经来到巴比伦；以后在那布各道诺稣王前，更获得了高官厚禄。他一生直到充军的时候终了，在棋罗（Cyrus）为王时，他仍在朝内过了多年的生活。
玛纳基亚是古先知中，末了的一位，生于降生前四百五十年。他预言过，代替古教的血祭，将有一个新式的洁净的祭献产生；天主要因着这新的祭献，将「从日出至日没」继续不断受钦崇。
问 耶稣曾把自己的教义写成一书么？答 不，耶稣什么书都没有写过。
问 耶稣怎么样教训宗徒们？答 是口授的。
问 耶稣曾出过命令让宗徒将他的教义写了出来么？答 耶稣也没有出过这样的命令；就是出过，我们也无从知道。
问 耶稣曾给宗徒们出过什么命令么？答 耶稣只命宗徒们教训万民。当宗徒们到各国去宣讲福音时，不多几时就有很多的人进了教，于是就此便立定了圣教会；随处设立主教，管理教友们的灵魂。那时新经还没有写，所以只口授而已。
问 为什么有几位宗徒写出了新经呢？答 圣史们写出新经，不是做圣教的根基；只因为宗徒们不能教训一总的人，也不能到一总的地方去，所以圣史们写出新经，叫人传扬开去，给一总的人看，俾容易传扬圣教。
我们根据四部福音著者的说明，知道这书是为了适应听众的要求而写成的；因为当时的听众。都希望能把所听的道理的精义长久保存；即便宗徒们到别处传教去了。也可以随时颂读这些道理。所以要求宗徒们把他们所讲的道理记录出来。至于书信是本着每次会议的情形，或是答复教友的询问而写成的。
问 那末宗徒们所写的新经有什么价值呢？答 新经这部书，实在是人间最珍贵的记录，是人人应该阅读而玩味的，因为在新经里面，能找到耶稣的行事和他亲口所说的话；这些行事和话，都是由亲眼看见并亲耳听说过的证人，所写下来的。
问 「新经」如何分类呢？答 「新经」共计二十七卷，可分作三类：一，「史纪书」（Libri historici）五卷；二，「论理书」（Libri didactici）二十一卷；三，「预言书」（Libri prophetici）一卷。
（一）新经中的「史纪书」：包括玛窦（Matthaeus），玛尔谷（Marcus），路加（Lucas）,及若望（Ioannes）这四部「万日略」（Evangelium），和路加所写的宗徒行实（Acius Apostolorum）。
（甲）「万日略」也称「福音」，乃是救世者出显的圣书。四部福音所论的，都是耶稣一生的行实。它的原著者，称为「圣史」。圣史中有两位是宗徒，另有两位是宗徒的门徒。
圣史玛窦，原名勒味（Levi），先前在戛法翁的那个税务局当税务司，后来耶稣召他为宗徒。他写的福音是最大的（有二十八章），是为巴来斯弟纳（Palaestina）地方的教友写的。他的意思，要证明耶稣是先知们所预言的「默西亚」。他著作的年月，不能十分确定；按古人传说，大约是在降生后四十二年到六十二年之间。
圣史玛尔谷，生于日路撒冷，是伴同圣保禄第一出外传教的；后来跟圣伯多禄到了罗玛。他写的福音是按圣伯多禄的演讲，为罗玛教友写的。他著作的年月，大约是在圣伯多禄被钉死后（即降生后六七年上）。这个福音是最简略的（有一六章），因为耶稣幼年时代的事迹，其中全然未提。
圣史路加本是外教出身，曾在安弟约基亚（Antiochia）行过医；以后跟随圣保禄，做过他的第二次和第三次出外传教的伴侣。正当圣保禄初次被虏到罗玛的时候，他也被虏到了罗玛、在这个时期（纪元七〇年以前），便写出了他的福音（有二十四章）和宗徒行实；写完之后，他便赠送给一位名德要费禄（Theophilus）的罗玛人了。
圣史若望，是载伯德（Zebedaeus）的儿子，长雅各伯的兄弟，耶稣的爱徒。他是在厄弗所（Ephesus）城寿终的；直至晚年（在纪元八〇至一〇〇年间），方写了他的福音。他的用意，是为增补前三位圣史的轶事。所以她著作的宗旨，他自己说明了：「这所记载出来的，是为教你们信耶稣就是基利斯督，就是天主子；教你们信了她，可以因着他的名字得生命」（若望二〇，三〇）。
自从圣教初兴的时候，圣教会的美术家，早已给四大圣史附上一个标记；就是以一「人像」表明玛窦，「狮像」表明玛尔谷，「牛像」表明路加，「鹰像」表明若望。这四种像体，是当初先知爱则喜尔记载的。这位先知，有一次神魂超拔，看见出显了四个标记——即上述之四种像体；后来按着四位圣史所写的福音，其开端适和这四个标记相仿佛。例如：玛窦福音，开端便论耶稣人性的家谱。玛尔谷福音，开端就讲旷野里的吼声。路加开端论匝加利亚的祭献。若望开端便说：「起初就有物尔朋（圣言）」；宛如一个老鹰，腾空高飞，认定天主唯一的光耀和美丽，不断地盘旋。
（乙）圣史路加写完了他的福音，立时又写宗徒行实；写成后，乃赠送给德要费禄，按这部宗徒行实的第一部分，是论伯多禄的事迹；第二部分（从一三章至二〇章），大约都是论保禄的事迹。
（二）新经中的「论理书」，就是「书信」。其中圣保禄有十四封，其余别位宗徒，合共只有七封。
（甲）圣保禄的「书信」，一部分是致教区全体的，一部分是致各人的。计有格林多书（Ad Corinthios）两封，德撒落尼书（Ad Thesalonicenses）两封，弟茂得书（Ad Timotheum）两封，其余加拉大书（Ad Galatas），厄弗所书（Ad Ephesios）。罗玛书（Ad Romanos），裴利皮书（Ad Philippenses），格罗森书（Ad Colosseuses），弟铎书（Ad Titum），费赖孟书（Ad Philemonem），赫伯来书（Ad Hebraeos）各一封。
圣保禄一总的书信，皆有同样的次序，即内容也多半互相仿佛。其中四封是特别常用的；下边略论这四封书信的要点圣保禄早就蓄意要上罗玛去；卒因被重要的事故所缠绕，不得脱身，迄今不能前往云云。后接论人类的罪，同时也说明以本性的光明如何能认识天主，和原罪的遗毒。又解释复义之恩，单靠自己的功劳，是不可能的；惟独因基利斯督的圣宠，才能得到复义之恩。这书信的末端，一如别的书信，有些忠告训诲，请安问候的词句；最后还教导罗玛人，要服从国家的正权。
格林多前书：圣保禄第二次出外传教，在格林多城，劳苦了年半之久；在那里无苦不受，无劳不服，坐卧不安的，这才创立了格林多欣欣向荣的一个教区。直到第三次出外传教，在厄弗所城，听说格林多的教友出了种种的闲言；就是教友中，分裂了党派，各怀意见；也有些教友，陷于外教人淫乱的行为，甚且在事奉天主的事上，也演出不规则的行为。圣保禄为着这些坏表样的事情，才给格林多教友写了这第一封书信。在这封书信中，明明的弃绝那些亲族通奸的人，并赞美贞洁的高贵；末后沉痛地警戒他们，千万不要冒领圣体圣事，因这圣事是非同小可的。
格林多后书：圣保禄见致格林多教友的第一封书信，虽然有了好效验，但仍有几个教友，特地是犹太教友，想设法才坏圣保禄的名誉，挑唆人心，疑惑他的好意；因此他急速又为格林多教友，写了这第二封书信。在这封信上，再把弃绝的罪人，收入圣教会内，又竭力辩护自己的名誉；至于所说的话，是极诚恳，极动心的。此外，不得已更历数自己为宣传福音所作的各种工程，所受的千辛万苦；并述说自己得的天主种种的默启。对于那些说他连累格林多教友的闲话，他说：「我所求的，不是你们的财物；乃是你们人，教你们得救」（一二，一四）。
费赖孟书：这封书信，是圣保禄在初次被虏到罗玛的时候写的。圣保禄在罗玛归化了一个奴才，名叫奥乃西莫（Onesimus）的，他的主人就是费赖孟（Phileuion）；家住小亚细亚的格罗森（Colossae）城中。这个奴才奉教后，因环境之故，离开主人偷跑了。死后圣保禄为叫他回去，就在他主人跟前保举他；所以写了这封小书信，向他的主人说：「请你收下他！就如收下我的心一样」（费赖孟书一，一二）。
（乙）别位宗徒的「书信」，都叫「公函」（Epistolae Catholicae），就是普通的书信。因为不是给一定的教区，或一定的人写的；故此书信的内容，也是普通的。计有：雅各伯书（S,Iacobi）一封，伯多禄书（S.Petri）两封，若望书（S.Ioannis）三封，达陡书（S.Thad.daci）一封。
（三）新经中的「预言书」只有一部，就是圣若望的默示录（默照经）（Apocalypsis）。这部书所论的，就是若望在岛米期央（Domitianus）作皇上的时候，被充军在巴特毛（Patmos）岛所得的默示及预言；语中阐明圣教会将来所要遭着的环境。
从以上所说的道理看来，可知圣经真是天主默启的。要晓得天主告诉了我们什么道理，首先就当归根于圣经。
上面（上一六…页）我们说过，天主公教信友的主张，确有应该敬礼天主的真正仪式；此等仪式的实在标记，是公教创造者天主耶稣所宣布给人的，关于这件事，特地在新经中的四部福音上，将必加以证明。因为我们最要紧的，就是要认识主耶稣一生的行实；并且能使我们认识耶稣行实的，也只有这四部福音，这四部福音，是耶稣的门徒玛窦，玛尔谷，路加，若望等四人，在耶稣离开世界的不久以后，所写成的；可算是耶稣语言行实的记录，也是新经中的最要紧的书。此地对于这四部福音，将竭力地一一分别证明出来，为使人知道它是一种可信的圣书。然而因为天主在古教里默启的道理，特地给梅瑟默启了的道理，乃是耶稣在新教宗给人类默启道理的预备，为此我们首先要证明梅瑟所著作的古经，也是可信的圣书。
单靠人一方面的观察，该说圣教会所用的圣经，特地是五卷梅瑟书及四部福音，都是可信的，应得充分的信用。
凡是一件著作，要得人的信用，必须有下列三样证明：第一，这件著作应有相当的「书籍诚实性」（authenticitas）；就是说，著作上记载着谁的名字，谁就该是真正的著作者。第二，这件著作且须具有「书籍完整性」（integritas）；就是说，须证明那个著作，自从原著者亲笔写成以后，根本上完全不曾有过「实体的」（aubstantialem）改变。第三，那个著作作者的「真实性」（Veracitas）；就是说，必须证明著作者是十分忠实，并且他也不是被什么意识形态和成见所愚弄的。
每一件著作，视其有无上述之三样证明，便知其是否应得充分的信用，此地先讲论五卷梅瑟书，然后再谈一谈四部福音。
问 什么是五卷梅瑟书？答 我们上面已经讲过，五卷梅瑟书，希腊文名叫Pebtateuchs,翻译中文，就是「五本书」的意思。五卷梅瑟书所包含的五本书，就是：创世纪，叙述天地万物的造者；出谷纪，叙述义辣厄尔百姓，由埃及国出险的事实；勒未纪，包含做司铎的法规，并恭敬天主的礼仪——祭献；民数纪，记载当时义辣厄尔百姓的人数多寡；申命篇，即第二法律，也就是一切法律的总纲。
天主给梅瑟默启的道理，完全是五卷梅瑟书（Pentatcuchus）上记载着。为此最要紧的，就是要晓得一定，这五卷梅瑟书是不是可信的，是否应得充分的信用；也就是说，当看五卷梅瑟书中所载的历史，是否具有强有力的证据。如果具有相当的强有力的证据，当然我们据呢个以它们为真实的历史，当作达基督（Tacitus）或盖赛尔（Caesar）的历史一般解说。
为证明这件著作上所记载的梅瑟的名字，就是真正著作者的名字，有下列四种理由：
第一，有古经上的许多证据：比方看古书纪（一七，一四；二四，四）及申命篇（二九，三〇）；在那些地方，对于这五卷叙述的很清楚，确实是梅瑟所写的。第二，有犹太国的遗传可作证明；就是在该国弗拉味若瑟及斐龙两位历史家所著的书上，也可以见到五卷梅瑟书是梅瑟的亲笔。第三，有新经上的许多证据：吾主耶稣和四位圣史，以及圣保禄宗徒，都常以这五卷书当作梅瑟的著作；比方看玛窦（八，四；一九，七，八）；玛尔谷（七，一〇；一二，二六）；路加（一六，二九——三一；二四，四四）；宗徒行实（二一，二一；二六，二二）罗玛（一〇，五）等圣经，皆可以看得出来。第四，由本书上也可寻出一些证据，并看它根本赏给你的特性，也可以作证它是梅瑟所写的。
所谓「书籍完整性」不是别的，只是说，我们现在所用的这五卷梅瑟书，与昔日的五卷梅瑟书之原文，实体上毫无异点；就是自从原著者亲笔写成后，根本在紧要的事记上，完全不曾实体地改变过。上面这个定论，是经圣经法厅（Commissio Biblica）议决的；在一九二六年六月二十七日，凭仔细地察考，肯定的很清楚，很正当。
至为证明梅瑟自己的「真实性」，本来不用赘言；因为梅瑟真是可信的，靠得住的，作证天主默启的见证者：（一）他在当时所作证的天主默启，不能有错；因为他所叙述的，全是她亲眼所见，或亲耳所闻，或是亲自所实行的事实。（二）他所叙述的天主默启，没有一句是虚言；一则因为虚言为他没有什么用处，二则纵然他愿意虚言，也不容易；因为他在这五卷书上叙述的，是专对义辣厄尔百姓而言；有时义辣厄尔百姓对于他所述的事，也曾亲见，亲闻，或实行过。
由以上所说的看来，五卷梅瑟书全是可信的。至问这五卷书内容的宗教，是不是从天主来的，是否乃天主默启的宗教，可答复说，真是天主默启的：（一）只要看梅瑟本身的德行，同时听他再四地在书上明说，自己是天主打发来的；并看天主为证明梅瑟是他的使者，用梅瑟行了那末多的极大的圣迹（见后面），就晓得了。（二）此外，还可看着五卷书内容的道理，特地看那「一神论」（Monotheismi）的道理，及盼望救世主的坚固的观念，便知非有天主默启，和天主格外的照顾，这两端道理总不能在犹太国保存的这么悠久。
一 问 现在的四部福音一定是四位圣史所著成的么？答 对于这个疑案，曾经多位极著名的史学家，用严格的历史批评法，缜密检查，都一致肯定这书是由四大圣史著成的原本。因为这四部书是第二世纪开始时的作品——即耶稣离开世界以后六十年至八十年间，提及四部福音，并也提及四部福音的著者的姓名。
自古以来，在一切信友的公共祈祷中，每次必须朗诵福音；所以一向人们对于福音的著作者，从来没有半点的怀疑。
进一步说，这四部书的著作者，对于当时各地的人情风俗，以及各层阶级社会的动态，叙述得非常详明确切；若不是亲眼见过的人，无论如何是写不成的。因为是公元七十年，即耶稣离开世界后，不到四十年的时候，犹太国被罗玛人全部占领，并将都城日路撒冷毁灭，所有旧时的文物，一齐扫荡无存；那时欲加追述，已经势不可能，所以这更是铁一般的证据了。
二 为证明圣教会所用的这几部圣经是真正的圣经。就是著作者，因着圣神的默启写成功的，故此我们的圣经当中，没有一部是伪造的：绝对的凭据，就是圣教会一致地，恒久地习用这几部圣经。因为圣教会从原著者的手中，或是循着古教的，稳稳当当的圣传，取得了这几部圣经，就把这贵重的宝藏，如同一个宝贵的遗产，谨慎地传给了后世的人们；其余别的几部，都不认为默启的圣经。什么圣伯多禄的福音，圣雅各伯的「原先福音」（Protoevangelium）等，都算伪造的，假托的福音；因为那几部「假福音」，乃是在第二世纪方出现于世的。圣教会宗未曾用过它，也没有把它列入圣经中（Sacr.Script.Canon）。
若问怎么知道一定，著作者亲笔写成了新经以后，直到今日，根本上就没有改变过；故而这几部书，完全还是本来的原文？下面说有四种理由：
（一）整个的圣经有圣教会保护。每部圣经在圣教会内，都以为是公共的产物；故此在大众监视之下，绝不能私地里增减一字。为这个缘故，圣教会所用的各部圣经，确是天主默启的原文。
（二）就是想改，也改不了。因为所有的古新经写成以后，就传到各处各国，甚至于传遍了天下，也有抄的，也有印的，也有注解的，也有引用的，还有译成各国语言的。我们看圣经的抄本，或圣经的译本，在第二世纪，已传遍了普世，无处没有；并且所有的抄本译本，始终没有发现过第二样的圣经。这些抄的。印的，注解的，引用的，并翻译出来的圣经；直到如今，普天下仍然全是一样。所有要改就当全改。请问谁能全改呢？
再者，天主教从古至今最重视这部圣经；若是有人敢改这部圣经，一定查得出来；查出来以后，一定不能轻易让过。这样，还是谁人敢改呢？
（三）圣经上不单记载教中的事，即连国家的事，也记载的不少。所以在国家的纲鉴，或教外的书籍上所记载的事，也有和圣经相同的地方。所以若要改圣经，就该连那些纲鉴书籍，也都要改了，看能都改不能？
（四）不但是天主教有圣经，连犹太教，回教，以及裂教异教等，也都有圣经。有时候连教外的人也有圣经。难道这些圣经容易改吗？可见圣教会所用的圣经，不能不是本来的原文。我们现在的这些圣经上所记载的道理，不能不是那天主默启的，原来的道理。
还有一样最重要的，最切实的凭据，就是天主的保护。但天主保护圣经的这个道理，此地无暇解说，容后再行细讲。
从此看来，假如否认古经和新经，这两端永远道理的奇妙证据，先该否认世上一总的历史证据了。因为这两个证据是最可靠的；世界万国万民，没有一本历史书，比圣经更可取信的。
三 问 四部福音的作者，对于他们的叙述，态度是忠实的么？答 当初他们既不惜牺牲性命，来证明他们的叙述是真的；可见他们的态度，该是如何地忠实了。再者，我们只要看一看圣史们是怎样的人，他们写的笔法是怎样的活泼，书内记载的地点，时候，人物等光景是怎样的明了，就可以知道他们所写的，一定能够知道的很清楚；想他们也极愿以实道实，作个写实家。
至于「伪造事实」，或「改换事实」，那更是不能成立的；因为在那时，还有许多亲眼见过这些事实的证人活着，怎能任意捏造呢？所以若说福音的作者，凭空造作耶稣的言行，完全是一种「无稽之谈」！
问 就算四圣史是忠实的，然而能说他们不是被意识形态和宗教信仰所愚弄么？自从耶稣离开世界后，一直到了完成四圣史的著作的过程中，难道他们不能在不知不觉中，把对于耶稣人格的认识转变了，而假托耶稣的口吻么？答，不，这种设想不但是「似是而非」的，也可以说是不可能的。并且与事实完全不能符合。
问 为什么这种设想是「似是而非」的呢？答 因为四部福音的著作者，以历史的事实，作叙述的材料，我们已经证明不能再有怀疑这四位作者的忠实态度了。并且在他们开始传扬四部福音的时候，就有成千累月的民众来信服他们；假若他们所宣扬的，是从十二个「目不暇接」的犹太人捏造而成的道理，那么许多和耶稣同时的人，很容易把福音的著作者所记载的，同那「历时未久」的事实，以及那些「仍然存在」的群众来对证一下，不就真伪立辨了么？怎样还有许多人肯去盲从呢？进一步说，普世间年龄不同，职业不同，国籍不同的这几百万人们，为了，盲目的信从了这十二个犹太人的话，竟至不惜牺牲性命，这更是无人肯作的吧！
问 为什么这种设想是「不可能」的呢？答 因为福音的作者，多是些率直的渔夫，没有一点文学的修养，凭他们的能力，假借耶稣的口吻，说出这样的教义，简直是不可能的，何况这种教义，是如此高尚，如此神奥，而又如此平庸，如此简明，真是妇孺之所共知。圣人有所不能，这更是他们万难作到的。
进一步说，公教组成的要素，与其他宗教相比，除了少许纯粹属于外表的事物有些相仿之外，在质的方面是完全不同的；即使福音的著作者，能够认识了世界一切民族的宗教信仰，可是他们仍旧无处采取组成公教的主要质素：教义与仪式。
问 为什么这种设想与事实「完全不符合」呢？答 假若耶稣所传的天主的意旨，仅是由福音的著作者想像而来的产品，那末他们绝不至于提及耶稣人性的弱点，及其所感受的痛苦，忧愁，以及表面的失败，而要明显的表彰耶稣天主性的德能；因为在他们编著之时，正是信友确实承认耶稣是天主的时候。
此外，假使福音的叙述是著作者伪造的，那末这著作者对于其中细小枝节的记载，势必要细心避免彼此间在文字上的参差，这是当时很容易的办到；但是在福音上仍有些细节上的纷歧，正是著作者忠实的证明。例如在一种事变发生的十余年后，把几个亲自经历过这种事变的人，召集到一齐，叫他们只凭记忆追述事变的经过，除了大体相同外，必定要在不关要紧的细事上，发现差异，而不能完全一致。倘若他们的著述是完全一致的，那就表示他们是彼此抄袭的。所以我们对于福音的著者，所记述耶稣的行事，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圣传」是圣经以外的一种保存道理的方法；因着这个方法，我们可以知道一些纯然无损的默示道理。
问 圣史们把一总的道理，都写在新经上没有？答 有许多道理，没有写在新经上；凡是宗徒们口传的，叫做圣传。
天主默示我们的道理，并不会完全载在圣经上。从亚当到梅瑟的时候，按我们所知道的，没有写什么。那几千年当中，天主默启的道理，皆是父传子，子传孙，保存了的，从梅瑟到天主降生那一千七百多年内，虽曾写了一部古经，然而有许多道理，仍然是世代相传，没有写在古经上，为这个缘故，梅瑟的遗嘱，曾吩咐过后人：为子者须问其父，少年人可问老年人。
耶稣传教三年中，我们只晓得他写过一次；就是有一次，人把一个淫妇捉到耶稣跟前，耶稣曾用指头在地上写了字（若望八，六）；到底直到如今，我们人仍旧不知道他写的是什么。假使基利斯督是要人记录他的道理，我们就能问：为何他自己不写书呢？圣史们虽然写了新经，并藉新经将耶稣所训诲的，所做的许多事情，传给了我们；到底没有传下来的，也还不少。圣若望在他所写的圣经上，末了曾有这么一句话：「耶稣所行的事，还有许多，若是一一的都写出来，我想所写的书，就是整个的世界也容纳不下」（若望二一，二五）。圣师们未曾写出来的那许多事情，经世代相传保存着，直到近世，圣教会方始一一记录出来。所以圣保禄也曾嘱咐德撒落尼的教友，叫他们紧紧地保存所领受了的圣传，向他们说：「弟兄们，你们要站立稳定，持守我们所传的教训；无论是口传的，或是信上所写的」（德撒落尼后书二，一五）。
近世圣教会，关于这世代相传保存的道理，虽然在圣师们的著作内，在圣教各公议会的论旨内，以及在教宗的谕单内，皆已经写出来了；但是所写的，必不是古来已经记载过的天主的话，乃是由世代口传下来的天主的话。这些话虽是写出来了，到底不该和圣经相混。圣经上载的，是天主亲口所说的话。圣传中载的，虽也是天主的话，却不会写出来，是经老年人传给少年人，由上人传给下人，世代相传保存的。
问 圣传是什么？答 是耶稣或宗徒们所讲过的，一总由圣教会世代相传下来的道理。
圣传也是天主默启的道理，这是无待赘言的了。但是这一类的道理，虽经宗徒们讲给教友们听了，然而却不曾细说。后经圣师们写在书上，或是写在教皇的诏谕上，或是写在圣教会公议志上，或是写在礼节书上，从此方知耶稣的道理，共分两种：一是载在圣经上的，一是当初口传的。公教问答上说：「宗徒们按着耶稣基利斯督亲自所讲，或因圣神默示所领受的道理，然后经世代继续不断地用口传下来，遗留在圣教会内保存着，直到如今，那些道理的总汇，叫作圣传」。
问 圣传的性质是什么？答 圣传的性质，就是：凡属于圣传的道理，都是口讲过的，绝对不是从圣经上摘下来的。因为圣经中的道理，如圣保禄书信，不一定都是口讲过的。
圣传，指的是圣人的行实，也是传下来的道理。但在这里所说的圣传，并非指圣人的行实，是指传下来的道理。也不是指圣人的道理，指的是天主亲自讲的道理。这些道理，写在天主默启的书上，就叫圣经；没有写在天主默启的书上，单用口传下来的，就叫做圣传。圣传是传天主亲自讲过的道理；否则，不算圣传。故此圣传里的道理，同圣经上的道理，都是一样的真实，一般的奇妙；因为全是一个天主默启的。所以全是至真至实，永远不能有错的。如今我们把圣传的意思，略提一提，使人更知道圣教会的道理是怎么来的。
问 圣传本身及其他口传的道理，皆是很要紧的么？答 圣传本身是很要紧的；其他口传的道理，也十分要紧；该常保留在圣教会里，直传到天地终穷。因为若没有这口传的道理，世世代代的教友，在好些事里，没有把握，容易受异教人的骗。
问 怎见得圣传是很要紧的呢？要晓得当信的道理，看圣经还不够么？答 因为誓反教人——即平时所妄说的耶稣教徒，他们一切单凭圣经；不信口传。他们说：凡写救灵魂的重要的道理，都明明地载在圣经上了，不用往别处去寻求什么。但是他们的这种见解，显然是不对的；因为圣经不足为我们信理的唯一渊源（Fontes）。故圣经以外，势必该有圣传。我们为知道什么是我们说当信的，和什么是我们所当实践的道理，单阅读圣经是不够的。
问 为什么单阅读圣经还不够呢？答 有三个同样重要的原因：
第一个原因：因为这部书仅是一种死物，如果只从圣经上寻求我们所当信的和所当行的，那末若遇到不能明了的问题，便无法解决了。圣经本身是不能给我们解答这些问题的；所以必须有一个有权者，因天主的名义，给人解释圣经上一切疑难的问题。
圣经上有许多地方，道理既过于深奥，文法也实在难懂；且有许多很容易使人疑惑的语句，圣经始终也没有解明其中的真意。故此各派的意见，都拿着圣经来证明他们彼此相反的道理，都说他们讲的是圣经的真义。为这个缘故，总该有圣传相帮，人才容易懂得圣经。由此足见圣传是十分要紧的。
第二个原因：因为这部书，仅包含耶稣教义的一部份。教义的全部，不是用文字写出来的，而是由圣教会的干部，用口传下来的。耶稣对宗徒们说过：「你们去劝化普天下的人民吧…也把我所传示给你们的，叫他们好好遵守」（玛窦二八，一九——二〇）。他并没有说：「你们把我的训言写在书上吧！好叫那些阅读你们所写的书的人，知道应信应行的是什么」。
第三个原因：因为在这书内并没有露出这种主张。假若只有新经，负有将耶稣言行完整无缺的传授给我们的任务，新经内至少当含有一个明白而又肯定的表示。可是对于这种表示，我们遍读全书，也找不出一点踪影。相反，在书内却有许多地方，直言不讳地说明耶稣的心意，这显然是耶稣愿意把他的道理，交给一个有生命的传授机关，藉能普遍地传布，并能永久保存这种道理的完整。如同上面（七二——七三）我们所说了的，若望（二一，二五）和得撒落尼（二，一五）那两个地方。
圣保禄明明说过：「信道是从听道来的。听道是从基利斯督的话来的」（罗玛一〇，一七）。
再者，当基利斯督升天后一二十年，其时还没有新经；在那一二十年内，一切道理不是全凭口传么？后来因为宗徒们惟恐耶稣交待他们宣讲的道理，日久失传，或单凭口传不易于传扬开去；所以他们一得了天主的默启，立时写了新经。故此人绝不能说宗徒们写耶稣的道理，乃是他们应尽的职分，看来他们之所以要写圣经，原为使天主的道理，容易传遍普天下，并保存到世界穷尽（见上面）。圣经可以说是相帮圣传，传播天主的命令；所以圣传比圣经格外要紧。
大凡人想把一件事情传给后代的子孙们知道，该用什么法子呢？孙中山先生临死所留下的遗嘱，为什么到现在一句也没有遗漏呢？他所提倡的三民主义，在他已死之后，我们怎能明白呢？
孔子距今已有二千余年，他的言论怎么能传到如今呢？为什么经过几千年还没有忘掉呢？就是上古时天主的道理，仅只说给亚当或诺厄听了；为什么经过几千年还没有忘掉呢？就是上古时天主的道理，仅只说给亚当或诺厄听了；及至天主降生后，耶稣也只将他的道理，讲给宗徒们和当时的人听了，然而又怎能使我们如今人知道呢？凡此种种古来的事理，其所以能传到现在，不致遗忘或舛错，皆是藉文字记录的力量，或是因有一得力的传授机关传授的缘故。总之，这部书固然是很有价值的，真可以称为「圣经」，可是它所包含的仅是口传的一部份。至于全部的口传，是藉赖耶稣所立的，有权力的干部传授给我们的，这个干部的职权，是保存和传播耶稣的教义，并有阐明新经所含蓄的，正确解释的责任。圣经上载的道理虽然不少，到底不全；因为天主的道理，没有全写在圣经上。所以圣教会内不但有圣经，还该有圣传，道理始能全备。
由以上所说看来，若是我们单以圣经做我们信理的唯一渊源，不信口传的道理，那末我们还得如同犹太人守「撒巴同」（即星期六），不当守主日，也得「禁戒偶像的污秽，并被勒死的牲畜，和血」（宗徒行实一五，二〇）。也不能给小孩子付洗，又该彼此洗足（若望一三，一四）。所以说，圣经以外还有圣传，也是信理的渊源。
问怎么知道一定有圣传？答 第一，既然圣传是十分要紧的，一定不能没有，因为但凡为人是十分要紧的，天主因他的仁慈也不能不赏给人。第二，圣经上也对我们讲了：该遵守哪些传下来的道理！就是圣传。所以我们该信服圣传，而圣传也是必有的。
问 什么是传授机关？答 所谓「传授机关」乃是总称的名目，其干部有三：一，「信经」及教会训导（公议会和教宗的谕旨）；二，教会礼仪（经文和礼节）；三，教会习俗及古迹。
问 什么道理是从圣传下来的？答 无论哪一条道理，规矩，礼节，但凡是圣经上没有写明的，圣教会常完全信服，遵守；这都是从圣传传下来的。比如圣经内没有记载过世间共有几卷圣书，也没有记载过那些书是什么名称，且圣经内也不能完全证明其本身——新经，是天主默感而写的；然而像这些道理，圣教会完全信服，遵守，普世各堂口皆持有一定的同样的说法，尤以圣经上虽没有说小孩子也能领洗，到底普天下的天主教，常信服小孩子能够领洗；诸如此类的道理，规矩，皆是从圣传传下来的。
问 圣传是怎么样传留下来的？答 圣传是用古来念的经，或圣教会的公礼节，以及圣教会的纲鉴，或各等碑文和古迹等；特地藉历代圣师们的力量，传留下来的。
圣教圣师们的著作，是从宗徒时代开始，渐次写来的；因着那些书，我们能知道一些口传的道理。此外还有古时的礼节书，其中载有许多样式的祈祷，也能叫我们知道古时的信友信什么，行什么。最后的祈祷样式，不外画十字架，守斋，守主日，尊敬圣烛，用圣水等等，其余如古代的纪念碑，名人像，以及「瑩窟」（Catacumbac）中的雕刻物，皆有关起除信友的信仰，遗留给后世的人一种非常重要的观念；且对于弥撒圣迹，圣洗与圣体圣事我人的一种非常重要的观念；且对于弥撒圣祭，圣洗与圣体圣事，炼狱之存在，及为亡者代祷，以及敬礼圣人等道理，也供给了我人一个准备的证据。至于「致命记录」（Acta MM.），其中一部份是官府的裁判，一部份是见证人的言语，记来为别处信友念的道理致了命。在「信德诵」内，包括一些口传的道理；最古的「信德诵」，未名「宗徒信德诵」（Symbolum Apostolicum）。是在尼才奴公议会（Concilium Nicaen.）（三二五年）及君士坦士湖公议会（三八一年）中所议定的；这两个公议会，曾将「宗徒信德诵」略加改变，加增了「圣子」及「圣神」几端道理。圣教内另有一取名「亚大纳削信德诵」的「信德诵」（Synibol.Athanas.）；此「信德诵」之出现于世，本来在圣亚大纳削（S.Athanasius）死后多年，其所以称为「亚大纳削信德诵」，原为使此「信德诵」在圣教神学上增高其价值。这个「信德诵」的内容，特别包含三端重要的道理：一，三位一体；二，天主而人；三，救赎的奥迹。
问 由此能否知道什么是我们信仰的准绳（Begula fidei）呢？答 我们信仰的准绳，就是我们所确信的指导者；此准绳能指示我们当信仰什么。
（一）圣经不能算是我们信仰的准绳中之「最近者」（Begulaproxima），其理由有五：
（甲）天主没有给我们出该念圣经的命令。
（乙）圣经不能完全证明其本身是因天主默感而写的，也不能证明其他本身共有几卷。
（丙）圣经内更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如圣伯多禄宗徒论圣保禄的书信说：「信中有些难明白的，那无学问不坚固的人强解，加强解别的经书一样，就自取沉沦」（伯多禄后书三，一六）。
（丁）天主若要我们信仰什么道理，他也得确确实实地告诉我们，哪端道理是该信仰的；到底经验告诉我们，单凭圣经，我们不能得到似此不能差错的准确性。
（戊）实际上，自古来圣教也从来以圣经作信仰的唯一准绳。誓反教的主张，是从圣经内各人寻求各人的信理，因此他们便以人的理论作为裁定信理的准绳。圣奥斯定论当时的「马尼盖异教派」（Manichaei）说：「你们对于福音，愿信者便信，不愿信者便不信；似此你们分明是信仰自己，并不是信仰福音」。起初的时候，路得（Lutherus）说：人人皆有天主圣神，皆可以很真确地去解释圣经；到底后来因为各人竟根据自己的意见讲解圣经，遂生出乱七八遭的奇异讲解来，因而他就不得不把这个主张打消了（见一二三页）。
（二）要从圣经或圣传中，寻取当信之理，这可不是各个信友的事，惟有圣教会方可裁定。基利斯督名宗徒们说：「你们当去训诲万民…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要教训他们遵守」（玛窦二八，一九）。又说：「谁听你们，就是听我」（路加一〇，一六）。所以我们对于信理若发生了什么问题，可责诸圣教会的解释。因为基利斯督许给圣教会，要打发圣神来扶助他；并没许给各个信友。故凡圣教会告诉我们所当信的，我们就该当信服。圣经虽然许我们阅读，到底我们该按圣教会的意思，及圣师们的注解领会才行。
问 何等人可称为「圣师」？答 在圣教会内，有大学问的人，或注解圣经，或阐明圣道，著作道理书，使后人明白奥妙的道理，就称为「圣师」。
圣教会的道理，本来是很奥妙的，并非人人所能解释的。在圣教初兴的时候，有许多道理未经解释；所以有一班大学问的人出来注解圣经，并解明圣教的各端道理；他们用普通的语言来分别解释，为使后人明白圣教会奥妙的道理。像这样人，就称为圣教会的圣师。
问 著名的圣师是哪几位？答 最著名的，有圣额我略，圣盎博罗削，圣奥斯定，圣热罗尼莫，圣巴西略，圣金口若望等；他们都是译过圣经的人。
圣师们不但注解圣经，且也收集各种口传的道理，用来写成圣书：这一类的书，就是上面所称的圣传。在圣教会内，解释圣经或作道理的圣师，实在不少。以上我们所列出的这六位，都是很著名的圣师。圣额我略，圣巴西略，和圣金口若望，是古代罗玛国东方的人；他们皆说希腊话。圣盎博罗削，圣奥斯定，和圣热罗尼莫，是古代罗玛国西方的人；他们说的是罗玛话，就是现在的辣丁话。热罗尼莫为翻译圣经，也曾专门学过希腊文和犹太文；所以这两种文字，他都懂得十分透彻，好像懂他自己的本国文一般。
看来，这两个贮藏道理的仓库中，就是在圣经和圣传上，凡天主所默启给圣教会的，一切当信的道理，都包括在内。因为圣教会虽然有时定断几端信德的道理，到底仅为声明那些道理是已经默启了的，是关于信德的宝藏；就是说，以前不明了的，现在始经说明。自从宗徒蒙以来，天主从未默启过什么新的道理；因为道理的宝藏，已完全交个圣教会了。
圣教会世世代代因圣神的扶助，常保守并传布了那些默启的道理，不致错误。天主的默示，自宗徒以后，便已算告了终结。
上面（一册一八六页）我们曾经说过，天主若愿意的话，他就能以固定的标记，把他所制定的仪式启示给人，并且天主也实在采取了这种方法。
问 如何知道信德的宝藏——圣经和圣传——是天主默启的？有没有方法看得出来呢？答 为能确知一个「默示」是真是假，必须有证据。天主若是默启了某端道理，就愿意人信服它；为此，天主不得不设法叫人认识是他自己默示的。所以「默示」必须有证据，方好认出是天主的圣言。既然如此，要知道圣经和圣传是不是天主启发给人的，只要看有无相当的证据。
问 究竟什么是标记？答 标记是借着一种可以感觉到的物件，一种事实，或一种姿势，把那潜在的，不能感觉到的意义表达出来。因着理智的能力，我们见到了一种标记，就可以懂得它所隐含的真意。
问 人类因着标记而得到的知识，是常有的么？答 是。我们日常使用的语言，就是一种由标记而得到的知识。就质的方面说。字音无非是由空气振动而发生的现象。但是因为各字都有一定的意义，所以使用同一语言的人，都能明白各字的真意。即论字形，也同样是一种标记。在这些人为的标记以外，还有自然的标记；例如烟是火的标记。遗留在沙面上某种痕迹，是某种动物经过的标记；我们观察足迹，就可以推断出是某种动物。
问 默启的证据有几种？答 默启的证据有内外两种：内里的证据，是从「默示」的内容研求来的；外面的证据，乃是从天主特别显示的标记上觉察到的；二者皆可以证明天主的默启，比方一个「默示」，不但一点也不包含有反理性，和不道德的意味，反而很迎合人心的要求，能为个人及社会，皆有谋幸福的感力，这就是内里的证据。
外面的证据：比方「圣迹」或「预告」；因为这两样，都是天主在启发及传报「默示」时所作的，都可算是外面的证据。内外两样证据的效力不同。内里的证据，能证明一端道理「可以」是，但不能确实证明「一定」是天主的「默示」。外面的证据是最有效力的；比方「灵迹」和「预言」，因为是天主的工程，所以显然是全能全知天主的明证。
问 传示天主意旨的标记，应具有什么特点，方能使人确信是从天主来的呢？答 这样的标记应该具有两种特点：一是关于意旨的自身；一是关于传达意旨者，即天主藉他所派遣的大使，将他的意旨，传达给全人类。
问 何为关于意旨所应有的特点？答 天主的意旨，若含有完整的信条，和有系统的道德规律，应具有下列五个特点：
（一）该是全部吻合的；即最小的一节，也必须完全联贯。
（二）绝对不能含有丝毫可笑的，似是而非的，违反理智的成分。
（三）含有论及天主本体的信条，论究天主超妙的性体和他对于人类的意愿，并有一些不能由人类发觉的真理。人类既不能自行发觉这些真理，当然更不能完全理解；唯有藉着天主的证据，他们方能视为绝对真确的，对于人类能自行了解的各种事物，天主大概不加指示；且他也不愿破坏自己所规定的自然的程序。
（四）含有与「天主经」相称的，高尚而又极纯洁的道德规律。
（五）应能解答痛苦及罪恶的疑难。
问 什么是关于传达意旨所应有的特点呢？答 传达意旨者，不仅能完成各种非常的行为与功业，并应在大众面前，显然地表出他把握着天主的全能，他是被天主派遣到世间来，替天主教训人类的。因此我人要细细地查究，圣经和圣传——就是信德的宝藏——是否有这样的证据；特别的，有无天主「默启」的外面的证据。至于内里的证据，不妨也略事推究。
公教问答上说：「为使我们的信德密切地合于理性，天主默启自己的道理给我们人，除内里的圣佑以外，又显了外面的证据，特地显了「圣迹」和「预言」。「圣迹」「预言」这两样感觉的标准，真是天主「默启」最确实的记号。好比是天主在他的「默示」上所盖的印，为叫人信服；又为证明传达「默启」的人，有天主的使命，所传报的「默示」是真理」。
古时天主，在燃着的荆棘中，发显给梅瑟；命他往义辣厄尔百姓那里去。梅瑟推辞说：他们必不信我；必说天主没有发显于我。但天主为他显了「变杖为蛇」和「手上长癞」两个圣迹；而且又向他说：若他们还不信这两个「灵迹」，你就从河里取水倒在地上，水即变血（出谷纪四章）。
问 「默启」的头一个外面的证据是什么？答 「默启」的头一个外面的证据，就是「预言」。
问 什么是「预言」呢？答 「预言」，就是预先确实地说出来某种人所不能逆料的事象；因为这种事象的进行与否，完全由人临时去决定，只有天主知道。所以有人能说这样的预言，就可以证明是天主给他作保证。
按本性不能知道的事情，天主预先默启给一个人，叫他把这件事在还没有发现以前，就明明告诉别人，或写在书上；得这个默启的人，叫作「先知」；告诉别人那定然确实的话，就叫作「先知的话」，或叫「预言」。
预言必须依着确实的知识，并不是犹豫的假设；且必须是千真万确的话语。比如耶稣受难前，预先向伯多禄说的：「就在今天夜里，鸡叫二遍以前，你要三次不认我」（玛尔谷一三，三〇）。
预言的后事，它的本身和它的原因，都是当时不可知道的。还有一种预言名叫「预像」；就是古教里的一人或一事，照天主的圣意，仿佛是暗指新教中的一人或一事，照天主的圣意，仿佛是暗指新教中的一人或一事。这种预言，天主叫人记载出来，因而我们便靠着它的应验，依据「默示」的解释，就可以了解遭遇的什么事实，在天主圣意中，暗含着何种「预像」是意思。
问 预先说出任何一种未来的事象，都算预言么？答 不。预言的成立，不但该有绝对的确实性，且须有下面所说的条件：就是宣述预言者，必须是因着天主的名义；他所预言的事象，应与天主启示的宗教的真理，有密切的关系。其实天主所预示给人的，绝对没有为满足人的好奇心的事象。
外教人的神话，都不是真确的；无非是些只关分歧的浮言而已。至论事先说明某年月日，将要日蚀月蚀，或刮风下雨；或说过若干时期以后，将发生什么战争…这些话，都不算预言；因为这些都能按日月的运行，气候的变化，或观察社会的演进与趋势，而推算明白的。
凡知道将来的事，必能在先说明。天主从永远就明鉴一切将来的事情，无论是属于意志的，或是属于永远的，全如摆在眼前一样。所以天主能够预示将来。凡人否认预言的可能性，就是否认天主的上智和全能；且也就是否认天主的存在。圣奥斯定说的认天主的上智和全能；且也就是否认天主的存在。圣奥斯定说的很多。他说：「既承认天主的存在，而不承认天主预知将来，这明显是无理的事」。
无论什么「预言」，为能使人认识，当有几样标准才行。最显明的标准可说有五样：
第一，「预言」的事，须完全归于天主，或归于人的自由范围以内。如玛尔谷福音（一四，一二——一六）上说的：「门徒对耶稣说：「你吃巴斯挂羔羊的宴席，要我们往那里去预备呢」。耶稣就打发两个门徒，对他们说：「你们进城去，必有人拿着一瓶水，迎面而来，你们就跟着他，他进那家去，你们就对那家的主人说：师傅问客厅在哪里，我同门徒好在那里吃巴斯挂羔羊的宴席？他必指给你们摆设齐整的一件大厅；你们就在那里为我们预备」。门徒出去，进了城；所遇见的，正如耶稣所说的…」。
第二，「预言」的事，虽是数百年以后的，必须仍能把那个事发显的时候，地方，光景，确确实实地预言明白。犹如棋罗（Cyrus）的名字，在他入世一百五十年以前，先知依撒依亚（四四，二八；四五，二）便已预言了。
第三，「预言」的事，不单是简便地提出，并且是把那个事情的来源去路，以及那事情的内容底细，说得极其清楚而真确，同在先预写的历史符合。犹如预言基利斯督诞生的时期，地方，家族，和受生之母，以及耶稣的生活，行事，受难，钉死的种种景况。
第四，「预言」应无怀疑的，和双关的意思；必须稳定而确实。
第五，「预言」又须无骄矜或图利的意思；应完全是为找天主的光荣。
问 预言如何是天主「默启」的证据？且怎能从预言中看出天主的默启来呢？答 先知依撒依亚（四一，二三）曾对那些魔鬼的偶像说：「你们若能把将来的事告诉我们，那末我们就晓得你们是正神」。原来只有天主无限的上智，能够预知将来的事。一个人若能把多年以后，或数世纪以后，将要发生的事情，告诉给别人，那就是一个显明的证据，此人定是天主默启过的。
凡世人按本性不能预先知道的事情，除非天主默启，谁也不能预先知道，或预先确实讲明，或确实记载出来。所以果能预先确实告诉，或确实写明，后来又一句一句的完全应验，那末这些话一定不能不是天主默启的了。总而言之，「预言」有证明天主「默启」的力量，因为「预言」能明明证实天主的全知。
再说，上面我们已经提及过，天主默启「预言」，并不是为叫人取笑，或为满足人们的好奇心；乃是为达到他上智的目的——证明他真正的道理。故此人们都以「预言」为「默示」的标记。
一般创立邪教和写说的人们，为叫人信任他们的话，就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天主打发来的「先知」。比如创立回回教的穆罕莫德，在他的道理中常说：「亚喇独是正神；穆罕莫德就是他的先知」，指的也是这个意思。
问 如今有没有「预言」能证明天主将他的道理默启给圣教会呢？答 圣经上的七十二卷——即古经四十五卷，新经二十七卷，所记载的「预言」实在很多；后来每一句都应验了，直到如今还在不断地应验哩。
若问圣经上记载些什么「预言」，大略地可以记述如左：
古经内，大半尽是「预言」。新经内，「预言」也不少。天主为证明自己所立的教，除了无数别的凭据以外，特地将自己为人所办的事，并天神怎么样保护世人，以及古经的教友，遵守规矩的得什么赏，不守规矩受什么罚，和一切与天主教有关系的大小事情，无一不预先写得清清楚楚；日后也没有一椿不完全应验的。但这些预言，此地不及细载；只略提几句，为作证所言者并非谬说。
第一，从开关以来，整个人类的历史上，最有关系的一件大事，就是天主亲自为赎世而降生成人；这件事比造世的事关系更大。所以天主默启的「预言」，多半归于这一件事。自从人类的元祖犯命以后，世间的一切人事，直坏到不可收拾之地：一般人的明悟既十分昏昧，力量一也减弱不少；弄得真假不能办，邪正不可分；行善如登上，作恶似流水。再加上邪魔的引诱，私欲的缠缚；所以行善者一日比一日地少；作恶的一天比一天地多；形成了一个混沌的世界。恶贯满盈的罪坑。想救这个世界，无论什么人也不能够，即便是天神也无法；只是谁造的，谁才能施救。所以还是天主亲自降到世上，行救世之功；以其天主性结合人性，降生成人，取名耶稣；按天主性还是天主；按人性也就是人。故常言耶稣又是天主，又是人；两性共成一个救世主。天主降生成人，就是为给人讲道理，立表样，替人做补赎，给人立圣教会。这些事情，都是至大的事情。这些道理，都是按人情，难懂难信的道理。所以天主在元祖犯命的时候，就许下降生救赎的恩典，教人等候盼望；惟恐人记不得，难以信服，特地拣选了许多先知提醒人们。
自古以来，历代一般品行高洁的贤者，因天主之名，在天主的启示之下，对于期待中的救世者，每曾言及他的人格，和他诞生的时期与地点；即连他一生的言行，受难钉死，以及他的人格，和他诞生的时期与地点；即连他一生的言行，受难钉死，以及他超越世间王位的荣耀，和他的教义的高尚，无一不确确实实，详详细细地预先全写在圣经上了（见五册）。及至汉哀帝，元寿二年，天主果然降生；各种的光景事情，同圣经上记载的丝毫不差。试问，若不是天主默启，谁能预先知道这么详细呢？
在玛窦福音内，全书的主旨，是特地为犹太人写成的；故而他们对于古代的预言，具有详明的认识。从这一方面，可证明耶稣的使命是由天主来的，当然对于犹太人更有意义，更有效力。
第二，还有耶稣亲自所说，并在他死后确已证实了的预言。
问 我人理智力所不能推测的事象，耶稣也曾预言过么？答 耶稣不但曾提起过许多这一的预言，并且句句是日后所证实了的。
问 能否试举一例以作证明呢？答 可以，昔日耶稣预言过，当那些和他同时的人，还不曾死完以前，日路撒冷便要被强隣所毁灭。他不仅预言了这事象，并且还详细指出日后的各种情况；如日路撒冷临陷以前的绝食惨状等。果然在他预言后的第四十年——公元七十年——一一皆已实现了。
问 我们怎能知道这些事实呢？答 我们知道这些事实，并不是借助于公教作家的著述，而是由一位著名的犹太史学家弗拉味若瑟（FI.Josepho 37-95）写给我们的。他是反对公教者，所以我们不能怀疑他肯替耶稣的预言辩护，而来假造事实。天主降生以后，为证明自己是真救世主，自己所立的教是天主的教，也说了许多的「预言」；这些「预言」也没有不应验的。特地为论自己的事，并为论圣教会及日路撒冷城的事，说的更多更清楚；而且后来应验的也更显明。直到如今，还是在不断地一一应验，丝毫不错，要知道吾主耶稣这三样「预言」，可参阅第六册（四七，五〇，五七等题）。
问 怎样知道圣经上的这些「预言」全都应验了呢？答 第一，该看圣经上有这些先知话没有。第二，该看后来确实有了这些事情没有；同圣经上记载的符合不符合。若是圣经上真有了这些先知会，后来果然有了这些事，且同圣经上的话全然符合；一定就是应验的凭据，万不可疑虑。
圣经在我们手里；上面记载着什么话，一看就知道。所以圣经上有什么先知话，不难知道。至于后来的事情确实有了没有，同圣经符合不符合，也不难知道。因为这些事情，也不是偶然间有的，也不是暗地里隐密的；都是彰明皎著，几百年或几千年中，常有的显明事情。比如天主降生，在世三十三年的工夫，或在大堂内，或在旷野中，每每讲道劝人，拯救万民，赶魔鬼，显圣迹，感化罪人，复活死人；亲耳听见和亲眼看见这些事的人，更不知有几万几千。至于受难，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正是大瞻礼的日子；在城里的人有几百。所以这些事情，都是显明至极的；就是想哄人，也是万万哄不了的。这些事情，不但在教中的圣经和纲鉴上，记载的十分清楚；就是外教的书籍，也记载的不少；怎么还能疑惑呢？再者，若说过去的事，或不曾应验的后来的事，眼为亲见，便可以起疑心。但如今只把我们亲眼常见的事实提上几条，看该不该疑惑；看这些「预告」应验的是真是假。
即如耶稣论圣教会预先说过的那些话，直到如今，同圣教会的光景相合不相合。看天主教传遍了普天下了没有；看外教里头有奉教的没有；看圣教会的根基，扎的稳不稳；看魔鬼能战胜圣教会不能；看圣教会能灭不能。耶稣还对宗徒们说过：「后来有人要杀害你们的，就以为是事奉天主」（若望一六，二）不用说几千或几百年前的事，只须看光绪二十六年的拳匪之乱，便知道几句话应验的符合不符合。再比方，耶稣预先说过犹太人要流散在普天下，永不能结成一个国家；他们这个可怜的光景，直到世界穷尽也不能改变。看他们如今流散在普天下没有，看他们是否结成了一个国家没有；看了这些亲眼所睹的事情，还能疑惑么？
总而言之，这些「预言」非天主默启，谁也想不到，谁也说不来；更不能完全应验。所以圣经是天主的话，是天主的文书，这些「预言」也就是天主的印。这个印永远不能错；因为除了天主，无论什么人，什么神，也打不来这样的印。看这个印玺真不真；看这凭据确实不确实。
也不用说已往的事，就是未来的世界怎么穷尽，有什么先兆，出什么恶人，肉身怎么样复活，怎么样结合灵魂，听公审判去，圣经上也都写的十分详细；到了时候，自然要应验的。如今时候还没有到，事情还没有应验；所以如今为证明圣经，不必用那些指后事的预言。
问 「默启」的第二种外面的证据是什么？答 「默启」的第二种外面的证据，就是「圣迹」，也叫做「灵迹」。
天主为证明自己的道理和自己的默启，皆有他的印玺为凭；与世间的皇上，为证明自己的谕旨，以印玺为证一样。天主为证明自己的默启，所特用的印玺，名叫「圣迹」，又叫「灵迹」。
问 「圣迹」是什么？答 公教问答上说：「圣迹是超乎一总本性能力的界限，而由天主发显出来的工程」。就是说，圣迹是一件超越自然的实力；是在某种环境之下所应有的，一种具有正则因果关系的事实，这些事实在进行时所处的环境，必须能显明地指出纯系由造物主的直接协助而成的；藉此使众人确信显行圣迹者，负有由天主而来的传教使命。
总之，圣迹是一种非常的工程；这种工程，不是藉自然力而完成的，唯赖天主的全能，才能办得到的。我们说的「圣迹」，并不是说什么怪象；比如婴儿生下有四只手…那些不过是罕见的奇形怪状，只是由自然的效力而发生的罢了。
再者，我们说的「圣迹」，也不是说的什么幻觉的怪象；比如欧洲「神话」说，一个牛能讲话，五谷长在树上；中国「神话」说，由庙里能求得治病的仙丹妙药，诸葛和关公皆常显现等。所说的「圣迹」，也不是指我们人以为怪异的那些形像，就都是真正的「圣迹」，有些现象，本不超过自然的能力；但因为我们不能了解他们的原因，所以我们看见了，就感觉到十分惊讶。
真正的「圣迹」，就是天主明明地为自己的光荣，并为人灵魂的益处所安排的，超乎本性以外的奇事。
第一，说天主安排的，就是指有时天主令天神承办，也算是天主的安排。
第二，说明明地为天主的光荣，并为人灵魂的益处：因为显「圣迹」，是为证明天主赏人灵魂另外的恩典；赏人恩典，就是天主的光荣。要不是明明的事，也不能证明天主赏人恩典，也不能感动人，叫人得这个恩典。要不是为灵魂，天主一定不办这样的事。
第三，说超乎本性以外的奇事，就是按本性不能成的事；比如复活死人，一言治病等。这都是按本性不能成为的事。办这样的事，就叫「显圣迹」。例如若稣哀在打战的时候，阻止日头走动；耶稣被钉死于十字架的时候，太阳失光。
问 一切表面的与自然律相反的行为，都算是圣迹么？答 不，这样的行为，不一定都是圣迹，它也许是一个完全合乎自然律的现象，只是凭我们的科学程度，还不能了解它而已。
问 在什么样情形之下，某种奇异的现象，才是确实的圣迹呢？答 为确定某种现象是不是圣迹，并不在我们不能看出它的原因；而在我们能立时知道它是直接由天主来的。
问 现象具有什么样的特点，我们便可以立刻认识它是由天主而来的呢？答 凡可称为「圣迹」的现象，应具有下列所说的特点：
（一）它的成立，应该在与宗教有关的环境下。因为天主为显行圣迹，决不须事先试验的。
（二）它不可含有丝毫儿戏的，似是而非的，或于人们有害的成分。
（三）它应有引人重归于善的功效。
（四）它应该使人一见便知是由于天主的慈善，或天主的大能而来的。
（五）它的实施，既然以证明派遣者的训言，都是来自天主为目的的，所以无论何时何地，人人皆应该一致信从。
所以这种值得人相信的圣迹，不能是仅有的；应该是多次成就的，并且应该是在各种不同的环境之下完成的。这样，怀有善意不持成见的寻求真理的人，都能容易地看出来，这些圣迹是以天主为本源的；因此他们就信仰天主的派遣者所训示的一切。
「圣迹」分「物质界的」与「神体界的」两种：「物质界的」，就是有形的圣迹。他的对象是可感觉的；比如死人复活。「神体界的」，就是无形的圣迹，他的对象是不可感觉的，这「神体界的」圣迹，又分两样：一样是在悟性的知识一方面看；比如一总的「预言」，一样是在欲性的一方面看；犹如「致命」等。
「圣迹」可分为「超自然的」，「反自然的」，和「外自然的」三样：「超自然的」圣迹，就是能发生自然界所绝不能收到的效果；犹如自然界固有生命的原因发动。但在死人身上，则不能有生命的原因发动了。「反自然的」圣迹，就是能发生自然界本质反对的效果；犹如天主保存幼童在火窑中安全无害。可是火性仍旧没有减少其燃烧的能力。「外自然的」圣迹，虽然能发生自然性也能发生的效验；但是发生的样子，却是自然性所作不到的。犹如一个病人，因某圣人的祈求，立时痊愈；病人痊愈，按自然的效力固然渐渐可以作到，但是立时痊愈是自然性所作不到的。
圣迹实施的可能，是不能不承认的；因为天主不属于自然律之下，乃是立时超自然律之上的。他本来是用自然的法律，和自然的力量，不过是施行他工作的常例。到底他的全能，并不受常例的拘束；有时他也能一两次破裂地履行工作。如皇上能宽赦被判处死的罪人；校长在特殊的光景上，也能废止校规。在各民族中，有求神免祸的事实；所以人信服神在自然的常规上，有例外的统治力。
问 圣迹之所以为灵迹，也可以显然看得出来么？答 圣迹之所以为灵迹，可以显然看得出来的。
问 怎么能确定它是活不是真正的灵迹呢？答 既然天主用圣迹是为作见证；所以有圣迹，一定有凭据，叫人认明它确是一件圣迹。
大凡可以作证某种现象为圣迹的，必具有下列两条件：一，有一个准确的出奇的事实；二，这事实是自然力所作不到的。
对于这两条若能证明，视现在的这样光景，自然原因必不能发生这样的效验；由此就知道一定，这不是自然力所作得到的。
若再能证明这样的效验，显然是根本相反自然力的作用，或是总起一切所有的自然力，也不能发生这样的效果；那末，更知道这一定是自然力所作不到的了。
要懂得这件事理，并不四根要紧精通一切的自然力，及自然律的范围。因为人虽然不显然明白自然的范围，却往往知道什么是超过了他的范围；这样，人虽不能认清自然里，到底能知道什么是超过自然里的。比方的话，人若单因着幻想得了病，那末虽然再用那想像或感觉的猛力激动，或许能治好他的病；然而总不能及一个生来的瞎子或聋子，因这个法术而治好了他。更能使他深深地信服，这个法术能叫他看见或听见。我们固然不能知道科学有何进境，有何发明；到底我们却能确实主张，一个寻常人，若不用方法，总不能游行于未曾冻结的水面，或飞上天空去。若论死人复活，也同是一理：比方一个死人，埋到坟墓里已经四日之久，腐烂发臭；若陡然之间，因一言的能力，而从坟墓中走出来，重度生命，这不是「圣迹」又是什么呢？
问 既然名也能显怪异的事，能人也会变巧妙的法术，那末由怎能知道一件事，是否准是从天主来的呢？答 该看什么人什么事，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是什么样子什么为头；另外该看后来有什么关系，有什么效验。若是其中有一条不合理，就知道一定不是从天主来的。若经考察是完全合理的，就可以信服它是从天主来的。虽然魔鬼的能力大，人的法术巧；到底终出不了天主的掌管。天主总不许他们哄人，哄的至于风雨不漏，所以凡事只要按理查考，便不难知道它是否是从天主来的。若不是从天主来的，总有破绽的地方；所以容易察得出来。此外，凡事若再听圣教会的定断，更错不了。况且有许多的事情，魔鬼也办不来：比如复活死人，叫胎生瞎子看见…这些事，惟有一个全能的天主能办；所以一见这些事情，就知道一定是从天主来的。
问 天主为什么用圣迹证明自己的默启，又怎么能从圣迹上，看得出天主真正的默启来呢？答 谁的事，谁该证；什么身分，用什么凭据，谁卖田，谁立约；谁作保，谁画押。买卖用图章，庄户用笔画；官长凭文印，皇上凭玉玺。天主教是天主立的，所以天主该明明以其所显的圣迹作证。有形象的东西，五官可觉；归本性的理，明悟可推。天主所立的教，不单是有形像的，并且又适应人的五官和明悟，确实是讲超性道理的超等教会；所以也要有超性的凭据，才能证明这个超性的道理。
问 什么是超性的凭据？答 但凡人本性不能办的事，天主自己，或用天神办成的奇妙事，都是超性的凭据，显圣迹就是这个样子。圣迹全是超性的事；为证明超性的道理，正相对。圣迹就是天主的印，这个印永远不能错，万万假不了。因为这样的事，除了天主，或天主的天神，谁也作不来。要是这样的印再会错，再会假；那末，这不是别的神人哄我们，乃是天主拿自己的印哄我们了。这是大相反天主的本性，也是万万不能有的事情。所以为证明天主的默启，再没有比圣迹更相称的了。从此可以知道，凡是因圣迹证实的事情，都是因天主的神印证实的。你看圣迹是不是一种有力的证据，若有创立教会的人，说自己宣传的道理，是天主的道理；听的人就可以向他要凭据作证，才能按正理信服他的道理。创立教会的人，为宣传一种新道理，必须能办一种只有天主能办的工程，才能够取信于人，因为天主既然成全了这样的工程，自然他就应该证明，显「灵迹」的人所宣传的道理，是天主默启的。天主万不能显一个圣迹为伪证，作证谎言为真理。
总而言之，圣迹是证明天主的默启，有力的证据；因为圣迹，明明证实天主的全能。
问 天主给圣教会默启的道理，有没有圣迹可作证明呢？答 在古经和新经上，我们常遇着天主指引的上智，并天主用许多圣迹证实的全能。此地虽不能全讲圣经上所记载的样样圣迹，然而属于天主降生以前的，及耶稣在世之时所行的圣迹，可少提几条，以资证实。
问 天主降生以前，显过什么圣迹？答 按圣经上记载的，天主为证明自己默启的道理，并自己所立的教，显了无数的圣迹；比如几时要拣选一个人为先知，几时就用这个人显圣迹，为教人信服他是被天主拣选的；他的道理是天主的道理，他的预言是天主的话。特地是要拣选一个人，为传自己的教，为传自己的诫命；也用他显许多圣迹，为证明他所传的教，是天主的教，所传的诫命，是天主的诫命。比如为传「书教」，天主拣选梅瑟；所以用梅瑟显的圣迹，实在很多。
问 梅瑟为传「书教」，显过什么圣迹？答 按圣经上记载的，梅瑟显的圣迹，实在很多。如今只须少提几样，便足证明梅瑟真是替天主传「书教」的人。
从前天主的百姓，名叫义辣厄尔，在埃及国，受法劳国王的虐害；天主亲自命梅瑟到法劳跟前，传天主的命，命他放天主的百姓出埃及国，到加纳翰地方去。法劳背逆天主的命，执意不肯；所以梅瑟显了十个大圣迹罚他。尤其是梅瑟在红海显的那个大圣迹，及梅瑟带领百姓走路时显的圣迹，更为万世人所崇仰。所以梅瑟一辈子所显的圣迹，可说是「不胜枚举」（见第五册）。
问 为何天主用梅瑟显出来那些圣迹呢？答 天主用梅瑟显出那些圣迹，乃证明他是被天主拣选来为传教的人；他所传的教，是天主的教。这个意思，梅瑟屡次告诉过百姓，明说自己是传天主命的人；自己所言所行的，不是自己心里想起来的，是从天主来的。他在法劳跟前，更是再四地明证自己是传天主命的人，因为法劳不信，才显了这些大圣迹，为证明这件事情。可知梅瑟一定是天主所用的人；他所传的教，一定是天主的教。
问 怎么知道这些圣迹全是真的呢？答 因为这些圣迹既不是一时偶然有的，也不是暗地里私自显的；且都是有关全国君民的大事，这能你哄人。而又怎么敢哄人呢？所以梅瑟显圣迹，是万不能疑惑的事。梅瑟也不能不是被天主拣选来为传教的人。梅瑟所讲的道理，所传的教，也不能不是天主默启的道理，不能不是天主立定的教会。
问 耶稣在世时，曾显过仿佛以上所说的奇迹么？答 耶稣在世时，曾显了许多仿佛以上所说的奇迹：如立刻使病人痊愈，复活已死的人等，在四部福音内，一一都记载的很详细。
按圣经赏给你记载的，耶稣所显的圣迹，更是无数；此地暂且分述于后：
第一，治病的奇妙——圣经上记载的，耶稣的一举一动，一言一念，或外面发命，或心里愿意，不用针药，无论什么不能治的病，耶稣皆能使其立刻痊愈。耶稣传教的时候，随时随地给人讲道理，用圣迹治病。无论聋瞽瘖哑，瘫痪疯癞，一经求耶稣诊治，无不立获痊愈之恩，不用说眼前的病人，就是远处的病人，耶稣也只要出一言一命，立时就可以恢复病人的健全。
第二，无灵之物的听命——耶稣出一言一命，或变水为酒，或平息海浪，或用五饼二鱼，饱饫五千余人。这些无灵之物，也都莫不听他的命；它们仿佛也认识耶稣是万物的大主一样。
第三，复活死人——圣经上记载的，耶稣或出一命，或手一动，就能叫死人复活。比如辣匝禄死后四日，肉身虽已腐烂了，可是耶稣叫他出墓，他就立刻复活了，从墓中走了出来。人死了之后，无论尸体在床上或棺内，耶稣一喊他的名字，无不应声而复活。
第四，驱逐邪魔——圣经上记载耶稣赶魔鬼的事情，实在很多走的魔鬼，除不了的苦害。
第五，耶稣自己复活——在这些奇迹中，最主要的奇迹，并可作证耶稣基利斯督是由天主而来的凭据，就是耶稣自己复活。这是一个无比的奇妙，最有关系的，为证明天主默启的道理，极有力的圣迹。因为耶稣曾预言过，他在死后的第三天还要复活；所以耶稣死后若不复活，那末他所显的一总的奇迹，便都不能算为圣迹了，且也无法可证明他是由天主而来的。欲知吾主耶稣在世时显圣迹的详细情形，特地是耶稣复活的道理，请参阅第六册上册（四七，五〇，五七，六三页）及第七册。
问 有什么凭据，能证明耶稣所显的圣迹全是真的呢？答 下列有几个凭据，足证耶稣所显的圣迹，皆不得不是真的。
第一，耶稣所显的圣迹，都是大有关系的，彰明皎著，显而易见的事情；且有好多次是在大堂里，或大城市中，当着几十万或几百万人的面所显的。耶稣每显一次圣迹，不知道有多少人皆十分惊讶，赶来观看。
第二，另外有许多骄傲，嫉妒的人，最怕耶稣显圣迹，最见不得别人爱慕耶稣，跟随耶稣，所以几时耶稣显圣迹，他们就要尽力搜错，为教人不信服耶稣，轻慢耶稣，离开耶稣。故而耶稣所显的圣迹，若有丝毫虚伪的地方，早就被那些人指摘出来了。
第三，耶稣显圣迹，不单是办奇妙的，超性的事；而且全是为爱人，为可怜人，为救人于患难之中，为赏人灵魂肉身的大恩典。所以耶稣显的圣迹，大动人心。再则，耶稣显圣迹，又为应验昔日先知所说的话。因此有许多人信服耶稣，爱慕耶稣，跟随耶稣；承认耶稣真是救世者，是降生的真天主；听耶稣的道理，奉耶稣的教，守耶稣的诫命，为这个缘故，直到如今，普天下奉教的，不下几百兆人。试问耶稣的圣迹要是假的，怎能有这般大的效验呢？
第四，宗徒们传教，讲道理的时候，大半尽是用耶稣显过的圣迹作证据，在耶稣升天后第十日，伯多禄讲道理的时候，就有三千人奉教；过了几天，又有五千人奉教。耶稣的圣迹要不是真的。怎敢拿这些瞒不住人的假事作证据？这样的证据，又怎能叫人信服呢？再者，当时的那些善嫉妒而骄傲的人，和那些威势尊贵人。最怕宗徒们用圣迹证明耶稣。但是他们只能仗他们的威势，唬吓禁止，不许宗徒们讲这样的道理；到底总不敢说耶稣的圣迹是假的。因为那个时候，离耶稣显圣迹的时候，不过是几十天，或几个月的工夫；那些人，差不多都见过耶稣显圣迹；所以若有人敢说耶稣显的圣迹是假的，众人都要不服的。由此可见耶稣所显的圣迹，都是至明至真，万不能疑惑的事（见六册）。
问 怎么知道耶稣显圣迹，是为证明自己是救世主，因而自己的道理，就是天主的道理呢？答 按圣经记载，耶稣显圣迹的时候，屡次明说，是为证明自己真是救世主。他确确实实地告诉众人说：「你们不信服我的话，当信服我所办的事；这些事明证我是天主圣父打发来的。我若是不办圣父的事，你们不用信服我。若是我办圣父的事，你们不愿意信服我，至少该信服这些事」（若望一〇，三七）。耶稣所说的事情，特地是指的「圣迹」；所以耶稣显圣迹，是为证明自己真是救世主，自己所立的教，是天主教。
总而言之，前面我们所说的，「凡是因圣迹证实的事，都是因天主的神印证实的」那句话，在天主默启的事情当中，的确完全应验了。所以天主的默启，既然经过这么多而奇异的圣迹证实了，若有人还看不出来是主的工程，那人就真是瞎子了。
问 耶稣和宗徒以后，在圣教会里，是不是常发愿圣迹么？答 是，历来的圣人圣女，或在生前，或在死后，天主常准他们显圣迹。当日耶稣传教的时候，固然行了许多圣迹，及至宗徒传教的时候，也都行了很多的圣迹；这是天主证明道理的缘故。但宗徒传教以后，圣迹虽然少了一些，可是天主仍许历来的圣人圣女，在生前或死后，常发显圣迹。所以可说圣教会里，无时无刻天主不用圣迹来证明他的道理。
问 近来显圣迹最多的是什么地方？答 首推法国露德城，那里是圣母显现过的地方，境内有一天然的活泉；好多年以来，圣母屡次用那泉中的水。医好了无数的病人。这个活泉，乃是圣母昔日发显给圣女伯尔纳德时，命她由岩洞中所挖出来的。每年都有数百万人到那里去朝拜圣母；所有患病的，都去取那泉水来诊病。
问 有什么凭据可以证明那个活泉，确实能治好病人呢？答 因为用那个活泉中心的水，所医好的病症，皆是经医生证明无法诊治的；如盲眼，肺痨，或四肢残废等，一切非丹药所能治愈的，一经那泉水的洗濯，或服用那泉水，有时便立获痊愈。由此足证那个活泉确实能治好病人。且那各样的病症皆能医治。在那里设有病人检验所，委有正式的医官，专司检验。凡是想求那泉水治病的，必须先经医官验过，证明所患的病确非丹药所能诊治的，方可入内。所以凡用那活泉中的水，所医好的病，皆非一般世医所能医治的，实乃天主发显的圣迹。
为证明圣教会默启的道理，有了圣迹和预言这两样感觉的记号，虽已够 了；到底现在还要讨论圣教会信德的道理，有没有默启的内里证据。因此我们可以看圣经，或看圣教会别的道理书，就可以知道这些道理，并不是从人来的，既不是从人来的，自然就是天主默启的。
问 看圣经或看圣教会别的道理书，怎能知道各端道理不是从人来的呢？答 因为看圣经或看圣教会的一切别的书，皆可以看得出来，似此极真实，极其全的，而又极公正的，奥妙的道理，都是人万万讲不来的，也想不到的。常言说：「人不得全，车不得圆」；又说：「一人之聪明有限，天下之事理无穷」。人怎能知道这些道理，怎能全懂得这些道理呢？凡是人想出的道理，总不免有差错的地方：每每有不近人情，不明事理的论说；难得句句入情入理，条条有根有底。尤其是人不能样样全知全晓，这是定而无疑的。对于我们的道理，请看圣经和圣传，或听圣教会的教训；他的道理本是极真实，极其全，而又极其公正，极其奥妙的（特论耶稣的道理见六册六八页）。
第一，「极真实的」，就是说，在圣经和圣传上，总没有一端有差错的道理，总没有一件是虚假的事。
第二，「公正的」，就是合于人性，顺乎清理，全是为人的好处；而且无一是有过或不及的，完全正合乎中道的真理，总没有那些妖魔古怪的理，和那些妄诞不经的论说。圣教会的道理，是通天彻地，从古至今，传遍天下的大道理。
所谓「通天彻地」者，就是不单同天上的理相对，且同世上的理也相合。「从古至今」者，就是同古时也对，同如今也对；直至也不能有丝毫的错误。「传遍天下」，就是说，同各国各处，各等的人皆完全相对。无论什么，只要按正理定断，永远寻不出一条不合理的道理来。
第三，「极其全的」，就是但凡为人要紧的，或有益处的，圣教会全有相当的教训。无论三纲五常，以及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些人情世理，圣经和圣传上，全记载着，就是那些生前死后，灵魂肉身，赏善罚恶，天堂地狱；并开天辟地以前的事，世界穷尽以后的事；魔鬼怎么样受罚，人祖怎么样背命…这些事理，圣经和圣传上全有。
第四，「极奥妙的」，就是连天主本性里的最高妙的道理，并天主所办的那些至奇至大的事情，都是受造的神人万万想不到的；完全都依赖着圣经和圣传来教给我们。
试问，不是天主默启，人怎能写出像这样极真实，极公正，而又极齐全的，奥妙的道理呢？就是多才博学的人，也写不来这些道理。何况写圣教会默启的人当中，如写圣经的，其中虽然也有多才博学的人；到底打鱼或作苦工的人，却也不少。若不是天主默启，这样的人怎能写这些高妙至极的道理？
再者，他们还没有得天主默启的时候，也是如同别的人一样，做事也能错，也不明白这些奥妙的道理；就是得了天主默启以后，也是天主默启什么，他们才写什么，故而方能写得这样奇妙经一定不是从他们本人而来的。
再说，在圣经 和圣传上记载的道理当中，有许多事，是人自己一定不能知道的。比如造人以前的事，世界穷尽时的事，天神，魔鬼，天堂，地狱，并天主自己所办的种种；要不是天主默启，谁能写得出来呢？还有许多不能解释的疑惑，一看圣经和圣传，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试想，这还不是天主默启的显然证据么？比如说，什么是神，什么是鬼，谁也说不清，只知说个神鬼莫测而已。生前是什么。，死后成什么，任何人也讲不明白；不过想说什么。
前面我们说过，神鬼生死的道理，连孔子也没有讲清楚。如今一看圣经和圣传，或看圣教的道理书，于是明白了这些事理。
再比方，为什么人在世上往往受许多灾难，困苦，疾病，结果总免不了一死？为什么常见善人受苦，恶人享福？还有多少人，为寻个常生不死的法子：炼丹的也有，练气的也有；盼望成神，又想学仙。直到如今，谁也破不了那些疑惑，无论谁也寻不到这些法子。还是看圣经和圣传，方可知道，地堂的道理，元祖犯罪的结果，这个世上的光景，天主赏善罚恶的条件，得常生的独一无二的妙法，都是圣经和圣传上记载的。圣教会的教训，把我们这些疑惑，解释的爽快至极。除非天主默启，怎能破这些疑惑，怎能讲这些妙理？
证明天主默启的种种证据，此地也不必多提了。若要把天主为证实默启的一切记号，都要讲出来，那末该做一部很厚的书才行哩。我们所说的，乃是一个大概，为使教友们懂得，他们相信的事，是有凭证有理性的；他们只一看我们所提起的这些外面的记号，同内里的证据，就够了。
问 吾主耶稣将信德的宝藏交给了谁？答 信德的宝藏，吾主耶稣交给了圣教会；教他因圣神的护佑，把默启的道理，当作圣物，保存护卫，并作真正的解释。论圣教会，并圣教会教训的权柄，及不能错的性质，在第八册中将要细细地讲解，此地不过先提几条而已。耶稣虽然没有亲自写出他的教义，又没有命宗徒们写出；但他却想了个方法，使他自己的教义，纯洁而又普遍的传布于世界，并能恒久不变的保留到世界的末日。因为他曾把宗徒们集合在一齐，组成了一个新的教会，使他继续犹太民族所流传下来的古教会。这个「新教」是耶稣自作首领，又亲自称他为「我的教会」；他委派伯多禄及十一位宗徒组成一个有力的干部。他给予宗徒们的使命是：训诲，治理，和裁判一切愿意受洗入教的人。
问 这种方法能说是最可靠的么？及至伯多禄和其他宗徒们都死了以后，还有什么办法呢？答 耶稣早已预料到这一层。他明知宗徒们是不能久居于世的；并且他还预先告诉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他们都要为他做见证受死刑的。所以宗徒们应该在他们去世以前，把他们所领受到的训诲，治理，和裁判三种权柄，交给继任他们的人。
问 这种办法一定是出于耶稣的本意么？答 这是毫无疑议的。耶稣把这些权柄交付给宗徒们的时候，曾经这样说过：「我和你们日日相偕，直到世界穷尽」（玛窦二八，二〇）。这正是表示他要永远直接地指挥他们，并保障他们能合理地行使这些职权。他知道宗徒们是不能活到世界穷尽的，所以他的意思不仅是将这些权柄，赋给十二位宗徒，并且要传给由十二位宗徒拣选的继任者，继续相传；这样，自能延续到世界穷尽（见八册）。
问 为什么耶稣把自己的教义，委托给他的干部，而不肯直截了当地把它写在一部书上呢？答 因为他若是把自己的学说，写在书上，并亲自规定这是他的学说的唯一根据，后来必定要发生变质的危险。任何一本书是不会自己解释自己的；就书的本身说，它仅是一种死的东西，内容往往能提出许多复杂与矛盾的问题，并能加入许多复杂与矛盾的解释。
问 对于这事，在公教历史上，能找得出例证么？答 那是很容易的。自从近三世纪以来，有一部份信友，因为把新经看作耶稣教义的唯一泉源，于是对经内的许多节段，以自己主观的见解，作解释的根据：结果造出许多复杂的，甚至矛盾的解释。他们不承认在宗教上有不能错的干部；他们要求「自由裁夺」的主权，主张按照个人的意见，发表一切关于新经的主观的讲述。结果不特思想乖戾，不能一致；而且感情破裂有如水火。这种态度是完全相反耶稣的真精神的。
耶稣苦心孤诣地训诲他的宗徒们；并热切地向他们说：「这是我的教会，我的羊群，我的唯一的羊栈」。可知耶稣所切望于他们的。仅是「和谐」「平安」。在受难的前夕，晚餐之后，他将要牺牲一切，将要把自己的血流尽。为显示他对于人类的哀求时，曾用悲切的词句，向圣父祈祷说：「我不但为这些人祈求，也为后来 对那些因他们的话信我的人祈求。使他们都合而为一，正如父你在我内，我在你内；并使他们也在我们内，好叫世人信我是由你差遣来的。我把你赐给我的光荣，已赐给了他们，使他们合而为一，如同我们的结合一般。我在他们内，你在我内，使他们完完全全地合而为一，好叫世人知道我是由你差遣来的，并知道你爱了他们。如同爱我一样」（若望一七，二〇——二三）。
问 为永远保存耶稣教义的完整，并维护他所立的教会的统一，唯一的方法是什么？答 唯一的方法，就是在世上要常有一个因天主的助佑而永远不能错误的有力的干部。它能随时负责解答有关于教义的一切问题；他对于全部或片面写录的教义能够完全地，纯粹地，而且永远地保存下来。这就是耶稣在创立自己的宗教时，所建立的那个干部。
问 耶稣既然建立了一个有力的干部，而不将他的教义写出来，究竟有别的为头没有？答 有别的为头，但若一一加以说明，一定要越出本书的范围；现在为使读者便于阅读起见，治好简略地说几句：
耶稣不是一位哲学家，如同孔子，孟子，苏格拉德，布拉道等；他不愿意在众人面前，揭示一种比世间一切哲学，更清楚更完备的学说。耶稣到世上来的唯一的目的，就是给人类带来一个新的生命；这新的生命不特是理智的生命，同时也是灵魂生活的要素。他的教义，仅是用一种浅明的言词，把这个具体的，超性的，生命之源的实情，描写给我们，报告给我们。他愿意一切的 人都分享天主本身的生命。他也愿意人类以慈爱作组成的要素，与他合成一个伟大的，有生命的个体；他是这个体的首领，人类是这个体的肢体。这就是他给人类带来的「消息」的主旨，是他所用劝化世人的「福音」的精义；可是这个活着的个体，只有一个活着的机关能管理它。
从以上的道理，可以看出来，凡遇着不论什么事理，该看是不是天主默启的；若是天主默启的事理，纵然不懂也得信服。到底要知道某端道理是否乃天主默启的，该在圣经上或圣传上看有这端道理没有。若是有，就是天主默启的；若是没有，就不是天主默启的。但因为平常人难以查看圣经和圣传，所以还有别的容易法子，可以知道一定是天主传的道理；几时吾主耶稣为教人能分辨自己所默启的道理，虽用了那伟大的和不能消灭的记号，还不满他的心愿；故而又设立了一个永远继续不断的机关，为保存护卫所组成默启的信德宝藏，使他常常是清洁齐全的。这个机关，就是圣教会；圣保禄称他为「真道的柱石根据」（第茂德后书三，一五）。圣教会常常护卫保存这个宝藏的清洁齐全。圣教会仍是依靠着他的净配耶稣基利斯督的管理，常保存爱护这个宝藏，直到天地终穷。一总的教友在疑惑当中，果愿意寻找真道，免信谬理，应常到这个真理的明师跟前纠正。
问 为什么天主把圣经，圣传，并定断道理的权柄，单交给圣教会，不交给众人呢？答 比如皇上的旨意，都是先交给大臣，然后再由大臣传给百姓；百姓该听大臣的传说开导。天主也是这样：首先单把自己的道理，交给圣教会，由圣教会再传给众人；众人也该听圣教会的教训和定断。
问 相信圣教会，能保没有差错么？答 我们相信圣教会，完不能有差错的。天主默启了自己的道理以后，惟恐后人传错或解错，特地亲自安排了人代天主的权，保护他的圣经和圣传；又常常相帮他们讲解圣经和圣传上的道理，使这些道理永远不能有错。就是把这些圣经和圣传，全交付给圣教会保护并讲解；又亲自许下，自己合圣教会同在，一直到世界穷尽，总不离开。故此圣教会在道理上，规矩上，永远不能有错。
问 天主许下了什么话呢？答 当初降生的天主吩咐宗徒们传教时，就亲口许下自己常看守他，直到世界穷尽不离开他们。又命人都信他们的话；信者，赏他升天堂，不信者，罚他下地狱（玛尔谷一六，一五——一六。玛窦二八，一九——二〇）。试想，这不是天主保管圣教会传的道理，永不能错吗？
问 天主应当保护圣教会传不错自己默启的道理么？答 天主应当保护圣教会传不错自己默启的道理：因为人心向恶；非天主格外保护，一定要把天主的默示慢慢地改变了，为就合自己的偏情，岂有天主亲自的道理，天主肯准人随意改变吗？所以按理而论，是必要设法保护的，本来天主立了圣教会，总是为保存传布自己默启的道理。天主用圣教会代替自己，替人查看定断，永远错不了。圣教会的话，就是天主的话；圣教会的道理，就是天主默启的道理。圣教会没有别的为头，也不图别的，光保存传布天主默启的道理，况说在圣教会里，还常有天主显的圣迹，这又是天主保护圣教会的凭据。你想圣教会传的，若不是天主的真道理，天主还保护他么？为此你信一端道理，比方信有地狱；你就该这么说：我虽么有亲眼看见地狱，圣教会说有地狱，我就相信有地狱；因为圣教会的话，就是天主的话；天主不能错，圣教会也不能错。圣教会说有地狱，必定是天主说了有地狱。圣教会是靠天主的真实性而存在的；天主既不会有差错，我相信圣教会也不得有差错。为我只是一个「信」字；我相信圣教会就完了。
问 有了圣经和圣传就够了么？为什么还要用不能错的权柄，来教训人呢？答 有了圣经上和圣传上的道理，本来为人足够了；到底若没有不能错的权柄来教训人，人就难懂这些道理；纵然懂，也容易错；间或不错，也不敢说一定全对，教人当真实的信服。所有天主把圣经和圣传交给给圣教会，教圣教会证明。讲解，并定断。天主又常常相帮圣教会，使圣教会永远不能有差错。要不是圣教会给人证明确实，讲解明白，定断清楚，谁敢说哪一卷是真圣经，哪一条是真圣传呢？甚至于每一句圣经，每一条圣传；皆不能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遇上疑惑，不能解释；有了争辩，也不能判断，试看那不信服圣教会的誓反教人；他们说，各人看圣经，各人信圣经，就足够了。究其实，圣经一定不够。圣经明说，教友的明师是圣教会，再者，当知道不信服圣教会的誓反教人，他们并不是信圣经，不过是随自己的私意，或顺从他们各人所拣选的牧师，或师母的意思而已。但因此可发生些什么现象呢？结果在他们当中，有多少牧师，就有多少教派；这一派信是天主默启的，那一派便认为是假的。你看，这还能是天主默启的吗？圣奥斯定论当时的「马尼盖异教派」（Manichaei）说：「你们对于福音，愿意信什么，就信什么，不愿意信什么，就不信什么；这一，你们是信你们自己，并不是信福音哪」！
圣经和圣传，固然都是道理的总根源，关系很大；但若没有不能错的权柄来证明，点断，终免不了要生疑惑，错误，争辩。所以应该有不能错的权柄教训人，才有可信服道理的真凭据。
问 究竟教友当相信什么事情？答 教友当相信的，就是「罗玛公教」所相信的事情；因为只有「罗玛公教」是天主立定的真教（见第八册七七题）。
问 圣教会当信的最要紧的道理，在哪一端经上载着？答 圣教会当信的最要紧的道理，上面（十二页）我们已提起过，大致在「宗徒信经」上载着。从前宗徒们跟随吾主耶稣，亲眼看见吾主耶稣的圣迹，亲耳听见吾主耶稣的教训；他们将自己所闻所见的，都老老实实地记载在那篇经上。宗徒们把那些主要的道理，组合在「信经」上，教给了万国万民一总的人，为教我们同意相信一样的道理，并公用道理一致的撮要。所以「信经」是信德要理的撮要，也称为「宗徒信经」。
宗徒是首先传扬信德的人。他们在分散普世传教以前，愿意对于当信的道理，且对于详解道理所应用的话语，规定普世须完全一样；因而组成了这个撮要——「信经」。
宗徒是首先传扬信德的人。他们在分散普世传教以前，愿意对于当信的道理，且对于详解道理所应用的话语，规定普世须完全一样；因而组成了这个撮要——「信经」。
「宗徒信经」，为教授信德，真是好得无比的。这端经，按圣奥斯定说，是简单的，很就合愚蠢人；是短的，很容易记得；是完备的，也能充分地教授。这端经里包括的信德，从未更该或增减过。圣教公议会，未做别的；不过将「信经」上几端道理，解释清楚，并切定了几种言辞，为相反当时的异端。
「信经」自古至今，直到天地终穷，始终是我们信德的撮要。所以一总的教友，应该确实知道，这篇经不能增减一字，或另换别的词句；因为全篇中的词句，都是最重要的。凡是公教信友，若仅只会念那遍经，还是不够；必须晓得那经内包括的道理。至少要能分辨哪是真道理，哪是假道理。若不如此，那「信经」虽为他们是一本好书，到底仿佛是关着的，不曾展开。
为平常人们，「信经」是他的大安慰；因为他们虽不能念圣书，到底那些圣书内最要紧的道理，却都包括在这篇经内，并且为明白的人们，「信经」也是很称他们的心，悦他们的意的；因为想这篇「信经」，就重新看到他们在圣经和圣传上，以及在圣教各道理书上，所念过，所学过的最要紧的道理。
问 教友们为什么当念「信经」呢？答 教友当念「信经」，为发愿自己所有的信德。
问 「信经」内包含的，是什么道理？答 「信经」教我们认清吾主天主，及我们的恩主耶稣基利斯督，并耶稣的奇妙工程——圣教会，建立圣体的那一天晚上，吾主耶稣在宗徒们当中，举目向天说：「父啊！认识你独一的真主；并且认识你所差来的耶稣基利斯督，这就是永生」（若望一七，三）。认识天主三位一体，圣三的优越美德；并认得天主圣子耶稣基利斯督的行为，如受难钉死，复活，升天，降来审判生死者…这就是耶稣所说的永生。这也是「信经」教我们需要认清的大道理。
问 「信经」以外，还有别样的事当相信么？答 凡圣经上所包含的，或是天主默启于圣教会的道理，都该相信。
众教友皆当相信，承认「信经」内所包含的，和天主默启于圣教会的道理；这是攸关永远赏罚的。不过各人所取的式样或有不同。但我们相信并承认「信经」内所包含的奥迹和道理，不单该是「浑统的式样」，也该是「特殊的式样」；该晓得分辨每端道理，当如此说：「我信全能者，天主父造成天地…」。其余「信经」，每节所包含的奥迹和道理，也该如此。这个式样叫做「显然的」（ecplicite）；至于圣经上所包含的，和天主所默启于圣教会的道理，我们可以浑统的式样相信并承认，说：「我信，我承认我们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罗玛教会所相信，所承认的道理」。这个式样叫做「默认的」（implicite）
纵观以上说的，我们一面可以感激天主说：「光明的天主呀！你该永远受光荣；因为你默启宗徒们，写了这个撮要，为教授信德于世世代代的教友们」。一面也可以求天主话说：「主啊！我真信你，因为你是唯一真实的。但我的信德是懦弱浅近的，求你坚固加增我的信德吧」！
本来我们人的理智，对于一切事理，最容易发生误解；惟有天主教给我们的事理，始终是不会错的，比我们自己认识的，准确万倍。俗话说：「有了启们的钥匙，方能进那锁着门的屋」。同样，天主的默示，仿佛给我们开了不得进的天国。天主把自己启示给人类；人果信仰天主的启示，便能进天国。圣保禄宗徒说：「没有信德，万不能悦乐天主」（赫伯来一一，六）。耶稣也说过：「不信的，必被定罪」（玛尔谷一六，一六）。（已完）
罗马天主真公教，是灵魂得救的唯一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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