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理引伸

卷一 当受的诫命

在要理分享（一册八十六张）曾说过：教友该当知道的有四端道理，就是：当信的奥迹，当守的诫命，领受的圣事，当念的经文。因此要理问答，也就共分这四卷。要理问答第一卷，就是论到教友所该当相信的道理。这卷，我们已经解说过了。如今再进一步，就着手解说要理问答第二卷，即论教友当遵守的诫命。

绪言

在讲天主诫命的道理以前，我们先当说几句关于我为人的行为，法律和良心等的定义和类别，以便教友懂得什么是“人为人真正的行为”，什么时候是罪，什么时候不是罪；良心的作用是怎样的，什么是大小罪的性质。我们有了清楚的认识，才能循规蹈矩，避免犯罪。

甲 论“人为人真正的行为”（actus humanus）

子 定义

问 什么是“人为人真正的行为”？答 照神学士们的公论，我“人的动作（actus hominis）”，不都是“为人真正的行为”（actus hnmanus）；必须先明知而后故意去做，才算“人为人真正的行为”。不然就与禽兽无异，不算“人为人真正行的为”；人也不负那种行为的责任，所以单单“人为人真正的行为”，人当负其责任。分心走意的行为，梦中的行为，脑筋昏昧的行为，酒醉时的行为，疯癫时的行为，不知不觉的行为，都不是这样“人为人真正的行为”；故不算犯过行为。

到底这些无意行为，都不是这样“人为人真正的行为”；故不算犯过行为。

到底这些无意行为，有时候也能成为犯过行为。比方一个人，明知自己酒醉后行为不端，仍旧故意喝得酒醉熏天；这个人不但犯了喝醉酒的罪，而且他酒醉后的不端行为都是罪；因为行为有原因，才有结果。

丑 要素（elementa）

“人为人真正行为”的要素有三：一，“明知”（Cognitio;二，“故意之欲”（Voluntarietas）;三，“自主权”（Libertas）。有了这三件要素，才成立“人为人真正的行为”

一 “明知”

“明知”就是悟性认识（Cognitio intellectualis），不但感官（sensitiva）认识（双眼所见，双耳所闻）；而且明悟认清（advertentia）那个行为是好是歹；并且悟司指示了于是可做与不可做的方针（deliberatio）。全有这几点，才够完全明知的程度。

二 “故意之欲”

有“浑然之欲”（simpliciter）同“旁面之欲”（ secundum quid）二种。“浑然之欲”就是完全愿意，没有别的直接为头。“旁面之欲”，就是不完全愿意，有间接的为头。比方土匪抢我的钱，非杀我不可；于是杀了我。“土匪杀我”，是浑然之欲，可是土匪动手杀我的时候，我手上也有凶器；不杀土匪，我的性命不保；因此我也动手杀土匪；“我杀土匪”，只算旁面之欲，因为不是直接地完全的愿意。

比方土匪要抢我的钱；若是我把钱给他，他就留我的性命；我为保全性命，愿意牺牲金钱；我保全我的性命，舍弃我整个的愿意，是效力的愿意；牺牲我的金钱，是我不愿意而勉强着愿意的；这不是“浑然之欲”，是“旁面之欲”。

还有一层，“故意之欲”有“现有的”（actualis），有“余力的”（virtualis），有“寄留”的（hab tualis），有“揣度的”（interpretativa）四种。

“现有之欲”，就是眼前确有做一件某事的愿意，比方我说，我有力量的时候，一定还我所欠的债。“眼前愿意还债”，就是“现有之欲”。

“余力之欲”，就是做事的当时，把事前的愿意忘记了；可是做的事仍旧有那个效力，这就是“余力之欲”。比方要得全大赦；照得大赦的规则，应当为教宗念经，可是我在念经开始的时候，有为教宗念经仍旧算是教宗念经。这种效力是从“现有之欲”生出来的；我们就叫“余力之欲”。

“寄留之欲”，就是从前的“现有之欲”的影响断了。

“揣度之欲”，就是比方我想某钱是我的；既然想是我的，那末就没有给人的意思；所以我本有这“现有之欲”。可是我若一晓得某钱是人家的，不是我的，我一定就要愿意马上还人家；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揣度之欲”。

末了还有“径直之（inse）欲和“从原之（in causa欲）”。

“径直之欲”就是我直接要做一件某事；比方我要喝酒，“喝酒”是我所直接的愿意。

“从原之欲”就是我知道我喝酒必醉，醉必发酒疯；我喝酒的时候，本不愿喝醉，更不愿酒后发酒疯；可是我要多喝酒，末了醉的人事不知，又打人，又骂人，又做了许多的丑事；这些行为，虽不是喝酒人直接愿意的，但他卸不了醉后发疯的责任；因为事后的恶果，是从事后的恶果，是从事先的原因生出来的；一定是他间接愿意的，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从原之欲”。

问 这些故意之欲与我们的负责各有什么关系？答 “径直系我们行为的好歹；“寄留欲望”和“揣度欲”就不关系我们的好歹；换一句话就是说，不能使我们负责任。

至于由“径直之欲”生出间接的效果，应当不应当负责，那要看行为的光景如何。

“统一原理”：平常，人一有原因的愿意，就有效果的愿意。

第一个原则：从原因里生出来的效果，我们应负责任的要件有三：一，做一件事，预先慌忽料到将来的结果；二，那件事是做不可做的；三，有免除恶果，而我仍旧可以去做的，必须现有下列几样要素才行：第一，恶果的原因必须是善的，至少是不善不恶的；第二，直接的结果必须是善的；第三，行为人的目的是求善果，绝无恶果的愿意；第四，有相当的理由，也可以不必免除恶果。到底万不能利用恶果求得善果。以上四个要素若是缺少一件，人明知故意的做事有什么恶果，这行为的恶果仍旧要负责任；就是行为的目的没有达到，又没有照行为人的愿意发生恶果，恶果的罪责个还是卸不了的。

比方我送给别人一个糖果，但是不知道糖果已经坏了。那个人吃着，受了害处，他受的这个害处，我不负责任。再比方一个人喝酒，不知道酒性的厉害，喝醉了；也不负酒醉的罪责。还比方一位学者著了一部淫书；他本不愿意出版；但是有人把他的稿本偷去印了。这部书后来所生出的恶果，都是偷印人的罪责，与那位著书的学者毫无相干。

再来比方一个怀孕的妇人得了重病；须吃某种药；直接原因是为治病，但是见解恐生出来堕胎的恶果。可是不吃该种药，非死不可；那末该药可吃不可吃呢？可以吃；并且不负堕胎恶果的罪责，不过倘若另有一种药，也有治病的效力，没有堕胎的危险，那末就应当吃这种药，不应当吃那种药了。倘若只有一种药，牠的效力直接是堕胎，间接是治孕妇的病；这种药是万不能吃的。

一 自主

第三个“人为人真正行为”的要素就是“自主权”。

一个行为能使人负责的，那个人应当不受内外的强迫。有内形和外著自主的行为，人就要负完全的责任。所以凡是不自主的行为都没有功劳和罪过。就是人不负这种行为的责任。如同梦中的行为，自然不是自由行为；所以无论是怎么不善，概不得负责。

寅 阻挡（impedimenta）

有四样条件，能阻挡人的一个行为算是“人为人真正的行为”，因此人就不负那种行为的责任，就是：“蒙昧无知”（ignorantia），“偏情蒙蔽”（passio），“畏惧”（metus），“强迫之力”（viclencia）。

（一）蒙昧（ignorantia）

第一个阻挡就是明悟受蒙昧。所说的蒙昧不只是一样：一，有“法律的（inris）蒙昧”和“事实的（facti）蒙昧：就是要看不知道的是某法律是今天就是圣神降临瞻礼的前一天，我没有守小斋；或者不晓得今天就是圣神降临瞻礼的前一天我没有守小斋，不负犯斋的罪责。二，有“不可胜的（invincibilis）蒙昧”，就是至少在行为时无法脱离的蒙昧。三，有“可胜的（vincibilis）蒙昧”，就是能脱离的蒙昧，而不设法脱离，如同怀疑某种行为是不是犯过行为，竟把这种怀疑搁着不理，丝毫不研究考察；若是故意躲避研究考察的机会，才叫“故意蒙昧”（affectata）。如同一个人故意不研究真宗教，免得守教规的束缚。

“不可束缚的蒙昧”，人丝毫不负行为的责任；因为这种行为算是“非故意的”（involuntarium）行为。如同小孩子们的许多行为和那些真诚的（bona fide）邪教人行为。因为他们自信他们的行为一点儿不错；所以论到他们的差错，只有“质料的”（materialia），没有“形式的”（formalis）。

“可胜蒙昧的蒙昧”，人罪减轻或加重，要看光景，容易脱离而故意不脱离，罪就加重，罪加重责任也随着加重；到底只算不完全的有意行为。比方我开枪打野兽，果然打死的是人不是兽，对于这件事，我一定犯了罪；因为我应当先解除疑惑然后发枪。

“故意蒙昧”，不用说行为的本身是罪，而且也是好多罪的原因。

还有一种“蒙昧”同“故有蒙昧”相似，名叫“寄宿（habitualis）蒙昧”。就是有一般人故意不愿知道自己的义务，也不设法去脱离蒙昧，以致常常陷落在罪坑里。他们每次想到脱离蒙昧的义务，不设法脱离，每次有一个罪；如同教友故意不研究他应尽的义务；对于圣教会的道理一点也不考究。这样的教友难道不犯大罪吗？

（二）情欲（passio）

第二个阻挡就是情欲：

情欲就是觉欲（aooetitus sensitivus）的向感觉善的自然趋向。如今人因为受了原罪的毒，不知不觉的妄为的归向恶。情欲，若不是故意动的，没有罪。并情欲至少可以减轻罪的凶恶。而且有的时候情欲昏昧我们的明悟，叫我们失了自由。这种不自由的行为，当然不能归咎于我们，对于故意动的情欲，这个情欲或者本身是罪，或者是罪的结果。

人动的情欲总分三样：一，“全非故意的”（primo-primi）；二，“稍微故意的”（secundo-primi）；三，“完全故意的”。（secundo-secundi）“全非故意的情欲”，是从我们肉情生出来的，不知不觉自然有的，无论怎么压制，也压制不了的。动了这种的情欲，我们没有罪。“稍微故意的情欲”，就是罪。可是那个罪不完整，不算大罪。“完全故意的情欲”就是人动了一种情欲，完全觉悟，并完全故意顺从，罪已完整了。能言之，是大罪是小罪要看事情的大小，关系的轻重。

有些人的情欲，根深蒂固，容易触动，有这样情欲的人，若不设法压制自己的情欲，听便牠起落，不但不能托辞情欲太盛，减轻过失，反要罪上加罪；因为他们是故意陷落在恶习中生活；这个恶习不是别的，就是培育自己根深蒂固的情欲。

然而有一般人，他们从前虽然染了恶习的根子，到底现在竭尽全力，拔除恶根，改恶迁善；那末就是有时被情欲所迷，或者没有罪，或者减轻罪的凶恶。

（三）畏惧（metus）

第三个阻挡，就是“畏惧”。

“畏惧”就是怕遭危险，畏惧的大小，是根据危险性的大小同着危险事实是不是免得了的，以作辨别的标准。

有的时候虽然危险性不大，或者不一定能发生某种危险，可是照那个人的心理别想是大危险，是免不了的危险；那末小畏惧也能由此而成大畏惧。如同小孩子，老头子，妇女们，他们胆子小，容易有这样的畏惧。

畏惧心到了不自由的程度，或到了明悟不省人事的程度，那个人就不负所行所为的责任。

到底除此以外，不问畏惧心怎么样大，仍旧算有“故意之欲的”行为，不过可以减轻了这“有故意之欲的性”；所以他的所行所为，还要负功劳和罪恶的责任。

依此而论，凡是一个行为的本身不善（intrinsece malum），万不能托辞畏惧去做那种行为；如同咒天骂地背教等行为，本身都是不善的，不问畏惧不畏惧，做了都是有罪的。

至于立订的（positiva）法律同着法律上所规定的条例，只要行为的本身无恶性，都可以托辞畏惧不守那条法律，因为行为人的利害关系，能推测立法者（legislator）必有原谅的余地；所以能托辞畏惧的原因不守那条法律。比方主日上教友应当望弥撒，这是立订法律所规定的一条；到底我怕有人乘这个机会刺杀我，或者临时得了急病，可以不守这条教律。再比方一个人，在瞻礼六，用强迫的方式勉强我吃肉；我在他强迫势力之下可以吃肉。到底假使那个人是恨圣教会的缘故强迫我犯这条教律，在这种情况之下，万不能因畏惧的缘故去吃那个肉；因为这是背教的行为；背教行为的本身不善恶性的吗？

要紧的义务，不能因畏惧而不尽。

（四）强迫（violentia）

第四个阻挡就是强迫。

强迫就是一种外来的力量，威胁人做一种不肯做的事。

要判别一种行为是不是有“故意之欲的”行为，和应当不应当负责，只要看强迫力的大小。比方那个强迫力是完全的；我心里实在不肯，但是无力反抗，这种行为不算有意行的；若是强迫力不完全，能反抗而不反抗，这样要算有“故意之欲的”行为。到底不能算完全又“故意之欲的”行为，他的罪也要因此就减轻，因为强迫力不问达到什么程度，只能强迫人的外身，不能强迫人的心。所以外身不能抵抗，就可以抵抗；到底心里无论如何不能屈服承认。

比方有人按着我的头，勉强我对菩萨磕头；我外面无力抗拒；所以在人强迫之下磕了头，心里却没有承认，这样没有罪。要是外身受人强迫，做了某种不善行为，心里也承认了，这就是罪。再比方我不对菩萨磕头，不烧香，旁的人讥笑我，骂我，口口声声说我不孝，弄得我进退两难；在这种情形之下，我应当怎么样呢？我应当坚决抵抗，宁可得罪他们，万不能烧香磕头。若是烧了磕头，就有罪。因为这种行为本身是恶性的；这种强迫力不过加在外身上，自主权仍旧存在，做不做还是完全在我。

乙 论人行为之好歹（moralitas actionum）

子 问 什么是人行为的好歹？答 人行为的好歹（善恶），就是人行为与“正经之标准”（norma honestatis）关系。大凡一种行为，合乎正经标准，就叫善行为；与正经标准不相合的就叫恶事。所说的正经标准不是别的，就是天主给我们人定的一个永远的法律。这个永远法律的性质，于人性和天主性都相融洽的，丝毫都不抵触的。为此常说，行为之善恶究竟出于各事之理（essentia rurum），又出于造物者之意。这个法律拿我们的理性推测得到的，就是我们行为的时候，良心所宣布的。

行为善恶分“形模的”（formalis）和“体质的”（materialis）两种：行为的本身善恶，就是“体质的”善恶；行为顺从良心指引的善恶，就是“形模的”善恶。比方我想今天不是斋期，其实是斋期，我吃了肉；斋期吃肉，本是犯律行为；可是论我的良心，毫不犯律；只有“体质的”罪，没有形模的罪，就是没有得罪天主的罪。假使不是斋期，你想是斋期，你吃了肉，论吃肉的本身，本没有什么不好的行为；但论你的良心，形模罪就不容辞了。换句话说，你就得罪天主了。

丑 人行为善恶之由来（moralitatis fortes）

问 什么是人行为善恶之由来？答 问什么是人行为善恶之由来，就是问，人行为之善恶是从那里生出来的；换句话说，就是问，行为善恶的“要素”（elementa）。答应说，人行为善恶之要素有三：一是“客体”（obiectum）；一是“光景”（cireunstantiae）；一是“目的”（finis）.

（一）论人行为的“客体”

第一人行为善恶的要素，就是我们直接要做的事情：比方偷盗，恭敬天主等等。客体不善，行为当然也不善，客体善，行为不定尽善；还要看行为的目的和行为的光景。因此行为和行为之客体有“内在的”（intrirseca）善恶同“外来的”（extrinseca）善恶。比方咒天骂地是“内在的”恶；就是天主不禁止，他的本身也是不善；因为这本身原是不善的行为，所以天主才加禁止。然而私自拿别人的东西，是“外来的”恶；是因为天主禁止才恶；要是天主不禁止，许我们拿，那就没有什么恶了。因天主是万物的真主宰，既有出命的本领，自有收回的权柄。

（二）论行为的“光景”

行为善恶的第二个要素，就是行为的光景：比方偷东西是一个行为；可是偷圣堂里的东西，是一种行为的光景；用凶器抢人家的钱，也是一种行为的光景。

行为的光景以后七样，就是：第一，行为人是谁；第二，是什么行为；第三，行为的地点；第四，行为的方法；第五，行为的原因；第六，做事的样子；第七，行为的时候，这些光景，能变成减轻加增行为的善恶；能把“不善不恶的”（indiffereus）行为，变成或善或恶的行为；能把小恶的行为，变成大恶的行为；或把大恶的行为变成小恶的行为；因此也能把小罪变成大罪，或把大罪变成小罪；也能把一个罪变成几个罪。比方犯邪淫的若是一个发愿的。

（三）论行为目的

第三个要素，就是行为底目的。

目的，就是我做一件事，愿意得的结果。比方我偷钱做哀矜；做哀矜就是我行为的目的。又比方我领圣体为求一个热心教友的名义。几时目的不善，行为的本身难善，仍旧不能算善的行为；可是目的善，不能说行为一定是善的。如同做哀矜本是善的行为；可是偷钱做哀矜，是万不许可的。所以就是为求善目的也不能使用恶方法。“求善目的用恶方法”是不合理的，很恶劣的道理。

丙 论人行为的标准（Normae）

人行为的标准就是法律，然而法律是由良心指导的；所以也能所良心是我们人行为的近标准。本来法律同良心是一个标准。因为良心不是别的，就是我们用我们的明悟，晓得每次行为应当怎么样做，觉得要守什么法律。

到底因为人人都有缺点，所以好多次或因无明无知，或者因固执偏爱同着别的种种原因，以致于法律不合良心，不然法律良心总是一致，不会发生冲突的。

既然人该守法律，当然也该依照良心；所以要把法律和良心互相调剂一下。我们现在先来讲讲法律，然后再讲良心。

丁 论法律

（一）法律是什么

法律即“理性安置”（ordinatio rationis），为整个社会的利益，社会的统治者所颁布的。第一，法律是“理性安置”，同“劝谕”（consilium）不同。理性安置人有必守职责；劝谕不然。理性安置没有管辖权的不能立订；劝谕不必有管辖权。第二，法律的安置该当按照理性，不能听统治者的自便，更不能为报仇怀恨，违反理性，倘不这样，人就没有应守的义务。第三，应有公共的利益。第四，应是被社会统治者立订的。第五，法律应当公布出来，使得属下都明白知道。

“法律”和“命令”（praeceptum）的也不同。“命令”虽也是同一统治者所颁布；但和“法律”也大有不同之点。因为“命令”的性质是临时的，是活动的，是献于一方一隅的；不像“法律”是恒久不变的，是各团体地方都应当遵守的。“命令”下更给各人的，只有她各人当守。下命令的人权柄取消，命令的效力也就随着取消。

（二）谁有立权法

立订法律才人，名叫“立法者”（legislator）。立法者应有社会最高的权柄；或者应是受社会最高领袖委任的。但是第一个最高立法者就是天主；因为人都是天主的属下。而且人有的立法权，完全是从现在传授下来的。在圣教会，只教宗及“公会议同教宗”有为整教立法权。各省的省教区会议，有省教区的立法权，各教区只有主教有教区立法权。这些立法权都是按照教会普通法，名叫“圣教律例”（Jus Canonicnm）。教会团体所立的法规，都要按照各教区团团创始法的原委为原则。

国家社会中，只有国王或总统，或由国王总统召集的国会有立法权。到底要按照国家宪法为根据，决不能任意立订。

（三）能立什么法律。

把“自由”两字当法律，那时绝对不行的。因为人没有权柄，自然不能立订法律。但是人的权柄都是天主给的，万不能拿天主给的权柄来反对天主。这是一定的道理；所以有权柄的人不能命自己的属下做反对天主的事情。况且法律是维持公共利益的保障；怎能任意立订相反属下民众的法律？

世界上的立法者，不能立订一种法律，令人民做“义烈的行为”（actus heroicus），或太难的行为，或是偷理和物理（moraliter vel physice）所不可的行为；凡是不按人情超过本性的法律行为，都是不能立订的。成语说：“没有人能强人做所不能的事”，就是这个意思。只有为求公共非常礼仪，和自己应发欲定下的甘愿，才能下义烈行为的命令。

天主的法律，当然不命人做不善的行为；到底能命人做义烈行为；如同“宁死不能背教”这是天主命人的义烈行为。人定一条法律，若反对天主的法律，就不能算法律，倘有这样的法律，我们只能同宗徒们说：“随从天主，不随从人是应当的”。（宗徒行实五，二十九）。还所“誓死不愿污秽良心”。

（四）什么人是应当守法律。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人人都应当彻底知道的。

大凡属于立法者领导之下的人民，都要守他的立法；但是这一端道理要详细的讲一讲，免生误会。

自然法，可以说不问什么人都该当守；就是没有开明悟的人，也有当守的义务。没有开明悟的人，犯了未开明悟的小孩子咒天骂地，本来不犯形模的罪。到底那个行为的本身，总算不善；别人若引诱他做那个行为，引诱的人卸不了罪责。引诱疯子和酒疯子做不完善的行为，都要归罪于引诱的人。

耶稣立订的神律要人守，人人都有应守的责任：如同普天下一总的人都应当听信天主的道理，应当进天主教，应当领洗，到底有的条律，是单为己奉了教人立定的，所以只有教友当守：为此办神工领圣体，还没有领洗的人不应当守。各社会人定的人律，各社会的人开了明悟的都该当守。

我现在有几个比方，说明人应当怎样服从法律。

一，圣教会的法律，领过洗的，开了明悟的教友都该当守。法律条文内，有的时候说明什么光景可以不守。没有领洗的同着外教人，虽然有进教的义务，还不算圣教会的属下，自然没有服从圣教会法律的责任。所以大小斋期同着大瞻礼等日子，他们都不用得守。

平常明悟清楚的人，忽然明悟昏昧了，或者因为喝醉了酒，或者因为有病，热度太高，明悟昏了，这样的教友还有遵守教律的本分；所以当他们明悟昏昧的时候，在斋期的日子，仍旧不能把肉给他们吃。虽然他们不犯罪，到底给肉的人，卸不了罪责。邪教同拆教里的人有没有守圣教会法律的必要，这个问题，不要决定，到底得研究真教；不过对于这条法律，他们不守，没有罪就是了。

二，小孩子没有满七岁，不问明悟已开或还没有开，仍是等于小孩子。男孩子满了十四岁，女孩子满了十二岁，才算成年人。七岁以下的孩子，就是开了明悟，若圣教会法律上没有明文规定，都没有守教律的义务，所以孩子因为开了明悟能领圣体；到底因为不满七岁，没有守望弥撒小斋等条例的责任；守有好处，不守就不算缺本分。至于满了七岁以上的孩子，他们的明悟似开似没有开的时候，也不受法律的束缚，换一句话说：就是不用得守法律。人没有到成年的时期，法律上又没有明白规定，这样的人也不受圣教会刑罚的拘束，如同教友犯了几样重大的罪条，圣教会或罚公堂补赎，或弃绝他们等刑法。但对于没有成年的人，就不施用这样的处罚，就是施用也是无效。

三，“短期的旅客”（peregrini）应当知道的几条特别规则：

第一，在别的教区，不受本教区的束缚，如同本教区某日应当望弥撒，我在别的教区境内，那里没有这个规矩，我就没有望弥撒的本分，或出省，或出国，都是一样。

第二，某一斋期日，家乡教区有不用得守的特权。你离开了家乡到了外方教区，就不能享受那个特权。

第三，短期的旅行对于所旅行的地方有特别的私规则，也不必守。比方所旅行的地方，因为有特别的缘故，教友应当望弥撒，短期旅行的人，可以不望。

第四，对于所旅行地方的特权倒能享受：比方那里有不守大斋等特权；短期旅客的人都能享受。

第五，不问什么旅客该当注意以下几点：立契约该当依照所旅行地方的规定。旅客假使不守所旅行地方的特别规定；而为那地方能有坏表样令人惊讶的情形时，就应当守那地方的特别规定；不守能叫人受害的，也应当守那地方的特别规定，专为旅客定的特别规则，更应当遵守。比方所旅行的地方，规定旅客没有护照，不能携带枪械入境，旅客就不能携带枪械。

第六，若有几条普通规则，如每年要满四规一次，这条规则虽是普遍的，到底各地有早迟不一的分别，做旅客的不问在什么地方满过一次，在本教区就不必补行这条规则了。

四，流落异乡无家（vagabundi）可归的人，可照上述旅客的方法，守圣教的法律。

五，神职班（clerici）。教宗以地位而论（de iure）是国王，以实际而论（de facto）也是国王；就是不为国王，只因为是圣教会的元首，所以不受任何国家权力的管束。这是自然的道理，丝毫不用疑惑。

当初教宗服从罗玛皇帝，是他愿意的，并不是出于勉强；所以服从不服从仍旧听教宗自便；没有什么当服从的名分，不但如此，教宗还能免除他属下的主教和神职班们不受国家权力的束缚；虽然如此，国法上所命的要不妨碍神职班身分的，教宗愿意神职班服从。假使国家法律命人民一律携带枪械，神职班们对于这条法律不但不应服从，还应反抗。若国家当局施用强迫手段，神职班仍须努力抵抗，绝不能屈服于强权之下。除为避免作乱勉强从外，始终不会服从的。

神职班犯法，还有免罚的特权；就是不应当受国法的束缚；只有圣教会的长上有处罚神职班的权柄。到底政府当局不承认神职班享有这个特权，为避免政教冲突，教宗默认不享受这个特权。

（五）法律的颁布（promulgatio）。

法律没有颁布，人民当然不受它的束缚。人民就是预先知道定了某种法律，但是在没有公布以前，还没有应守的责任。公布两个字，就是“政府把所立订的法律公开披露，使人民都知道”。没有经这个手续，人民没有遵守的义务。那经公布了，有经过了相当的日期，算全国人民都知道了，一时就不能托辞“不知道”违犯那条法律。立法者在这个时期，若拿获了犯那条法律的人，就能执行法权处罚他。法律公布的手续，要依照通常习惯确定的方式，如登报出布告等。

公布法律应当是正式的；就是该显然的标示出来：如同口头上作公开的报告，或用文字出布告，登报等。现在教宗的命令，须一再在公报上（A.A.S）发表了，才发生效力。到底教宗的训令，公布以后，经过两个月的时期，才得有效。主教的命令，平常都在教区刊物上发表，国家法律要在国家公报上发表；经过相当的时期，才得有效。但“准法”（oermitens）却不然；随时发表，随时就有效。

（六）法律的解释（onterpretatio）

解释法律要依照法律真正的意思；同时不但看法律上的明文，也要依照立法者的本意。为此。解释法律时该按着以下的规则。

法律上的字句，应照普通多数人的意思解释（不要看立法的用意，只看条律内显著的意思）。到底法律上的字句，有的时候有双关的意思。解释这条法律，就要看立法的本意，立法的目的，和立法时的情形。假使立法者对于某条法律，话外有话，施行威权解释的时候，要明白公布出来；公布以后，人民才有服从的责任。有法学博士名义的人解释的法律，人民没有遵守的职责。到底若多数法学博士解释向他的法律，。能说某条法律的意义，至少大半正确。若是他们解释的不相同，能说某条法律是可疑的。平常解释法律，要依照各地的风俗习惯的解释为解释。除了双关事件，或同样事件，或有密切关系等事件以外，法律所指什么事件，就是什么事件，决不涉及别的事件。比方法律禁止打鱼，决不包括打猎在内。

（七）宽免法律（Epikeia）。

有时天性公意（sensus communis）明得立法者对于某条法律遇了某种光景必要原谅民众，免予守法。这就是宽解法律的意思。比方法律上有一条禁止人民夜间携带枪械；可是我有要紧的事情，不得不夜间出门；同时我也晓得我的仇人在路上要谋害我；我不带枪械不能保我的生命。我又没有工夫去请护照；在这样的光景，立法者定要从宽原谅，免予违法。援用宽解法律，要是缘故相当，自然是可以的，是合法的。比方我守那条法律，别人要受大害，当然可以不守。如同我主日上要伺候病人，当然可以不望弥撒。或者为我自己以后大困难，也可以不守。比方我有病，若守大斋，我很吃力，就不必守大斋。到底能求长上宽免的时候，要求宽免。

（八）法律的义务之力（vis）

现在我们要看一看，在怎样的光景中，应受法律的束缚。在怎样的光景中守法的义务取消。

一，不问什么法律，为我们至少都有一点儿束缚；就是人不看见我犯某条法律，也得罪天主。要明了法律义务的轻重，该看法律的本意和法律的文词，要透彻了解法律的本意和文词，第一对于法律的本意要详细研究；第二要看普通的解释，立法者自己的说明同着法学士们的公论。

二，法律的义务什时候加重，要使法律的义务加重，第一，法律本身的事情应当是要紧的，因为立法者不能把不要紧的事情加重人民受罚的义务。到底有的时候，事体的本身虽不要紧，可是因某种光景，也能变成重要的义务。第二，还要看立法者的意思：他愿意加重法律的义务，人民守的义务就加重，怎么晓得立法者愿意加重呢？看法律文词的字义，就能晓得。

三，法律的义务什么时候减轻。法律的事情是不紧要的，或是立法者不愿人民受严重的义务，那末法律的义务就减轻。所以事体不紧要的，立法者要加重义务，也不得任意加重。

（九）法律勒令人什么？

第一，勒令人遵守；第二，勒令人研究认识法律；第三，勒令人用普通的方法，做临时受罚准备；第四，勒令人脱离临时受罚的障碍；第五，勒令人躲避犯罪法的危险。

这五样要务是很要紧的，所以我在下面要解释解释。不问什么人都要认识自己的义务，那是自然的道理，所以与他义务上有关系的法律，当然都要研究，比方我晓得明天是一个斋期；我立刻就要准备斋饭，因为斋期已临到了，不得不稍先准备。到底若相隔尚有数日，或方法非常困难，就可以免除这临时的准备。如同鱼价格外高昂，就可不必买鱼预备守斋。

切近临时守法障碍，应当避免，不能寻求。比方今天是大斋的日子；我预先知道，假使我出去打猎，一定不能饿肚子受累，换句话说，一定不能守大斋，那就万不能去打猎。因为这是临时障碍，不得自行寻求，到底远时期的守法障碍，没有先期避免的义务。比方明天是主日，我今天早晨要出门，可以出门，明天没有望到弥撒，也没有罪。

末末了要注意，一个人故意自投违犯的危险，无论犯了没有，都算犯了。因为故意自投犯法的危险，就算故意愿犯那个罪，危险越大，罪就越大。

（十）几样法律的特别义务。

该当注意法律勒令的几点；特别的就是说说“加刑律”（lexpoenalis）。指的是，有的或禁或命某事的法律，加给我们的责任只是或守它或遵罚的两种之一；所以我若犯了又被查到了，处罚我，我应当遵罚；不然良心就有愧。

问 哪种法律算加刑法？答 就是约束人心计，为此公共秩序的，违犯那个法律的，或罚金或科律。屠宰税，研究税，地亩税，房捐，人头税，这一类的法律都算加刑律。所以一个人犯了加刑律，只要有遵罚的意思，万不能所是犯罪，得罪天主。

（十一）法律的种类。

简单概括的说一说：第一，有永久性的法律（lex aeterna），是天主给万物定的一个自然秩序，不许错乱，可见这个法律是使万物各按牠的本性去做。

至于我们人，第一要守天主特意为我们定的法律。

天主的这法律，分“良心的”（naturalis）“立定的”（positiva）两种。

“良心的法律”，就是赋在有灵之物身上永久的法律。照圣奥斯定的话，“永久法律能说是天主的圣意，命我们遵守自然伦理的秩序，禁止我们不要紊乱这自然伦理的秩序，用我们立志的光能推测到天主的这个圣意”。

“永久法律”的大概原则就是：“人应当行善避恶”；“你不愿意人家怎么样待你，你也不要怎么样待人家”；“我们应当照良心做事”。天主十诫的道理都是直接从这些原则产生的，至于别的道理，都是从以上的原则推测出来的。

天主“立定的”法律，除了天赋的良心正理以外，还有天主另加的一种法律，就是天主默启我们的法律。

天主默启的法律，有古教的和新教的两样。古教的法律，除了伦理命令，别的都被新教取消了。古教法律只有犹太人受他的约束；并且他的效力只能延到耶稣降生为止。新教的法律，不问什么人都应当守；他的约束和他的效力，一直延到世界穷尽，而且耶稣不许人改变；就是教宗也没有修改的权柄，所能够改的，只有圣教会自己定的法条，天主定的法律万万不能更改。

人定的法律，是有权柄的人们立定的；如同圣教会教律同国家定的法律。

圣教会的法律，是圣教会里有权柄的人，为统治教会立的。“教会法律”（Ius Canonicum），就是集合圣教会的普通法和罗玛“圣部”（S.C）谕令。

“国法”是有国家权力的人，为统治社会立的；如同“罗玛法”，以及各国的民法（Ius Civile），简法（Ius Commerciale）刑罚（Criminale）等。

（十二）如何守法律。

比方法律所禁止的事情我不做，就算守法律；不问是故意不是故意的，只要没有犯法的意思，就算守了禁律。

若是法律命令各人人的一种行为，各个人都当奉行；并该有奉行的愿意，比方不是命令各个人的行为，只要有人奉行，就算守了法律，如同完课纳税，清偿债务等条律；就是心里反对那条法律或者没有遵守的愿意，只该形式上做到了，都算守了法律。到底要得守法的功劳，该有守法的愿意。

人有罪，灵魂上没有了宠爱；这样法律虽是能守，到底得不着超性的功劳。

就是有守法的行为，无守法的善意，也算守了法。比方一个人来望弥撒，心里愿意乘这个机会偷人家的东西，只要他望了弥撒，算守了望弥撒的条律。再比方有一般人，他们来办神工领圣体，神工虽办的妥当，到底有讨人家赞美的意思，可是神工的要件算万备了。

若是不相反立法者的意思，可以一举两得；比方领受临终圣体，也能算满四规圣体。再比方大瞻礼在主日上，望了一台弥撒，也能算满四规圣体。再比方大瞻礼在主日上，望了一台弥撒，也就够了，不必另补。

关于法律上规定的时期，比方主日上的弥撒，瞻礼六的斋期：时期一到，就该当守；时期一过，就不必守。有时候法律上规定期限，是催促人赶快奉行，所以时期虽过，遵守的义务仍旧存在。

比方圣教会命教友们每年要办一回神工，领一回圣体；到底牠规定期限是什么用意呢？是催促教友及早奉行这条法律，并不过期豁免；所以期限难过，还有补满四规的义务。

只要不出规定的期限，任何日期都可奉行义务，到底过期不能补行义务的，就当早些奉行。比方主日上从五点到九点都有弥撒；随便望哪一台弥撒啊，都算尽了义务，到底若预先知道过了八点钟就无法望弥撒，那末就应当望早弥撒。

规定的期限未到以前，我预料后来无法奉行，不必预先奉行。比方我预先晓得今年满四规的期限内，以及期限后，一直到明年都没有工夫满四规。在这样的光景中，都没有先期满四规的责任。未到法定的时期，预先奉行义务，不算守法。如同一个人瞻礼七望弥撒，他的意思是代替主日弥撒，算不算守了望弥撒的条律？万万不算。

（十三）法律如何作废。

第一，立法者和立法者的代表，都可以取消法律。第二，法律的末了，也就作废。第三，大半人不守的法律，立法者也默认了，那种法律也算作废了。

（十四）守法的义务如何取消。

守法的义务取消，要有以下的四个原因：一，免除（exemptio）；二，阻挡（impedimentum）；三，宽免（dispensatio）;四，特权（orivilegium）。

一，“免除”就是几时一个人脱离了法律的管属，他就可不守那条法律。比方本省的人到外省去了，外省和本省的法律不同；这个人既然到了外省，自可不必守本省的法律。

二，“阻挡”就是一个人不晓得有某条法律，或者有重大的困难。到底这种困难应当是归于法律本身困难以外的，若从法律的本身生出来的，那不算阻挡。比方一个人办神工，因为怕丑不敢告明：怕丑的困难不算阻挡，应当尽告明的义务，神工才妥。

“禁法律”（prohibens）就是不能托故推辞免除守法的义务，所以万万不能因外来的逼迫，犯咒骂天主，扯谎等罪。

“制命律”（praecioiens）若是人守法律有相关重大的损害，可以免去守法的义务：只要为他人无坏表样和无公共的损害；而且为天主及圣教会都无轻慢凌辱。

我们能不能寻找阻挡，脱离守律的义务？

只要脱离了法律管辖的范围，就可以免去守法的义务。如同此地守斋别处不守，我可以到别处去，免去这守斋的义务。到底不能寻找直接的阻挡。如同不愿意念日课的神父，把日课经本丢掉，是不能免去义务的，寻找间接的阻挡，脱离守法的义务，那是可以的。

三，“宽免”就是一个有正式权柄的人，用他的权柄免守某一次某一条法律。谁有宽免人守法的权？

一，立法者。立法者对于自己所立订的法律，同着前任立法者所遗传的法律，以及自己属下的官员所立订的法律若有相称的缘故，都有权宽免。

第二，代行职权的人。属下的官员对于长官所立的法律，本无权宽免，要得下列的宽免，应有相当的缘故才行。比方一个人假托几样缘故向长官求宽免不守某条法律；只要有一个正当的缘故，就能生宽免的效力。至于长官自己虽是无缘无故，不合理的宽免，也是有效的，不然属下的人员，无论如何，没有正当的缘故，他的宽免是无效的。

四，“特权”就是一种特别法律，准许一般人士不用遵守的，叫做特权，这特权只有立法者能赏给于人，享有特权的人，只要不妨碍他人利益，可以自由施用这种特权。

为维持公共秩序或公众利益，长上可强迫人施用特权。

以上所说的，皆是论法律的大概，教友都当知的道理。

戊 良心

天主的诫命是我们行为的标准。合乎这个标准的行为，便是好行为；相反这个标准的行为，便是坏行为。

要知道我们的行为合不合天主所规定的标准，天主给了我们别的标准；照圣多玛斯说的，“用这标准，我们就把天主的诫命好施行在我们身上”。

这个标准告诉我们什么行为于天主的诫命是相合的，什么行为是相反天主的诫命。这标准即常人所说的“良心”。

“良心”与“理性”并不是两样不同的上司，良心不是别的，不过是每个人的“理性”告诉他每一举一动好不好，合不合天主的诫命。

所以可以说我们行为底标准究竟就是“良心”。行为的善恶，出于我们是不是凭良心作事。

现在论“良心”要讲：

甲 良心的性质与定义。

乙 服从良心的义务。

丙 良心的种类。

丁 如何养成自己的真心。

甲 良心是一种“用断”（iudiciun practicum），它告诉我们什么是不得不作的事，什么是应该避免的事。

行为前，良心告诉我们那事情的价值，若是好事，它就允许并劝人去做。若是坏事，它就不允许并禁止人去作。

行为时，良心就判断我们，不问我们有没有偏见和偏向，它告诉我们事情作得对不对，继续往前进行或中止为妙。

行为后，事情作得好，它奖励我们；事情作的不好，它责备我们。

良心在“内行市府”（foro interno）中，就如法院在外行市府（foro externo）中。它也作我们的“原告者”（accusator），常常不绝的千方百计无微不至地说被告者有罪。

也做“见证”（testis），常呈现在罪人面前；它亲眼看见并切实记得一切。

也做“法官”（index），不让任何罪过逃过自己的目光，不让有任何罪过的人没有定案，应该是铁面无情，不应该受任何方面的贿赂。

也作无恻隐之心的“刽子手”（tortor），草菅人命以好乐，将人置之死地犹不足，还陷入永苦而后快。

乙 服从良心义务

（一）不能做相反良心的事。为证这原理的确定，有“信力的证据”（argumenta auctoritatis），也有理性的证据（argumenta auctoritatis）

圣保禄在致罗玛人书上说：“凡不出于信心的都是罪”（罗玛十四，二十三）。拉特篮（Lateranense）公议会也说：“凡相反良心的事都是领人入地狱的”。圣多玛斯道：“不问良心智识的正的是差错的，违避良心总是不好”。

（二）用理性的证据也可证明总不许做相反良心的事。因为这种使命义务之力，虽然直归于法律；但是，良心既然不过是在每逢事件上使放的法律，所以良心和法律两种，也都有一样使命。

并既然法律的力是自天主来的，因此就称做“天主底声音”；照样，良心的声音，也是“天主底声音”。换一句话说，既然良心不过是天主在我们身上所置的用判（iudicinm practicum），为通知我们什么是该做的事情，什么是不应该做的事情，那末不服良心，也就等于不服天主。

并且良心若指示我们某件事情是大罪，我们反而去作，这我们原以为大罪的，那就定形成了大罪。

结论

若是我们不照天理良心变态了，我们就有罪；虽然我们的行为不是正当的，但是良心不以为然，若我们去作就有罪；虽然我们做的是好事，但是良心责备，我们就也有罪。

为称算这罪恶的重大，要看作避良心事的人如何评价。假如相信是死罪，便是死罪；因为是故意大得罪天主。

假如相信所犯的不过是小罪，便是小罪。

若是只知犯了罪，不知是大罪火祭小罪，要看那个人的平常态度。所犯的罪是小罪，若是哪个人习惯躲避大罪；所犯的是大罪，若是那人常在大罪中生活并不留下躲避犯罪。

人应该照良心做事；作相反良心的事，就是总不许的。这是一定，而且平常人应该随从良心。但有时也可以不一定要照良心做，因为有时良心变态了，是有毛病的，不是真正的良心。

丙 良心的种类

天主所给与每个人的良心都是真正的良心。此种良心可以看清真假，可以分辨善恶。但因为原罪的遗毒，有四个缘故可以害良心。

第一，因着缺教授，在宗教伦理的事工，愚拙蒙昧。

第二，偏见，这些偏见是由无知或不肯虚心受教而来的。

第三，私欲偏情。偏情所要求，就是在思在愿在言上解放与自由。

第四，邪说与恶表，坏书与流俗引诱人和别人一样。这一切于良心同理性，就如有一层隔膜，遮住眼睛，不让看见光明；又如花玻璃，改变光亮的原有色气。

从此便生产了良心的种类。

（一），看良心对于客体之关系，则有“正直的”（recta），“差错的”（erronea），“挂心的”（perplexa）。

良心是正直的，当它表现事情的本来面目，而且它的命令与法律相合。

良心是“差错的”，当它表现事情时，将好事当坏事，将坏事当好事。

错误有可解除的（invincibilis）两种。可以解除的，就是用平常的勤谨勉相称的力考证，就可以认识真理。

倘若免得差错，认识真理，按常情是不可能的事，才叫做不可解除的错误。

良心是挂心的，即两种相反的义务令他怀疑两下里怕有罪。例如一个人在主日上不知该在家中照应病人好，还是按律去望弥撒的好。

（二）看良心同意志凡允许的关系，有“肯定的”（certa）或“怀疑的”（dubia），“近视性”（probabilis）与“非近似性”（improbabilis），“近似性”（probabilis）与“非近似性”（improbabilis）。

良心是“肯定的”，若它依据确实的证据；它所判断那事并证定是好是坏，是通行是不通行的。

良心是“怀疑的”，若它所依据的证据是重大的，虽然它以为是能变成非，它以为非能变成是。

“非近似性的”良心，即它判断事体好坏时，所根据的证据是漂浮物重的。

良心还可分为“宽松的”（laxa），“狭紧的”（angusta），“破坏的”（relaxata），“法利塞人的”（pharisaica）和“多疑的”（scrupulosa）.

良心是“宽松的”若它不很注意法律所规定的，没有正当的动机；所信可作的事情实在是不许作的；视大事如小事。

无所作为，无法无天的良心是“破坏的”良心。

“法利塞人的”良心，拿要紧的严命当小事，不要紧的小礼当大事。

“多疑的”良心，是太过于胆小，常常怕有罪，把可作的事情当作不可作的事情。

丁 养成良心的规则

养成良心是我们最重要的义务。

应当照良心作事，尤其是在当然真正的良心作事，因为这样的良心告诉我们该作的事同天主的诫命相合。照天理良心作事的人便是好人；不照天理良心作事的人便是坏人。

我们因尽力照良心而为；每个人常定知自己应作的事情，这是不可能的：屡次我们错了；屡次我们不知道法律；屡次我们误会了；有许多不很懂法律，也没有相当的时间去研究它；也有的人被人一问，便不知怎么样回答，或不敢答。

若有这样的事实，人并没有罪；现在也不向人追问；只要人是照良心作事，虽然良心是错误的。因为我们应该作良心所允许的，不应该作良心所禁止的。

天主命我们照良心作事；这良心是很高大的法律。若是照良心做事，虽然良心是错误的，也不受罚，也不得罪天主，因为天主不愿意罚不知道的过；天主只罚明知故犯的罪。

有时人良心是错误的；但这是因为他自己的过失；因为他曾忽略考证，对于养成自己的良心一事，马马虎虎并不尽其所能；到行为时，他的罪并不是因当时不照良心作事，而是因他故存有了差错。这种人在天主跟前应受相当的处分。

不故意的不知道或误会了，并没有罪；但是人人都应避免的错误而故意的没有避，倒是有罪。

如今，要如何养成良心，我们才没有罪，应研究天主的法律；因天主的法律是他圣意的表现。

我们应该在天主法律中陶成自己。

天主要我研究的，并非什么难事，其方式颇简单。众人要做应作的事，先必须学习要理问答，并在下篇我们所要讨论的要理问答之第二卷，因为在这卷里现在我们要讲的，就是人愿意恭敬天主教灵魂当作什么事，当守什么诫命。为此可以说要理问答这一卷就是我们人义务的“教科书”（textus），是教友的基本教育。我们应遵守的规则，是法律的大纲，是我们义务的条例。研究药理问答这一卷，是众教友应尽的第一个义务，所以要想修养良心，那末要理问答是不可不看的书。

养成自己良心的其他方法

顶好的方法当中第一要算看圣书；第二，听道理；第三；亲近善人；第四，天天默想道理，省察罪过，这是两样顶有益处的神工；第五，勤修德行，这是最容易最直径的方法；因为修德行能使我们养成自己的习惯，善于辨别是非。圣人们就因为德行超过常人；所以良心特别要养成的。

败坏自己良心的方法

看邪淫的书画，说邪淫的粗语，看淫戏，唱邪曲，同坏人们来往等事，不但能阻扰良心养成，反能败坏我们的良心。因为这些事入了我们的脑筋，容易惛昧我们的明悟；叫我们轻忽重罪，放纵良心。

到底最败坏良心的，就是恶化生活。一个人常在罪里生活，他的良心不能不渐渐放纵，久而久之，必要自宽自解，掩饰自己的罪过，因为他被恶习惯硬了心。

怎么样照良心作？因为良心是行为的近标准，所以应当遵照良心。照良心做事，因遵照以下几个原则：

第一，人的行为，本来只应该挺正直良心的指引；叫我们做的，我们要做；叫我们不要做的，我们就不做。因为良心不是别的，就是天主法律的标准。

第二，若是我们的良心不正直，但不认识我们良心的差错，就是这样，我们也要听良心的指引。比方今天是瞻礼六；我应当守小斋；可是我想今天是瞻礼五；因此没有守小斋，也没有罪，但今天是瞻礼五；我想是瞻礼六，又无法考证虚实，我应当守小斋；不守就有罪。

第三，若是我们领洗不正直，并或疑惑或想错了，应当虽是考证，不然不能去做。比方我疑惑这本书恐怕不能看，我先不考证，就不能看。

第四，领洗稳定了，才能做我们行为的标准。就是我们对于一件事情，想一定能做，虽然认错了，也应该听领洗的指引去做。

第五，良心发生疑惑，就是疑惑有无那条法律，或者我受不受法律的拘束，那就应照以下的方法。

当疑惑的时期应当怎样？第一应当设法解疑，看书，或研究，或问津，或思想。

第二，无法解疑的时候，我们应当稳定我们的良心。用什么法子稳定良心呢？可以推量如此：依照神学博士们的公论，不一定的法律，不守没有罪；不一定的本分，不能勉强人去做。所以考察以后仍旧不能解疑的，可以自便，好像没有哪条法律，或没有义务守一样。

这样看来，我虽疑惑一样事情，不晓得能做不能做；到底我晓得当这样的光景，在考察以后，仍旧不能解疑的，就可以自便。

比方我疑惑有罪，又疑惑没有罪，或者想告明了，又想没有告明；考察以后，终究无法解疑；以后告不告那个罪，可以随便。

这个法则是很有用的；好多事情都可以仿着去做。

到底该当注意两件事情：第一，我说要考证，并不是叫我们烦心过度，只要按事情的轻重，用相当的考察就够了。

第二，有几种疑惑是可以放心的。就是有时候有缘故不能断定某事的是非；有时候无缘故不能断定某事的是非；也有时候有一点儿缘故好像能断定某事是某事非，可是又没有十分的把握；又有时候疑惑没有那条法律；比方我疑惑圣体瞻礼究竟是不是罢工日期。还有时我疑惑我做了某种行为没有；如同我领圣体以前，疑惑空心斋不晓得守没有守。还有的时候对于某一件事常常犹豫不决；比方一个人常常疑惑自己有罪；另有一个人忽然疑惑有罪，忽然疑惑没有罪等，都可以大放宽心。

蒙昧无知的人，他们的行为能不能成犯罪行为？以上说过蒙昧有两样，有可胜的蒙昧，有不可胜的蒙昧。可胜的蒙昧，是我们故意招惹来的；若稍微用心一点，定能克胜这种蒙昧。不可胜的蒙昧就不这样，是自然来的，我们的力量无论如何抵抗，是不可克胜它的；既然我们力量不能克胜，当然不能归咎于我们。因为这是我们无法解脱的蒙昧，只得依照良心去做；依照良心做事，怎能有罪呢！

到底受了可胜的蒙昧。，若不设法解脱，冒昧从事，触犯了法律，当然应得有罪；所以人当受可胜蒙昧的时候，要研究，要考察，要解脱蒙昧的方法，才卸得了罪责；不然行为的过失无法辞咎；因为不设法解脱蒙昧，就如同故意犯罪的机会一般。

有的时候能研究圣教会的道理而不研究。疏忽越大，罪也加重。

罪人既居心固执，不听良心的指引和别人的善劝，而不愿意看书，又不愿意听讲，装聋作哑；这样固执于恶的人，真离地狱不远了。

论“不理会”（inadvertentia）和“不记得” 也可以将怎么样，若是有人不是故意的不理会某种法律，或不记得某种义务，不知不为过，当然没有罪。若是故意不理会，他底罪过的大小，要看他“不理会”的程度之深浅。论到有“仍留罪的人”，应该谨慎注意如下：

有人习惯犯罪，不知不觉的就犯起罪来了。比方好说粗话的，习惯成自然，不知不觉的张口就说。

这些好说粗话，不知不觉的张口就说，也有罪么？

有两种光景，应当分别清楚：要看他是否用心改过迁善。若是他尽力而为，用心改过迁善，努力消除不良习惯，不知不觉的有时还说出粗话来，可以说是没有罪，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他用心改过迁善，不难达到目的。

假如他明知故犯，知过不该，那末他就负起罪债来了；因为他的不理会不是不能改而是他不愿意改。

论宽松的良心

我们说过宽松的良心是轻易地将不合理的事情看做合理的事情，或将重大的事情看做无关紧要的小事。若是如此长久以往，结果宽松的良心就成了破坏的良心。和宽松的良心对立的是紧狭的良心，这种良心将无事者看做有事，将小事看做大事；而且这种良心容易变成法利塞人的良心。

宽松的良心是不对的。若是有人晓得自己的良心太宽松，对于某种诫命太不注意，犯起罪来，大概是大罪。因为就是他当时不知道自己错了，但他知道自己有宽松的良心故是自己愿意差错了。

有宽松的良心者，当努力收紧一点，免得犯罪得罪天主。

若一些人有宽松的良心，而不自知此种良心是不对的，且以为对的，不错的，那末他照良心做事，当然没有罪的。

论多疑的良心

至于要治好多疑病者，在一切规则中那些归于神师们算为最要紧的。因此这里并不多加讨论，只约略说几句话罢了。

多疑是一种精神病态，应加以治疗。

并可以求天主，若这是他的圣意就治好这种病；若是天主不愿意，只好忍耐着，天主见机而作，结果自然很好。

多疑者畏首畏尾，么有进取的勇气；疗这病的对症药，就是凡事都要胆大心细地去做。并应多工作，不宜闲居，也不宜多做补赎，行事该有相当的节制。最好的方法是对于听神工的神父要有“盲徒”的心理。

好的良心所应该注意的事情

好的良心，就是能公然而正确的判断法律与行为；所以须应注意下列数点：

义务之所在：那一点不尽义务为大罪；何方而为小罪。

可赞美的好事，但不是分内的事。

正当的事，而不是义务和有利的事。

有了这样的分门别类，我们就能顺序前进，做天主的子女。天主虽是赏罚恶的，但不是分内的好事，天主并不勉强我们去做。

向父母及教育者进一言

有些为父母的，为教师的心量太狭，因着一点儿小过失或礼貌不周全，就对儿童大发威吓，以为罪不容诛。“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堕”，这是一定的道理；但过分虐待，反使儿童的良心作畸形之发展，遗害无穷。我们要不偏不倚，宽猛相济，使儿童的本能得到相当的法子，溺爱不明是不对的。不但儿童有了大过，即使有了小过，亦当受责备，但不可太过分就是了。

大罪当作大罪办，其罚为地狱。小罪当作小罪办，其罚为炼狱。

顽皮无礼，当作顽皮无礼的孩子办，其罚为众人所不齿，切忌从小养成虚伪的良心！

论“”近视的：（probabilis）良心

“近视的”意见，就是以后两件矛盾的事情，理智倾向第一件时，又怕第二件也是真的。近似性可非为：“轻微的近似性”（leviter probabilis），就是没有充分的动机，足以叫明智人同意某种事情。

“平常的近似性”（vere probabilis），就是根据相当的理由或权威，足以教头脑清醒的人相信。

“严重的近似性”（probabilior），虽说是有颠倒轻重的可能，但总是十拿九稳，令人满意。

“至极的近似性”（probabilissima），就是所根据的动机和理由是十分可靠的，与轻微的近似性则绝对相反。

“人事常情的确定性”（moralis certitudo），就是除去了人间的怀疑，绝对难找相反的意见。

一些实践规则

第一，为达目的应有的态度，当随从比较稳妥的意见，虽不是怎样近视的意见，不然随从相反意见，怕难达目的。

这样看来，对于信仰以及圣事，至少圣洗和神品，都该坚持比较若当的一部份。

第二，关于别人的好处，有官长，绅士及医生等负责。

第三，若是有的动作作为别人是有危险的，比方猎者打猎又怕打着了人。

意见冲突时，若不是上列的光景，可以随从眼中的近视性，虽然不很妥当，这样做就算做得得当，虽然反面理由看去好像更丰富而充足。

意见冲突时，若是一个意见比别的意见更近似更妥当时，就不能随从那个不很近似不很妥当的意见。不然就不能算真爱天主的人，那就是不怕得罪天主，自投犯罪的机会。

若是两个意见冲突时，两个近似性都是平衡的，可以随从不很妥当的一个意见。关于此点，至少在实践这是道德家的公论。这也是圣利高略的道理，但经过准可；就是圣教会不加反对，而且承认这位圣人的著作是可以通行的。

论当受的诫命

第一百零八题

问 要救灵魂，单信天主的道理就够了吗？答 要救灵魂，单信天主的道理是不够的；还该全守天主的诫命。

解说

一，要救灵魂升天堂，自然应当全信天主的道理。

我们在前面（一册六十二张）说过救灵魂的方法；并证明人要免死后下地狱，得升天堂，必须生前恭敬天主；倘若在世诚心恭敬天主，死后必定救了灵魂；若是生前不肯恭敬天主，死后万不得救自己的灵魂。然而第二题（七十二张），问“该当如何恭敬天主”，先答应说“凡愿意恭敬天主的人，总该奉天主所立的圣教”。这是明说那“圣教”既是天主所定过了的恭敬他的唯一方法，所以牠也是天主为我们人所建造的升天堂唯一真道路。总而言之，人若愿意恭敬天主，理应照天主自己所定的规矩，显耀信奉天主所立的真教；但是奉了教，不可为有名无实的教友，还要当个真实的奉教人。所以，奉教人当忠心诚意的尽教内各样应尽的责任。这样不拘什么人要救灵魂，自然先当有超性的信德，把天主给圣教会所默启的各端道理，都诚心相信，一点也不能疑惑。（见一册七十四张）。这超性的信德，佛仿一线曙光，在这黑暗的世界上指引我们往我们的老家天堂上去。（一册八十八张）。圣教会里各端信德的道理，已经约略讲明白了，我们也都愿意诚心全信，满心服从。

二，虽信德本为无上的宝贝，并为升天堂十分要紧的（人无信德就不能救灵魂），但要救灵魂，单信天主的道理还不够；即是说，只仗这信德，不能保险一定就可得到天堂。

比如你要回家，只面朝着回家的方向，腿却一步也不想往前走；这样你虽寻得了方向，也决不能到家。每个教友虽藉信德的光，都认清了各人的本家，就是天堂；但是还该不辞辛苦，亲身走天堂的道理才行。只有信德，没有行为，就不得救灵魂，这一条在圣经上记载的很清楚。圣亚各伯宗徒明说：“信德…若没有行为，那就是死的”（二，十七）；就如“身体没有灵魂”（二，二十六）一样。誓反教人（见八册）说，只要相信，就可升天。但是圣亚各伯好像要辩驳这些异教人，详细的说：“我的弟兄们，若有人说自己有信心，却没有行为，有什么益处呢？难道这信心能救她么？若是弟兄，或是姐妹赤身露体，又缺了日用时饮食；你们中间有人对他们说，平平安安的去吧，愿你们穿得暖，吃饱得，却不给他们身体所需用的，这有什么益处？同样，信心若没有行为，就是死的。”恐怕有人要说：你有你的信心，我有我的行为，那末你将你没有行为的信心指给我看看吧；我要藉着我的行为，将我的信心指给你看”。（亚各伯二，十四——十九）。从这些话上可以看出，死信德为救助别人的急需，及为救各人的灵魂，通统是无用的。至于活泼的信德只要藉爱德做出实事，就是一切善功，自然很能喜悦天主的心。说人光有信心就能得救，这真是欺哄自己和欺哄别人的话。如若真的光有信心就能得救，那末地狱里的魔鬼，早已一个一个的享天堂的真福。不在地狱里受苦了；因魔鬼也信天主。这也是圣亚各伯用作辩驳异教人的话。他“二，十九”说：“你信友有一个天主，你做的好；魔鬼也信这端道理，可是他们正在战慄”。

三，要救灵魂，还该全守天主的诫命。我们人愿意升天堂享无穷的福乐，必定先该走天堂的道路，这天堂的道路不是别的，就是天主定的十诫。天主耶稣曾向那个少年人说的明白：少年人问耶稣说：夫子，我该作甚么善事，才能得永生？耶稣对他所：你若要进入永生，就当遵守诫命。（玛窦十九，十六——十九）。什么诫命呢？耶稣答应着说梅瑟在西乃山从天主手里所受过的诫命。

誓反教的人总说只要相信，就可避免犯罪；但是赏天堂真福给我们的只是天主，并不是誓反教人。圣经上记载天主向我们说：“凡有一点污秽的，都不得进这城（天堂）”。（默示录二十一，二十七）。誓反教人说：耶稣许给他的人得升天国；但是他们没有加上一句：耶稣在审判时要说，凡不愿行善工的人，要打发他们往永火里去。（玛窦二十五，四十六）。好比一个皇帝，他许下要赏报来从军的人；但若有违背他的命令，不好好的打仗，那末皇帝不但不赏，还要罚他哩。“特利腾公议会”议决：“凡敢说，人不守世界可以救灵魂”的，是异教人。又耶稣讲道理的时候说：“你们为什么只称呼我主啊，主啊！却不遵我的话行呢？”（路加六，四十六）。又说：“不是凡称呼我主啊，主啊的人，却能进天国；乃是遵行在天我父意旨的人，才能进去”。（玛窦七，二十一）。原来谁藉信德认识了天主是至尊，至贵，至公，至义的，就该遵行他的意旨做事；若仍然违背他的意旨，不是比那些不曾认识天主的更不对，更该受罚么？

可见要救灵魂，单信天主的道理不够，还该遵守天主的诫命；因为天主的诫命，就是引导人走升天堂的唯一真路。谁遵循这条路上往前进行的，就是越走，离天堂也越近；谁不肯遵循这条真理往前进行的，就是越走，离天堂越远。

前头（一册八十九张）曾经说过，人的言语，行事，愿欲，思想，都属于一个规则之下。这个规则，就是天主的圣意。又提过，人要知道天主的圣意，先应知道那说明天主圣意的话。这些话大概有两样：一样是天主亲自告诉给人呢的，在圣经上记载着；一样天主立的圣教会内教宗主教替天主告诉人的。在这两样中那最重要紧的，是天主十诫，圣教四规；这两样诫命也就是奉教的人最应该谨守的。全守了天主十诫及圣教会的各样规矩，才算人在生前尽了恭敬天主的责任；死后定得救灵魂。这两样诫命，是我们现在所要讲 的，先讲天主十诫，次讲圣教四规。

论天主的诫命

问 什么叫诫命？答 诫命也称命令。或称法律。凡有权的人，叫属下人当做的事，就叫命令。颁行的定章，就叫法律（或称法令）。

问 天主的诫命该怎么样分析？答 “天主的诫命”这句话又广狭两义。若照狭义说，那末“天主的诫命”这句话，单单指明天主十诫。若照广义说，可包含表示天主圣意的样样法律；格外指的就是天主十诫及圣教四规两样。

天主十诫

第一百零九题

问 哪是天主十诫？答 天主十诫就是：“一，钦崇一天主万有之上；二，毋呼天主圣名以发虚誓；三，守瞻礼之日；四，孝敬父母；五，毋杀人；六，毋行邪淫；七，毋偷盗；八，毋妄证；九，毋愿他人妻；十，毋贪他人财物”。

解说

如宗徒信经，那是一总人所当信的道理底撮要（一册一百六十五张），天主十诫又是一总人所当守底诫命的综合。

在第一册八十八等张上我们曾说过，要知道当信的道理，就当看信经；要知道当守的规矩，第一要先知道的就是天主十诫。因此开了明悟的教友，该当学熟天主十诫，一如学熟信经。并且按圣教会的规矩，不但自幼把十诫该学塾，还要天天念诵；为的记在心里好好遵守。

天主世界都是从古经上写出来的。（见出谷纪二十，二——十七）。吾主耶稣传教的时候，屡次提起这十诫（玛窦五，十七及十八；十九——二十）。他向少年人说的那句“你若要进入永生，就当遵守诫命”（玛窦十九，十七），指的即天主十诫。若将古经新经（玛窦十九，十八；出谷纪二十，十三）参合研究，自可明了。

问 天主十诫是什么？答 天主十诫就是天主立的十条诫命，在西乃山交给梅瑟古教圣人；并经吾主耶稣在讲真福八端时证实了的。（玛窦五章）。拉丁语叫做（Dccalogus）；翻中国话就是“十言”（十诫命）的意思。

问 十诫是哪个定的？答 十诫就是天主亲自定的。

问 天主几时定了十诫？答 天主一造了人类，就把十诫的条律刻在人的良心里，只要人按良心行事，自然就翕合天主十诫。后来因为人心向恶，私欲太胜，做事多昧良心，不顾正理；天主又把十诫刻在两块石板上，在西乃山上亲自交给梅瑟一直传到如今。我们如今守的十诫。就是从那时候传下来的。

问 耶稣在世立教的时候，改过十诫没有？答 耶稣在世立教时，没有改过十诫；因为耶稣立教，并不是立个另外的教，乃是成全开天辟地以来天主所立的教。耶稣亲自说：“我来不是要废掉，乃是要为成全法律”。（玛窦五，十七）。所以耶稣没有改过十诫。并且吾主耶稣传教时，为宣布天主十诫，就用了梅瑟的原文；不过有时在梅瑟十诫上也添了些修德成圣的劝谕。

问 圣教会能改诫命不能？答 圣教会自己定的规矩能改；到底没有打远古，总也不改。但是天主立的诫命，圣教会总不能改。所以天主十诫，到世界穷尽也不能有丝毫的更改。这又是天主真教的一个大凭据。从这一点上，更能明明的看出，天主教一定不是人立的；因为人立的规矩，总有改变；总不能一次立下的规矩，为万国万世的人，完全相对。请看哪一国，哪一行的规矩，法律，不是常常改变，时时增减？天主教的世界，从开天辟地，到世界穷尽，为普天下的人，没有丝毫不相对的地方。要不是全知的天主，谁能看得这样透彻，定得这样合适？所以单看世界的永久不变，也足够证明，这个教一定是天主的教了。

问 天主为什么定十诫？ 答 天主定十诫，一来为发显自己有掌管天地万物的权柄；二来为给人立个思言行为的规矩。天主十诫，无异不是教人做各样的善事；譬如嘴里的言语，心里的意思，和外面一总行事举动，都该照理，总算不背天主的命。守了这十诫，才算守好了良心；若违犯了世界，还说是按良心，那实在是自欺欺人。

问 什么人谨守十诫？答 普天下一总的人，不分尊卑，老少，教内教外，都该守十诫。这十诫，不但奉教人该守，普天下不拘什么人，从皇上到百姓，人人都该守。犯这个十诫，就是相反正理，丧失良心。

问 为什么人人都该守十诫？答 人人都该守十诫；第一，因为十诫就是良心的正理；良心不可背，十诫就不可犯。第二，因为十诫是天主的法律；天下人都属天主掌管，所以都该守天主的法律。第三，守与不守，关系永远的赏罚。为这三个缘故，一总的人都该守天主十诫。

问 天主十诫难守不难守？答 按正理说，海世界不难守；按私欲说，十诫不容易守，只要倚靠天主，人人能守。

问 人若全守天主十诫，得什么赏？答 人若全守天主十诫，在世，天主赏赐他丰富的圣宠，和幸福；死后，还要赏赐他永乐。

问 不守十诫的人，得什么罚？答 不守十诫的人，今生来世，难免天主的严罚，就在世上，也不免受罚；如平常闷闷不乐，良心不安。即便生前没有受罚，但死后的永罚一定是免不了的。

问 天主十诫如何分析？答 天主十诫分析如下：前三诫是按天主的条目，包含对于天主当尽的本分。后七诫按人的条目，包含对于人所有的本分。头三诫包含钦崇，尊敬，事奉天主的责任。第四诫包含对待父母。长上（天主的代表）的责任。以下六诫命，包括对自己，对人，以及关于性命，财产，名誉，贞洁，家庭的一切本分。天主在西乃山上宣布十诫的时候，把十诫在两块石板撒花姑娘的诫命。第二块载着七诫；为此，这后七诫，共叫做第二块板上的诫命。在本册上先讲前三诫；致于后七诫，在第十二册上解说。

天主十诫，一如别的一总的诫命；包含反正两样。十诫的正条，就是教属下人当做什么事；十诫的反条，就是教属下人不可做什么事，凡当做的不做，就算犯诫；不该做的做了，也叫犯诫。天主十诫各条内，凡加“勿”字的，就为禁令；凡不带“勿”字的，就为命令。所以我们在本册及下一册上，将十诫的每一诫，都讲一讲，关于每一诫包含什么，每一诫天主命我们当做什么事，每一诫上天主又禁止我们不可做什么事。

扩充

天主造人，原为叫人升天享福；但未即实行；先将人放在世上，叫人在世上立功，然后可得功劳的赏报，就是升天享福。为此，天主起初造人类时，就在人灵魂上印了人为得功劳该守的法律。

性律

问 天主一造人时，给他们在本性上所印的法律，叫什么名字？答 天主一造人时，给他们在本性上所印的法律，叫“本性的法律”，“良心的正理”。就是说，天主一造人的时候，即把他的诫命刻在人心里；就是给人一个良心。因为这本性的法律，究竟不是别的，即各人的良心；是天主为人类亲自定的，也是亲自写出来的法律。但并不是写在纸上，就是刻在各人心中。又因为这本性的法律是从人本性上来的，所以又是普通的，人人都有的；各人一来到世上，就都带来的；又是永远不能灭的；且也不能改的。人因这个性律（良心），就知道分别好歹；晓得什么是不许办的，什么是有功，什么是为恶；善恶就是从良心上分出来的。凭这天理良心办事，就算是守天主十诫。而这性律就是天主所颁的十诫，并非别的法律，再说按着良心作事，即为善；相反良心作事，就为恶。

问 相反良心，有什么不好？答 相反良心，就是相反正理。人不是常常说“天理良心”吗？这“天理良心”，指的就是天主给人定的公规矩。

所以上古时候，虽然天主没有立定十诫，到底那时的人心老实，风俗没有坏；各人照自己的良心去做，自然能够不背天主的命。

问 不奉教的人，良心上也有十诫么？答 无论什么人，良心上也不能没有十诫；不过是，不奉教的人，平常不肯思想，查考；所以不清楚了。其实，不能没有。请看我们要理问答所提起的十诫，就知道，自己良心上也有十诫的理。可见天主十诫，不单是天主教该守的诫命，也是人人
该守的诫命。

圣保禄说：“没有法律的外教人，若是顺着本性作那法律的事，他们虽然没有法律，但自己就是自己的法律。这是发显法律功用，刻在他们心里。他们的良心，就给他们作证”（罗玛书二，十四及十五）。外教人虽没有听过道理，不知道天主定的是什么诫命；但若有良心行事，也算犯天主的诫命，也算犯罪；死后一样受天主的罚。教内教外，白天子以至于庶民，人人都是如此，都该按天主在他们心里所刻的法律行事，都该翕合天主的意旨；就是都该按良心行事。

当初刻在那良心上的性律十分清楚，能认识天主，分辨善恶，毫无暗昧，仿佛一面新镜子似的。不过年长如旧，因了恶风坏俗，及私欲偏情的黑暗，良心也迷昏了不大明亮，好像镜子迷糊不清了。所以世世代代，万国万民仍该受刑。

有时候人不明了，所以天主使他们清明。在世界上经那种法律管辖的，几十世纪中，人因本罪及原罪的累，明悟昏暗重重，不明是非，几乎连有那种法律与否，都不能分辨；那时天下万民，不认识天主，忘了天主的多。天主虽然把他的诫命刻在各人心里，到底那些黑暗，遮盖迷糊了人心，甚至差不多一总的人，把真主宰也忘了。都投拜粗鄙可耻的邪神。但是天主时常经心他的法令；那时在万民中选了一部分民族，就是犹太人，也叫依辣厄尔人，保存这些法令；岂知这部分民族对于这个委托，更不力行；以致叫天主要紧更新他的法令，并将那法律书在两块石板上，使人们在石板上念他们不愿意在心里念的法令。

所以照出谷纪记载的，古教时前，约有三千五百年，天主亲自在西乃山上明白发显出来，把他的十条诫命清清楚楚的宣布给人，教人全守，古教圣历史记，因为天下荒年，依辣厄尔民也逃到埃及国去了，在那里住了四百年；天主亲自派梅瑟古圣人，率领他们回家；发显许多圣迹，将他们从外教人手里救出来。正在回家的时候，走至西乃山那一带，天主就在那里把刻有十诫的两块石板交付给梅瑟圣人；梅瑟先在山上诫心克苦，自己守了四十天大斋，然后天主亲自把十诫交给梅瑟。

问 天主把刻有十诫的两块石板交给梅瑟时所持的态度，是威肃庄严的；其间之奇异，叫念古经出谷纪（自十九章至三十四章）底一总的人们，莫不充满尊敬的心意。兹因限于篇幅，不能将该经全文抄出；今且略录概要如下。深愿阅者细读！

古经出谷纪十九及二十两章记载所：依辣厄尔人出了埃及以后，过了三个月，来到西乃旷野……梅瑟到山上觐见天主，天主就对没说：我要在密云中临到你那里，叫百姓在我与你说话的时候，可以听见，也可以永远信任你了。

你就往百姓那里去，叫他们今天明天自洁，又叫他们洗衣服，做三天的预备。到了第三天，我要在众百姓眼前降临在西乃山上；你也在山的四围给百姓定界限说：你们当谨慎，不可上山去，也不可摸出山的边界，凡摸这山的，必要治死他。迨鸣角的声长久了，他们才可到山根来。

到了第三天早晨，山上雷轰电闪，密云满布，并且角声甚大，营中的百姓尽都战慄；梅瑟率领百姓出营，迎接天主，都站在山下。西乃全山冒烟，因为主在火中降于山上；山的烟气上腾，如烧窑一般；遍山大大的震动。

天主忽然大声发威严，降临在西乃山顶上；一团浓厚的云彩，把山遮盖住；山顶上冒烟，发火；遍山震动，雷，闪，天神吹号筒；天主这才把他的十诫大声宣布。天主在西乃山上所宣布的诫命，就是为万国万民所定当守的法律。

众百姓见雷轰电闪，角声大震，山上冒烟，就都发颤；远远的站立对梅瑟说：求你和我们说话，我们必听；不要天主和我们说话，恐怕我们死亡。

圣宠之律

从天主在西乃山上宣布十诫时起，那性律也称为刊律了，这性律虽然刊在石板上，到底在救世主来的以前乙千五百年中，被那种领受这刊律的民众错解了许多；至于其余的人们，继续着沉于普世邪神死影里；性律的状况是如此的，及到天主圣子降生为人居我们人间的时候，兴办最大的事业，就是炼净了犹太人的误解，与外教人种种粗俗怪丑的错误。

“及至时候到了，天主就差遣他的儿子，为女子所生。”（加拉大四，四）。当初天主耶稣传教时，明明的说：“莫想我来要废除法律和先知；我来不是要废除，乃是要成全（古教的诫命）。我实在告诉你们，就是到天地都废去了，律法的一点一画，也不能废去；都要成全”。（玛窦五，十七——十九）。实际上耶稣传教时，把西乃山的十诫，数次重新宣布了。后来，他又在山中教训百姓时，提出一些新命令来，为成全那古时的诫命。比如说：“无故不可发誓，不可恼恨人，咒骂人；当为仇人行善，当为仇人祈祷；又当压伏恶念。云云”。（玛窦五章）。

这样看来耶稣传教三年，可称为更新法令三年。从那时起，那法令也称为福音的法令；因为是经福音道理炼净的，改善的；并称为圣宠的法令，因为耶稣为我们赚得丰富的圣宠，且赏给我们的宠佑为守好这些法令。从此可见，十诫所包含天主的法令，并非别事，乃是天主印在人心内的性律，是天主的圣旨，书于石板上；是天主圣子亲口炼净了的，改善了的，成全了的。这个性律，是一总的教友们开了明悟所该晓得的；也就是在第十一十二册里我们所要讲解的。

问 什么是十诫原文？答 按圣经上记载的（出谷纪二十，二；申命篇五，六；勒未纪二十六，一），十诫原文，就是“我是主宰你的天主；（一）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主，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作什么仿佛上天下地和地下水中百物的像，不可能跪拜那些像，也不可奉事他；因为我，主宰你的天主，是忌邪的天主。”（二）你不可妄称主你的天主之名；因为妄称主名的，主必不以为他无罪。（三）当纪念安息日，守为圣日；六日间要劳碌，作你一切的神工；但第七日，是对于主你的天主当守的安息日；这一日你和你的儿女，仆俾，畜牲，和寄寓在你家里的客人，无论何工，都不可作；因为六日之内，主造天地海洋，以及宇宙间的万物，第七日便安息；所以天主降福安息日；定为圣日。（四）当孝敬你的父母使你得福，并使你的日子，在主宰你的天主所赐你的地上，得以长久。（五）不可杀人。（六）不可奸淫。（七）不可偷盗。（八）不可作假见证陷害人。（九）不可贪恋人的妻子。（十）也不可贪图人的房屋，田地，仆俾，牛驴，并他人所有的一切”。

这些话，是天主在山上从烟火，云电，也可谓幽暗中，大声晓谕的。并把这话写在这两块石板上，交给梅瑟。

问 古教的十诫，和我们新教的十诫一样不一样？答 古教的十诫，和我们新教的十诫所包括的事体，及意义，完全一样，我们奉教人对于古教的礼节，及他们治国的法律，不用遵守；但对于天主十诫，有严格遵守的本分；因为，上面已经“不敬偶像”的禁令，合并于“当敬一真天主”的命令内，作为一诫说：“当恭敬唯一天主”，难道不是同事禁止恭敬一切偶像么？所以不可听信誓反教的话说，天主教因恭敬偶像把第二诫删去；把以下各诫，逐一向上推移；并将第六诫分出一诫，作为第九诫：“勿贪他人妻”！

为什么十诫人人都该守

天主定的十诫，这个法律，我们人人一定都该守的。天主是创造，掌管，保存，我们的大主宰。我们不过是受造物；时时刻刻都是天主之物；所以，时时刻刻也该属于天主管辖，随便天主如何安排定当；天主安排怎么样，人就当怎样；天主定什么诫命，人就总该遵守的。公教要理问答上问：天主在西乃山上要宣布自己的十诫，为何开口先说：“我是主你的天主呢”？（出谷纪二十，二）；答案是：“为好教我们人懂透他有给我们立诫命的全权”。圣教会常劝我们在造成人类万物的天主前俯首谦心。圣雅各伯宗徒（四，七）说：“你们要顺服天主”。圣伯多禄（前书五，六）也是一样吩咐我们：“你们要自卑，屈服在天主大能的手下“。天主所造的无灵万物，都给他们各类各等的一个本性。他给他们定了按各类本性一定的法则；天主给他们所定的法则，都不能更改。他们必定妥妥当当的遵守。天主给我们有灵的人所定的律法，我们岂不更当遵守，再说，我们人类全在天主手下；生前死后，天主全掌管。我们死后，或受赏，或受罚，又全由天主公道定断；我们还能大胆违背天主，不遵守他的诫命么？更要想到天主待我们多少恩典，灵魂肉身超性本性的恩；我们不该承认他的万恩，加以感谢么？这样可见，好好的遵守天主的诫命，是众人最重大的应尽本分；也就是人的终向。所以天主的诫命，不光是犹太人该守；我们奉教人，受了天主耶稣的教训，更该遵守。

问 为什么说天主的诫命该当全守呢？答 这“全守”二字很要紧的。圣经上说：“凡完全遵守律法的，只在一条上跌倒，他就是犯了众条”。（雅各伯二，十）。有人说，我没有亏良心的地方，因为没有害过人，没有占人家的光；如此说来，不准是善人；因为这不过是没犯第五诫，第七诫；难道别的诫命，不是天主的严命么？十诫，如同一条铁链子似的，若当中间断了十个环子，固然是结不上；但就断了一个环子，却也是结不上。或者如同一架梯子，短了十级，使不上；几时短了一级，也是使不上。那末升天堂的体质，若短了等级，也就上不去了。又比方一只船上，只有一条缝漏水，就能沉了船。国家的法律，犯了一条，也得受罚。

天主的诫命，条条都要全字，不许挑着拣着守；一条也不许干犯，舍弃；若是十诫中守了九诫，只有一诫不肯守，那末不算恭敬天主；并且，实在是反对天主的命令，是不属于天主权下，践踏造物主的权柄；相反正理，丧失良心。

问 天主的诫命人人能守么？答 只要倚靠天主的圣佑，天主的诫命，人人能守。天主对圣保禄说宗徒：“我宠佑够你用的”。（格林多后书十二，九）。为此，圣保禄还要说：“这原不是我，乃是天主的宠佑与我同在”。（格林多前书十五，十）。又说：“我靠着那加给我力量的，凡事都能作”。（斐理伯四，十三）。

问 怎么知道人人都能守天主十诫呢？答 要知道人人都能守天主十诫；第一，倘使人不能守天主十诫，那么全知全善的天主，必定不命人守。（特伦特公会议）说：“天主是全知，所以不能命人做所不能做的事”。

第二，天主罚不守诫命的人；倘使人不能守，不守也没有赏罚之罪；天主是至公义的，无罪决不罚。恶人在地狱里也定要永远承认所：“主啊！你是公义；你的判语也都正直”。（圣咏一百三十七）

第三，代代都没有缺少守诫命的人；哪里有不能守的？答 为守天主诫命，必该倚靠天主的圣佑；因为诫命当中，有难守的几条；若没有天主的圣佑，但靠着人自己的力量，必定守不好，也守不全；况且，诫命当中又有几条关于超性的，没有天主的宠佑，是万守不好的。

圣经上说：“既然知道了，非有天主的宠佑，自己总不会守圣洁；所以到天主台前去求赐”。（智慧经八，二十一）。

问 天主十诫守与不守有什么关系？答 当知道，天主立定十诫，真是至善至美的律法，无非是引导人得到好处；这样人守十诫，一经讲了，就知道守十诫多好。圣咏作者；这样人守十诫，一经讲了，就知道守十诫多好。圣咏作者说：“你口中的训言（律法），与我有益”。（圣咏一百一十八，七十二）。又说：“…你的 仆人…因守着这些（诫命）便有大赏”。（圣咏十八，十二）。

这不但说死后天堂地狱的事，人守天主十诫，连生前亦有好处。天主许给守大斋的人，生前死后的两样降福。天主在西乃山上宣布十诫时说：“我是主宰你的天主…恨我的，我就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爱我守我诫命的，我必向他们发慈爱直到千代”。（申命篇五，九——十一）。天主又说：“你们要遵行我的律例，谨守我的诫命”。（勒未纪二十六，三）。这些话是天主给他拣选的百姓依辣厄尔民说的。梅瑟奉天主的命，给依辣厄尔民族转宣天主的诫命，好劝他们遵守；就代替天主说：“你若留意听从主宰你的天主的话，谨守遵行他的诫命，就是我今日所吩咐你的…这以下的福，必追随你，临到你身上。你在城里，必蒙福；在田间，也必蒙福。你身所生的，地所产的，牲畜所下的，以及牛犊羊羔都必蒙福。你的筐子和你的搏面盆，都必蒙福…在你仓房里，并你手所办的一切事上，天主所命的福，比临到你…天主必为你开天上的府库，按时降雨在你的地上…你若不听从主宰你的天主的话，不谨守遵行他的一切的命…这以下的咒诅，都必追随你，临到你身上；你在城里必受咒诅，在田间必受咒诅；你的筐子和你的搏面盆，都必受咒诅；你身所生的，地所产的，以及牛犊羊羔都必受咒诅…天主因你行恶离弃他，必在你手里所办的一切事上，使咒诅，扰乱，责罚，临到你…天主必使瘟疫贴在你身上…天主要用痨病，热病，火症，疟疾刀剑，旱风（干旱），霉烂，攻击你…你头上的天，要变为铜；脚下的地，要变为铁”。（申命篇二十八章）。这些话，是梅瑟给天主拣选的百姓说的。他们全经验了天主用梅瑟的口，向他们所讲的祸福。守天主十诫的人，不但的得到圣宠，内心平安；有时候也身体康健，财帛充足，得大光荣；只看古圣祖亚巴郎，若瑟，若伯，达味圣王，足证这话不错。反之不守天主十诫的人，有时也在生前受罚，遭灾难；生丑陋病的也有，大丢脸的也有，失落财帛的也有，猝死的也有；你只看锁多玛淫城里的人，亚布撒隆黑李的两个儿子，巴尔大撒安底阿各败子，如达斯等等，都没有得到好结果。

守十诫，即使不得那物质的好处，但死后的永福，一定实要得到的；并且，灵魂也常常能得到神益。人若忠心守天主十诫，就能成全自己，藉着圣德。圣经上说：“敬畏天主，谨守他的诫命。这就算为真人”。（传道篇十二，十三）。圣咏作者问道：“少年人用什么，洁净他的行为呢”？答应说：“是要遵行你（天主）的话“诫命”（圣咏一百一十八，九）。对于得常生永福，圣若望（前书二，十七）说：“唯独遵行天主旨意的永得常生”。

问 守十诫，也有社会之公益么？答 守十诫，也有社会的公益。倘世界上人人都恭敬爱慕一个天主，也自然彼此相亲相爱，哪里还有吵闹的，打官司的呢？哪里还有打仗争斗的呢？也定没尅与损人害己的事了。普世万人，若都守天主的诫命，都按良心办事，世界不成了半个天堂么？公教要理问答说：“天主十诫，不单是个人的常生妥当道路，且又是国家社会和平的根基”。

政府在洛阳召集国难会议（一九三二年二月）九三老人马相伯先生的代表提议如下：

问 民治初步怎样？答 当现国难的时候，要团结，必先效孔孟救正人心：现人之心，较春秋战国五代时更坏。真可说空前未有之坏；那末救正之法，也当用空前未有的良法。单用儒佛道的愚方，未免太迂曲，太晦暗；故不如径用天条十诫。

古训“天生蒸民”：众人既是天主，便是上天之子。上天便是生民的父母，父母岂可不敬爱！敬爱不但以心，以口，又当以行事。故一诫：钦崇造物主于万有之上。二诫：毋借造物之名以发虚誓。三诫：守来复的日子，用以节劳，用以听道，使知人生的重要。

四诫：命知在家敬父母，在国敬畏长上。五诫：毋杀人，以保生存权。六诫：毋行邪淫，以保生殖权。七诫：毋偷盗，以保财产之养生权。八诫：毋妄证，以保名誉之处世权。但财色尤关风化，故九诫：毋愿他人夫，妻；十诫：毋贪他人财物。

如此，尚有共产妻吗？倘能奉行天条十诫，则三可化民成俗；而宣传可达五洲，盖欧美皆重十诫故也。

第一诫一钦崇一天主万有之上

第一诫所命所禁

第一百一十题

问 第一诫命什么？答 第一诫命人恭敬独一无二的真天主在万有之上。

解说

问 钦崇“一”天主是什么意思？答 钦崇一天主，就是恭敬独一无二真天主的意思。

问 为什么说一天主呢？答 说一天主，是因为天主只有一个，除了天主以外，不可恭敬别的邪神。

问 恭敬天主以外，不可恭敬神仙么？答 恭敬天主以外，不可恭敬神仙。照常言且按理推想，一人不能服事二主，一兵不能吃两国的粮饷，为儿女的不能孝敬二父；恭敬天主也是一理。你拿一个偶像或是一个魔鬼，合天主看得一样尊贵，这不是凌辱得罪天主么？天主在西乃山上颁着自己命令说过：“我是主宰你的天主，除了我以外，不可敬奉别的神”。（出谷纪二十，二及三）。这意思是说，你该当恭敬一个真天主为真神；别的邪神，不可恭敬。吾主耶稣在旷野对魔鬼的诱感时也曾说过：“…你当敬拜主宰你的天主，且要独一事奉他”。（玛窦四，十）。这就是所，第一诫所命所禁的，就是命我们恭敬独一无二的真神为主；禁止我们朝拜别神，别人，别物，如同天主一样；换言之，禁敬邪神，及一切于恭敬天主不正当的虚伪的礼仪。（论多神教见上册一百三十五张）。

问 怎么说该恭敬天主“在万有之上”？答 所说恭敬天主该是在万有之上，就是说不可看别的神。人，物，如同天主一样；更不可颠倒错乱，把天主看在万物以下。也是就是说，我们人对于天主所有的责任，即是：第一，既然天主为至尊无对，所以当钦崇他在万有之上，并为天主该轻慢世上无论什么世物，体面快乐等。第二，既然天主为至上至好无比，所以当诚心热切爱慕他，如好儿女爱父母一样，恒久不变，超过别的哀求，甚致为天主情愿弃绝我自己，谨守各样诫命。宁愿失天下万福，尽受天下万苦，不敢犯罪，得罪至上之主，恭敬天主，是我们人类头一条责任。天主是至上，至圣，至尊，至贵，至高无上，至美无对，无限无量的美好；可敬可爱的大神。（见三册七十二张）。天主又是天地，万物，天神，世人的根源；天地，万物，天神，世人，都是天主的受造物；所以天主就是万物的真主宰，我们人类的大父母。因此，我们生在世上，就是为恭敬天主；这即是天主造人类的本意；故又是我们人类的责任。（见一册上第一题），此处不用再说。人为何当恭敬天主我们在上边也已经证明了。这是我们人类本分内少不了的事；并因天主的仁慈，这又是我们最大无比的福乐。天主是我们的根源，又是我们的终向；恭敬天主，就为我们将来永远不断的任务，这是我们人类的远宗向，并且我们人类的近宗向，也是在生前时恭敬天主。

第一百一十题

问 怎么样算恭敬独一无二的真天主在万有之上？就是承认天主是万物的真主宰；因而全心钦崇他，相信，盼望，爱慕他。

解说

我们人要恭敬天主，先要承认天主是最尊贵的，是造生万物的大主宰；然后钦崇他，并特别的发信望爱三德之情。

前头（三册）我们讲过，天主是绝对完美齐全，至极地无穷美善，无限地无限；又说，天主是超出实体之实体，超出万有之有，超出光明之光明。，超出美丽之美丽；并且他也出万物的根源；因此又是造万物的大主宰，人类的终向，及各样美善的总泉源。从此看来，天主就在万物以上；不在任何世物以下，不属谁管；而万物都在天主以下，受天主管。总说一句，天主是天地万物天神世人的真主宰；我们若明白了这个道理，承认天主是万物的真主宰，自然也就当钦崇天主在万有之上。

就是我们（一册三十二张）所说的：造世的天主造我们人类在世上，第一要我们人类，先用明悟认识他；认得了天主，就当满心承认他是天地万物天神世人的真主宰，人类高上无比的造物主，那末，我们人类既是受天主造的，就是天主的附属品，天主的仆役。所以对于造成人类的天主，人人应该：第一，行内外面钦崇，朝拜这尊贵无对的大神；第二，格外该用爱欲，真心爱慕这无穷美善的至慈之大父；并承认天主为真理，而发信德；为忠信，而发望德；第三，还应该服从这最高无比的真主宰，时时处处翕合他的圣意。

问 “钦崇”二字，是什么意思？答 “钦崇”二字，指的是专对于天主所当许施行的恭敬，钦崇天主，就是尊敬，朝拜天主；以他为创造万物的真主宰。

“钦”是敬，“崇”也是敬，（重视尊敬）。凡人对于尊长，上司，及有德行的人，都向他们施行敬礼，比如：对于师傅，官长，父母，尊贵宾客等，都要施行敬礼。敬礼的深浅，是随人而施；谁的地位越高，施于他的敬礼当然也越深。那末谈到对于至尊无对的天主，当施怎么样的敬礼呢？圣教会择定“钦崇”二字，专用来恭敬天主。西洋的话叫做（latria,adoratio）。按圣母天神圣人等，虽然也都要受恭敬，到底总不准说钦崇圣母圣人等。敬礼圣人，西洋话也有别的名词，叫做（dulia），即是说恭敬受造物之礼；指的是这礼他给你那钦崇造物主之礼完全不同。至论耶稣的人性，上边（六册四百零四张）已经提过，虽然他也是受造的，但因结合了天主性，也当受钦崇；所以耶稣的圣身，圣血，圣心，都要受钦崇。

问 恭敬天主这句话，也包含信望爱三德在内吗？答 我们要好好的钦崇天主，少不得也要发信望爱三德之情。我们既发信德之情，就认天主是最诚实，不能虚言的；并以天主为真理的根源。因此就以我们私自的明悟，屈伏在天主不可错的意见以下。发望德之情，就认天主是全能的，最忠心可靠，既许必践的。我们把爱天主在万有以上之情发出，就认天主是无穷美善，无比的可敬可爱。为此圣教会命我们该常向天主发信望爱三德之情；因为在真正钦崇天主的行为内，总要包括信，望，爱，三德。

有这四样（钦崇，相信，盼望，爱慕天主），就算真正恭敬天主在万有之上。至论信，望，爱三德，以下（一百九十等题）另列专条；这里（一百一十二题）不过单讲“钦崇天主”那头一样，然后（一百一十三——一百一十八）再讲一切相反钦崇。相反信，望，爱，三德的罪。

第一百一十二题

问 该怎么样钦崇天主？答 钦崇天主，该心里外面，用公共和私下的礼。

解说

“钦崇”二字，和“恭敬”二字，照广泛的意义讲是一样。在一册三十三张我们总说：恭敬，有恭有敬；恭是外面，敬是心内；字典上也说：“在貌为恭，在心为敬，两样并在一齐，就叫恭敬”。若恭敬的就是造万物的天主，才得叫做钦崇。到底这钦崇天主，还是要有好心，并该有好心，并盖有好礼貌；用好心，配好礼，才算好恭敬。总而言之，既天主是我们人类灵魂和肉身的创造主，因而整个的人类就完全是天主的附属品。所以，人类总该尽量使用灵魂上肉身上所有的能力，来钦崇天主。这是说，人类对于创造我们的天主该当有内心的恭敬，和外表的礼貌；两样都有了，才算合理。

朝拜天主，就是以天主自己的尊严所需要的钦崇与盛礼，即归于天主。这里朝拜礼节单能归于造物主，其余的受造之物，无一能当；若以这种朝拜礼节归于受造之物，那就自陷于很大的异端罪了；也有如同出谷纪上先知圣人在义辣厄尔人面前所说的，他们已经把天主的光荣变成吃草的牛类一样，因为他们果然造了一条金牛当作天主朝拜（出谷纪三十，二——四）。这种朝拜礼节，能纯然是心神内的；天神们朝拜天主就是如此的。能纯然是外表的；假善人朝拜天主就是如此的。并能同时是心神内与外表的；真教友们朝拜天主就是如此的。天神们，既是纯粹的神体，仅仅神内朝拜天主；而我们人类既是由灵魂与肉身凑合的，该神内外表朝拜天主，或如问答所说，以灵魂肉身极大的恭敬礼朝拜天主。肉身敬礼，就是守好最紧密的端庄，与最谦逊最恭敬的姿势。灵魂敬礼，就是牺牲我们于我们所朝拜的无限尊敬的天主之前；以我们的灵魂爱慕事奉天主，以建深的信德相信天主，以投于天主爱情怀中的望德，依靠天主。

论内里的钦崇

问 什么是内里的钦崇？答 内里的钦崇，就是我们的灵魂所归于天主的钦崇盛礼。所谓人类该有内里的钦崇，就是说人类钦崇天主，该是从心里发出来的。人首用无形，该认出并承认人类天主所有的关系；这真是的认识天主，为我们人类要算第一重要。对于天主先没有这珍珠的认识，恭敬就不算真正的钦崇。再者人的欲性，应当属于天主权下，承认天主为独一无二，至尊无对的真主宰；直向天主，以天主为宗向。这就是，从我们人类对于天主，所有的那个伦理的自然的关系所生出来的。

问 钦崇天主是要紧从人的心内发出来吗？答 钦崇天主总该从人的心内发出来，这是最要紧的。人类恭敬天主，不能只顾外面，重要拿着内里的热心为本；因为最要紧的就是人的心，外面无力怎么样行事，若不从心里发出来，在天主台前，不算有价值的。人和人来往，只顾着外表的礼貌，毫无诚心，已属不可；人和天主来往，可不要诚心吗？天主的眼睛不光看外面，更看人的心；耶稣曾说：“天主是神，所以朝拜他的必须用精神，和真心拜她”。（若望四，二十四）。这样看来，心里钦崇，是十分要紧的。

问 心里该怎么钦崇天主？答 心里钦崇天主，最要紧的是发信，望，爱，三德（见一百九十题）。此外，还要感谢天主的恩典，翕合天主的圣意，愿显天主的光荣。再者，思想天主的尊贵，发尊贵的心；思想天主的真实，发信服的心；思想天主的仁慈，发盼望的心；思想天主的美好，发爱慕的心；思想天主的恩典，发感谢的心；思想天主的疼爱，发祈求的心；思想天主的保护，发倚靠的心；思想天主的威严，发惧畏的心；思想天主的公义，发怕犯罪的心；思想天主的怜悯，发悔罪求赦的心；思想天主是我们的大君，发听命的心；思想天主是我们的慈父，发孝敬的心；思想天主是万民的师傅，发领教的心。圣依纳爵在神操书上所说的，钦崇天主那第二件，（见一册三十张）将这一总心情都包含在内。

论外面钦崇天主

问 什么是外面的钦崇？答 外面的钦崇就是我们身体的实行，加鞠躬，打的，叩头，以及别的凡在天主台前所有恭敬天主的态度，由这一的态度显出我们神内的朝拜。

我们人类对于我们的造物主，有了内里的恭敬还不够；就是在外面也该有恭敬天主的行事。外面的体貌，是看得见的礼节。圣依纳爵所说的，赞美天主那第一件，指的也是这个意思。“赞美”二字所包括的，就是我们人类对于天主，所行的各样外表的礼仪。

问 敬人用外表的礼貌是合理的，因为人看的是外表，看不见内心；天主不是这样，外表内心，样样都看得见，那末为什么恭敬天主，还要用外面的礼貌呢？答 为证明人恭敬天主，也该当有外面的礼貌，有许多证据：第一，人有灵魂，也有肉身，灵魂肉身都全是从天主来的，天主不单单是灵魂的创造主，也是肉身的创造主；所以，我们人类的灵魂肉身，两样都完全属于天主；两样全当合并起来尊敬天主；只要你的身子是活的，不是死尸，就要协助着灵魂，恭敬天主。心里的真意，是用灵魂恭敬；外面的礼节，是用肉身恭敬；这样，内外如一，神形并用，才算齐全的恭敬。第二，人的灵魂肉身，紧相连合；心里有的情，自然发于外；外面行的事，也必通于心。因此，人的常情，是诚于中，而形于外；比如心里喜欢，或心里难受，生气，都要表显特别在外，在脸上很可以看出来。人的心内若有所感，自然也表显于外。这在平常的习惯，和生活上，也可以证明。比方我们心里愿意尊敬一个人，我们就用言语赞美颂扬她；或是我们要感谢一个人，我们就给他赠送礼物等。为这个缘故，也该有外面的钦崇。第三，本来天主是全知的，也是无所不在的；即使你不跪着，不捧着手，不到圣堂里去，只要有诚心，天主准能看得清白的。但是外面施行恭敬天主的礼，是一个维持并增加我们内里心情的最相称的动作；且为保存及兴奋你心里恭敬天主的热火，总是不可少的；仿佛一棵树，少不得树皮似的。第四，恭敬天主，是正大光明的事，是荣耀体面的事；所以不该瞒人，反倒该发显我们是天主的忠臣孝子。诗经上说：“昭事上帝”，就是说明奉事上帝，所以中国的古人，彰明较著的敬神。第五，外面的钦崇，也是很好的表样；为感化人的大有效验的。我们自己恭敬天主还不够，还该引领别人也恭敬天主。所以该立好表样感动人心；若是外面没有庄严的礼仪，怎么能引领别人呢？所以为恭敬天主，外面的礼仪也是很要紧的。

问 外面该怎么样钦崇天主？答 为外面钦崇天主，该把心里的钦崇，发显出来；如画十字，跪拜，念经，领圣事，望弥撒等等事情，俱是外面当有的。

问 外面该发显什么礼貌，要行什么看得见的礼节呢？答 至于外面的礼貌，第一，要干净；敬天主的地方，摆设及一切的器皿物件，都要清洁干净；敬天主的人，穿戴不必华美，但要干净齐整，身体头脚，也该干净。第二，要端正：敬天主的时候，五官四体，都该端正；一举一动，全要稳重；眼不可东瞧西看，头不可左摇右摆，手不可舞弄玩耍，脚不可轻浮跳跃，总该坐有坐像，站有站像；跪拜请安，更当循循有礼。第三，要默静：敬天主的地方，或时候，除非有要紧事，不可说话，更不可闲谈嬉笑，但该默静，或念经，或唱经，或默想，或省察，或听道理，或看圣书。

问 外面钦崇，有些什么样式？答 外面钦崇天主的样式很多。就如免冠（摘帽子），鞠躬、打千磕头（双膝），跪着，捧着手，或斜叉着手（作×形），或举手向天，点头，俯身，以手搥胸。以上这些形式，连恭敬人，也常习见。这种种都是人本性觉着该如此的。总而言之，我们对于恭敬天主，热心是总不可缺少的。

圣教所用的敬礼，虽是各色各异，但在平常所普通行的，就是祈祷和祭献两样。至于祈祷，祭献的道理，在后边要细讲的。不过因为祭献这个礼节，在一切敬礼当中，是最要的，又是恭敬唯一天主特别的礼节，又是单单该归于天主顶尊贵的礼节，并专是为承认天主无限的权柄的顶相称的礼节；所以此地要大概提说几句。天下的人，自古以来，都有祭神的礼，有人之初，就设立祭台祭物，为钦崇天主。后来在各民族中，无论是开化，或野蛮的民族，我们都能考究出他们祭神的事迹，只要看看历史就可以知道了。

问 到底祭献是什么？答 祭献就是由正当合法主祭的人，把有形像的祭品，或杀毁，或烧毁，或改变，明献于唯一天主，只用为恭敬天主，光荣天主，好明认天主是一切世物世人的本主，是掌管我们生死的大主，并承认，我们愿意归于天主掌管，属于天主管辖。人类用一样世物祭献于天主，第一是为表示那一样世物是天主的。所以为钦崇天主，消灭了牠，如同归还天主一样。第二不单单那一样世物，就是天地万物，我们世人，也是天主的；都应该奉献于天主；巴不得也为天主的光荣，消灭了才好。从此看来：一，祭献这个礼，在上等礼仪中要算第一，也是人类敬礼天主的齐全礼节。因为天主是至高无比的头一个大神，是天地万物天神世人真正的创造主。我们人乐凯钦崇天主，不是别的，就是向天主承认说：天主呀，你是万有，我是空虚静无；我是你的受造物，你是我的造主。我的真主宰，你要怎样处置我，就随你圣意处置我好了。但有什么好法子，能更完全表示我们这样的心情呢？最相称的法子，就是把我们所有的，所能的，完全奉献于天主。古教行祭礼，就把一个羊子捆起来，放在祭台底下；那羊子看见行祭的人，穆穆皇皇，倒吓的打颤，这样我们在天主手里，也当预备着，生死由他作主。

二，祭献的礼当归于唯一造物主；造物主以外，无论什么神，什么人，什么世物，都当不起祭献的礼，因为他们都是受造之物，同天主比一比，如同没有的一样。所以恭敬他们，不能用恭敬天主的特别礼节。现今祭献，就是恭敬唯一天主的特别礼节；所以不许祭献他们。比方你有父母，该当给父母叩头，这是相称的合理的事；因为父母是生养你的长辈，你也有朋友，也要尊敬他；到底，不能尊敬朋友如同父母一样；不能拿恭敬父母的礼貌，去恭敬朋友；只可以给朋友行一个相当的礼，如脱帽，鞠躬等礼就够了。若是给他叩头，那就不可，再有比如，有的国还有华皇帝；皇帝是那国百姓肉身上的头一个长辈；所以百姓见皇帝，大概要行九叩礼；到底这九叩礼，不能给别人行，因为不许恭敬别人如同恭敬皇帝的一样；不许拿恭敬皇帝的特别礼，去恭敬别人；倘若你给别人行九叩礼，就是拿别人当皇帝；那就不行，也就是凌辱皇帝。祭献就是恭敬天主的特别礼节，不许给别的神，别的人，做祭献。比如祭献祖宗死人，那末就如同以这些祖宗，死人当天主，那就是凌辱天主。那末你想外教祭献祖先，祭献天地日月山川，能不能算正理。

论天主教的祭献礼仪，大概可以分作两样；就是古教的祭献，新教的祭献。古教依辣厄尔人民，在一切礼节中，以祭献为头一重要。那些祭献的礼，式样不易，总共说，大半离不了牺牲。就是将牛羊宰杀以后，当着天主台前，或用火烧了，或奉献之后，拿祭肉分与行祭的人吃了；至于牛羊血的永罚，就是洒到祭台上，或在众人身上；如今新教的祭献，只有一样，别的一总祭献，吾主耶稣把牠废去了；现在都不行了。我们这美妙的祭礼，用拉丁语叫“弥撒”。弥撒就是圣教会顶重要的公礼。是钦崇，感恩，赎罪，求恩的真祭献。弥撒深奥的道理，以下再行明阐。

论公礼

问 什么是用公礼钦崇天主？答 用公礼钦崇天主，就是几个人至少二人齐聚一处，行恭敬天主的公共礼节。

问 圣教会也有公礼吗？答 不论什么教门，都有敬神的公礼仪。在从前天主为古教的人定了祭献和其他许多公礼仪。天主耶稣救世成功，古教一切礼仪，皆删除作废，圣教会对于恭敬天地大君，万民公父，自然也有公礼，并且凡合于圣教会的规矩，表示恭敬天主的一切礼规，都算公礼。

问 社会也应该行钦崇天主的公礼吗？答 除了个人内外的恭敬，和许多在一齐念公经行公礼以外，还有社会公共的恭敬。就是说，不单是人人都要内外公私欲钦崇天主，就是整个社会，也应该行钦崇天主的公共的礼。且当说天下各国，有时候该公行礼节，为恭敬天主，感谢天主，求天主保佑。因为天下国家，都是天主设立的；也都是天主保存管辖的。并且为领导社会的人们起见，应该在社会内提倡恭敬天主的礼节；保护他的公教会。凡阻挡私敬礼，或公敬礼的人们，或限制司祭人的自主权的人们，该压制他们。

再者，提倡恭敬天主的礼节，保护天主公教会，也是社会的好处；因为社会与国际的秩序，没有宗教的辅助，也难维持得住。

问 该用什么公礼钦崇天主呢？答 钦崇天主的公礼，第一该有时候聚在一处， 公行祈祷。第二该有时候一齐同过瞻礼。第三修盖圣堂。第四照自己的力量，供给传教及恭敬天主的费用；使能体面堂皇的显扬天主的光荣。请看外教人敬拜邪神，修庙唱戏等，还不吝惜钱财，我们恭敬真天主，倒不肯拿天主赏的钱为恭敬天主用吗？（见底一七七题）。

问 圣教会公礼的样子嘴鸥重要的是什么？答 圣教会顶重要的公礼，我们已经提过；就是祈祷及弥撒圣祭；其次就是七件圣事。关于每件圣事的重要礼仪是耶稣亲定的；附属的礼仪是圣教会所规定的。至于祈祷，有私自的祈祷，有公共的祈祷，（特指大日课）；俱有一定的经言，及一定的仪式。至论做弥撒，行圣事，及祈祷时通行的礼，大致是画十字圣号，跪拜，俯身，打千，举手，上香（只准用乳香），撒圣水，点圣水，燃蜜蜡；或默诵，或朗诵，或歌唱；所用副祭执事人等，或多或少，按瞻礼的大小而定；游行圣堂时，前边打着十字架；还有过主日，过瞻礼，明供圣体，圣体降福，发丧送殡一切礼仪；还有祝圣新油，祝圣新堂，圣石，新钟，及一切祭衣，祭器，台布，圣水，圣枝，圣蜡，圣灰，圣衣，念珠，苦像，设立苦路十四处，及新圣堂奠基的；礼仪很多。总之，以上一切圣教礼仪，皆有极深奥的意思。（见十八册）

第一百一十三题

问 第一节禁止什么？答 第一诫禁止一切相反钦崇天主，信天主，望天主，爱天主的行为。

解说

上边已经提过，无论什么诫命，都包含反正两条；正条叫属下人当做什么事，反跳，叫属下人不可做什么事。所以论天主十诫，该讲明每一诫天主命我们当做什么；又禁止我们不可做什么。我们说过，第一诫的正条，就是说明第一诫命我们钦崇天主为万物的真主宰；并相信，盼望，爱慕天主。这一切，我们做了，就算遵守第一诫。当做的这一切，我们若不做，或做的不好，或简直的反对，那末我们就违背了天主的第一诫，。犯了罪。总之，第一诫所禁止的，就是做哪些相反钦崇，相信，盼望，爱慕天主的事。现在要讲这第一诫的反跳，就是把相反这四条的事，要逐条细讲：一，论相反钦崇之德的事；二，论相反相信之德的事；三，论相反盼望之德的事；四，论相反爱慕之德的事。

第一百一十四题

问 什么行为是相反钦崇天主的？

答 相反钦崇天主的行为，就是缺少恭敬天主的本分，而拜邪神，行异端，及一切亵圣的行为。

解说

相反钦崇天主的，就是拜邪神敬偶像，和一切轻慢亵渎天主尊荣的行为，如糟蹋圣像，圣物，圣地，圣事，和祭献于天主的人，或在天主台前游戏玩笑，和一切不庄重举动。

问 怎么说缺少恭敬天主的本分？答 恭敬天主原是教友们的本分；这个本分所指定的事情很多，顶重要的就如念经，望弥撒，领圣事等；若是当望弥撒的却不望，当领的圣事不领，当念的经不念；或是望弥撒不诚心，不完全，领圣事不妥当，念经分心乱意，不端正，皆免不了或轻或重的罪；就是缺少恭敬天主本分的罪。

问 怎样为拜邪神呢？答 凡受造之物，无论是活的死的，有灵的无灵的，若妄想他有天主的能力，恭敬他如天主一样，就算犯了拜邪神的大罪。

拜邪神就是拿着恭敬天主的礼去敬魔鬼，或假神偶像。

造成天地万物的大主宰，只有一个天主，一个天主以来，治安不能有造物主；所以除了一个天主，一个天主以外，无论敬什么，比如敬一位大天神或一位大圣人，只要当造物主敬他们，都算敬邪神。比如，一国只有一个皇帝，所以只该敬一个人当皇帝，若是再敬别人当皇帝，就是反叛，无论敬什么大人，不拘敬什么好人，一当皇帝总算反叛。所以除了一个天主以外，无论恭敬什么当造物主恭敬，就是敬邪神。敬邪神的罪，比造反的罪更大。若是拿着恭敬天主的礼去恭敬魔鬼，那不用说，人人知道大大反对天主的。你想天主是谁，魔鬼是什么！魔鬼不是天主的对头，天主的仇敌吗？比方当兵的同敌国的军队打仗的时候，私投敌国，那不是卖国的奸臣，卖国的反叛吗？这样看来，恭敬魔鬼，简直是与天主作对。

问 世俗恭敬邪神是因什么缘故起的？答 世俗恭敬邪神的起因，第一，因为人违了良心的正理，忘了造物的真主，所以把古时有名望的人和天生地下的事物捏成偶像，当做真神恭敬。第二，因为骄傲的魔鬼，一心要同天主相比，所以假借古人的名号，引诱人敬拜她如天主一样；魔鬼又嫉妒人的福分，怕人升天享福，所以想法勾引人背叛天主，死后好同他们下地狱，一样受罚。

人既按天主的肖像受造，就在自己的灵魂上印了造成他的天主之观念；这种观念，由罪及罪里所发出来的昏暗，就能成为黑暗。这件事情，可惜在天主圣子来到世界以前大概已应验了。洪水之前，对于这一点所遭遇的，圣经却没有言及；但在洪水以后，我们却晓得人数增多，罪恶亦同增多；在这些罪恶的死影中，人们所有造物主的观念，几乎完全失去了。虽然如此，当时的人民，却还是寻求那个世人自然所追索的天主；没找到的时候，就倾向受造之物，在牠们当中选自己的天主。每一个国都，每一个民族，而且每一个人，都拣选应该朝拜的天主。有的人，倾向于他们以为更俊美的受造物，朝拜日月星辰；有的人，朝拜他们以为更有益处的受造物，如河道，水泉，禽兽，草木，甚至于葱蒜，他们也朝拜；有的人，倾向于他们所更心爱的，朝拜父母，子女，夫妇亲戚朋友。更有其他的人们将自己的敬礼，推于那些更奉承更被牵引他们的偏情；他就敬礼酒神淫神，并其他一切各式各类的邪神。总而言之，除了应该朝拜的天主以外，什么都敬拜。当时若除下天主所拣选的一部小小民族，就是义辣厄尔人，为在世上保存天主的敬礼外，全世界尽伦于敬拜邪神的毒雾里；就是这被选的义辣厄尔民族，也多次违背了天主的圣名，崇奉围绕他们民族所恭敬的邪神。

天主圣子取人性惠顾世人的时候，异端就是那末普遍的；但天主圣子，是为光照那些坐在死影中的人们，用天国的道理，拨开了凶恶的黑暗；使那个经过很多世纪，几乎蔓延到全球的一段，因万日略福音的真光，逃走开了，好似夜间的黑暗因日光逃走一样。黑暗散开了以后，人类既看出自己的不是，就痛恨自己的邪神，将那神偶像击碎，祭台推倒，庙宇拆毁，或将那些庙宇打扫干净，供奉真主，自此以后，邪神常敌不过万日略福音。

问 什么是犯拜邪神的罪呢？答 大凡信佛老菩萨，拜天地祖宗，立灵牌，拜死尸，修庙塑像，烧香上供等，都算是拜邪神的罪。就是说，凡在邪神跟前无论什么敬礼，或仿效别人办那如同拜邪神一类的事，都是犯拜邪神的罪。

问 中国的外教人拜些什么邪神？答 中国，虽然称为自古以来的文明国，却是敬拜邪神；拿着天地人物当神恭敬，（见三册四十九张）；并以为凡物就有其物之神。

（一）天上的神

称天为“”天老爷，称太阳为：爷爷，称月亮为“奶奶”或“月老娘”，星辰的名称不一，如“奎（魁）星”“煞（凶）星”“天挂”“牛郎织女”等；总称为二十八宿。据外教人说天上的星，关系下世的命运。

（二）地上的神

子 地称为“地奶奶”（天为乾，地为坤）。意思是说，天为父，地为母；人是以天地为父母。所以敬天拜地。娶亲时，新夫妇拜天地，然后拜父母。外教人立个“牌位”就是：“天地君亲师，十方，万灵，真主宰”。

丑 山也有神：大山有大山之神；小山有小山之神。最著名的是五岳：“东岳泰山”，“南岳衡山”，“西岳华山”，“北岳恒山”，“中岳嵩山”。古帝王巡狩，更为这些山加封祭祀。现今古礼虽已废辍，然民间的迷信仍未尽余：每年二八月间朝山的，红男绿女，络绎不绝于道。小山之神，称为山神；常见山上有山神庙。

寅 村有村神：在村上赦宥土地庙；哪家死了人，先得上那里告庙。此外又有水神，“宠王”为海中之神；海神也不一；俗云：“五湖四海皆有神”。河神，特别有大王，（平常小花蛇）。沿黄河一带，常见有大王庙。

卯 再说家中之神：门有门神，（即神茶郁垒或哼哈二将）；灶有灶神；以走兽为神，如牛王，马王，猴狲，狐狸（狐仙）。

（三）以古人为神

除古帝及孔子皆有专祭外，特别有关帝（协天大帝或文武圣人），有老君玉皇，有三官，有城隍，有阎王，又有印度佛（为释教之祖）（见六册二五四张）；名号不一：如“释迦佛”，“如来佛”，“弥勒佛”，“千手千眼佛”，“欢喜佛”。此外又有四大金刚，十八罗汉，八洞神仙，西王母，南海大士，观音菩萨，雹神，风伯，雨师，雷公，火神，霹雳将军等，也不记得许多。以上都是外教所敬的邪神，奉教人敬他们就犯第一诫相反钦崇天主的大罪。

问 什么是异端？答 在邪神跟前行不论什么敬礼，显无拘什么钦崇的样子，比如烧纸，烧香，上供祭祀：这一切普通都叫做异端。本来哪里以恭敬邪神为重，哪里的异端就格外繁盛。再者，凡是同这崇拜邪神相连的事情，比方为修庙，为唱戏出钱，也叫做异端。但“异端”二字的狭意，就是求神问鬼，驱邪避凶的一些法子。总说一句，异端原是平常所说的那些“邪妄的事”。

问 究竟何为行异端？答 行异端原来是行邪妄事。

问 怎么算做邪妄事呢？答 比方为得一样效验，用的法子，万没有得那效验的能力，天主及圣教会也没有定那法子，若竟用那法子为得本不能得的效验，就算做邪妄事。

问 为什么做邪妄事算犯第一诫呢？答 做邪妄事算犯第一诫，因为：第一，是不承认天下万事皆由天主掌管；第二，不是明明的，就是暗含着有盼望魔鬼显灵验的意思。

这样的事情，原都有罪；天地万物，人的生死祸福，皆由天主作主；你指望用一些别的方法，不合于天主的法子，能得什么好处，那不是罔然么？不但不得好处，而且犯罪，自行招祸。

对于占卜按真教的道理，只有天主知道过去的事情，及未来的事情；因为对于天主本无所谓过去将来。一总的事情，为他常是现在。人能知道过去的事情及现在的事情；但未来的或偶然的事情，若不是天主默启，人决不能知道。虽然如此，不论什么世代的人都很愿意知道将来的事情；因这种诚恳的志愿，使他们用千方百计希望能够寻着。外教人随时随处都能因鸟之毛羽，鸟之歌唱，牺牲，肺腑之跳动，呼唤死人之影像，与别种同样可笑之事，认识将来的事情。

相信这些与别的同样的事情，如同梦兆，运道，天象之吉凶，或其余的谎言谬语之类，就是普通所称的迷信，都犯第一诫。

问 邪妄事在中国有几样？答 邪妄事在中国样数甚多，如同用邪法看病，卜卦相面，算命，看风水，择好日，画符念咒，烧纸，求签，送鬼，请神等事都是。

但是异端这二字，若照广义讲，不但表示那些邪妄之事，各类的邪礼；并同那恭敬邪神有关系的种种行为。在这里我们把中国所最通行的三样异端。特别开列如下：

（一）行异端，普通离不了香，烛，纸，箔，这四样物件。香是用松，柏，榆木，或檀木，锯末做的；纸就是点烟的火纸，用麦秸做的；烛就是用牛油或鱼油做的蜡烛；箔，分银箔，金箔，也叫“金锞”“银锞”。至论上供的东西，平常是猪肉；作大祭时，供整猪整羊，昔称太牢，少牢，也用瓜果，蔬菜，荤素食物。上供已毕，撤下的东西，好的人吃了，其余的扔掉。

（二）在过年过节，虽然有许多事并不是异端，到底也有许多异端的事，教友该当用心躲避，比如门上贴门神或“福”字，灶门口贴上灶王，俱烧着香，又在磨眼，井台，公路上，以至连粪堆上，都插着香，旧历年三十（除夕），迎喜神财神；并有请家堂，就是把老祖宗的牌位，也称神主，挂在祠堂里，或各自的堂屋里。牌位，是用小木板制成的，上边写着：“诰封皇考或先妣某某之神位”，供在屋子中央桌上，前边也插着香烛。对于拜年也是一理，有的是异端事，是圣教会禁止的；有的不算为异端，教友一如别的人，也可以行。但最好我们奉教的，还需渐渐把过年过节的习惯俗礼都要圣教化，都照圣教会的圣规做。比如在屋正中挂上圣像，客来，可向圣像叩头。

清明，五月端午挂着艾蒿菖蒲并张天师像，驱邪除毒。

七月二十五日是各商家敬财神之日；有的行许多异端的礼，作买卖的教友总不许行。

八月十五（中秋节）原来也是异端日子，但现今成了风俗；我们教友吃月饼，喝酒，热闹就是了；但不许圆月。

外教人清明上坟，行各样异端；奉教的最好拣别的日子上坟，照圣教会的礼节替故世的人祈求献弥撒。

（三）“娶亲的异端”：新人上轿由傧相喝道“面向哪方”；到夫家，新夫妇拜天地，向牌位叩头，拜先祖；桌上摆着栗子（就是利子），枣子（就是早），麦子（就是福子）；新床，由人先踏一遍；门上边，用红纸包裹上两个砖坏，两双筷子，（不知什么取意）。闹新房虽不是异端，究竟是不端雅的行为，奉教人不准行。

（四）发丧的异端：病人没断气，就穿衣裳，用麻绳捆绑死人的腿，怕他的魂再回来，嘴里放上铜钱，富贵人口里放上银鱼，棺材内撒上粮食，制新排位，摇钱树，扎纸人，纸马，纸轿，纸楼子，打灵幡，送汤，报庙，上供，烧纸，烧香，摔老盆子，都是异端；奉教人不许接受香箔，可以收现钱，作正经用途。也不准跪尸，向死尸叩头，可依文明办法，向棺材作深鞠躬；棺材不准称为“灵柩”。至于披麻戴孝，束麻绳，拄哀棍，棉花球垂两耳下，都是表示哀痛之意，不是异端。安葬死人时，也不准请风水先生（阴阳先生）看穴道，指方向；发丧时，不准请和尚道士设道场，诵经，念咒。这种打破地域，送升天堂的意思，真是外教人无理的迷信；我们教友万万不可做。

（五）决疑的异端：抽签，算命，占卦，相面，看手纹，看日子（什么黄道日黑道日）：凡娶亲，发丧，出门，兴工，洗澡（沐浴），先看看哪天是好日；还有扶乱，就是用盘盛沙，使二人扶丁字形木笔，把沙摇动成字，说是神仙降示。

（六）治病的异端：请神妈妈下药，取灵水。向庙上许愿，还愿，拴泥娃娃，送泥娃娃，身上挂红布，（就是生天花，天疮，生痘，或脖子长疙瘩，就用红布条挂在身上）；被符，吃符：就是把黄裱纸一张，上边有画的符字，烧成灰，喝到肚里，想以治百病；小孩带长命富贵银牌，脚上带脚绊（银锁）怕小鬼拉了去，男孩起个女孩名，哄弄魔鬼怕他拉了去，小孩受了吓就招魄，（说是魂魄吓掉了，再招回来）。

（七）新建筑的异端：屋角或墙角上放一块石头，上边刻着“泰山石敢当”；又新上樑时，上边写的：“上樑大吉，或姜太公在此”；也挂红布。

问 什么是亵圣？答 “亵”是亵渎，轻慢，凌辱，作践的意思；所以凡一切直接轻慢天主，或间接轻慢天主，以及轻慢与天主格外相关连的，或祭献与天主的人物，就是犯亵圣的罪。

人既然应该钦崇天主，也就尊敬一切与天主格外亲近的；倘若毁辱圣事，圣物，或祭献与天主的人，这就算凌辱天主，犯第一诫的罪。连外教人，也有亵渎神明的罪。国家也立定法律禁止亵渎神的一切行为。

问 亵圣的罪有几样？答 亵圣的罪有三样：一是亵渎圣事，圣物；二是亵渎修会的修士，或有神品的人；三是亵渎圣地。

问 怎么算亵渎圣事圣物呢？答 算亵渎圣事圣物的，第一 冒领圣事；第二，轻慢圣爵，祭衣，念珠，圣像等圣物；第三 或买或卖一样神恩。

问 怎么算亵渎修会修士及有神品的人呢？答 比方杀伤殴打修士修女，及有神品的人，就算亵渎，若单咒骂毁谤，虽有伤人名誉的罪，但不算亵圣的罪。

问 怎么算亵渎圣地呢？答 亵渎圣地，就是在圣堂里抢夺，吵闹，做买卖，行邪淫，打架，杀人等，一切发显在外面作贱圣堂的罪。

问 轻慢圣堂有罪么？答 轻慢圣堂有罪，一是凌辱天主，而招外教人轻视圣教，三招天主的义怒。

亵罪之罪。凡作贱或恶待圣过的人地事物，均是亵圣，也就是第一诫所禁止的。亵圣有三种：一是亵渎圣多的地方；二是亵渎圣过的人；三是亵渎圣过的物件。圣过的地方，就是那些为敬礼天主指定的场所，如城镇乡村里大小圣堂。在这些低昂做不到的的事，如杀人，枪决，或别的相反圣地应有之尊严等事，都是犯亵渎圣地罪。圣过的人，就是说被天主祝圣过的男女，或领受神品的修道人，或发圣愿的修士修女们。对于这等人行凶，败坏他们的贞洁，或行别的凌辱他们祝圣的事情，就是犯亵渎圣过的人的罪。圣过的物件，第一就是至圣的圣体，及其余的圣事；第二就是圣油，圣器；如圣爵，供爵，圣体发光，九折布，圣血布等；第三就是行圣祭所用的物件：如祭衣，又为行圣事所用的物件：如圣洗池，神工架，为讲圣道所用的，如讲道台。这些圣过的物件当中，无论亵渎哪一件，都犯亵圣之罪，或轻或重，当以物件之神圣，与亵渎之程度为比例。至于亵渎圣过之人，圣过之地方，也同此并论。犯亵圣罪也有许多别的样子，强毁圣堂的大门，抢劫其中的物件，相反圣地圣德之行为，或相反圣地享受之特权，如将圣堂改为市场，皆是亵渎圣地坏表样之罪。试想尊严的天主，他因爱慕我们，甘愿隐藏于祭台，为使我们能亲近他；恶人们竟敢亵渎他，践污他的圣殿，抢劫其中圣物，这种凶恶的暴动，我们真该哭以血泪；应该感动我们，以我们所能行的敬礼，赔补耶稣圣心所受的凌辱；以我们所能做的，光荣天主之敬礼，来尊敬天主。天主罚犯亵圣罪的人，给各世代，各国人民，留了榜样，古经记载天主罚这个罪，真是可怕。那大伯与雅皮伍，因为在香炉里放了俗的不洁净的火，被天火吞噬（勒未纪十）。哥来因为愿占亚龙亚的司祭品位，遭地裂吞陷（户籍纪十六，三十二）。副司祭（肋未达）阿撒因为冒失用手碰了结约圣柜时，用了圣过的器皿，当夜惨毙（达厄尔五）。厄利阿多洛将军，因为他净了日路撒冷圣殿取那珍藏的生物，在圣殿里被两位天神鞭挞（马相伯二卷三，十四）。圣教会常表示这罪的凶恶，不但在生时，严罚犯亵罪的人们，就是死后也不许葬他们于圣地；各国的元首，无论是外教，是教友，他们在许多的光景中，曾经处罚过，就是现今仍然处这等人以死刑。

缺少敬礼天主

问 除了异端及邪妄事并亵圣的罪外，还有别的违犯钦崇天主责任的事情吗？答 除了异端及邪妄事并亵圣的罪外，违反这钦崇天主的责任的还有两件：“无宗教”，“轻慢天主的”。无宗教派，轻视尽恭敬天主义务的（indifferentes）人，对于天主丝毫也不表示应有的敬礼心；轻慢天主的（impii）人，不单无敬天主的精神，且敢轻慢天主，讥笑圣人作贱圣物。

无论什么事，什么德行，都须执中，不可太过，也不可不及。做异端的人，是因过分敬礼犯罪；违犯恭敬天主的责任。无宗教派，轻慢天主的人，是因为缺少敬礼，违犯恭敬天主的责任。作各样异端，拜邪神，行邪礼，就是一种有过分弊病之敬礼。所说“过分”，并非因为对于真神的敬礼有什么过分处：盖真神既是无限量的，应有一种无限量的敬礼。只因异端是一种不能使真神喜悦的敬礼，或一种不能使真神喜悦的样式，所以二者均是过分的，出乎敬礼之外的。只有天主自己知道他所忻悦他的敬礼。在性教的时代，用人的良心，与给古祖的默启，指示给人；在万日略福音的时代，则至圣天主子亲自指示，他于升天前给万世的教友留下了已经显明的忻悦天主之敬礼，也授给他净配圣教会以全权，为审定敬礼天主应有的礼仪；自此以后，无论任何人，哪怕就是天主亲近的天神圣人们，也不准于圣教会之规定外，另定别种敬礼，与别种敬礼的仪式；因为其余一总的敬礼与仪式，是异端的，是有过分弊病的。

无宗教派以及轻慢天主的人，都是对于天主缺少应尽之敬礼，侵犯且夺天主光荣的罪。起头他们说，为躲避异端的嫌疑，要减轻敬礼；固然他们始则将敬礼减缩到一无所有。可是人不独有灵性，亦是有感觉的动物，所以对于外表的事情不能不加理会。推究缺少敬礼之罪，开始由于一种神火性，他们说要躲避各样异端的形像，但仅仅上路不知不觉的沉于深渊。因为到了否认外面的敬礼，单承认心神呃逆的敬礼时，势必以圣堂，祭台，司祭祭礼，以及一切圣事并整个的圣教会，尽为无用。请看这引人入缺少敬礼罪的深渊如何地可怕！所以一个教友，他因不愿走入异端，或缺少敬礼之不幸深渊，忠信恒心随圣教会的步趋；圣教会所不准的敬礼，他不用来献于天主，也不献于圣人们；圣教会所赞成的敬礼，他却甘心去用，这教友必免于异端之罪。也一定免于轻慢天主之罪。

可惜近代反对宗教派无神派一天发达一天，现在中外各国，有多少布散那些恶毒的书籍，包子，传单等，在各处学校里讲论，混乱青年子弟的明悟；虽然有许多人自称为博学家，高呼道：“反对宗教是因科学的理由”，到底他们的学说，是无根无据的空谈；因为，按那最著名的巴斯德（Pasteur）大科学家说：“真正的学问，使人亲近天主”。

大凡以反对宗教理由为是的，多出于昏昧无知，或自有生以来，只听见或在书中报中看见那些错谬的邪说，印在脑筋上，从来又没有机会考究真道，以至于信服种种邪说而不知返。故此，要紧令那陷于种种错谬的人，知道我们圣教会司铎和教友中，尽有能用科学理智来解释各种错谬，而且是爱人如己的人，情愿把真福音的光传给他们。

还有一样，人之所以不信宗教，反对宗教，也是因为真教道理节制人的私欲，不能随肉情之所欲。这正如耶稣说的：“真光入世，世人不喜光而喜黑暗；因为他们的行为是恶的，凡行恶的人厌恶光，躲避光，为令人看不见他所行的恶”（若望三，十九——二十）。圣教代天主的权，管治人的思言行为；人所喜欢的有时禁我们作，说不喜欢的反命我们去作。

真宗教本是造万物的，将来审判万民的天主所立；故此，人人有责任拒绝一切相反宗教的邪说，而遵守真教道理。

圣咏上说：“恶人不愿意明白正理作善事”（圣咏三十五，四），又说：“糊涂人在自己心里说没有天主”（圣咏十三，一）。故此，有人不信天主，不信宗教，不是由明悟推论来的。

扩充

论异端

凡是把敬造物主的礼归于受造之物或是不按正理敬神，都是异端；所以，大凡恭敬邪神的事，或靠邪神办的事，都是异端；把那些反正理的礼节，用在天主名下，也算异端；又如求福，免祸，不按正道，死生富贵，妄想推算，都归于异端，因为这都是违背真理的；也叫迷信，因为照理性推想，实不能信而实不能有的，还相信实有，这就叫做迷信。对于迷信的等次，是越没有凭据，越迷的利害；越怕查考，越是故意，越相反凭据就越迷的固执。

论到异端，现分节讲之：一邪神，二邪礼，三邪妄事。

甲 论邪神

（在三册四十九张）已经足够审清哪个是邪神了。所以本来用不着每一个再辩论他们。不过把中国特别钦崇的邪神，略说几句。

论土地，喜，两个假神的来历

我们已经证明过，人不能成神；所以外教所敬的古人，都不能是神。因此也用不着一一证明邪神的来历，个个叙述他们的事情。再者这些假神，大概是凭空捏造的，一本书写一个来历，一个人传一个样子，随手混写，信口糊传，连那些名字，地方，国号，年代，多半也都是无影无踪的，这又何必讲论他们的来历呢？但是，一来这也是辨别真假的一个准确凭据。我们当特别注意，大凡是弄假哄人的，全是指妄些远时远地的事情。捏造些无影无踪的名目，只怕人查明。若所传的果然是真情实据，定要把那些时日，处所，性姓名，并各等的情景证据，一一查明。至于理之邪正，也是一样。散布邪道的人，多是用些古怪难懂的话，异样难认的字，以为奥妙，最怕人懂清，失其效用。传正道的教，适得其反；常把真理正道用明白的话，拣习用的字，尽心竭力为人讲明，分清，证实；只怕人懂不明。这就是分邪正的一样准确凭据。如今把外教所敬的邪神，按他们书上所传的来历，辩论几个；照这个凭据审量，看是弄假哄人不是。再者有些人在信假神上，迷的真实牢不可破，无论用什么理，也破不了他们的迷信。如今把他们平常所敬的邪神按他们书上所载的描写几个，请他们自己审量，看像神不像神，看可敬不可敬。

论玉皇

问 玉皇是谁？答 按（重增搜神记），玉皇是光岩妙乐国的太子，父名净德，母名宝月；父王死后，他接了王位；过不多时，把王位让给大臣，他自己到秀岩山修行，炼丹，治病，一直到死。后来，宋徽宗封他为太上开天玉皇上帝，命人盖庙塑像敬礼他；这就是玉皇的来历。考（史鉴），徽宗父子妻妾都被金人掳去，苦辱难言，死在沙漠地方。

辨

（搜神记）是荒唐到底的邪书，怎么能萍信！查光岩妙乐国同秀岩山，都是无影无踪的。可知玉皇也是无影无踪的人；全是道家捏造的假故事；就是有，也是有父母有生死的那么一个人，怎么能成太上开天玉皇上帝？宋徽宗是世上的一个君皇，谁给了他这样的大权柄？他既然能把玉皇封到那样的高位，敬的那样心虔，怎么全家的人还死的那样可怜？可见玉皇本诗子虚乌有，完全由道家凭空捏造出来的！

论观音

问 观音是谁？答 按“香山宝卷”，在迦叶的时候，须弥山西边有一个世界，里头有一个国，名叫兴林国，国王叫妙庄王，国后名实德；生有三女；长女名妙书，次女名妙音，三女名妙善。王为三女招婿，妙善不愿成婚，跑到白雀寺里作了尼姑。妙庄王命人烧白雀寺；妙善口中喷血，天降红雨灭火；王怒，命把妙善绞死。妙善一到阴间，阎王命她还魂返阳；去到香山修炼。后来，妙善割了手，挖了眼，和成药，治他父王的恶癞。所以叫“救苦救难观世音”。由（琅邪代醉编）观音是男人，不是女人。庙里头也有塑男像的，平常塑的是女像，牌匾上平常写的是南海大士。这就是观音的来历。

辨

人要确实知道一样事理，或拿五官，或用明悟，或靠别的见证，才能知道，才可信服。请看这些邪书谬说，哪一样可教人信服？这些不近人情的怪事，是哪个曾见过？如是按理有的，有没有证见可凭？无凭无证，怎么可信？不但毫无凭证，而实际是违反性理，不能证明，且更怕人证明其为谬妄的。所以那些人，地名，朝代，全是无影无踪，毫无历史价值的。请问哪座须弥山在哪里？须弥山以西的世界，是什么世界？兴林国的人，说的是什么话？妙庄王，实德后，以及妙书，妙音，妙善，记在什么史书上，出于什么传记中？写（香山实卷）的人，怎么能知道的那样详细？诸位揣情度理，是哄人不是哄人？既是血口喷人，怎么还算救苦救难？既然眼也挖了，手也剁了，怎么又有千手千眼？又是男，又是女，塑的女像，挂上男名的匾；也不知道是男扮女装，或是半男半女；也看不出是真手假手，也说不清是活眼死眼。请照这个（香山实卷）画一张观音像，看该算什么像，该叫什么名字。请恭敬观音的人，作个满意的答复。

论关羽

问 关羽是谁？答 按（关西故事）并（蜀书）（吴书），关羽字云长，是河东，解梁人；因为愤恨逞强，杀了县官，并县官的舅爷，逃到涿州，同刘备交好，破了“黄巾贼”而做荆州的都督；因为争取荆州，被孙权杀了。后来，明神宗封他为“护国忠义大帝”。这就是关羽大概的来历。

辨

大凡私自杀人，就是杀人的凶犯；再杀了官，更是以下犯上。关因长又杀官，又杀官的舅爷，自己也被人杀死；把这样的人封城护国忠义大帝，看这些神的根底，是什么跟底；看这些神，是真是假；可敬可不敬。要说护国，更不近情；明明为能自护其国，怎么能护别人的国？既能护国，怎么连封他的明朝，也没有护住？何苦要妄敬他！

论真武

问 真武是谁？答 按（重真搜神记），真武是净乐国的太子，去到武当山休行，功成，飞升上天。奉上帝的命，往镇北方；披发赤足，剿除魔王。元成宗封他为“元天上帝”。这就是真武大概的来历。

辨

净乐国也是无影无踪的；真武更是无影无踪的；那些修行，飞升，镇压北方等事，都是无凭无据，信口捏造的事；那个赤脚散发的样子，更变成个疯狂无耻的样子了。至于剿除魔王的能力，是从哪里来的；难道元成宗可能给他这个能力么？镇压魔王的能力，唯独天主才有；难道天主还能把这一的大权柄给了这些人么？再者，天主虽然镇压魔鬼；真武怎么还能有剿除魔鬼的能力呢？看这些假神，变的近情不近情！

论城隍

问 城隍是谁？答 “城隍”二字，也不是神，也不是人；城，是城墙，惶，是城濠。俗人妄传妄信，就把城隍二字，当成保守府，厅，州，县的神了。也不题是什么人，也不说是怎么样成了神；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尊敬。自从后唐废帝以来，才把城隍意乱封。自明太祖以后，为各州，府，县，都封了些人当城隍。今天封这个，明天封那个；有封的，有革的，有升的，有降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城隍了。

辨

城隍二字，既是城墙，城壕，怎么能是神？近年来虽然封了些人，到底算不算成神？这些人，都是清朝，明朝的人，至远不过是宋朝的人；难道，宋朝以前的城池，没有神保护么？再者，这些人活的时候，也不能一个人守住一座城；如今一座城，封上一个死人保护；难道死了以后，倒能独自如今一座城，封上一个死人保护；难道死了以后，倒能独自守住一座城么？若是城池，该靠城隍保护，如今各国都不敬城隍；旱年中国也不敬城隍难道那些城池，全该失落了么？看这个理通不通。

论张天师

问 张天师是谁？答 张天师，是张道陵。按（神仙传）（魏书）等记载的，在汉顺帝的时候，张道陵在四川给人写符治病；谁要受他的道，就当出五斗米。当时的人，叫他米贼。他儿子叫张衡，孙子叫张鲁，也继续行他的法术。后来，唐元宗封他为天师，远超把“天师”的名号革了，叫他“真人”。以后百姓还叫他天师。宋太祖曾革去他的旧号，教人称他为真人，且向群臣说：“至尊的就是天，怎么还能有师”？后来他的后代子孙，常卖各样的印符，哄骗愚民，说是能诛妖怪，能解瘟疫，能灭蚊子；这样世世代代的骗人，以至于今，这就是张天师大概的来历。

辨

称张道陵米赋，不是天主教称的；是当时人给他题的名字。唐元宗封他天师，大不合理。这个“天”字，若当蔚蓝的天讲，天是死物，不能有师傅；若当创造天地的主宰讲，是大凌辱主宰；难道天上的主宰也当受一个人的教授么？况且还该做米贼的徒弟。看！把个主宰凌辱到什么地步！这理，明朝元朝也懂得；所以革了他天师的名号。至于他那些印符挡什么事，比如蚊子咬的时候，带符的人果然能够把蚊子赶走么？为什么不试一试，看他灵验不灵验？何苦睁着眼上当！

问 按（明稗史）上记载的，崇祯四年六月，张真人在京，皇上愿意试探他的法术，教他请雪；张真人初七登坛祷请，十二果然下雪；要没有这术，怎么能显这个灵验？答百姓所传的那些灵验，并那些杂书上所记载的灵验，大概不出三个样子：第一，是人凭空编造的；因为多数的愚人，最喜欢信服那些云雾地的瞎故事；所以，有许多的才子，想法子编造那些稀奇古怪的杂书，为哄人卖钱。比如，（无影传）（西游记）（搜神记）等书，都是这一类的书。第二，就是人用巧计变的戏法哄人；比如，光绪二十六年。（义和国）教一个人先把砂子含在嘴里，或捏在手里；再教一个人在对面用空枪装上火药打；哄人说能含砂子，能捉砂子。在比方，义和国想杀张三某人，先用香灰在自己手心里画一个黑十字；哄人说我认得二毛子，因为二毛子头上有十字。第三，乃是魔鬼作的妖术；因为魔鬼常常是设计哄人，害人；所以作那些妖精，古怪的事。人不肯细察，所以受他的哄骗；拿妖术当灵验。平常所传的灵验，都归于这三种。故此该确实查明，万不可受他们的哄骗。

问 怎么能察得清楚呢、答 第一（在二册九十五张已讲过），要察得清楚，当看合理不可理喻；有丝毫不合理的地方，就知道一定不是从正神来的；因为正神不能办丝毫不合理的事。比如，说观音口中喷血，为抵挡他父王；单看这一条，就知道一定不能是从正神来的；难道正神还能相帮她用血口喷他的父亲，喷她的君王么？第二，该看又凭据没有，凭据够不够；若是没有凭据，后是凭据不够，就不可信是从正神来的；因为，正神要显灵迹为作证见，总不能没有相称的凭据。再者，若是那些人所奉的不是正教，正神更难用他们显灵迹。所以，大凡在正教以外的那些奇怪故事，一概不可轻信。

问 这样说，除了天主教以外，再不能有灵迹么？答 有时候，天主为救济好人的缘故，也能显灵迹；到底，总不能许他们用灵迹来证实他们的教是真教，或证实他们有道术可成神仙。成神仙，这是永远不能有的事。所以，大凡属于神仙，或神仙显灵的事，一定都是假的；万不可信。如今把我亲自见过的事，提出一件，看那些敬邪神的人怎样的好妄传妄信。从前起过，在沙河堰庙里，恭敬那些当年木地的官员。还有人同我说，那些官，都得了道，我问他们得了什么道，他们说能叫沙河的水倒流。看这些人，好妄传不好妄传；爱妄信不爱妄信！就这个话的地方，叫海流速太，离查核沟不过二十里；也不是远处的事，也不是远年的事；水倒流上山，也不是容易瞒人的事。这样的事，还能妄传妄信，那些远年远处的奇怪事，怎么能凭信得过？所以张真人请雪的事，不是妄传，就是妖术。别的神仙都是一样虚伪。

论阎王

问 阎王是谁？答 按（阎王经）上说的，阎王有十个：一是秦广王，姓蒋；二是楚江王，姓历，三是宋帝王，姓余；四是五官王，姓吕；五是阎罗王子，姓包；六是卞城王，姓毕；起是泰山王，姓童；巴是都市王。姓黄；九是平等王，姓陆；十是转轮王，姓薜。这就是释教人所敬的十殿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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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经）上，全是单说不证；不但无凭无证，而且也不说这十个人的来历；怎么成了阎王，怎么能管地狱；他们以前，地狱是谁管，况且所说的那些，都是无影无踪的人；这不是凭空捏造的是什么？就是有，也都是有生有死的人，怎么能管地狱？该知道，天地的主宰既然是天主，所以掌管天地的主权，也是属于天主，那些无影无踪的人，怎么能有掌管地狱的权柄？何苦妄信那些无根无底的邪书！

论财神

问 财神是谁？答 按（清嘉录）世俗所敬的财神，就是赵公明，能救人致富。赵公明是（回教）人，不吃猪肉；所以祭祀他的时候，用烧酒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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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明也是无影无踪的人；所以也是凭空捏造的。就算有个赵公明，谁给他管财帛的权柄？大凡恭敬财神的人，果然都富了么？不恭敬财神的人，难道全穷了么？为什么白白恭敬那末个无影无踪的人！

论龙王

问 龙王是谁？答 按（湧幢小品）（镇江府志）并（上海县志）所记载的：龙王系是谢绪，乃宋朝时人，家住浙江钱塘系，隐遁在杭州金龙山。后来，见元朝的兵把谢太后并少主掳去了，自己去到苕溪河跳水淹死。将死的时候，发誓说：苕水逆流，是吾为神时！黄河逆流，是吾报怨时，死后，他的门人，把他葬在金龙山上。后来明太祖封他“金龙四大王”。因为他们弟兄四个，他是老四；所以叫他四大王。这就是龙王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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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既然是跳水淹死，可知他也是个自寻灭亡的无能人。至于他死的时候的那些话，也不过是些愤恨切齿，无可如何的话，怎么能信他真成神，真报仇？比方，如今有个人说“我要成神，要报仇”，难道就能真成神，真报仇么？再者，就按他的话，也不是真成神，真报仇的话。不堪他那话是怎么说的吗？他明说的是苕谁逆流才能成神；黄河逆流，才能报怨；这不是明明死亡的话是什么？比如说，太阳从西上来，我就做了官了；狗头上长起角来，我就有了钱了；看这是什么意思？若是苕水，黄河真能逆流，想他万不敢说成神报怨的话。再者，既是苕水，黄河逆流，才能成神，报怨，请看苕水，黄河逆流了没有？可见不是龙王哄人，是人自己哄自己，要说明太祖封龙就是龙，封王就是王，这个更不合理。人怎么能成龙？成龙还不如人。纵然成了王，也是牲口的王，有什么可尊敬的笛梵个？如今尊敬他，是为求雨。请问，谁给他掌管雨的这个大权柄？更有一样怪事，就是求不下雨来的时候，就把龙王的像，想法子作贱，或用日晒，或拿水泡，或倒立在脏污的地方尽力处治他；看这些事办的合理不合理？既不把他当神，为什么尊敬祷告他？既当他是神，怎么又敢作踏处治他？若是父母不听见儿女的祈求，肯受儿女的作贱不肯？万一皇上不准百姓的祈求，封他敢处治不敢？幸亏龙王不是神，若是神，看他肯让这些人不可让！

论风雨雷电等神

按世人的讲究，这些风，雨，霜，雪，并雷，电等自然现象，都有另外的神掌管。所说的神，都是凭空捏造的一些古人。这些古人的荒谬绝伦，用不着再辩论了。如今单把这些刮风下雨等事的缘故，按本性的道理，大概讲论几句，以解人的疑惑。这些缘故，都是从本性来的。以前说过，大凡真正属于本性的事理，也都是从天主来的。所以这些缘故，都是天主造物的时候已经安排就了，永不着那些无影无踪的古人掌管。如今按本性的学问，在每一件事上少讲几句，看是从本性来的不是！

论刮风

第一该知道，风同气一样：气动就是风，风不动还是气。比如嘴里的气，吹也动，吸也动，所以或吹或吸，都是风，不扇不抖又是气。所以，风同气一样。第二该知道，气的本性，是越热越上。这种情形，看滚烫锅，开水壶，就能知道。第三该知道，世上不能有个全空的地方，一有空处；气就沾满。比如，从煤油桶里往外倒油，油一出，气就进，油出多少，气进多少；除非有进气的地方，一点油也倒不出来。看能全空不能？第四还该知道，各处的冷热，不常一样；有冷气，有热处。刮风，就是热处的空气往上升；留下的空地方，被冷处的空气来填缺。这样升的升，来的来，走动不息，就有了风。比方在门缝里面点上一支蜡；放在上头，火头向外；放在小兔，火头向里。上头向外，是热气从上走的缘故；下头向里，是冷气从下来的缘故。这样，门缝里上下都有风；这不是本性的事是什么？

论雨露雪霜冰雹

当知道水的本性，热了成气，冷了成冰。下雨，是太阳把河海的水晒成气，上到高处，遇着冷风，先成云雾，后成水；落下来就是雨。冷的在空中冻了，就是雪。水少不能落，沾在草木并各种冷物上，就是露。沾了又冻，就是霜。若水气遇着极冷极热的两样风，就要结成冰，落下来就是雹。这些变化，可以作个比方，教人易懂。比如锅里有冷水，烧热了就成气，气上升就像云，越冷越显；遇上冷气，就成水；先成了水，后再冷，就成冰。这些变化，同雨，露，雪，霜，冰，雹，是一样的道理。不过家里常有沾水的冷物，所以水点不能落室；又不能冷的立刻成雪，所以不见雪花飞下；奉不能一齐有极冷极热的气，所以结不成冰雹。至于冷物上的冷雪，水珠，同草木上的秋霜，夏露，全无分别。看是本性的事不是！

论打闪响雷

打闪响雷，都是从电气来的。电气，是一样容易着火的气；各处都有。比如在猫狗身上，用手擦磨，就有光，有声；这就是电气着了。因为猫狗身上的电气，不多不大，所以，发的声光就很小。空中的电气，又多又大，所以，一着火，就发大声大光。声就是雷，光就是闪；本来雷闪是一齐有的；不过的光走的快，声走的慢；所以是先见闪光，后闻雷声；每一个雷，都是响一声就完；以后格格轰轰的声音，全是各处拆回来的回音。电气仿佛炮里的火药，雷闪仿佛点着的炮；炮也是声光一齐发。到底在远处的人，也是先见光，后闻声。大炮也是一响就完；到底在远处的人，也是先见光，后闻声。大炮也是一响就完；到底也有格格轰轰的回音。炮遇着人物，就能摧毁，雷遇着人物更能摧毁。这样看来，打闪响雷，霹人伤物，全是本性的事。

问 电气在空中怎么能着火？答 电气在空中能着火，是因为电气有两样，一样是正电，一样是反电，也叫阳电阴电。正电有的是吸力，反电有的是推力。比如，用铁点指南针，常是一头吸，一头推；因为指南针上有电气，电气有正有反；所以是又吸又推。正反二电相碰，就能着火。火的光就是闪，火的声就是雷。

问 为什么正反二电相碰就能着火？答 当知道，这一部书不是讲究科学的书，所以，如今单按性理，考明这些变化，全是本性的事，并不是另外有什么神掌管的，就够了。要想多知道这些变化的缘故，可看专讲这些学问的书籍。总问言之，这都是天主造物性的奇妙，人不能全懂。各物各性，各有不同；火柴是擦火；镜子是照；冷铁冷木，也能钻火；冻铜冻石，也是打火；石灰见水就烧；粪草不点还着；这些奇妙谁能全懂？难道全不是本性的事么？莫非都有另外的神么？为什么要妄信妄敬那些捏造的邪神呢？

论灶神

问 灶神是谁？答 按这些地方，百姓所传说的是张奎；按外教书工上所记载的，不知道有多少：按礼仪疏，是头一个烧火的老女人；按淮南子，是炎帝；按事物原会，是黄帝；按淮男人注，是吴回；按路史，是苏吉利；按庄子注，是髻；按周礼说，是祝䗶；按，是张子郭，又说是隗，又说是坏子；按（敬灶书），是昆仑山的老母，又说有东方青帝灶君，南方赤帝灶君，西方白帝灶君，北方黑帝灶君，中央黄帝灶君，并五帝灶君的夫人；又有天厨灶神，地厨灶神，还有曾灶祖，灶公，灶母，灶妇，灶子，灶孙，以至于灶家的姊妹，媳妇，眷属，都是灶君；还有别的灶神，如今也用不着再多提了。看外教书上记载的灶神有多少，就可断定这些书混乱不混乱！这些神可信不可信！若说起敬灶神的礼来，更使人可笑。怕他上天控告自己，所以腊月二十三送他的时候，有祭献猪头，白鸡的，有供奉美酒鲜鱼的；灌他个醉饱，给他个香甜；塞住他的嘴，教他不肯控告自己。又把麻糖摆在眼前，抹在嘴上；沾他个严紧，糊他个结实，封住他的嘴，使他不能控告自己。看这些事，糊他不糊涂，外教人常说：“未从起意天早知；瞒得人，瞒不得伸”。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他告发，为什么还怕他告发？既然怕神告发，就该走上那正大光明的路。见得行人，对得起神；又何必阿谀逢迎卑躬屈膝的作那些小儿的玩戏？正人君子，也不肯为一杯酒，几口肉要私情；难道神反倒贪恋俗人的酒肉，而耍私情么？若说糊嘴，更是可笑。人的嘴还糊不住，何况是神的嘴？膠鳔也难糊，何况麻糖？牛嘴，马嘴，人尚不敢封，神的嘴怎么敢封？若是敢封神的嘴，不是大凌辱神么？再者送的时候，还骗我他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糊住嘴，怎能言好事？受了辱，如何肯降吉祥？又求他好话多说，歹话少说；请问糊嘴是糊一个，是糊半个？若是糊一个，怎么能求他说好话？若是糊半个，怎么能拦他说歹话？看这种种自相矛盾的胡所，真是令人好笑。总而言之，灶神也是假的，上天告发人也不是真的，供献糊嘴更是不近情理。为什么敬他？为什么送他？为什么送了又接，接来又焚？敝铎在土木川传教的时候，问过一些外教人士，为什么二月二祭灶神。有的说，怕家里不干不净；有的说，怕生下闺女没人要；还有人说，怕领了大闺女逃走。看这些道理，可笑不可笑。我又问他们说，为什么二月二以前不怕不干净，以后就怕不干净呢！怕他坏了闺女的名节，没人要，为什么还迎接他进门？怕他以后领走闺女，为什么以前款留他？为什么还要恭敬那个又坏闺女，又拐人口的神？问的他哑口无言。常说：“不怕发问，单怕倒问”。不是正理倒问，是正理，不但不怕倒问，还盼望倒问。请问外教精神的道理，哪一条不怕倒问，哪一条可敢盼望倒问？

论喜神

问 喜神是谁？答  按外教人说，喜神是纣王；按封神演义。纣王是被封为天星；所以，喜神定是纣王。既是纣王，那末不用论她的神品，先看他的人品；谁不知道纣王是恩管满意，无所不为的昏君？拆骨验髓，破腹验胎；酒池肉林，只知醉饱淫戏，作乐贪欢，不顾国家大事；凶残暴虐，偏害忠良，至腌诸侯的肉，摘叔父的心。这种人，怎么能修成神？这种神，怎么能叫人敬？若是这种人能成神，那些淫乱无耻，残贼无道的人，都能成神了。看这种人，高贵不高贵？看这种神，体面不体面？请问，喜神是教人喜欢好事呢，还是喜欢恶事？别的且不必所，只说在办喜事的时候，供上喜神，摆上喜桌，点上喜灯，教新妇，朝着那无耻的纣王，晒眉笑眼地整坐一夜。看这种神，敬的正当不正当？看浙西事，办的合理不合理？还有人说妬己是“柜王”，这事更不近情理；不必办论。外教所敬的邪神，大概也相仿佛；看这两个邪神，就可以知道，别的也都是一样的虚假。

论庙里的神像

问 庙里的神像是神不是神？答 庙里的神像，有些是用金，银，木，石造的；但大半是用泥土塑的。既是人用物件塑的，所以或塑神，或塑人，或塑畜类，器皿，全由人捏造；你找下的人畜，不是真人畜；捏造下的神，怎么能是真神？而且这些像，也不是神的像；不过是古人的像。

总而言之，除了唯一的天主并众天神之外，别的神，都是邪神。关于这些邪神，不必全提了；大凡邪神，都相仿佛，何必全提。再者，这些邪神，时时能加增，处处又改变；怎能全提？若是全提全辩，该费多少唇舌笔墨。

外教人到处都有神：山有山神，河有河神，井有井神，圈有圈神，场里也有神，门上也有神，水，火，瘟疫，沧海，土地，以及年月日时都有神。别的地方乱敬神，还能说个知不清；但是连那茅房里头，还要恭敬个茅姑姑；看这样的事，可笑不可笑？请问这个茅厕里的神，住的是什么神殿，坐的是什么神座，任的是什么神职，享的是什么滋味？看这些神，高贵不高贵；看敬这些邪神的人，是不是自贱？

论茅姑姑

问 茅姑姑是谁？答 按（重增搜神记）同（神女传），茅姑姑也叫“三姑”，也叫“紫姑神”；是山东，莱阳县人；姓何，名媚，字丽卿；嫁给了山西，寿阳的刺史李景当妾，大妇嫉妒她，于正月十五日把她杀掉，丢在茅厕里头，所以称为厕神了。看这些成神的根由，近情不近情？这样也不必论是什么人，也不必管是什么地方，杀在哪里，就当是那里的神；看这些道理，值不值得辩论。有些地方，在正月十五黑夜，打发几个小女孩去到茅厕里，邀请三姑进家，恭敬。看这些事，办的近人情不近人情？看这些邪神，还能说他们是真神不能？

乙 邪妄事

问 什么是求福免祸的正道？答 或按本性的理，勤谨劳苦，躲避危险，就是求福免祸的正道；或乞求天主降福保护，免遭祸难，更是求福免祸的正道。除了这两样法子，别的都是不合理的，都不是正当，都属于异端。

问 何为邪妄之事？答 我们说过那些不按正道的求福免祸，死生富贵，妄想推算等等虚假的事，都是邪妄之事，种类很多，不能尽述。如今略提几端惯行的，以概其余。

论符箓

问 符箓是什么？答 符箓就是平常所说的那个画符，贴符，带符的意思；就是用红笔，或黑笔，在红黄白纸上画些字不成字，花不成花，蟠曲拐弯的东西，就算是符。又有用五色桃印，描画姜太公同财神的像，也算是符。这些符，是张道陵始创的法术；道家就传他的法术，藉着糊口；释家因为利益期间，也就照着做，研墨磨硃，随手描画，分送给人家黏贴；说能镇压凶魔。所以那些愚民，买着这些怪纸，或贴在墙上，烧香，跪拜，或带在身上，为除不祥；这就叫符箓。

问 符箓是异端不是？答 符箓一定是异端：第一，因为镇压邪魔，除免灾难，都是天主的能力。把天主的能力归于怪物，不是异端是什么？第二，画了写乱东西就尊敬。不是尊敬邪神，是什么？凡是官厅的示谕，人不敢犯；因为有刑典在后头呀！至于道士，和尚所画的福禄，有什么能力？又怎样能叫邪魔害怕躲避呢？这是从前张道陵骗五斗米的法子。如吴曼云的诗所：“研将朱墨任鸦，春蚓秋蛇认得无，但乞人施五斗米，全家饱食仗灵符”。从这么看起来，释家，道家，送符的意思，显然可见了；怎么世人还受他的愚呢？为什么不看那些符箓有能力没有？纸条子抵什么事？桃枝子上中什么用？按本性，不能有癖邪镇凶的能力；按超性，这个能力是谁给的？这还不是明明的异端么！

问 不带符，有时就要遭以外的灾难，这是什么缘故？答 这些灾难也有偶然遇见的，也有从魔鬼来的，因为魔鬼最喜欢人信服异端，所以，故意害那些不带符的人，为叫人信服符箓。到底，我们该按理定夺，不该听魔鬼的哄骗。至于魔鬼的谋害，也不该怕；因为，就要是倚靠天主，魔鬼决不敢随便谋害的。

论择日子

问 什么是择日子？答 择日子，就是以天于地支合成的六十花甲，并五星五行，二十八宿，合于阴阳刚柔，相生相克，而定日子的吉凶，以便择个好日子行事。

问 择日子是异端不是？答 若是择天气好歹，择工夫忙贤，一定不是异端；要是择吉凶祸福，如术者拿天干地支，六十花甲，五星五行，二十八宿，合于阴阳刚柔，相生相克，为定哪一天是吉，哪一天是凶，因而不问做什么事情，都该拣个日子才做，这就是异端。因为天主造日子，全是为人的好处；所以没有一个恶日子，也没有一个凶日子。哪一天作恶事，为他就是额日子；哪一天办凶事，为他就是凶日子。所以，唐朝，沈颜做了一篇日时无吉凶辩。（见事文类聚）。况且天干地支，五行二十八宿，都是为记年月日时，如同初一初二等名目一样，并不分吉凶祸福。说吉凶祸福，全是人私编的。且是各编各的，各说各的；一样的日子，这一个说凶，那一个说吉，都是信口乱说；也不论有凭据无凭据，也不管应验不应验，只是哄的尽管哄；信的也尽管信。请看一天一天时，作一样事的人有多少；难道所遇的光景。都全一样么？往年魏主珪，在甲子晦日进兵攻打慕容鳞，太史令晁崇说：“今天不吉利；往年商王纣是甲子日亡的，叫做疾日；勇兵的人，最忌这个日子”。魏主珪说：“商纣是甲子日亡了国；那末，周武王不是甲子日兴了国吗”？可见得日子本来没有吉凶的；也不是因着日子好歹的缠缚而分祸福的。所以，明白人只拣节令的寒热，时日的晴阴，便利不便利而已。如欧瑟以为日子有吉凶，那就胡说太甚了。

论风水

问 风水是什么？答 风水也叫做堪舆；按（食物原会）等书，始创于汉朝，到了晋朝，郭璞的这个法术就格外显扬了。后来传她底学说的人有两派：一派是讲星卦生克的理由；一派是讲形势方位的法术。现代多数的愚人，凡是造屋葬坟，都要请地师来看，为决断吉凶祸福。

问 看风水是异端不是？答 看风大小，看水远近，看地燥，以及放你方向朝阳与否等，为人居住方便，或葬埋稳妥起见，自然不是异端；若是为免灾难，以及子孙祸福，兴败等关系，而看房屋的方向，同祖坟的穴道，这一点是异端。因为，吉凶祸福，全由天主掌管；兴旺衰败，多看子孙好歹；那些方向穴道，都是无灵的死物，与吉凶祸福毫不相干。魏朝嵇康，作一篇宅无吉凶论；上面说：“假使三公的住宅，命愚民来住，必定不得做三公的”。汉王论符说：“现代同是一个屋，同姓人住着；或有吉，或有凶，同是一个宫殿，成康住着一天兴些一天；幽厉住着，一天衰些一天。这也是明灯，吉凶与住屋无关。至论坟墓学到，有关子孙的兴败，那更是荒谬到了极点；因为凡做父母的没有不爱他的子孙；假使死后还能保护，那就把它们抛在沟壑里，也一定保佑他子孙的。若是死后不能，那就把它们葬在吉地，也是枉然。舜是一个圣王，他的兄弟象是最傲慢的。果真子孙的贤不贤，关系父母的吉凶，怎么同一个祖父的弟兄，他们的贤与不肯，相去有这么远呢？隋文帝说：“我家坟墓若是不吉，我就不当做天子；若是吉，我兄弟就不该战死了”。俗话说：“风水先生惯说空，指南指北指西东；世间果有王候地，何不先谋葬乃翁”？可见世俗上的明白人，也不信服那些哄人的法术。既然吉凶祸福，子孙兴衰，都是从风水来的，为什么，一个家里住的人，有高寿的，有短命的；一个父母生的子孙，有富贵的，有贫贱的；难道不是一样的方向，穴道么？再者，请看那留这法术的郭璞，是怎么样！他也没有得好死；结果被王敦杀了。自己还死在刀下，怎么能给别人指个吉福，兴旺的法术？

论相面

问 相面是什么？答 相面就是看人的五官，面目。或摩人的骨节四肢，算顶人一辈子的生死贫富，以及子孙的吉凶祸福。

问 相面是异端不是？答 相面为知道性情的好歹，虽然不算异端，到底容易误会；相面为知道人品的善恶，更容易落于妄断人的罪过；因为人有自主，能改恶迁善，同无灵的牲口大不相同。有人生来的性情不好，后来改的很好；也有人外面显出的不多，心里的意思却很好。所以不能看人的面貌定断人的好歹；更不能按人的形容，推算人的吉凶。若是看人的五官面貌，或摩人的骨节四肢，就要算定人一辈子的贫富贵贱，命长命端，有后无后，以及一切的吉凶祸福。这样相面。一定是异端；因为这些光景，一面是由天主掌管的，一面是随人的行事定当的。这样看来，既然人有自主，天主也更能随便；除了天主，谁能预先知道人自主的行为，要不是天主默启，谁也不能预先算定天主随便的安排。如今按面貌，骨节，定断这些光景，这不是占天主的权柄，夺天主的全知么？这还不是异端是什么？再者，人的好歹善恶，子孙后代，并一切吉祥祸福，与面貌骨节毫不相干，怎么能预先定断？请问那些面貌骨节相同的人，各等光景果然全相同么？那末请问，尧长，舜短，怎么都是圣主呢？闳夭脸上看不见皮肤，伊尹脸上看不见须，怎么都是贤臣？阳货和孔子的容貌相像，怎么一个暴，一个仁呢？刘备与王衍，手都过了滕。怎么一个兴，一个败呢？这不是明证相的不能凭信么？可见那些相面先生的话，都是捏造的。所以，又是异端，又是哄人；怎么能命人信服？

论算命

问 算命是什么？答 算命，就是把天干地支，合于五行，定他的生克，来算人的命。世俗就把人生的年月日时，所值的甲子，叫八字。那末这八字，不过是年月日时的别号罢了；同人的寿夭贵贱，毫无关系。但术士们，却妄把千支合于五行，定他的生克，来算人的命。

问 算命是异端不是？答 算命不能不是异端；我们人的生死贵贱，吉凶祸福，全是天主掌管；算命人怎么能知道天主的意思？再者，天主安排人，平常也是按人的行为安排；勤谨劳苦的多富，懒惰妄费的多穷，读书博学的多贵，佣工受苦的多贱，小心谨慎的多高寿，放肆冒失的多早亡；这些事情，都是随人自主，由人改变；算命的人，怎么能预先知道？这不是夺天主的全知么？这不是异端是什么？算命的人既不是凭理，又不是看事。更不是靠天主默启，单凭的是时辰八字；这八个字有什么灵明？这八个字，不过是用天干地支配合，成为记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的记号，如同说几年，几月，几日，几时一样；与吉凶有什么相干？就是五行相生相克，也是战国时鬼俗子捏造的；那末这无凭无据捏造的事，怎么可信？按贯理说，天干地支，与五行也无关系；五行相生相克，也不对；五行生克，关系人一辈子的吉凶，更是不近人情的话。比如按算命的人说，甲乙为木，丙丁为火，戊己为土，庚辛为金，壬癸为水；请问，这些五行，同天干有什么相合的真理？为什么，甲乙就是木，丙丁就是是火，这不是心口胡编是什么？连那些十二地支，六十花甲子，同五行配合，也是无情由的糊贴合；至于那些相生相克的道理，更不合理。比如他们说，水生木，可是你看，树木的花果都有水，这不是木生水么？他们说水克火；火少，水多，自然是水克火；若是火多，水少，难道不是火克水么？要把水锅放在火上，看是水克火，还是火克水？其余那些相生相克的道理，也都是一样的信口妄编，没有一点贯理；必不可信！何况拿五行同八字配合，照那个相生相克的道理，定人一辈子的吉凶祸福；这更是虚上加虚，假上添假，虚假达到极点了。请问那些算出来的吉凶祸福，后来全都对么？那些八字相同的人，一辈子的光景也全相同么？试问，万国王生人那么多，王公同百姓一定有同时而生的；比如明太祖和洛阳李光是同一八字，怎么尊贵卑贱，就这样悬隔了呢？再请问，长平那一夜，活埋了四十多万兵；稗子一定不都同要请算命先生，按时辰八字，择算二人合婚不合婚；合婚才敢成婚。请问那些合婚的福气，都过好日子么？都活老了么？看世人里头，那些合婚的父亲，红嚷黑闹的有多少，短命早死的有多少；并且休妻的也有，卖妻的也不是么有。天主教也不管五行八字，也不算合婚不合婚，请看有哪家休的卖的。看这个算命的是哄人不是哄人，是异端不是异端。

论腊八粥

问 怎样为腊八？答 腊八，就是阴历十二月初八。

问 什么是腊八粥？答 腊八粥。是佛家哄人的异端礼。按清嘉禄并事物原会，在佛教的发源地，过腊八的时候，用胡桃，松子，乳覃，柿子，栗子，并菜蔬，五谷，杂煮为粥；名叫腊八粥。说是能驱寒，驱邪，除病。亦有僧尼。煮以馈送施主者，则叫佛粥，或叫七宝五味粥。馈送施主，为想施主再多施些钱。按天中记所载，宋时东京，十二月初八日，都城各大寺。送七宝五味粥；谓之腊八粥。但这种腊八粥，也是那些和尚，尼姑，哄人骗钱的诡法子。可惜未得真道的人，只知死信，不知按理查考，以至于使这一段传遍中国。外教人，无论东西南北，不分士农工商，全要吃这种腊八粥；就是那些平素不吃粥的人，到了腊月初八也都要吃。这都是因为死信那些僧尼的话，妄想免祸得福。

辨

如今按理分辨几句，看这些驱寒驱邪除病的灵验，究竟是真是假，是哄人不是！请问这些灵验是怎样来的？是物性，是神能？按物性说，这种杂粥，怎么能有这四样的灵验，怎么单在腊月初八才有这些灵验？要说那个驱邪的灵验，却是超过本性以上的能力，那么这超性的能力，怎样可以归这个无灵无觉的死物？按神能说，是正神的邪神？要说正神，总该有正神的确据，才可信服，为此，灵验与否，该先看有何凭据！况且这个腊八粥，是那些不信正神的僧尼说编造的怪物，正神还能用他显灵验么？所以，若信它有灵验，就是信邪神；就是信异端。再问那些灵验，有何应验；那些吃腊八粥的人，只靠这腊八粥，果能驱寒祛除病么？是邪是正，是假是真，请自查自验，自思自量吧！

论卜卦

问 卜卦是什么？答 卜卦就是以钱，或珠子乱摇乱摆；或拿签子，板子冒抽冒簸，推算将来的吉凶祸福。

问 卜卦是异端不是？答 无论怎么卜，全是异端。卜卦，如同抽签，拈阄一样，全是乱碰乱跌，怎么能知吉凶？纵然遇有一二次相对的事情，也不过是个偶然的巧事，怎么能算应验？比如一个不会射箭的人，一连射几百箭，总能有几箭碰对几次，就算他的箭有准头么？前面屡次说过，先知的能力，是天主自己独有的。天主不默启，谁也不能有。如今用那些无灵的物件，当作灵验事件的信服；或用钱，或用珠子，乱摇乱跌；或拿签子，或拿签子，或拿板子，冒抽冒簸；推算将来的吉凶祸福；这不是明夺天主的全知么？所以卜卦一定是异端。再看那些卦，有几个应验的？既然不常应验，所以全是哄人，怎么可信！

问 卜卦的法术，虽按物件是无灵的，到底能有神在暗地里主持，怎么说牠一定是哄人？答 请问有什么神，是邪神，是正神；难道正神还能相帮这些糊捏妄造，瞎撞瞎碰的玩戏么？还能这样赏人先知的恩典么？所以要有神，一定是邪神；邪神，就是魔鬼；仗着魔鬼办事，更是异端。再者既有神，为什么屡次不应验？为什么一样的事，这个人卜的是吉，那个人卜的是凶？也不用说这一个卜吉，按一个卜凶；就是一个卜卦的，若叫他多卜几次，看能次次一样不能！比如跌钱的时候，叫他多跌几次，难道牠能够常是一样的字面，背面么？可见不一定是魔鬼哄人，还是人哄人呢！如今说一个书上的故事，看是谁哄人。在冯梦祯智囊书上记载，宋朝的时候，有个将军，名叫狄青，将打仗的时候，手里握着一百钱，祝祷着说：“把这些钱撒出去，倘若字面全朝上，就是得胜的先兆”；撒开于以后，果然字面全朝上。兵想是灵迹，都喜欢勇敢，打了胜仗。后来，看见钱上两面都是字，才知道狄青将军自己铸的两面字钱，为哄那些兵，。教他们勇敢打仗。卜卦的人，平常都是用巧法子哄人；比如老师坐在一边给人卜卦，卜张三的贫富贵贱，有子无子；事前嘱咐自己的徒弟在一边同别人谈论。别人在无意之间，因着一问一答，已经把那个人的家况，儿女，说明了。责任估量他老师离得远，听不见；不想他的徒弟或或打手势，或用别的暗号把那个人的家况，儿女，全传给他老师了。老师照徒弟的暗号算，自然不会错，其实全是哄人，看这些邪术可信不可信。

论测字

问 什么叫做测字？答 随手拈取一个字，或是随意写一个字，交给术士，分析损益，决断吉凶，叫做测字。

问 测字是异端不是？答 用测字的方法，算吉凶祸福，一定是异端；因为字是人造的记号，为表明心里的意思。这些记号，全是人随便安排的；各国又各国的记号，一时有一时的写法，与吉凶祸福毫无干涉。如今拿偶然指定的一个字，按字画测算，或分开字体测算，照字的形像，定人的祸福；用人随便捏造的法子，想夺天主的全知，这还不是异端么？再者，他们所说的吉凶，全是无理由的信口乱说；比如测一个字，这个术士说，一是生之尽，死之初；所以是凶，又有人在地上画了一字，请别的术士测吉凶，那个术士所，土上一画，是个王，所以是吉。也有时候还是一个术士测的，也是一个字；想说吉就说吉，想说凶就说凶：比方寄园寄所寄上记载的，明朝里魏忠贤写了一个囚字，问术士是吉是凶，术士说：“囚”字是国内义人；所以是大吉。魏忠贤走后，术士同别人所，囚字是大凶，因为囚字当中吊的一个人，四面全是着落，后来必定要吊死。你看这个测字的，是胡说不是胡说。在这他们所测的吉凶，应验不应验；更用不着辩论，自然就不能疑惑了。

论五行生克

古时候的人记数，常常以为五指的便利，所以多用五数；这金木水火土是日常应用的东西，为此缘故，有五行的名词。后来一般狡诈的人，就妄借这个五行来说相生相克的理；一切迷信的话，就从此起头了。说五行相生相克，就是说金生水，水生土，土克水，水克土。这些话，只怕是说金溶化了成为汁水，木烧毁了成为灰土，土可以止住水，水可以灭掉水，做生克的证据吧！那末丽水生金，木从土生，水蚀土就崩了，火炙水就化了，岂不能说水生金，土生木，水克土，火克水吗？难道金的汁水，木的灰土，不能算平常的水土吗？那末五行生克的话，根本是不能存在的；其他一切的附会，拿五行生克来定吉凶的，更不消所得是绝端谬妄事，全是一样的虚假，一样的相反真理。只要用些例子，人人能解疑析祸，洞见其虚妄。

丙 论邪礼

我们已经论了神的真假，如今就考礼的邪正。礼邪神真，不可用；礼正神邪，也不可用；神既假，礼再邪，更不可用。如今，把外教敬神的礼节，就如同敬神的那样复杂，也是一处一个礼节，一时一个样子，所以不能全所，且也不必全说；不过把那各处常用的礼节提出几条，就可推想别的也都相仿佛的。

论天地君亲师五字牌

问 天地君亲师五字牌是什么？答 天地君亲师五字牌就是一块木板，或一张红纸上写着“天地君亲师”五个字，外教迷信的人家把牠供在正堂上。

问 五字牌是异端不是？答 五字牌一定是异端：第一，因为天地是死物；所以天地不可恭敬；那末天地牌位，更不可恭敬。把敬神的礼，归于死物，这还不是异端是什么？第二，君亲师当尊敬，到底该按正理尊敬，就是对于君当忠，亲当孝，师当受教。但不可当神的尊敬，更不可尊敬那几个无知无觉的死字牌。如今供五字牌的，烧香，点灯，跪拜，行礼，仿佛敬神一样；把敬神的礼归于人，还不算异端么？况且还是归于死字，死牌，这样更是异端，万不可办！

问 天地既不是神，为什么古人留下教人敬供天地三界十方，万灵主宰呢？答 依我看来，三界就是天堂，世界，地狱这三层；十方就是东西南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再有上下两方，共成十方。万灵就是天神，魔鬼，世人，受造之物中就是这三样是有灵的，别的全是无灵的。古人不是教人敬供天地，是教人敬供造这天地的真宰。“宰”就是主，即教人敬供三界内十方中所包含万灵的真主宰。比如说，恭敬中国首都的主席，不是恭敬中国，也不是恭敬首都，是恭敬末后那（真宰）两个字。但牌位是字，不是神，所以天主教不敬牌位，单敬造化天地万物的真主宰。

论领牲

问 怎样为领牲？答 世俗领牲，就是把酒，水，等物，倒在猪羊耳朵里，或洒在身上，猪羊摆头抖毛，就算神领；把他杀了，供在神前，然后分散众人吃了，就算敬神。

问 领牲是敬神的正礼不是？答 按世俗领牲的礼，不算正礼。因为按理定夺，拿摆头抖毛当神领的凭据，又不是自哄自么？把洒水等物灌进耳朵，洒在身上，怎么能不摆不抖？摆抖，怎么能算神灵的凭据？把肉摆在神前，仿佛是叫神吃；不想供了以后，也不见吃，也不觉少；说是神吃，怎么能信？若说神是享味，不是吃肉，那末为什么领前领后的味，丝毫不该？说神享味，也不见享了去。况且生肉，还有什么香味叫神来享？又有人说，领牲是同神打不平伙；这话就更不对了。长工短叹。同流班辈，敢打平伙；小人同大人，还不够打平伙。人怎么敢同神打平伙？而且，打平伙是伙吃，领牲是神独吃；怎么能说同神打平伙呢？

也有人说，领牲是借神的名义，其实杀了肉，是人吃；剥下皮，是人穿；怎么算神用，。怎么算敬神。

论摆供

问 拜供是什么？答 拜供，就是把人吃喝的酒，肉，菜。摆在神前，给神吃喝。

问 拜供算敬神不算？答 拜供不算敬神。当知大凡尊敬款待的礼，应该同所恭敬所款待的品位相称；品位越尊贵，礼节该越隆重；若用下等礼节。款待上等品位者。就算轻慢。比如，拿带小民的礼待皇上，不是大轻慢皇上么？神比人尊贵，人比牲口尊贵；比如，把矮牲口的草料摆在人前，任凭那草料怎么样美好，也是大轻慢人；把人用的饮食摆在神前，不是大轻慢神么？怎么能算敬神的正礼？孔子说过：“君子谋道不谋食”。可见图谋饮食，君子也是看得可轻可贱。所以，用饮食敬君子，还不算体面，怎么可以用来敬神呢？书经上说：“唯德馨香祀”。可知神所馨香的，就是德行。所以行善积德，能算敬神；摆供奠酒，不能算敬神。

论唱戏

问 唱戏为些什么？答 有时外教人为敬神用的大礼。平常小敬礼。是烧纸上香，领牲，摆供；大敬礼，就是唱戏。那么唱戏既是大礼，就当先查这个大礼正不正；若是大礼不正，小礼更不能正。

问 唱戏敬神，是正礼不是？答 要知道这唱戏敬神的礼节正不正，当想这个“戏”字是什么意思，戏子是什么人，唱的是什么事，戏场是什么地方，就知道他是精神的正礼不是。要说这个“戏”字就是耍戏，玩戏，关戏的意思，唱戏就是唱的玩耍，怎么算敬神？敬神怎么敢耍？儿女耍弄父母，算敬不算敬？百姓耍弄皇上，敢耍弄不敢？对人还不敢以耍当敬礼，怎么敢以耍弄来敬神呢？而且，唱戏是用戏子；请问戏子是什么人！俗语常说：“王八子吹鼓手。都是下三行的人”；所以，戏子是下等人，既是下等人，怎么可以用他们敬神？敬神是大事，是好事，是体面事，是尊贵事；所以如要用人，理当拣选几位大人，好人，尊贵体面，端方正直的人；为什么单挑选那些低品下贱人，办这个敬神的大事？大凡唱戏的，平常都是瞎说乱道，糊作妄为，窝娼聚赌，不务正业的人；用他们陪客，拿他们敬人，也算侮辱人；用他们唱戏，拿他们敬神，不是侮辱神么？虽然戏子是下三行的人，到底还要高车大马的接他们，好酒好饭的款待他们；而他们居住的，是公社庙宇；登高峰，坐高庙。耀武扬威；招待的是会首大户，伺前应后；也不知道谁是上行，谁是下行？叫他们戏子，称他戏小子；不想是谁戏，也不堪是戏谁？谁看戏，他戏谁；这样不单是侮慢神，而且还是玷辱人；为什么还是远天远地的请他们来敬神？再论唱的是什么事：戏上唱的，也有好事，也有丑事；就是好戏，也只是个玩耍把戏，也是个玩戏。男扮女装，比今论古，花红柳绿，喧哗热闹，穿古人之衣，说亡人的话，飞踢跃打，虚哭假笑，也不过是个散心的勾当，怎能算敬神的大礼？纵然有些劝人为善的故事，也算不成敬神的礼节。若要提起那些淫戏来，更叫人说不出口了；怎么还能拿那些事敬神？唱的污秽不堪的词句，演的是丑陋难看的事迹；把这些话唱给神听，拿这些事摆在神前，当着人以为体面，而献给神当大礼，看这个大礼正不正。有些地方敬邪神的时候，当着众人，在神像前明犯邪淫，算是敬神。请看这种风俗，丑陋不丑陋！中国各地，在唱丑戏的时候，虽然不作真看事，到底在神像前也扮演那些丑陋的样子，当作敬神。请看这些不明真理的地方，混统到了个什么地步。按那丑戏说，这戏字正是个调戏；也正是淫男淫女相勾引的把戏。看这种礼节体面不体面！再看戏场是什么地方。俗语常说，戏场即惹是生非之地，真也没有叫差。惹是生非之地；怎么能敬神？敬神之地，怎么能作匪场？看这个敬神的地方，相称不相称！俗语常说：“好男不看戏，好女不观灯”。那末好男不可看戏，好女更不可看了。看且不可，怎么能算敬神的大礼？至论教外人对于死人所行的丧礼，其不合理的地方甚多。我们此地不过把佛道两教里种种荒诞不经的孝道，办论几条，请各自平心定夺，看合理不合理。

论烧纸

问 对于父母死后，古人留下个烧纸的习俗，究竟好不好？答 烧纸若是有益处并且合理的就好；若是没有益处或不合理就不好。世人拿烧纸当作大孝。天主教最痛恨的是烧纸；因为烧纸不但无益，且又不合理。有人说，拿纸铰成钱形，或粘成金银锭，烧化了就能给父母当作银钱施用。又有人说，阴间用纸钱；所以烧纸可以松缓地狱的刑罚。这些话都是大不合情理。请按理考证：第一，假使烧纸果然是古人留下的孝道之意，那末在那些古书上，一定不能不提起。可是五经四书上讲究孝道的地方虽然不少，但从未提过烧纸的事，既然不提，古人一定拿烧纸当大孝。再者，纸是汉朝蔡伦造的；所以汉朝以前没有纸。既没有纸，一定不烧纸；所以烧纸也不是古人留下的，全是后人编造的。第二，人们常说银钱是传世宝；所以银钱在世上有用，死后就无用了。因为人死后，有形的肉身杇坏成土，无形的灵魂或受赏或受罚，再用不着世上的财物；世上的财物为死人是全然无用的。所以，父母死后，就把真的银钱堆积成山，父母也用不着分文；何况是纸钱灰吗？第三，要说父母死后需用银钱，该当有真凭实据，才可使人信服。如今按理推论，不但不是应有的事，而且还是不能有的事。请问哪个人见过亡人来取纸钱？不但不见取，而且见他一定没有取。比方，我给人放一吊钱，过了几天去看，还不是两个五百；谁敢说他取用了？常说，烧纸是一堆灰，奠酒是一片湿。请看哪一堆灰父母还能堆着？要不是被风雨飘刮，或被人畜践踏，即过多少时，那堆灰仍是存在的。明明没有看见父母拿着走，还说他们取用了。这不是自哄自是什么？第四，说烧纸能松缓地狱的刑罚，更是不合情理的事。世上的刑役能受贿赂，能耍私情。但是死后的赏罚，是全能，全知，至公，至义的天主掌管。怎么能受贿赂，要私情？况且就是受贿赂，阴间也用不着阳间的钱，。更用不着纸钱。既是纸灰，还能有什么用？世上不合情理的事，真正无过于此！第五，要说父母死后使用，也当给真银真钱。万不该给纸钱，更不可给纸灰，孔子所“事死如事生”，就是说父母死后，儿女给父母纸钱纸灰，看算孝敬不算孝敬。有些地方骂人的时候，说寻灰，说擈灰，说擈灰堆；烧纸的时候，叩头，礼拜，呼爹，叫娘，请来收钱。幸亏爹娘不能来，若是真来。，请问收得的是钱，是灰，寻得的，是钱堆，是灰堆；看是凌辱父母不是。若要问，为什么不用真钱。单用纸钱，他们答应说：死鬼死鬼，人一死就是鬼，鬼拿不动真钱，所以用纸烧化才能使用。如再问他们说，人是人，鬼是鬼，怎么又说人一死就是鬼，人变成鬼有什么凭据？是好人成鬼呢，还是歹人成鬼？他们答应说：想来是歹人成鬼，好人不能成鬼。那末自己的父母难道都是歹人么？他们就不能答应，要再问他们，既说神鬼莫测，怎么知道鬼拿不动真钱，单要纸钱？这不是一口两舌，自己相反自己么？他们更无言可答。前头提过，不怕发问，单怕倒问，就是假理才怕倒问。真理不但不怕倒问，还盼望倒问；这也是辩邪正的一个好法子。看世人的理智糊涂不糊涂。把别人的老人敬成神；把自己的父母当成鬼，还算孝敬，这岂不是笑话！说人死后成鬼，又把父母当鬼的敬，这不是把父母骂成鬼么？骂成牲口也比骂成鬼强，骂成鬼这算玛窦顶利害了，怎么还能算孝？倘若父母真成了鬼，鬼儿女该算什么？不是成了死鬼，活鬼，老鬼，小鬼么？教外人，疑惑天主教不孝敬父母，特别就是因为天主教不烧纸；那末现在请看是烧纸好，是不烧纸好。再者，烧纸的日子，另外规定的是清明，七月十五，十月初一。和冬至这四天。按这四日，叫鬼节日，鬼节日就给父母烧纸，不知道究竟是父母呢，还是敬魔鬼！看教外人迷信的可怜不可怜。至于那些童男童女，纸屋纸马等，也都是一样的糊涂把戏。

问 这样说起来教外人全不孝敬父母，反大大地凌辱父母。因为他们未得到事理的真传；所以迷到这个地步。如今说知道破了，盼望人再不要上这个大当！

论手脚绊

问 父母死后，捆绑手脚使得不得？答 若是为收敛父母的身体，一定无妨。到底，有的地方捆绑手脚，名叫“上手脚绊”，怕死者返阳，犯墓䰧。所以上绊，这个一定使不得。牲口可以上绑，犯人可以捆绑；怎么附魔也该上绊，也该捆绑？况且就是犯了国法，也不犯在儿女手下，也轮不着儿女捆绑。如今儿女或自己，或用人捆绑父母，给父母上绊，怎么能算孝道？至于那返阳基䰧的事，大半都是人妄怕，妄言，妄传，妄捏的事；纵然有，也不是死人返活吓人害人；是魔鬼作乱的吓人害人。若是奉了教，倚靠天主，魔鬼万不敢随便作乱，何必用那些大凌辱父母的礼节？

论擉丧棒

问 出殡的时候，孝子拄棍杖使得使不得？答 出殡时，孝子若是因为恸哭的缘故不能站立，行走用杖扶持，自己使得。所以有的地方叫哭杖，或叫哀杖，这是正当的名字。但是在关外地方，都叫擉丧棒，仿佛是儿女用棒子用棒子擉父母的棺材一样；这个万万使不得。比方儿女厌弃父母的时候，拿棒子擉他们的身体，你看使得使不得。如今出丧的时候，每个孝子一条棒，一个也不缺少，仿佛是一齐要动手似的，看这些礼节野蛮不野蛮。

论叩拜亡人

问 父母死后给父母叩头，跪拜，是礼不是礼？答 论敬父母的遗体，看来仿佛也不算相反理。但若是叩头带着妄信，那就不行。至少从前许多的人叩头跪拜，不单是为敬父母的遗体，还是为求福免祸；仿佛父母死后有灵有权的一样；所以棺材叫灵柩，或单叫灵；桌按叫灵座；牌位教灵位，好似都是有灵的。当知道，人死后也没有赐福的权柄，也没有显灵的能力；所以这个礼大不对。

注意

（一）对于丧葬一节，满洲主教会议时（一千九百三十五年），所有的规定如下：

“原来圣教会对于敬礼亡人之一切礼仪，叩头或鞠躬，本有极严的禁律载在书册中。但近年时势变迁，那些礼仪似乎完全脱去先前的宗教色彩。今人对亡者行礼，亦如在欧西诸国，仅外面表示景仰之心而矣。故统观以上所言，我们可规定日后教友均能如教外人一样举行敬礼”。（二）

日本宗座代表曾得传信部训令，内开：“日本主教可准所属教友在举行丧葬婚事等时按着本国风俗有当行之用意，因该礼仪先前难含有宗教或异端性质，但目下因时势之变更，普通人皆视为礼貌亲善的一种表示，并无其他用意了”

论买路钱可散不可散？答 各处道路。无论官民，人人可走；何必买路？谁是路的主子？买谁的路？散上纸钱，谁肯收存？散在路上，算交给谁？不出路钱，谁敢拦路？若说怕遇上拦路鬼，所以散钱买路，这就更不合理。明明走的是人路，为什么给桂散钱，同鬼买路？恭敬真神，倚靠天主，看那个恶鬼敢来拦路，何必白花那宗买鬼路的冤枉钱？

论纸钱纸屋

纸钱纸屋，焚化纸钱，为给祖先鬼神用，创始于晋朝魏朝同唐玄宗的时候；扎糊纸屋，在元朝才有。习俗相传，牢不可破。到底历代的明白人，也都骂牠是胡说的事。比如宋朝王嗣宗常害病，家人私下烧纸求神，嗣宗大喊说，“不要做呀！神若是有灵，难道还受贼枉法吗”？宋朝还有高峰廖用中说：“打纸做钱，烧了向鬼神求福，乃是荒谬不经的胡说；假使鬼神晓得，要说这是慢神欺鬼了”。又元朝至元七年准了刑部的奏请，降旨，把民间习用的纸屋，纸人，纸马等物，限定日期一概禁止。

再人一死，尸体朽化了，虽有黄金大厦，也无用处，何况是纸钱屋么？祖先在日，尚不敢用纸钱纸屋来奉事他，到他已经死了，这就是做，可以说是欺他死了，来戏弄他！况且汉朝以前，没有纸烧；若是亡人真要紧需用纸钱，纸屋，那古时候的圣贤，都在地下受冻喂困厄，后代的愚庸人，反在九泉富贵安乐吗？真是岂有此理！

论引魂幡子？答 在墓前插着一个有亡者名字的旗子，作为其家坟墓的记号。迷信的外教人通称牠为引魂幡子。

问 引魂幡子该用不该用？答 古来坟墓多的地方，怕人认不清楚，所以插着旗子，写上名字，教人好认；这样一定可用。但是如今叫引魂幡子，仿佛灵魂寻不见肉身，用幡子因他寻自己的肉身，这个事大不合情理。人死是灵魂离开肉身；离开以后，灵魂受赏罚，肉身归灰土；非到世界穷尽，聚人复活的时候，灵魂万不能回到肉身跟前，肉身也不能同灵魂相合。所以引他也是无用。再者，人是有灵的，全凭灵魂；一个有灵之物，还认不得自己的肉身，这理怎么能通？所以引魂幡子一定不该用。

论祭奠父母

问 怎样为祭奠父母？答 祭奠父母，就是把酒肉菜蔬瓜果之类放在桌子上，摆在灵位前，供给父母享用。

问 祭奠父母合理不合理？答 祭献的礼，只该归于一个万物真主；所以只有独一的天主能享受祭献的礼。天主以外，无论什么神，什么人，都放不起祭献的礼。父母既是人，怎么能当得起？所以用祭礼孝敬父母，是至大的僭分。再者，祭奠的时候，就是把酒肉菜蔬，桃李瓜果，放在桌子上，摆在灵位前，仿佛是给父母吃喝。岂不知父母的灵魂，或受赏，或受罚，用不着吃喝；父母的肉身一死之后，更不能吃喝。那末摆饮食有什么用？而且眼看摆的什么，祭后还是什么；放多少，祭完还是多少；说父母吃喝，又不是自己哄自己么？若说撤味，怎么味也不改？要撤味，为什么不到酒馆饭铺里去，爱撤多少，就撤多少，想几时撤，就几时撤，何必等待好几个月才来撤这一点，半星的寡味？倘若人死后真正用得着人的饮食而等待儿女奉养，则早已饿坏；一年吃上那三五顿，济什么事？至多不过祭十辈八辈子，往后怎么过？所以这个祭奠，又无用，又僭分，怎么能算合理？

论阴阳先生

问 何谓阴阳先生？答 专在死了或将要死的棺材上，用宝剑剁，或用钉子钉，或用火烧，同时作邪法的人，称为阴阳先生。

问 阴阳先生该请不该请？答 该先看他们所办的是什么。倘若所办的事都是有根有底，近情近理，而且全是有盆有损，自然请也无妨。若是所办的事有一件无根无底，反情逆理，有损无益，就万不该请。请看阴阳先生做些什么：下镇物，举宝剑；不是拿钉钉，就是点火烧。看这些事办的有根底没有根底！镇压本来是为镇压魔鬼；阴阳显示镇压的是父母；有时针砭，又是瓦扣。看这些人利害不利害！倘若有人拿着刀枪剑戟来找寻父母。儿定要舍命相救，不放他进家。如今阴阳现在亲自拿宝剑，剁父母的棺材，虽然不是杀，不是刮，到底也同那个杀剐相仿佛。看这些事办的凶恶不凶恶！这还不算，有时架上烈火烧父母的身体，还有时候竟然敢用七寸长的钉子钉父母的心；有时钉的还是苏醒过来的活人。看这些事办的怕人不怕人！常见有多少人，因为有人在自己父母坟上耕一犁，辗一辙，不是斗殴，就是诉讼。如今花上钱，请人在父母身上任意作贱，残害父母，还要算孝。看这些理古怪不古怪！比如有个无灵的牲口，残伤了父母的肢体，咬噬了父母的头脸，为儿女见了该怎样的伤心惨痛，马上要捕住那个牲口，恨不能捣他个粉碎肉浆，巴不得灭他个杳无踪影。如今雇人恶毒地处治父母的遗体，还当是按理应该办的事；你看是昏迷到了什么地步。土木川习俗，怕死者返阳或怕犯墓䰧，故听信阴阳先生的话，无论父母亲友，死后都要用火焚化，人最怕的是火，最利害的刑罚也就是火；自己怕受害，用火炼父母，看这些事办的忍心不！叫灰鬼是骂人。父母一死当成鬼，拿火烧化成灰，这不是灰鬼是什么？骂寻灰，扑火，还不算灰的透彻，也不算灰的到底，拿火烧化，心肝五脏都是灰。看这么一灰，灰的透彻不透彻，从头到脚莫不是灰；看这个灰，灰的到底不到底！阴阳先生不会传别的孝道，不肯办别的善事，只会讲做这些丧心逆理的事。你看这些人，请来好不好。对于这些人真可以说，凡百恶事都会做，只有好事不会做。这样的人也要请在家里，好酒好饭的款待他们，有礼有貌的接送他们；想怎么样处治，就怎么样处治；爱怎么样残害，就怎么样残害；说啥，听啥；要啥，给啥；奉养父母也未必这样殷勤，顺听父母的命也没有这样齐全。人而迷信到这样可怜的地步，真是叫人惊讶可怜的无言可言。

论怕灾殃

问 怎样怕灾殃？答 怕灾殃就是怕鬼作祟。

问 出殡的时候，请阴阳先生弄刀剑，钉钉，火化等事，教外明白人也知道是不合理。但是要不这样办，屡次遭着异样的灾殃，那末可有什么法子能免这些灾殃呢？答 世人也常说烧的纸多，引的鬼多，这些灾殃，多次是从鬼来的，贵多次是人招来的。常言道：“人接鬼音”，其实是鬼接人音，鬼也是看人的态度；人越信，他越趁，人越怕，他越吓；呼甚妆甚，呼她是神妆个神，呼他是鬼妆个鬼。不信不怕，妖魔自化，不呼不叫，神自散跑。教外人办丧事的时候，屡次有人流泪痛哭，坐卧不安。一有人呼他，他就接口音人间，信口答；有人听，仅管说。说的听也没人想听了，问也没人肯问了；蹨他快走，催他出门，起来跌上一跤，神也没了，鬼也没了。看是人招来的不是。不信服他，他就不敢作乱。请看虔奉天主正教的人，谁信服他，他敢害谁？常言道：“心正辟邪”。又说：“邪怕正，正辟邪”。所以邪魔害人，该当以正克邪，不可以邪招邪。敬的神正，用的礼正，祈求的正，倚靠的正，那些邪魔外道，自然不敢随便作乱。可怜不奉正教的人，没有天上的正神为他们作主，自然难免邪魔的毒害。要免这些灾殃，就该奉正教，敬正神，遵正道，用正理祈求倚靠天主。这样，不但能免今世的灾殃，还能免后世的永殃；并能得天堂的永福，何必办哪些不近人情的事呢？况且损人利己的事，谁也知道是办不得。如今只怕自己受害，不怕父母有损，良心何在，孝道何在？所以一知道不合理，就是死也作不得，何况为儿女的敢在父母身上作这些大不合理的事么？

论其余的杂礼节

问 在教外人的孝道里头，还有什么不合理的礼节么？

答 在教外人的孝道里头，还有一些不合理的礼节，也如同敬神的事一样。因为没有一个总根子，所以也是一个地方一个样子，一个时候一个样子；有时候还是一家一个样子，一人一个样子；甚至就是一个人，先后也有不同的时候。所以不能全述。总而言之，该当用明悟按理定夺：大凡是无益处的，不合正道的，同父母的身分不相称的，都是不合理的。比如洗了父母的五官，教长子喝那洗五官的污水；父母在世，无论什么孝子，也不肯喝父母洗脸漱口过的水；那末父母死后肉身臭坏，五官污秽，怎么可教儿女喝那洗尸水呢？这不但是不合情理，且也有碍卫生。再如出殡的时候，扯枕头，掷盆子，洒扫个一干二净，盛上水，摆上刀，断绝个刀割水清；响上炮，爖上火，送他个永无踪影。你看这个断交做得痛快不痛快。出殡的时候，看是害怕断交，叫夜的时候，又像是亲爱难离；叫了以后，仿佛是要同居共处。若遇个头痛脑闷，又要送他快走；也不知道是怕是爱，也摸不着是该走该留。你看这些礼是不是自相矛盾。有一位神父，在坟墓跟前见了一个碗，不是故意叫他喝吗？他说那个碗有窟窿，是漏碗，所以不能喝。神父又说窟窿还能补，漏碗也能塞；根本不放碗，连个漏碗也没有，不是更喝不着么？那人没话说了。又见了一个坟墓上插的一片白纸筒子，神父便又问那人说：这个叫什么？他说叫小旗子。神父问他有什么用，他答应说是因为犯七犯八的缘故。神父说犯七犯八为什么插旗子？他说怕鬼打；鬼打的时候，教魂灵儿好躲藏。神父又怪异的说，不插旗子，不一定鬼还寻不见；插上旗子，不是专教鬼子好寻么？那个人又没有话说了。看这些假道理怕倒问不怕倒问。从这些礼节看来，世人孝敬父母遗体，不知道究竟是当为死人呢，还是活人。要说是死人，怎样又给银钱，又摆饮食，童男童女，车马房屋，都如同待活人一样？若说是活人，怎么用的是纸货，烧的是纸钱，摆上吃的自己吃，斟上喝的自己喝，把有用的饮食归于自己，把无用的纸灰献给父母？看这些理颠倒不颠倒，看这些事矛盾不矛盾。再者，教外人待父母又像是敬神，又像是怕鬼；按跪拜祭奠，求福免祸，好像是敬神；按绳绑，棒擉，烧纸，镇压，剑剁，钉钉，刀割，水清等礼，真如同怕鬼一样。按教外人所办的这些事，仿佛说死鬼死鬼，快离这里！纸也烧了，钱也有了，还等什么？等绳子，等棒子吗？不怕棒子，还有钉子；不怕钉子，还有刀剑；不怕刀剑，还有烈火。你想回家，烧你哥焦头烂额；你想返阳，化你个火炉灰堆。枕头也扯了，盆子也摆了，洒扫的一干二净，断绝的刀割水清，这不是送鬼是什么？连那些埋父母的铁锹锄头还不敢从门里拿进去，还要从墙头上架托过来，怕把鬼带回；这不是当鬼是什么？总而言之，当神的敬，是至大的僭分；当鬼的怕，是无比的侮辱。看这些礼节哪一条合理。可怜中国人多年失了事理的真传，迷了正道，想敬神，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神；想孝亲，也弄不清什么是正礼；拿僭分当尊敬，拿侮辱当体面，怀的一片好心，办的一片糊事，请看可怜不可怜！常说旁观者清，当局者昏；如今苦言苦语的为众位说明道破，请同天主教的孝道好好比一比，细细想一想，看到底是哪一教的礼正！

附录

论日蚀月蚀

外教人把日蚀月蚀都当成国乱岁饥，不顺不祥的先兆。又有人说日蚀，月蚀，是天狗吃了；还有人说日蚀，月蚀，是日月受难；所以都要打鼓敲锣的喊救。这一切都是因为不明白其中的缘故，以致妄信那些参杂异端的虚幻谬说。今按性理把日蚀月蚀的缘故略讲几句，为免人妄信妄作。日蚀不是别的，是月亮挡住了太阳。致人看不见太阳。这就是日蚀，月蚀也不是别的，是地球遮住了太阳的光，照不上月亮。这就是月蚀。当知道，按天文家在几百年前早已查明的事实：地球，月亮本身没有光，都是借太阳的光；所以都是半面有光，半面无光。有光的亮，无光的黒，就是对太阳的亮面，背太阳的是黑面。又当知道地球是圆的，各面都有人，地球的本体一天一夜转一周，转的对了太阳就是白日，背过太阳就是黑夜；地球又绕太阳一年转一周；所以对头一年，四时八节全重起首。月亮是围绕地球每月转一周，转的月亮在当中，太阳地球在两边，人在地球上见的是月亮的背面；背面无光，人不能见就是初一；转的地球在当中，日月在两边，人在地球上尖的是月亮的阳面，满光，就是十五；月亮转在地球的正旁面，人在地球上尖的是半面有光，就是初八九或二十二三。初八九晚上是四面有光；二是二三早晨是东面有光，总是那一面向天阳，就那一面亮。即日月大概的光景。至于日蚀月蚀，就是从这样轮转的缘故来的；因为月亮绕地球，每月转一周；所以每半个月同太阳合地球三个对正一次；初一月亮在当中，日地在两边；十五地球在当中，日月在两边。若是全对正，彼此不能不挡；所以每一次月亮在当中的时候，就挡住太阳，人在地上也就不能见太阳；这样不得不日蚀。十五地球在当中的时候，挡住太阳的光使牠不能照着月亮，人在地球上看不见月亮，只得见地球的影子；这样不得不月蚀。日蚀的日期平常是初一，到底也能在三十；月蚀的日期平常是十五，到底也能在十六；因为就在这四天里，日月地能对正，别的日子，日月地对不正；不正不能挡，所以没有日月蚀。按相对的理，每月该有日蚀，月蚀。但是月亮走的圈子不全正，每年不过对正一次，两次，或三次；所以日蚀月蚀，每年也是一次，两次，或三次。不过普天下不能每次都看见；所以平常人不理会每年又日蚀月蚀这一回事。为教人容易懂，可以作一个比方。例如一个人，在黑夜里套上马碾米，一边点一盏大灯，灯比太阳，马比月亮，人比地球，马转一周，人马灯对正两次，对的马在当中，挡住灯，人，看不见灯，就像日蚀，对的人在当中，遮住光，照不上马，就像月蚀，转的一离正线，日也不蚀了，月也出来了。那末看是本性的事不是。既是本性，有何不详，这样何必救，再者谁能救？

转生

佛教以为凡是人一死，转轮王就把他在世的善恶，核定等级，断定富贵，贫贱，发去投生；那些最善的人，就到西方“极乐国”，离中国有十万亿里；最恶的人，就罚他变为禽兽，鱼虫等，罪罚满了再转生为人，这就是转生的大概。但是，地球一周也不过九万里，佛教说极乐国在中国的西方有十里亿万里，他想哄人，反见笑于有知识的人哩！况且若轮回是真的，那末世间就不可以嫁娶了，因为所配的男女，怎么知道不是祖先转生的呢？世上人也不可使唤人了，因为所使唤的，怎么知道不是尊长的后身呢！若是人畜互相转生，那不但不能宰食牲口，免得触犯祖先；并且要把人畜混合为一了。相反正理，乖乱人伦，没有比这事再利害的了。轮回的胡说，简直可以不必多讲（见四册二百张）。

宁死不敢有相反天主的行为

相反钦崇天主的罪，重大无比。或是拜邪神，拿着恭敬天主的礼去敬鬼神，敬假神，敬偶像；或是亵圣，或是毁灭，或凌辱一切与天主格外想亲近的人或事物；或者反对天主，轻慢宗教，那都是直接凌辱天主自己。再者，行什么邪妄之事，就是对于天下万事皆由天主掌管，人的生死祸福都由天主作主的事实加以否认；并且好像完全否认天主一样。敬邪神，是天主格外烦恼的；按古教的法律，敬邪神是死罪，义辣厄尔民有一次因了敬金牛，天主就出命把敬金牛的人一概洗杀；这一杀，就杀了有两万三千人。

领洗的时候，圣教会问我们道：你弃绝魔鬼，弃绝邪神，及各样异端吗？指的就是，我们刚才说的这一切相反钦崇天主的事。明白这个道理，懂透了相反钦崇天主罪恶的重大，那末奉教人，就应该拿定主意，无论怎么样，总不敢犯这个罪；不拘有什么逼迫，什么命令，以及有多么利害的危险，也不作什么异端。而且还当效法致命圣人的勇敢，许下宁死不敢犯这相反钦崇天主的重大罪恶。

又我们念经的时候，在五拜礼上说：“一拜信天主，一概邪妄之事俱弃绝”。意思是，我们不但在领洗进教时，就是每天也当再三在天主台前誓言。宁死也不敢犯这样相反钦崇天主的罪。

致命的圣人所以甘心舍弃性命，就因不敢犯这样的罪；故宁受万死，宁受各样的刑罚，宁吃各样的亏，万不敢拜邪神，或作与这一类相联的事。

相反信望爱天主之罪

前面（一百一十二题）已经说过，在心里钦崇天主内所包括的情意当中，最要紧的，就是发信，望，爱三德，天主十诫中的第一诫，原来就是命我们相信，盼望，爱慕天主。这相信天主，就是承认实有一个独一无二，全能全知全善的真神，他是天地万物天神。他是天地万物天神世人的真主宰；又因为他是全知而至真实的，万不能错也不能虚言，所以当把天主默启的各样道理，视为最真实的，完全信从，比亲眼见过的还要准确。

盼望天主，就是心里承认天主是全能的，许我们什么必能赏什么；至仁慈的，不问什么恩典都愿施给我们的；至真实的，有许必践。然后依靠耶稣基利斯督无限无量的功劳，从心里盼望，我若尽了我的力量，天主定要赏我一总重要的恩典；格外要赏我死后升天堂。

爱天主就是，因为他有万万美善，并为世上一切可爱人物的总根，所以爱慕，喜欢他。有因为天主待我们有各样的恩典，就当以爱还爱，并爱天主在万有之上；情愿失落了一切，也总不顾失落天主。

第一百一十五题

问 什么是相反信天主的行为呢？

答 相信信天主的行为，就是背教，信异端，疑惑道理，讥诮信仰等。

解说

不学圣教要理，疑惑不信天主的奥妙，如天主降生或一切所当信的道理，又如人的灵魂，以及七件圣事等；当着人面说疑惑，或相反信德的语。圣教遭受风波的时候，或因怕刑罚，在官府面其不敢承认自己是天主教人，或说背教的话，或具背教的结；虽不明明背教，但说双关二意的话如不习邪教等语；或因怕被连累，撕掉自己家里的圣像，贴起外教迷信的牌子，门神；或遇有外教人当面问你是不是天主教，此时因不明认，就惹外教人凌辱天主，好像圣教难以见人；或竟有人当面凌辱天主，轻贱圣物，你能阻挡，但怕受辱或啰嗦而不阻挡，且随着人乱说，这都是相反信德的罪。

问 怎样为背教？答 教友叛离天主真教，随从别的假教，就为背教。

信德是我们最尊贵的百倍；所以万不可失落，我们若失了财帛，失了性命，固然是苦；到底万不及失落信德的苦。为这个缘故，念经时常说，宁受万死，不敢背了信德；如在信德诵上说的：“我并愿证此信德，虽被万死不辞亚孟”。

问 圣教遭受艰难的时候背教，有罪没有？答 圣教遭受艰难的时候背教，也一定有罪。因为教友背教，就如同儿女不敢承认自己的父母一样。不问在什么境遇中，不承认父母总犯不孝之罪。

问 怎样为犯信异端的罪？答 教友固执自己的私见，不肯信圣教会定为当信的道理，或妄信圣教定为不当信的道理，就为犯信异端的罪。

只有圣教会的道理是天主默启的；其余无论哪一会，哪一派，哪一门的道理，若有同合圣教会不合的，就是无凭无据，那就如同明说自己不是教友一样，万万使不得。

问 不假装外教人，但也不明说自己是奉教人，使得使不得？答 不明说自己是奉教人，若为天主有大羞辱，或为别人有大害处，也使不得。比方圣教艰难时，官署问我是奉教的不是，我总该明说自己是；不然就犯了背教的大罪。

若是心里信天主，单单嘴里背教也是有罪。耶稣说过：“凡在人面前不承认我的，我在我天生的圣父面前也必不承认他”。（玛窦十，三十三）。

问 不明说自己是奉教的人使得不使得？答 若是没有轻慢天主的坏表样，有时也始得；到底总不可直接说自己不是奉教人，或是明明的敬拜邪神偶像。

问 什么时候可以不明说自己是奉教人呢？答 若是为天主没有答羞辱，为别人也没有大害处，并且有大缘故，这时才可以不明说自己是奉教人，我那时含糊答应，不给他说明，也使得。但该知道，虽然有时候可以不明说自己是奉教的，到底没有一个时候可以说自己不是奉教的人。

教友万不可背弃，也不可疑惑信德的道理。倘若背弃，或疑惑，那就犯背教或异端的罪。并且若看见有损于天主的光荣，或有害于自己的灵魂，以及有害于别人的灵魂的时候，应该发显信德，不能缄默。为此，做教友的：第一，倘赦官署追问，当发显信德。即便有死的危险，也应该如同致命圣人们一般的不缄默。第二，倘有人在他的面前讥诮圣教会，亵渎圣物。凌辱耶稣圣母或圣人们的圣像圣烛，就该实现信德的精神去勇敢阻止。第三，看着别人信德摇动的时候，不但自己该实现信德的精神，且还该设法坚固别人的信德。第四，若听见有背弃信德，或不信某端道理的，也该发出信德来善劝别人。

扩充

除灭信德的罪

信德是由天主慈悲之手放在我们手中的一盖明灯。这信德因罪致暗，但不熄灭。天主以自己的仁慈，叫信德有很大的坚固稳定性，使牠能抵抗罪恶，使牠常存，使牠根定于灵之深处，好像大尼厄尔的奇异之树，根深入地之中心；使牠于合宜之时繁荣结果（达尼厄尔四，二十）。虽如此，但仍有一种最毒而最容易诱惑人堕落的怪物，就是异端，信熄灭信德，且能致信德于死地。这种凶恶的异端罪，在乎否认一端或好几端信德的道理，或背弃整个的信德。凡有这种光景的，实际上也就是背教。那末照这样说来，谁若不认一端或数端信德道理的，就是抛弃了整个的信德，也就是一个真正背教的人。从此可知道这样可怕的罪，能将交易后由圣教会的手里抢夺出去，并将他摔入可怕的错误深海里。

减弱信德的罪恶

虽然致死信德的只有异端罪，到底减弱信德渐至于死的罪，还有不少：第一，对于信德自身，不尽好信德所命的本分（见前面）。第二。虽然心里还相信，但是外面背弃信德。在起初几个世纪当中，有些教友们，因为受刑不过，以致逐渐跌倒；因此史纪上称他们，叫“跌倒之人”（lapsi）。他们所犯了的就是这个罪。这样的人，除非先显信德，做了大补赎，并有长期悔改的证据，圣教会是不再收他们的。就是现今他有很多的人，可称为跌倒之人。他们否认自己所相信的，并非因为受刑不过，却是因着黄金的宝贵，或因肉麻的嘲笑。到底亲爱的母亲（圣教会），以格外地仁慈收他们于自己怀中，不像往年那样的对待这种罪人了。第三，侮辱天主或圣人的名字；因为谁敢犯如此可怕的罪，或者他己没有了信德，或者到临终时才有。第四，当能禁止时却任人改变道理，或说些相反信德的糊言；因为凡教友以信德作为无关紧要的，他的信德不久就要失落。第五，装做恶人的态度，为取悦于恶人。正式地说起来，这就是对于信德有所害羞，而抬高恶人胜于基利斯督，乃是抛弃信德的预兆。第六。，不避免那些反对天主，反对圣教会的书报，和那些又摇动信德之魔力的演说机会；因为这一总的事情，为丧失信德，是很有效力的。第七，，沉迷于罪恶中，特地于败坏信德的事情中度生命；因为心既沉迷，那末错误也就容易占据悟司了。谁不愿处罚自己的罪，那人要是否认地狱的道理。一个教友，若愿意生于信德，死于信德，并愿将信德奉到耶稣跟前，好比一种得升天堂的证章，那末他就应该竭力避免那些能削弱信德，并能致信德于死的一切罪恶。

总而言之，既然这信仰天主是我们人类最大的责任，信德又是这么宝贵的恩典，所以我们要十分小心，躲避一切与信德有害的事情；不要看相反信德的书籍，不要听相反信德的言论；且该常使用保存信德，养育信德的好法子，如多看道理书，多热心念经，多听道理，多求天主坚固我的信德。

第一百一十六题

问 什么是相反望天主的行为？答 相反望天主的行为，就是妄望和失望。

解说

望天主，一如别的无论什么德行，不可太过，也不可不及，适中就好了；所以不可妄望，也不可失望。

问 怎样为妄望呢？答 妄望就是但靠天主宽赦，自己却胆大妄为，不肯改过；或妄恃天主帮助，冒失做事，希图侥幸。

妄望是无理的盼望，天主虽是无穷仁慈，又是全能，各样恩典都能而且都愿意赏给我们。但是也愿意人为得什么恩典，该尽相当的力量。立相称的功劳。若当用的力量不用，当使的方法不使，更谈不到立功劳；却只是盼望天主赏以天堂及别的恩典，这不是无理的盼望吗？这样妄望非但不正当不合理，且更不合天主定的法子，那样就太看不起天主，辜负他的仁慈，忽视他的公义；所以妄望是相反望天主的罪。

古人有言：“行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一方当尽好我们应尽的一切本分，一方要常依靠天主，盼望天主因其无穷的仁慈，增加我们的望德，满足我们的愿望。

问 妄望有多少样子？答 妄望又好多样：第一，愿意修德立功，不依靠天主的圣宠，只依侍自己的力量；第二，愿意救灵魂，专靠天主的仁慈，自己不加勉力；第三，一生作恶，不肯悔改，只是盼望临终回头。

有人依侍天主的无穷仁慈，大胆犯罪，无所畏惧，只想至仁慈的天主一个罪也是赦，一千个罪也是赦；所以索性犯罪，犯到末了，希望天主以下赦尽。又有一些人有了毛病不改，一味地推诿，总是妄想到临死的时候，盼望天主于最后一分钟间用仁慈待他，如同待十字架上被钉的右盗一样。

问 想念什么道理，可以得到凌辱时回头？答 该想天主虽是至仁慈的，到底也是至公义的；正该赖天主的仁慈回头改过，不可仰仗天主的仁慈罪上加罪。可以希望等到临终时才回头是要不得的。

问 为什么不改等到临终时回头呢？答 不该等到临终时回头：第一，因为临终的时候，是人升天堂下地狱的最后关头；魔鬼必要千方百计引人犯罪，拉人下地狱。在这是要想退魔鬼的诱感，痛悔定改，实在是很不容易。第二，人素日习惯犯罪，心也硬了，明悟也昏了。一旦死到眼前，再加上病苦魔诱，搅乱他的心，不容易痛悔定改。第三，人不知什么时候死；如果暴病猝死，指望那时回头，去不是自己欺哄自己吗？（见第十册）。

问 妄望还有别的样子吗？答 妄望还有别的样子；就是无辜而冒性命的危险；即如玫瑰引诱耶稣从圣殿顶上跳下去，耶稣给他说：“…不可试探主你的天主”（玛窦四，七）；或有病不用常法诊治，妄想天主格外显个圣迹，忽然治好他；又或无缘无故没有天主特别的默示，自投失落信德的危险，找致命的机会，背犯妄望的罪。到底这等妄望，平常不过是小罪。

问 什么是失望？答 失望就是没有靠托天主仁慈的心，求赐赦罪；反灰心丧志；比如：第一，想自己的罪太大，没法蒙天主饶赦。第二，或想自己偏情没法压伏，自己的毛病无法可改；为此不勉励回头。第三，为世俗的事情过于操心，专凭自己打算，毫不依靠天主。第四，贪恋世福，。恨不能在世上长生不死，这都是失望的罪。

问 记念什么道理可以避免失望呢？答 第一，该想天主的仁慈无限无量，他曾亲自许过，不拘什么罪人，若真心痛悔，就得罪之赦。第二，该存想圣保禄说的“我靠着那加给我力量的，。凡事都能作”。（斐利皮书四，十三）。所以偏情毛病，。若依靠天主没有改不了的。第三，过于操心过日子的，该记念耶稣说的“先求天国；其余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他们了”（玛窦六。三十三）。第四，过于贪恋世福的，该想世福不长，不能满足人心；只有天堂的永福，才是真实的。

扩充

人心贪恋世俗，只想世上的荣华富贵，不愿意离开世界，为享天主的光荣；至于拿世福为自己的终向。因犯重罪或因习染多年的毛病失望，不想悔改，不靠天主的仁慈可怜，加神力；只说几样善工，虽然不告解，不恕仇，不肯补所当补的罪罚，放心自便；或是妄靠念珠，圣牌，临终的大赦，而不尽本分，不行善工等等，都是相反望德的罪。

相反望德的罪恶中最大的就是失望与妄望。因为失望就是不打算救灵魂，故而不务救灵的事。凡人投入这个深渊的，是因为他想自己的罪太多太大，天主纵然能宽免，也不愿宽免他的罪；这样那人就犯一个失望的罪。加音就是这样的人；他打死了自己无辜的兄弟，以后被天主责斥；他却回答说：“我的罪太大，不得蒙赦了”！（创世纪四，十三），但若一个人自投于失望，是因为他想或是天主不能，或是圣教会无赦他罪的权柄；在这种光景里，除犯失望罪以外，另外还犯了异端之罪。因为他否认天主的全能，或否认圣教会有耶稣交付赦免一总罪的权柄。茹达斯犯的就是这个罪；因为他不计算耶稣的全能，为赦他的罪；他本应该如同伯多禄哭自己负卖耶稣之罪；但他竟怒汹汹地从堂里出去上吊而死。（玛窦二十七，五）。

凡因改过自新由告解补赎所发生之困难而丧胆的，凡想着应该于世俗魔鬼肉身交战，并因战胜他们而灰心的，是很容易犯失望罪的。但若因这些理由就放纵于偏情的，那就是圣保禄所责斥外教人的那个可耻可痛的失望罪。他曾话说：“良心既然丧尽，就放纵私欲，贪行种种的污秽”。（厄弗所述四，十九）。失望是死人绝无安慰的一种罪，且同时也是凌辱天主的无限仁慈，及他圣宠的效力。当宗徒听见耶稣说一个财主人很难进天国的时候，都惊骇地说，怎样，谁能救灵魂呢！耶稣答应他们说：“在人这是不能的；在天主凡事都能”（玛窦十九，二十六）。我们可将这些话，放在我们遇着的任何危险状况中，求天主相帮我们；我们不可疑惑，因为对于天主样样的事情都是可能的。

失望是缺少盼望；妄望是过分的盼望。比如冒失盼望得救灵魂，或单靠天主相帮，不用自己的功劳；或但依自己的功劳，不靠天主的相帮，谁如此想的，犯一个妄望的罪；因为他这样盼望升天堂，确实是天主从未赏赐过给己开明悟之人的。谁若以为无天主的相帮，或无自己的善工能救灵魂，那又犯了异端罪；因为他否认这些信德的道理。凡自信为救灵魂是随便自己的，以外自己几时愿意回头，天主常立时给他相帮；又或以为能延迟自己的回头，今天到明天，今年到明年，少年到壮年，壮年到老年，这样计算；倘他回头以前，死期已到，必有一时哀求天主说，“我错了”，这就是最可怕的一种妄望，一种冒失；因为没有什么事比着妄想随自己的便，安排圣宠的相帮，更来得冒失。我们该知道，痛悔改过的恩典，及一切的圣宠，实在都有定时的。唉！竟有人不乘这些定时啊！耶稣曾与犹太人说：“我要走了（离世归天），你们要找我（到底找不到的）；你们要死在你们罪恶里”。（若望八，二十一）。这可怕的断语，叫我们应该极留意地答应天主的呼喊，别任我们死于罪恶里。

第一百一十七题

问 什么是相反爱天主的行为？

答 相反爱天主的行为，就是怨恨，咒骂，轻慢天主；又凡一总的大罪，都是直接或间接的，相反爱天主的行为。

解说

第一，不拘什么罪，都是相反爱德；但格外相反爱德的，就是大罪；因为无论什么大罪，都能使人失落爱德，做天主的仇人。犯大罪，就是显明地拿着天主不当事，不怕失了天主的宠爱。人犯了大罪，也不用嘴里明明说出来他和天主有仇；既然是犯天主的诫命，办天主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相反爱天主。第二，偏爱世上虚假的荣华富贵，以及一切不尊重天主的事情，如拿着天主赏的圣宠神恩不当事，或拿着念经等恭敬天主的本分不要紧。第三，遇着不顺心的事就抱怨天主，骂天主，说天主不公道。第四，过于爱自己的父母，儿女，亲戚，朋友，宁愿得罪天主，不愿得罪他们。第五，心里恼恨天主；这是一总的罪恶中最大的罪。凡犯这个罪的人，简直和魔鬼一样。

总而言之，常不记念天主，平素听道理念经看圣书，心冷如冰，全无热气；见人得罪天主，不但心中不难过，反嬉笑；不但不怕相反天主的圣意，反怕对不起人的情面；这样的人，虽然日久大罪在身，与天主作仇，但自己还不觉着什么；若一失落了妻子儿女财帛等，就起怨恨，轻慢天主，说天主不公道等话；总不爱天主的美善；纵偶然又爱天主的行为，但不为天主，只为自己；不图天主的光荣，只爱天主的恩惠；因怕花费银钱，舍不得走路，或怕人嫌啰嗦，故此总不引人认识天主；只图平安无事，不念信望爱三德经，不发信望爱三德之情，或虽然念经，也不过口里念，心里却总无信望爱三德的真情；这一切都是相反爱天主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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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灭爱德之罪

一总的罪都是消灭爱德的罪；因为大罪是消灭灵魂的爱德，而小罪使爱德渐渐冷淡；但直接相反这爱德的罪恶，就是杀人，自杀，决斗，恶表，凌辱，或讥笑与咒骂等。此地单讲恨恨天主恨人的罪；这个罪在一切相反爱德罪中，是最利害的。

人能相反爱德，因着恨造物主，或是因着恨受造之物。有时能犯恨造物主之罪，比如恨天主的公义，或恨天主的尊严。圣多玛斯说：“这就是人所能犯的最重大的罪”。犯恨受造之物的罪者，或因恨人，或因恨别的事物，恨事物，好与不好，该依事物的好坏；如仇恨罪恶那是很好，并且十分好；该依事物的好坏；如仇恨罪恶那是很好，并且十分好；若仇恨德行那就坏了，且也十分坏。论到恨人，要看对于人的本身，或对于某人的品行；若对于人的本身，那就不好，因为是相反爱人如己的爱德；若对于人的品行，那末好与不好，当依那品行的好坏而定。若恨人的善德行，就不好，因为这是轻慢天主；恨人的罪，那却很好，且是敬爱天主的好德行，所以我们不能仇恨人，但能够并且应该恨人的怀品行，坏习气及诸凡罪恶。达味圣王说：“坏事是我所恨，所憎嫌的”（圣咏一百一十八，一百一十三）。我们不能恨人，但也能愿意某人遭患难；可是这种患难并不作患难看，不过作为那人有好处看；换句话说，并不是为恨某人，实际是为相帮那人得礼仪起见而愿意他遭患难。比如，某人受了恶人的诱感，沉迷在罪恶中；或某人于无形中入了坏伴，日渐放肆，大有一落千丈的趋势，在这种种的光景里，我们能愿意那人生灾，害病等严罚；因为这是一种束缚，提醒，组织他在毛病的路程上进行的良方。圣奥斯定说：“一个强盗病在床上，比他健全着身子在路上拦截却好得多”。再者若是一个坏人，他平生作恶，实属罪不容诛，且别无较良之方以治他，也可愿他早死。达味圣王曾说：“好比蜡烛在火前渐渐溶化，恶人在天主前也是一样，将渐渐灭亡”。（圣咏七十七，三）。

并且我们也能盼望患难来到我们身上是为两种缘由：一种为不得罪天主；另一种是为享见天主。圣保禄曾说：“我希望与肉身解缚，和耶稣基利斯督结合”（斐利皮书一，二十三）。达味圣王哀叹说：“唉！可怜的我，我的充军日太长久了”（圣咏一百一十九，五）。但是我们不可盼望死为脱免现世的患难；因为死是患难中之最大者；也不可盼望一种极大的患难为救我们于别的较小的患难。再者，这样的盼望，是相反教友的精神，因为每个教友该决意担负自己劳苦的十字架跟随吾主耶稣。话虽如此，但谁盼望天主赏赐早死以免现世的劳苦，看起来不应该是大罪，且也无小罪；因为在这光景里，他并未坚持；若天主不愿意，他也不盼望死，为此缘故，凡说若天主收我啊！若完毕我充军的期限啊！这些以及其牠和这些想像的话，都并无别种解说，不过是一种放宽怀抱，服从天主圣意的愿望；并非是一些怨言；所以不能算为不对。到底更好还是将自己全交在天主手里，除非天主愿意我何时死，我总不盼望死，除非天主愿意救我于病苦，愿意我有依靠或无依靠，我决不强要，只凭天主圣意；因为无人可比天主所愿意的更好，无人可比我们在天大父更明白于我们相宜的事。

第一百一十八题

问 天主以外，还该恭敬别的神圣么？

答 天主以外，还该恭敬圣母天神圣人。

第一百二十题

问 为什么该当恭敬圣母和天神圣人呢？

答 我们该当恭敬圣母和天神圣人，因为他们都是天主所亲爱的忠臣，能为我们转求天主赏赐恩宠。

解说

问 既然天主不许恭敬别的神，怎么还许恭敬圣母与天神圣人呢？答 固然我们只该钦崇一个真天主；并且天主立第一诫时，禁止人敬别的神；但要知道，所说那别的神，是指的别的邪神，并非禁止恭敬天主的忠臣好友天神圣人。

问 何为恭敬圣人？答 所说的“圣人”，就是经圣教会定断在爱主爱人上全备无缺，并且确实得了天堂荣冠之人。所说的“恭敬”圣人，就是因为他们的圣德，尊荣，而我们对于他们：第一，施以尊重爱慕，及倚靠感谢之意；第二，呼号他们当主保，时时为我们转求天主；第三，效法他们的表样。

问 恭敬圣母天神圣人，同恭敬天主一样不一样？

答 恭敬圣母天神圣人，同恭敬天主大不一样。我们恭敬天主，因为天主是我们的大主宰；对于恭敬圣母天神圣人，不过因为：第一，他们是天主所爱的人，他们的地位虽然尊高，可是比起天主来却还有无限的分别。到底我们既爱天主，岂不该敬天主所爱的圣人么？故恭敬神圣是因为天主的缘故。第二，因为他们是天主的忠臣，可以为我们转求天主，赏赐我们的恩典。

问 什么是恭敬圣人最好的法子？

答 恭敬圣人最多的法子，就是效法他们的表样，勉力在世上同他们修一样的德行，盼望在天堂同享一样的福乐。

问 天神圣人也可求么？答 不但可以求，并且我们也该求天神为我们转求天主；因为他们受了天主的命令，为照顾我们灵魂的。要请他们将我们的祈求联合他们自己的 祈求，转达于天主台前，该求圣人们常为我们转求天主，因为他们是我们的弟兄；所以也爱慕我们，很愿意相帮我们。他们又是天主的好友；所以为我们转求天主时，天主看了他们在世的功勋，决无不允准他们转求的理。

问 求圣母天神圣人，同求天主也有分别么？

答 求圣母天神圣人，同求天主大有分别。求天主，是盼望天主自己施恩于我。且我们在天主跟前无论求什么，只要他愿意，就能实行。因为降福免祸，悉由天主自己做主。求圣母天神圣人，是盼望转求天主施恩于我；他们不能自己做主。所以说求圣母天神圣人赏赐神恩，就是说他们能替我们在救世主前求得那些神恩，并不是所他们自己能把那些恩典施给我们。换句话说，他们在天主跟前好比一朵美丽的鲜花，天主很爱他们；所以他们在天主跟前为我们转求天主，给我们说方便；天主看他们的脸面，就赏赐他们各样的恩典。这就好比世界上有个很尊贵，很体面的大人物，你想在他跟前求什么恩惠；但你并没有为他立什么功劳，就不好意思自己去求的。到底还有法子，就是求他的好朋友为你当个中保，替你说些好话。这样那大人物看了自己朋友的情面，不免要赏给你所求的恩典。我们求什么天神圣人，也是这个意思。为此在祷文上凡是求天主总所：“矜怜我等”；但求天神圣人却说：“为我等祈”。

问 呼号圣人们转求要紧不要紧？

答 当然要紧；因为人活着的时候，还常托热心人宁静代求；如天主命若伯的朋友们托若伯念经代祷；圣保禄也托过德撒洛尼的教友（五张）为他念经祈主。那末我们为什么不该托天堂上的圣人们为我们念经代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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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圣人是谁？

答 概括言之，凡人死时灵魂上有天主的宠爱而已升了天堂的，都可称为圣人。但格外是经圣教会列入圣品的，才称为圣人。

按人的能力本然不能一定知道死后的人，或在天堂，或在地狱。但是，凡人所不能知道的，只要为人要紧，或真有益处，天主全要指引人。尊敬圣人为人是大有益处的事；所以天主愿意教人尊敬哪一位圣人，就把哪一位圣人指明，教人知道哪位圣人一定是天主的宠臣，教人尊敬祈求，效法。

问 天主用什么凭据，指示人？

答  平常用的凭据，就是圣迹。到底；为定断这些圣迹，哪一个是真的；为指明哪一位真是圣人，该尊敬，天主全是指示圣教会，教圣教会定断。圣教会准定以后，才能公行敬礼。若是没有圣教会的准许，无论什么大地位，大德行的人，不拘显多少多大的圣迹，总不能公行敬礼。比如皇上愿意教百姓敬礼一个人当自己的官员，宠臣，也要又自己的印玺，也是交付自己的大臣，往外传。至于这个印玺是真是假，或有或无，百姓虽知道，难定断；也该全凭皇上所用的大臣；大臣教尊敬哪一个，就尊敬哪一个；随大臣的意思就是随皇上的意思。为敬礼圣人，也是随圣教会的意思，就是随天主的意思。

我们说过的（八册三十七张）那圣教会不能差错性，也可伸展到那所谓“归于信德的事实”（facta dogmatica）；比如那经圣教会列品（canonizatio）的人们，是真正的圣人；业已实享永远的光荣。

人升天堂是藉着各自一生的功德，不是藉着列品；不过教宗几时查明某人在世却曾修德立功，又藉圣迹证明他一定升了天堂，就宣布他是可恭敬的圣人。我们在前面（八册一百六十张）也曾受过，天主公教要列一位圣人的品，非有几个显明的圣迹证明他的圣德不可。所以关于列品的进行手续，是十分慎重的。几时教宗愿将某人列入圣品，进行备案之后，必须正式委派主教查考他一生的品行，道德，及他生前死后显过的圣迹等证据。及至一切齐集了，即将案卷送达罗玛教宗审定；教宗即再委派红衣主教，律师，医生，超性学士，物理学士等多人。再三详细审查。待至查的他的圣德即圣迹，真确符合；并须在他故后五十年，才将他先列入真福品，他列入圣品，称为圣人，准普世圣教会恭敬他。

问 为什么我们该当恭敬天神？

答 我们恭敬天神，因为这深是合天主的圣意的。天主造成天神的时候，给了他们格外的尊贵；并因他们全守了天主的诫命，所以天主又赏赐他们永远的光荣。他们真可称为天主的忠臣；我们恭敬他们是为天主的缘故，且全归于天主。

问 天神当中谁最该受我们的恭敬？

答 天神当中最该受我们恭敬的是护守天神；因为他们是天主所遣派的，常常不离我们，保护我们的灵魂肉身。（护守天神的事情，在三十一等题已经讲过，无用多解）。

问 我们为什么该当恭敬圣人呢？

答 按圣教会的道理，他们本来同我们是一家，为我们灵魂的弟兄，姐妹；他们的了光荣，。我们理当欢喜庆贺。

并且圣人已经到了家，所以他们能相帮我们，能在天主台前转求天主保护我们，使我们也有一日回到老家去享福。

再者，圣人们在世为光荣天主，往往受过歹人的轻慢凌辱。可是现今在天堂上，却享受天主的光荣。天主也愿意我们在世的人光荣他们；那末你如今光荣天主所光荣的，不是正合天主的圣意么？况又许多圣人在世有功于圣教会；如今圣教会命我们恭敬他们，也是感恩报德之意。圣人们在世修大德，立善表；我们恭敬他们，正可开发我们修德向善的心，以他们作我们的模范。

问 恭敬圣人也有分别么？

答 恭敬圣人也有分别。圣人们因所受的恩宠，所修的德行，和所立的功劳不同，在天上的光荣自然也有等级。为此圣教会施于圣人们的敬礼，就有分别了。在一总天神圣人们当中，首推天主圣母玛利亚。她是天神的母皇，世人的主保，教友的保佑。（见一百一十九题）。其次就是耶稣的鞠父大圣若瑟。（见一百一十九题）。按神圣的等级分：（一）天神，他们系奉事天主的贵臣，时时赞美天主，也奉主命保护世人；（二）古圣祖们，按血统说，是救世主耶稣的先祖；按德行说，是耶稣的预像；（三）先知们，他们是圣神任用的机械，已给人宣传了天主的意旨，坚固人恒守正教，并报告了救世主降生，劝人妥当预备救世主降福；（四）宗徒们，（五）圣史们；他们都是耶稣天主性的见证，福音的宣传者，诸信友的慈父善牧，圣教会的坚脚住柱石；（六）致命者，他们为保护信德及别的德行，将自己的财产性命全全奉献，并用自己的血，浇灌了圣教会的良田，撒布了教友的种子；（七）主教神父们，他们用圣事，道理，表样，管理教友，作教友们灵魂的善牧，使教友脱免危险恶境；格外因着祭献天主羔羊，在天主前作人间的中保；（八）苦修即精修者，他们甘心弃绝了世俗的荣华富贵，安逸快乐，为跟随耶稣；（九）显修者，他们不是神父，到底他们勇敢地抵制了世俗的诱感及恶表，谨守了圣经的遗训，且至死不变；（十）守贞者，男女皆有；他们战胜了世俗，保守贞洁，不受私欲偏情的沾染；现今在天堂上跟从天主羔羊唱新歌；为别位圣人所不能及；（十一），节妇，他们因着谦逊，忍耐，苦劳，善教儿女，翕合主旨；保持了这寡妇极困难的地位；（十二）作补赎者，他们虽因翻船落水幸而抓着作补赎这一片板，得了救星，更恢复了所受的损失。他们往往须走天堂极窄狭的路；所以极感困难，可是益显他们的伟大。

问 圣母天神圣人，在天堂上能够为我们转求天主么？

答 圣母天神圣人，在天堂上一定能够为我们转求天主。第一，按圣教会信德的道理，他们同世上的教友能彼此相通功（见第八十三题）。第二，他们多次显圣迹，保佑那祈求他们的人。第三，他们在世上的时候，还能为人转求天主，得许多恩典，何况在天堂上呢？

圣伯多禄（后书一，十一）给当时的教友写信道：“我要全心勉力使你们在我去世以后时常纪念这些事”。从此可见圣伯多禄相信他在天堂上能相帮教友们。

圣若望在巴特毛岛之时见了“二十四位长老…俯伏在羔羊面前，。各拿着盛满了香的金炉”。圣史说：“这香就是众圣徒的祈祷”。（默照经五，八）。从此也可证明圣人在天堂上为我们世人恳求天主。

我们根据诸圣相通功的道理说，天圣的圣人和世上的教友是一家人家，同系耶稣一身的肢体，彼此以爱锁紧相联络，在神的生命上彼此结合。因此各自所有的好处整个教会的肢体都沾润。他们也都存有公德心，愿意把自己得的好处分施于别人；因而我们几时呼号，他们不能不为我们转求天主；不断地为我们代祷。再者，我们就按圣人们的爱德说，他们在世时即很爱人，往往为爱人舍了自己的性命；他们这等爱德，在天堂上不但没有消灭减少，而且更加炽盛；所以他们必定为世人转求天主。他们自己在世上经验过，救灵魂不是一件容易事。务须有天主的相帮，才得胜任；所以他们乐于替我们在天主前代祷，是不用多说的了。

问 圣母天神圣人们在天堂上，怎么知道人求他们呢？

答 圣母天神圣人们在天堂上知道人求他们，或是由于天主指示他们，或是因为他们在天主性体内如同在镜子里照见世人的祈求（见八册四百二十三张）。耶稣说：“；一个罪人悔改，天神也喜欢”（路加十五，十）。默照经上也记载，热心人的祈祷，如同乳香上升到天主面前。这些话可以证明圣人们虽在天堂上，仍能知道我们在世的艰难困苦，及一切的境况，热烈地替我们转求天主，如同古先知奥尼亚斯同热来末盎，为遭难的犹太人民恳切祈祷天主一样（见古经玛加伯阿传）。

第一百一十九题

问 天主以外最当受恭敬的是谁？

答 天主以外最当受恭敬的是童贞圣母玛利亚；因为她是天主的母亲，也是我们的母亲。

解说

问 为什么缘故应当格外恭敬圣母玛利亚？

答 应当格外恭敬圣母玛利亚的缘故很多；但现今只略举其要。

第一，因为圣母玛利亚是天主的母亲

格外恭敬圣母玛利亚在一总天神圣人之上的头一个缘故，乃因为圣母玛利亚是天主的母亲。至于圣母能称为生天主者，业已讲过（见第六册二百二十张）；毋庸多赘。此处单讲圣母既是天主的母亲。，因此我们就该格外恭敬她。

圣母是天主耶稣的母亲，天主降生的母亲；耶稣真是天主第二位圣子；降生的天主以圣母为他的真母亲。

圣母既是天主耶稣的母亲，那末所谓“母以子贵”，我们自当格外恭敬她。因为谁恭敬圣母，圣子耶稣也有光荣；谁轻慢圣母，圣子耶稣也受羞辱。哪里有爱慕耶稣不爱慕他的母亲的理？

为此，圣教会所敬的圣像，大半都是圣母抱耶稣。圣母抱耶稣这好看的圣像，同圣教会的道理更加相对。我们钦崇吾主耶稣当天主。但恭敬圣母，并不是恭敬她如同天主；不过因为她虽是受造的，但实是吾主耶稣的母亲；且因着最高无比的尊位而恭敬她。

又因圣母与耶稣永不相离，那末爱圣母，必定爱圣母所爱的耶稣；爱耶稣，也必定爱耶稣所极爱的圣母。再者，天主圣子，以圣母为他可敬可爱的母亲。天主既亲自这样尊敬圣母在一总的天神圣人以上，我们怎能不恭敬她呢？

既然圣母有那样最高至极的尊位，天主一定愿意我们十分诚心恭敬她。所以，天主以下最尊贵的，最可敬的，也就是圣母玛利亚。

可见神圣中无论哪一个，没有比圣母更近天主的，也没有像圣母满被宠爱的。

既然万王之王天主耶稣真是圣母的儿子，那末我们可以想，在朝里有皇帝，皇帝的尊位当然是第一；可是皇帝一下，哪一位算第二位呢？并不是什么显官大臣，也不是什么最大的宰相；除了皇帝以外，第一为尊敬就是皇太后；因为皇帝是皇太后生育的。所以天神圣人，都是拿圣母当天地之王后恭敬。这是格外恭敬圣母在诸位神圣以上的第一个缘故。

第二，因为圣母玛利亚是我们的母亲。

圣教会格外恭敬圣母玛利亚的第二个缘故，因为圣母玛利亚是我们一总人的母亲。

甲 圣母玛利亚是我们的母亲

圣母不但是吾主耶稣的母亲，也是我们灵魂的母亲。这不是浮言套语，没有依侍的虚称呼。因为我们世人有灵魂肉身两样生命。灵魂的什么，因原祖犯命早已失落了；圣母如今把灵魂的生命之源，交给我们。使我们灵魂也得生命。这不是如同生了我们的灵魂一样么？按本性说，我们自然各有一个生身的母亲；到底我们教友既得了宠爱，就是超性的生命，这个超性的生命，是靠了耶稣救赎的大恩得到的。但是耶稣究竟还是圣母玛利亚生的；我们饮水思源，怎能不格外敬爱圣母呢？

再说，按圣教会奥妙的道理，吾主耶稣为我们圣教会的首，我们也是圣教会的四体百肢，同耶稣共成一会，犹如一身；所以耶稣的母亲也就是我们的母亲。

有的圣人们曾说，圣母生我们的灵魂特在两个时候：第一，在耶稣降孕的时候；第二，在耶稣被钉的时候。

（子）天主降孕时

天神嘉俾厄尔来报圣母，请为天主之母；经圣母一允许，天主第二位立刻降孕。这圣母的允许真大有关系，实在有功于救世。圣母算是人类的第二个厄娃。那第一厄娃因着犯命，败坏了人类；这第二个厄娃因着听命，拯救了人类。从前因了一个女人，死亡降临到世界上；现今仍然是因了一个女人，生命又回复到世界上。（见罗玛书五章）。圣伯尔纳定说赎众人，并且全心全力相帮救赎的大事，挂心的好似把众人放在自己脏腑里一样。

圣女日 多达（Gertrudis）念到玛利亚生个长子这句圣经，懂不透为什么称耶稣是长子；因而就求天主指教。天主便默启她道：“论到肉身，耶稣是玛利亚的长子；论到灵魂，众人都是玛利亚的次子”。

（丑）耶稣被钉时

当耶稣在十字架上临死之前，圣母把耶稣献给圣父，求圣父赦免众人的罪；那也是圣母生我们灵魂的时候。

耶稣钉在十字架上时，一边有圣母，一边有耶稣的爱徒圣若望。耶稣在十字架上好像定他的遗嘱似地，向着圣若瑟对他可爱的圣母说：“这是你的儿子”；又向着圣母，对爱徒说：“这是你的母亲”。（若望十九，二十六）。按圣师们的讲论，那时候耶稣规定了圣母为我们的母亲。若望那时代表众人，奉圣母为母亲；圣母也就在那万苦之际，成了我们可敬可爱的母亲。圣伯尔纳定解释道：“玛利亚不但做若望的母亲，也做了众人的母亲”。

基利斯督临死的时候，既把我们交给了玛利亚，她就用母亲的心意，收了我们为她自己的义子。

乙 在一众母亲当中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圣母的好心；也没有一个对于自己的的儿女有圣母那样的仁慈疼爱。圣母玛利亚既是我们的慈母，我们就是圣母玛利亚的儿女。众人既是圣母的儿女，那末还不应该对于圣母保存孝子的好心，做孝顺的儿女，殷勤地孝爱，恭敬这个好母亲吗？

第三，因为圣母哪里呀是救世主的辅助者。（Gorredemptrix）

圣教会格外恭敬圣母玛利亚的第三个缘故，因为圣母玛利亚救世主的辅助者。

圣母是救世者之母；所以她在世时，从怀孕吾主耶稣一直到耶稣的圣尸埋葬在坟墓里的时候，辅助救世的大功。在天救赎的恩宠，如今都须从圣母手经过；救灵魂的恩宠，也非经过圣母的手不可。为此，我们要救灵魂，不得不殷勤恭敬圣母。

恭敬圣母是得救灵魂的保证。

问 怎么说恭敬圣母是得救灵魂的保证？

答 说恭敬圣母是得救灵魂的保证，就是说哪一个教友，一直到真心实行孝敬圣母，爱慕圣母，就能稳当得救。圣教会众博学圣师们都有这个意见，都是这么说法。圣师们常说，玛利亚之子永远不死。圣文多辣说：“哪个教友恭敬圣母，得圣母可怜的，一定能够升天”。又说：“哪个真心恭敬圣母，他的名字写在常生册子上”。致命圣依纳爵说：“天主的公义，判断人下地狱；圣母的仁慈，转求天主赏赐他们升天堂”。圣安瑟莫向圣母说：“万福童贞呀！归附你承你收纳的，一定不死；离开你被你厌恶的，一定要死”。圣人所说死不死，是永远灵魂上的死不死。这是说，恭敬圣母的一定升天，永远不死；离开圣母的逃不了下地狱，永远死了。圣安多尼说：“不拘是谁，玛利亚仁慈的眼睛不垂顾的，一定不能救灵魂；无论那个，玛利亚垂顾保护的，一定能得天堂上的荣福”。

可惜无数的人，自暴自弃，不要圣母保护；所以救不了灵魂。圣热罗莫诺曾向圣母说：“至圣童贞呀！非靠托你，没有一个人得救自己灵魂”。像这类的话，圣书上不想的有许多。我可以总括一句：从降生以后，在天堂里没有一个不恭敬圣母的人；这是圣母的顶大光荣。反之，凡下地狱的，没有一个是热心听从圣母的；这是魔鬼不敢夸口的原因。所以我们不救灵魂则以，如要救灵魂，非常常恭敬圣母不可。

问 我们为恭敬玛利亚，究竟该用什么礼节呢？

答 恭敬的礼分为三等：最上的是钦崇唯一天主的礼；其次的是恭敬圣母玛利亚的礼；再次的是恭敬天神圣人的礼；各有等级，不能僭越的。

第一，圣教会很清楚地脚线我们只要一个天主，即真主宰；为钦崇这独一无二的真主宰，该用一个特别的礼节，只能为钦崇天主用的。这个特别的礼节，西名叫“拉弟利亚”（Latria）。

第二，圣教会除恭敬天主以外也恭敬天神圣人；到底并不是恭敬他们当天主。照圣教会的道理，一总的天神圣人，都是天主造的；怎能把恭敬造物主的礼节拿来恭敬他们呢？所以为恭敬天神圣人，另有一种礼节；这个礼节西名叫“都利亚”（Dulia），译意为恭敬仆役（神圣）的礼节。

第三，圣母玛利亚说人与天主是格外亲近，但她并不是天主，也不是女神，不过是一位受造的女人；万不能同造天地的真主宰相比的。为此，据圣教会的道理，恭敬圣母并不是拿圣母当一个女神恭敬；更不是朝拜她如同朝拜天主一样。到底，圣母既是天主的母亲，与天主是格外亲近，是在一总天神圣人以上，是神圣的元后；所以，圣教会为恭敬圣母，也当用一个特别的礼节。这个特别的礼节西名叫“起都利亚”（huperdulia），就是在钦崇天主与恭敬神圣两等礼节的中间；所以按敬礼而论，在钦崇天主以下，在恭敬神圣以上。

敬圣母的事业

问 到底该怎样热心恭敬圣母呢？

答 我们热心恭敬圣母，除了躲避犯罪得罪圣母的圣子，效法圣母的圣德善行，并按各人的地位，保守贞德，专守圣教会各样规矩以外，还可以用别的善事业来恭敬她。

现将最要紧的事业略说几句：奉献自己与圣母。每日早上起身后，和晚上睡觉前，念三遍“圣母经”并一遍“吁玛利亚”，求圣母保佑日里夜里，总不犯大罪；日间有时出门或从外边回来，都可以念一遍“圣母经”，白斩鸡托给圣母，求什么降福保佑。

天天念玫瑰经，哪怕天天工作忙的不得了，五端“玫瑰经”不可不念；因为天天念“玫瑰经”的教友，圣母一定保护他并要赏他善终。

念圣母小日课。这种经，也是很好的；圣女方济加在世时，天天念这小日课，没有一天缺少。她死后这本小日课显了好多圣迹：凡患疟疾的，口亲这本小日课，病就消除。

善过圣母月。在这月里，家中特别供一张圣母像，装饰得体体面面的；若能够在像前点烛或灯更好，早晚集合一家的人在像前念经。离堂不远的，设法天天进堂里望弥撒，领圣体，拜圣母。并要作克苦工夫，作甚花为恭敬圣母；或是天天念敬礼圣母月的圣书。

效法圣母。儿女当孝敬母亲，母亲也格外要爱护自己的儿女。圣母是至洁净的，她和看重这洁净的德行；所以，我们也该当照着各人的地位守好这洁德。此外要效法圣母的谦逊，端正，神贫。忍耐，恒心。，祈祷，仰契天主，看轻世俗的一切荣华富贵。

劝人恭敬圣母。圣文多辣说：“哪个教友在世时传扬圣母的光荣，他死后升天是稳定的”。又说：“我的灵魂，你该欢跃！天主为赞美圣母的人，预备了许多恩典。为此我们作家长的，作教师的，该当教自己的儿女，学生，热心恭敬爱慕圣母，如同自己的母亲一样；给他们讲圣母的美好，圣母的仁慈，圣母的贞洁，圣母的德行；并教他们念玫瑰经等，使他们从小就有孺慕之情。此外，可以劝自己的同辈恭敬爱慕圣母，善过圣母瞻礼；并劝他们喜欢望弥撒，办神工，领圣体，念圣母经，供圣母像，带圣衣圣牌，显灵圣牌等善工。我们若是在生前勤行这善工，可保证圣母一定要赏我们恩宠。我们这样热心恭敬慈母，同时就得救灵魂的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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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圣母是谁？

答 圣母是富有德行圣宠而已升天堂的天主之母。她是亚当子孙中独无原罪的始胎者。圣母如“叶瑟（Iese）之奇异花枝”（依撒依亚十一，一），由败坏之干而生，而花枝未受败坏；又如有福之“爱斯代尔”（Esther），人类所受原罪之罚与他无子。童贞圣母，既蒙天主预定为圣子降生为人之真母，所以圣母自始胎时，就得了按受造之物所能领受的圣宠神恩，及各样的美德。因为这些异宠，为天主之母的地位都是应该有的。因此，圣母在有生之始，即满被圣宠，始胎无玷，富有一总的美德奇恩；是受造中最圣者，众天神之贞洁上座者，宰制者之贵显，普智者至爱者之爱情。九品天神的圣德，都不及圣母的贞洁，贵显，圣德；因为一总的天神，无论如何高超，不过是天主的侍者；而圣母乃是天主的母亲。圣史们为称赞圣母，特向他们说：“那称为基利斯督的耶稣，是从她生出来的”（玛窦一，十六）；因为他们想再无一句可比说她是“天主之母”更有光荣的话了。这位无比光荣的童贞女圣母，现在已经升天堂了；位置在九品天神以上，在天主子耶稣的旁边。

问 圣母是神不是神？答 圣母的地位虽然是尊贵无比，到底圣母还是人；所以不能当神的尊敬。

问 圣母当天主的母，难道比天主也尊贵么？答 圣母万万不能比天主，因为圣母所有的地位是从天主来的，不是自己有的。不但是圣母的地位，就是什么所有的权柄德行，并各样的美妙，也都是从天主来的。圣母不过生了耶稣的人性。按圣母的本性也是人也是天主造的；所有万万不能同天主相比。

乙 圣教会如何恭敬圣母

当圣母玛利亚看望她的表姐依撒伯尔的时候，依撒伯尔一听圣母问安，就充满圣神，高声喊着说：“你在妇女中，是可赞美的…”（路加一，四十二）。那时圣母听了依撒伯尔赞美她的话，就接着说：“因为他（天主）顾念婢女的卑微，从今以后，万代要称我有福”（路加一，四十八）。这个预言，就是在圣教会应验了。

从来儿女们格外喜爱母亲，这原是肉情本性自然的事。从来教友们格外喜爱圣母，也是灵魂超性自然的事。

这个超性的爱情，是至可爱的救世主耶稣，在十字架上，临终前，所遗嘱所赏赐与世人的；是从宗徒传下来的；是圣而公教会，世世代代，引导教友，鼓励教友，使致他们心中发生了热爱，外面显出来热爱善工之神火的。圣教会除恭敬吾主耶稣外，再没有比恭敬热爱善工之神火的。圣教会除恭敬吾主耶稣外，再没有比恭敬圣母那末殷勤，那末热切的。请看，每天早晚经文中，都有很多的圣母经文；早晨，正午，晚上，三次打钟，请教友念三种经，感念天主降生，圣母怀孕；天天念玫瑰经，纪念圣母的喜痛乐福；特定每主日内的瞻礼七，为恭敬圣母的日期；每月必有一两个或三个圣母瞻礼；每年中天气清和，万紫千红的五月，专定为圣母月，使教友格外热心恭敬圣母；也立定了十月为圣母玫瑰月。此外各处都有圣母堂；若不是圣母堂，堂中必有圣母祭台。并在许多地方，有圣母显灵的，美丽的，最有名的圣堂；如法国的“露德圣母”堂，意国的“劳莱圣母”堂，班国的“石柱圣母”堂；在中国也有许多圣母堂，如江苏佘山圣母堂，安徽水东圣母堂，山东平阴，“胡家庄圣母”堂，沂水县王庄有圣母山“进教之佑”，河北“东吕圣母”堂等等，各处都有，不必细表。圣教会又定了许多圣母修会，如“母衣院”，“圣母会”，“始胎会”，“献堂会”等，名目繁多，难以枚举。由此可见圣教会之对于恭敬圣母，真是无微不至。我们说过，天主以外，我们应格外殷勤恭敬的，就是童贞圣母玛利亚；因为她是天主的母亲，又是我们的母亲。因了这个光荣地位，我们可以稍微推想：子，圣母品位的尊高；丑，圣母功德的高超；寅，圣母德能的浩大。

子 圣母的品位尊高

天主以下，算圣母的品位为最高；圣文多辣红衣主教说道：“玛利亚是天主的母亲；所以她的品位最尊。天主能造一个极大的世界，最高的天，但不愿造一个比天主圣母更大的母亲了”。

丑 圣母的功德高超

圣教会恭敬圣母这样殷勤，也是因为圣母得的恩宠，修的德行，立的功劳，都超过一总的神圣；所以圣母在天的光荣，也超过一总神圣；如月亮的光，远超过一总寻常的光。照样圣母的德行也远过一总圣人们的德行。因此圣教会的经言上赞美圣母说：“圣母的美好如同月亮，尊贵如同太阳”。一总神圣的功德，比圣母的功德，如同滴水比汪洋一样；一总神圣的光荣，比圣母的光荣，如同灂火比太阳一样。

圣金口若望是上古最有口才的圣师。他说：“童贞玛利亚自己真是一个大圣迹（Portentum），哪里还有比她再大的呢？哪里有一个能同她比较呢？是圣祖先知们的高位能超过她的么？万万不能；是宗徒们的高位，致命圣人的爱德。并一总天神的洁净，还能超过圣母的爱德圣母的洁净么？万万不能。总而言之，无论是有形像的，或无形像的受造之物，总找不到一个能同圣母相比，或比圣母再大的了。圣母是天主的婢女，又是天主的母亲；是童贞女，又是生天主者，和我们灵魂的圣母。所以她是天神圣人的元后；自天主以下，要算她最圣，最尊贵。为此我们恭敬圣母，虽在天主以下，却在一切神圣以上”。

寅 圣母的德能浩大

我们该当格外恭敬圣母还有一层缘故，即因为圣母是我们的中保，她的转求最有效力，为一总的天神圣人所不及。

圣母既然是天主的母亲，她的德能自当和她的地位相称。所以圣厄斐稜对圣母说：“你既然是天主的母亲，那末实在是无所不能的；你愿意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圣伯多禄达米盎也对圣母说：“天上地下的全权都在你手里；并没有你做不来的事”。到底圣人们这样说法，究竟如何解说呢？应当答说，圣母玛利亚原来不是全能的；因为她虽然最圣最尊的，到底还是人，并不是神，更不是天主。但是，她虽然没有全能，圣人们却所她好比又了那无限的德能一样。为什么缘故呢？圣安瑟尔末主教答应说：“圣母既然是天主耶稣的母亲，那末她在天堂上求耶稣什么，耶稣就不能不允所求的。就是说她在实际上，好似自己有了耶稣的全能一般。圣伯多禄达米盎也是这个意思；他所讲的那句“天生地下的全权，都在圣母手里”，自己解释着说：“因为圣母求什么，吾主耶稣就拿母亲的祈求，当做出的命令一样”。更能使我们明白这个道理的，就是圣亚尔丰索所说的话：“圣母的儿子既然是全能的，那末圣母也可以称为全能者”。此理如何证明呢？圣人答应说：“吾主耶稣既是天主，所以原来是有全能的；圣母玛利亚自己虽然不是天主，但我们也能说她无限无量的能力；因为全能的天主耶稣既是常照圣母的祈求做，所以就好像把自己的全能交给他的母亲用一样。

因此，圣安瑟尔末劝我们殷勤恭敬圣母说：“恭敬圣母的人们该晓得，无论什么恩典，圣母没有一样不情愿为他们求的，而且有求必应”。

圣人这句话里头有两个意思，就是：一来，圣母是我们的母亲，而对我们就有母亲的心，常愿意相帮我们，并愿意为我们转求天主赏赐我们各样的神恩；二来，圣母既是天主的母亲，天主一定很愿意听她的祈求，准她的转达。所以圣母玛利亚为我们求天主什么恩典，天主一定要赏赐我们的。

丑 圣母在世时，已经很显出她转求的能力。耶稣在嘉纳把水变成酒，是亏了圣母转求的能力。现今耶稣在天堂上，更是听圣母的转求。别的圣人们，不过站在仆人的地位转求天主；什么，却是以母亲的身分转求天主。她的祈求，简直可说是向天主出命。所以我们求圣母什么，只要求的好，没有不得的。

问 在圣母祷文上有些什么呼求，为表示圣母转求的德能与好心呢？

答 在圣母祷文上，圣教会所用恭敬祈求圣母的各样经文中，有许多样的呼求都为表示圣母转求的德能与好心；犹如称圣母为“忧苦之慰”，“病人之痊”，“罪人之托”，“进教之佑”；格外是称她为“仁慈之母”，及“圣宠之母”的那很深很奥妙的呼求。圣母实在“忧苦之慰”，“病人之痊”。往往有多少遭难的人，患病的人，一呼求圣母就痊愈了，平安了。我们教友，不论遭着什么艰难困苦，都应投奔圣母。

圣母称为“进教之佑”，为的是，一面纪念圣教会所蒙圣母的几样非常的恩典，一面使信友诚心依靠圣母。

圣母也是“罪人之托”。有许多大罪人，因求圣母，而得改过迁善，救了灵魂，或竟成了圣人。

所以谁愿意进天堂，非经过这道正门，非热心恭敬圣母不可。再者谁愿意帮助他人进教救灵魂，最有效力的方法，就是求圣母引导他们到他亲爱的儿子耶稣基利斯督救世主跟前。但圣母特别喜欢的祈求，就是“仁慈之母”。令人可怕的威严，她丝毫也没有。我们不敢直接向天主求的恩典，可放心大胆的到圣母跟前去求她转求天主。

还有一句请注意的话，就是中国教友既然经过全国的主教，同教宗钦使公同奉献于圣母，又得了罗玛宗座允准颁赐了全限大赦，为念“奉献中国于圣母诵”的人，谅想仁慈圣母在天堂上已经笑了这个公众明显的奉献，必定愿格外可怜中国，转祈天主耶稣赐教友们都热心遵守规诫，外教人们都快些回头进教，能沾救赎的恩宠，有信德的光照。

“圣宠之母”

问 为什么圣教会称圣母为“圣宠之母”？

答 “圣宠之母”这个称呼，很深很奥妙。

圣母称为“圣宠之母”，因为天主愿意藉圣母的手给我们分施他的恩宠；好比太阳借月亮在黑夜照耀世界；这样天主借圣母分施他的恩宠于世人。

这个道理又是圣母的大光荣，又是我们的大安慰；所以还要补充几句。

题旨

诸凡超性之嗯，都先经过圣母的手

圣亚尔丰索列高理，讲“申尔福”那端经时，明明的说：“凡超性的恩典都先经过圣母的手，才得到我们身上”。这端道理，既由这位恭敬圣母的圣师讲出，“大约”是经教宗准定的；所以我敢步其后尘也这样讲，并且盼望这端道理日后若经教宗正式准定，更可以提醒人热爱圣母。

一 满被圣宠者

从前天神嘉俾厄尔奉天主圣三的命，把降生的奥妙事迹来报于圣母说：“满被圣宠的人，我给你请安；天主同你在一齐；女人当中，你是可赞美的”。天主赏人圣宠的多少，本是从他爱情来的，也是按人的地位并看他的功劳多大，德行多高。如今我们看圣母玛利亚有什么地位；她的地位，在一总的天神圣人以上；天主从无始选了她为圣父的爱女，圣子的真母，圣神的净配。既然有这样高超的地位，就也要有相称的功德；所以天主必定赏给他格外的宠爱。

圣多玛斯说：“玛利亚生了耶稣同圣宠的根源；最近他受的圣宠，也是完全充满的。所以天神来报时简直的称圣母为满被圣宠者，活像拿着“满被圣宠”当了圣母的名字”。

从来圣母怀孕，养育耶稣，相帮耶稣，成全救赎的工程。她一辈子的思言行为，没有不是从爱情发出来的。随时立功，也随时加圣宠。可知天主加于圣母灵魂上的宠爱，多么充满完备，是不能就算的了。

二 但我们称圣母为“圣宠之母”，不但是因她自己满被圣宠，也是因她允许了生耶稣，把耶稣的性命献于天主，为救赎众人的罪。所以，天主看耶稣的功劳赏人圣宠。圣母也有给人圣宠的权柄，是因天主托她分给世人各样圣宠的恩典。可是当知，圣母给人恩宠，不是他自有的能力，是耶稣愿意光荣自己的母亲，并为报答她超等的功德；因此天主把分给世人圣宠的权柄交给了她，她求天主，如同有无限的能力；天主赏给人恩宠，全随她的祈求。

三 我们看，耶稣一结合人性，就因着圣母往见表姊依撒伯尔的转求，赦了若翰的原罪。起头传教的时候，因着圣母的转求，显了头一个变水为酒的大圣迹。

圣神降临那一天，即是圣教会开了宠爱的泉源的一天；可是宗徒们所以得了这样大恩典，也是因了圣母同他们一齐祈祷。从前吾主耶稣，既是因着圣母施给人恩典，那末也必定愿意我们后来的人，仍从圣母手里得恩典；所以耶稣托她保护众人，并把施给恩典的权柄也交给了她。再者，圣母不但在十字架底下如同生育了我们，而且时时刻刻的用圣宠保养成就我们；不但西盎把我们得超性的生命，还施恩保存加增我们的生命。

四 为此，列代圣贤们赞美圣母有施恩大能的话，多的不能尽述。

圣厄斐稜向圣母说：“天主圣三选你为主母；圣神以外，独你是人的安慰；耶稣以外，独你是人的主保。唉！圣母真是圣宠的大海，圣宠的泉源，流于普世，滋润众人的灵魂，教他能结圣德的果子。这泉水虽然不断的施恩于普世，但常富足有余”。从此看来，可说凡是天主的恩典，都是从圣父到耶稣圣心中；从耶稣到圣母手里；从圣母到我们人身上。圣伯尔纳多说：“天主的圣意是：我们如要什么恩典，须求圣母才能得着”。

耶稣升天后，圣母在世上安慰一总教友，教训他们，为他们祈祷并给他们立表样。圣母当初尽的本分，如今在天堂上还是尽那样的本分。换句话就是说，圣母现在仍然安慰教训世人，做教友的主保，教友的榜样；常是宠爱之母，常求天主付给，保存，成全我们的超性生命。

天主一命什么就有了；圣母一求什么也就得了；凡是人得了的恩典，都是因着圣母的转求来的。有的人把圣教会比作一个人的身体说：“耶稣是头，圣母是颈项，教友是肢体；头同肢体相通，得藉着颈项流通才好”。

说至圣童贞是天主的母亲，这就是完全说她的权力是如何的大；因为她既是天主的母亲，在天主台前还有什么不能的事呢？圣母也是我们的母亲；因为，圣子耶稣在十字架上临终时，以圣母给了我们当母亲的。从此可以知道，圣母如何爱慕我们，我们又当如何依侍圣母有力的转求了；因为这可亲可爱的母亲，为她所受托的子女，没有什么不愿做的事情。圣人们凭这些理由，都说圣母的权力在天主台前是全能的；这不过是形容圣母转求的力量，并非是纯粹的全能。他们都称圣母为我们在天主台前的保人与调和人。自古以来的教友们，常把圣母当自己的亲娘看，并以圣母为我们往耶稣跟前去，且由耶稣那里往天主台前去的稳定道路；几无一次念了耶稣圣名以后，不加念玛利亚圣名的。这“耶稣玛利亚”两个圣名，在教友口中，竟成为一个称呼了。

圣母哪里呀是天主的母亲，也是我们的母亲；所以我们可以说：“天主的母亲是我们的母亲”。这句话我们该当再三再四的在心里思维，在口里念诵，务须达到，如同圣童达尼老，心里觉着它的神味。圣母哪里呀是生天主者，我们就应该恭恭敬敬的拜她；圣母玛利亚又是我们灵魂的母亲，因此，我们也就该当一心爱慕她；全能天主的母，又是世人至仁慈的母，所以我们应当真心倚靠她的转求。人人到了临终时，不免怕惧，就是热心教友，也难免；但是如到了这个关头时，应该想起耶稣正为提醒我们，启发我们倚靠圣母的心，常劝我们天天屡次念圣母经，对圣母说：“天主圣母玛利亚，为我等罪人今祈天主及我等死后”。

结论

瞻望海星吧！（圣伯尔纳多）

我如今引圣伯尔纳多的妙语结束全题的意思。圣人说：“教友，不拘你是何人，在世上都是如同度着一个危险的大海；你若不愿沉船淹死，你的眼总不要离海星，常望着牠，呼求玛利亚。遇着犯罪的机会，遇着忧患，遇着魔鬼诱感的风波，遇着失灵魂的危险，你该求玛利亚相帮，务要拿着玛利亚的名字不离你的心，为做你的依靠；不离你的口，为做你的呼号；你跟着玛利亚，就不会走差；你靠托玛利亚，你，你必要得救援；玛利亚保护你，你必能得永福。你若常常这样地一面想一面做，就得永远生存”。

附录

甲 论圣母无原罪始胎的真理

一，圣人当中有几位受着天主特别的恩宠，在母胎里还未出世的时候，天主就赦了他们的原罪，如同相传圣热肋弥亚先知，圣若翰，又，照几位圣师们许大圣若瑟等。到底当始胎最初的一秒工夫，完全不沾分毫原罪的斑玷，望古来今，除童贞玛利亚天主之母外，是没有第二个人的。

圣母始胎不染原罪，这是信德的道理，万无可疑的；是教宗比约第九在一千八百五十四年十二月八号，当许多红衣主教，宗主教，本主教的面前，彰明较著钦定的。

另外四年之后，圣母在法国露德地方，在圣母伯尔纳铎前，自称为“我是始胎无玷”。

二，圣母始胎无玷的道理，在造天地之初，原祖亚当犯罪逆命之后，天主预许圣子降生的时候，就早已说了：“她将踏破你的头”（创世纪三，十五）。此外古诗已有许多表明圣母无原罪的预像：如同洪水时诺厄的船，梅瑟在旷野里所见焚而不毁的荆棘；又如歌咏经的净配，“我的佳偶！你全然美丽，毫无瑕疵”（圣歌四，七）。亚苏禄王向厄斯得尔王后解释，处死一总犹太人的命令，不是为王后出的。“不是为你，到底是为一总人规定了这个法条”（爱斯代尔传十五，十三）。

三，圣母玛利亚得着这个特恩，虽然是因得吾主耶稣圣血的功劳，到底与别人不同。别人在领洗时，因得吾主的功劳，赏他圣宠圣佑，赦他的罪，治好他的毛病。为圣母却不是如此；圣母的始胎的头一秒钟，就靠托吾主圣血的功劳，犹如一座大屏障，挡住原罪的洪流，使不得沾濡他分毫半点；又如犹太人过红海，天主命原罪大海凶猛的潮流，在两边如墙如堵的站住，让圣母干手干脚的过去。由此可说，众人是事后的救赎，圣母是事前的救赎；众人已被魔鬼绑去，才救赎出来的，圣母却在未落魔鬼手里之先，就预先保救的。天主圣子耶稣一样所：“混世魔王（Belial），与我没有半点相和”。（见歌格多后书六，十五）。

四，若问天主为什么赏赐这样独一无偶的恩典给圣母，这一定是因为天主在无始永远的时候，早已选定圣母作天主第二位圣子降生的母亲；她要成天主的宫殿，天主的至圣所，天主圣三世上的幕府。另外她要用自己的清净，瑩洁的圣血，作圣子的躯体。为此圣母与天主圣三的关真，系是亲密之至。若是圣母一分半秒沾染了原罪，就算落在魔鬼手里，作他奴婢，岂不是大大沗辱天主无上的尊贵威严么？天主圣父决不能让自己的爱女，有一时作自己的仇人；天主圣子决不让自己同血肉的母亲。有一时半刻沾染些微的罪愆；天主而作自己的欣慰悦乐者。

五，圣母既没有原罪，所以也没有原罪的连累；私欲偏情也没有，本罪也没有，过失缺点也没有。不但没有原罪本罪，而且充满天主的圣宠，在母胎里就开了明悟，知道恭敬朝拜爱慕生养保存救赎她的天主；灵魂上有信望爱三德，都是登峰造极；有圣神七恩；有各种美德，谦逊听命良善忍耐，都是超越古今万民，天朝神圣。其圣灵真是如白圭拱璧，精美绝伦。天主圣父看见说：“此我爱女，攸乐我心的人”。天主圣子看见说：“此我预简洵美，且都之母”。天主圣神看见说：“此我势友争配”。

为你该感谢天主圣三，赏赐圣母无原罪的大恩；并该庆贺恭喜圣母，因为她得了这千古年来未有的奇恩。

乙 论圣母升天

注意

不但圣母的灵魂，就是她的肉身也升了天堂，这一端的道理虽然还没有显然断定，也没有准确的历史事实可以证明道理虽然还没有显然断定，可是圣人圣师们的公论，并自十三世纪以来，圣教会普遍的确信，都以为圣母死后确实复活，复活后灵魂肉身立刻升了天堂。往古来今，普世信友，莫不欢欣踊跃地过他的瞻礼。

至于圣母福终，复活，升天等一切情境，比如宗徒们不约而同，都到日路撒冷，耶稣亲自从天下降…更难证实。这些不过是圣教会里的遗传，多少有些近似性而已。

所以现在只讲下列三端：

一 圣母福终

吾主临终时，把自己的爱徒，托给圣母，请她照顾；在升天后，仍留自己的母亲在世安慰众信友，训诲诸宗徒。圣母，虽切愿追随自己的圣子耶稣，升天享福，到底因圣母素来听命非凡，欣然服从圣子的意旨，如领报时，服从天主圣父的命令说：“主子婢女在兹，希维致承于我，如汝之言。”

按普通传说，圣母在耶稣升天后，尚活二三十年，在圣若瑟宗徒手里恭领圣体，拿极纯至净的爱情，服从的心，愿显耀吾主，时时加多她的功劳，天天增加她的德行。

圣母受天主特别恩宠，独无原罪，本可不死；只以天主要其肖似圣子，故甘心将己性命献于天主，为全燔之祭，以悦乐天主的心，以救赎世人的罪；并立甘心受死的表样。

到底圣母的死，与平常的人不同。平常的人死时，每每疾病缠身，呻吟床褥，哀号痛哭，整日整夜，头昏眼花，守呆足硬；并且因着自己的罪过，心慌意乱，不知将来的祸福怎样；故临终痛苦，很是凄惨，非亲身尝试的，难道其万一。圣母的死不是这样，毫无忧苦，毫无病痛，唯一心一意热爱天主，热爱圣子耶稣。她这爱火一天烈些一天，一时恳切一时，同天主圣爱合而为一，以致最圣最洁的灵魂，为天主圣爱所吸，飞腾升举，不能自恃自主。

传说，圣母将离世以前，耶稣遣天神（恐怕嘉俾厄尔）禀告福终圣日，圣母一闻之下，欣悦难言，一心对越天主。传说，天主那时显一个大圣迹，使当时分行天下的圣徒，都来到日路撒冷绕床恭领圣训，恭送圣终。

圣若望达玛塞诺说，圣母升天时，耶稣亲领百万九品天神，也自从天下降，欢迎圣母升天。圣母一见耶稣，即呼说：“我至爱的圣子呀，我的救赎呀，我的生命呀，爱慕我的呀，我神付于汝手”；就在这爱情绸缪中，无病无痛，安然逝世。耶稣同诸天神圣人恭迎圣灵，导入天国。

圣母寿终后，宗徒们恭恭敬敬的收领圣尸送于坟墓。天神在墓边奏乐三日。

二 圣母复活

圣母离世后，按达玛塞诺记载，天神在空中奏乐咏歌，与吾主圣诞时没有分别。宗徒和众信友，痛哭失声，如失怙恃，如哀慈母，环绕圣尸，依依不舍；恭亲圣手，圣足，圣身，均皆细软，无异生前，且馨香扑鼻。宗徒们在这景况中，格外敬慕这美丽的天主之圣宅；于是恭亲视敛，并且抬的抬，扶的扶，直到若瑟法山谷，安葬在新造的圣墓里。

丧礼完毕后，宗徒们还是盘桓坟墓旁边，依依不舍；天神奏乐空中，温和悦耳。

三日后多默赶到，恨不得送慈后的圣终，很想一看圣尸才快乐；伯多禄，若望等宗徒，都赞成他的意思，就开棺显示；哪知开棺不见圣尸，除二三殓布外，一无所有；但不过妙香扑鼻；圣身则脱离尘世，超登天国去了。耶稣圣身在坟墓里，三日复活；圣母圣身也在坟墓里三日复活。宗徒们看见这圣迹，不禁齐声颂扬，赞美吾主耶稣，颂扬圣母，因圣母自撰的圣咏说：“吾灵感颂吾主，吾神愉于救我者”。

圣母复活，察考圣经上，亦是当然的，元祖违背主命，天主罚他所：“汝须死，死后朽坏复归于灰”（见创世纪二，十九）。圣母身灵冰清玉洁，毫无瑕玷；天主第二位圣子降孕在她胎里；实在是圣子的圣龛，圣父的安宅，圣神之宝殿，本来死已逾格，还说天主再让它朽坏，被蛆虫去食吗！

天主命梅瑟用不朽之木，修结约之柜，不过收藏“玛纳”“十诫”而已。主还用不朽之木制造；况圣母圣身怀孕至圣天主圣子，岂可说天主让它归灰吗！

圣母复活道理，自古至今，人人信奉，没有真确的缘故反对的；即希腊裂教之人，亦莫不与教友同心共信的。

（三）圣母升天

圣母升天道理，包含圣神与灵魂结合后偕同升天享福。

耶稣复活，在世上住了四十天，为安慰诸信友，坚定圣教会，圣母则不须这样，故复活后，耶稣同诸天神左右护从迎升天堂，九品天神同声合气，歌舞颂德。

唉！自古到今，谁有如圣母奏凯之轰轰烈烈呢？儒弟德（Iudith）厄斯得尔（Esther），不过为圣母奏凯之先兆曙光啊！耶稣导圣母至圣父前；圣父大悦；赏赐太阳为锦衣，月亮为脚踏，十二明星为冕旒，赐坐于圣子之后，为天地之元后，主保神人，掌管万物。

论敬礼大圣若瑟

问 圣母以外最当受恭敬的是谁？答 圣母以外，圣教里最当受信友恭敬的就是大圣若瑟。

至于在分析敬礼时，有的也添上个称呼为第四等的，西名叫（Protodulia），即恭敬大圣若瑟的礼。

问 恭敬大圣若瑟也有特别的缘故吗？

答 恭敬大圣若瑟也有特别的缘故，就是因为大圣若瑟是耶稣的鞠父，圣母的净配，圣教会的总主保。（见六册五十三题二百一十七张）。

大圣若瑟地位至高无上

我们常称大圣若瑟是“古今第三人”，真正不错。

大圣若瑟，贵为天主第二位降生为人的义父，并为天神圣人之母后玛利亚的净配；那末他的地位，他的尊贵，还可以思议的么？

大圣若瑟是圣母玛利亚的净配。圣母是无原罪始胎，超越古今万人；她的灵魂充满天主圣宠，有谦逊，洁净，听命，一总的德行；她的尊贵，自开天辟地以来，莫有能及的。现今天主拣选大圣若瑟作圣母的净配，圣母童贞的照顾，圣母的伴侣安慰；故圣若瑟的德行尊贵也是大莫与比的。照圣师们的明论，天主赏赐一个地位，也就赏赐那地位相称的德行圣宠。为此有许多明人，并热心出众的人讲论：第一，圣若瑟也如吾主耶稣的前驱圣若翰，也如宗徒领受天主圣神之后一样；第三，圣若瑟没有私欲偏情；故圣若瑟的洁净，可比圣母的洁净，圣若瑟的德行，可比圣母的德行；不过略逊些微罢了。

论到圣若瑟是天主耶稣的鞠养义父，他的尊贵，更一言难尽了。天主圣父所最中意的，就是他唯一同性同体的圣子。为此再三向私人晓谕说：“这是我的子，我所喜悦的；你们要听他的话”（玛窦十七，五）。天主圣父在世人中所最爱慕的，就是无原罪圣母玛利亚。为此天主圣父所最关心照顾的，也就是耶稣玛利亚。到底现在却把这两个心头最中意的人，托给大圣若瑟照应，叫他作玛利亚的净配，作吾主耶稣的鞠父，作圣家之长，在世代替天主圣父自己，设施布置，统治这个圣家；那末天主圣父的看重，信任圣若瑟可想而知了。而圣若瑟地位的尊贵，圣德的超凡也是可想而知了。

圣母圣若瑟失落耶稣三天后，在圣殿里寻获了耶稣，圣母向耶稣倾吐苦衷说：“你的“父亲”，同我伤心来找你”（路加二，四十八）。圣母在耶稣前直称大圣若瑟为他的“父亲”，发现吾主耶稣平常的时候，对于大圣若瑟一定是称父道爹；故圣若瑟的尊贵，真是难说难描。圣多玛斯圣师，曾经说过：“天主虽然全能，不能再作三样更大的事：第一就是吾主耶稣结合天主的人性；第二就是圣人荣福；牠的根源是天主性；第三就是一个比天主第二位降生的母亲再大一些”。圣留纳多（Leonardus）接上说：“第四天主不能再造一个比天主圣子的义父大”。从此看来，圣若瑟的地位实尊崇至极。

大圣若瑟权柄至大无比的。

大圣若瑟地位既然如此尊崇，他的权柄自必也该极大。

至论圣人的权柄，是无求不得的权柄。圣人在耶稣圣母面前所有“有求必应的权柄”，简直如同出命的权柄一样。

古圣若瑟，不过是新教大圣若瑟的影响预像。天主已令他大得厄日多法劳王之心，宠幸他，看顾他，一切尊荣富贵，凡国王能赐给人的，无不悉行赏给他，赐给他；因为除国王大宝之外，没有不全行赏赐他。法老王命他统掌全国粮食，并将玉玺交付他手，教他升革赏罚，完全照自己的意思。后当荒年，人民饥饿难堪，成全结队赴法老王前求赈丐食，法老王差他们到若瑟跟前所：“往求若瑟，他所说的，完全遵行罢”。（见创世纪四十一，五十五）。到底古圣祖亚各伯的儿子若瑟，所得的殊宠，所遭的异遇，都不过是新教圣母净配圣若瑟，极忠信，极诚实，极悦乐天主的心；故天主将自己府库的宝藏，完全交付他是手里，教他随意分赐于人。

我们已知古教圣若瑟，因他的精明练达，法老王怎么器重，信托他，将自己的朝廷，自己的国土，全行交给他，听便她措置安排。前面已说过，天主待新教大圣若瑟正超过古圣若瑟哩。将自己唯一至爱圣子，至洁童贞玛利亚，完全托给他，请看照顾，立他为圣家之长，自己的代表。天主降生的奥义，造物中除童贞圣母外，唯圣若瑟一人得参与领受，造物中天主唯独选若瑟为童贞玛利亚的护卫，为第二位圣子降生的鞠父傅保。

在圣经上记载吾主耶稣说，“凡饮我的名求我父的，无不赐给你们”（路加十六，二十三）。唯此无他，以耶稣圣名在天上圣父前，有无穷的效力；故吾主耶稣揭示自己五伤以求圣父，求无不允。若圣母玛利亚，呈献自己怀孕耶稣的圣胎来求圣子，也是求无不得；那末大圣若瑟也当一样了。若大圣若瑟，将搂抱耶稣的双臂，将自己操劳的双手，显呈吾主。请念自己为吾主所辛劳困苦，汗濡艰难之功，而允所求，耶稣能拒绝不俯听吗？为此，大圣若瑟在耶稣前，可称全能，没有不可得的恩宠。圣若瑟在天的全能势力校古圣若瑟在厄日多国的势力权能，就超过的很多。古圣若瑟掌理法劳朝廷；大圣若瑟掌理天主朝廷，天主所赐世人圣宠圣佑，恩泽德泽，莫不经他的手，过他目，由他批准，认可。耶稣在纳匝辣，时时听若瑟的命令；今在天堂，亦事事顺从若瑟的心意。

炽爱圣女德肋撒，非凡诚心敬礼大圣若瑟；自所，无有求若瑟恩佑，而不即蒙愉允的。并劝人真心依侍此大的仁善，权能，不问灵魂困苦，肉身患难，都奔赴到他台前求赦，不久知觉有求必应，有乞必得，所望不虚，于是方知大圣若瑟权能的光辉荣耀，超越诸圣之上了。

圣教会如何敬礼大圣若瑟

圣教会，除敬礼圣母外，特别的敬礼大圣若瑟。三四百年以来，在圣教会行恭敬圣母外，特别的敬礼大圣若瑟。三四百年以来，在圣教会行恭敬圣若瑟善工的就日渐扩扬，不但定每主日瞻礼四为敬礼大圣若瑟的日期，并且还定当阳历三月为圣若瑟月，愿意我们特别的样子敬礼这位大圣人。

此外又定圣若瑟为善终主保，为普圣教会总主保。且特为中国主保。

大圣若瑟为临终人的主保。

圣教会立大圣若瑟做善终的主保，是因为大圣若瑟死的很若当，且十分平安；死在耶稣和圣母的面前。他死的时候，吾主耶稣在他的左边护守，圣母在他的右边安慰。一个是他的义子，一个是他的净配。

大圣若瑟做普圣教会的主保

大圣若瑟奉事耶稣圣母是十分尽心竭力的，日夜保护他们；他也定能够，亦愿意保护耶稣的肢体，圣教会的儿女。

为此一千八百七十年，教宗庇护第九，采纳普天下主教的请求，宣大圣若瑟为圣教会总主保；深深的盼望圣教会，当此社会黑暗，异端猖狂，左道蜂起，风雨飘摇之中，得着他无上大能的荫庇护佑。后教宗良十三亦本此意。命诵“福哉若瑟我于困苦中奔赴尔前”一经。若不能日日诵，至少在玫瑰月中日日虔诵，用沐神庇。教宗本笃第十五，当宣布大圣若瑟为圣教会钟祖宝五十周年的时候，另发通牒谕告普天下的主教司铎，激励鼓勇，发扬光大敬礼大圣的礼仪，并热心，又特颁全大赦，策勉诸信友的心。教宗的意思，也是欲渥沾此大圣的大能之护佑。

圣教会定了大圣若瑟为中国主保。所以中国的教友格外该当敬礼依赖大圣若瑟，求圣人降福中国，使中国外教进教，圣教平安，日渐发展。

结论

教宗良第十三（Quam pluries）的一道通牒上，劝教友热心敬礼大圣若瑟说道：〔如今圣教会向求恩典的信友们说，“往若瑟那里去罢！”如同往年法劳王打发厄日多求乞的人们，往古圣若瑟那里去的时候，说的话一样。至于大圣若瑟常肯听恭敬他的人的祈求，特地在他们死的时候，那是无可疑惑的。大圣若瑟既是童贞圣母最亲爱的净配，那末圣母不能不允准若瑟的请求；大圣若瑟又是耶稣基利斯督忠诚细心的卫护，也不能不允准若瑟的祈求〕。

第一百二十一题

论恭敬圣像

问 我们也该恭敬天主和神圣的圣像么？

答 我们也该恭敬天主和神圣的圣像；因为圣像是表示我们所敬的天主和神圣；又很能提醒我们的热心。

解说

天主立以第一诫禁止人敬偶像；这偶像是专指那邪神的像，并非禁止人恭敬天主，及天神圣人的像。只要我们按正理敬圣像，天主不但不厌恶，而且还是很喜欢的。为此按圣教会的规矩，我们在堂里和屋里挂圣像。连在古教里，天主也不禁止。在他们的至圣所，结约柜上边，左右有两个金海禄宾天神像（出谷纪二五，十八）。而且在旷野时，梅瑟也给他们铸了一个金蛇像，使被蛇咬的人瞻仰牠就得痊愈。再在日路撒冷圣殿里，更有各色各样的像。

问 苦像及别的圣像也该恭敬么？

答 苦像及别的圣心自然也该恭敬；因为儿女尚且恭敬父母的像，臣民也还恭敬皇帝的像，我们岂可不恭敬天主耶稣及圣人圣女的像。

至论敬像，也是极合情理的。凡人恭敬某人，就恭敬他的像；轻慢像即轻慢人，这是人所共知的。人对于父母的像，伟人的像，朋友的像，还喜欢看，也知道尊敬；那末对于救世主及圣人们的像，怎么不准人恭敬呢？

问 指的是什么圣像？

答 所指的圣像或雕刻的，或绘画的，都是表现出什么可尊重的事物，或可尊重地行实的，例如耶稣受苦受难的像，圣母像，或是圣人们的像等等。

耶稣圣心像

近来有一种圣像，凡在家中及在本堂内悬挂恭敬那像的人，吾主耶稣曾赐给过最特别的恩宠，那就是耶稣圣心像。这张圣心像上，耶稣对于人类所有无限的爱情，很活泼的示给我们；这爱情使他的圣心灼热如焚，使他的圣体受莫可名言之苦状，为救赎我们，直至死于十字架上。

在耶稣圣心像上画的一个心，心上有十字，有火，周围有茨菰，有光；心旁有伤。画上的心，为提醒人记念耶稣待人的心肠；十字是表耶稣被钉十字架上死，乃出于甘心情愿；火是表耶稣心里的爱情，也叫人想起耶稣受难钉死，全是从爱情来的；茨菰伤痕，是表人犯罪就是伤耶稣的心。光是表耶稣用圣宠的真光照人的灵魂。

我们若果热心推想耶稣圣心像上所表示的一切，将必知道耶稣的爱情告诉我们以心体心，催迫我们以爱还爱，切望我们尽力为耶稣受苦。

问 轻慢圣像有罪么？

答 轻慢圣像的确有罪。比如轻慢你的照像，就是轻慢你本人；百姓轻慢皇帝的像，也担罪过；好儿女也不能轻慢父母的照像。

若是我们挂圣人的像，就好比父母死后，儿女挂着他们底遗影，就好像看见父母；你想这个像可能轻慢么？因为影上所画的，是你当恭敬的人；你轻慢了那影，就算轻慢了父母。恭敬圣像也是一理。

问 恭敬圣像究竟恭敬的是什么？

答 恭敬圣像究竟恭敬的并不是那形色，纸料，或偶像；实在是恭敬画像上所表现的人。因为敬重那个人，所以也敬重他的像。

比方好儿女，有了自己父母的像片，明知道那像不是本人；因按材料说，原来也不过是一张纸；到底既表现父母，那末必也拿着他的像片尊重，丝毫不敢轻慢。

照样我们恭敬圣像，不是恭敬圣像的材料；我们是藉着圣像，恭敬圣像所表现的神圣。比如我们祭台上供圣母像，是恭敬在天的圣母；供苦像，是恭敬在十字架上被钉的耶稣。正如我们向国旗鞠躬，是表示我们爱国的心，不是表示我们喜爱悬挂的那一块布。尊敬国旗，即是尊敬国家；作贱国旗，即是作贱国家。作贱一块布，没有什么罪；轻慢国旗，就犯辱国的罪。所以我们说过，轻慢圣像一定也有罪。我们恭敬苦像或圣母像时，明明知道那个圣像，虽然带包吾主耶稣和圣母玛利亚，究竟不是耶稣和圣母的本身，不过是一块铜铁，一块石头，一根木料，或一张纸而已。可是一见那苦像或圣母像所代表的人物，就使我们想起在天堂上的耶稣，圣母或一位圣人，因而向他们发生恭敬，祈求的心。可见我们圣教会里恭敬圣像，并不是信那个像就是神灵，或有什么神力扶着那像，如同外教人敬邪神偶像那个样；不过是藉着那圣像，求天堂上的圣人，为我们转求天主就是了。

问 既然恭敬的本不是像，为什么还要用像来恭敬呢？

答 圣教会还用像来恭敬天主或圣人，是为使我们一见了圣像，就容易想起天主与圣人们来，因而提醒我们热心恭敬天主，效法圣人的表样；念经时，圣像也可相帮我们驱除分心走意的诱感。比如有的像是画着圣经上的故事，我们见了就想起天主的言行，提醒我们热心恭敬天主；有的像是画着圣人圣女，我们见了就想起他们的德行，鼓励我们效法，并求他们做主保。

问 那末恭敬圣像，究竟有什么好处呢？

答 恭敬圣像的好处不胜枚举，现在略提几句，为使我们知道天主教恭敬圣像同外教人恭敬偶像大有分别。

第一，圣像引导人热心。我们人都有肉身和五官的，凡五官所得的，容易感动人心。常言道：“耳闻不如目见”。圣像既是物质，就易触动人心。因此像的好歹，对于感化人心，也有很多的力量。比如人见了不好的图画，心里很容易起邪念；至于好图画，格外是圣像，我们一见了，心里就要发生善念。

第二，圣像也是收敛心神的良法，望着圣像念经默想，就不大分心走意；而且也有滋味。

第三，圣像所表现出来的道理，容易明白。例如看耶稣的苦难像，比心里光想，或用耳朵听，更容易明白；若把它当一本浅显的书看，也可以明白天主的奥迹与恩惠。凡耶稣为我们做的，及圣人们为天主为天堂做的，都可藉圣像一一表示出来，鼓励我们发生感主爱主及效法圣人们的善情。因而有一些讲解古新经，圣人行实，及道理的圣像，最易使教友懂得那些行实和道理。而且比之单听别人讲解，或自己看书，更易更快。

问 圣人有形像可以画，耶稣的人性也能够画，可是天主同天神是无形的怎么能画？

答 按无形的神体，本来不能画；到底画像，有画形的，也有画意的；有形像的，；连形带意一齐画；无形像的，单画意。所以看天主天神的像，不该想天主天神如同这个像一样；但该想这个像的意义表明天主天神。天主的像，画个老人坐在云彩上，手托天地，上有天神围绕。这像的意思是表明从永远就有天主；坐在云彩上，表明天主在天上格外发显自己的光荣；手托天地，表明天主是造化天地，掌管万物的大主宰；天神围绕，表明天主当受天神的恭敬。天神的像，画的是一个背有翅膀的孩童；孩童表明天神的洁净，翅膀表明天神的轻快。所以这些像是按意思画的，不是按形像画的。意思也是天主指示的，不是人随便编的。

问 圣人们的遗物，圣骨，也得恭敬么？

答 圣人们的遗物，圣骨，自然也得恭敬。古教里已有敬圣髑的礼；新教里，从初起时，就有这个习惯。天主也多次发显圣迹，为提倡人敬礼圣髑，就如一个死尸，一触厄里叟先知的骨头，就复活了；长血漏的妇人，一摸耶稣的衣边，就好了；以及连圣伯多禄的身影还治疗病人；圣保禄的汗巾，也能驱魔疗疾；又在致命圣人的坟墓上，往往发显许多圣迹。

问 我们恭敬圣髑，是为什么缘故？

答 我们恭敬圣髑的缘故，按脱理滕（Tridentinum）公议会答说，因为那些圣髑都是圣人身上的遗物；在世时作过耶稣的肢体，圣神的宫殿；将来还要得复活的光荣。他们也是在世修德成圣的器械；天主为显扬他们。曾显过许多圣迹；所以我们理当恭敬。

问 朝拜圣人的坟墓好不好？

答 凡一种敬礼，从圣教会开关直到现在，经无数热心人，明白人，有圣德的主教，神父，明师，奉教的大官大员等人公行宣传的，诚心敬意奉行的，又经天主发显许多圣迹印证的，一定是很中乐天主的善举。比如日路撒冷有救世主的坟墓，罗玛府有圣百多力及圣保禄的坟墓，班国三的亚哥有圣雅各伯的坟墓，巴拉加（Praga）有圣若望臬布木（Nepomucenus）的坟墓，以及其他各处许多圣人们的坟墓，都曾受过天主的显扬，发过许多圣迹。

问 当如何朝拜圣地？

答 朝拜圣地，第一当存好年头；第二当拣合式的时候；第三当忍受路上的辛苦；第四当办妥当告解，及热心领圣体；第五念经当诚心切望；第六当除去一切阻挡热心的事情；顶要紧的就是要存一个回头改过，专务善生的心。

问 对于恭敬圣人及其圣像圣殿等，也准建圣堂，和做弥撒吗？

答 建圣堂和做弥撒等钦崇之礼，只准施于天主，承认他有掌管人生死之权；所以不准施于圣人。至于所说建立某某圣人堂，仍然是给天主建立的；不过特为恭敬某某圣人罢了。若说为恭敬某某圣人做弥撒，可不是祭献于某某圣人，仍然是祭献于天主；不过是特意记念某某圣人。关于此点，圣奥斯定已经说过，我们在致命圣人的坟墓上建造圣堂，祭台等，并非给致命圣人建造的，却是给致命圣人的天主建造的。司铎在祭台上，从来没说过吁圣伯多禄圣保禄，我们奉献与你。我们所祭献的，是祭献于天主，为感谢天主加给了圣人们的荣冠。所以圣教会圣人瞻礼，在弥撒起头惯说：请众喜悦于天主，使我等今日得庆某圣人的瞻礼；因而天神们亦同喜乐，愿天主父，天主子，天主圣神获受光荣。

扩充

敬圣像之举由来最古。现今在罗玛地洞内（Catacumbae），墙壁上，还能看见当时避难的教友所画的耶稣像（耶稣善牧像），圣母抱耶稣像。当罗玛皇帝公斯当定奉教后，圣教驰禁，各处与建圣堂；而十字架，圣像也遍见各地。公斯当定也亲自指出地点，建筑大堂；堂内上边画着一救世主像。及到七百二十六年有希拉皇名良第三，竟出示禁止敬圣像，把各堂的圣像，苦像等，焚烧的焚烧，捣毁的捣毁。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圣像战争”（Iconoclastae）。

无论何时，凡反对尊敬及恭敬圣像的人们，常被圣教会处罚。“特里滕公议会”为这个问题，曾传布命令。这个命令的主要节目，教友们还应该晓得，不致错懂尊重，恭敬圣像的本意。公会议说：“在圣堂内该安放，该保存耶稣，圣母，及诸圣人之像，并对于那些圣像该有相当的敬礼。但该知道，我们敬礼圣像，并不是如同外教人以为在那些像上附有什么灵验，望他们保佑；也不是向那些像直接求恩，或倚恃那些像；乃是因为那些像表显我们所敬礼的耶稣，圣母，圣人们原来的像。为此我们口亲圣像，并在像前脱帽跪拜，就是因为那些圣像表显我们所朝拜恭敬的耶稣圣母圣人”。公会议又说：“在圣像前能有许多的效益，因为能记得天主因圣人们所行过的奇异，并圣人们所给我们的表示，使我们练成好习惯，并度圣德的生命”。并说：“在这圣而有益的敬礼圣像之习惯里，若引进什么谬理，当完全逐出”。

以上真理既定。公会议特地声也明说：“几时要紧拿神体的像，比如天主圣三或三位天主的像，给人看的时候，应该向他讲明这并非神体的真像；因为天主既是是纯神，不能以颜色或影像表显出来；不过表示天主发显出来的时候所借的影像”。天神们也是如此。至于吾主耶稣，是真天主，又是真人；论天主性，不能以有形之像表显他；论人性，确能表显。因他曾经在世人中度过日子的；所以我们能画他新出世时卧于马槽的像。能画他十二岁时在日路撒冷博士中互相问答的像，或者他充满上智与尊严，在依斯辣尔人中讲道的像，或是画他作人类的救主已在山园里出流血汗，已被绑缚于石柱，受鞭打酷刑，已被敝袍，首戴茨冠，已负重大十字架，且被钉于十字架气绝而死，埋葬坟墓里并已荣光复活，奏凯升天，以及其他种种的像。总之，耶稣一生之行实，无一椿不能用像来表显的。至于圣母与圣人们的行实也是一样。

现今应该解释恭敬圣像的真义，以免老实无学问的教友们，有随从外教人敬拜偶像的心思。原来圣像，若只留意它的质料，却是画的，雕的，一块木头，石头，石膏，五金类，纸类，或别类的东西。要照这样想，那像就不当受人恭敬；因为这是恭敬五金木石纸类了。但若按照她的形式，就是说，若专想那圣像所表显的耶稣，圣母，或圣神，那像就能够并且该当受人恭敬；因为经历不是对于像，乃是对于那像所表显的。那末我们在那些表显耶稣，圣母圣人等圣像跟前免冠，打千，或叩首，就是恭敬那像所表显的耶稣，圣母，圣人们。如果歹人们能好意研究这个问题，或稍微用点工夫，念念公会议的议案；将必不致这样疯狂地轻慢敬圣像的礼仪了。若是教友们对于这个问题受过良好的教育，也必定不致发生公会议所愿驱逐的那些谬妄的事理了。

第一百二十二题

问 我们恭敬天神圣人和圣像，同外教人恭敬邪神偶像有分别么？

答 我们恭敬天神圣人和圣像，同外教人恭敬邪神偶像大有分别；因为恭敬天神圣人和圣像合于正理，是引人归向天主；恭敬邪神偶像出于迷信，使人背逆天主；是夺取天主的光荣加于邪神。

解说

从上面几个问题上就可明明看出，我们恭敬圣母天神圣人和圣像全合正理。若拿着我们这与的敬礼去同外教人敬邪神偶像的礼一比较，那真是一反一正。

恭敬神圣引人归向天主

天堂上天神圣人，是天主所宠爱的忠臣好友；为天主的缘故恭敬他们，实在是引人归向天主。反之，若恭敬邪神偶像，如敬佛，菩萨等邪神，却是引人背叛天主；因为他们是天主的叛臣劣子；若当天主恭敬他们，向他们求福免祸，那真是夺取天主的光荣而加于邪神了。

我们恭敬圣母天神圣人，原是因为天主的缘故；恭敬他们，能引导我们归向天主，扶助我们更加热心恭敬天主。

天神圣人圣女们都钦崇天主，且也教人信天主，望天主，并钦崇天主，爱天主在万有之上；所以教友恭敬天主宠爱的天神，圣人，圣女，无异好百姓恭敬皇上所宠爱的大官员，是按理该当的。反而，佛老，在世上空受天主的恩典；不曾认得真天主，也不教人朝拜真天主；倒教人朝拜自己当作降祥降灾的真神；竟将天地万物的真主宰撇在脑后。像这样的邪神，简直是冥顽极了，也可说是天主台前的反叛。那末若明知故意地恭敬他们，岂不是大大的凌辱天主，反对天主么？

从此看来，外教人恭敬邪神偶像，是有辱天主的光荣。反则，我们恭敬圣人们，不但无辱而且有增天主的光荣；因为我们恭敬圣人们，是因着他们乃天主所宠爱的忠仆，并非拿他们当着天主恭敬。我们这样恭敬圣人，自然本是恭敬天主；就如你重看某大人物的仆人，即是尊敬某大人物，反而，轻慢某人物的仆人，就是轻慢某大人物。

至于奉教人恭敬圣像也不是异端，我们已充分的论过，不必再多说了。这个道理不但教友明白，连我们公教小学校里的小学生也都很知道，我们恭敬圣像，所敬的不是哪个偶像，乃圣像上所表显的天主，或圣母圣人等；并不是如外教人拿着偶像当神看，甚至无论什么像就说是神。

问 世人所敬的圣贤，也能当圣人一般尊敬吗？

答 按天主教所敬的圣人：第一，应该有天主的指示，一定知道他们是升了天堂的圣人；第二，必须有圣教会的准定才能公行敬礼；若没有圣教会的定断准许，谁能知道一定他们是在天堂里，谁敢以他们当圣人尊敬呢？何况他们还没有奉过天主的教，怎么能算天主的宠臣？既没有天主的指示，又没有圣教会的准定，所以不能如圣教会所敬的圣人一般尊敬他们，称呼他们。

扩充

问 按天主教道理说，外教人敬邪神偶像以及领牲等礼，全出于迷信。但为何天主教他们也敬像，古时也用牛羊作祭献？难道一样的礼天主教行就是正礼，别人行就是异端么？

答 礼节正不正，不在哪一教用；单在合理不合理。凡是合理的，该有以下的三种条件，少一条就不能说是合理的：

第一条，所敬的该是真天主，或天主所宠爱的天神圣人；若是敬假神，无论什么礼节，越不能不是异端。第二条，该是从天主来的礼节，不可错了原来的模样，也不当过了天所定的时候；若是人私定的礼节，或改了原模样，或过了时期，不算正礼，也是异端。第三条，该按天主所定的意思，行这些礼节；若是错了天主所定的原意，也是异端。可是外教人所敬的，又不是天主，又不是天神或圣人；不过是天地万物，日月星辰，山川河海，金木水火土，飞禽走兽，和一些望风捕影，胡乱捏造的一些邪神，向牠们磕头烧香。且他们所行的礼节，又不是从天主来的，或至少不是原来的模样，又过了当行的时候，更不是按天主所定的意思；怎么能不是异端、

现在把外教人这种敬像同祭献的礼少提几句，看同天主教一样不一样。

（一）论外教人敬偶像，一来敬的不是真主宰的像，也不是天神神人们的像；所塑的，也不过是他们所恭敬的那些邪神像。二来平常就拿那些像当作神灵，或想那些像里头有神，以为牠能看见听见，能保佑人，能降福作威。这真是虚妄且不合理到了极点。天主教敬圣像，敬的是天主的像，或天神圣人们的像。到底所恭敬的原意，不是对于那些像，乃是对于那些像所表的天主，天神圣人。再者，不但所表的地位不一样，且所用的礼节也大有分别。恭敬天主的像，用头等礼节；恭敬圣母的像，用二等礼节；恭敬天神圣人的像，用三等礼节。那末请看天主教同外教人敬像，是不是一样。

凡是明白的信友，没有一个不知道恭敬圣母神圣和钦崇天主有分别。天主是天地万物之主，圣母神圣究竟也是受造的；所以只准我们尊敬他们，不准朝拜，钦崇他们。

（二）外教人世俗心本已太重，因着敬邪神，那世俗心就越发重了。他们敬神，大概有求富贵，子孙，或赐福免祸的用意。至于求神帮助他修德行，改毛病，救灵魂的；千万人中，连一个也难找！究其实，他们所敬的神，根本没有相帮人修德的能力，怎能谈到“合理”二字？若考问他们恭敬的方法，大概都是依着风俗习惯盲从罢了。虽有一些心底人，拿朝山进香当善事，但究竟不是领人升天的正路。所以我们一面该当感谢天主赏赐了我们认识真理，走向光明大道的恩典；一面也当相帮那一些迷信异端的人们，早出黑暗歧路，走入光明正路。

试看奉教人所恭敬的圣人，他们在世时，不但自己信爱天主，热心修德，救己灵魂，还竭力引导别人热心修德，信仰爱慕天主。他们今在天堂上，除享见天主外，还照顾世上的教友，引导世人热心恭敬爱慕天主，务使各人得救灵魂。可见我们恭敬他们，为灵魂是极有好处的，与外教人恭敬邪神相比，当然大大的不同了。

总而言之，造物主的真神只有一个；千万不能拿任何世人或其他的邪神当着造物主钦崇。

若是不当造物主尊敬，不过当造物主的大臣尊敬，该看尊敬的什么羸弱是拿死物，牲口，古人当着神尊敬，也为敬邪神；因为这些东西都不是神（见三册）；所以总不能当神尊敬。若是拿魔鬼当着神尊敬，更是敬邪神；因为魔鬼虽然还是神，到底是背叛天主的神；拿背叛天主的神当天主的大臣尊敬，这是大凌辱天主；所以更为敬邪神。

若是尊敬忠信的天神当天主的大臣，求他们替自己转求天主，这不但不为敬邪神，且是光荣天主，有利自己的事。

问 那末对于人究竟能不能尊敬？

答总不能当神尊敬；可是又一等人能当天主的大臣尊敬；另一等人能当天主的宠臣尊敬。能当天主的大臣尊敬的，就是世上有权柄，有地位的人；因为无论什么权柄，什么地位，总根子都是从天主来的，是天主用他们管理；所以该以天主的大臣尊敬他们。特地是圣教会的长上，他们直接代天主的权，顶天主的位，替天主管理人的灵魂；所以更该以以天主的钦差尊敬。

能当天主的宠臣尊敬的，就是升了天堂的圣人圣女们；因他们是天主的宠臣，天主的爱子，天主永远光荣的人。天主为爱宠他们的缘故，赏赐了他们能保护世人，并能为世人求恩典的权柄；尊敬他们，也算尊敬天主；为天主也有大光荣，为人也有大益处；所以该以天主的宠臣尊敬他们。

就如同百姓既然尊敬皇上当一国的人王砥柱，就该尊敬皇上的文武百官并朝里的宠臣；尊敬他们也算尊敬皇上，为皇上也有大光荣；为百姓也有大益处。这是通天彻地的正理。但凡世上的正理全同天主的理相合；因为这些理都是从一个天主来的；所以无论是超性本性，但凡正理，永不能反。

问 到底在恭敬圣人时，也能又太过或不及吗？

答 这些弊病是很可能的；比如恭敬圣人过于天主，甚至将天主搁在一旁；念经敬拜时，单单向着圣人，或过于倚靠圣人，想他们一定且该当相帮我们；或自己兴起一种敬礼，经言等，作为得到善终，一定升天堂的秘诀，自己却不专务善生；又如希望圣人赏赐金银财宝，及别的世俗之福，或至于求圣人相帮他作恶；或悬挂不合标准的像，不是根据圣经及圣教会准许的圣像；又如恭敬一个未经主教允准的圣髑，或拿圣髑作买卖。以上各种俱与恭敬圣人的礼不合。

第二诫 毋呼天主圣名以发虚誓（一百二十三——一百二十八题）

第一百二十三题

问 第二诫禁止什么？

答 第二诫禁止轻慢天主圣名，或呼天主圣名发虚誓，或许愿不还。

解说

中国老风俗，在专制时代，谁也不敢又不恭敬的样子妄说妄用父母皇帝或某大人物的名字；连写字的时候，还当避讳，谁也不敢胡说胡谈。那末我们呼号这尊贵的天主就不更该谨慎小心么？

天主是造人的大主宰；人总当恭敬，不当轻慢的。天主的像，不许轻慢；天主圣名更不许轻慢。你想，世上皇帝的名字，父母的名字，或其他有势力人的名字，还该避讳，不可乱呼；乱呼了，就算不敬。那末天主圣名，自然更不可无缘无故的乱呼；若无缘无故的乱呼了，就有轻慢天主的罪。

为此，第二诫：一，不许轻慢天主圣名；二，不许发虚誓；三，不许冒发愿。

问 什么是轻慢天主圣名？

答 轻慢天主圣名，就是不尊重，妄用，任意呼叫天主圣名。

问 怎么样轻慢天主圣名？

答 轻慢天主圣名的式样不一：比如，无缘无故地，毫无意义地滥用天主圣名；没有恭敬天主的诚意，随口呼号他的圣名。

第二，说说笑笑地嘴里提着天主圣名；自己烦恼时，随口说天主圣名。凡有以上种种轻慢的情形，难免有小罪。但是轻慢天主最丑的式样，就是凌辱天主，耶稣，圣母的圣名，或加以谩骂；或拿天主的圣名来咒骂别人。

还有轻慢，作贱天主的圣人，圣物，圣地，以及有神品的人，这都归于亵圣的罪（见一百八十五张）。

问 所说“天主圣名”指的是什么？

答 所说“天主圣名”并不单指“天主”二字，还包含按天主的道理所有格外当尊重的称呼，更不该轻慢的样子去谈论。

问 还有别的行为是第二诫所禁止的么？

答 还有发虚誓，和不守所发的愿。第二诫不准拿着天主圣名妄谈；更不许呼号天主圣名发虚誓，或发了愿不偿。

第一百二十四题

问 什么是发誓？

答 发誓，就是呼天主圣名用以作证自己所说的为真，所许的必践。

解说

发誓（赌咒），是以天主作证人；呼号无所不在无所不知的天主给我们作见证。就是说，呼天主圣名用以作证我们所说的为真话，所许的必定实行。

发誓有好几种，最普通的是：“证实的”（assertorium）发誓，“坚许的”（promissorium）发誓，“咒诅的”（execratorium）发誓，“恐吓的”（commissorium）发誓。可是无论哪一种，能是“真实的”（verum），或“虚假的”（falsum）；“公道的”（iustum），或“不要紧的”（innecessarium）。观下边疾苦可明了。

圣保禄，给罗玛人写信发证实的誓说：“…天主可为见证，我怎样的在祈祷之间不住的提到你们”（罗玛一，九）。

达味圣王发坚许的誓给拔示巴（Bethsabee）道：“我指着救我生命，脱我于一切苦难的永生天主发誓…你的儿子撒落满必将继续我做王”（列王传三卷，二十九）。圣保禄也发证实的及咒诅的誓给格林多教友写信所：“我指着我的灵魂”（inanimam meam）呼吁天主作证，我没有到格林多去，正是为要宽容你们（格林多后书一，二十三）。撒乌尔王发坚许的及咒诅的誓说：“我看着救依辣厄尔而得永生的天主发誓：就是我儿子约拿单犯了罪，他也必死”（列王传一卷十四，三十九）。叙利亚（Syria）国人的师长尼加老尔（Nicanor），在日路撒冷发坚许的及恐吓的誓所：“我发誓，若是如达和他的兵不投降于我，待我得胜回来，必将圣殿烧灭。（玛加伯后书七，三十五）。

问 怎么样发誓？

答 发誓的式样不一；其发誓时称呼天主圣名，能有显然的，含蓄的两样：

（一）显然的称呼：一，发证实的誓时；比方有什么事情，要证明或真或假，没有其他的方法，只得呼号天主圣名，证明这件事或有或没有，就发着誓说：“这样的话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这样的事我或办了，或没有办，天主知道！”。或者说：“我以无所不在的天主当见证，证明我说的都是实话”。或是“我说的不是实话，叫天主罚我”；“天主无所不在；我哄了你，哄不了天主”；“我说的话是那末真，如同实有一个生活的天主”。或说：“天上有一个天主，他作我的见证”。二，发坚许的誓时。比方许一样事情，就说在天主台前许下，我一定要做这个，要做那个。或说：“天主见证，明天定要还你的钱”。

（二）含蓄的称呼。比方说：“我发誓证明这话是真的”；“说的话若不是真的，我不日就该死”。

问 怎么因指着受造之物发誓？

答 指着受造之物发誓，就是称呼受造之物证明我们说的话是真的。奉教人惯常呼着圣经，苦像，圣事发誓。吾主耶稣也曾准许了人指着天，祭坛，及天主的宝座起誓。（玛窦二十三，二十）。这些物件本是死的，不能作见证；但用这些物件发誓，间接的也算呼号天主来作证。

人发誓时，若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我以我的名誉，我的性命担保我说的是实话”，这不算发誓，不过说话的劲头大一些儿就是了。

问 简单的发誓，与公式的发誓有什么分别？

答 简单的，就是平常的样子当着几个人起誓；公式的，就是在法堂上，或法定人的跟前起誓。

圣教会发誓的公式，惯用如下办法：起誓的人须露头立在苦像（或十字架）前，两边点着蜡烛，将右手的三个手指向天上举起，口里说：“我的誓言是真的，是如天主及圣经”；或是说：“望天主及圣经助我的誓言”。

犹太人发誓时，也是露头，将右手按在他们的书名道拉某（Talmud）书页上。外教人发誓，也有指天的，指日的，也有指着庙里的神的；或是在十字路口，地下烧着香赌咒的，同时说：“我的话若不真，愿被雷打天火烧”，“家灭人亡”，“子孙灭绝”等等，概以誓世的祸殃为发誓的根据。

论发誓的条件

子 发誓本是天主许可的

天主亲自向亚巴郎发誓：“…我便指着自己起誓说：…必叫你的子孙多起来，如同天上的星，如同海边的沙”。（创世纪二十二，十七）。耶稣也准了人发誓。（见玛窦十三，二十）。圣保禄宗徒在他的书信上也多次发过誓。（罗玛书一，九；格林多后书一，二十三）。

丑 发誓也本是中悦天主的

人发誓，就是承认天主是全能的，全知的，至公义的，至真实的；所以发誓，就是光荣天主的事。因此不可将发誓一概弃掷，以为只要发誓，就是罪；若谨守几条要件，用天主圣明年发誓，不但无罪，反而有功。

寅 必该是怎样的事才可以发誓？

必该是真实的，正经的，要紧的，或至少有益处的事；三者俱全，才可发誓；不然，几时妄发誓。

（一）问 怎么说必该是真实的？

答 所说必该是真实的，就是说，该凭良心说实话，万不可虚言，或说双关两义的话；也不可吞吞吐吐说些含糊的话；更不可加装发誓有意哄骗人。伯多禄在衙门里向着那个女仆“起誓说，“我不认得那个人””（玛窦三十六，七十二），正是犯了发虚誓的罪。

（二）问 怎么说必该是正经的？答 所说必该是正经的，就是说发誓该当关于善事，不准发誓去作恶；就如仇恨圣保禄的四十个犹太人“起誓说，若不先杀保禄，就不吃不喝”（宗徒行实二十三，十二），这样简直是疯了。

（三）问 怎么说必该是要紧的？答 所说必该是要紧的，就是说发誓要有重大的理由；比如为保护自己的或别人的名誉财产，非发誓，人就不信你的话，还要受很大的损害；有这些光景，始准发誓。换句话说，就是不该轻易发誓，轻易呼号天主当见证。有的人甚至为鸡毛蒜皮的一些小事，也要说发虚誓的话。这真是看不起天主，太不尊重天主了。

中耳炎之，为考察能不能要天主做发誓的见证，先要看事体真不真，善不善；但有了真事，善事，还要看事的大小。若为不要紧的小事，无论怎样，也不许。错认为要紧的大事，自己分辨不清，实在没法了，发誓就不算罪。凡有真事，善事，而又有要紧的缘故，若恭恭敬敬的样子发誓，就不犯什么诫命。

呼求天主作证，本是很尊严的。现今世界大坏，诡诈不公平的事，层见叠出；弄的也分不清谁是好人，谁为歹人。你诈我虞；你不信任我，我不信任你。实逼无奈，才走上发誓这一道，请天主来作见证。如果人的心地正直，说话的既然老实，听话的自必也相信了，还用得着什么发誓呢？

总之，若遇了什么大有关系的事，该证明真假，也可以呼号天主圣名，证明所说所许的；苟无正大缘故，不宜轻易发誓。发誓入他吃药，无病不可吃药。无正当理由而习惯发誓的人，很容易犯发虚誓的罪。你若要人尊重你，就当忠诚正直，出言谨慎；那末必然你说一句，人家信一句，用不着常常发誓了。不然发的誓越大，越多，越世人不肯相信。所以发誓以少为贵；若能不发誓，更好。耶稣说：当教友的不拘什么事，是就说是，非就说非，有就说有，没有就说没有（玛窦五，三十七）。如果大家都能这样，还用得着发誓吗？

论发虚誓

问 什么是发虚誓？

答 发虚誓，是呼天主圣名为保证自己所说的虚话，或所发的假愿为真，使人相信。

发虚誓，就是拿着假事叫人当真的，而请天主来作这个假事的见证。

问 发虚誓是怎样的罪？

答 发虚誓是很重很大的罪。凡用天主的圣名发虚誓的，不论他发誓的事体大小，总不免有很大的罪。你想，一个至圣至尊的天主，叫他帮着你说谎愚弄人，那不是大大的凌辱天主么？所以若明知为假事，无论如何，总不能说这样发誓的话；若不知真假，或有怀疑时，也万不可肯定的誓言。

问 天主怎样罚那发虚誓的人？

答 天主罚那发虚誓的人很严。圣经上话说：“凡指我的名，起假誓的人的家……连房屋，木石，都要被毁灭”。（匝加利亚五，四）。筏虚誓的罪人不但死后受永罚，有时生前即受显罚。

第一百二十五题

问 什么是发愿？

答 发愿就是把一件更善更美的事许给天主为天主做，并且定条件，若不做旧又罪当受罚。

解说

发愿，即是“许给天主”；故纵然为恭敬圣母或别的圣人而有所许，那所发的愿都归于天主。

许给天主“一件事”，就是许下做什么事，或许下不做什么事。

一件“更善的事”，就是在诸事中比较起来，更中天主圣意的事。

“自定的条件若不践，算犯了罪”。发愿许给天主的，是出于各人情愿，不是由他人逼迫的；因为谁也没有必该发愿的本分；若不情愿，自然不成为发愿。若有人因怕死，怕生病，或在别的危急之时发愿，那说法的愿总的算愿；因为虽在此等情景中，意志还是自由的。

问 凡发愿所许的该是怎样的事？

答 凡发愿所许的，抵押i，必该是善事；万不可是恶事，或害人的事。第二，必该是比较更好的事，比如守贞比婚配好，所以只可发愿守贞，不能发愿婚配。余可类推。第三，该当是自己所能做得到的事，自己做不到的事不能许愿。

发愿，只可在天主前许下做善事，不能许给天主做恶事；也不能把藉着坏事作成功的好事许给天主；比方说：天主，你若保护我把某人的三百块钱偷到手里，我必献给你一半。这等愿大大侮辱天主。人发愿许给天主要做的事，平常不是分内当做的事，却是分外的好事，更当是中悦天主圣意的事；比方，发愿要朝拜圣母山或另外念什么经，守什么斋，或为光荣天主，相帮圣教会要办什么好事等；因为这一切都算是中悦天主圣意，更使天主喜欢的事。但关于分内的事，比如守瞻礼之日，守圣教斋期等，人也能够发愿；可是许过这等愿以后，若是犯愿不守，罪就加倍的重。

问 心里许下做一件善事，就算发愿吗？

答 若心里许下做一件善事，该看是怎样许的。若许下做一件善事，有意加给自己一样本分，定下不做有罪，就算发愿；若只起个好意，定个志向，不算发愿；因为许愿比定志向更重大，更有关系。所谓“自定条件当为有罪”的那句话，即是此意。

有些人，心里拿定主意，愿意做件好事，就以为发愿了；那却差了。这样的主意不叫发愿，仍叫愿意。愿意是愿意；发愿是发愿；完全是两件事。“愿意”做而不做，没有罪；“发愿”做而不做，就有罪了。

总而言之，发愿是件大事，当先和神长商量妥善，然后再当神长面许给天主说：“我以后要为天主作这个事；若不作，我就有罪”。这就好像和天主立了个合同一样，是两方面的：一方面是人，一方面是天主。人许愿，天主收愿。既许必践，永无返回；这才叫发愿。若发愿时，心里没有这些意思，就不算发愿。

问 什么叫大愿？答 大愿也叫圣愿，就是绝财，绝色，绝意。原来财帛，邪淫，骄傲是一切罪恶的渊源。弃绝这三条，就能断绝一切罪恶；志洁神清的奉事天主，善修德行。凡欲发大愿的人，得经多年的保守，不准还俗。

问 可以许愿与谁呢？答 只可许愿于天主，不能许愿于圣人圣女等。许愿，在天主台前很有关系；是格外尊重天主的大事。

问 不是有时候也许愿于圣母，圣人们么？答 有时候也许愿于圣母及圣人们；但这不过是许愿于天主做什么善工，为恭敬圣母圣人们就是了，并不是许愿于圣母圣人们。

问 发愿有什么好处？答 发愿不但中悦天主，坚固自己行善的志向；且也使所行的善工，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如守贞的人们，有发愿的，有未发愿的，虽然都是一样的守贞，可是两者之效益却不相同；发愿守贞的，除本守贞具有功劳外，兼得发愿的效益。

问 谁发愿要做一样善事，应该完成吗？答 不拘谁，如发愿要做一样善事，就一定应该完成。谁发了愿，就应赶早还愿。还愿，就如同还账一样。日久不还，最易忘记；或发生意外，使所许的愿更加难还。许愿是很好的事情；可是许了不还，倒不如不许的好。

若有奉教的几时遭了官司，或遇了患难，如孩子生病，或牲口发瘟，就许给天主，如果孩子好了，或灾难过去了，要献几台弥撒，或许下多少钱的哀矜。但事平之后，就疼惜那几个钱，不肯还愿，或尽往后拖延，这都不免有犯愿的罪。许了什么，该当还什么；万不可反复无常。因为需要，并不是凭空说两句话，是在天主台前说话发誓。谁在天主台前发了什么愿，以后竟不践前言，或完全不还愿，或不按照发愿的程式还愿，皆不免有犯愿的罪。我们许给朋友做什么事，尚当说一句算一句；不然就失信用，被人轻视；即外教人许愿给菩萨，也知道非还愿不可；何况我们奉教人许愿于天主？若不肯还愿，心里怎么就会平安呢？至于愿内所包含的情状，如地方，数目，时期等，可按发愿时的心意而定。譬如发愿每主日守一个大斋，可随便择哪一天守个大斋就行了。若发愿时说，每瞻礼七守大斋，那末就当在瞻礼七守。

问 发愿以后，若发生阻挡不能还愿，那末该怎么样？

答 发愿以后，若出了阻挡，致不能守愿时，最好是同神长商量。对于平常的愿，神父们在神工内都有权柄撤销，或改换别的善工。但对于大愿（圣愿），必须请求教宗裁夺施行；大概不准的居多。

问 凡圣愿是什么罪？

答 犯圣愿罪的大小，按照所许的事情轻重大小而定。

惯常是大罪；因为发愿就像同天主立约，不守就算失信，大大的轻慢了天主。

问 在什么光景里犯圣愿是小罪呢？

答 第一，若是所发的愿是件小事；第二，所发的愿虽然是件大事，但当发愿时，自己却预先定下，若不做只有小罪。这两种光景里，犯愿只有小罪。

第一百二十六题

问 若要发愿，先该怎样？

答 若要发愿，先该考量那事的轻重难易，不可妄靠自己的力量，冒失盲行；也该听神父的指导，才得妥当。

解说

不然的话，恐怕自己不明白，以致发了愿后，不能妥当遵守。倘若自己定决不下是发愿好，或不发愿好，那末可在发愿之前求听神工的神父指教。圣教会规定已入修会而要发愿的人，先该按规定的期限妥当保守，以便长上细心试探，他究竟有没有天主的圣召。这无非是教训我们，在发愿上，务须谨慎的意思。

圣人们告诉我们，在发愿以前也当用明智来善为观察；万不可冒冒失失的许愿。若学了，后来还不了，是个累赘。按圣教会的规矩，在发愿前，若是能够，该当请人指教。设在完成时有何怀疑，亦应请人指教。凡愿做又大关系的事，总要细心斟酌，千万不可冒失。譬如要修改大楼，先得材料备妥，经费充足。若是冒冒失失，说动手就动手，万一修改不成，岂不令人失笑？路加圣史也说：“你们哪个要盖一座楼，不先算计花费，能完成不能呢？恐怕安了地基，不能成功；看见的人都讥笑他，说这个人开了工，却不能完工”。（路加十五，二十八——三十一）。发愿也是这样。人要发愿，为谨慎计，先要发个短期的愿，试试自己的力量能守不能守。及见自己可行，再慢慢发个期限较长的愿，经久联系，最后才可发终身的愿。因为人在热心的时候，趁那一时的热情之兴奋，许这个许那个；及到热火一退，热情已淡，就要懊悔而叹无力奉行了。

第一百二十七题

问 第二诫命是什么？

答 第二诫命人尊敬，赞美天主的圣名。

解说

我们已经讲过，第二诫命所禁止的就是妄呼天主圣名，拿着天主圣名发虚誓；但这些都是消极的。我们不但要谨避一切不恭敬天主圣名的事，还该设法积极的光荣天主圣名。

问 所说尊敬天主圣名指的是什么？

答 第二诫命我们尊敬天主圣名，不是单叫我们尊敬“天主”这两个字，如外教人敬惜字纸一样；乃是命我们尊敬天主本身的德能。

问 “尊敬”二字是什么意思？

答 尊敬二字包含一种敬畏，爱慕的意思。就是说，天主是尊贵威严的；我们望着他，不能不起敬畏。天主待人又是极仁慈恩惠的；我们对他不能不生爱慕之情。天主就是天地的主宰；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天主造生，保存，养育的。他也是至公义的；善的就赏，恶的就罚。所以人对于天主，不能不生敬畏爱慕的心情。（请参阅一册四十张）。

问 怎么样积极的恭敬天主圣名？

答 我们天天念的“天主经”上说：“我等愿尔名见圣”。就是说，愿意天主圣名得赞美。得光荣。（见第十七册）。既这样祈求，我们：

第一，该自己敬重天主圣名，恭恭敬敬的呼号；提起天主的圣明年，心里就生尊重的意思，外面显恭敬的样子。天主很喜欢我们呼号天主圣名，越多越好。可是要好好的，热心呼号才行。我们一早一晚，做活，吃饭，念经，同人交接来往，或遭什么艰难诱感，心里要常想着提前走，嘴里也不断地喊着天主。比方同天主说：天主，我今日做一切事都是为你，为光荣你。或说：天主矜怜我等；天主，我感谢你，赞美你。似这等的口吻，只要是从心里呼出来的，都是极中悦天主的；且使各人做的事有加倍的功劳；也使各人心中常常高兴；并一切的事也都能做得尽善尽美。

第二，我们当教友的既是天主的儿女，总该盼望，不但我们自己而且愿天下的人都认识赞美，恭敬天主。所以多念经，多开教，立好表样。这种盼望是加增天主的光荣。盼望天主圣名传于普世，这样的办法很合乎天主第二诫的道理。

问 这样恭敬的心，除对于天主圣名外，也能施于别的圣人么？

答 第二诫除严命我们，恭敬天主圣名外，对于别的可尊重的圣名，比方耶稣玛利亚等，也叫我们表示这样恭敬尊重的心意。为此按圣教会的礼规，每次提到耶稣圣名，或圣母马路牙的名号，都须点头，表示恭敬的心意。论耶稣圣名的尊贵及能力，在第六册，四十六问上，已经提过；请自参看为要。

扩充

二 勿呼天主圣名以发虚誓。

天主的名字是圣的，且是至圣的。写圣经的人以极大的敬礼给我们讲天主圣名；他们请一总的人光荣天主圣名，并愿普世学习敬畏天主圣名。依辣厄尔民众以天主圣名看得如此尊重，以致不敢说出那圣名；且在念圣经的时候念着“耶和华”（Jehova）这名词（按他本国方言解说天主），就以“亚柁那依”（Adonai）（解说主子）来代替。只有大司祭，在每年只一次进到圣地降福民众时，才用这“耶和华”至圣的名字。他们尊敬天主圣名的心意，真是浩大。天主既降生为人，与世人共起居，他的圣名也就成为可亲近的了；诸凡“可怕的天主”，“报仇的天主”等名号，都已成为“可爱的天主”，“仁慈的天主”等名号了。但这种欣辛的更变，不应该减少我们对于这个至圣名字所应得的敬畏的惊讶，反应该增加我们爱慕感谢，和更深之尊敬。尊敬这个至圣的名字，就是第二诫所命我们应做的事。

尊敬天主圣名，能有两样：或是以天主圣名赞美天主，这名为“呼天主圣名赞美天主”（Dei Nominis in laudem invocatio）；或以天主圣名证实真理，这名为“发誓”（inramentum）。

呼天主圣名赞美天主

颂扬天主与赞美天主至圣之名，是天堂上神圣们的工作，也是世界上人的本分；因为总无一事毕赞颂“加恩于我们的恩主”更为相当的。圣经上满载了各代圣人们说为咏的歌词，如梅瑟圣歌，撒末厄尔母亲的圣歌，依撒依亚，厄色基亚，巴皮落尼亚三青年，圣母玛利亚和西默亚等的圣歌；另外达味的一百五十篇圣咏。这都是天主所默启的一些伟大的诗词，为颂扬天主赞美他的圣名。勒味（Levi）一族，就是说依辣厄尔的人十三分中一分，曾被指定为专务敬礼天主，并赞美天主。在教友民众中，这是一件很重要神深圣的本分；所以圣教会也把这个特别严重的职务托给修道院及修会里的人们。在他们的日常工作中，唱大日课经是一件最重要的工作；原来这经正是为赞颂天主而编的。至于平常教友，虽然没有如同修士们，唱着大日课经赞颂天主的义务，但是他们也当不时集合在圣堂内，或在家中工作时，或在交际场中相互问候，颂扬天主。教友们在互相问候赞美天主时所用的话，巴不得一总教友口里常出这样热心的话；因为这些热心的祝词，是从圣教初世纪下来的。圣奥斯定说“陶那的斯得”（Donatistae）异端教人常讥笑这样的问候。这也不足为奇，因为他们是于异端教人。真教友不是这样的；他们常趁机会赞美天主，并以天主圣名颂扬天主。

论辱骂天主（Blasphemia）

辱骂天主，是最相反天主的罪恶，也是这第二诫所严格禁止的。

不单单缺少敬礼，是轻慢天主，还有咒骂天主，口吐践言，以及一切不洁的话，也都是箱单天主，侮辱天主；且比缺少敬礼天主的罪更甚更大。这罪既是如此凶恶，那末我也不愿描写那些无良心人所吐出之可怕的侮辱话了。所以单所不唯那班行凶作恶的是侮辱天主的人，就是那些在言语行事中不尊重天主的，特地是说轻慢天主话的，也都是侮辱天主的人。凡不尊敬，或说轻慢圣母天神圣人们话的，亦是侮辱天主；因为，按圣多玛斯所，天主因圣人们而受恭敬，然而也因圣人们而受侮辱。看轻圣物的，都是间接的轻慢天主。

人的良心，本是很痛恨这辱骂天主之罪，以致听讲这样话的，无不立即痛悔，畏惧。犹太人听到辱骂天主话时，常扪住耳朵，撕破衣服，甚至用死刑处置之，以显这样话的凶恶。至论侮辱天主的罪，古教教律曾说：“侮辱天主的人，当处以死刑；无论她是本国人或外国人，一总的人将要以石头击毙他”（勒味纪二十，十四及十六）。在圣教会起初的八百多年中，犯这样罪的教友，也曾经被处死刑。

论发虚誓

谁称为妄发虚誓的人

谁无真理，无公理，无必要而发誓，称为妄发誓的人。

为免发虚誓，换句话说，为正式发誓该有三个要件：就是，第一事体要是真的；第二要是公道的；第三要是免不了的，或是有益的。因真理发誓，就是将自己所觉的，真诚地，老实地担保着说真的，就是真的；可疑的就是可疑的。为此，我们能够发誓担保着说那些我们因耳闻，目见，或因实地经验所知道准确的事情。但是那些单由人之报告而知道的事情，就使报告者诚实可靠；我们却不能以发誓担保着说那些是一定的。因为他们中难免有受过坏教育的人，或是愿意欺哄我们。他们的真诚，他们的老实，不能给我们以发誓所需要之确证。但这并不是信以为真；不过这些事情虽是真确，但不是发誓的资料，因为谁不信，可以去看。

因公道发誓，就是发誓的动机该是公理所许可的；因坚许的发誓，则所许之事该是好的，若是不好，发誓便有罪；因为这是不单须下做坏事，而且愿意天主做这怀事的证人，坏事的保人哩！宗徒行实（二十三，十二，）记载，有四十多个犹太人誓不饮不食，坚欲杀害圣保禄。这就是不公道的，残忍的发誓。

因免不了的或有益的发誓，就是当审判官或别的合法的长官强迫我们时，或为我们所受的信实可靠很有关系时，才可发誓。可是仍该战战兢兢的，因为是要请天主出来作我们所说的保证人。圣奥斯定所：“我固然发誓，但我发誓，当我看起来，必定实为重大紧要所迫时才发的；虽然如此，我仍战战兢兢的发”。

发誓备有真理，公义，与必要的三个条件，这才称为敬礼天主的一种事。古圣祖，先知们，宗徒们，圣师们，几时为使人相信他们所报告的，所写的，所讲的真理，以为有发誓的必要，他们定然发了誓；天神们为保证他们所默示的奇奥之真理，也看着他们发了誓（达尼尼尔十二，七）。割爱是天主自己也发了几次誓；按圣保禄说：“天主因为没有比他大的，就因自己本身发誓”（赫伯来六，十三）。但发誓若不备有真理，公理，必要三种条件，发誓就是最。若不备有真理发誓，常是大罪。若大事情中不备有公理，发誓也是大罪。若于小事中，按一些学士们说，不过是小罪。若不备有必要理由，发誓是小罪。但可不要成为习惯；因为，倘习惯发誓，必有危险于无真理，或无公义而发誓。

何为虚誓。凡无真理公义以及无必要的发誓，虽可称为虚誓，但严格地说起来，虚誓只是无真理的发誓。为此超性学士们及圣教法律家，都称这虚誓为“说谎话的虚誓”。

发虚誓乃是很重大的罪，因为这简直是反对天主，叫天主因这罪做谎话的证人。圣多玛斯说，虚誓的罪，比杀人的罪更大；因为发虚誓是有损于天主，杀人只加害于人。所以国家的法令，一如圣教法典，定了极严厉的刑罚，罚发虚誓的人们；申明这等人是无耻的，不堪为正人。圣教会罚这样的人做重大的补赎；且他们若是神职班，还要革除他们的职务，剥夺他们的权利。古时有好几个国家，竟将那些发虚誓的人于发誓时所用的，所举的手剁去。还有几个古代民族曾将发誓的人处以死刑。圣教会不单单罚发虚誓的人，疾苦是那些引诱人发虚誓的人们，也连着都要罚的；并命对于这样的人终身不准领圣体。凡如此之罚，实证明虚誓之重大。

从以上所说的，很值得我们的主意：第一，当我们有发誓的趋势时，该善为观察那要求我们发誓的动机；因为若是某椿事体，或某种理论是假的，比如一端被圣教弃绝了的道理，那末谁发誓就犯大罪。第二，若是我许下要做一椿反对天主，或圣教会诫命的事，或做别人强迫自己做的恶事，也是犯大罪；谁许下做恶事，应该悔改，应该办神工，不应当完成那椿事。总而言之，发誓是很有关系的事情，应该同神师或其他神父商量才行。

问 指着受造之物妄发誓有没有罪？

答 指着受造之物妄发誓有罪；因为这是在受造之物内，对造物主发誓。天主之有不但在自己以内，也在一总受造之物以内。从此可知，因天主发誓，不但是因天主如同在自己以内存在，也是如同他在受造之物以内存在。所以能因一总受造物发誓；因为天主实是在一总受造之物以内。比如指着祭台，圣堂等，以发誓；这原是天主所忻悦的，也是吾主耶稣在圣经上所教训过的：“谁若指着祭台发誓，就是指着祭台并在那祭台上所有的发誓；谁若指着圣堂发誓，就是指着圣堂并那居住堂内的天主发誓；谁若指着天发誓，就是指着天主的宝座并坐在那宝座上的发誓”（玛窦二十三，二十）。谁若指着童贞圣母，或因众天神圣人发誓，也是指着天主；因为在这些受造之物以内，格外发显天主的尊严。谁若指着圣事，圣经，或苦像发誓，据实指着建立这一总奇迹的天主发誓。

问 为避免妄发誓有何方法？

答 为避免妄发事，该如吾主耶稣教训我们的，习惯着说，是则是，非则非。发誓虽然是好事，到底该用于紧要时；即如肉身无紧要的病症，用不着医治一样；无紧要之关系，也不该用发誓。犹太学士们曾经教人无紧要时，只要有真理，就可以发誓；但是耶稣曾申明这是一种错误。他命我们不该发什么誓愿：“不可指天发誓，因为天是天主的宝座；不可指地发誓，因为地是天主的脚凳；不可指日路撒冷发誓，因为日路撒冷是大君的京都；也不可指我们的头发誓，因为我们不能使一根头发变白变黑。你们的话是就说是，非就说非，若再说说，就是从恶来的（按恶或指魔鬼或指罪恶）”（玛窦五，三十四——三十七）。此处耶稣并未说发誓是最，只说发的不好或无紧要事时，才是罪。圣教当初的教友们，用着发誓的回数不多。为他们，只要有吾主耶稣所教训的那“是则是，非则非”的两句老实话，已经够了。但可惜后来的教友们，慢慢的疏忽了，老实性消散了；为证明真理，那“是则是非则非”的话就不够，也需要发誓了！不过那时候的教友们，还存着一种极大的敬畏天主之心，极深的尊重天主圣名之意，发誓常有相当的效果。因为他们常是战战兢兢的证明真理。但是，一代一代的，风俗逐渐败坏；那极大的敬畏之心，极深的尊重之意，渐渐减缩了。现在为证明真理，发誓没有大用。常看见一些教友们不断的，究不知是用真理或虚话发誓，有心或无心完成他们的发誓愿；因着一些轻微的理由，或竟毫无理由，于不高兴或忿怒口角的时候，竟发一种极可怕的誓言；犹如火山喷出他的溶化质一样。常看见一等专门发誓的教友们，举手就取天主为证人；他们发誓如此便易，就如举脱自己头上的帽子一样，唉！天主啊！将来在审判的时候，为罚这些亵渎你至圣之圣名的人，那时你的义怒，谁能形容得出呢！

第三诫 守瞻礼之日

第一百二十八题

问 第三诫命什么？

答 第三诫命诸如和别的罢工瞻礼之日停工，专务敬主救灵的善业。

第一百二十九题

问 为什么必该守主日和别的罢工瞻礼之日呢？

答 我们该守主日和别的罢工瞻礼之日，因为我们平日多为照顾肉身，到主日及其他的罢工瞻礼日，自当格外恭敬天主，关系灵魂的事。

解说

第三诫命我们，凡逢这些另外献与天主的日子，主日，或瞻礼，该当用来专为恭敬天主。可见第一诫同第三诫彼此或瞻礼，该当用来专为恭敬天主。可见第一诫同第三诫彼此有连带的关系。第一诫命我们恭敬天主；第三诫命我们，该在什么时候，另外进这个恭敬天主的本分。

问 何为主日？

答 七天一转为主日；是天主自己定的。

按圣经上的记载，天主用六天的工夫，从无中造成天地万物（见第四册十张）。梅瑟在创世纪（二，一）上记载说：“当初天主造天地万物的工程一经完毕，就在第七日停了他一切的工程，安息了。天主也降福了第七日，而定为圣日”。所以这第七天称为主日，为特地恭敬天主的日子。

再者这七天一主日，一则记念天主当初六日造成天地万物，第七日停工的意思；一则也是盼望日后同天神圣人在天堂过永远的主日，永远罢工赞美天主。

可见主日的意义，就是天主的日子，圣日或安息日。人既是天主的肖像，就当以天主为模范，六日作工，第七日也当安息。按起初，天主没有明令人守主日，直至天主在西乃山上给依辣厄尔民颁发十诫时，才明定说：“你当记念安息日，守为圣日”（出谷记二十，八）。

古教为想念天主创造的恩典，又因为天主在西乃山上宣布的，所以拿每第七天当撒巴同（适合我们现今的瞻礼七），就是献与天主的日子。后来因为吾主耶稣复活，天主圣神降临，都是七天里的头一日，就是我们现今的“主日”。

问 所说“别的瞻礼之日”指的是什么？

答 所说别的瞻礼日，不是七天一转的主日，乃是在主日以外，经圣教会定了的一些另外当守的瞻礼日，就是圣教会的大庆日。圣教会定瞻礼的意思，是为纪念感激天主施于我们人的浩大恩典。特地是天主降生救赎人类的大恩。圣教会按这种意思，定了一些瞻礼。请看第一百一十五题，就可以知道。

问 “瞻礼”二字是什么意思？

答 这“瞻礼”两个字，可当恭敬，礼节讲。瞻礼日，就是特别为恭敬，行礼而定的日子。这恭敬的日子全由圣教会规定，统叫瞻礼之日。若分开说，有两样：第一是，一年到头，每逢第七天，就是恭敬天主的日子，叫主日。这一天是天主的日子。第二是，特为感谢天主，感谢耶稣的恩典；或为庆贺圣母，庆贺天神圣人所定的日子，平常就叫作瞻礼。

问 为什么每逢主日罢工不像古教时候瞻礼七罢工呢？

答 每逢主日罢工，不像古教时候瞻礼七罢工，因为耶稣复活，圣神降临，都是主日；所以圣教会定了主日罢工，为纪念耶稣复活的光荣及圣教兴起的日子。

罢工瞻礼

圣教会的严命，主日这一天务要罢工。至于别的瞻礼，还分两样；有罢工的，有不罢工的；圣教会怎么定的，教友就该怎么遵守。

主日这一天，特别纪念天主所赏救赎的恩典。这恩典比创造的恩典还大；所以宗徒们按吾主耶稣的指引，拿着这一天当献于天主的日子，拿着这一天当主日。且按历书主日称为“曜日”，就是光明的日子。因为天主圣父造万物时，在第一天造了光明；又因在这一天耶稣从坟墓里起来，大发光荣；并因天主圣神在这一天，借出火舌的形像，降临人间。总之，主日简直可称为天主圣三的瞻礼。

问 天主教和其他“基督教”的过主日有什么分别？

答 天主教同其他基督教的过主日是一天，只名称不同。我们称“主日”，他们称“礼拜”。我们以主日为每七天的首日；过了主日，就依次称瞻礼二，三，四，五，六，七。他们以主日为第七日。所以过了礼拜日，就称礼拜一，二，三，四，五，六。

问 守瞻礼之日的这个“守”字里，包括着几样事情？

答 守瞻礼之日的这个“守”字里，包括着三样事情：一是罢工，二是专务修养灵魂的善工；三是望弥撒。这是那样是圣教会为主日及别的罢工瞻礼之日所命我们要做的事。所以凡主日或别的罢工瞻礼，大概说必该专务恭敬天主，修养灵魂的事。详细地说起来，一，罢工；二，望全弥撒。还有其他的善工，在主日及别的罢工日上另做，更好。总括起来说，人罢了工，就有念经望弥撒，及做其他善业的工夫。那所说的善业，就是恭敬天主，修养龙湖景，使灵魂健全的法子。

至论罢工望弥撒，及主日罢工瞻礼日所要行恭敬天主，修养灵魂，以及别项善功，如念经，听道理，看圣书，默想，和神父商量各人灵魂的事，我们下边在说圣教四规的时候（见一百六十五等题）另外再讲。

问 “格外”二字有什么意思？

答 “格外”二字有比较的意思。我们平时，也不可把事主救灵魂的大事一概撇在脑后。不过在瞻礼主日上，对于救灵魂事主的事，更当关切。

问 守主日及别的瞻礼之日有什么益处？

答 守主日及别的瞻礼之日为天主的光荣，又是灵魂肉身的大益处。

为天主的光荣，为灵魂的益处按例罢工，多进堂，多念经，多行善工，那末必受天主的降福，定得天主的赏报。

主日安息之日是天主自己定的。天主这样安排，为我们大有益处，而且十分要紧：第一，好叫我们恭敬天主有一定的日子。人生来世俗心就太重，若没有规定的日子做敬主救灵的要务，人必受缠绕而沉迷在世俗里面，再也想不到人生的大宗向了。所以，天主才特地严定了主日的规矩。若不这样，恐怕人在社会的世俗事情里烦心，而把那人生最大的本分渐渐的忘了。

又因为不但各人该尽这个本分，而且社会众人都该尽的，所以定主日，瞻礼，好叫社会上众人聚会，一齐同心合意，恭敬天主；因此也免得把为天主的事情误了。若是没有主日，没有瞻礼，恐怕人忙于世俗，把为天主的，救灵魂的大事情撇在一边，那末就难以救灵魂。所以有主日瞻礼，是为天主的光荣，为个人灵魂的大好处；并且也是为肉身的大好处。每逢主日瞻礼罢工，做活劳力的人，也可以歇息，免得人成一个如那不停止的机器一样；恐怕不但肉身吃亏，精神也有伤，而且为灵魂方面于道德更有损害，因为没有一点工夫专务灵魂的事业。这就是我们立时上所证明的，在万国社会中所研究出来的。若没有主日瞻礼的工夫，为社会人民有损害，且不但有伤人肉身，精神，还更损害人的道德。为此缘故，差不多一总的国家，即便不奉教，不因天主的诫命，但为人民的益处起见，也立了一些仿佛守主日瞻礼的规矩。

问 不守主日及别的瞻礼之日受什么罚？

答 天主从前嘱咐的很严厉，为不守主日及别的瞻礼之日的人，又定了极严厉的罚。古教人犯了主日，天主叫人用石头砸死他；所以那时候的人，不敢轻易犯主日。这样利害的罚，原为表明主日是天主的日子，万不可妄用，更不可忽略。现在虽然没有那样的明罚，可决不是天主就不管了呀！你因世俗心太大，只图过活，单想逐利，把天主的日子不当一回事；但你想后来天主得饶你么？死后能不受天主的严罚呢？

再者，你那样只凭世俗，眼光专依你的微力过日子，把天主定的规矩，天主的主日瞻礼，你却置之不顾；那末你想，天主还能另外降福于你么？天主一不降福，你还有什么本事？

主日瞻礼上当格外修养精神照顾灵魂

操心劳力照顾肉身的事，虽说要紧，可是恭敬天主及救灵魂的事却更要紧。

上头已经说过，灵魂比肉身尊贵万倍，“得了天下万福，也不可损失灵魂”（见一册五十七张）。天主就给你留下六天为肉身的生活；只有一天专务在天主台前为灵魂尽心，那还算多么？那样还算吃亏么？怪不得不守主日的教友，得不着天主的降福，也不会热心，只是冷淡，非但恐怕救不到灵魂，连肉身也难得救到咧！

问 未奉教的人，也该守瞻礼之日么？

答 未奉教的人，也是天主生养保存的；虽不必如奉教的那样一般的按规而守，到对也该有个时候用公礼恭敬天主，格外专务灵魂事情。这是天主刻在人良心上的正理；不然便与正理不合。

扩充

第三诫就是命人守主日及瞻礼。既然我们人是为天主所造，又经天主保存，凡我们所有的都是天主的，都是该归天主的。我们的灵魂及他的三司，我们的肉身及他的五官都是该归天主的；我们一总的思想愿欲，一总的言语行为，都是该归天主的；我们所活的生命，所养生的食粮，以及支持我们的地球，覆载我们的宇宙，照耀我们的太阳等，都是该归天主的（见一册）。万物都向我们还叫，教我们终身“专务”恭敬天主，赞美天主，并感谢天主赏給我们无数的恩惠。但是这个“专务”，是天堂上神圣们的福气，我们在世上活着的人，是做不到的。因为我们软弱，已不能有一种不断的感谢的动作；并且我们本性的需要，要求着我们多半专务我们的生命。但我们在世，不会因此就抛弃恭敬天主，朝拜天主，感谢天主的本分。且为完成这些圣的本分，自开创天地之始，就规定了我们所称的“瞻礼的日子”。

至于守主日及瞻礼当有的样式，我们另在论圣教四规（一百六十五等题）时细讲。此地不过给一个理事的撮要，为使教友们有一种守主日及瞻礼的真观念。

天主在六日中造了天地万物，第七日歇了工（创世纪二，三），并祝圣了这一日。从那时起，这日成了所说的星期的第七日，并定为圣日，或瞻礼日。自造世后直到梅瑟法律时代，除了第七日的星期日外，人民究是否另有别的瞻礼之日；虽圣经未载而我们不能知道，但仍该相信他们未忘记举行特别的瞻礼日，为纪念那长时间中所遭遇的大事。我们所知道的是梅瑟圣人进了旷野以后，叫依辣厄尔百姓纪念第七日，并称此日为“撒巴同”，解说休息。我们并知道，天主不单给梅瑟在十诫的石板上写了那个日子，教他们的后代守好，并他们也另外觉醒仿佛别的瞻礼，Wie保存那天主特宠的百姓所遭遇的大事之纪念：如“逾越”（Pascha）瞻礼，为教依辣厄尔百姓纪念在厄日多国的时候，有一夜天主打发天神杀尽通国的长子，未涉及他们；如“五旬”（Pentecostes）瞻礼，为纪念天主在西乃山颁十诫与梅瑟而举行的；如“住棚”（Tabernaculorum）瞻礼，是为使依辣厄尔百姓不得忘记他们四十年过旷野时所用过的帐篷，营帐，茅舍，而举行的。

这些依辣厄尔百姓瞻礼日，因为都是预像，所用该如同别的梅瑟法律所定的预像与礼节，停止举行。果然，在救世主受难日，古教圣殿中之帐幔一分裂，那些预像的瞻礼日尽停止了；而基利斯督的瞻礼接上了。以前依辣厄尔百姓守的“撒巴同”，即纪念造物主从无中造了世界以后休息的日子，此后就用主日代替了。教友们守这主日，为纪念救世主从罪恶中救出人类以后休息的日子；也为纪念造世工程在主日上开始，圣神降临也在主日上实况。然则主日比受接替的“撒巴同”更可纪念了。其他依辣厄尔人的瞻礼日也都有代替的；这些瞻礼日，并且胜过他们的，犹如实体比影像。天主圣子降生的圣诞，及他一生的奥迹，苦难圣死，复活升天等，这都是古教曾预表过的，后竟实现了。并且在新教里很热闹的举行这些瞻礼日。在数目上又增加了圣教所供奉于圣母，宗徒们，及其余圣人圣女的瞻礼，这就是瞻礼历史之撮要，守瞻礼，就是这一诫所命的。

瞻礼主日的总意思。

人生世上，无异来往过路的行人（见一册六十四张），在这个世界上暂时住住罢了。又好像买卖客人，住店一样。不过做的是灵魂的买卖。拿着立功劳当本，赚那天堂的福乐。人有灵魂，肉身，这两样。按肉身所，是该打算着怎么过日子，多出力，多做活。按灵魂说，也是打算着怎么过日子，修德行立功劳。肉身，有肉身当怎么过的日子；灵魂，有论当怎么过的日子。肉身不保养，不行。灵魂不保养，更不行。天主是这么安排的；六天的工夫，为养肉身的事。及到第七日的这一天，为专务修养灵魂的事。但该懂明白，别说，这六天既为肉身，这也算过天主的日子，也有功劳。不过是算在肉身上的事情立功劳。第七天专务灵魂的正事，照管他，保养他，教他强壮，这算在灵魂上立的功劳。

再说，瞻礼主日，多念经，用心听道理，看圣书，怎么就叫保养灵魂呢？这是比喻的话。就比作人吃了饭，身子就强壮，有精神，有力量，做活也便易，灵魂是个神体，用不着吃饭。却也要想法保养牠。若念了经，听了道理，看了圣书，也就好像吃了饭的一样。灵魂就强壮，有精神，有力量，做活也便易了。灵魂却做什么活呢？就是要抵挡魔鬼，退诱感，守规矩，立功劳；这都是灵魂做的活。若说念经，听道理，看圣书，怎么就能教灵魂增加精神呢？这里头有两样说法：第一，按人说；第二，按天主说。人能洞识，能记事，能知道事；这是人灵魂的本能。多听道理，多看圣书，懂的事就多，知道的理也多。常听常看，也就容易记得。记得道理，灵魂就不易差错，不易上当。若说抵挡魔鬼，退诱感，那不是人的本能，须有天主的相帮，就是所说的宠佑。这个宠佑，是从念经，求天主得来的。念的经多，得的就多。越得的多，灵魂就越强壮，有精神，有力量，魔鬼就舞台和他了；这就叫热心。那末人也就断不了从心里发出一些好意思来；所作所为的也都爽快，简捷。

若是不念经，不听道理，不看圣书，灵魂就好像有病的，事事冷淡，样样没精神。也懒怠尽本分，守规矩，以致慢慢就软弱了。软弱的，被魔鬼一推就倒了。犯了大罪，在天主跟前即㢏死了，这就是念经，听道理，看圣书的好处；也是说不念经，不听道理，不看圣书的坏处。（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