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论“密密教”

（一）原流

问 “密密教”是谁立的？答 相传是唐朝时代的一个和尚，名周宏忍同他的徒弟名卢惠能立的。有一天周宏忍教他徒弟作诗句；有一个徒弟名叫神秀，在墙上写了四句诗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切莫遗尘埃”。卢惠能在傍边，也写了四句诗说：“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须拂尘埃？”周宏忍说：卢惠能得了道了；就教他往各处传教，传教的头目叫老官；他们也有当家的，掌柜的；谁要奉教，先当送礼。又有几句密语，父不传子，夫不传妻，总得老官亲口传授。密语平常是四句：就是“一身向念阿弥陀佛，不要流落下界多，专心念佛归家路，翻身跳出生死窝”。在土木川所传的密语，是三十六句，他们叫三十六句内实；就是：“真空家乡，无生父母，现在过去，弥勒未来，后有未来弥勒。本会总领，当家师傅，后有一主教首，原名煥职官驾金船，怀搋日月仙天去，袖㧷乾坤把道传。八九真人，十二原耀，二十四主，三十六主佛，三千主佛，万万尊菩萨。四句真言，八句妙法，真传实授，点透玄光。五皇三官，关圣贤，四天王，八菩萨，护法江滩，伟它一切神气，年值，月值，日值，时值，四值功曹，日查真实，密诵其传，南无老主阿弥陀佛。这就是密密教的内实。谁也不敢念出口来；谁也不敢私自传授；因为他们说的是，出口场生，失露丧命。他们教里分十二等，全是按送的礼定等次；就是父子夫妇，也能倒放。所敬的神，还是那些死物，古人，牲口；不过在古人里头，另外敬个无生老母。他们的规矩，就是放生，不杀牲；念佛经，不吃荤腥，修功炼气；修开昆仑，面见玉主。他们的终向，就是在世安逸，死后去到西天乐土；或转到富贵人家；最怕转蝇蚊虫蛆；这就是密密教大概的来历。不过各处不全一样；名字，道理，规矩，都有改变。但凡邪教，都是随人更改；所以“密密教”也是各处不同。

（二）辩驳

问 “密密教”是真教或假教呢？答 既然叫“密密教”，一定不是正大光明的教。他们的规矩，就是放生不杀牲，念佛经，不吃荤腥，修功炼丹，修开昆仑见玉主。他们的终向，就是在世安逸，死后到西天乐土；或转生到富贵人家；最怕转蝇蚊虫蛆。谁要奉教，先送礼，后传授。按送的礼分成十二等次。而传几句密语；平常是四句，还有三十六句名叫内实。这密语，父不传子，夫不传妻，该由掌教的头目亲口传授；谁也不敢念出声，私自传。他们说，出口伤生，失露丧命。他们行动，都是半夜三更，偷来暗去。既是好事，为何不敢见人？再者，人都知道吝教是大短处；师徒也不可吝教，何况父子夫妇怎么可吝教？如今连父子夫妇，也不可传授；看这教短不短。其实不是教短，是钱短。因为传那句密语，不是白传的。是因怕别人传遍了；所以用几句假话吓人，说伤生，丧命；这不是骗人的法道是什么？难道神也帮人吝教，使短折了么？难道念那几句话，真能念死人，念死牲口么？为什么这样死上当！再看是实不是实，好像醉汉糊嚼。但凡邪教哄人，大半都是捏造无意思的怪话，当他们的奥妙。“密密教”用了几乎密语叫做内实，不知骗了人多少外实。内实引外实；真是实来实去，饱了个骗人的教。

问 “密密教”的人常说：“包藏贵如金，失破谈如水”；这种话对不对？答 按实理说，是金的失破，也成不了水；是水的包藏，就能得金；失破，就是一空；所以这种话同这教正对。这是把良心话露了，还有人眼睁上当；这样不一定是“密密教”哄人，是人愿意受“密密教”的哄。

问 “密密教”还说金银是宝贝；所以常在柜里锁着。粪土不值钱，所以能常在路傍。“密密教”的道理是宝贝；所以该隐藏。这样话合理不合理？答 金银是私的，所以能隐藏；道理是公的，所以不能隐藏。金银是越显露越少，所以该隐藏；道理是越传越多，所以不该隐藏。金银是隐藏外人；道理还要隐藏家里，怎么能合理？

问 放生不杀牲，合理不合理？答 若是用不着的牲口，或不愿意用的牲口，放牠不杀牠，本来不算不合理。若是为积德，为造福，放生不杀牲，这就是不合理。因为天主造牲口，全是为人用，或为人吃，或为人穿，或配药料，或造器皿，都是为人的益处；若是没有牲口，人也不能生活；若是不准杀，或者还该放牲口，为人有什么益处？这不是和反天主造牲口的本意么？况且牲口里头，有多少为人有害的，更不得不杀；人不杀牠，牠就要杀人。既然是万物之中人为贵，就该看人杀了为人有益的，也可杀；为人有害的，更该杀。这是从古至今，普天下通行的事理，所以也是本性的正理。况且在圣经上天主还明说，自己把这些牲口交给人类，作人类的饮食。（创世纪一，三十；九，三）。有时候天主遵命人杀牲口。所以杀牲是正理，放生戒杀牲，不是正理；又不是积德，更不能造福。要积德，造福，该爱天主，也该为天主爱人，才算真德；才能得福。爱些无灵无明，又卑又贱的牲口，怎么能算德？谁能赏他福？况且放声戒杀，还都是因为妄信转生；错想牲口和人是从同一的根子上来的，所以更是大凌辱人的异端道理；怎么能合理？再者，也是骗钱的法子。平常都是愚民出上百吊的钱，买了一头只值钱十吊钱的牲，剩下的都算赚的利。看这个牲该放不该放。

问 吃素合理不合理？答 若是为克苦肉身，为清心寡欲，为补赎自己的罪过，为听天主及圣教会的命，就是合理。若是怕今世吃肉四两，来世还肉半斤，这又是从转生的根子来的，一定不能合理。

问 “密密教”里还有什么不合理的事？答 不合理的事很多，不能说尽，不过再提上几条就够了。“密密教”所敬的全是一些邪神；立教的是个无权柄的和尚；传教的本领，就是几句无意思的诗句。他们的那些道理，规矩，终向，不必再提。至于那个修开昆仑见玉主的事，更是不近人情。他们所说的“修”就是开气；这个正是“出”，怎么能算“修”？他们不讲修德，单讲修功；修功就是演习出气的功；这不是相反本性是什么？额门上中了风，人还要病。修开窟窿怎么能活？况且所说的玉主，还是个无踪无影的人，怎么能见？这些不近人情的话，已足证这“密密教”是邪教。至于中国所有那些别的教门，也都相仿佛；都敬的是邪神；都是人立的道理，规矩，礼节；终向，也全是人随便编造的。所有万不能是正教。

圣教会的统制

“统制”这个名词顶有关系，必须细细讲。

第七十八题

问 ，谁是“圣教会”的首领，答 现在看不见的“圣教会”的首领，是天主耶稣；看得见的，是接圣伯多禄位的教宗。

解说

问 ，怎么说耶稣是圣教会现在看不见的首领？答 上边第七十五问（八十一张）讲过，“圣教会”是吾主耶稣亲自立的；所以耶稣原是圣教会的首领。但耶稣升了天堂，人就看不见他；他虽是藉圣神照管圣教会，总是个看不见的首领。

上头说过，圣教会如同人身一样；人身有头有肢体。圣教会的全身，就是耶稣同教友；耶稣是头，教友是肢体。耶稣升了天堂，在天堂上还是治理圣教会；是圣教会肉眼所看不见的头。耶稣也在世界上，立了代替自己的人，人所看得见的一个头，就是教宗。耶稣在世把头目的权柄，交给伯多禄并接伯多禄位的教宗，叫他们替自己在世上当头目；所以现在人眼看不见的头目，是在天上的耶稣。人眼看得见的头目，就是在世上的教宗。

问 “圣教会”为何又该有一个看得见的首领？答 “圣教会”有了看不见的首领还不够；因为“圣教会”根本应是看得见的一个教会（见第七十五问）；所以，还必须有一个看得见的首领。

问 伯多禄是谁？答 伯多禄就是耶稣底十二位宗徒的首领，“圣教会”的第一个教宗。

问 是谁定了圣伯多禄为教宗的？答 定圣伯多禄为教宗的事耶稣自己。圣经上记载，耶稣头一次见了伯多禄，就改了他的名字。他从前的名字本叫“西满”；因为耶稣要用他作圣教会的根基，故替他改名叫载法，翻译出来就是伯多禄，“磐石”的意思。（若望一，四十二）。

问 “磐石”二字是什么意思？答 “磐石”二字就是圣教会的根基，及首领的意思。由此足以证明，伯多禄为诸宗徒的领袖，及圣教会的总首领。且真是耶稣亲自定的。

耶稣还向伯多禄说：“我要把：“天国”的“钥匙”交给你；凡你在世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是受“捆绑”的；凡你在世上所“解放”的，在天上也是“解放”的。（玛窦十六，十九）。

问 吾主耶稣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答 “钥匙”表示管理圣教会的权柄。末了两句，就是说“凡你所命的，所准许的，和你所禁止的，人都要遵从”。耶稣复活后，曾发现于宗徒们前，一连三番问伯多禄“爱他不爱他”，伯多禄答应说“爱”。先两次命伯多禄放他的“小羊”；末了一次命伯多禄放他的“大羊”。（若望二十一，十五）。

问 耶稣派伯多禄放他的“小羊”，表示什么？答 耶稣把圣教会比做“一群羊”；把教友们比做“小羊”；把宗徒，主教，神父们比做“大羊”。总放大小羊的牧童，就是伯多禄。

问 还有什么“凭据”，证实真教中有长上和属下的分别吗？答 “凭据”十分多。不论何等社会团体，都要有一个首领；比如船上有一掌舵的船长，战场上要用一领兵元帅；一国政府，要有一元首，（主席，总统或国王），才能政治统一，国泰民安。这样看来“圣教会”分明也当有一个“元首”，好能在道理规矩上天下一致。耶稣早已料到这种关系，所以在升天以前，为他的教会指定了一个“教首”。

再者，耶稣在世时，往往设譬喻；把他自己的教也比作一户人家，或是比作一国，或是比作一城，或是比作一个羊栈，或是比作一座房子；都是为教训我们知道，真教中有统治的人。如同家有家主，国有国君，城有管城的官，羊栈有放羊的牧童，房子有坚实的基址；不是散散漫漫，随各人自便的。就是按理而论“圣教会”也该如此。既然进真教的人，该信一样的道理，守一样的规矩，行一样的礼节；若上没有总管的人，其道理，规矩，怎么样能划一不乱呢？

问 管理“圣教会”的这个权柄，只是伯多禄本身的事吗？答 管理“圣教会”的这权柄，不是单单伯多禄本身的事；他一去世，还有圣教会的首领。犹如皇上去世，新皇上的权柄和先前的皇上，不是一样的么？当时耶稣所安排的不是为伯多禄一人，是为普世的圣教会；所以几时有“圣教会”，几时也该有教宗；因为耶稣在这块“磐石”是所立的圣教会，一直到世界穷尽，是常存不灭的。那一天没有“磐石”，那一天屋子要倒。但是圣教会，该存留到天地终穷的时候，所以那块“磐石”（就是首领的权柄）也该存留到天地终穷的时候。

再者，耶稣也说过，“圣教会”如同一群羊；羊群不能离开牧童。普天下各会各有会首，名家各有家主，各国各有君王，（主席，总统），古教也有大司牧；所以耶稣立了圣教会，既是直到世界穷尽应该存在的，岂能一时缺少首领么？

问 伯多禄死后，谁有统治的权柄？答 一位国王死了，权柄在嗣王手里；一个官出了任，权柄在新官手里；所以伯多禄死后，统治的权柄，在接他位的教宗手里。

问 究竟谁接伯多禄的位？答 接伯多禄位的就是罗玛府的主教；因为伯多禄在这座城里作了主教，所以就在那里定了教宗的座位。

扩充

基利斯督宗教的制度。

基利斯督不但创立了教会，并且设立了教会的制度；即是“神圣政体”（Hierarchia）；一切信友，皆属于此神权之下。

这个“神圣政体”，起初的时候是但在宗徒身上形成并实现了。因为基利斯督所选的管理人员，是宗徒们，不是教友。又因为基利斯督单单给宗徒们说：“凡我吩咐你们的，都要教训他们遵守”。（玛窦二十八，二十）。他又向宗徒们说：“谁听你们，就是听我；谁轻慢你们，就是轻慢我”。（路加十，十六）。

圣教会的真首领是谁

“公教要理”书上说：（圣教会的真首领，是耶稣自己；他无形中住在“圣教会”里，管理“圣教会”；并使“圣教会”里的各部份与自己密切地结合着）。圣保禄说：“基利斯督自己是“圣教会”全体之首”。（格罗森一，十八）。

耶稣设立圣教会的制度

耶稣升天以前，把管理圣教会的事，托了圣伯多禄及别的宗徒。特地托圣伯多禄代自己的权位，做“圣教会”的首领。“公教要理”书上说：“耶稣基利斯督，愿意“圣教会”受宗徒们，及正式接替他们的人管理”。

圣伯多禄的“无上神权”（Primatus）

基利斯督给圣教会设立的制度，是“君主制度”（Monarchia）。按基利斯督的旨意，宗徒们为治理“圣教会”，本没有平等的权柄。为此全“圣教会”，只有一位首领；其余别的皆受他指挥。这位首领即是圣伯多禄。因为基利斯督把自己的权柄曾许与圣伯多禄，也赋给圣伯多禄。这个“许与”“赋与”，比较许与，赋与其他宗徒的更为完备，更为伟大。这种权柄，叫“无上神权”。

甲、耶稣将教会无上神权许与伯多禄

就是受难以前，有一天耶稣基利斯督在载撒来亚，裴利皮地方。伯多禄那一天承认过耶稣说：“耶稣基利斯督是常生天主的儿子”。以后，耶稣对他说：“西满，若望的儿子，你是有福的；因为这不是备有“血肉”（的人）指示你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你的。我还告诉你，你是伯多禄（磐石）；我将要在这“磐石”上，建立我的教会。地狱的门（魔鬼的能力），永远攻不破“牠”。我还要把“天国”的“钥匙”交与你；所以，凡你在世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受“捆绑”；凡你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释放”。（玛窦十六，十七——二十）。新经上这几句话，是很有关系的；所以略为解释如左：

（一）圣伯多禄既为基利斯督“教会的基础”，“圣教会”当然就因着他而得到一个永久的巩固性；才能不为地域的魔力所攻胜。然而“圣教会”是一种团体的组织；故圣伯多禄要永久巩固这个团体；非他治理“牠”，非他用权柄把“牠”的众份子紧紧的联结成一个，不能成功。

（二）圣伯多禄接收了“天国的钥匙”。这“天国”二字，或解说是，“在世的圣教会”；或解说是“永福的天堂”。但无论从哪一说，“钥匙”准含有“掌握人灵魂全权”的意义；因为谁有“钥匙”谁就有主权，也就是主人。

（三）圣伯多禄接收了“捆绑与释放的权柄”；这“捆绑”与“释放”，在这里当然“看得出来，是在上者施行权柄的作为。所以圣伯多禄制定，或取缔法律；能惩罚或宥免违犯法律才人；能存罪或赦罪。这捆绑与释放的权柄，以后基利斯督也加在别的宗徒身上（玛窦十八，十八）。到底圣伯多禄是“圣教会”的元首；别的宗徒不过在他以下，才能施行这个权柄。

乙、耶稣将教会无上神权实际赋与伯多禄

到复活后，耶稣第三次显现与宗徒和门弟子的时候，把“许与”圣伯多禄的那个“无上神权”，实行赋与他。就是有一天在第伯理亚湖边，耶稣当诸宗徒及门弟子们面前问圣伯多禄道：“西满若望之子（当时圣伯多禄是如此称呼的）：你爱我比这些更深么？伯多禄答说：主阿！是的，你知道我爱你，耶稣给他说：你放羊我的小羊（羔羊）。耶稣第二次又问伯多禄说：西满伯多禄之子，你爱我么？伯多禄答说：主阿！是的，你知道我爱你，耶稣说：你放养我的小羊。耶稣第三次问道：西满若望之子，没爱我么？那时候圣伯多禄因为耶稣一连三次问他，好像不信他的热衷，颇觉难受，就答应耶稣说：主阿！你是无所不知的，你知道我爱你。耶稣就给他说：你放养我的大羊（母羊）”。（若望二十一，十五——十八）。

所说的“小羊”“大羊”，或者“羔羊”“母羊”，是指的“圣教会”全体上下掌教者，及一总信友；就如同说：你既然爱我，比这般人爱的恳功，我就要安置你高于一切；你该管我的羊群，我“整个的教会”。耶稣既定圣伯多禄的首座，也应该传给正是接替他的人们。圣经上就明明的记载，宗徒们传教，以伯多禄为首领。

丙、耶稣升天后，伯多禄实际上已实行了“无上神权”。

凡伯多禄所有的言行，无不居于领袖地位。例如：他决定了选举玛弟亚新宗徒，充补茹达斯之缺。他头一个开始向大众宣讲福音；他头一个显圣迹，证实福音；他判断并惩罚了亚纳尼亚与其妻撒费冷举行初次会议中，他为主席；首先发言。这种种事实，明证圣伯多禄实际上，实行了那“无上神权”。

丁、宗徒等，也皆承认了圣伯多禄为他们的“领袖”。

福音内有四处，记述宗徒的名目：玛窦十，二；玛尔谷三，十六；路加六，十四；宗徒行实一，十三。在这四处，总是圣伯多禄居于首位。在玛窦（十，二）更明说：“头一个是西满称为伯多禄”。论时候，圣伯多禄并不是耶稣最先召集的门徒；论年纪，又不是他年数最高。那末为什么圣史门把他放在别的宗徒以上呢？没有别的缘故，就是因为他地位的缘故；因为他是诸宗徒的首领。福音内还有别样的说法。例如：“伯多禄及别的（宗徒）”；“伯多禄同十一位宗徒”（宗徒行实二，十四）。当扫禄回头后，觉着很要紧上日路撒冷，先参见圣伯多禄。圣保禄自己写信给加辣达地方信友说道：“我上日路撒冷去见了载法（即伯多禄），在他那里同住了十五天”。（加辣达一，十八）。

不单是福音给我们作证，就是连在古代的著作中，且在中古的著作中，也莫不承认圣伯多禄的“无上神权”。在厄弗所的公议会内，已公认“圣伯多禄为宗徒们的元首，为天主公教的基础；这是无人疑惑的，是各世代所公认的事实。

戊、罗玛教区主教的“无上神权”

问 在普世“圣教会”的政体里，谁是圣伯多禄的正式接替人？答 “公教要理问答”说：“在普世圣教会里正式接替圣伯多禄的，是罗玛都城的主教；就是罗阿玛教宗，或称教皇。因为在管理的首座上，是他继承伯多禄的。伯多禄曾实任罗玛主教，并在罗玛去世的。为此缘故，“天主公教”就是耶稣立定的真“圣教会”；也叫做罗玛教。但所说“罗玛教”，指的并不是单单罗玛府的私教；指的就是万国万民，普世全球公共的教。（见第七十七题）。基利斯督把“无上神权”赋与圣伯多禄，但他也是个有死有坏的人；故圣伯多禄死后，又把大权留在公教内了。（宗徒行实二十，二十八；又伯多禄前书五，三），还屡次用“羊栈”来比圣教；凡是“一个羊栈”，必该受“一个牧童”管辖。耶稣也明白说了：“他们…将来合成一个羊栈，属于一个牧童”（若望十，十六）。再者，基利斯督又把圣伯多禄作了自己教会“根基的磐石”。既然他的教会会应存在直到世界穷尽；所以教会的根基，也应延长至世界穷尽；这样才能供给她一个巩固性。这是说圣伯多禄（即他的无上神权）应当在他的接位者身上，永生不死。况且，别的宗徒皆有接位者：独圣伯多禄可以没有接位的吗？耶稣有意用“无上神权”，把他的教会连成一致；所以委派了圣伯多禄为“无上的监牧”；并非为酬报他的信德，与他的爱德；实在是为用他一人，监督自己的教会，使教会的政治，既然比宗徒活着的时候更是重大，而且日日更形扩大；宗徒的接位者，又没有如宗徒们样地得了通万国方言的特恩；又加上缺乏了行灵迹的奇能；停止了私身不能“错差”的异宠；所以为使教会的政治常能统一，“无上的神权”是最重要的。

一、圣伯多禄为罗玛府的主教于罗玛致命。

这件事迹，东西各方，自古一致的如此传述；就连今日的“反动派”，也是共认的。一，圣伯多禄了来到罗玛自四十二年至六十七年，这二十五年的工夫为罗玛府的主教。圣伯多禄当初在安底姚基地方传教，过了七年，就到罗玛去；直到她致命的时候，一连二十多年常在罗玛，没有到别处去。他自己（于六十五年），在他的前书信上写道：“在巴比伦，你们拣选的教会，问你们安；我儿子玛尔谷又问你们安”。（伯多禄前书五，十三）。此处的巴比伦就是罗玛。且罗玛当时声势强大，风俗繁华，异端盛行；所以当时著作家，就称罗玛为巴比伦。可见伯多禄那时候一定在罗玛为主教。二，伯多禄在罗玛做主教，虽然圣保禄也到罗玛，但是不过相帮圣伯多禄，没有干预主教的事。圣伯多禄就是罗玛府的本主教；伯多禄在罗玛当主教的职位，称为“伯多禄的座椅”。瞻礼单上年年过“伯多禄建宗座瞻礼”。三，伯多禄在罗玛致了命。教宗在一百年中从罗玛也写道：“伯多禄及保禄，同许多被选者致了命；在为我们遗下“美丽的表样”。

加尔达高城的德尔都良神父，在二百年中称赞罗玛教会有福；因为是有伯多禄如同耶稣；并有保禄如同圣若翰为主死了。伯多禄的坟墓，是在罗玛。当他致命后，他的尸首，置于内落皇帝难为教友的戏场地穴内。到第三任叫哦张，在他墓上建了一小圣堂。罗玛大帝公斯党定于三百二十四年在他的墓上，建一华丽小堂。于一千六百二十六年，经百余年的工作，他的墓上建立了圣伯多禄大堂，即现今之圣伯多禄大堂。堂内能容十万人。在圣伯多禄墓前日夜点着百双明灯。

二、因为圣伯多禄是在罗玛府为主教；所以他的“无上神权”与罗玛府的主教位，是不能分离的。

罗玛历代的教宗，就是罗玛府的本主教。所以历代的教宗，实在接伯多禄的位。也没有别处的主教，说自己有“无上神权”的。圣放价格撒肋爵一天问“誓反教”中人说：“除了罗玛本主教，请问哪个接伯多禄的位”。那个人没有话答应了。从前意国福老冷城里举行大会议，众主教明白说：“罗玛教宗接伯多禄的位，代替耶稣管“圣教会”，教训“众教友”。在一千八百七十年罗玛举行公议会，定一条法律说：“哪个敢说，罗玛教宗不是接伯多禄的位，或是说教宗没有管教的统治权，该把他逐出教外”。这样看来教宗接伯多禄的位，是信德的道理，万万不可以疑惑的了。

但是罗玛主教的“无上神权”，从起初就为圣教会全体所公认。圣依纳爵称罗玛城的教会为“爱德机会的监督”。带尔都良称罗玛教区的主教为“众主教的上司，为主教中之主教”。圣依来乃五（S.Iraeneus）说：“各处教会与罗玛教会，应当取一致的信仰；因为他有尊高的“无上神权”。圣西比连（S.Cyprianus）称罗玛教会为“教会之首”。在一切公议会里，罗玛主教常是主席。凡所议的事，非经罗玛主教的认，不能发生法律的效力。

三、历代罗玛主教，实际实行了他的“无上神权”；并普世教会承认罗玛主教为圣教“元首”；有历史可凭。

罗玛主教从始也实行了他的“无上神权”。不过在头一世纪少有重要事件发生；又因圣教艰难，而罗玛主教的“无上神权”遂难以见诸实行。但若发生了什么异端，还是罗玛主教竭力攻击，他为保护真正的信仰与“圣教会”的一统，有时用谕旨训导，有时用惩罚警戒。地方无论远近，人民无论贵贱，莫不尽心照管。当一百年，圣若望宗徒还活着的时候，“格林多教会”的神长，同教友们起了争端；他们补上厄弗所见若望宗徒，却上罗玛见教宗。格来孟便颁发了一道谕旨，命重新恢复被革职的司铎们所失的地位。在第二世纪之末，教宗圣味格多（S.Victor I）向小亚细亚发出命令，复活瞻礼当和罗玛教会同日举行，不要依旧和犹太人同日过“巴斯挂瓜”。因为他们不肯立时从命，教宗即再下令旨，有不遵者，即革出教会之外。他们立时遵从了教宗的命令。又在二百五十年间，罗玛主教圣斯德望第一晓谕北亚非利加主教们，不可给背了教再回头的教友重施洗礼；只在他们的头上覆手降福就行了。当时有几位主教不服此谕；教宗即下弃绝的警告；主教们就无不遵从。罗玛主教对于圣教会会议，从第一次尼宰亚公会议（三百二十五年）直到现今，常主持及监视。几时起了异端或关于道理的疑案，主教们就上书求罗玛主教，解释及决断。主教们几时受了冤枉，就申述罗玛主教。如亚立山（Alexaudria）府的主教圣亚纳大削，被罗玛皇上罢免，他就申述于罗玛主教；罗玛主教也就命他复回原任三十五年）。

罗玛主教称为大司铎。也称为主教们的主教。在四百五十一年，举行加尔宰道尼（Calcedonia）公议会；会场上众主教，恭听教宗大良（S.Leo Magnus）的书信后，一齐高声呼道：“伯多禄藉大良说话拉！”这是耶稣安排的，使圣伯多禄藉他的继位者直存至世界穷尽；直到世界穷尽，不能断绝统系。世界上历代帝王，都有更替消灭之时；独独教宗的地位，虽为许多人所憎恶，仍不能灭亡。

问 “公教要理问答”问说：“为何罗玛教宗“称为”并且“实在是”圣教会的有形之首领；又为何是耶稣基利斯督之代表呢？答 罗玛教宗称为且实在是圣教会有形之首领，并且又是耶稣基利斯督在世界上的代表；因为有形之社会，应有有形之首领。所以耶稣基利斯督，将伯多禄及继续他的教宗，一直到世界穷尽时候的，都定为圣教会有形之首领；并定他们为行使自己的职权的代表。罗玛教宗接伯多禄的位，就握有管理全教的统治权；不是虚衔，也不是单单置位尊高的意思。实在有完全的权柄，能管普天下一总的教友。凡是关系敬天主救灵魂的事，教宗都能够管；所以不拘是谁，只要他奉天主教，就该听教宗的命，守教宗的法律。

问 你这样说可有什么凭据吗？答 凭据很多；我现在任意讲一两个。耶稣立教为教训人，救人灵魂；叫一总人信天主的道理不可差误；又立圣事礼节等，叫人遵守了可以立功，修德；在生得圣宠，死后得天堂之福。这些都是我前面讲过的。若使圣教会没有一个教主接伯多禄位的，代耶稣掌管道理圣事和别的事情，圣教会万万立不住；早已杂乱无章，不成体统了。你或者要说，耶稣自己管圣教会一定查不了；但因圣教会是有形像的，可该要有看得见的教主；众人同他往来听他引导。虽耶稣也管圣教会，到底他如今在天堂上，我们看不见他，怎样可以明显她同圣教会往来呢？

问 还有别的凭据没有？答 教中圣贤，和著书讲道的名家，常说罗玛教宗有完全的权柄；一总的教友，不论是哪国的人，不论有什么地位，都该听教宗的命。这些明论多的述不尽。况且历代教宗，常用这个权柄管普天下的教会；一总主教们，亦甘心受教宗的训，听教宗的命，若使教宗没有这个权柄，天下在教的人怎么样肯服从他呢？可知天主给教宗全权，是一总人知道的；只有“誓反教”中人，明知故犯，不肯听教宗的命，实在不合理。

问 罗玛教宗在圣教会里究竟得到什么职权呢？答 “公教问答”答应说：罗玛教宗在圣教会里“按主律”（Iuredivino）不但得到“尊荣的首座”（primatum honoris），并且在一切凡关乎信德及风俗的事情，或是关乎纪律和政治的事情上，也得到了“权柄的首座”（primatum iurisdictionis）。

问 罗玛教宗的权柄是如何的？答 罗玛教宗的权柄，对于一总的和各个教堂，对于一总的和各个主教，神父与教友们，是至高的（suprema），十全的（plena），本职分的（ordinaria），直接的（inmediata）。“公教要理”书上说：“在世界上，任何权威，没有比罗玛教宗的大；任何教育的职权，没有比罗玛教宗的圣；任何公父的情谊，没有比罗玛教宗的高上显明，广阔。罗玛教宗因基利斯督之名，且代替基利斯督管理人民，指导他们得常生；并将天主默启的道理，不能错误地训诲他们。所以我们应该服从，尊敬，爱慕教宗：不但他的命令，就是他的劝谕，他的愿望，我们也应该承行；末末了，我们也应该按他的心意，屡次祈求天主。这种圣的本分，我们应该常常记着”。

问 为知道真教会和别的假教会有分别，能有更浅近更简单的方法么？答 为知道真教会和别的假教会有分别，能有更浅近更简单的方法；就是看这个教会里必定有，并且看得见的首领，可以分辨得出；就按那历代圣师所給示的一个原则；“何处有伯多禄，哪里即有真教会”。

问 从这个原则，何以能推论此理呢？答 从这个原则，推论此理，是很容易的；因为耶稣基利斯督既然在伯多禄（磐石）身上建筑了自己的“圣教会”，且愿意牠常常存留着，那末只有经伯多禄的正式继承人（就是说的罗玛教宗），管理的统治的教会，才是真教会。

问 宗徒们的接替人，是哪些人们？答 宗徒们的接替人，由天主的安排，是那些和罗玛教宗分掌各教区的主教们；他们在罗玛教宗权下，以本职分之权，治理教区。

（一）按基利斯督的旨意，必有“继承宗徒位者”。

耶稣向宗徒说过：“我同你们日日相偕，直到世界穷尽”。（玛窦二十八，二十）。他还许下他的教会不衰不灭，常常存在；他说：“地狱的能力，不能攻胜牠”。（玛窦十六，十八）。再者，公教是基利斯督组织的，是为各时各地的万民创立的；故此必须常有接教宗位者，掌管治理“牠”。

（二）事实上，宗徒们也把他的权柄传给别人。

虽然当时的教友，多次是自行推举上司；但必须经宗徒们覆手祝圣了，才认为宗徒们的接位者。

总而言之，若问究竟谁是天主教的教宗？答应说，天主教的教宗就是罗玛主教；他是对于全球信友宣讲信德，风化，不能错的神师；且是耶稣在世界上的代表。全球的教民，应该服从他。

耶稣是善牧：他为自己的羊，曾死于十字架上；他是我们灵魂的牧童；用自己的宝血，救了我们的灵魂。虽是这个善牧，完成了救赎工作以后，就该离世升天；可是他不肯叫自己的羊群，在现世五书的危险迷途中，无“有形之牧”领往天国。所以在宗徒中选了圣伯多禄，将这个伟大光荣的责任，托付给他。耶稣用这些简短，又很有爱情而充满全能的言语；不单单用小羊表明的教友们托付给圣伯多禄，并接他位的教宗们，其将母羊表明的主教们也托给她即继他位的主教们。耶稣拣定了伯多禄为宗徒之长，为主教司铎之首领，为全球圣教会之首牧。按吾主耶稣所预许的，圣教会既然该存留到天地终穷，又该是常常看得见的，那末牠的看得见地首领，也该存留到那个时候。但这首领，不只是伯多禄一人；因为他在罗玛死了已经有一千几百年了。凡正式权圣伯多禄位的教宗们，都是“圣教会”看得见的首领。他们做罗玛的主教，我们称为教宗们，全球教友都该服从他们。

己、选举教宗

问 教宗是谁选举的？答 “圣教会”当初一千年间，常在罗玛教友公举教宗。公历一千零数十年，教宗尼各老第二，把这事改革了；只许枢机大臣公举教宗的权，别人都不能与分。

问 选举教宗有什么规例？答 一位教宗死了到第十一日，一总枢机大臣聚集教宗宫里；一位顶老的枢机行大礼弥撒，别位都望弥撒，求恩圣神默启。那一天午后，一总枢机都到一座大屋里；饭食睡觉，都在那里。大门上用武员看守，不许人出入。翌日又做弥撒，求恩圣神默启。以后各人写名字，拣选一位教宗。枢机三分中有了两分选举某枢机，就算定当；顶老的枢机，去问他愿意不愿意做教宗；若说愿意的，问他要称什么名号；就到祭台后面去穿教宗的礼服；穿毕，到祭台前来，坐在椅子上，一总枢机走前去跪着，口亲新教宗的手足；有一位大臣，拿一个戒指带在新教宗手上；后来戒指上刻他的名号。又有一位大臣穿了礼服，用许多人引导着到凉台上去，告诉众百姓，教宗举定了。翌日新教宗在“圣西斯多圣堂”里，又受一总的枢机亲手足；亲毕，到“圣宗伯多禄大堂”里，还受了一总的枢机亲手足；前后共三次，立刻唱谢天主经，行加冠的礼节。

问 教宗是在哪等人中拣选的？答 从前本没有定格，只要是有神品的教士，都有被选做教宗的权。近来几百年，总是选一位枢机大臣；承继教宗。

第七十九题

问 耶稣付给了“圣教会”什么权柄？答 耶稣付给了“圣教会”教训万民，管理教友，行圣事献圣祭三样权柄。

解说

“公教要理”书上说耶稣基利斯督，为使圣教会达到被建定的宗旨，特赐给牠“管辖权”（potestas iurisdictionis），和“神品权”（potestas Ordinis）；但“管辖权”包括“教训权”（pptestas docendi）；所以要理上这此处，说耶稣给了“圣教会”那三种权柄。

问 圣教会里的“管辖权”（Potesas iurisdictionis）是何意思？答 圣教会里的“管辖权”，解说罗玛教宗对于全教会，主教们对于各自的教区，为得到圣教会应达的目的，所有的“统治权”）Potesas regendi）;就是立法权（legislativa）裁判权（indiciaria），执法权（coactiva），及行政权（administrativa）。

问 怎么知道“圣教会”有管理教友的权柄？答 吾主耶稣对圣伯多禄说过的那句“我要把天国的钥匙交与你”（玛窦十六，十八）就是这个意思。“天国”指的是圣教会；“钥匙”表明的是管理“圣教会”的权柄。耶稣对伯多禄也说过：“你喂养我的小羊，你牧羊我的母羊”（若望二十一，十五及十七）。指的也是一样的意思。“小羊”表的是教友，“大羊”表的是主教。（见第七十八问）。

信圣教的人多的无数。宗徒们就选司铎副祭等，分管教务；多咱一个地方“教”开成功了，就设立一位“主教”管理教里的事。圣保禄说，真教如同一个身子；天主发下宗徒事，掌管教会。（罗玛十二，四…）。

问 按以上所说的，该推想什么意思？答 按以上所说的来推想，可知真教里倘若没有一个首领，就如身子没有头一样，不能够活；也如房子没有基址，就要倒下；羊群没有放羊的，便要跑散；国没有王，便要乱。那末没有首领，是万万不成教会。所以天下没有首领的教，一定不是真教。

问 何为“教训权”？答 “教训权”乃是说圣教会有名分有职责，保存教授，并保护耶稣基利斯督的道理，且将耶稣的道理讲给万民听。这教训权绝对是独立的，不受任何人世权限制的。

【问】 怎么知道圣教会有“教训万民”的权柄？答 耶稣对宗徒们说过：“你们就去教训万民”。（玛窦二十八，十三）。耶稣又对宗徒们说：“听从你们的，就是听从我”。（路加十，十六）。所以圣教会有“教训万民”的权柄。这个权柄是从天主耶稣来的，“圣教会”因这个权柄，是替天主教训人。

问 “圣教会”内得有教训权的事哪些人呢？答 在“圣教会”内得有教训权的是罗玛教宗；还有和罗玛教宗相联络的主教们。这些人因为称为组织教导的圣教会。就是这权柄当初在伯多禄和别的宗徒手里；以后在接伯多禄位的教宗和接宗徒们位的主教手里。

问 这个权柄管得到什么事情？答 这个权柄大的了不得；能管普天下一总奉教的人，无论君，臣，士，庶，只要是奉教宗都该听圣教会的命。至于这个权柄所管的事，分三样：第一，教训教友们，哪端道理该信，哪端道理不该信。第二，定一总要紧的规诫，叫教友们遵守；可以行善避恶。第三，赦教友们的罪，或是有大故不赦教友们的罪。

问 不信那新定的道理，可不碍事么？答 不信新定的道理，就到不了天堂上去。关系十分重大（见第二册）。圣教会除主教们以外，还有枢机大臣。

你想普天下的圣教会该有多少事，若是全探听，全问，全商量，教宗一人怎么能管得过来呢？因为管不过来，所以常有跟着教宗的七十人，有才有德，名叫枢机大臣，就是平常所说的红衣主教。他们分为几部。若有哪里奏明教宗的事，是他们先看，先问，先探听，先商量了，再请教宗的命，该怎样定断。“问事”是他们的事；“定事”是教宗的事。赶到教宗死了，也是在他们当中拣选一位，立为新教宗。普天下的主教，也是由他们保举了，经教宗立定。教宗穿的衣裳是白的；就是表示明快光亮，教化人的意思。枢机大臣穿红衣裳，是表的给教宗办事，就是死也不怕。主教是穿紫衣裳；神父们穿的不是黑色就是灰色；表示弃绝世俗的意思。

问 何为教授品权柄？答 “公教要理”说，“授品权”就是实行圣的服务，特地是实行圣祭之权。这种授品权，托付“圣教会”里的神权班，另外是托付主教们；使他们因执行敬主之礼，施行各样圣事，圣物（Sacramentalia），直接谋建造灵魂的圣德。这一些名为“照顾灵魂的圣工夫”。

耶稣复活后，同宗徒们谈论的时候，就向他们吹一口气说：“你们受圣神；你们赦免谁的罪，谁的罪就赦免了；你们留下谁的罪，谁的罪就留下了”。（若望二十，二十三）。按脱利腾公议会，耶稣基利斯督用这句话，给了宗徒们和继续他们的人们赦罪的权柄。耶稣又在末次吃晚餐以后，一建定了圣体圣事，又对宗徒说过：“这是我的身体，为你们舍的；你们也应当如此行；Wie的是纪念我”！（路加二十二，十九）。按脱利腾公议会，耶稣基利斯督曾用这句话；是将祝圣，及奉献自己圣身圣血之权，交给他们；同时，也命他们将自己的圣身圣血散给众信友们。就是说耶稣当时立定了圣体，也叫宗徒们照样奉敬，给他们做弥撒的权，与天主献不流血之祭。耶稣在升天时，又给了宗徒们付洗之权。这一切权柄，都包括在神品圣事以内。宗徒们把手放在谁头上，祝圣他为主教，司铎（长老，监牧），他们就有了行圣事等权柄。所以圣教会一定有行圣事，行圣迹之权柄。这个权柄，也是从宗徒来的。

问 在“照顾灵魂的事情”（Cura auimarum）里，谁是主教的帮助人？答 在“照顾灵魂的事情”里，主教的帮助人是神父们；特地是按圣教的法律，服从他们的本堂神父们（Parochi）。男女信友，对于“圣教会”服务，也能作有效的帮助；就是：一方因着个人的行为，作为别人又神益的事情；一方因着真正的公教进行会（Actio Catholica）。这会是教宗所恳切嘱托了的；也是圣保禄自己在他给斐理宾教友信内很明显地指定了的。所以教友们应该按自己所能，进这个会。因为如此，服从主教，并谨敬遵守宗座所颁定的规则，就能作有效的帮助；而为达到圣教会所愿达到的目的。这也就是基利斯督或世界上的神国之胜利，人类之救援。

问 怎么知道耶稣将以上这三种权柄，不单单交给宗徒们本身也还给了圣教会呢？答 能知道耶稣将以上这三种权柄，不但交给宗徒们本身，也还给了“圣教会”，因为耶稣说：“我同你们一齐，直到世界穷尽”。（玛窦二十八，二十）。“你们”二字，明明看出不单指的宗徒们；就是宗徒虽死，他的职权却不死，直流传至世界穷尽。但有一条当知道的：以上三种权柄，单单宗徒的继任者，即“圣教会”能够实有实行。至于“圣教会”以外之人，以及和“圣教会”断绝了统系的诸教会，就实实在在地没有那些权柄。

扩充

耶稣给了圣教会的管理教友们的权柄，（即司牧之权）（Pastoralis potestas）。圣教会把耶稣托付的大小羊，要好好的牧放着；用十诫规矩，阻挡教友们走下地狱危险之路；也用惩罚，如同拿放羊棍子警戒不守规矩的教友；实逼不听，就革之于圣教会以外；若是悔改自新，就再收留他；如慈父收留败子一般。“圣教会”本是以“仁爱”为怀；但也不敢太懦弱，纵容教友作恶，立坏表样。只看圣保禄待不守教规的教友，怎样地严厉。历来“圣教会”也是这个办法，请查看历史便知。

真教有“立法”之权

问 “天主教”有“立法”权柄没有？答 一定有；这是不用说的。你看，家有家法，国有国法；倘若耶稣立教没有立法的权柄，那末他立的教就没有法规，诸事随各人的便，这样还成什么体统，什么教会呢？岂不是成了个上差下错，杂乱无章的邪党吗？况乎耶稣从始就把权柄给了“圣教会”，叫教中尊长管理信友，叫教友们听命。

问 这件事有什么凭据？答 耶稣说：“天上地下的权柄，都交代我了”。又说：“我打发你们如同圣父打发我一样”。这就是说的，我有什么权柄，你们也有什么权柄。耶稣又说：“若有人不听教会，该把他逐出去”。又向伯多禄说：“我给你天国的钥匙，你赦哪个，在天上也赦；你不赦哪个，在天上也不赦”。这些话说的十分清楚。大凡规矩，章程，都是为束缚属下的人。耶稣说，你不赦哪个，就是束缚的意思。宗徒当初就用这个权柄。所以在圣神降临后，宗徒们聚集在日路撒冷；伯多禄向众人说：“按圣神的意思，和我们的意思，不必给你们别的命令，只教给你们不吃祭神的肉，和闷死的血肉；这是宗徒们的法例。宗徒行实录记圣保禄同西辣巡行西利亚地方叫教友们守宗徒和前人的诫命。

问 圣保禄在书信上说过这个权柄没有？答 圣伯多禄在书信上说了这权柄不止一次。他给厄勃肋人写信说，我给了你们规诫，你们守的很好；我却称赞你们。又给戴撒劳人写信说，你们知道，我用耶稣的权柄给你们法例，是这么样的；若哪个敢轻慢他，不但是轻慢人，实在是轻慢天主。又说哪个不做我写给你们的事，该把他指出来，不要同他拣选长上的。若使宗徒们没有权柄，怎么可以这样冒用呢？

问宗徒们确有“立法”的权柄；到底宗徒以后，这个权柄不是没有了吗？答 宗徒又这个权柄，不是为自己，是为保护信德，约束教友；叫他们循规蹈矩，救自己的灵魂。但是教友常常须要约束；所以“圣教会”该常有这个权柄；怎么说宗徒以后这个权柄就没有了呢？

问 不信“圣教会”有这个权柄的是什么人？答 公历一千五百年后，才有“誓反教”祖师，谣言惑众，说“天主教”没有管人的权柄。明明是反乱的话，万不可以信他。

问 “誓反教”的祖师虽是这样的说；到底他们作事究竟怎么样呢？答 誓反教的祖师起初虽是这样的说，到底后来他们自己也会议，也定出的许多的规矩来叫教中的人遵守；这是在自行矛盾。

问 “誓反教”祖师定新的规矩，哪个给他们权柄呢？答 没有人给他们权柄；只是妄自尊大罢了。

问  “誓反教”中人，守不守他们祖师的规矩？答 没有守；他们说，既然按祖师的道理，各人可以随便自己，何必守什么规矩？

问 你说天主教友法立的权柄；请问这全部是什么人手里？答 全权在教宗手里；因为教宗接圣伯多禄的位做圣教会的“磐石”；执掌天国的钥匙。教宗以下，主教也有权柄；因为圣保禄明白说了，天主圣神安排主教们管理圣教会。到底主教该听教宗命，从教宗的意思，不然他们定的法律没有力量。至于神父们，都没有立法的权柄；因为神父们在帮助传教的一班人里头，不在统治教的一班人里头。

问 天主教中人，必定该守教中的法律么？答 那时一定之理，不消说的。天主既然给“圣教会立法之权”，自然要教中人听圣教会的命，如同听天主的命一般。

问 不守教宗法令，有大罪没有？答 该看法令的轻重；犯重法令有大罪；犯轻法令有小罪。

真教有“责罚之权”（Puniendi potestas）

问 你说“天主教”有约束人的权柄，是什么意思？答 说“天主教”有约束人的权柄，就是天主给的圣教会权柄；凡是领过圣洗的人，不守教中法令，圣教会可以责罚。

问 “天主教”怎么样责罚他呢？答 或是不给他教里的好处，或是不准他领圣事，或是革他在教里的职司，或是把他逐出教外。

问 为什么“天主教”这样责罚人呢？答 这为本人的好处，或是为别人的好处；比方你身上生一个毒疮，必须割下，或是用刀开了，然后可以保全好的肢体，不然毒气传开去，好肉也要烂了。

问 你怎么样知道“天主教”有这个权柄呢？答 凡有“立法的权柄”，一定又“责罚的权柄”；不然立了法任凭人守不守，还成什么法律呢？

问 怎么样证明这个教宗是从天主来的呢？答 耶稣向宗徒们说：“你们赦的，在天上也赦；你们束缚的，在天上也束缚”。这束缚的话，就是责罚的意思。耶稣还说：“哪个不听教会，该把他赶出去，如同外教人呢一般”。“天主教”屡次用这个权柄；在圣保禄书上和历代教宗谕旨上写的十分明白。

问 “天主教”中什么人有这个权柄？答 天主教中教宗有这个权柄，可以责罚一总不守法的教友。主教也有这权柄，但是只可责罚属下的教友。到底“圣教会”如同好母亲；除万不得已外，不肯轻易用这个权柄。

问 “天主教”的罚，是怎么样的？答 大凡领过圣洗的人，知道犯某某是大罪，“圣教会”要罚的；他胆大妄为仍旧去犯，就受圣会的罚。

问 罚分几样？答 罚分三样：一样叫断通功；一样叫摘权；一样叫禁圣礼。

问 什么叫断通功？答 断通功就是在“圣教会”的功劳里没有分子了。断通功有两等：一等是全断；一等不是全断，只在几样事里不得通功。

问 什么叫摘权？答 凡教士有什么大过，教宗主教不许他行神品的事，或是不许他用教宗公产，这叫做摘权。有的是暂时的后来仍复职；有的事终身的到死不能复职。

问 什么叫禁圣体？答 禁圣体就是不许做弥撒，不许行公祈祷和别的圣礼。这样的罚，或是关系一个地方，如封闭圣堂，禁止一国一省不能行圣事；或是关系一等的人，如禁止某国某会的教士不能行圣事。

耶稣给了“圣教会”“教训万民的权柄”。耶稣在世事，自己讲道理教训人；他自己的意思，愿意他的道理尽往外传；务使人人认识真天主；并且认识降生的真天主子；承认他是“道路，真理，生命”。（若望十四，六）。所以他临升天时，命宗徒们往天下去教训万民！这是耶稣明将讲道理的权柄，交给宗徒及他们的接位之人。

问 在这“教训万民的权柄”内包含几条职责？答 在这“教训万民的权柄”内，包含三条职责；就是：该证明，该讲明，该定明天的道理。“证明”，就是解释道理的真义；“讲明”就是清清楚楚的剖解，叫人真能懂得道理；“定明”就是明明白白的指清，叫人知道哪一端是该信服的道理。这就是三条重要的本分。另外还有护卫道理，反对异教之人，破除道理的疑惑，消灭道理的纷争。：圣教会自宗徒们到如今，常常不断的尽了这重要的责任。只要查阅历史，可以看出这是事实。

“公教要理”上说，“圣教会”的主教固然有给一总的人宣讲福音的名分，和职责；但“圣教会”的好子民，在这样生而有益的救灵本分中，也应该绝对服从，帮助他们。

所以你应该用祈求，用哀矜，用尽勤谨的力量，扶助“传教的事业”（Catholicae Missiones）；这样你对于坐在黑暗和死影中的弟兄们，应该承行他们灵魂，肉身慈善的本分，这个本分原是荣耀的。这样你护卫了天主光荣；这样你做了圣教会和罗玛教宗所重重托付了的事情。

问 这样看来，奉教人在圣教会跟前该有什么本分？答 奉教人该爱“牠”如同儿子爱慈母一样，因牠用圣事的宠佑养“他”的灵魂；也该保护“牠”如同儿女保护父母一样，又该敬重“牠”，因为牠代天主之权；且当传播牠的圣道，心里常希望圣教会广扬。天主教人数，固然超过别的教门；但也有些只是“有名无实”！可不要想传天国是神父一人的事，乃是人人要紧的本分。天主不光是传教人的大父，也是人人的大父；所以应劝教外人认识，恭敬，光荣天主。

问 奉教人怎么样相帮传扬“圣教会”呢？答 奉教人相帮传扬圣教会：一，给无依靠的愚人或孩童等教经言要理；劝外教人回头。二，援助传教经费；试想哪一家纳不起信德会或婴孩会的些微献仪呢。三，常求天主赐圣教广扬，念“在天我等父者，我等愿尔名见圣，尔国临格”的时候，就要求异端消灭，邪教归正。四，天天谢天主，赐我进教，因我升天之恩。

教宗“不能差错性”（Infallibiltas）

第八十题

问 教宗训导教民的时候，能错误不能错误？答 教宗若用自己为圣教会首领的权柄，教训天下的教民，断定当信的道理和当守的规矩，万不能错误。

第八十一题

问 教宗训导万民，为什么不能错误？答 教宗训导万民不能错误，因为是耶稣亲自许的，天主圣神又常保护他，默佑他；故此不能错误。

解说

圣伯多禄是圣教会的根基；故此接他地位的教宗用自权柄教训普天下的教友什么道理当信，什么道理不当信，什么事情有罪或无罪，都是永不能错的。

耶稣说过：“我要给你们打发圣神，他必合你们永远同在；他来了以后，就默启，解说，教训你们各样真实道理”。（若望十四，十六；十六，七及十二）。如今你既看出圣教会是永不能错的。那末圣教会引我们走天堂的道路，就不是瞎子领瞎子，实是天主圣神领着我们了。

天主格外给了教宗一个很奇妙的恩典，不论何时，圣教会里若有了不拘什么大小疑惑事，就请教宗分辨；教宗是代替天主的，若一分解，自然就差不了。那不是教宗自己个人的本事；是因圣教会里那个看不见的首领。耶稣时常格外地保护那代替自己而又看得见的那个首领教宗，耶稣这样时常保护教宗，是为使圣教会不生异端邪说，这世界上的光景，不能常一样；各国的风俗，也不得一样。光景风俗一变换，就不免要出新光景，或疑难的事情。圣教会里有了疑惑，就请教宗定柄；教宗怎样定了，就是天主定的，也就是天主的命。教友为救灵魂就知道是该怎么样服从教宗。

问 怎么说“用自己为圣教会首领的权柄”？答 所谓“用自己为圣教会首领的权柄”，是因教宗对于自己本身，也不过是个人，同别人一样；他也能有差错，能说错话，办错事，写错，算错；他也能犯罪。但是教宗，几时正式用那个“教训万民的权柄”，训导天下的教友，就不能有差错。

问 比如教宗私下同几位主教，商议教会的公事，也都不能有差错吗？答 教宗私下同几位主教商议教会的事，在这等情景之下，都没有正式用圣教会首领的权柄；所以她都能有差错。

问 为何说“教训天下的教友”就不能有差错？答 “教训天下的教友就不能有差错”这句话，是说教宗为合圣教会定断什么道理规矩，就不能有差错。若能差错，合教会就都跟着他差错了；那时天主万不能准许的。（见下八一问）。

问 何谓“断定”？答 所谓“断定”，就是正式向天下的教友宣布决断某端道理当信，或某样规矩当守。凡教宗正式定断道理规矩，平常加添这一句“谁不信或不守，就被弃绝”。

问 教宗一人，能不能正式定断道理？答 教宗一人，不必邀请主教们或藉公议会，也能正式定断道理，是不能差错的。但教宗定断道理，平常先请主教们开公议会，使他所定断的道理，在外观上发生更有益的效力。

问 为何说“定断当信的道理当守的规矩”？答 所说“当信的道理与当守的规矩”，是因为教宗管不着国家和社会的事，也管不着物理和哲学的事；他光接续宗徒管“圣教会”当信的道理，当守的规矩。他几时正式定断这些事件，就不能有差【错】。比如，“有永远的地狱；教友该当守主日”，教友们就必定要信从。

问 教宗在定断圣经及“圣传”的真义上，能不能有差错？答 教宗在定断圣经及“圣传”的真义上不能有差错；因为圣经“圣传”这两样，也算是圣教会道理的泉源；所以，与当信的道理相连续的。（见第二册三十一张）。

问 圣教会里教宗万万不能造新的道理，或更改古时的道理。“天主教”是拿耶稣的道理教训人；没有造新的道理的权柄。所以天主教“信德道理”，都从天主默启而来；一代一代的传下去，直到世界穷尽一点也不更改。

问 归服教宗的天下众主教们，同意讲什么道理，能不能有差错？答 归服教宗的天下众主教们，同意讲什么道理也不能有差错；而且经教宗准行的公议会所巨鼎的道理，也不能有差错。

问 几时耶稣亲自许与圣教会在训诲道理时，有不能差错的特恩？答 一，耶稣临升天时向宗徒们说：“你们去教训万民……我同你们日日在一齐，直到世界穷尽”。（玛窦二十八，二十）。这句话是耶稣给宗徒们的继位者许下的；他自己要常常保护“圣教会”，不离开“圣教会”。所以若圣教会能有差错，岂不是耶稣保护牠不周到，或是将牠弃尔不顾了么？那不是耶稣自食前言么？这样看来耶稣升天时，实许了圣教会不能有差错的特恩。

二，耶稣受难前一夕，在末次晚上，许下要打发圣神来与宗徒们永远居住；“我将求父，父就另赐给你们一位师保，叫他与你们永远同住；就是真理之圣神。…真理之圣神来到时，他必教训你们各样真理”。（若望十四，十六及廿六）。倘若是圣教会在道理上能差错，那被打发来的真理之神岂不是如同没有打发来一样么？不是如同他离开了圣教会，不和“牠”在一块了么？所以当时耶稣与“圣教会”也许下了将有圣神的扶助，为叫“牠”在道理上不能差错。务使一总的信友，在宗教的信理上得有圆满的确实性。

三，耶稣曾向伯多禄说：“你是伯多禄（磐石），我将在这磐石上建立我的教会；地狱的门（魔鬼的能力），不能攻胜牠”。（玛窦十六，十八）。假设“圣教会”在信理上能查重的，那不是根本上还要被地狱的能力（讹诈人的魔鬼），攻打破了么？所以此处耶稣说的也是给“圣教会”许下不能错的特恩。

问 圣神可常常保护默佑“圣教会”，不让“牠”在教训万民上有错误么？答 圣神实在常常保护默佑圣教会，不让他教训万民时有错误；这又是耶稣给“圣教会”所许下的。又是圣神在实际上常常所实行的事。宗徒们在五十一年，举行初次会议时，定了七条规矩；就给日路撒冷的信友声明道：“因为圣神，和我们都决定；”（宗徒行实十五，二十八）。

问 自古以来，圣教会没有错的时候么？答 圣教会内，虽然也有不尽本分的长上，到底按圣教会纲鉴考察，从圣伯多禄到当今的教宗，连一回也没有传错了道理。别的教门好改变道理规矩；天主教亦没有改变过耶稣所传的道理；故此当全信。

凡“公议会”所裁定的信理即道德；人人当看作如同“天主圣神的圣言一样；是永不能更改的。教宗厄哦肋第一（S.Gregorius I）说：“要尊重先前的四个公议会，如同尊敬四部福音”一样。圣依肋内也说：“圣教在哪里，圣神也在哪里”。

如今请看“公教要理”论圣教会不能错误所有的话：

问 圣教会“在教导职务”上，是不能错误的吗？答 圣教会在教导的职务上不能错误，因为常有耶稣所许的圣神保护着；所以当他用本职分的，并为普世的教导职务之时，或显然用至高的神权，决定关于信德要端及整顿风化，使普世之人应当相信的时候；而且这些要端，或是已经是天主默启了的，或是与天主默启的要端相连合的；在这些光景里头，圣教会是不能错误的。

问 宣布这显然的决断，是谁的专权呢？答 宣布这主教们的专权，特地是在开公议会的时候。

问 何谓“公议会”？答 公议会（Concilium Oecumenicum）是全教会的主教们，经罗玛教宗的召集，共同所开的会议。在这公议会中，教宗亲自为主席；或由他另派委员会为主席。所有权决断定案，教宗以至高的神权证实之。

问 罗玛教宗，怎样行使个人的不能错误地特权呢？答 就是当罗玛教宗，在宗座上尽众教友的司牧即教师的职责，决定并宣布全教会应信的信德道理，及关于风化的要则之时；他是这样行使个人的不能错误地特权。

问 对于“圣教会”所宣布的信德和风化的道理，好似天主默启的，并且为一总的人应当相信的，我们应该又什么责任心呢？答 我们对于“圣教会”或用本职分的并普世的教导职权，或用郑重的论断昭示给信众，关乎信德和风化的要端，好似天主所默示的，并为一总的人应当相信的；我们该当圣经上记载的信德道理，负责相信。

问 这样决定的道理如何称呼呢？答 这样巨鼎的道理，称为信德的道理，直接反对这些道理是异端（haeresis）。

问 那些是所谓本不是天主默启的道理，但与天主所默示的道理，相吻的合呢？答 那些所谓本不是天主默示的，但与天主所默示相吻合的道理，特地是那些归于信德的事实（facta dogmatica），和那些已经“圣教会”禁止不准相信之道理的禁令。

所谓归于信德的事实，就是经“圣教会”准定过的一些事实；这些事实原来却不是天主默启的，但和圣教会所保存的，所应教导的，或是与正式宣布的道理有密切的吻合性；这信德的事实，特地是下面的几种：“在某种书内所讲的道理，与“圣教会”所保存信德的道理是相反的，或不相反的”；“经圣教会列品的人们，是真正的圣人业已实享永远的光荣”；“某次公会议是正式的，或非正式的”；“某种书籍或译文，或与圣经原文相符，或不相符”等等。

问 “圣教会”这样命人相信那些原非天主所默示，但和天主所默示的道理密切吻合的，我们也应该承认吗？答 那些原非天主所默示的，但和天主所默示的道理密切相吻合的，我们也应该心口如一的承认；为的是“圣教会”不能错误。这种“不能错误性”，也可申展到这些道理上面。从此可知，“圣教会”实有禁书之权；就是不准教友，阅看或保存“圣教会”所禁的书。

扩充

圣教会之：“司训责”Magisterium的“不能差错性”（Infallibilitas）。

“圣教会”是训诲信友的教师；“牠”因这种责任，要常以忠信保存天主的道理；并把“牠”宣传于普世万民。这“司训责任”是圣教会的三种重要责任之意。圣教会为执行这种责任，并达到这个目的，一定要有“不能差错性”。

我们说过，按圣经记载的道理；圣教会这个“教训万民”的责任，与相称的权柄，是从天主来的；是耶稣自己赋与宗徒们的品位。宗徒们是替天主教训万民。“圣教会”有品位的，是接宗徒位的人。所以这个责权，是天主赋与的；他们也是替天主教训万民。我们已提过（见第七十九问），这司训责任包含三条本分，就是“该证明，讲明，定明天主的道理”。如今另外要看“圣教会”，在定断道理上，能错不能错，好叫人有信服的准绳。

问 为教训人，世上有没有不能错的权柄？答 为教训人，世上必定有一个不能差错的权柄。但凡是为人要紧的，天主一定不能不给人；何况这个不能差错的权柄为普天下的人全是最要紧最有关系的；天主能不给人吗？

圣教会“不能差错性”之必要

圣教会必须有“不能差错”的性

（一）圣教会该当准确的知道，什么是耶稣的真道理，以便牠能善尽牠教训人的责任。为此圣教会，讲解耶稣的道理是“不能有差错的”。

（二）天主的神国，是一种信仰的集会。所以天主又赋与“牠”一种内部的至一性，及信仰基利斯督道理的一种特别信仰力。这种信仰力，乃是信友的生命，及救灵的基础。基利斯督的国都，是不能消灭的；所以“牠”的信仰力，也是不能更改的。今为得到这个目的，非有基利斯督的一种特别组织不可。基利斯督的道理，若但靠人呢的方法，当然不能保住一无差错。请看“外教人”，“异教人”，“裂教人”，对于宗教的信理，是如何容易差错。人的理性，又是如何软弱；这都是历史上，显然易见的事实。所以基利斯督，许与“圣教会”常有圣神的扶助；为叫“牠”在道理上不能差错；为使众信友在宗教的信理上有圆满的准确性。

问 何谓“不能差错性”？答 所说的“不能差错性”，即是圣教会在信德及道理上，有总不错误的超性神恩。

问 试看圣教会在什么事上不能错？答 圣教会在信德同规矩上不能错。所以几时圣教会用自己的权柄，定一端众人当信的道理，或立一条众教友该守的规矩；在这两条上，永远不能错。

圣教会教训道理，无论是“平常的，普通的”；或“非常的，严肃的”；总不能有差错。圣教会，实行“牠”“司训责”的普通方法；就是使全球的主教，在各自的教区内传扬，讲解真道；所有的一切司铎及传教人员，不过是主教的助理人。圣味增爵（S.Vincentius de Lerin）于四百三十年间论圣教讲解道理的普通方法说：“凡在各地方，各时代，人人所信的，我们应当坚信不疑。圣教会决定道理的方法，是非常严肃，非常慎重的；或是出自圣教会的元首教宗；或是出自教宗认可的公议会”。

问 在圣教会里谁能教训人道理总差错不了呢？答 在圣教会里能教训人道理总差错不了的就是教宗主教。神父教友没有这个特恩。所以或是众主教同教宗一齐，或是教宗一人，定一端当信的道理，或立一条该守的规矩，全是一样的不能错。

所谓“圣教会”，指的是天主教合教的人，但是教中人，总分两等：第一等是，有品位的人；第二等是，没有品位的人；有品位的是教宗，主教，神父，并有品修士；没有品位的，就是众教友。有品位的，该替天主教训人，管理人。没有品位的，该为天主受教训，属管辖。平常说：圣教会，指的是有品位的人；并是指的训诲人圣教会。如今训诲人的圣教会，指的是教宗及主教们。

论“教宗不能差错性”

所谓“教宗不能差错性”，并不是说教宗事事不能差错；也不是说教宗有了天主圣神的默示后，才发言定道。因为在每端道理裁定之前，常有一番精深的研究，相当的预备，与热切的祈祷；为事前之准备。“教宗不能差错”，也并不是说教宗不能犯罪；因教宗虽然道理不能差错，但他也是一个人，与常人无异；故此教宗也能犯罪。教宗对于纯粹的科学，政治学等等，也不是不能差错的。教宗若专为一区一方的信友，有什么裁定，虽然裁定的事件，属信理即道德的范围，而教宗也不是不能差错的。教宗对于信理，及道理等一切世人的言论，也不是不能差错的。

教宗“不能错的”，这句话单是要说，几时教宗“从宗座上”（Ex cathdera）确定什么道理，就是几时教宗实地用圣教会的“无上司牧”，与“无上司训”者的名义，对于信理及道德之事，为普世圣教会有所裁定时，是不能差错的。这端道理，在华帝岗公议会内已断定。

再者，教宗“从宗座上”的裁定，毫不属于教内上下人之同意；因为他本身自有不能差错的能力。凡“牠”所裁定的，大约皆当谨慎遵守。

问 起初宗徒们，有不能差错的特恩么？答 起初宗徒们，则每个都有不能差错的特恩。

问 怎样知道一切宗徒都有这个特恩呢？答 因为耶稣向宗徒们说：“我打发你们，如同圣父打发我一样”。又说：“天上地下一总的权柄都交代我了”。又说：“你们赦人的罪，在天上也赦；你们不赦人罪，在天上也不赦”。又说：“圣神教训你们一总的真道”。又说：“那个相信，才能救自己；那个不相信，将受严判”。这些话，明白表示宗徒们在教导人时有万不能差错的特恩。

问 “圣教会”的主教们，有没有这个不能差错的特恩？答 “圣教会”的“司训责任”，既然也是主教们应行的责任；主教们又是接宗徒们位的人；所以他们自然也有这个不能差错的特恩。但不是每位主教都不能差错；务须一总主教集合在一处，服从他的指导，才能不能差错的。并且必须同教宗上下一心。

问 主教们究竟能决定信德道理吗？答 是的，主教们能决定信德的道理；不过他们该同叫哦张意见相同；譬如头和手足成一个身子，才好；不然，主教们也能差错。总而言之，归服教宗的天下一总的主教们，同意讲什么道理，也不能有差错。

问 每一位主教，听教宗的命，就能决定信德道理么？答 那也不能；耶稣只许一总主教，同心同意同教宗决定道理；没有许每一位主教，能私下决定道理。

问 一位主教不能决定道理，教宗不是一样么？答 教宗不是一样；因为耶稣特地叫伯多禄坚固兄弟们的信德；又叫他看守“大小羊”；所以有格外的权柄。（这端道理，后来要细细的讲，这里暂不多说）。

问 比方有几位主教讲错了道理，圣教会不是全差错了么？答 决定道理的权柄，在教宗和一总的主教手里；所以只几位主教讲的道理，圣教会仍然差错不了。

问 许多神父聚集会议，也能决定道理么？答 许多神父聚集会议，不能决定道理。因为他们只有行圣事传教的权柄；没有决定道理的权柄。公历一千七百九十四年，教宗庇护第六位，特颁谕旨说：“神父们不能决定道理”。有时候主教们会议，有什么在场，不过同他们商量；不是叫他们决断。从前也有国王，或是钦错，到会议的地方去；不过是保护的意思，不是为商量道理。

问 怎么知道单是教宗同主教有这个权柄？答所知道单是教宗同主教有这个权柄；第一，在圣经上说的，在主教治理圣教会“圣神立你们作全群的监管…”（宗徒行实二十，二十八）；没有说神父治理“圣教会”。定道理，立规矩，是治理人的事；所以单是主教有这个权柄，神父没有这个权柄。教宗是头一位大主教，所以更有这个权柄。第二，管理“圣教会”同管理国家有点仿佛。为管理国家就是皇上同王候，能立过政，能立国法；官员不能。在“圣教会”里，教宗仿佛皇上，主教仿佛王侯，神父仿佛官员，所以就是教宗主教有这个权柄。

问 这么知道教宗一人也有这个权柄呢？答 当知道，头一位教宗是伯多禄；他是耶稣的大宗徒；耶稣亲自定他当教宗；同他说：“你是磐石，在这个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会”。所以教宗是“圣教会”的根基。根基坐在“磐石”上，定然不能摇动。所以教宗一人也有“不能错”的权柄。

问 既然教宗一人也有“不能差错性”，为什么还要向众主教商议？答 因为众主教同教宗连络也有“不能错”的性；所以教宗愿意同他们商议，特地是为叫众人容易心服；所以有时候教宗发明了，教普天下的主教举行大公议会；使人看出，这些大博学人，异口同音，定一样的道理，立一样的规矩，不用说按天主的权柄，永远不能错；就是按人情说，也是难差错。这样，不但使教内的人更容易诚信；就是教外的人，也容易心服。（这就是圣教会教训人的权柄）。

论“公议会”

问 会议是什么？答 许多主教聚在一处，商议关于信德，或关于风化的事，就叫做会议。

问 会议分几等？答 会议分两等：几时教宗召集天下一总的主教，到一个地方去，上来到了，事务；这叫做“公会议”。几时以为总主教，请属下主教齐集议事；这叫做“省会议”；这省会议只能办本区的事，不能定信德道理。

问 “公议会”之所以为“公议会”，当具有几种条件？答 “公议会”之所以为“公议会”，当具有三种条件：一，当邀请普世的，各“地方主教”列席；二，列席主教的数额，足以表现“圣教会”全体的。但，议决的案件，须由教宗认可。“公议会”到如今，已经开过二十次了；最后一次公议会，是于一千八百七十年，在罗玛华帝岗举行的。

问 谁给了“圣教会”召开公会议的权柄呢？答 耶稣命教宗，管理教会，自然给他一总要紧的权柄；召开公会议是很有益的，所以教宗就一定各有这个权柄。况乎圣教会是个最好的政府；天下一总政府都有会议，如同上下议院等；为什么“圣教会”偏没有会议的权柄呢？

问 谁有权柄召集众主教会议呢？答 为举行公会议，单单教宗有权柄召集一总的主教；因为教宗是圣教会的主，一总主教都该听他的命。至于各省会议，只听主教能召集其他主教；也该按教宗的意思；或在会议后，奏请教宗核准，才有力量。

问 为定信德道理，或定别的章程，必须公会议么？答 教宗有决定道理的权柄，并不能错误；所以不许要公会议。到底，公议会大有益处，不是白白举行的。

问 “公议会”和“省议会”，是一样的权柄么？答 “公议会”和“省议会”，不是一样的权柄；单单“公议会，不能够错误；“省议会”没有这个权柄。若教宗发谕旨，准“省议会”所定的道理，那就不能错误了。

问 “省议会”定什么规矩，须由教宗批准么？答 “省议会”定什么规矩，须由教宗批准的；从前有一个文人名叫倪依志，他说：“不拘哪国主教，议定什么章程，教宗不能更改”。这句话被教宗庇护第九位驳斥了。足见主教们议定什么规矩，要经教宗批准，才可奉为定例。

问 公议会定道理章程，也要经教宗批准么？答 公议会定道理章程，也要经教宗批准的。因为耶稣只许“圣教会”全身不能差误；倘若肢体做事，头不知道，如同没有头的死尸一般；怎么能不差误呢？但是，经教宗准行的“公议会”，所定当的道理，也不能有错误。

问 什么人能参与会议？答 一总的主教都能参与公会议；究竟总无须一总的主教到场，也无须大半主教到场；只要教宗的钦差，同许多主教在场就算了。主教之外，大院长，和修道会的首领，也能与议，他们没有表决权；不过听听罢了。

问 哪几个“公议会”是最有名的？答 公历三百二十五年，三百一十八位主教，在小亚细亚的亚皮西泥地开放“公议会”，颁告天下人，使众人知道耶稣是真天主；是和圣父圣神，同性同体。三百八十一年，在公斯党定城会议，宣告众人，圣神是真天主。四百三十一年，在厄弗所地方会议，明说耶稣有天主性的愿欲。七百八十七年，在尼赛地方会议，斥逐轻慢圣像的人。八百六十九年会议，斥逐创“希腊教”的福济伍。一千二百十五年，在罗玛会议，有总主教七十一位，府主教四百十二位，大司铎八百位，定教友每年至少办神工，领圣体一次。一千二百七十四年，在法国里昂城会议，有枢机五位，宗主教二位，府主教五百位，大司铎十七位，学士一千位，论圣父圣子共发圣神的道理。一千三百十一年，在味也纳城会议；一千四百三十九年，在福老楞城会议，一千五百四十五年，直到一千五百六十三年，在脱利腾地方会议，驳斥耶稣教的妄谬。末了一千八百七十年，在罗玛会议，证明定断教宗发谕旨，教训天下一总的教友，是万万不能差错的。还有别的回忆，先后共计十九个，都是有名的。

“不能差错性”的证据

问 怎么样知道，教宗教训万民不能错呢？答 教宗教训万民不能差错的：甲、从圣经上；乙、从“历史”上；丙、从“公议会”的议决及圣师们的言语；丁、从悟性的推想，就可以证明。

（一）请看圣玛窦福音二十八张十九及二十节；圣玛尔谷十六，十五及十六。就可知道耶稣怎样在临升天的时候，许下宗徒们说：“我必定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穷尽的时候，也不离开你们。你们分散普天下去传教，我常常相帮保护你们”。又命人都该从宗徒们说的话。他说：“信你们的定要升天堂；不信你们的，定下地狱。耶稣不能说虚言；说什么一定是什么。从此看来，若耶稣不离“圣教会”，“圣教会”也不能走错路。不信“圣教会”的话就有罪；这是天主保护圣教会；所传的道理，永不能错误；若能错误，耶稣也万不能给不信“圣教会”的人定下地狱的罪。总而言之，耶稣许下，跟教训万民的宗徒们同在一齐；直到世界穷尽。耶稣又是真天主，又是真人。既然许下和教训万民的宗徒同在，相帮他们教训，那末宗徒在教训的时候，怎么能错？耶稣又许下同在一直到世界穷尽。所以接宗徒位的人，教训的也错不了。在“圣教会”里，常有人接宗徒位的。所以在“圣教会”里，有一个不能错的权柄，这就是教宗的权柄。

（二）圣玛窦十六，一八。（见以上三百零八张）。

耶稣在伯多禄“磐石”上，建立了自己教会的根基。那末伯多禄就当供他的教会一个巩固性；以免地狱“魔鬼”的权力克胜“牠”。“圣教会”的巩固性，特别的指示在信条上不能差错。假使圣保禄的接位者于信条上能够舛错，怎么还能维持“圣教会”信理呢？不独不能维持，而且就这样足可以破坏；因为他们本身，在信理上有了错误；他们的信徒又何能免于盲徒，而不迷于途中呢？为此，保禄宗徒称圣教会为真理的“柱石”及“根基”。（弟茂德前书三，十五）。

（三）圣若望二十一，十五及十七。（见以上三百十一张）。

按耶稣的命令，圣伯多禄该如同牧羊他的教民。一个善牧童，决不领他的羊群到一个恶毒的水草，或十分危险的牧场上去。“圣教会”的牧场，即是“真理”。若是圣伯多禄，或继承其位的教宗，在“真理”是错误了，这便是等于率领基利斯督的羊（圣教会）到一个有毒的而危险的牧场上去；这事如何使得呢？耶稣自己原是“善牧童”，临行时，把大小羊【托】付给伯多禄，及他继位的教宗。若教会道理规矩上能错误，不是耶稣的羊群（教友们）如同没有牧羊的人一样吗？

（四）耶稣受难以前向圣伯多禄说：“西满，西满！你看撒殚（Satan）想要得着你们，颠倒你们好像筛麦子一样。但我为你祈祷，使你信心不至于衰落（使你们信德不差）。你回头以后，可以坚固你的弟兄们”。（路加二十二，三十二）。

这就是说耶稣拣选了圣伯多禄作信德的根基；命他坚固宗徒们的心。凡教宗，都是接圣伯多禄位的；若使教宗能有差错，这些话怎么应验？况且该说和“圣教会”也都错了；耶稣常保护“圣教会”的，便成了虚话；这是万不能的。

乙、从“历史”上证明教宗不能差错性。

一、罗玛城的教会，从第一世纪时，在人们眼中早已认为信仰无误的准绳牢固的砥柱。圣依来乃伍说：“一总的教会，（犹言各地的信友），皆当与这“罗玛”城的教会取一致的行动；因为“牠”（罗玛城的教会）高出别处的教会以上；凡宗徒的传授，“牠”常忠信保守不失”。圣西比连也称“本罗玛教会，为“教会之首”；普世“圣教会”之司铎，皆由“牠”产生。一切假道写说，绝不能与牠接近，也决不能玷污牠”。

二、从起初，凡属公议会裁定的，非经教宗认可不能发生效力；最后的判决，总操在教宗手中。圣奥斯定说：“斐洲两个会议的裁定，已送至宗座前；一得宗座的答复，事件便算了结”。从古以来，每遇争执发生，没有不送至宗座前以求最后地判定的；且是教宗判定后，他们没有不倾心宾服以为定理的。甚至于连异教人，如“致明教派”（Gnostici），也到罗玛要求教宗认可他们的道理。圣奥斯定也请求教宗依诺增爵第一（S.Innocentius I），裁定伯辣及伍（Pelagius）异端。

丙 公议会及圣师们的证据

一、“公议会”之决议：

华帝岗会议前的几个公议会，业已论及教会是不能差错的，但未曾正式决定过。

这个问题，一千二百七十四年，路都南公议会（Concilium Lugdnnense）说：“决定，与裁判信理的问题，但属于罗玛教会自己权下”。一千四百三十九年，弗老楞公议会（Concilium Florentinum）说：“罗玛主教，是全体教会的元首，是全球众信友的圣父，与师表”。

但是这一端道理，格外在华谛岗公义会，断定的清楚。就是在公历一千八百七十年，教宗庇护第九位，聚集七百七十四位主教，大家商议，讨论前古后今的“圣传”，和圣经的意思，在决断的道理中，也有“教宗不能错性”的这一端。他们说：“教宗当圣教会的首领，论断当信的道理，或当守的诫命，是天主默启的。教友都该信从遵守”。所以华帝岗公议会，把这一端定做信德的道理说：“哪个敢否认教宗具有“不能错性”的，该把他逐出教外”。

二、圣师们言论

问 教中圣师们如何讲？答 这端道理，教中的圣师们讲的很明白，教中的圣贤和著书讲道的名家，也是一致的说，圣教会不能差误，又万万毁不了。圣教会接宗徒们的传授，常常健旺，不会衰老。圣师的话很多，我们已在上面提起过。此地再引亚历山大学校的教授，阿理给内斯名士的话，就够了。他是书上写道：“在天上有两个发大光的，就是太阳，及月亮。在世上也有两个发大光的，光照人的心，就是耶稣基利斯督，及圣教会”。耶稣自己本是世界的光。他又把他的光，借于“圣教会”，好光杭州啊黑暗中的行路者。

圣奥斯定说：“罗玛一说，事即解决”。意思是，只要罗玛教宗说明当信什么道理，或当守什么规诫，我们就无异议，一律服从。

丁、从悟性之推想可以证明不能错性

问 为证明“圣教会”不能错的特恩，有能看出来的凭据么？答 天主赐给这个特恩，是为众人的益处，该叫众人知道。所以天主发愿的凭据，实在显明；只要人肯用明悟无定夺，没有看不出来的。

问 怎么能看出来？答 从头一位教宗到如今，一千八百多年的工夫，普天下无论有品位的，无品位的，但凡是奉“天主教”的，不拘有什么疑惑，或辩论不明的道理，都要问教宗；一经教宗定断，没有一个不宾服的，没有再疑惑辩论的。要不要教宗有不能错的特恩，教宗也是人，怎么能服普天下人的心？怎么个个教宗都能一样的服人心？而且，若是能错，人都事杂，就不能不错；既然有错，就没有查不出来的，若是查出错来，怎么能叫众人宾服？请问道理规矩上，谁能查出教宗丝毫的错来？既然查不出来，一定是不能有错。再者，若是有的，就免不了有时候该改正。“圣教会”信德的道理总也没有改过；且永远也不能改。至于规矩，因为时候光景不一的缘故，有时能改；到底总没有过因规矩错了的缘故而更改了；这还不算不能错的真凭据么？只要用明悟定夺，这还能说看不出来么？这些道理规矩，也有的是教宗自己用天主所给的权柄定的；也有的是同总主教商议定的，但效力都是一样。

“圣教会”不但是奉天主命，讲天主的道理；还是代替天主讲道理；若是“圣教会”能错，不是仿佛天主也能错么？怎么还能算天主的道理？怎么还能代替天主讲道理呢？所以圣教会有天主的相帮，永远不能错。

第八十二题

问 “圣教会”各级的人，彼此有什么本分？答 “圣教会”各级的人，彼此所有的本分就是，教友该听神父的教训，神父该听主教的教训，主教该听教宗的教宗。这样彼此连合，按吾主耶稣的话，同归一栈，共属一牧。

解说

上头说过，真教中的人总分两等：有品位的人，没有品位的人；出令的，听令的；尊长，属下人。

问 真教中谁是尊长，谁是属下人？答 第一个尊长是教宗。教宗以下各方主教；有掌管教会的权柄。但主教不多，不能管各城省的人；所以又有神父代替主教管事。至于副祭，众教友城省的人；所以又有神父代替主教管事。至于副祭，众教友等，都听教宗主教神父的命；所以是属下人。

教宗主教神父组织“圣教会”内“训诲”的部分；众教友组织“圣教会”内“听训诲”的部分。二部分组成一个圣而公会。

问 为何奉教人都该听教中尊长的命呢？答 奉教人该听教中尊长的命；因为若使各人作主，还成什么教会？为此自古圣贤常叮嘱教友，听尊长的命。圣西彼廉说：“不同尊长声气相通的，也想祭献天主么？难道这样的人，耶稣不离开他么？”圣依纳爵说：“哪个离开圣教，天主要审判他；因为主教接宗徒的位，教友都该听命；谁敢背真道，引人攻天主教，免不了下地狱”。

有品位的该代替天主教训人，按天主定当的位次管理教会的事务。没有品位的，该为天主受教训，属于神长的管辖。平常教友对于“圣教会”的道理，规矩，他们全不能作主；他们的本分，就是信道理，守规矩，听命，得天主的恩典就是了。那分辨道理，定规矩，治理“圣教会”的权柄，吾主耶稣都给了教宗主教们；若他们无暇顾及的，就派神父替他们管；即如讲道理，行圣事，这一类的事务。

主教该听教宗的教训

问 主教们怎么管理圣教会呢？答 主教们管理圣教会：第一，教宗派他们在哪一方，他们就管理哪一方的教友；第二，有时候举行会议，商议本地方的教务，为本地方的益处颁定章程。

我们在上面（七十八问）说过，那些和罗玛教宗分别掌管各教区的主教们，由天主的安排，是宗徒们的接替人，他们在罗玛教宗权柄之下，以本职分之权治理教区。

主教们因着祝圣，直接为宗徒们的继位人。主教们与宗徒们不同之点；就是宗徒们能走遍天下，不拘定哪一方；又每一位宗徒，在训道的职务上，是不能有差错的；而且为开创“圣教会”这个特别的使命，他们也有特别的权柄及神恩：如发显圣迹，及通达万国方言等。主教们不然；主教们，受教宗简任管理指定的教区；与教宗同心同德，共管普世“圣教会”。当宗徒们的时代，主教们已经派定管理一定的教区（堂口）：如圣保禄致弟铎书一章五节，明言弟铎管理革肋脱教会。起初主教称为“监牧”或“长老”（监牧当指今之主教，长老也指主教，也指司铎）。论主教所管之教区，分为实缺（不动之缺）及署缺。在欧洲已有一千八百多年的老奉教地方，主教之缺都是实缺；在我们新闻教的地方，主教们都是署缺；称为代牧区。论主教的权柄，他能，立修道院，预备圣神父的人。委任司铎，去传教讲道理，听神工，及行别的圣事。核准“审定”，及检查关于道理的圣教书籍，报纸等印刷品；定大小斋期；祝圣新司铎，圣堂，圣油，圣爵等祭器（圣物）；施行坚振，行圣祭大礼；用权杖，戴高冠，带金玉戒指（名为权或圈），穿主教制服，胸前佩带十字架。

主教们论职权，也不是一般大。（一）红衣主教，或称枢机主教，共有七十二位。他们算是教宗的枢机大臣，地位崇高。他们有选举和被选举为新教宗的权。（见三三二张）。（二）宗主教如在日路撒冷，安底阿各，亚历山大，有三位宗主教；因那些地方，都为圣伯多禄宗徒从前建立过宗座的关系，才有此荣衔。（三）总主教，监视一国，或数国，或数省的主教。不论谁，若没有教宗的准许及简任，不能成为主教。

神父当听主教的教训

问 主教们怎么管理自己一方的教友呢？答 主教们派神父们管理自己一方的教友。

问 神父必该怎样才能行圣事，管理教友呢？答 神父们必该有本处主教命或恩准，才能行圣事，管理教友。

我们说过，神父（司铎）有神品权，在照顾灵魂的事情（Curam animarum）上，是主教的帮助人。神父自己不是管理“圣教会”的正职员；他由主教发委任状，才有管理教区行圣事，讲道等权柄。故此，在照顾灵魂的这一切事情上；按“圣教会”的法律，司铎总要服从主教的教训。

神父们论职权不都是一般大。

（一）本堂神父，他是主教委派的正式代表，管理主教的分区，或多少堂口；有讲道理，行圣事，如付洗，听告解，行终傅，降福婚配，送殡等权，都是本堂神父的正事。外来是神父，未经主教准许，及本堂神父准许，不得搀越。（二）总铎，或称总本堂，他由主教推定训阅几个司铎区；其权限由本主教审定。他亦有自己所管的本堂。（三）副理司铎，或称副本堂，是由主教遣派，相帮本堂神父行圣事，传教，与本堂神父同。（四）副主教，是由主教在年老有德的司铎中推选的，为襄理教务；尊称之为主教而已。（五）代理主教；几时主教久离了自己的教区，就委任以为司铎暂管教区教务，代拆代行。

教友该听神父教训。

问 何谓“教友”？答 “教友”二字包括甚广；凡领过洗无神品的人，一齐都包含在内；不论帝王官长，军界，学界，商界，以及各修士，修女，并什么伟人先生，都是教友。

问 何谓神父？答 修道生读书成功了，德行学问都足够程度，就由主教祝圣，成为神父（司铎，初称长老）。神父们帮助主教，在各教区里，直接的管理圣教事务。他们在办信友的事上，有主教们的（就是耶稣自己的）权柄；故此，教友都该服从神父们，常守圣父的诫命。

扩充

我们说过，（三百零五张）耶稣创立“圣教会”的时，如何设立了教会的“制度”，即是“神圣政体”，起初时但在宗徒们身上，形成并实现了。所以按天主的圣意，公教内的“神职界”（Clerici）,与“信友界”（Laici）大有区别；就是有教授的，与受教的两等阶级。神圣的职分，不是来自教友的职分；因为他们自身并没有这神圣的权柄；也不是受自国家政府，因为牠更没有这种权柄。为实行公教的教授权，若无公教的“上司的委任与使命”（Missio Canonica），谁也不得擅自妄行。圣保禄宗徒说：“若没有奉使命，这能传道呢？”（罗玛书十，十五）。圣伯多禄固然说过，“（你们）也就像“活石”被建造成为圣殿，作“圣洁的司祭”，藉着耶稣基利斯督，献于天主所悦纳的神祭”。（伯多禄前书二，五）。以后也同样称教友为“君王的司祭”。到底从这两处圣经中，不能作为根据。在公教里但有普通的司祭；同样，天主曾给义辣尔人民说过，在他们中间该有特殊的“司祭职”。（见出谷纪十九，六）。

至于所说的众信友，皆是“司祭”的意思，可不是因为他们是真正的司祭，乃是因为他可以祭献他们的身体和他们的善行与天主。到底除此种祭献以外，在公教中还有“弥撒大祭”；为行这高超的祭礼，单又受圣的司祭，就是神父，才可举行。

接基利斯督的意旨，必有继承宗徒位者。耶稣向宗徒们说过：“我同你们日日相偕，直到世界穷尽”。（玛窦二十八，二十）。他还许下他的教会，不衰不灭，常常存在；他说：“地狱的能力，不能攻胜“牠””。（玛窦十六，十八）。再者，公教是基利斯督组织的；是为各时各地的万民创立的；因此，必须常有接宗教位者，掌管治理牠。事实上，宗徒也把他的权柄传给了别人。虽然当时多次是教友执行推举上司，但必须经宗徒覆手祝圣了，才认为宗徒们的接位者。

主教教会的俗称“长老”（Presbyteri）；他们都属于宗徒权力之下。听从他们指挥的，大半的教区，直接属宗徒的代表管辖；如弟铎即弟茂德等。从此，一般人也渐渐得到了治理教务的权柄。他们通称主教（Episcopi）；皆是宗徒委派的人。然宗徒中，也有直到老年掌握教会统治权的；如此雅各伯在日路撒冷做主教；圣若望在厄弗所做主教。到底一切的教区，皆彼此又连络；不是你东我西，如水火之不相容。故此都属于圣伯多禄总权统治之下，即是属于公教之下。

（三）“接宗徒位者”，即是按理祝圣而属于教宗权下的“主教”（Episcopi）；主教以下有“司铎”（Sacerdotes）；司铎的责任，是在各教区帮助主教，治理教务。司铎以下又有“六品”（Diaconi）。这就是“天下公教”定的三级之神圣政体：“主教”，“司铎”，“六品”。第一世纪，罗玛教宗各肋孟（S.Clemens）写信给格林多说：“宗徒们派了主教，又发出命令，在主教们死后，该选别的适当地人接他们的位”。圣若望宗徒的门徒从圣依纳爵（S.Ignatius）向教友们说：“你们众人，要服从主教如同耶稣服从在天之父。你们要服从司铎，如同服从宗徒一样。你们也要尊敬六品，因为他们，是天主安排的；若无主教的命，谁也不得擅管圣教会”的事务。

总而言之，耶稣既然是如此安排的，所以不能更改。教宗是“圣教会”看得见的首领；在世上代基利斯督的位；所以他有全权。“圣教会”一切肢体中，顶高的是主教；指导属下的信友；一总的都要属于教宗管辖。主教们是接宗徒们的位；他们受教宗简任，管理本教区的教务。所以神父们，教友们，治理教务，他们就有主教的权柄。他们在办理教务上，有主教的权柄。所以平常信友，也当听神父们的命，如同听耶稣的命一样。因为耶稣要升天堂，所以先立了：“圣教会”，把自己的权柄，在圣伯多禄及宗徒们身上，交付“圣教会”世世代代的教宗，主教，神父们；教他们代理他管教务。吩咐教友听他们的命，如同听他自己命一般：“听从你们的，就是听从我”。（路加十，十六）。

诸圣相通功

我信……诸圣相通功

问 在这一端信经里，你信什么道理？答 在这一端信经里，我信在“圣教会”内一总的信友都能彼此相通功。

第八十三题

问 圣教中人能彼此相通吗？答 圣教中人的善工，能彼此相【通】。我若行了善工，别人也有份子；若别人行了善工，也有我的份子。

解说

问 什么是相通功？答 当知道，不论什么教友，只要带着圣宠，行了善工，他所行的那善工，有四样功用：第一，能得天主的赏报；第二，能息天主的忿怒；第三，能得各样的恩典；第四，能补赎罪罚。得赏报的功劳，那是各人自己得的，不让与无论什么有罪无罪的人。被赎罪罚的功用，虽然是自己得的，但也能让与别人。至论息主怒，得恩典的功劳，不论本人让不让，奉教人都有份子。

问 何谓“诸”圣相通功呢？答 说“诸”圣相通功的，因为天堂上的圣人，炼狱里的灵魂，世上的信友，祝圣共成一会，犹如一身；仿佛一身五官的所作，虽然各有不同，到底浑身都有份子。圣保禄（见七十五问九十三张）把“圣教会”比作一个人的身体。他说，“圣教会”即是吾主耶稣极奥妙的身体。圣神为灵魂，耶稣为首，教友为“活肢体”。教友领洗的时候，就同耶稣奥妙的身体合成一个。人身上凡百肢体，都不一样，各自有不同的能力和作用。眼睛同耳朵，能力不一样；手同脚，作用不一样。虽然不一样，到底还是彼此相连；因为同是一个身体。请看身体中如何和好，如何相助；各肢体如何彼此连络，相帮助，相顾惜；真是疼痒相关，休戚与共。眼助脚，脚助手，手助头；以致无论什么作用，浑身全管事。眼看为心有益；嘴吃喝，肢体生长。有病，彼此就难受；一肢享福，百肢就同乐。圣保禄说：“肢体中，总要彼此相顾；若一个肢体受苦，其余肢体就要受苦；若一个肢体得荣耀，其余肢体，就一同快乐”。（格林多前书十二，二十五及二十六）。这样圣教会百前万兆人，不论是世上的，天上的，炼狱里的，都是会此联络，互相照顾，总而言之就是“彼此相通功”。神父做弥撒，不是单为神父自己有大益处。苦修会是守斋念经，盖修会沾光。教友们无论行什么善工，连天堂，炼狱，世人，都有份子。

问 什么人能相通功？答 能相通功的只有圣教中人。

问 哪些人算圣教中人呢？答 凡领过洗的，没有故意离开圣教会，也没被圣教会弃绝，这样的人算圣教中人。

问 哪些人不算教中人呢？答 凡没有领过洗的人，“拆教”，“异端教”及凡被弃绝的，这都不算圣教中人。（见八十四问）。

问 圣教中人分居几处呢？答 圣教人中分居三处：就是，在天堂上的，在炼狱里的，在世界上的。在天堂上的圣人们，称为“苦炼的教会”（Ecclesiapariens）；是世上还活着的教友，称为“战争阵的教会”（Ecclesia militans）.

问 为什么天堂上的圣人们，称为“荣福的教会”？答 天堂上的圣人们称为“荣福的教会”，因为天堂上的圣人们打完了仗，胜了，就享受荣福。

问 为什么炼狱里的灵魂，称为“苦炼的教会”？答 炼狱里的灵魂称为“苦炼的教会”，因为他们是要做补赎的善人灵魂。

问 为什么世界上的教友，称为“战争的教会”？答 在世界上的教友称为“战争的教会”，因为世上活着的教友还要同三仇（世俗，肉身，魔鬼）抵抗。

问 诸“圣”指的是谁？答 诸“圣”指的是凡有宠爱的这三种的圣人；就是天堂上的圣人，炼狱里的灵魂，世界上没有罪的教友。

问 我们同天堂上圣人，怎么相通功呢？答 天堂上的哪一枝，同世界上的这一枝人，彼此常联络。我们敬他们，呼号他们，他们就为我们不断的转求天主；把自己在世所做的补赎，所立的功劳，献与天主，让给我们。

天堂上的圣人们，在天主国里面，活像在一座光明的镜子里面，看见世上所有的一切事物。因此他们几时呼求他们相帮，他们就立时知道；也为我们转求天主。他们的祈求，在天主座前有很大的力量。想圣人们在世时，为别人念经，已经神效非常；何况在天堂上呢？他们把战场上所受的伤，所立的功劳，指给天主看；天主还能推诿，不允他们的转求么？天主也不断的藉着圣迹，表示自己很喜欢确实的圣迹。

问 我们同炼狱灵魂，怎么样相通功呢？答 我们献弥撒，得大赦，行哀矜，祈祷等善工献于天主，让给他们。天主能减轻他们的炼苦，救拔他们早出炼狱，升天堂。（见一百零五等问）。念的那经上，常有为别人求的话，也有为炼灵求的话：不是别的，是“圣教会”提醒你相通功的那个本分。你沾了别人的光，也要叫别人沾你的光。

问  世上的教友怎样彼【此】相通功？答 世上的教友，能彼此相通功：一，教友们能沾“圣教会”的公惠；如“圣教会”的祈祷，弥撒大圣祭，和其余别的得神恩的法子，教友都有份子，沾光不浅。二，教友们能彼此念经；如圣伯多禄圣雅各伯宗徒劝教友们说：“你们互相代求，使你们可以得救”。（雅各伯五，十六）。圣保禄也劝罗玛教友们为他念经，祈求天主。（罗玛书十五，三十）。自宗徒们以来，“圣教会”的教友，常常彼此念经。三，教友们格外藉着善业，彼此相通功。善工里，除念经弥撒外，就数着哀矜，守斋等。这等善工，能平息天主的严努；免除公灾，公难；补赎已往的罪，减少应得的罚。因此，“圣教会”每逢遭受艰难，或欲天主赏赐公恩，就劝勉教友们，公肩颈，守斋，做补赎。这真是本着这“诸圣相通功”的道理。

问 怎么说“诸圣”相通功？答 所说“诸圣”相通功，就是因为相通功的，都是圣教中的好人，所以称为圣人。天堂上，炼狱里的，静是圣人，圣女。他们以前，永远在天主宠爱之中。连世上的教友，藉领洗，已经都成圣的；也都有修成圣德的本分，及希望。“圣教会”在弥撒中，称一总的教友为“天主的圣民”。

问 哪些是“圣教会”里灵魂上的富库？答 “圣教会”里灵魂上的富库，包括耶稣基利斯督的无穷功劳，童贞圣母及一总圣人们的超越的功德；“圣教会”所念的经，所行的种种善工，七件圣事，弥撒，圣祭，以及一切恭敬天主外面的礼节。以上种种，就好像是神圣的连锁，使信友们同基利斯督紧紧的联合。

你想，吾主耶稣，圣母，无数的圣人圣女，以及一总好教友们立的有多少功劳，为别人献给了天主。那些功劳，都在天主的功劳账簿上写着，当作“圣教会”的公用富库。谁带着圣宠，谁就能得一分子。人得大赦，不是因着别的，就是因着这些功劳。人无论求什么恩典，单靠各人的功劳不够；天主还是看以上说的那些功劳赏赐的。

问 这个相通功能得多少呢？答 这个相通功能得多少，我们人可不能知道清楚。圣人说：这个通功的事，大概如同人摊分子，做买卖一样。股份大的，就多得利钱；股份小的，就少得利钱。吃相通功，也像这个道理：为别人献的功劳多，就多得恩典；为别人献的少，就少得恩典。赶死后下了炼狱，也是这样；活着的时候，你若是为炼狱多献了功劳；迨你到了炼狱里，你也就多得“圣教会”里的大赦。若献的少，就得的少。

扩充

“圣教会”是一个很奇妙，很显耀的大会。因为是由天神，圣人，众炼灵和普世的教友所组织的。有天神，圣人，众炼灵和普世的教友所组织的。由天神圣人们，组织的那一份，名叫“凯旋的圣教会”；因为他们在天堂上享受战胜光荣的福乐。由众炼灵组织的那一份，名叫“炼净的教会”；因为他们在那里洗涤在生未用补赎洗净的罪污。由普世教友组织的那一份，名为“战阵的圣教会”；因为我们经这窜流之所，往天堂本乡走；就如兵士们，和世俗，彼此相通，犹如一身。又因这彼此相通的力量，一神的百肢，彼此都有相亲相爱之情，彼此有来往；炼灵受苦，都替他们难受；天堂享福，到处庆贺；在世的教友，既如在阵上打仗的兵士，很有危险，天堂上也时时刻刻的为他们挂心。天神们为我们转求天主，将我们的祈祷善工，献于天主。古圣祖雅各伯，梦中曾见了一张梯子，由地面直达天顶；有天神们不停的上上下下。这是表明，天神们将我们的祈祷和善功携到天堂上，与自己的祈求，自己的功劳，同献于天主座前，为我们求得圣佑，神恩。因着彼此相通功的力量，圣人们也为我们转求天主。

古圣阿利亚曾于天空显于如达玛加伯为他民众祈求天主。他两手托开，好像保护他们的样子，这位圣司祭长，当时尚在灵薄狱，已经如此为他的民众转来天主；那末在天堂上享福的圣人们，不更为我们转求么？因着彼此相通的力量，在我们一方面，我们也敬重天神圣人们。在圣堂里，供他们的像；在我们的屋宇里，用他们的圣像，为装饰；在我们的怀中悬挂他们的圣牌。我们将我们的敬礼，和我们的热愿，献给他们。

我们取他们的圣名，作我们的主保，作我们的中人，我们将我们的祈祷，请托他们转呈于天主座前。

这彼此相通，对于炼狱里的灵魂，也是应验的。天神圣人们，为他们求天主，极盼望他们早除炼苦，好伴同自己享受荣福。我们将我们的祈祷，哀矜，守斋，苦工，另外是弥撒圣祭，全献于天主，求赐炼灵早享永福，他们对于我们的天福，也很挂念的；所以他们一升了天堂，同天神圣人们享福的时候，特做我们的主保，另外保佑那些为他们行过善工而使他们能早出炼苦的人们。所以在战争的，凯旋的，炼净的“圣教会”内，有一个善工相通；因为同是一身的四体百肢；更和看不见圣首，耶稣基利斯督联络。而且在这三部分的“圣教会”内，也彼此相通功。天堂上的天神圣人们，彼此相通自己的福乐，每个有份于别个的荣光。炼狱里的灵魂，彼此有份与同伴的甘怡之盼望，在炼苦中，互相安慰；想念各自都能稳定享见天主。教友们！照上面所讲，彼此相通的道理，是最能鼓励我们避恶行善，互相元祖，互相亲爱。

问 “诸圣相通功”何解？答 “诸圣相通功”，就是教友们的善工，彼此都有份子；因为他们同属于“圣教会”，就如同一个人身上的肢体。为懂得这个答复，应该知道，凡在有圣宠时所行的善工，都是能得赏报的，能息主怒的，能求主赐恩的，能求主免罚的。第一，能得赏报的；行善工的人，因善工的大小多少，得着光荣的增减；但这光荣的增减，是行善工人自己的，别的教友无分。为此缘故，凡为得赏报行的善工，不是相通功的。第二，能息主怒的；因为善工能息主怒，能阻止天主公义的罚。义人的祈祷就透过九天；他的善工，如乳香燃，升到天主台前，平息圣怒。唉！若无圣人的保护，罪人将如何呢？若是梅瑟圣人不伏地代为转求天主，该多少次，已消灭了不知恩的伊撒厄尔人呢！不单如此，就是全世界，若不看义人们的面子，早已不能存在了。义人们一死，世界就要消灭。圣经记载这种光荣，真是奇妙的，有一天正午时，圣祖亚巴郎坐在营帐门口，举目看见三个行路男子；他既是大慈善家，就跑去请他们家去用了饭再走；那三个人应承了亚巴郎。亚巴郎家虽然有许多婢仆，但是他愿意亲自给客人们预备了一席很丰的盛酒宴。用了饭以后，客人起身往锁多吗城里去；告别时，亚巴郎陪着他们走的。那三位行路的原是天神，他们要去将本答玻利山谷里的五座城（锁多吗，哥莫辣，亚大玛，所博因，所各尔）化为灰烬；因为那些城里作恶所有的呼号声，已上闻于天，请求报复。所有天主施展公义；要消灭五城，以警戒万世。三位中有两位上了前；第三位是代表天主的，同亚巴郎在后走。他向亚巴郎说明自己要去执行那变坏了的五座城之严罚，亚巴郎听了这话，吓得发抖；恭恭敬敬的问道：“吾主呀！你为何罚罪人却连义人一齐罚呢？这不是你的本意，你是按公义审判普世人的；在锁多玛城内，若瑟有五十个义人，你不灭他吧！”天主答应说：“若是我在锁多玛城内，找得着五十个义人，我将宽免全城”。亚巴郎说：“我已经起了头；我虽是灰尘，还要向我主说句，若找得着四十五个我也不毁那城”。“倘若找得四十个义人，你如何办呢”？“看着四十个义人的面情，我也不毁那城”。“我主！求你莫怪我还要说一句：若在那里找得三十个义人，你如何办呢”？“若我得着三十个，我不毁那城”。“若找到二十个呢”？“为那二十个义人我不毁那城”。亚巴郎住了口，主也不见了。亚巴郎不敢再向前求：一则因为天主的尊严，一则因为他相信在那稠密的锁多玛城，至少可找得十个义人。可惜！连十个也找不着，只找得到四个义人，就是自己的堂兄弟落德，和他妻子，还有两个女儿。所以天主实行罚了那个城。此地我们看，十个义人已足救一座人烟稠密，罪恶贯盈的锁多玛城。若亚巴郎减到五个义人，恐怕天主看那五个义人的面情，也宽免了那座城。足见义人们在天主面前，有不知何等的声价！一总的人民，一总的国家，若有义人们在内转求，是有何等答的护卫力呢？我们该何等愿望，义人的数目越多越妙！我们该何等凡成一个义人！义人们在天主跟前，为罪人们，为自己住在的人民中，好似一块盾牌，遮护他们因罪恶所招致的天主的报复。义人们能止住天主的雷霆，能在仁慈的天主跟前，为罪人们求得悔改的时间。这就是说义人们，或灵魂上有天主圣宠的人们之善工，能息主怒。这就是：祝圣相通功的善工。第三，是求主赐恩的；因为善工能在主前为我们求得悔改，并是使能恒守至死的圣宠；如同恶事招致天主的罚一样。善工求得天主的降福，和圣宠恩佑。加音杀死胞弟之罪，为他的后代招了天主的咒骂，有五百五十年之久。至于遭洪水，淹没亚伯尔无辜之血族，为他的后代得到了天主的降福，有一千四百年之久。故圣祖们的圣德，为依斯辣尔百姓是幸福的源泉。那时教友们的德行，求得天主圣宠恩佑，使别的教友们也成为有德行的。一等致命圣人们的坚忍，即是预备别的致命圣人们。果然，淡出教友们的圣德，义血，是为归化普世有不可思议的助力。圣师们以圣保禄的归化，归功于圣斯德望的义血。善功在天主前，有这么大的能力。善工能从天堂上，引出降福来。善工能为罪人们，求得悔改之圣宠神佑。为义人们求得恒心，修德。为此缘故善工是为求主赐恩的，也是“诸圣相通功的”的善工。第四，求主免罚的；因为善工能于天主前，清偿罪恶蒙赦以后所存的罪罚。善工既是免罚的，所以若是我们愿意，能让给炼灵，为早日清偿他们罪罚的债。教友若灵魂上有圣宠的，又能利用善工，免除普世罪恶蒙赦以后应有的暂罚。但是灵魂上有大罪的教友们，不能享受这个权利。

按以上所说，凡平息主怒的，求主赐恩的，求主免罚的善工，教友彼此能相通功。唯那求得赏报的善工，只有那行这善工的人可得到；可是灵魂上先须有圣宠，因为灵魂上有大罪的人，无论他行什么善工，一点功劳也没有。圣保禄宗徒说：“即使我能说天神世人们的语言，即使我有预言的特恩，即使我明悉诸端奥迹，即使我具有各样学识，即使我有极大的信德至于能移山，即使将我所有的财产尽施给穷人，即使我将我身子投于火中焚烧，若无爱德，就没有天主的圣宠，即为虚无；为我毫无好处。我即如铜响，或如钟鸣”！一个灵魂上有大罪，他的状况真是可怜！这个可怜可痛哭的况状，如不及早脱离，灵魂便没有一时的安静，并成为“活圣教会”的一个死肢体。

第八十四题

问 犯了大罪的人，还能完全相通功吗？答 犯了大罪的人，不能完全相通功了；若妥当告解了，或发了上等痛悔，还能完全相通功。

解说

真教中人分两等：一等是好的，就是灵魂上没有大罪，保守天主宠爱的；一等是歹的，就是犯了大罪，没有告解的。这两等都是教中人，如同人的肢体，没有病痛，血脉流通的却是好肢体；到底一个肢体生病，血气衰败，没有力量，不能动弹，也是身上的肢体。再者犯大罪的人，虽然没有宠爱，也有信德，望德，和许多善工同圣教会相通的；所以仍是圣教中人。圣经上记载，耶稣拿自己的教比作一块田；在田里有麦子，也有稗草。又比一个网；在网里有好鱼，也有歹鱼。又比一桌酒；席上有穿礼服的，有不穿礼服的。这些譬喻，表明圣教会有许多善人，也免不了有多少恶人。到了公审判的日子，耶稣打发天神下来，把恶人从善人中赶出去，罚他们下地狱；如同割麦子一般，把麦子放在里保藏仓，把稗草放在火上烧。

问 教宗人的相通功都是一般多吗？答 教中人的相通功都是一般多；有的完全相通功，有的不完全相通功。

问 在教里的人中，谁能完全相通功呢？答 我们上问提过，那些没有大罪，有宠爱的教友，都能完全相通功。一有了大罪，就不能完全相通功。

问 什么是犯大罪的人？答 这里所说的犯大罪的人，是指教友因了人性的软弱，胜不过魔鬼的诱感，压伏不住自己的私欲偏情，明知故意大犯了天主或“圣教会”的规诫；比如犯主日，行异端，或只心里起了一种不好的念头。都算犯了大罪。

问 身上带着大罪的与带着宠爱的教友，有什么分别？答 教友既是又宠爱，也就有超性的生命，算是耶稣的活肢体；为天主不论做什么事，都有功劳。一犯了大罪，立时失落天主的宠爱，及超性的生命，算是耶稣的死肢体。那死肢体，虽然接连身子，但是新的功劳也不能立了。倘若在这大罪中死了，必要下地狱。

问 带着大罪的人，主日上望弥撒，算不算尽了教友的本分？答 带着大罪的人，主日上望弥撒，也算尽了教友的本分。

问 带着大罪的人，领婚配，坚振，终傅等圣事，领的妥当不妥当？答 带着大罪的人，领婚配，坚振，终傅等圣事，虽然是冒领，但圣事是实在领妥当的了。

问 带了大罪的人还能相通功么？答 带着大罪的人，要理上说他们“不能完全相通功”了。所说的“不完全”，就是说还有一点能相通功的地方。实在烦了大罪的人，虽然眼下不是圣人；到底因着信德圣洗两样，还是耶稣的肢体，天主的人民，“圣教会”的儿女，又有成圣人的根基，故此他们还相通功；与“圣教会”的善功，还是有份子的。比如弥撒祈祷等，为他们都有好处。所以“圣教会”不断的为罪人祈祷，求天主恩赐罪人回头。

问 有大罪的教友，究竟是如何相通功？答 有大罪的教友，虽然还相通功，可不能完全相通功；只能相通平息主怒和求恩的好处，不能相通功补赎罪罚的好处。

这就如上边说的，“圣教会犹如一身”：好教友，就如同身上的好肉；带着大罪的人，就如同身上的怀肉；虽然还同那好肉连着，到底那一身的血脉，不轻易流通到那里；那块坏肉若不太坏，也可以叫他慢慢的好了，合好肉一样。“圣教会”这个通功，就如同人身上的血脉。周流贯通。罪人还在“圣教会”里，所以也能得点益处。若是不在“圣教会”的人，一点也得不着。

问 有大罪的人，怎么相通息怒和求恩的好处呢？答 我们已经说过，天主看别人念的经，行的善工，就平息自己的义怒，发慈悲的心，赏他神佑，使他容易避恶行善，回头改过，再得天主的宠爱。

问 为什么有大罪的人不能相通补赎罪罚的好处呢？答 有大罪的人，不能相通补赎罪罚的好处；因为大罪人在未脱离大罪蒙赦罪罚，必要先得罪之赦；为得罪之赦，自己还不能补自己的罪罚；别人更不能替他补罪罚，那时自己之理。

问 带着大罪的教友，若妥当告解了，或发了上等痛悔，能不能完全相通功？答 人不论犯多大的罪，只要妥当告解，或发上等痛悔，立时就得了罪之赦。至于先前立的功劳，都恢复回来了；并能再立新的功劳。同“圣教会”就能完全相通功了。

从以上的道理看来：一，谁几时犯了大罪，当急速设法告解，痛悔；不要日久天长，展转罪坑之中，使灵魂受很大的损失。二，犯了大罪的教友，还能相当的与“圣教会”相通功；所以人犯了大罪，不但不该失望，该越发加劲念经，望弥撒，做补赎。

扩充

“诸圣相通功”这个信德的道理，真是安慰人心的道理。其中奥妙好处，是无穷无尽无可言状的。为此，传教士屡次要讲，教友们多次要想：一，什么是“诸圣相通功”；二，我们从“诸圣相通功”的道理上得什么益处；三，“诸圣相通功”的道理，要求我们做什么。

第一端，“诸圣相通功”，就是天主亲自定的一个妙法子；叫天上的众圣人们，炼狱的众义人们，与世上的圣教会里的众子女们，共成一个大家庭，共为一体，共是一事。像圣若望宗徒说的，“完完全全的合而为一”。（若望十七，二十二）；就如同天主圣父，与天主圣子圣神共是一个天主的一样。除了天主三位共成一体的奥妙以外，再没有别的道理。比诸圣相通功的道理更美妙的。因为再没有别的道理比这端道理更能发明天主三位一体奇妙的。我们与天主圣父为一，因为我们也是天主圣父的子女。我们与天主圣子为一，因为我们也像似天主圣子，生于天主圣父。我们与天主圣神唯一，因为圣神把自己赏了我们，为使我们成圣。

再者，我们与众致命的圣人们，与众童贞圣女们，与众精修圣人们，与一概的圣人们，与“圣教会”出奇的豪杰，都能合而为一，即如于圣保禄宗徒，圣方济各沙忽略等等大圣人们。我们又与耶稣为一。更用耶稣的功劳，与独一无二的天主为一。嗳！真是至圣至美的通功。在无始的时候，唯有天主圣父与圣子圣神。然后天主造了世界，愿意叫受造的万物也归于一。世人与天神圣人都该合而为一，又该只在天主以内（罗玛十七，十一）为一，不该出于天主以外为一；不然就与天主断绝了。

第二端，我们从诸圣相通功的里头，能得什么益处。

第一样益处，就是加增我们奉教人的尊贵体面。

你看，我们这一大族的人，在天堂里是显贵的；因为本族的人，个个都坐在光荣的宝座上，为卿，为相。在世界上也是显贵的；因为普世万方，大凡我们的“母亲圣教会”有子女的地方，都是我们的家乡。普世上哪里没有奉教的人呢？这岂不是我们至大的光荣体面么？

再看，奉教的人一入天堂，绝不是到了外方，在外方人里头住着；乃是回了自己的本家，在弟兄姊妹们里头住着。宗徒圣史，博学圣师，与一概的圣人圣女们，都是我们的弟兄姊妹；这岂不是我们至大的光荣体面么？是的，“圣而公会诸圣相通功”道理，真是我心的大悦乐，真是我心的大安慰。我从今以后，常要在“圣而公会”至一的通功里头活着了。我就要同“圣而公会”相信一样的道理，总不相离了。到了我出离世界以后，在天堂里还要永远相通功；还要在我同乡的人们里头永远活着；还要在我弟兄姊妹里头永远住着，永远再不离开。嗳！天上天主的圣城呀！我现在从这个世界上，远远的仰慕你，朝拜你，我盼望不久的时候，永远与你为一；享受你永远无穷的，美妙无尽的快乐。嗳！天上“日路撒冷”的圣京呀！我说的这个时候，多咱才到呢？到底我想也不久远了，我已经到了你的城门口。我一步一步地赶紧往前走，恨不得一时进里头去享永远光荣，我就放心了。

第二样益处，就是诸圣相通功的道理很能叫我们富足。按我们本人说，我们真是贫穷，可怜的利害。到底我们多咱念这一端信经说：“我信有圣而公教会，诸圣相通功”，我们立刻觉得十分富足；如同贫穷的人，忽然得了一件无价之宝一样。这个无价的宝，不是别的，就是耶稣与诸圣人的功劳。这个至宝，是家里公有的财物。家中的人，都用爱德的链子拴在一块，没有你我的分别，不能分这个至宝；到底人人都有份子。为这个缘故，我们都能向天主说：我的天主，我为遮盖我的贫穷可怜，我为叫我的祈求在你跟前有大能力，所以我把致命圣人的刑罚，宗徒们的苦劳，隐修圣人们的严斋克苦，与众圣人的功劳，奉献与你。这些功劳，都是取用不尽的宝藏。这些宝藏的出产，就是“圣教会”常常分赐的大赦；这也都是我的。我们向天主这也说话，也不错；且是真而又真的信德道理。

第三样益处，就是诸圣相通功能叫我们在天堂里，得无数大能的主保；在世上，得无数的弟兄近人。

按天堂里说，圣人们 福乐里一份子，就是接济我们世人，为我们世人转求天主。他们为自己的永福，已经是保准放心了；只剩下忧虑我们救灵魂的大事。所以时时刻刻等候着我们；我们一祈求，他们立刻就把我们的祈求献与天主；又为增加我们祈求的能力，把他们自己的功劳也献与天主。

按世上说，我们仗着圣而公教会诸圣相通功的道理，走遍普世，也不是无人认识的外人；那里也是我们的家，那里也是我们一家弟兄。我们在世活着，这是我们多大的便宜，多大的安慰呢！嗳！“诸圣相通功”道理，真是安慰人心。

第三端，因为这诸圣相通功的道理，我们该当守规，修德。为的事，当得起做圣而公教会一大家的人口。世俗的父母及族长们，勉力家中的子弟。常说：“你该记得血脉，是显贵的血脉；你的祖先都是英雄豪杰；所以你该称得起为他们的后代子孙；不该为非作歹，败坏了家风”。圣人们在天堂里也是这样；也常勉力我们说：“你是我们家中近枝派，你与我们俱为一体；所以你该称得起是我们的同宗。我们怎么样地修了德行，立了功劳，你也该一样的修德立功。我们在世能做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能做呢！”

第二，因为这诸圣相通功，我们该当发倚靠的心，祈求圣人们；用心恭敬他们。他把的该当热心过他们的瞻礼。又该爱慕他们，如同是我们的恩人。想念他们，如同是我们的模范。又该效法他们在世的表样。看着世界，如同是充军发配的地方；常常仰望盼望早早的回家，好同可爱的圣人们永远在一块享福。

第三，因为在诸圣相通功，我们当多多的为炼灵求天主，多多的专务大赦，让与炼灵…越多越好！

第四，因为这诸圣相通功，我们在世的教友们，该当彼此相爱；如同一身的肢体，彼此相爱的一样。因为既然说“相通功”，就不该离心离德，彼此冷落。“圣教会”初兴的教友，都很明白这端道理。所以他们都是一个心，一个灵魂。圣保禄宗徒也是这样劝勉教友的；常向他们说：“你们都该同心合意”。（斐理伯书一，二十七；二，二）；就如同一总人只有一个灵魂，只有一个明悟，只有一个心的一样。

问 什么人全然不能相通功呢？答 “拆散”，“异端教”，及凡被圣教弃绝的人，都是与“圣教会”全然不能相通功的。

问 什么是“拆教”？答 虽信圣教会的道理，却固执不服教宗管辖，这样的教就是“拆教”，也叫“裂教”。

问 什么是“异端教”？答 有人不全信“圣教会”的道理，或妄信“圣教会”不准信的道理；他们的教，就是异端教。（见一九二张）。

问 什么人是被弃绝的人？答 有人犯了很重大的罪，固执不改；“圣教会”开除他的名字，不算他在教友之数；这样的人；就是被弃绝的人。

问 这三等人，为什么全然不能相通功呢？答 这三等人全然不能相通功，因他们已离开了“圣教会”，与“圣教会”已经断绝关系，不算“圣教会”的人了；就如砍断的树枝同树身不相连了，就不能相通树身的津液；除非回头改过，并做“圣教会”给他命定的补赎，否则与“圣教会”的善功全然没有什么份子。

问 既然如此，为这三等人就不能求恩了么？答 不然；因为天主看耶稣功劳，还容他们回头改过。所以历来的圣人常劝我们为他们祈求天主，赏赐他们弃邪归正。

信经第十段 “我信罪之赦”

问 在这一端信经里，信什么道理？答 在这一端信经里，信“圣教会”有赦罪的权柄。

第八十五题

问 “圣教会”有赦罪的权柄么？答 “圣教会”有赦罪的权柄。

解说

问 不是天主独自能赦罪么？答 论理是天主独自能够赦罪；一来，因为犯罪是得罪天主，二来，因为罪类不同；有言行犯的罪，有思念犯的罪。这思念犯的罪，天神圣人魔鬼都不知道，只有一个天主知道；所以只有天主能用公义罚人的罪，或用仁慈赦人的罪。

圣经上天主所：“我是那察看人肺腑心肠的”。（默昭经二，二十三）。并只有天主能察看人肺腑心肠。因为在人意志里面的法庭，只有天主与灵魂自己能入内；其余别的，或是神或是人，都万万不能入内。

如同天主是造万物的大主宰，一样天主也是万代人类的救世主。除非天主，无人能救我们；因为无人能给我们圣宠，无人能赦我们的罪，除非天主，世界上的义人，天堂上的天神圣人们，天神之后圣母玛利亚，他们固然能为我们转求天主，转达天主，能为我们在至仁至慈的天主台前，求得恩典，求得恩赦；但一样恩典也不能给我们，因为一总的恩典都是从天主来的；他们也不能赦我们的一个罪；因为一总的恩赦，是从天主来的。

问 只有天主能赦人的罪，怎么“圣教会”还有赦人罪的权柄呢？答 圣教会有赦罪的权柄，是因天主耶稣交给牠的。当先天主怜悯人的软弱，愿意相帮人容易升天堂；就把这赦罪的权柄交给了“圣教会”。这样“圣教会”能替天主赦人诸罪。所以“圣教会”赦人的罪，并不是赦人的罪，乃是天主用人赦人的罪。

问 “圣教会”所有的赦罪权，是怎样的呢？答 “圣教会”所有的赦罪权，是代权。就好像县长，他是皇上或总统的代表；他罚人赦人，并不是因自己的权，就是因皇上或总统付给他的权。

问 “圣教会”内，什么人有赦罪的权柄呢？答 “圣教会”内除了代洗时意外，只有主教，同主教所准许的神父有赦罪的权柄。当初吾主耶稣把赦罪的权，交给宗徒们；所以赦罪权就在宗徒们手里。然后宗徒们交给谁，谁就有赦罪的权；不交给谁，谁就没有赦罪的权。宗徒们可没有交给别人，但交给了接位的教宗，主教，神父们，代代往下传。所以有人要得自己罪过之赦，就要到“圣教会”神父们面前去。这是天主耶稣与“圣教会”亲定赦罪的要规。（见第二百三十七，三百十五问）。好比吾主耶稣自己对那十个长大麻疯的人说的：“你们去把你们身体给司铎察看”。（路加十七，十四）。

问 “圣教会”赦罪的权，包含几件事？答 “圣教会”赦罪的权包含两件：一是赦罪，一是赦因罪当受的罚。（要知道圣教会如何赦我们因罪说当受的永罚或暂罚，见第二百七十一等问，就可知道了）。

问 “圣教会”有赦一总罪的权柄吗？答 “圣教会”有赦一总罪的权柄；就是从开辟天地，到世界穷尽，把众人所犯的罪，集合在一个人身上，只有这人真心悔改，“圣教会”是一样能替他们赦他的罪的。因为吾主耶稣亲自说过：“你们解的罪，我是一定解”。吾主耶稣没定数目，也没论轻重。但是，虽然“圣教会”能赦去各类的罪，只不能宽赦背叛圣神的罪。不是因为天主不肯赦这等罪，也不是因赦罪的权力不够，实因罪人怙恶不悛，执迷不悟，没有真心痛悔改过的城邑，以致无法可施罢了。

问 人能知道自己的罪是一定赦了么？答 人不能够确定知道自己的罪已经饶赦；但凭自己的良心可得估量一个差不多。比方一个人，为得赦罪，已经尽了自己的本分，又谨守定改的志向，小心躲避犯罪，并躲避犯罪的机会；这样的人，就可以想自己的罪已经赦了。

扩充

“圣教会”有赦罪之权，这是我们的万福万乐。赦罪这一恩是无穷尽的，虽舍生致命，永远感谢，也是应该的。按“誓反教”的说法，连天主也不赦人的罪，但仗着吾主耶稣无穷功劳盖遮着人的污秽。“圣教会”可不是这样说法；是真赦罪，并不是盖人的污秽。因犯罪的灵魂，丑陋至极，成了魂鬼立时复活，成为天主的肖像，光荣无比，有得天堂永福权利。这样的赦罪权，吾主耶稣付给了“圣教会”。

耶稣在世亲自赦罪

当耶稣在世时，亲自多次赦了人的罪。比如赦了玛达肋纳的罪（路加七，四十八），右盗的罪（路加二三，四十三），并饶赦了那瘫痪之罪。当耶稣治好了瘫痪之病，明向人说：“为叫你们知道人子能赦罪，我给你（指瘫子）说：你起来背着你的床子走吧”！（玛窦九，六）。以后天主耶稣，除去世人罪的羔羊（若望一，二十九），死在十字架上，为公众开了升天之门，为公众设立恩赦的府库。但升天堂以前，将恩库的钥匙，就是赦罪的权柄，亲自交给了“圣教会”。（见第二百三十七问）。

宗徒赦罪之权

耶稣复活后，升天堂以前，向宗徒们说：“父怎样差遣了我，我也照样差遣你们”。（若望二十，二十一）。就是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我父全交给我了”。（玛窦二十八，十八）。我这权柄，都赐给你们。耶稣“说了这话，就向宗徒们吹一口气说：“你们领受圣神；你们赦免谁的罪，谁的罪就赦免了；你们留下谁的罪，谁的罪就留下了”。（若望二十，二十三）。可见赦罪之权，也是交给了宗徒们。所以当时谁想得赦罪之恩，非从宗徒们手里，是万万得不到的。这是吾主耶稣亲定的赦罪法规。

吾主耶稣亲自许“圣教会”必要常存，一直到世界穷尽。地狱之门“魔鬼能力”，是永攻打不了“牠”。“圣教会”既然常存，赦罪之权也应该一样常存；不然，“圣教会”就算改变了，耶稣先许的话也算空了。生在宗徒们时代以后的人，也就全不能得救了。从此看来，在“圣教会”里按理该当常存赦罪之权。

从圣经上明明看出“圣教会”有赦人罪的权柄。并看圣教会的历史，也可以知道圣教会常常实行了这赦罪的权柄。

第八十六题

问 “圣教会”在什么时候赦人的罪？答 “圣教会”赦人的罪，一在授洗的时候，一在解罪的时候。

解说

“圣教会”赦罪，就是用耶稣钦定的告解，圣洗两件圣事。圣洗赦进教之前的罪，告解赦进教之后的罪。

人一次领洗以后，不准再领第二次洗。单靠祈祷，守斋等善工，也不能赦去大罪；必须告解，才得着罪之赦。人领过洗，算上了救命船。领洗以后再犯罪，就算又翻了船。幸有告解赦人罪。这算是天主给人一块救命的木板。谁不抓上这块救命的木板，准死无望。

问 圣洗告解这两件圣事，赦罪有什么分别？答 人领过洗，原本各罪，并罪过的永罚诸罚都全赦了。如果天主当时收他的灵魂，就立即一直升天堂，赦人领洗后说犯的本罪；并当受的永罚，也全赦了。论炼狱和别的暂罚，免不免，但看发的痛悔怎样。

问 倘有人不得领圣洗告解这两件圣事，就没有别的法子得赦罪的恩典么？答 倘有人不得领圣洗告解这两件圣事，还有仁慈天主定的那发上等痛悔的法子，也能得赦罪的恩典。但有这个章程，若后来能领告解圣事，必须再领。

问 若人愿意得赦罪的恩，该做什么？答 若人愿意得赦罪的恩，第一，该真心痛悔以前的罪，定志以后再不敢犯；第二，该领圣洗，或告解圣事。

问 为赦免原罪也该发痛悔么？答 不然，原罪非本身自犯的，不用痛悔；若无本罪，只须领洗就得赦免原罪。

问 为赦免小罪，除了告解圣事，还有别的法子么？

答 为赦免小罪，除了告解圣事外，还可藉赖善工，如祈祷，守斋，望弥撒，点圣水等；都能得着宽赦。而且藉善工也能得免罪罚。

公教要理上说，小罪的罪罚，我们也能用宗教的善业，得着赦免；不过为每一个罪，仍有暂时的罪罚。这暂时的罪罚，或在生前，或在死后（就是在炼狱里）应该完成的。（见第一百八十三问）。

一个没有大罪的人，为得小罪的赦免，只须有任何因天主的圣宠所作的工夫，并且在这些工夫里，暗中含有悔罪之心，已足够了。所以小罪的赦免，不但因实付圣宠的圣事可以得着，就是在任何含有悔罪之心的工夫上，也可以得着；比如在领神父的降福时，领圣水，在圣堂内奉献经文的时等等。

第八十七题

问 “圣教会”以外的教会，也有赦罪的权柄么？答 “圣教会”以外的教会，没有赦罪的权柄。因为天主耶稣把赦罪的权柄，但交给了自己立的“圣教会”。别的教会，既不是耶稣立的正教，所以不能有这样权柄。

解说

上边（七十九题）证明过，耶稣把自己的权柄，单单交给十二位宗徒，及接宗徒们位的后人。如今在这付圣事之时，接宗徒位的人，只是那些有，从宗徒传下来的那真正的品位。但是这个真正的品位，在“圣教会”内实有；在“圣教会”以外，是总没有的。因此“圣教会”以外，并没有赦罪的权柄。那些异端邪教，无论想什么法子，总是永不能赦人的罪。牠们已经与“圣教会”脱离关系，自然没有赦罪的权柄。按“誓反教”说，牧师可以“宣布”罪。那意思赦免，就是了。敢问牧师这宣赦的权，是从哪里来的呢？人的罪若经天主已经赦免了，何用牧师宣布？若未经天主赦免，牧师既没有赦罪权，说人犯罪不用告解，信主就够了。直到如今，“誓反教”派自觉路得禄之说不满人意，就创设赦罪的新法：牧师命教众，齐聚礼拜堂，公诉己罪，乱哭乱叫，乱奔乱跳，期望圣神降临；竟有多人，因为若疯若狂；令人可笑，亦可叹。这又是“誓反教”因废弃告解所应得之苦害。再想添设告解，绝对办不到了。

增补圣教精义

卷一

天主教为基利斯督的真教会

综观论圣教会以上的道理，特别的观七十七问上那真教四记号，就可以明白看得出来，在中国所称为天主教或天主公教，那就是耶稣基利斯督说创立的真教会；因为只有“牠”能证明自己是至一，至圣，至公，从宗徒传下来的；并只有“牠”能证明，牠的首领就是耶稣在世上代表罗玛教宗。那末，既然天主教是耶稣基利斯督所创立的教，并且耶稣基利斯督只是建立了一个教会，所以，天主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真教会。这端道理，从天主教的历史上，及牠今日所收的效果上，也可以证实。

（一）耶稣基利斯督在世上讲道理的时候，他的仇人，始终的反对他，攻击他。西默盎老翁早已预言；他说：“你看这孩子（即耶稣）是（天主）为义辣尔民众，多人丧亡，多人复活的缘故所立的。又为众所反对的标号”。（路加二，三十四）。耶稣的教训是不易懂的奥妙，就是克己，谦逊，贞洁；因为这都不是随着世俗精神的，故此世俗恼恨他。

（甲）耶稣的本身已受尽了仇人的难为。

他给宗徒们说：“他们若难为了我，也要难为你们”（若望十五，二十）；又说：“因你们不是世俗中的人，乃是我从世俗中拣选出来的，所以世俗就恼恨你们”。（若望十五，十九）。如今圣教会仍然继续办理基利斯督的工程；牠的标语是：“我们却是传被钉十字架的基利斯督，为犹太人是绊脚石，为外邦人是愚拙”。（格林多一书，二十三）。

（乙）耶稣对于公教的这种为人所恼恨的；从前如此，如今仍然如此。牠一千九百余年的历史，无非是些艰难痛苦的过程；到底牠的得胜与凯旋，也是相续不断的。排斥基利斯督教会的仇敌，分外的仇视吾“天主公教”；他们这番排斥，并非无缘无故；因为他们知道，若能绝灭了“天主公教”，则其余别的信仰基利斯督的教会，还值得什么呢？他们不过是些混杂思想，自相矛盾；如断根之树，绝泉之水，会不打自倒的了。

（丙）“天主公教”所受的种种艰难，及在艰难中所获的种种得胜，确实能说明公教是天主立的。

耶稣一生的历史，是“赖着十字架，达到光荣”。他底教会的历史，也是“赖着十字架，达到光荣”。这种种艰难，不但为公教不是羞耻，且更是一种极体面的装饰品；是耶稣给他的教会遗留的产业。耶稣的仇人，及世俗人恼恨牠，嫉妒牠，且国家政府也常不能容量牠，攻击牠。虽然耶稣与圣教会许下了永久的得胜，到底这个得胜不是别的，乃是加尔瓦略山的得胜。

（见以上九十五张如何不可灭的性，是耶稣基利斯督真教的一种特性；又见六册一百三十四张如何天主教奇异的保存，是耶稣天主性及他所立的“真教”之凭据。论致命圣人，见六册一百零四张）。

（二）圣经论耶稣说：“他游行四方，到处行好”。（宗徒行实十三，十八）。耶稣也教自己的徒弟们彼此相亲相爱，教众人看出是他的徒弟来。（见若望十三，三十四）。所以相亲相爱是耶稣信徒的特别标记。这个标记在公教里，从起初就很显明。试观“公教历史”，也无非是些慈善仁爱的记录。公教自从成立之初，便拿着照顾穷人为自己的莫大职任。圣经上说：“他们当中，没有一个贫乏的”。（宗徒行实四，三十四）。自从第四世纪时，圣教会各种艰难停止以后，牠不但开始修盖了圣堂；而且也修盖了“医院”，“慈善所”，“学校”等等；自中古时代，圣教会早已有为周济穷人牧捐哀矜的良风美俗。凡这一类的慈善事业，圣教会始终不懈的努力进行；真不愧为耶稣绝对的肖像。（见一百五十张六册二百三十八张）。

卷二

天主教为独一救灵的教

从此推想，天主教既是耶稣基利斯督所立的独一无二的真教；别的无论什么教，连那些冒称自己为耶稣教，基督教，并不是耶稣基利斯督的教会；那末天主教也因之为独一。救灵的正教。这样看来，不拘什么人，要救自己的灵魂，必须进这天主教才好。（见一百一十五及一百一十六张）。为此常说：“天主公教外无救”。

甲、论圣教会的肢体（membra）

问 谁是天主教的肢体？答 凡领过洗而没有故意与圣教会分离，又没有被“牠”弃绝的人，就算真教中肢体；他们信天主教道理，领天主教圣事，听天主教中尊长的命。

问 谁不属于圣教会的肢体？答 不属于圣教会的肢体，就是：一，没有领过圣洗的人，比如“犹太教”，“回教”，以及外教等；二，异教人，比如“誓反教”；三，裂教人，比如尚未归服教宗的“希腊教”“俄国教”；四，被圣教会弃绝的人；总言之，凡未领圣洗的拆教，异端教，及凡被弃绝的人，都算不属于天主教的肢体。

问 领过圣洗的教友有时也能不算天主教的肢体吗？答 是的，有一种罪大恶极的教友，被圣教会已弃绝了，牠毒坏好肢体，把牠截下，不让牠在身上了。为此，异教裂教背了教的，以及被圣教会所弃绝的人，都不算圣教中人。

问 既然不是教中人，教中长上就管不到他们了么？答 不是这样。他们领过圣洗，该守真教的规诫，听真教的命；所以圣教会还是一样地有判断，管治他们的权柄。譬如人家一个儿子不守加罚，败坏家声，父亲把他赶了，不给他在家里；到底那个儿子总是某家人；他的父亲仍可以管他。

问 为什么世界上有异教人呢？答 世界上有异教人，是因为天主赏人自主，不愿意勉强人信服他的话，或遵守他的诫命。再者，耶稣早已预言过要出异教。他给宗徒们说：“将来有人冒我的名字，说自己是基利斯督；并且要哄骗许多人；你们该当留神”（见玛窦二十四，五）。又说：“你们谨防假先知；那样人到你们这里来外面像绵羊，里面却是豺狼”（玛窦七，十五）。

问 奉教如何能够躲避异教人的埋伏？答 奉教嗯要躲避异教人的埋伏，就是不当看异教人的书，听他们的道理；因为他们的书籍道理害我们的灵魂，如同毒药样利害。

公教要理问答书上，对于合圣教会的肢体说的如下：

未受洗的人，原来终究是教外人。但是他依靠天主宠佑的相帮，因着爱德，也能归于圣教会的灵魂。所说的“圣教会的灵魂”，乃是说的凡在圣教会算为神内的和超然的生命之不可看见之原则：即如常有天主圣神的默佑，权威之总纲，心内之服从政治，宠爱和许多超然的圣德等等。

所谓“圣教会的身体”，乃是说的在圣教会里能看得见的事情，因而使圣教会成为看得见：即如信友的集合，外面的统治，外面的教育权，圣事的施行，选举等。

一个经正式有效的洗礼的人，是和基利斯督的玄奥灵魂上有圣洗不可消灭的印号。为此受了洗的人，按泛义可以说常是归圣教会的。但是他却能自己因着背教，或进异教裂教等，而破坏他以信德与同会会友之连合；他也能因犯重大罪恶，使圣教尊高神长罢免自己作教友的一总权利；这样，他就从同会会友中全然被逐去了。那时节他真正成为外教人了。但他仍有本分放弃自己的固执心，回归圣教，重新与圣教和好。那时节他又属于圣教会了；犹如一个逃兵，他确实已不在军队里了，但他仍应该回军队；他虽然别的当兵的权利，可是他还该当属于能处罚她的军法。

问 谁是背教的人，异端人，裂教人，应该回避的被绝罚的人（excommunicati vitandi）呢？答 凡受过洗的人，完全离开弃绝了公教信德的，是背教的人。凡固执不承认或怀疑某端信德道理的，是异端人。凡不愿属罗玛教宗管理或拒绝和公教中人合作的，是裂教人。应该回避的被绝罚人，就是凡按圣教法律规定受这样处罚的恶迹。

这一总人，虽属叛徒，但因他们终究是属于圣教会，所以仍属圣教法权管治，除非圣教会明明显显地，或默认地将他们列于教律之外。

问 “可容忍的”（tolerati）被绝罚人，还是圣教会的肢体么？答 “可容忍的”被绝罚人还是圣教会的肢体。但按圣教法典所记载的教友公共所有的利益，他们是无分的；而且他们若不先抛弃自己的固执心，由这种极重的处罚得着赦免，仍是得不到那些利益。

还有一般人只在外表上属于圣教会，而内中却不然；比如一个人在外表的行事上与教宗主教等取行一致，而内中在信仰上却与基利斯督分裂。这一等人只属于圣教会的肢体，而不属于圣教会的灵魂。这个肢体称为死肢体。这种死肢体，在圣教会内常有；可以从耶稣莠子即布网的比喻上看出来。（玛窦十三）。

乙、信仰天主公教的必要

天主公教为救灵魂唯一宗教

问 为何基利斯督的正教会，称为并且实在是救灵的要道，或紧要的方法呢？答 基利斯督的正教会，称为并且实在是救灵的要道，或紧要的方法，是因为耶稣基利斯督建定圣教会，为的是要在圣教会内放救赎的效果并且经圣教会加于世人。从此可知在圣教会以外的人，无一人能永生，按成语的话“教外无救”。

按天主的圣意，一总人都有基利斯督教会的严重责任。至于管理与宣传的责任，基利斯督委托了他自己亲立的教会。基利斯督所立的教会，不是别的，就是天主公教；所以信仰天主公教是必要的。

问 这样看来，除了天主教，就没有升天的门路么？答 不错，除了天主教就没有升天的门路；因为天堂是天主造的。一个人不从天主的圣旨，不奉天主的教，就是按理推想，也不能升天堂。

独天主公教由基利斯督得了使人获享永福的权力及方法；故此，“牠”是救灵的唯一教会，人人皆当信仰“牠”；不然，必遭永罚。况且唯独天主公教有“训道不能差错”的特恩。“牠”因基利斯督的名义，把基利斯督纯粹的道理教授给我们。我们若不听从他，必遭耶稣的责斥说：“谁若不听教会，就看他如外教，如税司一般”（玛窦十八，十七）。

问 这个道理我也懂得；但怎么晓得天主的意思一定要人都奉天主教呢？答 天主的意思一定要人都奉天主教。这端道理，现用圣经圣贤的话来引证牠。在宗徒大事录上，圣伯多禄说人救灵魂，全靠耶稣基利斯督，天下没有别的名字可以依靠而得救灵魂的。请问，一个人不奉天主教，可算依靠也是的圣名么？一定不算；所以不能救灵魂。上边说过，耶稣把自己的教比国土，屋子；人不在国土屋子里，一定不能享国土屋子里的好处。从古以来，大圣大贤说过多少话，但我只引几个圣人的话来作证就够了。致命圣依纳爵说：“不论是谁，归附异教人，相反圣教会，一定不得天国”。圣依肋纳说：“一总在真教外头的人，天主都要审判他们”。圣西比连说：“谁若不拿圣教会作母亲，怎么能拿天主当父亲呢？如同洪水时，凡不在诺厄船上的，皆波淹没了；谁若不在圣教会，也不得救灵”。

圣奥斯定说：“只天主教是耶稣的身子。耶稣是天主教的头；在这身子之外，圣神不赏人性命。所以，天主教之外，人没有圣神”。

问 天主教以外的人不能救灵魂，还有别的证据没有？答 天主教以外的人不能救灵魂，还有正理可以作证。倘若是人奉不拘什么教，只要领过圣洗都可以升天堂；那末各人就可随便自己，不必守什么规诫了。譬如一人敬耶稣圣体，可以升天堂；不信耶稣圣体，并且轻慢圣体，也可以升天堂；守斋告解，可以升天堂；不守斋，不告解，也可以升天堂；一个人听教宗的命，可以升天堂；咒骂凌辱教宗，也可以升天堂；那末这不是自行矛盾了么？至公至义的天主，能自相矛盾的么？国家赏功授爵，有一定的制度，难道天主赏人升天，反杂乱无章的么？

问 若只天主教能救人升天，那末这些异教人，外教人呢，都不得升天堂呢！难道别的教里千百兆人都要下地狱吗？答 下地狱不下地狱，我却不说；只说天主教外没有救援；单讲除了天主教，没有别的升天堂的门路。但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说教外的人都下地狱；凡外表不属天主教的肢体，就不能得救援。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天主公教创立的，是天主指示与人救灵魂的道路；是说的凡明知而故意不奉天主公教的，或既奉了教而后又有背弃的，这两种人是生活于大罪中的，他们不得救灵魂；是说的不拘那个异教中人，知道自己的教错了，不肯奉天主教，一定不能升天堂。凡明白天主教是正教的人，就要得随他良心的指引奉天主教。所以，“教外无救”这句话，并不是决意判断人，乃是判断对于宗教抱“中立主义”（indifferentismus）的人。

按圣教会信德的道理，人若不靠耶稣，无论如何也救不了灵魂，因耶稣把自己的权柄及救灵魂的道理，全托给圣教会了；圣教会合耶稣是一个。所以不论什么人，若故意不奉教，就算故意不听耶稣的话；便算轻慢耶稣。我们人得天堂，全是靠着耶稣。若轻慢了耶稣，还能救灵魂么？

问 若有人不是因着自己的过失，而未奉天主公教，能不能升天堂？答 若有人不是因着自己的过失，而未奉天主公教；只要他按自己的良心完成了天主的旨意，也能得救他的灵魂。这一类的人，虽然外表上不属于真教会，而内中却属于真教会；犹言因着他们的希望属于真教会。凡有好心就正道的人，天主准设法救他的灵魂。

问 究竟离开天主教，还能救灵魂不能？答 按本然不能救灵魂。到底万一有那些老实人，按良心信服自己所奉的教是正教，又尽心守规矩，这样的人天主也能可怜她，也能按自己的仁慈救他。异教里头有许多诚实人，真心恭敬天主，一辈子没有想到他所奉的教不是耶稣立的真教。若他们妥当领了洗，虽然外面不归于圣教会的肉身，到底无形之中仍归于圣教会的灵魂。因为他们所领的圣事，所信的道理，本来全是从圣教会来的。

若是异教人明知道自己所奉的教是邪教，或疑惑是错教，到底不愿意查考，这是明知故犯，万救不了灵魂。因为既然离开天主的教，怎么能得天主的赏？所以万不能救灵魂。

总而言之，若有异教人呢或裂教人，对于自己的信仰总没有发生过大疑惑。但是一片好心坚持了自己的错误，这一类的人，我们不可看待吗是被弃绝的弟兄，该当看待他们是走错路的弟兄。至论人不奉真教，是否因自己的过失，这是天主独自的判断。我们只可遵守圣保禄圣训：“爱德…不猜疑人的不善”。（格林多前书十三，五）。凡是天主公教以外的人，若不因自己的过失陷于异端，只要他寻求救灵魂的真道，也能得到他的终向；但这一类的人，比较公教里的人，却是如贫乏人一样；因为公教里的人，守着圣宠的渊源，又容易，又充实，能吸收圣宠；又有圣神在圣教会保护真道，所以能得到信仰的准绳；自幼又学会了祈祷，学会了善生；按规矩能听弥撒，能领圣事，又有圣母及众圣人的代祷；到临终时也有临终圣事；这都是天主公教里莫可名言的益处。固然非公教的人也有种种热心，爱主爱人的善举；因为圣神的工化，不独在圣教会里运行；在公教以外也一样运行；所以若有正直的外教人，总没有听见过天主公教；或有好心的异教人，或裂教人，总不知道天主公教是唯一的真教；这个时候，只要他们完成了要紧的条件，也能复义，也能成天主的义子，也能得永远的真福。

问 一个未领圣洗的成年人死去，能救灵魂么？答 一个未领圣洗的成年人死去，设若他相信至少绝对不得不相信的道理，又有原可代替圣洗的爱德，并即使她虽因无可胜的蒙昧（ignorantia invincibili），不知有真教，但因天主的光照，宠佑，他却准备着顺听天主命令，且认真地遵守过本性的法律，这样也能救灵魂。圣多玛斯论一等在山林中度生活无辜的不知有真教的人们说：“天主上智却为每个人安排救灵紧要的方法；只要从人的一方面无有阻挡。假若有这样在山林中度生的人，顺从本性之理，趋善避恶，应准定相信，天主或是以信德紧要道理默示他，或是差遣宣讲信德的人到他那里指导他，如同往时遣伯多禄往高尔内略那里去一样。

有许多外教人从来没有听见过圣教会的道理；没有听见过就不知道；不知道，就不算轻慢。常说：“不知道不为罪”。照那样说，无数的外教人们都要下地狱么？不然，比方有个人，因着天主在暗里里提醒他见了天地万物的奇妙，在他明悟里就知道必定有个造物的真主宰；就从心里恭敬爱慕“他”在万有之上；他的行为又好，又全是按着良心作事；这样人算因着自己的明悟认识了真主子。再从良心里发了上等痛悔，洗了罪，也能救了灵魂，得升天堂。到底这样人，世上恐怕不多。真若有这样救了灵魂的，那却是比个大圣迹差不多了。这样人本来也不算在圣教会以外的人；因为他那个心合圣教会是一样的心；人虽然在教外，心却在教里。天主是看人的心；所以这样人救了灵魂，不算在教外救的灵魂，还算在教里救的灵魂。上透说的那不在教里的那样人，就一定也救不了灵魂。

问  一个成年人，无辜（inculpabiliter）从了异端教，或裂教，在那里又受了有效的洗礼，也能救灵魂吗？答 一个成年的人，无辜从了异端教或裂教，在那里又受了有效的洗礼，也能救灵魂；只要他不失落领洗时所得的圣宠；或者，虽因犯罪已经失去那个圣宠，但做了相当的补赎，就失而复得的。这种补赎，乃是发上等痛悔，同时心中抱定将进基利斯督的真教，并领告解圣事的志愿；或在领告解圣事的时候，发下等痛悔。

问 那些已认明基利斯督教会的真实性，仍故意不进，是怎样呢？答 那些已认明基利斯督教会的真实性，仍故意不进，实犯大罪。为此他们若坚定不移，必不能救灵魂。

问 那些教外的人们，对于基利斯督的教会有些疑惑，应该如何呢？答 那些教外的人们，对于基利斯督的教会，若有疑惑，应该真心诚意的寻找真理，并该将指示于己的道理，尽力学习；认明教会以后，更应该投进。

总合起来；（一）信奉基利斯督教是必要的。

这个教会的创立者，即天主的唯一子，“在他内蕴藏着一切智慧的同哲学的宝藏”。（格林多书二，三）。他说创立的宗教，是再不能设想一个比“牠”更高尚，更完备的。因他降生成人，周游各地，训诲众人。他把自己在十字架上奉献与圣父，作了全燔之祭，补偿了万民的罪。又在圣体圣事中，作人的灵魂的神粮。

基利斯督的宗教是至完备的。“牠”就抱括天主一总的默示的道理；牠是为各时各地的人立的。基利斯督遣发宗教散往普世，去训诲万民时，他同他们说：“我同你们日日相偕，直到世界穷尽”。（玛窦二十八，二十）。所以总不能有一个别的更高超的宗教可代替基利斯督的宗教；因为无论从任何方面观察，“牠”确实是一个“国际的宗教”。

（二）人人都必须信奉基利斯督宗教。

天主超性的默示为人是必须的；假设天主教救济了我们本性在这种必需，那自然我们就有严格的责任，信他的默示。基利斯督的宗教，实在是天主为各时各地的人默示的，所以人不能随便不信奉基利斯督的宗教；而还未信奉的人，有严分按各人的良心去考察，绝不能无缘无故的不信奉。凡领受过圣洗的人，已经得了信德的；若因自己的过错，失落了自己的信德，则仍不免陷于永祸的危险中。耶稣说：“凡不信的，必要定罪受罚”。（玛尔谷十六，十六）。同样圣伯多禄向犹太人说：“除了他（耶稣）以外，没有一个别的可以救我们的；因为在普天下，没有赐给人别的名号，叫我们靠着得以自救的”。（宗徒行实四，十二）。

卷三

奉教人对于圣教会的责任

以上（三百五十六张）提过，奉教人犹如圣教会好儿女，该热切爱慕这至圣的慈母；并为发显他心内真正的爱情，就该光荣牠，保护祂；特别的，各人照各人的能力，并用着各样的方法，传播祂的圣道，相帮传扬天主的神国。所以我们提过：一，一总的奉教人，该当扶助“传教的事业”（Catholicae Missioues）。（见三五五张）；二，在“照顾灵魂的事情”（Cura animarum）上，男女信友应相帮主教神父们；为此应该入“进行会”（Actio Catholica）。（见三十三张）。

这个道理是很要紧的。所以总要再专讲。

宣传天主公教的必要

信奉天主公教，既然绝对重要，那末“宣传天主公教”（fidem propagare）的责任，也是极其严重的。耶稣降生在世，“正是为要等找拯救失丧的人”。（路加十九，十）。他的圣心不断地大发慈悲，怜悯世人的急难。

（一）耶稣基利斯督很郑重的命令了传教的本分，尤其是明了圣教会。他时候：“你们当去教训万民，……”（玛窦二十八，十九）。耶稣的门徒，当从日路撒冷直到地边底，给耶稣作证。（宗徒行实一，八）。这个工程，不是几十年所能办到的；及至今日圣教会还是忙忙碌碌的进行。

实际上，圣教会也满足了耶稣委派的命令。据最近的调查，从事于各方传教事业的，现有司铎一万二千余位，助理修士六千余人，修女一万八千余人。（见一七五张）。

又有很多传教先生帮助他们；又教书的热心贞女（不在修会的），其数也在八万一千左右。请看我们天主公教救世的精神，是如何伟大；甘愿牺牲性命的人，是如何众多！我们公教的宣传对，日日增加，总不止息！传教士底目的，不单是为传教，还是为栽培本籍神职班，使他们能自立，自治本国教务。本着这个目的的开始兴办，果然收到良好的效果。现今在各方一万二千余位的司铎中，已有四千五百余位本籍司铎，其间中国几近二千余位的司铎，有一万一千本籍修女帮助传教士救济请人，照顾病人，训导妇女，教以道德和热心的生活。一千九百二十六年，教宗在罗玛亲自祝圣了六位中国主教。这种在传教历史上已留下一个绝大的纪念。这几年又祝圣了几位印度日本主教。但就中国教区而论，在一千九百年仅有四十二处，到一千九百三十年又增了六十五处，吃后当然仍有增无减。

（二）按耶稣基利斯督传教的命令，那传教的本分也明加与一总公教信友；虽然他们不能亲身出外宣传基利斯督的道理，到底在外的传教士，也要藉他们的榜之；他们或行哀矜，或行祈祷；直接，间接，皆可以榜之传教士传教救人。

（甲）传教士没有“物质的帮助”，则不能成全传教的工程。例如：建设圣堂，创办学校，修改孤儿院，并养病院等等；以及传教士和传教员的数目年年增加，经费也当年年增多；是以不得不有各种传教会，例如，称为“宗座协的”（Pontificia Opend）三个善会，就是“传信会”，“圣婴传教会”，“圣伯多禄扶本籍神职班会”等。

一、论传信会

问 什么是“传信”？答 “传信”，即是传扬天主教当信的事理，也就是传教的意思。

问 “传信会”和“传信部”有什么分别？答 “传信部”是罗玛华谛冈内一个圣部（S.C.）就是总管传教事业的机关。“传信部”不过是一个普世信友共成的会；是以祈祷，献款，相帮传教的一项作善功的会；所以，万不能和“传信部”相比，相混。

传信部的创立

“传信部”是一千八百二十二年内开始在法国成立。是一位热心的女教友名叫玛利亚保利纳夏立各（Janicot），同别的十一位教友在里昂城于五月三号创立的。

传信会的宗旨

那十二位教友，是因爱德的神火发出极热切的心情，谋救普天下未奉真教的人；所以传信会宗旨，专为扶助普世界传教事业的经费。是一个普世教友共成的会；他们不单天天念经求天主，为普世圣教会盛行，并且收集捐款，为担承传教士的工作；并且将集腋成裘的巨款向各传教区发放补助。总言之，传信会的宗旨，就是用祈祷，用金钱，来帮助传教区域，使救灵事业的效果一天盛些一天。

入会章程

教友要进这个会：（一）应当满十二岁，并当在本处的会册上记名，或至少在领袖前报名。（二）天天要念在天，亚物，同“圣沙勿略方济各为我等祈”各一遍。（三），每个主日或每个月或每年，要缴纳如本会简章规定的捐款，就是每个主日当缴纳铜币三枚，每月缴纳铜币十五玫，每年缴纳一百八十玫。

这些捐款，都是普通会员所应捐给的。

若有一会员的捐款，超出十倍的，就能定他为终身的会员，只要天天念本会的经文。这会会员的组织，或十人一组，或百人一组，或千人一组，按地方的情形组织之。

贫穷教友也可以入会，只要他天天照章念经，并每年尽力缴纳若干会捐。

传信会的奇效

这会自“牠”创立后，就一天一谈较发达，到处结得很多的效果。不用说祈祷的效果，只提会友的哀矜。头一年进款就得八千元；到一千九百一十二年，竟收过三十万的巨款；自一千九百二十二直到了一千九百二十六四年工夫，近三千兆弗郎；而分派于普世作传教之资。

传信会为宗座协会

这会成立了，教宗，主教，无有不允许的；司铎，教士无不赞称。历代的教宗，屡次赏这回的特权和许多的神恩。

因而一八四零年，教宗额我略出圣谕，极端称赞；一八八零年，教宗良第十三位，两次出圣谕劝勉教友传扬进入这会。末了，当今教宗庇护第十一，意欲定下信友入进传信会，所以在一千九百二十二年五月三号，下了一道谕旨，把这会的地位提得非常高，当做教宗的左膀，就成为传信宗座协会。从那一天，罗玛传信部，就设立了传信会的总会；这总会的责任，就是使每个国家都设立这个会，并设法使本会普及全球，派员负责任管理。所捐来的款项，应完全输送到罗玛总会，然后由总会将该款照常分配，发给各教区。

传信会的组织

一，传信会总会设于罗玛传教部。

二，一国有一国的分会。中华传信会总支部设在北平宗座代表公署。

三，一教区又一教区的区分会，归本主教管理。

四，每堂口也要设立一个分会。各堂口传信会支部，设在各本堂神父住处。并期渐渐推广，日日进行，组成十人队部，百人队部，千人队部。

纪念传教的日（Dies Missionaria）。

同这传信会很有密切连带的关系，就是十月尾前两个主日所说的“纪念传教日”。当今教宗愿意天下的教友，在那一天不但都要热心念经，领圣体，并开演讲大会，讨论传教的方法。

如今传信会的重要。

我们天下信友都要进这个传信会。

天主给我们信德，这个恩典很大，该当感谢天主；还该当爱人如己。本会的恩赦和特权，恩多很大，催逼我们不得不入会，不得不敬礼帮助传教事业；如此我们也才能符合教宗爱慕中国人心肠，尽我们帮助传教的责任，效法外国好教友的表样。

这会能使会有可得着全大赦，分得天下许多善功；祈祷，祭献的大益；若是神父，就更能得许多格外的权柄神恩。

二、圣婴传教会

“育婴”这项善功，是天主所赐超过人情的神爱；外教人难懂，且也难信这舍己救人的真情切爱。不但这圣婴会的善举外教人难懂，就连教友也有很多的不明了；所以，现在关于圣婴会方面的略说一些，以解疑团。

这会的成立，是因为法国曩西城一位充满爱火的福班让松（Forbin-Janson）主教，听得中国并其余传教的国都，有些教外人将自己亲生的婴儿舍弃，惨杀，残忍之情，无言可喻；主教意欲拯救无辜婴儿；所以在一千八百四十三年，于巴黎创立了这“圣婴会”，教养婴孩，使他们从小就效法耶稣。

这会不但蒙教宗主教们的赞称，并允准，而且也得着教宗的很多奖励：如一八五六年教宗庇护第九位亲盼圣谕，将“牠”升成按教律的正式善会；并派枢机主教保护，主教传扬。教宗良第十三位于一八八零年亦颁圣谕，极口褒奖，并派主教传扬。一八九三年，是圣婴会成立后第五十年的金庆，教宗良又颁圣谕褒奖外，并命保护这会的枢机主教重新叮咛，劝勉众主教传扬此会。一九零四年，教宗庇护第十位，又颁圣谕，很赞这会的功效，并劝告会友互相团结，同心进行这会。

因有如此奖励鼓舞，而牠所得的效果，实属惊奇；只一九零二年所得献款，已有三百八十万零六千一百零四弗郎。

又因这项巨款，所以单在一八九八年的这一年中，就救助了二百零二个教区。自圣婴会成立至一九零二年，六十年的工夫，教外之婴儿得领洗者，除生者之数不计外，其死于婴孩时而得救灵的，已不下一千余万了。

按这会的章程，会友每月当出五个生丁的哀矜；每日当念圣母经一端，并童贞玛利亚为我等祈，并为教外可怜的婴儿祈求一遍。再者，每月缴纳的五生丁，也能在前半年或前一年预先一齐交。早晚课的圣母经，也能顶会中的圣母经。这些本分，在会友小的时候，不能亲自尽，他们的父母或是照管他们的人，可替他们尽。

入这圣婴会的会友，能得许多的全大赦；掌管圣婴会司铎，能得许多特别的权柄。

三、圣伯多禄传教会

这会专为培养本籍神职界，也是宗座协的。所以称为“圣伯多禄辅助本籍神职班宗座协会”。教宗庇护第十一位说：“圣伯多禄传教会是一面祈祷，一面集款，为使传教区本地被选青年，在修道院内得受相当的教育，而登受神品，以便来日，他们的本国的同胞，而容易被化，皈依基利斯督，而于信德更加坚固”。

这会也是一千八百八十九年开始在法国立的。牠自创立到现在，已传遍各国，并得许多的效果；也因得蒙教宗主教们的嘉奖，和许多司铎教士们的赞称；并承教宗的看重及提倡，而抬高牠宗座协会；且在罗玛设立总会管理收集款项，就分发给凡属传信部界内的传教区城，以助培养修道生的资款。牠的会友分三种。他们除照章念经外：一，“平常会友”每年缴纳会捐至二弗郎；二，“特别会友”每年缴纳即是担任一位本地铎曹的学膳费六百弗郎；三，“永久会友”就是报名上册进会时，一次缴纳一万二千弗郎。

为教众信友晓得，选本地人入铎曹之重要，不如抄出庇护第十一在“圣教会已往的成绩”（Rerum Ecclesiae）之通牒中所写了沉重的辞句。教宗说：“余欲使你们众人注意，选本地人入铎曹的关系如何重要。若不竭力注意此事，余即谓你们的传说事业不单大有缺点，而且就是你们的所在地，教会的创立组织，进步迟缓…福音在各国开始传布，教会开始成立，所经由的路径，所用过的方法，恐怕注意的总是不足。

由圣教会古来文学的遗迹看来，明显任何新兴的教会，宗座所派的铎曹首领，非由外来，都是由本籍召选的…请问传教的用意何在？不是为在偌大的地方上成立基利斯督的教会使牠常久存在么？有什么法子使教会今日在外教人中卓立不衰呢？不是得用昔日在我们这里所由成立的那一总的方法么？就是用各个国内的民人，铎曹，男女修士？…

而且为广传基利斯督的神国，这本籍铎曹必要出入意表的，大奏奇效…因本地司铎，与本地人民，世籍，天资，感觉，与心思，皆相投合。则其能以信德渐化本地人心，当如何惊奇呢？且校其他一切人等，稔知何法可令输诚服教。加以地方上又可随便进出，往往为外国司铎，欲插脚而不能的了。论到外国的传教士，因其方学言语，有时连自己的心思，尚不能说明，至于他宣道的力量就这样，那末所收的效果很微，这是不用说的了。除此以外，一定还有别的困难的原因，说人看看不常遇见，也容易避免，然而也要公平的计算。比方因战争，或其他政变，在传教区域内，一但政体改革，要求或决定，令某国的外籍教士出境；请问那时，在那些方，圣教会当受多大的害呢！预防这个困难，必须有许多本地司铎，分布全区，归服基利斯督的民众，才能有备无患。

由【于】上面所论，可知当陶成本地司铎数目，以不计外国铎曹，他们自己足够分布于各处的教区，也足够管理本国信友的人众为标准。

要懂得圣伯多禄传教会的奇效，请看罗玛总部末了的统计：“亚洲，非洲，海洲，各传教区青年之求学准备神职界者人数大增。”

全世界各传教区，共有修院三百四十所：其中大修院七十六所，小修院二百六十四所，大修院修身共三千三百七十三名，小修院修生共一万一千七百九十五名；大小修院修生一万五千一百六十八名，其中一万三千五百七十五名系受圣伯多禄协会资助的。截止本年（一九三五）九月正，各传教区大修生晋铎品者，共二百六十七位。兹将传教地修院即修生分布情形列表如次：

大修院 大修生 小修院 小修生

中国 一五 七九零 一零一 四，三六一

印度支那 一零  五六五  一八 一，六七二

印度 一二 九零九  三八 九八二

非洲 二八 七零四  七二  三，五五六

日本朝鲜 四  一八九 一二 四八零

太平洋群岛 三 四八 一三 四二三

（其他）四  一六八 八  四一一

「附注」太平洋群岛（菲律宾在外）

其他（欧美各传教区）

以上三个宗座协的善会外，还有种种范围较小的传教会。牠们的宗旨，是收集哀矜，供给传教事业上物质的帮助。故此各个信友，皆有义务入一个传教会，并按圣经的劝谕：“有多的，多给，有少的，少也甘心给”（多比亚四，九），为辅助传教士传教。

四、“公教进行会”

问 公进的工作和纯属俗人传教的工作，有没有分别？答 公进的工作和纯属俗人传教的工作有分别。就是凡公进的工作，便是传教的工作，凡是传教的工作，却不可说，便是公进的工作；要不是以神权统治的特殊委任来组织公进。

公进是宗教的机关，直接受圣教法权的支配；俗人的工作听其自由分配；组织公进的自由，支配公进的权限，圣教也断乎不能放弃。我们从“法西斯党”（Fascismus）与宗座关于公进所发生的幸而和解了的冲突，便可以知道。

（一）公进定义

问 公进是什么？答 “公进是俗人的宗徒的使命，在在民众里，预备，扶助，推广司铎的宗徒的使命”。但典【型】的，绝妙的，且“不无上主的启示”而下的定义…如他亲自这么说，是庇护十一的：“公进是俗人分任神职通知的宗徒的职任”。

试为解释

（甲）“俗人”就是平常的信友，既无“神品权”又无“管治权”；因此公进是单用信友组织。

（乙）“分任”二字的意义，不仅包括单纯的共作并排的努力，却也包括…同那些由基利斯督的委任应肩负宗徒的职任的人密切的合作；那末，公进带点神权统治性了…所以与纯属俗人的工作不同…并且是被提高到近视司铎的超越的阶级之上了！我们于是可以用明了公进的尊高，并牠依赖圣教神权统治的必要，关于牠的存在或工作。

（丙）“神权统治的”，换句话说，就是有组织而上下相隶属的神职班的；那末，公进成立的要紧，便也是组织了：公进非“简单”的合作，尤非毫无合法的组织的工作。

（丁）“宗徒的职任”，即是传教的工作，或基利斯督委任圣教权统治救人灵魂的工作。

基利斯督曾向宗徒们和承袭他们的神权，统治的位置的人说过：“父怎样差遣了我，我也照样差遣你们”。（若望二十，二十一）。神权统治，却又拿公进做自己的工具。

（二）公进单用俗人组织吗？答 公进单用俗人组织的，因为公进只是俗人的工作…不过应同鼓舞兼指导的神权相联络。圣教把自己同无数子女连合起来干传教的工作…虽未随和新时代的一般狂呼的高调…却真也现出牠的平等化。

（三）公进性质的工作，在公教里是否现代化。

问 公进性质的工作在公教里不是现代化。圣保禄在写斐理伯人两书信里，便曾经致候那些“在基利斯督的福音上和一同劳苦”（玛窦四，三）的信友：他不光是提及俗人分任他的职责的事实，并举述他们绝对服从“由圣神委任管理天主的教会”（宗徒行实二十，二十八）的长司们的模范。圣教会的全部历史告诉我们，随在都有拿牺牲和金钱去问司铎们合作的信友…甚至有走入极端，因而大错了的人，竟否认天主在神职班与熟人中间立定的区别；哪怕选举主教，宣讲圣道，施行圣事等，他们都要僭越；很多的誓反教人更是这样。哪知道最近的信友，又反走极端，大家抱一种宗教的局外主义，或表示太过的畏缩的态度…由现代的凡俗化的打击所发生的，竟让那些毫无援助的司铎们，独自去减负救人灵魂的重担。必要的俗人传教的工作，因此在最近几十年来，经宗座法定地名释义，奖励贾诩却促令其实现。因为自庇护第九…一八五三年起，分任宗徒的职任的俗人，便已大受鼓舞；良第十三关于实施上又很多有计划；庇护第十，本笃第十五，且认可这是解决社会问题的工具；尤其是当尽教宗庇护第十一，他在头一封通牒内…发表他的“基利斯督的和平，在基利斯督之国中”的预定案的通牒…即已拿公进来大加赞许；以后又继续地以言语或文字鼓励劝谕，指导规定；公进是“他的可爱的瞳珠”，他曾这么说过。他的主张，是要俗人一方面不可僭神权的职司，他方面不可抱消极的态度。

（四）发起公进的紧张

问 现代发起公进为何这般紧张？答 发起公进这般紧张，因要急速抵抗天主的仇人主张，把圣教人逐入圣堂更衣所里去的普遍凡俗化…又因为司铎们一天少一天，即或有些地方司铎们多…就又因为很多很多的光景里，他们不能和各色的人接近，不是各处他们都可以长驱直入，因之难能且或不能完成他们的宗徒的使命。（庇护十一）。

（五）公进的立场是扶助执行。

问 公进的立场是指导或是执行？答 公进是站在实际的立场上扶助执行，决不是站在理论的立场上给予指导。

这便是说，先由圣教的神长指定目的，公进便和神职班拟定达到目的底计划而施之于事实…这却不是说，公进不需要强干的手腕，办事的人才。

（六）公进的主要工作。

问 公进有哪些主要的工作？答 公进主要的工作，不外乎调查（informare），会议，（diliberare），执行（ecequi），报告（referre）。

甲、调查：关于很多的情形与疑案，好多应当知道，要不然又不容易知道的肖像，因着公进的会员都可以侦查得出；因为他们是在民众生活往来；他们是“侦探”，他是“斥候”。

乙、会议：和神职班会议时，关于一切谁人谁物的背景，他们必能供献实际上有益的建议。

丙、执行：把理论施诸事实时，神职班往往不得不如圣经所描述的那个瘫子（若望五，七）似的“徒唤奈何”！好了，有了公进，会员们，便是神职班的左右臂。他们不是自告奋勇，便去联络别人来扶助神职班…反过来说，一个司铎要自己操持一切，不让他们来扶助，那也是不足称许的。

丁、报告：二次会议时，报告执行所施的计划，进行的成功与阻碍。

（七）公进会员有有限的执行权及责任

问 俗人在公进内是否 有执行的实权，因而应负责任？答 不错，俗人在公进内有执行的实权，因而有负责任；但是当受神职班的支配，因为是他们委任的…又是有限制的；且可收回。（庇护十一）。

（八）设譬喻说明俗人分任神权统治的职任。

问 试设譬如说明俗人怎能分任神权统治的职任？答 分任神权统治的职任，可以拿圣经上接树枝的譬喻来说明；接上了的树枝，从树身吸收新的生命和养液，竟同牠差不多成了于一样的性质，一样的茂盛与繁殖。

教廷的文件屡次宣言公进的尊高；因为，贴切点说，公进确是做了“神权统治的手臂”（brachium hierarchiae）。

（九）成立公进需要神权统治的特殊委任。

问 为成立公进，是否有需要圣教会相当神长的特殊委任？俗人私自起来组织可以吗？答 为成立公进是需要有神权统治的特殊委任，不然就是僭越圣教会委派公进的权限。所以就是照这么讲，公进的会员，也应有天主的“圣召”。

（十）公进始终都不能解除神权统治的委任。

问 成立时，需要委任；成立后，公进去继续工作，是否还当实地执行委任？答 “工作击乎存在（operari sequitur esse）；公进要是实际上解除了神权统治的委任，便是失掉牠的性质，便是在公教法上失掉祂的保障；换句话说，公进若是要当支配的头部，便不能做执行的手臂。”

（十一）信友有组织加入公进的责任和义务。

问 信友是否又组织加入公进的责任和义务？答 信友有组织加入公进的责任和义务：甲、神职班有组织推广公进的责任。这种责任庇护十一确认为“神职班重要责任之一”；“以明智慎重的鼓励。去发起这种组织”。根据公的道理与法典是灵牧的责任。（致帅古拉枢机勅书）…教宗教又肯定这并非一区一域，却是全球公教神职班的责任。乙、信友们照普遍的爱德的诫命讲，也当努力去合作救同胞的灵魂，如今既有宗座一再迫切的训谕，要在神职班劝请他加入公进，他们不愿加入，那就不是好教友了。

（十二）公进会员的资格

问 公进会员要有怎样的资格？答 公进会员的资格：甲、要彻底了解“坚振”圣事的意义，由是得到圆满的效益；要确认深信领受了坚振圣事，便是当了基利斯督和圣教的勇兵；因此坚振称为“公教进行会的圣事”。不当基利斯督和圣教的勇兵，便不可说完全是基利斯督的人。乙、要有虔诚的信神，和奋斗的精神；要认识公教，泛爱众人，对宗座，主教，司铎，要表示公教化的服从与敬爱。

总而言之，知识，人格，都要受过基利斯督主义的训练；又要把公进的职责，看得十分重大，确信分任救人灵魂的职责是肩负伟大的使命！

（十三）公进是遴选少数人发起

问 公进应由大多数的信友组织，或遴选少数人发起？答 教宗希望群众假如公进，却又规定资格，本来一总的信友，不分男女，不分阶级，都是被劝请加入，事实却又是“被请的多，被选的少”（玛窦二十，十六），因为不是群众都具有以上所讲的资格，所以公进是遴选少数人发起。

具体地讲，在各教区内，选出十多个中坚份子，便可以住在公进。听说上海好几千信友中，也只有六十个会员，然而关于扶助公进的工作，可着有志的信友，大家都来报名。

（十四）住在公进的职员

问 公进执行机关用哪些职员组织？答 公进执行机关由指导司铎，会长，副会长，秘书，会计员，评议员组织。

（十五）指导司铎的职权

问 那末指导司铎的职权是什么呢？答 指导司铎通有的职权是发展，鼓舞，监督公进。以避静，宣讲…热心的神工，辅助会员们神修的事宜，是他的特有的职权；尤其是出席会议，关于一切相反圣教会和道德，或任何与公进的宗旨，性质不合的议案，有否决权。

指导司铎多由当地传教的司铎兼任，他的职责是非常重要的…宜郑重行使他的职权…要得到会员们的爱戴，要诱导他们和圣教神长意见一致，要稳健他们工作的态度，要不打消他们办事的热心；有这样的指导司铎轮替地去联络，团结他们，公进方能有长久的历史；不然，单让会员们去工作，恐难“不懈到底”。

（十六）社会活动也是公进工作

问 “社会活动”是不是公进工作？答 不错，只要是基利斯督化的社会活动，便是宗徒的使命。

（十七）以公进的名义决不参加政治运动

问 公进参加不参加政治运动？答 以公进的名义决不参加；公进会员亦不可会员的名义从事政治的活动；公民的资格当然可以加入任何合法的党派。公进底目的，在扩张基利斯督的领域。基利斯督的国，却不是世上的国。

（十八）慈善事业是公进工作

问 各项慈善事业是公进的工作吗？答 不错，各项慈善事业就是公进工作；并且这也是公进的主要宗旨，工作的领域。（庇护十一）。

“神形十四端哀矜”可以拿来做进行的预定案，扶助传教的工作，不能越出这种预定案的范围以外；这种预定案是明了的，是广泛的，无限度的，十足地公教的；甚至有地方的公教警醒会也叫爱德进行会。

（十九）在中国教区内公进应干的慈善事业

问 就具体方面讲，在中国教区内，公进应干那慈善的工作？答 就具体的方面讲，公进应干的慈善工作：

甲、周济贫穷的人；尤其是贫穷的教友：饥饿这应给予饮食，寒冻者发与衣履，穷苦无归宿者，救他们的馁急…阿才拉所立的“圣味增爵仁爱会”，在全球就干这类的工作，完成他们的传教的使命；这真是公进性质的工作！（可参考阿才拉传，仁爱会往民间慰问疾苦的细则）。

乙、存问害病的人：要是教友，预备他们善领临终圣事，报告或代请司铎；遇必要时，施与药物等物质的援助；要是教外尤其贫穷的人，劝他们领受圣洗；要是被委弃了的老人，收留在教友的家中…

丙、探看监狱的人，给予病痛者的慰藉，赠送的刊物，这大概是他们的欢迎品；病重的，授以相当的要理，给他们代洗。修女们在各处看护囚犯，成绩可喜，往往教外人也被她们感化！

丁、埋葬死亡的人：赞助穷人的丧事，参与信友的殡仪，为亡者祈祷。追思已亡日，在瑩地行追思礼，管理瑩地。

这样我们又可以打消教外乡民的误会，他们骂我们不敬死人！又是以事实肯定灵魂的不灭性，肯定行善避恶的必要。现今在宜昌已有这样的一个拯亡会。

此外，还有一些“神哀矜”，更是不可不作的：

甲、给教外将死亡的孩子“代洗”；公进当劝导男女信友们到处干这个工作。

乙、拿公教的作品，刊物作宣传的器具，去各处散发。

丙、劝人信仰真主，到处讲些“要理问答”。有志入教者，设法着他们或在家庭，或在圣教的学校里学会道理。

丁、办理公教青年的教育：公进会员内，另组织一个教育委员会；学生，教员，课程，经费，都由教育委员和指导司铎去管理，聘用，审定，筹备。

戊、每年辅助传教司铎，召集信友们满四规，着他们得到实益。并赞助各堂口信友参加每年的避静神工。

己、引导群众遵守公教的纪律与法令，维持地方上风化；无效的婚配，使之依法有效；取缔聚赌，窝娼…等。

庚、铲除雅片：以言论，表率，以防止或治疗的方法，阻止，劝勉大家不种植，不贩卖，不吸雅片。

辛、信友中或信友和教外发生争端，速去调解，尤其要是受了司铎或当事人的邀请。

癸、公教青年进行会宜致力于德育，智育，体育，热爱圣体，忠实服从公教；行有余力，再去干上所举述的工作。

从以上各项工作看来，由公进导入一区域的教友生活，是比较紧张的；因为大家不但信任恭敬天主遵奉第一条爱主诫命，却又不托空言，实际地去完成和第一条相似的爱人的诫命。像这样根据法律和先知所给原则的两条诫命去宣传的基利斯督主义，才是纯真的，完美的基利斯督主义。

（二十）组织公进的统序（organizatio hierarchica）。

由各区的主教们按着环境去规定，大概有以下的统序：

甲、地方或本堂进行会，由当地传教司铎指导。

乙、总堂或教区进行会；组织不一。

丙、全国进行会，由主教们或宗座指导。

公进的组织，以地方进行会为单位，为基础；这种组织，在各地方成立发展后，再由圣教相当的神长去组织统序。

（二十一）公进的经费

问 公进的经费问题怎么解决？答 公进的经费问题，可着会员们每年缴纳会费…要是办得到的话…请信友们或劝慈善随意捐资；各项敬礼捐，急应在信友中发起。（发起捐资问题，我们再另行讨论）。

（二十二）破天荒的公进组织实能得到大效果

问 公进这种我们看着很是破天荒的组织，是否有成功的希望？答 公进这种在我们看虽是很大破天荒的组织，到底也能得着很大的效果。以为公进决不会胜过我们经上主扶持的人力：

甲、公进是宗座和圣教迫令我们起来组织的，那末就是天主要我们组织，所以耶稣委托神权统治的那句话：“你们去…讲道…授洗…我与你们常在一齐…也是向我们说的！”

乙、有事实可证：上海，汉口等处公进的组织，就已经有良好的成绩。

丙、组织结社，是中国民族的习性，我们缘何不利用这种民族的习性来组织公进？

丁、天主的圣宠，在信友们的心里燃烧真和善的爱焰，我们必将得到他们的潜伏的助力！

所以公进的果实…若起初不见得牠成熟…便不要想没有果实。

照我们的观测说，俗人分任神权统治的职任的时代，将变作圣教历史的重心；为稳固扩大基利斯督的神国的领域，组织公进，是上主启示的方法。今教宗登基期，预定案的第二部计划，我们可以预祝成功！庇护十一将来在公教全球自有传教区教宗的，公进会教宗的荣光的历史！

（乙）为传教事业祈祷

“扶助传教还有一种精神的帮助”，比一切物质的帮助更为重要，即是为传教事业祈祷；因为天主愿意一总的人都分沾救世的工程，祈祷即是人人办得到的方法，也是应当办的方法。耶稣说：“要收的庄稼多，作工的人少；所以你们当求庄稼的主，打发工人出去，收他的庄稼”。（路加十，二）。从此看来，传教士所收的效果，奉教人数目的增长，着实都系于我们的祈祷上！奈何信友对于圣教广扬不多祈祷，使在外传教士屡次感觉困难！

祈祷会

为使众教友更便当尽这重要的责任，在普世遍地圣教会有：“祈祷会”。目下五洲计七十五国共有十万分会。会友共有四十兆，本会的意思，就是叫我们天天念经，并把我们念的经，行的事，受的难，同吾主耶稣无限量的功劳，一齐献于天主，求他广扬圣教，变化罪人。

远东归化善会

在中国还有“远东归化善会”。这会的规矩，会友每年至少当求弥撒一台，或领圣体十二次；最好，还是会友加念“耶稣圣心尔国临格于远东”，和“圣母无玷圣心望尔圣子之国临格于远东”。

总言之，既然相帮传教是众信友少不了的本分，又相帮传教最容易的并最有效力的法子就是祈祷，那末你倘若没有别的方法，就总要为传教事业祈祷。你是否入了传教的一个善会，必须至少天天念经的时候为传教事业念几端经。

（三）天主公教在信仰是精神上也都很一致，这真世人深刻不忘的一件事。无论何处，若发生了艰难，或有传教的良好时机，无不立时禀知罗玛；而罗玛不积极筹备措置的办法。“誓反教人”传教的热心，虽然令人惊异不止，到底若论所收的效果，则远不如天主公教，这是人人所共知，共见的。因为我们天主公教出外传教，丝毫没有任何私利的起见，纯然为传扬天主公教，引导外教人认识天主；教训他们在思言行事上遵守有基利斯督的圣言。我们公教的传教士，对于传教事业，切实地能用全副精神去牺牲一切。有某名人说：“天主公教的传教士，发守贫的愿，没有钱财的挂心；立志守贞，没有家室的忧虑；决定听命，没有自专的弊病；此三者，即是他收奇妙效果的原因”。

卷四

天主公教与“经济”（Aeconmia）的关系

社会文明，人事日繁，那末生活程度亦愈高，故“经济”事业的进行也就因此更加需要。人生来本有一种发展经济生活的热烈倾向：要满全自己的物质的欲，要享受物质，要利用物质。因有这种倾向，便想把物质的一切原力来运用，把物质的一切利益来自私；因此人类不知不觉便陷于不顾他人的“唯我主义”（Egoismus），走向歧途，堕入魔网；社会，国家，顿成混乱的现象。

人都崇拜科学，化学，饮食，居行，钱财，资本，机械！人间既背弃了自己的根原，自己的主宰，遂发生一种激烈的盲行，不满意现在的社会，尤其不满意的是财产分配的不均；凡有大机器的，可以顺手取得偌大的厚利；有大资本的，召集多数人在他手下佣工；一般市民，差不多完全成了资本家的附属品。

为解放这一切的困难，遂发生了三个经济系统：一，“自由主义”（Liberalismus）；二，“社会主义”（Socialismus）；（这两个主义在许多要点上自行矛盾）；三，“协加主义”（Solidarismus）；这便是我们公教所抱的主义。

（一）市民社会的“自由主义”，主张各个人有绝大的自由；为实行这种自由，他们不要政府干涉执业权，劳工权，而且政府该排斥圣教会对于学校教育，经济生活，慈善事业所有的种种权利，以至于维护贫者弱者，不是政府的责任。如自由主义的首创者史密斯（Ad.Smith）,所谓生存竞争，本来可以解决经济生活的一切困难；又谓：爱德是无益而有害的。看“自由派”的主张，便知道他们夸大了个人的权利，以致公众团体大受损害，使一般贫弱小民永久成了强暴者的奴隶。像这类论调，在今日已是毫无意义的迂腐思想，必要不打自倒，是不用多说的。

（二）“社会主义”，是因反对“自由主义”的扩大个人权利而激起来的党派；故此又陷于另一方面的过度。他们把群众当神看待。他们把个人的权利，例如：父母的权利，“私有财产”的权利，尽行夺去而奉送与社会。他们最重要的主张，是把一切生产资本划归国有；一切生产品，随民意而分配；一切利益皆归社会。

“社会主义”中有激烈的一派，称为“共产主义”（Communismus）。他们以为一切经济的苦痛，根源不在“资本主义”的流弊，乃在“私有财产权的”本身。普鲁东（Proudbon）有言：“财产权等于盗窃”。“共产主义”的实行法，便是把个人私有的财产尽数充公。他们主张，不独生产资本应归国有，受国支配。

玛克斯（Marx）共产主义的纲领有三：一，对于“经济生活”，要将一切生产资本（房屋土地，矿业工业，原料金融等等）完全充公；二，对于“政治组织”，要绝对施行“民治政体”（democratia）；三，对于“宗教信仰”，要实施“无神主义”（atheismus）。

从此可见“社会主义”，实是一个迷人的邪说。“社会主义”也抱着为人类打抱不平的正义；这种正义，天主公教都有，并且更完全，自始至终永久不变。共产主义是戴了正都有，并且更完全，自始至终永久不变。共产主义是戴了正义的假面具，为散步牠的恶毒。以下略举数条，就可见到牠的真相。

看“社会主义”的理论，便知道牠非施行恶毒的手段，不易达到目的；尤其难的，是把一切“生产资本”充公。比如一个人不知费了多少心，出了多少力，流了多少血汗，遭了多少艰难，日夜经营，眠食不暇，好容易发明一架机器，或得到若干财产，若说充公，他岂能甘心？若政府勉强充公，是人道说不许。所以“共产主义”，所标的将来的社会，非打破现在的秩序决不能实行。

“社会主义”的制度，非使用不义的手段，决不能常久维持，也不能解决人生，获得平等自由。尤其难的，是如何能与秉赋不齐的各个人分配同样的权利，同样的职分，同样的利息呢？自古迄今，人的职分是按自己任命而定；按他们的主义，从今以后，人民的职分，便要受政府的强迫了；要不然，乐意的职分，人都要强办，不乐意的职分或下贱的劳苦，便无人过问了。按据社会的主意，人的“权利，自由，与人格”，早已葬入深渊了；人类便成了劳动社会的奴隶。假使照他们的主义作下去，日久天长，那些明悟怜便的，天才高上的，有作有为的，能办大事，能创大业的，自然能作一般人的领袖；但技能校下的人，便要附属他们管辖，劳苦工作；当人领袖的，自然能多多集些钱财，如此岂不又回复了先前的上下阶级吗？“社会主义”的理论纵然实了，也不能使人得到牠所标的目的。因为人纵然能获得物质的享受，还不能说是尽善尽美。因为人最后的目的并不是物质的享受，原是精神的享受；然而连这物质的享受，也是做不到的。

荷兰国有位名人王厄等（Van Eeden），他虽是社会党，但他根据自己长久的经验和实地试察，也不得不承认说：“因我的经验我敢作证：大半人对于社会服务，少有一种责任心，恒久心，耐苦心，维持秩序，维持公益的精神。…我不得不明白自诉，我到如今对于社会的服务，也常是潦草从事。”

“社会主义”的根本道理吗，是相反天主公教。牠否定精神与物质的差别，否认来世永远的生命，推翻家庭与国家的权力，侮慢劳动的神圣，亵渎婚姻的尊严，抢去婴儿的母亲，违反天主，废除宗教。“无神论”（atheismus）与“唯物论”（materialismus）即是“社会主义”的宇宙观。

（三）“协助主义”是调和自由与社会两主义的中庸主义；教宗良第十三在他的“劳工通牒”（Encyclica:“Rerum novarum”）及教宗庇护第十一在他的“社会通牒”（Encyclica:”Quaragesimo anno”）上说的极其详细。吾主天主公教藉这位大教宗的口，声明了牠抱负的“协助主义”。

（甲）各人与社会：人人有他的“财产权”，自由“职业权”；家庭有“家庭的权力”，社会有“社会的权力”；两者各有各的范围，彼此不可相犯。个人对于社会壹如对于家庭，有当尽的义务；社会壹如家庭对于个人所当尽的义务；彼此协力合作，同谋公众的治安。“协助主义”拥护“私有财产权”；因着“私有财产权”为公众治安，为人类生活是极重要，极有关系的，是自然进化不得不有的；尤其是天主的圣意，天主亲定了两大诫命（“十诫”中第七第十诫）保护“有财产权”。从这两大诫命上可以见出“物归本主”的公义。古经上梅瑟说：“天主所赐你承受为业之地，不可挪移你邻舍的地界”。（申命篇二十，十四）。新经记圣保禄宗徒说：“你们岂不知，不公义的人不能承受天国的产业么？”（格林多前书六，九…）。

维持劳动的勤勉，须要“私有财产权”。因为人要恒久喜欢劳动，必须有一种主动力；这种主动力，便是根于自然的本身急须和利益。假使一个人只是劳苦，而得不到本身的利益，本身的享用，自然就渐渐的衰颓下去，便把劳苦看作仇敌了。

维持社会的秩序，须要“私有财产权”。因为凡是社会的公益，则无论是精神的或肉体的劳动，无论是高超的或卑下的服务，都是不可缺的。人性生来都是不喜欢卑下的劳动，然而为了糊口或为解除别样急难，才不得不尽那随意选择卑下的职分。假使人常能得到这一类的供给而又能随意选择事业，谁还要尽那卑下的职分呢？再一说，一切艺术，学问，爱德的事业，若不保存私有财产权，绝不能发展进行。

维持人类的平安，必须要有“私有财产权”。因为这种权利也可以限止人意外之贪及其他毛病；也能使人和平，使人相爱。去掉了这个权利，便要在人间发相嫉相夺的斗争。

维持个人的自由，必须有“私有财产权”。假使单有社会公众的财产权，则个人便成了社会的肢体。一个小小的肢体在大社会中，他的个人生活被消灭了，他的个人自由岂能存在么？要使社会能健全的进化，非有个人的自由不可。再说，只有“私有财产权”可以完成儿童教育，维持老年与疾病时的环境。

（乙）佣主与工人：“协助主义”，排斥佣主与工人间的特殊纠纷。佣主对于工人应当重视，因为工人也是人。至于劳动无论是精神的，是肉体的，为各等人都是应尽的天职；因为这是天主在地堂中给人出的严命。所以人劳动便是事奉天主的一种工作，将来还有永远的报答。在现世人与你忠信劳动，你当与人公平的工价；所谓公平的工价，不是仅够为他个人糊口的工价，乃是为他全家的寻常度日的生活费。

（丙）富人与贫人：“协助主义”调和人间贫富的不均。耶稣说：“穷人在你们这里，不过“公教主义能减轻穷人的痛苦；牠说明劳动的神圣与尊高，使穷人不以劳动为羞辱，因为耶稣也亲自劳动了一辈子；啊称赞“神贫者乃真福”。神贫是基利斯督在福音的三愿中特重的。牠讲明财帛不与人以恒久深切的幸福。牠使富贵人知道自己在天主前所担负的责任，知道自己的财帛是天主借给的东西，将来还得交付一个清账。牠节制人的求财心，不使越过了天主所定的秩序，不致伤于爱人之德；牠指示与夫人的重大责任，就如：提倡慈善事，帮助圣教法子，照顾穷人吃穿，担负社会公债公款，维持艺术，学说，文化等。不过各人有各人的职分，各尽各的力为社会，为民人服务是了。这便是协助主义的大意。

卷五

天主公教与国家（Status）的关系

天主公教极力维持“国家”（Res Publica）的权利，故天主教大有功于社会，国家。国家既是一个家庭的集合体，而又超出于国家社会。牠的宗向就是保护人民的权利，发展人民的进化。国家所以成立的基础，是赖人民尊崇牠的权力。

（一）天主公教认可国家的权力是必要的，是应付人类本性的要求。一，生活于社会是人本性的要求；若一个人单独为自己生活，则不能适合人生在世的地位，不能措施人之灵魂与肉身的能力。二，社会要使人类的文明到底进展，非承认一个法理的次序不可；不独承认，又非见诸事实不可。人人皆有应想的权利，人人对于他人也有应尽的义务：例如生命权，自由权，职业权，名誉权等等。这种权利，我有而他人也有；他人不得侵犯我，我也不得侵犯他人，这是一定的理。三，所以要使这种法理的次序见诸事实，按人性的要求，必有一个权力，以保护这权利的存在，以催促义务的圆满，这个权力超出乎社会之上，宛如社会的主脑，有统治社会的威势。因按天主公教的道理，国家所有的权力，是出自天主圣旨的安排。

（二）天主公教，证明国家的权力是天主默示的。基利斯督在世时，看待国家的权力是从天主来的；他同比辣多说：“若没有从上赐给你的权柄，你在我身上什么权柄也没有”。（若望十九，十一）。他又说：“载撒尔（Caesar）（古罗马皇上的总名）的，就当归给载撒尔”。（路加二十，二十五）。圣保禄宗徒承认国家的权力，皆是根据于天主的圣旨：“没有权柄不是从天主来的；现在所有的权柄（即是掌权的人），都是天主建定的。（罗玛书十三，一）。由此我们尅抽出一些要点来：

第一，国家所有的权力，非由民众自由行动的，也不是从一般人投票推选的，乃是天主制定的。故此，民人在良心上为遵守国家一切有益的法律，有严重的责任。圣保禄宗徒说：“谁抗违掌权的，就是抗违天主的命…所以服从（官长）是要紧的，不但是因为刑罚，也是因为良心”。（罗玛书十三，二及五）。

第二，国家既是天主的代表，我们自然当为牠祈祷。圣保禄宗徒说：“我劝你为万人恳求，祈祷，代求，感谢，“为君王，为凡在上位的…也该如此…这事…在天主我们救主台前，原是件好事，是很可喜悦的”。（弟茂德前书二，一）。

第三，国家施行权力的时候，当以天主的圣意为转移。国家若违反本性法律。或违反天主及天主圣教的诫命时，便是牠越过了自己权柄的范围，我们就没有服从的必要。圣保禄在犹太人的法庭上，对那些长老们说：“你们自己评论，听从你们不听从天主，这在天主面前，合理不合理”。（宗徒行实四，十九）。所以国家绝对不是一切权利的渊源。

第四，国家既接收了天主的权力，则应当本着天主的圣意照顾一总人，虽下等社会的人也应一律看待，一律帮助。

第五，至论国家的政体，天主公教并未确定。圣保禄宗徒那句话：“没有权柄不是出于天主的；现在所有的权柄，都是天主建定的”。（罗玛书十三，一）。

故此，国家政府几时操行天主的权力，人人都该服从，犹如服从天主一样。凡非法的反动行为，违反国家权利的，皆是罪恶。

第六，天主公教又奖励正当的爱国运动。我们天主公教所说的自爱，也当推及一总的人物；所以亦该爱本家，本乡，本国，这是天主的定规。我们兼爱这一切，犹如爱我们的骨肉。各国有各国特殊的历史，特殊的国性，及特殊的责任；这都是天主上智的安排，这也是我们天主公教当爱本国在他国以上的一个特殊动机。虽然我们爱过，总当以天主（万民的大父）为准绳，决不至发生过分和越规的狂举。故此不可因为我们爱国，便傲慢虐待他国的人民。他国人民有他们的优良，我们总要谅解；他国人民有天主赋与他们的责任，我们也得承认，这样才是正当的爱国。

（三）国家政府不得不承认天主公教是一个独立的集会。因为天主公教有牠的宗向，有祂的方法，“是一个超性的，与国家完全分离的集会”。（教宗良第十三）。天主公教既是天主创立的，凡一切为存在及工作的要素，牠皆得之于天主，一无所缺；故此，他也是一个完备的集会，犹言：凡属于牠范围以内的事件，牠完全不受任何国家权力的裁制。耶稣说：“载撒尔的，当归给载撒尔，天主的，也当归给天主”（路加二十，二十五）。所以天主公教与国家皆是天主建定的。故此，牠们当彼此帮助，互相提携，共同为人类谋幸福，牠们各自在各自范围中，都是独立的。

“宗教的自由权”，孙中山先生也未曾否认，且还“确定人民有集会，结社，言论，出版，居住，信仰的完全自由权”。（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

（四）国家政府与天主公教当协力合作，以谋人类的幸福，天主公教与国家政府，各自有各自不同的工作范围，各在各自的范围中是独立的；故此在牠们两个之间，正确的关系，即是一个“有秩序的协合”。（教宗良第十三）。另外有三件事，国家政府当与公教共同合作，即是办理教育制度，解决社会问题，处治婚姻事件。设若政教分裂，则两者皆不得其宗向。不过比较政府压制公教，阻止公教，还好一点！

对于“教育”一事，中国政府应当深谢在中国的传教士，因为中国政府既要中国国民在二十岁以内都受初等的教育；要办到这事，政府尚缺这等能力。初等教育至少也须经过四年，中国的幼童至少有四千万；为使者四千万幼童都受教育，至少得用一百十四万教授，一百万学校，两万万八千万元学费。请问，现在的总纲哪有这等能力呢？所以中国政府应当欢迎外国传教士来帮助牠达到目的。

（五）从公教的自身说，牠为近世国家所造的幸福，却是非常伟大的，公教证明了国家的权力为人类是极重要的，是天主默示的；又极力尊崇国家的权力，无形中为国家除灭了一些反动份子。国家若有越规的行为，公教也未尝不阻止。牠与国家画出界限，又使国家知道将来在天主前要算个清账，智慧篇上说：“凡在上位的，将来受的审判最严”；又说：“有势力的将来受的刑罚也极重”（智慧篇六，六及七）。

论圣教会与国家的区别，并论这两种集会的权力，加斯巴利（Gasparri）枢机在公教要理问答书上明说如左：

问 基利斯督建定的圣教会，与国家有区别么？答 基利斯督建定的圣教会，与国家有区别；但国家按正律不能与真教分离的成立和存在。虽然如此，到底，这种政教分离，有时因着特殊重要的情形，可以容忍，或在竟能占优胜。

论到圣教会，与国家彼此的关系的道理，可以从好几位教宗的文书简单的说明。

圣教会的最近目的，是主张灵魂超性的圣德；这种圣德，乃是必要的制约，并将来在天堂获得永福之准则。而国家的最近目的，乃是因令守好法理次序，并辅助每个人每个家庭的不足，就为众民招致各样灵魂肉身上的暂时幸福。虽然圣教会，本然直接所招致的就是灵魂超性的圣德，但是实际上也连带招致暂时的各自和共享的幸福；比如因着谆谆告诫，每个人该尽好一总的职务，也不能再过于。照样国家在直接地招致公共的利益时，同时也间接的帮助灵魂超然的圣德哩。因为集会的区别既由于他们的最近的宗旨，圣教会的宗旨和国家的宗旨不同，所以他们的集会彼此就有区别了。圣教会是神内的超性的集会；国家是本性的暂时的集会。按自己的本类，同是成全的，因为他们当中每一个各自有得宗旨的紧要的方法，这种区别，却不能懂作，以为国家离开圣教会，也能自立，好像没有天主一样；郑弃圣教的照顾，与自己无干；好像教会一无好处。或在各种宗教中，选择自己所爱的一种，因为国家全如每个人，应该遵天主所命定的教会，恭敬天主，在一总的教会中，只要一个有不可疑的真凭据，就应该入那个教会；但只有耶稣基利斯督的这个教会才是真的。国家和教会法律之分离，不过在特殊的重要光景中可以容忍；就是说因着此种分离，避去多少害处，并给予圣教会妥当措置的一切便宜。为此缘故，既然神内的并超性的集会，更优越，更贵显，（因为他追求超显的宗旨）那末，为公益而产生的国家，在招致暂时的利益的时候，应该如此训令国民，使他们不但不可以难为教会，而且按己所能，给予教会一总的方便。

问 当这两种集会有竞争时，该以何种原则断定呢？答 当这两种集会有竞争时，断定的原则就是。

（一）凡关于救灵魂事主的事情，统属于教会权下。

（二）其余关于政治一类的事情，属于政府权下。

（三）但在混合的事情里，该按事情的性质，并遵天主圣意，使在两种权威中同施共济，因而可以避免不幸的竞争。

问 对于政治一类的事情，圣教会也能下判断吗？答 若政治一类的事情，和信德及风化的规则，因而与救灵魂有连带关系的，圣教会也能下判断。

问 判断这种连带关系，是谁的权柄呢？答 判断这种连点关系，是教会的权柄；对于牠这公共教师权，信友们不能不敬谨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