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论天主的性体

壹 真神是谁

古经上记载着说：厄里亚先知同外教的假先知，一块儿上山祭祀。厄里亚给他们说：你们先上供吧！外教假先知就宰了一只牛，献给他们的邪神，从早晨到晌午，不断地祈求说：巴雅尔神，赴听我们的祈求吧！求了半晌，也没有人答应他们。厄里亚先知就讥笑他们说：你们高声喊叫罢！因为恐怕你们的神如今或是闲谈，或是走道，或是睡觉哩。他们便大声喊叫，一面跳，一面拿刀伤自己的身子，至于流血。赶晌午歪了，假先知们也求的累得慌，就不求了。厄里亚先知就用十二块石头，垒了一座祭台，也宰了一头牛，供在台上，祭献天主，命仆人在祭台上倒了十二桶水，然后求天主说：天主俯听我求，叫普天下的人都能知道你是万物的本主。先知求完了，天主立刻就降下火来，把厄里亚的祭台祭牛全烧毁了。众人一看，都害怕的赞美天主。从这个故事来看，明显天主是我们的真主，别的神都是假的。

一，真神不是外教所恭敬的神

先可以大概的说：别的教所敬的，都是受造之物；怎能同造天地神人万物的大主宰想比较呢？并且外教所称的神，不但不是造天地万物的大神，而且本来也不是神。外教人所敬的神，都是假神，因为外教人所恭敬的，都是死物，如天地日月，就是已经死过的人，如玉皇，观音…再不然就是牲口，如龙王，玉兔，马王，至于庙里供的偶像，不用说都是些眼不能看，耳不能听，鼻子不能嗅，口不能说话，手足不能行动的死物；怎么能说是真神呢？看来外教人所恭敬的这些贱物，真是自误不浅，自卑自贱不知不觉，一时也难以醒悟哩！看外教人实在可怜，不知迷信到何时为止。

二，真神就是天主教所恭敬的天主

天主本无什么名字可名：说他是“大父”，是“上主”，是“天主”，都可使得。中国在帝制时代，以皇帝为尊贵，说真神是“上帝”，他的意义即是说：真神比皇帝更大；但还不及称他为“天主”更为恰当。

“天主”二字指的就是“天地大主”。

“主”是屋主，田王。你有屋，就是屋主，他有田，就是田王。天地神人万物，既都是天主所有的，故此称他为天主。“天”，天主不但是天上的主，也是地下的主，故又称他为“天地大主”。

用“天主”二字称“天主”，是因为取用“天”字，有最高最大的意义，并包含万物的意思；“主”字有最尊最贵的意义，故称“天主”。也如同说真神是至尊至大天地万物的真主宰。

外教人说：敬天，敬地，总是正心为好，这是外教人的常言。不过按耶稣的道理，不是教人敬天敬地，却是教人要敬造天地的大主宰。因为天地只是天主所造的一种有形象的事物，敬它不但没有益处，并且还是得罪了人人所该恭敬的（天老爷）天主。

贰 论天主的本性

天主是独立灵明的，具有自我的，无限完善的实体灵体。

一，他不是一种无“自我”的存在，也不是散漫无定大自然的能力；和一种盲同与万物而混合为一的。

泛神论说：万物是神，神是万物。

二，天主是实际的，自主的，具有自我的另一个理由。

三，我们应当对待他，如同对待一个人，一个朋友一样；向他陈述我们的需要，并求他满足我们的愿望。

卫克尔（Wieger）说：天主绝对，纯一，完全的一个自我。

天主有自我的理由。

世界随处都显示着精心的设计。正如一个镖，必须有设计者一样，宇宙也必须有一个设计者。

凡是能够设计的存在，便是具有自我者，从事设计的人首先必须构思，继而愿望，终而作成。除了人之外，谁也不能设计，而宇宙既有一个设计者，这个设计者，就必须具有自我。我们称他为天主。

宇宙的设计者有自我的另一个理由：便是他创造了人，而人是具有自我的。天主既然造了人，也就不能仅是一个无自我的存在，也不能是一种盲动的力。

果不能比其因大；而人即是具有自我的，他的创造者也必是具有自我的。

第六题 天主究竟是怎样的实体

天主是造天地，造神人，造万物的真主宰

（一）天主是谁。这个问题太大了。除非天主自己，无人能做相当的答复。我们人有限的小明悟，万不能懂得。

从前有一个人，独自去游历西藏。在那很远很辽阔的地方，他看见了喜马拉雅山的山峰和世界上最高的高利三加尔的山。那时节他以拇指和食指放在右眼前，想从远处把高利三加尔山看得小些。他以外能以自己的脚力，越过这座高山，完成这事件。他走了很长远的路，终于来到山脚下。他见着山的高大，感觉屈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微弱，双膝跪下赞美着大工程的创造主。

我们见了这位旅行家，可以看到人在天主前，是何等样子。几时人从远处看天主，他不认识天主，他糊里糊涂想着自己是伟大的，力强的，因为庞然自大，看天主是微弱的。不但不屈服于天主，而且想天主与自己平等，且胜过天主。

假若他是管理世界人中之一，他来行使管理权，好像天主不存在。天主不是世界的主宰。

世界历史载一等人自信是神，如伯多罗谋斯厄比法，在生时就命为自己立庙。举行他们的庆典，有自己的司祭，行祭礼时，并命将自己的信，在游街时高抬着走。而且历史还说：罗马帝名叫赫略加巴罗者，不但想自己是一个神，而且自尊为唯一的真神哩。

比如人用眼看太阳，虽然看见一定有太阳，一丝一毫也不能疑惑没有它。到底不能看清太阳的本体。要有认真的紧对着太阳看，不但看不清，反要看昏了眼。我人看天地万物，用明悟定夺，知道一定有一个天主；有明悟的人万万也不敢疑惑没有天主。但是要懂清天主的本性，不但懂不清，反连明悟也要想昏了。

古时有个王子问一个博学人说：天主的美善福乐是怎么样的？博学人要求用一天的期限为好好想一想，谁知过了一天，又求两天，又求四天。王子问他：怎么越问你，越往后推呢？博学人说：我越想，越说不出天主的美善福乐是怎么样的。这话说的有理，因为天主的本性，是无限量的，如同无边的大海；就是天下第一的大博士，他的明悟也是有限有量的。一个有限量的明悟，怎能把天主无限无量的本性知道明白呢？

（二）天主是造天地，造神人，造万物的真主宰

从前有一位传教士曾述过，大洋洲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他的父母都是外教，不认识真天主，所以他把自己所学习的要理问答，屡次将给父母听。他说天主是造天地神人万物的大主宰；凡我们眼睛所见的一切，都是天主造成的；末后他还毫不犹豫地添上一句说：即连我们的几只独木船也是天主的工程。那是天主的工程吗？这是父亲以为儿子所讲的实在太不合理，所以才反驳着说。不错，是天主的，他很郑重地说——因为是天主造了做这独木船的木料，也给了人们造船的力量和才干。

“造”。万物都是天主从无中一命就有的。

“天地，神人，万物”。天主不单是天上的主，也是世间之主。天地间的一切，神人，万物，都当奉天主为主宰。

“主宰”二字，就是俗语所说的“当家的”。

“真主宰”，是针对着邪神而言的。

什么佛菩萨，老菩萨，都是受造而死过的人物。庙里的泥形偶像，更是人附会捏造的神灵，都称不起是造物的真主宰。至于天，是一种散漫的气体，地是一块顽硬的杂质；更称不起是万物之主，人类的父母了。

叁 天主的性体

一，天主的性质，就是“有”，绝对的“有”，无限的“有”。

我们论到任何物体的性质，必须说是一种矿物，是一种植物，是一种动物，或是一个人。总不能说，仅是一个“有”；而应该说是个有某种限制的一个有。例如黄金，必须说是矿物；白菜，必须说是植物，狗子必须说是动物，孔子必须说是人。意思是说明任何物体都含有一份有限的美善。例如说白菜是植物，表示它有生机，就是美善；说白菜没有感觉，就是限制。

当我们论到天主的时候，除非我们愿意明晰地指出他性体的某一方面；譬如他的明智慈惠等。如果愿意概括地说出他所有的一切，那么只得说，他就是“有”；并不加入任何一字来形容他。天主的性体并不是具有这种美善，而缺少那种美善的；然是具有一切美善的。所以任何缺陷，都不能来限制他。

古书上说：夫道无行，可传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见。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神鬼神地，生天生帝，作大极之先而不为高，在六极之下而不为深，先天地生而不为久，长于上古而不为老。

梅瑟曾向在燃着的荆棘茨中的天主问道：“假若以色列民众问我，是谁差遣我去的，我将如何答复他们呢？”天主答说：你给他们说，是那个“自有的”差遣我到你们这里来的；我乃是“自有的”，这就是我的实在名字，“自有”。

诚然这是天主的真名字；因为天主的有，是绝对优越的有；因为天主的有，不是从别的有来的；他曾有，现有，并将来有，都是因着自己的无穷有，直到永远，好像一道无穷的光亮，在自己的无穷的光亮中照耀出来，全是由于自己的力量，不须要人烧灼他，也不须要燃料。

二，天主性体就是“自有性”。其余一切世物，都是“被有的”。

天主是“自有”，并非由别的有而有，因为别的任何有，都不能离开使他们有的天主而自己有，而独立的有。一切受造之物，只不过是受天主拍照的影子，天主乃他们的创造人。为此只有天主是“有”，其余的有，皆为天主所造。

默示录（1：8）上天主说：我是阿尔法，也是欧米茄。这就是说：我是原始，也是无终；是现在有，以往有，亦是将来的永有。

圣伯尔纳多说：人称天主是至善的也可，是至圣的也可，是极智的也可；到底若称天主是“自有的”，那全包括一切了。

三，这自有就是天主一切优长的根源。

天主既是自有的，所以也是必要的，永远的，独立的，无限美善的。

四，天主属性

天主的属性，是按照我们的明悟推想，一切附加在天主性体上的优美。

天主的性体是美妙无穷，纯一不杂的；他的美善，原归于他的本性，其实天主只有一个浑圆不分的美善。所以他的性体就是他的属性，这个属性就是那个属性。但我们所说天主有各种美善者，乃是从我们人的眼光中看出来的；在我们人看来，仿佛天主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美善。

就如太阳的光，在冥濛气中，看着有赤橙黄绿青蓝紫等不同的颜色，实际上不过是太阳的一道光。

圣方济各撒肋爵说：犹如太阳时而显出红色，时而显出白色，原来日光本常是一样的；只因为太阳与我们的视线之间，发生了一种雾气，致令我们看出一种异样的色彩来。讲到天主也是如此。天主随常具有唯一无二的成全美好，但他的工程却在各种光景内，特别显出那个完成美好来。

又好比对于山水风景，虽然那风景的本色常是一样的，但人从各种不同的方向看来，必觉显出了异样的风景，所以天主的性体，天主的成全，虽本是极单纯的，但从我们的眼光中看来，却须用各种的名称来称呼他。

第七题 天主是无形无像的纯神

一，神是一个实有的，生活的，具有自我的物体。不容有肉身和气质，混合在内。是能知道万理万事，愿意怎么就怎么的一个有能力的造物。

天主是神体的，所以是无躯壳而有人格的实体，他有理性和欲性的作用。

天主即是“纯行”。到底因为我们不能把天主的种种美善，完全用一个概念包容起来，所以我们才把天主的美善，分解开了。如同“光”被物理学家用三棱镜分解了“光列”一样。用这种分解法，把天主整个的完美，分成不同的优长了。

到底我们该知道，天主这些不同的优长，并没有实在的差别。

中国书上神鬼不分，有说神是大地阴阳之德的；有说阳为神，阴为鬼的；有说神无可凭，信则有，不信则无的。谈论风生，叫人摸不着头脑。

二，天主是神，人的灵魂也是神，天神魔鬼也都是神；到底天主这个神同人的灵魂，同天神魔鬼那个神，就有无限无量的分别了。

比方太阳发光，点灯也发光；虽然是大的光，到底你点一万盏灯，也比不上太阳的光。

天神的光荣，天神的美好，都是有限有量的。因为是从天主来的，如果拿来同天主的光明美好比较，真是万不及一，如同把一滴水来同大海的水比较一般。

三，无形无像

“无形”是手摸不到的；“无像”是眼看不见的。天主没有行迹色像，故而眼看不见他，耳听不见他，手摸不着他。他不但没有头脑，没有手足，连眼耳口鼻等，也都没有，原是无形无像没有肉体的纯神。

四，“纯神”就是净的神，单单是神

“纯”者是净的意思。“纯神”二字，就是说，他的性体不是和物质结合的。总之就是指天主单单是神，没有形象，没有肉体，看之不能见，听之不能闻；完全是神，一身毫无不是称神的地方，一点物质的混沌气也没有。

人的灵魂也是神，到底不是纯神；因为灵魂同这个有形象的肉身结合在一起，就算是一个带形体的神。天主不是这样，天主单单是神，完全是神，是没有形体的一个神，所以说是“无形无像”的纯神。是纯净不能参杂，也是纯一不能凑和而成的。

耶稣给撒玛利亚妇人说：天主是神，所以拜他必须以心灵和诚实拜他（若望4：24）。

《诗经》上说：上天之载，无声无臭。

就是说：上天的主宰，听不出声音，嗅不着气味。《中庸》上又说：视之不见，听之而不闻。就是说：看也看不见，听也听不着。足见儒教的博学人，也知道上天的主宰，是无形无像的。

补卷

一，实际上天主是纯神，没有眼，没有耳朵，也没有手足。但他比有眼还看得清楚，比有耳朵还听得真确，比有手还要能干些。他所看见，听到，知道的，比我们人强的多多。

二，天主也曾经借过各种可感受的形象，显现给人：如借行路人的形象，显现给亚巴郎；借白鸽形，显现给耶稣受洗时；借火舌行，显现于圣神降临日。可是那些形象里，总没有一次，天主亲自显示出来的。

天主借那些人可感觉得到的形象，来显现自己，犹如隐在我们脑筋中的思想，借着声音，称为可感觉的；但声音并非思想。一样，天主显现自己，借各种可感觉的形象，并非天主自己（圣奥斯定）。

三，凡圣经上所说的，天主有形体。比如说：天主比天要高，比地中心还要深；这不是说天主有高度，有深度，不过叫我们因着这些比方懂得别样无比的大事实。讲天主的高，就是给我们解说天主的无限尊威；讲天主的深就是解说他的无限透澈；讲天主有眼就是说天主样样都看得见；讲天主有手就是说天主样样都能做。诸如此类的话，都是这般解说，但天主始终是纯神。

四，我们所画出的天主像，那也不过是个表意，是个假想的像而已。因为神体没有形象，无法可画，治好画一个如人一般的像；或是画一个老年人的模样，表明天主是无始无终的，叫我们人想天主的聪明和威严；或是画一个年轻人的模样，坐在云彩中间，两手伸开托着地球，上头并画着日月星辰，那是叫我们人想起天主是至尊至大全能全知全善，造成并掌管天地万物的大主。

第八题 天主无始无终，是自有的

一，“自有的”

“自有的”就是说，天主无所从有，无所从生；是自然有的，因自己的本性有的，不得没有的。

万物即是天主造的，所以天主是万物的总根源；既是总根源，一定不能受生受造，那么在他以前，就没有生他的。所以他若不算总根源，也就不算天主了。

一切事物皆只有一个起头或一个总根源。起头以上，不能再有别的起头。总根源以外，不能再有别的根源。若有一个造生天主的，当再问这造生天主的，又是由谁而生呢？如此追究到末了，便会发生一个无所从生，纯系自有的了，那他就算是造生天地万物的天主。

试看树木，花叶果实，都生于枝，枝生于干，干生于根。单以树木的本身而言，根就算是一个无所从生的，乃是花叶果实的总根源。天主也仿佛是树根一样，他是天地万物的总根源，再没有别的是他的根源。

只要学过算术的人，无不知道从一到九这九个数字名为“基数”。其中尤以“一”为基数之基数：因为二三四等数，皆是由一而来的。十的结果还是由一而来。一是无所从来的，是十百千万等数的总基数，总根源。从一起头在一的以上，没有其他可算起头的数目。除了一之外，就不会再有一个一了。如果再有一个一，那便成为二了；所以一，就是诸数的基数。天主也是这样，单单有一个，是自有的，必有的，必定不能有造生他的；天主以上不能有别的根源：他是万物的原始，一切一切的总根源。

二，“无始的”

无始者是无起头的意思

比如一件东西，先前没有它，赶后来刚有它的那一刹那间就是它的有的起头。

天主是无始的，就是说天主没有起头，没有生时。

万物都有个起头的，只有天主无所谓起头，总无一个时期，没有天主。

百年之前虽没有你，然而其时已经有了天主。几万年以前世间上连一个人都没有，可是天主却早已有了。虽在几万万年以前连天地还没有的时候，早就有了天主，千言并一语：只说天主没有起头就完了。

圣咏上（29：2）说：世界未有以先，已有了天主。

如同匠人应在建筑物未成以先早已有他；制造钟表的人，应在钟表被制造以先早已有他。

三，“无终的”

“终”者就是尽头。天主是“无终的”就是说天主没有尽头之日，没有末了，没有什么死，没有什么完。

天主永远存在。不怕过千年万年万万年，天主始终是有。

四，天主“无始无终”，没有起头没有末了

天上的日月星辰，和地下的万物都是有始有终，有生出来的时日，也有消灭的一天。天神魔鬼和人的灵魂，都是有始无终的；一造成了，永远不得消灭。只有天主是无始无终的，常常活着。

圣咏（89：2）上说：诸山未曾出世，与人世界未曾造成，从恒古到永远是天主。

经上说：厥出如何，今兹亦然，以迨永远，及世之世。这尽是说的这个意思：天主是从永远到永远，不得没有的。

五，天主的本性是有。既然本性是有，就该全有，常有。全有，就是无丝毫的缺欠，常有，就是无始无终，时时有，不得不是永远常在的。

如同或的本性是热，所以是全热，常烧。但火的本性不是有，所以能有能没有。

你看一圆形或圆形模型，哪里能看到它的头，哪里能看到它的尾？真是无头无尾。哪个圆圈也看不出什么地方是起笔的，什么地方是止笔的。

现在你看一只铅笔，它有头有尾。我们看了那个圆形没有头，没有尾，很像天主没有起头，没有末了；那只铅笔，很像我们人的有生有死。

六，天主是永远的

天主既是不得没有，那末也是常有。无先后，无始终；故天主是无始无终，永远常有的。

在无计其数的年代以前，也就有了天主；不怕你想到一总的天地万物皆不曾有以前，其时也就有了全能的天主；就是过了几万年以后，天地万物都没了，天主还是永远存在着。

所说常有天主，这个“常”字可以抹去，光说有个天主，还更对些。因为说从前，说后来，那都是按我们人一方面说的。人在世间上活着，按着年月日时这样推算，春秋四季这样变化；算起来有一个从前，有一个现时，有一个后来，有一个常，有一个不常；生的生，老的老，死的死。天主在世界以外，不按人这样算法，没有年月日时，没有春秋四季；不分从前，后来，不计时候，说“有天主”三个字就完了。

七，天主为赏善人，是永久的，为罚恶人，也是永久的。

葛伯尔特是法王路易十四的财政总长。他在临死以前叹惜着说：啊！万岁，巴不得我为天主出的力，相似为你出的力，背弃天主的人哪！你们是可怜的！

有人问过著名的画师，名叫周昔斯者说：你为何这么殷勤地绘自己的图画呢？他答复说：我是为永远的事而作工。我们为永远的天主，为得常生得冠冕而作工，更可简单地说，我们为永远而作工。

第九题 天主有无穷美善，无穷福乐

一，无穷美善

“无穷”，就是无数的，无限的，各样的，完全的。

“美”，就是俊美，美丽，体面，好看。

“善”，就是好；强含有齐全，完备，长处，本事，才干，德行等意思。

那么说“天主有无穷美善”，就是说天主既然是唯一的真神，自然是无限无量的，绝对地完美；是齐全至极的；有各样的长处，不能再加别的长处，也不能有一条短处。

天主的本性是“有”，既然天主的本性是“有”，就该是全有，就是把人方面的优美，贴在天主方面，根据着两个原则：一切缺陷天主却丝毫没有；万般美妙天主都超然包蕴。

既然一切凡我们人认为是短处的天主都没有，所以天主是无所不在的，是不可改变的。再则，既然一切的长处天主都有，而且每一条长处都达到至齐全的地步，所以天主是永远的，是全知而又是全明智，更是全能的。天主有无限的圣德，无限的自由，以及无限的公义，慈善，怜悯，忍耐…而且每一条长处，都已经到至齐全的地步。天主是无限无量的体面，无限无量的宝贝，无限无量的美好；他也就是无限有能的，无限明智的，无限公义的。总之，他是绝对美善的。

二，无穷福乐

天主既有无穷美善，自然也有无穷福乐与光荣。天主的福乐有内里与外面的分别：内里的，是从本性来的，永远就有的，不能加增也不能减少；外面的福乐，是能加增，并能减少的。

圣奥斯定说：天主是不可以形容的。若拿天地的高大比天主，天主还要高大，若拿日月星辰的美丽比天主，天主还要美丽，若拿天主世人的聪明比天主，天主还要聪明，若拿好人的良善比天主，天主还要良善，若拿义人的义德比天主，天主还更有义德。因为天主是无限无量的大，无限无量的美丽，无限无量的良善，无限无量的聪明，无限无量的公义，无限的无限。

圣第俄尼削说：天主是超出万有之有，超出实体之实体，超出光亮之光亮；在这个光亮前，别的光亮都成了黑暗。天主且是超出美丽之美丽，在这个美丽前的美丽都成了丑陋的。天主是万物的根源，因为他是造万物的真主宰；又是万物的终向，因为万物都是天主自己造的（箴言16：14）。

天主的不可改变性

说天主不可改变的，就是说，天主常常是一样。无论他的自身，或他的意旨，总不改变。

按物的变更有二：一，有无的更变，就是先无而后有，或先前有而后无。天主不得没有的，故对于有无，不能有所更变。二，优劣的更变，就是先劣而后优，或是先优而后劣。天主是无穷美妙的，故对于优劣，也不能有更变。

世人是时时有改变的，一天比一天不同；由幼而长，由长而老，由老而死，是有始有终的。天主不是这样的：天主现在有多么大的能为，万万年以前也是一样，万万年以后仍是一样。

天主是不可改变的，犹如二加二是四，这种科学的真理，总不会改变的。

假若天主是可改变的，那么天主就不是永久性的，因为他有开始改变的性体了。

天主造天地，天主的性体，并未改变。因为从无始之时，天主已定了造天地的时期。

圣奥斯定说：为做新的工程，天主并不需要新的定夺；因为他已有了永远的定夺。

圣人又说：天主改变工程，不改变永远的定夺。

圣盎博罗削说：在天主降生为人的工程里，乃人性变为更好的状态；天主性并未另得什么，也未丧失什么，因为天主性，自有无限的美德。

好比太阳虽被云遮住，太阳本身却未丧失什么。

又好比我们的思想，虽然用言辞来传达到外边，但我们的思想仍未改变。一样，天主虽取了人性，天主性仍然丝毫未受改变。

天主惩罚罪人，天主性也未改变，那时节并非天主改变，乃人改变了，天主常常是一样的。

圣奥斯定说：当亚当和厄娃未犯罪时，他们是快乐的；一犯了罪，他们就变为忧苦的人了。他们改变，但天主常是一样的。

圣人又说：人好心时，天主用自己的无穷的爱情待他；但人心变坏后，他就看见天主成了自己发怒的判官，将惩罚自己，其实是人自己在改变。

人们习惯说：太阳的热力，软化蜡烛，但同时他也能晒干泥土；火使奶油熔化，又能使鸡蛋变硬。

同样一个天主，给好心人以善乐，给坏心人以惩罚。

人的眼目也是如此：若目力衰弱，怕见日光；若目力坚强，见了日光就喜欢，这并非太阳有所改变，乃人的眼目改变了。

又好比人怒容看镜子，见自己是发怒；若以笑颜看镜子，就看见自己是喜乐的，这并非镜子有所改变，乃人的面容改变乐。同样的，一样的日光，若用不同色的玻璃窥照，日光就现出各种不同的颜色了。

天主的自由性

说天主是“自由的”，就是说，天主的愿欲是自由的。

这不过但就天主在外的作用而言，但他在内的作用，不是自由的。天主是不能不爱自己；然而对于造世与否，他却有绝对的自由；因他也能不造世界，也能造一个异样的世界。

天主又是自有的，又是自主的。他不属于什么别的在他以外的物事。

天主既然具有自我，他必定有自由意志，那就是说：他是一种自由的力；因为若仅是自然的力，就不自由。自然力是固定的，受束缚，不能更动的。因为自然力的运行，不论何时，何地，总是依照着同一的严正而不变其定律。

有一位风琴家在他手下有一仆人，是给他打风的。这位风琴家，对于他的待遇甚为冷落，看他好似机器一般，毫无人道。这仆人却一味忍耐，不生怨言；但是最后因见这风琴家对于自己的职务太过分的轻视，所以不能容忍了。他愿意使那风琴家能觉悟他的职务比他所擅长的更为紧要，所以便趁了一个良机，即在逢着一个大礼的日子上，凡是音乐队的一切，都就了序。那风琴家正要按着开奏的时候，那打风的仆人忽然住了手，风琴里无风，便不能奏了。至此这位大艺术家，才知道自己虽有能力，但尚有一部分，是属于这仆人的。

第十题 天主无所不在处处都在

（一）天主是自有的，不能受限；天主是无穷的，不能有限；所以天主无界限，不限于某一空间，是无限量的。没有空间以前，天主就在；所以他如今在空间内，却完全脱离空间的一切。

神无所在，无所不在。（邵雍渔樵问答）

（二）天主的在，不像世人和天神。天神和世人，一在这里，就不能同时在那里，必须亲身到那里去。天主不是这样，天主在这里，同时也在别处，也不用转动，一时全在各处；不必忽上忽下，忽东乎西地往返不息。

天主的在，也不像行物的在，因行物只占空间的一部分；也不像灵魂的在，因为灵魂只充满人的全体，可是不能越出人的身体以外，天主则到处都在。

犹如宇宙间的空气一般，不能什么地方，都是充满着空气的。

天主又像晴天的太阳，哪里全照得到，学校里有太阳，家里有太阳，屋子里有太阳，院子里有太阳。但天主可不像太阳，黑夜里就没有了；不论白天黑夜，天主常在我们旁边。

（三）不拘什么地方，无论什么时候：在家里，在外头，在黑夜，在白日，虽然眼睛看不见什么，耳朵听不见什么，天主始终在我们跟前；无论在天上，或在地下，东西南北，四面八方，没有一处没有天主。

天主在天堂上赏善人；在地狱，罚恶人；在世间，宰制保存万物。

达味圣王（圣咏138：8-11）说：天主啊！从你面前，我要跑到哪里去呢？我若升到天堂，你在那里，若降到地狱，你也在那里。我若清早插翅飞往海的极边，也是你的手托着我的。

某青年有个弟弟，他喜欢将学校中的事，自然地说出来。一青年问他弟弟说：乔治，若你能给我指一个有天主的地方，我将这苹果给你。乔治答应说，若你能给我指一个没有天主地地方，我将给你两只苹果。那青年人走开了，一总的人都鼓掌称是，他们想即便本堂神父，亦不过如乔治一样答应。

（四）天主是实体在各处

因为天主的本体，通透充满天地万物

就如同火通透充满烧红的铁，偏铁不是火。

又如水湿透了海绵，满海绵无不是水。

万物不论大小精粗，天主把他们盖没在里头，如同我们人的灵魂全在肉身当中，也全在四体百肢当中一样。

圣保禄说：我们在天主里面生活动作。（宗徒行实17：28）

一，到处有天主的实在

我们不拘在什么地方，均在天主这个无限的包围中，好似海中的鱼，不拘在什么地方，总是浸在海水里。

万物都存在天主以内，犹如我们的思想，在我们的灵魂以内。思想是由灵魂产生的，灵魂通透思想，同样，万物是天主的大工程，天主通透全世界。

圣额我略教宗说：天主没有限制的地方：他是无所不在的，整个的天主，同时在任何地方。

如圣奥斯定所说：整个的天主，在整个的天上，也在整个的地下，在天上的每一所在，在地下的每一所在。

灵魂又在周身，也在每一肢体内，不被那一肢体所限制。

二，到处有天主的能力。

因为万物都属于天主权下。

比方易过的总统本来是常住在国府里的，到底论他的权柄也能说全国都有总统，因为各省都归他管辖。

玛尔道格阿曾向天主说：主！全能的天主，万物皆属于你的权下；无一物能违抗你的意旨。（爱斯代尔传13：9）

三，到处有天主的监视

在天主眼里，万物都是显露的，无遮掩的。（希伯来4：13）

备览

甲 天主虽然无所不在，我们却看不见他

因为天主是个纯神。

道在不可见。

即使我们不能用任何物理上的方法去发现天主，可是具有自我的天主的存在，却是毫无疑议的。

望远镜不能在天体中发现天主，正如显微镜不能在世上发现人身中的灵魂一样。

譬如我们只看见一座房屋，却看不见里面的人，然而住在屋里的每个人的存在，却是极确实的。

比方以空气来说，都知道他是有；但是谁人曾看见过他呢？所以不论在什么地方，或在屋里，或在屋外，都有空气给我们呼吸的。天主也是像空气一样的无所不在，处处都在呀！

再者，吹风，我们谁也不曾见过风是什么样儿，仅看见被风吹起来的尘土而已。

天空里常有星宿存在；但在日里，我们望不见他们，只能在夜间才能望见那些星宿，除非被云遮住；一样，我们在今生，也不能看见天主（出谷纪33：21）；只有我们死了以后，才能看见他（若望全书第三章三节）；但若没有大罪在身。

又如有人在大厅中说话，同时又有人在奏乐。在这种光景之下，话声与乐声虽充满了整个的大厅，可是丝毫也看不出来。这没有别的缘故，无非是因为人眼只能看那有色的物件。所以人既连空气都看不见，怎能看见那无形无像的纯神呢？

我们人在天主跟前，犹如瞎子站在好眼人的跟前一样；人可以看见他，他却看不见人。

梅瑟上到山上，虽然听见天主的声音，但是看不见天主。为什么缘故看不见呢？因为天主是无形无像的真神。

乙 天主特别的样子在某某地方

一，天主特地常在天堂上，如同在自己尊严的宝座上。

世上的国王虽然住在自己的整个宫殿内，但终于另有他的宝殿；在那里他接见他属下的官员，颁施恩典给民众。一样，天主虽是无所不在，但特地在天堂上。

二，天主又格外的样子在圣堂里，接受信友们的祈祷，并施给他们以恩宠。

天主在圣体内，犹如在天堂上一样；也是本性本体，实实在在地在其中，不过圣体是一种奥迹。

三，天主在各人的心灵中，是有一种特别的动作。

再则，天主在义人的心里，比在一般人的心里，格外有一种特别的样子。

丙 常想天无所不在，能得大益处

一，能惊醒人避恶行善

天主是无所不在的；谁能逃出天主的监视？所以切勿犯罪。

圣人们不避人的耳目，但怕有碍天主的视听。

圣人说：人常想天主，并像亲眼见了一样，什么毛病也没有了，什么罪也不敢犯了。

苏撒纳愿意保守贞节，不愿被淫污，乃是淫污她想着“天主在鉴”。她向那两个人面兽心的老头子说：我情愿无罪而被你们处死，我不愿当天主的面犯罪。（达尼尔13章）

常有人犯了罪，就说：“谁也没有看见，不碍事”；或是引诱别人犯罪，就说：谁也看不见不要紧。

一个外教奴才对他的同伴某教友说：主人走了我们停工，休息休息罢！奴才教友答说：我的主人还在这儿哩！他从高天上窥看着，看我是该受赏，或是该受罚；为此我还要紧接下去工作。

有一个极冷淡的教友，他有一个儿子已经十多岁了，叫做亚贵。他爸爸送他到圣教会办的学校里去念书。他在校中每天上一小时道理。凡教师将要讲圣教会道理时，他就聚精会神的听着，讲到天主是纯神，眼睛看不见，手摸不着他，又是无所不在无所不知的。亚贵很专心努力的听，所以什么也都懂。有一天晚上他由学校里回家，吃完了晚饭，他的父亲就带他出门玩，当他走进一个菜园里头，就嘱咐亚贵在园门口看守着，如果有人来了，就叫他快跑，这样，他在里面放胆地偷。不久亚贵在外面想起先生所讲的道理，虽然看不见天主，但天主是无所不在，无所不知的。他那明白道理的一颗心，便不舒服起来，就大声喊他的父亲道：爸爸！爸爸！他的父亲就问他：什么？有人来了吗？亚贵又说：没有！父亲就惊怪地说：没有人来，为什么要喊我呢？亚贵又说：虽然没有人来，但是天主已经看见你了。他的父亲以为小孩子不懂什么，就骂他说：尼真是一个傻瓜，天色这么黑暗，天主怎么能看见我呢？亚贵又说：爸爸！不是那样说法的，虽然我们看不见天主，但天主实在是看见我们了；因为他是无所不在的，无所不知的纯神！天虽然黑，他也能看见的，他能知道你所做的一切事情。他的父亲听他这样说，心里马上就觉悟起来，立刻住手就不要别人的菜了。

罪人若想在黑暗中可得罪天主，他是自己哄自己。

圣咏（138：12）上说：在天主，视黑如白昼，同能发光；黑影和光明都是一样。

“万事劝人休瞒昧，举头三尺有神明”

“天眼昭昭，报应甚速”

照圣保禄说：在天主眼里，无一物，无一事是不可见的。在天主眼里，万物都是显露的，无遮掩的。（希伯来4：13）

天主由天堂上，明见世上一总的人。（圣咏32：13）

天主的眼目，比日光还要亮些。（训道篇23：26）

天主的眼目，能见一切在黑暗中行的事情。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人眼不见天眼见，人不知道天知道”

“神目炯炯，眼大如昼”

“人间私语，天闻若雷”

从前埃及人想天主是只世界上最大的眼，能够看透一切。圣济利禄的传说：他们在金权杖上刻上一只睁着的大眼。这金杖是表明天主的全能，眼睛表明天主的全知；把眼睛刻在权杖的顶上是表明天主在高山之上，明察一切，他的无穷智识是基于他的无限能力。

时时处处，小心翼翼，惟恐做错事有碍天主的眼。

有著名的一家人行路，一日天晚住宿德国某乡村。第二天即是主日，故未继续行路。家主则伴着子女们及家仆，到堂中去望弥撒。以后再去参观学校及此村之景况，以后才回到客寓。长子名叫保禄停站在客寓的大门前，惊讶地呼喊说：“请看，我在此地已找到了有四只眼睛。有一只眼睛在祭台的上边玻璃上发光，在校门的上边也有一只；在这里客寓的大门上又画着一只眼睛，在大街上有所房舍也画着一只眼。这些村民常承认他们有一种奇特意见；或更喜欢画一个头颅，或是一个全体。”他的父亲为解释自己儿子的知识，特把主人的小姑娘叫来，也请她说：“可爱的姑娘，你能否给这大孩子讲个明白，画这些眼睛表明什么？”这小姑娘拮据的答话：“此乃表明天主的眼。人无论在圣堂，学校，住所，大街等…各种地方，全可找到如此的眼睛。几时我们看见了，就能使我们想起无所不在的天主。本堂神父为使我们不忘记天主，特令我们背诵二首诗。”父亲便对自己的儿子说：“好吧！你听了这美妙的讲解以后，还要寻些事物，本着这等眼光以评判。”羞惭的保禄自悔了，也小心以后不拘看见何事，不敢再如此评断了。

连在极秘密的地方，也不敢放肆妄为。

暗室亏心，神目如电。

天主知道亚当和厄娃吃了禁果。（创世纪3：11）

天主对于那“不欺暗室”独自低头默祷的人，也全然认识。

亚当和厄娃受罚出到世上之后，陆续生了好几个儿女，最大的儿子叫加音。第二个是亚伯尔。但长子加音是种田度活的，性情很凶恶；次子亚伯尔是牧羊过活的，性情很良善，常常发出爱天主爱人的心。他兄弟二人，一同祭献天主，亚伯尔献羔羊，加音献果谷。天主是看透他两个心情的，所以天主独喜欢亚伯尔的祭献，因为他是专心诚意的；很不喜欢加音的祭献，因为他是假意的，不是诚心的。因此加音就生了嫉妒的心，很不喜欢他的弟弟。一天加音邀同他的弟弟亚伯尔一齐到田里去，他看见没有别人在那里，即时就把无罪的弟弟亚伯尔杀死在田里。同时听到天主唤他道：加音！你的弟弟在哪里？加音答道：难道我是看守弟弟的么？天主又道：加音！你做了什么？你的弟弟的血，从地里喷到天上，在我跟前喊冤：为此缘故罚你自进以后为人所恶，为人所弃；这块地是你弟弟的血所沾污，罚你在这块上，漂游浪荡，同那逃难的一般。加音讲他弟弟亚伯尔带到田里，然后才杀他，因为他以为在田里没有人看见。可是他不想着天主无所不在，处处都在的道理。

从前有一个女人想引诱一个男人犯大罪，男人说：“如果要我和你犯这个罪，可以到十字街头去。”女人说：“十字街头那么多的人看见，怎么使得呢？”男人说：“既然怕人看见，难道不怕天主看见么？”女人即时羞愧逃去，不敢犯这个罪了。

有一个恶人，诱感一位圣人犯罪。圣人说：“我情愿犯罪，到底该找一个天主不在的地方才好。”圣人的意思，就是说：既知道天主，没有不在的地方，就没有可以瞒哄他的事情了，怎么敢犯罪呢？

奥古斯都对自己的小妹妹道：“现在我们两个是小主人了！我们到妈妈储藏许多甜蜜的东西的厨柜那里去吧。”“假使有人看见了可怎么办呢？”，小妹妹这样说。“假使有人看见了我们，索性就往厨房里去。”哥哥这样说。“假使有一个妇人在对面平台上呢？”她又小心地又小心地起了这疑难。“那时再往酒房里去，在那里，绝不会被人看见的。”“哎呀哥哥！天主的眼呢？”她这样认真的而且有思想的大声喊着。这时，奥古斯都的面孔，突然红得酒醉似得害羞得两眼下垂，不敢抬头。就从那天起，再不敢做一件避不了天主眼中的事了。

诗经上说：视尔友君子辑柔尔颜不暇有愆，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无曰不显，莫予云观，神云各思，不可度思，矧可射思。（诗抑）

圣女达义斯在青年时代曾经过一度淫欲的，有害生命的生活。那时圣巴弗奴爵院长，受了天主的默示，换了一身时装的服饰，去看望她，和她设法攀谈，想劝化她回头。当院长一到了达义斯家里的时候，她便引院长到一间很隐僻的且和别的绝不相通的房间内坐下。但巴弗奴爵院长总嫌不合己意，显出踌躇不安的样子。达义斯说道：这里绝对没有人能来看见我们，或听见我们，你还怕些什么呢？巴弗奴爵答应说：怎么说没有人，天主呢？天主明视一切，透澈一切隐秘，岂能有一处能躲藏我们，不叫天主看见吗？达义斯听了这些话，就知道来者，是天主遣使的人，随即伏在巴弗奴爵的脚下说：啊！没有…到了这个时候，院长见达义斯有悔过的意思，便给她很详细地讲了一遍天主无所不在的道理；从此达义斯便深悔前非，往深山修行，结果成了一位圣女。

二，人若常记着天主在鉴，他必能常保守圣宠在自己的灵魂上，这确是最妙的方法。

诗经上说：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驰驱；昊天日明，及尔出王；昊天日旦，及尔游愆。

圣多玛斯说：人若常想在天主面前行走，他绝不能失落天主。

圣方济各沙勿略说：一个人手持宝物，决不会失落那个宝物的。

三，记忆天主在鉴，增加我们行善的心火，引领我们勉励修德立功。

圣亚尔方骚说：兵士们在战场上，若是同国王在一起，兵士们势必奋勇百倍；因为他们知道国王操有赏罚之权。

天主曾向亚巴郎说：你在我面前行走，你其成为完人（创17：1）。

我们若知道我们的长上在我们的近边监视着，我们定有心火而认真地尽我们的职务。同样我们若想天主在鉴，我们也必有心火，能认真地尽我们的职务。

圣额我略那西盎说：我们若近水泉，水越清洁；我们越走近火，热气越大；同样，我们因天主在鉴，越近天主，我们愈能成为完人。

试想那跟班的在官员跟前，他必定不敢放肆；设若你想着自己没有一个时候不是住在天主跟前，那你就更不敢放肆了。

四，何处有天主，就当在何处恭敬；不分黑夜白日，灵魂常要洁净，肉身也常要端正。

圣方济各撒肋爵对于天主无所不在的道理，有深刻的感念，为此不拘在人群中，或独居时，他的外表常是端庄严肃。他习惯说，即是在王公们跟前也不会感觉什么困难，因他已习惯于在万王之王的天主面前，老是起敬起畏的。

儒书上论独自一人的时候，也常小心谨慎地说：“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其严乎。”又说：“人的行为，当无愧影衾，夜晚睡觉，不愧被衾，白天行路，不愧身影”

说不愧被衾与身影，究竟是说，就是怕对不住我们的天主。

但我们屡次忘记了在天主面前，好像一个瞎子，有人告诉他说：皇帝同你坐在一起，以先他必定是很客气，但不多时后，他必能回到原有的态度了。这是因为他不看见皇帝，所以很快的忘了自己在皇帝尊驾之前。这时圣方济各沙勿略的比喻。

五，记忆天主在鉴，也是我们临难不惧

常想天主无所不在，无所不知的道理，曾使达味在一切危险之中，一切不顺境中，得着兴奋，得着安慰。他曾这样说道：我即便住在死影之中，我心里也不怕，因为天主和我在一起（圣咏32：4）。

圣方济各沙勿略说：我们既知道天主在我们身边，没有天主的命令，谁也不能妄动；那么我们还怕什么呢？

圣金口若望是君士坦丁城的主教，因为他在讲道理的时候很勇敢，因此得罪了朝廷上的人员，另外得罪了皇后欧道西亚。一天皇后拿充军的刑罚来威吓他，使他不再这样大胆地讲道理。圣人从容答应她说：你拿充军的苦来吓我，你想我害怕吗？你不知道天主使无所不在的吗？若使你能把我充到一个没有天主的地方，那我才害怕哩。